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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夺回灵舟
四十道神识悬浮在脑海之中,排列成一座小衍祭坛,如黑暗之中的四十颗星辰,格外的璀璨夺目。
这到底是什么境界?即便是风飞云自己也很难给出答案,从来没有遭遇过这种情况,天下也没有任何一种生物,能够修炼出四十道神识。
人,是十道神识。
凤凰,是三十道神识。
真龙,是三十三道神识。
“神基大圆满,打开了九座命穴,还有三百五十一座,修炼一途,就是底蕴的积累。”
“修道难,最难之处就是入门,灵引是入门,仙根是入门,神基也是入门,能够跨过这三个小境界,才算是真正的修仙者,但是至古芸芸众生,何止万亿,但能入门的却寥寥无几。”
“神基又是最难之处,不知多少英杰都被困在这个境界数十年不能突破,消磨了一身的才华,最后如凡人一般的老死。”
“修仙的第一块基石,实在太难炼,神基便是修道者最关键的一步,万年道行从地起,一遭损坏在神基。”
风飞云徐徐的一叹,忽的,眼中又爆射出精芒,神基大圆满是一个坎,如今跨过了这个坎,便达到了一个崭新的层次,摆在自己面前的就是“炼命穴”和“渡地劫”,这两道大关,闯过去了,就能夺得天命,寿五百载,从此,朝游北海西苍梧!
天幕之上,繁星密布,一条星河横跨,连接两片星空!
两道流星,从北方的天空飞来,穿过星河,方向直指半沓山,转瞬间,便已经落到了祭坛外。两股大气磅礴之威,也随之降临,就如两只蛮荒的魔兽从荒古穿破时间的屏障,来到了这个世界。
“是她们!”风飞云连忙后退了一步,地面上升起无上的黄沙,卷起了漩涡,将自己隐藏看了进去。
身体消失在黄沙中。
女魔也感受到了这两股气息,但是却仅仅只是从修炼之中被惊醒,身体依旧一动不动,闭着眼睛,盘坐在那里。
漫天的星辰的光芒,洒落在她的身上,她依旧在凝练青铜灵舟,连眼角都没有动一下。
“三尸斩道,先分三尸,再聚三尸,三尸相聚,可斩天道。”
祭坛外,山峦寒风烈,黑夜飞白雪!
雪花就像天鹅的绒毛,从昏昏蒙蒙的星空上飘落下来,十万河山,雪花飘零,让死寂的黑夜,变得更加的凄清,更加的唯美。
萧诺兰撑着一柄油纸伞,站在祭坛外,白色的贴身内服,勾勒出她精致动人的迷人线条,披着一件宽大的枣红色的雪褛。
她的右边上方,漂浮着一座白骨宫殿,四座氤氲函赫的宫门打开,没有刺鼻的尸气,却弥漫着仙灵的气息,闻上一口,便有甘甜迷人的味道。
“你居然也出了无量塔!”女魔美眸紧闭,心中波澜不惊,白如仙玉的肌肤流动这青色的光华,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但却没有睁开眼睛,又道:“我本想完成了第五次尸变,再回无量塔夺你道基,不想你自己却已经逃了出来。”
“无量塔难不住你,自然也难不住我。你是我的恶尸,也是该回到本尊的时候了。”萧诺兰的模样本来还和女魔有一些区别,但是一段时间不见,她的模样张变了不少,竟然和女魔长得一模一样。
若是两人站在一起,很少有人能够将他们区分出来,谁是恶尸?谁是本尊?
“你的道退步了!恶尸也是本尊,本尊也是恶尸,这世界强者为尊,我比你强,我就是本尊。”女魔身上拥有着一种凌威,带着邪恶的气息,要让整个苍天都跪在她脚下。
善者,以德服人;恶者,以力服人。
“唰!”
女魔双眸睁开,黑色的眼眸子,就如两个幽深的黑洞,漫天星光都为之扭曲,沿着她眼睛的方向飞出,打向祭坛外的方向,
萧诺兰将油纸伞合上,一指动碎万象星光,窈窕的身姿飞掠出去,一步踏入了古老的祭坛之中,踩在一块石碑上,如一只仙鹤临于神山。
“轰!”
她手掌之中承载数条山岳,翻手之间,天地都似被揭起,向着祭坛之中压去,就好像要一掌将整个半沓山都夷为平地。
“本尊竟然也强大到了如此地步!”
风飞云隐身在一座石碑下,以淼鬼扳指守护自身,但是却依旧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随时随刻,都可能被一道气流给震死。
幸好这一座祭坛,拥有无法揣度的力量,万古都没有被毁灭,即便是女魔和萧诺兰的修为都恐怖无边,依旧不能将这上千块石碑撼动。
“轰!”
那一座悬浮在半空之中的白骨宫殿也冲了进来,飞入祭坛,对女魔出手,力量之强,颠倒风飞云以前对它的认知,竟然堪比萧诺兰本尊的力量。
白骨宫殿燃烧起火焰,四变尸火,无穷无尽,化为无数巨大的尸影,一击落下,整个方圆三百里的半沓山都猛的一震,下沉了三米深。
“善尸,你也来了,正好,今夜炼化你们,助我成大道。”女魔身上爆射出万千青芒,伸出一只手,天空之上云层聚集,一只巨大的手印,从天拍下。
这是一只魔手,有改逆大地的力量,能够一掌震碎一条大江。
萧诺兰和白骨宫殿联手,各自祭出自身的杀招,两道洪流向着天空之上倒卷,将天幕手印给破去。
“轰隆隆!”
有无尽的电光从半沓山顶传出,波及方圆千里,场景是在太骇人,千里之内的天幕都在电闪雷鸣,像极了远古时开天辟地的大地景象。
站在千里之外,望着一这幕,定然会以为整个世界都要毁灭,天地正在崩塌。
祭坛之中更是天翻地覆,就算女魔层在祭坛之中留下了咫尺天涯的魔纹,将一些地方都给守护,却还是挡不住这一股毁灭的力量。
风飞云躲在一座石碑后,身边到处都是魔纹,更是将淼鬼扳指上的六幅古图都包裹在身上,但是却依旧被气流洞穿了身体,留下了六道血孔。
“嘭!”
女魔终于站起身来,身姿美妙如妖蛇,仅仅只是一脚踏在地面上,整个半沓山从山腰断裂,半个庞大的山体都飞起,直冲霄汉。
半沓山何等庞大,但是却承受不知她的一脚,断裂成了两截,如同一座神峰,向天上飞,穿破了云层,直冲九霄星河上。
“太变态了!”风飞云发现身体在往天上飞,离地已经数千丈,飞上了云层。
三尸依旧在大战,她们飞得更高,脱离了祭坛和山体,就好像都已经飞出了天幕,穿入了星空,当然这仅仅只是视觉上的错觉,因为星空实在太遥远。
女魔祭出了青铜灵舟,本来巴掌大的舟,变得庞大无比,十八张铁布神帆就像十八张古老的神图,在风中撕裂出猎猎的声音。
黄泉路上的那一幕再现,这才是青铜灵舟真正的面目。
青铜灵舟祭出,直接将萧诺兰和白骨宫殿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身上血雾洒在,染红了白石祭坛。
女魔占据了绝对的上风,若是她愿意,可以一招将萧诺兰和白骨宫殿都碾为粉末。
“机会来了,夺舟!”
风飞云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以自身的血液在地上刻画古阵,要在这个时候夺会青铜灵舟。
萧诺兰和善尸都不是弱者,女魔能够将她们压制,全靠青铜灵舟,这个时候乃是女魔控制青铜灵舟最关键的时刻,也是风飞云夺回灵舟唯一的机会。
青铜灵舟的枢纽乃是“龙马河图”,悬浮在灵舟之上,如一片神云。
而龙马河图却是从淼鬼扳指之上脱落而下,于淼鬼扳指,和淼鬼扳指上的六幅古图,都有说不出微妙的联系。
风飞云现在要做的事,就要用淼鬼扳指强行收回“龙马河图”,从而将青铜灵舟的控制权夺回来。
“收!”
淼鬼扳指豁然倒飞冲天,急速的旋转,发出鬼铃般的声音,六幅古图一一呈现,蕴含古老而巍峨的力量,六道光芒冲上长空。
青铜灵舟之上的“龙马河图”受到了牵引,竟然不受女魔的控制,向着下方的祭坛之上冲起。
女魔脸色一变,冷目向着下方盯去,直接那祭坛之中正站在一个白衣少年,一伸手已经将青铜灵舟握在了手中,然后按进了丹田。整个过程显得行云流水,流畅至极,就好像本该如此,才是最正常的情况。
“轰!”
女魔这一微微的停顿,给了萧诺兰和白骨宫殿机会,三人的战事顿时逆转了过去。
一道刺目的光芒,爆射了出来,简直就像一颗星辰爆裂开。
光华刺得风飞云眼前一黑!
突然脚下传来了一道巨大的力量,半沓山巨大的山体,又从天空落了下去,“轰”的一声,衔接在原来的断峰处。
风飞云脑袋一沉,便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当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依旧在半沓风顶,依旧在古老的祭坛之中。
“呸,呸……”风飞云从厚厚的黄沙中爬了出来,口中吐出大口沙子,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居然还活着!”
“噗!”
风飞云还没有坐稳,突然,便猛地跳了起来,狂退三步,就在他身畔的黄沙中,躺着一具女尸,一半的身体被埋在沙中,一半的身体露在外面,全身都赤.裸着,一条雪白的修长的腿还露在外面。
风飞云的目光沿着,一双雪莲一般的玉足,往上,然后看到了紧致的小腿,再往上看到了圆润的大腿,再往上……被黄沙给淹没,然后就是修长性感的脖子,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绝美如画的脸。
但是看到这张脸后,风飞云忍不住又后退了三步,直到确定她没有从黄沙之中爬出,才深深的出了一口气。
☆、第七十五章 香艳香的女尸
一具女尸,完美无瑕的女尸!
她躺在黄沙中,不着寸缕,柔软的娇躯被掩埋了一半,但是却掩埋不了那迷人的曲线,香艳高挺的酥胸,平添的小腹,就像美女蛇般的小腰。
她的双眸紧闭,眼缝弯弯,那一根根睫毛清晰可见,女尸的嘴唇本该是苍白的颜色,但是她的嘴唇却格外的晶莹润泽。
风飞云是一个坏人,从小就是一个坏人,玩过的女人实在太多,但他却从来都不认为自己会对一具尸体感兴趣,即便这具女尸婀娜玲珑到极点,也是半分**都不会有。
这是以前!
虽然此刻他依旧这么坚定的认为,自己是一个有品位的男人,绝不为一具女尸折腰,但是身体却有些不受控制,身体之中的血液在沸腾,小腹之下燃烧着一条浓浓的邪火,有些本该蛰伏的东西坚硬了起来……
“男人最大的罪过,不是**了女人不负责任,而是不理智的**了一个不该**的女人。”
风飞云自然是一个理智的人,因为他有四十道神识。
若是真的将埋在黄沙中的女尸给上了,那不仅是一件掉品味的事,更是一件玩命的事。
风飞云的手在后脑勺上轻轻的锤了锤,长叹一声,强行的压制下身体之中的**,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将她从沙子里面刨了出来。
她的身体异常的冰冷,比外面的雪花都要冷,手指触碰在她性感的大腿上,很细腻,很有弹性,有着一种触电的感觉。
风飞云很想大力的捏一捏她的腿,想要看看弹性到底有多强,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毕竟女人的腿弹性再强,都不会有女人的胸的弹性强。
风飞云捏过的胸自然不少,有的坚硬饱满,就如一只白色的乳猪;有的小巧玲珑,就如一只水蜜桃;还有的大得出奇,一只手掌都只能按住一半,这种未免就太累赘了一些,反而不如水蜜桃和小乳猪。
风飞云自然是没有故意去捏地上的这女子的胸,他总觉得,一个捏女尸胸部的男人,是很变态的,而且很没有品味,所以他没有捏,仅仅只是多看了两眼,凝视,庄重,连呼吸都屏住了。
这一具女尸最终还是从黄沙从完全的刨了出来,身上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娇躯很修长,身姿高挑,估计得有一米八,与风飞云的身高都不相上下。
一个女人若是长得高些,总是更有气质,更加的性感,更加的有女王份。
“她到底是女魔,还是本尊萧诺兰?”
风飞云给女尸穿上了一件白色的儒袍,因为她的身高和风飞云差不多,穿上之后倒也勉强和声,只是宽大了不少,她的娇躯实在太纤细。
当然有些地方也是很不自然的,比如她的胸,她的胸是典型的坚挺小乳猪,将衣襟都给撑开了不少,若是微微的一低身,恐怕得要春光乍泄。
当然这也是风飞云没给她穿胸衣的缘故,没办法,风飞云的界灵石之中也没有胸衣,更没有收集胸衣的癖好。
刺啦!
风飞云将腰带给她系上,顿时让她完美的曲线都给显现了出来,标准的万象塔女弟子,而且是不穿胸衣的性感妖娆的师姐。
“管她是女魔还是萧诺兰,反正都已经死透,连一丝生气都没有了,挖个坑,埋了吧!”风飞云觉得自己已经相当对得起她,至少没有让她裸.体入葬,更没有将她的尸躯背去买了,若是背去买肯定能卖出天价。
超越巨擎级别的强者的尸体,不知多少赶尸人和邪灵寻宝师争相购买,就算倾家荡产也要买回去啊。
将她的一双手臂搭在自己脖子上,双手抱着她还算柔软的大腿,将她背了起来。
“这腿……原来真的很有弹性,只可惜……是一具女尸,要是活过来该多好……呃……还是别活过来了。”
风飞云将女尸背出了上古祭坛,祭坛外,依旧在下雪。
夜色青灰,空气凄冷。
雪花飘落在风飞云的头顶,也飘落在她长长的发丝上,落在上面,不消融,如蒲公英飞落在头上,美得就像白色的胡杨絮花。
没有背下半沓山,将她放在了寒风吹拂的雪地里,风飞云刨开厚厚的积雪,用白石巨刀在地上挖坑,一边叹息道:“不管你是本尊萧诺兰,还是恶尸女魔,就算艳比花娇,就算当世无敌,哪又如何,最后也难逃一死,天命如此,人命亦如此。我就是一个烂好人,若是遇到别人,嘿嘿,你可就惨了,肯定被奸尸,然后被鞭尸,然后再被奸尸,再被鞭尸……”
风飞云挖好了坑,刚一转身,却发现原本躺在雪地里的女尸不见了,凭空消失了,只有她躺过的痕迹,却连一个脚印都没有。
“开……开什么玩笑!”
一阵阴风吹来!
风飞云瑟瑟的寒意,后脑勺有些发疼,就像有一只厉鬼站在身后,正盯着自己的背梁骨。
豁然转身,却发现她已经果然站在身后,与风飞云相隔只有半米远,都能看到她睫毛上沾着的雪粒,甚至能够从她那一双瞳孔之中看到自己的小影子。
“嘿嘿,哪个……你,你怎么站起来了……真是,真是恭喜啊!”风飞云额头上冒冷汗,笑得比哭还难看:“刚才都是开玩笑的,真的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别看我行不,我是个老实人,你看……我都帮你穿衣服,帮你挖坑……呸呸!那坑当然不是埋你,额,自然也不是埋我……”
女尸盯笔直的盯着风飞云,盯得他心头发毛,双腿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嘭!”
她身体向前倒去,直接倒进了风飞云的怀里,娇躯又变得柔软,一丝力气都没有,只有她微弱的呼吸,可以证明,她的确是活过来了。
风飞云双手依旧还捏着白石巨刀,自然是不敢去抱她,任凭她从自己的胸口,滑落到地上。
“搞什么鬼,真的活过来了,怎么会这样,明明生机都绝尽。”
风飞云的手捏在她的手腕上,感觉到了一丝温热,居然有了体温,虽然依旧十分低,但是却比先前好多了。
“现在怎么办?她到底是女魔,还是萧诺兰?”风飞云这次是真的犯嘀咕了。
若她是女魔,那简直嗜杀成性,趁她晕死,一刀将她干掉是最好不过的了。
但若是萧诺兰,那就另说了,毕竟萧诺兰也是绝顶强者,而且还欠了他一个人情,杀了太可惜了。救她一命,让她再欠一个人情,就算她不以身相许,将来惹到了巨擎级别的人物,也能请她出手,将其干掉。
这就是风飞云现在最头疼的地方,她到底是谁?
“让上天来决定吧!”风飞云双目一沉,将白石巨刀给举起:“一刀,一刀你若不死,那说明你命不该绝,很可能就是萧诺兰。若是一刀将你杀死,那说明她命该如此,老天不没有帮你。别怪我残忍,要怪就怪老天爷吧!是它要你死,我也保不了你。”
风飞云用尽全力,斩出了十层真髓的龙皇一刀杀,斩在她白皙的脖子上。
“嘭!”
白石巨刀背弹飞了出去,倒插在风飞云身后百米外的雪地里,刀柄还在颤动,发出“铮铮”的声音,地上溅起一大片雪花。风飞云双手手臂都在发麻,连退七步,才站稳脚,那一股反正之力差一点震断了他的骨头。
反观那地上的女子,脖子上连一点血痕都没有!
“身躯竟然强大到如此地步,他奶奶个熊,好吧!看来今日你命不该绝。”风飞云将白石巨刀给捡了回来,想要就此下山,但是最终还是退了回来,将她背起,这才又向着下山的路上赶。
要杀人,就要杀到底。
要救人,也要救到底。
既然已经决定不杀她了,自然也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这里自身自灭,万一她真的是萧诺兰,这可是结下大善缘了,她就算脸皮再厚,对于一个要寻求仙道的修士而言,她也不可能恩将仇报。
欠下的人情,是要还的。
半沓山依旧是尸邪满地走,远远的还能看到一具残尸坐在半山腰上修炼,身上的尸雾越积越厚。
那一处山坳之中的墓穴,依旧洞开,却不见那一个身穿白色铠甲的古尸,应该是在墓穴之中守护紫丹。
一座山岳之上,同时盘踞两只第三变的尸邪,已经将这里变成了绝对的死地,就算巨擎来闯,都可能死在这里。
山坳中,那数千座尸宫,已经消失,也不知被谁给捡走,一个都没有剩下,也不知是谁干的。
风飞云最终还是避过了尸邪的耳目,逃出了半沓山。
“也不知小邪魔还在不在山下,最好还是不要遇到她为妙。”风飞云总觉的那半沓山中的尸宫,都是被她给捡走。
风飞云想要躲过小邪魔,也不想在半沓山这个是非之地久待,于是绕过了那一个他和小邪魔在半沓山外围开辟的洞府,背着不知是萧诺兰还是女魔,径直的向着北方赶去。
一个月前的惊世大战,将无数的高手都吸引到了半沓山的外围,不仅有年轻一代的雄主,更有老一辈的绝顶强者,风飞云想要离开半沓山,怕是没那么容易。
☆、第七十六章 森罗殿,第四殿
半沓山的外围,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每一个方向都隐藏着绝杀的危机,精通观气的人,远远的就能看到一股股气象,从地上冲起,笼罩一方。
“糟了,竟然有如此多的强者都赶来了半沓山!”风飞云站在一座矮山下,眺望四方天空,看到了云层中,隐藏着一面面战旗,还有一些磅礴的气象在空中盘踞。
这里离半沓山已经有三十里远,但是却很难再走出去,外围已经被各方强者给封锁,一旦有人从半沓山中走出,必定会被这些强者给擒拿。
这个寒冬,冷得有点过分。
一条小涧都被冰雪给冻得凝固,留下了一条条晶莹剔透的冰柱,可以看到冰层下,还有红色的游鱼。
这或许是这一片死地,唯一的生机了。
风飞云想到了慕容拓,或者说是纪沧月,她烤的鱼,当真是风飞云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风飞云将背上的女子放下,让她坐在一颗磨盘粗细的梧桐树下。
然后,走到小溪畔,点出一指,洞穿了冰面,伸手一抓,从小溪中捞起了三条尺长的红鱼,学者纪沧月的手法,去鳞,剖腹,挖腮,然后穿在了一根树枝上。
“这世上最惬意的事,不是在温暖的闺帷里面肆意的享受美酒和女人,而是在苦中作乐,在最危险的时候也要满足自己的这张嘴。”
巨大的梧桐,被冰雪给覆盖,就像一把巨大的冰伞,下方燃起了一堆火焰,三条红鱼,已经被烤成了黑鱼。
风飞云皱了皱眉头,将其中一条鱼外面的焦壳给撕开,尝了尝里面的鲜嫩鱼肉,眉头皱得更紧了,叹息道:“怎么就烤不出那种味?”
一声轻嘤在背后响起!
原本倚坐在梧桐树下的女子,已经睁开了一丝眼睛,虽然显得无比的虚弱,但是那眼睛却清透至极,一点杂质都没有。
她只是眼睛睁开了一丝,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风飞云转过头,和她四目相对,心头猛的一跳,即便她现在一丝杀伤力都没有,依旧能够将很多人都给吓住,身上有一种无比危险的气息。
这就好像人们看到一条蟒蛇的尸体,明知道它已经没有了攻击力,没有了杀死人的毒性,但是依旧很吓人,让人看到它的蛇躯就毛骨悚然,看到它的鳞片和毒牙、蛇信,都会忍不住后退。
风飞云看到这女子,也有相同的感觉,不过也仅仅只是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很快就不惧了,毕竟他的心志比常人强太多。
就算她是女魔又如何,如今还有发挥出几分修为?怕她个鸟啊!
“你醒了?”风飞云镇定自若的走了过去,缓缓的蹲下身,近距离的盯着她的眼睛。
这女子根本就不甩他一眼,又缓缓的闭上了美眸。
“你是本尊萧诺兰?”风飞云又道。
她气若游丝,琼鼻轻轻的呼吸,丰腴高耸的酥胸也轻轻的起伏,显然是真的醒了。
她坐在地上,风飞云半蹲在她面前,就如居高临下的俯视,能够隐约间看到她胸口衣襟下的那一片半碗形的雪白。
“再看,我挖了你眼睛!”她又微微的睁开了一丝眼睛,声音很虚弱,但是却很冰寒,让风飞云感觉掉进了冰窟里。
“嘭!”
风飞云猛然后退了一步,将白石巨刀给祭出,横刀而立,如临大敌,道:“你是女魔。”
她软绵绵的依着树杆,又一句话都不说了,或许她连说话的力气都以没有。
“唰!”
风飞云收起了刀,长出了一口气,道:“虚惊一场。既然你是女魔,那我就不奉陪了,你在这里慢慢等死吧!”
风飞云将七米长的巨刀扛在肩上,要扬长而去,但是才走出了七步,便又停下脚步,眉头一掀,感觉到了数道阴煞之气,十分的强悍。
虽然隐藏得很深,但是却依旧逃不过风飞云的灵觉。
就连坐在梧桐树下的女魔,都微微的一斜眼睛,然后便又闭上了眼皮。
“鬼鬼祟祟,既然都来了,还不现身?”风飞云冷声道。
“唰,唰,唰!”
一条青色的铁链缓缓的从雪地之中冒了出来,速度很慢,就是一株青色的藤蔓从地底生长出来。
这一根铁链也不知又多长,离地十多米,还在从雪地之中延伸出来。
“装神弄鬼!”
风飞云抬手,提刀,一刀斩出,一刀数十米长的刀浪飞出,雪地之中一片漆黑的光华,也在这个时候破雪而出,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的人手持铁链,盘旋着冲破了刀浪,哗啦啦,铁链卷了过来。
黑色的铠甲,将他全身都给覆盖,包括眼睛、嘴巴、手指、关节,而且铠甲十分厚重,估计都有半尺厚,让他的身形显得格外的臃肿,比正常人的身体大了一倍。
铠甲上还凝聚着黑雾,有异兽战魂在黑雾中游走。
“嘭!”
风飞云一刀斩在铁链上,打出一大片火花,更有电芒,将铁链都斩断了一节,抛飞了出去。
“嘎嘎!”黑色重铠的邪人在笑:“万象塔的那一群草包里面,居然还有一个高手,真是让人意外。”
他声音很刺耳,就像金属摩擦出来的。
“轰!”
黑色的重甲落在了雪地上,因为铠甲实在太重,他的膝盖都没入了雪层下面,激起大片的雪花。
哗啦啦!
断了一条铁链,他的铠甲中又延伸出数十条铁链,每一根铁链都有二十多米长,在空气中飞舞,发出凄厉的破风声。
就像长着数十条触手的乌贼。
“原来是邪宗的人,都滚出来吧!”
风飞云静静的站在原地,连续在劈出三刀,刀气如龙影,刀影过后,三道人影从大雪中被逼出,飞了出来。
他们站在远处,只能隐约看到三道影子,确定他们是三个人。
他们都能接下风飞云一刀,修为都是年轻一代的顶尖人物。
“一刀劈断九寒锁,万象塔能够拥有你这样的修为的学员,还真不多。”那一个穿着黑色重铠的男子站得最近,九寒玄铁覆盖全身,就如一尊钢铁大山。
远处,一人声音飘渺,沙沙的道:“黑风岩,是你自己修为退步了吧!炼器毕竟是小道,荒废了修炼,所以在败给了一个万象塔的黄毛小子,丢我们森罗殿第四殿的脸。”
“哼,谁说我败了,刚才我才用了一层的力量罢了,而他用了十层的力量,我的万煅九寒锁这才会被他斩断一截。”黑色的重铠中传来阴沉的声音,依旧十分刺耳。
“殿下说你黑风岩的战力,能在森罗殿第四殿的年轻一代排名前五,我白如雪还真不怎么相信,呵呵!”
远处,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声音既有森寒之气,也有妖媚诱人的感觉,年龄也不大,也就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
风飞云微微的盯了一眼,能够看到雪中有白发在飘,一道模糊的人影时远时近。
黑风岩、黄道南、白如雪、红魔方这四人都是邪宗年轻一代的绝顶高手,每一个都是非凡的人物。
他们隶属于森罗殿第四殿,曾经都是第四殿殿下的候选人,只是因为在惨烈的竞争中,输给了现在的第四殿殿下黑衣白脸人薛长笑。
但是他们在第四殿的年轻一代,依旧乃是顶尖级别的天骄,都是能够排进前十的人物。
森罗殿乃是天下第一邪宗,虽然已经分裂成了十殿,势力没有以前那么恐怖,能够撼动神晋王朝,但是如今十殿每一殿的力量依旧无比的强大。
森罗殿任何一殿的势力,都比现在风家这种大型修仙家族庞大十倍,强者极多,完全能够称霸一方。
森罗殿排名越靠前,势力越强大。
就拿森罗殿第四殿来说,若是真心想要覆灭风家,完全可以在一夜之间将风家血洗,屠族。
他们四个就是森罗第四殿的殿下派遣出来,先行去打探半沓山,只是他们在半路上遇到了从半沓山出来的风飞云,看见风飞云身上穿着万象塔学员的长袍,于是便赶了过来。
如今,整个神晋王朝都知道天下第一邪宗和天下第一圣地对上了,他们年轻一代的顶尖人物都已交锋,万象塔十战十败,脸面丢尽,就连引以为傲的史诗级别的天才释夜来,都败在了森罗第四殿的殿下薛长笑的手中。
这一巴掌搧得真是响亮,活生生的打脸,每一个万象塔的学员都无法抬起头来做人。
他们是邪宗的年轻一代的顶尖才俊,遇到了万象塔的学员,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更何况这个学员还出现在半沓山的附近,就算不羞辱一番,也要擒回去交给殿下处置。
“哎呦!居然还有一位如此美貌的女学员,万象塔的第一美人不是萝浮公主?这女子绝对国色天香,让人垂涎,美姿不比萝浮公主差。嘎嘎,我黄道南今天真是撞大运了,居然让我擒到了这么一个倾世美人,最主要还是万象塔的女学员。今夜注定将是一个**的夜晚!”
“如此美貌,在万象塔的名声肯定不低,若是将她给上了,公告天下,邪宗传人**了万象塔绝顶美女学员,这消息真***劲爆,哈哈,对万象塔的打击就更深一层了,丢脸丢得更大。”
一个穿着杏黄道袍的男子,唰的一声,横移过来,淫邪的盯着梧桐树下的女魔,搓了搓手,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他事务亟待,直接将风飞云无视,眼中只有树下那一个穿着白衣儒袍的绝色佳人。
☆、第七十七章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女魔的确是伤得很重!
但是,就算是伤得很重的女魔,依旧是女魔。.
当黄道南看到她的一丝眼神的时候,就感觉整个天地都似崩塌,心都好像停止了跳动,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黄道南可是森罗殿第四殿有数的年轻高手,年仅二十,心狠手辣,心机深沉,做事果断,杀人更是丝毫都不手软,死在他手中的修仙天才,两只手都数不完,被他睡过的美貌女子比他杀的人更多。
但是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能够让他打自内心的恐惧,仅仅只是她的一个眼神,就已经让他抬不起手,也抬不起头。
雪下得冷,但是却没有黄道南此刻的心冷,冷得都快凝固住。
“有的女人,是碰不得的。”风飞云道。
黄道南无法在女魔的面前抬起头来,但是,却还能说话,道:“她是谁?”
风飞云笑道:“你离她近些,你亲自问她啊!”
“我却偏偏在问你!”黄道南道。
“你不敢问她!”风飞云讥诮的一笑。
“谁说我不敢,天下没有我不敢做的事。”黄道南冷哼一声,杏黄色的道袍膨胀了起来,就像一个被吹涨了的气球,比他的身体大七倍,黄色的巨大的气球。
他的杏黄道袍是一件宝物,能够纳天地于芥子!
“嘭!”
一条漆黑色尸体,从他的杏黄道袍之中抛出来。
他竟然将一具尸体,藏在衣服里面。
他这是要干嘛?难道认为一具尸体,就能吓住能够吓住女魔?
这尸体虽然都已烧成了焦炭,但是脸却还很完整,白色儒袍的衣领也很完成,证明他是一个万象塔的学员。
“认识他吗?”黄道南脸色阴沉,杏黄道袍收缩,身体又变得矮小。
他手里还捏着一团黄色的眩光,沉浮着一轮玄幻太极图,只有火柴盒那么大,但是却爆发着星辰般的光芒,黄得发白。
他就是以手里的这一团玄黄之气,杀死了地上这个万象塔的学员。
风飞云眼睛一眯,点了点头,道:“认识,东方牧。”
“他强大吗?”黄道南得意的笑。
风飞云又点了点头,道:“自然很强大,神基大圆满,打开了九十九座命穴,更是将银钩家族的《龙湖正气》修炼到了第五层,他的天资就算在银钩家族的年轻一代都找不出几个。”
“哈哈!只可惜他是万象塔的学员,而且还打扰我的好事,所以即便他是银钩家族的贵胄,依旧死了。”黄道南笑道。
敢杀银钩家族的天杰,这样的人,还真不多。
谁挡得住东方镜水的怒火?黄道南肯定挡不住,即便是森罗殿第四殿的殿下来了,估计能接住东方镜水三招都吃力。
“这么看来你的胆子还真不小。”风飞云道。
黄道南笑得更加的畅快,笑得更加的肆意,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打扰了我什么好事?”
“你可以说!”风飞云道。
“赶来三圣郡的万象塔学员实在不少,美貌动人的女学员,简直一个比一个水灵,我就擒住了其中一个。嘎嘎!”黄道南笑道。
风飞云眉头皱了皱,手中的白石巨刀都流动出一丝光华,那是杀芒。
黄道南忘乎其形,继续绘声绘色的道:“她才十六岁,是丹塔圣地一位尊师的嫡传弟子,脸蛋就像水做的一般,特别是她哭起来的时候,简直就是一只小羊羔,看得人很想将她搂在怀里,肆意的蹂躏,但是我忍住了,我有更好的玩法。”
“我将她绑在了一颗大树上,先将她的白色儒袍缓缓的脱下,她在挣扎,在哭喊,在哀求,但是却没有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我脱尽,就连粉红色的绣金丝胸衣和白色的狐毛裘裤,都脱得一点都不剩。”
“她的皮肤真的很白,比落在她高耸的胸部上的雪花都要白,而且很细腻,特别是她的修长的脖子,简直嫩得就像刚出锅的豆腐花,很想咬一口,于是……我真的咬了……嘎嘎!我能感受到她脖子是那么的香艳,还参杂着她的泪水的味道。”
黄道南矮小的身体,猴子一般的嘴,若是真的将一个少女绑在了树上,在冰天雪地里,被他脱光了她的衣服,还在她全身亲吻,那的确是一件生不如死的感觉。
那三个站在远处的森罗第四殿的邪宗传人,都阴测测的笑了起来,带着淫秽的笑,就好像邪宗**万象塔的学员,就是一个相当畅快的事。
“她哭得更加的厉害,撕心裂肺的哭,在求饶,在呼救,这个时候我已经等不及了,要将这个圣地的小美人破了,但就在这时,东方牧居然赶了来,你说这气不气人?”
黄道南语气一变,变得有些气恼,但是很快又笑了起来,道:“东方牧的大名我自然是听过,那可是万象塔的一位人杰,修为很强大,但是万象塔的功法实在太差劲,衰落得太厉害。”
“所谓的人杰都实在太渣,他被我直接用玄黄之气给镇压,就趴在树下,不服气的瞪着我,而我却已经一脚踩在他的背上,用他的背垫着我的脚,我的手捏住了那少女白花花的两条**,我一挺,然后就响起了‘啪,啪,啪’的声音,哈哈……”
“我在想,当我在奸污那少女的时候,这位所谓的万象塔人杰,心头肯定如刀绞,但他却无可奈何,只能成为我脚下的垫脚石。咳咳,没办法我实在太矮,那少女的双腿又是在太长,只能用他来垫脚。你盯着我干嘛,难道你很羡慕我,**了一位圣地的漂亮的女修士?”
黄道南眯着眼睛笑,盯着风飞云,就好像盯着当时的东方牧。
万象塔那些名动天下的人杰,都被自己踩在脚下,你一个黄毛小子,就算不服,又能如何?
风飞云道:“那后来呢?那个丹塔的小师妹,被你奸污了之后,你杀了她?”
“我怎么舍得,她已经被我炼化了神识,喂了半斤淫药,与别的万象塔女学员一起,运回了森罗第四殿,那里还有很多弟兄在等着。嘿嘿,对了就连黑风岩那块头都说她风韵骚媚,娇躯玲珑,是一个不错的女奴苗子。”黄道南扬声道:“对吧!黑风岩?”
“是啊!让人回味无穷,回去之后,还得再搞她一次。”那一具黑色的重铠之中,传来一个粗犷的笑声。
他们都盯着风飞云,想要看风飞云难堪的脸色,被羞辱的样子,但是让他们失望的是,风飞云依旧很平静。
只是他手中的白石巨刀杀气更浓烈了。
风飞云微微了闭眼,然后豁然睁开,道:“看来你们邪宗是早有预谋,不仅要抓捕万象塔的女学员,更要狠狠的羞辱万象塔的各位天杰。这次重谱《百塔榜》,算是给了你们机会。”
“谁叫万象塔是天下第一圣地,邪宗要出世,总要踩翻天下第一圣地,才能够再次让天下人都为之跪伏。”黄道南笑道:“小子,告诉我那梧桐树下的绝色女子在万象塔是什么身份,要不然,你可能会遭受和东方牧一样悲惨的下场。”
风飞云忍不住笑了出来,道:“你想要将她绑在树上,然后将我踩在你的脚下,给你垫脚?”
“自然是这般。”黄道南虽然害怕女魔身上的气息,但是他相信自己若是愿意,依旧可以用强大修为抵挡住那股气息。
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有什么好怕的?
“你认为我是东方牧?”风飞云笑得更加的厉害。
黄道南也笑了:“至少你也是万象塔的那帮废物,也只有被羞辱的份。看着万象塔的女人,被我搞,你也只能恨得以头撞地,看到东方牧的额头没有,都已磕破了,那不是我打的,是他自己在地上撞的。”
黄道南说了这么多的话,也仅仅只是想要眼前这个少年,乖乖的跪在他的面前,免得遭受更加非人的侮辱,但是让他失望的是,这个少年非但没有跪,反而提起了刀。
“哼,真是不知死活,连东方牧都不是我的对手,你还敢对我……”
黄道南发现风飞云的刀已经劈下来了,他居然真的动手,这是不要命了。
手中玄黄太极图,被他打出,化为了一片石磨大小的神盾,光芒炫目,邪气冲出百米高。
“嘭!”
玄黄太极图被一刀劈碎,刀锋卷起,噗,黄道南惨叫一声,倒飞了出去,左右的手臂被刀气给绞碎,一寸寸的化为了血泥。
那惨叫声,就好像一刀子捅进了猪的脖子上,猪发出了叫声。
“啪啪!”
黄道南还没有落到地上,就感觉脸上一疼,在空中,被风飞云连抽了十几个巴掌,口中的牙齿都掉尽,往肚子里面吞。
他落在地上,在雪地里连滚了三圈,瘦猴般的脸,肿得就跟血猪头一般,他指着过什么,但是嘴中的血肉都烂尽,一个字都说不出。
“我早就说过,我不是东方牧。”风飞云走过去,按住黄道南的脑袋,就往地上磕,额头撞击在冰面上,嘭,嘭,嘭,将冰面都给磕碎,鲜红的血液在不停的往外流。
“大胆,万象塔的蠢货,竟然敢伤我邪宗天骄。”
远处,大雪纷飞之中,一道白色的幻影飞来,速度快到了极点,只能看见那是一道无比婉转的魅影,还有漂浮在空气中的三十丈长的白发。
白如雪,不仅指的是她的名字,更是指的她的肌肤,她的头发,她全身的每一处,都白如雪。这是森罗殿第四殿年轻一代最美的女子,更是最冷的女子,也是最强者的女子。
唰!唰!
她身如白色幽灵,在雪中,简直连她的影子都看不清。
“来的正好,老子也想搞一个邪宗的天才美人试试,免得别人都以为我万象塔的学员都好欺负,来而不往非好汉。搞女人嘛!谁不会?我经验丰富得很。出来搞,总是会被搞回来的!”
“噗!”
风飞云一脚踏在了黄道南背上,脚一转,杏黄道袍炸飞成碎块,身体都碎成了血块,骨头化为了渣子。
然后,身体向着雪原中飞掠,就像瞬移一般的快,伸出两根手指,划破长空,将飘在空气中的两根白发给夹住,捏在手中,狠狠的一扯。
……
这章都已经算是大章了,差不多三千五百字了,大家是不是应该来点票子?下章我们就劲爆点,热血点,荡漾点……
☆、第七十八章 绑在树上
白发三十丈,这是人能够长出的头发?
就算她能够长出三十丈长的白发,那也定然活了几百岁,皮肤苍老得就像黑桃的硬壳。
但是,白如雪,却是一个年轻的女子,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
她的肌肤白如雪,发丝细如雪,神情冷如雪,特别是她嘴里的贝齿,比雪还白,就连她的香舌,都是白的宛如温玉。
“唰!”
风飞云捏住她的两根发丝,但是却感觉捏住的是两根冰寒刺骨的玄冰钢丝,纤细的发丝,比杀人的神刀都要锋利。
“找死!”
雪中,万千根白色的头发,缠绕了过来,就如万千柄,锋利的风刀,在空气中发出“嗖,嗖”的声音。
风飞云嘴角露出一丝弧度,双手的手臂上,流动着五道颜色各异的光芒,黑色、赤色、青色、白色、黄色,就好像无数的触手延伸了出去。
这一片地域之中,寒雪化水雾,大地被揭起了一层,泥土变沙尘,笼罩在一片氤氲的光华中,疯狂的向白如雪攻击了过去。
“好强大的万象塔学员,白如雪别被他击败了!”
黑风岩身上的巨大重铠,从雪地里弹射起来,两条九寒锁在地面上一抽,便猛然向着五行光华中杀去。
“嘭!”
一柄七米长的白石巨刀飞出,一刀劈在他的重铠上,将黑风岩轰得倒飞了回去,狠狠的摔在了雪地中,砸出一个直径八米的巨坑,裂纹向着远处延伸。
“铮!”
白石巨刀飞回,插在了梧桐树下。
“怎么可能这么强?”黑风岩从巨坑之中爬了起来,重铠上的铁链,又断了三根。
九寒玄铁甲虽然没有破碎,但是却也被一刀斩出了一道裂痕。
他们四人可都是森罗殿第四殿年轻一代排名前十的凶人,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强的万象塔学员,简直很狠了,竟然将黄道南给踩死,将黑风岩都给一刀击败。
“轰!”
浓罩在雪地上的五行之气破灭,两道人影显露了出来。
“你到底是谁?”白如雪穿着带着绒毛的白色纱衣,衣襟开合,冷颜而又性感,特别是她那一双露在外面的白色长腿,简直就像玉雕的一般。
她头上比刀都要锋利的白色长发,已经不能在空气中飘飞!
风飞云的手,将她的头发给全部擒住,她只要敢轻轻的动一下,就要将她的头皮都给扯下来。
“万象塔的学员。”风飞云将她的头发捏成了马尾,将她纤细的腰扯得向后弯,精致而白皙的脸颊向着天空,高耸而丰满的束胸,几乎都要冲破纱衣,从里面爆出了。
她的确有些冷颜,但是却又带着勾魂的妖媚。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白如雪感觉到头顶的疼痛,疼得浑身痉挛,作为一个邪宗的凶人,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人这般的擒住。
“森罗殿第四殿的绝顶天才,邪宗的传人,我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风飞云伸出手在她胸上捏了一把,感觉到入手的柔软,就像捏在一团温暖的棉花上,但是却比棉花更有弹性。
“惹到邪宗的人,从来都活不长。我劝你最好是放开我,然后跪下来求我,我或许会收你做奴隶……你……唔……”
白如雪的牙齿的确很白,就像最明亮的贝壳。
她的嘴唇也很晶莹剔透,而且……香甜可口,咬着她的嘴唇,真是一件美味的事。
风飞云将她亲的差点窒息,她想要咬断风飞云那可恶的舌头,但是她的牙齿刚一发力,头上就猛的一痛,痛得她浑身都没有力气。
“邪宗美人的味道真是不一样。”风飞云抬起头来,擦了擦嘴边的口水,还带着她的清甜。
“我只当是被狗咬了舌头!”
白如雪的一双黑色的眼眸子,带着疯狂的杀意,双手凝聚出两片白色的光华,同时打出“八牛之力”。
八头麒牛的虚影,从她的手掌之中拍出,牛哤声,震得风飞云的耳膜发疼,她这是要拼命了。
“嘭!”
风飞云劈手捏碎她双手打出的“八牛之力”,手掌捏在她的手腕之上,猛的一扭,咔嚓,她的左手手臂便直接断裂,软绵绵的搭了下去。
她娇躯一颤,轻声的惨叫。
“火魔方,这混蛋实在欺人太甚,竟然敢对我邪宗传人如此不敬,我们联手对付他……火魔方,你去哪?”黑风岩向着北方的天幕怒吼了一声,只见火魔方踩着一条火云,已经逃走。
远方,传来一阵讥诮的长笑!
“黑风岩,你还真是一个笨蛋,就算我们联手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你还没有将他的身份认出吗?他就是神王传人,妖魔之子,风飞云。”火魔方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完全的消失在寒风之中,已经到了五十里之外。
“妖魔……妖魔之子。”黑风岩盯着远处的白衣儒袍的少年,眼神从厚厚的铁铠之中射出。
白如雪自然也听到了火魔方逃走的话,紧紧的盯着风飞云,道:“你就是妖魔之子。”
“我就是风飞云!”风飞云笑道。
咔嚓!
她的右手手臂也被拧断,再次发出一声惨呼。
“风飞云……你不得好死,从来只有我们邪宗欺辱万象塔,就算你今日杀了我,殿下也会取你性命的。”白如雪叫道。
“你这么漂亮,我怎么会杀你呢?我搞你!”风飞云拖着白如雪的长发,就向着梧桐树的方向走去:“你们邪宗那么嚣张,杀我万象塔的天才,辱我万象塔的女子,今日也得让你们邪宗也尝尝被欺辱的滋味。”
“嘭!”
风飞云将白如雪给拖到了梧桐树的后面,按在了树干上,冷漠的盯着她眼眸子,邪邪的一笑,然后用她头上三十丈长的白发,将她给绑在了树干上。
她如何挣扎都没有用,只是让自己的头皮更疼,都疼出血珠来,但却无法挣脱。
“风飞云,我迟早杀了你,挑断你的双手,砍断你的双腿,挖了你的眼睛。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在太阳下曝晒……”
“此仇不共戴天,敢碰我白如雪一根头发的男人,都已经被我切成十万片。”
…………
……
风飞云冷着脸,一巴掌搧在了她的脸上,她顿时便安静了下来,绝美的脸蛋上留着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你们邪宗不就喜欢这种玩法,我也喜欢。”风飞云道。
“风飞云,亏你还是神王的传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当风飞云脱她衣服的时候,她终于感觉到了不安,也有些软弱了起来。
风飞云双眼都变成血红色,身体之中的妖魔之血都沸腾了起来,脱衣服的方式很粗暴,刺啦,一声,就撕碎了一大块纱衣,露出了下面乳白色的绢布内衣。
这内衣绣着几丝银绒,散发着一股尤兰花的香味,十分让人迷情。
乳白的内衣,将她丰满的玉白的双峰,给包裹在里面,仅露出些许的细腻的雪白,就连巴掌宽的白绢,都包不完她傲人的胸部。
冰天雪地,被人撕碎衣服,还被绑在树上的感觉,自然是很不爽。
但是风飞云却觉得很爽,这种**女人的方法,还是同为邪宗传人的黄道南教他的,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嘿嘿,邪宗的女人,穿得如此风骚,估计也不知被多少男人上过了。”风飞云身上的魔气更重,一把抓起了白如雪纤细的**,扛在了肩上。
“风飞云,她是我们殿下的女人,你若是敢动她,就算你逃出十万八千里,都绝对不会有活命的机会。”
“轰,轰,轰!”
黑风岩身上的重甲数万斤,在雪原上奔来,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开裂,身上数十道九寒锁,就如数十到蜿蜒的毒蛇,咆哮而来。
黑风岩的战力更在黄道南之上,神基大圆满的境界,已经打开了一百八十座命穴,加上他身上的九寒玄铁铠,实力稳居森罗殿第四点年轻一代的前五。
风飞云扛着白如雪的**,嘴角狞笑,捏了捏她性感冷颜的脸蛋,眼中射出四十道魔气包裹的神识,附加到白石巨刀上。
“轰!”
四十道神识何等强悍?白石巨刀猛的从地上飞去,发出一声“龙鸣”,四十条白色的龙形刀气,同时斩了出去。
一刀斩出四十招,每一招都是十层真髓的“龙皇一刀杀”。
“嘭,嘭,嘭……”
杀气凛然的黑风岩,在十米开外,被四十道刀气给轰得趴在了地上,身上的九寒玄铁铠都破碎成一块块废铁。他大口的吐血,却无法从地上站起来。
“风飞云,你凌.辱我邪宗的女人,你会付出惨重的代价,会成为整个森罗殿十殿的公敌。我们邪宗手段之狠毒,不是你可以想象的。即便是万象塔年轻一代的那些顶尖高手,都不敢真正的得罪邪宗,会遭到疯狂的报复,他们都只能隐忍,更何况是你。”
黑风岩咬着一口血牙,依旧不信风飞云敢做这种大不违的事。
“那你就回去告诉邪宗的那些殿下,这女人**了,是万象塔的风飞云操的,绑在树上操的。你邪,我更邪;你恶,我更恶。别的万象塔弟子不敢做的事,我风飞云就敢做。嘿嘿!”风飞云咧嘴一笑,一把将她乳白的胸衣给撤下,露出了那半碗形的玉峰,香艳得让人喷血。
猛的,将白如雪紧夹的另一条雪白的腿也给分开,腰身挤到了她两腿间,巨大的力量,让她根本无法反抗。
☆、第七十九章 搞了没?
白如雪虽然是一个邪宗的女人,有时冷狠无情,有时妖娆迷人,但是此刻她却在含羞忍辱,雪白的**,覆盖上了一层晶莹的雪花。
风飞云坚硬有力的手便按在了她的玉颈上,将雪花,按成了一层薄冰,下身急速的挺动,虎腰撞击,将她修长纤细的**给提了起来,都成“一”字,贴在了她的玉峰上,挤压得变形。
“啪,啪,啪……”
巨大的冰雕梧桐树,都在剧烈的摇晃,上面堆满的积雪,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让这一幅画面变得格外的唯美。
她本来还是威胁的声音,变成了辱骂的声音,又变成了哀求的声音,最后变成了呻吟,变成了喘息,越来越急促……
忽的,她全身都在痉挛,就连那长长的睫毛都在颤抖,眼睛都变得宛如死鱼一般,在翻白眼,这是发自灵魂的颤抖。
有一道浑浊的美液,从两人结合之处,一泻千里。
“沙沙!”淋得风飞云满腿都是,在腿上滚落,滴落到地上。
“这么快就第一次,还邪宗的绝代美人,也太不行了……”
风飞云摇了摇头,继续“撞击”她,速度更快,更加的有力,更加的狂暴,这不像是在爱抚情人,更像是要将她给捅死。
插进去,抽出来!
插进去,抽出来!
插进去,抽出来!
……
树上的雪花落得更急,变厚了,密密麻麻的。这就好像是在空气中披上了一层银纱,看着那树下的世界,都模糊了不少。
这一层流动的银纱上还沾着“柳絮”,沾着“芦花”,沾着“蒲公英的花瓣”。
白如雪也不知痉挛了多少次,一泻千里了多少次,到最后娇躯变得抽搐了起来。
本来还在享受般呻吟的声音,又变得哀求了起来,变得哭求了起来,总觉得有一根烧红的粗的铁棍在捅她,将她双腿都痛麻,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白如雪脸色苍白,全身软绵绵的,胯下疼痛得合不拢腿,甚至都站不稳身体,只能趴在地上,那满头的白发,就像一层白纱般的被子,搭在她浑身是血的身体上。
本来白皙如玉的双腿,都被鲜血给染成了红色,地面上不仅有血,还有别的液体,她本来洁白无瑕的玉体,此刻却肮脏的过分。
“噗!”
风飞云已经穿好了白衣儒袍,一刀将黑风岩的脑袋给剁了下来,用白如雪的两根白发,将他的脑袋给挂在了梧桐树上。
寒风吹来,顿时将他脑袋下面还在滴落的鲜血都给冻住,形成了一条条血色的冰柱。
他的头颅挂在半空,双目之中满是愤怒和不甘,又充满了耻辱和无奈,可以想象他死前是多么的恨,但最终还是被风飞云一刀剁了脑袋。
“你说我是带你一起离开,还是带着她一起离开?”风飞云走到梧桐树的另一面,对着依旧还坐在梧桐树下的女魔说道。
刚才的一切,女魔自然都听在耳中,因为她就背坐在梧桐树下,相隔得实在太近,听到了白如雪的哭喊和求饶,感受到了梧桐树的剧烈震动,
女魔沉默了半晌,道:“她怎么样了?”
她本来是一句话都不想说的,但是看到风飞云那一双眼睛,最后还是说了一句。
“死不了。”风飞云道。
“那你最好还是现在就杀了她,要不然,她恢复了力气,必定会杀了你。”女魔冷漠的道。
风飞云微微一笑:“我倒觉得,现在就该杀了你,要不然等你恢复了力气,我必定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女魔眼中依旧一丝情感都没有,道:“那你动手试试看?”
风飞云目光变得越来越冷,女魔的威胁不知比白如雪大多少倍,在她的面前,从来都没有活着的生物,她若是有一丝的力气,恐怕风飞云此刻都已尸骨无存。
所以她必须得死!
白石巨刀根本连她的皮肤都破不开,只有用淼鬼扳指,或许才能将她震杀。
淼鬼扳指之上,一道灵气微微的流动,灵性开始被唤醒,一股灵器的威压缓缓的升起,有一种排山倒海的力量在凝聚。
“哼!”女魔冷哼了一声,声音就像神雷在空气中爆炸,灵器的灵性都似被泯灭。
她的一双漆黑的眼眸,两团魔纹旋转,如两座恐怖的祭坛,要吞噬天地之间一起的事物。
“轰隆隆!”
地面,以她的身体为中心裂开,无数的裂痕向着远处延伸,延伸到风飞云的脚下,似要将他的身体都给撕碎。
“若是再争下去,必定同归于尽。好吧,今天算你命不该绝!”风飞云将淼鬼扳指给收起,灵气倒流回丹田之中。
女魔的美眸双瞳,也渐渐的收敛魔威,两团魔纹沉入了瞳孔深处。
既然杀不了她,风飞云便不想在此逗留,离她越远越好。
“你得背我离开这里!”女魔虚弱的道,声音却充满了不可抗拒之力,就像一道帝王的旨意。
“凭什么?”风飞云笑道。
“就凭我现在有和你同归于尽的力量!”女魔道。
风飞云笑容微微的僵住,道:“我可不是一个好人,特别是在漂亮的女人面前,刚才你也看见了,你难道就不怕我……”
“你都不怕和我在一起,我为什么要怕你?”女魔道。
风飞云一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女魔的确比风飞云更可怕,他们两人若是待在一起,别人只会担心风飞云,却绝对不会担心女魔。
就连风飞云自己也这么认为。
……
一个时辰后!
一片漆黑的云层,从北方天空飞来,云层中闪电雷鸣,飘动着一张遮天避地的黑布神帆,一个黑衣白脸人盯着一团血雾,从黑云中飞出,站在了梧桐树下。
眼前,是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上面用两根白发穿着一颗血淋淋人头,在风中摇曳。
黑衣白脸人双目灰蒙蒙的,盯着上方,看得不是那一颗人头,而是那纤细的两根白发,眼中的死灰更深,整个雪原,都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怒火。
若是怒火可以焚天,那么整个天地都化为了火炉。
树杆上,刻着一行苍劲有力的字,是用刀刻的,上面还带着锋利的刀气,写着:
“人我杀了,白如雪我搞了,都在这棵树下。我带走了她,今晚继续搞。”
薛长笑从来都没有笑过,此刻却笑了起来,笑声就如天雷,轰,眼前的梧桐树化为了粉末,地面都在往下沉,周围的一切都在毁灭。
“殿下,风飞云实在太猖狂,此人必须千刀万剐。”红魔方敬畏的站在薛长笑的身后,阴声的说道。
“千刀万剐怎么够?我要亲手将他擒住,让他身不如死,挫骨扬灰,让他知道我邪宗的手段有多狠毒。”薛长笑紧紧的咬着牙,苍白脸,充满了慑人的煞气。
这一日,一道消息就像脱缰的野马传出,疯狂的传入了整个三圣郡的所有修士的耳中,震惊了所有人。
“什么,妖魔之子将森罗殿第四殿的白如雪给绑在树上**了,差一点**致死。这怎么可能?”
这是在离半沓山不远的一座古城中,这样的疑问,也不知响起了多少次,没有人相信这是真的。
毕竟最近一段时间,全部都是万象塔的某某女学员落入了邪宗的手中,遭遇了什么非人的**,这还是第一次听到邪宗吃了这么大的亏。
“嘿嘿,这事你得问我,我当时就藏在那一棵梧桐树上,躲在雪堆里,见证了当时发生的一切。”一个脸黑得就跟锅底的少年绘声绘色的说道,似乎真的有这事。
他也穿着白色的儒袍!
这少年不仅脸黑,而且手也很黑,黑得就跟碳一般。
“我可是亲眼所见。”他笑道:“风飞云真不愧是我万象塔的顶尖人杰,一代淫才,特别是那一句,别的万象塔弟子不敢做的事,我完这话,他就将白如雪给绑在了树上,扒光了这位森罗殿第四殿第一美人的衣服,露出来娇艳欲滴的玉躯来。”
这座古城中,聚集了很多万象塔的学员,这些人都围了过来,津津有味的听着,心头觉得相当解气。
不下于在听人讲一场惊世大战。
前不久,圣湖一战,万象塔年轻一代十战十败,简直憋屈至极,让万象塔的学员都无法抬起头来直视邪宗的人。
圣湖一战之后,邪宗的人更是变本加厉,每天都能听到万象塔的天才死在他们的手中,还能听到万象塔的绝色美人,被他们无情的蹂躏,更是被灌淫药,被关进了铁笼子里面运走,要**成女奴。
作为万象塔的学员,自然无人能够忍下这口气,多少人去找邪宗的人拼命,但是却都一去不复返,死得尸骨无存。
其中自然不乏《百塔榜》上的年轻一代的雄主,但最后都是一个个命丧黄泉,或者跪伏在了邪宗的绝世天骄的身下,成了奴才。
这两个月来,万象塔的学员简直屈辱得都要发疯了,想要逃回万象塔,但是回去的路却都被邪宗的几位殿下给封锁。
连逃都逃不掉。
若是在往常,听到这个消息,恐怕很多万象塔的学员,都会鄙夷骂风飞云是个败类,将万象塔的脸都给丢尽,干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来。
但今日,这一则消息传来,整个三圣郡的万象塔的学员都振奋了起来,简直热血沸腾,久久不能平静,简直太解气了。
风飞云就好像已经化身为了整个万象塔的英雄级人物。
“风飞云这一票干得实在是漂亮!听说那白如雪可是森罗殿第四殿的第一美人,更是殿下薛长笑的看中的女人,这下算是狠狠的搧了邪宗那些人一个耳光,打的响亮。”
一个满脸书生气的万象塔学员都忍不住狠狠的一拍桌子,拍案大笑了起来,心头畅快无比。
“将白如雪的衣服扒光之后,风飞云到底搞了没?”有人激动的问道,如今所有的万象塔学员都觉得搞一个邪宗的美人,简直就是天大的面子,就是一件无比伟大的事。
☆、第八十章 九龙抱柱
“搞了!”黑脸少年一拍大侉子,很是豪气干云的道。
这两个字本来庸俗得不能再庸俗,但是此刻,却有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人浑身一震,精神亢奋。
黑脸少年端起杯子狂饮了一口,笑了笑,又道:“且听我细细给你们道来,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白如雪的身材自然是的绝妙,长得更是美若天仙,但是,当她看到风飞云的那一根宝贝的时候,却吓得脸色发白,一代邪宗妖女,差一点就吓晕了过去。”
“难道风飞云竟是一根擎天柱?”有人惊呼出声。
“聪明!”黑脸少年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赞赏的看了他一眼,笑道:“但是你还是小看了风飞云,他那岂止是一根擎天柱?要知道风飞云是谁?那可是妖魔之子,身体之中流淌着一半的妖魔之血,而他的那根宝贝,就是传说中的……九龙抱柱。嘿嘿,吓住了吧,你们现在知道白如雪当时被吓得有多惨?”
哒哒!
一个穿着白大裤,提着碗口粗的方天画戟,露着半边胸膛的大汉走了过来,嘿嘿一笑,道:“风飞云在年轻一代可称雄,修为何等强大,你躲在一旁,他会不知道?”
“对啊!传闻风飞云的灵觉相当可怕,你都能看清楚他的九龙抱柱,他会发现不了你?”又有人表示怀疑。
黑脸少年瞪了那赤身大汉一眼,显然是在怪他拆自己的台,脸色微微的正了正,道:“你们懂什么,风飞云当时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白如雪的身上,更何况,周围还有几个超级强大的邪宗高手虎视眈眈,我又躲在最隐秘的地方,他自然发现不了我。”
听了这话,一群万象塔的学员脸色都变了,白如雪的修为就已经相当可怕,当时竟然还有邪宗的高手在侧,风飞云难道敌得过这么多的强者?
黑脸少年成功的转移了众人的视线,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到了这几个邪宗超级强者身上。
“那几个邪宗的超级高手都是何人?”
黑脸少年冷冷的一笑,道:“说出来,怕是要吓死你们。黄道南,黑风岩,红魔方。”
嘶!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几个人最近的凶名都已传遍天下,专门猎杀万象塔的学员,不知多少天才俊杰都死在他们的手中。
在神基大圆满中,他们都是绝对的强者,让人闻之心畏。
这几个人凶人,每一个人的手中,都沾染有年轻一代的雄主的血,在场的万象塔的学员,都要躲着他们走。
“只可惜他们打扰了风飞云的好事,黄道南被风飞云一脚踩死,尸骨无存。黑风岩的脑袋都被风飞云给剁了下来,挂在了树顶上。只有红魔方如丧家犬一般的逃走,嘿嘿,他若不是逃得快,恐怕也活不了命。”
黑脸少年吐沫横飞,所说的一切,除了九龙抱柱以外,与当时发生的都十分吻合,让人怀疑,难道他当时真的在场?
那个赤身大汉都露出疑惑的目光,沉思片刻,道:“嘿嘿,我还是想听,风飞云和白如雪那一段。”
“对极,对极,这才是重点。”
……
众人已经对这个黑脸少年深信不疑,想要听重点。
黑脸少年仰头长叹了一声,说不出的惆怅,道:“那是一幅凄惨的画面,风飞云的魔性爆发,宛如太古神猿,又如地狱狂龙,身下的那一根九龙抱柱,就像一杆无敌神枪,刺得白如雪哭爹喊娘,惨叫连连,血泉涓涓。”
“风飞云爆发出野兽般的狂叫,揉碎娇花,撕破嫩草,他光着脚板,跺了跺脚,整个大地便都为之颤抖;他抬头长啸一声,天空都暗淡失色。他的力气实在太强大,就好像无穷无尽,能够将一只母麒牛都给干趴下……咳咳,仅仅只是打个比喻而已。”
所有人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气,仿佛都融入了当时的气氛之中。
唯有那个赤身大汉,冷冷的盯着黑脸少年,很想冲上去,用手中的方天画戟,将他的那一张贱嘴给刺穿。
这小子简直吹牛不打草稿,若是风飞云真的那么猛,十个白如雪都被干死了。
“哎!这真是一场惨不忍睹的苟合,大战了三天三夜,不,是五天五夜,是十天十夜啊!苍天啊!白如雪多么娇滴滴的美人儿,此刻已经是双腿染血,气若游丝,风飞云这才抽身而退,意犹未尽的穿上衣袍,大叫一声,今晚上,老子还要干你。”黑衣少年大叫一声。
这赤身大汉就是王猛,此刻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手中的方天画戟,直接横扫了出去:“毕宁帅,别他妈诽谤我师叔,信不信我抽死你。”
那个正在唏嘘狂讲的黑脸少年,自然就是毕宁帅。
他就好像早就知道王猛会对他出手,身体就像一只猴子一般,一闪,就到了十多米高的房顶上,笑道:“我才没有诽谤风飞云,事实本就如此,我他妈羡慕他还来不及,白如雪真的很美啊!风飞云当时也的确很暴力啊!”
“滚蛋,你敢说最后的那句话是他说的?”王猛道。
“呃!”毕宁帅蹲在房顶上,手指抓了抓头皮,道:“这个……风飞云既然没有杀白如雪,自然是想留着晚上干,这很合情合理啊!”
又道:“对了,他还在树上留字了。”
“留什么字?”王猛冷笑道。
“人我杀了,白如雪我搞了,都在这棵树下。我带走了她,今晚继续搞。他留下的就是这一行字,他既然留下这行字,那么他晚上自然是要继续搞的。”毕宁帅肃然的一叹,言辞凿凿的道。
“正常人,**了女人,会留名?我怎么觉得这字是你留的?”王猛心头更气愤。
“呃……开什么玩笑,我会做这么无聊的事?看到这字,邪宗的那些殿下还不被气死?”毕宁帅脸色有些不对,显然说得言不由衷。
那行字,肯定是这家伙留的!
王猛提着方天画戟,又向着他杀去,一道白色的锋芒,就如闪电般劈出。毕宁帅连忙飞逃,王猛紧接着追了上去。
谁都搞不明白,毕宁帅是如何知道当时发生的事,但是这消息就这般被他给传了出去,而且所有人都信了。
不久后,森罗十殿的十位殿下,同时放话,要不惜一切代价诛杀风飞云。
谁能生擒风飞云,赏十位万象塔年轻一代的美女奴仆,更有千万金币作为酬劳。
这一道消息传出之后,众人更加的深信不疑,看了风飞云是真的将邪宗的女子给干了,不然邪宗的强者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而且还故意要赏十位万象塔的女奴,这不是活生生的挑衅?
显然风飞云这次是将邪宗得罪得不轻!
“风飞云事件,难道是万象塔学员的一次反击?看来天下第一圣地和天下第一邪宗的这一场年轻一代的交锋,将变得越来越惨烈,比谁更狠,比谁更恶的时代到来了。”有眼光深远的人,已经看到了一丝端倪。
年轻一代的交锋,老一辈的,都不能出手,这是修仙界的规矩。
老一辈的若是出手,那就代表全面大战的开始,那个时候就比现在惨烈百倍、千倍,一不小心,一个顶尖的大势力就会在整个修仙界除名。
这种情况,任何人都不想看到,所以修仙界真正的争锋,都会交给年轻一代,这样不仅减少了伤亡,而且还能磨练年轻弟子的心性。
只有在敌人的面前,年轻人才会真正的成长。
万象塔年轻一代的雄主,并不是没有,修为其实并不比邪宗的传人弱多少,但是为何会被全面的压制?
关键就在于,邪宗的传人出手够狠,心机够深,战斗的经验丰富。仅仅只是他们身上的邪煞之气,就能将万象塔那些学员的气势给压下去三分。
……
此刻的风飞云自然不知道,自己的风流事迹,已经被毕宁帅添油加醋的传遍了天下,什么九龙抱柱,十天十夜,妖魔之血觉醒,干尽邪宗女弟子,杀进邪宗十位殿下……
这些话如今都以流传在邪宗、万象塔的弟子间,甚至连别的那些传承古老的仙门弟子都已知晓,每个人都感叹不已,有人说他豪气干云,有人说他嚣张狂妄。
但是,风飞云此刻在干嘛?
入夜,空气变得更冷。
漫山遍野的雪,反射着一层莹莹的白光,雪地上有一连串巨大的脚印,那脚印很想牛蹄,但是却比一般的牛蹄大上十倍不止。
孤独的脚印,连风都抹不平。
一只五米高的巨大的麒牛,在月下,雪地上,缓缓的前行,竟是向着半沓山行去。
“哒哒!”
风飞云牵着套在麒牛鼻子上的铁链,一只手背在身后,身上白衣飘飘,踏雪无痕,十分潇洒,但是心头却丝毫都不能潇洒起来。
他双眼不时抬起,向着远处黑压压的山岭望去,尸云翻滚的半沓山,已经越来越近。
最终,还是又回来了!
女魔就盘坐在麒牛的头顶,身畔是两根长长的牛角,就像两座黑色的神峰,让她平添了几分魔气。
漫天的星光落下,洒在了女魔的身上,若是精通观气的人,就会发现那些星光,都在往她的眉心里面钻。
她竟然能够吸收日月星辰的力量,整个神晋王朝,已经很难找出第二个这样的人。
风飞云停下了脚步,已经到了半沓山下。
山中,黑影晃晃,充满了阴森和死气。
远远的,还传来尸邪的叫声。
这是一座满是尸邪的恶山,方圆三百里,险山恶水,简直不下一座古老的绝杀死地,风飞云是一万个都不想回来。
☆、第八十一章 最惹不得不的女人
漫天星河,璀璨而永恒,即便是这绵绵的飞雪,也无法让星辰暗淡。
半沓山下,阴风猎猎,就连天上落的雪,都带着一股血腥味。
“到了!”风飞云站在雪中,落定,呼出了一口白色的气。
星河一颤,漫天星光,倒卷回天幕。
麒牛头顶,女魔也穿着白色的儒衣,身上光辉莹莹,就像一盏黑暗中的仙灯。
她的那一双无情而又无垢的眼眸,缓缓的睁开,盯着那就如黑色的巨兽盘踞的半沓山,弯弯的眼睛,微微的一眯,带着几分寒芒。
半沓山实在太高大,站在山下,眼前,所有视线都山体被挡住,就好像站在一睹连接九天的神墙下面,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
“我将你送到了半沓山,也是该分道扬镳的时候了。”风飞云将手中黑色的铁链放下,哗啦,手在麒牛的满是鳞片的鼻子上摸了摸,原本凶猛的巨兽,此刻却温顺的就像一只小牛犊子。
风飞云将绑在麒牛背上的白如雪给抱了下来,她早就已经醒了,但是浑身都被捆住,无法动弹,白色的皮肤下,那一双黑珍珠般的美眸,显得格外的耀眼。
“瞪我干嘛?很生气?”风飞云戏谑的笑道。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白如雪依旧瞪着风飞云。
“我杀你干什么?我现在就放你回去?”风飞云笑得。
白如雪黛眉一蹙,有些不解,但是很快她就明白了风飞云的意图,自己不过只是他反击邪宗的工具罢了,当他将自己绑在树干上的那一刻,其实自己就已经没有就价值。
放不放自己回去,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风飞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但是却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刚被自己搞了的女人,冻死在梧桐树下,所以才会将她带走。
此刻,白如雪已经恢复了几分修为,放她离开又何妨?
白如雪恢复了自由身后,便急速横移了七丈远,与风飞云拉开远远的距离,冷冷的一笑:“风飞云,我向你保证,这是你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你完全不懂一个女人的报复心理会强大到何等的程度?”
她又后退了几步,直到她觉得,风飞云已经无法威胁到她,她才停下了脚步。
“哦!哏哏,就算你再炼十年,一百年,你照样不是我的对手。”风飞云笑道。
“你错了,有时候报复人,未必要靠力量。”白如雪头上的白发,如同万千白瀑,在空气中徐徐的飞舞,美眸中带着讥诮和妖娆。
风飞云道:“难道你还有别的办法?”
白如雪道:“我可以折磨我自己,你说这算不算一种报复的方式?”
“哈哈,我本来以为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却不想你也这么的蠢,就算你砍掉了自己的双手双脚,我都不会半分同情的。”风飞云摇头叹息。
“那若是我和别的男人睡觉呢?”白如雪婉媚一笑,笑得风情万种。
她身上的衣衫轻轻的滑落,露出了那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丰腴,纤细,修长,简直就是雪中的精灵,天生的尤物。
只要是有眼睛的男人,看到她的身体,就肯定想要和她睡觉。
风飞云眉头一皱,盯着她。
任何一个男人,若是听闻与自己睡过觉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睡觉,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即便根本就不喜欢这个女人。
男人的占有欲是很强的,每个男人都是如此。
“我相信自己我脱光衣服,肯定有无数的男人想要和我上床。”白如雪的眼神丝毫都不像是在开玩笑,充满了对风飞云的恨,笑道:“这些男人当中,肯定会有你的朋友,有你的仇人,有你讨厌的人,甚至是你的亲人,我都愿意陪他们睡觉,和他们上床,让他们尝尝我**的玉体,听我的呻吟声。”
风飞云这一刻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不是很了解女人这种生物。
“哈哈,还不够,我要和最丑陋的老头上床,我要和街边的乞丐上床,我要和天下每一个男人都上床。我若是变成了一个比娼妓还要低贱和放荡的女人,那不能怪我,只能怪你,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必须受到心理上的折磨。”白如雪阴测测的笑,笑得格外的疯狂。
她似乎真的已经疯了。
“你觉得我会心痛?”风飞云道。
“你难道不会?”白如雪道。
“哈哈!说你愚蠢,你还真是愚蠢,当你在作践自己的时候,我说不定就搂着别的美人儿在睡觉,舒服得不知多美妙。”风飞云豁然飞起,落到麒牛的头顶,直接将女魔给亲昵的搂在怀里,对着白如雪笑道:“你要知道,我风飞云从来都不缺乏美人,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女魔一动不动,只是微微的斜了风飞云一眼,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的抱她,但是风飞云此刻就将她搂的结实,搂的就好像真的是他情人一般。
白如雪盯着麒牛背上的风飞云和女魔,冷哼了一声:“风飞云,那我们走着瞧,将来可别后悔。”
说完这话,她便拾起地上的衣衫,**着**,化为一道白色的倩影,向着密林之中飞掠去。
风飞云盯着她离去的背影,莫名的忧伤,先前的快感尽无,心头竟有一种罪恶感,若是她真的堕落在红尘之中,自己真的不会丝毫的心痛?
“嘭!”
风飞云胸口一疼,一股庞大的力量将他轰飞,身体碰的一声,摔得了雪地中,整个人都被埋在了里面。
“呸!呸!喂,刚才不过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想要劝白如雪迷途知返,你下那么重的手,会死人的。”风飞云从雪里面爬了出来,抖了抖,衣服里落出大片的雪花。
“我若真要杀你,你现在还爬得起来吗?”女魔沉声一喝,双眸宛如魔瞳,相当吓人。
“那你为何不杀我?”风飞云刚才也是情不自禁,的确是被白如雪的话给触动了,有些忘形,要不然他是绝对不敢去碰女魔的一根手指头,更别说将她搂在怀里。
因为女魔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她是一个魔鬼,是一柄凶剑,是寒冷的冰山,是尸山血海的地域,反正她绝对不是一个人,更不是一个女人。
搂着女魔,简直比抱着一条巨毒的蛇,食人的蝎子,还要危险。
风飞云越想越后怕,头皮在发麻,连背心都在冒冷汗,只能庆幸自己现在还活着,还是一个健全的人。
“因为现在我的修为还没有恢复,你必须做我的仆人。”女魔的声音不可抗拒,就如一位从天而降的女天神。
“我从来不做仆人。”风飞云道。
“那你就只能做死人。”女魔无情的道。
“做死人也比做仆人强。”风飞云道。
“你错了,你死了之后,就是一具尸邪,不仅做不了仆人,还只能做我的奴仆,依旧供我驱使。一个是仆人,一个是奴仆,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却有天壤之别。”女魔道。
风飞云敲了敲脑袋,道:“仆人是人,奴仆却不是人!”
“你很聪明,所以我选你做我的仆人。”女魔道。
“那我还该感到荣幸?”风飞云无奈的一笑。
“你本就应该感到荣幸,仅仅只因为我和你说了这么多话,这就已经不是普通人该有的待遇了。”女魔道。
风飞云点头一笑:“这是仆人的待遇。”
“你可以这么认为。”女魔道。
“可不可以换一个词?”风飞云最终还是妥协了,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更何况,死在女魔的手中,绝对算不算好死。
“随便你!”女魔也妥协了,因为她伤得实在太重,这个时候必须要留住风飞云,不然她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而且她还有别的算计,青铜灵舟被风飞云收了回去,她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放风飞云离开?
“那就叫女魔的使者吧!”风飞云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这么一个还算有面子的称呼。
“女魔的使者。”女魔跟着念了一句。
一声女子的惨叫声从远处传来,随风飘过,格外的刺耳。
风飞云和女魔同时动容,向着密林之中望去。
“唰!”
在听到惨叫的一瞬间,风飞云的身体就像离弦的箭,踏风飞了出去,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赶到了十多里外,站在那幽深的树林中。
他怔怔的站在那里,盯着眼前这惨不忍睹的一幕。
这是一具**的女尸,两手都被铁钉给洞穿,缠着两根铁链,吊在两根黑色的古木中间,血淋淋的,身上的皮都被扯下,眼睛被挖出,舌头被割掉,耳中都插着两根铁钉,浑身都在滴血。
这是遭受了何等凄惨的折磨?
这是多么恨一个人,才会受到如此的摧残?
她已经面目全非,只是她那满头的三十丈长的白发,还能证明她就是白如雪,现在却变成了红如血。
难怪惨叫得那么绝望,杀她的人也太心狠了。
这种杀人的手法,风飞云太熟悉了,也只有神秘主人才会有这般的残忍,他竟然也来了三圣郡,一来,就送了这么大一份礼物。
神秘主人是故意杀给风飞云看的,告诉风飞云,我已经来了!
☆、第八十二章 命穴
嘎嘎!
一只黑鸦扑扇着翅膀,从树枝上飞起,一双豆大的漆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血淋淋的女尸,张开锋利的嘴,就要去啄。.
死亡之气在弥漫,明明还是新鲜的女尸,却已经在腐朽。
“畜生,什么人的肉都能吃的吗?”
风飞云伸出手指,点出一道黑色的指光,将那一只黑鸦洞穿,爆裂成血舞,一团火焰冒起:“噼里啪啦’的燃烧了起来。
将这一具女尸给取下,平放在了地上,身上一丝生气都没有,身上还有着体温,证明她才刚死。
风飞云站在那里,俯瞰着地上的女尸,沉默了半晌,然后挖了一个坑,将她给埋在了林中,很快就变成了一座荒原孤坟。
寒风,凉夜,孤坟。
一代邪宗妖女,生前美姿倾城,但死后也是一具血尸,埋骨在这最荒凉的地方,多年后,也就化为了一抔黄土。
到那时,这股孤坟或许也被岁月给磨平。
千百年后,谁还知道这世上曾有她这么一个女人?
那个时候,风飞云或许还活着,或许偶尔会记起她,但是却肯定已经模糊了容颜,模糊名字,甚至都记不清她埋在什么地方。
仅仅只是知晓,那个时候有这么一个女人,曾在自己的生命中匆匆走过。
“每个人都是这婆娑世界里的一个过客,当出生的时候,就意味着一步步走上死亡,谁都逃脱不了。”
风飞云只是默默的站在那坟前,凝实着,深思着,心情有些沉重,但是却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修道的人,或许真的会越来越冷漠。
将这个世界看得透了,也就将一些事看得淡了!生老病死,皆是命数,天道之威,人力怎么反抗?
……
风飞云和女魔并没有进入半沓山,就落脚在半沓山下,布置了隐匿身迹的阵纹,那些各方势力的修士,都来到半沓山附近探查,但是却没有人发现他们。
女魔盘坐在一方巨石上,一动不动,一坐就是三天,半沓山顶之上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往她的身体里面钻,助她恢复修为。
根据风飞云的猜测,她之所以要回到半沓山下,就像想要吸收那上古祭坛的力量。
风飞云盘坐在一座阵法之中,身上宝光盈盈,手中一块璀璨的真耀灵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减,飞速的被吸收。
“嘭!”
当这一块真耀灵石被吸收尽,风飞云的右手手臂上,一道道灵气汇集于一点,一座命穴轰
然打开,金色的光芒从命穴中爆射出,沟通天地和丹田。
无尽的灵气,又倒冲回身体,就如一泉甘霖在浇灌人的血肉之躯。
“第三十四座命穴!”
风飞云双目睁开,命穴从皮肤的表面沉了下去,隐藏到筋脉之中,这三天来,风飞云的修为简直是突飞猛进,连续打开了二十五座命穴,加上最开始打开的九座命穴,一共便是三十四座命穴。
命穴就是沟通丹田和天地的桥梁。
打开的命穴数量越多,能够调动的天地灵气越多,修为自然更强大。
“一共消耗了两株千年灵草,五块真耀灵石。一株千年灵草,能够助我打开十座命穴,一块真耀灵石,能够助我打开一座命穴。”
无论是千年灵草,还是真耀灵石,都是修仙界的珍宝。
特别是千年灵草,简直稀少至极,每一株都价值千万金,能够引起天命境界的修士的争夺。
风飞云的这两株千年灵草,都是从风家的祖地之中挖出,现在想要得到一株,已经相当艰难。
“人的身体之中一共有三百六十座潜在了命穴,要将三百六十座命穴都给打开,这得消耗多少资源?”
神基大圆满的修炼,既可以靠时间的堆积,也可以靠资源的堆积。
只是这消耗的资源之庞大,就算是四大门阀那种级别的势力,都消耗不起,只有最顶尖的天杰,才能够享受到这样的待遇,用无数的资源来堆积出一个绝世的天才。
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邪宗的那些殿下,萝浮公主……这些人,几乎都是用无尽的资源堆积出来的,要不然他们也不可能年纪轻轻,修为就已经那么的可怕。
比如,一般人在神基大圆满的境界,要修炼二十年,才能将三百六十座命穴全部修炼出来,这还是天资纵横的人杰才能做到。
但是对于萝浮公主他们来说,完全可以依靠庞大的灵物资源,在两个月之内,修炼出三百六十座命穴。
这就是两者之间的差距。
所以那些地位越高的天才,就争得越是厉害,争的就是仙门之中有限的资源,这样才能修炼得更快,与同辈的差距也就越拉越大。
打开三十四座命穴,让风飞云的修为又提升了一大截。
蓦地,北方的天幕,传来一阵滂湃的战鼓声,咚,咚,咚,这声音带着一股慑人的魔威,听到之后,让人的心都跟着猛烈的震动。
鼓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洪亮,震得人脑袋发昏。
空气中狂风猎猎,鼓声如雷鸣。
风飞云豁然站起身来,双目之中生出火焰,眺望北方,只见一面直径达到了三十丈的巨鼓悬浮在云层下。
巨鼓,有着青铜的外壳,蒙着一层满是鳞片的皮。
一只带着雷电的神锤,轰在鼓皮上,发出震天动地的声音。
举锤的是一个四米高的古疆奴,肌肉如寒铁,皮肤冒金芒,他的一锤,怕是有上百万斤力,能够将一座小山都给轰平。
“古老的祭坛,竟然转动了起来,难道说竟然有人在吸收那秘密的力量?”
一个群穿着黑袍的邪宗长老,从那巨鼓的后面飞出,每一个都踩着黑云,皮肤上流动着血纹,遥望半沓山顶。
这是森罗殿第四殿的邪宗修士,第四殿的殿下薛长笑也豁然在列,穿着黑衣,与那些邪宗长老并肩而立。
半沓山顶,古老的祭坛,拥有神秘莫测的力量,已经很久没有人能够领悟祭坛的神力,使这里荒废日久,但是却没有人能够轻视它。
不久前,这里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战,将很多大势力老一辈的人物都给惊动,纷纷赶来,经过两个月的探查,发现山顶的祭坛,近日竟然转动了起来。
这些老一辈的修士,再也忍不住了,打算登山一探。
“轰隆隆!”
一座庞大的黑色的神殿,从云层中缓缓的下沉,显露出半个殿宇,另一边隐藏在云层中。
庞大的殿宇中,传来一股恐怖的邪力,让空气都变得无法流动,整个世界,都像化为了一潭死水。
森罗第四殿的长老和殿下都微微的躬身行礼,对着天幕上的神殿深深一拜。
“那是森罗第四殿的一位副殿主,乃是一位超级凶人。”毕宁帅蹲在地上,远远的望着那一座神殿。
“你怎么知道?”王猛也蹲在他的身畔,很不相信他的话。
“真是孤陋寡闻,懒得给你解释。”
毕宁帅摇了摇头,突然目光一缩,盯在了另一个方向,眼皮猛的一跳,惊呼道:“什么情况,赶尸人怎么也来了?”
王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昏暗的雪道上,一个穿着黑白赶尸袍的老者,静止不动的站在那里,头顶悬浮着一口巨大的铃铛,如一座神钟。
这老者的身后还跟了一百多具尸邪,站成长长的一列,全部眼睛之中都冒着绿光。
王猛仅仅只是看了这老者一眼,就感觉道头皮发麻,心都好像掉进了冰窟了,嘴唇有些发颤的问道:“这就是传说中北疆府的赶尸人?”
“废话,这应该就是无法尸洞的洞主,这可是一个巨擎级别的老鬼物啊!”毕宁帅将这个长着鹰钩鼻的老者给认出,整个身体都窝到了雪堆里面
“看来他是为了收取巨擎古尸而来,听说四方天侯就陨落在半沓山,化为了一具尸邪。”王猛道。
“啧,啧,绝对是为了巨擎古尸无疑,北疆府的那些赶尸人,肯定会为之疯狂,我敢保证绝对不止无法尸洞的洞主,暗中肯定还隐藏了不少强大的赶尸人,甚至那几个传承古老的尸洞的赶尸人都已经来了。”毕宁帅望着天幕上翻滚的尸气,咬着牙齿,斩金截铁的道。
半沓山下的动静实在太大,又有几波大势力的老辈巨擎现身,各自盘踞一方,对半沓山虎视眈眈。
有的是为了山顶上的祭坛,有的是为了巨擎级别的古尸,有的是为了半沓山中的密地古宝,还有人是想要从半沓山借道,进入三圣郡的腹地,赶去羽化墓原。
女魔停止了修炼,星眸睁开,平静如石雕,虽然空气中一道道威压能够将石头都给击碎,但是她却平淡如水,波澜不惊。
“怎么会来了如此多的超级强者?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让他们这般的动心?”
风飞云运转凤凰天眼在虚空之中观察,真是越来越心惊,才仅仅半个时辰的时间,就来了五波大势力,每一波都有巨擎级别的人物坐镇,老一辈的修士更是出现了一大批。
“哼,古之传言,半沓山上的那一座祭坛乃是从天幕上坠落,谁能够发掘出其中的隐秘,或能够羽化成圣。”女魔冷声的道。
风飞云目光一凝,微微瞥了她一眼,道:“你是不是已经探查出了那祭坛的隐秘?”
女魔能够吸收祭坛的力量,她很可能已经探查出了祭坛的力量来源!
羽化成圣的诱惑实在太大,就算是巨擎都会为之而趋之若鹜。
“哼!”女魔冷哼了一声,却是一个字都不说了,显然觉得风飞云根本就不配问她问题。
☆、第八十三章 扑朔迷离
半沓山下,强者云集,各方势力都有老辈的人物驾临。
不时就有一道精芒从天边飞来,又有强者赶来,没有接近,很快就隐藏到云层中。
半沓山中被尸雾缭绕,那些数之不尽的尸邪,也感觉到了不安,发出一声声恐怖的叫声,如狐狼,如恶鬼,如修罗。
“阿弥陀佛,世间的争斗竟是这般的不休,不久后,这里又将鲜血洒满地,平添满山的孤魂。”酒肉和尚抱着一缸大酒坛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头就是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水从他嘴角流下,顺着脖子,湿透大片的佛衣。
纳兰雪笺战在一旁,青丝垂落,嘴角微蹙,此刻她很不开心,将手里的无敌禅杖狠狠摇晃,发出“砰砰砰”的声音,但酒肉和尚就是不理她,就好像根本不知道她在生气一般。
纳兰雪笺更加的火了,直接将手里的无敌禅杖,向着酒肉和尚的头顶砸去。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丫头,你就不能消停消停?”酒肉和尚就好像后脑勺长着眼睛,反手就将无敌禅杖给捏住,然后放在了身旁。
“还消停,怎么消停?你到底是不是我祖爷爷?”纳兰雪笺走过去,便将酒肉和尚手中的酒坛子给夺了过去,然后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砸得粉碎。
酒气在空气中弥漫,还伴随这酒肉和尚长长的叹息,多美的一坛酒,就这么被糟蹋了。
“自然是祖爷爷!”酒肉和尚依旧在心疼地上的酒,将一块摔破的酒缸给端起,里面还有一口酒,被他当成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倒进了嘴里。
“那你是不是我师父?”纳兰雪笺皱了皱琼鼻,气恼的道。
“自然也是师父。”酒肉和尚笑了笑,笑得就像一位佛爷。
“我看你根本就不是我祖爷爷,也不是我师父。”纳兰雪笺道。
酒肉和尚道:“丫头,你说这话让为师很忧伤啊!为师哪点得罪你了?”
“那我问你,我被人给欺负了,你为何不帮我?”纳兰雪笺道。
“被谁给欺负了?”酒肉和尚装傻道。
“南宫红颜。”纳兰雪笺道。
酒肉和尚摇了摇头,叹了一声,然后又坐了回去,道:“佛曾经说过,嫉妒蒙蔽了人心,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我才不会嫉妒。我告诉你,她就是一个坏女人,风飞云那小子太笨了,肯定是被她给骗了,将来会吃大亏的,我们必须得帮他脱离苦海。”纳兰雪笺蹲下身子,可劲的摇着酒肉和尚的胳膊,又是撒娇,又是耍泼。
“阿弥陀佛,贫僧怎么觉得,这不是在帮人脱离苦海,而是参与到了两个女人的战斗中?”
酒肉和尚实在是头疼,拿手捏额头,又是拿拳头捶胸口,最后还是受不得纳兰雪笺的苦苦哀求,无奈的妥协了。
远处,一座密林中,停着一辆华丽的古车,赤金打造,灵石镶嵌,拉车的都是三只七、八米长的金灿灿的异禽。
仅仅只是那古车的车帘子,都是白银纱缦织成,价值万金,这车中的主人又是何等的尊贵?
古车中,一只白皙的柔美的手,将白银纱缦给放下,收回了眸光,声音美若天簌,道:“看见了那一个大和尚和那一个穿着佛衣的少女没?”
南宫红颜笑着盯着坐在古车中的另一个女子。
“看见了。”她恭恭敬敬的道。
她就坐在南宫红颜的下方,有些敬畏的盯着南宫红颜,这个女人的修为实在太可怕,让她生不起反抗的心。
南宫红颜的那一双美眸,就好像能够洞察这世间一切的事物,道:“知道你现在为什么还没有死吗?”
“我更想知道你是谁?”她盯着南宫红颜,被南宫红颜的美貌给折服,即便对方的脸被面纱给蒙着,也掩盖不了那倾世的气质。
“南宫红颜!”南宫红颜淡淡的道。
“你就是天下第一美人?”坐在对面的那一个女子本能的站起,想要冲出古车,自己竟然落入了她的手中。
“给我跪下!”南宫红颜一只手伸出,满手都是火焰,直接将那一个想要逃的女子给镇压,跪在了她的面前,无法动弹。
“世人都以为南宫红颜是一个柔弱女子,却不料你修为如此强,落入了你的手中,看来我是活不了命。”那女子本来就白得宛如玉的脸,变得更加的苍白。
南宫红颜呵呵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将她尖尖的下巴给挑起,道:“若是我要杀你,那么被风飞云埋葬的那个女人就是你了。”
被风飞云埋葬的女人,自然不是白如雪,真正的白如雪此刻正跪在南宫红颜的面前,只是她那一头的白发,都已被剃落,就像一个绝色的尼姑。
白如雪的三十丈长的白发,被移植到了那女尸的身上,要不然也骗不过风飞云。
南宫红颜比谁都了解风飞云,知道风飞云绝对不会用神识去探查一个女人的身体,更不会用神识去探查一个女人的尸体、
没有了那满头的白发,白如雪不仅没有变丑,反而变得更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迷人的韵味,精雕细琢的五官变得更加的清晰,眉毛修长,眼睛明亮,琼鼻高挺,嘴唇红润,最主要的是,她还有一个光头。
但却不像一个女尼,因为没有一个女尼,有她这般的充满了女人味。
南宫红颜是妖魔之子的红颜知己,这是整个天下都知道的事,白如雪本以为落入了南宫红颜的手中,将必死无疑,但是南宫红颜却没有杀她。
南宫红颜又将车帘给撩起,向着遥远之处的纳兰雪笺望去,美眸微微的一眯,格外的迷人,笑道:“你恨风飞云吗?”
“我恨不得食他的肉,喝他的血。”白如雪道。
“一个被人糟蹋了的女人,是不是很悲惨?”南宫红颜又道。
白如雪微微一愣,很不解她为何这般的问。
“一个悲惨的女人是不是应该看破红尘,既然看破了红尘,削发为尼,归一佛门,那也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南宫红颜笑道。
白如雪更加的不解,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白如雪自认为还算聪明,但是却完全猜不透南宫红颜。
南宫红颜盯了她一眼,笑道:“我要你拜那个大和尚为师,成为一个佛门女尼。”
“和尚怎么可能收女尼?”白如雪也看到了酒肉和尚,满脸横肉,一身恶气,显然不是一个善和尚。
“这和尚可不简单,天下间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和尚,就算是史诗级别的天才,跪在他的面前,他都未必会正眼看一眼。但是你去哭求他,他却必定会收你为徒。”南宫红颜一副运筹帷幄的笑。
“这为何?”白如雪道。
“因为你是被风飞云糟蹋了的女人。”南宫红颜笑道。
白如雪听到风飞云这三个字,眼神便又变得阴狠,有两团邪气从瞳孔中涌动。
“那我为何要拜他为师?”
“帮我取两样东西。”南宫红颜道。
白如雪道:“哪两样东西?”
“纳兰佛衣和纳兰雪笺的命。”南宫红颜依旧在笑,取出了一只血禁玄镯,丢给了白如雪。
“杀人夺宝,你算是找对人了。嘿嘿。”白如雪冷笑一声,知道反抗不了南宫红颜,于是很老实的将血禁玄镯戴在了手腕上,从古车上走了下去。
白如雪远远的眺望那一个僧人和少女,眼中带着残忍的笑。
“我要怎么说,那和尚才会收我为徒?”白如雪最后问了一句。
“如实的说,将你的遭遇都说给他们听,将风飞云的恶行都讲给他们听,相信你们邪宗女子,这点本事还是有的。”古车中,传着南宫红颜的声音。
唰!
白如雪心领神会的一笑,旋即便震断了自己的双手,变得神情枯萎,失魂落魄,浑身都是血污,踉跄的向着酒肉和尚和纳兰雪笺的方向跑去,她眼中泪水满布,带着一种绝望和哀伤。
“学得真快,这女人留不得。”
南宫红颜手里捏着一柄红色的小刀,轻轻的削着一只梨,削得飞快,瞬间就已经削干净,捏在手中仔细的端详。
……
半沓山下,聚集了太多的修士,女魔、酒肉和尚、南宫红颜等等,他们都只是隐藏在暗处,有人是来看热闹,有人是别有目的,有人是想在最后时刻出手,不想过早的暴露,被推到风头浪尖。
但是有的人却等不及了!
“先联手清理半沓山中的尸邪,然后再登山,一探上古祭坛。”那一座悬浮在云层上的黑色神殿中传来一个巍峨的声音,传遍数百里,沉浑而厚重。
“清理尸邪这种事,还是由我们北疆府的人来做吧!”无法尸洞的洞主依旧对四方天侯的尸身念念不忘,如今半沓山顶已经没有了女魔的气息,显然她是离开了。
他打算再次出手,收服四方天侯为尸奴。
无法尸洞的洞主已经将赶尸铃和镇尸神符重新祭炼,修复了上面的裂痕,一手持铃,一手持符。
他穿着黑白赶尸袍,悬浮在半空,身体如被风吹动,直接向着半沓山混厚的尸气之中飘去。
☆、第八十四章 紫溟尸洞
赶尸人和第三次尸变的尸邪的大战!
呼!
半沓山的山腰上,四方天侯身躯破碎,是一具残尸,但却拥有撼天的威能,每一块血肉都能够将一位神基大圆满的修士给压死。
他张开尸口,吐出一片电光,漫天都在劈落。
“嘭,嘭……”
有几个离半沓山较近的年轻修士,被落下的电芒劈中,身体化为了焦黑,然后“嘭”的一声,崩裂成一片黑色的尘土。
这是第三变的尸邪的攻击,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得住,即便只是被一丝力量擦中,都要灰飞烟灭。
“叮叮!”
赶尸铃在半沓山中响动,带着一股震慑人灵魂的力量,让外围的修士都感觉到了头昏脑胀,如要裂开。
一些修为低的修士,更是直接晕厥了过去,双耳溢血。
这是巨擎级别的战斗,三十里之内,能够在巨擎之威下站立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镇尸身符高悬九天,就如一块璀璨夺目的神碑,缓缓的向着山中压下,将无数尸邪给镇得爆裂开。
“无法尸洞的洞主竟然强大到如此程度,北疆府的那几个古之传承的尸洞,不知又强大到了何等的地步?”
老一辈的修士望着眼前这一幕,心头说不出的心惊,想起了那个遥远的岁月,赶尸人差一点就成为了修仙界的主人。
那是一个仅仅存在于史册上的时代,但是却没有人能够忘记。
“四方天侯死后,修为更强了,但却依旧不是那赶尸老者的对手。”
四方天侯发出惊天动地的尸吼,无尽的雷电炸响,但是却轰不破镇尸神符。
几个庞大的势力都已经开始准备,蠢蠢欲动,只等四方天侯被收服,就杀进半沓山。
“轰!”
天幕之上,雪如大席。
一道白色的光芒,从半沓山中飞出,冲破了黑色的尸云,直接轰在了天幕之上的镇尸神符上。
镇尸神符乃是一件灵器古宝,但却被这一道白光给震飞,如一道不受控制的流星,倒飞向天幕之外,将一座小山都给压塌。
“镇尸神符竟然被轰飞?”所有人都是一惊,是谁出的手?
“难道……是女魔,不,不是女魔的力量……”
无法尸洞的洞主心头猛跳,将赶尸铃悬浮在头顶,苍老的身体都已经绷紧,感觉到天地间有一股可怕的气息。
这股气息乃是从半沓山中传来,锐气动天,给人无限的恐惧。
四方天侯也相当的强大,若是无法尸洞的洞主没有“镇尸神符”和“赶尸铃”,他的力量能够将无法尸洞的洞主给撕成两半。
但是这一股气息,却比四方天荒强大的太多。
半沓山外围的修士,面面相觑,有人猜测是女魔,也有人猜测是某个仙门的古老巨擎,就连邪宗的几个巨擎都凝重了起来,这股力量让他们感到心悸。
“是他……”风飞云就站在半沓山下,凤凰天眼透过了层层尸雾,看到了那一个站在墓穴前的男子,穿着白色无染尘的铠甲,披着腐朽的暗红披风。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虽已成尸,身姿却无比伟岸,如一尊不朽的神将。
“嘎嘎!竟然是一具古尸,那就一起收了。”无法尸洞的洞主眼力何等惊人,目光穿透尸云,盯在这了那一个穿着白色铠甲的古尸身上。
这具古尸千古不朽,若能炼成尸奴,战威简直能够镇天下。
“轰隆隆!”
无法尸洞的洞主将身上的黑白赶尸袍给脱下,赶尸袍上的黑白阴阳鱼急速的转动。
赶尸袍祭起,带着黑白阴阳鱼图,化为一片黑白神云,要将那身穿白铠的古尸给收进去。
这黑白赶尸袍是一件比“镇尸神符”和“赶尸铃”都要强大的秘宝,也正是因为他穿着这件赶尸袍,才能承受女魔一掌而不死,当然那只是女魔随意的一掌。
由此可见黑白赶尸袍的威能的强大。
“嘭!”
墓穴前,尸雾腾腾。
风痴站在那里,临着一片陡峭的石崖,一双眼睛没有任何神彩,只是缓缓的伸出了一只手,一只苍白而有力的手掌,在空气中一捏。
“咻!”
神威撼天的黑白赶尸袍,就已经飞入了他的手中。
这本是收服尸邪的赶尸袍,但是现在却飞入了一具尸邪的手中。
这一幕简直太骇人了,将很多人的下巴都要吓掉在地上,这具古尸到底什么来头,怎么会这么的强大?
“竟然一伸手就将黑白赶尸袍捏在手中,这男子生前绝对是无敌强者。”一位邪宗的长老倒吸了一口凉气,被震慑住。
无法尸洞的洞主更是心惊不已,活了数百年,见过无数强大的生物,有的战力堪比巨擎,但是却都被他给镇压,今日遇到的这一具尸邪,却让他有种无法抵挡的感觉。
蓦地,一道白光向他飞来。
这具尸邪,竟要反杀他?
“噗!”
这一道白光锐利的吓人,将无法尸洞的洞主打出了十八道灵术都给洞破,打穿了他苍老的身体,露出一个血红的窟窿。
“逃!”
“逃!”
“逃!”
这是无法尸洞的洞主,此刻心头唯一的想法。
他才逃出了没多远,一只白色的巨手,便从半沓山中伸出,将他的身体给捏住。
“不,想要杀我,哪那么容易,我已经修炼到了巨擎的级别,无人能够杀得死我……”
无法尸洞的洞主长啸了一声,皱巴巴的皮肤上生出一块块尸纹,每一块尸纹都是用尸邪的身躯祭炼成,比神甲都坚固,。
“嘭!”
在无法尸洞的洞主的绝望之中,尸纹被捏碎,他的身体化为了一片血雾,被捏的粉碎。
那一只巨大的白色手掌,又收了回去,消失在层层尸云中。
“这……竟然将一尊巨擎都给捏死,这可是一座尸洞的洞主,活了数百年的人物……”
空气中弥漫着寒意,每个人的心头都生出恐惧之心。
巨擎已经是站在修仙界顶峰的人物,却被徒手捏死,出手之人,修为之强大,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不安。
难道半沓山中有一位无上巨擎?
无上巨擎,乃是巨擎最巅峰的人物的称呼。
寒风呼啸,又有一阵铃声响起。
“叮叮!”
“叮叮”
“叮叮”
北方,雪原上,三个身穿赶尸袍的老者徐徐走来。
这三个老者手里都捏着一只小小的赶尸铃,散发这紫光,身上穿着紫衣,脚上穿着紫藤编织的草鞋。
他们的身后分别跟着三具古尸,身体颇为僵硬的走着,古尸头上戴紫冠,就如帝王皇冠,光华夺目,数十里外都能看见头顶的紫光。
“真是天助我紫溟尸洞,如此强大的古尸,若是能够收入我紫溟尸洞旗下,必定成为一柄斩天的神刃。”其中一个老者阴森森的一笑,笑容如黑夜中的老鬼,手中的紫铃铛也急促了几分。
紫溟尸洞,乃是北疆府最古老的几个尸洞之一,比之无法尸洞强大不知多少倍。
“这是紫溟尸洞的三大长老,还有三位尸王。”
这次是真的被震惊了,这是千年来紫溟尸洞的赶尸人,第一次走出北疆府,这是否意味着什么更深层次的东西?
在遥远的过去,赶尸人曾让整个修仙界都为之战栗,祭炼仙门的老祖为尸奴,很多修仙家族的家主都被他们祭炼成尸,差一点就成为了这一片天地的主人。
那个时候,神晋王朝都还没建立,但是紫溟尸洞却已经存在,乃是当时最顶尖的几个尸洞之一,势力比现在了四大门阀都要强大。
大战之后,赶尸人败退北疆府,不知多少尸洞被屠灭,但是紫溟尸洞却不在其列,传承了下来,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走出北疆府。
这么多年月过去,紫溟尸洞到底又强大到什么地步?
今日紫溟尸洞的三大长老,携带三尊尸王,来到了南太府,这绝对是一个堪比邪宗出世一样震撼人心的不好的消息。
三大尸王都是经过了三次尸变的古尸,战力堪比巨擎。
仅仅只是这三尊尸王,就已经能够横扫半个南太府。
就连邪宗的人,都不想得罪紫溟尸洞,给这三位长老让路。
“半沓山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尸邪,正好,正好,收服之后,或许可以炼化成我紫溟洞府的尸王之王。”第七长老已经走到了半沓山下,双目带着灰色的光,望着山中的尸气雾霭。
“群龙噬天,太微守心。乱象以成,大世将崩,我紫溟尸洞即日就要重临天下,在乱世中称雄。”第八长老声音震天动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紫溟尸洞要出世,必先惊天下,此次我们便是来南太府收服第四次尸变的女尸,将她炼为紫溟尸洞的尸奴。”第九长老笑道。
整个神基王朝也只有女魔这一只第四变尸邪,难道紫溟尸洞竟然将女魔也不放在眼里,要炼化女魔为尸奴?
