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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


  才跑到小路上,正打算看看斗笠人有没有发现自己时,一转头,谭安心脏就差点从喉咙里蹦出来。

  本已距离很远了的斗笠人,此时就在距离不到半米的地点,他回头瞬间,就正好对上这人的目光。

  被斗笠挡住了的脸,全部露了出来,普普通通的一张脸,但目光对视的一瞬间,眼镜就突然变成了兽瞳。

  更可怖的是,这斗笠人没有影子。

  “啊……”谭安下意识发出尖叫,手抓向了铁尺——没有腰刀,腰刀只有捕头才可以配。

  可才短暂发出一声,喉咙就被无形一只手扼住,接着眼前一黑,谭安最后看到的是一张诡异笑着,不似活人的脸。

  “嗯?竟是个公差?”

  白气徐徐吸取,就要变成枯萎尸体,在此时,谭安的记忆在妖物眼前闪过,让妖物停了下来。

  “与本次的目标苏子籍有过节?倒真有趣。”妖物怪异笑了两声,明显改变了主意。

  就见一股黑气从身体上溢出,呼一下窜入了倒地的脸色惨白的谭安里。

  地上的谭安,慢慢睁开了眼睛,又坐了起来。

  望着同时倒地,并快速腐坏,臭味四溢的前身,“谭安”嫌弃的鄙视了下。

  “人类的身体,还真没用,只是借住几日,就已从内到外腐败不堪了。”

  手一挥,尸体被黑气笼罩,下一刻,就化为同样枯萎的干尸。

  又想了下,“谭安”抬手,地面陷下一块,三具干尸自己慢慢爬起来,相继掉落进了坑中。

  泥土再次重新覆盖上,“谭安”满意点点头:“这样就能无人发觉了。”

  “这人是谁?怎么看起来有些不对?”方惜离开,虽乘坐牛车,将车帘掀开望着外面。

  这时目光一凝,看到一个人由小路转上大路,此人穿着公差服饰,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此时望过来,古怪的目光让方惜心里有些不悦。

  不过,下一刻,牛车就快速而过,方惜收回了目光,自嘲着摇摇头,觉得自己是多心了。

  “不过是个陌生人,许无意中看我而已。”

  “你跑去哪了?”谭右山看到儿子回来了,松一口气同时,也有些火大。

  儿子跑走,原以为过一会就会回来,结果许久都不见归来,谭右山怕人告状,说怠慢公事,只能装着不在意的到处寻找。

  结果看到儿子站在路边,望着某方向发呆,这怎能不让谭右山生气?

  说着,就已拍了儿子一下。

  被“卑贱之人”打了脑袋一下,让“谭安”脸上布满戾气,恨不得立刻转身,将这大胆之人直接捏死。

  但想到自己的计划,又将这戾气压下去,转过身时已是恢复原本谭安会有的阴沉模样。

  “心情不好,随便走走。”谭安解释。

  “心情不好?怎么,我刚才骂得不对?”儿子变成这样,谭右山也心中窝火,恨不得再来一下,好打醒对方。

  但思及儿子刚刚经受了打击,到底心疼儿子,没在这河道边再说什么,只是沉下脸提醒:“县令大人安排的事,你总不能丢下不管,你已经出了差错,再被人告状,这差事就可能直接革了。”

  谁知,一向以公差身份为傲的儿子,冷笑一声:“革了就革了。”说完这句话,就朝着远处走去。

  “你这孽障说什么?”留下目瞪口呆的谭右山,片刻咆哮着,自己怎么会有这个儿子?

