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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吃了魏敛的药,聂枣总算从那间牢房里逃了出来。
自由的空气比什么时候都要让人心情舒畅,她深吸一口气,直奔全大陆连锁的颜氏钱庄。
虽然被抓住,但好在魏离没搜她的身,一年的辛苦钱(……)还在怀里。
也怪她当日忙着逃亡,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不止钱庄忘了去,就连易容都给忘了。
把得来的巨额银票都付给掌柜,聂枣拿着开具的证明,依旧一筹莫展,接下来又是笔没收益的买卖,这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付清。
身上余下的钱还够吃上一顿,聂枣决定先去美餐一顿。
她脸上还顶着那张魏敛刚见过的张扬脸,一路上甚是招蜂引蝶,不过大概任谁也想不到她就是魏离那个温柔和顺的红颜知己林久依。
因为类型差别实在不是一般的大,要知道林久依可是个寸步而行说话从不会大声的温婉女子。
“小姐,要吃点什么?”
聂枣大喇喇坐定,丢下仅剩的一锭银子,态度很豪迈:“上最好的菜,最好的酒!越快越好!”
没办法,她也饿了好几顿了。
菜一上来,聂枣顾不得形象,立刻大快朵颐起来。
“姑娘,这菜肴好吃吗?”
聂枣咽下一口牛肉,又喝了口酒,道:“好!”
久违的酒味让她幸福的几乎要眯起眼睛,要知道就因为魏离不喜欢女子喝酒她已经一年多没沾过酒水了,如今喝来,怎一个爽利了得。
“我家主人那里还有些更好的菜肴和更好的酒水,不知道能不能请姑娘一起享用?”
聂枣这才发现对方并不是店小二,而是个替主人来搭讪的家仆。
刚想拒绝,聂枣突然瞅着对方指着的地方,微微睁大了瞳孔。
难道是因为刚倒霉过,她的运气突然转好了?
距离太远,坐在阴影里的人她看不清,却能看见他腰间环佩闪着的光,那是蒙国特有的月曜石的色泽,这种宝石极其稀少,蒙国国境内也只有少数贵胄才能拥有,因为曾经倒卖过这玩意,所以聂枣绝对不会认错。
蒙国的人!
就算不是使臣本人,也至少和使团内的人有关系!
聂枣笑笑,挑眉:“有何不可?”
对方看起来至多不过二十来岁,眉宇间倒并没有穷凶极恶的意思,相反,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甚至见聂枣过来也不多一分殷勤,更没有急色的意思。
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聂枣此生最讨厌这种面上端着波澜不惊的人。
而且最令人烦躁的是,因为没想过对蒙国使团内的人下手,她还没来得及研究过对方,眼下只能随机应变。
敌不动,我不动。
聂枣先边吃边不动声色的观察。
对方有很大可能性是个蒙国人。
首先他不擅长用筷子,但喝酒的姿势却异常豪迈,不是用杯而是用壶。
其次,他身上穿着的虽然是魏国的衣服,但颈脖上系带的方式却错了,魏国人习惯在后颈处多绕上一道,他的却只是随意的束着。而且他的身上除了环佩,还有手指上带着的两枚戒指,左耳上还有一圈铜环。
还有,对方应该是个身份不低的角色,因为他那位随从的表情异常恭敬,远远站在一边,却连头都不敢抬,而对方显然也对这种待遇习以为常。
再然,不食用时桌面上筷子摆放的很整齐,菜肴虽被吃下一些但整体看起来并没有怎么被破坏,应该是个喜欢有条理的人。
他的右手虎口和手指处都有厚厚一层茧,应该擅长的是射箭类的武器。
还有聂枣留意到他打量她的时候,第一次看的时候注意的是眼睛,而非身体,眼神却有些飘忽,大概是聂枣让他想起了什么人,恐怕还是个姑娘,心上人或者是妹妹?他看她的眼神倒没有夹杂暧昧,恐怕是妹妹的可能性比较高……
“你是哪里人?”