这么多年的积累,紫溟尸洞的力量达到了何等的境地,是不是真的拥有镇压女魔的实力?
若是没有绝对的力量,怎么敢放出如此豪言?
所有人都被震惊了,他们竟然要对女魔下手,这到底是大言不惭,还是真正已经强大到了那种恐怖的地步?
三大长老携带三尊尸王一路南下,这一股力量绝对恐怖,而且根本就不是掩饰,让所有人都知道紫溟尸洞已经出世,简直比邪宗出世更加的高调。
他们这是以实际行动,告诉天下人:“我们不是在开玩笑。”
☆、第八十五章 一夫当关,万夫胆寒
“叮叮!”
“叮叮!”
“叮叮!”
紫溟尸洞的三位长老,第七长老,第八长老,第九长老,站在雪地上,同时摇动手中精致的赶尸铃,带着一股凌驾于众人之上的神气。
他们身穿紫色的赶尸袍,上面织着一根根金丝,光鲜亮丽,简直比皇庭贵胄都要贵气。
第七长老的眉心,印着一朵黑色的邪焰,如一只天眼,冷笑一声:“一只死了千年的古尸,身前乃是绝代巨擎,近日才从坟墓之中爬出。”
他眉心的月轮天眼并没有打开,但却已经将那一尊穿着白铠的古尸给看透,将其来历给识破。
三大长老同时摇动赶尸铃,站在他们身后的三大尸王,眼睛变成紫色,同时从地上弹射而起。
“唰,唰,唰!”
下一刻,三大尸王已经落到了半沓山中,将身穿白铠的古尸,给围在中央。
尸王头顶上的紫冠,光芒更甚,远远的望去,就像山中的三盏紫色妖灯,蕴含着一股邪异的死气,让半沓山中的尸邪,尽数跪伏在地上。
这三尊尸王都战力无匹,曾经乃是盖世人物,称雄一个时代。
第一尊尸王,穿着白色的佛衣,光头浑圆,皮肤散发着晶莹玉色,年仅一百四十年,就修炼到巨擎的级别。
只可惜最后却依旧挡不住天道的宿命,大限一到,孤独坐化,埋骨在换山野岭之中,被紫溟尸洞的一位老祖给挖出,祭炼了千年,化为了一尊战力无双的尸王。
第二尊尸王,来头十分大,已经是两千多年前的古尸,被封印在紫溟洞府之中两千年,近日才将它唤醒,带来了南太府。
第三尊尸王,足有五米高,乃是一具巨尸,曾是古疆族一个部落的族长,天生神力,能够将巨擎都给撕碎。
他们都是真正的尸邪之王,任何一尊都战力旺盛,在第三次尸变的尸邪中,都属于顶尖级别。
“轰!”
四方天侯的残尸,被五米高的巨尸尸王一拳轰碎,裂成了四块,头颅都飞了出去。
“嗷!”
巨石尸王长啸一声,然后将四方天侯的尸躯给吞食,发出“吧唧吧唧”的巨声,就如在吃铁块一般。
“四方天侯的修为堪比巨擎,竟然被他一拳就给轰碎,这一尊尸王到底强大到了何等的境地?”王猛也是古疆族的天才,也是天生神力,但是和那一具巨尸尸王相比,却相差十万八千里。
在场修士没有一个不震撼,这三尊尸王都强大得变态,难怪紫溟尸洞的三大长老,敢声称要活擒女魔,这种级别的实力,的确不是一般势力可以比拟。
风飞云离半沓山十分近,刚才巨尸将四方天侯给轰碎,力量波及数十里,一拳撼动了大地,震得他站不稳脚步。
“紫溟尸洞竟然强大到如此地步!”风飞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震得发疼,若非有淼鬼扳指护体,恐怕会被那一股激荡出来的力量给震成血雾。
“迟早灭了他们!”女魔就站在风飞云的身后,刚才是风飞云用灵器之威,帮她挡住了那一股冲击波。
半沓山外围,老辈强者实在太多,巨擎都聚集了好几位,她身受重创,一旦使用自己的力量,必定会被其中一些精明者发现,到那时,她就真正危险了。
所以她如今只能躲在风飞云身后,半分力量都不能外泄。
“我看……要不我们还是躲一躲?”
风飞云对她的狠话很没有信心,她伤得实在太重,修为百不存一,此刻都需要风飞云来保护她,她居然还敢说出这么大言不惭的话?
在绝对的强敌面前,打不赢,自然得躲啊!
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咳咳,她似乎的确不是好汉。
万一她哪根筋不对,突然杀出去,那么肯定会被她害死。
赶尸人要擒她,而风飞云得罪的人也不少,只要他们一暴露身迹,那简直就是死路一条。
“躲,我需要躲吗?”
女魔的声音在风飞云的耳边炸响,就像一声神锣,差点将风飞云的耳膜都给震破。
她威风凛凛,如一尊女皇,冷冷的盯了风飞云一眼,双目之中的魔气翻滚,就像悬空的日月。
“女魔大人,天下无敌,修为盖世无双,自然不需要躲,该躲的是他们这些鼠辈。”风飞云感觉到背心都要结冰,脊梁骨都要冻断,连忙这般的说道。
说话间,半沓山中尸气更盛,浓烈得就像化为了一座黑色的魔窑。
三尊尸王并立,威能如三尊参天山岳,同时对墓穴旁一动不动的白铠古尸出手。
“轰隆隆!”
半沓山中,尸云凝聚,然后被阴风卷起,化为三道黑色的盖世狂龙。
风痴卓然而立,身姿挺拔,就像崖边的一棵不动青松,双目幽深如海,缓缓的伸出一根手指,向前一点。
指尖生出一片白色的水纹,足有三百丈高,连接天地,像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三位尸王的攻击,竟然完全被这一道半透明的屏障给挡住,仅仅只是发出了三道涟漪,没有攻破。
这是相当诡异的一幕。
风痴轻轻的伸出一根手指,就将三位尸王给挡在了十丈外,静止悬空在半空,一动不动,就连尸王头顶的紫冠都光华暗淡。
“怎么会这样……”
紫溟尸洞的三大长老心惊不已,脸颊上有汗珠落下,身上灵气爆射,全力催动赶尸铃。
这一尊白铠古尸的力量超过了他们的预估。
“大……”风痴的嘴微微的一掌,吐出了一个含混的字。
“风……”第二个字更加的含混,更加的模糊。
“劲……”第三字简直已经和风声相混杂,几乎无人和识别。
声音虽然含混,但是风飞云却听清楚了,脸色豁然一震,《大风劲》乃是风家的修炼神法,这白铠男子难道真的是风家的那一位绝世天才,风家古之第一人,风痴?
“轰!”
三个字从他口中模糊的吐出后,他指尖传来一片破碎声,这是空气在破碎,化为了一片笼罩天地的狂风。
这风覆盖数百里,就像千万柄刀在空气中飞。
“噗,噗,噗!”
三位尸王首当其冲,被风劲给绞碎,化为了碎片,然后又被绞碎成粉末,最后变成了一粒粒尘埃,随风飘逝。
就连尸王体内的尸宫,都被大风劲给绞碎,化为了齑粉。
风痴点出的这一指,含盖数百里之地,不仅是三位尸王被轰成了渣,被余波震死的修士都有上百人,其中更是不乏天命级别的修士。
风飞云将青铜灵舟给祭了出来,挡在了两人的身前,才躲过了这一劫,但是依旧被撕裂的罡风,连同青铜灵舟被轰入了地底。
“《大风劲》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风劲》的至高第九层?”
只要是风家子弟就能修炼《大风劲》,但是能够将《大风劲》修炼到第六层的都少之又少,如今的风家,也只有三位老祖才将《大风劲》修炼到了第七层。
传说中,也只有风痴一人,才将《大风劲》修炼到了至高第九层。
三大尸王都被一招轰杀,化为了粉末。
整个半沓山,所有的尸邪都被震碎,黑沙满地,变得无比的安静,除了风声,便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但是此刻,在场每个人,最害怕听到的声音,就是风声。
风痴还是安静的站在墓穴旁,一只白色的猫儿从墓穴中爬了出来,跳到了他的肩头上:“喵”,猫儿的眼睛望着远方,眺望山下的修士,竟是丝毫无惧。
山中独站一尊古尸,披靡天下,震慑住所有人,无论是邪宗,正道,赶尸人,无人敢上前一步,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这是何等的英姿勃发?正如一夫当关,万夫皆胆寒!
“你们看,他身上的铠甲,上面印着一个古老的文字,那是一个‘风’字。”
不知沉寂了多久,终于有人大叫一声,指着半沓山中的那一个白铠男子。
“他身上的铠甲和风家护法堂的铠甲十分相似,难道他生前乃是风家的某一位经天纬地的人物?”
“不可能,风家虽然在南太府还算比较强大,但是在整个神晋王朝,连号都排不上,怎么可能诞生出如此一位绝世人物?”一位邪宗的长老断然否决。
森罗殿第四殿的那一位副殿主道:“我已经猜到了他是谁,的确是风家的一位天骄,只可惜已经陨落了一千多年,身死之后,从坟墓中爬出,光芒依旧照耀天下。”
“我也猜到他是谁了,应该就是风家至古第一人。十大至强高手不出,天下找不出三个人能够和他匹敌。”一个头上凝聚三清古莲的白发老者,双目炯炯的望着半沓山。
“就算再强大,也不过只是一具尸邪……”
“噗!”
这个邪宗的长老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半沓山中飞出的一道白光给洞穿,身体爆裂成血雾,生死道消。第四殿的副殿主想要救他,但是却也挡不住风痴的一击。
“风家曾经竟然出过如此人物,难怪在这个时代,会出现双魔这种绝顶人杰。”
有人为之感叹,想到了年轻一代的小邪魔和妖魔之子,都是风家的小辈,只是妖魔之子被当代家主逐出了风家。
☆、第八十六章 九天十地,无人能敌
三尊尸王化为了粉尘,出师未捷身先陨,这可是三尊堪比巨擎的超级战力,对于紫溟尸洞而言损失实在太大了。
紫溟三长老手中的赶尸铃爆裂,胸口被大风劲给轰得对穿,身上神气不在,只有震惊,震惊,还是震惊。
紫溟尸洞积累了多年,就是为了今日一鸣惊人,震撼天下,但却不料才走到半沓山就遭遇大劫,三尊尸王都被人轻易的泯灭。
紫溟三长老不敢在这里再待下去,衣袖一挥,一道雾气凝聚成天桥,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天幕之外,这是“鬼仙桥”。
踏入鬼仙桥,千里一步遥。
赶尸人和寻宝师一般,都是修仙界的边缘人物,常常都会进入一些阴阳绝地,一旦遇到凶险和不祥,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打开鬼仙桥。
踏上了鬼仙桥,一步可渡千里,神鬼难追。
紫溟三长老已经感受到了风痴古尸的杀意,所以他们才打开了鬼仙桥,只有这样才可能保得一命。
“噗!”
“噗!”
“噗!”
紫溟三长老踏入了鬼仙桥,逃到了千里之外,但是却依旧没有逃脱杀劫,被风痴隔着千里击杀,三人都被捏碎,身体化为了血粉,漫天都是血腥的味道。
风痴的手依旧微微的向前伸,千里之外黑云滚滚,血浪层层叠叠,直到他收回了手,那一片黑色的凶云才缓缓的散去。
太压抑了,紫溟三长老都是老辈的强者,但却被隔着千里击杀,根本就逃不掉。
这是真正的无上巨擎的力量。
“呼!”
半沓山下,一些年轻修士已经开始撤退,有风痴守在半沓山,就算是千斤万马杀来,都会折戟沉沙,这简直跟神话传说中的那种盖世人物都有得一比。
森罗十殿,有五殿的副殿主都聚齐半沓山下,邪宗的无数强者也没有退去,在半沓山下守了三日,最后还是无奈的放弃。
虽然他们联合起来,有和风痴一战的力量,甚至有可能能够将风痴击倒,但是这肯定会付出巨大的代价,紫溟尸洞三大长老毙命,就是最好的例子。
这巨大的代价让他们犹豫,最终决定撤退。
“本来以为这场争夺会死很多人,却不想被风痴一人给镇住了场面,让所有人都退去。”
半沓山下,只有风飞云和女魔还没有离去。
女魔要借助古老祭坛的力量恢复修为,又进入了修炼之中,一坐就是七日,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没有睁一下。
这些时日,也有不死心的人,返回半沓山,但是当看到山坳中的白铠古尸,一个个便又远远的退走,没有一个敢踏入半沓山十里之内。
或许是因为半沓山中的尸气太重,陆陆续续,又有无数的尸邪汇聚到这里,才几日的功夫,便又有数不清的尸邪,在山中盘踞,将这里变成了一处活人不能进入的死地。
“《龙皇刀诀》第二招,龙皇临九天。”
风飞云飞在半空,气势霸道,身躯倒仰,双手捏着白石巨刀,当空劈下,刀气化为了一条白色的神龙。
刀气足有十八米长,就如一条真龙横空而出,龙头之上还悬浮着一顶皇冠,凝聚了刀气所有力量。
“轰!”
三只血淋淋的尸邪,被刀气给绞碎,掉落下三座拳头大小的白骨尸宫,尸宫之上还沾染着一丝丝血痕。
“《龙皇刀诀》真是博大精深,太难修炼,七日参悟,都仅仅只能领悟这一招的一层真髓。”风飞云收刀而立,刀锋之上龙气依旧在游走,带着一道道淡淡的龙纹。
当第一招“龙皇一刀杀”修炼到十层真髓后,他就已经在参悟第二招“龙皇临九天”,现在也仅能发挥出一层真髓的力量。
风飞云衣袖一拂,三座尸宫收入了界灵石。
“又多三座尸宫,加起来一千零八座,加上那一座第二次尸变的尸邪的尸宫,相当于两千零八个积分。”
如今邪宗出世,对万象塔的弟子而言,面临的挑战更大,这三年已经不仅仅只是要杀尸邪,收集尸宫,更要抵挡邪宗年轻一代的冲突。
不仅要和自己人竞争,也要和邪宗的天骄战斗。
这是一场对力量和心智的考验。
当然,真正能够禁受住考验的人,将来才可能成为顶尖的强者。
“过了三个月,还有三个月又是天狗食月夜,圣湖之畔,肯定又是一场龙争虎斗,不知这次万象塔还会不会败得那么惨?”
风飞云轻轻的一叹,突然心头一跳,嘿嘿一笑,转过身,拱手一拜:“恭喜女魔大人修为尽复,战力重回巅峰,九天十地再无敌手。”
女魔穿着白衣儒袍,如一个万象塔的美女师姐,站在百丈外,一颗黑色的枯木下,黑发随风飘,也不知是何时就站在了那里。
见风飞云已经发现了她,于是她便横移一步,唰,在空气中留下一连串的影子,下一刻,就以出现在风飞云的面前。
她背负双手,瞥了风飞云一眼,冷哼一声:“我的修为若是尽复,你发现得了我吗?”
“那不知女魔大人的修为恢复了多少?”风飞云嘿嘿一笑,自然知道女魔的修为没有恢复,刚才那么说都只是奉承的话罢了。
“哼!”女魔脸色煞气徒生,向前踏出一步,伸出一只魔焰缭绕的手,直接捏住了风飞云的脖子,双目凛然的盯着他,道:“杀你,绝对没问题。”
风飞云感觉到喉咙都被封住,血液化冰块,连呼吸都不能,脖子都似要被她拧下来,干咳了两声,面无惧色,朗声道:“女魔大人,战力无双;九天十地,无人能敌。”
“你知道就好!”
女魔冷哼一声,将手松开,淡漠的盯了风飞云一眼,背着双手向着远处行,道:“还不跟上来。”
风飞云双手凝聚在丹田,调动丹田中的五行赤火力,将血液之中的寒冰化去,脖子上一道寒气被逼出了皮肤之外。
难怪被称为女魔,简直太喜怒无常,若不是她修为没有恢复,我对她还有利用价值,刚才就已经死在她的手中。
就如女魔自己所说:“在我的面前,不应该存在任何活物。”
因为她就不是一个活物,千万不能将她当成一个人,更不能当成一个女人。
当日将她背下了山,这简直就是自己挖坑,自己跳。但是他却并不后悔,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没有绝对的对,也没有绝对的错,说不定将来自己还会庆幸当日将她背下半沓山。
人的目光不应该仅仅局限于眼前。
风飞云提上了白石巨刀,跟了上去。
三圣郡多古老之地,千华城,就是一座有上千年历史的古城
千华古城坐落在通往三圣郡腹地的古老通道上,只能算是三圣郡的边缘地,也是有数的几座没有被尸邪侵占的古城。
古城位于圣湖和半沓山之间的地域,来自各方的修士都汇聚于此,使这一座古城变得比空前的热闹。
黄昏时,下了五个月的大雪终于停了。
寒风却吹得更急,将地面上厚厚的雪层给卷起,撞击在麒牛战车的车壁上,拍打出“嘭嘭”的声音。
拉车的是一头五米高的麒牛,踩碎了积雪,急速的狂奔在雪原上,碾压出两道深深的车痕,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千华古城下。
坐在麒牛背上的军爷,穿着神武军的铠甲,那铠甲漆黑似墨,就连脸上都覆盖了一层铁皮,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这是一双深邃莫测的眼睛,而且很年轻,有着一种高山流水的灵动,又有一种轻挑与不羁。
“女魔大人,你不会是想到这座古城中吃人吧?听说尸邪吃人,可以增加血气和修为。”这位身穿神武军千夫长铠甲的男子转过身,身上铠甲哗啦啦的碰撞,对着那战车中的人问道。
“想要恢复修为,仅仅只是靠祭坛的力量远远不够,必须吸收庞大的血气。”战车中穿着一个冰冷的女子的声音。
若是战车外还站在一个活人,听到她的声音,就算不被活活的冻死,都会趴在地上无法站起身。
“你真是来吃人的?”这个穿着神武军千夫长铠甲的男子,心头一跳。
“你猜对了,我就是来吃人的。”女魔的声音更冷。
“吃什么人?”
“谁的肉好吃,我就吃谁。谁的血够香,我就喝谁的血。”女魔道。
“额……够霸气!女魔大人,果然不愧是战力无双,世间第一人,九天十地,无人能敌啊!”
这个穿着神武军千夫长铠甲的男子,自然就是风飞云,听到女魔的话,心头也不免生出了寒意,尸邪终究是尸邪,这座古城中的修士要倒霉了。
千华古城,乃是半沓山和圣湖间唯一的一座城池,聚集了修仙强者极多,年轻一代的,老一辈的,巨擎级别的,都有。
女魔要吃人,自然要挑人多的地方,而且还要隐藏身份,悄然的混入千华古城,于是就有了风飞云现在的装束。
神武军刚在三圣郡大败,丢下了战车和铠甲实在不少,想要弄到这么一套行头,并不是多大的难事。
雪以停,夜幕降临。
一个霸气逼人的神武军的军爷,身后跟着一辆黑铁战车,便耀武扬威的进入了千华古城。
☆、第八十七章 三株灵草
这是一条埋在地底的血河,从南流到北,宽阔百丈。
血红色的河面上,波涛汹涌,撞击地下石壁上,发出轰鸣的声音,就如铜钟贯石,铿锵慑人。
女魔此刻就站在那血红的河面上,被血水包裹,无尽的血气都在向她身体之中流淌。
“千华古城之底,竟然流淌着一条血河,难道整个南太府死的人的血液,都汇集到了地下,融汇到这条血河中?”
地下黑暗,但是黑暗却遮挡不住风飞云的眼睛。
这里乃是千华古城地底数百米深的地方,有一条通道从古城中,一直连接到此处,若不是女魔引路,风飞云也绝对猜不到地底竟有这般的景象。
如地狱中的黄泉。
“女魔不吃人,但是却比吃人更可怕。”
风飞云在地底血河旁守候了两天,女魔依旧没有走出血河的意思,在吞噬血气,也不知何时才会醒过来。
“此时不走,岂不是笨蛋!”
风飞云沿着通道向着地面上行去,约莫半个时辰便重见天日,通道的出口是一座阴森的驿馆,驿馆中横七竖八的放了数十口棺材。
通过凤凰天眼,可以看到那棺材中浓罩着一团团惨绿的泣黎之气,泣黎之气中包裹着一具具面目狰狞的尸邪。
即便是在大白天,驿馆之中依旧寒气慑人,棺材上都丢着一层厚厚的雪。
“唰,唰!”
守在驿馆中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身体枯槁的就像木材,拿着一把扫走在扫地。
两天前,风飞云和女魔来的时候,这老者就站在那里扫地,现在依旧还是在扫,即便地上一片树叶都没有,他都停不下来。
“好强大的尸邪,肯定是一具第三变的尸邪。”风飞云的灵觉发现这老者身上一丝生命力都没有,有的只是一股尸气。
风飞云小心翼翼的从他的身边走过,直到走出了这座陈旧的驿馆,才松了一口气,第三次尸变的尸邪气息实在太庞大,能够将人的灵魂都给压碎。
这几日,无数的修士都聚集到千华古城,有的是为了半沓山的上古祭坛,有的是为了不久之后的圣湖大战,一时间,这个被尸邪包围的古城,竟然变得热闹非凡,车水马龙。
“哗啦啦!”
风飞云穿着神武军千夫长的黑色铁铠,铁皮将半个脸都给遮住,牵着一头比大象还要高的麒牛,耀武扬威的走在大街最中央。
腰上挂着一口玄铁战刀,足有七百八十斤,还真有一代猛将的份。
“滚开,滚开,给老子闪远一点,小心老子一刀劈了你。”风飞云装着官腔,挺着胸膛,将一个挡路的修士给吼了一顿,对方见他穿着神武军的铠甲,还真被吓住,连忙散到一边。
“银钩坊!”
风飞云在千华古城的银钩坊外,停下脚步,双手叉腰,抬起头,念着了那匾额上的三个字。
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绝对不会缺少银钩家族的产业;只要是有城池的地方,就肯定有银钩坊。
天下间什么地方的灵宝最多?不是神晋帝宫,也不是万象塔,更不是森罗十殿,而是银钩坊。
风飞云达到了神基大圆满的境界,想要快速的提升修为,就只有靠灵草和灵石,只要有钱,这两样东西在银钩坊都能够买到。
一株千年灵草,可以打开十座命穴;一块真耀灵石,可以打开一座命穴。
“啪啪!”
风飞云走到了银钩坊的大门口,用手中的战刀,拍了拍大门,扯着嗓子,对着里面叫道:“有没有活人?”
“只要出得起价钱,活人也有卖。”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中年人约莫四十来岁,穿着一袭锦袍,脸上满是堆笑,一双眯着的眼睛之中闪动这精芒,就像那从地洞里面刚钻出来的狐狸。
“你们这里居然卖活人?”风飞云道。
“卖。你要买奴仆,这一共分三等。你要买女人,这里分三等。若是有人愿意出钱,死人我们也要卖。银钩坊,没有不做的生意。”中年人笑道。
风飞云自然是个聪明人,笑道:“这天下还有买死人的人?”
“自然有,而且还很多。”中年人道。
“你说的死人,是尸邪吧!”风飞云道。
中年人会心的一笑,微微的点了点头。
买尸邪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赶尸人,一种是万象塔的学员。
赶尸人买尸邪,自然是用来祭炼尸奴。
万象塔的学员买尸邪,自然是为了换得更多的积分。
“银钩家族的生意做得真是够大,难怪被称为天下最富有的家族。”风飞云感叹了一句,问道:“你就是这座银钩坊的主事吧?”
“回禀千夫大人,小人名叫东方一夜,昨日才刚到千华古城。”东方一夜眼睛笑得眯成了一道缝隙,只是那眼睛之中的光华,却如同两轮夺目上弦月。
此人的修为非同小可,已经将《龙湖正气》修炼到了绝高的境界,连凤凰天眼都看不透他的真实修为。
复姓东方,看来是银钩家族派遣来的强者,想要在这混乱的三圣郡,大发横财。
三圣郡当下局势何等的复杂,邪宗和赶尸人都相继出世,银钩家族不可能派一个泛泛之辈来。
一个泛泛之辈也镇不住场面,更不可能在乱世中赚钱。
“东方主事真是客气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神武千夫罢了。”风飞云谨慎了起来。
“只要来到银钩坊花钱的人,即便只是一个乞丐,那也是大爷。”东方一夜依旧盯着风飞云笑,那一双眼睛似乎能够将风飞云身上的铁甲都给看穿。
“难怪银钩坊富可敌国!”风飞云道。
“谁叫我们是生意人。能够赚钱的生意人,都是能够将顾客当大爷的人。”东方一夜笑道。
“但是到最后,人们才发现,真正的大爷却是你们。”风飞云也笑了。
沉默了半晌,两人都笑了。
东方一夜将风飞云请到了银钩坊里面,里面更加的开阔,装饰得金碧辉煌,就像一座皇宫古殿。
银钩坊真是出奇的大,有楼梯一直向上延伸,也不知一共有多少层。
“不知千夫大人,想要买些什么东西?”东方一夜问道。
“千年灵草。”风飞云道。
东方一夜停下了脚步,将风飞云再次打量了一番,那一双毒辣的眼睛,光芒就更加的璀璨。
“难道银钩坊没有千年灵草?”风飞云皱了皱眉头。
“银钩坊没有买不到的东西,关键是买不买得起。”东方一夜嘿嘿一笑,“你根本就不是神武军千夫长。”
他语气肯定的道。
此人的眼里还真是毒辣,简直太可怕了。
“嘿嘿!”风飞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是不是神武军千夫长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银钩坊一共有三株千年灵草,两株白鹤菱和一株三青母司花,每一株五百万枚金币,只要千夫大人出得起钱,我就卖给千夫大人。”东方一夜笑道。
五百万枚金币买一株千年灵草,这价格虽然偏贵了点,但若真的是“白鹤菱”和“三青母司花”,那也算是物超所值。
这两种都是稀世灵草,比一般的千年灵草的药力要强上两层左右。
风飞云身上还有一千六百万枚金币值的金票子,刚好可以买下这三株灵草。
三个尺长的黑玉盒子,被三个俏丽的粉罗纱衣的丫头捧了上了,玉盒装在金色的灵泉中,可以保持玉盒中的灵草的灵气不流失。
风飞云将这三个黑玉盒子中的灵草,检查了一番,然后收入了界灵石中。
千年灵草真是贵得离谱,一株千年灵草,都能买下一个中小型的修仙门派。
虽然花费了一千五百万枚金币,但是风飞云却觉得值得,有了这三株千年灵草,就能在短时间内再次打开三十座命穴,修为又能猛提升一大截。
圣湖大战在即,万象塔精英弟子和邪宗的各大殿下,将再次巅峰对决,在这之前,修为能够提升得越高越好。
“我这里还有一个消息,或许千夫大人会很感兴趣。”东方一夜将手里的金票子数了又数,确认无误之后,才收入了衣袖中,一道青光闪过,就从衣袖里消失不见。
“什么消息?”风飞云道。
“这个消息得买一百万金币。”东方一夜顿了顿,又笑道:“我敢保证,这个消息值这个价。”
风飞云怔怔的盯着眼前这个中年人,这家伙不会知道我身上一共有多少金票子吧?先是只有三株灵草,价值刚好一千五百万金币。现在又是一个消息,价值一百万金币。
简直将要将风飞云身上的钱都给榨干,而且刚好榨干。
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风飞云盯了他良久,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将最后一张巨额金票子给摸出,交到了他的手中。
东方一夜笑眯眯的接过了百万金票,赶忙收了起来,这才慢吞吞的道:“萝浮公主正在寻觅神基大圆满的无敌强者,为不久之后的圣碑留名做准备。凡是被她看中的人,将会得到五株灵草的赏赐,天下间也只有萝浮公主才有这么大的手笔。”
“五株灵草!萝浮公主在什么地方?”风飞云的确动心了,五株灵草已经可以让任何一个神基大圆满境界的修士为之疯狂。
别说五株灵草,就算是一株灵草都极其难得。
“千华古城北郊,千梅庄园。据我所知,今晚邪宗的逆天才俊和北疆的几个尸洞传人都会前去。”
“万象塔的学员也都赶去了不少,但是结果可以预料,肯定会被邪宗的逆天才俊镇压,那五株灵草不是落入邪宗的手中,就是尸洞传人的手中。萝浮公主就算心头不满,也不得食言,只能将五株灵草躬身让人。哎!看来万象塔是真的衰落了。”
☆、第八十八章 风大牛再出江湖
“白鹤菱”和“三青母司花”都是灵草,被大地的精气孕育了千载岁月,凝聚了太多的灵力和药性。
所谓的灵草,就是大地自然的精华,生长的年份越久,凝聚的精华就越纯粹。
风飞云将三株灵草给炼化,手掌中,只剩一撮粉末,头部、胸口、双腿、双手,都有金色的光华冲出,又有三十座命穴被打开,如三十座金色的神桥,连接天地间。
至此,风飞云一共打开了六十四座命穴,丹田之中的神基,越来越凝实,灵气在身体之中狂涌,经脉就如一条条灵河。
修为又提升了一大截,就连血气都变得更加的旺盛,举手抬足间,空气都要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动。
“竟然提升了接近三层的力量,神基大圆满,一个小境界,力量就是数倍的差距。若是能够得到那五株灵草,我就能够打开一百一十四座命穴,到那时就算与天命第一重的修士,都有一战之力。”
风飞云修炼出了四十道神识,虽然依旧是神基大圆满的境界,但是战力却远远高于同境界的修士。
在同境界,就算是史诗级别的天才,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天色越来越昏暗,夜幕终于降临。
在这一座古城的北郊,有一座梅园,有三百年的历史,曾是千华古城城主的私宅,萝浮公主到了千华古城,城主大人就主动将这一座梅园献出,成为萝浮公主的暂居地。
白雪满天飞,梅花扑鼻香。
严寒时节,百花凋零,唯有梅花傲,花红如人血,花香传千里。
但是,再美的梅花,却美不过萝浮公主的一根手指;再香的梅花,也香不过萝浮公主的一根秀发。
“萝浮公主野心极大,很像其祖女帝龙姜玲的年轻时候,她这是想要重走女帝的路,先在圣碑留名,然后废太子,最后夺帝位。”
虎天侯的长子和大食国的三王子站在千梅庄园外,两人都是《百塔榜》前五十的年轻一代雄主,资质逆天,地位崇高。
他们都穿着白衣儒袍,站在雪地上,身体周围,灵气环绕,头顶之上有无形的气象盘踞。
“若非当朝太子龙神崖为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之一,说不定我都已经站到了萝浮公主的阵营中,毕竟萝浮公主已经凝聚了皇龙之气,而且得到了华神妃传承的后令……”虎天侯的长子的肩上带着一层金色的虎甲,让他平添了几分威严。
“这是帝位之争,我们还是不要多嘴为妙。”大食国的三王子低声的道。
两人虽然都身份尊贵,背后有大势力撑腰,但是五株千年灵草,对他们来说,依旧非同小可。
平时他们能够拿出一株灵草都是难事,也只有萝浮公主才有如此手笔。
两人都是为了这五株灵草而来,不再谈论,便径直走进了千梅庄园。
“噗!”
一片血液飞溅,将千梅庄园的朱红的大门,染得更加的鲜艳,一个身穿白色儒袍的学员惨叫一声,倒在了血泊中,紧紧的捂着右边肩膀,手指间满是血液在涌动。
他一条手臂都被砍飞,落在了石阶上。
“你们邪宗的人胆子太大了,辱我万象塔学员太甚。”赵田冷声的道,狠狠的盯着身穿黑袍的邪宗弟子,没有丝毫屈服之色。
赵田也是神基大圆满的境界,武塔的弟子,本来是前来千梅庄园,参加这次盛会。
但是在千梅庄园外,却遇到了邪宗的弟子,这些邪宗的弟子十分嚣张,竟然明目张胆的将四位万象塔的女弟子用铁链锁住,宛如女.奴一般的被他们驱使。
他们这哪是来参加萝浮公主的盛会?简直就是来羞辱万象塔学员的。
赵田早就听说了邪宗的弟子,经常抓捕万象塔的女学员,肆意的蹂躏,灌淫药,囚女奴,什么龌蹉的事,都能干出。
本来他还不信,但是今日亲眼看到,心头顿时怒火三丈高,便是凝聚武法,要斩杀这些邪宗狂人。
别人不敢得罪邪宗,他赵田就敢,只要能够出了心头这口恶气,即便是一死又有什么大不了?
但是邪宗的弟子却比他想象中强大,他打出的九道武法,被人一刀破去,还被斩断了手臂,倒在了千梅庄园的门口。
“嘎嘎!小子,我们就是嚣张怎么了?”一个双手就如金属颜色的邪宗弟子,走到了赵田的面前,脚上穿着麒牛皮靴,鳞片如铁,一脚将赵田的断臂给踩碎,化为一团血泥。
一共足有八个邪宗弟子,都是神基大圆满的境界,身穿黑色的袍子,长发劈落,宛如八尊地狱邪魔。
这个将双手都炼成了玄铁的邪宗弟子,仅仅只是其中的一人,刚才就是他,一刀破去了赵田的九道武法,并将他的手臂都给斩了下来。
他还不是八名邪宗弟子中最强的。
那四个穿着白衣儒袍的年轻貌美的女子,肌肤如雪,年纪最小者十五,最大的也不过二十,都姿色过人,只不过如今却沦为阶下囚,双手和手脚都带着铁烙。
她们身上有很多伤痕,衣衫很不整齐,对这些邪宗弟子很是害怕,只要这些邪宗弟子笑着盯她们一眼,她们都会被吓得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也不知她们都有了何等可怕的遭遇,才会被吓得这般的脆弱,哪还像修仙天才,如今简直就连平常的女仆都不如。
“万象塔已经衰落,所谓的精英弟子将成为我们邪宗的猎物,所谓的倾世美人,将成为我们邪宗弟子集体泄欲的工具。”
一个邪宗的弟子狞笑着,走到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御兽塔女子的身边,这个清纯静雅的女子的娇躯顿时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恐惧,竟是跪在了地上。
“看到这位御兽塔的天才美女没,她至少已经陪四十个邪宗弟子睡过了,被喂下的淫药,怕是不下三斤,嘿嘿……”这位邪宗弟子,在她的胸口狠狠的捏了一把。
这个御兽他的天才美女,一动不动,任他在光天化日之下蹂躏,满脸泪水,湿透衣襟。
“禽兽……我跟你们拼了……”
赵田翻身从地上爬起,身体之中冲出三条异兽战魂,一掌轰出了七头麒牛的力量,但是这七头麒牛的力量和三条异兽战魂,被一只金属般的手轻易的捏碎。
“噗!”
这只金属手掌直接洞穿赵田的身体,血雾撒得满地都是。
但是这只手却卡在了赵田的身体中,这位邪宗的弟子脸色一变,赵田实在太疯狂,直接用自己的脑袋,向着那邪宗弟子的胸口撞去。
“嘭!”
一片黑芒从两人身体之间荡出,邪宗弟子爆退,胸口的肋骨断裂了两根。
赵田却倒飞了出去,撞在了墙壁上,脑袋都要碎开,但是却丝毫都不萎靡,反而疯狂的大笑,说不出的畅快。
“找死!”这位邪宗弟子冷厉的一喝,手臂之上电芒穿梭,凝聚出八头麒牛的力量,八头麒牛的力量就是一百二十八万斤,这简直就是要将赵田轰成渣。
“轰!”
一片刀光,从远处飞来。
这刀光简直比太阳的光芒都要亮,蕴含着一股恐怖的杀威,一刀飞出,地面都裂出一道纹路。
“噗!”
这一名邪宗的弟子,自然感受到了身后的杀威,将手中的八牛之力,强行逆转,向着身后轰去,但是八牛被斩碎,刀光将他的一条手臂给斩落。
一道血泉从他的肩头冲出,溅出三丈远。
他身上的黑衣也染上了一片片血印,就像那黑夜梅花一般。
“嘭!”
断臂落在街中央,被一个穿着黑色铁铠的神武军千夫长给踩碎,化为了血泥,然后被牵在后面的麒牛给吞入肚字里面。
这个神武军的千夫长肩上还扛着一柄战刀,显然刚才的那一刀是他劈出的。
赵田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但却不料半路杀出了一个军爷,刀法简直强横的离谱,一道刀气都能拉出十多米长。
神武军果然强大,一个千夫长,竟然有斩断神基大圆满境界的修士手臂的修为。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竟然在我神武军千夫的面前,做出这等无法无天的事,你们该当何罪?”这位神武军的千夫很是霸道,走路的姿势八字开,挺着胸膛,牵着麒牛,一步步走了过来。
“哼!一个小小的神武军千夫,竟然都敢管我们邪宗的事,你是嫌命太长了吗?”
“就算是神武军的神将级人物,得罪了我们邪宗,那也是死路一条。”
这位神武军千夫顿时火了,一脚踩在地上,将一块古老的青石都给踩碎裂开,粗着嗓门,大吼道:“敢威胁老子,你们邪宗哪一殿的?”
“森罗殿第七殿!”邪宗弟子齐声冷沉的道,身上煞气凝聚,在上空结成了一片黑云,相当吓人。
他们以为森罗殿第七殿的名字,就能将这个神武军千夫给吓跪在地上。
但是……
“好啊!你们不仅杀人,而且还囚禁女人,简直没王法了!没王法了!你们森罗殿第七殿最美的女人是谁?”这位神武军千夫大怒,声音壮得就如雷公。
几个邪宗弟子都是一诧,顿了顿,有人道:“我们森罗殿第七殿的第一美人,自然是第七殿殿下万香岑。”
“那你们回去告诉你们第七殿殿下。你们邪宗喜欢玩万象塔的女人,老子就喜欢玩邪宗的女人,叫万香岑把身体给我洗干净了,三个月之内,若是不能取她贞.操,我风大牛跟她姓。”这位神武军千夫长脾气如牛,丝毫都不像开玩笑,声音大得传遍了半个千华古城。
太嚣张了,简直太嚣张了!
☆、第八十九章 以一敌七
神武军,乃是神基王朝最强大的战力,这是所有人公认的。
但是一个神武军的千夫长,就这般的狂傲,竟然声称要上森罗殿第七殿殿下“万香岑”,这让在场的邪宗弟子情何以堪?
这八个身穿黑袍的男子,都是森罗第七殿最顶尖的年轻才俊,但即便是他们,在万香岑的面前,那也是连狗都不如。
在邪宗里面,残酷至极,等级制度更加的森严,更加弱肉强食。
高一级的,是神;低一级的,是狗。
“真是大言不惭,简直就是找死。”那个被斩断手臂的邪宗弟子,伤口已经被灵气封住,浓罩着一层猩红色的光芒。
他对自己的修为十分自信,刚才只是被偷袭,被攻得触不及防,所以才会被斩断一条手臂。
若是真正的交手,自己怎么可能输给一个神武千夫?
真是笑话!
所谓的神武千夫,也就是一千个神武军的头头,神武军何止一亿,一个千夫长简直就是渣渣,通俗点就是大白菜,一抓一大把。
败在一颗“大白菜”的手中,身为邪宗逆天才俊,怎么会服气?
“轰!”
一股杀意从空气中凝聚,天地灵气变得锋利,一只停在树巅的金鸟,被一道杀气给无声分成两半,掉落在地。
断臂的邪宗弟子,身上爆射出一百八十道黑色神华,将黑袍都给冲击的飘起。
他已经打开了一百八十座命穴,在神基大圆满的境界,都属于强者。
“母电魔罗!”
他只剩一只左手,手掌就像神铁打造,上面七道电流,形状如同扎龙,人都还站在远处,但他满是电芒的手,却已经扑到风飞云的身前。
“噗!”
战刀一晃,一片刀光飞过。
一只断手,便抛飞到天空之上,还有电芒交织在上面,断口处,淌血一道鲜血。
“你的刀……”
这名邪宗弟子两只手都废了,而且都不知道是怎么被斩下来的。
“我的刀很快。”这位神武军千夫长,拿手掌拍了拍手中的战刀,敲击出“嘭,嘭”的声音,就像一个街边卖菜刀的粗汉。
但就这么一个粗汗,却将一位邪宗的逆天才俊的两条膀子,都给砍了下来。
他反手一刀,一道刀气,将站在十丈开外,那一个断了双手的邪宗弟子给劈成两半,身体化为两片,左右飞出。
他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劈出一刀,但是那一位邪宗弟子却逃都逃不掉。
“什么狗屁森罗殿第七殿,修为也太差了,邪宗这些年看来是没落了。”这位神武军千夫长长吁短叹,简直风骚无比,看得邪宗的几位弟子都咬牙切齿。
“联手将他干掉。”
七个邪宗弟子齐声说道,身体之中命穴爆射,灵光充斥,将周围的灵气冲击得无比混乱。
这七人都是神基大圆满的境界,修为最低的都打开了六十座命穴,修为最高的更是打开了二百八十座命穴。
那个打开了二百八十座命穴的邪宗弟子,强大得离谱,手中祭出了一块神磨,这已经是半件灵器,能够发挥出灵器一层的战威。
即便只是灵器一层的威力,就已经相当可怕,可隔着数百里将人给轰杀。
七人同时飞起,所有人都将灵气打入了这一块神磨中,撼天一击,将古街给震裂开,将两旁的房屋都震塌了一片。
“妈的,老子要打七个!”
神武军千夫长大吼一声,口中有雷啸,震天动地。
他威风凛凛的站在街中央,黑色铠甲映寒光,手中的战刀冲起十米高的灵芒,双手握刀,猛的斩出一刀,一道半月形的刀浪,轰在了那神磨上。
漫天的灵器战威,被刀浪给穿透,就好像破开水幕那么容易。
“轰!”
巨大的神磨被轰飞了出去,那七个邪宗弟子同时吐血,就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从半空中摔落在地。
太生猛了,一刀将七个神基大圆满轰飞,全部重伤。
赵田吓得目瞪口呆,又惊又喜,这位神武千夫大人真是如神兵天降,战力彪悍,嫉恶如仇,杀得那些邪宗的逆天才俊七零八落。
“嘭!”
这位神武千夫大人身穿铁鞋官靴,一脚踩在一个邪宗弟子的胸膛上,提着漆黑的玄铁战刀,居高临下,指在他的脖子上,吼道:“跟着我喊,森罗殿就是狗屁!”
声音高昂,差点将人给震晕过去。
刀锋冰寒,刀气一吞一吐,紧紧的贴着那个邪宗的弟子的脖子。
这是一股刺得人喉咙都要冻结的寒气!
这个神武千夫长,简直杀人如狂,而且脾气暴躁,刚才那一个邪宗弟子被劈成了两半,内脏满地流,那种场面依旧还历历在目。
邪宗弟子虽然冷傲,而且受过生死磨练,但是被这个神武千夫长一瞪,直接将他脑海中十道神识,都给磨灭了九道。
生死不惧的意志力,也崩溃了!
“别杀我,我喊,森罗殿就是狗屁!”那个邪宗弟子被四十道神识压制,精神都差点崩溃了。
“声音再大点!”神武千夫长大吼道。
“森罗殿就是狗屁!”
“嘿嘿!”神武千夫长讥诮的一笑,又道:“继续喊,森罗殿第七殿的殿下万香岑,是风大牛的情妇。”
“这……森罗殿第七殿的殿下万香岑,是风大牛的情妇。”那个邪宗弟子都要哭出来了。
“好像不太对啊!我风大牛风流倜傥,逍遥纵横天下,正是年少多精之际,若是不能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来,岂不对不起我这一具世间无敌的身板?”
这个神武军千夫长自言自语的说道,又好像是在问地上的那个邪宗弟子。
“额!那你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那个邪宗弟子怯弱的道。
“我要将森罗殿每一殿最漂亮的女人都给擒回去,关进小黑屋,做我风大牛的情妇,森罗殿一共有十殿,那么加起来就是十个倾城绝代的美人,我风大牛真是艳福不浅。”这位神武军的千夫长肃然的说着,很是认真。
“……”那个邪宗弟子,顿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这家伙是个疯子,森罗殿十殿最美的女子,没有一个不是毒蝎子,没有一个不是顶尖强者。
能够和其中任何一个上床,那都已经是一件相当了不起的事。
要知道在邪宗里面,竞争是相当残酷的,有时候女人之间的竞争,比男人之间的竞争,更加的凶狠毒辣。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会遭人嫉妒,死的也就越快。
所以能够成为每一殿最美的女人,都必定是手段和修为都极其厉害的女人,才能活下来,就如第四殿的白如雪,第七殿的殿下万香岑。
万香岑能够成为第七殿的殿下,这肯定是一个手段比白如雪更加可怕,修为更加强大的女人。
风飞云说出这话,也仅仅只是看到万象塔的女学员的悲惨遭遇,心头对邪宗的人愤怒之极,说出的一句狠话罢了。
若是他真的将森罗殿十殿的最漂亮的女人都给擒住,虽然能够狠狠的打击邪宗,如同连续打人十巴掌响亮的耳光,“啪啪”的响。
爽是爽了,但是他想要活命就难了。
邪宗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他,甚至是邪宗的那些老祖都会对他出手,毕竟谁都承受不起这种打击。
反正他现在是神武军千夫长风大牛,随便怎么嚣张都行,随便怎么胡乱放狠话都行,就算将邪宗十位殿下都给惹了出来,也无妨,大不了脱了铠甲,做回风飞云。
当然,若是风飞云知道,他把白如雪给**了的事,已经天下皆知,整个森罗殿第四殿都已经将他当成了必杀死敌,那么他现在就不会那么淡然了。
“噗!”
风飞云一刀将踩在脚下的那个邪宗弟子,脑袋给剁了下来,如皮球一般的踢飞出去。
这是死在他刀下的第二个森罗殿第七殿的弟子。
其他六人,都受了重伤,心头对这个神武军千夫长已经有几分恐惧,一步步的后退。
“谁刚才说要夺万香岑的贞.操?”一个柔媚到了极点的声音从风中传来,传入人的耳中,凡是听到这声音的人,都浑身一阵痉挛,骨头都好像酥麻了。
而在听到这声音前,一股迷蝶花香便已经先一步的弥漫在人的鼻尖,这种香味简直比女子的体香都要迷人。
仅仅只是一丝香风,一个声音,就已经让人不能自持,眼前产生出迷离的幻想,如同看到了一个一丝不挂的绝代的妖姬,将香躯拥入你怀中。
六个邪宗弟子,听到这声音,全部脸色一变,猛的跪在地上,将头都跌倒了地面上,齐声道:“恭迎殿下!”
“一群废物,森罗第七殿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知道该怎么做吗?”那个声音又变得冷厉霸道,让人浑身的汗毛都直立起来。
那空气中的香味也徒然一变,变成了雪莲冷香,香味依旧不浓不淡,依旧裨益人的身心。
这是她的体香,随着她心情的变化,散发出来的香味也不同。
六声低沉的惨呼,同时响起。
这六个森罗殿第七殿的弟子竟然都斩下了自己的一根手指,手掌变得血淋淋的。
“一个邪宗的殿下……这下玩大了……”
风飞云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还是第一次闻到这么迷人的香味,但是除了香味和她的声音,但是却连万香岑的一个人影子都没有看到。
☆、第九十章 红尘再见
空气中,留花香。、.
万香岑没有出现,但是她身上万花迷蝶的香味却在缭绕,显然她已经就在附近。
那六个邪宗的弟子,从地上爬起,手中捏着血淋淋的断指,敬畏无比的站在那里,弓着身子,就好像在参拜神祗。
赵田说不出的震惊,这些邪宗弟子都为顶尖,跨入了神基大圆满,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方雄主,但是此刻却对一个女人这般的敬畏。
难道那位森罗殿第七殿的殿下,竟然有那么可怕?
“我们殿下有意招揽阁下,成为森罗殿第七殿的护殿者,不知千夫大人意下如何?”一个面色泛红的男子,穿着一袭黑袍,站在一棵堆满积雪的雪松顶上。
这男子声音尖细,有一种娘娘腔的感觉,黑色的长袍被寒风吹起一角,露出下面的白色儒袍。
他来得十分诡异,黑影一闪,他就出现在了那里。
风飞云感觉到了一股慑人的寒意,就如地底的九寒玄冰,抬起头,盯着树梢的那人,笑道:“护殿者,这是什么官?”
风飞云眼睛一缩,自然看到了这男子黑袍下面的白色儒衫。
“哈哈!”这男子朗声长笑,道:“森罗殿十殿,每一殿都有一位殿下,乃是每一殿年轻一代的最强者。而每一位殿下的坐下又有一到三名护殿者,修为逆天,仅次于殿下。”
“百年之后,当殿下继承殿主之位,护殿者也将成为护殿神将,地位仅在殿主和副殿主之下。你说这官有多大?别说是一个神武军千夫,就算是统领神武军百万雄师的神将,都比不上护殿神将的一根手指头。”
神武军,乃是神晋王朝第一战力,可挥师灭仙教,屠灭一方霸主级修仙家族。
官阶分为:十夫长,百夫长,千夫长,万夫长,将军令,神将,天侯。
将军令,可以统领十万神武军。
神将,可统领百万神武军。
天侯,地位绝高,一般都是从神晋王朝建立之时,就已经存在,乃是世袭王侯,传承数千年,背后拥有古老庞大的家族,旗下神武军至少都有数千万。
一些天侯,甚至能够坐拥上亿的神武军。
在神晋王朝,家族门阀多如牛毛,最顶尖的自然是四大门阀,而十八诸天侯爷的家族,就是第二层顶尖家族。
至于像南太府风家、秦家、纪家,这些称霸一方的家族,虽然看似强大鼎盛,但是却和天侯家族势力,相差数十倍,与四大门阀那种级别的家族,就更没法比。
十八天侯府和四大门阀,就是神晋王朝的王侯将相,王孙贵族尽出这些家族的门下。
像风家、秦家这些家族,虽然也传承了千年,但是却无法跟别人数千年的底蕴相比,只能算是一个小地方的地主豪门罢了。
可以说神武军的确强大无比,但是一个天侯坐下的神武军就是数千万,有数万个千夫长。
一个神武军的千夫军爷,还真只能算是“大白菜”。
若是风大牛真的是神武军的千夫,有人要招揽他做邪宗殿下的护殿人,他肯定就同意了,但是风大牛却不是风大牛。
“律三川,你个无耻的叛徒,你自己卑躬屈膝,被邪宗的人打怕了,跪在地上,甘为邪宗的奴才,还想让别人也和你一样做邪宗的走狗?”赵田不顾身上的伤势,厉声一吼。
“找死!”
那个站在树巅的男子,脸色一变,听到奴才两个字,身上一股寒意涌去,手中凝聚出一座十多米高的冰山,寒气将铁块都要冻裂。
冰山砸落,带着可怕的呼啸声,压得地面都凹陷了下去。
律三川的名字,风飞云听过,乃是万象塔的年轻一代的雄主,七年前,就达到神基大圆满的境界,传闻已经修炼出三百三十座命穴。
在神基大圆满的境界,只有释夜来能够压他一头。
释夜来渡过地劫,达到天命第一重之后,律三川几乎就成为了万象塔神基大圆满的第一人。
如此人杰,居然屈服在邪宗的淫威之下,成为第七殿的护殿者,白色儒衣穿黑袍。
难怪邪宗的人能够肆意的羞辱万象塔学员,万象塔中的软骨头实在不少。
律三川的修为的确恐怖,同为神基大圆满境界的赵田,根本就没还手之力,甚至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只能大吼道:“律三川,你也配做男人,看着万象塔的女子被邪宗的恶徒欺辱,你心头就一点触动都没有?”
赵田撕心裂肺的吼,口中都吐出了血。
血,被寒气凝聚成血块。
“恐怕他也加入了欺辱万象塔绝色女子的行列。”
风飞云站在赵田的面前,身上黑色铁铠寒光冲天,运气全身的力量,拉出一道刀弧,刀光就像大海神浪,狂涌而起,将那一座冰山给劈成碎块。
“哗啦!”
律三川的确修为恐怖,风飞云手中的战刀砰然断裂,一块刀剑掉落在地,这是被那冰山寒气给冻碎的。
“你的修为也不过如此,哈哈!”律三川自以为比风飞云强大,将风飞云的刀都给震断。
风飞云倒也不出声还击,毕竟律三川的修为的确恐怖,但却并不是不可敌。
这柄战刀本来就是神武军的军士刀,并不算什么神兵,承受不住律三川的《地域寒冰诀》,那也在情理之中。
若是换了白石巨刀试试?
赵田感激的对风飞云一拜,道:“多谢千夫大人出手相助,这些邪宗之人手段狠辣,势力庞大,千夫大人得罪了他们,肯定后患无穷,何不加入我万象塔……”
赵田看出这个神武千夫大人的修为很了得,而且胆量超凡,想要拉拢他进入万象塔,以抗衡邪宗。
“哈哈!万象塔在我们邪宗的面前,就是案板上的鱼肉,我们邪宗想吃就吃,想蹂躏就蹂躏,想践踏就践踏。”律三川笑声更加的尖锐,虽然玉面凌风,身姿卓越,但那声音却像宫里面的太监。
风飞云提着断刀,冷哼一声:“本将军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欺软怕硬的狗东西!”
律三川目光森寒,全身都被冰晶覆盖,有九座庞大无比的冰山幻想在他身后呈现,一时间,空气之中寒意肃杀,就连那六个邪宗弟子都纷纷远退,才能抵挡出这股寒意。
这是律三川的气象“九山寒冰天”。
风飞云卓然而立,以身体挡寒气,一片火云从铠甲之中冒出,热浪将地面的青石都烧成镜面。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古筝的歌声从千梅庄园中传出,古筝清晰,就如从九天卸下的仙姬神乐。
古筝的声音,随风而飘,传遍并冰雪覆盖的千华古城。
天上的雪下得更美,就像一瓣瓣从天飘落的灵花,不是因为雪本身美,而是因为有古筝在雪中飘。
那歌声自然也是极美,天下很难找出第二个这么美的声音。
风飞云和律三川本来已经剑拔弩张,要一阵好战,但是听到这从千梅庄园中飘出的歌声,却同时被吸引,半分战意都提不起来。
风飞云神情激动,手指捏住了从庄园中飘出了一般血红的梅花,拿在鼻尖一嗅,仿佛已经闻到了伊人的香味。
这天下间,能够将乐曲弹奏到如此地步的人,风飞云只认识两个。南宫红颜的古筝下的《红颜为谁笑》,东方镜月红玉琵琶下的《雨中眠》。
一个哀思,让人情不自禁的流泪;一个柔美,使人在美梦中沉睡。
这是古筝的声音……
只要缘分未尽,红尘之中依旧能再见。
是她,肯定是她,她就在千梅庄园中,她这是在为谁抚琴,为谁而歌?
“我们走!”
一片香风从上空飘过,隐约间可以看到一个绝代妖艳的人影飞掠,进入了千梅庄园,就连赵田看到这人影,都为之一失神,但是风飞云此刻对她却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的脑海之中已经被那个人给完全盘踞。
在那个人的面前,天下女子,都是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森罗第七殿的六个弟子和律三川都相继进入了千梅庄园,跟了上去。
“嘭,嘭,嘭,嘭!”
风飞云连劈四刀,将那四个被铁链锁住的万象塔的女学员给放开,铁链掉在地上,这四个美貌动人的女子,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就好像石化了一般。
半晌之后,她们美貌之中都有绝然之色,这是一种耻辱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肮脏,这种肮脏将她们一前的荣誉和冷傲都给击垮。
同时一掌向着自己的额头拍去,不愿再带着耻辱,活在这世上。
幸好风飞云提前察觉到了她们的神情不妙,出手将她们制住,用灵术封住了她们的双手。
“人最宝贵的东西就是生命,生命只有一条,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雅人,多谢千夫大人救我们出苦海,但是,求千夫大人,无论如何都要成全我们,让我们已死了结邪宗施加在我们身上的屈辱。”雅人说着便是泪流满面,眼中满是恳求之色,她们的遭遇,已经让她们不愿再活下去。
这是何等的遭遇,才能让心志强大的修仙者,都不想再活下去?
☆、第九十一章 千梅庄园
生命却是脆弱的!
她们最终还是过不了自己心头的那一关,亲手将自己年轻的生命终结。
一个人要死,谁都是阻止不了的!
那鲜血染红了地面上的雪,还在涓涓的流畅,鲜红刺目,没有血腥味,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香,逝水流香。
就像最美的花,凋谢了!
赵田的双手紧紧的捏着,牙齿都要咬碎,她们为何会活不下去,还不是被邪宗的人害的,身为男儿,不能保护万象塔的女子,这算什么男儿?
“啊!”他长吼一声,眼中布满了血丝。
刚才还是四个活生生的美貌女子,但是转瞬间,却已经倒在地上,变得冰冷,死得时候,她们都还带着解脱的微笑。
“你叫什么名字?”风飞云问道。
“武塔学员,赵田。”
“将她们收殓,送回万象塔。”风飞云眼中精芒闪动,提着刀向着千梅庄园之中行去,道:“杀人偿命。四个女子的命,邪宗必须有四十人的命,来给她们陪葬!”
杀人偿命,以一赔十!
赵田盯着那黑色的铠甲,绝然的背影,心头充满了钦佩,天下间竟然还有如此不惧邪宗的真汉子。
今日,萝浮公主广邀天下豪杰,齐聚千梅庄园,凡是赶来三圣郡的年轻一代的豪杰,大多都已经到了。
不仅是为了五株灵草,更是想要见一见这位神晋王朝第四美人的风采。
千梅庄园大门打开,没有任何人阻拦,今天所有人都可以进入。
风飞云走进大门之后,就看见了一片梅园,白雪红梅,寒风一吹,红色的花瓣和白色的鹅毛飞雪共舞,十分赏心悦目。
走了半个时辰,才穿过了这片梅园,又走过了一片大湖,翻过了两座陡峭的满是梅花的大山,眼前出现一片殿宇群,红墙绿瓦,灵鸟冲飞,怕是有一百多座楼台和古殿。
千梅庄园十分庞大,曾经乃是城主的私府,不能用一般的庄园来衡量。
风飞云努力让自己愤怒的心,平静下来,闲庭信步,一边观赏风景,一边听着古筝的美乐而行,闭目陶醉,直到走进这一片殿宇群中,那古筝的声音才消失。
“轰隆隆!”
有灵通术法在天空上碰撞,远远的就能听到打斗的声音。
这本就是一场龙争虎斗的盛会,已经开始很久了,战斗都过了数十场。
在殿宇间缓缓而行,那战斗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这一路上遇到了很多年轻一代的修士,有意身穿黑袍的邪宗天骄,有穿着道袍的道门传人,还有驭兽斋的白衣小尼姑,万象塔的天才俊杰也有不少。
但是这些人都是冲冲而过,有的御空飞行,有的驾鹤而来,有的站在白骨蜈蚣的背上,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风飞云,他们都有强大的背景,为当世的无敌天才。
一个神武军的千夫长,就跟一个普通的草莽差不多,实在是进不了他们的法眼。
终于走过了这一片殿宇,眼前豁然开阔,这是在一片万顷梅园之中,简直人山人海,各方势力的年轻一代齐聚,能够看到很多名动天下的才俊。
萝浮公主就坐在一座风亭中,金袍仙侣衣,青丝如神瀑,脸上带着金色面纱,有龙皇之气在她身上缭绕,一般人看她一眼,都会忍不住跪在地上。
身穿青鸠长袍,面带微笑的玉公公,就站在萝浮公主的身畔。
八个大内高手,身穿古玄神铠,也如同八尊无敌战神,站在风亭后面,一字排开,身上蕴含无上战威。
根本没有人敢接近萝浮公主一步,但是萝浮公主的身畔,却坐着一个白衣女子,抱着一只紫木古筝,也带着面纱,身上有一股空灵的仙韵。
在场的修士实在太多,风飞云站在外围的一株古老的梅树下,相隔甚远,仅仅只能看到一个个颤动的人影,挤都挤不进去。
千梅庄园之中,聚集了很多大人物,森罗殿十殿,就有“四殿”的殿下都来了,第三殿,第四殿,第七殿,第十殿,每一位殿下都是一方邪宗的年轻一代最强者,带来了邪宗顶尖强者。
邪宗的每一殿都相互**,势力相当可怕,只是因为邪宗要联手对付万象塔,所以才暂时联合在一起。
但是邪宗已经分裂了上千年,相互之间防范极深,甚至有些邪宗还处于敌对状态,不可能铁板一块。
除了邪宗,道门、驭兽斋、十八天侯府、四大门阀,这些势力都有年轻一代的才俊和千金小姐聚集在此,由此可见萝浮公主在年轻一代的影响力,不是一般的大。
“今天萝浮公主才是主人,你们邪宗的人,简直太狂妄,难道连公主的面子都不给?”大食国的三王子卓季文大喝一声。
“哈哈!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们万象塔的绝顶强者六人连败,只能说……万象塔真的已经衰败,无一可战之敌。哎!怎么能怪我邪宗狂妄?”
红魔方朗声一笑,手掌之上盛开一片红色的火云,直接将一个《百塔榜》排名第六十三位的万象塔天骄给重创,轰落在地,身体都被烧焦,在地上颤抖。
红魔方乃是森罗殿第四殿的绝顶人杰,是一位“护殿人”,乃是薛长笑座下的第一高手,无论是修为,还是心志,都少有人能及。
“今日萝浮公主乃是为了寻找神基大圆满的第一强者,自然是面相天下修士,我邪宗战法无敌,为何就不能参加?难道你们万象塔怕了?”
“万象塔的所谓的逆天才俊,想要找我邪宗报仇,但却六战六败,这只能怨你们修为太差劲。”
“萝浮公主乃是万象塔的天杰,不会度量那么小,容不下我们邪宗吧?”
…………
……
所有邪宗的弟子都笑了起来,带着嘲笑和鄙夷,他们早就知道万象塔的学员中,有很多不服者,今日要一雪前耻。
于是邪宗四殿的天才尽出,就是要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这些不服者镇压,你不服,那就将你打服。
而且还要在萝浮公主的手中,将五株灵草给夺走,让这位骄傲的皇家天女,也尝尝邪宗的厉害。
“万象塔和邪宗的恩怨,三个月后,圣湖之畔,自然会一决雌雄,谁是王,谁是寇,到时,自然一见分晓。今日无论是谁,只要能够在神基大圆满的境界称王,那么五株灵草就可以取走。”萝浮公主终于发话。
红魔方站在场中,目光故意扫视那些万象塔的学员,笑道:“今天看来将是我邪宗称霸这个舞台,万象塔简直都找不出一个可战之敌,我才用了五层力量,就已经将六个万象塔的逆天才俊镇压……”
“我来战你。”
卓季文实在听不下去了,身上白色儒衣鼓胀了起来,嗖的一声,就已经飞到红魔方的头顶,一只大手印按了下去。
卓季文乃是大食国三王子,从小就天资过人,后进入万象塔修行,修为更加的高绝,为万象塔年轻一代的雄主。
万象塔的学员都知道卓季文的强大,几乎从没败过,有他出手,定能将邪宗嚣张的气焰给打压下去。
“轰!”
红魔方脚踩一片火云,冲天而起,身上展开“赤霞千海”的气象,身体如同化为了一片青天,有一片片火云在头顶漂浮,就像落日赤霞,又像地心火海。
卓季文哪料到红魔方竟然如此强大,身具气象,戾气慑人心,才一交手,就被一道火浪给击中,将头发都给烧焦了一缕。
萝浮公主眉头微蹙,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已经看到了结果。
果然没过多久,卓季文便被红魔方的“撼世六焰”给击中,半边身体都燃烧了起来,血肉不停的滚落。
卓季文心头大骇,“撼世六焰”着实恐怖,竟然连护体神纹,都无法挡住。
就这么一失神,红魔方一掌拍了下来,蕴含八牛之力,打得卓季文大口吐血,身上裂出七、八道血口,身体差一点就四、五分裂。
一位年轻一代的雄主,躺在地上,只是不断咳血,爬都爬不起来。
全场失声!
卓季文可是大食国未来的继承人,为一座神塔圣地的第一高手,很多人都听过他的名字,但是却依旧败了,凄惨无比。
是邪宗强大到无敌的地步?还是说万象塔的弟子就真的这般的不济?
“哈哈!万象塔七战七败,什么狗屁天下第一圣地,只配给我们邪宗添脚,哈哈,不,添脚都嫌舌头太粗……啊!”
一个邪宗弟子正在长笑,突然被一道目光给瞪死,嘭的一声,倒在地上,脑袋都直接爆裂开。
这是一道天目,光芒锋利如剑!
一道目光,就能将一个邪宗弟子给瞪死,而且没有人发现这道目光从什么地方飞出。
“谁说万象塔无人可堪一战?”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震慑当场。
风飞云灵觉一动,目光向着远处的梅林之中望去,嘴角微微的一挑,他竟然来了。
“什么人鬼鬼祟祟,还不滚出来!”
“藏头露尾,鼠胆之辈罢了……”
“噗!”
“噗!”
“噗!”
又是数道目光隔空飞出,将三个神基大圆满境界的邪宗弟子都给洞穿,全部都是心脏爆裂,笔直的倒在地上。
邪宗的几位殿下想要出手相救,但是都来不及,这目光实在太恐怖了,宛如幽冥鬼王的眼睛。
☆、第九十二章 绝代天才
这是一种窒息的感觉,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转瞬间,就有四名邪宗的弟子倒在血泊中,一个脑袋被崩掉,三个心脏被洞穿,但是却没有看到出手的是何人?
仅仅只是一道目光,可怕的目光!
邪宗弟子都不敢说话了,就好像嘴巴都被封住了,刚才那几个邪宗弟子就是因为没有管住自己的嘴巴,所以才倒在了地上。
红魔方身上的黑袍被寒风卷得飞扬,双目中流动神华,向着四方扫视,沉声道:“看来是万象塔的绝代英杰到了,我红魔方倒是想来会会你。”
红魔方虽然豪气万丈,煞气十足,但是心头却并不那么平静,他很害怕来的是人妖魔之子,毕竟在半沓山下,黄道南和黑风岩死在风飞云的手中的场景,他都还历历在目。
哼!就算来的是妖魔之子,我也并不是没有赢的机会!
“你……不够资格!”
这声音不是妖魔之子的声音。
红魔方心头顿时坦荡,也对,妖魔之子将白如雪都给**,将整个邪宗都给得罪,他根本就不敢来千梅庄园。
“那你就来试试我有没有资格!”红魔方心头更加无惧,背上火云翻天,“赤霞千海”的异象再次展开,他已经从刚才的声音中找到了那人的方位,打出一道手掌印,一片火云便向着那梅林之中压了下去。
但是那片火云还没有降下,又是一道冷冽的目光,将火云轰穿,隔着一片虚空,刺在红魔方的手掌上。
这道目光竟然是从另一个方向飞出!
“是我判断错误,还是对方的速度已经快到超过了我出手的速度?”
红魔方的手指之上有鲜血滴落,幸好收掌得快,要不然他的手掌就已经废了。
血液顺着指尖滑落,哒哒的滴在地上。
万象塔的众英杰,大食国的三王子,虎天侯长子,木谈天,木说地,此刻都是面面相觑,来的到底是万象塔的哪一位天骄?
大食国的三王子刚才就惨败在红魔方的手中,另外几人和他的修为相差不多,知道红魔方虽然狂傲,但是修为却是顶尖级别。
竟然有人一招将红魔方都给击伤,这修为也太强大了。
柳乘风笑道:“红魔方,你竟然被一个万象塔学员给击伤,昨晚上在女人的肚皮上操劳过度吧?”
“哈哈!谁叫万象塔的女人都那么水嫩!”红魔方手指之上闪过一道精芒,伤口顿时愈合,就连血液都在空气中蒸发。
柳乘风修为更在红魔方之上,乃是森罗第三殿的护殿者,可以说,前来的邪宗神基大圆满的高手,柳乘风就是第一人。
柳乘风是一个潇洒的人,也是一个英俊的男人,极其追求完美,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洒脱。
“那要不要我来帮你一战?”柳乘风穿着黑袍,肩披雪肈,淡然的谈笑,说得轻松无比。
“万象塔能有什么无敌强者,何须柳兄出手?刚才只是我一时大意,才输了半招。”
红魔方代表的乃是森罗第四殿,岂能轻易言败,况且他还有很多禁法都没施展,若是施展出来,神基大圆满的境界估计没有几个人挡得住。
“你们邪宗之人真是无恶不作,公然辱我万象塔女子!”那风中的森寒的声音,简直就像刀一般,在空气飞。
红魔方谨慎戒备,长声一笑:“我邪宗弟子玩万象塔的女人,都要玩腻了,小子,你玩的万象塔的女人,估计还没有我十分之一多。”
“是吗?那我怎么听说你们森罗殿第四殿的第一美人,都被我们万象塔的一位猛男给绑在树上强.奸了?”那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在场所有的万象塔弟子,都畅快的大笑了起来。
卓季文本来都受了重伤,依旧大笑道:“听说森罗殿的第一美人白如雪,肌肤如玉,长发如雪,乃是一位绝世尤物,我很难想象她当时被绑在树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是什么样子?”
“那肯定是哭爹喊娘,泪流满面,只可惜她遇到的是我们万象塔第一猛男,干了她十天十夜,差点就活不了命。”一向稳重的木谈天,也含笑的说道,有一种爽快的报复感。
“听说白如雪乃是森罗殿第四殿的殿下看中的女人,只可惜还没有上过床,却被风飞云给拔了头筹。这风飞云简直太坏了,我都为殿下大人感到憋屈啊!哈哈!”
“风飞云真不愧是我万象塔第一猛男,听说拥有一根九龙抱柱的宝贝!”
…………
……
所有万象塔的弟子,都是你一言我一语,都像是打了鸡血了一般,笑声一大片。
反倒是邪宗弟子一个个脸都气的煞白,有其是森罗殿第四殿的弟子,听到这话之后,头顶上都要冒烟了。
“噗……”风飞云差一点就吐血了,什么九龙抱柱?什么十天十夜?万象塔第一猛男?这他妈到底是谁传出去的?
完了,完了,可千万别被红颜给听到,要不然她肯定对我失望之极。
“妖魔之子若是出现,我第一个斩他!”红魔方被数千双眼睛盯着脸色发青,青得就像铁块。
“我正想斩你!”那一道冷冽的声音,伴随这一道白色的目光飞出,就像一柄穿天的仙剑。
红魔方头顶“赤霞千海”,双手手掌就像烧红的烙铁,被风一吹,火星四处飞,一座二十丈高的神塔,被他用火焰凝聚,一共有七层,就像赤铁打造,重达百万斤。
“轰!”
赤火神塔,托在他手掌之上,悍然轰出去,将那一道目光给轰碎。
“你若是不现身,不可能是我的对手。”红魔方冷吼一声。
“那好,我现身,便是你的死期。”
一个身穿白衣儒袍的少年,从梅林之中走出,他头上盘着道暨,带着青布道冠,手持一根青铜拂尘,那拂尘流须,简直就如一片白色的仙瀑,乃是天马尾巴扎成,拥有堪比灵器的灵性。
最让人惊异的却是他脸上的三只眼睛,眉心上还长着一只月轮天眼,虽然第三只眼睛闭着,但依旧能够感受到里面孕育的毁天灭地的力量。
刚才就是这个少年出的手,连斩数位邪宗弟子。
“是纪峰!”有人将这个少年认出。
“纪峰在神基巅峰之时就闯到无量塔第六层,天赋直追史诗级别的天才!”
“听说他被道塔的一位大人物收为弟子,在道塔之巅闭关,一代人杰,终于出关了。”
风飞云早就猜到是他,也只有他的月轮天眼,威力才有那么可怕。
风飞云虽然曾击败纪峰,但是却战的无比吃力,而且当时纪峰的月轮天眼还没有睁开。
如今他的先天月轮天眼已经可以睁开,虽然不是史诗级别的天才,但是在同境界,却不比史诗级别的天才弱,这就是月轮天眼的强大之处。
当日闯无量塔,风飞云、小邪魔、纪峰,乃是最顶尖的新生人杰。
风飞云被神王收为弟子,小邪魔被老樵夫收为弟子,而纪峰则被道门三大散人之一的“浮尘子”收为了弟子。
道门三大散人,都是老一辈超级恐怖的人物,乃是天下道门中,最强的三个人。
纪峰拜在浮尘子的门下,自然是得到了道门的真传,修为进境,说不定比风飞云还有快。
不过,两人现在若是再战……
风飞云四十道神识,还战不过他的月轮天眼?
胜负很难说!
“你是何人?”红魔方眼睛一眯,盯着这个戴着青布道观的少年,冷笑着道。
“纪峰。”纪峰白衣飘飘,脚踏一片祥云,并没有沾着地面,有着一股道家隐世的神韵。
红魔方冷笑一声,笑道:“从来没有听说过万象塔有你这么一号人物?”
“你没必须听过我的名字!”
纪峰衣袖一挥,一片青色的云彩从手中卷出,手中的拂尘席卷了出去,就像一条狂涌的大河,直接将红魔方手中的赤火神塔都给卷飞,轰飞出去,将反向撞在红魔方的胸膛上。
红魔方大骇,连忙打出三道禁世神通,都是邪宗的无上绝学,才将赤火神塔给挡住。
刚松了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的脖子,已经被浮尘被卷住,喉咙越缩越小,最后破裂来。
红魔方惊恐无比,双手之上血气狂涌,要施展血炼禁法,但是却迟了,他的脖子被拂尘仙光给挤断,脑袋直接从脖子上飞了出去。
“轰!”
一道血浪,从他碗口粗的脖子中冲出,血液滚烫,在雪中冒烟。
“嘭!”
红魔方的脑袋掉落在地上,还弹了两下,两眼圆瞪,致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死的这么快?
“死人自然没必要听过我的名字。”纪峰淡淡的道。
震惊,绝对的震惊。
全场皆寂!
简直太可怕了,仅仅两个呼吸的时间,邪宗的一位顶尖强者,就死在了他的手中。
“这难道就是万象塔的第一天才!”森罗殿第七殿的殿下万香岑,一双绝美的眸子露出几分涟漪,说不出的迷人。
纪峰的天资简直吓人,让邪宗的几位殿下都为之动容。
“哼!万象塔的第一天才乃是风飞云,纪峰都不过只是风飞云的手下败将。”律三川恭敬的对万香岑说道。
☆、第九十三章 谁是第一天才?
纪峰踩着一片白色的祥云,身上的襦袍在雪中普卷,衣袖挽起一角,提着一根拂尘。、.
他虽然年纪青青,却又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不仅是邪宗的人,道门、驭兽斋、皇庭贵胄等等,都震惊不已,连败七名逆天才俊的红魔方,竟然死在了这个少年的手中?
纪峰!
在场无数人都记住了这个名字,看来万象塔还是有惊世人杰,这个纪峰很可能就是万象塔的第一天才。
就连一直脸色很难堪的萝浮公主,此刻都露出一丝动人心魄的笑容。
“你是万象塔的第一天才?”柳乘风背负双手,嘴角带着一丝阴测测的笑。
“现在还不是!”纪峰盯着了这个邪宗的男子的身上。
“你不是万象塔的第一天才?”柳乘风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
“不可能,如此修为,万象塔找不出来第二个!”
“这是想吓唬谁?万象塔的天才真那么强,圣湖之畔,怎么会十战十败?”
……
邪宗四殿的弟子都不相信,觉得纪峰就是万象塔的第一天才,至少在天命之下,万象塔找不出第二个比他强大的。
纪峰的双目就像雷电,带着一股刺瞎人眼睛的力量,让那些邪宗的弟子都纷纷闭上嘴巴,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万象塔真正的天才,若是出世,你们邪宗挡得住吗?”纪峰冷声的道。
“连你们万象塔的史诗级别的天才释夜来,都败在了我们殿下的手中,万象塔还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柳乘风笑道。
纪峰讥诮的笑:“释夜来?哈哈!难道你不知道释夜来曾在同境界败给风飞云?”
提到风飞云这个名字,邪宗的弟子顿时又开始骂娘。
邪宗的弟子,对这个名字相当忌讳,最害怕有人提到什么九龙抱柱之类的词汇!
“我也曾败在风飞云的手中。”纪峰十分坦然的承认。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哗然。
虽然邪宗的人,知道妖魔之子天赋绝高,被神王收为传人,但是却根本不知道风飞云曾击败释夜来,而眼前这个修为超绝的少年,竟然也承认曾败在风飞云的手中。
这个妖魔之子,到底妖孽到何等程度?
邪宗刚刚出世,很多人都只听其名,而未见其人。
若是万象塔真的还有一个比释夜来和纪峰天赋都高的天才,那简直就太可怕了。
“我师叔若是在此,你们邪宗天骄尽出,都未必是他的对手。”王猛大吼一声,响彻全场,他坐在一棵梅树之上,就像一只大猩猩,将梅树都要压塌。
毕宁帅和他在一起,也坐在梅树上,就像一只瘦猴子,戴着一顶草帽,将自己的脸紧紧的遮住,生怕被人给认出。
他在东张西望,似乎在找什么人,这种场合,风飞云不可能不来,但是为何没有看到他出现?
“哼,真是笑话,风飞云不来还好,他若是前来,我必定取他性命。”柳乘风又道:“我邪宗天命之下的高手何其之多,红魔方勉强才能排进前十,真正的强者还没有出手。”
邪宗的十位殿下都是天命级别的人物,乃是幕后的至强,今日,真正出手的乃是神基大圆满的绝顶天才,这些绝顶天才中出了好几个恐怖的人物,红魔方并不在其列。
“谁是真正的强者?”
“我,柳乘风!”声音中竟是凛气。
纪峰感受到有一片山岳向着他压来,头顶之上一黑,一个巨影压了下来……
真的是一座大山!
这座大山一共有五座山峰,上面魔焰滔天,形状像极了人的手掌,有镇压万古之威。
这是森罗殿十二大邪功之一“无量五指山”。
森罗殿十二大邪功都是无敌于世的神通,每一种都博大精深,修炼到一定程度,能够焚天煮海,追星捉月。
无量五指山,传闻乃是一位魔僧所创,为森罗殿第三代殿主,那个时候森罗殿十殿还没有分裂,森罗殿乃是天下邪宗之主,在修仙界的地位,堪比如今的神晋王朝。
在那个时代,无人敢违逆森罗殿的意志。
柳乘风竟然修炼成了这一种邪功,仅仅只是反手一掌,就打出了一座燃烧魔焰的山岳。
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可怕的魔威,就好像一片天空塌陷了下来,人们纷纷祭出护体的神法,生怕被天空上那一座山岳给磨灭。
纪峰目光坚定,手中的拂尘开始转动,将空气画成了漩涡,形成了一幅太极神图。
“太清八阵图!”
这是一招道门古老的神通,传闻乃是道祖传下的“三则道言”中的招数,从第一则道言“太清明镜”中衍化而来。
这是一招失传了三百年的道门神通,让在场几位身穿青色道袍的道门仙子都为之震惊,她们仙心道骨,宛如青莲坐神湖,但是此刻却不能平静。
太清八阵图,乃是道门三大散人之一“浮尘子”的传世神法,但是自从三百年前,浮尘子驾鹤南去之后,这门神通就再也没有在世间出现过。
难道这个天资绝顶的少年,竟是浮尘子的传人,这个身份简直太吓人,在修仙界的辈分,简直可以和一些巨擎相比肩。
无量五指山和太清八阵图相斗,就像一片瀚海和神岳在争锋,最终两种神通都磨灭,在空气之中爆裂出一片巨大的金色气浪。
很多修士在这一刻,都被这股力量给冲击得倒在地上,一些人脑袋如被巨钟撞击,晕厥了过去。
柳乘风猛的后退一步,手掌疼痛欲裂,仿佛骨头都断裂。
“啪!”
纪峰脚下的祥云白震散,双脚沉入了地面,两条腿的骨头都发出“咯咯”的声音,仿佛要碎开。
好强大的一击!
柳乘风可是邪宗最顶尖的天才,战力比红魔方高出一倍,乃是站在最顶端的人物。
所有邪宗弟子都以为柳乘风能够一招将这个万象塔的绝代天才给镇压,但是“无量五指山”都轰了出去,纪峰却依旧站在那里,身体笔直如松。
竟然能够和柳乘风打得势均力敌,这个叫纪峰的少年,简直太强大了,万象塔有他在,就不算衰落。
这才是真正的给万象塔争光了。
“好!”萝浮公主都忍不住轻轻的喝出一声,与站在旁边的玉公公吩咐了一句,玉公公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向着战法古台上走去。
“恭喜纪公子,公主殿下很看好你,你可不要让她失望啊!”玉公公笑眯眯的说道。
“纪峰就算拼死,也不敢让公主殿下失望。”纪峰微微的一躬身。
萝浮公主有多大的能量,纪峰可是比谁都清楚,连释夜来这个史诗级别的天才都甘心做她的门客。
能够被她看中,的确是一件莫大的殊荣。
玉公公点了点头,笑道:“红魔方已经死了,只要你能够战胜柳乘风,也就是战胜了第四殿和第三殿,那么也算是挽回了我们万象塔的脸面。”
玉公公没有继续说下去,便转身就走。
邪宗的绝世天才实在太多,藏龙卧虎,纪峰虽然强大,但是想要尽挑邪宗的所有人杰,那依旧是不可能的事。
能够将第四点和第三殿的两位顶尖天才击败,那都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事。
在场的万象塔弟子心头也是这般想的,想都不敢想象,能够将邪宗的逆天人杰尽数击败。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柳乘风就已经如此恐怖,邪宗之中,还有几殿到现在都没有天才走出来,说不定这其中隐藏有比柳乘风更强大者。
“今日万象塔决不能败!”纪峰心头有一股傲气,战无不胜的傲气。
“不能败,也得败!”
柳乘风衣袖鼓胀了起来,在空气中不断的增大,就像化为了两片青云,有无数的天地道则在凝聚。
“柳兄,殿下吩咐,让我来代你一战。”许高一步踏出,从柳乘风的身边飞过,声音快得就像一道鬼影子,残影不绝,就如一道黑色的龙影。
柳乘风乃是森罗殿第三殿的第一天骄,他若是败了,那么就等于森罗殿第三殿也败了,第三殿的殿下不想他有失,所以便派遣另一个绝顶人物出手。
许高已经出手,柳乘风顿时退了回来。
许高和柳乘风一样,都是第三殿下的护殿者,修为不比柳乘风弱多少。
许高祭出了一只白色的铁罐,形状宛如花瓶,上面印着兽图,一掌拍铁罐上,一只庞大的火麟从里面飞了出来。
“嗷!”
火麟足有小山那么高,身上鳞片就像一块块铁石,这是一只六百年年份的异兽战魂,以许高的修为都无法将它炼入身体中,只能将它撞进御兽宝瓶。
六百年年份的异兽战魂,战斗力已经是神基大圆满的最顶尖,一旦踏入七百年年份,就能和天命第一重的修士拼杀。
“噗!”
纪峰眉心之中的月轮天眼洞开,白昼天幕之上,有一片看不见的月光冲入他的眼中,一道恐怖无边的目光激射了出去,将火麟的精魂都给震散。
目光如剑,形同实质。
“轰!”
许高的身体砰然倒了下去,身体四分五裂,鲜血简直便梅花还要红。
仅仅一招,第三殿的护殿者便死了。
死得无声无息。
☆、第九十四章 九幽魔徒
许高倒下,又一位邪宗的绝代英杰毙命!
两声冷哼响起!
森罗殿第三殿中,有两位神基大圆满的弟子杀出,都是绝顶天杰,一个打开了二百一十座命穴,一个打开了二百三十座命穴。
这两个身穿黑袍的弟子,长得一模一样,脸颊狭长,眉弓凸起,双眼狭长就像黑鱼。
他们各持一杆魔枪,直飞而出,身体几乎与长枪相融合,就像化为了两座笔直的横飞的山脊。
万象塔众学员皆怒,竟然以二敌一,但还没有骂出,耳畔便传来了两声血肉炸裂的声音。
这两个邪宗弟子手中的魔枪,被月轮天眼的力量给崩断,身体被洞穿,从半空之上坠落,落到地面上的时候,便只剩下两件染血的黑袍。
两名顶尖强者,还没有到达纪峰的面前,就身死道消。
电光火石之间,森罗殿第三殿便有三名高手,死在当场。
在场数千人都反应不过来,足足过了三个呼吸的时间之后,才有人忍不住尖叫。
全场沸腾!
纪峰战力简直太逆天,打得邪宗都为之失声,实在是太为万象塔争气了!
这个万象塔少年的身影,此刻,已经深深的烙印在各位邪宗弟子的脑海中,不可磨灭。
“你的招数我已洞察,太清八阵图和月轮天眼,是你最大依仗。别人挡不住这两样灵通,而我却能挡住。五十招之内,便要你躺在地上!”
柳乘风手掌化星盘,就像捏着一片璀璨星空,刚才已经推算出破解太清八阵图和月轮天眼的方法。
柳乘风乃是森罗殿第三殿的第一天才,战力乃是殿下之下第一人,拥有非凡的自信,曾经在神基中期,就斩过神基大圆满的修士。
这是邪宗年轻一辈的代表人物之一,让很多邪宗弟子都为之振奋,柳乘风说五十招,那就肯定不会用出第五十一招。
“那你来试试!”
纪峰回答很简介,左手和右手各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太阳穴的位置,眉心之处的月轮天眼睁开,那不像是一只人眼,反而像一轮神月。
一道如剑的神华从眼中飞出,足有二十多米长,形状就像白色玉剑,将柳乘风打出的“无量五指山”都给洞穿,从柳乘风的脖颈间穿透而过。
一滴鲜血飞出!
这一道月轮剑,差一点将柳乘风的脖子都给斩断。
柳乘风手指摸了摸脖子,沉哼了一声,心脏中飞出一块心形的神铁,化为一面厚重的古盾,飞舞在身体的周围,然后大步的向着纪峰杀气。
“轰!”
这古盾已经通灵,也不知什么天宝祭炼而成,能够将月轮天眼的杀伐都给挡住。
“月轮天眼虽然可怕,但是我的玄武司母盾,依旧能够将之挡住……”
“轰!”
柳乘风的话刚说完,玄武司母盾都给月轮天眼给洞穿,碎裂出一道裂痕,就算是玄武司母,依旧挡不住纪峰的锐气。
不过,柳乘风也攻到了纪峰的近处。
从刚才了交手中,柳乘风已经观察出,纪峰的灵通和道法无比强大,远攻简直堪称同境界无敌,但是只要能够闯入他的十步之内,以身躯硬撼,纪峰还挡得住?
“轰!”
柳乘风一掌轰出了八牛之力,一百二十八万斤的滂湃力量,打的纪峰连退三步,在地面上踩出三个碎裂的大坑。
他果然不善近战!
柳乘风身体化为了一道道魅影,围着纪峰,不断的轰出“八牛之力”,这是纯力量的撼击,空气中全是麒牛的影子,就像来到了烽火连天的古战场。
柳乘风不愧是邪宗的绝顶天才,身体十分强悍,体内的力量源源不绝,用之不竭,将纪峰完全压制,只能被动的还手,连灵通和道法都使之不出。
八牛之力,就已经开山裂地,一般的神基大圆满修士,能够打出一掌“八牛之力”都已经力竭,但是柳乘风却一连打出了七十二掌,依旧气息如虹,宛如神鲸啸海。
五百七十二只庞大的麒牛虚影将纪峰包裹,天与地都化为了牢笼,有一种莽荒古兽林的气息散发出来。
这一股力量,简直不可用言语来形容,就连邪宗的弟子都久久无语,柳乘风竟然已经强大到了如此地步。
“噗噗!”
纪峰的两条大腿上的血肉都崩碎开,根本承受不住这一股巨力,就好像整个人都要断成两截。
“五十招未能取你性命,纪峰你果然很强,但是第七十三招,你必须要命损当场。”柳乘风从天而降,身上黑袍就像一片魔云,魔云从又一道掌印轰下,又是八条庞大的麒牛轰出。
“那可未必!”纪峰双手顶天,口中咳血,脊梁骨中有五个赤金铁球飞出,就像传闻中的金丹,成五星连珠的模样,要轰破麒牛战圈。
这是灵器,陨铁火珠!
五颗陨铁火珠就像五轮烈日,灵器之威被激发出来,将空气中麒牛虚影都给震碎,有五道如利剑的金色神光冲天,宛如五根顶天立地的金柱。
“纪峰的手中竟然掌握着一件灵器,反败为胜?”
天边传来一声如天雷般的冷哼,森罗殿第三殿的殿下,将一座黑色的殿宇抛飞了柳乘风,这也是一件邪宗灵器。森罗殿第三殿的殿下曾借此灵器,将释夜来都给击败。
柳乘风也有灵器在手,与纪峰再次硬撼,两人再次轰击了二百七十招,两种灵器已经打得天昏地暗,他们两人的人影也消失在灵器的战威之中。
“轰!”
那一座黑色的殿宇从天空坠下,撞入地面三十米深,无数土石被轰击起来。
柳乘风也从天空之上坠落了再来,嘭的一声摔在地上,身体不断的抽搐,却无法站起,眼中满是震骇的盯着上方。
纪峰从天而降,落回地面,双腿都已经血肉模糊,有的地方都能看见白骨,但是他却依旧稳稳的站在那里。
虽然击败了柳乘风,但是他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全身都在冒血,眼中、耳中、口中、鼻孔中,皮肤中,不断有血珠滚落。
由此可见这一战是何等的惨烈!
全场再次失声!
“柳乘风怎么可能败?”很多邪宗弟子都疯狂的吼了出来,他们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但是事实摆在面前,又让他们不得不信,万象塔的绝代天才,击败了森罗殿第三殿的第一天才柳乘风,不败的神话被打破。
邪宗不是不可战胜的!
所有的万象塔弟子都振奋无比,几乎全部站起身来,眼中满是狂热,大喊道:“纪峰,无敌!横扫邪宗!”
“纪峰,无敌!横扫邪宗!”
“纪峰,无敌!横扫邪宗!”
……
一个讥诮的笑声响起,“无敌?横扫邪宗?还有更好笑的笑话吗?”
这个笑声响起的时候,一个身体背后悬浮着九柄古剑的黑袍少年,沿着梅林而行,谈笑踱步,脚步有着一种神奇的韵律。
他明明在走,却让人有种无法看清他身影的感觉。
万象塔的弟子顿时都愤怒了,一人呵斥道:“就连你们邪宗的第一天才柳乘风都败了,邪宗还有何人是纪峰的对手?”
“柳乘风……哈哈!”这个背着九剑的黑衣少年,不知怎么的,已经走到了古法战台中,可是明明在梅林旁行走,出现得实在诡异,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冷声道:“森罗殿第三殿和第四殿实在是给我们邪宗丢脸,居然败给了一个万象塔的学员。”
万象塔中有学员怒目相视,想要骂出口,却被这黑衣少年,瞪了一眼,眼睛直接碎裂开,眼珠子都化为两团血泥。
“莫非他就是森罗第十殿的那一个传说中的人物?”
“你们说的莫非是……”就连邪宗的弟子都感觉到了恐惧,盯着那个背后悬浮九剑的少年,就好像看到了地狱妖魔。
“五岁食母,杀父炼剑;九幽魔徒,纳兰雪葬!”
这个背后悬浮九柄古剑的少年,名字就叫“纳兰雪葬”,但是在邪宗之中,都称他为“九幽魔徒”,这是一个连邪宗弟子都为之惊恐的人物,曾食母杀父,冷血邪凛到了极点。
纳兰雪葬乃是邪宗十殿新生一代,最让人惊恐的三个人中的一个。
即便是全盛时期的柳乘风,见到这三个人,也绝对不会和他们一战,会直接避退。
“纪峰,哈哈!”纳兰雪葬笑了笑,道:“你有资格和我一战,我给你三个时辰的时间养伤,伤好之后,我再把你打废。”
纳兰雪葬虽然在笑,但是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不用了,你若是要战,其实在场的天骄人杰之中,有人可以和你一战。”纪峰又咳出两口鲜血来,他伤得实在太重,别说三个时辰,就算是三天都无法痊愈。
纳兰雪葬皱了皱眉头,道:“他也是万象塔的顶尖学员?”
纪峰摇了摇头,道:“他虽然不是万象塔学员,但却与万象塔交好,刚才在千梅庄园外,连斩两位邪宗高手,救下了我万象塔的四名女子。咳咳,而且他还声称要将森罗殿十殿的最美女子都擒回去做情妇。”
此话一出,全场沸腾!
将森罗殿十殿的最美女子都捉回去当情妇!
这句话简直太无敌了!
全场的邪宗弟子都集体发怔,继而破口大骂,就连森罗殿第七殿的殿下万香岑都冷哼了一声。
邪宗之中,有几个隐藏在暗中的绝色美人,都是来至各大邪殿的第一美人,美貌倾天下,比之道门仙子都不遑多让。乃是前来观战,想要看看天下间都出了那些惊采绝艳的人物?
此刻,她们都脸色尴尬,咬牙切齿,美眸中杀气腾腾,她们都是邪宗的天之骄女,但又心狠手辣,就连邪宗弟子都不敢碰她们,到底是何人竟然将主意打到了她们的身上?
……
哎!又欠了!我不想解释太多,现在只想睡觉,已经二十三个小时没有合眼,今晚上更新估计比较迟,下一章再解释吧,再不睡觉,我扛不住了。
☆、第九十五章 沸腾,战起来吧!
邪宗的弟子全部都愤怒了,一股股杀气冲九霄,个个都如魔神降世。:
“那人到底是谁?”
“还不滚出来受死,太可恶了,竟然敢声称要将我森罗殿第三殿的第一美人,碧仙仙,擒回去做情妇,这是在与我们整个森罗第三殿为敌。”
“太气愤了,我森罗殿第七殿的第一美人可是殿下大人,这王八蛋难道想要将殿下给擒去做情妇……”
“啪啪!”
这个森罗殿第七殿的邪宗弟子,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万香岑扇了两巴掌,身体都旋转了几圈,飞了出去,在地上打滚。
不能不说纪峰的一句话,简直将森罗十殿都给挨个抽了一巴掌。
不过纪峰的强大,在场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即便他已经受了重伤,依旧没有人敢对他出手。
纳兰雪葬邪气的一笑,道:“既然和万象塔交好,那么他也是我邪宗的敌人。他的修为可能赶得上你?”
纳兰雪葬觉得,只有纪峰这种级别的人物,才有资格和他一战,别的人,他连手都不想抬!
“没比过,不过他一刀能击败森罗殿第七殿七名神基大圆满的强者。”
在纳兰雪葬的面前,很多人连头都抬不起来,更有人会吓得跪在地上,但是纪峰虽然受伤,却依旧能够与纳兰雪葬直视,简直不卑不亢。
一刀击败七名神基大圆满的强者!
这刀是何等的恐怖?
仅仅只需要这句话就已经够了,在场的修士都发出了惊嘘声,就连大食国的三王子、木谈天、木说地等人都露出惊容,当世还有如此可怕的人物?
如此天骄,不可能默默无闻!
就连萝浮公主都美眸涟涟,向着人群中望去,难道还有人的天赋能够和纪峰相比?
纳兰雪葬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笑道:“他就在千梅庄园之中?”
纪峰微微的转过了头,望向远处,伸出血淋淋的手指,向着一颗古老的梅树下指去。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萝浮公主,道门的几位仙子和道君,驭兽斋的白衣小尼姑,邪宗的几座邪殿的第一美人,万象塔的逆天才俊,纷纷沿着纪峰的手指方向望去。
人流顿时两散开,露出了一旁空旷的空间!
简直举世瞩目!
数千双眼睛同时看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古老的梅树,直径足有一米粗,树干炭黑,就像一条从地上蜿蜒盘起的黑龙,上面盛开着千万红梅。
寒风一吹,红色的花瓣,从枝头纷纷扬扬的落下!
天上的雪花,粘在花瓣上,落在黑色的铠甲上,黏在黑色的断裂的战刀上,掉在冰冷的铁靴子上。
这是一个神武军的千夫长,只需要看他身上的铠甲,就能认出他在军中的官衔。
所有人都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到底是纪峰指错了人,还是纪峰压根就在忽悠众人?一个神武军的千夫长,能够一刀击败七名邪宗的绝顶天才?
万象塔的学员有一种莫名的失望感,本以为真的有人能够出手狠击邪宗,但是当看到是一个神武军的千夫长的时候,都有一种泄气的感觉。
但是纳兰雪葬却看出了一丝不凡,远远的笑道:“你和万象塔交好?”
风飞云的脸上带着铁皮面铠,仅露出一双眼睛,站在梅花白雪中,道:“本将军本来是和万象塔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刚才有四个万象塔的女子,死在了本将军的面前。她们生前曾遭遇邪宗弟子非人的侮辱,无法再活下去,所以亲手了结自己年轻的生命,当时鲜血染白雪,红比梅花艳。”
这话平静的从风飞云粗犷的声音中说出,但谁都能听出他话语之中的愤怒!
万象塔的那些天骄,包括木谈天、木说地、大食国三王子、纪峰等人都是神情激愤,差一点就不受理智的控制,直接和邪宗的修士狂战了起来。
竟然逼得心志坚定的修仙女子都自杀,这中遭遇是何等的凄凉?
没有人能够平静。
风飞云又道:“杀人总是要偿命的,邪宗简直太没有王法了,别人不敢与邪宗为敌,本将军却不惧,要拿四十条邪宗弟子,为她们陪葬。”
这声音掷地有声,如天雷滚云霄,震得空气都是一阵激荡,让人脑袋“嗡嗡”响,有十几个离他近的修士,直接被他这一嗓子给吼飞了出去,抛飞到半空中。
风飞云不想被人认出了身份,所以让声音变得无比粗犷,如一个久经沙场的大汉。
所有万象塔的学员都怔怔的盯着这个身穿黑色铁铠的男子,心头震动极大!
“神武军中竟然出了这么一条真汉子,兄台,你乃是哪一位天侯坐下的神武千夫长?”虎天侯的长子也是万象塔的天才人杰,豁然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他觉得眼前这个神武千夫长简直豪气干云,想要招入虎天侯门下,一个千夫长,太委屈他了。
风飞云和虎天侯的长子有过两面之缘,算是有些交情,不卑不亢的道:“战败之将,算什么真汉子?俺只是一个粗人,小侯爷,叫我风大牛就可以啊!”
风大牛!
战败之将?在场所有人顿时明白了过来,应该指的就是不久前的那一场震惊天下的战役,三位天侯,一亿神武大军,乃是被尸邪大军给击败,横尸三千里。
那是一场悲壮的战役,若不是女魔太强大,将四方天荒击杀,将震天侯打得修为全失,神武军怎么可能会败得那么惨?
一亿神武大军死了怕是有四千万,其余的全部被冲散,败退在南太府各处,零散分部,依旧在于尸邪大战。
这个神武军的千夫长,应该也是败军的其中之一。
虎天侯的长子朗声一笑,道:“既然你不是万象塔的学员,这个仇怎么轮都轮不到你来报,要报仇也该我来。”
“说的没错,万象塔的仇,本就该我万象塔的学员来报,我木谈天就算拼死,也要斩几个邪宗弟子。四十颗人头,算我两颗。”
“我也来凑个数,万象塔之辱,只有邪宗弟子的鲜血才能洗清。”
……
所有万象塔学员身体之中的血性都给激发了出去,本来有些人还颇为的畏惧邪宗,但是一个外人都不怕,身为万象塔的男儿还有何惧?
“一群废物,邪宗积累了千年底蕴,只为今朝出世镇天下,你们就算拼命,也翻不起浪涛来!”纳兰雪葬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每一个字都好像一柄能够穿透天地的神剑,震得全场皆寂。
那十多个万象塔的逆天才俊,都被震得耳膜裂开,耳中溢出鲜血,有三人都“嘭”的一声,仰头倒在地上,竟然被震得昏死了过去。
就连虎天侯的长子、木谈天等年轻一代的雄主,都被震碎了身上的护体罡气,脸色有些发白,双腿都微微的动了动,差一点就被震退了出去。
九幽魔徒,纳兰雪葬!
他实在太强大,仅仅只是吐出了一句话,就将十多个万象塔的顶尖天骄给震退,无法再提起战意。
在绝对的实力的面前,万象塔的人杰心头的热血再次被打压了下去,就算拼命,也不可能伤到纳兰雪葬分毫。
不仅是万象塔的学员,就连别的修仙势力的天才人杰,都感觉到了震撼,这个纳兰雪葬也太强大了,百年之后,必定乃是一位无敌天下的狠人。
邪宗这次出世,看来真的是已经蓄谋已久,各大邪殿都出现了黄金盛世,逆天鬼才实在太多,恐怕不仅仅只是想要镇压万象塔,更想染指整个神晋王朝。
就在所有人都不敢说话的时候,那一位神武军的千夫长,却又道:“邪宗想要镇天下,难道就可以无法无天,肆意妄为?我们神武军旨在安天下,你们邪宗要镇天下,你们镇得住我吗?”
这个神武军千夫长实在太牛叉了,纳兰雪葬都已经如此强势,他竟然还敢出口,难道神武军真的都不怕死?还是说他脑袋少根筋?
“我们邪宗还真就无法无天!”纳兰雪葬身上邪气冲天,气势凌人,光是那一股邪气就让一片空间都化为了漆黑,就像白昼变黑夜,还有无数的电光在里面穿梭,宛如天地已经化为了炼狱。
他双眸中的瞳孔孕育着两尊魔影,射出两道黑色的目光,形状像极了传说中的魔剑,刺出百丈开外。
“噗噗!”
这两柄九幽魔瞳剑的目标,本来是风飞云,但是在途中却有两个神基大圆满的修士被剑光沾上了一丝,顿时身体给割成两半,血流满地。
“本将军专打无法无天!”
风飞云无惧那慑人的磨剑,卓然立于梅树下,脑海之中,四十道神识,按照小衍之数,急速排列,化为一只光芒无匹的神锤,从眼睛之中飞出。
“小衍术之诛天撼仙锤。”
这是一只四十道神识凝聚的黑色的巨锤,横在天暮,足有数百米,遮蔽半个天空!
这一股力量太彪悍了,宛如龙虎啸青天,可横扫山岳!
“轰隆隆!”
一锤轰下,天地都似被撼动,纳兰雪葬眼中的两道九幽魔剑被瞬间震碎,一股巨力,将他轰得倒退三步才站稳。
三步之后,整个人的身体有一半都陷入了地底,从腰身之下,都没入了泥土之中。
☆、第九十六章 将军无敌
诛天撼仙锤!
