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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节


  我们也不敢说话,保持着这个状态,过了有十多分钟,情况依然如此。

  我心知肚明,我们肯定是不可能在这里睡觉到天亮的,要想摸清这神女寨里的情况,晚上是最好的机会。

  我估计三叔和老肖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刚刚天黑,我们还都不太敢轻举妄动。

  我们躺在床上,不敢入睡。三叔被我弄醒一次之后,这次表现得还不赖,始终保持着清醒。

  这种滋味更是难熬,时间似乎过得非常地慢,我们空躺在床铺上,也完全没有了时间的概念。

  终于我听到旁边的床铺,三叔开始悉悉索索动了起来。

  我看向三叔,三叔冲着我做了个手势,我看出来他是尿急了,想要出去方便。

  三叔一动,老肖也动了,我也不得不从床铺上慢慢爬了起来,下到地面上。

  尽管我们尽量放轻了动作,可是依然把床铺弄出了响动。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这寂静的环境里依然很是刺耳。

  我的心悬了起来,生怕惊动了这屋子里的人。

  可是这些人不知道怎么搞的,自从进了房间之后,就跟死人一样。躺在床上,不但没发出一点声响,甚至我都感受不到他们的呼吸声。

  我仗着胆子,伸出手去试探我旁边的甲辰七的鼻息。

  我的手颤颤巍巍伸到他的鼻子下面,让我惊恐的是,那里竟然没有一点气息存在。

  不会吧?这些人是死人?可他们分明活生生地从外面走进来的啊?

  我的头皮瞬间发麻,手脚冰凉,不知道该如何应付接下来的事。

  这时,三叔和老肖他们两个,已经走到了门口。三叔正冲着我招手,我赶忙也走了过去,和他们会合在一起,出了甲辰地字的房间。

  外面月光依旧,只是神女寨里的灯火都熄灭了。

  这里应该是没有通电,照明都用的火把和油灯。

  月光照在清冷的村路上,素白一片。村子里静得出奇,这让我们的心更加忐忑。

  三叔和老肖先是跑到墙角一人尿了一泡,我赶紧凑过去低声把我发现旁边的人没有呼吸的事,告诉了他们两个。

  三叔一听,眉毛就拧在了一起。显然这种情况也出乎他的意料。

  老肖低声说道:“这些问题暂时先不要管了,咱们还是先找到悦丫头再说。”

  三叔瞥了老肖一眼:“废话,谁都知道先要找到梁悦,可问题是,这神女寨的范围可不小,咱们要去哪找?这绝对不能乱闯,走错了就可能出事。”

  就在这时,突然从街道的一侧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这脚步声突如其来,把我们都吓了一跳,赶忙躲到旁边。

  一个人长长的影子,被月光投射在清冷的街道上,由远及近。

  紧接着,“梆……梆……”两声梆子响了起来,随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高喝:“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夜深人静,关门闭户……”

  一个人影从街道的尽头走了过来,又朝着远处走去。借着月光,我们看到那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年龄可能比老肖的年龄还要大一些,走路也是蹒跚的。

  “是更夫,二更天了,这么说,现在已经九点多了。没想到这里还延续着打更的传统。咱们跟上去。”等那更夫走远,三叔摆了摆手,带着我们远远地跟着那更夫往前走。

  那更夫敲着梆子,一路走一路喊。

  我们一直远远地尾随着他,一直等我们看到那更夫走进了一座房子里。

  我问三叔:“三叔,你是想抓这更夫一个舌头,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来?”

  三叔咬了咬牙,握了握拳头:“我们遇到的人,好像就这个更夫看起来还正常,而且还是个老头,咱们三个肯定能干过他。”

  老肖点点头:“我觉得行,即便是问不出什么,咱们制服他,然后冒充更夫,等到三更天的时候,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在神女寨里走一圈,到时候正好可以观察一下环境,找到梁悦。”

  我想了想,三叔和老肖的办法虽然有些冒险,但是除了这个,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第395章 前将军祠

  我们商量好了,就盯着那个更夫刚才进去的那个房子靠了过去。

  等我们靠得近了才发现,这房子居然又是一座小庙。

  庙堂的结构和我们看到的那个土婆婆所在的土地神祠也差不多,但是总体上要比那个大了不少。这间庙堂没有院子,迎面就是庙堂的门。此时正虚掩着,刚刚那个更夫就是从这里走进里面的。

  借着月光,我抬头看到在这间庙堂正门的匾额上,同样写着四个字:前将军祠。

  从字面上分析,这里应该是一间供奉前将军的一座庙堂。前将军应该是指一种武官的官职,至于是什么时候的武官,我们就无从知晓了。

  此时我们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进去的那个更夫。

  见那门虚掩着,我们也未加思索上前轻轻把庙门给推开了。

  老肖的手电也顺着那门缝照了进去,别的还没发现,就看到那个更夫正躺在神台下面酣睡,身下垫着一张草席。

  老肖冲我们招了招手,我们蹑足潜踪,从外面进入了前将军祠的正殿。

  那更夫并没有发觉,依然保持着睡觉的姿势。

  我把手电往正殿里晃了晃,发现在神台的上面,有一尊将军的塑像。那将军顶盔挂甲,手拄佩刀,目视前方,威仪十足,真的有万夫莫当,舍我其谁的气势。

  以我的经验,从塑像上看不出这将军是谁,塑像也没有名字。在塑像的下面,还有支架架起了一副盔甲。盔甲应该是经常擦拭,手电照上去,还反射着金属的亮光。在盔甲的腰间还挂着一口绿皮鞘的腰刀。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到这副盔甲,不由自主地打了几个冷战。似乎在那盔甲里面藏着什么让我害怕的东西。