哦,这个问句也异常的上位者啊。
聂枣边想边回答:“魏国人啊,魏国境内除了魏国人还有别国人吗?”
对方笑了一下,没说话。
放下筷子,聂枣道:“公子你叫我过来只是为了看我吃饭吗?“
“不是。”他顿了顿,“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是游侠啊!游侠听过没有!”聂枣扬起脸,天真地笑了笑,“惩恶扬善的那种!”
“那你的父母兄弟呢?”
果然是当哥哥的口吻。
“父母早死了,兄弟?我没有兄弟啊。”
“没有兄弟很好。”
“是……还行啦,一个人没什么牵挂挺好,不过有时候一个人也有点寂寞啦,想着要是有个哥哥弟弟就好了……”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好像有点不好意思,“我好像说太多了……”
他又笑了一下,没什么恶意。
又聊了些不太重要的话题,聂枣起身,抱手道:““好了,我吃饱啦!谢公子招待啦。”
像是想起什么,她说:“对了,我刚才点的菜已经付过银子了,应该连公子这桌也够了!就当感谢你陪我聊天,我请你这一顿吧。”
以退为进,这个看样子也不是一两天能拿下的,还是搞点资料再来比较有安全感。
对方愕然了一瞬,聂枣已经起身离开。
迅速出了酒楼大门,聂枣边漫步边掰着手指数:“一二三四……”
“……十”
“姑娘等等!”聂枣回头,那位仆从追了出来,“我家主人让我把这个给姑娘,姑娘若有难处,可带着这样东西去苍廉馆去找主人。”
果然,苍廉馆,魏国国都最大的客栈,也是蒙国使臣下榻的地方。
她也不客气。
“诶,那我就不好意思的收下了!”
聂枣接过来一看。
放在手心的赫然是刚才她见到的月曜石环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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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败家啊……
这玩意就随便送人……
光是卖,这么大块的环佩在黑市就能卖到至少一千两银子吧,还是有价无市的那种。
聂枣掂量着环佩,在卖还是留中挣扎。
算了,当任务物品吧,而且……她偷眼朝后看,那两个尾随她的人还在。
魏敛当真是个谨慎的人,给她吃了毒药还不放心,还找了两个人看着她。
聂枣眯起眼睛,大踏步往回走,那两人自然装作看沿街商铺的样子。
“这位公子。”
“啊,小姐什么事?”
不过魏敛找的这两个人实在素质不怎么样,只是被她问话,就额头冒冷汗。
“帮我给敛殿下带个话……”
“啊,什么敛殿……”
“别装了,跟他说我只有不到一两银子了,住客栈的钱都快不够了,还怎么去摆平蒙国使臣,明天至少拿500两给我打点。如果方便,有时候我可能还需要点配合。”聂枣想了想,“还有再跟他说如果你弟要发疯的话,还是抽他两巴掌让他清醒比较好,你们太宠他了。”
对方额头上的汗冒得更厉害了。
聂枣拍拍他的肩膀:“我先找地方睡了,明天再联系好了。”
然后他俩眼睁睁看着聂枣大踏步朝前走,头也不回的拐进了——青楼。
拐进青楼,聂枣把仅剩那一两银子丢给老鸨,头也不回,绕到后门处一所布置清幽的小院落外,敲门。
院内是个懒散没什么精神的女声:“太晚了,我睡了。”
“北落师门。”
“玄武第一。”那边接过暗号,不耐烦道:“谁啊?”
“柳烟,我没地方睡,过来凑合一晚,还有件事找你帮忙。”
柳烟是她在魏国的接头者,负责提供情报信息和简单的打掩护,攻略魏离这一年多的时间,聂枣跟她合作不下百次,已经熟得不能再熟。
“诶?”柳烟听清她的声音,拉开门,大为意外,“你不是该已经逃到魏国境外了?我还以为至少这几年不用看你那张假脸了。”
聂枣闪身进去,随意道:“没成功,被抓回来了。”
“哦哦!难得你也有失败的时候啊!真遗憾。”
“……你胳膊肘向谁呢!”
