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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节


  “死!!”

  大脑被毁的步度根,已经无暇反应刚才是怎么中招,是怎么从必杀的一拳,变成自己被必杀的局面。

  他只剩一股濒临死亡的预感,和死亦出拳的决意,满脸都绽出了青筋,再度嘶吼,出拳。

  这一回,他混乱不堪的拳劲,遇上的却是六重合一的幻彩光团。

  “死的是你!”

  苏寒山长啸一声,双手推出光团。

  步度根的拳劲僵持了一瞬间就被击溃,光团撞入他的手臂之中,灌入全身,使他浑身出现膨胀起伏的现象。

  片刻后,似乎他的肉身太过蛮横,居然恢复了正常,脸上青筋也平复下去。

  苏寒山凝视着他。

  嘭!!!!

  在一个呼吸后,步度根的后背突然炸开,体内已经没有了完整的骨骼肌肉结构,全部化作了血水。

  两股巨大的血雨,如同血色的羽翼,向后爆发出去。

第168章 逢凶化吉,金隼传信

  “可惜!”

  苏寒山确认步度根已死,心中就不期然地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他当然不是为敌人而惋惜,只是可惜了那门拳法。

  越是练武,苏寒山就越是发觉,他更偏爱种种拳掌功夫。

  玄阴六煞神拳,力量聚合,干脆利落的瞬击之法,纯阳三法神掌,堂皇正大,畅快淋漓的爆破之力,让他越练越是喜爱。

  而步度根的拳法,通过不同劲力的调配组合,形成超常的破坏,跟纯阳三法的运用,实则很有些共通之处。

  大好拳术,偏偏出现在一个邪派副教主手上,还是这么一个剽窃成性,随意就敢想着拿一城百姓给活尸练手的教派……

  真是可恼啊,你们如果做点人的话,我们就可以切磋切磋,交换武功,大家一起坐下来讨论拳脚,多么快活?!

  苏寒山的眼神,扫过面前的尸体,又落在远处屋顶的乌雄教主身上,深深怒其不争,吸一口气,飞身而起,扑杀过去。

  步度根的尸体立着,血水还在空中,没有喷洒干净,苏寒山的身影,已经去到屋顶之上。

  乌雄教主刚刚看到副教主打出绝杀一拳,就突然惨败身亡,正在心头暴怒惊骇之时,又看到苏寒山向他扑来,想也不及想,就已往后一避。

  可他本来就被杨白发给压制着,此刻脚底下这一动,与他的拳法招式并不协调。

  人还没避出去,杨白发的手掌,已经闪烁般穿过那个破绽,打在他的胸口。

  啊嗷!!!

  乌雄教主意识到不对,想要补救的时候,已经晚了,肉身的嗓子里发出一声惊喝,却被拉长成了古怪嚎叫,因为魂魄已经从背后弹出。

  只不过,他将大量的精神力压聚在双臂之上,导致魂魄离体的时候,别的部位都已经分开,手臂却没有完全脱离。

  那半透明的魂体虚影,别的地方都跟常人一模一样,惟独两条手臂,拉长得如同两根面条。

  杨白发见状,自身忽然出现冷光照骨的异象,魂魄离体,主动撞入乌雄教主体内。

  神魄武道,终究是先改造自己的魂魄和肉身,然后才能向外发挥作用。

  杨白发能够把别人打得身魂分离,他自己的魂魄,当然可以更加轻松自如的离体而出。

  这一撞之下,乌雄教主的魂魄与肉身之间的联系,好像受到一种剧烈的震荡,两条细长的魂体手臂,最先断裂,随后魂体与肉身之间的所有纤细光线,也全部断去。

  乌雄教主的魂魄,胡乱舞动着两条断臂,脸上表现出咆哮的神态,却无法回到自己体内,反而渐渐飘上半空。

  他越浮越高,魂体也越来越淡,最后在高空之中,突然一亮,炸成一团烟火。

  神魄入体的强者,精神力之强悍,不言而喻,如果是自然衰老而死的话,魂魄或许也能在人间存留几个晚上。

  不过,乌雄教主的魂灵是被打出体外,受了重创,离体越远,伤势越恶化,根本没有存活下去的机会。

  杨白发一招得手,魂魄从乌雄教主的身体中飞出,居然不曾回到自己体内,而是化作一道模糊光影,飞射而去。

  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际,他的魂魄,已经从乌雄教的两名护法体内穿过,然后才回到自己身体之内。

  石槐和千曼的魂魄,也从背后弹出,但他们两个的魂体虚影,却并不完整,一个胸口破了个大洞,一个腰间被撕开巨大缺口,很快就彻底崩溃。

  杨白发针对他们的攻击,看似都是一穿而过,其实却是分门别类,从他们原有的伤势上,进行一次扩张,自然事半功倍。

  “呼!”

  杨白发的身体鲜活起来,看着前方气血极佳、脸上白里透红的乌雄教主尸体,赞叹了一声。

  “魂魄被打出去,体内各处还在滋生拳意精神,刚才撞入他体内,感觉就像置身在一座巨大火炉之中,倒也不愧是一教之主,真有殊异于天下的独到之处。”

  苏寒山看了看杨白发,眼神稍稍有点微妙。

  这个世界的武功,虽然走观想法的路数,但却是内外双重观想,按理来说,修为越高,魂魄和肉身的结合越严实,作战的时候,肉身依然是最不可缺少的根基之所在。

  杨白发练到神魄境界,反而练出了这种魂魄离体,飞空杀人的路子,这种风格,绝对比乌雄教主更独特。

  “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把自己的功法心得,写成秘籍,流传下来,更不知道,有没有放在这个拒马城中。”

  苏寒山虽然觉得可能性很渺小,依然说道,“之后江东兵马接手的时候,还请在这城主府中好生翻找一回,如果能有所获,那就最好了。”