  三叔说过,我在这方面的第六感觉很准,这盔甲虽然是空的,但是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样。

  我正看着那盔甲出神,旁边的三叔拉了我一把,指了指睡在地上的更夫。

  我看到三叔和老肖都挽着袖子对着那更夫运气,但是他们谁都没动手,看样子是想让我先上。

  我知道这种好事,三叔不会忘了我的。老肖岁数又大,这种脏活累活自然是我的事。

  我看那更夫也是风烛残年,我这身强力壮的对付他应该没什么问题,于是我就冲着他们点了点头,一个箭步窜了过去,猫腰把那更夫给按住了。

  那更夫睡得正酣,这下被我按了个正着。

  我正洋洋得意,突然就感觉小肚子被人猛地怼了一下,一股剧痛传来,我疼得差点没喘上气。

  同时我一声惨叫,被那更夫从身上掀了下去。

  三叔和老肖见状,急忙一左一右冲了上去。

  哪知道我们都小看那更夫了,别看他岁数大,身手极其了得,在把我掀下去之后,又是一脚踹飞了老肖,老肖捂着胯,疼得呲牙咧嘴。那更夫又腾出手来,抓向三叔的胳膊。

  要说我们三个人,身手最好的要数三叔。他经常自诩说自己练过,虽然有吹牛的成分,但是的确是身手敏捷,有两下子的。

  结果他也没在这更夫的手下走过两个回合,没几下就被那更夫一脚踹在后腰,吭哧一声趴在了地上。

  那更夫把我们三个尽数撂倒,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这不但出乎我们的意料,也大大破坏了我们的计划。

  那更夫把我们撂倒之后,并没有继续为难我们,而是风一样窜出了前将军祠。随后我们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梆子响。只不过这梆子声不再是有规律的,而是杂乱无章地敲了起来。

  老肖拖着腿,一脸苦相地从地上爬起来,说道:“坏了,他这是在示警。咱们快……快跑。”

  我的小腹被那更夫怼得生疼,一时半会也没缓过来。我们三个一个比一个惨,一瘸一拐地从将军祠里跑了出去。

  这时,那个更夫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就听到梆梆的梆子声持续地响着,在神女寨里格外响亮。而且远处也开始人声鼎沸,此起彼伏的脚步声也隐约传了过来。

  完了,我们的行踪彻底暴露了。

  三叔当机立断:“这样不行,咱们仨在一起的目标太大。而且不能被他们一锅端,咱们分开跑。如果能够逃脱的话,还回到甲辰地字房会和。”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三叔的担心不无道理。我们三个在一起,很可能谁都跑不掉,到时候别说救梁悦,我们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神女寨都是个未知数。

  我们三个略一迟疑,便各自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跑了下去。

  好在这边的地势对我们比较有利,一间一间的房屋鳞次栉比,显得有些杂乱无章。我们穿行在那些房子的中间,很快就会隐没在里面。要想轻易把我们从里面抓出来,肯定也要费上一番工夫。

  我和三叔老肖他们分开,只身跑向了村子深处,这时小腹疼痛也没什么大碍了,我再无顾忌,放开速度地狂奔。

  以往我和三叔去破凶宅,经常时不时地和三叔走散。这次倒好,没等到走散,我们自己又主动地分开了。

  这时,那人声鼎沸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恍惚间,我听到有人高声喊了一句:“前将军命,奉天接运,无妄之福,佑我山村……”

  这里的人似乎很偏爱喊口号,那声音刚落,突然有一道光亮,窜上了神女寨的半空。

  那光亮在空中瞬间炸开,将整个神女寨照的如白昼一般。

  我看到那光亮似乎是从前将军祠的方向发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看效果倒像是一种照明弹。

  我抬头看去,发现那光亮有些刺眼,也不敢多看,只好闷着头继续往前跑。

  随着那照明弹在半空炸开,四周可隐藏的地方就跟少了。

  那照明弹烧了有两分钟左右,就唰地落了下去。紧接着,又是一道照明弹弹上了半空。

  四周的人声更嘈杂了,而且似乎有大量的人流朝我这边跑了过来。

  我暗暗叫苦,也分辨不出方向,一个劲地往前跑。尽量远离那照明弹的范围。

  也不知道跑出了多远,等我再一抬头看的时候,发现一座雄伟的建筑出现在眼前。

  那建筑刚好处在照明弹照明范围的边缘,有一半都隐藏在黑暗中。

  乍看之下,这建筑有点像是教堂,又有些像是西方的城堡。总之和我们城市里那种传统的建筑风格,截然不同。

  在那建筑的外面,有一圈围墙,墙上也是被装饰得异域风情十足。

  此时,一辆装饰一新的马车,正停在围墙的外面,正对着院子的大门。

第396章 神女宫

  就在这时,远处的人声更近了,几乎就要追到我近前了。

  我慌不择路,仗着胆子,便朝着那马车跑了过去。

  马车的车篷挂着一个大红的帘子,我咬了咬牙,用手里的一把桃木剑伸了过去,轻轻把那帘子给挑开了。

  这个动作十分大胆,我完全是憋着一口气来做的,那颗心也悬到了嗓子眼上。如果里面有人,那我就是插翅难逃了。

  帘子一经挑起,里面果然躺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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