“当然是离殿下啊。”
“……”
“一个样貌俊美才华出众身份尊贵还专一的要命的美男子,一个女的,我选哪个不是很明显吗?”柳烟做西子捧心状,“可怜那离殿下一片真心都喂了狗……”
被魏离喂了狗的真心更多呢。
聂枣懒得理她,进去直接躺床上,道:“给我蒙国使团的资料,越详细越好,最好附画像。”
“你不是吧!这么快就又下手,还是在这里!你的原则不是一年内不在同一个地方下手的吗?“
聂枣:“不下手我现在就死了,别废话,快给我。”顿了顿,她突然道,“对了,魏国的断魂毒有解吗?”
“有的啊。”
“怎么解?“聂枣来了精神。
柳烟也不含糊,“五百两,两个月,我帮你找齐所有的药草,不过配解药要到齐国找莫神医。”
“两个月……“聂枣遗憾的叹气,“那我骨头都化成灰了。”
“那你还要不要了啊?”
聂枣摇头:“不用了,给我蒙国使臣的资料就好。”
“唔,这个100两。”
“没问题,过两天就把银子给你。”
柳烟笑:“还是阿枣你干脆!哪像那个谁,一天到晚跟我讨价还价。”
聂枣实在是累了,倒头就睡着了。
蒙国使臣,感觉又是一场硬仗。
这种日子,如果不是有一定要做到的事情,谁忍受得了。
☆、第四章
天光大亮。
“林……林姑娘。”对方忐忑了一会,才拿出银票:“敛殿下说配合可以,只是没有五百两这么多,就……只给了属下二百五十两。”
魏敛掌管魏国钱银税收,没钱谁信。
聂枣:“有纸笔吗?”
“诶?”
聂枣刷刷在纸上写了张二百五十两的欠条塞给对方,“把这个给敛殿下,让他签了名给我便好。”
对方尴尬的接过,见聂枣转身就要走,才忙道:“殿下,还有句话让我带给姑娘。”
“什么?”聂枣回头。
“……舍弟之事,不劳姑娘操心!”
死弟控。
聂枣晒然一笑。
不过有钱还是方便不少,至少一百两的情报比聂枣想得还要详细些。
不止有名字年纪官职,就连生平都有大致介绍。
只是对着画像一幅幅看过去,聂枣意外的发现,里面竟然没有她昨日见到的那个蒙国人。
“没有么?你画画那人的样子来我认认。”
聂枣提笔照着记忆在纸上绘过,柳烟歪过头辨认,只一瞬就笑道:“你的运气还真是……”
“怎么?”
“……让人不知道该说你走运还是背运。”
聂枣被柳烟笑得发毛:“他到底是……?”
“蒙国申侯,蒙无疆,蒙国现在的君王是他的侄子。”
聂枣的脑子转了一下:“不会这么……”
“真的就差一点……”柳烟双手环胸,颇为遗憾道,“你知道吧,老蒙王上个月刚去,比起那个刚十岁出头的长孙,其实这位才更得老蒙王的心,可惜……”
“可惜什么?”
“他自己没有当王的心,老蒙王一去就被人抢了先,这不,我估摸着十有八九是被夺了权硬派出来的,不过……”柳烟又笑,“还有个香艳点的猜测。如今小蒙王的娘亲和蒙无疆是亲梅竹马,据说两人本有情愫只是被哥哥抢了先,这次蒙无疆拱手让权,未必不是因为美人……”
聂枣立刻联想到蒙无疆看她的眼神,问:“我这张脸,同小蒙王的娘亲有几分相似?”