  杨白发也赞同的点点头,说道:“既然这边已经处置妥当,我们还要去胡人军营之中掠阵,你伤的不轻,就先留在这城主府吧。”

  苏寒山没有反驳。

  他伤的并不算太严重,但是功力的损耗很大,短时间内还真恢复不过来。

  人的功力,如果多于五成的话,要把剩下的功力恢复过来,会比较容易。

  如果少于一半,那么剩余分量越少,恢复速度就越慢,这也是一个定理。

  刚才他挟着打杀步度根的血腥威势,冲上屋顶,做势要出手,却并没有真的出手,也就是这个原因。

  杨白发很快带着崔娘子离开,李百岁则因为刚才也受了些伤,留在这里,跟苏寒山相互照应。

  这偌大一个城主府,经过今夜这场大闹,有一大半,都已经化为废墟,在外面活动的胡人侍卫们,都被击溃。

  剩下那些仆人杂役们所住的地方,苏寒山刻意没有靠近过,但他们听到外面的大战声响,也不敢出来。

  整个府邸冷冷清清,倒是跟远处军营的战声火光,相映成趣。

  现在整个城池的大环境,也是这个样子的,大家都知道已经发生了战争,但都不敢出门,不敢点灯,心里的情绪越是忐忑,起伏的越激烈,整个城池却反而显得越是寂静。

  然而这种寂静,却带来非常压抑的氛围,跟往昔夜间的静谧大不相同。

  苏寒山抬头望月,感受着这座城的氛围,忽然考虑到玄阴真经的人心六煞之力。

  天星六煞,是六种星力,风水六煞是风水元气,而人心六煞,是人的六种思绪。

  苏寒山原本对人心六煞的用法,仅仅是用自己的情绪,磨练自己的心神意境,或者战斗的时候,感应对方的意念倾向,扰乱情绪念头等等。

  他的七情毁神式,到五脏斗拳大法的蜕变,里面就有不少奥妙,是从玄阴真经中领悟出来的。

  按照玄阴真经记载的某些秘术,还具有集众之力的特质,可以将外人的人心六煞,也采集起来,等到必要的时候,施展出去。

  但那些秘术,大多会干扰修炼者自身心境的纯澈,属于是那种本身在武道上也没有了什么潜力的人,才会制造这种东西,当做压箱底的保命手段。

  苏寒山当然没考虑过这种事。

  不过现在他发现,其实人心和风水,是相辅相成的,彼此的影响,非常明显。

  拒马城这个风水格局,完全不属于风水六煞中的任何一种,苏寒山是不可能借助这个风水来练功的。

  但是现在,因为百姓心态的变化,整个城市的氛围,随之变更,沾染上了人心六煞中的某几类属性。

  苏寒山却有可能,借助这个异化后的风水格局,来磨练自己的功力。

  “对应风水六煞的地形格局,不好找,但是人心六煞,却处处都是,爱,怒,痴,妒,惧,忧。”

  苏寒山思索着,“从不能用的风水格局中,选择被人心六煞扭曲的那部分,就是我可用的辅助练功之物,而且经过风水格局的异化过滤,还不会有直接采集外人心念造成的污染那么杂乱。”

  以前的苏寒山做不到这种事情,但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神魄武道的观想法门,让他有了利用这种功法练功的可能性。

  每一段新的学问,所带来的收获,并不仅仅是这段学问本身,更在于,能够借此把旧的学问中,挖掘出更多亮点。

  拒马城近来屡遭变故,就算被江东兵马接手之后,能够渐渐扫除今夜的“惧”,对于东胡人的怒,和对于将来生活的严重忧虑,一时间也是改变不了的。

  不如说,在这个乱世之中,任何一座城池,都会滋生出大量的“忧心之煞”。

  苏寒山悟通了玄阴真经的新练法之后,走在这个世界里,简直可以说是处处宝地。

  “虽然有助于我练功,但我可不喜欢这种能量来源啊,玄阴,玄阴,玄阴真经,难怪是近乎邪魔外道的武功。”

  苏寒山坐在了屋脊之上,大战之后带来的刺激,让他这段时间的内外双重观想成果,有了一个集中爆发的趋势,灵感纷纷涌现。

  “玄阴虽然近乎邪魔,但纯阳玄阴兼修,才是我的主要路线,那是毫无疑问的玄门正宗,五百多年前的乱世中,就验证过的事情。”

  “所以,如果纯阳玄阴,真正完成循环的话,应该是我所处之地,收天地人三才六煞之力练功,反过来散发空、水、木,三种祥和生机,造福人心、风水、天象。”

  “收之时,可以得到三才杀伐之气的淬炼酝酿,放之时,可以得到天地间欣欣向荣的共鸣加持,这才是负阴而抱阳,无往而不利。”

  随着思绪愈发深邃,坐在屋顶上的苏寒山,双手垂放膝头,神态变得愈发宁静。

  李百岁原本只以为他是在疗伤。

  这个世界有些观想法,调整气血,搬运生机的疗伤手段,也确实是坐着不动,更为方便。

  然而,当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过去,李百岁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他自己也受了伤,被石槐打了几拳,伤势不算轻,起码要养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全好。

  可是现在,他竟然觉得自己的伤已经好了快一半了。

  明明用的还是他自己的观想疗伤法,但是实际的细节上,感觉处处都是神来一笔,细密圆融,妙不可言。

  相比一下,他自己以前疗伤的时候,做法粗糙太多了。

  “怪了……”

  李百岁摸了摸自己的腰,扭头看向苏寒山。

  按照他的直觉,这种怪事,是跟苏寒山有关,但是他想不通苏寒山是怎么做到的。

  并不是明确的指点,也不是新的疗伤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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