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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


  我微微点头,不再多言。

  目光再次望向窗外,望向九州极西的方向。

  西陇。

  师父,我来了。

  当年你未能走完的路,我替你走。

  当年你未能揭开的秘,我替你揭。

  当年你未能报的仇,我替你报。

  黑暗之中的黑手,藏得再深,我也会将你一一揪出。

  龙脉动荡,天下将变。

  而我陈九,将以天眼为灯,以青乌为道,一步步,踏上这天地之巅。

  我抬手,握住那枚冰冷的龙纹玉。

  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悸动。

  仿佛有一条沉睡的恶龙,在玉中苏醒。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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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西陇入道,截杀初显

  晨曦微露,金色的光线刺破云层,洒在江城会展中心的高台上。

  昨夜的惊心动魄,仿佛已被这晨光彻底驱散。会展中心外,街道已恢复通行,车辆往来,行人熙攘,江城重归繁华。唯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淡淡紫气,昭示着昨夜那场足以覆灭整座城市的危机,已然被一位黑衣青年以一指化解。

  我身着黑色劲装,背负简易行囊,站在会展中心门口。身旁,赵天鸿一身笔挺西装,神色肃穆,却难掩眼底的激动与期待。清虚道长、玄尘真人、慧明大师等玄门大佬,率领一众弟子,肃立两侧,躬身送行。

  “大师,此去西陇,路途遥远,凶险莫测。”清虚道长上前一步,双手合十,声音恳切,“我已命弟子备好传讯玉符,若有危急,随时传讯。玄门上下,必为大师后盾。”

  “多谢。”我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留守之事,劳烦诸位。玄门初定,切勿生乱,谨防暗中势力趁机作乱。”

  “我等谨记大师吩咐!”众人齐声应和,声音洪亮。

  我不再多言,转身踏上方正等候的黑色越野车。赵天鸿紧随其后,车门关闭,引擎轰鸣,车子缓缓驶离会展中心,朝着西陇方向疾驰。

  越野车一路向西,离开繁华都市,渐渐进入群山连绵之地。窗外的风景从高楼林立,变为青山绿水,再到后来,奇峰突兀,地势愈发险峻。

  赵天鸿坐在副驾驶,时不时通过车载地图确认路线,又频频回头看向我,欲言又止。

  “有话便说。”我淡淡开口。

  赵天鸿一愣,连忙躬身道:“大师,属下查阅过古籍,西陇禁地位于昆仑山脉余脉,那里群山如鬼域,峡谷似囚笼,传说中乃是上古龙脉断裂之处,遍布邪祟与上古杀阵。我们此行,是否需要多做准备?”

  “无需准备。”我闭目养神,声音平静,“阵眼自破,煞气自散,真正的杀局,不在外界,而在人心。”

  赵天鸿似懂非懂,不敢再多问,只能吩咐司机加快速度,小心行驶。

  一路西行,三日而过。

  越野车驶入一片连绵不绝的戈壁峡谷,四周荒无人烟,只有嶙峋的怪石与漫天的黄沙。空气干燥刺骨,风一吹过,卷起沙尘,发出呜呜的声响,透着一股诡异的苍凉。

  “大师,前面就是西陇禁地的边界了。”司机停下车子,声音有些发颤,“再往前,就没有路了,地图也失效了。”

  我睁开眼,推开车门,迈步而下。

  脚踏黄土,一股微弱却阴冷的气息,从脚底钻入体内。我抬眼望去,前方群山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灰雾之中,若隐若现,山形扭曲,如同蛰伏的巨兽,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死寂。

  “这里,便是西陇。”我低声呢喃,眉心的天眼微微跳动,自动睁开一线。

  仅仅一眼,我便心中一沉。

  眼前的西陇,与寻常山脉不同。它的地脉气息,不仅阴冷,更带着一股被强行扭曲的违和感。原本应该祥和的地脉灵气,被硬生生抽离、篡改,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杂着煞气与邪异气息的“伪龙气”,如同附骨之疽,渗透在每一寸土地之中。

  “看来,这里确实是隐龙会的重点据点之一。”我眼神微冷,指尖轻弹,一道微弱的紫金神光射入灰雾之中。

  神光所过之处,灰雾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消散。

  露出了后方的景象。

  只见那灰雾之后,峡谷两侧的山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符文之间流转着诡异的黑气,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阵法网络。而在峡谷的入口处,几道身影负手而立,周身气息阴冷,正目光灼灼地望着我们的方向。

  “有人。”赵天鸿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大师,是隐龙会的人?”

  “不是。”我摇头,目光锐利,“他们的气息,更像是……守山人。”

  话音未落,那几道身影已缓缓走来。

  为首的是一个黑袍老者,须发皆白,面色蜡黄,双眼凹陷,透着一股死气,却又隐隐散发着阴魂境后期的修为波动。他身后跟着数名黑衣修士,气息同样不弱。

  “外来人,止步。”老者声音沙哑,如同破锣,目光扫过我与赵天鸿,带着一丝不屑,“西陇禁地,乃玄门禁地,岂容尔等随意踏入?识相的,立刻离去,否则,格杀勿论!”

