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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节


  原本热闹些的学堂,再次沉寂了下来。

  率性堂学子们更是第一时间望向讲台上那人。

  李雪幼微微张着嘴。

  赵先生真忙啊。

  屁股刚挨到凳子的吴佩良,则是差点要跳起来,暗道一声好险!

  大门旁,司马独一脚步早已停住了,此时见闻那人的言语,他眼微睁,像是醒了似的。

  司马独一不是不认识这家伙,正相反,时常见,因为他们都是书院里的同一类人。

  而学堂内的讲台上,赵戎伸手动作已经停住了,眼皮一抬。

  这声音,清朗却带着些磁性……他不认识!

  赵戎收回手,直起腰板,转头。

  门外,秋阳下,正有一个嘴角噙笑的儒雅青年,顺着阳光斜照的方向走来。

第二百八十九章 你也是来找赵子瑜的?

  赵戎的视野中,斜照的阳光耀目。

  因此那人顺着斜阳走来时的身影,便有些暗了。

  不过这个青年似乎有一种奇怪的亲和力,相貌并不出众,只是白净,但是嘴角噙着的笑,总是让人不自觉的将目光放在他脸上。

  赵戎微微眯眼。

  终于彻底看清了来人。

  他确实是不认识,也没有见过。

  此人一身浅蓝色的普通常服,腰间挂着玉璧,衣饰质朴淡雅,系着头巾,可是却并不是一丝不苟,反而不少黑发有些杂乱的垂下,没有被系好。

  给赵戎的感觉,就像是在屋内闲居数日,偶然要出门一次,便抽了一条头巾,边走边随意束发。

  随性却并不邋遢,反而有些儒雅。

  盖因那嘴角一直噙着的笑,仿佛是在告诉你,那些小事并不重要,不用在意。

  这就是自信了。

  赵戎一笑。

  儒雅青年朝司马独一点了点头,便径直擦肩而过,站在率性堂门前,扫视一眼堂内神色各异的学子们。

  心有灵犀似的,他目光很快就脱离了这些穿着青衿的学子们,锁定在了讲台上,那个穿着普通秋衣似乎是先生的年轻儒生身上。

  此刻正好看见赵戎脸上写着的奇怪笑意。

  儒雅青年笑容更甚了。

  二人对视。

  “赵子瑜?”

  “正是在下,阁下是?”

  “阳无为。”

  赵戎笑,“为何不是,有为?”

  阳无为微笑,“有为不敢,无为才好。”

  赵戎点头,“善。”

  阳无为忽道:“正史未必皆可据,野史未必皆无凭,在高鉴择之?”

  赵戎没有说话,而是认真端详了这个儒雅青年一眼。

  阳无为施施然行礼。

  赵戎转身还礼。

  阳无为侧开身子,让开了大门处的位置,眼神示意赵戎。

  后者轻轻点头,又轻轻摇头。

  阳无为偏头看了眼讲台下的学子们,又瞧了眼赵戎身前长桌上的物件。

  他抬了抬眉毛,又朝赵戎行了一礼。

  赵戎还礼。

  阳无为嘴角噙笑。

  “书楼七楼,我等赵兄,报我名字,尽可上楼。”

  赵戎颔首,表情平静。

  这个今日第二位光顾率性堂的读书种子,朝满堂学子拱了拱手,挥袖离去。

  他走后,率性堂内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安静。

  一双双的眼睛看着讲台上的赵戎。

  大堂内就这样寂静了三息。

  赵戎转头看了眼外面的日头,轻轻一叹,回过头来,迎着台下这些奇怪的视线。

  他表情有点小无奈。

  “咱们还是赶紧上课吧,被折腾了小半个时辰,快没时间了……嗯,我也不认识他,第一次见,你们就别问了。”

  赵戎摇了摇头,继续伸手,将众人交上来的‘永’字功课收好。

  只是一边做着手上的事,他嘴里一边嘀咕道:

  “七楼?有点难爬啊……麻烦。”

  年轻儒生眉头皱起。

  率性堂学子们:“……”

  这节‘事情极多’的书艺课,很快便重新开课。

  只是与早上大多数学子的态度懈怠不同,此时,众学子们端坐在小板凳上,大多态度端正,就差把手背在后面,眼睛只盯着赵先生了。

  吴佩良更是模样乖巧无比了,也不知心里是不是在暗暗后怕。

  甚至有不少学子抬头望着讲台上,那个走来走去的身影,脸色都有些些不好意思。

  赵先生说的没错,休沐日,他是真的忙啊。

  而且听其意思,他似乎还有一个随时可能来查岗的娘子……

  墨池学馆的长廊上。

  司马独一正垂手而行。

  刚刚在看见阳无为,是去找赵戎后。

  他冷眸凝视了眼赵戎,便转身离去了。

  没有在率性堂外干等着下课。

  他也很忙,特别是刚从南逍遥洲回来后,还有一大堆先生交代的事情需要处理。

  之前吴佩良借他势时那些吹嘘的话语,虽然让司马独一暗里皱眉。

  可是有些话却是一点也没有说错的。

  他确实是时间宝贵,耽误不得。

  而且,吴佩良的话,甚至都不算是吹嘘了,而是在‘贬’了。

  司马独一要忙的事,当然不是什么‘吃个饭喝个茶都是跟书院先生们高谈阔论’,这么无聊。

  因为连这种功夫都没有。

  一些书院的重要事务,很多都被司马独一的副山长先生,丢在了他的身上。

  一想到每天都要忙的,似乎数不尽的事,还有目前林麓书院高层的糟糕情况。

  司马独一抿了抿唇。

  这种‘糟糕’,不是什么高层勾心斗角的糟心,而是……压根就没有人勾心斗角。

  那些山长、副山长、老夫子们是一点事情都不愿意管,专心做甩手掌柜去了。

  翻书的翻书,教课的教课,钓鱼的钓鱼。

  嗯,还有一个跑到墨池学馆做了个高高挂起的祭酒,美其名曰,为书院栽培莘莘学子,培养下一代栋梁之才。

  说什么,这育人一事责任重大,要心无旁骛,劳心劳力,所以你们就别再来烦糟老头子了……

  还有一些师长,司马独一都不知道他们跑哪里去了,怀疑还有没有这些个人,从他入书院读书起就没见着过人影。

  不过,偌大一座儒家书院,一洲的文华精萃之地,总要维持日常运行。

  因此每天书院内的事务,不知凡几,要去安排。

  书院外的要事,棘手麻烦,需要决议并处理。

  于是就只好……抓壮丁了。

  很不幸,司马独一的先生就是这些倒霉蛋之一,连带着他这个弟子也‘遭殃’。

  嗯,用山长等老一辈人的话说,这是给书院青年人的肩膀加加担子,是林麓书院的光荣传统。

  所以除非一些天大的事情。

  现在书院内管事的那几位,几乎都是青壮年了。

  山长更是直接给了司马独一的先生,一个副山长的高位,拍着肩膀嘱咐他不要辜负光阴韶华与前辈的殷切期望。

  长廊上,司马独一摇了摇头。

  这都是些什么不靠谱的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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