这是一种存在于神话时代的神兵,传闻曾从域外飞来,震碎过大陆的一角,撼动了大地,当世已经不可见。
这个神武军的千夫长竟然使用逆天灵通,将诛天撼仙锤的虚影给凝聚出,虽然连诛天撼仙锤的亿万分之一的力量都比不上,但是威力依旧相当可观。
能够将九幽魔徒纳兰雪葬都给击退!
这绝对是纳兰雪葬在战斗中,第一次向后退,在以往的战斗中,他无论遇到多么强大的对手,他都没有退过,能够将对方轻易秒杀。
嘶!
这一刻,所有人都如石化了一般,被眼前这幕,深深的震撼住。
目光再次焦距在那个身穿神武军铁铠的千夫长身上,很多人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这……怎么可能?”
就连一贯平静如水的萝浮公主,此刻都豁然站起身来,金色流云袍都碰撞出“哗啦”的声音。
那些邪宗各殿的第一美人,此刻心头思绪复杂,这个声称要将她们擒回去做情妇的狂妄的神武军千夫长,比她们想象中都要强大五倍以上。
纪峰深深的盯了风飞云一样,然后默然的走下战法古台,退到下方,站在一角,邪宗的弟子都不敢接近他,知道这是一个可怕的少年。
受了重伤的柳乘风,也被两个邪宗的弟子扶了下去,坐在了远处,并没有养伤,如纪峰一般目光凝视。一个能够将纳兰雪葬都给击退的修士,值得他带伤观战。
“哈哈!风大牛,你有资格和我交手了。”纳兰雪葬身上灵光一转,身体便凭空飘起,悬浮在三丈高的地方。
刚才的那一招,诛天撼天锤的战威,得到了纳兰雪葬的肯定,现在开始正视眼前这个对手。
纳兰雪葬在邪宗之中称雄数载,能够被他正视的敌人,加上风飞云和纪峰,都不到五个。
风飞云站在梅树下,道:“本将军今日定然将你们这些邪魔外道,都给绳之于法。”
有一股战威从风飞云的身体之中迸发而出,两道目光从铠甲中透射了出来,所看的方向却不是纳兰雪葬,而是远处的那一座雪中的风亭,原本坐在罗浮公主身旁的白衣蒙面女子,已经抱着紫木古筝,衣袖飘摇,转身离去,仅留下一个绝美动人的背影。
风飞云很想追上去,留下她,但是在如此场合之下,又注定脱不了身。
这就是一种想见不能见的无奈,好不容易在滚滚红尘中相见,却又是擦肩而过,再次相遇,又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南宫红颜的窈窕倾城的背影,在风中远去,最后彻底的消失在白茫茫的大雪中。
她又走了!
一声暴喝,让风飞云的思绪收了回来。
纳兰雪葬还没有出手,森罗殿第十殿便有一条黑影杀了出来,“朱龙,奉殿下之命,替纳兰少爷先战一场。”
森罗殿第十殿的殿下自然看出了这个神武军千夫长的强大,害怕纳兰雪葬会失手,于是才派遣朱龙前去试探对方虚实。
只要能够逼这个风大牛用出真正的灵通神法,那么站在一旁的纳兰雪葬就能够提前留心,不会被打得猝不及防,甚至思索出破解之法。
柳乘风对战纪峰,所用的就是这样的战术。
“邪宗的人实在太缺德,这种战术太不公平了。”所有人都感到不满,气愤不已,觉得这位神武军千夫长吃了大亏。
朱龙已经飞到风飞云的头顶,赤发如火,皮肤如红钢,身高九尺,已经打开了二百五十座命穴,身体就像一枚陀螺,在空气中急速的转动,引出一条直径百米的龙卷风。
风眼撕裂性最强大,直指下方的风飞云。
风声呼啸,就像巨兽长嘶!
风飞云抬起手中的战刀,向着天空之上随意的劈出了一刀,一道二十多米长的刀浪卷出,白色刀光,就像一片月牙。
“噗!”
一片血花从天上飞落下来,就像一片血雨。
仅仅一刹那,天地便又归于平静,朱龙的身体已经不见了,就连尸体都没有留下,碎裂成了雨点,血色的雨点。
仅仅只是随意的一刀,没有任何灵通,就已经有种无坚不破的威力。
“嗖,嗖,嗖!”
没有任何间歇,风雪深处,又有三道黑影杀出,依旧是森罗第十殿的决定天才,三人如彗星撞地面,来势相当可怕,给人无限压抑。
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但是却又有血肉生物的滂湃血气!
这绝对不是人类!
风飞云眼睛一眯,通过凤凰天眼,已经看穿这三“人”的本象,乃是三尊“异形异”,属于阳界三异之一。
他们的本象和人类的身体有巨大的不同,身高十米,长着九颗人头,一双手臂长得过分,有七、八米长,几乎可以触及到膝盖位置。
当然三尊异形异又有所不同,一个没有嘴巴,一个没有耳朵,一个鼻子,并不像季心奴和季小奴那般,乃是身体完全相同的异形异。
它们身上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笼罩,将他们的本象给掩盖,笼罩在黑袍中,跟人类的身体差不多。
三尊异形异掩盖了本象,却掩盖不住他们黑袍下的那九双黑漆漆的眼睛,只是外人都以为这是邪宗的诡异灵通,并不多疑。
三尊异形异身上的气息,每一个都比朱龙更强大,三人联手,天命之下,几乎没有任何能够挡得住。
“唰!”
风飞云扬刀一平,头顶梅树上,有无数片梅花的晶红花瓣,落在了刀身之上,刀锋一挥,一片刀浪,将这三尊身穿黑袍的异形异都给卷入了刀气中。
三尊异形异都知道对方刀气的厉害,身上的黑袍鼓胀了起来,有一道道黑雾在他们身体周围缭绕,三个“人”,就好像化为三片黑色的天空。
每一片黑色天空之上,都有九双眼睛,就像夜空中的璀璨星辰。
三片黑色天空,挡住了风飞云这一刀,但是却依旧传来三声惨叫!
三片巨大的黑色天空收缩,又化为了人形,只是他们的九双眼睛都被梅花的花瓣给刺碎,脸上满是黑色的血液。
九双眼睛都瞎了!
眼瞎之后,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凶性,发出宛如野兽般的叫声,其中一个异形异最先轰出一掌,手臂比水桶还粗,长达七、八米,汗毛比人的头发都长。
“轰!”
风飞云刚才所站的位置,被它一掌轰碎裂开!
风飞云的身体出现在十多丈外,刚站稳,第二尊异形异的巨大手臂,又探过虚空,向他轰落下来。
这三尊异形异身体之中蕴含的力量,十分庞大,比之八牛之力,都要高出一筹。
风飞云不再退,就站在原地,伸出一只手臂,竟然去硬接对方的这一掌。
他的手臂和这三尊异形异的手臂相比,简直就跟火柴棍差不多,给人轻轻一碰,就会断裂的感觉。
“啪!”
一条七、八米长的手臂被稳稳接住,然后被撕裂了下来,第一尊异形异手臂断裂,被甩飞了出去。
“噗!”
一道刀光闪过,身体整整齐齐的裂成两半,黑色血液染长空。
风飞云的拳头似乎更可怕,一拳将第二尊异形异的手臂都给轰断裂,骨头断成五节。
他纵身飞起,一脚踩在其头顶,一连串骨头碎裂的声音,从第二尊异形异的头顶一直响到脚底,然后身体就好像一团烂肉,瘫在了地上。
简简单单的招数,两尊异形异就已经毙命当场,第三尊异形异狂啸一声,嘴巴化为一口古井那么大,有一股庞大的吸力从他口中传出,似要将风飞云给吞食。
风飞云伸出一根手指,向前点出了一指黑色的光华,第三尊异形异顿时化为了一句干尸,身体之中的所有水分都流失,被黑水术尽数炼化。
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三位森罗殿第十殿的绝顶天才,修为比之年轻一点的雄主都强悍,但是在三、两招之间,便尽数毙命在这位神武军千夫长的面前。
“噗!”
“噗!”
“噗!”
这三具尸体爆裂开,化为了黑色的脓血,浸入地底,有人在毁尸灭迹,不想让别人发现森罗殿第十殿和阳界三异有联系。
出手的乃是纳兰雪葬,也只有他才有那个实力,在风飞云的面前毁尸灭迹。
“这位神武将的千夫大人,简直太强大,短短一刻钟,就有四位邪宗绝顶天才死在他的手中。”很多人对他的称呼已经改为了千夫大人。
“可惜怀才不遇,如此修为只能做一个千夫之长。今日之后,必定有很多大势力会向他伸出橄榄枝,将他收入门下。”
一个神武军的千夫长,修为竟然恐怖如斯,打杀邪宗凶人,如屠猪狗,一个千夫长的军衔也未免太委屈他了。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历史上却并不是没有发生过相同的事,一些出生草莽的绝世天才,刻苦修炼,奇遇不断,但是因为出生卑微,只能投身军伍才能出人头地。
这位神武军的千夫长,应该就是埋没在军伍中的无敌天才,将来能够成为威震天下的人雄。
虎天候的长子,大食国的三王子等人,都露出了爱才之心,要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不惜请虎天侯和大食国主出面,都要将他收入自己的门下。
邪宗的那几个殿下也看出了这个神武军千夫长的无穷潜力,想要将他收复,成为自己的护殿人。
就连邪宗的那几个邪殿的第一美人,本来对这个神武军的千夫长恨之入骨,但此刻都一个个改变了心头的想法,心头开始谋划了起来,绝美的脸上露出皎洁的笑。
掌握一个绝世神才,就等于掌握了一尊未来的无上高手,可横扫天下。
……
老实我很想解释,但想了想,还是算了,能够理解老九苦逼的,不用解释也会理解,不能理解的人,解释了也没用。还是那句话,若是可以,我恨不得一天十更,但是即便是在最累的时候,我都会保证质量和文字不下降到及格线,即便花三个小时来写一章,我也觉得很值。
☆、第九十七章 炙手可热
万香岑也对这个神武军的千夫长刮目相看,动了收复之心,轻轻的将淡绿面纱撩开了一角,露出半张精致无瑕的脸蛋,玉肤吹弹可破,轻声的吩咐了一句。
律三川点了点头,便化为一道长虹,飞了过来,对风飞云抱拳笑道:“风将军真不愧是当世英杰,同境界简直无人能敌。”话锋一转,叹息道:“只可惜将军性格过刚,今日闯了大祸,恐怕活不到明天旭日东升之时!”
“有这么严重?”风飞云故作惊异的道。
律三川再叹道:“风将军为人太过于刚直,先是得罪了森罗殿第七殿,现在又斩杀了森罗殿第十殿的四名天骄,就算是半步巨擎闯下如此大的祸,也要身死道消。”
有道是,邪宗要他三更死,阎王都保了不他过五更。
“你难道认为本将军乃是怕事之人?”风飞云看到律三川黑袍下的白色儒衣就很不爽,一代绝顶天才,却心志不坚,甘心做邪宗的奴才,残害同门。
律三川摇了邀头,道:“风将军若是怕事之人,就不会站在这里了。只不过,律某唯恐风将军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四方天侯座下有一位战力无双的神将,名叫姬无霸。”
“能够坐到神将的军衔,那简直堪称战力无双了。”风飞云露出惊骇而兴奋的神情,一个千夫长听到神将的大名,自然该激动,这是最正常的表现。
神将可是能够统领百万神武军,军衔高千夫长一千倍。
“可是他现在死了。就因为他半年前得罪了森罗殿第七殿的一位长老,在一个月黑之夜,神将府三千八百七十三人,死了三千八百五十四人,就连姬无霸的头颅都被割了下来,挂在了神将府的大门口。”律三川平淡的说道。
姬五霸的确是死在半年前,一夜之间,被人血洗神将府,至今这都是一件公案,今日若不是从律三川的口中说出,恐怕依旧无人知道乃是邪宗干的。
“那不是还有十九个人活着!”风飞云笑道:“看来邪宗也并不是就能一手遮天,依旧有人能够逃脱。”
律三川摇了摇头,道:“那十九个活着的人,却是比死了更凄惨。五个是姬五霸的小妾,十四个乃是姬无霸的女儿,如今就关在森罗殿第七殿的六欲宫里面,凡是对邪殿有贡献的弟子,都能去享用她们。半年过去了,这十九个女人,还活着七个,却已经破破烂烂,不久前才被买到了妓窑。”
风飞云沉默了,继而大笑道:“哈哈!可是……我孤家寡人一个,没有老婆,也没有女儿?”
律三川白了他一眼,有些气结,尼玛,这个风大牛简直就是一个浑人,我是在谈论老婆和女儿的问题吗?
“我是在告诉风将军一个道理,得罪了我们森罗殿第七殿,后果很严重。”律三川冷哼了一声。
“照你这么说,的确有些严重。”风飞云道。
律三川心头冷笑,这下知道害怕了,害怕就好,道:“我们殿下有意邀风将军,进入森罗殿第七殿,成为她的护殿人,先前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风将军你看意下如何?”
终于说到正事上了!
这个神武军的千夫长露出思索的神情,律三川静静的等着,他相信就算再蠢的人,也还是怕死的。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本将军职责便是肃清你们这些邪魔外道,还天下一个太平和公道,岂会和你们同流合污。森罗殿第七殿算什么东西,反正老子都已经得罪了,你们想要杀我,还得问问我手中的拳头。”
风飞云义正言辞,颇有义将风度,嘴里面的唾沫星子喷出十多丈远,溅了律三川一脸。
“说得好!”虎天侯的长子站在远处忍不住叫好。
他曾经也外出带兵,在神武军营中待过一段时间,神武军士虽然个个都是铁血男儿,但是却很少见到像风大牛这般不怕死,又有心志坚定的真汉子。
他心头的爱才之心更加的坚定。
“我神晋王朝的军伍中竟有如此良将,真是王朝大幸。这个风大牛,本公主定下了!”罗浮公主声音很坚定,十分看好这个神武军千夫长,不容外人染指。
天赋无敌这就已经很难得,但是更难得的是那种不怕死,不低头,又忠于王朝的心。在罗浮公主的心中,若是能够将风大牛收于麾下,培养成心腹,那简直比释夜来的价值更大。
她这话是在告诉风大牛,你是我神晋王朝的战将,有我在后面给你撑腰,无需害怕邪宗的威胁。
当然,她这也是在警告在场所有人,不要打歪主意,这个神武千夫长,我已经定下了,谁也别跟我争。
罗浮公主虽然地位崇高,身份尊贵,但是却也不可能将所有人都给镇住,毕竟在场来头巨大的年轻雄主实在不少,很多人心头都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不可能放弃这么一个无敌天才。
最主要的是,这个天才还天不怕地不怕,又很有原则,任谁都渴望有一个这样的下属。
森罗殿第十殿的殿下也动心了,传音给纳兰雪葬。
纳兰雪葬耳朵微微的动了动,然后阴沉沉的一笑,道:“风大牛,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
“哪两条路?”风飞云道。
“第一,归顺我森罗殿第十殿。第二,死在我手中。”纳兰雪葬轻轻的搓了搓手掌,嘴角一挑,虽然在笑,但是笑容却十分震慑人。
不能收服,那就只能除掉。
风飞云声音更加的粗犷,大吼道:“老子今天本来就一肚子火气,只为杀你们这帮邪宗的龟孙子而来,若是投入邪宗门下,岂不我自己也变成了龟孙子了?”
所有万象塔的学员都全部站起身来,大声叫好,心头个个都对这个神武军的千夫长钦佩无比,充满了好感。
律三川冷哼了一声,知道风飞云这是在骂他,“真是一个不知好歹的狂徒,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显然律三川也收到了相同的指示,若是风大牛不归顺,那就将之击杀。
律三川头顶之上凝聚一片冷云,空气中的温度旋即骤降十倍,树上柔软的梅花都冻得比铁还要硬,三座青色的寒冰大山,从冷云之中冲出。
冰山从天而降,冰峰比剑都要锋利,空气中的温度再次下降,将地面都给冻裂开。
“《地狱寒冰诀》第六层,地狱寒冰山!”木谈天微微的一惊,知道这是律三川的绝学。
律三川本来是万象塔的绝代天才,天赋仅在释夜来之下,两年前,木谈天和律三川交过手,九招败北,当时律三川才修炼成《地狱寒冰诀》第五层而已。
两年过去,律三川的修为又不知提升了多少倍,就连命穴都打开了三百三十座,离三百六十座,已经只有一步之遥。
一个万象塔的学员想要试探地狱寒冰山的威力,将一枚中阶宝器级别的铁珠想着上空抛去。
“嘭!”
但是铁珠离地狱寒冰山,还有十米远,就被那恐怖的寒气给冻出裂纹,纹路就像蜘蛛网一般的碎裂成一块块铁屑。
律三川虽然心志软弱,但是其天赋却的确恐怖,无限接近史诗级别的天才,可以和柳乘风和纪峰相争锋。
风飞云脚掌猛的在地面上一踏,身体倒冲而起,双手握刀,猛劈上去,一道三十多米长的白色刀浪卷出,如一座一轮明月照天空,光芒刺得人无法睁开眼睛。
寒气如刀,但是却挡不住风飞云手中的刀!
三十六道刀气同时飞出,唰,唰,唰,飞在空气中,发出剧烈的破风声。
“轰隆隆!”
三座地狱寒冰山垮塌了下来,化为无数的前进寒冰,砸落在地面上,就像陨石群飞下,撞击出无数的大坑。
风飞云提着刀落了回来,身上的黑色战凯都冻结上了一层一寸厚的坚冰,手中的战刀“啪”的一声碎裂出一道纹路。
“啪,啪,啪……”
一连串的碎裂声响起,那一柄战刀顿时化为了碎片,只剩一个刀柄还握在手中。
就连刀都给冻碎,由此可见那地狱寒冰山温度有多低。
“哈哈!风大牛你的战力也不过如此,你连刀都没有了,还如何与我一战?”律三川讥诮的一笑,这个神武军的千夫长也不过如此。
有好几人都很看不惯律三川这个邪宗的狗奴才,很多万象塔的天之骄女,之所以会被邪宗的人擒住,都是因为上了律三川的当,最后落入魔掌之中。
这种屈身做奴的万象塔败类,残害同门的王八蛋,简直比邪宗弟子更加的可恶。
很多万象塔的弟子打算将自己的神兵利器借给神武千夫长,助他斩杀律三川这个狗东西,但是却都被风飞云婉拒。
“没有刀又如何,赤手空拳,我战力更强!”风飞云的脑海中四十道神识再次凝聚,化为一座小衍祭台,光芒一转,从身体之中爆射了出来。
一片黑色的神芒悬浮长空,有雷电和火焰在里面跳动。
“小衍术之诛天撼仙锤!”
又是那一柄数百米高的黑色神锤,战威滂湃,如巨身雷神降临,持锤撼天,直接向着律三川压了下去。
☆、第九十八章 九剑护主
律三川再次施展出“地狱寒冰山”,想要抵挡诛天撼仙锤,三座冰山,耸立在云霄间,但是却被诛天撼仙锤摧枯拉朽的轰碎。
诛天撼仙锤无坚不破,根本无法挡住。
“轰!”
律三川的手掌都被轰裂出了一道血痕,鲜血顺着白皙的手臂滚落,整个人都被打得沉入了地面,宛如被活埋。
诛天撼仙锤的力量实在太大,乃是以小衍之术排列而成,能够借用一丝远古的神话传说中的禁器为己用,一般的天功宝典上的灵通,都未必能够将之挡住。
风飞云已经领悟小衍之术的四十分之二,能够用出两招神通,诛天撼仙锤就是其中的一招。
“远古禁器不可敌,即便只是一道虚影,都能破尽世间万法。”
律三川从泥土冲腾飞起来,身上的白色儒衣如一道白色的蛇皮,瞬间脱下,在空气中旋飞,化为百丈宽,就像一张囊括乾坤的布袋。
白色儒衣的内部贴满了用界灵石粉书写的符箓,足有七百二十张,光芒闪烁,如七百二十盏天灯,将白衣凝练成世界。
难怪他都投靠在森罗殿第七殿的门下,依旧没有脱下身上的儒衣,原来竟有如此玄机。
风飞云翻手一掌,一片黑色的光华飞出,又打出了诛天撼仙锤,磅礴如铁山横空撞击,将白色儒衣内部的数十张符箓都给震碎,但是却没有将之攻破,就像一块巨石撞击在了飞在空中的纱网上,被包裹住。
白色儒衣之中青云缭绕,将风飞云收了进去。
“哈哈!如此轻易就将你擒住,果然是一个只知道使用蛮力的粗人。”律三川不屑的一笑,手掌之上凝聚出一片光华,将鼓胀的白色儒衣收了回来,捏在手中。
白衣如布袋,能够容纳天地,收一个人自然也不在话下。
万象塔的学员个个都脸色难堪,风大牛竟然败在了律三川这个狗东西的手中,连身体都被收进了乾坤白衣之中,这下完了。
“轰!”乾坤白衣剧烈的震动了一下,膨胀到一座大殿那么大,似要撑裂开。
这厮……
律三川脸色大变,连忙打出地狱寒冰气,要将乾坤布袋给冰封,但是迟了,乾坤布袋被一只青铜灵舟给撑破,这只青铜灵舟竟然膨胀到了七十多米高,有两座大殿那么长。
神武军千夫长冲了出来,手持青铜灵舟的一角,就像扛着一座青铜大山,直接轰在了律三川的头顶之上,将律三川的半个脑袋都给打飞了出去,有一块白色的头盖骨都飞了出去。
“嘭!”
律三川在空气中翻滚了五圈,在“嘭”的一声滚在地上。
“打你个残害同门的王八羔子!”
风飞云声音如雷,再次将青铜灵舟轰了出去,律三川拼死抵抗,祭出了五件宝器,但是都被青铜灵舟表面上的青光震碎,化为粉末。
咔嚓!
律三川的一条腿从大腿之初断裂,被青铜灵舟轰飞了出去,血沫子溅的他满身都是,身上的黑袍都给震碎成了一片片,如黑色的蝴蝶飞舞。
“打死你这个投靠邪宗的软骨头。”
庞大的青铜灵舟,锈迹斑斑,再次轰了下去,将律三川一条手臂给轰碎,化为了连在肩膀上的一滩血泥。
律三川打出了九掌地狱寒冰山,但是却根本挡不住青铜灵舟的力量,被轻易碾碎。
青铜灵舟何等圣威,若是真要杀他,只需要一击就够了,但是风飞云却不想那么轻易的让他死。
“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律三川的确是个软骨头,开始哀求,没有一点修仙者该有的骨气。
全场一阵嘘声,不仅万象塔的学员对他露出鄙夷之色,就连森罗殿第七殿的邪宗弟子都脸色难堪,很瞧不起律三川那怂样。
邪宗弟子虽然穷凶极恶,但却还是有骨气之人,就像死在风飞云手中的黄道南、黑风岩等邪宗的天骄,就算是死都不会哀求一句。
修仙者不仅应该拥有傲气,更应该拥有骨气,不然被打两下就跪在地上求饶,那修仙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我不打了,打你我都嫌脏手,我杀了你这狗玩意儿。”风飞云身上杀气腾腾,眼睛都红了,是真的动了杀人之心。
律三川自然也感受到了那一股浓烈的杀气,心知就算再怎么哀求,对方也不可能放过自己,牙齿一咬,独脚站起身来,也打算拼命了。
“这是你逼我的,你给我去死吧!血液燃烧,力量天赐!”
律三川的断臂和断手的伤口之处,血液不再流淌,反而燃烧了起来,身体之中三百三十座命穴完全打开,如三百三十座漩涡,疯狂的吸收空气中的灵气。
“《地狱寒冰诀》第七层,地狱寒冰界!”
这是律三川最后的底牌,要燃烧一半的寿命,加上一半的潜力,才能逆天施展出,地狱寒冰界。
天地都化为了寒冰世界,天是青色,地是青色,空气是青色,还悬浮了无数的寒冰大山,将整个千梅庄园都给包裹了进去,无数的梅树都在刹那之间被寒冰封住。
地狱寒冰界的威力比之地狱寒冰山的力量庞大了五倍以上。
“打你没商量!”
风飞云的全身都被寒冰冻住,手臂上都结了厚厚的一层,但是根本挡不住他杀人的心,手提青铜灵舟,大步杀出,将地狱寒冰界都给轰得坍塌了一大片。
收起青铜灵舟,直接冲进地狱寒冰界,将律三川整个人都给提了起来,举在头顶,狠狠的砸在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鲜血溅在了风飞云身上的铁甲上,一滴滴滚落。
“轰!”
律三川被风飞云活生生的砸死在地上!
地狱寒冰界崩塌,露出一个身穿血色铠甲的男子,站在寒风之中,身姿无比的伟岸。
这幅画面,很像是战场上最后的那一个不倒的战士,满地死尸,浑身浴血,而不倒下,无人能够让他倒下。
柳乘风这种绝代天骄,此刻都为之窒息,感觉到了一股压抑的气息,这煞星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难道要将邪宗弟子都给杀尽,他才甘心?
纪峰盯着这个铁铠千夫长,眼中闪过一道精芒,这一幕让他感到了熟悉,曾几何时,风飞云不也是这般,坑死人不偿命,很多绝代天才都一一死在他手中。
“这个风大牛太牛叉了,就连律三川都被他活生生的打死。”
虽然万象塔的学员都希望律三川死在神武军千夫长的手中,但是当这一幕真正发生之后,却又有些不敢置信,毕竟律三川在万象塔名气太大了,积威多年,如今横尸当场,让人感觉到很不真实。
纳兰雪葬脸上的笑容早就依旧消失,目光紧紧的锁定着风飞云,将他当成了一个可怕的对手,悬浮在他背后的九柄古剑都开始争鸣,不停的抖动。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九剑同时出鞘,化为九道剑影,悬浮在纳兰雪葬的身前,剑尖直指风飞云,依旧在“噔噔”的鸣响。
这是遇到了绝顶高手,才会引发的“九剑护主”异象,就连剑都感觉到了威胁,自动飞出,守护主人。
“回来!”纳兰雪葬厉喝了一声,九柄古剑就像听话的小孩,自动飞回剑鞘。
风飞云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这个纳兰雪葬很不简单,竟然能够将剑训练到如此程度,也不知耗费了多少苦工,已经达到了“炼剑如奴”的境界。
他既是剑的奴隶,剑也是他的奴隶。
这是一种古剑修的剑道境界,就连很多巨擎都未必能够将剑修炼到如今境界。
纳兰雪葬才神基大圆满,就已经达到了如此境界,难怪被称为邪宗新生一代最可怕的三个人之一,就连邪宗弟子都恐惧的人物。
“风大牛!”纳兰雪葬嘴角一挑,自言自语的念出这个名字,道:“我纳兰雪葬五岁之时就烹煮母亲,食其血肉,后又击父亲,取其精血祭炼九剑。斩断亲情,斩断人性,只为修炼九幽绝情魔剑。”
“十岁之时就走出家族,遍走半个神晋王朝,以杀人,来修炼剑诀,以食人血肉,来告诉自己,你若不吃人,别人就要吃你。”
纳兰雪葬年纪也不过十四、五岁,穿着华衣锦缎的袍子,身后系着一件黑袍,长的十分清修,很像一个王孙公子。
但是他说出这些话之后,却让人感觉到不寒而栗。
就连亲情都可斩,这绝情的剑,得多可怕?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风飞云盯着纳兰雪葬那一双锋利的眼睛,这是一双比地狱寒冰山还要冷的眼睛。
“因为你已经有资格听我的故事。”纳兰雪葬冷笑道。
“那真是荣幸啊!”风飞云道。
“你也不必荣幸。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杀了你之后,我也会喝了你的血,吃了你的肉,因为你已经有那个资格。”纳兰雪葬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咧嘴冷笑。
“这个……似乎不是什么荣幸的事。”
风飞云这般说的时候,纳兰雪葬的剑就已经飞了出来。
☆、第九十九章 血液悸动
“干影剑!”
这是一柄沉厚的石剑,大气古戳,有人的手掌那么宽,足有两米长。
一剑飞出,剑气就如闪电。
风飞云都已经以黄土术掌控天地土之力,但却完全挡不住干影剑,被剑气刺穿了手臂,铠甲被刺破一道裂纹,若不是风飞云的速度够快,这一剑就能将他的手臂给斩下。
“金中含土,土中含金。”风飞云用凤凰天眼看透了这一柄古剑的材质,难怪用黄土术,无法将之掌控住,里面还有“金”的力量。
这柄古剑在神晋王朝的历史上十分有名,传闻乃是一柄天生地长得剑,诞生的地方乃是在八大上古遗址之一的九幽峰。最开始仅仅只诞生了一道影子,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剑影就会投射到崖壁上。
没有实体,只有一道影子!
直到千年之后,剑体才缓缓的从崖壁上生长了出来,也因此得名为“干影剑”。
“咻!”
干影剑化出一刀弧形,再次飞来,青铜灵舟现化了出来,将之打飞了出去,在舟壁上碰撞出一大片火花,火星溅出十多米远。
青铜灵舟已经被女魔给祭炼过,虽然还没有唤醒里面的圣灵之气,但仅凭庞大的船体,就已经能够发挥出超越一般灵器的力量。
干影剑连出八剑,风飞云也八次将青铜灵舟给祭出,八次将之打飞。
“天鹿剑!”
“地泉剑!”
“人皇剑!”
纳兰雪葬目光凌厉,手指捏剑诀,身后又连续飞出三柄古剑,合干影剑,一共四柄,要共斩风飞云。
纳兰雪葬以往对敌,只出一柄剑,攻一招,就能杀九层以上的敌人。
能够逼他用出两柄剑的人,总共加起来也不超过二十个。
能够让他祭出三柄剑的人,五个都不到。
但是,此刻他却直接祭出了四柄古剑,由此可见他对风飞云的重视程度。
四剑并出,剑气交纵,有四股不同的威压从古剑之中迸发出,若是心志不坚者,当四剑出鞘的那一刻,就已经肝胆具裂,就好像被剑刺中了内腹。
外人或许还感受不到四剑的可怕,但是站在四剑战圈之中的风飞云,却有种在和四条龙搏斗的感觉。
四剑的威慑力,远超地狱寒冰界!
“唰!”
天鹿古剑从风飞云的脖子边上飞过,拉出一道尺厚的剑芒,将一缕发丝割下,飘散在不风中。
好险!
天鹿剑、地泉剑、人皇剑,都是出自同一个地方,同一个人之手,神晋王朝有史以来第一炼器大师木连三。
就连神玺、神王令、后令,这三样皇族圣物,都是出自木连三之手。
此人炼造神兵灵器,都以三为基数,不炼则以,一炼必三。
天鹿、地泉、人皇,这三柄剑乃是采用相同材质,但是祭炼出来后,展现的气息却完全不相同,代表着三种不同的剑道。
三剑之间有着紧密的联系,威力比之干影剑更可怕,每一次都刺得风飞云险象环生,有几次更是被擦中了铠甲,贴着皮肤飞过。
四剑之威,并不霸道,但是那一股游龙般的疾速,却能够让青铜灵舟都无用武之地,逼的风飞云更加危险。
“小衍术之天斗灵台!”风飞云将青铜灵舟收起,祭出了小衍术的第二招。
空气之中传来剧烈波动,就像水纹涟漪,四十道古台从水纹中冲出,化为一座圆形祭坛,将风飞云包裹,疾速的旋转,将四柄古剑打得纷纷后退。
“嘭!嘭!嘭……”
天斗灵台护身,四剑根本就沾不到风飞云的身体,被挡在了外面。
“你也接我一招吧!”
风飞云身体拔地而起,向着纳兰雪葬杀气,四十座古台在他身体周围旋转,古台之上光芒闪烁,全部都向着纳兰雪葬轰去。
“轰隆隆!”
天斗神台将地上的土石都给卷起,力量源源不绝,纳兰雪葬不得不再次捏动剑诀,祭出了第五柄剑。
“巨阙剑!”
这是一柄长达三丈的巨剑,巨阙能斩龙,一剑劈出,将四十座天斗灵台都给劈碎。
但就在灵台碎裂的那一瞬间,一只巨大的手掌从里面轰出,上面凝聚有五种色彩,包裹了五行的力量,一掌轰得纳兰雪葬的头顶,将他的发冠都给震碎,长发凌乱的垂落下来。
若不是五剑及时飞回护主,刺碎了掌印,那么纳兰雪葬就不仅仅只是发冠碎裂那么简单了。
“纳兰雪葬都已经祭出了五柄古剑!”柳乘风嘴里啧啧作响,这个风大牛果然不是一般人物。
今天这一战,风大牛这个名字注定要响彻整个神基王朝的年轻一代,当然前提是他不要死在纳兰雪葬的手中了。
一击没有得手,风飞云身体爆退,飞到了远处的梅林之顶,站在一片红色的梅花上,再次凝聚灵气,幻化出四十座天斗灵台,守护身躯。
纳兰雪葬比风飞云预测中更加的强大,已经将剑道修炼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在年轻一代中剑术根本无人能够比得过他。
风飞云内心空明,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五柄古剑,半分都不敢松懈,哪怕一丝的不留神,都可能身死道消。
“唰!”
五道古剑再次飞来,以干影剑为首,天鹿剑、地泉剑、人皇剑组成第二梯队,巨阙剑飞在最后方,剑光拖出数十米长,就像五颗流星飞天而过。
仅仅一个刹那,五道剑气便已经撞击在天斗灵台之上,轰,五剑之威不可抵挡,就连天斗灵台都是猛烈的一颤,被攻破了一角。
五剑飞入灵台圈,直刺风飞云的心脏。
“轰!”
青铜灵舟再次祭出,悍然轰出,将五柄古剑都打得光芒暗淡,散乱倒飞了出去,发出无声悲鸣,但是却并没有被镇断。
五剑被震散之后,再次飞来。
明明只有五柄剑,但是剑影漫天都是,就好像有一万柄剑都在攻击风飞云,将他的身体包裹得没有一丝缝隙。
“噔,噔,噔。”
没有任何人能够看清剑影之中的风飞云是如何在出手,只能听到一声声金属撞击的声音,这是古剑撞灵舟,声音的密集程度越来越大,就像雨点一般。
纳兰雪葬此刻却不轻松,要同时全力控制五柄古剑,这对灵气的消耗,对神识的消耗都是巨大的,一般的神基大圆满修士发动出如此攻击,一个呼吸间就会被榨干身体之中的灵气,神识都可能受到重创。
纳兰雪葬已经打开了三百五十座命穴,只差一步就能渡地劫、夺天命。
他身体之上的三百五十座命穴都完全打开,如三百五十座灵泉喷涌,全力的调动灵气,吸收入身体。
风飞云身体之中的血液开始沸腾了,运转得越来越快,金色的血液滂湃无比,就像铜油一般在大江之上翻滚,有一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这是将心脏当熔炉,将血脉做河道。
血液开始蜕变了,一道道原本浮在血液表面的灵气,开始向着血液深处沉淀,是返璞归真的征兆。
风飞云大喜,《不死凤凰身》要开始第四次换血了,血液要从金色,重新变回红色,在这个过程,需要大量的吸收灵气。
若是完成第四次换血,体质将提升一大步,不仅可以跨越三个小境界战斗,更可以踏入史诗级别的天才之列。
☆、第一百章 雷电加身
“纳兰雪葬不仅仅只是森罗第十殿的弟子那么简单,传闻他得到了上古遗址九幽峰的某样传承,所以被人称为九幽魔徒。”
“他的九柄古剑都大有来历,在古时留下了不朽传说,不知道什么原因都飞到了九幽峰的剑池中,被纳兰雪葬继承。”
“他曾杀父炼剑,每一柄剑上都浸染有他父亲的血液。”
……
这一场大战实在出乎所有人预料,震撼当场,就连邪宗的几位殿下都为之动容,他们在神基大圆满的境界,都未必能够有如此强大的修为。
所有人都议论纷纷,一个不为人知的隐秘被讲出。
“传闻纳兰雪葬乃是纳兰家族的少公子,可惜因为他母亲出生卑微,更是被他父亲**之后才生下的他,所以他在纳兰家族的地位十分低下,连奴仆都要欺负他,连饭都不给他和他母亲吃。”
“寒冬腊月,饥寒交迫,就在所有人都在屋外等着他们母子饿死之时,纳兰雪葬满口鲜血的走了出来,将屋外那些看笑话的人全部杀死,一个不留,然后走出了纳兰家族,消失在风雪凛冽之中。”
“后来,有人走进那一间昏黄的屋子,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发现锅里竟然煮着一个人,正是纳兰雪葬的母亲。纳兰雪葬,食母之肉,才活了下来。”
“又五年,纳兰雪葬背着九剑,走下九幽峰,诛杀其父,以他父亲鲜血祭炼九剑,然后一路西行。又是三年,转走九万里,一路杀人炼剑,所过之处,无一活物,最后拜入了森罗殿第十殿的门下。”
“纳兰雪葬在拜入森罗第十殿之时,曾和森罗第十殿的殿下有过一战,那个时候,纳兰雪葬的修为才刚刚进入神基大圆满,而殿下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天命第一重。他九剑齐出,连殿下都奈何不了他。”
……
这是一个何其可怕的少年,很多人听到了他的经历之后,都开始到头皮发麻,别说和他战斗,就算他一个眼神瞪过来,都要让人发至内心的战栗。
也难怪想柳乘风这样的绝顶天骄,也不想和他交手,和这种人交手,心理负担实在太大。
“至从和森罗殿第十殿的殿下交手之后,纳兰雪葬的剑就很少再出鞘,一旦出鞘就必定要饮人鲜血。”
“我本以为这个神武军的千夫长能够挡住他三柄剑,就已经相当不错了,却没有料到他竟然能够同时抵挡五柄古剑。”
对纳兰雪葬有些了解的人,此刻都无法平静!
而万象塔的那些天骄,此刻脸色十分难堪,像木谈天、木说地、大食国三王子、虎天侯长子等人都在心头推算,能够挡住纳兰雪葬几柄古剑,但是推算出的结果,却都让他们脸色煞白,不断的摇头。
“圃剑!”
第六柄古剑飞出!
这一柄古剑,细如鱼肠,剑身如针,长达两米,有一团白色光晕涤荡在剑身的周围,很像海上生明月,剑在海中央的景象。
剑声尖锐,三百里之外都能听到。
“轰!”
第六柄古剑飞去之后,将神武军千夫长彻底的压制!
圃剑简直无坚不破,从铠甲之中刺了进去,将风飞云丹田外的皮肤,都给点出了一滴血液。
风飞云手掌之上排出八头麒牛之力,将圃剑给打偏了出去,但是却依旧在腹部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若是迟上哪怕只是一个刹那,那么恐怕就不是一道血痕那么简单,身体都要被腰斩。
一滴金色的血液滴下,金色之中有红色的血丝!
风飞云心头骇然,这剑诀太可怕!
全力催动不死凤凰身,金色的血液在血脉中狂涌,速度快了两倍不止,无数的灵气都向他的身体之中狂拥而去。
“第六柄古剑了,三十招之内,风大牛必定命损当场,咦,不对……怎么回事……”
在场一些修为强大的修士,已经发觉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感觉到天地灵气在变得混乱,向着风暴的中心汇聚,而那风暴之眼,就是身穿战铠的风大牛。
这是一种奇异的脱变,很像天地本源的悸动。
这种感觉,就好像树枝上一只蛹在颤动,下一个刹那,蛹就会破开,会有灵蝶从里面飞出来。
本来罗浮公主都已经准备出手,就算是主动认输,都要保风大牛一命,不想一个绝顶天才死在了纳兰雪葬的手中,但是她完美的玉手才刚刚抬起,却又收起,她也感觉到了那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这是要突破境界了?
很多绝顶天才在生死关头,都能激发出身体的潜力,从而冲破瓶颈,突破境界。
在场很多人都是这般的认为!
“这个风大牛还真是不简单,不仅能够逼纳兰雪葬祭出六柄古剑,竟然还能在生死关头,激发身体的潜力,提升境界。”
“他的境界若是能够再提升一节,或许能够逼纳兰雪葬祭出七剑。”一些修为强大者,都看出风大牛才打开了六十四座命穴而来,潜力巨大,修为提升之后,战力将会更加彪悍。
“只是纳兰雪葬绝对不会给他提升修为的机会。”
所有人都运转出灵眼,望着如同幻影一般穿梭在六剑之间的风大牛,才短短的时间之内,他的身上就已经留下了五道伤痕,看来纳兰雪葬是真正动了杀机。
五道伤痕之上,剑气并不消散,在绞割皮肤,向着他身体之中游走。
“轰!”
风大牛身体之上金芒爆射,胸口之处,一道灵光冲了出来,喷射出氤氲的光华,这是一座命穴有打开了。
这是第六十五座命穴。
灵石和灵药都能助修士冲破命穴,但是风大牛此刻打开的命穴,却不是灵石和灵药力量,而是他自身潜力的激发,撑破了身躯,冲撞了出来。
每打开一座命穴力量就会争加一筹!
“轰,轰,轰!”
又是三声轰鸣!
风大牛的左腿之上爆裂出三个血点,血点之中,又喷射出三道灵芒,涡旋流动,就像三座小巧的灵井。
第六十六座,第六十七座,第六十八座命穴打开!
腿上的命穴打开,能够更好的将灵气运输到腿部,速度变得更快。
不死凤凰身的第四次换血十分艰难,血液要从灵动,转朴实,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血液再次变成血红色,与普通人无异。
这个过程,必定伴随着灵气大量的涌入身体中,这些灵气绝大部分沉淀到血液的深处,但是人的身体能够承受的灵气毕竟有限,这就导致了灵气与天地的沟通更加的迫切。
于是这个过程,就必定会强行的撞开更多的命穴,以便于换血的进程。
“轰,轰,轰……”
一连串的轰鸣声,风飞云的身体不断的爆裂出血点,无数的命穴被强行撞击出来。
第六十九座命穴,第七十座命穴……第九十三座命穴,第九十四座命穴!
身体之中血液流通的速度越来越快,都已经超过了身体的承受极限,发生了崩裂,最后完全的撞入心脏之中。
每一次的全身运行,都是一次对身体的淬炼!
一共经历了一千四百次的淬炼,血液流速终于达到了顶点!
“轰!”
风飞云的身体猛地一震,一大片血雾从身体之中炸开,皮肤都被震碎,被鲜血给染头,那是红色的鲜血,鲜血在不停的往地上滚落。
红色的鲜血!
跟梅花一样的红!
风飞云半跪在地上,身上的黑色铠甲都破碎了大半,能够看到那铠甲之中血淋淋的身体,十分的触目惊心。
六柄古剑就飞在他的头顶,剑气凌冽,就像六次盘旋在上空的秃鹰,随时都会发起凶猛的攻击。
“一百零六座命穴!”
风飞云缓缓的站起身来,空气随着他身体的运动,发生了剧烈的震动!
啪!
一道盘口粗的雷电,在空气中自然而然的凝聚成形,轰在了他的身上,撞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就在众人都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第二道雷电在空气中凝聚成形,又轰入了他的身体。
到底哪里来的雷电?
又为何要撞入他的身体中?
这一幕实在太诡异了,那雷电没有半分的杀意,反而给人一种十分和谐的天道韵律。
风飞云站在哪里,皮肤之上的血液都被雷电给劈的焦黑,就像一层老泥,贴在身体之上,他一动不动,似乎都已经被雷电给劈死,化为了焦炭。
他身上的气息都似归于了寂灭!
难道一代天骄,就这般的被莫名其妙的雷电给劈死了?
纳兰雪葬捏动剑诀,调动了巨阙剑,当空向着风飞云斩去。
“铮!”
空气中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雷电,披在了巨阙剑身上,将巨阙剑给震飞,倒插在了泥土之中。
第五道雷电在空气中凝聚出来,就像一条蜿蜒的电蛇,披在风飞云的头顶,电光游走他的全身,最后完全融入了身体之中。
他就那般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上的铁铠,都被雷电给劈得融化,化为了铁水,将他的身体都给包裹在铁水中,铁水凝固,就似化为了一尊静止不动的冰冷铁人。
☆、第一百章 燕子羽
这些雷电来得实在太诡异,拥有天道之威,世人无法琢磨透。
那人已经被铁水浇灌,彻底的封住了全身的每一处,当电光消失,那铁水又凝固住,显得冰冷坚硬。
铁人立于梅树下,有无数的梅花吹来,夹杂着飞雪,显得分外的孤寂和凄寒!
彻底的失去了生气!
一丝生命的迹象都感受不到。
“难道是邪宗的无上高手,在下暗手,抹杀了这位神武军千夫长?”很多人的心头都浮现出这样的一个念头。
“邪宗的人也太卑鄙了,害怕千夫大人的神威,竟然用这种方法害他!”
“这就是所谓的邪宗手段?兵对兵,将对将。年轻一代争锋,老一辈的有何资格插手?”
……
在场很多人都为这个横空出世的神武军千夫长鸣不平,当然也有人在惋惜,感叹一位绝代人杰,才刚刚绽放出光芒,就被人抹杀在摇篮之中。
就连纳兰雪葬都收回了六剑,目光冷冽,扫视长空,冷声道:“何人多管闲事?”
刚才的雷电出现得太奇怪,连他都觉得有老一辈的强者在暗中出手。
虚空中,一道涟漪涤荡,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破空而出,神形虚幻,声音飘渺道:“年轻一代争锋,老一辈的人,绝对不会出手!生死由命,不强则凋!”
老者的话说得十分坚定,不容任何人怀疑,说完这话,便又消失在虚空中。
千华古城之中,果然有邪宗的老辈修士!
“谁信啊?你们邪宗不按规矩出牌,小心遭受整个修仙界的制裁。”王猛大吼一声,心头相当愤怒。
其他人也都神情激愤,不瞒的情绪高涨,年轻一代的争雄,老辈修士不得干涉,一旦干涉,那就意味着两个势力的全面大战爆发。
“我相信!”一个声音响起。
梅林深处,有一方石台,有两个身穿白色儒衣的男子,在那里对弈下棋,刚才说话的就是坐在左边的那一个男子。
他们从始至终都在那里下棋,但是直到此刻,才有人发现他们的存在,在这之前,从来没有人注意到那梅林深处竟有两个人。
那坐在左边的男子,头上戴着羽巾,有一只青铜笔插在发髻间,将头发稳固住,一手捏着棋子在思索着,一手捏着一卷竹简,竟然一心二用。
若是别的人这般做,肯定会让人很不满,既然下棋,就应该全力以赴。
这样边下棋,边看书,这是对棋手的一种侮辱。
但是坐在他对面的那男子,却丝毫都不生气,甚至恨不得,让他多拿几本书在手里看,最好是在他怀里安置一个绝色佳人,就最好不过了。
只要能够分他的心,让他输上一局,怎么样都可以,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输过。
“那是万象塔的第一鬼才,天算书生。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万象塔的弟子,远远眺望,激动不已,将天算书生给认了出来。
毕宁帅此刻就坐在千梅庄园西北角的一颗巨大的梅树之上,带着一顶草帽,远远的望了过去,目光透过层层梅树,看到了那两个在对弈的白衣男子。
“是他!”
毕宁帅心头猛的一跳,脚一滑,直接从树上滚了下去,“尼玛……哎呦……”
这两个白衣男子来了多时,但是直到此刻才让人们察觉到,修为简直深不可测。
“哼!”
一声冷哼从云层中传来,如神雷震九霄,“万象塔竟然还有如此人物,我来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少斤两!”
“轰隆隆!”
一柄漆黑的天刀破开云层,长达数十米,刀身宽厚,携带锋利的刀浪。
一刀落下,空气颤抖,就好像一座大山都要被劈成两半。
数十个修为较低的修士,承受不住那一股刀威,身上的皮肤都给割裂开,身体直接被压趴在地上。
这一股力量,已经不是凡俗之力,非天命境界的修士无法施展出来,
“嘭!”
那个坐在天算书生对面的儒衣男子,依旧专注的捏着棋子,在思索如何落子,眉头微微的皱了皱。
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直接就夹住了天刀的一小块刀锋。
这可是一柄灵气凝聚的数十米的天刀,不知蕴含了多少威力,但是却被他轻易地夹住,就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用,显得很是轻松。
这一幕吓掉了一地的下巴,虚空中传来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
“轰!”
他的手指一弹,天刀碎裂,碎片如雨般倒飞回去,虚空中鲜血飞溅,有惨叫声响起,三道身穿黑袍的人影从天空掉落了下来。
“第四殿下,还是稍安勿躁得好。万象塔和邪宗必有一战,不过那得等到圣湖之畔,却不是今天。”这个身穿白色儒衣的男子,落子在棋台之上,那个空格上落着一片红色的梅花花瓣。
刚才出手的竟是森罗殿第四殿的殿下,但是却被这个白衣男人弹指断刀,断刀飞回,将三名邪宗的老辈修士都给斩杀,跌下云端,摔成了肉泥。
一个万象塔的学员大喜,直接跳了起来,大叫道:“我终于知道他是谁了,他就是《百塔榜》排名第一的那一位。”
“雪山孤燕,燕子羽。”有人第一时间响到了这个名字。
“对了,肯定不会有错了。能个和天算书生对弈下棋的也只有燕子羽了,两人乃是万象塔年轻一代的一文一武,最顶尖的两个人。”
“人算有漏天来算,雪山孤燕燕子羽!”
……
万象塔的学员都激动不已,有这两个人到了,邪宗休要张狂。
虽然释夜来乃是史诗级别的天才,但是才刚刚突破天命第一重而已,还不能和万象塔年轻一代最顶尖的天才相抗衡。
燕子羽可是和老牌的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同辈的人物,已经成名了十多年,曾经和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北溟破天交手了八十招都未落入下方。
“燕子羽不是在无量塔的第八层闭关,曾发誓,不闯入无量塔第九层就不出关,如今他出关了,是不是代表他……”
天算书生微微一笑,肯定了这人的猜测,道:“燕子羽已经闯入了无量塔第九层,并得到了一种上古传承,踏入了史诗级天才之列。这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了!”
“轰!”
一时间,整个千梅庄园都炸开锅了,这个消息简直太让人震惊,别说是他们,恐怕整个修仙界都会为之而震动。
一名史诗级别的天才的诞生,意义非同小可。
“之所以来迟了,那是因为燕兄,去会了一位老朋友,大战了一场,这一战打了五天四夜,却是不胜不败之局。”天算书生道。
燕子羽是何等人物,更何况如今踏入了史诗级别的天才之列,能够和他打上五天四夜,也肯定是八大老牌史诗级别的人物才行。
很多人都知道燕子羽和北溟破天的恩怨,看来和燕子羽交手的就是北溟破天了。
若不是三圣郡传来邪宗出世的消息,恐怕燕子羽和北溟破天的那一战会继续下去,直到分出胜负为止。
邪宗的几位殿下都为之动容,天算书生绝对不可能说谎,看来邪宗的第一劲敌已经出现了。
“今日我乃是为谱写《史诗天才册》而来,要将第十一位史诗级别的天才和第十二位史诗级别的天才都记入进入。”天算书生徐徐的道。
众人哗然!
“群龙噬天,太微守心”的天象已经出现了几个月,离天下大乱的时间越来越近,史诗级别的天才纷纷出世,数量远超别的任何一个时代。
但是加上新生一代的“释夜来”和风家“小邪魔”,一共也才十位,燕子羽自然算是第十一位,那第十二位又是何人?
一位史诗级别的天才出世,必定名震天下,难道乃是近期才出现的一位绝代天骄?
但是最近从来没有听说有史诗级别的天才再诞生。
天算书生嘴角带着微微的弧度,手指向着那梅树之下的铁人一指,就在他手中刚刚指出的那一瞬间,那铁人的身体之中传来一声轻响。
“啪!”是碎裂的声音。
一道裂纹在铁人的身上出现,有一道白色的光华从裂口之中射出,光芒何其夺目,就像黑夜之中的星辉。
“啪,啪,啪……”又是一连串的声响。
铁人身上的裂纹越来越多,无数的光芒,从裂纹之中爆射了出来,就像是一块璞玉从顽石之中被切出,那种光芒,让人欣喜无比。
“风大牛没有死,他竟然在死地之中重生,身体之中的生命力如旭日冉冉升起。”
“他难道就是第十二位史诗级别的天才?”
“天呐!太不可思议了!”
这一次更加的沸腾,比听闻燕子羽成为史诗级别的天才都要沸腾,因为他们见证了一位史诗级别的天才的诞生。
燕子羽又举起了一枚棋子,对着天算书生笑道:“今天这一战才刚刚开始,也不知邪宗那些新生代的逆天人杰挡不挡得住?”
一子落下!
“哈哈!风……大牛可不是一个好人啊!我更担心邪宗的那十位邪殿第一美人啊!”天算网而笑,笑声爽朗。
梅树下,对坐弈棋,两人笑声不绝。
☆、第一百零一章 史诗级别的天才,风大牛
“轰!”
铁人身上的铁皮破烂不堪,碎纹一道道,精芒爆射十丈远!
哗啦啦!
他双腿一弯,身体爆射而起,一掌轰了出去,锐气动九天。
纳兰雪葬脸色微微一沉,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威压扑面而来,身体爆退,食指和中指捏出剑诀,向前一指,九剑同时飞出,化为一条剑龙!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九道古剑,剑气冲九霄,煌煌真气凝聚在了一起。
铁人的手掌之上有一张神图,形似龙马,竟然以手掌和九剑对轰!
一连发出七声巨响,手掌和九剑对轰了七次,最终将九剑给轰得翻飞了出去,有的古剑倒插在了地面上,沉入泥土中;有的古剑洞穿了一片墙壁,飞出了千梅庄园;有的古剑被轰飞入云层,消失了踪影。
他竟然以手掌,将九柄古剑都给轰飞。
“轰!”
铁人丝毫都不停留,电光火石之间,便飞到纳兰雪葬的头顶,悍然一掌轰了下去,这一道掌印之上神光爆射,别说是一个人,就算是一块铁锭,都要被拍成铁渣。
纳兰雪葬虽然面色沉稳,但是却也有几分骇然,手指连捏八十一道剑诀,九剑再次飞回,化为一座剑塔。
“嘭!”
这一掌将剑塔再次打散,一掌轰在纳兰雪葬的身上,将纳兰雪葬的胸口打得血溅三尺,身体倒飞数十丈远,将一排梅树都给撞断。
但是纳兰雪葬却没有倒下,脚稳稳的站在地上,身上血流潺潺,眼中尽是露出狂热。
唰,唰,唰……
九剑也落下,围着他身体,插在泥土中。
“嘭!”
铁人落在地面上,身上的铁皮掉落了不少,露出洁白无瑕的皮肤,就跟刚出生的婴儿一般的细腻。
他的双目之处的铁皮已经落在地上,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眼球和眼白,黑白分明,盯着纳兰雪葬,眼神锐利至极。
“不愧是史诗级别的天才,但是在同境界,史诗级别的天才未必就是无敌的。”纳兰雪葬胸口摇头一道巨大的血掌印,将他的身体都给打得微微凹陷,但是他身上的战意却丝毫不衰。
“打赢我再说!”铁人的身体之中,传来一身沉闷的声音。
“我也不想那么多废话,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九幽魔剑的第十剑。”纳兰雪葬双手举起,在头顶之上合十,手掌间有锐利的光芒冲射而起。
九剑飞了起来,悬浮在他身体周围,剑光一吞一吐,缓缓的,转动了起来。
一股无上剑意从他的身体之中爆射了出来,他的身体之中冲出一股剑形,从地面上爆射起来,直冲高空,那九剑也紧随他的身后,梯队的排列。
纳兰雪葬的身体飞在最前面,圃剑、干影剑紧随其后,天鹿剑、地泉剑、人皇剑组成第三梯队,巨阙剑、太阿剑、星斗剑、婆娑剑飞在最后面。
十剑飞空,光芒刺目,就像一片流星雨划空而过。
十剑合一,才是真正的九幽魔剑。
铁人也直冲而起,飞上长空,迎战十剑。
“轰隆隆!”
天幕之上,战的一片混乱,根本不像是两个新生代的修士在战斗,简直就如两个老一辈的狂人在厮杀。
剑气纵横,杀风猎猎!
早已看不清人影和剑影,只能听到那一声声尖锐的轰鸣声,给人心头无限的震撼。
纳兰雪葬在刚进入神基大圆满的境界的时候,祭出九剑,就能让达到天命第一重的第十殿殿下奈何不了他,如今达到了神基大圆满的顶尖之处,战力完全能够抗衡天命第一重的修士,甚至将一些初入天命第一重的修士击杀。
逆天才俊能够跨越两个小境界杀敌,神基大圆满到天命第一重,却是一个大境界的跨度,相当于两个小境界。
而神基大圆满虽然仅仅只是一个小境界,但是这个小境界跨度也极大,也相当于两个小境界。
所以,一个神基大圆满的修士,即便是逆天才俊,也需要达到神基大圆满的最顶峰,才可能抗衡天命第一重的修士,而且前提还必须是这个天命第一重的修士资质一般,
但是能够跨入天命第一重的修士,至少都是天才级别,百万里面挑一个。
所以,在现实之中,真正能够以神基大圆满境界,抗衡天命第一重的修士少之又少,只有史诗级别的天才,或者是只差一线就能达到史诗级别的天才,才可能做到。
而纳兰雪葬和风飞云,现在就已经能够和一些初入天命第一重的修士相抗衡。
风飞云现在才不过打开了一百零六座命穴罢了。
“噔,噔,噔……”
一连串的轰鸣声,久久不绝,已经交手了三百多招。
蓦地,一道人影从天幕之上落下,依旧在不停的出招!
人影和剑影又撞入了地底,地面震动不已,转瞬间,又冲飞了起来,同时站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那铁人留下了三道剑痕,血液在流淌,但是仅仅一个刹那三道血痕就愈合,皮肤又变得光洁无瑕。
纳兰雪葬的身上留下了七道血掌印,依旧在不停的流血,只是却无人能够将他的身体给击垮,稳稳的站立。
那九柄古剑依旧暗淡无光,自动飞回了剑鞘。
“交手五百四十二招,我刺中了你七剑。”纳兰雪葬咬着牙,冷笑道。
“我也击中七掌!”铁人道。
“但是你身上却一丝伤痕都没有。”纳兰雪葬牙齿咬得更紧。
“所以你输了!”铁人说得。
“但是你却杀不了我。今日之败,只怪你肉身太强大,待我以自身鲜血祭炼九剑,当九剑成魔,我会再来战你。”
纳兰雪葬驾驭九剑,化为一片剑云,飞出了千梅庄园,直到飞出了千华古城,他口中才吐出一口鲜血来,染红了衣衫,目光遥望天幕,充满了坚毅和冷绝。
……
就连九幽魔徒“纳兰雪葬”都败了!
但是这却并不冤,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风大牛已经踏入了史诗级别的天才之列。
邪宗四殿本来是打算前来夺灵草,羞辱万象塔新生一代的学员,但是却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了一个风飞云,将邪宗最顶尖的绝顶天才都给击败。
邪宗弟子看到那站在飞雪中的铁人,都感觉到胆寒,哪还敢去战。
“风大牛虽然击败了纳兰雪葬,但是却已经被纳兰雪葬的九幽剑气侵入了身体,外伤易恢复,剑气却难以磨灭。”
“风大牛已经受伤,谁若是此刻去战他,必定能够将他击杀。击杀一位史诗级别的天才,必定能够扬名立万!”
……
梅林的一角,被氤氲雾气所笼罩,里面传来了几个怂恿的声音。
若是真的能够击杀一个史诗级别的天才,的确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想不成名都难,这样的诱惑,让很多修士都有些坐不住了。
若不是忌讳风大牛刚才的无上战威,恐怕依旧有人出手了。
“那本将军就来让你知道,我是不是受伤了!”
铁人“唰”的一声消失在原地,冲进了那氤氲的雾气之中,里面传来一阵宝兵碰撞的声音,有短碎的宝器残块从雾气之中飞出,还有一声声惊恐的惨叫声响起。
白色的雾气,化为了血色的雾气。
“轰!”
一道掌印将所有的雾气都给碾灭,铁人满身都是鲜血,卓然的站在那里,地面上满是穿着黑袍的尸骸,身上都有一个掌印,将他们的身体都给打得对穿。
“那是森罗殿第八殿的弟子,我认得其中一人,乃是神基大圆满的境界,在森罗殿第八殿绝顶天才。”
“森罗殿第八殿的殿下并没有来千梅庄园,要不然这些邪宗弟子就不会死了。”
“是啊!就连森罗殿第三殿,第四殿的邪宗弟子都不敢乱说话,他们居然还敢在风大牛战威无敌之时挑衅,这不是找死嘛!”
森罗殿第八殿的殿下虽然不在,但是森罗殿第八殿中依旧有九个神基大圆满境界的绝顶天才,但是刚才却都没有挡住风大牛的一招。
在短短的几个呼吸间的时间之内,数十位邪宗高手就死尽。
这数十位年轻一代的邪宗高手,都已经是森罗殿第八殿大半的精英弟子,这对第八殿而言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森罗十殿,相互**,甚至相互竞争,并不是绝对的友善,其它邪殿的殿下都没有出手相助,静静的看看森罗第八殿的精英被诛杀,反而脸上还带着笑意。
本来打算出手的几方势力,都悄悄的退走,这个风大牛杀伐实在太凶猛,这些势力都不想自己的精英弟子被他给干掉。
就连北疆府的几个古之传承的尸洞的传人,都再三犹豫,最后还是没有出手,他们虽然掌控有古老战尸,但是却没有把握能够镇压风大牛。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神武军千夫长,又突然晋升为史诗级别的天才,让很多人都为之头疼,打乱了很多人的布局。
“风大牛就风飞云……唔唔……”毕宁帅讶然失声,却被王猛长满了粗毛的手掌给捂住了嘴。
“嘘!小声点。”
“绝对不会错了,我师叔曾经用这个名字在青枫岭做过强盗,霸占过一位良家少女。”王猛低声道。
毕宁帅从他的手掌中挣脱了出去,口里面吐出一嘴的毛来,眼睛滴溜溜的一转,露出一丝皎洁,“嘿嘿,风飞云竟然还做过强盗,看来我们还真是盗门双杰,这事就好办了,我正想找他干一票大的。”
“干什么一票大的?”王猛瞪大了眼睛,总觉得毕宁帅这货眼睛很贼,在千梅庄园的四周虚空之中盯着,也不知在打什么鬼注意。
这三只手不会想要拉风飞云入伙,干些什么不堪入目的事情吧?
☆、第一百零二章 甲鱼翻浪
有燕子羽、天算书生、罗浮公主这三个人在,森罗殿的四位殿下也只能退走。
“三个月后,圣湖之畔,邪宗十殿和万象塔必定还有一战,到时我们邪宗最强大的两位殿下也会出现,并不是万象塔才有绝代史诗级别的天才。”第三殿下的声音消失在千梅庄园之中。
邪宗的弟子已经走尽。
其它各方势力的英杰也都黯然离去,风大牛在天命之下已经称王,几乎无人是他的对手,千梅庄园这次盛会本来以为会是邪宗和万象塔的碰撞,却没有想到出现了这样的结局。
“公主殿下邀风将军风亭一叙!”玉公公圆乎乎的脸上满是堆笑,盯着被铁皮覆盖身体的风飞云,一双眯眯眼在他身上肆意的盯着。
风飞云身上的铁皮还没有落尽,沾染了鲜红的血液,对这个老太监相当感冒,这老家伙似乎对男人相当敢兴趣,盯着他那双眼睛,都有种浑身凉飕飕的感觉。
“咳咳!末将不过只是粗人一个,不懂得什么礼数,怕触怒了公主,哪敢见公主殿下的玉颜!”
风飞云自然知道罗浮公主这是想要收他做门客,只是风飞云对王朝的权利斗争实在没有什么兴趣,所以并不想见罗浮公主。
若不是碍于他现在特殊的身份,他根本就不会理会罗浮公主。
“将军难道甘心只做一个千夫长?”远处,传来罗浮公主美妙的声音,声音中夹杂着龙皇之气,给人以王者之尊的感觉。
虎天侯的长子,大食国的三王子都是对视了一眼,轻轻的一叹,罗浮公主看来是真的动了爱才之心,谁都无法跟她争夺。
风飞云微微对罗浮公主躬身一拜,以示对皇家天女的敬畏,旋即便又卓然立于场中,不卑不亢,道:“千夫长又如何?神晋王朝法规,杀敌三人,升十夫长;杀敌三十人,升百夫长;杀敌三百人,才能升千夫长。能够坐到千夫长的位置,那也是我杀敌积累的军功,公主殿下虽然出生高贵,但在沙场上杀过敌吗?既然没有立过军功,但又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千夫长这个军衔?”
风飞云本来就随葛军事学习过兵法,曾打算投身军伍,出人头地,所以对军队里面的制度还是十分清楚。
那些没有离去的年轻一代的才俊,都是微微的发怔,一个千夫长竟然敢数落当朝公主,这风大牛的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罗浮公主的美眸之中连放异彩,不仅多瞧了他几眼,突然,轻轻的拍掌,道:“好,说得好,有傲气,有原则。你若是成为本宫的属下,我保你十年之内,坐上神将的宝座,甚至……”
“公主美意,自然是让人无法拒绝。但是风大牛只是一个败军之将,尸邪未斩尽,不敢离开南太府。这是我们神武军的战场,也是我的战场。”
说完这话风飞云便转身就走,向着千梅庄园外行去。
“将军且慢!”
罗浮公主对着身边的一个宫女吩咐了一句,那个伸出雪罗绸缎的娇美宫女,便端着一只翡翠玉盘,盛放在五只黑色的玉匣,走到风飞云面前,道:“这是风将军应得的东西。”
那五只黑色玉匣中应该就是五株灵草。
风飞云本来就是为了这五株灵草而来,自然相当不客气,将五只黑色玉匣都给收了起来:“多谢公主灵物。”
“三个月之后,又是天狗食月之日,以将军的天资,或许可以在圣碑之上留名。”罗浮公主远远的道。
“若是有空,或许会赶去!”风飞云再也不回头,穿过了梅林,走出了千梅庄园。
千梅庄园中,繁华落尽,只剩罗浮公主还静静的坐在风亭之中看雪,玉手微微的向前一伸,一片红色的梅花的花瓣,便落在了她的手心。
“咻!”那寒风有些凄厉,雪花纷纷扬扬。
“小婢不解,这个风大牛如此天资,又有将帅之风,公主殿下为何要放他离开,万一被别人招揽了……”一个小宫女皱着可爱的眉头。
“本公主要的人,他就必定是本公主的人。”罗浮公主声音坚定,铿锵有力,顿时让那小宫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风飞云离开了千梅庄园,将跟在身后的人都给甩掉,然后来到了一片僻静之地,身上的铁皮尽数脱落,就好像掉下了一层老皮,露出比女人还有白净的皮肤。
“这就是第四次换血,返璞归真!”风飞云站在一条清澈的小河畔,河水碧绿如镜,看着河中英俊潇洒的身影,忍不住一笑:“又他妈长帅了。”
“噗通!”
风飞云光溜溜的跳进了河水之中,将身上的血污给洗干净,半个时辰之后,才又爬上了岸,穿上了一件白色的儒袍,将发髻给挽起,又变得风度翩翩,很像一个赶考的书生。
“小蝌蚪,找妈妈,围着甲鱼妈妈转,我是是一只小青蛙,小青蛙,长着一条小尾巴,小尾巴……”河边的一颗大柳树之上,传来一个小女孩的歌声,唱得很是欢快。
风飞云闻着歌声,来到了那一棵柳树下,盯着坐在树枝上的小女孩,道:“小卿卿,你在上面干什么?”
这个小女孩依旧在唱歌,似乎才刚注意到有人来到了树下,歌声嘎然而止,明亮的眼眸子对着风飞云眨巴,惊讶的道:“哥,你怎么在这啊?”
小邪魔从树上跳了下来,她依旧抱着猫儿淡淡,落到风飞云的身边。
风飞云额头上冒黑线,道:“是我先问你的,你不是在半沓山?”
“半沓山没有吃的,淡淡饿了,我带它来找吃的。”小邪魔轻轻的摸了摸猫猫的脑袋。
“那你刚才爬到树上去干嘛了?”风飞云自然不相信她说的话。
小邪魔的眼眸子向着周围看了看,低声的道:“刚才我看见河里有一条大甲鱼在翻浪……”
“骂谁呢?”风飞云白了她一眼,背着双手,向前走去。
“骂甲鱼啊!”小邪魔声音稚嫩,天真可爱的道:“哥,我骂甲鱼,你怎么就不高兴了呢?要不要小卿卿给你锤锤背?捏捏腿?”
风飞云顿时停下了脚步,道:“你去给甲鱼捶背,捏甲鱼的腿吧!”
“哥,你真生气了?”小邪魔屁颠屁颠的跑到了风飞云的身前,眼睛眨巴眨巴的,有泪花花在眸子里转,道:“哥,你笑一个行不,小卿卿跟你闹着玩的,下次再也不把你比做甲鱼了。”
风飞云明知道则小丫头十分危险,随时都可能出手击杀自己,但有时候却真的将她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妹妹。
这种感觉,无法用理智来克制。
风飞云僵着脸一笑!
看到风飞云笑了,小邪魔也笑了起来,蹦蹦跳跳在前面走着,道:“其实我刚才还遇到了一个人。”
“谁?”风飞云问道。
“毕哥!”小邪魔神秘兮兮的一笑。
“毕宁帅!”风飞云微微的讶然,道:“那三只手竟然也在千华古城,又不知有多少修士的腰包要倒霉了!”
“可是现在倒霉的人却是他!”小邪魔道。
风飞云摇了摇头,道:“能够让他倒霉的人可并不多。”
“每个人都必定有一个克星,就算是天下最强大最冷酷的枭雄,后背也必定有一个女人,能够让他为之流泪,或许是他的红颜知己,也或许是他的母亲,更或许是他的女儿。”小邪魔的眼中带着不属于小女孩该有的睿智。
风飞云点了点头,道:“说的不错,一个人若是连泪都不会流了,那么也就不算是一个人了。看来真的是,每个人都有克星啊!”
“更何况毕哥还不算是一个枭雄!”小邪魔笑道。
“他连狗熊都不算!”风飞云道。
“所以他倒霉也是正常的,因为他遇到了他的克星。”小邪魔道。
“他的克星不会是他娘吧?”风飞云笑道。
“虽然不是他娘,但是却也差不多了。”小邪魔笑得更加的皎洁。
风飞云盯了她一眼,眼睛微微的一眯:“他不会有两个娘吧?”
“呵呵,成了家的男人,也就有两个娘了。”小邪魔年纪虽然不大,但是懂得的确不少。
风飞云恍然,但是却更加的惊讶,啧啧,有些不相信的道:“毕宁帅这样的人,怎么能够那么容易的成家?”
“是啊!毕哥的确不是一个容易被女人束缚的男人,所以他现在才会被他未婚妻追杀。”小邪魔用手撑着下巴,惆怅的道。
噗!
“未婚妻!他真的有未婚妻?”风飞云这次是真的被震惊了。
“他自然是有未婚妻的,只不过在大婚当日,他才知道他的未婚妻竟然乃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屠夫,于是他就逃婚了。”小邪魔道。
“他竟然在大婚当日逃婚,他这不是在找死?”风飞云道。
“是啊!所以他这次死定了。”小邪魔道。
这种好戏风飞云怎能错过,更何况风飞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能够吓得毕宁帅不惜逃婚,在万象塔中躲了数年。
“哥,刚才那河里的甲鱼真的是你吗?”小邪魔好奇的问道。
“额……咋能不提甲鱼的事?”风飞云道。
“哦!”
☆、第一百零三章 猎鹰行动
自从羽化墓原的冰宫出世之后,整个三圣郡便陷入了冰天雪地之中,大雪绵绵不绝,竟是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场酷寒对三圣郡的普通人来说,绝对是一场灾难,有人被冻死,有人被饿死,有的死于了尸邪的嘴里……还能活下来的人实在太少。
真正还能算是人生活的地方,恐怕也只有千华古城了。
而整个千华古城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银钩坊,因为没有人敢去银钩坊捣乱。
银钩坊一共有九层,铜柱飞檐,画梁两丈粗,如一座高耸的庞大的宫殿。
银钩坊自然算得上是一处禁地,守护何其森严,就算是一只苍蝇越过了窗户,都会被空气中的阵法给杀死,只能留下一撮灰。
但是银钩坊中又有一处最森严之地,放着最顶尖的灵宝,有银钩家族的老辈修士在里面镇守,简直无人能够踏入其中一步。
整个千华古城最森严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风飞云就是在这个地方见到了毕宁帅,这家伙的脸一如既往的黑,整个人就像一块炭,他此刻却丝毫都不像是在逃命,更没有风飞云想象中的衰样。
不仅不衰,反而还在美美的享受!
“这三叉红鸾的翅膀味道不错啊!肥而不腻,嚼劲十足,肯定也只有三百年级别的红鸾才有如此味道,两百年的红鸾味道就缺了些。”
“这西梅烧刀子,可是存放了七百年,传闻整个神晋王朝也找不出一百坛来,真是美酒啊!”
毕宁帅和王猛的都在,一个抱着一只足有一米长的红鸾翅在啃食,一个端着罐子那么大的碗在喝酒,身边还有四个穿着紫色沙罗,扎着小辫子的侍女在斥候着他们。
这和风飞云想象之中的场景完全不同啊!
“风兄,你终于来了!”
“师叔,等你多时了!”
见到风飞云走了进来,他们两人连忙放下离开手中的肉和酒,将风飞云拉入了席位之中,显得相当的殷勤。
风飞云满肚子疑惑,还没有问出口,两个侍女便端来了青铜酒杯,慢慢的斟上了一杯西梅烧刀子,那酒气就更火焰似的。
小邪魔也爬到了凳子上,根本不理会风飞云瞪她的眼神,只是用筷子夹起麒牛骨头喂猫猫,那白猫儿竟然真的要吃骨头,在嘴里嚼得“咯咯”直想。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风飞云自然知道上了小邪魔的当。
这小丫头样子可人,就像一个纯真的小萝莉,但是骗起人来,却眼睛都不眨一下。
“恭喜风兄踏入史诗级别的天才之列,我毕宁帅最佩服的就是你这样的少年英杰,来,敬你一杯。”毕宁帅站起身来,挽了挽衣袖,端起青铜酒杯,热情熟络的道。
风飞云却是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王猛眼珠子一转,也是一拍大腿,站起身来,提着酒杯道:“恭喜师叔横扫邪宗新生一代的绝顶天才,声威震四方。我也敬师叔一杯。”
风飞云微微的笑了笑,道:“你们两个今天若是不将话说清楚,这酒还是不喝得好。”
这两人都实在太反常了,千方百计,将风飞云引到银钩坊,难道仅仅只是为他庆功,请他喝酒?
毕宁帅这雁过拔毛的家伙,从来只有坑别人,哪有自己吃亏的?他别说是请人喝酒,就算是请人喝水,他都要心疼得要命。
事情反常,必定有鬼!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喝人的连气势都要短一截。
这酒,风飞云还真不敢喝!
毕宁帅和王猛对视了一眼,又坐了回去。
“风兄要不先吃点东西,这桌上的菜,每一道都价值百金。”毕宁帅道。
风飞云笑道:“你们若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着就站起身来,毕宁帅和王猛顿时着急了,豁然冲上去将风飞云的拦住:“其实我们找风兄来,乃是想要送风兄一份大礼。”
“天上可不会掉馅饼!”风飞云还是要走。
“这次天上还真掉了馅饼,而且是金馅饼!”
王猛从后面将风飞云的脖子都给搰住,毕宁帅更是将风飞云的双腿都给抱住,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风飞云就这般轻易的离去。
风飞云最终还是又坐回了座位上,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嘿嘿!我们准备干一票大买卖,此事只有风兄你加入才能成事。”毕宁帅神秘兮兮的笑道。
风飞云的手指轻轻的把玩着酒杯,拿到嘴边喝了一口,毕宁帅将音波凝聚成一缕,直接传入了风飞云的耳中,显然此事关系重大,害怕被人给听到。
“嘿嘿,风兄,此事是不是正和你意?”
“噗!”
风飞云一口酒水喷了毕宁帅一脸:“你们还真敢做,就不怕邪宗的人将你们碎尸万段?”
“哏哏,我们万象塔和邪宗早就已经对上了,就算我们不做,若是被邪宗的人擒住,我们还不是依旧要被碎尸万段?”王猛的脾气很大,一拍桌子,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毕宁帅擦了擦脸上的酒水渣子,添油加醋的道:“嘿嘿,这绝对是一本万利的美事,既能扬名天下,又能财色双收,最主要的是,还能狠狠的打击邪宗嚣张的气焰,何乐而不为?”
风飞云沉吟了片刻:“这就是你们找我来的原因?”
毕宁帅笑道:“听说风兄曾干过打家劫舍的买卖,抢女人乃是一把好手,此事若是不找风
兄,别的人谁还干得了?“
风飞云瞪了王猛一眼,王猛却已经先一步,低下头,往嘴里猛吞酒,似乎根本看不到风飞云那想要揍人的眼神。
“森罗十殿的十位第一美人,可都不是一般的女人,想要擒住她们中任何一个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还是要擒十个?”风飞云白了毕宁帅一眼。
他虽然也说过要擒森罗十殿的第一美人做情妇,但是那也是放放嘴炮罢了,真正那么做实施的难度相当大,而且说不定会将邪宗老一辈的人物都给惹出来,这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正是难度大,所以我们才要好好的干上一票。”毕宁帅低声的道:“只要能够擒到一个,风兄就能得到三株千年灵草的报酬。擒到十个,就是三十株灵草,你说这是不是天上在掉馅饼?”
风飞云现在乃是神基大圆满的境界,最急需的就是灵草,只要有足够多的灵草,他完全能够再极短的时间之内,达到神基大圆满的顶峰,冲击天命第一重的境界。
这的确是一个让风飞云无法拒绝的诱惑,但他若是那么容易被人给怂恿,他就不是风飞云了。
“说得简单,你当千年灵草乃是大白菜,别说是三株,就算只是一株千年灵草都十分难觅,三十株灵草,谁拿得出?”风飞云虽然心头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但是还是这般的问了出来。
“别人拿不出,我银钩坊却拿得出。”银钩坊的主事东方一夜推门走了进来,微胖的脸上,挂着一丝亲近的笑容。
风飞云似乎早就知道他在外面一般,丝毫都不觉得惊讶,依旧静静的坐在座位上,在沉思着什么。
“银钩坊还真是什么生意都敢做,难道就不怕将森罗十殿都给得罪了?”风飞云由衷的感叹了一句。
看来所谓的大买卖的买家就是银钩坊了,银钩坊要买的自然是森罗十殿的那十位绝代美人,至于毕宁帅和东方一夜所谈下的价格就不得而知了。
这可真是一笔天大的买卖。
“银钩坊只是做生意的地方,我们又没有做坏事,又有什么是不敢的?”
东方一夜老谋深算,乃是从银钩家族的本部派过来的,拥有称量天下的伎俩,是个很不简单的人物。
风飞云恍然,点了点头,笑道:“原来你们找我来,就是想将我推到风头浪尖,做那个掳人劫色的大盗?成为所有邪宗高手追杀的对象?”
“不是大盗,是除邪卫道的大英豪。我万象塔多少女子深受邪宗那些龟孙子的迫害,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在这个时候,就应该出现一个你这样的人物来扭转乾坤,这是多么振奋人心的事啊!师叔,决定你名垂青史的时刻到了。”王猛言辞凿凿的道。
“风兄,在你眼中,兄弟我就是那么不仁不义之人?”毕宁帅掩面洒泪,说不出的悲愤,将手中的酒杯都给扔在了地上,到最后声音都有些呜咽了,说不出的委屈。
东方一夜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道:“风公子这次是真的冤枉毕公子了,其实做这一切的人并不是妖魔之子风飞云,而是神武军千夫长风大牛。”
风飞云眉头一掀,又开始沉思了起来,半晌之后,才又道:“那个人,为何一定要是我?”
“因为你在千梅庄园外就已经如此放话,现在又发生这样的事,简直就是合情合理。”毕宁帅眼中的泪水转瞬间就消失。
“最主要的是,此事能够给邪宗以迎头痛击,甚至能够决定圣湖大战的胜败。师叔,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都是你的左右手。”王猛神情肃然的道。
“对,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已经为这一场特殊的战斗,拟定了一个代号,就叫‘猎鹰行动’,你们看怎么样?”毕宁帅环视四周,显得很是有成就感,这个代号,他可是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
风飞云心头一缩,上了这三只手的贼船,正不是一件靠谱的事啊!
☆、第一百零四章 森罗殿第三殿,碧仙仙
毕宁帅探出手将一张牛皮古卷给捏住,皱巴巴的,上面还挂着一枚玉飞符,不知是何人传来的牛皮卷信。
他打开这一张牛皮古卷之后,旋即大喜,“已经有了森罗第三殿第一美人碧仙仙的消息,根据这人所说,两日之内,碧仙仙就会达到千华古城,走的是这一条古路!”
毕宁帅的手指在牛皮古卷上一指,那古卷十分的玄妙,竟然还刻画有千华古城周边的地形,十分详细。
风飞云露出疑惑之色,道:“碧仙仙的行踪是何人传来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绝对不会有错便是了。”毕宁帅已经坐不住了,就好像打了鸡血一般,道:“现在我们就出发,到碧仙仙的必经之路上截住她。只要擒住了她,这可就是八……咳咳,三株千年灵草啊!”
风飞云、毕宁帅、王猛三人鱼贯而出,小邪魔眼睛眨巴了两下,也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就像一条小尾巴跟在三人的身后。
……
离千华古城三千里。
这里险山环踞,叶繁枝茂,参天峰峦拔地而起,在飞雪间如白银巨剑。
那两山之间,有红色的祥瑞之光冲射而出,光芒覆盖范围之内,一点雪迹都没有,半个山壁都给映红,这里枝繁叶茂,青色的古木之上还飞着异鸟,有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一条小溪从半山之上流淌下来,水流潺潺,水中青石如碧玉,河边还盛开了满地的野兰花。
那红色的祥瑞光华,就是从小溪之底散发而出,让整条小溪都充满了灵气,蒸腾起赤色的霞雾。
“咻!”
一道青色的流光,破空而过,但是很快便又折返了回来,从天而降,落到了那小溪之畔。
这是一个穿着青衣的窈窕女子,她五官清晰,明眸皓齿,有碧色彩带披在肩头,很像是从天而降的一位仙娥。
“真是奇怪,这条小溪位于古路之上,水底竟然能够孕育出一株千年赤岩灵藻,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撞仙运?”碧仙仙祭出一根尺长的刺血针,闪动着青色的光华,小心谨慎的环视四周。
根据她多年的经验,还有修仙者过人的灵觉,感觉到这很可能乃是有人为她挖下的陷阱。
她的神识展开,但是却没有在方圆百里之内,察觉到有任何人的气息。
“难道是我多疑了?”
她修长如玉葱的手指将刺血针收起,伸出一只纤细的玉臂,向着小溪之中一伸,溪水顿时被分离开,将沉在水底的一片赤色的藻叶给捞起,形状像海藻,也像岩石。
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奇异的芳香,轻轻的一闻,便能感觉到一股发自灵魂的舒适。
“果然是赤岩灵藻,怕是已经生长看了一千两百年!”碧仙仙激动不已,一株千年灵草实在太稀少了,即便是天命境界的修士都会为之争得头破血流。
竟然能够在这一条小溪之底,捞出一株赤岩灵藻,这运气也太好了!
但是她刚打算将赤岩灵藻收起来,却娇躯一颤,感觉到身体之中传来一股疲软,一丝力气都提不上来,就连丹田都被一股红色的气体给封住。
“麒麟……迷……雾……”
她盯着手中的赤岩灵藻,眼前一黑,便软倒在了小溪之畔,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半晌之后,两道人影从远处飞来,落到了小溪之畔。
“哈哈!这小妞果然上当了。”
其中,一个大汉,身体足有两米多高,肩上扛着一根方天画戟,显得威武霸气,望着那躺在小溪之畔的绝色佳人,一双眼睛都鼓了起来。
威风摇曳,将碧仙仙长长的裙摆都吹了起来,露出一双修长而雪白的**,那风越吹越高,从脚踝,到瘦美的小腿,细腻光滑的大腿,隐隐间,甚至能够看到那青色纱裙下的白色裘裤。
有一股迷人的芳香从她的娇躯之中吹了出来,从她的裘裤之中,从她衣衫下,这是她处子的体香,让人为之着迷。
“噗!”
王猛和毕宁帅盯着眼前这一幕,一动不动,眼睛直愣愣的,鼻子在使劲的呼吸,尼玛,不愧是森罗殿第三殿的第一美人,简直太美了,也太香了。
他们鼻头之上狂喷鼻血。
蓦地,两人都感觉到大脑一阵眩晕,一双眼睛都变得模糊了起来。
“糟了,上当了……”
毕宁帅心头如此的喊了一声,旋即便嘭的一声倒在地上,而王猛早已经比他先一步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碧仙仙将裙摆按回去,从地上坐了起来,绝色容颜之下带着几分嘲讽,笑道:“我碧仙仙若是那么容易被人给算计,也不可能活到现在。居然还得到了一株赤岩灵藻,多谢了。”
她站起身来,手指间夹着了两根刺血针,美眸变得冰冷了起来,“看了本姑娘的腿,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先挫爆你们的双眼,然后再在你们身上穿上十万八千针。”
两道灵芒充斥在她手指间,两根刺血针已经脱手飞出。
“叮!叮!”
一柄战刀从远处旋转着飞来,将那两根刺血针给打飞了出去,冒出两团火花,将远处的两根巨大的古木都给轰碎了一块。
“什么人?”
碧仙仙纤细的手掌打出一片青色的光华,一条形状宛如毒蛇的异兽战魂冲出,将那一柄战刀击飞了回去。
唰!唰!唰!
战刀旋转飞回,落入风飞云的手中。
风飞云穿着一件神武军千夫长的铁铠,全身都被黑色的铁甲覆盖,就站在小溪的另一头,“这两个笨蛋,还真是色中恶鬼。”
麒麟迷雾本来是用来算计碧仙仙的,结果却反被碧仙仙算计,若不是风飞云不放心赶了过来,说不准他们现在都有已经被碧仙仙的针穿成了筛子。
碧仙仙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身姿高挑,雪肤如玉,黑色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身后,就像一片黑色的瀑布,和她修长的脖子上的白色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愧是森罗殿第三殿的第一美人,风华绝代,美资堪比白如雪,就如初出湖面的出尘绿荷!
“神武军的千夫长?”碧仙仙眉头微微的一蹙,站在小溪对面这个穿着黑色铠甲的男子,给她以一种相当不安的感觉,对方身上有一股寒气,刺得她皮肤发疼。
风飞云双手抱在胸前,冷笑一声:“没错,老子就是神武军的千夫长。小妞,识趣的就脱下裙子,束手就擒,要不然,嘿嘿,本将军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碧仙仙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竟然被一个神武军的千夫长威胁,她不怒反笑,声音软绵绵的,甜甜地道:“那军爷,你知道奴家是谁吗?”
“那你是谁?”风飞云对她的声音实在有些感冒,太软绵绵的了,听到她的声音,简直让人连骨头都酥软了。
若是让她在床在叫起来,那还得了,估计没有几个男人硬的起来。
想硬都硬不起来。
“军爷,可听过森罗殿……”碧仙仙想要吓唬吓唬眼前这个神武军的千夫长。
“什么?难,难道你……你是森罗殿的妖女?”这个神武军的千夫长还真的被吓住了,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了,双腿都在发颤,一步步的向后退。
这样的结果自然是碧仙仙想要看到的结果,她掩嘴一笑,说不出的妩媚诱人,道:“我就是妖女,杀人不眨眼的小妖精。”
她手指间冒出三根刺血针来,都是有一尺长,冒着青色的光华。
“天呐,救命啊!”风飞云掉头就向对面的树林之中跑去,跑一步,就要摔三次,看来是真的被吓得不轻。
“还想逃!”碧仙仙美眸冰冷,身姿如青云,飞过了小溪,化为了一道绝色的倩影,向着风飞云逃走的方向追去
树林之中幽深至极,不见天光,长夜累月,树叶堆积了一米多深,还带着一股木叶**的潮湿味道。
碧仙仙闯入树林之中,却哪还有那神武军千夫长的影子,心头微微一跳,暗叫一声不妙,刚想转身飞退,眼前一大片落叶飞起,黑压压的一片向着她飞来。
“轰!”
她双手挥出,一百六十八道极细的青色灵光,就从手指间飞出,这是一百六十八道刺血针,就算那树叶之后,有十位神基大圆满的修士,也非要被击杀不可。
下方传来一股寒气!
突然,她一双修长的**动不了,有人从树叶之底冲出,将她的双腿都给抱住,然后将她向下拖去。
“竟然敢算计我,找死!”
碧仙仙脸色一沉,手掌之上拍出了一道异兽战魂,想要将抱住她双腿的那神武军千夫长给震死,但是她打出的异兽战魂却被对方轻易捏碎,化为了灵气碎片。
她再也不能从容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拖入了地底,她再次出手反抗,但是却被人一把给擒住了手腕,反手扣在了玉背之上。
“小妞,早就叫你束手就擒的!”
一只冰冷的铁手按在了她的头顶,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她双眼一黑,便晕死了过去。
☆、第一百零五章 陆离薇和苏血
“森罗殿第三殿的第一美人碧仙仙,在赶来千华古城的路上失踪了!”
虽然森罗殿第三殿的高层都已经尽量遏制消息不外泄,但是这个消息还是被人给泄露了出来。
整个千华古城的修士都是一片哗然!
碧仙仙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传闻之中就连第三殿的殿下,都在她的手中吃过大亏,这样一个修为高而又精明的女人失踪,显得格外的不寻常。
森罗十殿的邪宗弟子,都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感觉到一股危机正在缓缓的接近。
“不会是被风大牛给擒去了吧!”
很多人都联想到了最近风头正劲的那个奇葩神武军千夫长,这家伙可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而且他还放话要擒邪宗十殿的第一美人去做情妇,才没过几天碧仙仙就出事了,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当然也有人怀疑是风飞云干的,毕竟风飞云有前科,白如雪就是被他给绑在树上干了,说不准这个妖魔之子又出来“打猎”了。
但是却没有人将风飞云和风大牛给联系到一起,毕竟两人所使用的功法差距实在太大,一个是心思缜密的翩翩美少年,一个却是五大三粗的神武军千夫长,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森罗殿第三殿的殿下盛怒,就连老一辈的修士都被惊动,开始紧锣密鼓的寻找碧仙仙的下落。
森罗殿第四殿的白如雪被风飞云给**之后,就已经成为了整个邪宗的笑话,森罗殿第三殿不想步其后尘。
“若是碧仙仙也遭遇和白如雪一样的不幸,那么找到她之后,也就不用将她带回来了。”这是森罗殿第三殿的一位副殿主的话,邪宗的弟子自然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就在森罗殿第三殿焦头烂额的时候,千华古城一座玉殿酒楼之中,一碟热腾腾的麒牛蒸瓢根,被一个穿着洁白的袍服的侍女,端进了天字七号房的雅间之中。
这座酒楼简直比皇宫大殿还要富丽堂皇,人流量极大,菜肴和酒水都贵得离谱,只有修仙者才消费得起。
这里的雅间也是宽敞至极,四方都隔着帷幔,有乐女在吹拉弹唱,有侍女送菜,斟酒,整个三圣郡,要找一个这样的能让人尽情享受的好地方,的确是不容易。
这天字第七号房间之中,现在就聚集了数位邪宗的弟子,个个都来头不小,都是邪宗新生一代的绝顶人物。
男的俊朗潇洒,女的更是风华绝代,其中有一位女子更是美若天仙下凡,身上有一股奇异的韵味,让人能够情不自禁的为之倾倒。
“此事真是太诡异了,事发之地,乃是一处地泉绿原,我昨天亲自赶去查探过,并没有发现惊天动地的战斗痕迹。”柳乘风的伤势已经痊愈,气色更胜从前,和纪峰一战,让他的修为又有精进,离渡地劫也只差一步。
他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只玄武铁盒,将盒子打开,里面盛放着一根青色的细针,足有一尺长。
一众邪宗高手,看到这细针之后,都连忙屏住呼吸,“这是碧仙仙的刺血针。”
“碧仙仙的修为都已经达到了神基大圆满的顶尖,打开了三百二十座命穴,居然有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给擒住?”
“那一片地泉绿原离千华古城只有三千里,一旦发生战斗,在千华古城之中的邪宗高手肯定会有所察觉,这出手之人,必须是在三招之内就将她给制服。”陆离薇红润如丹的嘴唇微微的张开,徐徐的说到。
陆离薇乃是森罗殿第十殿的第一美人,充满了睿智,乃是一个绝顶聪明的女人,心思极其细腻,乃是一名七品智师。
她伸出一根细腻的玉指,触碰到了那一枚刺血针上,一片涟漪从她手指间激荡了出来,一副灵光镜面,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是智师的手段“洞彻之镜”,能够隔着时间和空间,呈现出曾经发生过的事。
灵光镜面之上,一幕幕画面在回放,终于画面切换到了那一片地泉绿原……
“嘭!”
灵光镜面破裂开,一股来至于天地之间的力量,震得陆离薇的手指都裂出了血痕,血痕向着她手臂之上蔓延,似要将她整个人都给震碎。
几位邪宗才俊联手,同时助她,才抵挡住了那一股时空之力的反噬。
陆离薇心有余悸,美眸之中满是凝重,道:“有人斩断了天机,没有有人能够推算出当时是谁出手擒走了碧仙仙。”
“何人这么厉害,连天机都能斩断?”一个邪宗弟子为之动容。
“不仅斩断了天机,而且还引动了天杀,若不是刚才几位联手相助,离薇刚才就已经死在了天杀之下。”陆离薇道。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到底何人如此可怕,竟然能够斩天机,引天杀,这简直就是神一般的人物。
“你可猜到是何人出手?”苏血有些不近人情的说到。
苏血乃是森罗殿第五殿的第一美人,穿着一身黑衣,戴着黑色的斗笠,坐在最角落的边上,手中抱着一柄最普通的铁剑,不与任何人接近。
每个人在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的时候,都以为她叫“苏雪”,其实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的名字叫“苏血”。
但是她从来都不会去解释,也懒得去解释。
她是一个非常另类的人,从来没有一个朋友,甚至都不允许任何人走进她三步之内。
只有一个人能够走进她三步之内,而没有死,那个人就是第五殿的殿下,但是第五殿的殿下却断了一条手臂。
很少有人能够看到她长什么样子,但是所有人都说她乃是森罗殿第五殿的第一美人,或许她根本就长的不美,甚至长得极丑,但是那一股神秘,却让人可以无限的想象,或许她真的是一个美人也说不准。
邪宗的那些弟子,包括柳乘风在内,都有些忌讳她,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异样,刻意的和她离得远一些。
因为苏血就是邪宗那三个最让人惊骇的新生代天才之一,与纳兰雪葬一样的可怕,甚至比纳兰雪葬更加的可怕。
因为,纳兰雪葬有九柄剑,而她只有一柄剑,但是她杀的人却比纳兰雪葬还要多。
陆离薇瞳孔之中带着几分异彩,眸子比星辰的光华更美,道:“能斩天机,又能引动天杀,这样的人物,整个神晋王朝都找不出三个来。而现在千华古城之中也只有一个人能够做到。”
她在说出这话的时候,在场所有人便已经猜到是谁了!
“天算书生。”柳乘风念道。
“天算书生和燕子羽一到三圣郡,邪宗和万象塔真正的巅峰对决便开始了,这一次他们擒走了碧仙仙,应该就是对邪宗的一次反击。”
“陆姑娘和苏姑娘可要小心了,白如雪和碧仙仙都相继出事,他们的下一步棋很可能就是你们。”一个邪宗的弟子关切的道。
“嘭!”
就在这时,雅间外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子的叫声,“走开,走开,本将军乃是前来喝酒,将你们这里最好的美酒,上十坛子来。”
“军爷,我们这的酒可不便宜。”一个十八、九岁的侍女说道。
这一座玉殿酒楼可是银钩坊的产业,能够在这里做事的侍女眼力非同小可,自然看出眼前这个穿着铠甲的男子也不过只是一个千夫长而已,别说是十坛子美酒,就算是一碗美酒,他都未必付得起钱。
侍女虽然恭恭敬敬的说着,但是说的话却丝毫都不恭敬。
“嘭!”这位神武军的千夫长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将两尺厚的铜桌,都给拍出一个凹陷的大手印来,“你什么意思,害怕军爷我付不起钱,你知道军爷我是谁吗?”
这神武军的千夫长显然是一个爆脾气,声音就像打雷一般,将那个侍女吓得脸色煞白,差点瘫在了地上。
大堂中的动静,将这里的主事都给引了出来,将那个侍女给怒斥了一顿,又连忙安抚这位神武军的千夫大爷,事情很快就平息了下来,十坛子最好的美酒也送了上来。
这酒果然是好酒,酒香飘满了整个殿宇。
这位主事大人就陪同在神武军千夫长的身边,心头很忐忑,不断的道:“军爷,这可是‘七碗神仙倒’,酒劲十分的烈,普通人就算是喝上一滴,都要立马醉过去,就算是修仙者能够喝下三碗,都已经相当了不起。就算是天命境界的修士,喝上七碗也是要倒地不起的。”
这神武军的千夫长只是自个喝自个的,转眼间就已经五碗下肚,但是却依旧没有见醉的意思。
“军爷,你可慢点,别浪费了,这一滴酒都价值五十金!”这位主事看着他嘴边不断滚落下来的酒液,就感觉到心疼。
别人喝“七碗神仙倒”,都是用小杯慢饮,他倒好转眼间都喝了十碗了。
这家伙不会是酒神转世,竟然喝了十碗都不醉?
所有人都将目光透射了过来,盯在了这个神武军的千夫长的身上,一个个都惊异不已,想要看看他到底能喝多少碗?
那邪宗的几位年轻一代的绝顶天才,也是注意到了大堂之中的神武军千夫长,一个个都面面相觑,“是风大牛!”
☆、第一百零六章 聪明的女人
一坛子酒,能够装十碗。
现在却已经摆了六个空酒坛子,里面的酒都已经倒进了这个神武军千夫长的嘴里。
七碗神仙倒,到了他这里似乎已经不管用了,别说七碗,就算七坛子就灌不到他。
所有人都瞪得傻眼了,一个光头大汉有些不信邪,也叫来了一坛“七碗神仙倒”,但是才喝了三碗半就已经撑不住了,仰头翻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过瘾啊!过瘾!”神武军千夫长喝到了最后一坛,已经喝得有些发狂,将手中的青铜大碗“嘭”的一声摔在地上,将那个主事都给吓了一跳,远远的后退,怕这个酒鬼一巴掌扇过来,将他的脑袋都给扇没了。
他直接将最后一坛酒抱了起来,仰头就往嘴里灌,喝完之后,人都有些站不稳了,将那酒坛子摔在了铜桌上,身体摇摇晃晃的就往外面走。
看到这一幕主事老者也急了,连忙拦到前面,道:“军爷,十坛美酒一共三万六千枚金币?”
“什么?三,三万六千……什么?”这神武军的千夫长真的是醉得厉害,连说话都有些不清。
“是三万六千枚金币。”主事老者心头有种不妙的感觉。
“没钱!”这神武军千夫长酒劲很大,舌头都喝大了,走路都东倒西歪。
“没钱?”
主事老者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指尖弹出一道灵芒,直飞长空,转瞬间,就有十多个身穿银铠的甲士冲出,如神兵天降,手持千斤银枪,将这个神武军的千夫长给围在了中央。
这里可是银钩家族的产业,这些银甲战士都是银钩家族训练的死士,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强者。
“敢在银钩家族的地盘上吃白食,真是不想活了,先给我打断他的双手双脚。”主事老者一甩衣袖,冷声的吩咐道。
这个神武军的千夫长虽然喝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但是脑袋还是很清醒的,做了一个防御的姿势,但是却手都颤巍巍的,连丹田之中的灵气都提不起来。
那些坐在楼上雅间之中的邪宗年轻才俊,很多都嘲笑了起来,这个风大牛还真是一个奇葩,吃白食都吃到银钩家族来了,看来今天肯定是免不了要挨一段揍。
陆离薇星眸中带着一丝奇彩,闪动着智慧的光芒,在所有邪宗才俊都惊异的目光珠之中,她竟然从衣袖间取出一张金票子,笑道:“他是我的朋友,他的酒钱,算在我的头上吧!”
一道金芒从她的手指间飞出,下一刻,已经落入了那主事老者的手中,这可是一张五万金币面值的金票子。
看到金票子,主事老者的眼睛都笑眯了起来,有人买单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连忙吩咐那些银甲战士都退了下去。
经过这一吓,神武军千夫长的酒醒了一半,向着楼上望去,依旧大着舌头问道:“哪位朋友这般的仗义?”
“自然是仗义的朋友。上面可有比七步神仙倒更好的美酒,难道风将军就不想尝一尝?”陆离薇声音甜美,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这声音,都肯定想要去见一见这主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能有这么美的声音的女子,长得也绝对不会太差。
每个男人都想遇到英雄救美的好事,当然若是遇到了美人救英雄的好事,那就更好了。
遇到了这样的好事,怎能不去见一见这一位见义勇为的美人?
那些邪宗的年轻才俊都有些不解陆离薇为何为这般的做,风大牛在千梅庄园将邪宗打得灰溜溜的离开,现在正是他出洋相的时候,还救他做什么?
柳乘风却多少明白了一些,心头暗叹,“不愧是聪明的女人,这个风大牛就是一个横冲直撞的莽夫,绝对是天才最好收买的史诗级别的天才,陆离薇手段高明,这是想要趁机将他收复在自己的座下。”
“嘭!”
雅间的门被推开,风大牛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目光微微的一扫视,就已经将这几个身穿黑袍的邪宗弟子的身份给认出,眼睛一缩,连忙后退了两步,就要退出雅间。
“风将军无需紧张,今日我们只喝酒,不谈恩怨。”陆离薇素手纤纤,美资倾城,亲生为他斟上了一杯酒,双手敬上。
陆离薇的确是一个优雅的美人,根本没有一丝邪宗弟子身上的那种戾气,反而像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学宫女师,有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亲和力。
风大牛眼睛都看直了,一眼的不眨的盯着陆离薇迷人的笑容!