第85章 交叉而过

  谭右山的不安没有错,谭安擅离职守,很快就被看不顺眼的人得知,并向张县令告了状。

  “既谭安心思不在差事上,就换人吧。”

  因命案的事,本想收拢的本县才杰疏远了,更重要的是,给上级不好印象,张县令早就暗暗郁闷,如果不是州府递话过来,需压下命案,张县令就已让谭安滚蛋了。

  现在谭安因擅离职守告发,张县令再不犹豫,直接下令换人。

  郑继魏制,实行的是官吏一体,虽现在有了天花板,但县里的公差,在普通人眼里还是美差,一个萝卜一个坑,谭安罢职,别人就能想着办法让亲朋顶上,加上谭安人缘不算好,竟无一人为其说话。

  就连拿过好处的师爷也毫无异议。

  谭右山也因谭安罢职,直接气病了。

  并不知道在自己走后还发生了这些事,此时的苏子籍,已带着叶不悔乘船回府城。

  此时正值五月,河道左右畦田青翠,杨柳垂地,想自己二个多月遭遇,苏醒、杀贼、县试、龙宫、府试,苏子籍恍惚一梦,回首对野道人说着:“还有件事,当日张大措挖我祖坟,这事你可知道,现在怎么解决?”

  挖人祖坟,无疑杀人父母,哪怕沾点边都很难释怀,这事野道人提都不想提,所以宁可给叶维翰的坟墓奔走,也不想多说一句,现在苏子籍提到了,野道人只得苦笑:“这事我原本不知道,但也看过。”

  “其实我原本说的没有错,公子家祖墓沿河而垒,山水聚汇,白气笼罩,中吐微红,虽不是大富大贵之地,也福泽绵长,可以出秀才,举人也不是不能指望!”

  “但现在已经残破,不但无益,反是有害。”

  “要寻找合适的墓地,实在不易。”野道人面露一点苦色,这世界可是有风水,自然有风水师,虽大部分是滥竽充数,但也有真材实料,风水墓地,大家都要争,现在叶维翰的一块,已经是自己费了心力,还费了些关系人情才得到。

  “不需要太好,只需安抚祖先,使其安宁就可。”苏子籍其实不太懂风水,但是自己有外挂,不需要风水地。

  “仅仅是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我再找找。”野道人说着,看了叶不悔一眼,父亲去了,她似乎一下长大了,眉似蹙非蹙,两眼微红,也是一个看不透的人。

  两个看不透,不,三个。

  野道人看了下不远的一脸书卷气的人,这曹易颜不简单啊!

  曹易颜若有所觉的回看了一眼,淡淡一笑,心中浮现出疑团。

  第一次看见苏子籍的名字,是被认为是鲁王一系的嫡系子孙,只是在大魏灭亡时,为了避祸改了姓,这也是很平常的事。

  汇集大魏嫡系宗室的余气,方能重新凝聚天命,因此勾笔一下,他没有任何的感慨。

  只是沈诚失败,他有点意外,也并不太重视。

  可卷入本朝太子血脉,就有点意外了。

  前后朝龙气根本不能融洽,不可能误判,难道此子不是大魏子孙,而是本朝的天璜贵胄?