柳烟摇摇头:“这我倒不知了。你想要的话,过两天我去弄张画像,这就不算你银两了,当我赠送的。”
聂枣笑:“多谢了。”
“谢什么,这一年多我也算靠你照顾生意了。”柳烟忍不住道,“倒是你,魏离这一票应该赚了不少吧,你到底需要多少银两,怎么怎么赚都不够。”
她这话问的有些僭越,毕竟两人只是合作关系,谁也不曾打听对方的私事。
聂枣笑了笑,没有回答她。
蒙国领队的使臣并不是蒙无疆,他甚至没有出面同魏国会面。
负责交涉和一直主战逼催魏国交出劫匪的都是领队的另一个人,腾则。
比起蒙无疆,腾则明显好摆平的多,他好色好酒,对魏国与蒙国截然不同的柔媚美色垂涎不已,除了进魏王宫,这几日几乎都泡在青楼酒馆里,就连苍廉馆都没怎么呆。
聂枣只短暂思考了一会,就决定放弃蒙无疆这条线。
对她来说攻略是工作,而非兴趣,没必要放弃简单的,而去挑战难度高的。
稍微研究了腾则的性格,聂枣很快制定了计划。
既然腾则喜欢泡青楼,她就买通青楼老鸨放出消息说馆里来了一位绝色,只卖艺不卖身。
消息传了半城,当晚来的人自然不少,其中也包括腾则。
聂枣用轻纱掩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精致描绘的眉目,边拨弄琵琶边轻舞,眸光随舞动,犹抱琵琶半遮面,欲露还休,为了营造效果,聂枣还特地在馆内放了轻烟以营造气氛,同时在腾则身侧那一抔香炉中洒上了齐国的迷醉香。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看完之后腾则就七魂被勾了三魂半。
这个办法对魏国本地人未必那么好用,但对于本就没怎么见过这种白莲花型偏偏又爱附庸风雅的腾则,实在是再适合不过。
腾则日日都来青楼报道。
前三日,聂枣仍不露脸,只隔着珠帘弹琵琶。
大堂里被聂枣吸引的男子自然不止腾则一个,几个公子哥互相攀比掷银子以博美人一笑,还有才子为美人作诗作画热闹不已(其中有聂枣自己找的托)。腾则经老鸨提点,决心用射箭来博美人欢心,搭好靶子,拉弓射箭,一连三箭射出均正中红心,聂枣拿捏时机,隔着珠帘道了声“好箭”,音色低柔婉转,颤动心弦。
腾则来的更勤快了,每天使劲浑身解数以求得美人只言片语,甚至连魏王宫都懒得去。
这期间值得一提的是,不知出于何种心理,魏敛也来了一次,全程表情复杂的看着聂枣表演。
“敛殿下是来送欠条的吗?”这是聂枣关心的事情。
“刚才那模样也是你假装出来的……?”这是魏敛关心的事情。
聂枣垂首,拨弄着琵琶,对魏敛嫣然一笑,声音比对腾则说时更柔媚上几分:“敛殿下如果肯帮我解了身上的毒,我可以只弹给你听。”
魏敛吓得差点没直接甩手就走,幸亏聂枣拦住了他。
“开个玩笑罢了,殿下不会真以为我会对你下手吧。”聂枣揉眉心,“我还是有点原则的,对兄弟出手这种事我是不会做的,敛殿下不用担心。”
魏敛似乎还有些介怀,脸上惯常挂的微笑都退了去:“世上怎么还会有你这种女子。”
在他的世界里,女子大都温婉如水,少有些泼辣的女子,也自有娇憨的一面,聂枣这种简直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聂枣不以为然:“……少见多怪啊敛殿下,对了……”她伸手,“欠条。"
魏敛无奈,补了二百五十两给她。
像是想起什么,魏敛忽然问:“你说不会对我出手,是因为你的原则,那倘若没有这原则呢……”
“一个月不够。”
“不够?”
聂枣摊手:“你已经知道我是什么人了,自然会对我有所防备,一个月当然不够。”
“不是做不到,只是不够?那多久够?”
聂枣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笑:“敛殿下应该不会想知道。”
魏敛的表情更复杂:“那……没有你拿不下的人么?”