那些邪宗的年轻才俊都在心头暗骂,这个风大牛还真是一个好色之徒,难怪会放话要将森罗十殿的第一美人都给擒去做情妇。
“咳咳,刚才就是姑娘为俺付的酒钱,你看俺要怎样才能报答你呢?”风大牛眼神从始至终都盯在陆离薇的脸上,一幅色中恶鬼的模样,走了过去,捧住了陆离薇手中的酒杯,更是将陆离薇的手都给捧住,紧紧的不放开。
陆离薇没想到这个风大牛这么好引诱,只要有美酒和美色,说不定今天就能将一个史诗级别的天才收入自己的手掌心。
一个史诗级别的天才,百年之后就是一位史诗巨擎。
所谓的史诗巨擎,就是无上巨擎,史诗级别的天才达到巨擎的级别,自然是无上的。
也只有史诗级别的天才,修炼到巨擎级别,才能被称为无上巨擎,战力恐怖无边,可当世无敌。
“咳咳!”朱晓廉实在看不下去了,干咳了两声,目光不善的盯着风飞云。
朱晓廉也是森罗殿第十殿的逆天才俊,追求陆离薇了数年,对这个智慧过人的美人,简直就是言听计从,自然是忍受不了这个猛夫占自己心中女神的便宜。
风大牛将陆离薇手中的酒杯夺了过来,一口将酒饮尽,便将酒杯向着朱晓廉砸了过去,“小子,瞪什么瞪?”
虽然仅仅只是一个扔酒杯的动作,但是他的力气何等之大,简直如一颗小型的彗星给出,酒杯和空气都摩擦出了火焰,酒杯都在高温之下融化成了铁球。
朱晓廉手掌之上打出了一道直径一米的阵盘,纹印流动,就像一面神盾。
“嘭!”
阵盘瞬间破碎,那铁球轰在了他的手掌之上,打得骨头“哗啦啦”的震响,一条手臂就这般的废了。
“风大牛,我要和你一战。”朱晓廉手臂都断了一条,但是却依旧凶神恶煞的模样,将一面血帆给祭出。
“朱晓廉给退下!”陆离薇训斥的道。
“离薇!”朱晓廉不退。
“风将军是我的朋友,我叫你退下,你难道没听到?”陆离薇美眸变得有些冰冷了。
“这次我不可能退下……”朱晓廉的话还没有说完,口里便溅出了鲜血,眼中含恨,手指指着陆离威,缓缓的倒在了地上,嘴中插着一根尺长的刺血针,鲜血沿着刺血针,溅起三丈高。
这针本来放在桌上,但是却被陆离薇的衣袖一扫,夹杂着灵芒,从朱晓廉的嘴里穿到了后脑勺。
“不听话的人,也没必要活下去了。”陆离薇淡漠的说到。
果然不愧是邪宗的女人,若是按照表面去看一个女人,那就大错特错了,杀人,她们比男人更果断,即便是喜欢她们的男子。
另外几个邪宗年轻才俊都感觉到有些不适,一个个看陆离薇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
唯有坐在角落之中的苏血,依旧一如既往的坐在那里,只有风大牛进来的那一刻她微微的扭头撇了一眼,然后便又静静的坐在那里,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铁剑。
“呵呵,真是让风将军见笑了。”陆离薇笑容依旧迷人,有些小鸟依人的模样,看到她此刻的样子,哪能想到她出手杀人时的果决。
风大牛嘿嘿一笑:“不知姑娘乃是森罗殿哪一殿的角色佳人?”
“森罗第十殿,陆离薇。风将军叫我离薇便可以了。”陆离薇笑道。
“离薇姑娘。”风大牛有些羞涩的道。
“风将军,觉得我们森罗殿第十殿如何?”陆离薇旁敲侧击的道。
风大牛眼睛依旧直勾勾的盯着她,若不是旁边还有几个邪宗的年轻才俊,他恐怕已经被陆离薇引诱得扑了上去,“嘿嘿,以前我倒以为那里必定是个乌烟瘴气的鬼地方,但是现在却觉得森罗殿第十殿那肯定是一个人间仙境一般的好地方。”
“呵呵,风将军可想要去这样的人间仙境做客?”陆离薇十分的主动,要摆平像风大牛这样的莽夫,对她来说实在太容易了。
“嘿嘿,只要是有离薇姑娘的地方,处处都是人间仙境。”风大牛已经笑得有些傻了。
“在这玉殿酒楼里,我已经订好了一间厢房,本来是打算一个人住的,现在看来……”陆离薇运筹帷幄,想要摆平眼前这个莽夫,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引上床,只要让他乖乖的躺在了床上,那么接下来他就要乖乖的听话了。
“哪是厢房,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陆离薇痴痴的一笑,然后便拉着风大牛的衣袖,走出了雅间,向着楼上的厢房行去。
雅间之中的几个邪宗年轻一代的才俊对视了一眼,皆是一叹:“风大牛就这般的沦陷了,看着吧!陆离薇必定要这莽夫成为她石榴裙下的奴才,而且这莽夫也绝对占不到陆离薇半分便宜。”
☆、第一百零七章 推倒离薇
一灯如豆!
灯下看美人,平添几分美!
陆离薇此刻就坐在灯下,灯下有一张床,铜铸而成,上面铺着一张狐毛大毯,撒着香料,毯子上还摆着一摊子美酒。
陆离薇穿着层层贴贴的罗衫衣袍,但是却遮不住她那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她抱着一坛子美酒,侧卧在软绵绵的床榻之上,那冰冷的酒坛子就紧紧的贴着她丰满傲人的束胸。
酒气一缕缕,青烟寥寥,酒气都能凝聚成百花齐放的美景,在整个屋子之中飘飞,也围着她的娇躯。
她的一双白色的玉足已经露在外面,既不胖,也不瘦,细腻而乖巧,轻轻的伸着,有着一种引诱人继续向上撩开她裙摆的冲动。
“离薇姑娘真是当世的倾城佳人……”风大牛的嘴很笨,最终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呵呵!”陆离薇施施然一笑,一双星眸都笑成了月牙儿,含着秋波,勾人心魄,声音甜甜的道:“风将军真是会说话。离薇怎么觉得将军是想要喝这坛子美酒,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可能,美酒哪有你美。”风大牛满头大汗,说不出的紧张,就好像一个处男第一次逛妓院。
陆离薇皱了皱可爱的眉头,恼道:“那你为何离离薇那么远,难道怕离薇吃了你不成?”
“要吃也是我吃了你!”风大牛再也受不了,直接向着她扑了过去,但是他扑到的却是一个酒坛子。
陆离薇娇躯就好像一条美女蛇,蜿蜒游走,化为一阵香风,从风大牛腋下飞了出去,站到了屋子的中央,手指托着尖尖的下巴痴痴的笑。
“真是一个急色鬼,今天若是不逗得你晕头转向,忘乎所以,最后乖乖的跪在地上添本姑娘的脚趾,那我就不叫陆离薇了。”她心中如此的想到,眼中一丝讥诮的笑容闪过。
风大牛抱着酒坛子,反身坐在了铜床之上,眼中带着狂热之光,往嘴里狂灌了一口,大笑道:“你个小妖精!”
“我就是小妖精,来啊!来捉我啊!”陆离薇眯着眼眸子,对着勾了勾手指,在灯光下,她的身姿变得更加的窈窕,每一个动作都让人为之热血沸腾,邪火徒生。
“嘭!”
风大牛将酒坛子放在了床榻上,来了一个大鹰扑鸟,虽然喝了很多烈酒,反应迟钝了不少,但是他的动作却依旧不慢,电光火石之间,便飞了出去,将陆离薇抱在了怀里。
怀中的美人却砰然破碎,化为了碎片,竟然仅仅只是一道虚影。
“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陆离薇的声音从一层粉红色的纱幔之中传来,带着银铃一般的笑,当风大牛扑进纱幔之中时,却看见那美人而已经坐在了一个巨大的木桶里面沐浴,她的衣衫就搭在木桶的边上,包括那粉红色的香烟胸衣。
这是十分刺激人神经的一幕,看得人血脉喷张,就算风飞云明知道是在演戏,但是此刻却已经有些把持不住了,这邪宗十殿的第一美人,还真的个个都是绝色的尤物。
一步步向着木桶走了过去!
陆离薇媚眼迷离,将插在发髻之上的碧绿簪子给取下,性感白皙的脖子一甩,长发便飞洒了出去,落入了水中,粘在梅花花瓣之上。
风大牛已经站在了木桶旁边,能够闻到花香,她秀发的香味,盯着她脸颊上,香肩之上的水珠滚落,胸前的半碗玉色在水花下拍打,那水下更是迷茫一片。
“呵呵,好看吗?”陆离薇的手指轻轻的摸着自己的香肩,脖子,双峰,就好像看不到风大牛那赤.裸裸的目光。
又有谁想得到知性而又高雅,如圣女临凡一般的陆离薇,竟然能够这般的坐在水里沐浴,还能坦然的让一个男人看着她诱人的身体。
“自然好看的很。”这是风大牛真实的想法。
“那你想不想看得再多一点?”陆离薇笑道。
“不想看的才是傻子!”风大牛说道。
“那将你的手给我。”陆离薇伸出一双玉臂,手指间还在滑落水珠,有红色的梅花花瓣粘在手臂之上,白肤而花红。
风大牛微微弯身,伸出了手,她细腻的手捏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就向着她胸前的水中抹去,她很满意风大牛此刻手足无措的样子。
风大牛的手已经穿过了花瓣,沉入了水中,而他的目光也紧紧的盯着她胸前的那一片雪白的,露了一半在外面的酥胸,让他感觉到了唇干舍燥,喉咙中都似要冒出火来。
“咻!”
突然一股危险的气息袭上心头,风大牛想要收回沉入水中的手,陆离薇的美眸变得漆黑而深邃,一道邪光从眼中飞出。
这是森罗殿十二大邪功之中的补天邪眼,能够抹杀人的灵魂,更能囚禁一个人的神识。
风飞云的双眸之中燃烧起熊熊火焰,有两团赤色光华在瞳孔之中游走,将补天邪光给磨灭。
陆离薇微微的一诧,但是却并不慌乱,从水中豁然站起身来,白雪如玉的玲珑娇躯顿时尽数呈现在了风飞云的面前,就像一株出水白芙蓉。
而她的手依旧捏着风飞云的手腕,原本戴在她手指之上的戒子爆射出黑色的光华,急速的选择,化为了一只漆黑的镯子,向着风飞云的手腕飞去。
这是一只血禁玄镯,刚才风飞云的手若是在水下再多待一个刹那,那么这只血禁玄镯就已经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这女人还真是心思缜密,环环相扣,有了补天邪眼,竟然还炼制了血禁玄镯,有这两样东西,就算是史诗级别的天才,也要被她给奴役。
风大牛手掌之上五彩光华爆射,将血禁玄镯给打飞了出去,撞击在窗棂之上,激荡出一片灵芒,并没有被撞穿。
她竟然已经提前在整个厢房中都布置了结界,将整个厢房都给隔离了起来。
陆离薇脸色一变,将木桶边沿上的一件纱衣给卷起,裹在了身上,娇躯幽美,化为一道美妙的弧度,想要逃出厢房。
两手准备都被破去,她不敢再继续待下去。
“哈哈!离薇姑娘这是想要上哪里去?”风大牛速度比她快了不知多少倍,大手将她的脖子给捉住,猛的一甩,将她扔到了铜床狐毛塌上。
“你没有喝醉?”陆离薇惊异的道。
风大牛一步步向着她走去,就好像一只豺狼将一只小羊羔给堵到了墙角边上,笑道:“喝得都是水,别说十坛子,就算是一百坛,也醉不了。”
陆离薇何等聪明,转瞬间便明白了所有的一切,自己妄为七品智师,竟然落入了别人的算计之中,这才是真正的聪明反被聪明误。
“又是天算书生斩断了天机,要不然我不可能连一丝警觉都没有。”陆离薇美眸生寒,贝齿紧咬。
“哈哈!这厢房之中还真的是人间天堂。”风大牛抬头望着四周,特别是陆离薇那散乱的衣衫,发出让女孩子毛骨悚然的笑声。
“哼,风大牛,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森罗殿第十殿必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陆离薇眼中并无惧色,因为她不信风大牛真的敢把她怎样。
“哎!聪明的女人总是会自以为是。”风大牛已经将自己身上的铁甲都给脱去,扔在了一边。
这是一个穿着白色儒衣的偏偏美少年,丝毫都不像她想象中那般,乃是一个五大三粗的莽夫,或许所有人都如她一般陷入了相同的误区。
他穿着万象塔学院才穿的白色儒袍。
陆离薇恍然大悟,“原来所谓的神武军千夫长,竟然是万象塔的学员假冒,亏我们邪宗的所有英杰都被你们骗过了。”
“你现在还认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风飞云又变为了自己本来的声音,做到了床榻边上,伸出两根手指,捏着陆离薇的下巴,将她的脸给托了起来。
“不相信!”陆离薇道。
“那我告诉你,我就是妖魔之子风飞云,你还不信吗?”风飞云紧紧的盯着陆离薇脸上表情的精彩的变化。
风飞云是什么人?在所有邪宗弟子的眼中,这家伙就不是人,因为他竟然敢**森罗殿第四殿的第一美人白如雪,天下间很难找出第二个胆子这么大的人,那他还算是人吗?
“你……”陆离薇这次是真的被吓住了,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家伙就是风飞云。一时间心头想到了很多关于风飞云的传言,什么九龙抱柱,什么十天十夜,什么**致死……
若是知道风大牛就是风飞云,她是绝对不敢前来引诱这个色胆包天的妖魔之子。
引诱任何人,都不能引诱风飞云啊!
但是她想要后悔已经迟了!
她想要再次逃窜,但是却被风飞云轻易的捉了回来,这一次将她捉回来,她身上就已经光溜溜的了。
她想要大声的喊叫,但是嘴唇已经被风飞云给堵上;她想要挣扎,但是双手却已经被制住,一双修长的**都被风飞云的双手给按成了“一”字。
一个聪明的女人,总是容易被聪明误导,而一旦发生这样的错误,就必定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第一百零八章 苏血不死
风飞云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但若是一个女人主动送上门来都不“吃”,那也绝对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厢房之中乐声交织,春光无限好。
虽然刻录有结界,外面根本听不到那激烈的声响,但是精通“隔空听微”的人,依旧能够听到里面荡漾勾魂的声音。
“见花就采,见漂亮就上,也不问问别人愿不愿意,简直就是一个禽兽!”毕宁帅就精通这一门“隔空听微”的秘术,要不然他也做不了神偷。
他如壁虎一般趴在厢房外的一扇窗户之上,耳朵听到了里面传出的声响,咬牙切齿的冷啐了一声,“太可恶了,早就听说风飞云曾经乃是淫霸一方的恶少爷,现在总算是露出本来面目了。”
“你到底听到什么了?”王猛站在下面焦急的问道。
毕宁帅道:“听到了一些很刺激的东西。”
“什么刺激的东西,快说啊?”王猛连忙催促道。
“这……不太好吧!”毕宁帅脸色有些尴尬。
“你说不说?”王猛将方天画戟给提起,直接就向毕宁帅的裤裆窝里捅去。
“我说,我说……”毕宁帅憋了半天,又酝酿了半天,终于抱着窗柱,身体在上面摩擦,古怪的骚情的叫:“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求你……不行了……啊……救命啊……啊……”
“你鬼叫什么?”王猛一梭子将毕宁帅从窗户上拥了下来,摔在了地上。
“都是你他妈逼我的,要不然老子会学女人**!”
毕宁帅感觉到十分窝火,揉了揉裤裆,从地上跳了起来,要和王猛拼命,但就在这时,一道灵芒破空而来,一道黑色的人影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前,一柄剑刺在了他喉咙边上,剑光一吞一吐。
毕宁帅就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剑芒给锁住了,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动。
王猛手持方天画戟,戟尖之上电光交错,向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的背心刺过去。
“嘭!”
这个黑衣人并不转身,只是反身点出一指,点在了戟尖之上,一层黑色的寒冰蔓延,直接将王猛的整条手臂都给冻结住,手掌和方天画戟黏在一起,无法动弹。
黑衣人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指,连身都没有转,就将王猛给制服。
“说你们是什么人?”黑衣人沉声的问道,手中的剑更加的冰寒。
竟然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美女,我们是可是好人啊!先,先将剑收起了行不?”毕宁帅浑身都在冒冷汗,颤颤巍巍的道。
“好人?我专杀好人。”苏血道。
“其实我是坏人,无恶不作。”毕宁帅都快哭出来了。
“我杀的坏人更多。”苏血不带一丝人情味的道。
毕宁帅是真的哭出来了,道:“你***,你到底要怎样?”
“告诉我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苏血道。
“我是不会干出卖朋友的事……啊!别,其实现在里面正激情四射,美女,你还是不要闯进去得好。”毕宁帅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苏血鄙夷的盯了他一眼,反手一剑将窗户之上的结界给劈开,身体宛如幻影,转瞬间就飞了进去。
风飞云已经穿好了衣袍,系上了腰带,就连沉重的铁凯都已经穿了一半,盯了一眼闯进来的苏血,笑道:“苏姑娘的警觉性果然是最高的,可惜来迟了一步,哈哈,错过了好戏。”
风飞云将护臂铁凯和护腿铁凯也给穿上,笑声说不出的舒爽。
苏血全身都笼罩在厚厚的黑袍之上,更是带着黑色的斗笠,向着铜床之上快速的看了眼,一具绝色的**横陈,一双白雪弹性的**间有鲜血滴落,让那白色的狐毛香毯都染上了点点血迹。
她急速收回了目光,手中铁剑就悬浮在她身前,小心谨慎的戒备着风飞云,黑色的剑光就如实质一般吐出三尺长。
“胆子真是不小,竟然敢睡陆离薇,她的身体若是恢复,必定不会放过你。”苏血道。
风飞云已经穿好的铁凯,手指弹了弹手中的战刀,笑道:“凡是被我睡过的女人,都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可是我还是依旧好好的活着。”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一个能够杀你的女人。”苏血道。
风飞云笑道:“苏姑娘若是被我给睡了,那我肯定就死定了。”
“我最讨厌嬉皮笑脸的男人。”苏血身体豁然从原地消失,就连那飞在空气中的剑都消失无踪,只能听到有急瑞的剑鸣声传出。
风飞云身体一闪,横移了三丈远,苏血在他刚才所站的地方出现,剑光将风飞云留在原地的残影给绞碎,一击不中,她便又消失了身形。
苏血的强大,超过了风飞云的想象,比之纳兰雪葬都丝毫不弱,而且她修炼的邪宗禁术“血影无踪”,更是连神识都无法将她踪迹给找出。
风飞云目光变得凝重了起来,没有任何征兆,向着左侧的空气中劈出了一刀,苏血刚显现出身影,就被刀锋给劈中,头顶的黑色斗笠都被碎裂开,她的身体更是被刀锋震碎,化为了一片血雾。
难道一刀就将她给杀死了?
不!
风飞云连忙爆退,一道剑芒从他的耳畔飞过,将一缕发丝给削落了下来。
那一片血雾凝聚在一起,化为了一个冷若冰霜的女子,这个女子容貌并不算美,眼睛很普通,鼻子也不够挺,嘴唇也不够性感,但是这些平淡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却有着别样的美感,竟是比那种五官精致的美人更耐看。
她的剑变得更加的可怕,就好像无孔不入的水,一剑出手,漫天的都是剑影,化为一朵巨大的剑莲。
风飞云也不再保留,全力施为,《龙皇刀诀》第二招“龙皇临九天“,一刀破尽完全剑影,将苏血再次轰碎成血雾。
“咻!”
又一道剑芒从风飞云的头顶飞来,一股寒气几乎将人的头皮都要冻结,风飞云悍然轰出一拳,一拳打出了三道八牛之力,这才将剑芒给轰退。
苏血的模样又变了,和刚才的样子完全不同,此刻的她宛如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清纯雅丽的外面下有着一双冰寒的眼眸子。
风飞云这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古怪的灵通,竟然连凤凰天眼都无法识别到底哪一个才是她本来的面目,或许两个都不是她本来的面目。
这种手段比寻宝师的幻形之术更加的诡异,就好像每次凝聚出来的都是她的真身。
“我是不死的,你根本杀不了我。”苏血道。
“天下没有不死的人,不过只是血池炼体术,我若是杀你一百次,你还是得死。但是我不是来杀你的,我是来擒你的。”
风飞云嘴角一挑,话音还没有落下,就出现在了苏血的身侧,伸手就扣住了她的一只手臂,让她无法动弹。
“嘭!”
她的手臂突然化为了血雾,身体向前飞出九步,脚踏奇异的纹路,飞出了厢房,刚落到回廊之上,一座冒着血雾的神罐,就如人的头颅,飞在空气中,迎面向着她镇压了下来。
这是血人神罐,本来被酒肉和尚给坑去,但是却又被毕宁帅给偷了回来。
“哪里走?”
毕宁帅和王猛联手,祭出这一件杀器,一股磅礴的神威镇压而下,有一片血云从苏血的头顶,轰然的落下。
“血人神罐。”苏血为之一惊,丹田之中爆射出七彩光华,一尊古老的人像从中飞出,这是一个穿着黑袍的老者,消瘦如材,驼背弓腰,身体之中蕴含有恐怖的煞威。
这老者乃是一位超级狠人,虽然仅仅只是一道分影,却依旧恐怖无边,竟然将血人神罐给抵挡住。
苏血以剑开道,想要冲破玉殿的顶部,逃离此地,但是眼看就要冲出去,上空七张古图正压了下来,光辉灿烂,就像七片虚空,有一枚古老的黑色扳指,悬浮在七张古图之间。
“轰!”
风飞云站在上方,祭出了淼鬼扳指,借用灵器之威,居高临下,将苏血给打压了回去。
整个玉殿酒楼之中的食客都被惊动,一个个都被淼鬼扳指和血人神罐的威压给震得不能动弹,有的更是晕死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当然这其中也不乏修为高绝之人,能够抵挡住灵器的威压。
“史诗级别的天才风大牛在此泡妞,闲杂人等,最好安分些。”毕宁帅厉喝了一声。
那些原本准备出手的人,听到风大牛的名字,顿时又退了回来,这可是一尊史诗级别的狂人,连邪宗的绝代高手都敢随意斩杀,随敢去触他的霉头?
和他交手的那女子是谁?
邪宗的那几个逆天才俊自然也看到了眼前这一幕,纷纷从雅间之中冲出,其中一人呵斥道:“风大牛,你是在太狂妄了,竟然敢染指我邪宗的绝代佳人。”
“噗!”
这位邪宗的逆天才俊刚祭出了九张符箓,还没有打出,就被一道灵器战威给洞穿了心脏,一个拳头那么大的血窟窿,在不停的往外面淌血。
“一群笨蛋,本将军岂止是要染指,今天都已经将你们心中的女神陆离薇给睡了,她竟然还是第一次,真是风姿撩人,玉体如酥,不愧是森罗殿第十殿的第一美人,嘿嘿,真是多谢了!”风飞云笑道。
邪宗的那些逆天才俊一个个都被气得咬牙切齿,心头在滴血,他们连陆离薇的一根手指都没有碰过,却被这莽夫给上了,他们无法想象陆离薇被风大牛蹂躏的场景。
这禽兽,简直太可恶了!
☆、第一百零九章 天算来访
玉殿之中杀声如雷,那些邪宗的才俊也感觉到了一种耻辱,这种耻辱本来是他们施加给万象塔的英杰的,但是现在却被加倍的还了回来。
风水轮流转,不强则寇!
两位邪宗的逆天才俊,都是神级大圆满的境界,身上黑袍如铁布,背后盘踞着九条十米高的蛇形异兽,手提弯刀,劈出一刀黑色的刀纹电芒。
两人都曾暗恋过陆离薇,将她当成了自己心中的女神。
风飞云身体之中的妖魔之血已经开始苏醒,眼睛都变得有些妖异,整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一股魔性,虽然被身上铁甲给掩盖,但是那眼神一瞪过去,都将那两个邪宗的逆天才俊的气势给瞪得一衰。
“找死!”
风飞云一掌当空拍出,轰在其中一个邪宗的逆天才俊的头顶,碾灭了九条蛇形异兽,将这个逆天才俊全身的骨头都给打碎,身体化为了一个肉球。
“啪!”
肉球掉落在地,将一张铜桌都给砸得凹陷了下去。
风飞云身体之中的血液返璞归真,但是妖魔之血也跟着变得更强,所谓的魔,就是无所畏惧,无所顾忌,随性而为。
我若要杀人,那便要杀人,即便你是一方霸主亦可杀。
我若要女人,那你就是我的女人,即便你是皇家天女,邪宗妖女,也无法逃脱魔掌。
魔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魔性,不是人性!
风飞云身体之中的妖魔之血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修为越强,妖魔之血也就越强大。
“噗!”
第二位邪宗的逆天才俊,被风飞云以手化刀,斩在脖子上,整个脑袋都飞了出去。
两个神基大圆满的邪宗逆天才俊,都没有接住他一招,就被斩杀,将其余的几个想要出手的邪宗弟子都给镇住,向后退,不敢与之争锋。
柳乘风本来想要出手,但是却被一个森罗殿第三殿的弟子给拉住,对他轻轻的摇了摇头。
玉殿之中,也只有苏血一人还在战,她以一己之力,同时抵抗淼鬼扳指和血人神罐,她的铁剑实在太可怕,剑气锋芒毕露,竟然冲破了淼鬼扳指打下的七张神图。
“好厉害的小妞,连灵器都镇压不她!”王猛双手撑着血人神罐,虎口都被震裂开。
毕宁帅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喷入血人神罐之中,一大片血气如云雾般蒸腾了起来,将那一道老者的人像给磨灭,身体被镇压成了碎片。
“速战速决!”
风飞云脑海之中四十道神识排衍,凝聚成诛天撼仙锤,虽然没有在千梅庄园之中那么的气势浩大,但是威力却更加的强悍。
毕宁帅将血人神罐之中的二昧溟火也给祭出,杀器之威越发的骇人,那些铜桌、柱梁……瞬间被融化,将整个空间都给烧得扭曲。
“轰隆隆!”
苏血黑衣贴身,身体都被打碎了十七次,却依旧提剑而战,一双冷眸,堪比寒星。
“咻!”
她的手还是那么的稳,一剑刺出,光华照耀四方,就跟早上的第一道阳光一般,虽然并不刺眼,但是却照亮了整个世界。
短短的一个刹那,她的身体又被打碎了三次,嘴角都挂着一丝鲜血,但是这一道剑光,竟然撕开了一道裂缝,黑影一闪,她冲出了三人的包围圈。
“你逃得掉吗?”
风飞云的声音在她头顶之上响起,庞大的青铜灵舟,从上方滚压了下来,苏血手中的剑被镇压得一节节碎裂,最终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毕宁帅和王猛浑身都被汗水给湿透,望着被风飞云擒住的苏血,皆是松了一口气,同时道:“这妞实在太可怕,竟然连血人神罐的杀威都被她撕裂了一道口子,她的剑术或许要差纳兰雪葬一筹,但是她的剑却比纳兰雪葬更可怕。”
背着苏血,然后将躺在床上的陆离薇给裹起,然后便化为了一道流光,急速的飞离了这一座玉殿酒楼。
毕宁帅和王猛略感诧异,微微对视了一眼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没过多久,邪宗的大批高手赶到,森罗十殿的殿下亲至,一共来了六位,但是却都来迟了一步。
这一战,震惊了整个千华古城,光天化日之下,邪宗两个绝代美人被掳走,森罗殿六位殿下都为之发疯,直接将整个玉殿酒楼都给夷为平地。
很多修士都嗅到了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
……
风飞云坐在黑暗而又冰冷的密室之中,身上的铠甲已经被脱下,有一道道血纹在皮肤之上游走,隐约可以看见皮肤之中有一道道黑气溢出。
风飞云的脸都有些扭曲了,显得十分的痛苦,特别是那一双瞳孔,黑色之中,掺杂着一道道血丝。
“怎么会这样,我都已经经历了第四次换血,血液本来变回红色,为何其中会夹杂着一丝黑色?”
在玉殿酒楼之时,风飞云就感觉到了身体有一丝不对劲,所以返回银钩坊之后,便将自己关了起来。
“难道是妖魔之血?”
风飞云将青铜灵舟的力量给调动了起来,龙马河图飞出了身体,又祭出淼鬼扳指上面的六幅古图,加起来就是七张古图,这才将那一丝黑色的血液给镇压了下去。
但是那一丝黑色的血液并没有消失,只是有沉淀到了血液的深处。
哒哒!
密室外面传来了淡淡的脚步声,风飞云双目豁然睁开,瞳孔已经恢复了清明,不带一丝杂色。
“我可以进来吗?”外面那人道。
“我猜,这个时候,你也该来见我了。”风飞云从冰塌之上站起身来,似乎已经知道来的是何人。
“我们这是第一次对话吧!你知道我是谁?”那人笑道。
“人算不如天算。天下估计没有天算书生不认识的人。”风飞云也微微的一笑,轻轻的点出一指。
密室的门,豁然打开,走进来的的确是天算书生。
天算书生的双手都藏在衣袖里面,有一种最传统的书生之气,笑道:“天算书生认识的人的确不少,但最想认识的却是你妖魔之子,风飞云。”
风飞云早就猜到擒捉森罗十殿第一美人的背后策划之人,肯定是天算书生,所以他此刻出现在这里一点都不奇怪。
“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风飞云道。
天算书生道:“我来只为三件事。”
“看来三件都不是小事,而且还与我有关。”风飞云道。
天算书生笑着点了点头,道:“第一件事,风兄将有大难,身体之中的妖魔之血已经开始觉醒,若是不能克制,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都是我知道的东西,我希望你告诉我,我不知道的东西。”风飞云道。
天算书生踌躇了片刻道:“今后还是少接触女魔和小邪魔,她们身上的魔性会在潜移默化之中刺激你血液之中的妖魔之血,加快妖魔之血苏醒的步伐。”
“难怪……”风飞云眉头一皱,自言自语的道。
小邪魔老是跟在自己身边,并不是没有半分心机,她是想刺激自己身上的妖魔之血。
女魔身上的魔性比小邪魔更强,自从遇到女魔,将她背下半沓山之后,自己身上的魔性就已经在潜移默化之中左右自己的思维。
天算书生点了点头,风飞云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一点就通,根本就不需要说多余的话。
他又道:“第二件事,过不了多久就是天狗食月之日,你难道不想去圣碑之上留名?”
风飞云嘴角一挑,笑道:“你什么意思?”
“天象已变,群龙噬天,太微守心,在这个举世无双的乱世到来之前,必定会有人在圣碑之上留下名字,这个名字太重要了,绝对不能被别的人刻录上去。”天算书生目光紧紧的盯着风飞云。
风飞云微微的摇了摇头,道:“还有两个月,就是天狗食月之夜,到时邪宗十大殿下必定齐聚,圣湖之畔肯定有一场大战,并不是谁想要留名,就一定能够留名。”
天算书生笑了笑,又摇了摇头:“两个月后,天狗食月之夜,邪宗的强者一个都去不了圣湖,那一天他们有别的事情要做。”
“你知道他们要做什么?”风飞云微微侧目。
天算书生点了点头,笑道:“我虽然不知道那一天他们要做什么,但是却能逼着他们却做一些事情。”
“这么厉害?”风飞云笑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天狗食月之夜,我一个人就能牵制住所有邪宗高手,你、纪峰、燕子羽、释夜来、罗浮公主,你们是万象塔最顶尖的天骄,你们中任何一个人能够在圣碑之上留名,在不久的将来,都必定成为这个大世的主角。”天算书生道。
风飞云久久的盯着他,继而笑道:“那第三件事是什么?”
“有人要见你。”天算书生神秘的一笑。
“什么人?”风飞云道。
前两件事,风飞云多少都能提前猜到一些,但是这第三件事,的确有些出人意料。
“你的一个老朋友,他说,他和天下第一美人有些交情……”天算书生笑道。
☆、第一百一十章 情人和朋友
入夜之后,天上的雪花就落得小了些。
外面的世界一定灯火通明,有牵着异兽的仙门弟子,有拉着一车奇花奇草匆匆行过商贾,还有,还有她!
苏筠搭着一把檀木雕琢的椅子,安安静静的坐在一座古楼之上,一双眼睛是那么的迷人,少了几分光芒,多了几分忧郁。
他听到了异兽的蹄声和叫声,他闻到了花香,十五种花香。
他在感知这个世界!
他每天都会这么的坐在古楼上,安安静静的,从太阳升起,到太阳落下,已经一个月了,即便大雪已经吞没了太阳,但是他却感知得到太阳的存在。
“你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苏筠徐徐的道。
纪芸芸就站在他身后,一双年轻的美眸中也染上了几丝忧郁,道:“当听到你眼睛瞎了的消息,我便四处打听你的下落,我找了很久,问了很多人,求了很多人,最后才找到了你,你觉得我还会走吗?”
苏筠沉默了许久,又变得安静了下来。
他本是一个全天下最喜欢美人的男人,纪芸芸也是一个貌美而又多才的女子,但是他现在却要赶她走。
“你不应该在我面前提‘瞎’这个字。”苏筠道。
“你生气了?”纪芸芸道。
“我很生气。”苏筠声音有些淡漠。
这种淡漠让她感觉到心痛,比被他骂一顿更心痛。
“那我以后再也不说这个字了,半个字也不提。 ”纪芸芸轻轻的咬着嘴唇,眼中有晶莹的泪花在转动。
苏筠摇了摇头,道:“迟了,我现在更气了你,你站在我面前我都感觉到生气。你走,走的越远越好。”
“你就这么的厌恶我?我只是想要做你身边的一个侍女,做一个下人,能够在你需要我的时候,照顾你。能够在你需要我的时候,做你的眼睛。我只求你不要赶我走,我……”纪芸芸眼中的泪水已经落了下来,滑过了脸颊,落下地上。
苏筠双目更加的忧郁,道:“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离开我,是因为什么原因吗?”
纪芸芸道:“自然记得。你将我送给风飞云,仅仅只是想要换得东方镜月的一个名字。”
“对极,对极。你在我心中连另一个女人的名字都不如。送出去,别人都不要啊!像你这种女人,待在我身边,我都感觉到耻辱……”
苏筠嘴角微微的一扬,还要继续说些什么,但是他却已经听到身后传来呜咽的哭声,纪芸芸转身就跑,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脚步声已经完全消失了。
无瑕公子是何等人物,能够轻易的得到一个女人,自然也能轻易的逼走一个女人。
纪芸芸已经照顾了他一个月,无怨无悔,言听计从,不像是他的女人,甚至连女仆都不像。
“我怎么承受得起……”苏筠徐徐的闭上了眼睛,心头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眼睛瞎了,心却亮了。
或许一个太多情的男人,只有瞎了眼睛,才能看到自己真正在乎的那个女人。
苏筠一双犹豫的眼睛,又微微的睁开,冷声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我本就没走,我只是觉得入夜了,天更凉了,你应该加一件衣服的。”纪芸芸怯生生的道,手里拿着一件狐裘,就小心翼翼的向着苏筠走去。
“滚!”苏筠虽然声音很平淡,但是在纪芸芸的耳中却如同雷鸣,抓着狐裘的手更紧了,眼中的泪流得更急。
一个男人若是对一个女人说出了“滚”这个字,那简直比一柄刀插入心脏更直接。
“那我……滚!”纪芸芸嘴唇都咬破了,盯着苏筠冷漠的背影,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她多希望苏筠能够转过身来,但是直到她走过了回廊,苏筠也一动不动。
纪芸芸泪眼婆娑,掩面要奔出大门之时,却看见了风飞云,英姿卓越,站在风雪中,徐徐的行来:“纪姑娘真是好久不见。”
“风飞云!”纪芸芸戒备的盯着他,道:“你要干嘛?”
风飞云嘿嘿一笑:“我来找无瑕公子!”
“他不在这里!”纪芸芸挡住了风飞云去路。
“他请我来的,怎么可能不在?哈哈!”风飞云可是察言观色的好手,笑道:“哭得那么伤心,你不会是被她给骂出来了吧?”
“我没哭!他也没有骂我!”纪芸芸道。
“哈哈!还说他不在,女人啊!女人的话真不能信。”风飞云大袖飘飘,脚踩青云,一步十长的走了进去。
纪芸芸知道风飞云和苏筠曾有恩怨,唯恐风飞云要对苏筠不利,连忙跟着又返了回去,必要的时刻,不惜和风飞云拼命。
当风飞云来的时候,苏筠依旧坐在高高的楼阁上,脚下就是灯火辉煌的古街,人声越来越热闹,只有这里还显得静谧。
“躲在这里多久了?”风飞云站在苏筠的身旁,抱拳而立,登高而望,能够看到远处镶着灵石的银钩坊,还有更远处红梅映雪的千梅庄园。
“一个月了!”苏筠道。
风飞云笑道:“我总以为只有我才会欺负女人,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无瑕公子也是欺负女人的好手啊!”
“你遇到她了?”苏筠轻轻的一叹。
“刚进门的时候就遇到了。”风飞云道。
“她是不是哭得很伤心?”苏筠又是一叹,就好像要将这一辈的叹息都给叹尽。
“没有啊!她笑得很开心,还说要到我那里去住几天……”完,一道由白色的灵气凝聚的剑,已经悬在他的头顶。
“风飞云我警告你,你打天下任何一个女人的注意,都不能打她的注意。”苏筠声音有些冷,然后一挥衣袖,将悬浮在风飞云头顶的灵剑又给震碎。
风飞云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我为什么就不能打她的注意?”
“难道你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苏筠道。
风飞云道:“你也知道朋友妻不可欺这句话?那你为何还要去杀南宫红颜?”
两人都是同时深深的出了一口气,沉默了起来,远处,有人数道剑光冲天而起,如流星破空而起,更远处还有异兽在咆哮,声音沉厚而低亢。
“你都知道了?”苏筠徐徐的道。
“我若是不知道,你是不是也不打算告诉我了?”风飞云盯了他一眼,道:“你这算什么朋友,你这也算生死之交?朋友妻不可欺?你不是养伤去了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嘿嘿,眼睛还玩瞎了?”
苏筠沉默不语。
又陷入了沉默!
“那你为何还不出手?”苏筠眼睛有些迷离,淡淡的道。
“我倒是很想先揍你一顿,但是更想听你的解释。”风飞云眼睛微微缩了缩,深呼吸了一口。
苏筠啊!苏筠!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我可没有几个朋友。
风飞云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
“我这次请你来,本就是想要告诉你这件事的。”苏筠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什么事?”风飞云道。
苏筠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躲到这里来吗?”
这次轮到风飞云沉默了!
苏筠又道:“你又知道为何她哭求着要留下,但是我却依旧狠心的叫她滚?”
风飞云依旧沉默!
“因为南宫红颜!南宫红颜要杀我,她就是那一位神秘主人!”苏筠道。
风飞云自然不可能再沉默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如同天雷在耳畔炸响,但却依旧稳稳的站在那里,“她要杀你?”
“其实我本想杀她的,但是我却杀不了她,她的修为更加强大了,即便我刺瞎了自己的双眼,依旧不是她的对手,半个月之内,我三次差点死在她的手中。”苏筠道:“我在这里躲了一个月,几天前,已经感觉到她来到了千华古城,这次我估计是逃不掉了。”
“你怕连累纪姑娘,所以才叫她滚?”风飞云笑道。
风飞云比他想象中要淡定,他本以为风飞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必定会情绪激愤,但是现在却没有。
“没错。”苏筠点了点头。
“只可惜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之后,总是犯贱得很,她又滚回来了。”风飞云笑道。
苏筠脸色微微一变,鼻尖已经闻到了纪芸芸身上的香味,就站在他的身旁,然后扑到了他的怀中。
这种时候,风飞云自然不会那么的不识趣,早就已经先一步飞到了楼阁的顶部,望着满天飞雪,心头又怎么平静得下来。
南宫红颜……
半个时辰之后,苏筠也站在了朱黄色的琉璃瓦楼阁顶。
风飞云并不转身道:“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风飞云指得自然是纪芸芸。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她?”苏筠指的自然是南宫红颜。
风飞云摇了摇头,苦笑道:“你的那个她好处置,我的那个她恐怕没那么好处置……哎!”他也开始叹息了,顿了顿又道:“谢谢!”
“为何要对我说谢谢?”苏筠道。
风飞云盯着他的眼睛,已经没有了昔日的光彩,这还是那个倾倒万千少女的无瑕公子?
苏筠之所以要背着风飞云去杀南宫红颜,不惜亲生刺瞎自己的双眼,一方面是因为要找南宫红颜报仇,但是最重要的原因却是因为风飞云这个朋友。
苏筠太了解南宫红颜是一个多么心狠手辣的女人,她千方百计的接近风飞云必定有所图谋,她若不死,将来等她利用完了风飞云,死的就是风飞云。
为了朋友,瞎一双眼睛又算得了什么?
风飞云自然不是瞎子,也看得清这个道理,所以说了一声谢谢。
真正的朋友之间,本不应该说谢谢的。
若是说了,那是因为欠的情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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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神识对决
七层楼台,铜柱黄瓦!
苏筠的双目瞎了,他的世界已经成为了一片黑暗,但是他身上那一股出尘气质,却比以前更胜。
“我也要说一声谢谢!”苏筠笑道。
风飞云微微侧目,道:“你本没有什么好谢我的。”
苏筠摇了摇头,道:“我谢的是你对我的信任。你没有怀疑我说的话,即便那个人是南宫红颜,你依旧毫无保留的选择相信了我。这种信任,难道不该说一声谢谢?”
有时候一种信任,贵比千金。
风飞云笑道:“无瑕公子若是一个说谎的人,那么也配不上‘无瑕’两个字。”
有时候信任一个人,就这般的微妙,换来的又岂止是谢谢两个字。
苏筠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道:“风飞云,笑过之后,咋们也该谈正事了?”
风飞云微微一愣,“刚才谈的难道都不是正事?”
苏筠摇了摇图,道:“自然不是正事。”
“那什么才是正事?”风飞云道。
苏筠道:“正事就是,苏血是婆罗国的九公主,也是我同父同母的妹妹。”
噗!
风飞云听到南宫红颜就是神秘主人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般的震惊,仔细的将苏筠打量了一番,笑道:“你们长得不像啊!你不会跟我开玩笑吧?”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苏筠脸色相当严肃,又道:“你见过她真正的样子吗?”
风飞云的手摸了摸鼻子,微微的摇了摇头,笑道:“这倒没有,不过天下第一美男子的亲妹妹,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我现在一点都笑不出来!”苏筠道。
风飞云也不笑了,道:“放心吧!我以人格向你保证苏血的安全,任何人都不敢动她一根毫毛。”
“也包括你!”苏筠加了一句。
“好吧!好吧!也包括我。”风飞云揉了揉额头。
……
一个时辰之后,苏筠和纪芸芸驾着一辆飞天的古车,冲飞长空而去,化为了一道白虹。
而风飞云却留了下来,就在七层楼阁之上,坐在了苏筠坐的那一把檀木椅子上,望着天边那一道越来越远流光,脸上充满了羡慕的笑容,“连苏筠这样的人,都浪子回头,找到了自己心中最爱的那一个人,风飞云,你在追求天道的路上,你是不是显得孤单了一点?”
当风飞云的脑海中想起南宫红颜的时候,一团被火焰包裹的人已经从黑暗之中飞了出来,就悬浮在风飞云身后的虚空之中。
赤红的火焰,在寒风下跳动,那火焰竟是一丝温度都没有,就像午夜墙壁上的鬼火。
风飞云并不转身,道:“你来迟了一步,他们已经走了。”
火焰跳动得越发的快,一个苍老而干涩的声音从火焰之中传出,“风飞云,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你以为你修炼到神基大圆满的境界,就能和我相抗衡了吗?”
风飞云依旧坐在那里,望着满城灯火,自嘲的笑道:“你若是想要杀我,在万象塔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
“知道就好。就连无瑕公子都不是我的对手,你还妄图和我作对,简直就是以卵击石。”火焰之中的声音显得格外的阴沉,而且十分刺耳。
风飞云道:“你若是要杀我,直接引动戴在我手臂上的血禁玄镯便是了,又何必让鲜血染红了你的手?”
“哼!”神秘主人冷哼了一声。
“你既然不想以血禁玄镯杀我,又何不将它从我手臂上取下来?”风飞云又道。
神秘主人阴测测的冷笑。
风飞云笑道:“你总是用火焰包裹着身体,隐藏着自己,你到底在害怕什么?难道像你这样强大的人,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你想要看我长什么样子?”神秘主人道。
风飞云移动椅子,转过身来,盯着那悬浮在半空上的火焰,道:“我自然想要知道能够击败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的你到底是谁?”
“哈哈!”神秘主人冷笑了起来。
风飞云依旧十分的平静,道:“我们打一个赌怎么样?”
“打什么赌?”神秘主人道。
“你信不信我能够在三招之内,将你击败?”风飞云自信的笑道。
神秘主人包裹在火焰之中,肆无忌惮的笑声响起,“风飞云,你未免也太自负了。”
“你敢不敢赌?”风飞云十分严肃,逼问道。
神秘主人顿了顿,道:“赌。”
“若是你输了,就必须收敛火焰,露出你真正的样子。”风飞云盯着他,凤凰天眼也无法看穿红鸾火裳。
红鸾火裳可是五件神衣之一,能够隔绝所有的气息,神识都不可探。
“现在你可以出手了,别说三招击败我,就算是三十招,你都碰不到我的衣角。”神秘主人道。
风飞云笑道:“千华古城之中隐藏有很多老一辈的高手,我们一旦战斗起来,必定将这些人引过来。相信你也不希望遇到这些老怪物?”
“是你提出要一战,难道你想反悔?”神秘主人冷笑道。
风飞云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想到了另一种比试方式,可以代替战斗,又公平合理。
“有这样的战斗?”神秘主人讶然道。
“自然有,我们比神识!一个修士的修为越高,神识也就越强。反之,能够在神识上压倒对方,那么修为也就越强大。”风飞云道。
“风飞云,你也太小看我了。你以为你神识能够比我强?”神秘主人道。
风飞云道:“你不敢比?”
“有何不敢!”
神秘主人的神识竟然也包裹着火焰,十道神识如神炉一般,从脑海之中飞出,每一道神识都璀璨无比,蕴含浩大的神威。
神识自然是无形的,只有修炼了特殊的眼力的修士,才能看到实质化的神识。
风飞云因为修炼了凤凰天眼,才能看到神秘主人的十道神识,双目的瞳孔收缩,有四十道刺目的神芒从瞳孔之中飞出,排列成一座小衍祭坛,将神秘主人的十道火焰神识给击退。
四十道神识急速旋转,连成一片,就像一座巨大的齿轮,碾压长空,空气之中噼里啪啦的爆响,一道道空气波炸开。
“四十道神识!”神秘主人为之一惊,声音之中说不出的震慑,风飞云怎么会变得这么强大,这……完全超出了常理。
神秘主人开始全力施为,十道神识之上的火焰更加的强盛,能够依稀看到人影和火鸾的影子。
红鸾火裳乃是一件神衣,也有神识,神衣的神识已经和她的神识融合在了一起,也相当的强大。
“小衍术之诛天撼仙锤!”
风飞云调动四十道神识,按照一种特殊的方式排衍,四十道神识,演化成了一柄古老的巨锤,将十道火焰神识都给打得的爆退,火光满天飞。
火鸾的神识发出凄厉的惨叫,差点被诛天撼仙锤给震碎裂开。
神秘主人的神识虽然完好无损,但是却被震慑住,逼得不断的后退,只能有防守之力。
“小衍术之天斗灵台!”
再次调动四十道神识,按照第二种方式排列!
空气剧烈的颤动,激荡出一片片水纹,四十道神识,衍化成四十座古台,从水纹之中飞出,化为一座圆形的祭坛。
四十座天斗灵台,将十道火焰神识给包裹,死死的镇压。
“轰!”
十道火焰神识反抗,想要逆飞冲天,但是却再次被打压了下去。
夜色,凄寒。
一片雪花吹进了高楼!
“你输了。”风飞云还是坐在椅子上,伸出一只手,将一片血花接在手掌中。
那一团悬浮在半空之上的火焰,火光明灭,似乎依旧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久久的沉默,道:“你刚才明明可以磨灭我的神识,将我击杀,为何却没有这么做?”
“我只是想要看你的样子,却又没有想要杀你,要杀你,自然还有别的办法。”风飞云道。
“哈哈!看来无瑕公子告诉你了很多东西。”神秘主人笑道。
“他的确告诉了我很多东西,但是我更想自己再证实一次。”风飞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跳动的火焰,心头的思绪格外的复杂。
“你还是不要看得好。我可以取下你手腕之上的血禁玄镯,从今之后,我们两无瓜葛,你走东边,我走西边,心中多一些幻想,这不是更好?”神秘主人道。
风飞云摇了摇头,道:“一点都不好!”
“你若是看了我的样子,怕是会更加的不好,又何苦这般的作践自己?”神秘主人道。
“你就这么怕让我看到你的真正模样?你在害怕什么?”风飞云反问道。
神秘主人沉默了半晌,继而冷声道:“我才没有害怕,我一点都不害怕的,就算害怕也是你在害怕。因为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打不过我的,你会死得很惨,没错,你会死的很惨……”
“你的废话太多了。”风飞云笑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愿赌服输,红颜,难道你还想继续掩饰下去?”
神秘主人哼了一声,身上的火焰变得越来越淡,如潮水一般向着身体之中收敛。
☆、第一百一十二章 红颜,红璧
当神秘主人身上火焰完全消失,一个英姿俊朗的男子,落到了地面上。
他穿着红色的犀皮软铠,玉面仙俊!
无瑕公子,乃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但是和他比起来,却还是差了不止一筹,即便他的半张脸都藏在软甲之下,但是仅仅只是他露在外面的那一双眼睛,就已经能够迷倒天下任何一个女人。
风飞云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一眯:“南宫红颜,你女扮男装?”
“我叫南宫红璧!”他背负双手,十分的冷傲。
两个人长得实在太像了,但是两人的气质却完全不同。
风飞云道:“南宫红颜,你在耍赖,你知道吗?”
南宫红璧转过声,背对着风飞云,道:“那你要不要我脱下衣服,让你检查检查我是男是女?”
风飞云道:“……”
“风飞云,我之所以不杀你,那是因为我妹妹,她求我别杀你,因为她爱上了你,她爱的无法自拔……若非如此,你早就已经死了。”南宫红璧身上有一股凌厉的杀气,仅仅只是逸散了一丝出来,七层高的楼台便轰然垮塌。
一座楼台,转瞬间就化为了断裂的柱子、碎裂的高墙、满地的瓦力,一偏废墟。
南宫红璧已经走了!
只留风飞云还站在废墟之中,风雪吹打在他的脸上,割得皮肤发疼,也不知他此刻心头在想着什么。
半晌之后,他才向着无边的黑暗之中,叫道:“喂,你妹妹到底谁啊?”
……
黑暗过去,就迎来了新的一天。
昨夜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今天一早,整个千华古城的修士都在议论纷纷。
“这个风大牛简直要逆天了,先是擒捉了碧仙仙,然后又在光天化日之中,将陆离薇和苏雪都给捉走,昨夜更是霸道,又有三位森罗十殿的第一美人被他擒走,其中还包括森罗殿第七殿的殿下万香岑。”
古街畔的一方石磨旁,几个来至云天府的修士围在一起,为之而感叹。
“此事已经震惊了整个邪宗,森罗十殿的老一辈高手,都已经赶来了千华古城。”
“这次事件处处都透露着不寻常的味道,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个风大牛就算是史诗级别的天才,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在众多邪宗高手的眼皮子地下,将六位邪宗的第一美人都给擒走。”
“听说邪宗之中有巨擎级别的超级强者横空而来,最近一段时间,千华古城必定会发生惊天大事件。”
……
大街小巷之中,每一位来到千华古城的修士,都在谈论昨夜发生的事,很多人都在猜测,这背后必定有一个布局之人,事情不会如表面上那么简单。
“天算书生的葫芦里到底在买什么药?”风飞云眉宇间尽是思索之色。
昨夜出手的人自然不是风飞云,肯定乃是万象塔的绝顶强者,他们这么做,不可能仅仅只是擒捉邪宗绝代美人那么简单。
风飞云虽然暂时还猜不透天算书生的布局,但是可以断定,和不久之后的圣湖大战脱不了干系。
一阵古筝的声音响起!
伴着幽美的歌声,从遥远的地方,徐徐的飘了过来。
“咻!”
风飞云微微一怔,身体化为一道流云,向着古筝传来的方向飞去,速度简直快到了极点,那些古街上修士,连他的影子都看不清。
下一刻,风飞云来到了千华古城外的那一条清澈的河畔,河边,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正在那里轻弹古筝,背影窈窕动人,气质美若神娥。
当风飞云站在她身后的时候,她的手指轻轻的抬了起来,古筝的天籁也随之落下。
“你终于来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南宫红颜带着白色的面纱,一双清澈的美眸,望着那碧绿的河水,有一滴滴晶莹在眼中转动。
风飞云道:“昨晚不就已经见过了吗?”
“昨晚?你已经见过他了?”南宫红颜转过身来,秀发飞扬,一双星眸满是担忧。
风飞云看着这一双熟悉的眼睛,一双天下最美的眼睛,此刻却又感觉到有些陌生。
“他是我哥,我们是双胞胎兄妹,他叫南宫红璧。”南宫红颜泪眼婆娑,娇楚惹人怜。
风飞云笑道:“真是巧啊!你也有一个哥哥。”
“我为何就不能有一个哥哥?”南宫红颜道。
“好吧!假设,你也有一个哥哥,他叫南宫红璧,但是我实在搞不明白,一个亲哥哥,居然会将自己的亲妹妹当成一件礼物,送给别人?”风飞云盯着她,紧紧的盯着她的那一双眼睛。
“南宫红璧他根本就不是人,在他眼中只有利益,别的人,在他眼中都只是他的工具,即便我是他的妹妹,他也没有将我当成一个人来看。”
南宫红颜轻轻的咬着嘴唇,一不小心滑倒在地,趴在了地上,她的那一份柔弱,让她连站起身来的力气都没有。
风飞云的双手都已经捏紧,骨头都已经崩得“咯咯”响,想要上前去将她给扶起来,想要擦干她脸颊上的泪水。
一个让自己喜欢的女人流泪的男人,绝对不是一个好男人。
但是他最终还是没有跨出那一步,抬起头,望着长空,道:“你的意思就是说,苏筠骗了我?”
“苏筠?他也是南宫红璧夺取五件神衣的受害者,不过他乃是老牌的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之一,像他这种级别的人,已经没有必要说谎了。”
南宫红颜有些幽怨的盯着风飞云,眼神实在太凄楚,能够让天下最铁石心肠的人,都情不自禁的为之感到悲伤。
她就是这样的女人,一个能够在无形之中影响人情绪的女子。
“他没有说谎,那么就是你在说谎了?”风飞云此刻却像是比铁石心肠的人更无情,依旧淡漠的说道。
“他对你说什么了?”南宫红颜问道。
“他说你就是那个神秘主人?”风飞云毫无保留的道。
“他自然不会说谎,但是他却会看错人。”南宫红颜道。
“他将南宫红璧,看成了南宫红颜?”风飞云道。
“没错。一定是这样,你要知道苏筠可是天下第一的浪子,在他的眼中只有美人,根本就没有男人,像他这样的人,将男人看成女人,那也是十分正常的。”南宫红颜道。
风飞云依旧盯着她的眼眸子!
南宫红颜又道:“我们是最好的知己对吧?”
“自然是!”风飞云道。
南宫红颜又道:“你是不是也将南宫红璧认成了我?”
风飞云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连你这个最好的知己都认错了人,更何况是他?”南宫红颜有些幽怨的盯了风飞云一眼。
风飞云总感觉在南宫红颜的面前,就算自己是有理的一方,最好也会变成没理的一方。
风飞云笑了笑:“那照你这么说,真的是苏筠认错了人?”
“我不恨他认错了人,我只恨你冤枉了我。”南宫红颜眼中的泪,就好像永远都流不尽,简直看得人心酸。
天下第一美人都流泪了,这天下的男人又有几个不心如刀绞?
风飞云依旧远远的站在那里,并不反驳她的话,和一个女人讲理,难度实在太大,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有备而来。
风飞云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道:“那你用歌声引我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南宫红颜摇了摇头,道:“其实我并不想见你的,那一日,在千梅庄园之中,我就已经认出那个风大牛,其实就是你。你骗过了所有人,连罗浮公主都被你骗过,但是你却骗不过我。可是我不敢见你,我只能再一次逃了。”
风飞云道:“你为何不敢见我?”
“因为我能感觉到你的心,你的心里还装着另一个女人,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是我只是一个风尘女子,又怎么比得过她?所以我怕了,我怕陷得太深,到最后只剩自己一个人撕心裂肺。”南宫红颜道。
风飞云道:“那你为何今天又要将我引来这里?”
“因为我怕我哥会杀了你,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即便将来被伤害的那个人是我,我也心甘情愿。”南宫红颜道。
风飞云笑道:“就因为这?”
“还需要别的理由吗?”南宫红颜道。
风飞云摇了摇头,不需要了,有时候装着做一次傻瓜,比追根到底更多几分美好。
那河畔的水,徐徐的流淌,天寒地冻,却无法让它冻结。
风飞云走上前去,微微的蹲在了身,温柔的伸出一只手,将她扶起来,让她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多么温暖的感觉。
两人就坐在小河之畔,望着河面,望着满天的白雪。
“你想知道她是谁吗?”风飞云轻轻的抚摸着南宫红颜的香肩,将她搂得紧紧的。
“你要告诉我吗?”南宫红颜将整个脑袋都埋在了他的怀里,声音低得就像蚊子在叫。
风飞云沉思了片刻,然后就给她讲起了关于水月婷的故事,只不过“凤飞云”被改成了风飞云,水月婷也被东方镜月给取代,最后风飞云不是死在水月亭的手中,而是被东方净月给重伤。
风飞云自然不可能告诉她,自己乃是凤凰妖族的族长,还和风家少爷灵魂融合,就算说了,她也未必会相信。所以只能这样委婉的讲出。
虽然人名变了,但却是同样的故事,并不算是在骗南宫红颜。
只不过我们东方姑娘一不小心就中枪了,平白无故的多处一个仇敌来,为将来埋下了诸多的祸端。
☆、第一百一十三章 毕宁帅的未婚妻
上一章,有一个bug。就是南宫红颜说过,神秘主人是一个老者,风飞云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上一章没有提,现在已经修补上。
今后小说中有漏洞,希望大家及时通知我一下,非常感谢。我希望灵舟的故事是大家一起谱写出来的,而不仅仅只是老九一个人。
还有就是,上一章其实就已经点明了,风飞云是知道南宫红颜就是神秘主人的,但是有些读者依旧还是认为风飞云是被南宫红颜骗得团团转。这一点,其实谈过恋爱的读者都知道,两个人能够走到一起,仅仅靠所谓的感情是不可能的,因为生活中有太多的矛盾,更多的需要的是两个人之间相互的理解,相互的宽容。当然,若是有些事已经超出了理解和宽容的范畴,也就是分手的时候了。
结了婚的读者,对这个道理,可能明白的更深。
风飞云经历过一段失败的感情,所以就更加的明白真情的珍贵,他没有得理不饶人,那是因为他知道南宫红颜对他的感情是真的,可以为了他而装成另一个人,为了他而哭,为了他而逃…就这样就够了。
一个女人能够对你做到这样,你又为何不能为她承担一些?
风飞云所要承担的就是苏筠的那一份沉重的友情,如何解决朋友和情人之间的矛盾,这是所有人都要为之而头疼的事!
在生活中也是这样,你最好的朋友和你的情人(老婆),其实就是敌对的关系!
“狐朋狗友”是你老婆喊出来的:“黄脸婆、管家婆”是你朋友的调侃称呼。
在我看来,小说也不仅仅只是单纯爽了就完了,还是应该雅俗共赏,该笑的时候就要畅快的笑,该哭的时候也要有节奏的哭,其实一部小说也是生活的缩影。
当然不喜欢这种风格的小说的读者,也可以看的别的小说,毕竟看小说,本来就是为了放松心情,太压抑了,反而影响心情。
废话讲多了,大家可以跳过,开始正文吧!
……
近一个月来,又发生了数起大事件,森罗十殿的第一美人先后被人拦截,然后神秘的失踪,所有人都在传,乃是神武军的千夫长风大牛所为。
风大牛的胆子简直大到了极点,森罗十殿的十位绝代佳人,有九位都落入了他的魔掌,唯有森罗殿第二殿的殿下“邪红莲”例外。
邪红莲是何等人物,那可是老牌的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之一,也是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中唯一的一位女子。
就算是半步巨擎出手,也未必能将她擒住,风大牛对她下手,那简直就是飞蛾扑火。
这一个月来,风飞云却没有在千华古城,而是和南宫红颜在一起,这一段时间显得是那么的静谧而美好,就好像已经忘却了所有的争斗。
借助这一个月的时间,风飞云将那五株灵草完全的炼化,身体之中又打开了五十座命穴,加起来就是一百五十六座命穴,修为又提升了一大截。
不过,这一天,宁静终于被打破。
“风飞云,救命啊!这次你无论如何都要救我啊,我死定了。”毕宁帅连滚带爬的跑到了风飞云居住的洞府,身上的儒衣被人轰得破烂不堪,皮肤变得更加的焦黑,还在冒烟。
他的头发也都里立了起来,脚上的鞋子也都比磨穿,也不知逃了多少里路,才赶来了这里。
风飞云感觉到诧异,笑道:“你不去求天算书生和燕子羽他们,怎么反而来求我救你?”
“天算书生说,这次他也救不了我,只有找到了你,我才能活命。他说你住在这里,所以我就来了。”毕宁帅死死的抱住风飞云的裤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
风飞云眉头一锁,连天算书生都解决不了的麻烦,看来毕宁帅惹到的人,还真的非同小可。
“你到底惹到了什么人?不会是阳界之王找你索要血人神罐,若是如此,你还是快些走得远远的,千万别连累我。”风飞云调侃道。
若真的是阳界之王,恐怕毕宁帅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这一点风飞云自然也是知道的。
“虽然不是阳界之王,但是却比阳界之王更加的可怕。”毕宁帅道。
风飞云笑不出来了,道:“到底是谁?”
“我未婚妻!”毕宁帅哭丧这脸。
风飞云听到之后,顿时一脚将毕宁帅给掀飞,道:“又想骗我?”
“这次是真的。”
毕宁帅的目光望着长空,只见南方的天幕之上,一片黑色的云彩漂浮了过来,一道红色从黑云之中飞出,落到了对面的一座山巅之上,站在一株倒挂在悬崖上的古柏上。
她穿着红色的大日神袍,手捻一株地狱红莲,如幽灵一般,漂浮在那里,一动不动。
毕宁帅看到了邪红莲,顿时躲到了风飞云的身后。
南宫红颜本来在河畔打水,手中捏着一只石壶,想要给风飞云烧水煮茶,看到那横空而来的红衣女子,眼中闪过了一丝精芒,然后便不缓不急的向着山坡上的洞府行去。
“你的未婚妻是森罗殿第二殿的殿下?”风飞云惊讶莫名。
在圣湖之畔的时候,风飞云远远的看到过这女子一眼,自然知道她的身份。
“哎!往事不堪回首啊!”毕宁帅连声长叹。
邪红莲一到,天空就被厚厚的黑云给覆盖,整个地域的天道规则,都以她为中心旋转,她似乎已经成为了整个世界的中心。
她双目的光芒,足有十丈长,就好像两柄冰冷的赤剑,道:“毕宁帅,你怎么不逃了?”
“红莲,咋们是不可能的,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毕宁帅将脑袋都缩在风飞云的背后,声音带着几分惆怅。
风飞云有些愣神,似乎情况跟自己想象中差距有些大。
邪红莲冷笑了一声:“你逃了四年零三个月,难道就只是为了给我说这一句话?”
“那你认为呢?我毕宁帅堂堂七尺男儿,岂会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就算你杀了我,我也是不会和你成亲的。”毕宁帅态度坚决。
风飞云有些凌乱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女王?逆推倒?反压制?
邪红莲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以毕宁帅这贪得无厌的性格,不可能放着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不要,这其中必定还有隐情。
难道是因为邪红莲太强势了,让他感觉到了压力?
风飞云点了点头,一个女人若是太强势了,的确能够逼得一个男人为之逃命。比如,若是女魔要逼风飞云和她成亲,风飞云也肯定会宁死不从。
但是风飞云很快便又打消了这样的设想。
“你若是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可以不做森罗殿第二殿的殿下,甚至可以散去一身修为,只愿待在你的身边。”邪红莲道。
听了这话,风飞云更加的疑惑了。
尼玛,这到底什么情况?
难道毕宁帅的魅力就这么大,可以让你个女人为了他散去一身修为?为他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若是这事发生在无瑕公子的身上,风飞云或许还能接受,毕竟无瑕公子的确是一个十分具有魅力的男人,能够让女人为之痴迷,那也是正常现象。
但是此事发生在毕宁帅的身上,风飞云总感觉怪怪的。
“红莲,这不是修为高低与否,也不是你太强势,而是我对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你不要继续缠着我行不?”毕宁帅道。
啧啧!风飞云心头感觉到更加的腻味,这话从毕宁帅的口中说出,怎么就变味了?
风飞云都有一种想要揍他的冲动。
南宫红颜也走到了洞府的门口,一双美眸和风飞云对视了一眼,都露出无奈的苦笑,他们两人都搞不懂,毕宁帅和邪红莲这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
邪红莲身上杀气腾升,整个人都变得凌厉了起来,道:“既然你这般的无情,那你也没必要再活在这世上了。杀了你之后,我会自杀为你陪葬。”
“陪葬你妹啊!”毕宁帅带着哭腔的道:“风飞云,这次你可一定要救我,这女人已经疯了,疯得无可救药。”
南宫红颜白了他一眼,道:“我看疯的那个人是你,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子,你觉得你哪点配得上她?”
毕宁帅死劲的摇头,道:“你根本就不懂,她真的是疯子,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
风飞云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你。但是就算我们两个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要不你还是从了她算了,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材烧?”
“风兄,做人得厚道啊!好兄弟,有难同当,你可不能将我往火坑里推。”毕宁帅紧紧的抓住风飞云的手臂,可怜巴巴的道。
风飞云捏了捏头皮,笑道:“我可没将你往火坑里推!你怎么这么笨啊!我这是在帮你,刚才她不是说了,只要你愿意和她在一起,她可以为你散去一身修为。嘿嘿,你何不先和她虚以委蛇,等她散去一身修为之后,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女人,你想走想留,就由不得她了……嘿嘿!”
毕宁帅眼睛越睁越大,大喜过望:“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到时我叫她向东,她不敢向西,她若是再敢打打杀杀,我扇她……哈哈!”
毕宁帅再无顾忌,挺着胸膛,豪情万丈,向着邪红莲“投诚”去了。
南宫红颜鄙视了风飞云一眼,道:“你出的什么馊主意,你这不是在帮他害人?”
风飞云摇了摇头,道:“看着吧!他们之间的关系没那么简单!”
“轰!”
蓦地,天幕之上一声巨响传来,震得大地都随之一颤,一道气浪充斥长空。
风飞云心头一跳,毕宁帅不会被邪红莲给轰成了渣了吧?
事实并非如此,刚才出手的并不是邪红莲,而是一柄白色的长枪,这一杆长枪乃是从千里之外飞来,是为袭杀邪红莲,但是却被邪红莲手中的地狱红莲给挡住。
转身间,那一杆白色长枪的主人,便已经跨越千里而来,身姿英伟,就站在东方的天幕之上,踩着一片白色的云彩。
竟是《百塔榜》第一高手燕子羽。
“嗷,嗷,嗷,嗷!”四声饕餮的巨吼从天边传来,伴随这车辕滚动的巨声。
不多时,八部龙辇滚滚而来,碾碎了一片黑色的云彩。
罗浮公主也到了。
随罗浮公主而来的,还有释夜来!
“呵呵!小蝌蚪,找妈妈,围着甲鱼妈妈转,我是一只小蝌蚪,小蝌蚪……”小邪魔不知何时也已经赶到,抱着白色的猫猫,坐在邪红莲对面的山岳之上。
万象塔年轻一代最强大的几人都已经赶来,将邪红莲围困在了中央,显然是有备而来,不然不可能同时聚集。
一道道强横至极的气息直冲九霄,所有的矛头都直指中央的邪红莲。
就连毕宁帅都愣住了,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风飞云眼睛一缩,已经看明白了一些东西。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天骄对决
“轰!”
没有任何征兆,燕子羽豁然出手,手中白色的长枪,穿破长空,化为一条庞大的白蛟,轰向悬崖之上的邪红莲。
枪尖之上有一片巨大的电芒,电光连接两座山岳。
邪红莲寒眸冷凝,再次祭出地狱红莲,化为一片红色的云彩,挡住了这一枪。
“唰!”
释夜来也出手了,一剑横空,气势无两,就如剑仙飞剑,将邪红莲脚下的那一片山岳都给击垮。
“轰隆隆!”
剑气纵横,在空气之中穿梭,锋利的剑气能够撞穿山岳,将山体都给穿透。
释夜来已经巩固了天命第一重的修为,战力变得更加的可怕,在稳步的向着老牌的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追赶。
两大强者同时出手,但是邪红莲却依旧镇定自若,地狱红莲镇压四方,方圆数十里之地,地面之上的草木都被引燃,火焰映红了长空。
“你们还不出手,速战速决!”
释夜来施展出天功宝典级别的剑诀,一剑刺出,一千道剑影在空气中凝聚出来,化为了一道剑气狂龙。
“唰,唰,唰……”
这景象相当壮观,整个天空都充斥剑影,一座山岳,被狂乱的剑气给轰碎了半个山体。
但是释夜来出手都仅仅只是袭扰邪红莲,真正和邪红莲交锋的乃是燕子羽。
邪红莲乃是老牌的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之一,燕子羽也是同辈的人物,闯到了无量塔第九层,晋升为史诗级别的天才,足以抗衡老牌的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
这两人交手,就像两道神雷,在天空之上碰撞,各自霸占了一片长空,乃是真正的强者交锋。
“咻!”
小邪魔本来坐在一座山峰之巅,忽的,身体从原地消失,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邪红莲的背后,伸出一只小手,一道爪影飞过。
“唰!”
邪红莲点出一指,一道剑芒穿透了小邪魔的手臂,但是仅仅只是刺穿了衣衫,并没有真正的伤到小邪魔。
但是邪红莲的肩上却留下了一道五指血痕,伤口极深,鲜血染红半边身子。
“呵呵!”小邪魔俏脸一笑,添了添手指之上的鲜血,然后身体再次消失,落回了山巅之顶。
“找死!”
邪红莲杀意徒生,要追击小邪魔,但是身后传来一片水纹,一杆白色的长枪洞穿了虚空,再次轰到了她的背上。
她只能收手,再次和燕子羽对上。
释夜来和小邪魔也分别飞身而起,联合燕子羽攻击邪红莲。
天空之上,鲜血飞洒。
邪红莲身上留下了十多道伤痕,长发飘飞,发丝间血迹斑斑,就如一尊嗜血的疯魔。
“你们搞什么鬼啊!她是我未婚妻!”
毕宁帅双目瞪圆,眼中带着血丝,双手都捏成了拳头,向着天幕之上吼道。
但是却无人理他,燕子羽、释夜来、小邪魔,还是在联手围攻,并没有停手,施展出的杀伐之术更加的可怕,将这一片地域都给达成废墟。
“你不是在躲邪红莲,正好他们将她杀了之后,你也就不用再怕她了。”风飞云走到毕宁帅的身侧,望着天幕之上的那数道人影,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一群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意思?而且那个女人还是我的未婚妻,又不是他们未婚妻,他们有资格欺负吗?”
毕宁帅怒气冲天,就要冲天飞起,但是却被风飞云伸出一只手给按住了肩膀,不能动弹。
风飞云沉声道:“你去有用吗?他们中任何一个人,都能一巴掌将你拍成灰。”
“风飞云,若是他们联手欺负的乃是南宫红颜,你还会现在这般的淡然?”毕宁帅道。
风飞云摇了摇头,道:“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来,从一开始你就被他们利用了,天算书生让你来找我,其实就是要你将邪红莲引到这里来,万象塔最强大的几人都跟在你们身后,其实就是为了擒拿邪红莲。”
为了擒捉邪宗的十位绝代佳人,还真是不择手段,连自己人也能利用。
毕宁帅也不是一个笨蛋,瞬间就明白的是怎么回事,大骂道:“天算书生,我操你奶奶。”
毕宁帅从风飞云的手中挣脱,身形一闪,御空而飞,向着邪红莲飞去。
风飞云没有再继续阻拦,这个时候拦也拦不住。
“若是有一天,你也能为我这般奋不顾身,那么我死也甘心了。”南宫红颜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风飞云的右手边,轻轻的抱着他的手臂,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风飞云搂着她的腰,笑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要不要帮他们?”南宫红颜的美眸眨动,望着长空。
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她若是出手,那么也就意味着她先前所说的谎言就不攻自破,她再也做不回那个可以在风飞云怀里小鸟依人的南宫红颜。
但是她若是不出手,毕宁帅和邪红莲今日就危险了。
风飞云自然知道她心头在想什么,深呼吸了一口,将她抱得更紧,唯恐下一刻,就再也无法将她抱在怀里。
“嘭!”
燕子羽将全身的灵气都打入了白色的长枪,这是一杆灵器级别的枪,里面的灵性和阵法被全部引动,化为了一杆长达百米的巨枪。
白枪的威力可怕了何止十倍,一团白色的寒气包裹在枪身之上,将地狱红莲都给震碎,红花的花瓣为之掉落,漫天飘落。
“噗!”
邪红莲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被灵器的力量给重创,右手手臂的血肉都为之绽开,又以灵气强行让手臂愈合。
“邪红莲,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远处,八部龙辇之中穿着萝浮公主的声音,龙皇之气悬浮在车辇之顶,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帝王之气,不容许任何人违逆。
“你们也太小看我邪红莲了,就凭你们也想擒我?”
邪红莲黑发倒逆,白肤如鬼,一指点出,一片云桥凭空诞生,连接千里。
她打开了鬼仙桥,要离开此地。
“轰!”
一枚神令从云幕间飞出,力量磅礴,不可抵挡,将鬼仙桥都给碾碎,化为了白色的云烟。
邪红莲也被这一股力量给轰了回来,再次吐出一口鲜血,伤得更重,咬牙冷啐道:“后令。”
“没错就是后令,后令一出,万民跪伏。”萝浮公主微微的伸出一只手,那一枚悬空神令被收回了她的手心。
“和她那么多废话干嘛!大家一起出手,先废了她一身修为,免得徒生变数。”释夜来祭出古剑率先出手,又是一招天功宝典级别的剑诀。
邪红莲冷哼一声,徒手将他的古剑给捏住,古剑在她手中颤动,将她的手掌都割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滚落,但是却无法挣脱出去。
释夜来一惊,这邪红莲也厉害了,竟然徒手都能接住自己的剑诀。
“咯咯!”
邪红莲五指一合,直接将这一柄古剑都给捏碎,反手将残剑打了出去。
“噗,噗,噗!”
释夜来的胸前多出三道血窟窿,都是被残剑的剑片给穿透了身体。
“邪红莲,我燕子羽向你保证,只要你束手就擒,定然不会伤你性命。”燕子羽道。
邪红莲仰头长笑:“要战就战,何须那么多废话?”
“喵!”
一道白色的影子从她的身前飞过,她的手臂之上顿时多出一只猫爪血印来。
白猫儿又飞回了小邪魔的怀里!
小邪魔眨巴这眼眸子,天真可爱的笑道:“红莲姐姐,淡淡它刚才说了,它本可以一爪破开你的喉咙,但是它舍不得杀你。呵呵!”
“不能再等了,邪宗的高手很快就会赶过来,大家一起出手。”
这次出言的乃是萝浮公主,她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动手了。
“能够擒拿一位老牌的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真是想象都让人兴奋。”释夜来冷笑一声,一只庞大的龙虎战影从他的手掌之上轰出。
龙虎,大得就像一座小山,力量足有数百万斤的力量。
小邪魔和燕子羽、萝浮公主也都同时打出最强战法,这次是真的要不惜一切代价,将她镇压。
“血人神罐!”
一只血色的人头飞来,携带一片血色的云彩,煞气比人,毕宁帅就飞在血人神罐的下方,落到了邪红莲的身旁。
“毕宁帅,还不快闪开!”燕子羽呵斥道。
毕宁帅不为之所动,身体坚毅,从来都没有现在这般的坚定不移过。
“不用管他,一起镇压!”释夜来冷哼一声,根本不收手,拍出的龙虎已经压了下去,踏碎了血云,虎声长啸,震得血人神罐都为之颤抖,
邪红莲虽然已经浑身染血,却露出一丝惨笑,一掌将毕宁帅打下云端,祭起血人神罐杀入了四人之间。
“轰隆隆!”
血人神罐,抗衡萝浮公主的后令,抵挡燕子羽的白燕陀枪,战释夜来,破小邪魔的诡异杀伐。
整个天空,黑云混乱,杀伐之气,充塞苍穹。
邪红莲虽然强势,但毕竟对她交手的四人都不是弱者,都是当世最顶尖的天骄,最终惨败,鲜血让长空。
邪红莲坠落在地,身上伤痕处处,给人无限的苍凉。
“嘭!”
释夜来杀气凛然,从天而降,已经踩在她身上,大吼道:“老牌的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也不过如此,我看你还如何横?”
邪红莲的整个身体,都被他踩入了泥土之中。
☆、第一百一十五章 红颜一怒
“释夜来,你狗娘养的!”毕宁帅祭出了一套剑阵,每一柄剑都是宝器级别,悍然出手,一片剑光飞出。
邪红莲可是毕宁帅的未婚妻,虽然毕宁帅被逼得逃命,但是两人的关系复杂,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看到邪红莲被一群天骄群殴,他心头又怎能好受?
刚才毕宁帅出手要助邪红莲,但是邪红莲为了护他,将他打下云空,此刻邪红莲被释夜来踩在脚下,他怎能无动于衷?
释夜来转过头轻蔑的瞥了毕宁帅一眼,手掌之上浮现出一片白色的苍水灵气,凝聚成一柄战剑,一剑劈出,将一套剑阵都给劈碎。
十二柄宝器组成的剑阵,便化为了一地碎片。
“噗!”
毕宁帅哪是释夜来的对手,连忙爆退,虽然速度极快,依旧在胸口之中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线,从颈部下方,一直连接到肚脐的位置。
血人神罐已经落入释夜来的手中,这可是一件绝顶杀器,释夜来兴奋不已,有了这一件杀器,他敢挑战老牌的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
“她是我未婚妻,你们有什么资格欺负她?”毕宁帅暴怒的吼道,再次向着释夜来撞了过去。
燕子羽和萝浮公主都是沉默不语!
释夜来又是一脚狠狠的踩在邪红莲的身上,狞笑道:“邪宗的妖女,我们万象塔学院人人都可以打杀,风飞云可以睡了两个邪宗妖女,我为什么就不可以踩邪红莲两脚?哼,毕宁帅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要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 ”
毕宁帅根本就不理会他,已经撞了过去,看那架势是要拼命。
“找死!”释夜来冷哼一声,一手托着血人神罐,一只手掌之上,凝聚出一只巨大的龙虎,这是一虎之力,达五百一十二万斤。
这一掌按下,是想要了毕宁帅的性命。
“轰!”
一只庞大的青铜灵舟飞来,有数十米长,上面古迹斑斑,沧桑而久远,直接撞在龙虎的头顶。
龙虎被青铜灵舟给碾灭,释夜来也为之后退了四步。
风飞云落到了释夜来的对面,伸出手,将青铜灵舟托在了手心,盯了他一眼,道:“释夜来,你做得太过火了?”
释夜来冷笑,道:“风飞云,你也有资格说我?你将两位邪宗的妖女给上了的时候,恐怕比我做的更过火。”
风飞云自然不会告诉他,那是因为自己身体之中的妖魔之血被女魔和小邪魔给刺激,思绪受妖魔之血的**之力左右,所以才会将白如雪和陆离薇给睡了,要不然就算是她们脱光了躺在风飞云怀里,风飞云都能够坐怀不乱。
妖魔之血的**之力是在潜移默化之中影响人的思维!
人有**,**之力,即便是仙人都不能完全的斩掉。
妖魔的**,比人的**更加的强大,根本无法控制。
当然妖魔的**都是在自然而然中表露出来,在别人眼中已经不正常了,但是在妖魔自己的眼中却再正常不过。
比如,在女魔的眼中,杀人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在小邪魔的眼中,她就是一个全天下最可爱最正常的小女孩。
在每个人的眼中,自己都是最正常的。
妖魔眼中的自己,也是这般,随性而为,随欲而为。
小邪魔笑眯眯的盯着风飞云,已经看出风飞云将血液之中的那一丝妖魔之血,又给镇压了下去,圆溜溜的眼眸子之中闪动着皎洁的光芒,也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睡了,我的确睡了,我又没有睡你老母,关你什么事?”风飞云道。
释夜来面目狰狞,厉声道:“擒拿邪红莲,乃是我们万象塔年轻一代最顶尖的学员一致的决定,这事你管不了。”
“释夜来,你少在我面前吼嗓子,这事我还管定了!”风飞云冷声道。
“风飞云,你算什么东西?人不人?妖不妖?魔不魔?我早就想要和你再战,既然非要多管闲事,别怪我取你性命。”释夜来手指间捏着一柄小刀,紫晶雕琢,刀锋之上带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他的另一手祭着血人神罐,如同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上面白骨森然,沾着血肉,一片血雾在罐子之中沸腾。
风飞云毫不示弱,手掌之中,青铜灵舟上的十八张铁布神帆都在猎猎作响,吹着古老的寒风,有一股上古的圣威凝聚在灵舟之中。
仅仅只是那一股气息,就已经压抑得在场所有人呼吸不畅。
青铜灵舟,被女魔用半沓山顶的古老祭坛的力量给祭炼过,还没有祭炼完全,就被风飞云给夺回。
青铜灵舟从始至终都被一层模糊的光晕给覆盖,青铜甲板之上铜锈满地,有古朴神狮像,有天道冥王台,还有一扇沉重而幽深的门,直通青铜灵舟的内部。
但是这扇门,都已经被铜锈给完全覆盖,和整个船体都锈凝在一起,根本无法打开。
青铜灵舟才被祭炼了一少半而已,现在船体最多也就只能变化为百米长,而风飞云第一次见到青铜灵舟的时候,它可是长达三千里,就像一座巨大的山脉。
现在,风飞云仅仅只能将青铜灵舟当成一块顽铁来战斗,根本不能发挥出青铜灵舟的亿万分之一的力量。
风飞云看到的其实都只是青铜灵舟的一角,只有当青铜灵舟被完全的祭炼,恢复到最本源的模样,才能真正的走进灵舟的内部,掌握这一件圣灵器皿最本质的力量。
但即便青铜灵舟现在还只是一块顽铁,却也不是一般的灵器可以比拟,甚至能够克制这些灵器之中的器灵,让灵器都发挥不出十层的威力。
“你敢不敢将刚才说的话,再说一次?”南宫红颜白衣胜雪,手抱古筝,白纱遮面,那一双绝世的美眸,冰冷的盯着释夜来。
南宫红颜本来是不打算出手的,但是释夜来居然敢骂风飞云,将她给触怒,连她都舍不得骂,你释夜来算什么东西,竟然敢骂风飞云,人不人,妖不妖,魔不魔。
这口气她怎么忍得下来?
释夜来也被南宫红颜那一双寒眸给盯得心头一颤,脚底忍不住冒起了寒气,但是他毕竟乃是史诗级别的天才,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吓退,冷笑道:“南宫红颜,你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像风飞云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你还是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
南宫红颜手臂之上火焰燃烧,一挥手,就一巴掌将释夜来打飞了出去,身体在天空中翻滚,旋转了七圈,才如滚地葫芦一般在了地上翻滚。
所有人都被震惊,传闻之中不懂一丝修为的南宫红颜,竟然如此可怕,隔空一巴掌,将史诗级别的天才释夜来都给扇飞了出去。
“她……隐藏了修为!”燕子羽手臂紧握白燕陀枪,从南宫红颜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凌厉的杀气。
“南宫红颜,好,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哏哏!”萝浮公主也为之一惊,她曾邀请南宫红颜到千梅庄园献曲,也没有想到一个楚楚可怜的天下第一美人竟然强横如斯。
南宫红颜穿着红鸾火裳,能够隔绝巨擎的神识,就连凤凰天眼都不能将她看透,更何况是别人。
在场,也只有风飞云依旧平静的站在那里,比所有人都平静,丝毫都不感觉到惊讶。
风飞云心头知道,红颜这一怒,也就代表着她再也无法在自己面前伪装,自己也不能再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她这是何苦呢……
她这一巴掌将释夜来的牙齿都给打掉了一地,同时她和风飞云安宁的日子,也走到了尽头,从今以后,她将要面对的是比现在汹涌千百倍的境地。但是,她却无悔。
“我……我……我知道了,那个盗走隐蚕纱罗的神秘主人,就是你,南宫红颜,你隐藏的好深。”释夜来从地上爬起,眼中尽是惊骇。
刚才南宫红颜对他出手,手臂之上的红鸾火裳从雪白玉肤之中显现了出来,被释夜来给认出,她就是那个在灵宝塔盗走隐蚕纱罗的全身包裹火焰的神秘主人。
南宫红颜既然已经出手,就做好了暴露身份的准备,冷笑道:“没错是我。”
“轰!”
南宫红颜翻手又是一击,一只火焰之手压下,将释夜来祭出的紫晶小刀给打碎,将血人神罐都给倒压了回去。
释夜来脸色煞白,瞳孔收缩,全力抵抗,一连打出十四掌“龙虎之力”,但是却全部被震碎,一掌将他打得跪在了地上,头颅都抬不起来。
“南宫红颜,你罪行滔天,有一百多位万象塔的年轻才俊都死在你的手中,更是盗走了隐蚕纱罗,你已经成为了万象塔的死敌。”燕子羽出声道。
“那你来杀我啊?”南宫红颜无所畏惧,美眸含烟,云淡风轻,根本就不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燕子羽又道:“这事我才难得管,自然有万象塔的执法长老来找你。但是释夜来乃是史诗级别的天才,你却杀不得……”
“噗!”
他的话音都还没有落下,释夜来的脑袋就已经飞了出去,脖子上冲起三丈高的血液来。
一位史诗级别的天才就这般的命损。
“他该死,就必须得死!”
南宫红颜淡淡的说道,取出一根白色的纱巾,轻轻的擦拭纤细的手指间沾着的一点点血迹。
☆、第一百一十六章 轮回疾速
史诗级别的天才,都是天资最绝顶的那一批人,一个时代都只能出一、两个。
天象大变,地象也跟着改变。世间将要迎来一个前所未有的大世,所以在这个时代,史诗级别的天才如雨后春笋纷纷出世,有群龙噬天之势。
一个史诗级别的天才,能够兴旺一个大势力,潜力非同小可,对每一个修仙势力而言,都是不可用价值来衡量的瑰宝。
但是此刻,一个史诗级别的天才,却已经命丧在这个荒野之中,身体之中的精气倒流回大自然,最后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安静,绝对的安静!
就连小邪魔怀里的猫儿都瞪大了琥珀大眼,似乎连它也被吓愣住了。
杀伐太果断了,根本连救援的机会有没有。
“你……”燕子羽无法平静,捏着白燕陀枪的手,在轻轻的颤动。
“南宫红颜,你杀了我的人。”萝浮公主的声音冷冽,声音之中夹杂着龙声,金色的龙气从八部龙辇之中蒸腾了起来。
南宫红颜淡淡的道:“杀了有如何?”
“打狗还得看主人。”
金色的八部龙辇,滚滚奔腾,碾碎云层,携带一股煌煌之气,狂冲了过来。
八部龙辇乃是一件上古灵器,乃是皇家神物!
南宫红颜还没有出手,风飞云已经先一步杀出,手提七米长的白石巨刀,一道斩出四道白色的龙影。
刀气如龙,四道刀气破空而去。
“噗,噗,噗,噗!”
四只拉动八部龙辇的饕餮,被刀气给劈得血肉横飞,惨嚎不断,身上的铁链都寸寸断裂。
“轰!”
没有了四只饕餮的拉动,八部龙辇的车辕停止了转动,悬浮在了半空之上。
“风飞云,你敢与本公主为敌?”萝浮公主盛怒,八部龙辇金色的车帘都飘起,隐约间可以看到萝浮公主那一双神色冰冷而又高傲的眼睛。
风飞云横刀而立,不卑不亢,道:“今天谁若是敢动南宫红颜,那便也是我的敌人。”
白石巨刀之上,有一道道白色的光华在流动,如白色的龙鳞,一吞一吐。
风飞云乃是神王的传人,在万象塔的地位绝高,即便是萝浮公主和燕子羽想要联手对付南宫红颜这一尊大敌,但是却并不想得罪风飞云。
萝浮公主虽然和神王都是皇家中人,但是关系却并不算特别的亲密,毕竟皇家子弟实在太多,成千上万。
萝浮公主野心极大,只会想方设法的拉拢神王,自然不愿意得罪风飞云。
“你们这是干什么,自己人内斗吗?”天算书生踏云而来,挡在了风飞云和萝浮公主的中央。
天算书生衣袖一挥,一道白色的光华飞出,调动天机神力,将风飞云和萝浮公主身上的杀机都给强行隔离开。
“你们一个是神王传人,一个是皇家天女,都是万象塔的绝代人杰,到底知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敌人?”
天算书生叫苦不迭,本来他是不想现身的,但是才刚刚死了一个释夜来,若是让风飞云和萝浮公主再斗起来,根本就不需要邪宗十位殿下出手,万象塔最绝顶的天骄就彻底的内耗完了。
萝浮公主、风飞云、南宫红颜三人,此刻,已经是针尖对麦芒,谁来劝架都没用。
南飞天空,一片血色云彩飘逸了过来。
五道光华在血色云彩中击飞,方向直指此地。
天算书生略一推算,脸色微变,道:“没时间了,邪宗的五位殿下已经向着这边赶来,这个时候不是和他们对上的时机,先离开这里再说。”
“南宫红颜,你有一天必定会为今日所为付出代价。”萝浮公主冷哼一声!
八部龙辇的前方,爆射出八道金色的光华,让整个天地都笼罩在金芒之中,隐约间能够听到有天龙咆哮的声音。
金色的光芒如潮水一般的退去!
八部龙辇已经消失无踪了!
传闻,八部龙辇之中封印着八条龙魂,那才是拉动龙辇的真正力量,一旦引动,能够日行百万里,一日横渡整个神晋王朝。
萝浮公主退走之后,天算书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对着风飞云笑了笑,调侃道:“皇家天女就是这么难侍候,所以说,娶什么样的女人,都千万别娶帝王的女儿,真是不快哉啊!”
天算书生和燕子羽也横空而去,急速的退走。
天幕之上的那一片血云越来越近,有五道神识从那血云之中飞出,向着这边探察。
当邪宗的五位殿下赶到的时候,风飞云、南宫红颜、毕宁帅、邪红莲,都已经离去。
“又是万象塔的人,可恶,这次他们居然对大姐出手了。”森罗殿第三殿的殿下冷哼了一声。
“那是……释夜来!释夜来竟然死在了这里,难道是大姐出手将她击杀?”另一位殿下微微一惊,落到地面上,仔细的观察那一具无头的死尸。
“活该,大姐的修为何等强大,这次算是给万象塔一个惨痛的教训,连史诗级别的天才都陨落了。若是死的乃是风飞云那就更好了,哈哈!”薛长笑冷声一笑。
其他的几个邪宗殿下也是露出会心一笑,都以为释夜来乃是死于邪红莲之手。
邪宗之中也有智慧绝顶的人物,已经有人从蛛丝马迹之中,找到了一些端倪,推算出风大牛,很可能就是妖魔之子风飞云。
邪宗的各大殿下都已经知道了此事,接到了上面的命令,一旦遇到风飞云,便杀无赦。
风飞云将邪宗的两位天之骄女都给睡了,对邪宗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已经成为了森罗十殿必杀名单中的一员。
……
在三圣郡的崇山峻岭之中,人迹越来越稀少,反而是尸邪的数量更加的多,几乎快要变成第二个阴界。
风飞云又变成一个人,站在一座山岭间不断的击杀尸邪,杀了三天三夜,脚下都已经堆积成了一座尸山,足有十多米厚,也不知有多少尸邪的骸骨。
南宫红颜在三天前就走了!
她不得不走,因为她已经伪装不下去。
她本可以留下来,就做那一个小鸟依人的南宫红颜,但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她注定做不了风飞云怀里的小女人。
风飞云没有挽留她,若是他真的不放手,南宫红颜肯定也走不掉,但是,却依旧只能留得住她一时,留不住她一世。
留得住她的心,却留不住她的人。
毕宁帅和邪红莲也走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风飞云到现在还是没有弄明白!
他们走的时候,毕宁帅的身上绑上了一条铁链,被邪红莲给拖着走的,他们一路向北,离开了三圣郡,不知要前往何方。
或许他们是回家了,风飞云的心头如此的想着。
那些尸邪源源不绝的向着这边汇集,一具具倒在风飞云的脚下,一座座尸宫从它们的身体之中飞出,然后被风飞云收入了界灵石。
“啪,怕……”
不断有尸邪的身躯被劈碎!
连风飞云自己都不知道已经击杀了多少尸邪!
“走就走了吧!每一次的离去,都以为着下一次的重逢。”
风飞云自言自语的道,收起白石巨刀,将悬浮在自己头顶的那一根白骨给拿在手中,这是风家老祖的白骨,被小邪魔从祖地之中挖出。
这白骨之中的骨髓,对尸邪有极大的诱惑,只要一滴骨髓,就能将周围的尸邪都给吸引过来。
这的确是击杀尸邪的好办法,也只有小邪魔那古灵精怪的丫头才想得出来,不过最终却成全了风飞云。
风飞云用灵气封住了白骨之上的一道缝隙,里面的骨髓的气息便也被封住,不再流失。
独自一人,行走在茫茫的雪原之上,穿梭在崇山峻岭之间,不分昼夜,徒步而行,似在领悟某种大道。
风飞云就如一个普通人一般,一步一个脚印,脚印深深的没入了雪层之中,每一步都显得格外的整齐而规律。
他走的明明是一条直线,但是在雪地上留下的脚印却是弯弯曲曲的。
十天之后。
他的步伐变得更加的慢,依旧走得是直线,但是雪地上的脚印变得更加的弯曲,弯得都如半圆形。
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盯着前方,但是地上的脚印却并非如此,实在诡异至极,就算此刻有人能够站在当场,都无法弄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以为见了鬼。
又过了十天。
风飞云的步伐,开始慢慢的变快,还是走的是直线,但是地上的脚印都已经变成一圈一圈的了,所过之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诡异的图纹,就好像是在以大地为画卷,勾画一幅鬼图。
那速度是越来越快,到最后简直没有了人影,只能看到一片飞雪如狂风一般的席卷而过。
当第三个十天结束的时候,风飞云已经站在了千华城古老的城墙下,青灰色的古墙,经历了千古万代,高的就如一条山脉,上面留下了无数岁月的痕迹。
远远的,能够看到有一个个修士飞空而来,还有麒牛异兽,金雀异禽……都涌进千华古城,这里的修士变得更多了,其中还不乏老一辈的强人的踪影。
“花了整个一个月的时间,终于领悟了小衍之术的四十分之三,第三招,小衍术之轮回疾速。”
风飞云蓦地便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经进入了千华古城,站在在了银钩坊外。
一个小衍周期,就是一个轮回!
小衍之数为四十,其中用到的只有三十七。
一个修士想要御空飞行,自然离不开神识的加持,以小衍之术排衍神识,凝聚天地疾速,这就是“轮回疾速”的真谛。
一个节拍,就相当于别的修士正常的飞行速度,但是风飞云现在却有四十个节拍,相当于是同境界修士速度的四十倍。
一旦施展出轮回疾速,就算是老牌的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的那种级别的人物,都未必能够追得上他。
☆、第一百一十七章 强势
利益,在任何地方,任何时代,都是永恒不变的真谛。
为了利益,两个毫不相干的人,都能成为朋友。
为了利益,两个最知心的朋友,都能反目成仇。
为了利益,东方一夜就和万象塔的学员坐在了同一条“贼船”上。
擒拿森罗十殿的十位绝代佳人,银钩坊自然也出了一分力,因为他们能够得到巨大的利益回报。
东方一夜是一个老谋深算的人,可以向棺材里面伸手,可以从石头里面挤出油来。
银钩坊中,一处僻静的大殿之中,万象塔最顶尖的年轻高手尽数都聚集在这里,《百塔榜》排名前一百的才俊,半数都已经到场。
天算书生,燕子羽,萝浮公主,木谈天兄妹,大食国三王子……等等,这些人年轻一代的才俊,齐聚一堂,很多都是雄主级别的人物,身后有庞大的势力支持。
他们地位大多都极其显赫,乃是某个大家族的继承人,或者是仙门少主,天侯之子,一国王子和公主。
在未来,他们就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万象塔虽然乃是天下第一圣地,但是并不算是任何一个势力,就像一个学院,相当于是一个修炼和学习的地方,汇集了来自四面八方各大势力的人杰。
一旦这些学员,修炼到一定的程度,艺成学满,就会从万象塔中走出,回到自己的家族、仙门、侯府、国度。
而这一次的,为期三年的《百塔榜》之战,其实就是相当于,毕业的考核,斩杀尸邪的数量,就是毕业的分数。
每一个绝代才俊能够拿到什么样的分数,回归自己的家族,得到的待遇自然也就不同。
能够在万象塔《百塔榜》排名越高,其实也是那些修仙势力老辈的一种炫耀的本钱。
但是谁也没有料到,在这个时候,一直蛰伏的森罗十殿出世了,公然和万象塔对上,要踩着天下第一圣地,重新确立邪宗霸主的地位。
本来相互竞争和相互敌对的万象塔英杰,这才不得不全部汇集到三圣郡,以天算书生和燕子羽为首,联合起来,要先击败邪宗十殿的弟子。
“这次风飞云坏了大事,若不是他和南宫红颜,邪红莲已经都被擒住了。”萝浮公主并没有现身,这位皇家天女坐在大殿里面的一层雾霭之中。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她身上的怒气。
“没错,邪红莲乃是邪宗年轻一代的第二号人物,更是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之一,若是擒到了她,对邪宗肯定是一个惨重的打击。”北溟烈沉声的道。
北溟烈乃是北溟家族这一代的顶尖才俊,在《百塔榜》排名靠前。
北溟家族和神王本来就不和,北溟烈曾收到家族密信,必要的时候,可以秘密除掉风飞云,给神王一个沉重的打击。
但是风飞云在万象塔的地位极高,没有任何人敢明目张胆的对他出手,现在好了,风飞云竟然和南宫红颜勾结在一起,所有万象塔弟子都可以名正言顺的对他出手。
南宫红颜杀的万象塔弟子成百上千,而且还盗走了隐蚕纱罗,简直就是整个万象塔的公敌,风飞云和她在一起,自然也是万象塔的公敌。
“听说南宫红颜美得都已经遭天妒,凡是看见她容貌的男人,都会如白痴一般的痴迷上她,风飞云恐怕是已经被南宫红颜迷住了,变成了南宫红颜石榴裙下的奴隶,这种人根本没有资格再做神王传人。”一个留着两撇胡须的男子说道。
这男子名叫凌峰,乃是神武军中一位神将之子,算是神晋王朝朝廷中人。
为神晋王朝朝廷办事的人,自然是要讨好萝浮公主。
作为东道主的东方一夜,只是坐在那里,仰着头睡觉,就好像吵得再激烈,都不关他的事。
天算书生、燕子羽等人也是沉默不语,他们都是明白人,不想多言。
在场都是来至各大势力的后起之秀,背后有着极其复杂的势力之争,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谁参合进来,都会陷入泥潭之中。
一个身穿白色儒衣的少女,从大殿的外面走了进来,道:“风飞云到了,要不要他进来?”
一个阴阳怪气的笑声响起:“哈哈,他还有脸回来?”
“再过两天就是天狗食月之夜,我还以为他投靠了邪宗,不会回来了。”
“先是反叛了风家,现在又反叛了万象塔,这种叛徒绝对不能让他进来。”
……
大殿之中的年轻一代的雄主,为了讨好萝浮公主,一个个都出言攻击风飞云。
天算书生和燕子羽对视了一眼,皆是摇头苦笑。
“安静!”燕子羽一声轻喝,声音震聋发聩,在场的年轻一代的雄主都感觉到一阵耳鸣,一个个都噤若寒蝉,安静了下来,
他们都地位尊贵,别的人的面子,可以不给,但是对于燕子羽,他们还是多少有些忌讳,这可是一个能击杀老一辈强者的牛人。
天算书生道:“他一个人前来的?”
那个站在大殿中央的少女,道:“就他一人。”
“请他进来吧!”天算书生道。
天算书生和燕子羽乃是万象塔众英杰的领头人,连他都发话了,别的人自然是没有人敢有异议。
在那少女的带领之下,风飞云徐徐的走进了大殿之中,身姿飘然,步伐轻盈,目光扫视整个大殿之中的人,自然看出了现场气氛的不对。
“风飞云,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的那位红颜知己在哪啊?”萝浮公主冷声的道,声音远远的传来。
萝浮公主身在帝王之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南宫红颜乃是第一个敢杀她的门客的人,风飞云也是第一个敢对她刀剑相向的人。
这位皇家天女岂会不怒?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红颜已经走了。”风飞云就好像听不出萝浮公主的冷怒,淡淡的说到。
“哈哈,说得好听,你是被她给甩了吧!”凌峰讥诮的一笑。
笑声顿时响起一片!
风飞云盯了他一眼,眼神就如针一般的刺如凌峰的瞳孔中,让这位年轻一代的雄主都眼睛刺痛,笑声顿时打住,身体都有一种被冻僵的感觉。
“哏哏,听说南宫红颜迷惑了不少的男人,连老一辈的修士很多都听命于她,你们说她是用她的脸来迷惑男人的,还是用她的身体来迷惑男人的。”又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
风飞云道:“刚才的话是谁说的?”
一股寒气弥漫整个大殿之中。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滔天的杀意,冻得人背脊发寒。
天算书生眉头一跳,连忙道:“我们还是来商量两天后天狗食月夜的大事,我心中已经有了定计,正想和大家交流交流……”
“刚才的话是谁说的?”风飞云再次道。
风飞云目光扫视,最后定格在了北溟烈的身上,笔直的盯着他。
北溟烈被风飞云盯得浑身都不自在,这个妖魔之子还真是够狂妄,才出道多久,竟然敢和我作对,难道不知道我乃是北溟家族的直系弟子?
北溟烈无所畏惧,自信对付风飞云还是没问题的,站在身来,道:“我说的难道有错吗?南宫红颜本来就是一个青楼女子,她除了靠她的……”
“噗!”