  而且就近,也的确感觉不到任何大魏的余气。

  这样的话,沈诚失败就说的通了。

  既是大郑的天璜贵胄,曹易颜就根本不想多照面,苏子籍已有朝廷派人特别看守,这气机隐瞒不了自己,一旦有了冲突,就很可能使自己暴露,不能妨了大计。

  太子血脉的事,自己是断不能插手,当然齐王也有自己的手段。

  寻思而定,曹易颜也不多想,一路无话,很快抵达府城,跟上次来时稍不同,已过了府试时间,明显城门口兵卒都少了一些。

  苏子籍本打算在府学附近租个小院,结果得知府学的宿舍竟然分着几等,分别有二人间、单人间以及独居小院,便改了主意。

  这里的二人间,是两个同学合住的那种双人宿舍,需要交的银钱极少,哪怕是贫寒子弟,只要是读得起书,基本就能住得起这种宿舍。

  单人间,其实不比二人间小,一人居住会很宽敞,这一般给不缺钱,又没带着书童的独身学子居住。

  而独居小院则由三间小屋并一个只有几步来回的小院组成,院落狭窄,空间也不大,胜在可以二三人合住,这种一般就是给带着妻子或书童的学子居住。

  跟私人书院不同,是因私人书院一般招收的是十几岁少年,最多二十,一般过了三十岁的学子,私人书院不会收。

  而官学,上府学的大多是秀才,大部分已成家立业,三十多岁的学生很常见,这样还住双人宿舍,就不通人情了。

  独居小院占地也不大,建几排也不费事,在府学里其实最受欢迎。

  得知这种小院,需要银钱远比在外面租房实惠,跟叶不悔商量一下,苏子籍就决定暂时与她住在这宿舍了。

  “一会我去拜访一下教授、训导,你在这里好生休息。”苏子籍带着叶不悔相中一个小院,就立刻交了钱。

  虽还没有正式入学,但有县学教谕的证明,又是案首,不会有谁刁难,除搞定了住宿,一应入学手续,苏子籍也一并办了。

  叶不悔整理着房间,打算将三间屋子打扫一下再休息,苏子籍也就依她,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就去拜访教授训导。

  到的时候,就已是上午,此刻是临近中午,苏子籍过去,不由暗暗称奇。

  府学据说继承大魏时,并不符合印象中官学的古板,有一人工湖,还有沿湖长廊,连接着多处楼、台、阁、斋、轩、榭、亭,来往路上都是有功名的人,并且小径相连,青砖铺路,旁栽绿树繁花,设有石凳石椅供休息,有点自己原本世界大学的味道。

  “讲堂没人?”苏子籍正打算寻人再问,一个清癯的老者走了过来,穿着倒不出奇,只是浆洗很干净。

  “你是苏子籍?”这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苏子籍,开口就问。

  苏子籍一打照面,忍不住一惊:“此人有点面善,难道哪里见过?”

  等行礼,自报家门,老者一笑:“果然是你,听过应慈说起过你,说你才思敏捷,勤奋好学,今天一见,果然不俗。”

  其实县学还罢了,府学中基本上见不到二十岁以下的人,苏子籍这年纪,又是新入学,一看就知。

  “您认识郑兄,敢问大人的名讳?”苏子籍反应了过来。

  郑应慈是官宦子弟,听说未分家的叔伯里就有着一个进士,苏子籍暗想:“莫非此人就是郑应慈考取了进士的家中长辈?”

  但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并不是府学的,而是有着别的官职才对。

第86章 老鼠进了米仓

  正想着,老者就已招呼:“我不仅认识应慈,还是一家,你是刚到的新进秀才吧,来,到树荫说话。”

  在树荫石桌落坐,竟然还能招呼茶点,这人才说:“我是应慈的二叔,现在在府学担任教授一职。”

  “原来是郑教授。”苏子籍一惊,行礼。

  这人是郑立轩,二榜进士,记得当到三品,已满六十,告病退下,现在看来,保养的还不错。

  前朝的府学,设有一个学正和三个训导,郑朝建立,更重视科举及官学,增设了训导。

  至于教授,一般是退仕的官员(进士)发挥余热,可遇不可求。

  当然,退休官员也愿意,不仅仅教授非常受人尊重,而且府教授还是正七品,半俸(退休金)外还可以享受七品待遇。

  更重要的是,教出来的学生,但凡有做官,总要顾念几分香火情。

  郑立轩却没有坦然受这一礼,摆了摆手说:“这是私下,不必多礼。”

  这时书童上茶,郑立轩招呼苏子籍喝茶:“你才来府学,未必知道,这周围有茶点,可以招呼,十文一碗,可以继水。”

  “来,天热喝口,虽不是上佳,倒也解渴。”

  这样亲切,让苏子籍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虽我与郑应慈认识,但并无深交,说不定还有夺取机缘的可能,教授是郑应慈长辈,难道会因郑应慈的面子,对我这样好?”

  “或并不是因为郑应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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