“怎么会,当然有。”聂枣回答的很爽快,顿了顿,“我说,敛殿下你似乎对我的行当很感兴趣?但我真的不想聊这个,不如我们换个话题……你弟弟,我是说魏离他怎么样了?”
“……我把他关起来了。”
“哈?”
“我跟他说我杀了你,他说什么都不信,疯了一样说要出去找你,我就把他关起来了。”
聂枣叹气:“所以我说你们未免太宠他,不过是被个女子负了,算什么事,连这点打击都受不起未免太过养尊处优……”抬头,魏敛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聂枣住口,“呃,当我什么都没说。”
“还有不到一个月了。”魏敛冷冷道,“你答应我的事情做不到,你还是会死。”
聂枣无奈:“……我知道。”
真是的……知道她的真面目之后,魏敛也越来越凶了,之前就算讨厌她至少表面还作翩翩公子样。
半月后,一个恶少妄图上前欺凌美人(聂枣安排的),腾则立刻上前英雄救美,美人感他恩情,终于肯见他一面。
水榭楼台,轻纱朦胧飘动,香炉内轻烟袅袅,聂枣一袭纯白烟水笼纱裙旖旎而坐,眉目低垂,素手拨弦,如瀑长发倾斜而下,她举右手将滑落的鬓发别至耳后,轻声道:“感公子深恩,特抚琴一首,以报公子。”
随即轻灵乐声响起。
腾则几乎要看呆了。
一连七日,腾则都做了聂枣的入幕之宾,让其他一众倾慕者歆羡不已,腾则自己则有些飘飘然,不如说他已经差不多快忘了自己来魏国是干什么的。
美人弯眸了,美人对他笑了,美人害羞了,美人垂头了……
满脑子都充斥着这样的东西。
聂枣盘算着时间差不多,开始若有似无的提及自己的苦命身世,当然,是编造的。
腾则自然是无限怜惜。
聂枣接着透漏出想要赎身嫁给他的念头。
腾则表示完全没有压力,想赎身立刻就可以,并且,腾则终于忍耐不住告诉了聂枣自己的真实身份,蒙国大夫。
聂枣装作大惊失色,将腾则赶出了馆中——这是自然,她编造的身世就是因为聂枣因为两国交战而流离失所,不得已沦落青楼。
腾则正对她着迷,当然不肯放弃,死缠烂打要再见她。
聂枣设置了些略有困难却又不会难到让人想放弃的障碍,待腾则历经千辛见到她时,再装出一副予君深情,却又不得不放弃的样子,腾则立刻诅咒发誓说自己虽是蒙国人,却对魏国甚是仰慕,从无伤害过一个人魏国人。
聂枣见终于等到这句台词,立刻期期艾艾道:
“……但我却听说蒙国使臣此次前来,一心想要与魏国交战,强迫着魏国交人……”
“啊哈哈……这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你放心,我绝无与魏国交战之心!过几日我就撤回蒙国!当然,带着你一起回去。”
“真的么?”聂枣眨着两颗水汪汪的眸子看他。
“是真的!”
聂枣计划通!
她当然知道腾则怎么想的,这次退了兵,先把美人弄到手,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再怎么侵略魏国那都是后来的事了,大不了他自己不出动,换别的使臣便是。
不过,这跟聂枣没什么关系,她也就只在乎这一次而已。
没过两日,腾则就替她赎了身,并且告诉她,自己已经跟魏王说过,这两日就启程回蒙国。
聂枣一边做惊喜状,一边表示自己今日要收拾行李,明日再来接她,腾则微笑着应下,旋即离开。
前脚腾则刚走,后脚聂枣就托人转告魏敛要解药。
好吧……好歹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正这么想着,聂枣突然听见老鸨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哎呀,腾公子,您又来见……诶,这位是……”
调整了一下表情,聂枣唇角含一丝笑,轻轻回首。
随即僵住。
跟在腾则后面的,赫然是蒙无疆,而蒙无疆看见她,表情也瞬间愕然。
☆、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