风飞云身体一动,不知怎么的,就已经出现在北溟烈的身前,一掌按在了北溟烈的头顶,一股庞大的力量,从他的头顶一直震到脚底。
啪啦!
北溟烈全身的骨头都碎成了粉末,肌肉都变成了血泥,只有皮肤还完好无损,软绵绵的瘫在了地上,就如一个肉球。
太快了!
太快了!
在场只有几个人才看到了风飞云的影子,别的人连风飞云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风飞云怎么已经变得如此强大,数个月前还是神基巅峰,现在的修为不知翻了多少倍,让在场的年轻一代的雄主都感到恐惧。
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掌将北溟家族的绝顶天下给打死,这风飞云也太霸道了,难道不怕被北溟家族报复?
北溟家族可是有一个史诗级别的天才,若是惹出了那个人,那简直就等于是必死无疑了。
风飞云冷冷的扫视在场所有人,道:“谁若是再敢乱嚼舌头,我不在乎多杀几个人。”
萝浮公主冷哼了一声,显得有些不屑,但是却并没有多言。
“风飞云,你这是想要和整个万象塔为敌?”凌峰冷声的道。
风飞云道:“我不想和任何人为敌,但是,谁若是想要和我为敌,那么我会让这人为之而后悔。”
“你……”凌峰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风飞云不知怎么的,已经站在了他的身旁,实在太快了,超出了神识的感应速度。
凌峰看了看地上北溟烈,心头感觉到发寒,最终将喉咙边上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憋屈的坐了回去。
风飞云负手而立,傲视众人,道:“我风飞云依旧是万象塔的学员,此次前来,只为带走一个人,并不想过多的杀戮,你们别逼我。”
“你要带走何人?”慕陵华眉头一皱道。
慕凌化在《百塔榜》上排名第十一,已经达到了天命第一重,也是在场最顶尖的几个人,背后也有大势力做靠山,地位极高。
“苏血!”风飞云道。
“不可能!”慕凌华道:“邪宗的八位妖女,一个都不能少,天狗食月之夜,她们有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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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战天命
“碧仙仙、苏血、陆离薇,都是被你擒拿,按照最开始谈好的价码,一个妖女是三株灵草,你能够拿到九株灵草。”燕子羽皱了皱眉头,提醒了一句。
他们都知道风飞云现在乃是神基大圆满的境界,急需灵草提升修为,想要以灵草来将风飞云堵回去,
“我看他已经投入了邪宗旗下,竟然还想带走邪宗的妖女。”一个万象塔的学员冷声笑道。
“将九株灵草交给他,让他快些走人,真不想与他为伍。”慕凌华满脸不悦。
慕凌华修为高绝,已经夺得天命,达到了天命第一重,可以活五百年,本来像他这样年轻强者,已经很少出来走动,但是为了对付邪宗十殿,万象塔的年轻高手已经尽数赶来,其中自然也包括达到天命境界的才俊。
《百塔榜》排名前十的修士,都是天命境界的修为。
慕凌华排在第十一位,在不久前,也已经踏入了天命境界。
风飞云道:“今天我必须带走苏血。”
“你……”慕凌华直接站起身来,一股犀利的气势,如同实质一般的向着风飞云压了过去。
凡是度过了地劫的人,都能够借的大地之势,与自身的气势相重叠,能够将没有度过地劫的修士给威慑住,甚至靠气势将对方给挤压死。
天命境界才算是真正的踏入了修仙第一个境界,没有达到天命境界,都只能算是凡人,一旦达到了天命境界,才算是修仙者。
这就是天与人的差别!
人自然是不能和天相抗衡的!
风飞云就站在大殿的中央,身体挺拔,目光无惧的盯着慕凌华,四十道神识在脑海之中旋转,轻易的挡住了慕凌华的气势。
整个大殿虽然看似平静,但是风飞云和慕凌华之间的空气,都已经如凝固住了,半分都不流动。
在场都是年轻一代最顶尖的英杰,自然都知道慕凌华这是在以气势镇压风飞云,皆是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
这些人的心态无非是两种。
一种是因为嫉妒,嫉妒风飞云成为了神王的传人,将来有继承王爵的可能,成为神晋王朝最顶尖的那一批人。
当然也嫉妒风飞云能够得到天下第一美人的青睐,虽然他们嘴上都说是你南宫红颜在迷惑风飞云,但是南宫红颜能够为了风飞云,将释夜来都给宰了,更是暴露了身份,这难道还不能说明天下第一美人对风飞云动了情?
他们这都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态。
除了嫉妒,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讨好萝浮公主。
萝浮公主是什么人?那可是晋帝最喜爱的一个女儿,货真价实的皇家天女,而且还得到皇家圣物“后令“,已经有资格和太子争夺储君之位,将来说不定就是又一位女帝。
在场,论身份地位,谁能比得过萝浮公主?
在风飞云和萝浮公主之间,他们自然选择了萝浮公主。
“轰!”
那几乎凝固了的空气终于炸裂开,有空气碎片四处飞,将几个离得最近的才俊都给掀飞了出去。
慕凌华连退三步才站稳,心头惊骇莫名,风飞云怎会如此强横,这才神基大圆满的境界罢了。
风飞云仅仅后退了一步,便又站稳。
在没有晋升史诗级别的天才,修炼出四十道神识之时,风飞云的天资就已经能够抗衡史诗级别的天才。
完成第四次换血,达到史诗级别的天才之后,风飞云的体质便又是向上攀升了一筹,比之一般的史诗级别的天才都要厉害。
一般的史诗级别的天才,都能跨越三个小境界力敌,风飞云自然更强。
在场所有人都被之惊住,他们本以为被压制的那个人会是风飞云,但是此刻的结果,反而是慕凌华输了一筹。
慕凌华可是逆天才俊,难道还会被人跨越一个大境界给击败?
在场还能保持从容的恐怕也只有天算书生,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还有另一个人,就是一直在仰头睡觉的东方一夜。
慕凌华的面子有些挂不住,自己堂堂天命第一重的逆天才俊,能够将一些活了几百年的老修士都给击杀,但是现在却在气势上,输给了一个神基大圆满的修士。
“风飞云,你想要带走苏血,先战赢我。”慕凌华祭出了一方蓝色的天弥石,这是一块天生地长的石头,诞生在灵气最充裕的洞天福地。
像这种天生地长的灵物,威力都无比强悍,虽然比不上灵器,但是却也差不了多少,只有拥有大气运的人才能够得到。
“战赢你,就能带走苏血?”风飞云瞥了一眼那一方直径三米的天弥石。
“若你有这个本事,自然可以。”慕凌华厉声道。
“那我杀了你呢?”风飞云道。
慕凌华脸都扭曲了,冷笑道:“风飞云,你太狂妄了,你以为有南宫红颜在背后给你撑腰,你就可以无视天下人了?”
万象塔的学员都知道,释夜来就是因为得罪了风飞云,才被南宫红颜给宰掉,自然对南宫红颜这个出手无情的女人相当的忌讳。
当然,所有人都知道风飞云真正的靠山乃是神王,慕凌华自然不敢得罪神王,所以只有提南宫红颜,这样还能打击风飞云不可一世的气势。
“有天下第一美人给我撑腰,多么幸福的一件事。你不会是嫉妒了吧?”风飞云笑道。
慕凌华又怎么会知道,其实南宫红颜的修为才灵引境界罢了,之所以有那么强的力量,都是因为红鸾火裳和隐蚕纱罗。
她能够踏上修仙路,都是因为风飞云将凤骨给了她!
风飞云若是不将凤骨给她,而是用来自己炼化的话,现在恐怕都已经达到天命境界,去和老牌的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争雄去了。
所以真正要说撑腰,也是风飞云在给南宫红颜撑腰。
“你……”慕凌华自然嫉妒,能够得到天下第一美人的青睐,任何人都会嫉妒。
天弥石爆发出蓝色的光华,光华的表面,缭绕着一圈淡淡的火焰,一股炙热的火浪席卷过来。
慕凌华全力出手,要以最快的速度将风飞云镇压。
“现在怎么办?”燕子羽想要出手,阻止慕凌华,毕竟风飞云乃是神王的传人,可不能有任何的闪失,要不然神王的那边谁有无法交代。
“无需担心!”天算书生微微笑道。
燕子羽犹豫了片刻,手中浮现出一道白光,从掌心洒出,将整个大殿包裹了起来,这两人要交手,已经很难阻止,现在也只能先护住别的人再说。
慕凌华不愧是天命第一重的修士,已经能够接地气,凝气势,身体之中的灵气已经发生了蜕变,演化到了一种最纯粹的程度,比神基境界的灵气精纯了数倍。
也只有天命境界的修士的灵气,才能真正的发挥出灵器的威力,修为越强,能够发挥出的灵器的威力也就越强。
神基境界的修为,发挥出的灵器都是皮毛罢了。
天弥石,虽然不是灵器,但是威力依旧非同小可,一击撞击过来,也不知蕴含了多少万斤的力量。
风飞云神情淡然,视天弥石为无物,向前踏出了一步,就直接向着天弥石迎去。
“他这是要干什么?莫非是想找死,竟然以身体去撞天生地长的灵物?”
很多人都被这一幕惊住,就算风飞云天资超凡,但是若与天弥石撞上,那也必定会粉身碎骨。
“唰!”
明明看见风飞云的身体都已经撞在了天弥石上,但是他却依旧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就好像从天弥石中穿了过去。
这……
这一幕实在太诡异了!
一些逆天才俊下巴都要惊掉,有人擦了擦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就连燕子羽和天算书生两人都为之目光一凝!
天算书生的手在衣袖间掐动,在默默的推算,他们绝对不可能都看花了眼,那么只能说明风飞云修炼了某种奇异的功法。
燕子羽向着天算书生看了过去,天算书生收手,轻轻的摇了摇头。
竟然不能推算,被一股奇异的力量给斩断了所有天机,这一股力量相当玄妙,似乎来至遥远的地方,又似乎来至苍茫的远古和飘渺的未来。
虽然没有推算出风飞云修炼了什么,但是天算书生却看到了一些别的东西,让他感觉到一阵无法言明的恐惧,不敢再继续推算风飞云,怕遭遇某种厄难。
风飞云施展的自然是轮回疾速,虽然看似向前跨出了一步,但是实际上已经围绕天弥石转了一圈,这就是轮回疾速最可怕的地方,诡异莫测不可寻。
慕凌华微微一诧,但毕竟乃是天命第一重的修士,一脚踩地,地面之上灵光冲天而起,一座二级顶尖的阵法,在风飞云的脚下诞生。
要以阵定住风飞云,哪怕只是一个刹那,他就能以天弥石,取风飞云的性命。
他却不知风飞云在阵法之上的造诣更高,也是一脚踏在地面上,那一座二级顶尖的阵法,反向冲了回去,在慕凌华的脚下轰然炸开,将慕凌华的白色儒袍都给轰得破碎。
☆、第一百一十九章 本命法器
“你也接我一招!”
白石巨刀飞出,悬在半空,当空一斩,一道刀浪飞了出来,刀气如虹,形似白龙,有着刀气的锋利,亦有神龙的威势。.
龙皇刀诀的第二招,龙皇临九天!
这是皇族才能修炼的刀诀,霸气至极,整个神晋皇族众多皇子,能够将龙皇刀诀修炼到第二招的并不多。
这些皇子很多都浸淫了十多年刀诀,而风飞云才修炼了一年不到。
“轰!”
刀劲实在霸道,凌驾于所有的刀诀之上。
慕凌华连忙祭回了天弥石,想要挡住这一刀,但是刀气轰在天弥石之上后,却猛地一颤,差一点从慕凌华的手中震飞了出去。
他虽然挡住,但是却又向后退了一步。
“轰!”
他还未作出反击,风飞云的第二刀便又已经轰了下来,依旧是“龙皇临九天”,刀法更加的霸道,给人排山倒海之势。
慕凌华只能再次祭出天弥石抵挡,这一次天弥石震动的更加的厉害,白石巨刀的刀锋都破开了灵气,轰在了巨石之上。
他再次后退了一步,将大殿地面的石板都给踩碎,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龙皇临九天!
这是第三刀!
刀诀如潮水一般,源源不绝,一波强上一波,简直就是完全的压制着慕凌华,只能一步步后退,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反了,反了,反了!
和众人心中所想的情况完全相反,一个神基大圆满的修士,竟然压着一个天命第一重的修士打,这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虽然有绝顶的天才能够在神基大圆满的境界,击败天命第一重的修士,但是那被击败的都是资质一般的天命第一重。
但是慕凌华可是逆天才俊,天资绝顶,就算风飞云是史诗级别的天才,想要击败慕凌华,那也是不可能的。
“竟然都已经将《龙皇刀诀》的第二招修炼到如此地步。”萝浮公主轻声的自言自语。
龙皇临九天,一波连着一波,一共九重天,一式强过一式。
当风飞云劈出第七刀的时候,,那刀气就已经如同化为了实质,就如一条神龙在奔腾,撞击得燕子羽布下的结界都要破碎。
又有几个天命境界的万象塔学员,各自打出一片白色的光华,再次将那结界给稳固住。
霸道,强悍,硬朗!
慕凌华的双手都绽裂开,双手手掌都溢出一道道血液,一双鹰隼般的眼睛之中满是厉芒,他的丹田之中灵光如炙,想要凝聚逆天术法。
“轰!”
风飞云的第八刀劈落,伴随着一声龙吼,震得地面碎石飞起,昏天黑地,将大殿的地面都给绞碎,土石漫天飞。
一道白色的巨刀,从昏暗的土石间劈出,轰然劈在天弥石上,一件天生地长的灵物,顿时被这一刀给劈得飞了出去,撞在了白色的结界之上。
“啵!”
白色的结界也承受不知这一撞,破开了一道裂缝,天弥石直接飞出了裂缝,撞破了大殿的墙壁,洞穿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本来在眯着眼睛睡觉的东方一夜,眼睛微微的虚开一丝,肉疼得抽了抽嘴角,这又损失了多少钱啊!
慕凌华的双手都被震得发麻,脑袋都被震得发昏,双脚都要全部没入地底,这龙皇刀诀实在太霸道,简直不可挡。
“送你上路!龙皇临九天!”
第九刀铺天盖地的劈落,竟然出现了两条白龙刀气,形如龙,动如风,厉如刃,一道道龙声嘶吼,就如一片滚雷。
大殿之中所有的学员,都打出了一道白色的光华,生怕结界破碎,风飞云一刀将整个大殿都给破碎。
“哪那么容易,你太小看天命境界的修士了。”
慕凌华的丹田之中爆射出璀璨夺目之光,一根青色的昊天梭飞出,长达七米,粗得就像树干,上面麟纹满布,尖处寒气如霜。
这一根昊天梭,乃是从慕凌华的中丹田之中,与慕凌华几乎完全融合在一起,就好像他身体的一部分。
灵引、仙根、神基境界,修炼的都只是上丹田罢了。
但是丹田一共分为三层,只有度过了地劫,达到了天命第一重,才能打开中丹田。
“慕凌华将本命法器都给祭出,风飞云竟然如此强?”一个万象塔的学员微微的吃惊。
只要达到了天命第一重,就能在中丹田之中孕育本命法器。
本命法器和修士几乎已经融为了一体,不分彼此,对于一些修士的本命法器而言,灵性甚至比灵器更胜。
风飞云这第九刀,竟然被慕凌华的昊天梭给挡住,他第一次展开了反击。
慕凌华的指尖飞出一滴血液,落到昊天梭上,直接沉入了梭子之中。
“咻!”
昊天梭的速度变得快如闪电,从风飞云的肩头上方穿梭而过,速度快的简直没影,差一点,洞穿他的身体。
“风飞云,本命法器都以祭出,你还想活命?”慕凌华狂笑了起来。
他从始至终就是以杀风飞云为目的,并非只是定下输赢那么简单。
“你也太自以为是了,拿你练刀罢了!”
完这话,身体就从原地消失,那速度简直比昊天梭还要快,直接站在了慕凌华的身前,和他相隔仅有咫尺。
慕凌华的瞳孔之中,风飞云的身影越来越大,已经占据了他瞳孔的全部。
“咻!”
昊天梭再次飞回,但是却被风飞云翻手就捏在了手中,被淼鬼扳指给镇压,变得暗淡无光,半分力量都发挥不出。
“你……”慕凌华此刻已经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他竟然徒手将自己的本命法器都给捏住,这还只是一个神基大圆满的修士?
风飞云一挥手,昊天梭便轰在了慕凌华的头顶,将他打得头皮血流,双腿发颤,差一点站不稳身体跪在地上。
风飞云已经动了杀机,要除掉慕凌华。
“好了,好了,风飞云,多大事,苏血你可以带走!”天算书生何等精明,自然看到风飞云眼中的杀芒,身体一动,就已经穿过了结界,出现在了风飞云和慕凌华的中间。
天命境界的修士,千万中难出一个,无论在哪里都是大人物,若是就这般的陨落,那损失实在太大。
风飞云捏着昊天梭,盯着天算书生,道:“你还真是和事老,包劝架,可是为何每次都是最后时刻才出现?”
天算书生笑道:“我也没办法啊!两个人若是要打架,在最开始的时候,都是战意最强的时候,我一开始跳出来劝架,你们谁会听我的?那我还不是挨揍的份?何不等你们打得精疲力竭的时候,分出胜负的时候,再出来劝架,这样不是更好?”
“哏哏,那我今天若是不停手呢?”风飞云道。
天算书生道:“一个慕凌华的命,换苏血和九株灵草,这买卖,你不做,全天下的人都会做的。”
“九株灵草?”风飞云略一思索,目光盯了盯满头血污的慕凌华,此人虽然乃是天命第一重的境界,但是对风飞云的威胁并不大。
就算留他一条性命,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若是能够用他的命,换来九株灵草,那么就能再次打开九十座命穴,修为又能提升一截。
“九株灵草,一株也不少!”天算书生道。
风飞云笑道:“天算书生果然名不虚传,算得真是比所有人都精明。”
慕凌华的命,对于风飞云而言,可能不值九株灵草,但是对于天算书生而言,却绝对值。
天算书生今日算是救了慕凌华的命,以慕凌华的天资,将来的成就绝对不止天命第一重那么简单,百年之后,说不定就是一尊巨擎。
救命之恩,岂能不报!
所以天算书生算得精明。
“嘭!”
风飞云直接将手中的昊天梭给捏爆,将上面的慕凌华的一道神识都给捏碎,本命法器顿时毁于一旦。
慕凌华口中一口鲜血吐出,十道神识,便只剩九道,他的修为再难攀升到巨擎的级别。
“风飞云,你好狠……”慕凌华神识受了重创,直接倒地,晕死了过去。
“没杀你就很不错了!”风飞云道。
天算书生依旧面不改色,带着风飞云走出了大殿,向着囚禁邪宗八位妖女的地方行去。
天算书生和风飞云离开之后,大殿之中顿时炸开了锅!
“风飞云真是魔性难驯,简直太狂妄,竟然连天算书生的面子都不给。”凌峰有些气愤的道,
“公主殿下,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等联手诛魔!”一个府主的公子也出言,也是一位年轻雄主,乃朝廷中人。
“对极,对极,我早就看不惯这异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以为他真是大爷,什么玩意啊!”又有一个万象塔学院不满的道。
风飞云在的时候,这些人一个个屁都不敢放,风飞云一走,就都跳出来了。
“不了,当前最重要的还是应付森罗十殿的邪人,两日后就是天狗食月夜了。”萝浮公主道。
就在众人嘈杂之时,原来在打瞌睡的东方一夜,已经不知哪里去了,椅子变空了。
☆、第一百二十章 妖女难惹
光线昏暗,须弥一片!
这是银钩坊中的一个特殊的空间,乃是由顶尖寻宝师开辟,存在于这个世界,但是却又有所**。
正是因为将邪宗的八位妖女都囚禁在这一处空间中,所以邪宗的强者才没有将她们找到,要不然邪宗的强者早就已经前来劫人。
“你真的要走?”天算书生在前面带路。
风飞云道:“得罪了萝浮公主,这里也没有了我的容身之地。”顿了顿,笑道:“我若是不走,怕是还有人会死在我的手上。”
就算风飞云想要杀人,也会有人主动找上门来,与其如此,留下反而多事。
天算书生干咳了两声,道:“两天之后就是天狗食月之夜,我很希望你能够去圣湖,若是能够在圣碑之上留名,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再说吧!”风飞云不置可否的道。
“好吧!我言尽于此!对了,毕宁帅和邪红莲已经离开了三圣郡?”天算书生道。
风飞云紧跟其后,笑道:“天算书生果然知天下事,了不起,了不起!”
“擒抓邪红莲,并不是我的意思,乃是万象塔老一辈的几位半步巨擎的注意,他们已经到了千华古城,主持大局的是他们。”天算书生叹息了一声。
风飞云神情一动,年轻一代的争锋,竟然连老一辈的大人物都赶来,这怎么有种要全面开战的感觉?
一不小心,千华古城怕事将会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我,毕宁帅,邪红莲,其实都来至同一个地方。”天算书生徐徐的道。
风飞云早就猜到,天算书生和毕宁帅之间必定有些关系,并不感到惊讶。
其一,毕宁帅拿出来卖的南太府尸邪分布的羊皮图,必定是天算书生绘制。
其二,风飞云在半沓山下**了白如雪,只有风飞云、女魔、白如雪三个人知晓,毕宁帅根本不可能真的在场,那么这个消息走漏了出来,只能说明乃是天算书生推算出来的,然后毕宁帅又长着嘴巴到处宣扬。
其三,毕宁帅偷了阳界之王的血人神罐,居然这么久阳界之王都没有来找上他,这只能说明是天算书生帮他隔绝了天机,就算阳界之王,也不能推算出血人神罐的气息。
种种迹象表明,天算书生和毕宁帅之间,必定有非同一般的关系。
这三人的关系更加的复杂了。
其实,风飞云最好奇还是他们三人到底来至什么地方?
天算书生没有说,风飞云也没有问。
两人继续前行,前方更加的昏暗,走进了一个赤石密布的空间,这里墙壁如山,雕刻炫纹,禁法和阵法到处都是,一步走错,就要灰飞烟灭。
远处,一座赤红的石台之上,盘坐着几个头发斑白的老者,他们如磐石般静止不动,在恒古不变的修炼。
风飞云感觉到有数道神识在自己的身上掠过,十分强横,很快便又消失。
两人一路前行,穿过了一片石林,走过了一座穿山的洞穴,来到了一片满是精铁的峡谷中,那八位邪宗的妖女就囚禁在此。
森罗殿第三殿的第一美人,碧仙仙,青衣如画,黑发如瀑,身姿窈窕,她盘坐在一方圆形的古台之上,见到天算书生和风飞云走了进来,顿时从古台之上飞掠起来,一根刺血针捏在两指间,锋芒三尺长。
她对风飞云恨之入骨!
“啪!”
空气中一片水幕诞生,碧仙仙被水幕之上的电芒给轰了回去,重新落入精铁古台之上。
风飞云对她笑了笑,然后便径直向前行去。
这些邪宗的妖女,一个个都杀人如麻,每一个都是毒蝎子,视天下男人为玩物,也该让她们痴痴苦头才行。
森罗殿第七殿的殿下万香岑,被天算书生布下圈套,又有燕子羽亲自出手,但是依旧差一点让她逃脱,最终她栽在了小邪魔的手中。
万香岑要自由得多,住在一座悬空的洞府中,站在洞府之口,盯着数百米的下方,风飞云和天算书生的身体只有蚂蚁那么大。
“天算书生,你以为能够骗过整个邪宗,邪宗之中也有绝代智师,必定已经知晓你们的伎俩。”万香岑道。
“万姑娘莫生气,两天之后,各位自然就能离开银钩坊,只不过……”天算书生恭恭敬敬的一拜,显得彬彬有礼。
“只不过什么?”万香岑冷哼道。
“到时就知道了!”天算书生不想招惹这个邪宗殿下,对方来头不小,若是惹出了她背后的杀神,麻烦就大了。
天算书生不在停留,继续前行,对着风飞云道:“这些邪宗的妖女,个个都有大来历,虽然将她们给擒来,但是却不能真正的对她们造成实质的伤害,不然会惹得一些老古董暴走。”
“万香岑,很了不得,有传言她乃是北疆某个古老传承的尸洞洞主的私生女,若是真的将她给怎么了,就算是巨擎,都要在三天之内毙命。”
“碧仙仙的来历虽然不如万香岑,但是也有一位半步巨擎的爷爷,在森罗第三殿的地位极高。”
年轻一代的争锋,虽然老一辈不能插手,但若是遇到那种极其护短的人,那一样的要暴走。
北疆的古老的尸洞的确恐怖,风飞云就见识过紫溟尸洞的手段,那真不是一般的强。
风飞云心头微微的一跳,连忙道:“那个陆离薇不会也有什么背景吧!”
天算书生的脚步猛的一停,深深的看了风飞云一眼,眉头皱了皱,沉思片刻,道:“要不你请神王出面,去普陀山提亲,或许以神王的面子,能够有转机。”
风飞云微微一愣:“开玩笑吧!”
天算书生摇了摇头:“整个神晋王朝有三个人的智慧最是顶尖,其中一个是古疆府奉天部的景风大智师,第二个就在普陀山。”
“第三个就是你。”风飞云道。
天算书生点了点头,
“普陀山到底是什么地方?”风飞云问道。
“听说过太上夺命宫没有?”天算书生道。
“天下第一的杀手组织,人见人怕,人闻人惧,就连巨擎的命都敢买,曾经最巅峰的时代,还刺杀过一位晋帝,不过却失败了。”风飞云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这个地方。
“不,那一次成功了。”天算书生道。
“什么?”风飞云无比诧异,道:“可是古籍上记载,那一位晋帝并非死于太上夺命宫的手中,因为在那个时代没有人能够杀得了她,她乃是死在自己的手中。”
天算书生摇头道:“对于太上夺命宫而言,并非只有神兵灵器都能杀人。女帝之死,的确乃是太上夺命宫所为。”
天算书生有些忌讳,衣袖间打出了一片白色的光华,隔绝了这个地域,讲出一段辛秘。
两千年前,女帝“龙姜玲”,惊采绝艳,当世无敌,但是却突然驾崩,死在帝宫之中,成为一段无人知晓的秘史,谁能料到其中竟然夹杂着太上夺命宫的影子。
皇家之中,或许有大贤已经洞穿其中原有,但是却为了维护皇家声誉,只能掩盖了事实,无人再知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那这么说,太上夺命宫就在普陀山?”风飞云心头一跳,不会运气这么背吧,若是惹上了一群天下最可怕的杀手,那么还真是好日子到头了。
天算书生又是摇了摇头,道:“太上夺命宫也要听命于普陀山!”
又道:“太上夺命宫,千金一笑楼,天涯奴隶场,背后真正的主人都是普陀山的那一位。”
风飞云已经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太上夺命宫,是天下第一杀手组织,不知有多少狠人在里面混饭吃。
千金一笑楼,是天下第一的青楼,但却也不仅仅只是一座青楼那么简单。
天涯奴隶场,是天下第一的奴隶交易场所,整个神晋王朝数十亿的奴隶,几乎有一半都要经天涯奴隶场的手。
“风兄,你怎么了?”天算书生颇为诧异的盯着风飞云。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觉得太吃惊了。”风飞云淡定的一笑。
“虽然普陀山的那一位的辈分比神王都要高,但是和神王有非同一般的关系,若是神王出面,此事并不是不可解决。以风兄史诗级别的天才的身份,若是真的要取陆离薇,普陀山的那一位未必不会同意。”天算书生道。
修仙界的势力错综复杂,有很多禁忌人物,不到撕破脸的时候,谁都不会过分的得罪。
两人继续前行,终于见到了陆离薇。
陆离薇坐在一座悬空的殿宇之中,站在一株殿前梨花下,长发似水波,风吹裙带飘,美眸中含着几分浅笑,并不像想象中的那般愤怒。
她盯着从殿宇下方走过的风飞云和天算书生,特别是盯在风飞云的身上,笑得更加的美。
但是风飞云看到她那笑容,却反而更不适应,这个女人很聪明,聪明的女人一旦笑的这么美,那简直比她发狠的时候更让人忐忑。
并不多留,风飞云和天算书生已经走出了陆离薇的视线,终于来到囚禁苏血的地方。
☆、第一百二十一章 煮酒论天下
风飞云走在前面,苏血走在后面,已经走出了那一片特殊的空间。
两人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风飞云,你要带我去哪?”苏血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声。
风飞云不答,继续向前行!
唰!
苏血身体一动,出现在风飞云的前面,铁剑离鞘,寒芒吞吐,指在风飞云的喉咙边上,一双眼眸带着寒光。
已经走出银钩坊的大门,风飞云一只脚已经跨过了门槛。
风飞云就好像看不到她的剑,淡淡的道:“你可以走了。”
苏血微微一怔,旋即便有沉声道:“你抓我,现在又放我,到底在打什么鬼注意?”
“没有任何鬼注意,别挡我的路,自己该去哪去哪。”风飞云身体一闪,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向着古街走去。
“你……风飞云,你不把话说清楚,休想让我离开。”苏血柳眉纤细,琼鼻挺拔,下巴十分尖翘,玉颜显得格外的立体。
她身穿一袭黑衣,曲线紧裹,就连丰腴的双胸都被她用绢布绷紧,压了下去,只是微微的耸起。
她身姿高挑,那两条腿长的过分,紧紧跟在风飞云的身后。
在她眼中,风飞云狡猾至极,就连以智慧见长的陆离薇都在他手中吃了大亏,此刻放她离开,让她感觉到一丝诡异,觉得风飞云是想要算计她。
风飞云停下脚步,转过身,笑道:“你的胆子真不小,竟然敢跟着我,难道忘了我是谁?”
“哼,风飞云,你以为我是陆离薇和白如雪,你若是敢走进我三步之内,我就算不是你的对手,和你同归于尽的本事还是有的。”苏血说话,寒气逼人,满地都是冰霜。
风飞云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向着她走了两步……唰,一道剑光便向着风飞云飞了过去,将风飞云的一缕头发都给削了下来。
苏血的剑的确相当可怕,没有任何花俏,只讲究两个字“快”,“狠”。
风飞云顿时停下了脚步,笑道:“是苏筠托我救你的,现在你满意了,心里踏实了,可以上路了?”
“风飞云,你骗得过陆离薇,你能骗得过我?天下人谁不知道你和南宫红颜的关系,苏筠他要杀南宫红颜,你和苏筠到底是敌人还是朋友?”苏血收回剑,抱在手中。
“这个……你真不信?”风飞云道。
“你的话,半个字都不信。”苏血冷声道。
“那就没办法了!”风飞云继续向前行,苏筠依旧远远的跟在他身后,保持三步的距离。
“风公子,风公子,等一等,等一等……”银钩坊的主事东方一夜追了出来,远远的喊道。
这位银钩家族的神秘人物满脸堆笑,步伐沉稳,徐徐的迎了上来。
风飞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笑道:“东方主事,有何贵干?”
东方一夜笑道:“没事,没事,就是有一个疑惑一直留在我心中,想要来找风公子解惑。”
“东方主事也有疑惑的事?”风飞云笑道。
“风公子将来有什么打算?”东方一夜道。
苏血站在远处,抱剑而立,不屑的瞥了他们两人一眼,便将脸给转了过去。
随意的打听别人的行踪,这自然不是什么礼貌的事,但是从东方一夜的口中说出,却显得格外的正常,没有半分的不合适。
风飞云略一思索,道:“东方主事的意思是?”
东方一夜眯眼一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吧!”
这老狐狸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风飞云带着好奇心,便随着东方一夜行去,最后来到了整个千华古城最好的玉殿酒楼,这里也是银钩坊的产业,风飞云已经来过,并不陌生。
“五年之内,天地必生大变,群雄并起,大世将至,风公子对自己的前程,就没有一些打算?”东方一夜轻车熟路,将风飞云带到了一座雅阁之中。
有两个穿着白色衣衫的侍女,端着火炉和泥罐酒坛,放在了雅间的最中央位置。
那火炉乃是黄泥铸炼,泥罐也是黄泥烧纸,但是那泥罐中的酒,却已经存放了六百多年,本来慢慢一罐酒,因为时间的流逝,在无形之中被蒸发掉,只剩下小半坛。
两个年轻美貌的侍女,在煽火煮酒,那煮酒的材火,都是最普通的山材。
“东方主事,这是来请我喝酒?这酒还真香。”风飞云深深的一嗅,都以闻到一股甘甜的味道,有些像蜂蜜,但是却夹杂着一丝酒味。
东方一夜面对笑容,道:“的确是好酒,红川陈酿,也只有在银钩坊才能买到,我特地带过来的。风公子,乃是史诗级别的天才,前途不可限量,五年之内,必定一飞冲天,难道就没有为自己的将来细细的谋划?”
风飞云的目光从窗户中往了下去,只见六层楼台之下,一个黑衣女子就抱剑立于古街的中央,守在玉殿的门口,微微抬起螓首,目光正好和风飞云对上,然后冷哼一声,便又将脸瞥向一边。
她居然真的不走了!
风飞云微微一笑,便道:“原来东方主事也是爱酒之人,恐怕珍藏了不少好酒吧?”
东方一夜脸色依旧不变,笑道:“好酒自然多得是,若是风公子有一天去了龙湖,那才会知道什么是好酒多如海。万象塔太过于中立,并不是枭雄的久留之地,乱世一到,万象塔或许就会变成一座空壳。若是不能为自己提前谋划退路,天下英杰争锋必然落于下方。”
风飞云望着堂中跳动的炉火,依旧不正面回答东方一夜的话,道:“东方主事在银钩家族的地位不低吧?”
东方一夜捻须而笑,轻轻的摇了摇头:“一个跑腿的罢了!”
“东方主事见识非凡,怎么可能只是一个跑腿的?”风飞云道。
东方一夜豁然站起神来,踱步几圈,然后道:“风公子胆识和才智都是人上人,难道看不清当前的形势?这次请风公子无论如何都要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风飞云沉思片刻,道:“好吧!既然东方主事都已经将话给挑明,那我也不再绕圈子。万象塔虽然乃是天下第一圣地,但是汇集的却是来至天下各地的才俊,一旦天下大乱,修仙界的格局必定会被打破,这些才俊也必定会尽数离开万象塔,返回自己的家族、仙门、国度,所谓的天下第一圣地,瞬间就变成了一个空壳。”
东方一夜点了点头。
风飞云接着又道:“这次万象塔和邪宗之间的争锋,其实也是多个势力之间的一次隔空交手。毕竟最顶尖的仙门之间,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的发生过大战,大家对彼此真正的实力都已经不能知根知底,只有借助这一次的交锋,才摸清对方的底,以为不久之后的乱世做准备。”
东方一夜赞许的点了点头,道:“万象塔的百塔之主,其实能够说上话的,都是来至于那几个顶尖大势力。这次万象塔和邪宗的交锋,的确是得到了这几个势力的主上的默许,年轻一代能够看出这一点来的人,不会超过五个。”
“若是真的是这样的情况,那么在不久之后,必定还有更加激烈的碰撞,说不定老一辈的修士都会出手。”风飞云道。
东方一夜略一沉默,便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风飞云也跟着一笑。
此事,两个侍女已经将酒煮好,用两盏泥杯承装,房子玉色托盘之中,端了过来。
两人举杯碰盏,谈笑风生。
东方一夜饮下一杯之后,便神情一肃,道:“风公子,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话啊!”
风飞云放下酒杯,笑道:“什么话来着?”
“重谱《百塔榜》之后,有何打算?”东方一夜怕风飞云继续拐弯抹角,直接将话挑明,又道:“神王虽然德高望重,在神晋王朝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但是却有数百年不再朝中某事,很多亲信都已疏远,真正掌握在手中的嫡系势力并不多啊!”
风飞云一直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但是东方一夜今天却非要逼他,此刻想要回避都已经不能,于是坦言道:“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继承王爵之位,只想一心寻求仙道。”
东方一夜摇了摇头,道:“大世不可逆,人就如那大河急涛之中的一滴水,你不向前流,也会被别的水推着向前……奔腾。”
他忽的又是大声的一笑,问道:“风公子,认为当今大世,就神晋王朝这一盘棋来说,能够称得上执旗手的,有哪些人?”
风飞云眼睛一转,笑道:“神晋王朝建国六千多年,皇族之中人杰辈出,积累丰厚,底蕴不可用言语来形容。这应该算是一位执旗手?”
“皇族龙家的确是天骄家族,几乎每隔一个时代都有史诗级别的天才出世,底蕴的确可怕,算得上一位执旗手,但是却算不上最大的执旗手。”东方一夜笑道。
风飞云略微一诧!
他们两人在此煮酒论天下,很多都是大逆不道的言论,只是这雅间之中早已被东方一夜布下了结界,他们所谈的每一句话,都不可能外泄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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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天下大势
“皇族龙家虽然底蕴强盛,可执棋天下,八府之主,十八天侯,皆是人中龙凤。但却呈现群龙噬天之势,龙皇一族必定要承受天下英杰共伐,虽然看似强势鼎盛,但是面临的凶险却也最大,一不小心就会倾覆。”东方一夜侃侃而谈,言语之中没有任何忌讳。
侍女又端着玉色托盘,装着两杯热腾腾的泥酒,放到了两人的面前。
她们就好像聋哑人一般,既不说话,也听不到他们说话。
“邪宗势力庞大,强势出世,年轻一代竟然能够强势压制万象塔诸英杰,上千年的积累,如今的底蕴也不知膨胀到何等地步,这应该也算是一位执棋手吧?”风飞云道。
“不尽然,不尽然!”
东方一夜豪情万丈,指点江山,道:“邪宗分为一殿、两山、三域,这一殿指的自然是‘森罗殿’,两山指的是‘普陀山’,‘阴阳两界山’,三域指的是‘九幽域’,‘暗域’,‘无生域’。”
“你说的邪宗,指的仅仅只是森罗殿,森罗十殿在没有分裂之前,的确是天下第一邪宗,能够力压普陀山和阴阳两界山,但是两千年前,森罗殿殿主‘烽皇’神秘失踪之后,短短两百年的时间,森罗殿内乱了十三次,每一次都血流成河,简直元气大伤,最后天下第一邪宗就分裂成了十殿。现在的森罗殿,单独的一殿的势力,别说比不上普陀山和阴阳两界山,就连三域都有所不如啊!”
东方一夜一杯饮下,便又道:“不过森罗十殿,经过了一千多年的休养,元气肯定已经恢复了不少,若是再出一个烽皇那样的人物,一统森罗十殿,那么也算是一位比较强势的执棋手。”
邪宗的势力竟然如此复杂!
森罗殿曾经乃是天下第一邪宗,差一点一统整个邪道,十二大邪功名震天下。陆离薇会被送到森罗殿修炼,其实也并不奇怪。
“两千年前,女帝天威震世,天下英雄尽俯首,也只有烽皇能够和女帝一争,但是烽皇较之女帝迟出世一百年,两人若是生在同一个时代,或许会成为大道之敌。像烽皇这样的人物,已经很难再出现了。”
风飞云在古籍之上看到过有关烽皇的记载,女帝死后,仅仅过去八十年,烽皇便也神秘失踪,一代邪宗圣皇,仅留下了一段无敌的传说。
“那么普陀山、阴阳两界山,可以算是执棋手?”风飞云道。
东方一夜还是摇了摇头,道:“普陀山的旗下有太上夺命宫,千金一笑楼,天涯奴隶场,势力不可谓不骇人,但是普陀山的那一位,与皇族龙家有莫大的渊源,就算群龙噬天,恐怕普陀山也不会去分一杯羹。”
“至于阴阳两界山,那里乃是阴界和阳界的入口,凡是进入修仙界的阳界三异和阴界三邪,都归阴阳两界山管,若是阴阳两界不乱,阴阳两界山也是不会参与到天下逐鹿。”
风飞云越来越觉得这个东方一夜很不简单,天下之事都能知晓一、两分,见识之广,简直没有几个人能够赶得上。
他若仅仅只是银钩家族的一个跑腿的,那才是一件怪事。
“北溟家族作为天下四大修仙门阀之一,执天下修仙家族之牛耳,朝堂上势力遍布,门人数之不尽,神武军中,三分势力都归于北溟家族的旗下。这总能算是一位执棋手?”风飞云道。
东方一夜沉思片刻,干脆的道:“算!但是北溟家族的势力都集中在朝堂之上,在修仙界却薄弱至极,显得太过单一,而对神晋王朝的依赖性很强。但是论在朝堂上的势力,北溟家族能够和皇族龙家相比?”
风飞云端起酒杯,笑道:“那么东方主事认为,真正算的上天下执棋手的有哪些?”
东方一夜笑道:“风公子还没有走出过南太府吧?”
风飞云点了点头。
“南太府虽然乃是神晋王朝八大府衙之一,但是却偏居一隅,算是南蛮荒地,根本不能跟中皇府、地子府这些中原沃地相比,光是地域面积就小了数倍,大地灵脉更是差了一大截。等有一天,你走出了南太府,才会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
东方一夜又道:“在我看来,这天下算得上执旗手的人,也只有皇族龙家、纳兰山阙、森罗殿,北疆府的那几个古老传承的尸洞,银钩家族、北溟家族、西越家族,还有地子府那几个古老传承的仙教,邪宗三域也勉强算得上执旗手之一,还有十多个势力稍弱,但是也有一争天下之力的就不一一列举了。”
修仙势力错综复杂,远超风飞云想象,一个神晋王朝,给人以藏龙卧虎的感觉。
东方一夜列举的也仅仅只是游走在俗世间的修仙势力,还有几个势力已经超越在俗世之上,只求仙道,不问世事。若是天下真的大乱,或许将有传人出世。
风飞云笑道:“那么东方主事认为谁才是最大的执棋手?”
东方一夜含笑的摇了摇头,道:“这话现在我还是不说了,等到天地真的大变的那一日,自然也就能见分晓。”
这老狐狸总是一副侃侃而谈的样子,但一到关键时刻就开始打马虎眼。
“风公子,乃是人中龙凤,史诗人杰,觉得我银钩家族如何?”东方一夜绕了几个弯,总算是问出心中最想问的问题。
也是他此次请风飞云来喝酒的最大的目的。
“这个……好啊!银钩家族富可敌国,的确很好很妙。”风飞云也打马虎眼。
东方一夜皱了皱眉头,低声的道:“既然风公子刻意回避这个问题,那么就当某人从来没有问过。只是神都是个好地方,那里才是真正的修仙圣地,风公子若是前去神都,可一定要到龙湖做客。”
风飞云自然是点头应是!
东方一夜嘴角动了动,似有什么话要说,但是脑海中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最终没有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出,哈哈一笑之后,便拂袖离去。
吱呀!
东方一夜关上门,已经走了。
风飞云目光肃然,举起泥杯饮了一口,自言自语道:“天下大事与我何干,神晋王朝,也不过只是天下一隅罢了。”
东方一方颇为失望,觉得风飞云的眼光不够高远,看不到未来的大世,但是他又怎么可能了解风飞云心中的大世?
风飞云在这玉殿酒楼之中住下,花了一夜的时间,又炼化了三株灵草,又打开了三十座命穴,现在加起来就是一百八十六座命穴。
在银钩坊中得到了九株灵草,炼化了三株,还剩六株,只需要再花两天的时间,就能再次打开六十座命穴,到时修为又要涨一大截。
一夜过去,清晨雾霭弥漫。
将剩下的六株灵草收起,风飞云便走出了玉殿酒楼,刚走出大门,就看到古街中央站着的那个黑衣女子。
她依旧笔直的站在那里,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动过一下,还是抱着剑,目光冷沉,身体却是比剑更锋利。
她身上有一股锋利的剑意,凡是走到她三步的位置,就能感觉到一股冻结人血液的寒气,昨夜两个修士,就是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街上,想要对她有所企图,现在都已经变成了死尸。
她美资倾城,冷艳罗刹,竟然在这里站了整整一天一夜,很多过往的修士,都好奇的盯着这个绝色的女子,但是却无人敢上前一步,地上的血迹,让人心悸。
“哟!你还没走啊!”风飞云调侃道。
苏血冷哼了一声,便又不再看风飞云一眼。
风飞云也不理她,径直的向着北方城门外走去,苏血又远远的跟在了他身后。
“大事件,大事件,明晚天狗食月夜,银钩坊将要举行一场大型的拍卖会。”
“今天一早就已经听说,风大牛擒走了森罗十殿的七位妖女,将要在明晚进行公开拍卖,所有修士都可参加。”
“竟然敢拍卖那七位妖女,这将要得罪多少人啊!”
“得罪多少人,那都是风大牛一个人事,跟银钩坊无关,银钩坊只是提供一个拍卖场所罢了,就算是森罗十殿的人也必须按规矩出牌,不能到银钩坊捣乱!”
“明晚乃是圣湖大战,现在银钩坊又举行这样的针对森罗十殿的拍卖会,我怎么感觉这其中,有些腻味?”
“明晚的圣湖大战估计将会作罢,森罗十殿的人必定会齐聚银钩坊,若是真的让那七位妖女,被别人买去,森罗十殿将来还想在修仙界立足?”
“说的对,说的对,看来明晚的好戏将会在银钩坊上演,森罗十殿的人要将七位妖女买回去,恐怕的付出吐血的价格。”
“圣湖将会出现空挡,说不定有人会趁着这个时机去圣碑留名。”
……
一则消息传来,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千华古城,所有修士都为之一震,竟然有人敢将森罗殿的七位妖女拿出来公然拍卖,这个风大牛这次是将半个修仙界都给得罪了。
但是又有几个人知道,风大牛其实就是一个空壳子。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夕暮古庙
这是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出了千华古城,更是风雪交加,十万河山都是银装束裹。
“风飞云,你到底要去哪?”苏血跟着风飞云走出了千华古城,而且一路向北,越行越远。
“我爱去哪就去哪,你管我?”风飞云笑了笑,步伐越来越快,雪地上一个脚印都没有。
苏血本以为风飞云不会离开千华古城,就算要离开,也要等到明晚拍卖会之后,但是风飞云现在却已经离开千华古城数百里远,沿着那苍茫的古道,继续向着北边行去。
这一走便是一天一夜,风飞云的速度越来越快,有时一步跨出,就已经到了数百米之外,身形快得只剩一个影子。
苏血紧跟在他身后,也越来越吃力,额头上都开始冒汗珠,但是反观走在前面的风飞云,却依旧闲庭信步,简直让人气结。
一路上,他们也遇到了很多修士,但是他们也仅仅只能看到一白一黑两个人影走过,都在心头猜测,遇到了哪两位绝世高人?
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风飞云又炼化了三株灵草,身体之中的命穴打开了二百一十六座,命穴如神桥,连接丹田和天地,身体于天地的沟通变得越来越自然。
直到第二天清晨,天边紫雾升腾,气接云霞,风飞云穿过了一片白木的荒林,终于来到了碧波万顷的圣湖之畔。
一马平川之中,两座犬牙交错的参天峰峦耸立,直插云霄,巍峨而大气。
这两座峰峦自古长存,一座位于圣湖的东边,一座位于圣湖的西边,就像两个擎天巨人,在守护中央的圣湖圣碑。
位于东边的那一座山峰,名叫朝暮峰,峰顶有一座“朝暮观”。
位于西边的那一座山峰,名叫夕晨峰,峰顶有一座“夕晨庙”。
这一观一庙,闻名于整个三圣郡,有很多古时的贤人,都会到朝暮观和夕晨庙借宿,在峰顶之上有很多古迹,那些在圣碑上留名的大贤能,也在这峰顶留下过足迹。
今晚就是天狗食月之夜,虽然千华古城的拍卖会吸引了无数的修士,但是这里却依旧有很多修士隐现。
“唰!”
风飞云身如飞叶,每一步都踏在绝壁之上,向着夕晨峰顶行去。
夕晨峰足有八千米高,被冰雪覆盖,却有一些特殊的植被,并不惧严寒,生长在绝壁之上,有长着紫色叶片的槡木,有开着红花的藤蔓。
峰顶之上,生长着一根根千年古木,狂风吹来,将古木顶部的积雪给吹走,露出青色的树叶来,这里的严寒,也不能完全的灭绝生机。
林中,立着很多佛像,都是最坚硬的金磨石雕琢,怕是有数百座雕像,已经深埋在泥土之中,并不怕被寒风吹走。
风飞云带着虔诚之色,走在三米多深的积雪之上,已经隐隐能够看到那林中深处的古庙,一股沧桑古越之感,便袭上心头。
“森罗十殿的那些年轻霸主,被千华古城的事给缠住,今晚已经来不了,万象塔和森罗殿的圣湖之战,恐怕将要延期。”
隐约间,可以听到那古庙之中,传来人声。
风飞云并没有进入古庙,而是绕过了古庙,走到了夕晨峰巅,站在高接云天的崖边,手掌向着下方排出一掌,原本云烟缭绕的雾海顿时散开,显露出八千米下方的圣湖。
站在峰巅,望着那湖中三十三丈高的圣碑,就好像一块小石子一般,闪耀着淡淡的光华。
“果然有些奇妙,俯看圣碑,它已经不像是一座碑,反而像是一个圆形的大碟子。 ”
也只有站在这么高的地方才能看到圣碑的全貌。
风飞云手指比划,感觉到圣碑的顶部似乎刻画着某种纹路,但是却被一种奇异的力量给阻隔,无法将之看穿。
苏血抱剑斜靠着一棵参天古木,远远的盯着风飞云,耳边能够听到风飞云在神神叨叨的念道什么,但是却无法听清。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忽地,一道黑色的人影,从苏血的眼前飞掠过,速度极快,就像一道鬼影子。
“嘎嘎,在这冰天雪地之中,都能遇到你这样的美人儿,真是缘分啊!”一个调戏的声音响起,但是却看不到对方的人影。
苏血依旧笔直的站在那里,黑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如柳絮般飘飞,一双寒眸没有半点感情,冷声:“你找死吗?”
“性子够烈,我喜欢,从来没有和女人在冰雪之中睡过觉,也不知这是什么滋味。哈哈!”
一道阴风从古木的上方飞来,一只白森森的尸手,从树干之中伸出,将苏血的一条手臂给扣住。
“嘭!”
直接两米的树干碎裂开,一具穿着紫色袍衫的尸邪从里面飞出,这一具尸邪皮肤惨白,流动着一层淡淡的紫光,就像紫铁一般的光泽,额头之上还贴着一张紫色的符箓。
“嗷!”尸邪发出一声长啸,眼中带着骨绿的光华。
“刷!”
剑光一闪,这尸邪白森森的手臂便飞了出去,被剑气绞碎城肉块,落在了地上。
那尸邪手臂断裂,又是一声长啸,断口之处,光芒闪烁,无数的灵气都从断口处飞了进去,它的断臂,竟然重生,又长了出来。
“北疆赶尸术!”
苏血眼神不屑,没有看到她出手,但又是一道剑光横空飞出,直接将这一具尸邪给劈成两本,就连他额头上的紫符都碎裂开。
这次尸邪没能从雪地之中爬起,已经死得不能再死,就连身体之中的白骨尸宫都被劈碎,残躯沉入了雪层中。
“竟然敢毁我战尸,小**,今天若是不将你蹂躏得死去活来,你不知道我们紫溟尸洞的厉害。”徐涛的身体从积雪之中缓缓的升起,穿着紫色的赶尸袍,身上有一股紫气笼罩,脸色苍白的比尸邪还要吓人。
这一具战尸,乃是徐涛来到南太府之后,好不容易才祭炼,但是却被苏血一剑给秒杀,他怎能不心疼。
“不知死活!”
苏血手握剑柄,身体一动,便如一道闪电般的飞出,剑光一闪,就在徐涛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差一点就将他的脑袋给旋飞。
“换命傀儡!哏哏,你换得了几次命?”苏血声音冷寒。
远处,一具尸邪的倒在了地上,脑袋已经与脖子分家,乃是徐涛使用的乃是换命傀儡,这尸邪若是不死,那么刚才死的就是他。
这小妞真是够辣,出手比我都狠,徐涛有些后怕的摸了摸脖子。
苏血杀来了,徐涛连忙飞逃,手摇赶尸玲,雪地之中,不断有尸邪飞出,对着苏血攻击,但是这些尸邪,却根本挡不住苏血的剑。
苏血的剑实在太可怕,一路追了过去,留下了一地的碎尸。
她简直比尸邪都要可怕。
“小娘,我知道错了,求你绕我一命。”徐涛急速飞逃,感觉到了背后那一股排山倒海的杀意,那一道道剑声,让人心头发寒。
风飞云就好像根本不知道背后发生的事,只是在崖边排衍着,目光仔细的俯看圣碑,已经找到了一些端倪。
“这气息竟然和半沓山的那古老的祭坛有些相近,难道这块圣碑和那祭坛有什么联系?”
圣湖中的圣碑和半沓山上的祭坛,都是从天外飞来,但是并没有记载它们到底是不是同时飞落,所以也没有人去考究,它们之间到底有没有联系。
风飞云见过祭坛运转,当时默记下了那些巨石的运转规律,感觉和圣碑顶部的那些纹路很像,若是能够看清那些纹路到底是什么,或许就能解开其中的谜底。
今晚天狗食月,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风飞云继续心无杂念,认真的排衍。
苏血要杀一个人,岂能让他那么容易的逃命,已经有三十多具尸邪死在她的剑下,将徐涛追到了那做古庙之旁。
“救命啊!救命啊!”徐涛一步三跌的跑进了夕暮古庙。
古庙之中亮着佛灯,还有木鱼的声音。
“今天谁都救不了你!”苏血身形一闪,便提剑追进夕暮古庙,不好,脚还没有沾地,便又急忙倒退。
可是迟了。
“嘭!”
庙门突然关闭,窗棂全部都合上,一片紫色的尸光冲天起,化为一座巨大的阵盘,悬浮在古庙的上方,封锁了古庙周围的空间。
徐涛的笑声从夕暮古庙中传来:“小妞,你当老子真的怕你,不过只是想要引你上钩罢了。”
古庙之中还有别的声音,不止只有徐涛一人,一个略带粗犷的声音笑道:“徐涛,真有你的,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都能找来这么漂亮的妞,这次大家都有福了。”
“这小妞厉害得很,还得劳烦几位地字辈的师兄出手。”徐涛笑道。
“无妨,我从尸洞之中带来了一尊天命第一重级别的战尸,足以将她制服。”一位地字辈的赶尸人沉声的道。
“我也带来了一尊天命第一重的古尸,今日我们就在这佛堂之中,做一些快活的事。”又有一位地字辈的赶尸人狞笑道。
“没想到南太府的女子竟是这般的貌美,我们北疆府想要找到这种级别的美人,真是比登天还难,幸好天字辈的楚极北师兄不在,要不然就没我们什么事了。”
夕暮古庙之中传来一阵淫笑,门窗紧闭,也不知里面聚集了多少紫溟尸洞的弟子,要将苏血给生擒活捉。
☆、第一百二十四章 群狼戏羊
圣湖中央的圣碑和半沓山顶的古老祭坛,有着一种奇妙的联系,就像同一片天空之上的月亮和群星的关系。
也只有站在夕晨峰顶,才能看到圣碑的全貌,看到一些端倪。
风飞云以小衍之术排衍,想要在天黑之前,尽可能多的了解这一座圣碑。
而与此同时,夕晨古庙之中,正战得如火如荼。
这一座古庙已经很久没有僧人守护,被紫溟尸洞的弟子给霸占,苏血此刻就已经将三名玄字辈的弟子,都给斩于剑下,躺在佛像脚下。
鲜血绯红,满地都是,佛像之上都染上了红霜。
苏血的一口铁剑,横扫当场,剑气将数名紫溟尸洞的弟子都给重创。
“这小妞好厉害的剑诀,冰尸,将她镇服。”一个紫溟尸洞的地字辈弟子长喝一声,手心之中打出一道紫光,一个紫色的铃铛飞了出去。
听到赶尸铃声,佛像的背后,一具黄铜铸炼的寒棺飞出,棺材的表面印着一张巨大的符文,一股尸气从棺材缝隙之中溢出,给人莫名的忌讳。
“轰!”
这一口黄铜铸炼的棺材,平行飞出,猛然的撞向苏血,将苏血手中的铁剑都给撞得争鸣,身体向后爆退。
这一口黄铜棺材之中传出邪恶的尸声,似笑似哭。
“轰!”
一股寒气扑来,黄铜古棺威势更胜,如山岳一般的压下,苏血的身体都被这一股力量给镇压碎裂开,身体化为了血雾。
“唰!”
血雾重新凝聚,化为窈窕动人的女子,反手一剑,拉出一道漆黑的剑浪,将黄铜古棺给劈开,一片泣黎之气从里面逸散了出来,隐约间可以看到一只覆盖着冰晶的快要腐烂的尸手。
这是冰尸的手!
这一具冰尸乃是从千年寒冰潭底挖出,被紫溟尸洞的长老祭炼了数百年,才练成了一具战尸,战力堪比天命第一重的修士。
也只有紫溟尸洞的地字辈弟子,才有资格驯养天命第一重的战尸为尸奴。
地字辈的弟子,在紫溟尸洞之中的地位已经相当高,数量极少,每一个都是逆天才俊。
夕暮古庙之中就有三位地字辈的赶尸弟子,覃天,姚敬越,罗宏,他们三人本都是紫溟尸洞之中了不起的天骄,已经在这里守候了两个月,就是为了等今晚在圣碑之上留名。
此刻,出手的人乃是罗宏,冰尸乃是他的尸奴。
一具满头苍白头发的古尸从棺材之中跳出,浑身都是冰晶,身体很多地方都以开始腐烂,级别是低温,也不能让他的尸身永世保存。
冰尸张嘴长啸,口中满是獠牙,一片寒雾从舌头之间吞吐。
“轰!”
冰尸一掌轰出,将苏血的剑气给尽数拍碎,一掌轰在她的右肩,将她的半个身体都给打成了血雾。
“唰,唰,唰……”
苏血的冷眸寒光,铁剑变得足有十多米长,宽达两米,一剑斩在冰尸的头顶,将冰尸的头盖骨都给削去了一层,半个脑袋都飞了出去。
冰尸的身躯何等的坚硬,绝对比天命第一重的修士的肉身都要强大,但是却被一个神基大圆满的修为给损伤,又不知要花费多少资源,才能将尸身修复。
“嗷!”
冰尸变得狂躁了起来,手指之上伸出寒冰指甲,一手挥出,就是五柄寒剑破空袭来,另一只手也是伸出寒冰指甲,又是五柄寒剑。
一时之间,寒气笼罩,剑气交叉。
一个神基大圆满的修士,竟然能够和天命第一重级别的冰尸战如此之久。
“她修炼了血池炼体术,身躯不死,用镇魂符箓,或许能够将她的血炼重生之术给封住。”徐涛躲在一根柱子的后面,心头也在纳闷,这个女子的强大,超出了他的想象。
“噗!”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剑气从苏血的剑锋之上飞出,将他的右手手臂都给绞碎,血肉化脓水,只剩下一根白骨手爪。
徐涛愣了半晌,便是发出一声惨叫来。
“真是嚣张,今日若是不将你镇压,我紫溟尸洞颜面何在?”
九位玄字辈的尸洞弟子,同时打出了一道紫色的符箓,九道镇魂符箓分为九个方向向着苏血飞去,但是却被苏血一剑全部撕裂,九道剑气反向飞出,在这九位玄字辈的弟子身上留下了九道血孔,其中有两人更是被重伤,立刻盘坐在地。
地字辈弟子覃天冷哼一声,衣袖一挥,一大片紫色的光华飞出,八十道镇魂符箓同时飞出,其中大半都被苏血用剑给刺破,但是依旧有三张镇魂符箓粘在了她的背后。
苏血脸色一变,就如背着三座大山,一双修长而具有弹性的腿,此刻也失去了灵活,速度被压制了下来。
“哼,臭**,我看你今天还往哪里逃。”覃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哈哈!听说妖魔之子风飞云,曾将森林殿第四殿的第一美人白如雪,绑在树上给搞了,真是让人羡慕。这小妞的美貌不在那些森林妖女之下,今天咋们就将她绑在这佛柱之上,一个一个操她,一直操到今晚天狗食月之时,非要让她哭爹喊娘,哀嚎痉挛不可。”姚敬越声音粗犷,大笑一声,满脸的胡子都逸散出金色的光华。
“你们得有那个本事。”苏血冷艳肃目,身体爆退,一剑劈向古庙的大门,想要逃出去。
她的铁剑无坚不破,但是那古庙的大门却宛如铁山崖壁,一道紫色的大浪反向的攻击了回来,一股浪涛冲击,将她轰得倒退。
“轰!”
古庙之顶的那一座巨大的阵盘旋转,有无尽的紫芒倾泻下来,已经将整个夕晨古庙给隔绝。
刺啦!
冰尸的手爪如五柄剑,割在苏血的身上,虽然被她给急速闪过,但是依旧将她胸口的黑衣的割破,露出大片白嫩的玉肤,肌肤上还留着淡淡的血痕,有尸气侵入了她的血液中。
夕晨古庙之中又是一阵淫笑,看到苏血那窈窕诱人的身姿,他们有一种群狼戏羊的感觉。
“不行了,不行了,这娘们简直比阴虚尸洞的最浪的**都诱人,老子今天逮到了她,非要和她大战三百回合。”
“哈哈!姚敬越你就不行了,人家妖魔之子和白如雪可是大战了九天九夜,成就了万象塔第一猛男的绰号,你这三百回合太少了,太少了。”
“哼!就算那妖魔之子真的九龙抱柱,也不可能真的御女九天九夜,就算他撑得住,白如雪也早死了,这其中吹嘘的成分太大了。”姚敬越有些不悦的道。
“老子半年没有碰过女子,忍不住了。”
姚敬越也忍不住出手,衣袖之间灵光一闪,一张乌铁眩光的地网就已经脱手飞出,这地网坚韧至极,炼制的材料和灵器炼制的材料一样,是专门用来抓捕第二次尸变的尸邪。
唰!
苏血正在和冰尸交手,还有数名玄字辈的尸洞弟子出手袭扰,姚敬越的地网洒出,顿时将她给网住,被地网自上的尸毒沾上了白皙如玉的皮肤,浑身越来越酥麻,一种无力的感觉袭上心头。
“哈哈!小美人,真水灵,待会爷肯定让你****。”姚敬越直接将苏血手中的铁剑给夺了过去,黑黝黝的大脸盘上带着淫邪的笑。
“今日先风流快活,再圣碑留名,真是人生乐事啊!”罗宏将冰尸收回,也是咧嘴一笑。
“大家别急,人人有份。”覃天忍不住就想到苏血的胸口去捏上一把。
苏血身体之中的尸毒越来越强烈,就连理智都有些模糊,大声叫道:“风飞云……”
覃天本来伸了一半的手,顿时又缩了回去,笑道:“这娘们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在叫妖魔之子的名字,莫非她外表冷艳,内心却是一个浪蹄子,喜欢风飞云那种九龙抱柱。”
一群紫溟尸洞的弟子都围了过来,皆是放声大笑。
“咋们虽然不是九龙抱柱,但是九个人加起来,也抵得上九龙抱柱了,小浪蹄子别叫风飞云了,今天咋们大家伙一人给你一梭子,也能让你爽上天。哈哈!”
已经到了正午,有淡淡的阳光透过雪空洒落,让圣碑晶莹一片,宛如满月玉盘,飘在水中央。
风飞云正在崖边排衍,全身心都投入到了圣碑的专研之中,终于有了一些眉目,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来。
风飞云的灵觉突然微微的一跳,转过头望去:“咦!苏血呢?”
只见,雪地上一地的尸邪碎尸,全部都是剑气绞碎,出手十分狠辣,一看就是苏血的剑诀。
“这妹子,真是不让人省心。怎么会和北疆赶尸人敌上了?”
风飞云心头不能放心,一路追去,赶到了夕晨古庙之外,抬头望去,只见古庙上方一座巨大的阵盘旋转,将这一片空间都给封锁。
就在这时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小浪蹄子别叫风飞云了,今天咋们大家伙一人给你一梭子,也能让你爽上天。哈哈!”
“绑起来,绑起来,这妞烈得很,将她的双手双脚都要绑起来才行。”
……
听到这话,风飞云的心顿时一沉,紫溟尸洞简直就是在找死,以手化刀,一刀劈出,一条白色的长龙飞了出去,将夕晨古庙上方的那一座巨大的阵盘给劈成了两半,发出一声惊天巨响。
☆、第一百二十五章 第一猛男
“什么人?”
古庙之上的笑声顿时一停,一个玄字辈的弟子从里面飞出,紫袍加身,身盘血龙,手祭一只赶尸铃,荡出一道道慑人的音波。
“噗!”
风飞云点出一指,一道黑色的指光将赶尸铃击碎,黑芒将这个玄字辈的尸洞子弟都给洞穿,一道血剑从他的胸膛之中飞出。
转瞬间,尸身便倒在了地上。
风飞云大步向前,将布置在古庙外的阵法尽数踩碎,根本挡不住他的脚步。
“何方修士报上名来?”
“竟然敢杀我紫溟尸洞的弟子,吃了雄心豹子胆?”
……
又有四个紫袍男子从夕晨古庙中走出,一个个都脸色煞白,身体周围缭绕着幽蓝尸火,他们居高临下的盯着风飞云,满脸都是怒气。
哪里冒出来的小子,竟然和紫溟洞府作对?
四个紫袍男子的背后都有面目狰狞的战尸,有些满身冰晶,有的雷电加身,有的全身长满了鳞片,有的尸身之上冒着熊熊的火焰。
风飞云没有任何言语,径直的闯了过去……
噗,噗,噗……
风飞云走过,四个紫袍男子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眉心被指剑给洞穿,那些战尸也尽数碎裂开,血肉横飞,只剩一座座尸宫,自动的飞入了风飞云腰上的界灵石之中。
“嘭!”
风飞云一脚将夕晨古庙给踢开,两扇门户直接向着里面飞了进去,有金属的光泽浮现在门户之上,就像两块金属铁板。
“嘭!嘭!”
浑身冰晶,头发苍白的冰尸飞出,轰出了两拳,将这两扇门户给轰碎。
冰尸面目狰狞,身穿紫色战袍,一拳轰出,携带万顷之势,拳头之上都结上一团冰球,这是堪比天命第一重修士的一拳,有龙虎之势,开天裂地之威。
“轰!”
风飞云伸出一只手,手掌之上万千云霞,五彩光华并存,直接捏住了冰尸的这一拳,所有的冰块都被捏碎,承受数百万斤力,身体纹丝不动。
咔嚓!
冰尸的手臂被风飞云给捏断,骨头碎裂,被风飞云直接扔飞了出去,撞断了一根柱子。
一步踏入了夕晨古庙之中。
这一声骨碎声,将那三位地字辈的尸洞子弟同时惊动,竟然能够将冰尸的骨头都给打碎,来的到底是什么级别的人物?
覃天、姚敬越、罗宏都心头猛跳,很害怕来的乃是某位前辈高人。
夕晨古庙已经多年没有人打扫,岁月悠悠,时间流逝,里面的八尊佛像都已经落满了尘埃,被常年的风雪侵蚀得看不清面目。
古庙中点着一盏青铜佛灯,里面的灯油都是新灌上的。
“我道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竟然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覃天放下心来,来的只是一个神基大圆满的少年,根本不足为惧。
“穿着白衣儒袍,看来是万象塔的学员!”罗宏将冰尸招回,手指间飞出一道血脉,打入了冰尸的身体中,那断臂顿时重新续接上。
“万象塔现在正和邪宗交锋,难道还想惹上我们紫溟尸洞不成,哏哏!”覃天冷笑一声,并没有将风飞云放在眼里,一个神基大圆满的修士罢了,《百塔榜》排名靠前的那十几个人物来了还差不多。
风飞云目光微微的一斜,在佛殿角落之处的一根佛柱之上看到了苏血,她被绑在了佛柱之上,在全力的运转灵气抵抗尸毒,只是微微瞥了风飞云一眼,便又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她是因为不想见到风飞云,还是在恼怒他来迟了。
这就是苏血,即便是在陷入了最危险的境地,被人给绑了起来,依旧冷艳无情。
她身上的黑衣,有多处都被刺破,有一处处春光乍泄,但是她却混不在乎,依旧在抵抗尸毒,打算在最快的时间之内恢复巅峰修为。
紫溟尸洞的那些人固然不是好人,都在觊觎她的身体,想要将她霸占,但是风飞云又是好人?
在她的眼中,不定更坏。
风飞云看到她那副冷傲的样子,就感觉到好像自己欠了她很多钱似的,若非她乃是苏筠的妹妹,风飞云此刻都掉头就走了。
“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宰了这小子,咋们继续风流快活!”姚敬越早就已经等不及,祭出一口桃木大剑,白色桃木,都已被尸血染红。
他祭出紫溟赶尸术法,桃木剑一挥,一片尸光飞出,一只血尸不知从什么地方飞了出来。
这只血尸足有三米高,浑身的皮肤都在血池之中泡烂,血肉模糊,那巨大的头颅之上,有的地方血肉都已经烂尽,显露出白色的头骨。
这是一具千年老尸,从古疆域挖出,曾是一位古疆族的绝顶强者。
尸身被运回紫溟尸洞,就被侵泡在血池之中,用血池之中的尸血,唤醒它的一丝神智,然后再被炼化成了一具战尸。
战力堪比天命第一重的修士。
血尸的身体之上血雾缭绕,一双眼睛之中,爆射出绯红的血光,化为一道血光,向着风飞云扑了过去。
血尸的力量十分恐怖,和风飞云一连轰了八次,每一次都震得地面巨颤,古庙抖动。
“啪!”
风飞云完成了不死凤凰身的第四次换血,身体强度何等可怕,已经堪比雏凤,就算血尸拥有金刚不坏之身,也被他第九掌打得身体崩裂出三道裂痕,尸身都要碎裂开。
姚敬越心疼不已,连忙将血尸招回,害怕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年给打废了。
一具天命第一重的战尸,对于他们地字辈的弟子而言,十分难得,比他们的性命都要珍贵。
这少年是哪里冒出来的猛人,竟然能够徒手将冰尸和血尸都给打伤,这身体强度简直太变态了。
“道友,你到底是谁?”覃天的态度不再那么强硬,感觉到对方的强大,。
风飞云道:“告诉你们也无妨,我就是风飞云。”
“难怪身体这么强横,原来是万象塔的第一猛男到了!”姚敬越嘴边嘀咕了一句:“不会真的能够御女九天九夜吧!”
本来姚敬越是打死都不相信,这世上有那样的强人,但是此刻却有些犯嘀咕了。
覃天和罗宏倒吸了一口冷气,对视了一眼,覃天道:“原来是妖魔之子,难怪如此强大,我等佩服。”
“早就听闻,妖魔之子乃是此道高人,这女子今天就让给你了,**一刻值千金,我们就不打扰了。”罗宏道。
“你们倒是识时务!”风飞云道。
“在妖魔之子的面前,我们这种无名之辈,自然要识时务,才能活得更久。”
覃天、罗宏、姚敬越这三位地字辈的尸洞弟子,面带微笑,从风飞云的身边鱼贯而出,那些玄字辈的尸洞弟子也紧随其后。
“笨蛋,上当了!”苏血心头在狂呼,但是身体之中尸毒一波强过一波,根本无法说出口来,只能瞪着一双大眼睛,狠狠的盯着风飞云,希望能够引起他的警惕。
但是这混蛋却宛如半分都不知晓,竟然无动于衷。
风飞云自然是看到了苏血的冷眸,但是却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中央,脸上还挂着笑容,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他这个样子,直是让苏血有一种被气得吐血的感觉。白痴啊!白痴!
“轰!”
没有任何征兆,姚敬越、覃天、罗宏三人率先出手,同时对风飞云发起攻击。
此刻他们离风飞云不足三步远,本来是在往古庙外走,但是却突然出手,简直如闪电奔袭一般。
一出手,转瞬间便已经欺到风飞云的面前,罡风简直开山裂石。
冰尸和血尸,还有覃天祭出了一具千年老尸,也同时对风飞云发起了攻击,凶猛至极,要打得风飞云措手不及,将他瞬间镇压。
那十七个玄字辈的尸洞弟子,也同时打出紫色的镇魂符箓,漫天都是紫光,也不知打出了多少道符文。
“风飞云,你真以为你多了不起,我们会怕你?你不过只是一个人非人,妖非妖的怪物罢了,哈哈!”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姚敬越刺出一剑,桃木大剑锋芒毕露,直接将风飞云的心脏都给刺穿,他狂笑了起来,原来妖魔之子也不过如此。
但是,他的笑容瞬间就僵住,手中有一种没有作力的感觉!
这一剑竟然只是刺在了风飞云的一道影子上。
那风飞云又去了哪了?
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真是愚蠢,你以为有那么容易骗过我。”
风飞云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带着讥诮之色,姚敬越背脊生寒,感觉到一股杀气在身后攀升而起,想要提剑再功,但是身体却如同掉进了泥潭,动作缓慢至极。
一股撼天动地的力量袭来。
“嘭!”
姚敬越的背后就好像遭遇一座神山撞击,身体直接断成了两截,同时从大门中飞了出去,落入了雪地之中。
他的上半边身体还没有死透,眼睛依旧还能看到十多丈外的另一半身体,双腿都还在抽动。这种感觉让他抓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眼一黑,便彻底的死透。
☆、第一百二十六章 血染古庙
“噗!”
风飞云一连点出三指,三道光华飞出,将三名玄字辈的尸洞弟子给击杀,全部身体对穿,胸口之处呈现出一个巨大的血窟窿。
血尸再次杀来,血淋淋的脚掌碾碎地面的石板,蹬起一地的碎石,长啸一声,撞向风飞云的胸口。
姚敬越身死,血尸暴走,无尽的尸气充斥整个夕晨古庙。
夕晨古庙之中留下了上古大贤者的印记,被一股古老的力量守护,永恒不破,将毁灭的战威消磨于无形。
只有一些柱子和窗棂被震毁,真正的主体依旧完好无损。
“轰!”一声刀鸣。
风飞云祭出了白石巨刀,横刀立马,铿锵一刀,一刀龙影浮现在刀身之上,将血尸给轰飞了出去。
一片血淋淋的尸骨飞了出去,血尸的小半个身体都被劈碎,连同它的右边手臂和肩膀,从身体之上分离了下来。
咔嚓!
风飞云双目之中飞射四十道灵芒,凝聚成一只诛天撼仙锤,一股久远而浩荡的力量压下,直接将血尸的身体给镇压得作响,最后支离破碎的散了一地。
这可是一具堪比天命第一重修为战尸,竟然被人给彻底的损毁,一具如此强大的战尸,价值比姚敬越这样的地字辈弟子都要高得多。
“风飞云,这次你是真的闯大祸了!”一个玄字辈的紫袍弟子,指着风飞云,嘴唇略带颤动。
“噗!”
一道白色的龙形刀光飞了过去,将这个玄字辈的紫袍弟子给瞬间了结了性命,尸体之上一道刀痕裂开,身体斜着分成了两半。
全场失声,这个风飞云与他们以往遇到的任何对手都不一样,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徒,竟然听说紫溟尸洞的名讳都丝毫不惧,照杀不误。
若是以往,无论多么强大的敌人,恐怕都已经被“紫溟尸洞”这四个字给吓得胆寒。
“风飞云,为了一个女人,你难道想将我们赶尽杀绝,你有那个本事吗?”罗宏声音生寒,那一具冰尸就站在他的身后,宛如一只老鬼。
“你们动她,那就已经是死罪,别说是紫溟尸洞,就算是普陀山,阴阳两界山的人,我也照杀不误。”
着便又点出了一指,一道赤红的火焰飞出,同时将两具战尸都给穿透,尸身燃烧了起来,一股焦尸的味道弥漫开。
紫溟尸洞的弟子,一个个都面面相觑,然后再次同时出手,铺天盖地的术法和宝器都向着风飞云砸去。
苏血已经冷冷的盯着风飞云,她实在搞不明白,风飞云这个十恶不赦的家伙到底在玩什么花样,竟然为了她,得罪了整个紫溟尸洞。
他又有什么阴谋?
紫溟尸洞的这些弟子,都是万中挑一的英杰,同时出手,那些术法都已经汇集成了洪流,十多件宝器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到处都是。
风飞云伸出一只手掌,手掌之中凝聚出七幅神图,淼鬼扳指急速的旋转,一股灵器的磅礴之威打出,将十多件宝器同时震碎,那些术法的洪流被全部磨灭。
“噗,噗,噗……”
有五位玄字辈的尸洞弟子,都承受不住这一股凶威,身体之中的血液膨胀,撑破了身躯,直接炸裂来。
还有七具战尸被灵器的力量给压碎,化为了一地尸骨。
剩余的紫溟尸洞的弟子,都气血翻腾,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了血液来。
“是灵器!”覃天看到了风飞云拇指之上的淼鬼扳指,声音有些惊骇。
灵器之威不可抵挡,紫溟尸洞的弟子都谋生了退意,一个个如丧家之犬,向着庙门外闯。
风飞云运转起了轮回疾速,瞬间就出现在大门口,如一尊门神,伸出两只手来,直接将两个紫袍弟子的肩膀给按住,两股巨力从手臂之上传出。
都是九牛之力,有九头麒牛的虚影在风飞云的手臂上缭绕!
“嘭!”
其中一个紫袍弟子最先承受不住,肩骨崩碎,手臂化为骨粉,碎骨,肋骨,双腿尽数断裂,直接七窍流血,伏尸当场。
第二位紫袍弟子也没有坚持多久,便脊梁折断,皮肤之上血珠滚落。
“风飞云,你欺人太甚,别逼我拼命!”覃天和罗宏修为最是强大,同时向着风飞云杀来,他们的身旁还站在两尊老尸,一尊老尸全身密布冰晶,头发和皮肤都是惨白。
另一尊,全身都密布着指甲盖大小的鳞片,已经与皮肤长成了一体。
“就怕你们不拼命!”风飞云面色凝重,这可是两尊堪比天命第一重的尸邪,战力可怕之极,必须要全力相搏,容不得半分大意。
覃天和罗宏都是地字辈的年轻一代霸主,皆不是易于之辈。
淼鬼扳指被风飞云祭出,黑色的灵芒让整个空间都陷入了黑暗,六幅神图从扳指的壁上飞出,悬浮在上方。
丹田之中的龙马河图也飞出,一共七幅神图,炯炯威能,镇压得灵气都无法流动。
覃天和罗宏联手,将所有的战尸都给祭出,才勉强挡住了淼鬼扳指三个呼吸间。
这三个呼吸间的时间之内,有十八具战尸被磨灭,紫溟尸洞的那些玄字辈的弟子更是死了一地,无一活口。
覃天和罗宏,冰尸和麟尸,四大强者同时出手,在三个呼吸间的时间内,和风飞云交手了一百多次。
风飞云手中的白石巨刀,拉出了一百多道龙形刀浪。
“嘭!”冰尸最终被刀气给绞碎,化为了冰晶碎片,仅留一座白骨尸宫在地。
又一尊战力堪比天命第一重的战尸毁灭!
但是在这一轮的狂攻猛击之下,他们总算是将风飞云击退了数步,逃出了夕晨古庙,向着古木林中飞蹿。
两道人影,一道尸影爆退,只想尽快飞下夕晨峰,逃得越远越好。
这个妖魔之子简直太可怕了,竟然能够跨越一个大境界杀人,同境界已经无敌,高他一个境界的都要避退。
“哪里逃!”风飞云站在高高的白石台阶之上,迎风而立,白衣不染尘埃,一指点出,一道碗口粗细的青色光华便从指尖飞出,吸聚满山林木之气,飞过长空,将一道人影给击中。
“噗!”
一声惨叫传来:“风飞云,我向你保证,你会后悔的……”
这是罗宏的声音,已经受了重创,被麟尸背着已经逃远。
风飞云没有再出手,罗宏和覃天都是绝顶强者,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已经杀不死他们。
当然若是风飞云追去,依靠轮回疾速,依旧能够追上,但是他却害怕被人调虎离山,毕竟古庙之中还有一个被绑在柱子上的苏血。
若是苏血又什么闪失,他还真不好向苏筠交代,他本就觉得自己有太多的对不住那个朋友……
哒哒!
风飞云又走回了古庙之中,脸上挂着笑容,摸着下巴,一步步的向着苏血都了过去:“人见人惧的森罗殿第五殿的苏血,竟然被人给绑了起来,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
“你少说风凉话!”苏血冷冷的盯着风飞云。
风飞云一步步走了过去,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苏大美人,真是人间绝色,只是我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到底是不是你真正的模样?现在正好……可以检验一下。”
苏血修炼了血池炼体术,容貌随时随刻都在改变,谁都不知道她真正的模样。
“风飞云,你敢!”苏血冷声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风飞云道。
“嘭!”苏血身上一片血芒爆射出来,雪白的皮肤如孕育在血池之中,将身上的地网给震得支离破碎。
她手一挥,地上的铁剑,旋即飞入了她的手中,身影一幻,剑光一闪,那铁剑就已经停在了风飞云的脖子上。
那铁剑足有三米长,细如鱼肠!
风飞云顿时停下脚步,差一点就走进了她的三步之内。
“说,你为何要杀紫溟尸洞的那些人?”苏血沉声道。
“这……这原因不是很明显吗?”风飞云双手一摊笑道。
“说!”苏血的铁剑之上剑气吞吐,寒气逼人。
“我是当然是为了救你……”风飞云有些无语。
“哼!你会那么好心?再说以你的神基大圆满修为,能够挡住数位天命第一重级别的强者的攻击?你到底有什么鬼伎俩,如实招来,要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苏血觉得风飞云有大阴谋,很可能刚才发生的事都是风飞云和紫溟尸洞演的一场戏,就像在千华古城对付陆离薇一般。而地上的那些紫溟尸洞的弟子的尸体,都只是幻想罢了。
她不相信风飞云真的拥有击杀天命第一重境界的强者的修为。
“先离开这里再说!”风飞云道。
“你若是不说,今天哪都去不了。”苏血很固执。
“你……”风飞云有些头疼。
夕晨古庙的外面,传来无数破风声,有数道恐怖无边的气息飞来。
“妖魔之子就在里面,他将两尊天命第一重级别的战尸都给损毁,连姚敬越都死在了他的手中。”覃天的声音响起。
他竟然去而复返,有大批强者跟在他的身后,将整个夕晨古庙都给包围。
无数的战尸在外面嘶吼,尸气浩浩荡荡,有的强大的古尸的声音,将崖壁都给震垮塌。
☆、第一百二十七章 风雨飘摇
黑云压山,浩浩荡荡!
赶尸铃声回荡在夕晨峰点,圣湖之上,就连对面的朝暮峰都能听闻,有大量的尸邪汇集,包围古庙,有的穿腐烂的裹尸袍,有的披着铁凯,有些半个身体都已腐朽。
战尸之间,有几个身穿紫袍的赶尸人鱼贯而出,男的俊逸,女的俏丽,他们身上蕴含着一股强者的煞气,亦有阴森慑人的寒气。
鹅毛大雪,还没有落到他们的紫袍之上,就被一层淡淡的紫光给挡住,滑到一边。
覃天和罗宏也在其列,站在最后面。他们虽然也是地字辈的弟子,但是修为却只能垫底,只能站在最后方。
罗宏身受重创,吞服一粒二品灵丹之后,外伤已经痊愈,目光狞然,盯着古庙的方向。
“嗷!”
一声兽嚎响起!
一只大虫麟扑扇着三丈长的翅膀,从长空云层间飞来,激飞雪漫天飘。
一个身穿紫衣男子站在大虫麟的背上,左半边乃是白发,右半边乃是黑发,鼻梁高挺,眼睛深邃,俯冲下来,身体一飘,就如一片树叶般的落到雪地上。
他就是紫溟尸洞的天字辈的弟子楚极北!
楚极北一到,那些紫袍弟子尽数躬身而拜,显得格外的恭敬,推出一条道来,让他走到了最前面。
“怎么回事?”楚极北眉宇如峰,微微的向着古庙的方向瞥了一眼。
古庙前,两截尸体横陈,正是姚敬越的身躯,拦腰而断,被冰雪冻僵。
罗宏走上前来,道:“是妖魔之子风飞云,他吃了雄心豹子胆,杀了姚师兄,更是有近二十位玄字辈的师弟,被他屠杀,死无全尸。”
另外的四位地字辈的尸洞弟子,眼神都开始变得冰冷了起来,竟然敢杀紫溟尸洞的弟子,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了。
“他还将冰尸和血尸都给损毁。!”覃天出言道。
“什么?妖魔之子竟然敢损我紫溟尸洞的天命级战尸?”其中一个地字辈的尸洞弟子怒气腾腾,眼中凶光直冒。
“罗宏,覃天,你们两个也太没用了,竟然连一个神基大圆满的风飞云都收拾不了,简直就是给我们紫溟尸洞丢脸。”
“这次脸丢大了,我们紫溟尸洞要再次莅临修仙界,怎么可以被一个妖魔之子给压了下去。”
“哼,看来只有将这个妖魔之子给宰了,然后将他祭炼成尸奴,才能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
这四个地字辈的尸洞弟子,都是身怀绝学之辈,乃是天字辈下面,最强大的四人,比之“罗宏”和“覃天”这样的地字辈的弟子都要强大得多。
楚极北身穿紫衣,腰缠金带,身高八尺,气度不凡,对着古庙之中长声说道:“风飞云,你杀我紫溟尸洞的弟子,又损毁战尸,躲在庙宇里面,你想做和尚不成?”
他这声音蕴含一股强势的声波,如一片实质的气浪,涌入了古庙的大门。 就连这种古庙都似膨胀得要破碎开。
“我就算是做和尚,也比你们紫溟尸洞做贼强!”风飞云的声音从古庙之中传出。
那一片气浪又从门户之中逆冲了出来,狂风席卷,将无数战尸都给吹飞了出去。
楚极北和六位地字辈的紫袍弟子,依旧纹丝不动的站在雪地上,其中一位紫袍弟子,怒喝道:“风飞云,你骂谁是贼?”
“你们紫溟洞府的弟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还说不是贼?你踩我脚干嘛?”
古庙中传来一阵剑光和掌风碰撞的声音,半晌之后,便又停了下来,陷入了沉寂。
古庙之中除了风飞云,竟然还有别的人,而且这人对风飞云的话很不满。
楚极北冷冷的盯了覃天和罗宏一眼,这两人顿时羞愧的低下头,但是他们眼中的杀意却更浓了。
远处,云层之上,悬浮着一座庞大的古坟,乃是以万斤巨石堆砌,形状宛如小山,竟然飞在半空之上。
古坟之上沾满了一具具艳丽妖娆的尸邪,一个个都是绝色女子,其中不乏一些数百年前艳绝当世的佳人,她们皆是红颜搏命,被人暗杀,尸体都被偷走,被人祭炼成了艳尸。
她们脸色苍白,穿着彩带宫装,僵直在站在坟头之上,怕是足有七十多具。
古坟上买着一块墓碑,墓碑上刻着四个大字“阴虚尸洞”。
姚吉就风姿倾城的站在墓碑之顶,身穿赶尸袍,手捏一缕发梢,面对笑容的盯着夕晨峰顶,在看一场好戏。
“紫溟尸洞这次算是丢脸丢大了,在北疆府横行无忌,一副天下第一的样子,但是才刚到三圣郡,就连续两次载了跟头。”女尸之间,一个扎着马尾的少女笑道。
“楚极北和紫溟洞府的六位地字辈的弟子齐至,这个妖魔之子怕是今天难逃厄难。 ”另一个赶尸女银铃般的笑道。
“楚极北的修为在北疆府的年轻一代足以称王,曾扬言要南行挑战老牌的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这次也不知他会不会亲自出手。”
“姚师姐,必要的时候我们要不要也去搀和一下?”一个年级稍小的赶尸女笑道。
“急什么,先看好戏!”姚吉站在最高的位置,肌肤洁白,**修长,就像一只立于鸡群中的仙鹤。
圣湖的另一头,就是朝暮峰,峰顶乃是一座红墙绿瓦的道观。
“这风飞云也太能惹事了,刚将森罗殿给得罪,现在又和紫溟尸洞敌上,这家伙难道就不打算消停消停?”木谈天站在道观的大门口,双目爆射出灵芒,眺望远方。
“公主殿下,这下好了,有紫溟尸洞的人替你出气,风飞云今天很难活着走出夕晨古庙。”一个身穿白色儒衣的少女站在八部龙辇的后面笑道。
萝浮公主的声音从八部龙辇之中传出,道:“他这是咎由自取,和本公主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萝浮公主本来十分看好风飞云,很想将他招揽到自己的旗下,但是风飞云居然敢向她动刀,这位高傲的皇家天女,这次是真正的生气了。
夕晨古庙外,已经聚集了上千具尸邪,其中绝大多数,都是紫溟尸洞的弟子用秘法唤来的,只有一少部分是从北疆府带过来的战尸。
战尸和尸邪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于,战尸的战力更加的可怕,尸身更强,控制更自然。
楚极北自然知道覃天和罗宏是什么货色,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处罚他们,毕竟今晚就是天狗食月夜,周围聚集了很多修士,各大势力都有,其中还有来至北疆府的同行,这些人现在肯定都在远处望着这边,看好戏。
一个不好紫溟尸洞的声威就要毁于一旦。
“我紫溟尸洞的事,岂容你一个外人操心?风飞云,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帮你?”楚极北强势狠辣的道。
“腰上缠金腰带的那位,你叫什么名字?”风飞云透过窗户,能够看到外面的架势,的确相当骇人,尸云漫天,黑压压的挡住了视线,大旗猎猎,有一种兵临城下的压迫感。
“楚极北!”楚极北从容的道。
这个名字在北疆府绝对声威震世,让无数修为为之战栗!
“没听说过!”风飞云道。
“你……”楚极北道。
风飞云进入修仙界的时间尚短,连南太府都没有踏出过,倒也的确没有听说过楚极北的名讳。
“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在给我撑腰吗?”风飞云搭了一根板凳坐在佛堂之中,手放在青铜佛灯之上烤火。
破烂的大门外灌进来寒风,将火苗吹得跳跃。
“神王!”楚极北道。
“没错就是神王!”风飞云笑道。
楚极北讥诮的一笑:“若是神王大人亲临,我楚极北自然不敢在他老人家面前放肆,一个字都不会说,直接转身走人。但是神王大人这不……没在这里?”
“再说,年轻一代交手,生死有命,神王大人德高望重,总不会做出以大欺小的事来。”
风飞云依旧坐在佛堂中,脸色也有些不自然了起来,这个楚极北还真是一个人物,竟然连神王都吓不退他。
一道倩丽黑影站到了古庙的门口,望着外面的尸邪大军和紫溟尸洞的弟子,道:“此事本就和风飞云半点关系都没有,你们不找真正的敌人,找一个替死鬼有什么意思?真当柿子捡软的捏?”
已经到了此时此刻,苏血怎么可能看不清今天的情况?
她何等要强,岂会站在风飞云的身后,这事本来就是她的事,不想和风飞云沾上半点关系。
紫溟尸洞年轻一代最顶尖的几个人物都到了,外面何等凶险,就算是那些活了几百年的天命修士,遇到这样的架势,也要避退。风飞云本想将她拦住,但终究是迟了一步,她已经站到了庙门前,处于风头浪尖。
“你说谁是替死鬼?”楚极北盯着远处的那个黑衣女子。
“自然是风飞云!”苏血不屑的道。
“你说谁是软柿子?”楚极北又道。
“自然也是风飞云,和我相比,他本就是软柿子。”苏血道。
楚极北感觉到有些好笑,道:“那这么说你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
“错,是你们是我的敌人。”苏血身体如剑,对紫溟尸洞的弟子怨气极大,特别是对覃天和罗宏二人,狠不得将他们的肉一口一口的咬下来。
她这倒不是在帮风飞云脱身,而是她确确实实的认为,这本来就是她的事,风飞云只不过是一个多管闲事的,而且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不然他会那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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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困兽之斗
“哪里来的狂妄丫头,我们紫溟尸洞的对手乃是风飞云,你最好闪一边去!”紫奎越众走出,面生怒气,手指一引,便有一片尸火从天而降,就像一片火雨飞落。
赶尸人,也并非仅仅只修炼赶尸术,像紫溟尸洞这样的古老传承的尸洞,有很多秘典可以修炼,如控制尸火的典籍,如炼制尸毒的典籍,还有一些典籍,修炼之后,能够人能够赶尸人和战尸合体。
紫奎打出的这一道尸火,乃是从九尊第二变尸邪的尸宫之中提炼而出,一朵火苗降下,能够让一个池塘的水都煮沸腾起来。
“紫奎不愧是紫溟尸洞的地字辈领头人之一,已经将尸火修炼到了如此境地。”罗宏心头骇然,感觉到和紫奎的差距越来越大。
他虽然也是地字辈的弟子,但是修为和紫奎相差三倍不止。
“老子先焚炼你这丫头,再去收拾风飞云。”紫奎就好像看不见苏血乃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辣手摧花,毫不手软。
这尸火都已经化为了火云,将厚厚的积雪都给瞬间蒸发,那些千年古木被引燃,就像一个个火红的灯笼一般。
就算是天命第一重的修士来了,也要被焚烧,苏血自然不可能挡得住。
“唰!”
风飞云豁然飞出古庙,站到了苏血面前,一指点出,调动整个夕晨峰的水气,凝聚成一面数十丈厚的冰盾,短暂的挡住了尸火。
一把抓住苏血的黑衣,将她给拖会了古庙之中。
这庙宇有先贤留下的印记,就算半步巨擎都无法攻破,已经成为了天然掩体,就像一座金汤城池,易守难攻。
“你想找死?外面这些人,无一不是当世绝顶人物,就连老一辈修士的见到他们,都要避退,你还敢冲出去和他们单挑?”风飞云训斥了一声。
苏血一剑挥出,差一点将风飞云的手都给砍了下来,她从风飞云的手中挣脱开,剑指风飞云的喉咙:“我警告你,别走进我三步之内,更不要碰我。”
风飞云有一种狗咬吕洞宾的感觉,道:“这么怕人走进你三步之内,难道你有狐臭?”
“你找死!”苏血气得咬牙切齿,御剑飞出,剑光将风飞云的衣领都给刺穿,离他的脖子只有一线之差。
就好像不知道外面大敌当前,两人又是掐架起来,苏血的剑又快又狠,风飞云若不是修炼成了轮回疾速,恐怕也已经被她搓出十多个血窟窿来了。
“风飞云终于现身了!”紫奎一击不中,再出第二招,手掌之上尸火弥漫,凝聚成一个赤红的小人,化为一道刺目的光华,飞入了古庙。
这赤红小人,乃是以尸火凝聚,里面融合了一条尸魂,威力比之刚才更胜。
但是这一个赤红小人飞进了古庙之中,却如同石沉大海,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
紫奎浓密的眉毛都为之皱了皱,怎么会这样,难道风飞云竟然如此厉害,能够将尸火都给直接吞了不成?
紫奎虽然四肢发达,但是头脑却并不简单,乃是一个凶名赫赫的人物,死在他手中的老一辈的修士,都有数名,全部被他祭炼成了尸奴。
在紫溟尸洞数百万的弟子之中,已经算的上一号人物。
“风飞云手中掌握着一件灵器,或许,他乃是祭出灵器,才将尸火镇压。”罗宏出言提醒道。
“原来如此,难怪风飞云能损毁冰尸和血尸。”紫奎恍然,冷声道:“掌握着一件灵器又如何,风飞云没有达到天命境界,根本发挥不出灵器千分之一的威力,不足为惧。”
紫奎取出一只封尘的泥坛罐子,上面贴满了黄色的符文,这泥坛罐子烧纸得十分粗糙,上面还能看到干裂的纹路。
他将上面的符文给扯下,一片灰色的尸光冲了出来,那些周围的尸邪都尸身一颤,纷纷向后退,只有一些强大的战尸,依旧稳立不动。
“嘶!”有古怪的声音从泥坛罐子里面传出,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一只血淋淋的人类的手,从罐子里面伸出,肉皮之上,还有一道道黑色的电光游走。
“紫奎这是要将那东西给放出来!”远处,巨坟之上,一个赶尸女双目的瞳孔都完全的放大。
紫奎在北疆府的名气,虽然不如楚极北那么的如日中天,但是却也是凶人之列,凡是赶尸人,都忌他三分。
“唰!”
一道黑影从泥坛罐子里面飞了出来,它长着三双眼睛,回头盯了一眼,将远处虚空中的一位修士,都给吓得灵魂散乱,直接从云端跌下,摔得粉身碎骨。
这是紫奎从阴阳两界山的尾部,挖出的一具人尸,但是身体有很多地方都于人类不同,很可能乃是一具异形异的尸体。
紫奎将这一具死尸背回了紫溟尸洞,请求尸洞之中的高人,将之祭炼成了战尸,但是这一具战尸却与别的战尸不同,异常的凶戾,甚至还要啃食别的战尸。
它根本不受控制,只能被封存在泥坛罐子之中。
紫奎此刻将它给放出来,就要想要用它来对付风飞云。
“嘎嘎!”
这一具六眼尸邪发出阴森的怪笑,竟然对紫奎发起了攻击,一爪在紫奎的肩膀上都留下了血痕,流出黑色的血液。
“畜生!”紫奎暴怒,将手中的泥坛罐子给祭起,罐子中有阴阳印记在旋转。
六眼尸邪对那泥坛罐子十分恐惧,连忙急退,向着古庙之中飞掠了进去,一时间尸气弥漫整个庙宇,佛门清净之地,变成了尸气弥漫之地。
“这下完了,这六眼尸邪格外的凶戾,见活人就攻击,见到尸邪都要活吃,风飞云怕是会被吃得连骨头渣子都被剩。”纪峰穿着白色的道袍,挽着道暨,手捏青铜拂尘,站在圣湖边上,仰望峰顶,他很不希望风飞云死在别人的手中。
但是他也知道紫溟尸洞的强大,所以并没有轻举妄动。
不仅是他,在注意夕晨峰顶的困斗的修士何其之多,但是却没有人敢踏上夕晨峰一步,原因无他,紫溟尸洞太强大了,那几个年轻一代的赶尸人也异常的可怕,没有人敢得罪。
这是一场困兽之斗,以风飞云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逃得出紫溟尸洞几大强者的围杀,死亡只是早迟的事。
万象塔也有很多学员就在附近,其中还有和风飞云颇有交情的大食国三王子和虎天候长子,但是他们此刻亦只敢远远的观望,根本不敢伸出援助之手。
半晌过去,古庙之中又变得寂静,寂静得只能听到呼啸的风声。
一盏佛灯不灭,光芒从门缝之中传出。
“难道那个妖魔之子已经被六眼尸邪给吃了?”一个阴虚尸洞的赶尸女眨巴着眼睛,眼中灵光直冒,想要看到古庙之中的情况。
但是,那古庙的墙壁之上却有古老的印记,将目光和神识都给反弹了回来,不可窥察。
“若是妖魔之子真的被六眼尸邪给吃了,那么六眼尸邪就该跑出来才对……啧,有意思,有意思……”姚吉的一双美眸带着几分睿智,性感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一丝弧度。
“难道妖魔之子和六眼尸邪,两败皆亡?”那个年纪颇小的赶尸女道。
“亏你想得出来!”姚吉施施然的一笑,微微的摇了摇头。
此刻的情形十分诡异,不仅是远处的那些修士感到不解,就连紫奎自己都开始皱眉头,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倒要看看这古庙之中有什么玄虚?”紫奎艺高胆大,一步就跨到了古庙的大门口,刚一步走了进去,便猛的又退了回来,而且退得更快,就好像撞见鬼了一般。
随着他的爆退,那一只六眼尸邪也扑了出来,直接将他扑倒在地面上,张开血盆大口,将他脖子上的一块血肉都给咬了下来,鲜血如泉涌一般的往外流。
但是紫奎不愧是地字辈弟子的领头人之一,修为相当了得,一拳轰出,将六眼尸邪给打飞了出去。
“混账,畜生!”紫奎将泥坛罐子给祭出,将那六眼尸邪再次收回了罐子里面,他脖子上的被咬伤的血口处,已经长成黑色的尸毛,有尸毒侵入了他的身体。
幸好他从小被尸毒侵泡,再能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将尸毒给逼出体外,那黑色的尸毛也随风而散。
“风飞云,我这次亲自来擒你,我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紫奎自然不是笨蛋,知道这次是被风飞云给算计了,心头怒气更胜。
紫奎想要再闯古庙,但是却被楚极北给拦住,道:“风飞云出了名的诡计多端,何必要只身犯险,三尊天命第一重级别的战尸,足以对方他。”
紫奎想了想,也觉得有理,于是衣袖间飞出三道紫色的符箓,落到了三尊老尸的头顶,原本死气沉沉的三尊老尸顿时双目睁开,眼珠子都活了过来。
紫奎觉得不放心,于是有打出十道紫符,贴在了十尊身穿铁凯的战尸的额头上。
十三尊战尸同时闯进古庙,杀气冲天,有阴尸伐城的气势。
☆、第一百二十九章 杀机连连
佛灯影影绰绰,有惊天动地的杀伐之声,从古庙之中传出。
三尊天命第一重级别的战尸,手举战戈,十尊老尸披着铁凯,即便站得很远的修士,都能感受到那一股可怕之极的煞气。
“嘭!”第一具战尸从古庙之中被抛出,身体之中的尸宫被掏出,尸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化为一地的黑灰。
“嘭,嘭,嘭……”又是连续九声破风的声音。
九道尸身被扔出来,身上都有一个血窟窿,冒着黑色的烟,化为了一地的黑色灰尘。
电光火石之间,十尊战尸都抛出,烟消云散!
紫溟尸洞的弟子脸色都不好看,但是却没有轻举妄动,毕竟那古庙之中还有三具天命第一重级别的战尸,这才是最主要的战力,力量应该能够镇压风飞云。
“轰!”
古庙的一扇窗户崩碎,一道紫影从里面飞出,上面杀光一道道,晶莹夺目,如一颗紫色雷球。
紫奎探出一只手,将那一道紫光给捏在手中,上面的力量撞得他手臂发麻,紫光散去,这……竟是一颗尸头!
这是一具天命第一重级别的战尸的头颅,被人给砍了下来。
“可恶!”紫奎将那一颗头颅狠狠的摔在地上,砸得四分五裂,然后大步流星向着古庙走去。
“唰!”
“唰!”
“唰!”