  赵天鸿刚要开口,我已抬手将他拦住。

  我迈步上前,一步踏出,身形已出现在老者面前不足十米之处。

  “守山人?”我语气平淡,目光落在老者身上,“守护的,是西陇的龙脉,还是隐龙会的秘密?”

  老者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你怎么知道隐龙会?”

  “我不仅知道隐龙会,还知道,你们守山人,早已被他们收买。”我声音冰冷,眉心天眼再次睁开一线,紫金神光洞穿虚空,直接穿透了老者的防御,“你们守护的,不是西陇,是他们用来篡改龙脉、培育伪龙气的巢穴!”

  “放肆!”老者勃然变色,周身黑气瞬间暴涨,“休要妖言惑众!我等守山人,世代守护西陇,岂会与邪祟同流合污?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妖言惑众之徒!”

  话音落下,老者猛地抬手,五指成爪,带着一股凌厉的阴风,直取我的咽喉。这一爪快如闪电,阴风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刺耳的尖啸,显然是阴魂境高手的全力一击。

  周围的守山修士也纷纷出手,黑气缭绕,符箓飞舞,朝着我铺天盖地而来。

  赵天鸿脸色煞白,惊呼道:“大师小心!”

  我神色不动,甚至没有眨眼。

  在天眼的注视下,老者这一爪的破绽,清晰无比。他的阴气流转路线,看似迅猛,实则有一处关键节点的气脉,稍显滞涩,正是他修为看似阴魂境后期,实则根基不稳的破绽。

  “雕虫小技。”

  我轻轻吐出四个字,右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凌空一点。

  这一点,看似缓慢,却精准无比,正点在老者爪风的破绽之处。

  “嗡——!”

  指尖与爪风相撞,没有预想中的惊天动地,只有一声轻微的嗡鸣。

  老者只觉一股浩荡无匹的纯阳之气,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破了他的阴风防御,顺着他的爪力,反震而入。

  “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猛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山壁之上,撞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口中喷出一口黑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双眼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恐惧。

  “你……你是什么人?你的力量,怎么会如此纯粹?”

  我缓缓收回手指,目光扫过剩余的守山修士。

  他们本就被老者的惨败震慑,此刻见我目光看来,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全身,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竟无人敢再上前。

  “我是谁,不重要。”我缓步走向他们,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重要的是,西陇的龙脉,不能再被你们如此糟蹋。”

  “今日,我便清理门户,救这一方地脉于水火。”

  话音落下,我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冲入守山修士之中。

  没有复杂的招式,没有惊天动地的术法。

  每一次抬手,每一次指点,都精准地落在他们的气脉破绽之上。

  “青乌指!”

  每一指落下,便有一声闷哼响起。

  守山修士们引以为傲的阴术与防御,在天眼的洞察与纯粹的纯阳之气面前,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不过片刻之间。

  数名黑衣修士尽数倒地,非死即伤,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再无反抗之力。

  我站在尸体与伤者之中,衣袂不染半分尘埃。

  目光落在那名重伤的老者身上,我缓步走上前。

  老者躺在深坑之中,气息奄奄,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绝望:“不可能……守山大阵,固若金汤,你怎么可能……轻易破掉?”

  “固若金汤?”我蹲下身,指尖轻触地面,一股紫金神光渗入地下。

  顿时,山壁上的黑色符文开始寸寸碎裂,流转的黑气也迅速消散。

  “你们用邪术篡改龙脉,以万千生魂为引,培育伪龙气,布下这等祸乱一方的阵法,也配叫固若金汤?”我声音冰冷,“隐龙会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甘愿做他们的走狗,残害一方生灵?”

  老者嘴唇哆嗦,最终却只是闭上眼,一言不发,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我也不逼问。

  对于这种早已被腐蚀的守山人,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站起身,目光望向西陇深处的灰雾。

  天眼全力展开,紫金神光如同利剑,穿透层层灰雾与阵法,望向更深处。

  只见灰雾之后,一片巨大的盆地之中,无数黑色的石柱林立,石柱之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黑气与亡魂,正源源不断地向盆地中心汇聚。而在盆地中心,一座巨大的祭坛拔地而起,祭坛之上,镶嵌着数十枚散发着伪龙气的黑色玉石,正疯狂地抽取着西陇地脉的本源灵气。

  更让我心头一沉的是,在祭坛的顶端,一道模糊的黑影,正盘膝而坐,周身环绕着浓郁的伪龙气,气息之强,竟已达到了阴帝境的边缘!

  “阴帝境……”我眼神微缩,“隐龙会,果然藏龙卧虎。”

  “大师!”赵天鸿快步走来,看着满地的尸体与伤者,又看向前方的灰雾,神色凝重,“里面情况如何?是不是有隐龙会的主力?”

  “有。”我点头,声音沉冷,“而且,是一尊阴帝境的高手,正在祭坛之上,以整个西陇地脉为引,培育伪龙,准备进一步提升实力。”

  “阴帝境?!”赵天鸿脸色剧变,“那我们……我们不是送死吗?阴帝境的高手,即便是玄门大宗,也难以抗衡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平静:“阴帝境又如何?今日,我便要破了他的祭坛,断了他的伪龙气,顺便,会会这尊隐龙会的大人物。”

  “可是……”赵天鸿还是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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