三道紫影被打飞了出来,连成一串,摔落在地,尸骨四散裂开。
正是那三具天命第一重的战尸,其中还有一具没有头颅。
这三具战尸有两具都损伤严重,尸气流失了大半,沦为了残尸,还有一具直接被掏空了尸身,彻底的失去了战斗能力,精气流失殆尽。
“风飞云,老子亲自来会你。”紫奎再次走到古庙的门口,这次谨慎了不少,怕被风飞云再次算计,双手之中凝聚出一只庞大的龙虎,打入了古庙之中,为他开道。
没有任何凶险,紫奎已经走进了古庙。
风飞云还是搭着一根椅子,坐在那佛像下边,身旁燃着一盏佛灯,笑道:“刚才就是阁下在和我交手,厉害,厉害,你叫什么名字?”
“紫奎!”紫奎十分沉稳,虽然修为比风飞云高出一大截,但是却并不轻视敌人。
苏血离风飞云很远,站在角落之中,身前悬浮着一柄铁剑,身体不能动弹,只有眼珠子能够转动。
她竟是被风飞云给制住了。
“想不到紫溟尸洞竟然出了如此多的年轻强者,厉害,厉害。”风飞云道。
紫奎冷声道:“最讨厌我站着的时候,别人坐着跟我说话。”
一张紫色的符箓被祭出,一米长,半米宽,通体都是耀眼的紫芒,符箓之上刻画着一个古老的“尸”文。
尸符的力量重如山岳,紫气迷茫,就像紫云一般。
风飞云坐在那里,直接将淼鬼扳指给打了出去,手掌微微的前伸,衣袖如流云,飘然而灵动。
七副神图同时飞出,与紫色的尸符相碰撞,有一股股气浪从两者交锋之中冲击出来,将风飞云脚下的椅子都给冲击得后移了七米远。
紫奎也向后退就五步,脸上带着惊异之色,“妖魔之子,还真有两下子!”
紫奎的丹田之中有一道电芒射出,就像一道紫色的铁锁电梭子,一枚紫色的小剑藏在电芒之中,带着一股锐利的杀气。
这柄紫色的小剑,乃是紫奎的本命法器,威力非同小可。
“嘭!”
风飞云将黑色的神王令给祭出,以令牌将紫色小剑给挡住,火星直冒,力量被压制。
无坚不破的小剑,自然破不开神王令。
风飞云双目之中飞出四十道光华,凝聚成一柄漆黑的诛天撼仙锤,巨锤的体积,几乎要将整个古庙都给挤爆,直接轰在了紫奎的头顶,将他身体打得爆退。
“轰!”第二击再次攻出,诛天撼仙锤将紫奎又给打得后退。
“轰!”
当第三击轰出,紫奎都已经退到了古庙外,一双手臂都要被诛天撼仙锤给镇断!
当第四击轰出,紫奎连同他祭出的紫符和小剑,都被打飞了出去,落回了紫溟尸洞的弟子之间,身上的尸袍都已经凌乱,显得格外的狼狈。
“为何不杀了他!你若是不制住我,刚才我们联手足以杀他。”苏血很气愤的的道,冷艳而又煞气。
风飞云虽然依旧从容而淡然的坐在椅子上,但是却捂着胸口的位置,轻轻的咳了咳,感觉到了一丝疼痛,要击败紫奎这种级别的人物谈何容易?
若不是紫奎摸不透风飞云的虚实,不敢全力一战,胜负之数很难料。
“杀他干嘛?”风飞云道。
“杀了他,就少一个敌人。”苏血鄙视了风飞云一眼:“像你这样的修为,但是却畏首畏尾,简直连一个女人都不如。”
风飞云摇了摇道:“你能不能有点头脑?外面的紫溟尸洞的战尸和强者何其之多,杀得完吗?若是杀了紫奎,那么现在这些人便已经全部都冲了进来,我们岂不死路一条?”
“你什么意思?”苏血不解的问道。
风飞云自信的道:“他们要玩猫捉老鼠,那么我们就陪他们玩,慢慢的玩。等到我们的救兵来了,就该我们玩他们了。”
“有人来救我们?”苏血不信,毕竟敢得罪紫溟尸洞的人并不多。
“必须得有!”风飞云道。
紫奎何等了得,地字辈的弟子之中难逢敌手,但是却在一个妖魔之子的手中损兵折将,颜面大损。
“哈哈!妖魔之子竟是如此强悍,将紫奎你都给击败?”
“我看是紫奎的修为退步了,要不然怎么会不敌一个神基大圆满的小子。”
……
其他几个地字辈的弟子,都面带笑意,调侃紫奎。
“风飞云也绝对不会好受,我这就去结果他的性命。”紫奎冷哼一声,就要再闯古庙。
“还是让我来吧!紫奎兄,你先休息休息,风飞云这种小角色,哪需要你出手,我来将他给收拾了。”覃天先一步的冲进了古庙之中。
覃天认为风飞云和紫奎交手,肯定已经受了重创,此刻杀进古庙,正好是风飞云战力最弱的时候,不仅可以报仇,还能杀妖魔之子,扬名天下。
紫奎也不想和覃天相争,于是便退了回来。
“噗!”
覃天刚刚冲进古庙,便发出一声惨叫,满腹鲜血的从古庙之中逃了出来,脸色苍白至极,刚刚逃回,便扑倒在地上。
一个地字辈的紫袍弟子,上前检查了一番,道:“覃天的丹田被一刀劈碎,今生无望踏上仙道路。”
楚极北脸色变得阴沉,不想再和风飞云耗下去,想要以大神通调动所有战尸,全部冲进古庙,将风飞云分尸,免得再有损失。
“老大,我去战他,必定取风飞云的性命。”李环生紫袍翻飞,主动请缨。
李环生也是一位地字辈弟子的领头人,修为相当强悍,而且赶尸术格外的娴熟,为四位地字辈领头人之首。
“那你去吧!将火尸和阴尸带上!”楚极北道。
“那真是太好了!”李环生大喜,衣袖一招,两具老尸从尸邪队伍之中飞了出来。
火尸,穿着一件赤红的铁麟铠甲,表层有烈火熊熊燃烧,一双眼眶之中赤目如火株,干腐的嘴里獠牙有人的手指那么长,就像红色的树根。
阴尸,乃是一个穿着紫衣的女子,面容姣好,额头之上印着日月印记,皮肤被祭炼得就如刚玉。
有火尸和阴尸相助,李环生信心十足,别说一个妖魔之子,就算是十个妖魔之子亦可杀。
“轰!”
李环生一步踏入古庙,脚底有一片紫色的气浪荡开,但是放眼望去,古庙之中也又是八尊佛像和一个黑衣女子,根本没有风飞云的影子。
呼!
一阵阴风扑面而来。
李环生心头生出了一股危险的警觉,手掌之上凝聚出一道龙虎之气,没有任何思索,便向着头顶轰去。
“嘭!”
风飞云从天而降,手掌之上也有龙虎之气,一掌撞在了李环生的掌心,直接将李环生的身体都给向着地面压去。
“嘭,嘭……”
地上碎裂开,李环生的半个身体都沉入地底。
风飞云不想给他还手的机会,祭出了淼鬼扳指,灵器的威压,炯炯煌煌,七张神图就像七张大网,蕴含着一股强悍的毁灭之力。
“嗷!”
“嗷!”
火尸和阴尸扑了上来,同时攻向风飞云,逼得他不得不将淼鬼扳指打出去,镇压这两具战尸。
李环生借助这个短暂的机会,运转全力,将风飞云给避退。
好险,刚才差一点就命丧在妖魔之子的手中,李环生心有余悸,不想再给风飞云出手的机会,率先打出一只赶尸铃铛来,一股铃声的波浪,瞬间就将古庙之中的柱子都给震碎了三根。
赤红的铃铛,还在冒着火焰,急速在空气中转动。
“小衍术之天斗灵台。”四十道神识化为四十座古台,悬浮在身体周围,守护身躯,抵挡赶尸铃的力量。
一道龙声响起!
一柄白色的巨刀横空飞出,一片龙形刀浪劈落了下去。
☆、第一百三十章 救兵到了
刀浪一重接着一重,九重刀浪越来越强势,攻得天地之间尽是刀气。
李环生将所有的刀气都给抵挡住,冷笑一声:“龙皇刀诀,也不过如此……”
“嘭!”
一只庞大的青铜灵舟,从刀浪之中飞出,砸在了李环生的头顶,将赶尸铃给砸碎,将他额头上的骨头,都给震碎裂开,一道道血纹向着整个脑袋蔓延。
“这是什么东西?”
李环生露出骇然的神色,连忙逃出了古庙。
“嘭!嘭!”
火尸和阴尸也被青铜灵舟给砸飞,各有损伤,有骨头被镇断,尸身不能完好。
风飞云背负双手,白衣飘飘,站在古庙的大门前,傲视所有人,道:“紫溟尸洞浪得虚名,无可战之敌。”
紫溟尸洞的几位地字辈的弟子,都被气得跺脚。
那些站在远处的玄字辈弟子,更是一个个开骂,这个妖魔之子实在太狂妄,若是无人能够压制住他的凶威,紫溟尸洞的威严将会大损。
“呵呵!这个妖魔之子还真是厉害,竟然能够连败紫奎和李环生,紫溟尸洞两位地字辈的领头人都载了跟头!”阴虚尸洞的一位赶尸女嫣然一笑,看到紫溟尸洞吃亏就感觉到很开心。
“妖魔之子还真是一个奇才,竟然能够在神基大圆满的境界,就将紫溟尸洞凶名赫赫的两人,都给打得灰头土脸。这消息若是能够传回北疆府,紫溟尸洞的弟子将来估计都抬不起头来做人。”姚吉笑得更美,美眸盯着那站在古庙前的白衣少年,露出很感兴趣的样子。
“公主,风飞云怎么突然变得这般的强大,我感觉他拥有击杀天命第一重修士的力量。”一个身穿白色儒衣的万象塔学员道。
“这才多久的时间,他从一个风家的落魄子弟,变成了一个敢单挑紫溟尸洞各路英豪的人杰,此子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玉公公恭恭敬敬的站在八部龙辇的后面,他识人无数,看人相当准。
萝浮公主不屑的道:“和本公主作对,就算他天资无双,我也要他死在摇篮之中。”
“可是他是神王的传人,将来说不定将是皇室……驸马!”玉公公提醒了一声。
“你认为我会让他活着到达神都?一个不能听从我命令的神王传人,还想做皇室驸马?我让他连死马都做不成。”八部龙辇之中寒气逼人,一股龙皇之气飞溢出,就像一条金色的神龙盘踞在上方。
包括玉公公在内,所以修士都围着八部龙辇跪下。
天色渐晚,暮霭沉沉。
大雪渐渐的落得缓慢,一轮皎洁的圆月出现在青冥长空之上,那月光无比的耀目,洒在了雪花上面,让雪花都蒙上了一层玉辉。
另外两个地字辈的领头人,想要请战,但是却被楚极北给阻止。
连紫奎和李环生都相继败北,紫溟洞府不能再败了,若是四位地字辈的领头人都败了,那么脸就真的丢大了。
“风飞云,承认你的确很强,同境界已经无人是你对手,但是你认为就凭你一人之力,就想抗衡我们整个紫溟尸洞的年轻一代?”楚极北到。
风飞云到:“自然不能。”
“那你还要做无畏的抵抗?”楚极北讥诮的一笑。
风飞云摇了摇头,道:“你以为,就凭你们就能杀得了我?”
“我若出手,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能取你性命。”楚极北道。
风飞云笑道:“那你为何还没有出去,却派遣一群乌合之众来丢人?”
“那是因为你还不配我出手,就算你的修为再高出五倍,也还不够资格。”楚极北道。
“哈哈!你既然如此自信,为何不来试试看?”风飞云笑道。
楚极北的眼神顿时一凝,双目之中射出一道紫色的光华,形状很像是两只流梭,穿破了虚空,能震碎人的灵魂。
空气跌宕,就像煮沸的水,发出滚滚哄哄的声音。
风飞云的身体 纹丝不动,双目之中精芒更胜,竟然丝毫不惧楚极北的邪目功伐。
很多人都面面相觑,妖魔之子果然并非弱者,楚极北何等人物,能够在他的眼神之下保持站立,都是一种本事。
“哼!”楚极北脚踩一团漩涡气浪,身形一动,化为一连串的人影,向着风飞云追去。
“咻!”
他的速度不可谓不快,也只有最顶尖的强者,才能看清他的影子,别的人,都只能看到他从原地消失,便彻底的不见了。
这种疾速,在年轻一代,几乎很难见到。
风飞云也在他身体一动的时候,消失在原地,速度竟然更快,直接跃上了白云长空,下一刻又出现在古庙之顶,继而又消失不见。
楚极北的速度也极其快速,在追逐风飞羽,先是飞上长空,然后又跟着追下来,围着古庙追了三圈,最后又回到了原地,站在雪地之中。
与此同时,风飞云也回到了原地,站在古庙的大门口。
从始至终,很多修士,连他们的身子都没有看到,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看见他们消失了又出现。
那些修为高的修士,此刻却都已经被惊住,刚才两人的速度简直就如闪电,又像是霹雳雷霆,太快了。
“你现在还觉得杀得了我?”风飞云笑道。
楚极北道:“就算你的速度够快,但是你带着一个女人,也绝对逃不出我们整个紫溟尸洞的围困。”
楚极北看得很准,风飞云若是想要走,他们根本就拦不住,但是风飞云想要带着苏血一起走,却是万万不能做到。
所有战尸都狂躁了起来,那些紫溟尸洞的弟子也战意沸腾了起来,所有人都杀气腾腾,一致指向古庙。
若是紫溟尸洞的战威,同时轰向古庙,就算风飞云有轮回疾速,那也会被轰成渣,毕竟对方可是代表了整整一个尸洞的力量,根本不是个人之力可以抗衡。
空气中飘来一阵花香,清馨怡人!
清风吹,车辕的声音响起,乃是从天边的云霞之中传出。
一辆古车从冲出云霞,碾着飞雪,飞在月光之下,撞破了紫溟尸洞的弟子布下的封天结界,将十多个玄字辈的尸洞弟子都给震得吐血,倒飞了出去。
有一个地字辈的弟子,祭出了火尸,想要将来者斩杀,但是火尸却已经被撞飞,四分五裂,就好像豆腐做的一般。
古车很快就降落到夕晨峰顶。
“救兵到了!”风飞云微微一笑。
“紫溟尸洞办事,闲人避退!”紫奎飞了过去,站在古车的面前,手掌之上开始凝聚龙虎之气。
“闲人?我不是闲人!”一个十分好听的男子的声音,从古车之中响起。
男人的声音,简直比女人的声音都要美,但是却又带着一股阳刚之气,并不显得阴柔。
听到这男人的声音,很多女修士都美眸涟涟,在心中幻想那古车中的男子到底长着何等模样。
这古车之中的男子,自然没有让他们失望!
纪芸芸将古车的帘子给卷了起来,那古车之中十分宽敞,挂着古画,摆着一个紫铜炉,地上铺着红色的绒毯,就像一座移动的宫殿,十分奢华。
案台上,紫铜炉,燃着最上好的麝香,香气不浓不淡,却飘得很远。
一个俊美至极的男子,正坐在古车之中,头发梳得很整齐,衣服也穿得很考究,只是他的那一双眼睛,却有些空洞,有些迷茫。
看到这男子,所有的女修士都开始犯花痴,竟然在顷刻之间就为之倾心。
就连阴虚尸洞的那些赶尸女,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玉手情不自禁的按到了心口,一颗芳心就像小鹿一般,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原来是个小白脸!”紫奎很是看不惯无瑕公子那一张完美无瑕的俊美脸蛋,狠狠的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他这句话,却将在场不少女修士都给得罪了,一个个都似斗母鸡一般的瞪了过去,似乎都想抢着上前去为美男出气。
“不是小白脸,是苏筠!”苏筠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淡淡的说道。
“轰!”
沸腾了!
他的声音虽然平淡,但是却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炸开了锅。
老牌的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都是传奇人物,几乎没有哪个修士没有听过他们的名讳,但是想要见到他们的真身却十分难。
这八人已经能够和老一辈的强者争锋,乃是无数年轻一代的修士的偶像,在这个时代他们就是神话。
现在一尊神话,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原来他就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无瑕公子,果然帅得够妖孽。”一个赶尸女痴迷的盯着苏筠,紧紧的咬着嘴唇。
“别做梦了,无瑕公子可是老牌的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之一,当世无敌,岂会看上你这傻丫头。”姚吉笑道。
无瑕公子一到,顿时不能平静,很多隐藏在暗处的修士都现出了身迹,其中竟然还有老一辈的天命修士。
“听说无瑕公子和南宫红颜有大仇,就连他的眼睛都是因为南宫红颜才瞎掉,难道他也是前来杀风飞云的?”很多人的心头都浮现出这样的一个想法来。
“很有可能,连无瑕公子都出来了,妖魔之子今日看来是在劫难逃。”
☆、第一百三十一章 风华绝代
“原来……是无瑕公子!”紫奎脸色变得苍白,说话都变得有些发颤。
他情不自禁的向着身后退了两步。
苏筠徐徐的道:“风飞云,这次你可是出尽了风头!”
风飞云背靠着夕晨古庙,潇洒而无拘的笑道:“我倒是半分都不想,你来的正好,还是快些将你的那妹子给带走。她手中的铁剑都已经在我脖子上刺过好几回了,那剑是越来越快了。”
“哈哈!苏血,还不快给一声谢谢。”苏筠笑道。
苏血一身黑衣,提着铁剑,冷艳无双的从古庙之中走出,走到风飞云的身边,一双眼睛冷冷的盯了他一眼,然后便飞身而起,落到了古车之畔。
风飞云倒也不在意,她走了就好,这些天,她跟在身后,还真是诸多不便,现在终于好了。
“无瑕公子,你什么意思,到底有没有将我们紫溟尸洞放在眼里?”李环生有些恼怒,就算是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现在眼睛都瞎了,还能厉害到哪里去?
苏筠笑道:“我这眼睛,倒还真的是看不见什么尸洞了!”
“真是可恶,无瑕公子你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今日真的想要与我们紫溟尸洞为敌?”另一个地字辈的弟子也颇为的不满。
本来,紫溟尸洞就在风飞云的手中丢了面子,现在又冒出一个无瑕公子,若是让他就这般将人给带走,那么紫溟尸洞想要重临修仙界,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苏筠道:“你们倒是提醒了我,你们紫溟尸洞的弟子,竟然敢动我妹妹,这就是死罪,将主事的人交出来吧!”
“谁是你妹妹?”楚极北道。
“苏血就是为妹妹!”苏筠的手指,向着古车旁的黑衣女子一指。
天呐!这个黑衣女子,竟然是无瑕公子的妹妹!覃天和罗宏脸色变成了苦瓜色,差一点两腿一软就瘫在了地上。
他们都将目光盯向楚极北,带着祈求之色。
在场,天字辈的弟子,只有楚极北,所有人都听他的,他若是将覃天和罗宏给交出去,那么,他们必定是死路一条。
楚极北眉头一皱,冷声道:“明明是妖魔之子在调戏苏血姑娘,我们紫溟尸洞的弟子出手相助,现在竟然却被倒污,无瑕公子,难到你的眼睛瞎了,就看不清事实?”
别的人,自然不敢在苏筠面前提他眼瞎的事,楚极北却敢,因为他早就想挑战老牌的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苏筠的眼睛虽然瞎了,但是修为却还在,依旧值得他出手。
“对啊!风飞云本就是色中饿鬼,森罗殿的两位绝色佳人都被他凌.辱,当我们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将苏血姑娘绑在了柱子上,简直就是禽兽不如。”罗宏狞笑,想要挑拨苏筠和风飞云,最好让风飞云死在苏筠的手中。
风飞云将古庙之中的椅子都给搬了出来,坐在大门口,饶有兴趣的盯着,根本不打算动手了,只是在看好戏。
苏血嘴唇微启,想要替他解释,但是看到风飞羽那满脸的奸笑,她便又冷哼一声,一句话都不说了。
“那这么说,当时你就在场?”苏筠笑道。
“我自然在场,亲眼所见!”罗宏斩金截铁的道。
“那你可以去死了!”苏筠的手指微微的一扇,一缕青烟从紫铜炉里弥漫了出来,化为一道烟光,从罗宏的身体之中穿透而过。
“嘭!”
罗宏七孔流血,眼睛瞪大,不解的盯着苏筠,然后仰头倒在了地上,身体之中的生机已经彻底的断绝。
风飞云脸上的笑容更胜,还对着苏血眨巴着眼睛,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苏血只是翻白眼,根本就不甩他。
所有紫溟尸洞的弟子都被激怒了,纷纷向着古车的方向围去,反而是将风飞云给晾在一边。
“明明是妖魔之子魔性大发,在古庙之中作恶,你却杀我紫溟尸洞的弟子,苏筠,你是不是需要给我个交代?”李环生冷怒的一喝。
苏筠微微一笑:“你是谁?我为何要给你一个交代?你有那个资格吗?”
“欺人太甚!我李环生就算只是一个无名之辈,也要来战一战你无瑕公子!”李环生的丹田之中飞出一道紫色的闪电,一柄小剑隐藏在紫色的闪电之中,携带煌煌大气,厮杀了过去。
“你也有资格和我一战?”
苏筠坐在古车之中,微微的一拂衣袖,一片白色的光华飞出,将那紫色的小剑给掀得倒飞了回去,直接穿透了李环山的眉心,将他的身体都给打飞数十丈远,脑袋被定死在一颗千年古木之上。
鲜血从眉心涌出,满脸都是血红色。
李环生竟然被自己的本命法器给杀死。
“一个死人,自然没资格和我一战。”苏筠徐徐的道。
太强大了,仅仅只是一挥衣袖,就将李环生这种级别的地字辈领头人都给杀死,这就是老牌八大史诗级别天才的力量?
四十多具战尸的头顶都冒出紫光,长啸一声,从地上飞起,这些战尸都强大无比,全部都披着铠甲,尸身之上流动着紫色的电芒。
它们同时杀出,气势汹涌,格外惊人。
一共四十九具战尸,都是从北疆府带来的,它们被祭炼了上百年,身体坚硬堪比玄铁,组成一座尸阵,从天而降。
苏筠轻轻的一抬手,一个巨大的手印从云端落下,将四十九具战尸给压成了粉尘,在地上留下一个巨大的手印坑。
嘶!
无数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仅仅只是手掌翻转之间,就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这是什么级别的修为?
苏筠的修为变得更强了,至少比和东方镜水大战的时候,又强大了不少。风飞云心头颇为的感叹,自己在进步的同时,别人也在进步,特别是史诗级别的天才,修炼的速度都快的惊人。
想要追上他们,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来和你一战。”楚极北终于忍不住要出手,别的人根本不可能是苏筠的一招之敌。
那些站在远处观战的修士,很多都在期待楚极北出手,这可是紫溟尸洞天字辈的弟子,修为十分可怕,修炼过三种禁世邪术,曾经将一位修炼了四百多年的老修士都给一招击杀。
他早就想要南下会战史诗级别的天才,现在终于可以以偿夙愿。
楚极北才刚向前踏出一步,那些紫溟尸洞的弟子便全部都撤出了夕晨峰,不敢半分停留,他们都知道这位天字辈师兄的强横,一旦出手,方圆数十里都会毁灭。
苏血和纪芸芸也暂时退走。
这是一场强者交锋,每一招都会石破天惊,若不是夕晨峰上有无数先贤留下的印记,很可能会直接倒塌。
月圆当空!
月下,一座古庙,一辆古车,还有寒风和飞雪!
无瑕公子身穿锦衣,坐在古车之中,双目显得有些忧郁,就像一个在望雪的美男子,与周围的夜色,钩织成一幅唯美的画卷。
楚极北就站在雪地上,站的笔直,像一根标杆,那月亮的光华照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倒影。
夕晨峰顶,还有第三个人,也是唯一还敢呆在峰顶的活人。
风飞云坐在古庙的大门口,根本没有退去的意思,这么精彩的一战,他怎么能够错过,他的心头在推算,楚极北能够接得住苏筠几招?
众人都知道风飞云的速度快得可怕,就连楚极北都无法将他追上,也只有他才敢留在夕晨峰顶观战。
远处,浩渺长空之间,有很多强大的修士都现身,盯着夕晨峰顶。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楚极北率先出手,一道禁世邪术打出,地上早已经碎裂的尸骸,瞬间重聚,其中还包括姚敬越、冰尸、血尸等等,这些都已经化为灰烬的尸邪,竟然重聚,身上冒出熊熊尸火,撞击了过去。
就像万千的天外流星,飞落了下来。
苏筠怡然不动,手掌向着上方一按,一道无形的掌印,将所有的尸邪都给震碎成无形。
“轰隆隆!”
而与此同时,楚极北已经站在了苏筠的上方,古车的顶部,他的身体竟然化为了一具古尸,确切的说,是他的身体和一具千年古尸融合在了一起,力量变得恐怖无边。
一拳轰下,将古车的顶部都给打穿,那一股巨大的力量,震得整个夕晨峰都为之一颤,峰顶的千年古木,尽数化为了木灰。
只有那一座古庙,依旧还完好无损的坐落在那里。
苏筠眉宇间露出不悦之色,也是一拳迎了上去,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向着上方涌去,将将楚极北给打飞数百米高,直冲夜空。
与此同时,苏筠连同古车也飞了起来,速度更快的冲向长空,又是一拳打出,将楚极北打向更高的天空。
“轰!”
“轰!”
“轰!”
……
天空之上一共响起了七声巨响,苏筠和楚极北早就没有了人影,不知飞到了何等高的天空。
半晌之后,苏筠和古车又飞落了回来,轻轻的降落到地面上。苏筠衣衫整洁,面带微笑,稳稳的坐在古车中,端起案台上的一杯茶,轻轻的泯了一口。
刚刚的大战,案台上的茶水,竟然都没有溢出来。
“轰!”
楚极北也飞落了回来,就像一块黑石一般摔在地上,土石翻飞,他的身体倒插葱,头下脚上的插在地上,一动不动。
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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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令东来
月,高升。
空气中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整个天地都静谧了下来,所有人都紧紧的闭上了嘴巴,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就是老牌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的修为?
前后加起来,楚极北都没有接住十招,便败北,倒插在地上,这一幕十分的喜感,但是却无人能够笑得出来。
紫溟尸洞的弟子将楚极北给挖了出来,然后抬走,一个个神情惊惧,逃得飞快。
“天狗食月了!”有人发出一声惊呼。
所有人都从刚才的震惊之中被惊醒,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是子夜时分,浩荡青冥之上,那一轮圆月雾气弥漫,有一道气息庞大的浩瀚力量在九天之上运转。
在这个时候,所有修士都能感觉到它的巍峨。
那是一颗巨大的星辰,在遮蔽月亮,虽然仅仅只能看到一个黑影,但是却已经相当的可怕。
圆月已经开始缺陷!
“轰!”
下方,圣湖之上,一艘百丈高的神船,破浪而行,那神船乃是赤玉打造,有宫阙悬浮在上面,有阵纹密布船身。
青丝铜布织成的三张大帆,在寒风中,发出猎猎风声。
船头上,赤铁打造的船舵。
一个穿着铠甲,腰上提着战刀的男子,站在神船之上,向着圣湖中央的圣碑航行去。
“那是神武军中最年轻的一位神将,隶属于爆天侯旗下,属于北溟家族一系的人马。天资绝顶,年仅十五岁,就已经踏入了天命第一重的境界,天赋极高,在老牌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之后,他和风飞云足以扛起新生代天才的大旗。”玉公公对朝廷一系的人马,都知之甚详。
玉公公阅人无数,在新生代的天才之中,也只有风飞云和令东来,才给他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十五岁就能坐上神将之位,看来不仅天赋高,聪明才智也绝对不低。他叫什么名字?”萝浮公主问道。
“令东来!”玉公公道。
“令东来!”萝浮公主记下了这个名字。
风飞云和苏筠都站在夕晨峰顶,临渊而立,望着山下波光粼粼的圣湖,寒风吹白袍,有一种仙意。
“你有对手了!”苏筠笑道。
风飞云双手抱在胸前,笑道:“我从来不缺乏对手!”
“这次不一样,你最好小心一些。”苏筠提醒道。
神船航行在圣湖之上,令东来虽然年轻轻轻,但是却神骏异常,一双电目,紧紧的盯着三十三丈圣碑,那眼神无比的坚定。
“轰!”
一片水浪席卷了过去,夜幕之中,有两个来至地子府的逆天才俊,同时杀出,阻挡神船的航行。
这两个逆天才俊都身穿太阳神铠,提着战戈,乃是地子府某仙教的绝顶英才,都是天命第一重的境界。
“令东来,想要圣碑留名,先过我们这一关。”
兰氏兄弟强势杀出,朗声狮子吼,两只金色的神狮从他们的口中吐出,金色的光芒照亮圣湖,张牙舞爪的冲了过去。
“圣碑留名,无人可挡!”令东来手提战刀,当空一挥,一道刀芒卷过,兰氏兄弟便同时劈飞了出去,落到圣湖边上,趴在地上,不停的咳血。
“我神武军将士,从不乱世无辜,今日就留你们一条性命。”令东来收刀回鞘,根本没有用出全力。
神船再网,水涛滚滚而涌。
“卖相还不错!”风飞云笑道。
苏筠道:“刚才那一刀,他只用了两层修为。”
“轰隆隆!”
圣湖之上一个巨大的漩涡生成,湖水在磅礴的涌动,翻江倒海了起来,浪花极其数十米高。
水浪和漩涡,化为了一幅太极神图,挡住了神船的路。
纪峰穿着白色的道袍,就站在漩涡的中心,头戴道暨,手捏青铜拂尘,虽然年纪轻轻,却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他手中的拂尘在旋转,有一种掌控天地之势。
“太清八阵图!”令东来站在神船之上,盯着漩涡中心的道袍少年,道:“你就是浮沉子前辈的弟子,纪峰?”
“你知道得倒是不少。”纪峰道。
“太清八阵图,乃是道祖传下的三则道言,第一则道言‘太清明镜’,衍化而出,只可惜你的太清八阵图似乎还有一些缺陷。”令东来道。
纪峰目光一凝,这个令东来的眼力也太高明了,他的太清八阵图,的确有些缺陷。
“你见多真正的太清八阵图?”纪峰道。
“自然没有。不过却有幸曾经在一座上古秘府之中,见过道祖的三则道言。”令东来笑道。
道祖的三则道言,每一则都远古至极,其中第三则都已经失传,还有两则也都残缺,即便残缺,但也是道门的至高秘法。
令东来却见过完整的三则道言,简直太让人心惊。
“好厉害的令东来,还没有出手,就已经让纪峰心绪大乱。”苏筠感叹了一句。
“纪峰竟然已经渡过了地劫,达到了天命第一重,以他的天资,同境界,能够和他比肩的都找不出来几个。”风飞云和纪峰交过手,了解他的实力。
才数个月的时间,纪峰借助灵草,已经打开三百六十座命穴,踏上了天命之路。
纪家并非表面那么简单,乃是一个寻宝师家族,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灵草,并不是什么难事,他的修为进境,自然比风飞云这个没有家族依靠的人快。
苏筠道:“都是天命第一重的顶尖人杰,胜负之数还真不好说。”
“纪峰的月轮天眼,比之太清八阵图更加的可怕,他若是打开月轮天眼,在同境界,我也未必挡得住。他不是史诗级别的天才,但是战力却不在史诗级别的天才之下。”风飞云道。
“可是……今夜天狗食月。”苏筠道。
风飞云抬起头,上天的圆月,已经只剩一半,就像一条玉船,挂在长空。
天狗食月夜!
令东来果然可怕,依旧是那一柄战刀,仅仅挥出了三刀,便破开了太清八阵图,将纪峰给击退,迫得退回圣湖边上。
那巨大的漩涡消失,整个圣湖,又恢复了平静。
“你最好还是闭上月轮天眼,今夜天狗食月,月轮天眼根本发挥不出真正威力,连我的一刀都挡不住。”令东来道。
纪峰的双手,本来已经按在了太阳穴上,想要打开月轮天眼,但是看到天上的缺月之后,便又放下了双手。
“好吧!今晚便不与你相争!”纪峰道。
令东来笑道:“我此来三圣郡,乃是前来抓捕妖魔之子风飞云,圣碑留名,也不过只是顺路罢了。你和他交过手,你认为我和他谁更强?”
“你要抓捕他?”纪峰道。
“风飞云冒充我神武军千夫长,胡作非为,专干欺男霸女之事,玷污了我神武军的名声,我便是奉天侯之命,特地来擒他回神都。”令东来义正言辞的道。
纪峰顿时笑了:“那正好,风飞云这恶棍就在此地,你可以去抓他了。”
“在哪里?”令东来急忙道。
纪峰向着夕晨峰顶一指,笑道:“就在山上!”
令东来身上有一股战意飙升了起来,抬起头,一双锐利的眼睛,盯向云端峰顶,却仅仅只是看到了白衣如雪的苏筠,哪有还有风飞云的影子。
风飞云已经飞到天边,如白虹流光。
“风飞云,你哪里走?”令东来厉喝了一声。
别人没有看到,但是令东来却看到了,身体一动,拔地而起,化为一道长桥青烟,向着天外追去。
令东来竟然丝毫都不在乎圣碑留名之事,在他看来,追捕风飞云,这事更加的重要。
转瞬间,令东来也失去了踪影。
此刻,天上的月亮,变得更加的弯曲,就像一只白色的鱼钩。
“轰!”
又有三艘神船开了出来,都有绝顶高手坐镇,向着湖心的圣碑航行过去,这一刻争斗变得更加的激烈。
不仅有宝器被撞毁,落入湖中,更有灵器被祭出,照耀四方,击打得湖水翻腾如海。
至暗之时,即将到来,各路神仙,都已经现身,向着圣碑飞去,打得昏天黑地。
一只六脚古鼎被祭出,这是一件灵器,掌握在一座仙教的少主的手中,镇压一方,将三名强大的修士都给瞬间打成血雾。
一只七百年修为的银狼从雪原之中冲出,比之大象都要大上数倍,身上的银色狼毛,流光水泽,长啸一声,整个天地都发出轰鸣的声音。
一个穿着佛衣的少女,就骑在银狼的背上,身后还有一群异兽跟随,将别的修士,冲击得七零八落。
这是驭兽斋的佛门传人,首度现身。
一道白色的光华,落到了夕晨峰顶,站在了苏筠的身旁,正是风飞云。
“摆脱了?”苏筠问道。
“年轻一代能够追上我的人,并不多。”风飞云笑道。
天边,一道战光,如天雷般席卷了过来,伴随着令东来的声音:“风飞云,你逃不掉的。”
风飞云有些气馁的揉了揉额头,还真是阴魂不散,这样都不能将他给甩掉。
苏筠笑了起来,道:“走吧!我们也是会一会圣碑上的先贤!”
风飞云笑了笑,“正有此意。”
两道白色的光华,从云端峰顶飞落而下,踏浪而行,直冲圣湖中心。
☆、第一百三十三章 至暗之时
“哧哧哧!”
无边如海的圣湖,碧波万顷,水浪翻滚,霞光冲天而起,让九天乱颤。
那一只六脚古鼎,化为小山大小,旋转在圣湖之上,疾速向着中央的圣碑飞去,凡是敢靠近的修士,都会被灵器的力量,给震得抛飞,满口吐血。
那一位仙教少主,站在古鼎之上,身姿伟岸,就像谪仙一般。
另一个方向,驭兽斋的那一位佛门女子,站在银狼的头顶,更是气势惊人,纤纤玉手,捏着一串白玉佛珠,口中念出一个个金光闪闪的佛字,撕裂出一条道路,一直延伸到圣碑下。
“咻,咻!”
风飞云和苏筠的速度都宛如天星,两道白光,从湖面上飞过,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挡住他们一个刹那。
“轰!”
一只六脚古鼎从上方轰落下来,漫天霞辉,灵器上的古阵激荡而出,阻止两人的步伐。
风飞云咧嘴一笑,一挥手,淼鬼扳指便从手指之上飞出,向着六脚古鼎撞击了过去,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圣湖的湖水都被两分。
“哏哏,妖魔之子!”那一位仙教少主,手掌运起一片青色的灵芒,再次祭出了六脚古鼎,撞击了下来,不想让风飞云接近圣碑。
“苏筠,好久不见,今日就算不去圣碑留名,也要与你一战。”一声豪言从青冥之上响起,震得在场所有人都耳鸣。
一杆白燕陀枪破开了云层,就像一根白色的擎天之柱,蕴含无匹的灵威,连接天空和湖面,将无数修士都给震得抛飞了出去。
“燕子羽!”苏筠道。
燕子羽乃是和苏筠同辈的天骄,踏入史诗级别的天才之列后,恨不得将老牌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都给挑战尽。不然他永远都不能和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相提并论。
燕子羽和苏筠都是惊采绝艳的顶尖人物,《百塔榜》排名第一,自然是不浪得虚名,仅仅只是一个瞬间,就和苏筠交手了数十招,每一招都石破天惊,有很多修士被他们的战威给打成重伤。
两人不约而同的飞去,化为两道长虹,一个呼吸间已经到了数百之外,这是他们两人的战斗。
燕子羽和苏筠走了之后,圣湖之上,再次陷入了疯狂的追逐之中,越来越多的修士,闯了进来,变得更加的混乱。
“风飞云,与我一战,你若战败,束手就擒,跟我回神都伏法。”令东来追回了圣湖,伸出黑色战铠,身上有一股浩然正气,直冲九天,已经达到了气接云霞的境界。
“现在,没空跟你一战。”风飞云收回了淼鬼扳指,展开轮回疾速,步伐变得无比诡异,速度快了不知多少倍。
一个金色的佛字飞了过来,将风飞云身前的一片虚空都给轰碎,将轮回疾速都给打破,再次停了下来。
风飞云扭头一看,刚才出手的正是那个驭兽斋的佛门女子,玉面倾城,圣洁无双,身上的那一股气质无尘无垢,但是出手却厉害之极,年轻一代,能够和她相抗衡的少之又少。
她只是淡淡的瞥了风飞云一眼,然后便骑着银狼,踏着月光飞跃而去,离圣碑只有数百米远。
“谁也别想靠近圣碑!”那一位仙教的少主,背上展开一对铁翼,延伸出十丈宽,打出了六脚古鼎,将那个驭兽斋的佛门女子给避退。
这是一场大混战,根本没有真正的对手,因为,凡是敢接近圣碑的人,便都是敌人,所有人都会对他发起攻击。
“轰隆隆!”
萝浮公主驾驭着八部龙辇,气势磅礴,有龙气在车辇之上盘旋,从峰顶俯冲了下来,直接开辟出一条道路,凡是敢挡她的人,都被龙辇的力量给撞飞,尸骨无存。
三名天命第一重的绝代强者,都瞬间被她碾碎,血洒长空,没有半分悬念。
“公主,停下!”姚吉身姿妖娆,从云间飘落而下,身上晶莹闪闪,很像凌波仙子下凡尘。
她仅仅只是这般的叫了一句,不可抵挡的八部龙辇,竟然真的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巨大的车辕在水中转动,但是八部龙辇却半步都没有行出去。
她叫停下,竟然就真的停下了。
“阴虚尸洞,赶尸女!”萝浮公主道。
阴虚尸洞,也是北疆府最顶尖的几个古老传承的尸洞之一,尸洞之中全部都是女子,而且她们祭炼的战尸,却全部都是每一个时代最倾城绝代的美人。
每一个时代,最美的女子的尸体,几乎都会被她们挖走,细心的保存,祭炼成战力可怕的艳尸。
阴虚尸洞,还有一个绰号“美人杀手”。
每一个时代,都会发生一些艳绝当世的美人神秘死去的事件,连尸体都消失无踪,这些杀人取尸的密事,大多都是阴虚尸洞的前辈高手所为。
就连神晋王朝的一些公主和神妃,都曾离奇死亡,尸身被盗。
“小女子姚吉,见过公主殿下!”姚吉落到八部龙辇之畔,带着施施然的笑容。
“阴虚尸洞就没有小女子!”
萝浮公主声音带这样一股高傲和冷厉,八部龙辇之中冲出八条金色的龙魂,每一条都有一百多米长,仰头长嚎,龙声震世。
八部龙辇的下方,两具战尸被拖了出来,这两具战尸双手紧扣龙辇的底部,此刻,被震飞了出去,化为了齑粉。
八部龙辇再次滚动了起来,速度更快。
“公主,停下!”姚吉面带笑意,在后面,再次呼唤了一声。
八部龙辇再次停下,就连八只龙魂都无法将它拖动。
龙辇的下方,湖水之中,尸气涌动,数百具战尸,同时拉住了八部龙辇,让萝浮公主无法前进一步。
“敢挑衅本公主,你的胆子不小。”萝浮公主将后令给祭了出来。
姚吉笑道:“小女子,哪敢挑衅公主殿下,只是前来告诉公主殿下一件事,公主殿下却总是不让我说话,我也只能请公主殿下停下了。”
“什么事?”萝浮公主道。
“我们阴虚尸洞,有意助公主殿下圣碑留名。”姚吉严肃的道。
萝浮公主盯了她一眼,然后将后令给收了起来。
姚吉虽然仅仅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但是萝浮公主何等聪明,岂能不知道她要表达的意思。
阴虚尸洞这是要支持她踏上女帝位。
一个女子掌控天下,对阴虚尸洞而言,是一件意义非同一般的事。要助萝浮公主踏上女帝位,那么自然是必须先助她在圣碑之上留名。
“至暗之时到了!”
月亮彻底的消失,整个天地都变得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一股阴寒之气,回荡在圣湖之上,就连那光华盈盈的圣碑,此刻都暗淡失色,圣碑之上的那些先贤的名字,也光华内敛,不再那么的强盛。
至暗之时,圣碑的力量将会下降一半,这个时候,那些先贤留下的名字的力量,也会变得弱小一半,乃是圣碑留名的最佳时机。
“唰!”
“唰!”
“唰!”
……
所有修士都用出了全力,化为一道道流光,向着圣碑飞去,让圣碑之上的那些先贤烙印都爆发出光辉的力量来。
女帝“龙姜玲”,这三个古老的名字,爆射出一道宏光,显现出女帝的身影,风采慑人,有着一股帝王的龙皇之气。
女帝出手,无人是她的一招之敌,全部身死,无一例外。
纳兰家族的第一代家主“纳兰洪涛”,这四个古老的名字,也是射出了灵芒,化为了一位威严至极的人影,一掌打出,将七位神基大圆满的绝顶修士都给轰飞,全部重伤,身上鲜血流淌。
“佛蚕子”,也显现了出来,乃是佛门的神话人物,佛者的虚影,显得格外的慈祥和庄严,和他交手的乃是一位神秘人,强大至极,交手了十二招,最后败北而逃。
……
每一个境界都有守关的先贤,只有将这些先贤战败,才能进入圣碑的护光之中。
神基巅峰的守关人,乃是龙姜玲,因为龙姜玲乃是在神基巅峰的境界,在圣碑上留下的名字。
神基大圆满的守关人,乃是纳兰洪涛,纳兰洪涛乃是在神基大圆满的时候,在圣碑上留下的名字。
佛蚕子乃是天命第三重的守关人。
其它境界,皆有先贤在守护,都是记载在古籍上的神话人物,无敌于一个时代,想要在同境界将他们中任何一个人击败,几乎都是不可能的事。
至暗之时,乃是唯一的机会,他们留下的烙印的力量,将会下降一半,只要在同境界,能够达到他们一半的修为,就有机会在圣碑上留下名字。
“即便是他们的力量下降了一半,能够挡住他们一招的人,依旧少之又少。”风飞云颇为感叹。
风飞云现在乃是神基大圆满的境界,对手将是纳兰洪涛的虚影。
纳兰洪涛,纳兰家族的第一代家主,他的名字已经被刻在圣碑之上一万多年。
这一万多年,不知出了多少史诗级别的天才,几乎每一个都曾经前来圣碑挑战过他的虚影,但是却没有一个能够将他击败,将他的名字给替代。
即便只是战败他一半修为的人,都没有一个。
风飞云若是能够在同境界将他击败,那么必须震惊天下,成为神基王朝这一万多年来的第一天才。
☆、第一百三十四章 还没结束
天狗食月,只有一刻钟,每个人都在把握这个时间。
想要扬名立万,就在此时。
想要称雄一个时代,就在此时。
想要万古流芳,载入史册,就在此时。
来自各大修仙势力的修士如飞蛾扑火一般,前赴后继,心中有一股强烈的**,只要能够在圣碑之上留下名字,就能成为整个神晋王朝最炙手可热的人。
但是能够接住这些先贤一招的人,都少之又少。
那一位仙教少主,与一位头顶光环的先贤交手五招,受了重伤,然后败北,退出了圣湖畔。
那一位驭兽斋的佛门少女,也是天命第一重的修为,与那个头顶光环的先贤交手了六招,也受了重创,就连她身下的银狼都被拉出一道巨大的血口,差一点被剖成两半。
这位佛门少女也败退了。
“唰!”
风飞云向着圣碑飞去,祭出了白石战刀,用出全身的力量,当空一刀劈了出去,一道龙形的刀浪飞出,白龙腾空而过,将水波都给劈得四散开。
“轰!”
但是,这一道刀浪却被令东来给破去,并没有接触到圣碑。
“风飞云,束手就擒吧!跟我回去复命。”令东来也提着战刀,那战刀乃是朱雀铁打造,重达一万六千斤,有火光在刀身之上弥漫,映红了一片水域。
“你妹啊!别挡我路。”风飞云展开了轮回疾速,想要绕过令东来。
风飞云的速度虽然极快,但是令东来的灵觉却更高,竟然能够提前预知风飞云的动向,风飞云还没有动之前,他便已经斩出了刀诀,封住了风飞云疾速。
风飞云的确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有一种无懈可击的感觉。
令东来的年纪和风飞云相仿,但是却十分严肃,沉稳,内敛,坚毅,果敢,睿智,身穿铁凯,如一尊久经沙场的老将。
“轰隆隆!”
令东来手指转动,天地旋转,封锁四方,几乎将半个圣湖都给化为了太极神图,那湖水分成两个方向转动,有黑白双色的光芒从水中冲天而起。
“这是……太清八阵图!”
令东来乃是一个有大气运的人,曾经进过一层上古秘府,见过道祖传下的三则道言。他的太清八阵图更加的可怕,比之纪峰不完善的八阵图要强大的多。
有一尊巨大的道影,从他的身后缓缓升起,这是一个十丈高的老道的影子,鹤发童颜,仙风道骨,很像是传说中的道祖像。
远处,纪峰紧紧的盯着一幕,嘴里喃喃自语,“太清明镜,道祖镜像。这是真正的本源第一则道言。”
“遇到你,还真是倒霉!”风飞云摇了摇头,身体一动,便向着后方飞退。
于此同时,圣湖之中的太极神图,翻天而起,水纹滔天,足有百丈高,直接向着风飞云轰了过去。
这才是真正的太清八阵图!
轮回疾速何等之快,已经飞到了两百里外,但还是被“太清八阵图”给追上,在两百里外发出一声巨响,一片白木古林都给碾灭,生机全无。
那些战败退回圣湖之畔的修士,都面面相觑,这个令东来强大得有些恐怖,仅仅只是靠“太清八阵图”这一招,他就已经稳稳的跻身年轻一代最顶尖高手之列。
“妖魔之子,虽然在同境界无敌,但毕竟没有渡过地劫,想要接住这一招,几乎不可能做到。”
很多人都在猜测,令东来这一招,会不会已经将风飞云给轰成了渣。
令东来从两百里外,飞回圣湖,落在了圣湖水面上,脸色相当凝重,他没有找到风飞云的尸体,只看到一个巨大的天坑,坑中黑烟滚滚,一根骨头都没有。
难道妖魔之子真的已经化为了齑粉?
不对!
令东来灵觉一跳,抬起头来,向着夕晨峰顶望去,直接八千米高的绝峰之上,一个白衣少年正站在那里,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不是风飞云是谁!
“太有挑战性了!”令东来笑了起来,笑得激动不已,突然冒出一句:“风飞云,你被算计了。”
天狗食月,即将就要过去。
现在离至暗之时结束,只剩两个呼吸的时间。
令东来就站在圣湖之中,圣碑近在咫尺,还有最后一次出手的机会。
但是风飞云离得太远,连最后一次出手的机会也没有了。
“唰!”
令东来是天命第一重的修为,仅仅只是一个刹那,就已经出现在圣碑前,与那个头顶光环的先贤交手。
这位先贤也是一位神话人物,名叫“子午”,时间太过于久远,古籍之上也只有零零碎碎的记载,十分的模糊,有人分析出,他很可能乃是万象塔的几位创始人之一。
子午乃是天命第一重的守关人,刚才和他交手的修士不计其数,其中最强大的只有两人,分别是,祭着六脚古鼎的仙教少主,还有那个站在银狼头顶的驭兽斋女佛修。
仙教少主接了子午,五招。
驭兽斋的女佛修,接了子午,六招。
留给令东来的时间,仅仅只有两个呼吸间的时间,但是令东来觉得,这个时间已经足够了。
“轰,轰,轰……”
一连串的交手的声音响起,整个圣湖都天翻地覆,战光包裹,充塞长空,很少有人能够看清令东来的影子,甚至都看不清圣湖之中的景象。
令东来认为风飞云被他算计,失去了最后出手的机会,但是他还是小看了风飞云的速度,风飞云若是想要去进行最后一搏,以轮回疾速,完全可以和令东来同时到达圣碑下。
但是风飞云却没有这么做,因为他的战力的确还不如令东来,这是不争的事实,毕竟低了一个大境界,根本不可能像击败别的天命第一重修士那样,将令东来击败。
风飞云猜测,令东来应该已经达到史诗级别的天才之列,只是他隐藏的很深,还没有被外人知晓罢了。
正是因为令东来的强大,他和子午的虚影一战,必定惊天动地,将周围的一切都给毁灭,所以风飞云没有出手。
天下间,根本没有任何一个神基大圆满的修士,可以从令东来和子午的战圈之中活着走出来。
即便是“纳兰洪涛”在神基大圆满的境界,也不可能接得住天命第一重境界的“子午”的一招。
他们是两个生活在不同时代的至强,同境界,他们孰强孰弱或许没有人知道,但是高出一个境界的人,必定能够完胜低一个境界的那一个人。
这不是天赋上的差距,这是境界上的差距。
“轰!”
圣湖之上,所有的一切都烟消云散。
令东来又倒退了回来,依旧卓然的站在了圣湖之畔,一双眼睛依旧坚毅而睿智,笔直的盯着中央的巍峨的圣碑。
与此同时,天空之上露出一丝月光,月亮又重新现出了一丝。
至暗之时过去了。
令东来没有进入圣碑的护光,被子午给打了回来。
“好厉害的令东来,乃是第一个能够将子午的虚影打缺的人物,短短两个呼吸间的时间,交手了四百多招,只可惜最终还是被子午给击败。”一位老一辈的大人物,看清了刚才圣湖之中的对决,心头感叹不已。
子午的烙印被令东来打碎了一块,但是当月光洒下的时候,便又已经完全恢复,也只有眼力最高明的人,发现了这一点。
风飞云自然也看到了,能够将先贤的烙印都给打缺,离将先贤击败,便已经只有一步之差。
打碎了烙印,才能刻上自己的烙印。
虽然令东来败退回来,但是却依旧震惊全场,今日之后,令东来这三个字必定名扬天下,史诗级别的天才已经是无疑。
天赋或许还在老牌的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之上。
“令东来太强大了,神晋王朝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能够打碎先贤烙印的天才,今日之后,令东来的风头,很可能会盖过老牌的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
“那也不一定,老牌的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积威以久,很难被撼动。况且这八位人杰,有几位都没有闯过圣碑,他们的天赋未必就比令东来弱。”
“说得也是,令东来的天赋虽强,但是想要在十年之内,追上老牌的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依旧是一件难事。”
“最可惜的还是妖魔之子,在神基大圆满的境界,堪称无敌,但是却被令东来逼得无法闯圣碑。”
“的确是可惜了。在新生一代的天才之中,也只有风家的双魔最是可怕,有和令东来分庭抗礼之力。只可惜小邪魔的年纪太小,修为太快,同境界未必能够无敌。也只有妖魔之子有可能击败修为只有一半的纳兰洪涛,只是……哎!可惜了!”
很多人,都在为风飞云感觉到惋惜,觉得他乃是被令东来给算计,才不能一战圣碑,失去了这个绝佳的机会。
“闯至暗之时,算什么本事?就算能够在圣碑之上留名,击败的也是先贤一半的力量罢了,要闯就要在先贤修为最鼎盛的时候闯,这样击败先贤,留下名字,才算是本事。”风飞云站在夕晨峰顶,声音磅礴,有一股威加四方的气势。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他要嘛?
☆、第一百三十五章 杀机
天狗食月过去,月圆.
风飞云就像一只白色的大鸟,从峰顶飞落下来,向着圣碑掠去,显得格外的耀眼夺目。
令东来就站在圣湖之畔,没有再出手相阻,刚才他与先贤虚影一战,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势,正在恢复力量。
“轰!”
风飞云身上的那一股气势,引得圣湖都沸腾了起来,那圣碑之上先贤的名讳都暗淡失色。
“纳兰洪涛”这四个古字在圣碑之上流转,被风飞云的气势冲击,爆发出一片白色的光华,一个英姿卓越的男子的身影,从光华之中走出,身体半透明,但是却显得格外的高大,给人不可战胜的威严。
风飞云就站在圣湖之上,龙马河图从身体之中冲出,一条气烟茫茫的仙河悬浮在头顶,有龙马从仙河之中抬起头颅,仰望长天,身上的三百六十个光点都运转了起来。
这就是神图化气象!
“妖魔之子竟然要战全盛时期的纳兰洪涛?”
所有人都不能平静了,有人觉得风飞云太过于狂妄,也有人觉得他胆魄过人。
令东来站在圣湖之畔,紧紧的盯着湖中央的圣碑,竟然连恢复伤势都放在一边,想要先观战。
“好个风飞云!”纪峰也站在圣湖之畔,刚才他也出手了,不过依旧以失败告终。
驭兽斋的佛门少女站在银狼的头顶,身姿曼妙,圣洁庄严,身环佛光,背后无数的异兽守护,有饕餮,麒牛,金狮……等等,此刻都乖乖的蹲在地上,望着圣湖中央。
那一个仙教少主坐在一艘神船之上,目光轻挑,嘴角带着几分笑意。
阴虚尸洞的赶尸女,一个个都美眸涟涟,瞳放异彩,相当感兴趣的望着这一幕。
“这是跨越万年的交锋,风飞云天资乃是老夫平生仅见,或许有抗衡当年纳兰洪涛的实力。”玉公公老眼一眯,轻轻的颔首。
“哼,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竟然敢挑战全盛时期的纳兰洪涛,简直就是在找死。”姚吉站在八部龙辇之旁,美眸含笑,微微的瞥了瞥车帘中的萝浮公主。
萝浮公主一言不发,第一次没有斥风飞云,也不知心头在想着什么。
“轰!”
风飞云终于发起了攻击。
他一攻击,纳兰洪涛便气势膨胀,比他出手更快,将他卷入了漩涡之中,这是战威够织成了漩涡,根本无法脱逃,
在同境界,纳兰洪涛比风飞云以往遇到的任何对手都要可怕,这是代表了一个时代的神话,从来没有败过。
风飞云一出手,将就所有手段都给打出,淼鬼扳指,白石巨刀,甚至将青铜灵舟都给祭出,和纳兰洪涛这样的对手交锋,根本半分都不能保留。
“轰隆隆!”
灵器之威,虽然被圣碑的力量给压制,但是却依旧不能小视,淼鬼扳指之上的六幅神图全部展开,每一幅神图都似一座小世界。
白石巨刀衍化龙皇刀诀,随时都是上百条白龙被斩出,足有数十长,盘踞了整个圣湖,有群龙攻城的气势,不断的发出龙吼的声音。
青铜灵舟长达百米,古朴沧桑,威能不可测,虽然没有引动最本源的力量,依旧相当可怕,撞击成圣湖都要崩坏。
风飞云的神经都已经完全的绷紧,不敢半分的放松,每一个极小的失误,都可能生死道消。
纳兰洪涛在圣碑留名之时,也是神基大圆满的境界,但是却已经修炼出了很多逆天的灵通,其中更有其自创的秘法,成为纳兰家族后来称雄天下的基础。
一道洪流从纳兰洪涛的手中打出,将淼鬼扳指之上的六幅神图都给打得泯灭,化为了六个古字,落到了淼鬼扳指之上。
但是风飞云又强行引动淼鬼扳指,再次轰了出去。
白石巨刀和青铜灵丹都被数次击飞的,但是却都在极短的时间之内,被风飞云招了回来,再次发起了攻击。
这是一场焦灼之战,超出了在场所有的预料。
毕竟纳兰洪涛乃是全盛时期,他们都以为,风飞云会被纳兰洪涛一招击杀,就算不被纳兰洪涛一招击杀,也绝对会败得很快。
“竟然……竟然已经交手了四十多次,这……这个妖魔之子……”一个老一辈的天命修士,本来隐藏在黑暗之中,此刻都忍不住走了出来,脸上说不出的震惊,说话都有些发颤。
这的确是太惊悚了,这可是纳兰洪涛全盛时期啊!
风飞云自然也不轻松,有七次都差一点就死在了纳兰洪涛的手中,幸好有轮回疾速,才险险的躲避了过去,逃过了死劫。
即便是纳兰洪涛惊采绝艳,在神基大圆满的境界,他的速度也不可能赶得上风飞云。
“小衍术之诛天撼仙锤!”风飞云停了下来,以青铜灵舟、白石巨刀、淼鬼扳指守护自身,凝聚四十道神识,排衍小衍之术,凝聚成一柄漆黑的巨锤。
这是神话传说中的诛天撼仙锤,很多古籍之上都有所记载,风飞云再次将它的虚影召唤了出来,悍然向着圣碑之上轰去。
与此同时,青铜灵舟跟在后面撞飞了过去,白石巨刀,淼鬼扳指,也连成一串,风飞云跟在最后,这是要发起最凶猛的一击。
能不能将纳兰洪涛击败,就看这一击了。
圣湖周围的修士,都已经宛如石化一般,眼睛都不眨一下,都看着这一幕,这将是注定写入史册的一幕。
风飞云追在淼鬼扳指的后面,心无比的平静,眼中只有纳兰洪涛这一个敌人,整个世界都似乎变成了黑暗,只有纳兰洪涛的身上还绽放着光芒,现在他就要去击碎这光芒。
“轰!”
诛天撼仙锤最先落下,撞击得圣碑都是一颤,但最终还是被纳兰洪涛一拳打碎,化为了黑烟。
“轰!”
青铜灵舟紧接着撞了上去,但是也被打得横飞。
“轰!”
白石巨刀发出一声刀鸣,龙皇临九天,一连九刀落下,都被破去,纳兰洪涛一拳轰在刀锋之上,巨刀也倒飞出去。
“轰!”
淼鬼扳指也不能承受住纳兰洪涛的拳劲,落入了圣湖之中。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前赴后继,没有半点时间的间隙。
风飞云的拳头第一次和纳兰洪涛的拳头对上,发出了钢铁撞击的声音,整个圣湖的水浪都掀飞了起来,天空之上都有空气在炸响。
风飞云完成了第四次换血,身体强度堪比雏凤。
这一次交锋并没有持续多久,拳头碰撞了十八次,纳兰洪涛的手臂被风飞云给轰碎,虚影发生了残缺。
但是风飞云却浑身都是鲜血,皮肤都崩裂开,手臂的骨头都碎成了数段,最后一次交锋,被纳兰洪涛一身体撞击,直接将风飞云撞飞了出去,鲜血洒满圣湖,最后落到了圣湖畔,然后以手撑地,半跪在地。
风飞云最终还是差了一点,被纳兰洪涛打成了重伤,退了回来,但是他却依旧牙齿紧咬,目光坚毅,没有倒下。
淼鬼扳指,白石巨刀,青铜灵舟,纷纷飞回,皆是暗淡无光。
风飞云败在了同境界的纳兰洪涛的手中,但是却没有人敢说出半句嘲讽的话,因为这是纳兰洪涛修为最顶尖的时刻。
只有震撼!
“风飞云打碎了纳兰洪涛的一段手臂,算是碎了一块烙印,这可是纳兰洪涛最鼎盛的时候啊!”
“若是在至暗之时,纳兰洪涛的修为下降一半,风飞云很可能会将他击败。”
“风飞云的天资,更在令东来之上,已经算是这个时代的第一天才,同境界无人能够和他相比。”
……
令东来、纪峰、姚吉、驭兽斋的那个佛门少女,仙教的少主……这些人此刻心头都有一种莫名情绪,有一种挫败感。
“就算同境界无敌那又如何?只要没有在圣碑之上留名,依旧算不得什么,根本得不到圣碑的气运眷顾,不可能称雄这个时代。”那一位仙教少主冷哼了一声。
他说的也没有错,这些人之所以都想要在圣碑之上留名,并不是想要成名,对他们来说他们的名气已经够大了,他们真正想要得到的是圣碑之上的气运。
古往今来,只要能够得到圣碑之上的气运,就能称雄一个时代,压得别的史诗级别的天才暗淡失色。
“风飞云还可以等半年后的下一个天狗食月,以他的天赋,只要纳兰洪涛的力量下降一半,他很有可能将纳兰洪涛给击败。”有人道。
“笑话,今日的消息传出之后,必定震惊天下。没有人会愿意看到风飞云在圣碑上留名,会有无数人前来抹杀他,甚至巨擎都会出手。别说半年,风飞云能不能活过半个月,都算是好事了。”
“哎!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
风飞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这些人都不知道,风飞云现在才打开了二百一十六座命穴罢了,并没有达到神基大圆满的顶尖。
若是能够将身上剩下的三株灵草给炼化,修为就能再提升一节,根本就不用等到半年之后,或许就能击败纳兰洪涛,在圣碑之上留名。
只要在圣碑之上留名,就能得到圣碑的气韵眷顾,再有人想要杀他,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现在最关键的是,如何撑过这几天?
此刻,就已经有人在蠢蠢欲动,想要将风飞云给抹杀,不想当他活到半年之后。
风飞云受了重创,现在,乃是杀他的最好时刻。
☆、第一百三十六章 第一天才
圣湖畔,修士众多,很多修为强大的人,都看出风飞云的力量和纳兰洪涛相差不大,只要等到半年之后的天狗食月夜,有七层的可能都会击败纳兰洪涛,在圣碑之上留下名字,万古不磨灭。
风飞云的天资,已经让很多人感到不安。
赤红的血刃从雪原的深处飞出,一片滚滚血浪轰向风飞云的背心。
暗中,有人出手了。
这人畏惧神王的报复,并没有现身。
毕竟风飞云乃是神王的传人,敢明面上对他出手的人并不多。
“嘭!”
一变铁剑横空飞出,将那赤红的血刃给击飞。
苏血身形一闪,便落到了风飞云的身旁,手中的铁剑御剑飞出,飞入雪原之中,里面传来一声惨呼。
铁剑带着鲜血,飞了回来,落到了她的手中。
风飞云嘴角有血迹,但是却笑了笑:“没想到关键时刻,你竟然会出手相助。”
苏血甩都不甩他一眼,冷眸含眼的盯着四方:“你救我一次,我救你一次,咋们两清了。”
“两清了,两清了……”风飞云在暗暗的恢复伤势,不过也没有忘掉脸上挂着笑容,觉得苏血,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的冷漠。
暗中杀机四伏,很多人都已经在蠢蠢欲动,至少有十多道强盛的杀气,其中还有老一辈的修士。
唰!
一道白光破空而来,落到圣湖之畔,衣袖随风舞,英姿绝古今,不是苏筠是谁,他含笑道:“我没有回来迟吧?”
“哈哈!苏兄既然回来了,我这条命,今天算是保住了。”风飞云笑道。
苏筠本来是在和燕子羽一战,但是收到苏血的传讯之后,便连忙赶了回来。
苏筠出现之后,在场的年轻一代的修士便都收起了杀气,想要在苏筠的面前杀人,他们还没有这个本事。
一道道玉飞符冲向天幕之外,这些年轻一代的修士,已经将消息穿了出去。
夕晨峰顶。
古庙中,那一盏佛灯光芒不灭。
风飞云就盘坐在一尊睡佛的下面,身体被灵光包裹,已经饮下了疗伤的丹药,在急速的恢复伤势。
别的人受这么重的伤,没有半个月的休养,根本不可能痊愈,但是风飞云却仅仅花费了三个时辰就完好无损,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这就是不死凤凰身的厉害之处。
“风兄,今天可真是大展神威,当之无愧的神晋王朝第一天下。”苏筠走了进来,声音平淡中带着一丝笑意,纪芸芸站在他的身边,默默无声。
苏血抱着铁剑,跟在后面,站在庙门口,没有走进来。
风飞云脸色凝重,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没有人敢称第一。”
苏筠赞许的点了点头:“你能明白这一点,我就放心多了。你的伤势恢复得也太快了,我感觉你的气息饱满,血气旺盛,难道短短的几个时辰都恢复了三层修为?”
“已经恢复巅峰!”风飞云没有半分隐瞒。
就连站在门口的苏血都为之微微的动容,这恢复伤势的速度简直太快了,她嘴角动了动,不知说了一句什么,谁都没有听清。
苏筠顿了顿,道:“得尽快离开这里,这些年轻一代的修士,已经将消息传了出去,很快就会有老一辈的修士赶来,必定有很多人要取你性命。”
“去哪?”风飞云道。
“去哪都行,只要他们找不到你,等到半年之后的天狗食月夜,你闯过圣碑,刻上名字,有圣碑的气运眷顾,他们想要杀你,就没那么容易了。”苏筠道。
风飞云摇了摇头,道:“没用的,等到半年之后的天狗食月夜,圣湖之畔必定有更多的强者伏杀我,根本不会给我机会在圣碑上留名。”
苏筠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道:“到时或许可以请神王出面。”
风飞云摇了摇头:“返回万象塔的古道上,肯定有无数强者在等我送上门去,根本回不到万象塔,就要死在半路上。”
苏筠道:“那你如何打算?”
“给我两天的时间,我有把握能够击败纳兰洪涛,在圣碑上留下名字。”风飞云无比自信的道。
苏筠紧紧的盯着风飞云,他的双眼虽然已经瞎了,但是那一双眼睛却依旧传神,半晌之后,道:“好!这两天时间,没有任何人能够走进古庙一步。”
他的声音无比的坚定。
苏筠知道,风飞云的修为还有提升的空间,他肯定是打算借助这两天的时间,让自己的修为再提升一个台阶。
这两天的时间,大批的高手还没有赶来圣湖,算是一个空挡时间,这是风飞云能不能在圣碑留名的唯一机会。
古庙之中,只剩风飞云一人独坐,将剩下的最后三株灵草给取出,可以助他打开三十座命穴。
现在已经打开了二百一十六座命穴!
灵草的数量还是太少,若是风飞云拥有用不尽的灵草,那么就能直接冲击到神基大圆满的最顶尖,要击败纳兰洪涛的把握就更大了。
天亮了!
朝阳初生,驱走了黑暗,迎来了新的一天。
圣湖之畔波涛汹涌,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而在千华古城之中,昨夜却是比圣湖更加的热闹。
森罗殿的七位妖女在银钩坊拍卖,森罗十殿的邪宗强者几乎全部悉数到场,要将七位妖女都给买回去。
这本来是天算书生和东方一夜谋算好的了!
天算书生的目的就是要将邪宗的高手都给牵制住,好让万象塔的杰出英才能够在闯圣碑之时,不会遇到森罗殿的各位殿下这样的劲敌。
东方一夜的目的自然是想要赚大钱。
将七位妖女重新卖回给森罗十殿,这本来就是最先计划好了。
但是,却发生了变数。
一个叫做南宫红璧的年轻人,昨夜在银钩坊中挥金如土,本来是给森罗十殿的邪宗高手设置的拍卖会,风头却全被他给压了下去。
最终七位邪宗的妖女都被天价售出,被南宫红璧给买走,将森罗十殿的高手气得吐血。
在南宫红璧面前丢的脸,简直比在风飞云面前丢的脸更大。
森罗十殿派遣出了高手去截杀,想要将南宫红璧给暗中干掉,这样就能不费一株灵草,将七位妖女都给夺回。
但是森罗十殿派遣出的高手,却都一去不复返,最后就连南宫红璧和七位邪宗的妖女都消失无踪,似从人间蒸发。
此事已经在千华古城传得沸沸扬扬,闹得满城风雨。
千华古城中,一座府邸中。
万梅盛开,红比杜鹃。梅林的深处,有一座古老的竹亭,亭子中传来轻轻的古筝声,乐声在飞雪中显得格外的飘渺。
南宫红颜坐在亭中,身姿仙妙,脸上带着一层白纱,遮住了一双美眸下惊世绝尘的容颜。乌黑流水般的长发,在风雪之中飘飞,她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之上抚动的更快。
突然,古筝戛然而止,她手指轻轻的抬了起来。
梅林之中,火舞踩着飞雪而来,落到了亭子外,手中撑着一把青釉油纸伞,笑道:“姐姐,你还有心情弹奏《陌上雪》。”
南宫红颜用白纱轻轻的擦了擦手指,施施然的笑道:“森罗殿的那些人还在找我们?”
火舞点了点头,道:“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我们会在萝浮公主的千梅庄园里面。其实,我一直想不通,姐姐为何要花天价,将那七个妖女买回来,根本不值得。”
“值得。”南宫红颜道:“森罗十殿的人,竟然敢对风飞云下必杀令,让他们丢一次脸,都已经是轻松的了。”
火舞面带忧色,不赞同南宫红颜的做法,这样会将整个森罗殿都给得罪了,很不值得,但是她却不敢说出口,道:“那这七个妖女怎么处理,留着将是一个祸害。”
南宫红颜笑道:“她们都已经戴上了血禁玄镯,从此便是我的奴仆,想要违逆我,那么就是死路一条。放她们回去吧!”
“那好,我这就放她们走。”血舞的脸上带着皎洁的笑容,已经明白了南宫红颜的用意,顿了顿,肃然的道:“有一件事,姐姐,或许还不知道。”
南宫红颜手指按在弦上,随意的问道:“什么事?”
“昨夜圣湖之畔,风飞云差一点击败了全盛时期的纳兰洪涛,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神晋王朝的第一天才。”血舞道。
南宫红颜深深的细了一口气,芳心难平,笑道:“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大的喜事。”
南宫红颜突然黛眉一掀,美眸之中生出凝重之色,道:“不对,这不是喜事。”
南宫红颜何等聪明,转瞬间就分析出了其中的凶险之处。
血舞的脸色也不好看,道:“的确不是喜事,现在所有修士都在向圣湖赶去,有人分析出,风飞云正在突破境界,将要在两日之内再闯圣碑。这对姐姐来说是天大的喜事,但是对很多人来说,这是天大的坏事,很多人都将在两日之内出手,抹杀风飞云,不会给他圣碑留名的机会。”
“谁敢?谁敢动手,谁得死!”南宫红颜冷喝了一声,一股杀气从她的身上攀升起来,让亭子外的血舞都为之打了一个寒噤。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南宫红颜身上的杀气这么的冷厉。
☆、第一百三十七章 情义无双
夕晨峰顶,寒风如刀。.
一辆白色古车飞来,被两头大虫麟拉引,穿过长空,飞上峰顶,落到古庙外。
纳兰雪笺从古车之中走出,穿着白色的佛衣,娇小的身姿,显得格外的青涩,但是那青涩之中又透露着一股出尘圣洁。
“师姐,真的不需要我替你教育风飞云那混蛋?”纳兰雪笺唇红齿白,娇小的脸蛋,有些气鼓鼓的。
“不用,我已经出家为尼,红尘之事早已忘却。师妹,你若是为我的事烦心,那么如雪的佛心将永世不得安宁。”一个皮肤白如美玉的女子,从古车之中露出半张仙颜,五官精致,皮肤无瑕,特别是那一双黑溜溜的美眸,简直比黑珍珠都美。
天下再也很难找出第二个这么美艳的女尼。
正是白如雪!
如今的白如雪,穿着佛衣,修炼了佛门的圣法,皮肤之上流动着佛芒,有着一种说之不出的美感。
纳兰雪笺在雪地上跺了跺脚,道:“今天时间特殊,我就饶过他,下次非要好好的教训他一番。气死我了,专干下流之事。”
纳兰雪笺咬着贝齿,咽下那一口怒气,向着夕晨古庙之中行去。
“你谁啊?给本小姐滚开。”纳兰雪笺呵斥道。
苏血的铁剑祭出,挡住了纳兰雪笺,不让她进入古庙,还是风飞云开口,她才放行。
纳兰雪笺走进了古庙,看到盘坐在地上的风飞云,就想起了白如雪的遭遇,一股无名火便从心头冒出,但是想到现在时局的紧急,便又强行将怒气给压下。
“雪笺,你怎么来了?”风飞云笑道。
他已经炼化了一株灵草,身体之中宝光万丈,打开了二百二十六座命穴,能够清晰感觉到修为又提升了一分。
“本来大和尚是要带我去驭兽斋,但是在路上听说了你的事,我便又哭着求他,带我回来了。”
“他本来是不依的,他说你是一个坏蛋,专欺负女孩子,但我还是不依,他不带我回来,我就咬舌自尽,我就拿刀捅碎心,最后,他实在没办法,就答应让我来见你最后一面……呸呸……说什么话呢!”
纳兰雪笺本来是带着怒气走进来的,但是此刻却是半分气都撒不出来。
风飞云有些感动:“你真是太傻了!”
纳兰雪笺将一个一尺长的玉匣子塞进风飞云的怀里,道:“这也是我从大和尚那里死活求来的,对你或许有帮助。”
风飞云将玉匣子给打开,里面冲出青色的神化,一股清醒之气弥漫出来,充斥整个古庙,这是一块“丹灵石”。
丹灵石,十八种灵石之中排名第十六,十分稀少,只要是炼制三品以上的丹药,就必定要加入少量的丹灵石。
一枚丹灵石 = 十枚五谷灵石 = 一百枚真耀灵石。
一株灵草的价值 = 十枚真耀灵石。
所以,一枚丹灵石的能量堪比十株灵草,价值何止千万金。
有了这一枚丹灵石相助,风飞云能够直接打开一百座命穴,而且丹灵石稀少的速度,比十株灵草更快。
纳兰雪笺的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很是紧张的道:“喂,对你到底有没有帮助?”
风飞云心头更加的感动,将玉匣子给合上,道:“真是太有帮助了。雪笺,你为何要送我如此珍贵的东西?”
纳兰雪笺的睫毛轻轻颤动,俏脸一红,道:“我……我怎么知道。不跟你说了,大和尚肯定要追来了。”
“追来了?到底怎么回事?”风飞云叫道。
纳兰雪笺已经转身跑了出去,跑得比兔子还快。
古庙外,传来酒肉和尚骂声:“丫头,你将我的丹灵石偷去送给风飞云那王八羔子了?”
“你管不着。”纳兰雪笺道。
“那可是我的丹灵石,我怎么就管不着了?”酒肉和尚道。
“你若是要收回丹灵石,那你先杀了我吧!”纳兰雪笺道。
“这……罢了,罢了,现在人也见着了,宝贝也送了,乖乖跟我去驭兽斋。”酒肉和尚无法对纳兰雪笺动怒,最终妥协了。
纳兰雪笺满眼含泪,向着古庙中最后看了一眼,这一别,不知多久,才能再见。
再不情愿,最终还是离去了。
望着那飞远的白色古车,苏血冷哼了一声:“没想到风飞云这样的败类,都会有如此喜欢他的女孩子,真是瞎了眼睛。”
苏筠站在不远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来。
“哧!”
一片水幕,突然在古庙的上方呈现了出来,波光粼粼,有一圈圈的涟漪,一根铁树从水幕之中飞出,带着一股毁灭性的杀气。
这是一件灵器!
有人祭出了灵器,隔着数百里,对古庙发起了攻击。
“终于有人忍不住出手了!”
苏筠打出了一掌,六头庞大的龙虎从他的手掌之中飞出,虎影盘踞,气势撼天,将那灵器铁树都给打得倒飞回了水幕之中。
六头麒牛冲进了水幕。
数百里之外,发出了一声巨响,接着响起了两声惨呼,两道人影从半空之上坠落。
古庙上空的水幕顿时消失无踪。
但是却并没有平静下来,又有人出手了,这次更加的强盛,一张紫色的尸符足有百米长,席天卷地,向着夕晨峰镇压了过来,似乎要将整个山峰都给推倒。
这是紫溟尸洞的五个老者,联手祭出的尸符,威力非同小可。
五个老者皆是头发花白,目光湛湛,站在远处的半空,干枯的双手都举到了头顶,给尸符发力。
无瑕公子站在古庙前,身上的白衣沉入铁布,一掌将尸符给打碎,身体闪电般的飞掠了出去,在五位老者之中游走了一圈,便返回了夕晨峰顶。
“嘭,嘭,嘭,嘭,嘭!”
紫溟尸洞的五位老辈高手全部爆体而亡,在空中炸成五团血雾。
“无瑕公子,你以为仅凭你一人,就能挡住我们所有人?”一个阴寒的声音从云层之上传来,声波就像水浪一般的从天而落下。
“噗!”
没有多余的话,苏筠一伸手,一股锐利的天爪飞上云层,将刚才说话的那人给擒住,直接捏碎了身体,鲜血从上方洒落了下来。
“风飞云,绝对不能活命,苏筠,一个人事挡不住……”
这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筠的神识给找出,一指点出,一道百米长的指光,将这个藏身在三十里外的天命第二重的老辈修士给洞穿,躺尸在地。
古庙之中,霞光一道道的冲出,有无数的灵气向着古庙之中汇集。
风飞云已经将三株灵草都给炼化,打开了二百四十六座命穴,修为又提升了一小节,现在开始炼化丹灵石。
只要能够将丹灵石给炼化,就能打开三百四十六座命穴,修为就能提升一大节,战胜纳兰洪涛的把握就更大了。
这也是最关键的时刻,但是谁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发生。
风飞云开始炼化丹灵石,双手托石,凝聚在丹田的位置,开始全力的吸收丹灵石的能量,身体之上的命穴,不断的爆裂开。
古庙之外,杀机越来越胜,越来越多的强者赶来,其中还不乏一些老一辈的修士。
才半天的时间,就已经有十二波人袭杀,都被苏筠提前发觉,强势抹杀,没有一人能够威胁到古庙之中风飞云。
苏筠的衣袖之上都已经染上了鲜血,那是敌人的鲜血。
“入夜之后,将会更加的凶险,苏血你和芸儿进如古庙之中,外面就交给我了。”苏筠站在寒风中,格外凄迷。
他的皮肤之上灵光氤氲,带着一股强者无敌的气息,谁能看出他是一个盲人?
苏血本来是不想进入古庙,想要留下来帮苏筠,但是却被苏筠一掌给打进了古庙,而与此同时一片黑色的云彩从天边飞来,邪气交错,煞气冲天。
森罗殿的人终于到了!
一张黑色的神帆从黑云之中飞出,上面有山川河流的图纹,一道道黑色的烟气冲出,直接将整个夕晨峰都给化为了一片邪地。
薛常笑就站在神帆之上,穿着黑衣,脸色苍白的就像僵尸。
“轰!”
一座黑色的殿宇也飞了出来,气势磅礴,炫纹缭绕,有撞塌山岳之势。
老三举着黑色的殿宇,长笑一声:“苏筠,我们又见面了。”
苏筠站在峰颠,笑道:“原来是森罗殿的第三殿下和第四殿下到了,难怪煞气如此强盛,还真是有些骇人。”
“哈哈!苏筠,我知道你修为强大,凭我们两人,也不是你的对手。”老三笑声更阴寒。
他曾经和苏筠交过手,三招败北,所以对苏筠的修为相当的了解。
能够挡住苏筠一招而不死的人,都少之又少,老三能够挡住他三招,而能逃命,由此可见森罗殿的殿下都是一等一的人杰。
“那你们还来送死”苏筠道。
“哼,我们森罗十殿到了七位殿下,苏筠,你还挡得住吗?”
又有五名邪宗殿下从黑云之中飞出,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为一殿年轻一代的最强者。
七位殿下悬浮在七个方向,将苏筠给围在了中央,他们每一个人都携带了一件灵器,有一种要屠杀史诗级别天才的气势。
☆、第一百三十八章 顶尖对决
森罗殿为邪宗之首,传承久远,可追溯到天际浩劫时期,每一殿都古老的底蕴,培养出的绝代英才,自然更是锋芒毕露。
森罗十殿的殿下,到了七位,每一个都是年轻一代称王级别的人物,年轻一代,无人不惧。
七个方位,都有灵器升起,封锁了长空,有黑色的神帆,有庞大的殿宇,有慑人的血旗……这是一幅波澜壮阔的画面,七件灵器同时出现在一片天幕之上。
周围的修士,都被灵器的力量压得无法将双腿站直。
风飞云此刻已经进入了忘我之境,所有的心神都收敛了起来,全力吸收丹灵石的能量,只有越快将丹灵石吸收,才能在更多强者赶来之前出关。
他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朋友。
“苏筠,识时务者为俊杰,退一边去吧!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你挡不住我们的。”薛长笑手中的神帆将天空都给遮了一半。
苏筠站在古庙前,就像已经钉在了地面上,坚如磐石,没有半分离开的意思。
“那加上我总够了吧!”夜空中传来一个强横至极的声音。
一杆白燕陀枪将天上的黑云都给洞穿,燕子羽提着长枪,飞落到古庙之顶,一双虎目扫视着周围。
森罗殿的七位殿下都微微的动容,万象塔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竟然来了。
燕子羽的修为,不在苏筠之下。
“燕子羽,这不关你的事?”森罗殿第十殿的殿下冷喝了一声。
燕子羽孤傲的站在高处,道:“风飞云乃是我万象塔的学员,我们乃是同窗,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
“说得好!万象塔和邪宗早就约好要在圣湖之畔一战,昨夜,你们邪宗的殿下未至,今晚正好战它个天翻地覆。”萝浮公主驾驭八部龙辇闯过了森罗殿七位殿下的封锁,龙辇落到了夕晨峰顶,有龙皇之气盘旋在古车上。
出乎所有人所料,萝浮公主竟然在这个时候现身。
“喵,喵!”几声猫叫响起。
一个粉嫩嫩的小女孩,抱着白帽儿,在鬼仙桥上不行而来,脸上挂着萌萌的笑,小手在揉捏着猫儿。
小邪魔也登上了夕晨峰,坐在了古庙的门槛上,两根手指在捏猫儿长长的耳朵。
万象塔年轻一代最顶尖的几人竟然都同时出现。
形势旋即转变,有这几个人在,阵容何等强大,就算是森罗殿的十位殿下齐出,都未必能够讨得了好。
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苏筠双手合十,一道七彩霞光从他的手心飞出,化为了一个巨大的战环,将薛长笑和老三同时给卷进了战环之中。
以一敌二,依旧将两人完全压制。
燕子羽祭出了白燕陀枪,一道白色的光柱直冲长空,同时和三件灵器对上,有三位森罗殿的殿下同时和他交手。
剩下的两位殿下,分别祭出了血旗和铁碗,这两件灵器,一件攻伐犀利,一件固若金汤,想要偷袭古庙之中的风飞云。
只需要一道灵器的杀威,就能将此刻的风飞云给抹杀。
但是这两件灵器却被小邪魔给接住!
那铁碗本来足有七米多高,上面灵纹传说,封印有兽魂器灵,但是却被小邪魔的小手给轻易抓住,按在了地上。
铁碗之上的灵芒,被她给磨灭,化为了一只拳头大小的银碗,丢给了猫儿“淡淡”。
看她那意思,是想要将这一只银碗,做淡淡的猫碗。
而那一面血旗,也被她给捉住,捏碎了上面的灵芒,毫不手软的揣进了自己的怀里,就好像本来就是她的东西一般。
那两位森罗殿的殿下被气得头上冒青烟,他们早听说小邪魔十分邪乎,但是在他们看来一个十一、二岁小丫头片子,就算再邪乎,也就只有那么大一点儿,能厉害到哪去?
但是她此刻一出手,就收走了两件灵器,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她,她修炼了一种禁法,能够夺走别人的灵器,难道是摘星术?”
远处,不断有流光飞来,聚集的修士越来越多,很多人是前来看热闹,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前来抹杀风飞云,正在等待时机。
“风家小丫头,最好将渡世钵还回来,不然灭你风家满门。”森罗殿第五殿的殿下的五官都扭曲了,当看到自己的灵器被一只猫给按在爪子下面,简直气得脸都歪了。
“小邪魔,还回王风旗,可放你一条生路。”森罗殿第八殿的殿下也相当无语,看到小邪魔怀里的那一角露出来的血旗,脸上的肌肉就忍不住抽了抽。
她也太随便了。
小邪魔天真可人的盯着这两人,眼眸子瞪得老大,“你们要抢东西?”
噗!
两位森罗殿的殿下都要吐血了,到底谁才是抢东西的那一个?
“喵!”
猫儿淡淡,化为了一道白影,从空气中闪过,速度奇快无比,将森罗殿第五殿的殿下的一只耳朵都给抓了下来,放在了银碗里面,又落回了小邪魔的脚下。
血淋淋的耳朵,被猫儿给直接吃了。
萝浮公主微微诧异,这只猫到底什么来路?竟然能够一击将森罗殿第五殿的殿下的耳朵都给抓下来,这种本事,就算是她,也未必能够做到。
森罗殿第五殿的殿下暴怒了,捂着自己不断涌血的右脸,双目就像化为了电雷,直接杀到了古庙的大门前,要将小邪魔和那只该死的猫都给震死。
“轰隆隆!”
一片灵光爆炸,人影穿梭。
半晌之后,森罗殿第五殿的殿下被轰飞了出去,身体倒飞数千米才稳住,显得狼狈不堪,衣服破破烂烂,皮肤上满是猫爪,血珠不断的滚落。
他的脸上还留下了一个血巴掌,乃是被小邪魔给抽飞。
“哎呦,好疼啊,疼死了!”小邪魔捂着血淋淋的小手,不停的喊疼,疼得都蹲在了地上。
森罗殿第八殿的殿下也出手了,但是还没有踏上夕晨峰,就被萝浮公主祭出了后令给抽飞,他失去了灵器,根本就挡不住后令的力量。
“唰!”
苏筠落了回来,已经将薛长笑和老三给击败,打成重伤。
没过多久,燕子羽也提着血淋淋的长枪,身上的白色儒衣都沾着一滴滴血液,站在了古庙之顶。
“森罗殿也不过如此,想要和我们万象塔相比,还差得太远。”萝浮公主冷峭的道。
森罗殿的七位殿下皆被打得脸上无光,每一个身上都或多或少的负伤,想要将他们击败击伤容易,但是想要将他们击杀,却十分艰难。
就算是苏筠和燕子羽,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能将他们击杀。
薛长笑脸色更加的苍白,嘴角有血迹,沉声道:“森罗十殿之中,最强大的两位殿下都未至,若是他们前来,你们未必能够挡得住。”
“没错,若是第一殿的殿下出关,就算是燕子羽和苏筠加起来,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另一个森罗殿的殿下冷声的道。
“你们等着吧!不久之后,将会有老一辈的大人物前来,风飞云是不可能在圣碑之上留名的。”
“我们森罗殿的一位半步巨擎,已经在赶来的途中,明天正午之前,就会到来。”
森罗殿的七位殿下都受了伤,没有再出手攻击,但是却并没有离开圣湖,退到了远处养伤。
竟然有一尊半步巨擎要赶来!
苏筠和燕子羽的脸色都变得严肃了起来,他们虽然能够无敌于年轻一代,但是与半步巨擎依旧有不小的差距。
虽然修仙界明文规定,老一辈的修士不能主动对年轻一代的修士出手,但那是在常规的情况下。圣碑留名,此事威胁实在太重大,已经足以引得老一辈的修士不按规矩出牌,将他给抹杀。
古庙之中,灵气越来与浓郁,风飞云全身都被灵气给包裹,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强大,一道道命穴在不停的炸开,射出一道道光华。
“嘭,嘭,嘭……”
第两百八十一座命穴,第两百八十二座命穴,第两百八十三座命穴……每打开一座命穴,身上的力量就要强大一分。
当黎明到来之时,他的身上已经有三百道光华在绽放,璀璨夺目的光芒从古庙之中冲出,照耀四面八方。
有苏筠和万象塔的几位绝顶强者守护,这一夜根本没有任何人敢闯夕晨峰,所有想要抹杀风飞云的修士,都不敢轻举妄动,被四大强者的气息给震慑。
但是那一股危机却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却近,让很多人都感觉到不安。
正午十分,古庙之中的灵芒更加的强盛,一缕缕灵气环绕游走,在风飞云的身体之中冲进冲出。
风飞云双手之中的丹灵石也已经被吸收了大半,灵石的体积,从拳头大小,变得只有鸽蛋大小。
风飞云身体之中的命穴已经打开了三百三十座,头上,胸口,双手,双脚,脊梁,脚底,手心,都有命穴被打开,浑身都是光点。
有大道天音在风飞云的身体之中唱响,响彻整个夕晨峰。
又有凤凰啼鸣的声音传出,有一片火云在古庙的上空凝聚,给人无限的神异感觉。
☆、第一百三十九章 半步巨擎(更新)
天现异象,火云和凤凰啼相伴,使这一片地域都发生悸变。.
圣湖周围的天才俊杰不少,都被眼中的所见和所听给震惊住,他们有一种预感若是让风飞云突破境界,很可能会击败纳兰洪涛,在圣碑之上留名。
这绝对是历史性的一刻,会被记入古籍之中,“风飞云”这三个字,会如同女帝和佛蚕子等人一般,万古不朽。
这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修士越来越多,瑞光普照,异兽咆哮,将好像已经将此地变成了修仙繁荣的圣地。
一股浩荡莫名的气息从南方天幕席卷了过来,半个天空之上都在凝聚灵气涡轮,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影,在天幕之上显现出轨痕。
苏筠、燕子羽和小邪魔都在第一时间将此人发觉,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磅礴威势,果然是一尊半步巨擎,也只有半步巨擎才有如此威能。
“这就是森罗殿的那一位半步巨擎,难道老一辈的大人物也被逼得要出手?”
“身上的邪气太浓郁了,必定是森罗殿的某位牛人,但是害怕遭到神王的报复,他根本不敢显露出真身。”
“也不知无瑕公子、燕子羽他们,能不能挡住半步巨擎级别的攻击。”
“难啊!能够修炼到半步巨擎的境界,哪一个不是一代英才,有上百年的苦修,弹指间就能毁城灭地。”
……
森罗殿的一位半步巨擎赶至,站立在数十里外的长空,一双冷目,透过了黑雾,发觉古庙之上的异象,风飞云的修为变得更加的强大。
他便不再半分迟疑,一道漆黑的毁灭之光打了出来。
这是半步巨擎级别的大人物在出手,非同小可,给人一种洪水冲垮河堤的感觉,仅仅只是一道毁灭之光,却有碾灭世间一切的力量。
燕子羽和苏筠几乎同时出手,两人都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器,两团灵芒直冲天际。
苏筠的本命法器乃是一只七彩琉璃弓,散发着七彩光芒,巨弓自动被拉开,拉成了满月,发出噼啪的劲崩声,一只七彩箭在弓弦上自动生成,拉出一道十多丈长的尾巴,冲飞了出去。
“唰!”
七彩箭撞击毁灭之光!
燕子羽的的本命法器是一块白色的璞玉,形状笨戳,像一座小小的白山,有三座峰峦。
两人都是年轻一代最顶尖的才俊,合两人之力,才挡住了半步巨擎的一道杀光。
“还真是后生可畏,竟然能够挡住我的一击,不过你们还是太年轻了。”那一位半步巨擎凌驾于苍茫黑云之上,暴喝道:“你们挡不住我的,最好退到一边,不然必死无疑。”
半步巨擎的一声暴喝,声音就像天雷在空气中炸响,将很多修士都震得昏倒在地。
“老一辈修士,竟然对年轻一代的天才出手,难道就不惧万象塔的报复?”燕子羽卓然不惧,凝视长空之上的半步巨擎。
“哼,你们太天真了,风飞云现在的价值已经超过了一位巨擎,只要能够将他击杀,就算赔上一位巨擎的性命都是值得的。”那一位半步巨擎讥诮的道。
这位半步巨擎说得半分都不假,风飞云的天赋实在太可怕,很可能已经超越了一万年的纳兰洪涛,将来的成就简直无法估量。
必须要将他抹杀在摇篮之中,不然数十年后,一尊无敌高手,就会称王一个时代,没有人能够在他的面前抬起头来。
很多修仙势力都不愿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嘭,嘭,嘭!”
古庙中,风飞云的身上又有三座命穴冲击开,爆射出三道霞光,身上的气息更加的强盛。
已经打开了三百三十五座命穴,一步步向着顶峰迈进,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不能再能了。
这位半步巨擎祭出了一根青铜半月牙,足有数十丈长,在空气中旋转飞舞,将七彩琉璃弓和璞玉灵山都给撞飞,燕子羽和苏筠都被撞击得飞退,脸色变得惨白。
半步巨擎连灵器都祭出,根本不是他们年轻一代的修士可以挡得住。
青铜半月牙从他们的身边飞过,向着古庙冲去。
小邪魔想要以摘星术将之夺过来,但是青铜半月牙上的力量实在太强,她的手上被割出了一道血痕,疼得她坐在了地上,眼泪花花满脸流。
“唰!”
萝浮公主从八部龙辇之中飞出,站在古庙的门前,手持后令,身穿金衣,宛如一尊女帝,恒古不动,一挥手,后令爆发出一股金色罡风了,将青铜半月牙给打飞了出去。
“嘭!”
青铜半月牙的力量都已经被前面的三人抵消了大半,萝浮公主才能将之挡住,要不然就算有后令在手,也未必能够挡得住半步巨擎的一击。
“萝浮公主,这么做对你没有好处。”半步巨擎有些忌讳的道。
萝浮公主的身份实在太高,就算是半步巨擎级别的人物,都不愿意得罪她,得罪她就是得罪晋帝,试问在神晋王朝又有几个人敢得罪晋帝?
“谁告诉你对我没有好处?”萝浮公主气势凌人,身具龙皇之气,简直比半步巨擎的气势还要霸道。
萝浮公主站在古庙前,让人投鼠忌器。
杀风飞云可以,但是若是伤了萝浮公主,这个责任是在太大,就连森罗殿的殿主来了都要仔细的掂量一番。
“轰!”
一个巨大的脚掌印从上方云层之上落下,庞大的黑影,就像一座山岳。
这一只脚掌印来得太突然,而且气息刚正,带着寒气,气流一波一波的往下涌动。
竟然有第二尊半步巨擎出手。
这第二尊半步巨擎又是来至于哪一方?
暗中到底有多少老一辈的凶人?
有第二尊巨擎出手,就很可能会有第三尊巨擎,第四尊巨擎……除非神王赶来,风飞云今天很难活命。
出手实在太突然,打得人毫无防备。
古庙的瓦片都开始滚落,哗啦啦的坠落在地,那些先贤留下的烙印,都好像要被这一只巨大的脚掌印给踩碎。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风飞云必死无疑之时,天幕之上的那一只巨大的脚掌印被人给击碎。
“嘭!”
并非苏筠、燕子羽、萝浮公主、小邪魔中任何一个人出手,没有人看清到底是谁破去了半步巨擎的一击。
能够破去半步巨擎的一击,铁定乃是绝顶的强者。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天幕之上传来:“是你……
“噗!”
半步巨擎的气息如潮水般消失,在一片血雨之中,一具半步巨擎的尸体从天空坠落,摔在了地上,将一块千斤巨石砸碎。
有人将一位半步巨擎都给击杀,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到底是何人出手,难道真的是神王赶来了?
不,不可能是神王。
神王何等人物,若是赶来,必定强势镇场,不可能像现在这般藏头露尾。
燕子羽和萝浮公主对视了一眼,心头已经有所猜测,难道是她?
“死的这位半步巨擎,竟然是北溟家族的老人。”燕子羽蹲下身,从那一具死尸的身上,摸出了北溟家族的铁令。
半步巨擎竟然都死在当成,被神秘人物给击杀,照此情形看来,是有高手在守护风飞云。
古庙之中的灵芒更加的氤氲,最多还需要一个时辰,风飞云就能吸收完丹灵石。
“不管是谁,今天都阻止不了风飞云去黄泉路。”森罗殿的那一位半步巨擎,再次凝聚青铜半月牙,凝聚全身的力量,悍然的打出。
灵器的力量被完全引动,半边天空都映成了青色,直接向着夕晨峰撞去,要撞塌整个山岳。
“轰!”
一个全身被火焰包裹的人影出现在半空,伸出一只巨大的火焰手掌,将青铜半月牙给打飞了回去,震得森罗殿的那一位半步巨擎都猛然的后退了数百米。
那个神秘人,终于现身了。
“是南宫红颜!”一个惊呼出声。
红鸾火裳乃是南宫红颜的标志,火裳出现,那么被包裹在火焰之中的人,便必定是天下第一美人南宫火焰了。
虽然没有人能够看清火焰之中的绝世仙颜,但是却能够想象,天下第一美人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风飞云要闯圣碑,没想到将天下第一美人都给吸引了出来。”
“你懂什么,风飞云有危难,南宫红颜不可能不出现,世人都在传她乃是一个冷血残忍的女人,但是对风飞云却是情深意重。”
……
“轰!”
古庙之中,一道白影冲天而起,携带一声响彻千里的啸声。
风飞云英姿挺拔,身上有三百四十一座命穴被洞开,站在绝高的崖顶,背负双手,头上长发披肩,双目犹如瀚海一般不可测。
将丹灵石彻底炼化,出关了。
一条仙河悬浮在头顶,波澜壮阔,神涛不绝,很像是天幕之上的十亿星辰恒河,还有一只龙马在仙河之中望天咆哮、
圣湖之畔的修士何其之多,一个个都望向峰顶的位置,震撼莫名,这股气象简直太庞大了,风飞云难道还是神基大圆满的境界?
风飞云的目光凝视着圣湖中央的圣碑,带着一股熊熊的战意,圣碑留名算什么?不过只是得到了一些气运罢了。
在风飞云看来,战胜纳兰洪涛这个神话般的人物,意义更加的重大。
☆、第一百四十章 徒做嫁衣
风飞云终于出关,他还没有踏入圣湖之中,便又有两尊半步巨擎级别的人物出手,要在最后时刻,将他抹杀。
这是两具身穿紫袍的老尸,头顶之上悬浮着紫色的尸符,都是堪比半步巨擎的战力,要在风飞云闯过圣碑之前,展开最强的杀伐。
森罗殿的那一位半步巨擎也出手了,青铜半月牙再次祭出,同时向风飞云发起攻击。
这三尊巨擎的力量,将草木都给镇压成齑粉,将巨石都给碾碎裂开,地面上都冒起了熊熊火焰,格外的吓人。
但是三人却都被一团火焰给挡住!
那一个全身都被火焰覆盖的人,与三位半步巨擎厮杀,飞上了云层,杀入长空。
风飞云知道时间紧急,身形一动,便直接从夕晨峰顶消失,出现在了圣碑下。与此同时,圣碑之上光华万道,“纳兰洪涛”四个古字流转出璀璨耀目的光芒,化为了那高大巍峨的人影。
所有修士此刻都全神贯注了起来,虽然很多人都不希望风飞云击败纳兰洪涛,但是心头却有一丝的期待,毕竟谁都想见证历史的诞生。
风飞云站在湖面上,心境平静如水,眼中锋芒毕露,有一股战无不胜的自信。
但是他并没有急着出手,在暗中蓄力,提升身上的战意,和纳兰洪涛这样的对手交战,必须要让自己达到最巅峰的状态,稍有差池,就要落败,甚至生死。
“轰!”
风飞云率先出手,没有任何花俏,直接就是最强的攻击,所有手段都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出,那术法的洪流,涵盖了整个圣湖。
纳兰洪涛的那一道烙印,也打出了最强的力量。
才一开战,就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全部都是最强的力量的碰撞,连试探性的交手都不需要了,他们现在要的只是胜负。
虽然半步巨擎的交锋更加的恐怖和壮观,但是现在所有的修士,却都将目光注意到了圣湖的中央。
圣湖中的水浪化成了冰,又被炼化成水蒸气。
“到底风飞云能不能击败同境界的纳兰洪涛?”每个人的眼睛都不敢眨动一下,生怕眨动一下,就会错过最精彩的争锋。
“给我破!”风飞云一声厉吼,从圣湖中央的位置传来。
“哧哧!”
一声声撕裂性的力量冲击了出来,白色的夺目光芒,将人的眼睛都要刺瞎。
纳兰洪涛的身影最终碎裂开,就像那巨大的神像被人击破一般,一道道裂纹撕碎了身体,烟消云散。
圣碑之上,那个苍劲有力的名字,开始变得模糊,痕迹变得浅淡,最终消失在圣碑之上。
“风……风……风飞云,竟然能够击败了纳兰洪涛,在同境界击败了一位神话般的人物。”虽然很多人都预感到会发生,但是当真正发生之后,却都激动得颤抖。
毕竟这背后代表的意义实在太重大,那种震撼力,不下于自己心中的神祗被击倒。
“只要风飞云在圣碑之上刻上自己的名讳,就能得到圣碑的气运的眷顾,成为这个时代的无上枭雄,这个时代他就是主角,无人可以和他相比拟。”
…………
……
圣碑足有三十三丈高,就像一座小山,外面有一层护光包裹,若是不能击败圣碑先贤的烙印,就算是巨擎都无法将护光给破开。
站在圣碑的下方,风飞云心头所想的却并非是去圣碑之上刻自己的名字,在他看来总有一种给自己立碑的感觉。
他更加在乎的是,圣碑顶部的那些纹路,和半沓山顶的古老祭坛的联系。
圣碑顶部的纹路在高处无法看清,被护光给遮挡,或许走进了护光,才能找到一些线索。
“轰隆隆!”
圣碑的护光之上,一道裂口豁然打开,就像一道狭窄的门户,才刚刚打开,便又要立即关闭。
必须赶在圣碑关闭之前,闯进去!
风飞云刚想闯进去,突然一道锐利的破风身从身后传来,速度简直快得过分,即便是风飞云施展出了轮回疾速,依旧差一点被碾压。
“轰!”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风飞云的身边擦肩而过,将风飞云撞得飞出数十丈外。
是一辆古车!不,是八部龙辇。
“风飞云,你以为本公主会那么好心的帮你,不过只是在利用你,你就算战胜纳兰洪涛又如何?不过只是为我做嫁衣罢了。”
萝浮公主驾驭八部龙辇,驱赶八条金色的龙魂,瞬间就已经冲进了圣碑的护光之中。
天下之间,也只有八部龙辇的速度才这般的快,一日就能横渡整个够神晋王朝,就算是巨擎都追不上八部龙辇,也正是因为如此,萝浮公主才能在护光打开的一瞬间的时间里,抢得先机,闯了进去。
“妈的,贱女人,你又不嫁人,还敢穿我的嫁衣。”风飞云被气得魔血沸腾,身影一动,在湖光的裂开关闭的前一刻,险之又险的闯了进去。
在外面的修士看来,闯进了圣碑的护光之后,八部龙辇和风飞云便消失不见了,根本看不到他们的人影。
“萝浮公主好深的心机,只要圣碑的护光打开,她都能驾驭八部龙辇,先一步闯进去。她利用的并不是风飞云一人,在场所有修士都被她利用了。”
“她这是想要在圣碑之上留名,得到圣碑的气运眷顾,今后登上女帝之位,就更加顺理成章。”
“只可惜风飞云拼死拼活的战胜了纳兰洪涛,却给别人做了嫁衣。”
…………
……
圣湖之畔的所有修士都围了过来,站在圣湖之畔,望着湖中央的圣碑,都在等待结果,风飞云和萝浮公主两人都闯进了圣碑护光,到底谁能在圣碑之上留名?
萝浮公主先一步闯进去,而且她的修为比风飞云强,她的机会应该要大得多。
风飞云闯进了护光,眼前的圣碑和外面看到得圣碑,有很大的不同。
这是一个独立的场域,属于圣碑的场域。
原本就高达三十三丈的圣碑,现在变得更加的巍峨,比之万米高的山岳都要庞大,有一股慑人的气息,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让人忍不住要跪地神圣朝拜。
这压根就是一座巨大的白色的山体!
山体的不同的高度,有一个个人影悬浮,身上伴着白色的光华,一动不动,神圣而庄严,他们都是这座山体的守护人。
山脚下,一片乱石之中,一个唇红齿白的童子悬浮在三尺高的地方,就像画卷里面走出的仙童,身体虚幻,目光虔诚的盯着山体的顶部。
风飞云心情的沉重,凝视着这个半透明的人影,他记得这是圣碑灵引初期的的守关人,名叫“纪撒冷”。
纪撒冷在灵引初期就在圣碑之上留下的名讳,曾经也是一个时代的无上天骄。
但是此刻他的神情,并不像圣碑之上表现出的那么骄傲不逊,反而被一股力量给压制着,显得格外的谦逊。
继续向上走,没过多久,便遇到了灵引中期的收关人,这是一个小女童,比之小邪魔的年纪都要小。她也曾在圣碑之上留名,名叫华青瑶。
她的神情,也和纪撒冷一般,面朝山顶,如同朝圣,谦卑至极。
继续向上行,遇到了灵引巅峰,仙根初期,仙根中期,仙根巅峰,神基初期,神基中期,的守关人,每一个都是震古烁今的人物,名字在圣碑之上不朽,被载入了史册。
但是风飞云在他们的身上却看不到一丝锐气,反而有一种被人驯服的奴仆的感觉,这种感觉让风飞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也有些恐惧和害怕。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他们都是每一个境界最优秀的人,傲气自成,天资惊艳,不可能有人能够将他们都屈服。
风飞云觉得乃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继续上前行,在一片崖下,遇到了神基巅峰的守关人,龙姜玲。
这可是神晋王朝开朝以来,唯一的一位女帝,无敌于一个时代,在那个时代,她的圣威,压制得群雄跪伏。
女帝这样的人物,数千年都未必出得了第二个。
风飞云见到了龙姜玲的虚影,身体半透明,就站在崖下,一动不动,半分威压和帝王之气都没有。
八部龙辇也停在了女帝的身旁,萝浮公主神情呆滞的站在女帝的身旁,无法接受眼前看到的事实。
风飞云也无法接受,一代女帝,何等震古烁今的人物,竟然也虔诚的望着山顶的方向,给人的感觉,她仿佛都要跪下了一般。
这是一种被欺骗的感觉,让人无法接受。
“哈哈!”萝浮公主苦涩的笑了起来,“骗子,骗子……”
风飞云站在下方不远处,道:“想要得到圣碑的气运的眷顾,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天上哪有凭空掉馅饼的事?”
“你什么意思?”萝浮公主脸上带着金色的面纱,星眸之中满是威严的神色,身上穿着华丽的金袍,雍容华贵。明明只有十九岁,却给人一种久经磨练的老练。
“想要在圣碑之上留名,就要留下自己的一缕灵魂。”风飞云眼神凝重的道。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万众瞩目
风飞云的阅历何等之广,平生见过无数诡异的事,此刻也不免有些凝重。
“留下一缕灵魂……”萝浮公主自言自语的道。
难道所谓的圣碑留名,就是留下一缕灵魂,将自己的一缕灵魂出卖给了圣碑,从而得到了圣碑的气运的眷顾,成为一个时代的无上英才。
这虽然显得很不可思议,但是却也是唯一的解释。
其实,此时此刻困扰在风飞云和萝浮公主心中最大的疑惑是,“仅仅只是圣碑吗?”
风飞云盯着萝浮公主,道:“你还想在圣碑之上留名?”
萝浮公主的一双星眸之中带着挣扎之色,这是一种艰难的抉择,圣碑留名唾手可得,但是留名之后,却要将一缕灵魂献出。
对于别的人来说,别说是献出一缕灵魂,就算是将性命都给献出去也愿意,可是对于萝浮公主这样高傲的女人来说,这却是比要她的命,还要艰难。
可以想象,那些人类的先贤,在做出这样的抉择的时候,恐怕也如同萝浮公主此刻的心情。
谁都不知道,将一缕灵魂留在这里之后,将来会面临的是何等的厄难。对于真正的强者来说,都不希望将自己的性命,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萝浮公主贝齿紧咬,道:“这世界本就是一座金字塔,每个人都必定有所依托,不可能完全靠一个人就能拼得一个天下。将一缕灵魂留在此地,也并非就是坏事。”
风飞云不置可否的道:“你已经决定了?”
“只要能够在圣碑之上留名,就能得到圣碑的气运,更能得到无数人的支持,登上女帝之位,指日可待。”萝浮公主美眸与南宫红颜的眼睛,一样的美,只是她的目光之中,却生出了杀意。
风飞云自然捕捉到了她眼中的杀意,她这不是怕风飞云和她争圣碑留名,而是想要杀人灭口。
她不想让任何人知晓圣碑之中的真实情景,只要将风飞云抹杀在此,那么世人就不可能知道她将一缕灵魂,献给了圣碑。
此事,对她将来登基女帝关系重大,她不允许发生半点纰漏。
“唰!”
风飞云展开了轮回疾速,刹那之间横移到了百丈开外,就在他刚才所站的位置被一道灵芒给打出了一个巨坑。
“逃得挺快!”萝浮公主虽然有些诧异,但是却并不放在心上,在她看来,想要将风飞云击杀,并不是一件难事。
她再次出手,一连打出了九掌龙虎之力,但是却依旧没有将风飞云给击中,他的速度,比她想象中更快。
风飞云的身影已经化为了风,就算以萝浮公主的目力,也只能看到他的一缕淡影,速度简直比她的速度还要快。
“公主殿下,我对谁做神晋王朝未来的主人,一点兴趣都没有,你对我的敌意太大了。”风飞云的声音十分飘渺,就像空气中流动的风声。
萝浮公主站在那里,窈窕而圣严,就好像一尊千古女王,冷笑道:“除非你死,不然我的心,永世难安。”
“但是你今天却注定杀不了我。”风飞云冷笑道。
八部龙辇的速度自然追得上风飞云,但是,有圣碑的压制,灵器根本发挥不出威力,八部龙辇也是灵器,速度也被压制,根本追不上风飞云的轮回疾速。
萝浮公主自然也知道这一点。
“哼!风飞云,你若是敢到外面乱说话,我敢保证,你活不过三天。”萝浮公主冷哼了一声,然后登上了八部龙辇,驾着龙辇,已经冲下了山体,飞出了圣碑的护光。
风飞云的身影显现了出来,目光深沉的望着萝浮公主离去的方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微微瞥了瞥那不远处的崖壁,一个身穿金衣的曼妙女子悬浮在那里,身体半透明。
这是萝浮公主留下的一缕灵魂!
这还是风飞云第一次正眼的打量萝浮公主的身姿,不愧是神晋王朝排名前五的美人,前凸后翘,腰肢纤细,她还十分的年轻,白皙的耳朵上带着一串银色流苏,美资让人着迷,脖子纤细而白嫩,如一只高傲的雪鹅。
有着一股皇家天女的刁蛮和任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睿智和城府。
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无法看透的感觉。
但是此刻,这一缕灵魂和别的先贤的灵魂一样,失去了高傲和神气,留下的只有一股谦卑,望着山体顶部的位置。
“命运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想要掌控别人的命运?”风飞云的目光之中带着一股坚定之色,眺望圣碑之顶,但是他的眼神之中却依旧是果敢和不屈之色。
他一步步向着圣碑之顶走去。
…………
……
圣湖边上,修士群集,全部望着圣碑的方向,在等待结果。
圣碑之上,一片金色的光华耀目而闪烁,三个璀璨的古字,就像天空之上的星辰一般,出现在圣碑壁上,“龙萝浮”。
“轰!”
全场沸腾!
“天呐,萝浮公主在圣碑之上留名!”
“萝浮公主最终还是夺走了风飞云的胜利果实,成为了万古留名先贤,悲催的风飞云啊,可怜的娃!”
“听说在圣碑留名之后,修为将会提升很大一截,不知道萝浮公主会提升到什么样的等级?”
“什么样的境界,没有人能够知晓,但是她肯定得到圣碑的气运,晋升史诗级别天才之列。”
“轰隆隆!”
圣碑的湖光打开,八部龙辇从里面飞奔了出来,飞到了天空之上,八条龙魂悬浮在长空,张牙舞爪的咆哮。
“恭喜公主圣碑留名,今日之后,整个神晋王朝,都将在公主殿下的脚下颤抖。”玉公公满脸喜色,连忙迎了上去,直接跪在了萝浮公主的面前。
以玉公公的身份,以前根本就不用在罗浮公主的面前下跪,但是现在却不同了,萝浮公主的身份和地位攀升了十倍不止。
八位大内高手和那些门客都赶了过去,尽数跪在地上,每一个都兴奋之极,歌功颂德。
“圣碑留名之后,公主殿下就将成为这个时代的第一人,将史诗级别的天才的光芒都给盖过去。”
“大帝听闻这个消息之后,必定会很高兴,整个王朝都会为之而振奋,我已经将这个消息,传回了神都。”
“今夜的神都注定将是不眠夜。”
…………
……
这些人一个个都激动不已,不停的在罗浮公主的面前磕头,就像在跪拜帝王,也难怪他们会那么的激动,若是罗浮公主登基,那么他们也会一荣俱荣。
“我现在就回神都。”罗浮公主的声音平淡。
八部龙辇之上的光华暴涨,金色的光芒充斥长天,转瞬间,便如同潮水一般的消失在天幕,只剩一声声龙吼,还在空气嘶吼。
玉公公和那些大内高手,还有门客们,从地上爬起,然后向着北方的天空退去,也返回神都了。
当然也有人不希望萝浮公主活着回到神都,想要出手,将她击杀,但是八部龙辇的速度实在太快,就算巨擎都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萝浮公主离去。
“这下神都有好戏看了,现在最急切的莫过于当朝太子龙神崖,储君之位恐怕难保。”有人已经预测,神都将会发生一场腥风血雨。
“嘿嘿,现在朝中很多还在观望的势力,怕是也该站队了,五年之内,神都将会有大变。”
“公主和太子之争,本来是太子占上风,但是萝浮公主在圣碑之上留名,必定会得到很多势力的支持,说不上会在极短的时间之后,将太子给反压下去。”
“太子的背后有北溟家族这个后盾,更是太宰大人的外甥,萝浮公主没那么容易击败太子的。”
……
圣湖之畔,聚集了无数的修士,很多人都很有远见,已经看到了数十万里之外的神都,必定已经暗潮涌动。
以八部龙辇的速度,今晚就能抵达神晋王朝的修仙中心古城,神都。
看来今晚的神都,还真是无人能够入眠。
此刻已经无人再关注风飞云,所有人都觉得,风飞云肯定是被萝浮公主给击杀了,再也不能从里面走出来。
很多修士都已经开始退去,有些御剑飞空,有的骑着异兽,站在雪原离开了三圣郡,向着神都的方向行去。
当然也有人为风飞云惋惜了几声,一代英才,本应该是他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但是现在不仅没有在圣碑之上留名,反而还生死道消,成为了别人成功路上的垫脚石。
对于燕子羽等人而言,风飞云和萝浮公主谁在圣碑之上留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是万象塔的学员。
“怎么会这样?”苏筠对风飞云绝对的信任,但是这样的结果,让他感觉到有些无法接受。
难道风飞云真的已经死在了萝浮公主的手中?
苏血紧紧的咬着嘴唇,目光盯着圣碑,心头对风飞云有些失望,这人渣竟然输给了一个女人,就算要输在女人的手中,也应该输在我的手中。
纪芸芸则是幽幽的一叹,为风飞云感觉到惋惜。
……
今晚还有两章!
☆、第一百四十二章 地极古阵台
风飞云向着圣碑之顶赶去,一路上又遇到了别的先贤的虚影,如天命第一重的守关人“子午”,天命第二重的守关人“象北”,天命第三重的守关人“佛蚕子………
他们无一不是神话一般的存在,被修士们传唱了数千年,上万年。
每一个境界,都会有一位守关的贤者,一直到天命第九重。
天命第九重自然不是修仙的尽头,天命九重天之上,还有涅槃九重天,再上面还有羽化九重天,羽化九重天之上,还有圣灵……
但是在这圣碑之上,仅仅只有天命第九重的先贤的虚影,再往上,就已经到了顶部的圆台。
“绝对不可能仅仅只有天命第九重以下的修士,才能在圣碑之上留名,肯定还有别的超级强者,将灵魂留在了这里,或许只是我修为太低,无法看到他们罢了。”
风飞云已经一步踏上了圆台,这圆台十分庞大,足有数个足球场那么大。
在圣湖之畔的夕晨峰顶,看圣碑,圣碑的顶部就呈现出圆盘的形状。
此刻,风飞云踏上圣碑的顶部,眼前的圆形就显得更加的规整,没有半分缺失,地上有一道道浅浅的凹痕,勾画出看似凌乱的纹路。
风飞云最关心的就是这些纹路,他总感觉圣碑和半沓山顶的古老祭坛,有着某种联系,现在终于能够看清这些纹路,开始静下心来细细的研究。
“似乎是远古部落的祭祀的刻纹。”风飞云曾经乃是凤凰妖族的族长,见识非同一般,但是对人类古老的文明的研究,却十分有限,只是依稀记得这和人类远古部落的文明痕迹很相似。
凤凰妖族的文明,比之人类的文明更加的久远,甚至有古籍记载,人类也是妖族的一支。
风飞云被圣碑之上的刻纹深深的吸引,一步步向着中央的位置走去,脚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巨坑,直径大概有四米长,里面有一道道炫纹交织,冒着灵芒,如一口灵井。
风飞云双目之中冒起熊熊的火焰,但是却没有在里面有半分的发现,就好像仅仅只是一个大坑。
这巨坑大概有一米深,风飞云在边缘的位置打捞起来了一些碎石,石质十分的特殊,和半沓山顶的那一座古老祭台的石质颇为相似。
在圣碑的顶部,这样的巨坑十分多,形状也不规律,分布规律有迹可循,十分奇妙,很像是一角星空的星辰分布,但是经过风飞云的仔细推敲,却发现并非如此,有很多的不同,其中的变数复杂得以风飞云现在的神识也无法将之推算出。
越是向着中央的位置行去,身上的重力便越来越小,身体都好像要立地飞起来了。
沿着一条纹路,终于走到了最中央的位置,风飞云感觉到上方有一股吸力在拉扯着自己,只有凝聚力量,使自己的身体向下沉,才能不飞上天空。
最中央的位置,地面上有一个方形的凹槽,大概只有半尺长,两公分深,底部雕刻着古花的纹路,还有三个古老字迹的,因为时间过去了太久远,这三个古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已经不能辨别。
“这纹印……”风飞云越来越眼熟,忽地,身体一震,从界灵石之中掏出了一块通体黝黑的铁牌。
这铁牌也是一尺长,上面也有古花的印记,还有三个古字的凹痕。
竟然和这圣碑中央的刻痕一模一样,这到底是巧合,还是说这一块铁牌本来就填充在这里?
这一块铁牌,乃是小邪魔从风家老祖的棺材之上取下来的,是用来镇压风家第一代家主的棺椁。
这块铁牌并非是风家的第一代家主炼制,而是他无意之间得到,存世的时间超过万年。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一块铁牌至少有十万斤重,入手之后,格外的冰寒,冻得人骨头发疼。
风家祖地,圣湖圣碑,半沓山祭坛,这三者都位于三圣郡,几乎排列在同一条直线上,被一条久远的古道连接。
这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联系?
风飞云手中的漆黑铁牌受到了某种感应,发出一圈圈黑色的光华,那地上的方形凹槽之中,也有图案流光,甚至在向四周流动,让那些纹路和巨坑都开始被激活,散发出晶莹的光芒。
那些巨坑,更是爆射出一道道光柱,冲起数千丈高,仿佛要和域外的星辰相连接。
当这些光华被连成一片之后,风飞云再向着四周望去,发现了地上的纹路和那些光柱,竟然钩织成了一座庞大的祭坛,有一股古朴而沧桑的气息从天幕之上压下,也不知来自于何方。
“我终于知道了,这是一座地极传送古阵台,神晋王朝怎么会出现传送阵台?地极传送台至少能够传送上千万里的地域,甚至上亿里,神晋王朝才多大,根本就用不着传送阵台啊!”
就算风飞云的前世,也很少见到地极的传送阵台,就算存在,也是通往一些特殊的位面和灵域。
这座地极传送古阵台,已经荒废了不知多少年月,而且已经残破不堪,也不知是从什么地方飞来此地?
其实风飞云心头最关心的还是,这一座存在于上古时期的地极古阵台,另一头到底连接着什么地方?
肯定是神晋王朝之外的地域,可到底是大陆的另一头,乃是连接着域外的某一片星域,亦或者是过去和未来。
风飞云的心头震撼极大,他感觉到这一座圣碑会掉落在神晋王朝,并非只是偶然,那些人类最杰出的英才,将一缕灵魂留在了圣碑之上,或许就和这上古传送阵另一头有些莫大的关系。
想要揭开这个谜底,也只有将这上古传送阵给激活,达到那阵台另一头,或许才能找到答案。
“轰隆隆!”
整个圣碑都剧烈的晃动了起来,圣湖之中的水波翻江倒海!
天空之上,遥远之处,那一股拉扯之力,更加的凶猛,几乎要将风飞云都给离地撤飞出去。
风飞云手中的黑色铁牌,更是颤动不止,向着地面上那凹槽之中冲去,想要和凹槽重合起来。
圣碑之顶,一道道光柱从巨坑之中冲出,光芒连接天地,数千里之外,都能看见。
“糟了,这一座沉寂了无尽岁月的圣碑,竟然被铁牌的力量给激活,难道是想要飞天而去,到达千万里之外的另一头?”
风飞云在神晋王朝,还有太多的事,没有做,若是真的被地极古阵台传送到大陆的另一头,那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赶回来了。
强行将手中的黑色铁牌给禁锢,扔进了界灵石之中,然后便展开轮回疾速,向着山下奔逃。
圣碑摇晃得越来越厉害,缓缓的从水底升起,巨大的体躯,爆发出恐怖的能量,将圣湖中的水瞬间蒸发,化为了干湖。
“轰隆!”
“轰隆!”
两声巨响!
圣湖边上的两座山峰,夕晨峰和朝暮峰,都被震得倒塌,山岳崩塌,震动极大,大地为之颤抖不止。
“天呐,这到底是怎么了?”
那些还没有走远的修士,一个个都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慑,圣碑之顶竟然升起无数到光柱,就连整个圣碑都飞了起来。
这到底是要闹那样?
很多人都开始往回赶,但是离圣碑还有百里远,就被圣碑之上的一股磅礴的力量,给冲击得倒飞了回去,根本就无人能够踏进圣碑百里之内一步。
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刷!”
一道人影,从圣碑的护光之中,闪电般的冲飞了出来。
“你们看,那人是谁?”
“那个……那个不是妖魔之子,他不是被萝浮公主给抹杀了,难道死而复生?”
……
所有赶回来的修士都惊异了起来,竟然看到风飞云从圣碑的护光之中飞出,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一辆古车停在数百里之外,苏筠就坐在古车之中,脸上浮起一丝微笑,道:“就知道他没那么容易死。”
坐在古车一角的纪芸芸,也是露出了会心一笑。
“贱人命长!”苏血穿着黑衣,带着黑色的斗笠,抱着黑色的铁剑,站在离古车三步的位置,冷啐了一声。
一个森罗殿的弟子,捶胸顿足的道:“我敢确定,肯定又是妖魔之子在搞事,天下之间没有他不敢做的事。”
“没错,没错,妖魔之子,实在胆大包天,莫非他连圣碑也敢下手?不然怎么会将圣碑都给激怒?”
眼前是一幅天地毁灭的景象,湖泊干裂,大山崩塌,就好像要蔓延到整个世界。
一些心智不坚的人,都已经颤抖的跪在了地上,以为是风飞云惹怒了圣碑,圣碑降下了厄难,要毁灭世界。
三十三丈高的圣碑,如同山峰一般的飞走,遁向远方,正是半沓山的方向。
“轰!”
下一刻,圣碑落到了半沓山上,镇压得半沓山中的尸邪,全部都匍匐在地。
山顶那一座古老的祭坛直接冲飞了起来,一块块巨石都拔地而起,飞到了圣碑之顶,镶嵌进了地极古阵台的巨坑之中。
☆、第一百四十三章 杀机再现
“轰!”
圣碑落在了半沓山上,整个山岳都为之颤抖,一道巨大的裂痕从山顶裂开,裂口如扎龙一般的向着山下蔓延。
这股巨大的冲击力,让半沓山都碎裂开一条峡谷。
古老的祭坛,从黄沙之中飞起,一块块巨石都落到了圣碑之顶的大坑之中,在上面运转,发出巨磨转动的声音,千里之外都能听到。
“嗡嗡!”
半沓山顶的光芒璀璨晶莹,就像一盏天地神灯,照亮一片地域。
古老的祭坛,在圣碑之顶,运转了一个时辰之后,便再次冲飞了起来,向着更南方飞去,就好像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一直飞到了三圣郡的腹地。
正是上古遗址,羽化墓原的方向。
有绝顶强者,望断数千里,看到了圣碑和祭坛都冲进了羽化墓原之中。
羽化墓原有一座冰宫出世,悬浮就长空,圣碑和祭坛就飞到了冰宫之中,与冰宫一起再次沉入了墓原之中。
这一幕,将那些在羽化墓原探索的修士和寻宝师,都给震惊,一个个都开始向着地底挖掘,他们总感觉会挖出一个惊世的大秘来。
当然,这都是在数千里之外发生的事。
…………
……
圣湖干裂,裂口之中有火焰喷射而出,两座山岳倒塌,乱世横陈,古木都变成了焦炭,一幅天地毁灭的景象。
唯有风飞云从里面走了出来,心有余悸,望着南方的天幕,心头在猜测圣碑到底飞到了何处去了?
“哗!”
风飞云将那一块黑色的铁牌给取出,只见铁牌之上眩光流动,有一个个人像在铁牌之上呈现,都只有手指头那么的影子。
从圣碑护光之中走出之后,这铁牌也受到了圣碑的刺激,发生了一些变化,或者说是圣碑给予了它一些什么力量,让一块十万斤重的铁牌,变得与以前不一样。
这样人影怎么会刻录到铁牌之上?
风飞云已经将铁牌之上的几个人影给认出,有龙姜玲,有萝浮公主,有子午,有佛蚕子……都是在圣碑之上留名的先贤,人类中每一个境界的第一人。
他们不是将一缕灵魂留在了圣碑之上,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一块铁牌之上?
风飞云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铁牌之上的小小的人影,心头冒出一个大胆的想象:“难道这小小的铁牌才是真正的圣碑,而那一座山体和祭坛,都只是将圣碑传送到这里的地极传送古阵台?”
“应该……应该不可能吧!”风飞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若是真的如自己心头所想,那么这一块圣碑又有什么作用,又是何人的灵宝?
“师叔,你没死啊!哈哈,我就知道师叔你不会死在那臭婆娘的手中……”一个满脸大胡子的猛汉,提着一根碗口粗的方天画戟,大笑着迎了过来。
正是王猛!
风飞云将漆黑的铁牌给收了起来,等以后有时间了再慢慢研究,笑道:“你说得是哪个臭婆娘啊?”
“还不是萝浮公主那贱人,明明是师叔你击败了纳兰洪涛,成为神晋王朝第一天才,却不想最后圣碑留名的却是她,真是气死我了。若不是我打不赢她,非要将她给擒来,将她也绑在树上,让师叔你好好的收拾收拾她……”王猛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咳咳!”风飞云干咳了两声,笑道:“别人可是公主殿下,你说话可得小心一些,若是这话传到了有些人的耳中,是会掉脑袋的。”
王猛本就是青枫岭的强盗,说话自然是满口匪气,别说是萝浮公主,就算是四大神妃,他都敢大骂一句,“操她娘的。”
“师叔,你的心态也太好了,萝浮公主这贱人,夺走了你在圣碑之上留名的机会,若是我非要现在就杀去神都,将她从公主府里面揪出来,狂扇两巴掌,然后丢到炕上,上了她丫的,让她哭爹喊娘,下不了床,免得她一副天王老子的样子,看到老子就很生气。”王猛为风飞云感到不值,咬牙切齿的大、。
“无妨,无妨!”风飞云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现在恐怕天下人都在嘲笑他给别人做了嫁衣裳,白白的丧失了圣碑留名的机会。
但是也只有风飞云和萝浮公主才明白圣碑留名的真实情况,这可并不是什么好事啊!
风飞云问道:“苏筠和纪姑娘他们去哪了?”
“他们已经驾车离开了,至于去哪里了,就不清楚了。”王猛憨厚的一笑。
风飞云顿了顿,嘴唇动了动,道:“那红颜呢?”
王猛笑声一停,肃然道:“师叔,南宫姑娘可是对你情深意重,同时与三位半步巨擎交手,为了不让他们阻扰你闯圣碑,南宫姑娘被三位半步巨擎给联手打伤,从半空坠落,白袍染红血……”
风飞云一把抓住王猛的衣襟,几乎要将他给提起来了,沉道:“她怎么了?”
“她本来穿着隐蚕纱罗,若是偷袭,别说是三位半步巨擎,就是是一尊巨擎,都会死在她的手中,但是那种情况,她注定只能硬扛,不然,半步巨擎的随意一击,都能将师叔你抹杀成灰……”
风飞云道:“你废话那么多干嘛,我为你她怎么样了?”
“当时……额,好吧,南宫姑娘负伤逃离,将三位半步巨擎给引走了,现在到底如何,我也不知道啊!”王猛有些无辜的道。
风飞云将手松开,眼中尽是思索的神色。
一团火球冲远处给来,带着炙热的火焰,里面还包裹着一个直径十米长的巨石,风飞云和王猛连忙向着两边散开。
“轰!”
他们刚才所站的位置,被巨大的火球给砸穿,露出一个巨大的火坑。
“咻咻!”
两道破风之声传来,两个身穿黑袍的森罗殿弟子已经赶至,都是二十来岁的模样,身上有黑色的异兽战魂在盘绕,身上的煞气将地面都化为了焦黑。
两人都是天命第一重的境界的逆天才俊,战力非同小可。
其中一人冷笑,“妖魔之子,你的命还真的够大,竟然连萝浮公主都没有将你杀死。”
“风飞云,你真是够悲剧的,居然被别人抢走了圣碑留名的机会,今天我们就来送你上路。”另一人阴测测的一笑,再次以灵通,凝聚出一个巨大的火球,直接依旧有十米长,就像一座火炉铜山。
风飞云不屑的一笑:“我就算没有在圣碑之上留名,也不是你们两个就能杀得了我。”
“嘭!”
风飞云祭出了淼鬼扳指,展现出灵器的战威,直接将其中一个森罗殿弟子给秒杀,就连他凝练出来的火球都四分五裂,将他身上的黑袍给引燃,将身体都烧成了虚无。
仅仅一招,就将一个天命第一重的修士给抹杀。
另一个森罗殿逆天才俊本来以为风飞云才神基大圆满的境界而已,自己比他高出一个大境界,岂会惧他?
但是此刻却被吓住!
风飞云的目光盯了过去,将这个森罗殿的逆天才俊都给吓得后退了一步,切喏的道:“风……风飞云,我们森罗殿的老一辈强者来了数十位,即刻就会赶来,其中还有副殿主级别的巨擎至强,都是为了抹杀你,你逃不掉的。”
那一位逆天才俊被风飞云身上的气势压抑得不停的后退,最后直接掉头就逃。
“逃得掉吗?”风飞云提着白石巨刀,身体化为流光,速度快得没影,转瞬间就出现在那一位森罗殿的逆天才俊的身前,一道白色的龙影劈了出去,他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身体就一分为二,向着两边飞了出去,内脏流了一地。
王猛有些震惊的盯着风飞云,这也太牛逼了,跨越一个大境界杀人都这般的轻松,有些颤抖的道:“师叔,我们现在怎么办?”
风飞云的目光望着长空,感觉到天边有一股排山倒海的杀气涌来,不知多少强者想要取他的性命。
风飞云虽然没有在圣碑之上留名,但是却是实打实的击败了同境界的纳兰洪涛,堪称神晋王朝的第一天才,潜力无穷,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凡是和风飞云有过节的人,都不想看到他成长起来,要将他抹杀在摇篮之中。
“出三圣郡的古道之上,肯定已经有无数强者埋伏,现在若是返回万象塔,简直就是死路一条。”风飞云眼中带着几分忧色。
王猛道:“可是森罗殿的强者已经赶来,其中肯定有天命级别的修士,甚至真的有可能有巨擎级别的至强。这些人神识强大,其中更是有精通推算之道的人,若是留在三圣郡,那也是死路一条。”
又道:“师叔,要不我们趁这些强者还未赶至,杀出一条血路来,或许可以闯出去。”
风飞云摇了摇头,道:“走,我们去千华古城。”
王猛不解,愣然道:“去千华古城干嘛?那里聚集的修士更多,有很多人都想要你的命。”
“去了你就知道,千华古城乃是唯一的活路,这次我要让那些想要杀我的人,吃不了兜着走。”风飞云眼中带着一丝皎洁的笑意。
……
本来这一章今天早上就该发的,但是早上写到四点过的时候,实在太累,在电脑桌前睡着了,睡醒都早上八点,天都亮了,就只能延迟到现在发。
☆、第一百四十四章 重返千华古城
羽化墓原的冰宫沉入地底之后,整个三圣郡的天气便开始回暖,大雪消融,云开雾散,一轮烈日从云层之中显露了出来。
正是晚春初夏时节,本是阳光明媚,彩阳高照。
“轰隆隆!”
天幕黑云滚滚,有巨蟒的形影在里面穿梭,一个身穿黑色玄武战凯的老者,站在巨蟒的头顶。
还有体型数十米长的金狮,扇动着翅膀疾速的飞行。
……
天幕之上杀气滚滚,龙行虎啸,不知有多少强者在追杀风飞云。
“已经有三道神识从我身上掠过,强横得吓人,至少都有半步巨擎级别的修为。”
风飞云和王猛在急速的向着千华古城逃窜,用肉眼都能看到天边的沸腾的杀气,数道庞大的威压,震慑得人双腿发软。
千华古城之中的修士都被震惊,眼前这一幕实在太波澜壮阔,有两个身穿白色儒衣的万象学员向着古城逃窜,身后跟着数十尊强横至极的凶人。
“是妖魔之子,这家伙到底是闯了什么弥天大祸,竟然引得如此多的老辈强者追杀他?”千户古城的城墙之上,一个身穿道袍的年轻修士,在远远的眺望。
“你还不知道?听说妖魔之子击败被了神话人物纳兰洪涛,天资无上,现在很多人都想要将他除掉,不想他成长起来。”
“什么?竟然连同境界的纳兰洪涛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个妖魔之子也太可怕了。”
……
千华古城之中聚集了很多修仙者,有的是三圣郡本土的修士,逃亡到这里,也有的来自于一些修仙大教,乃是前往羽化墓原,挖掘冰宫。
这些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住。
一尊数百米高的黑影显现了出来,影子就像一尊神像,将半个天空都给挡住,在后面追逐风飞云二人,不时还会打出一道黑色的光柱,将地面上炸出一连串的大坑。
“我知道那是森罗第十殿的一位半步巨擎,修炼过十二大邪功中的‘邪帝魅影’,在邪道之中都是一位人见人怕的狠人。”
“一个妖魔之子,竟然惹得半步巨擎级别的人物出手,就算是老牌的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都没有如此殊荣。”
“没办法,谁叫妖魔之子将森罗殿第十殿的第一美人陆离薇给睡了,听说陆离薇和普陀山有莫大的关系。森罗殿第十殿若是不能取风飞云的项上人头,如何向普陀山的那一位交代?”
一个背上长着四只黑色羽翼的黑袍老人,划空而过,双目漆黑,就像鹰隼一般,打出了一道目光。
仅仅只是一道目光,直接将风飞云震得吐血。
王猛更是凄惨,身上的骨头断了七、八根,受了极重的伤,若不是靠强大的体魄盯着,都已经晕死了过去。
“妈的,混蛋!”
风飞云将王猛给提了起来,脚下的轮回疾速更快,化为一道清风,冲进了千华古城。
“冥域魔翼诀,这可是十二大邪功之中排名靠前的功法,居然有人都修炼出了四只魔翼,莫非是森罗殿第四殿的那位半步巨擎。”
“应该是他了。妖魔之子将白如雪给那么高调的**了,森罗殿的高层肯定都被气得头上冒青烟,必定会有至强出手抹杀他。”
“妖魔之子逃进了千华古城!”
“逃不掉的,妖魔之子在年轻一代可以称王,但是和半步巨擎相比,还是差了太远,逃到哪里都一样,摆脱不了必死之局。”
…………
……
千华古城的修士都感觉到了抹杀的杀机,一个个都逃出了千华古城,但是依旧有人来不及逃出城门,就被那些追杀风飞云的人堵了回去,只能到处藏匿。
整个千华古城的上空,都被黑色的云彩给浓重,有异兽在咆哮,有一道道流光在穿梭。
这些追杀风飞云的人中,绝对不止森罗十殿,还有紫溟尸洞的修士,北溟家族的强者,甚至还有一些别的修仙势力的人,个个都是顶级人物。
已经有人开始布置阵法,将整个千华古城都包裹在里面,将这一座古城化为了一个巨大的牢笼,准备翁中捉鳖。
“妖魔之子真是一个蠢货,竟然逃到这里,这简直就是自入牢笼,这下他插翅也难飞了。”一个紫溟尸洞的地子辈弟子嘲讽的冷笑了一声。
“就算将整个千华古城都给祭炼,也要将妖魔之子给抹杀,这种人绝对不能让他成长起来,威胁实在太大了。”森罗殿的一位殿下如此的说道。
聚集了如此多的超级强者,都只是为了杀一个神基大圆满境界的修士,这在历史上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就算风飞云今天死在了他们的手中,也可以名传千古了。
这些人并不急着闯进千华古城,打算将阵法刻录好了,将整个古城彻底的封死之后,再慢慢的出手,免得让风飞云有乘虚逃走。
都已经是必死之局,有什么好急的。
“这群王八羔子也太狠了,若是落入了老子的手中,非要一拳将他们的脑袋给打爆开。”王猛满脸都是血污,气愤不已的望着古城的上空,仿佛听到了一阵阵笑声从云层之上传来。
本来热闹非凡的千华古城,现在是一个人都看不到,寂静得吓人,只能看到一盏盏灵灯还挂在屋檐上,随风飘动,发出“咔咔”的声音。
还有脚步声!
风飞云突然停下了脚步,站在了银钩坊外。
银钩依旧巍峨而大气,修建得十分的富丽堂皇,但是现在却都已经变得有些面目全非,黄金熔炼的大门被取下,玉岩的地板,也被掏了出来,就连殿宇顶上的瓦片都一块不剩,全部被运走。
“哈哈,这个东方一夜还真是一个人才,他似乎早就料到,千华古城会有一劫,竟然提前将整个银钩坊都搬走,凡是稍微值钱的东西,都被他运走。”
风飞云蹲下身子,发现就连门钉都被挖了出来,整个银钩坊,就只剩下一堆简陋的石墙。
“生意人,就是生意人,做得真是够绝。银钩家族能够富可敌国,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啊!”风飞云由衷的感叹。
“师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关心银钩家族的事。”王猛略微的焦急,道:“我们还是先活过今晚再说吧!”
风飞云依旧不缓不急,站起身来,笑道:“王猛,你怕不怕死?”
“不怕,能够和师叔死在一起,老子就感觉到死而无憾。”王猛道。
风飞云笑道:“你不怕,我可害怕!走吧!带你去一个地方!”
千华古城四周都已经布下的大阵,有数尊绝顶强者在守护阵法,就好像一个黑色的罩子,将整个千户古城都给包裹了起来。
数道流光,穿过了阵法,进入了千华古城。
这几人都是年轻一代的王者,由他们出面击杀风飞云自然是最好不过了,这样在神王那边也好有托词。
当然,若是年轻一代的几位王者,都无法将风飞云击杀,那么老一辈的强者,也定然会不顾规矩出手。
天上的黑云越压越低,整个千华古城都漆黑一片,只有空旷的古街之上,还亮着一两盏灯火,将整个千华古城照得就像一座鬼城。
“哒哒!”
两个脚步声在古街之上穿梭。
风飞云身穿白色儒衣,英姿卓越,走在前面,在一座昏暗的驿馆外停下了脚步。
这个驿馆显得格外的陈旧,大门敞开,大门的上方还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布满了蜘蛛网,写着四个鬼画符一般的字“死者为大”。
“师叔,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怎么感觉来到这里之后,就好像掉进了冰窟,似乎来到了阴间。”王猛还没有走进驿馆,就已经感觉到头皮发麻,腿脚不停使唤。
驿馆的大门里面,有一道道阴光传出,还有鬼火在跳动,让人看上一眼就毛骨悚然。
风飞云也是狂咽了一口唾沫,若不是敌人太过于强大,他才不想来到这里,也只有这里才是唯一的生路。
上一次和女魔一起来这里的时候,风飞云还没有这样的感觉,这次来了之后,感觉和王猛十分的相似。
“走吧!这次只能引虎驱狼了。”风飞云心头很没有底,前来找女魔,这已经是下下之策,但是今晚想要活命,在三圣郡,也只有靠女魔的力量了。
走进了驿馆之后,院子里面,全部都是棺材,横七竖八,足有数十具,显得格外的阴森。
一团团泣黎之气包裹着棺材,还有鬼火从棺材锋里冒出。
“师叔,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感觉这些棺材里面的死人,随时都会爬出来。”王猛感觉自己双腿发软,有些走不动路了。
“你连死都不怕,还怕死人?”风飞云调侃道。
“尼玛,这鬼地方比死更可怕……妈呀,有一个人!”王猛浑身一个哆嗦,直指院子墙角的边上,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是那一个看守驿馆的第三变尸邪,他身体苍老,枯瘦如材,头上的头发都已经白尽,手中握着一根扫走,在扫地。
他的那一双苍老深凹的眼睛,带着一股浓浓的邪气,望了过来。
☆、第一百四十五章 朋友家
他仅仅只是盯了一眼,但是那眼神却让人感觉掉进了冰窟。
王猛站在风飞云的身后,狂咽了一口唾沫,低声道:“师叔,这老头什么来路,他脖子上的肉怎么都掉下来了,还有那身上的衣服估计有几百年没有换了,都快烂成灰,他手臂之上的尸虫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风飞云依旧保持着镇定,这可是一尊发生了第三次尸变的老尸,身上烂几块肉算什么?
发生了第三次尸变的尸邪,都已经产生了一丝智慧!
那老者似乎是将风飞云给记起,这个少年和女魔一起来过,他眼中的光华消失,然后又拿起扫走开始扫地。
风飞云和王猛都松了一口气,这一位老尸的眼神实在太吓人了。
“风飞云,出来送死。”一声爆喝从驿馆的外面响起,北溟封身穿一件火焰战凯,一手提着玄武铁盾,右手提着三叉两刃矛,身姿英伟,如同天神一般的从天而降,落到了驿馆的外面。
北溟封乃是北溟家族的旁系子弟,虽然没有修炼宝典《北溟神功》,但是他的气运极大,撞到过仙运,战力在旁系子弟之中能够进入前三。
他手中的三叉两刃矛就是一件准灵器,离灵器的级别已经不远。
“来者何人?”风飞云直接跳到了一口棺材上面,对着驿馆外寻声问道。
“北溟封。”北溟封无比骄傲的喊出了自己的名字,一个人若是都不能骄傲的喊出自己的名字,还有什么可以骄傲的?
“我还以为是北溟破天,既然你不是北溟破天,就没资格让我出来见你,还是你进来见我吧!”风飞云朗声笑道。
“真以为我北溟家族就只有北溟破天一个强者,告诉你,北溟家族年轻一代能够杀你的人至少有十个。”北溟封道。
北溟封手提三叉两刃矛,刺出一道乌光,想要将驿馆的围墙给轰破,但是一口棺材却从地面上自动飞去,直接撞在了那一道乌光之上,将北溟封手中的三叉两刃矛,差一点撞飞了出去。
北溟封直接倒飞了出去,将一排古建筑都给装塌。
“我靠,这些棺材里装的都是活人不成,力量如此牛逼,竟然还自己就飞了起来。”王猛被吓了一跳,连忙躲到了墙角边上,但是却撞在那了一个扫地的老头的身上,差一点将他吓得瘫在了地上。
驿馆外面又传来了北溟封的声音,“风飞云,你以为使用一些歪门邪道,今天就能保命?”
北溟封提着三叉两刃矛,就要再闯驿馆。
“北溟兄且慢,这里乃是一处阴尸聚煞之地,还是让我来对付他吧!”一个紫袍男子从天而降,飘然的飞落了下来,他的身后跟着三具气息强大的古尸。
来者正是紫溟尸洞天字辈的弟子“楚极北”,楚极北被无瑕公子给击败之后,并没有将信心给击垮,反而更加的斗志昂扬,修为又有突破。
此人的道心坚固,难怪能够成为古老尸洞的天字辈弟子。
“原来是楚兄,听说妖魔之子杀了紫溟尸洞很多天骄,楚兄既然到了,那么妖魔之子看来是在劫难逃。”北溟封退到了一边。
他的话自然是言不由衷,谁都想要杀妖魔之子成名,北溟封又怎么会例外?
但是这一座驿馆的确十分的邪乎,刚才他就吃了一个小亏,楚极北既然要争着冲上前去,那就利用他去开路得了。
楚极北站在了驿馆的外面,眼中露出凝重的神色,这里的阴煞之气,比他想象中还要浓烈,不过浓烈又如何,难道还难得住赶尸人?
什么样的尸邪都只是小菜一碟罢了。
楚极北眼中满是不屑的神色,紫色的衣袖间,一片灰色的光华充盈,三只白色的精致的赶尸铃飞了出来,散发出强烈的白色光华,直接飞进了驿馆之中。
“嘭,嘭,嘭!”
三只赶尸铃化为了白色的碎片,以更快的速度从大门里面飞出,将楚极北给打得措手不及,脸色大变,连忙退回,但是迟了。
赶尸铃的破碎的残片,将楚极北直接给轰飞出去,身上满是血口,不过却都被他挡住了要害的位置,并没有受到实质的重创。
北溟封站在一旁,并没有上前去相助,脸上挂着戏谑的笑,什么天字辈的弟子,也不过如此。
楚极北从废墟之中爬出,满脸都是怒火,“可恶,小小一个阴尸煞地,连风飞云都可以闯进去,难道还能难得住我?”
他一连打出三张尸符,悬浮在了三尊古尸的头顶,这三尊战力强悍的古尸便冲进了驿馆。
“嘭!”
驿馆之中,一口棺材的盖子突然掀飞,一个满头血发的女尸从里面飞出,将三尊古尸给擒住,直接拖进了棺材之中。
“嘭!”棺材的盖子再次合上。
棺材在剧烈的抖动,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很像野兽在啃食血肉,没过多久,棺材打开,三具古尸的残骸被扔出,已经全部变成了零零散散的骨头,骨头上还沾着肉沫子。
那原本悬浮在三尊古尸之上的尸符,竟然都被她给吃了,简直让驿馆之中的风飞云和王猛目瞪口呆。
这些棺材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竟然连尸邪的肉都吃?
风飞云连忙从棺材之上飞了下来,离得远远的,这些棺材里面撞的尸邪都太恐怖了。
“师叔,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王猛再次问道,轻轻的碰了碰风飞云的胳膊,心头有些发寒。
风飞云干笑道:“别紧张,朋友家。”
三尊古尸被吃掉,楚极北又受到了反噬,胸口炸出一片血雾来。
“好可怕的阴尸煞地,楚极北都被重创,要不请几位前辈过来先破掉这里的阴尸煞地?”陆离薇也来到了驿馆的外面,看到被反噬的楚极北,一双美眸之中带着肃然的神色。
森罗殿第十殿的殿下跟着陆离薇一起达到,他思索了片刻道:“不就是一个风飞云,何须几位前辈出手。”
第十殿的殿下站到了驿馆的外面,笑道:“早就听说妖魔之子同境界天下无敌,为神晋王朝第一天才,我却不怎么相信,你可敢出来和我一战?”
“你又是谁?”风飞云问道。
“森罗殿第十殿殿下!”
风飞云站在院落之中,微微沉思,便又笑道:“我为何要与你一战?”
第十殿殿下道:“你若是战赢我,我们就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风飞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鬼话,今天这架势岂是他可以做得了主,但是风飞云还是将计就计,笑道:“好,那我就来和你战上一战。”
听到这话,第十殿的殿下顿时露出慧心的一笑,原来妖魔之子也不过如此,也太好骗了,今天非要好好的收拾他一顿。
第十殿的殿下一直都在追求陆离薇,陆离薇可是普陀山的贵胄,身份非同小可,只要将她泡到了手,就相当于是得到了整个普陀山的支持。
但是他连陆离薇的一根手指都没有碰过,却不想风飞云这混蛋,居然将她给睡了,简直可恶至极。
今天不好好的羞辱风飞云一番,难消他心头之恨。
“师叔,那家伙肯定只是想要骗你出去罢了。”王猛害怕风飞云中计。
“我知道,我知道!”风飞云笑了笑,然后便手握铁链,拖着一口棺材,向着驿馆的外面行去。
根据风飞云的猜测,这驿馆之中的棺材,都是那一位扫地的老者在看守,棺材之中装的那些尸邪,修为都可怕之极,乃是第二次尸变的巅峰的级别。
再联想到驿馆下方的那一条血河,风飞云心头就已经猜测出,“这一个驿馆之中停放的数十口棺材里面的尸邪,应该都是在准备第三次尸变。”
换一句话说,这个驿馆其实就是女魔座下的那些尸邪进行第三次尸变的地方,这些棺材之中的尸邪,都是即将发生第三次尸变的尸邪,处于第二次尸变的巅峰。
风飞云是和女魔一起来到这个驿馆的,女魔肯定都已经向扫地的老头吩咐过了,所以风飞云在离开驿馆和返回驿馆,那老头都没有对他发起攻击。
此刻风飞云,拖着一口棺材,向着外面行去,那扫地老头也仅仅只是微微的瞥了一眼,便又埋头扫地。
棺材之中的尸邪也没有攻击风飞云,显得十分的安静。
驿馆外面,北溟封,楚极北,第十殿的殿下,陆离薇都已经凝聚战法,只等风飞云走出大门,就对他发出最凶猛的攻击,绝对不给他重新逃回驿馆的机会。
第十殿的殿下将一张星光点点的大网藏在了身后,只要风飞云踏出门槛一步,就将这一张大网给祭出,将他给网过来。
风飞云必须死在他的手中。
陆离薇星眸闪动,睫毛弯曲而长,手腕之上还带着一个黑色的镯子,这是南宫红颜逼迫她带上的,今天必须要擒住风飞云,只有擒住了风飞云,才能逼南宫红颜取下血禁玄镯。
一个风飞云,一个南宫红颜,都已经成为了陆离薇心头的魔魇。
“哒哒!”脚步声响起。
风飞云拖着一口棺材,终于从大门之中走了出来。
“哈哈,风飞云你中计了!”第十殿的殿下率先出手,将手中的大网撒出,要将风飞云给擒过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 女魔出关
这一张大网是用九寒铁炼造,上面有一团团冰雾,坚韧虹劲,就算是七百年修为的异兽,都不能将铁网给挣破。
第十殿的殿下何等的挺拔,少年才俊,英目璀璨,手指伸出就像一张铁钩,抓住了铁网的尾部。
铁网落下,如满天星辰从天域坠落下来。
风飞云直接将手中棺材给扔出,砸进了铁网之中,铁网就像神罩一般的收拢,被第十殿殿下给收了回去。
“轰!”
棺材之上有一片阴冷的泣黎之气,铺天盖地的向着第十殿下飞去,那股寒气冻得人骨头发麻,血肉凝固,森然如地狱般惊悚。
北溟封、楚极北、陆离薇都被这一股阴寒气息给吓得后退,第十殿下自然也感觉到了不妙,想要丢下手中的铁网,离棺材越远越好。
棺材该裂开了一丝。
刺啦!
一个满头血发的女尸从棺材之中飞出,双目赤红,眉心有朱彩,就像午夜血色的魅影,将九寒铁网给撕碎,将第十殿的殿下直接给强行拖进了棺材之中。
第十殿的殿下惊恐万分,丹田之中,霞光万丈,一道异兽战魂从里面飞出,想要从女尸的手爪之下挣脱。
这是他修炼的本命兽魂,形似有一头银丝神雀。
“嘭!”
本命兽魂都被女尸给吞入了腹中,第十殿下难逃杀劫,被她给拖进了棺材,棺材的盖子再次关上。
棺材不关的震动,里面传来凄厉的惨叫,听得人毛骨悚然。
北溟封和陆离薇的脸色都变得厉害,额头上冷汗不断的滚落。
楚极北为赶尸人,什么邪尸没有见过,但是此刻却也心惊不已,这女尸也太恐怖了,简直堪比尸王,这小小的一个驿馆之中,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邪尸?
不正常,不正常!
半晌之后,棺材之中的惨叫声消失,也停止了震动,棺材打开,一道道泣黎的光华从里面冲出,一节节白骨从里面扔了出来。
“嘭!”
惊采绝艳的第十殿殿下,转瞬间就变成了一堆骨架子,这一幕简直太震慑人,几个年轻一代的绝顶人杰的脸色都变了,盯着那一口棺材,情不自禁的向后退。
“唰!”
风飞云展开了轮回疾速,身体化为一道鬼影,飞了出去,一招将陆离薇的制住,扣住她的香肩,将她擒到了手中,下一刻,又退回到了驿馆门槛里面。
“风飞云,你要干嘛?”陆离薇美眸之中闪过一丝慌乱,脑海之中回想起了曾经那可怕的一幕,上一次落入风飞云的手中,让她终身难忘,下身现在都还有些疼痛。
现在又落入了风飞云的手中,她的心怎能不慌。
“陆姑娘,咋们多久不见,倒是想念得紧。”风飞云面带笑容,盯着这位邪道的妖女。
陆离薇的长发盘暨,银带裹发,紫衣缠罗兰,绝俏白皙的脸蛋吹弹可破,前凸后翘的绝色身姿却不能动弹,虽然眼眸之中满是睿智之光,但是却依旧有一丝慌乱。
风飞云这王八蛋不能用常理来揣度,天不怕地不怕,落入他的手中,简直比跳进虎穴还要糟糕。
陆离薇美眸中闪过一丝皎洁,镇定的笑道:“风飞云,难道你不怕南宫红颜生气?”
风飞云自然早就看到了陆离薇手腕之上的血禁玄镯,显然手中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已经被南宫红颜给控制。
“红颜是红颜,你是你。陆离薇,你已经是我的女人,逃不出我的手心,要不今晚咋们就梅开二度?”风飞云大笑了一声,笑得陆离薇俏脸凝固,高耸的胸口都被气得不断的起伏。
“风飞云,你敢……啊……你……”陆离薇惊恐的尖叫。
风飞云一把捉住了她纤细如蛇的腰肢,将她给抱了起来,对着北溟封和楚极北咧嘴一笑,向着驿馆之中走去。
那一口棺材依旧停在大门口,阴煞逼人,让人不敢靠近驿馆一步。
北溟封和楚极北几次想要出手,但是最终都没有轻举妄动,那一口棺材实在太吓人,就连森罗殿第十殿的殿下都被啃食成一堆骨头,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风飞云将陆离薇给抱进了驿馆之中。
“妖魔之子,竟然连陆离薇都敢睡,真是一个牛人。”
“只能请老一辈的强者出手了。”
北溟封和楚极北都退走,不敢在驿馆外做半分的停留。
“风飞云,你只要将我给放了,我可以保证,你可以活着走出千华古城。”陆离薇芳心大乱,落入风飞云的手中,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难道真的要被他再搞一次?
陆离薇白贝紧咬,从来都没有现在这般的无助。
“陆离薇,你当我风飞云是三岁小孩子?今晚我已经不打算活命了,只想和你再缠绵一夜,若是你能帮我生下一男半女,那我风飞云也就不算是无后,死也死得心安。”风飞云怅然的道。
陆离薇愕然,感情这王八蛋是想让自己给他留后,做他传宗接代的工具,想得也太美了。
“我风飞云也算是天资绝艳,你陆离薇也是美貌倾城,你为我生下一个儿子,将来必定是一代天骄,若是生了一个女儿,那也肯定是艳绝当世的佳人。”风飞云继续在感叹。
陆离薇浑身都不能动弹,被风飞云封住了丹田和血脉,她恨不得封住自己的耳朵,若是继续听风飞云讲下去,非要疯掉不可。
风飞云抱着陆离薇已经走进了院落之中,王猛惊异不已,才半晌功夫,师叔就抱了一个妖娆女人回来,真是好功夫啊!
风飞云将陆离薇给放在了地上,轻轻的拍了拍她的香肩,语重心长的道:“今晚时间已经不多,咋们得抓紧时间,翻云覆雨,直捣黄龙,就在这里吧,在死之前,我给你留下一个难忘的夜晚。”
难忘你妹啊!陆离薇欲哭无泪!
“师叔,真是一日不日,如隔三秋啊!感慨居然这般的深!”王猛在一旁说道。
“去,去,你懂什么,离薇,她想我想得深沉啊!”风飞云爱抚着她的脸蛋,突然又收手,问道:“对了,你到底和普陀山是什么关系?”
陆离薇本来都已经被风飞云摸得浑身都绷紧,没想到风飞云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微微喘息,瞪道:“你问这干嘛?”
“死之前,总要知道为自己生孩子的女人到底是谁?”风飞云感叹道。
陆离薇聪慧过人,冷笑:“哈哈,原来你是想要套我的话,想要知道我的身份,然后利用我来做你的人质,这样你就有脱身的机会了。不错嘛,风飞云,我差一点还真被你给吓住了,呵呵……不过现在,你想要和我梅开二度,那就来吧!反正第一夜都睡了,再睡一次,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杏眸含烟,声音甜美诱人,就好像已经打算主动的迎合风飞云了。
风飞云却是索然无趣,陆离薇不愧是一位智师,很难从她的口中套出话来。若是在别的时候,风飞云很不介意和她梅开二度,但是却绝对不是现在。
“轰!”
三道身穿紫袍的老者从天而降,皮肤苍老得就像鸡皮,也不知活了多少年,头上的头发掉得差不多了,手中都捏着黑色的木杖,穿着陈旧的紫色赶尸袍。
这是紫溟尸洞的老辈强者,掌握了无数赶尸、灭尸的术法。
“好重的阴尸煞气!”
“这棺材里面有一具第二次尸变巅峰的女尸,在凝聚血气,即将发生第三次尸变。”
“这可是一件宝贝,我们联手将她降服,带回尸洞,可以祭炼成一具强大的战尸。”
……
驿馆的外面传来惊天动地的声响,紫溟尸洞的三位老辈强者,联手镇压棺材中的女尸,一道道尸气洪浪波及开,有很多古建筑都在瞬间化为了废墟。
外面的战斗简直太恐怖,那一股强者的力量冲击,让整个千华古城都震动不停。
“师叔糟了,老一辈的强者出手了,这里恐怕很快就会被攻陷。”王猛道。
陆离薇笑道:“风飞云,你和我合作,你找南宫红颜,让她取下我手腕上的血禁玄镯,我有办法让你逃出生天。”
她的话,风飞云半句都不相信,跳到了棺材的上面,眺望驿馆的外面,紫溟尸洞的三位老人祭出了震尸神符,每一张都有数十米长,就像三张紫色翻天大印,在攻击棺材之中的女尸。
这三个老者虽然还没有达到半步巨擎的级别,但是却也相差不多,修炼了数百年,懂得克制尸邪的秘法,竟然将那棺材都给压制得不能动弹。
一阵阴风吹过。
驿馆的院落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个女子来。
她身穿白色的儒衣,缠着一根腰带,将腰肢缠得纤细圆润,身姿高挑,胸口丰腴得有些过分,风飞云站在棺材的上面,甚至都能看见她衣襟里面的玉色半碗形的双峰。
她竟然没穿胸衣,也对,她这一身白色儒衣都是风飞云给她穿上,从来没有脱下过,自然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风飞云仅仅只是微微的瞥了一眼,就迎上了她冰冷的眼神,浑身都如掉进了冰窟,就差点从棺材之上掉了下来。
女魔出关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挑拨
天空之上,黑云压城。
驿馆之中,尸气阴森。
女魔穿着万象塔学院的白色儒衣,清馨淡雅,身上没有一丝尸气,反而拥有一股脱俗的仙人气质。
她也不知是何时从地底走出,已经站在了院落之中,一双美眸有着冰冷的光芒,但更多的却是淡漠。
风飞云自然知道她就在地底的血河之中养伤,本来以为没有几年的功夫,她的伤势不能痊愈,毕竟修为越高,受伤之后,想要痊愈也就越难。
没想到她竟然在此刻就出关,这可是一个比巨擎还恐怖的人物,喜怒无常,视人命为草芥,谁都不知道她此刻出关是好事还是坏事?
“咦,这位学姐怎么穿着师叔的学袍?”王猛看着女魔的背影,认出女魔身上穿的白色儒衣乃是风飞云的学袍,在衣角处,看到了风飞云的名字。
风飞云干咳了两声!
王猛顿时感觉到了不妥,看着眼前这个背影,越看越眼熟。
但是陆离薇却没有意识到风飞云的提醒,笑道:“妖魔之子真是多情种,在万象塔恐怕有不少的姘头吧?”
女魔的眼睛漆黑如墨,眼中星辉灿烂,似乎根本听不见他们的话,只是望着驿馆外面的战云。
“咚!”
陆离薇还想嘲笑风飞云几句,突然看见王猛跪在了地上。
王猛看清了女魔的样子,被吓得双腿发软,“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心头大骂坑爹,这次被师叔坑惨了,不是说朋友家,这一尊女杀神怎么跑出来了?
“拜,拜见女魔大人!”王猛不敢再看女魔一眼。
什么?她就是女魔,怎么可能!
陆离薇吓得脸色惨白,看了看王猛此刻的模样,又看了看风飞云凝重的脸色,应该是真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女魔。
难道传说是真的,风飞云真的是女魔的使者。
“恭喜女魔大人伤势痊愈,战力重回巅峰,九天十地,再无敌手。”风飞云拱手一拜。
“知道就好。”女魔微微的盯了他一眼,道:“我对你很熟悉,你叫什么名字?”
风飞云狂汗,一段时间不见,女魔又将他的名字都给忘得一干二净,这次还好,幸好她还对风飞云有一点映像,若非是这个原因,在场所有都已经被她抹杀。
“女魔大人,我叫风飞云。”风飞云道。
女魔黛眉一蹙,将风飞云给记了起来,淡淡的道:“原来是你,你不就是我的那一个仆人。”
仆人你大爷啊!记性也太差了!
风飞云很想骂人,但终究是没有骂出,肃然的道:“女魔大人,是使者啊!”
“好吧!风飞云对吧!你已经有资格进入我的记忆里面,今后我都不会再将你忘记。”女魔说道。
风飞云总感觉这句话和“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有很多相似之处。
很多修为强大的人,为了专心于仙道,都会自动的忘记与仙道无关的东西和人,女魔应该也是修炼了这种净心术法。
不过现在她依旧记住了风飞云,那么就算千、百年过去,都不会忘记了。
女魔走过来,伸出一根纤细的玉指,指在风飞云的眉心,道:“将青铜灵舟还给我!”
还你妹啊!青铜灵宝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女魔的手指,比之利剑都要可怕,指在风飞云的眉心,能够冻结他的灵魂。
风飞云自然不可能将青铜灵舟交给她,这就是一个女强盗,从风飞云的手中理直气壮的抢走了化道石,现在又想再次抢走青铜灵舟,天下哪有这么样的好事。
风飞云早就料到女魔会要回青铜灵舟,所以已经用龙马河图将青铜灵舟给包裹了起来,沉在了丹田的底部。
有龙马河图遮蔽,就算女魔的修为通天,也不可能将青铜灵舟从风飞云的身上给找出,除非她将风飞云的身体撕碎。
“女魔大人,青铜灵舟一直保管在我的身上,就是等待你出关的那一刻,亲手交到你的手中。”风飞云神情真挚的道。
女魔的手指依旧指在他的眉心,星空般浩瀚的眸光,紧紧的盯着他。
“但是,就在刚才,青铜灵舟被人给夺走了。”风飞云给王猛打了打手势,要他配合。
王猛心领神会,突然伏地大哭,哀嚎了起来,“女魔大人,都怪我们修为太低,才会保不住这件神物,我和师叔本想去将青铜灵舟夺回,恭恭敬敬的交到你的手中,却不想还是失败了,还被他们打成重伤。他们现在已经打上了门来,要杀人灭口啊!”
“女魔大人,他们简直太嚣张了,连你老人家的东西都敢动,还有没有天地啊!”
女魔瞳孔之中带着几分疑色,缓缓的收回了手指,向着驿馆外面的方向望去,多了几分杀意。
驿馆的外面,已经有很多修士现身,一个个气息如虹,杀气腾腾,有的还掌握着灵器。
那一口棺材已经被紫溟尸洞的三位老人给打碎,正在全力的镇压那血发女尸,打得血发女尸全身都是血孔。
风飞云不留痕迹的盯了盯女魔,她的修为虽然强大,但终究只是一个一心追求仙道的痴道者,对人情世故了解的太少,想要骗过她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
这一点就跟风飞云的上一世很像,贵为凤凰妖族的族长,修为何等的强大,但是却只知道追求至高无上的力量,长年都在闭关修炼,对“人心险恶”这四个字理解得太少,所以才会被一个女人给欺骗,死在了一个女人的手中。
借助青铜灵舟,转世重生之后,虽然和一个玩世不恭的纨绔子的灵魂融合,但是却也有得有失。
风少爷虽然十个草包,而且还恶贯满盈,但是却有一点是凤凰族长所没有的,那就是对做坏事的理解,对女人的理解,完全可以甩凤凰族长几条街。
他和风少爷灵魂融合之后,其实也是性格弱点的一种弥补。
“女魔大人,这群人曾经放话要擒捉你,将你祭炼成尸奴。”风飞云继续挑拨,若是能够让女魔出手,外面的那些强者,就算再多一倍都不够看。
王猛满脸含泪,悲天悯人的道:“他们说要除魔卫道,战女魔,祭天地,你看他们都将整个古城都封锁,就是想要将咋们全部都给祭炼。我们死不要紧,烂命一条,但是他们竟然敢对女魔大人如此不敬,我简直看不下去了。”
“只要女魔大人一句话,我们随时冲出去和他们拼命,就算战不赢,为女魔大人而死,那也是值得的。”
风飞云和王猛神情激愤,都是唤出了神兵,向着驿馆外面杀去,但是女魔比他们更快,已经先一步站在了驿馆外。
风飞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来,这下有好戏看了。
驿馆的外面,都已经化为了废墟,半座古城都毁灭,地面上满是残垣断壁,古街断裂,城墙倒塌。
古老的城池,竟然因为一场大战,化为了焦土,还完好的古建筑已经没有几座。
“哈哈!总算是将你镇压住了,果然是第二次尸变的巅峰,即将踏入第三次尸变,好家伙,带回去之后,或许可以祭炼成一尊尸王。”一位紫袍老者大笑了起来,他的身上带着一个血印,乃是被女尸给击伤,但是此刻却已经不存在了。
“嘭!”
三张镇尸神符将血发女尸给镇压,尸身崩碎了好几处,在符文之中嘶吼,但是却无法挣脱出来。
女魔就站在废墟之间,冷然的盯着眼前这一幕,身上的白色儒袍无风自动,在寒风中拍打出猎猎的声音。
风飞云和王猛站在女魔的身后,不缓不急的走了出来。
“九师叔,风飞云出来了!”楚极北看到风飞云从驿馆之中走出,第一时间喊了出来。
其中,一位紫袍老者将目光转了过来,直接跳过了女魔和王猛,盯在风飞云的身上,这才是今晚真正的正事,击杀妖魔之子。
“好你个老东西,竟然敢镇压女魔大人座下的尸邪,胆子倒是不小。”风飞云无所畏惧,沉声的一喝。
这紫袍老者身上的血气沉厚,气息庞大,不知比之楚极北强大了多少倍,已经接近半步巨擎的级别,但是他却并没有将女魔给认出,还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万象塔学院。
紫袍老者不屑的冷笑:“居然将女魔都给抬出来,小家伙,你吓唬谁?实话告诉你,我们紫溟尸洞此次前来南太府就是为了擒捉女魔,将她祭炼成我紫溟尸洞最强尸奴。”
紫袍老者感觉到一道目光在冷冷的盯着自己,正是那个和妖魔之子在一起的万象塔女学员,这女学员简直倾城绝美,身姿玲珑,绝对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一个万象塔的小辈罢了,紫袍老者在心头不屑的冷笑。
风飞云和王猛心头狂笑。
王猛慷慨激昂的道:“这老家伙实在太可恶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说得出来,这让女魔大人的脸往哪搁?”
“岂止,岂止,这个紫溟尸洞也太嚣张了,竟然想要将女魔大人祭炼成尸奴,是可忍孰不可忍啊!”风飞云也是气愤不已。
☆、第一百四十八章 血雨孤城
苍穹飞流云,杀气冲九霄。
“找死!”
女魔的双目漆黑得就像两潭黑水,两道精芒从眼眸之中给出,如利剑一般刺穿那紫衣老者,胸口和丹田都裂出两道血缝,将身体撕裂成了血色的碎块。
出手实在太突然,一位接近半步巨擎级别的老者,就被她的目光给击杀,连惨叫得机会都没有。
血雨降下,落得满地都是,显得十分触目惊心。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惊住,盯着眼前这个万象塔的女学员,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这……这……”另一个紫袍老者瞠目结舌,怔怔的盯着女魔。
剩下的两个紫溟尸洞的老者,同时祭出了两尊战尸来,这两尊战尸全身都在冒着电火,眼睛就如雷球,双耳之中亮着青芒。
这两尊战尸都非同小可,在炼尸血池之中孕育了三百年。
女魔面无表情,眼睛就像银河星辰,檀口张开,吹出一缕青气,这一股气流就直接将这两尊战尸给斩为了两段,它们身体之中的尸宫都被碾碎。
这两位紫溟尸洞的老者是真的被吓住了,额头之上冷汗直冒,向着千华古城外逃窜,他们的速度极快,转瞬间就逃出了数十里,眼看就要越过古老的城墙。
“嘭,嘭!”
女魔仅仅只是朝他们看了一眼,这两尊活了数百年的老人,就笔直的从天落下,摔在了地面上,身体化为了脓水。
这可是三尊战力接近于半步巨擎的老人,已经修炼了四百多年,就连天字辈的弟子,都要恭敬的叫他们师叔。
这种强者,在紫溟尸洞也算是大人物,但是几个呼吸间的时间,就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给击杀,而且还是被她用眼睛给盯死了的。
楚极北脸色狂变,难怪风飞云往千华古城之中逃窜,原来这里竟然有一位如此可怕的强者。
紫溟尸洞的半步巨擎现身,乃是一个身穿紫袍,头顶蓑笠的中年人,腹背熊腰,身体阔健,他刚一走出,千华古城之中就发出一声巨响,有十多栋殿宇倒塌,沉入地面,化为一个数十米长的脚印。
这是他的气势在凝聚身外化影,将地面都给踩碎。
半步巨擎一出,半个千华古城都为之一颤,又有一段古城墙倒塌。
“你是何人,从没有听说过万象塔有你这样一位强者?”紫溟尸洞的半步巨擎,双目炯炯,就像夜空之上的两轮寒月。
他的身后,有十多尊强大的战尸,都气势如虹,尸气凝聚成了一片黑云。
女魔沉默不言,如一尊雕塑立在那里。
王猛顶着半步巨擎的庞大威压,如同背上压着一座大山,道:“这是我们老大,你们紫溟尸洞想要杀人,还得问我们老大同不同意。”
风飞云笑道:“我们万象塔人杰辈出,你也太孤陋寡闻了。”
紫溟尸洞的那一位半步巨擎冷哼了一声,声音就像撼世洪钟,道:“妖魔之子,别以为你请了一位帮手,今晚就能逃出杀劫。墨烟兄,陆涛兄,你们还不现身,诛杀妖魔之子人人有份。”
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千华古城之中,足有数百米高,但是却仅仅只有一个影子,很像一尊神像,但是根本看不到他的身体。
这是修炼了十二大邪功之一的“邪帝魅影”,森罗殿第十殿半步巨擎,陆涛。
墨烟也从黑云之中飞出,背上的四只黑色的魔翼扇动,发出一阵阵破风的声音。
女魔站在废墟之上,身体就像山岳一般恒古不动,头上的黑发如飞瀑一般的在风中飘起。
“女魔大人,这些人也太嚣张了,在你的面前居然都一副大爷的样子,若是不给他们一点厉害,将来岂不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在你面前蹦跶。”风飞云站在女魔的身后,低声在她耳畔进言。
墨烟乃是森罗殿第四殿的一位太上长老,将冥域魔翼诀修炼到了第四层,身上已经携带了一丝淡淡的魔气,苍老的眼睛,寒笑着,“妖魔之子,你还是自我了断吧!今天谁来了,都救不了你的性命。”
“将离薇放出来,或能留你全尸。”陆涛的声音响起。
紫溟尸洞的那位半步巨擎,微微的瞥了女魔一眼,“小女娃子,就凭你能够挡住我们三位半步巨擎,我一根手指,就能将你按死。”
说着这位紫溟尸洞的半步巨擎还真的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尖有一道赤龙魂劲在缭绕,很像是一根被烧红的赤色山峰。
女魔衣袖一挥,一片白光飞出,咔嚓一声,这位紫溟尸洞的半步巨擎的手指便断裂,就连整个身体都像转动的陀螺一般,在空中翻了数百个圈,然后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一只脚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背上,身体被踩碎裂开,就像被挤爆的气球。
“嘭!”
一位半步巨擎就这般的陨落,死在了女魔的脚下。
陆涛想要偷偷闯入驿馆,将陆离薇给救出,女魔伸出手,向着黑暗之中一抓,就将他给擒出,狼狈不堪的踉跄在地。
他修炼的数百米高的邪帝魅影,被女魔的一片衣袖给镇压,被打得粉碎。
“噗!”
邪魔魅影被打碎,陆涛的口中狂喷出一口鲜血来,受了重创,心头震慑到了极致,道:“你到底是谁,就算是巨擎都没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女魔的修为太可怕,举手投足之间,就能将一位半步巨擎给打成渣。
风飞云笑道:“前辈也算是修炼了数百年的盖世人物,竟然连她都不认识,还敢来到南太府,你这不是找死嘛!”
“没错,没错,我们老大可是南太府的扛把子,别说是你一个半步巨擎,就算是你们森罗殿的殿主级别的人物来了,也要乖乖的趴在地上。”王猛畅快的大笑了起来。
紫溟尸洞的那一位半步巨擎,盯着眼前这个万象塔的女学员,瞳孔不断的放大,突然惊恐的大叫了起来,道:“她身上有一缕净化的尸气,难道她是一尊尸邪,不,不,尸邪怎么可能身体不腐,肉身不朽,还修炼出了**的智慧,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除非……”
赶尸人本来就在常年和尸邪打交道,对尸邪的研究比谁都深,这位紫溟尸洞的半步巨擎,就看出女魔身上的一缕尸气。
“除非什么?”陆涛问道。
“除非是经过了第四次尸变的尸邪……”紫溟尸洞的那位半步巨擎猛然抬起头来,双腿都开始颤抖,“莫非,莫非……她就是女魔……”
陆涛和紫溟尸洞的半步巨擎都被吓得胆寒,分为两个方向逃窜,他们的速度都快得不可思议,转瞬间就已经逃到了天边,化为了两个光点。
女魔是什么人物,这可是一尊超越了巨擎的大神通者,座下的尸邪千千万,在南太府她还真是扛把子。
就算是森罗殿的殿主级人物,见到她,都要逃命。
女魔岂会让他们逃走,她的一根手指缓缓的抬起,一道璀璨的精芒从指间飞出,一道雷电在天边响起,劈在了陆涛的头顶,身体被劈成了一团黑烟。
紫溟尸洞的那位半步巨擎,都已经逃到了千里之外,但是依旧被女魔一指洞穿了身体,隔着千里,将他给击杀。
对于女魔这样的人物而言,别说千里,就算是一万里,十万里,都能杀人取命。
“都滚出来吧!”女魔双目之中光华如星辰,将封锁千华古城的阵法给洞穿,有数十个老人被逼了出来,一个个都是绝顶强者,来至于各大势力,其中紫溟尸洞,森罗殿,北溟家族就占了多半。
这些人几乎都是修炼了数百年的太上长老级别的人物,身上精气旺盛,气息巍峨,就好像数十座山岳悬浮在上空。
这数十人都知道女魔修为的可怕,于是联手打出了最强的攻击,上百道灵通,化为了雷海从天空落下。
女魔仅仅只是一翻手掌,就将这些灵通全部都打了回去,数十尊老人全部口吐鲜血,从天空之上掉落了下来,摔在地面上,被女魔的手掌,压成了血泥。
王猛看得吞口水,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给湿透,女魔简直就不是人啊,就是一个人肉绞肉机。
风飞云早就见怪不怪,女魔的修为尽数恢复,这是要杀人立威。
远空之上,有一位森罗殿的副殿主踏空而来,身穿黑甲,头顶铁冠,腰间缠着一条手臂粗的金蟒。
这可是一尊真正的巨擎级别的人物。
但是这位副殿主,隔着数百里,仅仅只是远远的看了女魔一眼,就被她的眼神给吓住,连忙打开鬼仙桥,急速的逃遁。
“早就听到传言,女魔的苏醒乃是风飞云所为,本来还不怎么相信,但是今晚之后,我却是信了八、九分。”
千华古城之中发生的一切,被很多修士站在远山之上看见,无数人都身体发抖,瞠目结舌,他们本以为妖魔之子今夜必死无疑。谁也没有料到,妖魔之子竟然将女魔给请了出来,大杀四方,一个不留,所有追杀者,现在都尸骨无存。
女魔出现在千华古城的消息传出时候,无数修士都开始向着三圣郡外逃窜,特别是那些和风飞云有过节的人,逃得更是比谁都快。
☆、第一百四十九章 归途
“将青铜灵舟交出来吧!”女魔卓然站在一段残破的墙壁之上,眸光冷漠,盯着风飞云。
风飞云突然感觉到一股汹涌的杀意,皮肤之上瞬间冒起了一层鸡皮,干咳了两声,道:“女魔大人,你在说什么?”
“真当我那么好骗,你不交出来,那我就只能亲自来取了。”女魔飘然飞落下来,五指之上蕴含无穷的杀威,撕碎了空气,五道汹涌的气浪,都向风飞云的身体挤压。
这一爪,似要将风飞云的身体都给撕碎。
女魔毕竟是女魔,已经知道被风飞云给欺骗,要将风飞云的身体撕裂,取出青铜灵舟。
“轰!”
蓦地,女魔身体之中冲出了一团白色的光华,又有一道人影在她的头顶凝聚,本来杀气逼人的一爪,旋即烟消云散。
女魔坠落到地面上,身上包裹着白色光华,一动不动,一座白骨尸宫在她的眉心之中显露,不断的跳动,给人一股圣洁无瑕的气息。
刚才的杀气,将王猛吓得大腿都在发颤,道:“师叔,她怎么突然不动了。”
风飞云双目之中火焰交织,有赤红的火鸟在眼眸之中飞炫,道:“我明白了,原来本尊和善尸都在女魔的身体之中,被女魔的力量给压制,此刻本尊和善尸再次反击,才制衡住了女魔,不然刚才我就已经死在了女魔的手中。”
“什么意思?什么是善尸?什么是本尊?”王猛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你不需要知道,趁女魔正在抵抗善尸和本尊,我们快逃吧!”
当日在半沓山顶的一战之后,善尸和本尊就消失,本来风飞云以为她们也受重伤退走了,却不想三尸竟然合一,不,确切的说着并不是三尸合一,仅仅只是同体罢了。
善尸和本尊依旧存在,只是女魔的意识占了上方。
也正是因为如此,风飞云才保得了一命。
…………
……
半个月之后。
南太府,天华郡,这里离万象塔已经不远。
南太府二十八个郡,很多都已经被尸邪入侵,也只有包括天华郡在内的有数的几个郡还繁荣昌盛。
有无数的修士和凡俗中商贾富庶逃亡到了这里,躲避尸邪的杀戮,寻求万象塔的庇护。
这些人一路上听得最多的事,就似关于三圣郡发生的各种修仙界奇事。
“森罗殿和万象塔之争,最终还是落下帷幕,森罗殿的几位殿下都大败而归。”
“森罗十殿这次也算是丢了大脸,几位倾城妖女都被擒捉,放到了银钩坊里拍卖,这种事在森罗殿开宗立派以来,都不曾发生过。”
“这次万象塔有好几个英杰都出尽了风头,燕子羽闯入了无量塔第九层,踏入史诗级别的天才之列,战力可以和老牌的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争锋。”
“萝浮公主在圣碑之上留名,也踏入了史诗级别的天才之列,修为大进,还得到了圣碑的气运,很可能会成为这个时代的主角,镇压所有史诗级别的天才。”
“听说天算书生将会重新谱写《史诗级别天才榜》,燕子羽和萝浮公主都在此列。”
“纪峰也是天资绝顶,虽然不是史诗级别的天才,但是战力却可以和史诗级别的天才相比拟。”
万象塔的重谱《百塔榜》之战,才过去了半年,就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简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一个个惊采绝艳的人杰如朝阳一般的升起,光芒照耀大地。
当然谈论得更多的却是风飞云,对于风飞云,每个人都褒贬不一。
“妖魔之子的天资实在惊恐,竟然在同境界击败了纳兰洪涛,堪称神晋王朝的第一天才,这个时代能够和萝浮公主争锋的人,恐怕也只有他了。”
“风飞云乃是神王的传人,将来很可能会继承神王之位。他的天赋如此可怕,皇室的那些老人不可能让他和萝浮公主敌对,很可能会让他们强强联合,开创出一个万古神朝。”
“说得也是,皇室的老祖,一个个都精明至极,高瞻远瞩,很可能都已经在开始布置安排风飞云和萝浮公主的联姻。若是风飞云真的和萝浮公主结合,那么数十年之后,谁人还能撼动皇室的无上地位?”
“没那么容易的,风飞云和萝浮公主的名字,都已经刻到了太上夺命崖上,有很多势力都在悬赏他们的性命,不会让他们成长起来。”
……
一路上,风飞云总是能够从别的修士的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还有不少人在拿他和南宫红颜说事,也有人在谈论他和森罗殿的妖女的风流韵事,还有人说他已经投入了女魔的麾下,要率领尸邪大军,攻占整个神晋王朝……
各种谈论,各种谣言,妖魔之子这次算是真正名动天下了,就连很多凡人家的千金小姐和小孩,都知道他的名字。
经过千华古城的那一战,将很多想要抹杀风飞云的强者都给吓退,一个个都逃出了三圣郡,甚至逃出了南太府,原本风云际会的三圣郡,顷刻间便变得冷清了下来,被尸邪全面攻占。
风飞云返回万象塔,路途之上,一个敌人都没有遇到。
经过半个月的时间,已经离开了三圣郡,跨越万里,进入了天华郡。
“圣碑和祭台竟然都飞入了羽化墓原,怪事,三圣郡的诡地还真是不少,难怪腹地之中有一座上古遗址。”风飞云从别的修士的口中听到了关于圣碑的事,总感觉羽化墓原非同寻常,必定不会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将来或许会有惊天大事在那里爆发。
王猛骑着一头麒牛在前面开路,忽的,麒牛发出了一声长嗷,突然停了下来。
风飞云坐在后面的一头麒牛的背上,微微的抬起头来,发现有一队身穿神武军战铠的将士,拦住了去路,足有三百多人,腰上都悬着沉厚的战刀。
这一队神武军将士都骑在麒牛的背上,身上灵光交织,双目如猛虎,站得整齐划一,绝对是神武军中的精锐。
他们退开了一条道路,一个身体挺拔的少年,穿着铠甲,骑着一头十多米长的金色的异鸟,走了出来。
这少年长着冷锋剑眉,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但是却十分的沉稳老练,道:“风飞云,你的速度也太慢了,我都在这里等了你五天。”
风飞云骑着麒牛,从后方走了上来,笑道:“哟,原来是你,令将军别来无恙啊!”
这个少年正是神武军最年轻的将军令,令东来。
令东来的天资,不比风飞云低多少,差一点就在圣碑之上留名。
“风飞云束手就擒吧!跟我回神都受审。”令东来英气逼人,早就料到风飞云会走这一条路返回万象塔,所以就提前这次等候,就是想要在风飞云返回万象塔之前,将他给截住。
风飞云摇了摇头,笑道:“令兄,你要抓我,经过神王大人的同意没有?”
令东来道:“我只听命于天侯大人,就算你是神王的传人,我也照抓不误。”
令东来的目光向着风飞云的身后看了看,只见麒牛的背上还绑着一个紫衣罗衫的绝色女子,身姿妖娆,倒躺在麒牛的背上,丹田被封住,不能动弹,一看就知道又是被风飞云抢来的女人。
令东来冷哼一声:“风飞云,你身为神王传人,却这般的不知身份,光天化日之下,都敢强抢民女,也不怕辱没了神王的名声。”
风飞云看了看麒牛背上的陆离薇,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哈哈,令兄,你管得也太宽了,这可是我的私事。难道你们神武军还要管别人生活作风的问题不成?”
令东来不想再跟风飞云说下去,既然已经领了军令,那就一定要将风飞云给擒回去,漆黑的战刀离鞘飞出,一大片黑色的刀浪便从刀锋之上溢出。
令东来已经度过地劫,踏入了天命第一重,将神武军的神武刀法,修炼到了第七层的境界。
一刀劈出,将风飞云座下的麒牛给劈成了两半,地面上裂出了一道近百米长的地裂。
“令兄的刀法真厉害,只可惜却慢了一点。”风飞云抱着陆离薇飞落到了五里之外的山头上。
“风飞云,今天你逃不掉的,为了对付你,我特地向朋友借来了一只金狮雀,速度足以追上你。”令东来驾驭金狮雀冲飞而起,再次向着风飞云追去。
王猛本来想要阻拦令东来,但是却被那些神武军的精锐给缠住,根本脱不了身。
令东来的天资惊艳,即便修炼的仅仅只是最普通的神武刀诀,但是到了他的手中,却能发挥出惊天动地的威力。
他将神武刀诀和异兽精魂相融合,创出了神武异兽刀法,威力直接增加了一倍。
轮回疾速虽然快得惊人,但是金狮雀的速度也不慢,紧紧的追在风飞云的身后。
高空之上,金鸟疾飞。
令东来站在金色的狮头之上,望着下方疾速跳动的人影,每踏出一步,都能翻越半座山,心头颇为感慨,风飞云的速度的确骇人,抱着一个人,都能和金狮雀比速,就算是苏筠恐怖都做不到这一点。
“太清八阵图!”令东来双手展开,两片青云从衣袖之中飞出,化为了黑白双色,凝聚成一座直径百米的巨图,化为了八卦阴阳鱼的形状,将整个天空都给化为了漩涡。
道祖的道言自然是非同小可,太清八阵图更是有封天镇地的威力,就好像一个太清世界从天空之上镇压了下去。
☆、第一百五十章 梅开二度
风飞云的丹田之中飞出一道青芒,一只巨大的青铜灵舟悬浮在头顶,足有百米长,被灵雾遮了一半,十八张腐烂的铁布神帆在天空之上猎猎作响,就像是从太古开来的战船。
风飞云脚下的速度更快,将轮回疾速运转到了极致,身体化为了疾风,一闪,就飞过了一座山岳,向着北方急行,进入了一片苍莽大泽。
在南太府这一片地域,一共有二十八座郡衙,每一郡都辽阔无边,普通人需要花费数年的时间才能从这一头走到另一头。所以在每一郡,都有很多荒林和大泽,还有无数鲜为人知的密地,若不是有神晋王朝这一尊巨无霸的统治,一个郡都可能分裂成数十个上百个国家。
也只有强大的修仙者才能轻易的横渡一个郡,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
“轰!”
令东来打出了太清八阵图,被青铜灵舟卸去了大半的威能,还有一部分被悬浮在青铜灵舟之上的龙马河图给抵消。
金狮雀乃是一只拥有上古朱雀血脉的异禽,速度奇快,在异禽之中能够和它比速的少之又少。
令东来和驭兽斋的佛门女传人梵思静乃是好友,所以才能将这一只金狮雀借来。
风飞云的速度本来还比金狮雀要快上一丝,但是奈何多了一个陆离薇,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将令东来给甩掉。
陆离薇的身体不能动弹,被风飞云抱在怀里,脸上挂出一丝戏谑的笑意,十分的优雅动人,道:“风飞云,你不是在年轻一代无敌,你跑什么啊?”
“我急着去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和你大战三千回合。”风飞云穿梭在大泽之间,身体化为了一道光线。
“那我等着。”陆离薇咬着牙冷声笑了笑。
进入大泽之后,瘴气充斥天空,毒物弥漫大地,风飞云拥有不死凤凰之身,这些千年不散的瘴气虽然毒性极强,能够将修仙者都给毒死化为脓血,但是却奈何不了他。
金狮雀停在了大泽外,不敢进入瘴气之中,嘴里发出一声声狮吼。
它虽是异兽,却也不敢进入这千年毒气大泽。
令东来只能从金狮雀的背上飞落下来,孤身一人闯入了大泽。令东来的气运极强,得到了无数的天赐,运气之好,在河边洗澡的时候都能捡到灵器,刨一刨土都能挖出灵石,掉下山崖都能闯入上古洞天。
在这一点上,他和风飞云是一个极端,风飞云的运气从来都不好,每次都会莫名其妙的多出一堆敌人来,先是莫名其妙的被逐出风家,遭到整个风家的追杀,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得罪了女魔,被女魔给追杀,又卷入了紫溟尸洞,森罗殿的追杀之中,北溟家族也要取他性命,现在更是全天下的修仙势力都想要他死。
风飞云从来都不是靠运气吃饭,反而倒霉的事,简直接二连三的被他遇到。
若是说令东来是福神附体,那么风飞云就是瘟神附体。
若不是他生命力顽强,有几分阴险狡诈,还有凤凰妖族族长的灵魂,恐怕早就已经因为运气太背,被人用破鞋给砸死了。
令东来身上携带了五件灵器,足以抵挡瘴气,根本无惧,直接闯进大泽,追了上去。
这一座大泽也不知是多少年前诞生,里面的泥土都变得漆黑,土里冒黑色瘴气,里面没有任何活物,十丈之外都看不见人影。
风飞云进入了大泽的腹地,闯进了一个隐秘的洞穴之中,这洞穴十分狭小,一般人很难发现。
风飞云一连布置出七座阵法,将洞口完全的遮蔽了起来。
“这家伙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身上拥有一股让我看不透的雾霭,在没有渡过地劫之前,和他正面交手,几乎没有半点胜算。”风飞云现在已经打开了三百四十六座命穴,要击杀天命第一重的修士并不是难事,但是令东来此人却不在其列。
这座洞穴已经荒废了多年,里面有人类活动过的痕迹,但是因为时间太久远,都已经破烂不堪,被泥土给掩埋了大半。
“糟了,她中了瘴气的毒。”风飞云一挥衣袖,将一层泥土给掀起,露出下面的一张石床来,将陆离薇给放在了石床之上。
陆离薇不知何时已经昏死,美眸紧闭,脸色发青,手臂和腿上的皮肤都蒙上了一层暗灰色,身体之中的血液的颜色变深,流动得缓慢。
风飞云并没有急着帮她逼出身体之中的瘴气,目光反而带着几分凝重,陆离薇乃是一名智师,十分聪明,万一她并没有中毒,乃是假装诱自己上钩,那么岂不要将自己陷入险地。
风飞云双目如火,想要用凤凰天眼看清她身体之中的虚实,只见她身体之中已经被瘴气完全入侵,就连心脏都开始发黑,瘴气已经开始向着她的大脑神识弥漫去。
若是再不救她,恐怕一位倾城佳人,顷刻之间,就要化为一地黑色的毒血。
“陆离薇身份不简单,身体之中不可能没有秘宝护体,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瘴气给入侵身体?”风飞云依旧心有疑虑。
风飞云自认为做事一贯很果断,但是此刻却有些犹豫了。
“嘤!”
陆离薇的口中依旧开始溢出黑色的血液!
“还是先救人吧!”风飞云不再犹豫,将陆离薇的双手给握住,身体之上三百四十六座命穴都打开,金芒爆射,沟通天地,吸收大地之下的灵气,汇集于血液之中,灵气之中便多出了一丝精纯的凤凰之气,然后顺着手心,向着陆离薇的身体之中流动去。
凤凰之气十分的狂暴,风飞云也必须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小心的控制,一步步的驱赶陆离薇身体之中的瘴气。
凤凰之气冲入陆离薇手臂,原本已经化为了黑灰色的皮肤,瞬间变得白皙润泽,逸散着灵气,充满了生机和弹性。
接着凤凰之气将她头上的瘴气驱赶走,绝色的玉颜再次呈现了出来,脸蛋只有巴掌大,青丝一缕缕垂下与额头上的香汗黏在一起。
她的琼鼻在轻轻的呼吸,两片嘴唇也变得红润,晶莹欲滴,尖翘的下巴之上本来沾着几滴黑血,此刻都瞬间蒸发掉,变得光洁动人。
凤凰之气接下向下游走,穿过了高耸的双峰,进入了纤细的腰,但刚刚与她的丹田接触,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给引了过去,凤凰之气和灵气都开始疯狂的向着她的丹田之中狂拥。
她的丹田就好像化为了漩涡,开始吸食风飞云的力量。
风飞云脸色一沉,果然有问题,想要收回手掌,陆离薇比他快出一步,五指将他的手指反扣住,两人的手掌就像黏在了一起,无法分开。
陆离薇的双眸豁然睁开,瞳孔就像珍珠一般的明亮,水淋淋的,格外迷人,笑道:“风飞云,今天我要夺你道基,吸收你的天赋,你成白骨,我成王。”
“就凭你都能让我变白骨,那我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风飞云嘴角一挑,脑海之中飞出四十道神识,强行将陆离薇给撞了出去,凤凰之气顿时断开。
陆离薇何曾想到风飞云的神识竟然如此之强,居然能够化为实质的攻击,这一点的失算,让她所有的布置都变得无用,此刻只能先逃出风飞云的手掌心再说。
“给我回来!”风飞云身体一动,已经依旧站在了陆离薇的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腰间,拖回了石床之上。
陆离薇身体之中的修为再次被风飞云给封住,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力量,一拳打在风飞云的胸口,如同给他挠痒。
风飞云双目含笑,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早就打算和你梅开二度,现在正好无人打扰我们,大战三千回合如何?”
陆离薇身体高挑,但是却颇为娇小,很像一位饱读诗书的小家碧玉,身体之中孕育着一股灵性,又像是深闺之中的博学才女,很能激起男人对她的**。
“要上就上,我会怕你?”陆离薇都已经被风飞云给搞了一次,知道对风飞云,无论是威胁还是恐吓,都没有半点用处。与其费力的骂几句,不如省点力气,修养身息,凝聚体力,第一次都过来了,第二次还有什么好怕的?
风飞云自然不会客气,男人若是连女人都不敢骑,那还叫什么男人?
有鸟就要用,不是拿来看的。
刺啦!
陆离薇身上的一片紫色的纱衣被扯下,右手的玉臂和柔软的香肩露出,雪白一片,香艳撩人,边缘的位置锁骨都露出,显得十分性感。
陆离薇不愧是森罗殿第十殿的第一美人,肌肤细滑撩人,白雪无瑕,风飞云手捏一片紫罗纱衣在鼻尖一嗅,能够闻到淡淡的幽香。
被人追杀到了生死险地,还能有一位窈窕佳人相陪,这么刺激的事,更不能错过了。
陆离薇能够自由的动弹,但是现在她却根本不想反抗,因为就算反抗也不可能逃出风飞云的魔掌,何苦让自己遭那个罪?
她身轻体柔,躺在石床之上,美眸已经睁开,水淋淋的眼睛笔直的盯着风飞云,有一种挑衅的意味。
☆、第一百五十一章 女人如诗
又是“刺啦”一声!
陆离薇衣领被剥下,玉颈纤细,带着天鹅般优美的曲线,有一根根黑色的秀发散落在脖颈之间,若隐若现。
紫色的纱罗有一半都化为了碎片,胸口下方,两团水蜜桃都已成熟,顶峰之处带着两点粉红。
上一次,实在是有些仓促,更是有体内的妖魔之血在作祟,来不及仔细的品尝,但是这次却不同,玉体娇躯就躺在床上,陆离薇也没有反抗的意思,让风飞云可以仔细的来了解了解这妖女。
她的确是妖女,妖得让人不能自持。
“啪!”
风飞云一巴掌拍在了她的雪白胸口之上,蜜桃变得更加的粉红,在空气中晃来晃去。
陆离薇轻咬贝齿,想要冷啐一句,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两片嘴唇印在了她的晶莹唇间,衔了她柔软的下嘴唇,一条舌头顶开了她白色的编贝,滑到了嘴里,和她的小巧的香舌缠在一起。
“唔唔……唔唔……”
陆离薇有些紧张了起来,虽然生活在森罗殿那样的邪地,见过很多不堪的事,但是这还是第一次被人亲吻,顿时慌乱了起来。
她的双手按在风飞云的肩上,想要将他推开,但是却根本拗不过风飞云,嫩滑的嘴唇被死死的亲吻,有一滴滴晶莹从她的嘴角边滴落。
风飞云的双手也在她的身上游走,摸到了很多敏感的部位,让陆离薇的娇躯不停的花枝乱颤,就像离开了水的鱼儿,在地上不定的翻跳抖动。
“啵!”
唇分!
风飞云脸上挂着一抹笑意,和陆离薇这种美人儿亲吻,简直比吃蜜还要甜。
陆离薇冷眸狠狠的瞪着风飞云,揉了揉嘴唇,擦拭唇边的唾沫,“我真后悔与你为敌,我的一辈子都已经被你毁尽。”
“修仙者的一辈子可是很长的,别轻言放弃,再美的身体也只不过是一具皮囊,你的皮囊虽然被我给骑了,但是你的灵魂依旧还是纯洁无瑕,若是你连这一点都看不穿,定然在仙路上走不长远。”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风飞云已经将她的金丝靴子给脱下,露出一双七寸金莲,娇小的脚掌,用一只手掌都能全部握住。
陆离薇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特别是风飞云不用“睡”字,却用“骑”字,似乎将她当成了一匹马,一头驴。
“骑就骑吧!风飞云你最好骑了我之后,杀了我,不然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尝尝被骑的滋味。”陆离薇道。
“哈哈,那求之不得。”风飞云愕然,这个妖女还真是不能用常理在揣度。
“我让你被一群男人骑。”陆离薇冷笑一声。
“女人的报复心理还真是够强,可惜我这个人从来不杀和我睡过的女人……当然,更不会被人骑,我的心态可没有你好。”
风飞云的手从她的脚掌向着上滑,抚摸过了紧致秀美的小腿,将紫色的裙摆给撩开,摸到了细腻雪白的大腿之上,只有碗口粗,一捏之下,十分有弹性。
陆离薇身体已经有些绑紧了,不再像刚才那么的从容,腿上被风飞云摸得发麻,就好像有一道道电流在上面流动。
她下半身的整个裙摆都被撩起,露出了淡紫色的小巧的裘裤,紧紧能遮住大腿根部的那一片桃源密地。
身体这般的暴露在一个男人的面前,让她心境差点崩溃,有一种在一步步击溃她的自尊的感觉,与她最初的预想完全不一样,风飞云这明显就是在玩她。
“你是不是男人,慢吞吞的有一点男人的样子吗?能不能干脆利落一点?”陆离薇咬着牙,将一双笔直修长的**被夹起来,但是却又被风飞云双手给拉开。
“既然你这么急,那么我们强势一点吧!咳咳,能不能张开一点?”风飞云也有些唇干舌燥,这妖女还真是一个尤物,特别是现在罗衫都脱下了大半,身体百分之九十都露在外面,满眼白花花的,何人还受得了。
风飞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下了衣服,身体半裸,下半身雄赳赳气昂昂,真的有九龙抱柱的龙威,吓得陆离薇美眸生怯,娇躯为之一缩,只可惜又被风飞云捉住了腿弯,被拖了回来。
风飞云挤进了她的双腿间,突然又停了下来。
陆离薇额头之上香汗如雨,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感觉到被风飞云折磨得吃不消,大腿的根部更是顶着一根火热,似乎要将她的玉躯都给融化。
陆离薇已经受不了,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双手都捏紧,扯住碎衣,准备承受这一轮的狂风暴雨,上一次她乃是被风飞云粗暴的破处,在疼痛之中度过,最后直接痛晕了过去,这次希望能够好一点。
但是她等了半晌,也没有迎来预想之中的疼楚。
不好!
风飞云盯着洞口的发方向,已经感觉到布置的阵法被人给破去,有人已经向着洞穴之中行来,脚步声缓缓的响起。
来者修为极高,能够凝聚地势,将整个大地都给封锁,就算想要遁入泥土之中逃走,都无法做到。
尼玛,这个时候居然有人闯了进来,难道是令东来?
就连躺在石床之上的陆离薇都连忙抬起头来,将紫裙给扯了回去,盖住了雪白的大腿,双手捂住了胸口的两团蜜桃。
她虽然不怕被风飞云睡,但是却害怕被人看到这一幕。
这个人终于走进了风飞云和陆离薇的视线,但是这个人却并不是令东来,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子。
这少女漫步走出,穿着一袭淡青衣的衣裙,清冷淡雅的气质宛如青荷绽放,小蛮腰的位置系着一根白色的腰带,将腰肢的曲线勾勒格外诱人。青丝如飞瀑一般的垂落,顺着香肩,直至那柳腰处方才停止。
修长的身姿在幽暗的瘴气之中走出,宛如那地狱幽冥之中绽放的青莲,超凡脱俗,而别具灵气,美妙得让人目眩神驰。
少女抿嘴微笑,盯着石床之上的陆离薇和站在石床旁的风飞云,丝毫都不奇怪他们此刻的体位,“阴虚尸洞,姚吉,见过陆姑娘和风公子。”
这少女正是阴虚尸洞的那个赶尸女,来历十分神秘,在圣湖之畔出现过,修为深不可测,萝浮公主驾驭八部龙辇夺取风飞云圣碑留名的机会,就是她献的计。
阴虚尸洞也是几个传承最古老的尸洞,里面的赶尸人,全部都是绝色的美人,而她们却都听命于姚吉。
只是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难道她一直就跟着风飞云和令东来的后面,或者说她的修为比令东来还要高?
风飞云警惕了起来:“我好像和你们阴虚尸洞没有任何交集?”
姚吉美眸就像清月,清纯动人,年纪就像豆蔻妙恋的少女,道:“奴家却是专程来助二位脱身的,令东来已经被奴家给打发走了。”
眼前这个女子,也给风飞云一种不可看透的感觉,总感觉她隐藏了某种秘密,危险程度还在令东来之上,特别是她的那一双清纯圣洁的眼睛,越是清纯可人,就越是让人觉得不真实。
“那真是感谢姚姑娘!”风飞云干笑了两声。
风飞云虽然此刻全身光溜溜的,而且下半身的“小风飞云”还依旧坚挺,但是姚吉却丝毫都不避讳,坦然的盯着,依旧是满脸的圣洁高雅。
“不用感谢奴家,奴家乃是受人之托,想要从风公子将陆姑娘带回普陀山,不知风公子可愿放人?”姚吉含笑的道,手指捏着发梢,轻轻的扯动。
“还不放了我?”陆离薇一喜,终于有人来救自己了,风飞云这次吃不了兜着走。
风飞云将白石巨刀给祭出,靠在了陆离薇雪白的脖颈间,让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一般,不敢半分动弹。
风飞云提着刀柄,对着姚吉一笑:“姚姑娘,你也看见了,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你若是现在将她给带走了,就算我同意,我亲弟弟也不同意啊!”
风飞云在姚吉的身上看到了三种气象,“碧海生青莲”,“白日贯青虹”,“青鸾九翼羽”,这三种气象都是顶级的气象,就算是史诗级别的天才都只能拥有一种气象,但是她却拥有三种,实在让人吃惊。
此刻已经不是放不放人的问题,而是能不能保住性命的问题。
姚吉嫣然一笑,笑得让人倾倒,道:“呵呵,风公子真是性情中人,既然奴家要带走陆姑娘,那么自然会做出弥补。”
“拿什么弥补?”风飞云笑道。
“奴家拿自己来弥补,如何?”姚吉说着便解开来白丝腰带,一双玉手款款的将身上的青色长袍给脱下,露出一具玲珑剔透的娇躯。
她的手指一转,拉开了青线,淡绿色的肚兜便滑落在地,胸前的两座玉峰格外的傲人,似有灵气在缭绕,让人看上一眼就要喷血。
她手指优美的一挑,髋下最后的遮羞布也飘落,露出一片芳草,神秘之处,都显露了出来。
风飞云盯着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情不自禁的摸了摸下巴,“真的假的?”
“风公子若愿意,那就是真的。”姚吉施施然的一笑,秀丽动人,玉泽无骨的娇躯,就像一阵清风,挤进了风飞云的怀里,一双莲藕玉臂,搂住了风飞云的脖子,玉体在他身上摩擦。
风飞云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主动的少女,哪会客气,直接将她按到了石床之上,压了下去。
☆、第一百五十二章 返回万象塔
这世上有两件事,是最让男人不能拒绝的,第一,一个女人脱光了,躺在你的面前;第二,两个女人脱光了,躺在你的面前。
风飞云自然知道能够在残酷的邪道活下来的女人,很多都有一颗蛇蝎心肠,但是他却并不怕蛇蝎。
姚吉的身材娇小玲珑,陆离薇的身姿修长凸翘。
姚吉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帮风飞云泻火,但是风飞云都已经将陆离薇剥光了,岂会放过和她梅开二度的机会。
“啪啪啪……”
声音在洞穴之中不断的响起,还有姚吉和陆离薇美妙的呻吟,和风飞云浑厚的喘息声,乐章交织,久久不息。
在这一片死气沉沉的大泽之中,此刻却是春光无限好。
也不知多久过去,他们才从大泽之中走出,这似乎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
姚吉眉舒唇薄,蓬乱的长发,垂直落下,微微的向着风飞云靠了靠,俏丽的脸蛋之上,充满了笑意。
陆离薇双腿都并不拢,走路都十分艰难,腰下的位置,疼痛不止,跟着他们的后面,紧紧的咬着嘴唇。
风飞云突然停下了一角,肃然的盯了姚吉一眼,道:“你很高兴吗?”
“难道你不高兴?”姚吉微微的侧身,修长的手指转动这发梢。
风飞云摇了摇头,道:“我若是知道你是一个处女,我根本是连你一根手指都不会动的。”
姚吉施施然的一笑,柔软的娇躯,靠到了风飞云的胸膛之上,娇声:“男人不都喜欢得到女人的第一次?”
“一个喜欢主动在男人面前脱衣服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一个处女?”风飞云脸上带着笑意,此事让他感觉到蹊跷。
姚吉绝美的容颜,变得有些不悦:“奴家若是告诉你,奴家只在你一个男人的面前脱过衣服,你信吗?”
风飞云一动不动,只是脸上依旧挂着笑意。
“那要不要奴家对天发誓,风大官人?”姚吉的小手滑到了风飞云的脸颊之上,眼中带着皎洁的笑容。
“姚姑娘,像你这样出色的女子,天下不知多少人追求,为何却在我的面前脱下了衣袍?”风飞云捏着了她的手,不让她在身上乱摸。
姚吉微微抬起下巴,笑道:“天下修士那么多,但是又有那一个能够比奴家的官人天赋更高?”
风飞云不语。
姚吉又道:“风飞云,你太小看你自己了,或许天下人都小看你了,但是我却不会,我坚信最多二十年,整个神晋王朝将无人是你对手,这一点我绝对不会看错,呵呵!”
“哈哈!我从来都没有小看我自己,只是没想到,你把我看得这么高。”风飞云笑道。
姚吉的手摸着了风飞云的强壮的胸膛之上,妩媚笑道:“奴家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赌博,被奴家看重的人倒有几个,但是在你身上下得本钱却最多。”
“所以,你将身体都赌给了我?”风飞云道。
“这次可是下血本了,你可别让人家失望哦!”
姚吉抿了抿嘴唇,妖娆动人的笑,五根柔软的手指从风飞云的脸颊之上,游走到了胸膛之上,忽的,手指之上,冒出五团尸雾,就像五道黑蛟将风飞云的身体包裹,尸雾翻转乱串,形成了一座漆黑的域笼。
“你果然还是对我出手了!”风飞云本来就随时都在警惕着她,她刚一出手,就已经寄出了淼鬼扳指,护住了身体。
“呵呵!奴家哪敢和官人动手,只是想要带走离薇妹妹,又怕官人不放人,只能出此下策了。”姚吉捂嘴一笑,一把抓住了陆离薇,彩袖间一只青鸟异禽的精魂飞出,羽毛流光水泽,盘旋在长空鸣叫,两道窈窕的人影腾空飞起,落到了异禽的背上。
姚吉美眸含烟,盯着下方的风飞云,笑道:“官人,咋们还会见面的,奴家会想你的。”
唰!
青色的异鸟横空飞天而过,消失在天命,化为了一个黑色的小点。
“嘭!”
风飞云终于将尸雾域笼给破开,收回了淼鬼扳指,面带笑意的盯着天边,“好一个妖姬!”
阴虚尸洞的大名,风飞云自然是听过,很多美貌的女子都死在她们的手中,被祭炼成了艳尸,但是风飞云相信阴虚尸洞应该还不敢动陆离薇,毕竟普陀山不是一般人可以得罪。
姚吉带走陆离薇,肯定是有深沉次的目的,这个妖姬城府极深,不好揣度。
天幕之上一片灵霞飞泻了下来,就像一片水幕挂在天空,一只长着狮子头颅的金鸟从灵霞之中飞出,令东来身穿漆黑的铁铠,就站在金狮雀的头顶。
“轰隆隆!”
四面八方都有骑着麒牛的神武军精锐包围了过来,一个个都杀气冲霄,战刀握在手中,直指长空。
风飞云淡定的看着这一切,摇头苦笑,这个令东来还真是够执着,不将他抓住,看来是不打算走了。
“风飞云,你可知道昨天我就可以带领神武军三千麒牛战旗营,攻进大泽之中,将你活埋在洞穴里面。”令东来声音沉厚。
风飞云摸了摸鼻子,笑道:“那令兄为何没这么做?”
“因为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打扰别人的好事。”令东来又道:“那个阴虚尸洞的妖姬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找过我,但是她最终却选择了你。”
“你看来有些失落!”风飞云道。
令东来冷哼一声:“那是因为我已经心有所属。”
“噗呲!”风飞云捂着肚子,笑得发疼,道:“没想到令兄还是一个如此专情的男人,难得,难得……”
“你以为每个男人都像你这么来者不拒,就算不来还要抢,像你这种浪子,注定不会得到真爱?”令东来的脑海之中又浮现出了那一个绝色的倩影,似乎又回到了龙湖之畔,碧波万里,她手抱琵琶,在湖畔弹奏。
令东来现在就只想趁早将风飞云擒住,然后押解会神都,这样就能尽快再次见到她了。
风飞云摇了摇头,笑道:“你难道不知道女人就喜欢浪子,就喜欢坏蛋,老实的男人注定只有瞪着眼睛看的份。我就纳闷了,令兄这样的聪明人,怎么就不了解女人的心?”
令东来笑了笑,“我不需要了解女人的心,我只需要了解自己的心就够了。”
令东来的手中一支战旗飞落下来,噗嗤,擦在了地面上,包围风飞云的三千麒牛战旗,结成了一座四方战阵,同时冲击了过来。
麒牛战骑营乃是神武军的精锐之一,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个个都修为不俗,三千麒牛战骑足以将十万大军都给屠杀殆尽,就算是修炼了数百年的老人,都要望风而逃。
四头巨大的麒牛头影,呈现了出来,向着风飞云撞击。
三千修士联手,那一股久经沙场的杀气,就已经浓烈得凝固空气,一般的神基大圆满的修士都已经被挤压得爆裂开。
“轰隆隆!”
这一片地域都化为了焦土,浓烟滚滚,大地都在颤抖。
“风飞云已经逃出了战圈,追!”令东来站在高空,盯着北方,率先追了出去,风飞云的速度实在已经快得超出了令东来的预想,竟然连三千麒牛战骑都无法将他困住。
三千麒牛战骑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排列好了阵形,卷起一片黑色的尘土,追了上去。
风飞云脚步缓慢,但是每一步都能跨过一片山岳,速度让人瞠目结舌,半个时辰之后,就已经能够看到天边有一座座高塔拔地而起,有云雾缭绕,异兽在高塔之间飞过。
“嗡嗡!”
钟塔之上的灵钟,又已经自动的鸣响,千里之外都能听到。
路上能够看到身穿白色儒衣的万象塔学院,进入了万象塔的地域,天空之上,已经能够看到手持银枪,骑着银色大鸟的执法队强者。
风飞云向着身后看了一眼,令东来果然停了下来,没敢继续追来,万象塔可是天下第一圣地,可不是他能够捣乱的。
风飞云笑了笑,便径直的向着武塔的方向飞掠过去,此次三圣郡之行,有很多东西需要向神王汇报。
“将军,现在怎么办?”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腾空而起,站在金狮雀旁,对着令东来一拜。
“哏哏,等吧!风飞云肯定会出来的,重谱《百塔榜》历时三年,现在才过去半年而已,就算不为排名,为了用积分兑换灵宝塔的宝物,他也肯定会再次去斩杀尸邪。”令东来眼中带着睿智的光芒,低声的对着那男子说了一些什么,那个男子便领命而去。
风飞云化为一道流光,飞落到武塔之下,王猛早就等在了那里,见到风飞云安然无恙的归来,顿时一喜,迎了上来:“师叔,神王要见你。”
风飞云点了点头,这本就在预料之中。
“灵宝塔主也来了,正在和神王会谈,在武塔第九十一层等你。”王猛提醒了一句。
灵宝塔主居然也来了,传闻她也是皇族的一位巨擎,地位极高,两位皇族的大人物都在等他,让他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
☆、第一百五十三章 武塔之中
神王虽然已经满头白发,眼角也生出了一丝鱼尾纹,但是却依旧精神抖擞,血气旺盛,坐在上方,身上有一股王者之威。
灵宝塔主也在其列,坐在下手的位置。
“徒儿,见过师尊,灵宝塔主!”风飞云恭敬的躬身一拜。
神王露出一丝晦暗的笑,道:“此次三圣郡之行,收获如何?”
“斩杀第一变尸邪五千八百六十四具,斩杀第二次尸变的尸邪十二具。获得一万七千八百六十四个积分。”风飞云道。
“百塔榜之战,虽然可以证明一个人的实力,但那不过只是和尸邪相争,其实最考验人的是如何与人相争!”神王声音巍峨,有一种天威般的压迫力。
风飞云心领神会,道:“此次森罗十殿重临修仙界,的确打得我们措手不及,这些邪道修士休养生息了多年,每一殿都强大得可怕。”
神王点了点头,道:“森罗殿在没有分裂之前更加的可怕,这次你们年轻一代的碰撞,就已经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万象塔聚集了天南地北的天才人杰,几乎汇集了天下三分之一的天才,但是年轻一代也只能算是和森罗十殿在伯仲之间,就整体实力而言,甚至还高出万象塔学院一筹。”风飞云经过了仔细的分析说道。
虽然圣湖一战,森罗殿的七位殿下皆败,但是森罗殿最强大的两位殿下都没有出现,并不算是将森罗殿击败了。
“那你觉得这其中最根本的原因在于什么?”神王道。
风飞云道:“就天资而言,万象塔很多学员都不比邪宗的弟子弱,但是就论阴险狡诈,论手段,论战斗经验,论气势,都弱了不少,所以才会在最开始的一段时间被森罗殿的弟子压着打。”
“你说的没错,邪宗弟子从小就生活在竞争最残酷的地方,随时都处在生死的边缘,他们更懂得如何活下去,也更懂得如何去杀人。所以在同境界,万象塔这些养尊处优的天才俊杰,很少有人能够和他们相争。”神王道。
神王又道:“这次要你们去斩杀尸邪,重谱《百塔榜》,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想要你们在战斗中成长,在生死之中寻求突破。”
“徒儿明白!”风飞云道。
万象塔的高层不可能不知道森罗殿出世的事,只是或许他们也没有料到,森罗殿会在这个时候出世,将万象塔的学员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灵宝塔主的真实身份乃是神晋王朝的大公主,晋帝的亲姐姐,在皇族之中的地位十分高。
万象塔乃是天下第一圣地,天才俊杰聚集,皇族不可能不将它控制在手中,神王和灵宝塔主分别管理了武塔和灵宝塔,这两座最重要的神塔圣地,就可以看出皇族对万象塔的重视程度。
当然,肯定还有别的皇族强者安插在万象塔中。
“风飞云,你还是神基大圆满的境界?”灵宝塔主端庄肃穆的道。
风飞云对灵宝塔主颇为的敬重,道:“离引动地劫还有一段距离。”
“你在神基大圆满的境界,击败了圣碑上的纳兰洪涛的印记?”灵宝塔主又道。
她这是明知故问,显然还有下文,风飞云点了点头,静听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神王也是含笑不语,盯着身姿挺拔的站在堂中的风飞云,在两尊绝顶强者的面前,都能这般的不卑不亢,还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弟。
“你心头记恨萝浮吗?”灵宝塔主声音一转,变得有些威严了起来,那一股皇家的贵气显露无疑。
风飞云摇了摇头,道:“圣碑留名对我而言并不重要,我更在乎自身的实力,所谓的圣碑气运,只不过是弱者的一种不自信的表现罢了。”
神王的笑容更盛。
灵宝塔主冷哼一声,地面上凝聚了厚厚的一层寒冰,继而,又道:“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不过了,以你的天赋,根本就不需要圣碑的气运,将来的成就也在我们之上。”
风飞云心头怎会不知神王和灵宝塔主的意图,这都是在给萝浮公主做和事老,不想看到他和萝浮公主争斗起来,这对皇族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
皇族的两位大人物都已经出面,风飞云就算对罗浮公主不满,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说出。
“不过萝浮丫头这次也的确做得太过了一些,师尊也没有什么好弥补的,就送你一件灵器吧!”神王伸出手掌,一片金色的灵芒在手掌之中冒出,一颗手指头大小的黑色的珠子从掌心浮现了出来。
黑色的珠子飞落到风飞云的手中,入手之后,显得格外的滚烫,就好像捏着一团火焰。
“这是一颗雷火珠,诞生在地心岩浆之中,里面孕育了无穷的火焰之力,本是一颗石珠,但是被皇家先辈用雷电之力祭炼了上百年,又放在雷池之中孕育了八百年,方才孕育出了灵性,变成了一颗雷火交融的灵珠。”
“本来一共得到了一百七十二颗石珠,但是有大半都在祭炼的途中爆裂,最后真正成为灵器的雷火珠也就只有五颗而已,这就是其中的一颗,威力堪比二品灵器,若是能够得到五颗雷火珠,威力可以可三品灵器相比。”
风飞云倒也不客气,本来就看萝浮公主那丫头很不爽,现在能够得到一件皇族的灵器弥补,也算是件不错的事。
风飞云的淼鬼扳指也就勉强算是一品灵器罢了,威力在灵器之中算是最低。这雷火珠可是二品灵器,威力比之现在的淼鬼扳指不知厉害了多少倍,乃是和东方净月手中的昊天灵境,一个级别的灵器。
至于血人神罐那种杀兵,是几品灵器,因为风飞云的修为太低,倒是没有看出,不过这可是阳界之王的第一灵器,威力肯定不凡,估计乃是神晋王朝最顶尖的几件灵器之一,可以和晋帝手中的神玺相比,至少都应该在四品灵器之上。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谈正事了!”灵宝塔主面无表情的道。
风飞云道:“什么正事?”
神王道:“自然是带你回皇族祖地,接受各位皇族的老祖的考验,只要通过了他们的考验,那么你就能成为下一代神王的继承人。”
风飞云在修炼龙皇刀诀之后,就已经料到,神王对他寄予了厚望,想要将他培养成下一代神王。但是风飞云一心只求仙道,对什么神王之位,还真没有多少兴趣。
只有修为达到一定的程度,随时都可能离开神晋王朝。
但是如今羽翼未丰,又被无数修仙势力视为了威胁,若是没有神王的庇护,很难在神晋王朝活下去。
若是能够成为神王的继承人,得到整个皇族的维护,那么何人还敢明目张胆的杀他?
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现在还是《百塔榜》征战的期间。”风飞云道。
神王道:“以你现在的修为,就算带你去了神都,你也过不了神王封禅。就算要带你回皇族祖地,也要等到《百塔榜》之战后,这三年的时间,你不仅需要努力的突破境界,更要交上一份满意的《百塔榜》排名。”
“皇族之中有无数天才俊杰,很多都在觊觎神王的继承人的位置,异姓想要封王,那是千难万难,你若是能够在《百塔榜》榜上排名越高,就能让很多人都无话可说。”
“徒儿必定不会让师尊失望。”风飞云斩金截铁的道。
灵宝塔主傲气的道:“神王继承人的位置,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以你的天资,早已被皇族的老祖们知晓,他们都很看好你。还有一件事,你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神王又笑了起来,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什么事?”风飞云道。
“想要成为神王的继承人,还必须娶一位公主,我看你和萝浮也算是郎才女貌,更是天资绝代,你们两人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我已经向晋帝启奏了你们两人的婚事,应该不久之后就会批阅。”灵宝塔主说道。
“天,天生一对……尼玛,哪一点看起来像天生一对?”风飞云心头有一种想要骂娘的冲动,就算要娶一个便宜公主,也不该是龙萝浮啊。
风飞云干咳了两声,道:“这个……我觉得……”
“此事就这么定下了,皇族的老祖们都十分看好这门婚事,觉得你们两人十分般配,帝王诏令应该很快就会颁发。”神王笑眯眯的盯着风飞云,道:“萝浮丫头年芳十八,更是神晋王朝的第四美人,相信你不会拒绝这门婚事的吧!”
风飞云能拒绝吗?晋帝下旨,他若不从,就是抗旨不尊,将要面对的是整个神晋王朝的讨伐。
灵宝塔主有些不悦,肃然道:“风飞云,从今往后还是少沾花惹草,你和森罗殿几位妖女的事,闹得整个修仙界人人皆知,你的本事倒是不小啊。”
“无妨!无妨!人不风流枉少年,年少的时候都不放纵,难道还要等老了的时候才后悔?”神王也算是一个老浪子,年轻的时候,天资骄纵,又是皇族的贵胄,不知多少绝代佳人主动送上门来。
和神王有过一夜缠情的女子,少说也有数十位,其中自然不乏邪道的妖女,道门的绝代女传人,仙教的女仙子,青楼中的风尘天女,论风流程度,不知比风飞云厉害多少倍。
或许神王年轻时候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机会和皇族公主风花雪月。
☆、第一百五十四章 新的《百塔榜》
竟然要和萝浮公主联姻,这的确是有些出乎风飞云的预料,不过也在情理之中,皇族的人何等精明,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绝世天才走到皇族的对立面。
让萝浮公主和风飞云联姻,对他们的利益太大了。
在风飞云离开武塔之时,灵宝塔主又警告了他一次,风飞云却并不放在心上,正如神王所说,人不风流枉少年,你不风流,难道让别人帮你风流?
做人不能太老实,老实人总是容易吃亏的,若是在女人面前都太老实,那么女人在你背后,肯定就不会太老实。
试问当世枭雄,又有几个不是风流情种,红颜知己满天下?
风飞云上辈子用修炼来代替了性生活,这是被生活所欺骗,既然有一次重生的机会,那么为何不能将生活欺骗回去?
“风少爷虽然是一个人渣败类,但是有一点还是可取的,想做什么,他就敢去做什么,根本不被传统礼教所约束,这或许就是凤凰族长都做不到的。”风飞云走出了武塔,向着灵宝塔行去,口中自言自语的说道。
凤凰族长凤飞云也是一代天骄,性格或许和令东来比较像,但是最后却死在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的手中,这不是说凤凰族长不够聪明,而是他在女人的面前不够聪明。
“当年我怎么那么笨,明明身边有七位凤凰妖后,怎么就白白的放过了她们,偏偏对水月婷死心塌地?”风飞云摇头叹息,若是还能再回凤凰山,那么一定要好好的给她们普及普及生理卫生知识。
不多时,已经来到了灵宝塔下,有很多万象塔的学员都从征战之中返回,携带了大车小车的白骨尸宫,有异兽驮运,有奴仆帮忙搬运。
并不是每个人都拥有界灵石这种储物灵石,所以搬运起来十分的麻烦,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将白骨尸宫给运回万象塔,用积分兑换灵宝,然后再去斩杀尸邪。
这期间已经有很多万象塔的学员返回,兑换到了很多宝物。
灵宝塔下,有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里面灵烟密布,悬浮着一张十八丈长的灵图,很多万象塔的学员都站在灵图的下方,望着图榜议论纷纷。
“才半年时间就已经拉开这么大的距离,有人居然都积累了两万八千多积分,这得斩杀多少尸邪才能做到啊?”
“排在第一位的是普之轩,曾经的《百塔榜》第三,听说修为又有突破,直追燕子羽。”
“哼,燕子羽乃是赶去三圣郡对付嚣张的森罗殿邪人,所以才落后了,如今森罗殿的年轻一代都已经退却,《百塔榜》最激烈的竞争才刚刚开始。”
…………
风飞云向着那竹林深处的灵图看了一眼,发现上面已经记录了数千个学员的名字,依次排名,有些几分达到了一万多,而有的几分才是个位数。
对于达到天命境界的修士而言,要击杀第一变的尸邪自然轻松至极,但是对于那么仙根巅峰,神基初期的学员而言,击杀一个尸邪都要经历九死一生。
灵图之上白光一闪,榜图又发生了变化,引起了一片骚动,有人挤到前十,一次性送回了四千座尸宫。
“哈哈,花了八十个积分,兑换了一株两百年的红龙草,这下修为又可以向前迈出一大步了。”一个万象塔的学员手捧玉盒,兴高采烈的从灵宝塔中走出。
和他一起走出的万象塔学员,不屑的一笑:“我刚才花了五百个积分,兑换了五颗真耀灵石粒,差不多相当于半块灵石,价值高达十五万金币,足够我快速修炼一年了。”
……
正在排队,兑换白骨尸宫的万象塔学员都羡慕不已,五百个积分,这可是要斩杀五百具尸邪,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
有灵石修炼,能够提升一倍的修炼速度,自然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风飞云心头也在计算,一颗真耀灵石粒价值差不多可卖出三万金币,十颗灵石粒,相当于一块灵石,价值差不多三十万金币。
一株千年灵草的价值相当于十块真耀灵石,价值三百万金币。
也只有在南太府这种偏远之地,才是用金币作为交易的单位,像在别的郡府的修仙界,可都是以灵石粒和灵石来交易,或者是用灵草来做为货币的单位。
灵宝塔的外面排了很长的队伍,风飞云掉在最后面,忽的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哥,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我寄放在你那的尸宫有多少?”
小邪魔小小的身子骨,背上背着一个比她身体大十倍的布袋子,袋子鼓鼓的,里面装满了白骨尸宫,袋子里面还在滴血。
她的身体实在太小,就好像背着一座大山,风飞云都已经蹲下了身体,才看到她满头大汗的小脸。
“喵喵!”
她的后面还跟着一只白猫儿,猫儿的背上也盯着一个大袋子,全是尸宫。
“嘭!”
小邪魔将小山大小的布袋子放在了地上,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排在了风飞云的后面。
风飞云自然知道这个便宜妹妹,对自己不怀好意,但是却并不想占她的便宜,神识在界灵石中扫视了一遍,道:“你寄放在我这儿的尸宫一共六千八百多座。”
“这样啊!”小邪魔鳖着嘴,表情十分认真,开始扳指头,“六千八百加上三千二……加三座第二变的尸邪尸宫,再加淡淡身上的一千二百座……咦,哥,加起来是多少?”
“额……”风飞云表示连她嘴里说了些什么都没有听清楚。
过了三个时辰,终于排到了风飞云和小邪魔。
兑换积分的是灵宝塔的一位尊师,穿着整洁的白色儒袍,脸上满是沟壑,问道:“将你的尸宫都放到白石灵台之上,第一次尸变的尸宫放在左边,第二次尸变的尸宫放在右边。”
就在灵宝塔中,放着两个巨大的白石灵台,上面刻满了纹印,流动着灵芒。
这白石灵台的作用,其实就是称取尸宫的重量,根据尸宫的重量,就能知道尸宫的数量。
这个老者看见风飞云祭出了界灵石,苍老的眼睛微微的一眯,能够拥有界灵石的学员,不是修为极高,就是身份特不一般,不知他已经斩杀了多少尸邪。
这老者的心头有些期待。
“哗啦啦!”
一片白光从界灵石之中飞出,落入了左边的白石灵台之上,将十米见方的白石灵台都堆了一半。
白石灵台之上的光芒开始“嘭嘭”的跳动,上面的纹印向着旁边的一张石板上流动,最后石板上现实出一个数字来。
“五千八百六十四!”老者微微的点头,这个数字已经很不错了,能够暂时挤进前十了。
老者刚想提笔,在灵图之上记录下这个成绩。
风飞云便又从界灵石之中,取出十二座第二次尸变的尸邪的尸宫,放到了右边的白石灵台之上。
老者眉头都为之一跳,居然击杀了十二具第二次尸变的尸邪,这个学员很不简单啊!
一座第二次尸变的尸宫可以兑换一千个积分,相对的要击杀第二次尸变的尸邪,难度比击杀第一次尸变的尸邪大上上千倍。
最弱的第二次尸变的尸邪,战力都顶尖的神基大圆满修士,最强的力量直追半步巨擎。
想要击杀第二次尸变的尸邪,一旦遇上其中的老尸,很容易就断送了性命,风飞云也是修炼了轮回疾速,才敢去击杀第二次的尸变的尸邪,遇到其中强大的老尸,就直接逃命,遇到其中的弱小的才主动去杀。
“一共一万七千八百六十四个积分,暂时位列《百塔榜》第五。”老者将这个数字记录到灵图上的同时,也将之刻录到了一张玉牌之上,交给了风飞云,告诉风飞云可以去灵宝塔第六层,用积分兑换宝物。
接下来轮到小邪魔了,这小家伙还在拖着她的大布袋子,被卡死在了塔门外,怎么拖都脱不进来,急的团团转,最后还是那老者去帮忙,让将小山大小的布袋子给破开,然后将里面的白骨尸宫,倒进了白石灵台之上。
风飞云也将界灵石之中的白骨尸宫给倒了出来,这些白骨尸宫数量实在太多,几乎将整个白石灵台都占满。
“一万一千三百七十六个积分。”老者感觉到相当诧异,平时就算半个月都难得出现同时上万积分的学员,今天却连续出现了两个。
小邪魔又摸出了两座第二次尸变的尸宫,又多出两千积分,加起来就是一万三千三百七十六个积分,排在了风飞云的后面,暂时位列新《百塔榜》第六。
做完这一切之后,风飞云便向着灵宝塔的第六层赶去,准备用积分兑换灵草和灵石,他现在已经打开了三百四十六座命穴,离神基大圆满的顶峰只差十六座命穴。
“一万七千八百六十四个积分,也不知能够兑换多少灵石,应该不会太多,毕竟灵石和灵草都异常的珍贵,十分稀少,就算万象塔也不会有太多的储备。”
风飞云现在最迫切的就是境界的突破,只要渡过了地劫,踏入了天命第一重的境界,就可以去和那些邪宗殿主级别的顶尖年轻才俊争雄,对上令东来那样的对手,也有了取胜的把握。
☆、第一百五十五章 慕容拓,纪沧月
灵宝塔的第六层,有很多万象塔的学员捏着积分玉牌走进去,然后又兴高采烈的捧着各种宝物出来,然后匆匆离去。
这里比兑换积分的地方排队的人还有多,步履也繁琐了不少,毕竟要兑换的都是珍宝,就算是财大气粗的万象塔也会相当慎重。
小邪魔还是如同一只小尾巴,紧紧的跟在风飞云的身后,白森森的小手拉着风飞云背后的衣角。
兑换灵宝,是一个穿着寻宝师白袍的学妹,长得清秀,容貌倩丽,她第一眼就将风飞云给认了出来,颇为惊讶,忍不住失声:“妖魔之……子。”
风飞云曾经来灵宝塔测试过灵觉,灵宝塔的很多学院都认识他,加上他闯过了无量塔第六层,在万象塔的名气本来就不小。
最近在三圣郡,风飞云更是大出了一把风头,不仅将森罗殿的妖女给**了,还击败了纳兰洪涛,成为了修仙界的第一天才,简直已经成为了修仙界无人不知的名人。
“嘘!”风飞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可不想被人当成猴子一样的围观。
等这位灵宝塔的学妹平静下来之后,风飞云才笑眯眯的将积分玉牌给取出,递给了她,笑道:“学妹,你看这些积分可以兑换哪些宝物?”
风飞云虽然是一个浪子,不过的确长得是一表人才,特别是第四次换血之后,身上那一股气质就更加的潇洒俊逸,一般的女子还真的容易被他给迷住。
灵宝塔的学妹被风飞云看得脸红,连忙低下了头去,慌乱的取出一卷石简,低声的道:“兑换的标准都在上面。”
风飞云接过了石简,只见上面,十分详细的记录了很多积分兑换宝物的方式。
比如,十个积分可以兑换一株一百年年份的异草。
八十个积分,可以兑换一株两百年年份的异草。
一百个积分,可以兑换一颗真耀灵石粒。
一千个积分,可以兑换一块真耀灵石。
一万个积分,可以兑换一株千年灵草。
十万个积分,可以兑换一颗四品灵丹。
三十万个积分,可以兑换一件灵器。
…………
……
灵宝的种类多达上千种,其中最顶尖的需要一千万个积分,可以兑换万象塔的一件镇塔之宝,所谓的镇塔之宝,都是和隐蚕纱罗一个级别的宝物,整个万象塔积累了上万年,也就只有那么几件。
当然想要获得一千万个积分,简直千难万难,年轻一代的修士几乎不可能做到,除非有人的实力能够击杀第三变的尸邪。
一尊第三变的尸邪的尸宫,可以兑换一百万个积分。
不过第三变的尸邪的修为已经是巨擎的级别,年轻一代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够做到。
风飞云没有任何思考,直接将石简放了回去,道:“给我兑换一株灵草,六枚真耀灵石,剩余的积分,就存在玉牌之中。”
灵宝塔的学妹已经看过了玉牌之中的积分数量,一共是一万七千八百六十四个积分,扣除了一万六千个积分,还剩下一千八百六十四个积分。
风飞云领取了灵石和灵草之后,就快速的离开了灵宝塔,这次总算是将小邪魔这个祸害给摆脱。
有了这一株千年灵草和六枚真耀灵石,风飞云就能将三百六十座命穴全部打开,这是现在最迫在眉睫的事。
但是风飞云却并没有立即开始闭关修炼,出了灵宝塔,就沿着竹林小道,走过了一座座前辈闭关的洞府,来到了一片灵湖边上。
沿着湖畔,向着自己曾经开辟的洞府的方向行去,也不知纪沧月是去击杀尸邪了,还是在闭关修炼?
风飞云走到洞府的外面,将洞府口上的阵法轻易的打开,走了进去,发现洞府之中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是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风飞云颇为的失望,看来这次是见不到她了,就在他走出洞府之时,却看到有人向着这边赶来,这人浑身都是伤,瘦弱的身体摇摇欲坠,身上的白色儒衣都已经被鲜血给染红,但是他的眼中却依旧满是坚毅和不屈,艰难的向着洞府的方向走来。
“无量塔真不是一般的难闯,在没有突破天命第一重的境界之前,根本不可能闯过第六层,风飞云当时是如何做到的?若是我不能在神基大圆满的境界闯过第六层,那么拿什么去和风飞云拼?不行,绝对不能认输……”
慕容拓本来在自言自语,突然抬起头来,却看见风飞云就笑眯眯的站在洞府的门口,直接向着他迎了过来,手掌拍在他瘦弱的肩膀上,大笑道:“我以为你小子去击杀尸邪了,见不到你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巧,你这个时候回来了,缘分啊!”
风飞云这一巴掌,直接拍得慕容拓的口中吐出了两口鲜血来。
风飞云连忙收手,将他给扶住,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谁将你打伤的?”
“别碰我!”慕容拓直接将风飞云给甩开,脸色相当不高兴,快步向着洞府之中行去。
风飞云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然后便追了上去,叫道:“慕容拓,咋们可是铁哥们,你凭啥生我的气?若是有人伤了你,我肯定帮你打得他满地找牙。”
风飞云这王八蛋居然在这个时候返回万象塔,他到底知不知道我就是纪沧月,应该不知道吧!不,这王八蛋十分聪明奸诈,很可能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
纪沧月脸色苍白,眼中满是疲态,她实在太累了,已经无力再思考下去。
在无量塔中闯关了半年,依旧没有闯过第六层,每次都重伤而归,最久的一次,她在第六层坚持了半个月,意志力比释夜来和纪峰都要强。
纪沧月乃是天生灵人,论天资,还在纪峰的月轮天眼之上,有纪家给她提供源源不断的灵草,她早就已经达到了神基大圆满的顶尖,打开了三百六十座命穴,本来她早就可以引动地劫,达到天命第一重,但是她心头就是不服风飞云能够在神基大圆满闯过无量塔第六层,所以才一直迟迟没有去渡地劫。
她心头是不服输的,都已经在无量塔第六层闯了八次,这一次差一点就成功了,最后还是因为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让她再次重伤,败退回来。
当风飞云进入洞府之中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闯无量塔第六层,是一件相信耗费精力的事,十五天不眠不休,精神随时处于紧绷的状态,她能够坚持走回洞府之中,这都已经是相当顽强的事了。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身上的伤已经痊愈,洞府之中一尘不染,身上还搭着一件宽大的白色儒袍,而风飞云却不在洞府之中。
纪沧月的五指紧紧捏着身上的白色儒袍,这才回想起自己在沉睡过去之前似乎见到过风飞云,那风飞云现在去哪了?
纪沧月想到风飞云之后,连忙坐起来检查了自己的身体,还好,依旧穿着被鲜血染红的衣袍,幸好风飞云没有替自己换衣服,不然就真的暴露身份了。
纪沧月捏着白色的儒袍,走出了洞府,此刻正是清晨,竹林之中灵烟涤荡,有紫色的鸟儿飞在竹叶间鸣叫,远处的湖畔,有一片火光传来。
风飞云正架起一堆材火,用竹枝穿着鱼,嘴里哼着小曲,见到纪沧月走出了洞府,连忙吆喝道:“慕容拓,我就纳闷了,为什么每次你烤的鱼就那么香,我烤出来味道就不一样,你是不是有什么秘方?”
纪沧月眼睛一斜,很不想理会他,但是既然他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份,那么就先和他虚以委蛇下去吧!迟早有一天,让他生不如死。
纪沧月依旧是慕容拓的容貌,身体矮弱,皮肤蜡黄,样貌普通,就像一个经常挨饿受冻的落魄少年。
“风飞云,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生你的气吗?”纪沧月走了过去,坐在了火堆旁的竹叶蒲团旁。
风飞云脸上笑容一僵,肃然道:“慕容拓,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哏哏,既然是最好的朋友,为何你一失踪就是半年?”纪沧月微微的侧着身体,将手中的白色儒袍丢过去,还给了风飞云。
风飞云结果了儒袍,笑道:“这半年我都在抓紧的修炼啊!就等这次回万象塔,给你报仇。”
“给我报仇?”纪沧月不屑的道。
风飞云站起身来,表情严肃,道:“不瞒你说,进入万象塔的第一天,纪峰就向我发起了生死挑战,当时我才神基初期的修为,是你用身上四斤的灵人鲜血,换来了千年灵芝,助我在一夜之间突破神基中期的境界,这才没有死在纪峰的手中。”
“你居然还记得!”纪沧月轻轻的咬着嘴唇,虽然明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博取风飞云的信任而为,但是当风飞云说出这些话之后,依旧让她有些触动。
“我怎么可能忘记!”风飞云身上一股龙皇霸气之威逸散了出来,煞气逼人的道:“我早就说过,那个从你身上取走鲜血的人,我必定让他加倍的还回来。不就是灵宝塔的前辈,天命级别的高手又如何,他既然敢取你的鲜血,就必须要付出代价,这次回来,我带你去杀人。”
纪沧月转过头,有些不相信这种话是从风飞云的口中说出,怔怔的盯了他很久之后,才有些气恼的道:“焦了!”
风飞云的身上霸气尽失,一愣,道:“什么焦了?”
“笨蛋,鱼烤焦了!”纪沧月连忙抢了上去,将火堆上已经焦黑的烤鱼给拿了起来,鱼肉还在燃着火焰,有黑烟冒出来。
☆、第一百五十六章 邪灵寻宝师
灵宝塔外,这一片竹林,生长的都是聚灵的绿竹,在数万年前就栽种下,如今方圆千里都是玉璧般青翠的灵竹。
入夜后,这里依旧灵烟如雾,有异草生长在竹下,发出一片片耀目的光雨。
风飞云踩着厚厚的枯叶,白袖飘飘,身姿如谪仙过浩渊,带过一片仙风,穿梭在竹林间,走在前面。
纪沧月跟着他身后,眼中带着几分气恼,她很怀疑风飞云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但是却又不能肯定,弄得她想要出手直接抹杀他,但是又有些不甘,毕竟已经做了那么多的布置,若是现在出手,就等于功亏一篑。
但是现在出手的话,也有别的回报,并不是亏。
风飞云脚在灵雾,嘴角挂着一丝弧度,终于穿过了这片影影绰绰的竹林,走到了一座漆黑的崖壁前。
这崖壁之上凸石密布,犬牙交错,当月光照射在上面,还有看到一股淡淡的尸雾升腾起来,很像是染了尸血的邪壁。
来到这里之后,风飞云脸色的笑容便完全消失了,变得肃然,有一股杀气从脚底升起,穿过了双腿,腹部,脊梁,直冲头顶,杀气几乎凝实,化为了一片黑雾。
纪沧月走了上来,劝道:“风兄,这老家伙固然该死,不过他的修为实在太高,已经达到了天命第一重,而且又是邪灵寻宝师,比之一般的天命第一重修士更加可怕,在没有度过地劫之前,我们就算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要不再等等……”
风飞云目光冷峭,盯着绝壁,道:“不能再等了,他取走了你身上一半的灵人鲜血,很可能就是为了冲击更高的境界,若是再等,让他突破了天命第二重,或者更高境界,那么收拾起来就更加麻烦。”
风飞云直接走到了绝壁的下方,手掌之上包裹着一片灵雾,按在了绝壁上,整个绝壁之上顿时浮现出上百种阵图,有些冒着火焰,有的闪动着电芒,有的穿梭着飞剑……瞬间就将整个崖壁都化为了一处生死绝杀之地。
纪沧月盯着风飞云的背影,眼中闪过了一丝残忍的笑,风飞云这是你自己要找死的,在神基大圆满的境界就敢去杀天命第一重的邪灵寻宝师,你真以为邪灵寻宝师是什么好对付的?
纪沧月本来以前是不想那么直接就将风飞云给杀了,毕竟风飞云让她尝到了女人最大的耻辱,她也要风飞云加倍的还回来,不是要他死,而是要他生不如死。
但是现在却不同了,风飞云如今以是神晋王朝公认的第一天才,不知多少人想要买他的命,若是能够将他给击杀,光是获得的酬劳就可以让一位巨擘都为之心动。
纪沧月觉得在利益和报复风飞云之间,利益的比重更大了。
“轰!”
风飞云一掌将这个崖壁之上上百座阵图都给震碎,所有的杀阵都烟消云散,身体直接穿过了一片涟漪,走进了崖壁之中。
纪沧月身体一闪,也快速的跟了上去。
这一座崖壁的里面,乃是一种庞大的洞府,里面漆黑无比,杀机四伏,有七米高的鳞甲异兽守护,还有一尊尊古尸手持战戈。
风飞云闲庭信步的向着洞府的深处走去,所过之处,七米高的异兽便化为了死尸,那一具具古尸也全身裂开倒在了地上,所有的阵图都被一脚给踩碎,更本挡不住他一个刹那。
纪沧月跟在他的身后,心头震慑至极,风飞云的修为竟然可怕到了如此境地,难道已经渡过了地劫,进入了天命第一重的境界?
应该没有,若是他达到了天命第一重的境界,身上肯定会有大地之气的加持,能够调动大地之力,但是风飞云现在却还没有达到这个境界。
“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洞府都列出巨大的口子,似乎要崩塌开。
一片阴风从洞府的深处扑卷了出来,有古尸的嘶吼,有厉鬼的咆哮,还有一道道看不清影子的东西,在空气中穿梭,如同来到了阴冥地府。
风飞云站在一座血池之畔,池中的血液就像沸水一般,冒着青色的气泡,里面浸泡着一具具白骨,骨头晶莹剔透,就像千年钢玉。
这些白骨的头上还长着长长的头发,能够用肉眼看到一丝丝血肉在白骨之上生长,就好像肉芽一般。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妪也泡在血池中,和这个白骨泡在一起,身上的皮肤就像烧黑了的树皮,脸上的皱纹就像黑桃的壳,那一张干瘪的老脸简直比厉鬼还要可怕。
“就是她,她这是想要利用灵人鲜血炼化身体之中的尸毒,想要返老还童。”纪沧月走了上来,望着血池,手指指向血池中那佝偻的老妪。
她是一个天命第一重的三品寻宝师,曾在一座大墓之中染上了尸毒,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这是邪灵寻宝师的祭血手段,你怎么知道?”
风飞云盯向纪沧月的眼睛,将她盯得情不自禁的后腿了一步,糟了,被他拆穿了。
先下手为强!
咻!
纪沧月率先出手,一面漆黑的大旗横扫了出来,这是灵器“大风旗”,上面凝聚了灵器的滔天威能,可镇压一方地域。
风飞云本就打算帮她击杀了这位老妪之后,还清欠她的恩情,就不再和她虚以委蛇下去,解决和她之间的恩怨。
但是没有想到,还没有击杀这老妪,她就提前暴露了她的身份,并抢住了先机,率先对风飞云出手。
“哧哧!”
风飞云脚踩轮回,化身为一片虚雾,蹿出了大风旗的杀威之中,落到纪沧月的身后,并不转身,颇为苦涩的道:“我多希望你再多做几天慕容拓,我的朋友真的不多啊!”
纪沧月的身形变化,身体长高了不少,双腿变得更加的修长,皮肤也开始退去了枯黄,那一张面黄肌瘦的脸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由一个柔弱的少年,转瞬间就变成了一个高挑动人的美女,眉若柳叶,眼如恒河仙波,鼻梁挺拔,嘴唇冷薄,身姿婀娜动人,幽美的曲线勾勒了出来,很少有女子可以和她相比。
纪沧月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捏出了灵诀,祭着大风旗,冷哼道:“风飞云,看来你早就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
“真正的慕容拓在哪里?”风飞云依旧背着身体。
“早就死在了我的手中。”纪沧月冷笑道:“死不死感觉到很伤心,他可是你好友唯一的儿子,这下好了,他们一家可以去黄泉路上团聚了。”
风飞云嘴里发出一声叹息。
纪沧月就想要看到风飞云这个样子,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冷笑道:“你在凌.辱我的时候,就应该明白会有这样的下场,你是不是感觉到很后悔?”
风飞云笑了起来,道:“当初是你要杀我,我差一点就死在了你的手中,虽然最后我赢了,当时我完全可以一刀剁了你,不过那样对我来说却没有半点好处。我差一点就死在你的手中,从你的身上找回一些快乐的东西,也算是精神上的弥补,你说对吗?这事,到现在,我也不认为我做错了。”
“无耻!”纪沧月再次将大风旗祭出,无数的阵法在旗面上沉浮,一道洪浪席卷过来,将洞府之中无数的器皿都给碾压成了齑粉。
风飞云伸出手掌,灵光在手掌之上冲出,一颗雷火珠从掌心浮现了出来,悬浮在空气之中,爆发出千道雷霆,又有一片火焰冲出,弥漫整个洞府,将这里化为了火海。
“轰!”
大风旗差一点被雷火珠给打碎裂开,纪沧月虽然是天生灵人,但是天资和风飞云已经有不小的差距,而风飞云祭出的又是二品灵器,直接将她打得抛飞了出去,身体撞在了洞府的石壁之上。
风飞云收起了雷火珠,捡起地上的大风旗,好不客气的收入了界灵石之中,然后走到了纪沧月的面前,蹲下了身来,盯着她不屈的眼眸子,道:“杀人是要偿命的!”
纪沧月靠着石壁,坐在地上,咬着贝齿,檀唇边挂着一丝血液,血液之中流转灵烟,蕴含着一种奇异的力量,散发出馨香的味道,这是灵人的鲜血,一滴都价值十万金。
她的眼神充满了崛起和不服,身上的那一股寒气不化,败在任何人的手中,都不能败在风飞云的手中。
风飞云身后的血池狂拥了起来,那个浸泡在血池之中的老妪忽的睁开了苍老的眼睛,瞳孔就像两口死亡古井,两道黑色的乌线从瞳孔之中飞出,化为了两道电芒。
“轰隆隆!”
整个血池都炸开,那些浸泡在血池之中的白骨都翻滚了起来,它们身上已经生长了一半的血肉,拖着满头长发,十分狰狞,争先恐后的从里面冲出,扑向岸边的纪沧月。
天生灵人的血液,对它们有致命的诱惑。
……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天伴地劫
“敢在我面前作祟,找死!”风飞云衣袖一挥,手掌间一条白色的长龙飞了出来,这是以手掌化刀气,有劈山断崖的威能。
那冲上来的白骨足有七具,身上都沾满了刚生长出的血肉,一根根经络都清晰可见,那血池之中熔炼了灵人的鲜血,竟然让它们白骨生肌,化为了血尸。
风飞云打出的这一道龙皇刀气,将冲在最前面的一尊白骨给拦腰劈成了两截,身上的血肉化为了血水,地上只剩两端白骨。
邪灵寻宝师的手段实在诡异,简直比北疆赶尸人还要可怕。
这些白骨生前都是天命级别的修士,骨骼经过了地劫的淬炼,坚硬如玉,即便是龙皇刀决,对它们的破坏力也有限。
风飞云将白石巨刀给祭出,七米长得刀身,带着一股龙皇的霸气,携带无匹的威能,横刀立马的劈出,疯狂的刀浪,直接将其中三具白骨都给劈成了骨渣子。
“咔嚓!”
“咔嚓!”
“咔嚓!”
骨头和邪尸的气息都被劈碎,被龙皇刀气绞成飞烟。
这些战力惊人的白骨,都已经见过了血池的淬炼,吸收了先天灵人的血液,但是去依旧挡不住风飞云一刀。
在纪沧月沉睡的那两天,风飞云将那一株千年灵草给炼化,身体之中打开了三柄五十六座命穴,离天命第一重的境界已经越来越近。
“唰!”
一道人影从风飞云的身边飞掠而过,速度快如鬼魅,然后,噗通一声跳入了血池,风飞云伸出了手,一只手掌虚影抓出,想要将那人给擒回。
老妪擒着纪沧月,反手向着身后打出了一片灵芒,化为了一座金光阵图,上面龟纹一道道,就像一座巨大的水车,金芒爆射的向着风飞云冲击了过去。
“嘎嘎!”老妪口中发出干瘪的笑声,擒着纪沧月,直接跳进了血池,张开嘴一口向着纪沧月雪白的脖子上咬去。
哧!
先天灵人的鲜血流淌了出来,向着老妪的口中涌去,那血液就像补品一般瞬间就被吸收,这老妪的身上爆发出刺目的血芒。
那血池之中的血水也开始急速的运转了起来,上面又血字在沉浮,化为了一座液态的阵图,无数的鲜血向着老妪的身体之中涌去。
“我要夺先天灵人的血气,凝聚无穷的生命之力,返老还童,重塑青春。”
这老妪的身上灵纹密布,苍老枯黄的皮肤,皱纹开始变少,色彩也开始变白,头上的白发从发尖开始缓缓的变黑,就连白色的眉毛都开始变得乌黑。
她开始变得年轻了起来,从八、九十岁,到六十岁,到五十岁,到四十岁……到二十岁,原来丑陋苍老的老太婆,顿时变成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年轻美貌的女子。
“轰!”
风飞云将那金色的阵图给打碎,破图飞出,落到血池之畔,盯着眼前这一幕,这……这实在让人有种无法接受的感觉。
一个年轻的女人,变成一个老女人,是一个缓慢的过程,这个过程对女人来说固然可怕。但是当一个丑陋的老女人,突然之间变成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这对男人来说也是一件可怕的事。
这是在考验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蓦地,那老妪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容貌又变了回去,光洁如玉的皮肤变得更加的枯槁,身体变得更加的佝偻,满头青丝都变得雪白,头发甚至都开始脱落。
“你,你竟然也是邪灵寻宝师……”老妪惊恐的盯着纪沧月,想要将她推得越远越好,但是她却根本就甩不了纪沧月。
纪沧月身上的白衣儒袍都已经被鲜血完全的浸红,雪白细腻的肌肤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血痂,站在血池之中,就像一株白莲从血水之中长出,头顶凝聚着一种纯洁的圣光。
老妪修炼的乃是邪灵寻宝师的道,想要夺取纪沧月的天生灵人体,返老还童,但是却没有想到纪沧月修炼的竟然是《墓府寻宝录》,走的也是邪灵寻宝师的道。
咔嚓!
老妪的身体变得更加的苍老,被纪沧月反吸食,化为了枯骨,到最后连骨头都没有剩下,变成了一堆骨粉。
纪沧月的头顶黑发飘飘,双目漆黑得就像两潭死水,因为血水湿透了衣衫,曼妙的身姿完美无瑕的勾勒了出来。
“好强大的邪灵之气,她身上的先天灵人之血,开始转变成邪灵之血。”风飞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雷火珠给祭出,万千道雷电从黑色的珠子之中飞出。
二品灵器的威力比一品灵器要高出数倍,无论是灵性还是威力,都可怕至极,这一座洞府都直接毁去了半个,无数的土石都坍塌了下来。
“轰!”
大地裂开了一道缝隙,一股焦烧的热浪从下面冲了起来,红色的岩浆喷涌,将整个雷火珠都给覆盖住。
“不好!纪沧月夺取了老妪的道基,竟然引动了地劫。”风飞云感觉到大地之下有一股汹涌之气在凝聚,四面八方都有可怕的劫气传来,让人感觉到不安。
风飞云此刻已经不敢再待在洞府之中,毕竟他也要快渡地劫了,若是被纪沧月的地劫劫气引来了自己的地劫,那么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风飞云天资何等之高?天资越高,地劫也就越强大,就算以风飞云现在的修为,也没有把握能够渡过地劫。
历史上很多史诗级别的天才,都是因为渡地劫而死,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收回了雷火珠,风飞云的身体冲飞而起,冲破了厚厚的泥层,化为一道流光,直飞长空,落到了两百里之外的一处半山崖壁之上。
站在崖壁上,临风而立,望着那竹林深处的方向。
地面很多地方都开始出现了裂纹,地底有岩火之气在涌动,八个方向都有岩浆从地心涌上来,朝着纪沧月的方向冲击去。
岩浆的温度何等的可怕,就算是铁块都要被融化,更何况是人的身体。
“纪沧月不愧是天生灵人,竟然引来了八条岩浆,这已经离史诗级别的天才只差一步了。不知我渡地劫的时候,能够引来多少条岩浆淬体?”风飞云目光凝视着远方。
渡地劫的时候,引来的岩浆数量越多,那么便说明此人的潜力越大,天资越高。比如史诗级别的天才能够引来九条岩浆,当然这是指史诗级别的天才中最弱的。
比如,释夜来渡地劫,引来了九条岩浆;苏筠在渡地劫的时候,就引来了十一条岩浆。
同样是史诗级别的天才,但是其中的差距依旧很大。
这也是为何老牌的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的声威,远远比那些后来成为史诗级别的天才的修士大。
在圣碑之上留名的那些先贤,大多在渡地劫的时候都引来了十二条岩浆。
神晋王朝的历史上,曾经出现过渡地劫引来十三条岩浆的奇人,这已经是神晋王朝有史以来天资最高的史诗级别的天才。
但是风飞云知道,这个世界浩大无边,还有一些恐怖的人杰,天资比史诗级别的天才更可怕,被称为“传奇级天才”,“神化级天才”。
只不过神晋王朝有史以来,都没有出现过传奇级别的天才,或许对于绝大多数的修士而言,根本就不知道有传奇级别的天才这回事。
风飞云的上一世,就是一位传奇级别的天才,仅仅修炼了千年,就达到了羽化第九重。
“若是能够得到阳神圣胎,我或许能够以人类的身体冲击传奇级别的天才,甚至更高,不过现在离传奇级别的天才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风飞云心头暗自猜测,自己现在若是渡地劫,估计也就引动十二条岩浆,因为先天体质的局限,已经很难再突破到更高,除非……闯无量塔,或许可以再次将身体的体质提升一步。
燕子羽就是闯无量塔,体质更进一步,让自己冲破了史诗级别的天才之境。
“轰隆隆!”
地劫造成的影响无比大,将万象塔中的很是修士都给惊动,一道道神识都向着这边扫来,甚至有人更是真身降临,立在云端。
“咻!咻!咻!”无数人影飞来。
对于普通的修士突破天命第一重的境界,根本就不会造成这么大的轰动,但是对于一个可以引动八条岩浆的逆天才俊而言,这就非同小可了,一旦突破了天命第一重的境界,就能跨境而战,成为一尊可以抗衡老辈修士的真正强者。
引动八条岩浆大河,都已经是逆天才俊中的顶尖人物,拥有击杀天命第二重修士的力量,甚至抗衡一些天命第三重的修士。
天生灵人的灵觉当世无双,天资却离史诗级别的天才还是差了一线,但是论真正的战力,却比一些地劫九条岩浆的史诗级别天才都要强。
风飞云心头生出一股寒意,头顶莫名的一凉,突然抬起头来,只见夜空之上,星宇之外,有一个黑点在快速的向着地面撞击而来,那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让人心头为之震慑不已。
“这是……这是天伴地劫,星河降陨!”风飞云为之一惊,纪沧月渡地劫,竟然引来了一丝天劫,这可是只有天命第九重的巨擎,渡天劫,才可能引来的天劫威。
虽然只有一丝天劫,但是却依旧无比的吓人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无量塔第七层
星河颤动,降下了天威,直轰到地面上,火焰包裹着陨石,将本就破碎的大地都砸出一个巨大的坑。
“轰!”
直径三百米长的巨坑,里面火焰腾腾,黑烟滚滚,所有的一切都被毁灭,就连地底的八条岩浆都给打散,彻底的退走。
天伴地劫很少发生,一万个渡地劫的修士,都未必有一个会遇到天伴地劫。这一般都意味着有天地不容的妖孽出世,要遭受上天的抹杀。
能够渡过天伴地劫的修士少得可怜,一千个中才可能有一个能够渡过,但是一旦渡过了天伴地劫,将来成就都不低,都会接受天劫的考验,也就是能够达到天命第九重的境界。
唰!唰!唰!
被惊动出来的修士更多,天伴地劫已经很久都没有发生,到底是谁在渡地劫?
“难道已经死在了天劫威中?”一个满头白霜的老者飞到了巨大的陨坑上方,双目之中爆射出两道霞瑞光华。
“轰!”一只黑色的巨大的手印从陨坑之中伸出,直接捏住了这个老者,将他给拖了下去,被一道黑影给吸干了血液,然后将尸体给抛了上来。
这老者乃是一位天命级别的尊师,此刻却已经化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风飞云身体一动,也出现到了陨坑的上方,飘然悬空而立,手中提着一般巨刀,身上盘着一条白色的龙影,双目之中火焰燃烧,忽的,一刀劈出。
刀光如狂龙!
陨坑之中伸出的黑手印,直接被刀芒给劈碎。
风飞云气势如虹,身体化为了一道白线,俯冲了下去,身在半空又是一连劈出了九道刀浪,龙皇临九天,一重比一重强悍。
“那不是妖魔之子,他是何时回到万象塔?”
“听说就这几天的事,这些年轻一代的天才真是越来越可怕,让老一辈的修士都要胆寒。”
“这陨坑之中的邪灵竟然渡过了天伴地劫,杀老一辈的修士都如同切菜,妖魔之子不愧是当世第一天才,竟然敢冲入地底去和那邪灵一战。”
……
这是一场大战震动极大,无数的白色刀龙穿行,有一座座黑色的古阵层层叠叠的轰出,将灵宝塔的这一片地域都给打得处处开裂。
一声惨呼响起。
一道曼妙的黑影从陨坑之中飞出,直冲长空,“风飞云,今日算你命大,等我巩固了境界,修炼出了本命法器,必定还会前来会你。”
“何方妖邪,杀了我万象塔修士,还想离开?”三个骑在银色异鸟背上的执法队学员拦路,手持银枪,挡住了纪沧月的去路。
“噗!噗!噗!”
这三名执法队的学员之间被捏碎,身体爆裂开,化为了血雾。
纪沧月被风飞云一刀劈中了背部,被龙皇刀气入侵,受了不轻的伤,此刻不想多留,便化为一道黑色的长虹,破空而去。
风飞云从陨坑之中追出,纪沧月已经飞远,目光一缩,“好可怕的力量,竟然能够吞噬别人的修为和血液,化为自身的力量。这应该也是《墓府寻宝录》上面的邪灵修炼之术。”
《墓府寻宝录》一共分为三卷,其中的“灵宝卷”就掌握在纪家的手中。
风飞云也修炼了《墓府寻宝录》中的“八术卷”,仅仅只是将八术中的“大衍术”修炼了皮毛,就已经练出了“诛天撼仙锤”,“天斗灵台”,“轮回疾速”这三种无上神通。
虽然,这也是借了风飞云拥有四十道灵觉,才能发挥出那么可怕的力量,不过也可以看出《墓府寻宝录》的可怕。
吞噬别人的力量和血液,这种修炼方式简直就像是掠夺,若是传出去,必定遭到整个修仙界的围攻。
“幸好她才刚渡过地劫,受了重伤,而且修为还没有巩固,要不然我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将她给击败。”风飞云隐隐感觉到,一个可怕的敌人正在急速的成长,终究有一天会让整个神晋王朝都为之颤抖。
纪家的女人,果然碰不得。
…………
……
无论是令东来,还是纪沧月,这两个人现在都让风飞云很头疼,想要不头疼,就必须尽快的突破境界。
而在突破境界之前,风飞云打算再闯无量塔!
每闯过一层无量塔,都会得到无量塔本身的奖励,不是力量的提升,就是境界的提升,或者是天资的提升……
而且境界越低,闯过之后,得到的奖励也就越大。
无量塔外,显得比较冷清,只有那个道袍老者还在看守。
万象塔的学员都已经忙着去击杀尸邪,兑换积分,很多都是出去几个月都不回来,闯无量塔的人自然就少。
上次风飞云以神基巅峰的修为,闯过了无量塔第六层,造成了莫大的轰动。
那个道袍老者对风飞云记忆特别深,见到风飞云再次出现在塔外,眼睛睁开,微微一笑:“风飞云,你又来闯无量塔了?”
风飞云笑着点了点头!
“突破天命第一重没有?”道袍老者无法将风飞云的修为给看出,所以才这般的问道。
“没有!”风飞云道。
道袍老者眉头一皱,提醒道:“在没有渡过地劫,达到天命第一重的修为之前,还是不要闯第七层。”
风飞云道:“这是为什么呢?”
“从来没有人能够在天命以下,闯过无量塔第七层,就算是天命第一重的境界,闯过第七层的从古至今也少之又少。”道袍老者很看好风飞云,怕他过于逞强,陨落在了无量塔中,那就太可惜了。
又道:“以你的天资,若是达到了天命第一重的境界,或许有闯过无量塔第七层的可能。”
风飞云想了想,然后依旧坚持,道:“多谢前辈提醒,我只是想要去看看自己还差了多少才能闯过去,若是实在闯不过,自然会退回来。”
道袍老者点了点头,然后便又闭上了双眼,静心修炼,身上道气沉浮,如同青松立于压顶,十分的自然灵动。
风飞云也径直走进了山谷,只等塔门打开。
“轰隆隆!”
不多时,无量塔的大门便打开,那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从塔门之中喷涌了出来,让人的灵魂都开始跳动,如同走进这一扇门,就能一步跨入上古峥嵘大地。
无量塔,前六层,风飞云都已经闯过,这一次显得轻松了不少,只有在闯第六层的时候花费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别的几关都是瞬间就闯了过去。
一片灵芒在眼前浮现,终于踏入了无量塔的第七层。
这是一个浩瀚无边的世界,庞大得连神识都扩张不完,这里草木繁盛,巨树参天,远处的群山之间,长着一颗赤红的大树,比之山岳都要高三倍。
远远的眺望过去,那些数千米高的山岳,在那赤红的大树面前,矮小得就像地上的沟壑。
与前面的几层一样,这里也是死气沉沉,除了植物,没有任何活着的生物。
风飞云抬起头,向着天空之上望去,只见天幕上有一片云海,云海之中悬浮着一条巨大的山脉,就像一条庞大的黑龙横卧在长空。
萧诺兰为了夺回本尊,带着风飞云来到无量塔第七层,就是出现在那山脉之上。山脉之上有数处古战地,还有一只凤凰陨落在那里。
“咻!”
风飞云飞身而起,想要飞到那悬空的山脉之上,但是才飞到一半,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给阻挡,根本无法再前进一步,最后只能又退了回来。
“无量塔不愧是上古圣灵的器皿,这里也不知曾经隐藏了何等的大秘。”风飞云展开了轮回疾速,向着那赤红的大树飞去。
他也不知如何才算是闯过了第七层,不过既然已经出现在了第七层,那么还是处处小心得好,免得一不留神就死在了这里。
终于离那高大的赤红大树越来越近,估计有上万米高,树干粗得能够挡住人的视线,天空之上有一片片一米长的树叶飘飞,伴随这一团团火焰落下。
树干之上长着宛如羽毛一般的纹路,流转这光雾,有一团团火焰从树干、树叶间诞生出来。
“果然是栖凤梧桐,这里怎么会有一颗凤凰树?”风飞云盯着眼前这一棵巨大的赤红树,心头满是不解。
凤凰的数量十分稀少,巢穴必定是建在栖凤梧桐之上,有栖凤梧桐的地方就必定有凤凰,所以栖凤梧桐又被称为“凤凰树”。
“欢迎来到无量塔第七层,只要战胜了雏凤,就算是闯过了第七层。”一个声音传入了风飞云的脑海。
这个声音应该就是无量塔的器灵。
无量塔虽然被打成了两截,但是器灵却在这半截里面。
一声凤鸣从栖凤梧桐之顶传来,一大片火光从天泻下,火焰的温度就像铜炉一般,瞬间就让地面化为了沙漠。
一只长达九米的凤凰飞出,身上全是红色的火焰,身上的羽毛彩丽,鸟嘴晶莹剔透宛如刀剑,双目就像巨大的红宝石,爪子就像神钩,那一股凤凰威能,简直将大地都给震得颤抖。
☆、第一百五十九章 异兽魂境
没有人比风飞云更了解雏凤的力量,光是身体的强度,就可以和风飞云第四次换血之后相比,而它的修为更是堪比天命第一重。
凤凰的圣威虽然慑人,但是对拥有凤凰灵魂的风飞云而言,却算不得什么。
“难怪没有人在神基大圆满闯过无量塔第七层,光是这凤凰的威压,就能将天命之下的修士压趴下。”
“轰!”
风飞云站在那里,身上一股更加磅礴的凤凰之气冲出,一只凤凰的虚影,从身体之中逸散出来,双目望天,举目凝视。
栖凤梧桐之上飞下来的雏凤,浑身的羽毛都立了起来,感受到了一股上位者的气息。
身形一动,风飞云便已经站到了雏凤的背上,淼鬼扳指和雷火珠同时祭出,六幅古图顷刻间便飞出,万千电芒也跟着劈出。
一声凤鸣!
雏凤直接从风飞云的身下飞走,速度简直堪比“轮回疾速”,转瞬间,便飞出了淼鬼扳指和雷火珠的攻伐之中。
凤凰的速度堪称天下第一,即便只是雏凤,也不知人类修士可以将之追上。
雏凤展翅一扇,两片火浪席卷了过来,这火焰也不是一般的火焰,已经可以比拟二昧溟火,将和一座山岳都给化为了火海,
风飞云伸出手掌,雷火珠就悬浮在掌心的上方,也有火焰从里面喷出,化为了一片火云,与雏凤相争。
“赤火术!”
另一手点出,一道赤红色的指光飞了出去,竟然开始调动所有的火焰之力,全部都倒卷回去,攻向雏凤。
“跟我玩火焰,小家伙,再去修炼几百年吧!”风飞云脚下生出一片灵云,身体腾空飞了起来,几乎与雏凤平起平坐,站在相同的高空。
他双目之中冲出四十道光点,凝聚成一柄巨大的诛天撼仙锤,轰了过去,将雏凤的背部都给打出一片血雾,赤红的羽毛掉了下来。
哀鸣一声!
雏凤转身就逃,看出风飞云不好惹,与别的前来闯关的学员不一样,不仅不惧它的凤凰之气的威压,反而还将它反压制。
风飞云展开了轮回疾速,追了上去,雷火珠和淼鬼扳指不断的打出,每一次都打得雏凤身上的光华暗淡一分。
“轰!”
“轰!”
……
一直追赶了五百多里,雏凤的身体至少被轰击中了二十次,最终身体爆裂开,化为了虚无,洒下一地的光玉。
风飞云这才停了下来,将雷火珠和淼鬼扳指收了起来。
“果然又是一道幻影,无量塔竟然能够模拟出凤凰的虚影……”风飞云伸出手,一滴晶红的液滴从天空之上飞落了下来,落入了他的手掌心。
凤凰血!
虽然只有一滴凤凰血,但是其中孕育的能量却无比的恐怖,上面灵气交织,有一道道形态很像凤凰的气流在表面流动。
根据风飞云猜测,这应该是一滴达到了涅槃境界的凤凰血液,若是这只凤凰还活着,一滴血液从它的身体之中飞出,那滚烫的温度和其中孕育的能量,可以直接将一位巨擎都给杀死。
不过现在这一滴血液已经冷却,就算蕴含着不可思议的威力,也都凝聚到血液的内部,对人的杀伤力有限。
凤凰鲜血落入风飞云的手心之后,便快速的结为了晶体,化为了一颗手指头那么大的血红色晶体,灵烟逸散,火焰悬浮。
“没想到闯过了无量塔的第七层,竟然能够得到一滴凤凰血,看来这里曾经真的陨落过一只凤凰。”
风飞云心头狂喜,有了这一滴凤凰血,他就能开始修炼《不死凤凰身》的第二阶段“炼骨”。
第一阶段“换血”,换血的四步,都已经完成。
第二阶段便是修炼凤骨,一共要修炼一千块凤骨,才算是达到了《不死凤凰身》的大乘,能够活九万年。
本来要修炼凤骨,必须要等到天命第一重的境界,但是现在有了这一滴凤凰血之后,风飞云就可以提前开始炼骨,虽然无法修炼出凤骨,但是却已经可以将身体之中的骨头全部淬炼一遍,为修炼凤骨做准备。
风飞云将凤凰血也收了起来,只等出了无量塔,就开始淬炼全身的骨头。
“欢迎进入无量塔的八层!”
风飞云跨入了通往无量塔第八层的通道,进入了一个诡异的世界,这个世界里竟然有生物,只不过这里的生物都强大至极,修为最低的都是天命第一重。
风飞云才进去,坚持了仅仅半个时辰,都没有走出一个小山谷,就感觉到有半步巨擎级别的生物赶来,于是连忙败退了回来。
幸好逃得及时,若是被半步巨擎给盯上,只需要对方伸出一根手指,就能将自己压成肉渣。
“无量塔果然不是那么好闯,就算我突破到天命第一重也绝对闯不过第八层。”
风飞云走出了无量塔的大门,又见到了那位身穿道袍的守塔老者,这老者用着激动的眼神盯着风飞云,他已经知晓风飞云闯过了无量塔第七层,口中不停的念道:“不愧是神晋王朝的第一天才,不亏是第一天才,创造奇迹的妖魔之子。”
风飞云笑了笑,心头暗道,若不是拥有凤凰的灵魂,能够对雏凤有一定的压制力,要不然就算风飞云天资无敌,依旧闯不过无量塔的第七层。
这次造成的轰动自然也不小,但是在那些修士赶来之前,风飞云便已经飘然而去,所有人都扑了一个空,只是从守塔老道那里得知,闯过第七层的人乃是妖魔之子。
神晋王朝第一天才之名更盛了!
“师弟,可找到你了!”神王大弟子武塔塔主找到了风飞云。
风飞云笑道:“师兄,找我什么事?”
“神王那老头子要我给你带一句话,叫你先不要渡地劫,神基的境界,乃是修仙者最重要的一个境界,基础打得越牢固越好,在仙路上才会走得越远。”武塔塔主笑道。
风飞云点了点头,道:“神基的境界的确需要多沉淀,很多修士就是因为太急功近利,所以在突破到天命第一重的境界之后,便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你现在才在神基的境界修炼了半年,像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几乎都在神基的境界沉淀了十年,才突破到天命第一重。神王觉得你的天资过人,而且身体强度也远超同境界者,根本不需要沉淀十年,不过至少也要凝练两年的时间,不断的挤压和淬炼神基,将神基修炼到最极致。”
风飞云曾经虽然修为无敌天下,但却是从天命第一重开始修炼,根本没有走灵引、仙根、神基这个过程,所以在这方面的了解反而不如神王。
既然神王叫自己再沉淀两年,那么必定没有错,对于将来渡地劫,危险程度也要小得多。
“师尊他有什么安排?”风飞云问道。
武塔塔主道:“他要你持着神王令去驭兽塔,请驭兽塔主打开‘异兽魂境’,要你到异兽魂境里面历练两年,顺便炼化异兽战魂到身体之中,再次提升自己的实力和资质。”
“异兽魂境?”风飞云道。
“异兽魂境,乃是万象塔中为数不多的几个顶尖修炼秘境之一,只有对万象塔有特殊贡献的学员,或者最核心的学员,才有资格进入里面修炼。”武塔塔主笑道。
“那么我可以在异兽魂境之中,炼化异兽战魂进入身体血液?”风飞云早就在羡慕那么大家族的子弟,可以炼化异兽战魂入身体之中,强化体质,提升战力。
武塔塔主狂笑道:“自然可以,你想炼化多少只异兽战魂,就可以炼化多少异兽战魂,越多越好。”
武塔塔主心道,异兽战魂何等狂猛,就算一些天资极高的人杰,都无法炼化一条异兽战魂,能够炼化两条异兽战魂的都是逆天的人物了,至于炼化三条异兽战魂,四条异兽战魂的修士就更少了。
“炼化异兽战魂难,想要炼化强大的异兽战魂更难。师弟,我知道你的天资绝代,但是也不要什么异兽战魂都炼入身体之中,异兽战魂在于强大,而不在于数量。”武塔塔主提醒道。
“多谢师兄指点!”风飞云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
风飞云在武塔之中闭关了一个月,将那一滴凤凰血液给炼入了身体之中,浑身的骨骼都被淬炼了一边,白色的骨头,多出一道道红色的丝线,就像血肉之中的经络,但是那韧性,却根本不是经络可以比拟。
风飞云现在的身体之强,就算有人能够用神兵砍伤他的血肉,也绝对无法损伤他的骨头。就算是站在地上,让天命第一重级别的修士轰打,也不可能将他的骨骼伤到分毫。
皮肤之上流动着一片炯炯的火光,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灵芒,体质再次提升了一步,若是现在渡地劫,恐怕会引来十三条岩浆。
“季家那两姐妹不就在驭兽塔修炼,自从来到万象塔之后还没有见过她们,也不知她们现在达到何等修为了。”
风飞云并不急着斩杀尸邪,争夺《百塔榜》的排名,毕竟令东来就守在外面,在没有突破天命第一重的境界,一旦走出万象塔,就必定会面对令东来和纪沧月,这两个头疼的人物。
风飞云向着驭兽塔的方向赶去。
☆、第一百六十章 驭兽塔
驭兽塔位于万象塔的腹地,天奇山脉的西侧,乃是百塔圣地之中占地最广的一座。
方圆一千三百里,都是驭兽塔的地域。
在这片地域之中生活了无数的异兽和异禽,有长着六只脚的石象,有身高二十多米的巨蛮,还有长着四只翅膀的雀鹭,还有长着三只脑袋的秃鹫……
风飞云和王猛一路行来,途中见到了无数气息古怪的生物,很多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对于王猛来说自然是新奇不已,但是对于风飞云来说却已经见怪不怪。
“师叔,你看那是一只两百年修为的饕餮。”
“哇!这边五百年修为的金狮,体型简直就像小山一样。”
……
“师叔,这些异兽和异禽的身上,为何都挂着一只白铃?”王猛跟着风飞云的身后,肩上扛着一根碗口粗的方天画戟。
是武塔塔主打发他来,让他跟着风飞云一起去异兽魂境修炼。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驭兽塔的异兽数量,仅次于佛门圣地驭兽斋,这些白玲就像是加持在它们身上的召集令,一旦有人摇动主铃,这些奔走在群山之间的异兽,便都要受其管理。”风飞云脚踩云雾,风轻云淡,但是速度却奇快,王猛只能在后面大步的奔跑才能勉强的追上。
不多时,便已经能够看到高耸入云的驭兽塔,塔身的周围灵鹤绕飞,白雾涤荡,有一种仙家福地的感觉。
一个身穿白衣的空灵女子,从半空之上的塔门之中飞出,直接踩在了一只白色的灵鹤身上,俯冲了下来,“哪一座神塔圣地学员,难道不知道非驭兽塔学员不能进入这片地域?
风飞云停下了脚步,风度翩翩,抬起头凝视她。
“风飞云,竟然是你?”
这白衣女子竟然就是季心奴!
接近一年的时间没有见到她了,原本的小镇采药姑娘,换上了白衣儒袍竟是空灵出尘,有一种近乎于道的清雅圣洁气质。
女大十八变,说得一点不错。
季心奴身姿高挑,白衣如雪,手中捏着一只白铃,从灵鹤的背上优雅的飘落下来,就像关山飞雪落地。
“季姑娘,好久不见!”风飞云对这个季家姐姐很有好感,虽然她不是人类,但是却比很多人都有人性,都有爱心,都要善良。
季心奴有些关切,道:“你的《八术卷》修炼到了什么程度?”
“其中一术才入门!”
风飞云和她有约定,得到了《八术卷》就要帮她做一件事,至于是什么事,得等他修炼到“上窥天,下窥地”的境界,才会告诉他。
风飞云何等聪明,虽然她没有说,但是也猜到这件事不是和阳界的某位大人物有关,就是和纪家有关。
风飞云虽然痞气很重,也不算是好人,但是“言出必行”这种准则,还是能够做到的。
季心奴点了点头,她也知道《八术卷》十分难修炼,能够入门已经很不错了,沉思片刻,这才又问道:“风飞云,你今日来驭兽塔就是想要找我叙旧?”
王猛想要说什么,但是却被风飞云一脚给踹了回去,笑道:“季姑娘说得没错,我的确是来找你叙旧的,多日不见想念的紧啊!诶!对了,怎么不见你妹妹季小奴?”
季心奴的神情蕙质兰心,和风飞云并肩而行,身上带着一股馨香的幽兰味道,道:“她怎么可能闲得住,早就和小白龟去争夺《百塔榜》的排名去了,已经出去了半年,至今未归。”
季心奴眉宇娇楚,有些忧心,毕竟《百塔榜》竞争凶险,她很害怕自己的妹妹吃亏。
风飞云却是半点都不担心,有那一只活了几千年的老王八“茅乌龟”和她在一起,倒霉的准是别人。
两人也算是交情颇深,相互聊了不少,风飞云也知道了她的近况,原来她拜入了驭兽塔的一位太上尊师的门下,地位颇高,加上她乃是异形异和异兽之间的沟通能力极强,已经拥有了管理三万只异兽的权利。
季心奴和季小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性格,季心奴喜欢安静,近大道,闻自然,明镜心,如今是越来越空灵,给人一种飘然天地之外的韵味。
“我有一件事,一直想问季姑娘,关于阳神圣胎……”风飞云微微的一斜眼睛,不留痕迹的问道。
他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这才是他真的的目的。
听到“阳神圣胎”这四个字,季心奴白润如丹的脸蛋顿时微微一红,美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慌乱,道:“我不太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风飞云心头暗笑,若不是因为阳神圣胎,纪家和阳界会派人来擒你们姐妹两?想要瞒我,迟早有一天将阳神圣胎从你们手中取过来。
阳神圣胎这种稀世神宝,风飞云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夺过来,这绝对是当世独一无二的东西,比别的什么宝物的价值都要高。
“心奴,这人是谁啊?你怎么和他走在一起?”一个长得还算英俊的男子脸色有些不好看,冷冷的盯了风飞云一眼,眼中带着一股藐视和敌意。
季心奴连忙快出几步,迎了上去,躬身一拜,道:“陆云师叔,这是我的一个好友,也是万象塔学员,特意前来探望我。”
“好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你在万象塔有朋友?”陆云背负双手,瞪了风飞云一眼,道:“难道不知道见到长辈是要行礼的吗?到底有没有规矩?”
陆云盯季心奴的眼神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裸的占有欲,只要是长着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像季心奴这样的女子,任何男人都想将她占有,但是得看有没有那个实力。
风飞云感觉有些好笑,刮了刮鼻子,笑道:“在万象塔需要让我给他行礼的人还真没有几个。”
“你……”陆云紧紧的捏着拳头,道:“心奴,你这朋友太没有教养了。”
“那个谁,竟然敢如此跟我师叔说话,信不信老子一拳头打烂你脑袋?”王猛挥动这水桶那么粗的手臂,拳头捏得有盘口那么大,发出“吱吱”的声音。
王猛可是个头又长高了不少,足有二米五,直接站到了陆云的面前,简直就像是老鹰盯小鸡。
季心奴了解陆云的修为,毕竟是师叔级别的太上尊师,怕风飞云和王猛被他给伤到,连忙劝道:“陆师叔莫怪,我朋友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他们才进万象塔一年罢了,哪敢和师叔你作对。”
驭兽塔与外界隔绝得厉害,很多消息都没有传到这里,若是季心奴知道风飞云现在的修为,恐怕她该担忧的就是陆云了。
“哼!今天看在心奴的面子上,就放过你们两个小家伙。”陆云脸色变得柔和了不少,又道:“心奴,今晚到驭兽塔第十一层来,师叔传你一招驭……兽道法。嘿嘿!”
陆云脸上带着几分深沉的笑意,又是冷眉竖眼的盯了风飞云和王猛一眼,然后便拂袖而去。
“靠,什么玩意,师叔,要不是你拦着我,我肯定打得他满地找牙。”王猛看到陆云那一副嘴脸,气就不打一处来。
季心奴眼中也带着几分冷意,美眸之中,瞳孔都变成了蓝色,道:“你们还是不要惹他,陆云的父亲乃是驭兽塔的一位副塔主,而且自身修为也相当强大,已经达到了天命境界。”
风飞云也看出了季心奴对陆云的不满,她可是异形异,并不是人类,虽然心地善良,但若是将她逼急了,照样会杀人夺命。
“今晚上,我陪你一起去。”风飞云沉思片刻道。
“他会杀了你……”季心奴想要拒绝风飞云的好意,但是却发现风飞云已经径直的走进了驭兽塔。
……
夜色降临,驭兽塔的周边,依旧能够听到异兽嚎叫的声音。
当风飞云陪同季心奴同时出现在第十一层的时候,陆云顿时大怒,直接拍案站了起来,“心奴,我只要你一个人来,你怎么将这个小子也给带来?”
风飞云一步跨出,道:“她带我来,自然是为了杀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子?”
“小子,你找死!”陆云气得头顶都开始冒烟,直接便向着风飞云攻来。
风飞云径直迎了上去,速度快得就没有了影子,一道刀光从手中飞出,白龙的影子穿梭,直接将陆云的脑袋都给割了下来,“咚”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风飞云一脚将他的身体给踢飞了出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风飞云便又已经站回了原地,身上依旧一尘不染。
“轰!”
一股庞大无边的气息从天而降,带着雷霆之威,给人无穷的压迫感,顷刻间,便有一个威严的老者出现在了第十一层中,他老目生寒,盯着地上的陆云无头尸,又看向风飞云。
“竟然敢杀我儿……”这老者身上的怒火比陆云强盛,简直要将风飞云给淹没。
风飞云卓然立在那里,怡然不惧,将神王令给取出,握在了手中,伸出手来,令牌几乎贴到了那老者的脸上。
☆、第一百六十一章 进入异兽魂境
“神……神王令!”这位老者心头震慑,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咚!”
径直跪在了地上!
“拜见神王!”这老者不敢半分造次,恭恭敬敬的跪在了风飞云的面前,见神王令如见神王。
神王令无法造假,当世只有这么一块。
风飞云将神王令收了起来,道:“副塔主,你儿子该死,我杀他乃是替天行道。”
“他自然是该死,风公子,杀得好。”这老者已经猜出风飞云的身份,能够手持神王令的人,除了神王,也只有妖魔之子了。
“你没有怨言?”风飞云道。
“那逆子咎由自取,死得大快人心,我哪会有怨言。”
老者都已经在万象塔修炼了两百多年,神王是何等人物,他比谁都清楚,得罪的神王的传人,那么离死也就不远。
神王若是想要杀他,就算隔着数千里,都能一击将他给抹杀。
想要活命,就得忍气吞声。
驭兽塔的那些尊师都被惊动,就连太上尊师都来了数位,这些老者看了看地上的陆云尸体,又看了看跪在了地上的副殿主,皆是面面相觑。
就连驭兽塔的塔主都被惊动,以分身降临,万千光雨飞了进来,身体的虚影凝聚成一尊倩丽的人形。
驭兽塔主降临,是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容貌绝丽,威严慑人,虽然只是一道虚影,却已经震慑当场,所有修士都跪在了地上,就连副殿主、太上尊师级别的人物也不例外。
风飞云站在当中的位置,已经挺直着脊梁,即便是驭兽塔主拥有半步巨擎的修为,也不能压迫他跪地,不卑不亢的道:“风飞云,奉神王之令进入异兽魂境修炼。”
驭兽塔主淡淡的道:“你就是那个旷古绝今的妖魔之子?”
风飞云名字早已传遍的修仙界,就连老一辈的绝顶人物,凡俗世界的平民百姓,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神晋王朝上千亿的人口,这上千亿人几乎都知道妖魔之子的名号。
“正是小子。”风飞云道。
驭兽塔主点了点头,道:“我已经接到了神王的通知,神王令我也已经看过了,心奴,你带他们两人去异兽魂境。”
季心奴微微盯了风飞云一眼,眼中带着一份异彩,曾经只能躲在柴房里的混乞儿,如今竟然成为了天下皆知的妖魔之子。
风飞云和王猛随着季心奴向着驭兽塔的上层行去,不多时便来到了第六十六层,这里有两尊老妪守护,进入里面的钥匙一共两把,分别掌握在她们两人的手中。
这两个老妪盘坐在半空,身体就像化为了古石,一动不动,也不知在此盘坐了多少年。
当风飞云三人走到大门的面前,两个老妪几乎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眼神浩瀚如星河,带着一股慑人的神威,让人心生胆怯,胆子小的人,会直接被她们的眼神给吓破胆。
季心奴上前去和两位老妪交涉了一番,这两个老妪这才收回了目光,但是却都带着异样的目光盯了风飞云一眼,那眼神之中有着恍然、赞许、期待……
“进去吧!”
两位老妪依旧一动不动,眼中各自飞出一道金芒,金芒包裹着一把钥匙,将通往异兽魂境的大门给打开。
季心奴道:“风飞云,你需要在异兽魂境之中闭关两年,每半个月我会给你送一吃饭来。”
“谢谢,季姑娘!”风飞云笑道。
“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最好有麒牛肉,越多越好,我喜欢吃整条的麒牛腿。”王猛大笑道。
风飞云已经先一步走进了大门之中,进入其中之后,就像是跨过了一层水幕,进入了一个完全**的空间。
异兽魂境!
他站在一块三丈见方的石头之上,眼前是昏黑一片,只能依稀的看到,有很多大小不等的石头悬浮在空气中,有的只有拳头那么大,有的却比几座大山加起来还要大。
这里冰冷而枯寂,就像是浩瀚的宇宙,无边无际。
而事实上这里的布局与宇宙十分相似,只是被缩小了无数倍。
“这应该是一座存在于空间夹缝之中的低级秘境,而驭兽塔就是连接原世界和异兽魂境的枢纽,没想到在神晋王朝也出现过如此大贤,竟然能够打通秘境的通道。”
风飞云见多识广,别说是低级秘境,就算是中级秘境,高级秘境,小千世界,大千位面,都去过不少。
这种存在于空间夹缝之中的世界是在太多,根本无法统计,这个低级秘境都是其中之一。
秘境,就像大海之中的一个小气泡,只要有人的修为足够,或者借助某种特殊的器皿,就能打开“气泡壁”,进入“气泡”之中的空间。
异兽魂境,就相当于是这一片大陆空间之中的一个小气泡。
即便这只是一个低级秘境,但是依旧无边无际,有上万里的地域,里面悬浮的那些石头实在太多,数以千万计,就像一个小宇宙。
在秘境之中大地和天空都没有成形,处于不稳定的状态,随时都可能崩塌,根本不适合人类居住,只能用来流放囚犯,设置修炼场所,建立见不得光的市场……等等。
只有小千世界和大千位面才已经成形,拥有天空和天地,阳光和海洋,能够自己诞生出特殊的生命。
风飞云身体一动,便出现在了十里之外的一座巨大的悬浮石之上,这一块悬浮石高达万丈,长达五十里,堪比一座小型的山脉。
“没有灵气,没有道则,隔绝气息。”风飞云口中自言自语。
“轰隆隆!”
头顶之上,一片云雾涤荡的恒河从天边奔腾而来,霞光万道,异兽嚎叫,呈现出一幅太古洪荒的磅礴景象。
有上万条异兽的战魂在冲天而过,化为了一条异兽组成的洪流,十分震撼人心,很像是星空之中,连接两片星域的星河。
那领头的乃是一只三百米高的囚牛,比所谓的战争之兽麒牛强大了不知多少倍,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股力量,将周边所有的悬浮石都给挤碎,化为了粉末。
“千年灵兽魂!”风飞云心头一惊,盯着那万兽最前方的囚牛,连忙收敛身上的气息,飞到了巨石的后面,隐藏了起来。
六百年修为的异兽,战力堪比神基大圆满的顶尖。
七百年修为的异兽,战力堪比天命第一重,天命第二重。
八百年修为的异兽,战力堪比天命第三重,天命第四重。
九百年修为的异兽,战力堪比天命第五重,天命第六重。
千年修为,就被称为灵兽,战力堪比巨擎。
……
当然,这都是指普通的异兽,若是一些拥有太古圣兽血脉的异兽,那么战力就得另算。
当然这里的异兽的血肉之体都已经毁灭,剩下的仅仅只是异兽的战魂,力量比之真正的异兽要弱上三分之一。
这一条异兽战魂的洪流,很快就冲飞了过去,消失在了乱石漆黑的秘境空间之中。
风飞云这才从巨石的后面飞了出来,心头震动十分大,难怪驭兽塔会禁止外人入内,光是这一座异兽魂境的价值就非同小可,竟然拥有如此多的异兽战魂,而且还有灵兽战魂,若是被人夺去,损失惨重啊。
万象塔不愧是天下第一圣地,底蕴实在深厚,根本不是别的修仙势力可以比拟。
“以我现在的修为,遇到了八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或许还能逃脱,但是遇到九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那是必死无疑,异兽魂境虽然是一处修炼圣地,但是却随时都可能送命在这里。”风飞云的心头如此的想到。
“轰!”
突然,脚下的巨石颤动了起来,一片寒气从东边蔓延了过来,寒气所过之处,巨石的表面便结上一层厚厚的冰晶。
“嗷!”
一只五米长的异兽战魂从巨石的一个洞穴中飞出,这是一条五百年修为的冰云鼠,身上包裹着一层蓝色寒芒,张开了嘴巴,露出一排锋利的牙齿。
风飞云一脚踏在巨石之上,将巨石表面的冰晶尽数震碎,无数的冰寒就像利刃一般,倒飞了回去,撞击在冰云鼠的战魂之上。
“嘭!”
巨大的战魂直接被震碎,化为了一缕缕烟雾,泯灭在秘境之中。
万象塔上万年的积累,异兽魂境的异兽战魂何其之多,就算一天放一只异兽战魂到这里面,那也是至少数百万只异兽战魂。
死一只异战魂,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那些大家族也有囚禁异兽战魂的地方,但是数量却远远无法和万象塔相比,毕竟他们没有庞大无边的秘境来流放异兽战魂,能够拥有数千条异兽战魂就很不错了。
“轰!轰!轰……”
这数十里长的巨石开始猛烈的震动了起来,寒气一波接着一波,上百只异兽战魂从洞穴之中冲飞了出来。
都是冰云鼠,一片片灵芒充斥在空间中,全部都带着敌意的盯着风飞云。
整个巨石都已经被厚厚的冰晶给覆盖,化为了一座巨大的冰石。
“尼玛!捅到老鼠窝了!”风飞云连忙展开了轮回疾速,从巨石之上飞去,化为一道白色的光线,跳到了数百米之外的另一座悬浮石上,身形再散,又已经到了千米之外的另一座悬浮石上……
上百只冰云鼠都疯狂的追了上去,就像一片洪浪。
☆、第一百六十二章 金猊
漆黑而又冰冷的秘境,里面的悬浮巨石,就像宇宙中的星辰,根本数之不清。
风飞云的速度,岂是那些冰云鼠可以追上,很快就飞到了另一片地域,这里的悬浮巨石更加的庞大,有的简直直径达到了上百里,就像悬浮在星空中的陨石。
一股危险的气息,从那悬浮的巨石后面传来,一个血红色的头颅升起,形状很像是一只狮子,光是头颅就有十米高,一双金色的眼睛就像两个黑夜之中的灯笼,甚为慑人。
“嗷!”
它的叫声格外洪亮,就像天雷滚压,直接将十里外的一块万顷巨石都给吼碎。
风飞云被它吼出的气浪给震得倒退,飞了出去,好强大的气息,难道是一只八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
不。
离八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还是差了一点。
“轰隆隆!”
这一只异兽战魂半个身体都显露了出来,满身都是金光,方圆数十里都化为了金色的海洋,狮子的头颅之下,却长着龙鳞的脖子,脖子以下尽数被瓦片大的鳞片覆盖,身体硕大,似龙,似狮。
才是一只修炼了七百年的异兽战魂,怎么会如何可怕?
“这是……金猊,太古圣兽狻猊的后代,拥有神龙血脉,难怪如此可怕。”风飞云小心谨慎了起来,退到百里之外,望着那小山大小的战兽魂。
太古洪荒时期已经过去了太久,太古圣兽都已经绝尽,死在了那个时代,就算现在一些和太古圣兽同名的异兽,也根本没有太古圣兽那么强大的力量了,比如饕餮、囚牛……等等,在太古都是凶名赫赫,可以屠灭圣灵。
但是其后代却弱小了太多,根本不能继承其先祖的血脉,变成了人类修士的坐骑,或者是战兽
狻猊也是太古的圣兽之一,血脉极其强大,一张口,可吞北海,但是它的后代也都没落得厉害,战威再也不能和其先祖相比拟。
当然也有极少部分的狻猊,身体之中的先祖血脉觉醒,虽然只有一丝,但是却能比别的狻猊强大十倍以上。
这种先祖血脉觉醒了的狻猊,全身都被冒出金芒,也被成为“金猊”。
“嗷!”
这一只金猊整个身体都暴露了出来,就像一座滂湃的金色山岳,峥嵘凶猛,就坐在那悬浮的巨石之上,双目凝聚出一道金芒,轰向风飞云。
那一股庞大的圣兽威能攻伐出来,让一片悬浮巨石都为之粉碎。
“好一只金猊,若是能够将你炼入我的身体之中,必定能够让我的体质更进一步,力量变得更加的强大!”
风飞云身体之中的凤凰灵魂逸散了出来,一个巨大的凤凰的虚影包裹着风飞云的身体,双翼展开,遮天盖地,羽翼之上还有火焰在燃烧。
金猊并非真正的异兽,是一只战魂,而风飞云的凤凰灵魂也只是一道气息罢了。
凤凰可是和神龙一个级别的存在,乃是天地之间四个拥有神兽血脉的妖兽之一,比之上古圣兽血脉还要强大,对金猊都极大的震慑作用,确切的说对所谓的异兽都有震慑作用。
“区区金猊也敢在凤凰面前逞威,今日就以你的战魂为主导,铸就我的万兽战体。”风飞云立在巨石之上,身姿挺拔,有一种无形的威严,震慑苍穹。
本来很多逆天的手段,都必须等到风飞云达到了天命第一重才能修炼,但是用凤凰血碎裂的全身的骨头之后,风飞云便已经可以用前世的记忆,修炼一些恐怖无边的东西,超出一般人类修士的想象。
比如说,他现在打算修炼的万兽战体。
在凤凰妖族,也有凤凰修炼过这种体制,吞噬一万种灵兽的战魂,来铸炼万兽战体。
风飞云现在乃是人类之身,已经将《不死凤凰身》修炼到了第四次换血,更是以凤凰血,淬炼了全身骨骼,虽然不能炼化一万种灵兽的战魂入体,但是炼化一万只异兽战魂到身体之中却未必不能办到。
人类的身体,能够熔炼一只异兽战魂,已经相当不容易,能够熔炼四只异兽战魂,已经资质拔尖,但是风飞云却要熔炼一万只异兽战魂,这要是被别的修士听到,非要笑话他是疯子不可。
早在进入异兽魂境之前,风飞云就做过这样的打算,但是因为一万头异兽的数量实在太多,很难实施,让他只能作罢。
不过来的异兽魂境之后,发现这里无数的异兽战魂之后,让他看到了希望,狂喜了起来。
“轰!”
淼鬼扳指打了出去,六张神图包裹一片长空,挡住了金猊力量攻击。
风飞云脚踩轮回疾速,主动闯了过去,飞落到金猊的背上,伸出手掌,将雷火珠给打了出来,二品灵器的威能激发出万道雷电。
“啪,啪,啪,啪……”
长蛇一般的雷电,充斥整个空间,全部都向着身下的金猊劈落。
金猊长啸一声,怒目望天,口中竟然也是吐出万道雷霞,化为了一片雷海,挡住了雷火珠的攻击。
那巨大的吼声,更是如天钟撞响,震得风飞云双耳溢血,身体猛的一晃,差一点从金猊的背上滚落下来。
“不愧拥有上古圣兽的血脉,竟然如此强大,战力简直堪比天命第三重的修士了。”风飞云连忙爆退,将淼鬼扳指和雷火珠都给收回,向着远处逃遁。
金猊被激怒,以前也有万象塔的核心学员前来历练,但是都远远的避退开,不敢半分的得罪它,这个学员倒好,竟然主动对它发起了攻击,简直无法无天。
它追了上去。
金猊的体型庞大,所过之处,天翻地覆,巨石崩碎四处散飞,远远的看去就像是一片金色的大浪席卷而过。
风飞云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金猊也不比他慢多少,紧追不舍,口中还吐出一道道金色的雷电,打得风飞云狼狈不堪。
“哧哧!”
前方,一片蓝色的光影飞了过来,寒气冲天,冰晶满天飞,正是那一大群冰云鼠,足有上百只。
全部都杀气腾腾,看到风飞云之后,更是加快了奔跑的速度,全部都嘶叫了起来。
“来得好!”
风飞云不仅不惧,反而心头一喜,迎面冲了上去。
这些冰云鼠本来就是前来追他,此刻见他主动的迎了上来,全部都身体光芒暴涨,攻击了上来。
“唰!”
风飞云提着白石巨刀,将四、五只冰云鼠的战魂给劈碎,从鼠群之中狂奔而过,身后的金猊也追了上来,正好撞上了冰云鼠的攻击中。
“轰隆隆!”
无数的寒气都打在了金猊的身上。
虽然一只冰云鼠的力量远远不如金猊,但是上百只冰云鼠同时攻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是一股毁灭性的力量。
金猊被打得措手不及,上百道力量打得身上的金芒都是为之一暗,身体被阻击住,无法前进一步。
它更气愤了,一群低等的冰云鼠竟然敢对它发起攻击,简直不可饶恕。
“轰隆隆!”
就在金猊被冰云鼠给围困住的时候,一只巨大的青色的古船从上方镇压了下来,这古船何等的庞大,携带的力量更是无与伦比,直接将金猊身上的金芒又给打暗淡了一圈。
“嗷!”
金猊暴怒了,双目中洞射出两道金色的神华,顿时便有数十只冰云鼠化为了虚无,被那一股金色的光芒给震碎。
“嘭,嘭,嘭……”
它冲出了冰云鼠的战圈,拍出一爪,轰向远处的青铜灵舟。
风飞云站在青铜灵舟的上方,一边驾驭青铜灵舟远遁,一边打出了淼鬼扳指,六幅神图挡在了身前,抵挡住了金猊的攻击。
“金猊的力量太强大了,想要将它镇压实在太难。”风飞云又开始远遁。
金猊依旧在后面狂追!
“轰隆隆!”
一条异兽战魂的长河出现在了眼前,数千头异兽的战魂连接在一起,向着一个方向奔行,领头的异兽战魂乃是一只九百年修为的石象战魂。
石象战魂气息庞大无边,席卷长空,有一种神日当空的气势。
风飞云心头一喜,计上心来,直接向着那一条飞起,将轮回疾速展现到了极致,金猊紧追不舍,两者的速度都快到了极点。
“拼了!”
转瞬间,风飞云就已经飞入了数千头的异兽长河间,闯了进去,里面的异兽战魂都发现了这个外来者,全部都对风飞云发起了攻击。
力量波重重叠叠,化为了洪流。
数千头异兽战魂同时攻击,这是何等的恐怖绝伦,不知多少悬浮巨石被打成了齑粉。
风飞云脚踩轮回,身体就像水里的鱼儿,身法诡异至极,踩的步伐有些像弧度,也有些像圆圈,将这些低级别的异兽的攻击多半都给躲了过去,当然也有力量落在了他的身上,但是却都被他强横的体质给扛了下来,闯过了攻击圈。
金猊却没有他这么好的身法,当看到数千头异兽的攻击之后,便猛的停下,向着后面逃窜,但是依旧有数百道攻击打在它的身上,将它的战魂都给打成了重伤,光芒暗淡无比。
若不是逃得快,恐怕如今都灰飞烟灭。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万兽战体
金猊受创,狼狈的逃窜,不敢和这些异兽战魂群相抗衡。
石象继续向前飞,那数千头异兽战魂也跟着飞走,并没有去追杀金猊。
但是风飞云却不会放过金猊,踩着青铜灵舟冲天而降,再次落到了金猊的背上,轰的一声,镇压得金猊的身体为之一沉,发出一声悲鸣。
风飞云将雷火珠再次祭出,一片火海从雷火珠中飞出,将金猊全部都给包裹在了里面。
“这一次我看你还如何抗衡灵器的镇压。”风飞云全力施为,全身的灵气都打了出来,金猊本来还在猛烈的挣扎,但是却根本挣不脱灵器的战圈。
“轰!”
淼鬼扳指也飞了出来,六幅神图飞出,就像六个大世向着金猊镇压了过去,顿时压得金猊不能动弹,身体都变得越来越小。
合两件灵器才将金猊给镇压住,化为了一只拳头那么大的金猊战魂,落入了风飞云的手中,光华璀璨,格外的刺眼,依旧在猛烈的跳动。
“现在就去将你给熔炼入体!”
风飞云飞到了一块漆黑的悬浮巨石之上,周围寂静空旷,没有异兽战魂活动过的痕迹,正是闭关的好地方。
“轰!”
一拳在悬浮巨石之上打出一个洞穴来,在洞口布置了层层阵法,以防在自己熔炼异兽战魂的时候被别人打扰。
风飞云盘坐在洞穴之中,将金猊的战魂握在双手的手心,双目之中飞出四十道神识,将金猊的战魂给包裹住,以自身的神识开始炼化金猊的战魂。
整整花了十天的时间,风飞云才将金猊的战魂给完全熔炼到了身体中,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轰!”
风飞云破石而出,悬空而立,身上冒着炯炯的金芒,一只金猊的魂影从他的背后浮现了出来,高如山岳,峥嵘凶猛。
被风飞云熔炼入体之后,金猊就已经彻底的被驯服,完全听从风飞云的指令。
一拳轰出!
一个巨大的金色拳影飞了出去,有一条龙虎之气凝聚在上面,一直飞出了上千米才消散。所过之处,悬浮巨石全部崩碎。
这就是力量!
“金猊的异兽战魂竟然如此强大,力量至少提升了两层。”风飞云心头诧异莫名,本来以为达到现在的修为,除非是境界提升,不然力量是很难再增加,却没有想到熔炼了异兽战魂之后,力量竟然可以提升这么多。
拥有上古圣兽血脉的金猊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
风飞云心头对万兽战体更加的期待。
若是将一万头异兽的战魂都熔炼到身体之中,那么力量将会膨胀到何等的地步?
风飞云开始踏上了镇压异兽战魂的苦修,挑的大多都是六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当然还有少量的七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
过了三个月,风飞云已经熔炼了二百七十四只异兽战魂到身体里面,这其中有二百六十九只都是六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只有五只是七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
“不行,速度还是太慢了,若是照这样下去,两年之后,我也只能熔炼两千只异兽战魂,离一万只异兽战魂的差距实在太大。”
风飞云降低了要求,就算是五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也开始镇压、擒捉。
五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虽然力量弱了一些,但是熔炼的速度却更快,而且更加的容易寻觅。
风飞云熔炼异兽战魂的速度变得更快,身体也变得越发的强大。
每熔炼一只异兽战魂到身体之中,身体就会发生一次脱变,血肉和骨骼都要强忍一分,力量也会提升一分。
当风飞云熔炼了一千只异兽战魂到身体之中后,整个人都变得狂暴了起来,就连血液深处的妖魔之血都开始蠢蠢欲动,似乎被异兽战魂的力量给刺激,要从血脉中觉醒。
风飞云全靠四十道神识加上庞大的凤凰灵魂,才能将千只异兽战魂给镇压住,若是换一个人,别说是一千只异兽战魂,就算是十只异兽战魂,都能将他的身体给撑爆,将他的灵魂给挤碎。
也只有灵魂强大的凤凰,才能修炼万兽圣体,别的生物的灵魂,根本不可能镇压得住万只异兽战魂。
在异兽魂境之中,时间过得极快,很快就是一年的过去了。
风飞云已经熔炼了四千四百七十八头异兽战魂到身体之中,如今他身体变得结实了数倍,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血气如虹,气息浓烈,充斥一片地域。
只要他展开灵魂,四千四百七十八头异兽便从他的身体之中飞出,就像是一片异兽战魂的海洋,将周围的那些异兽战魂都给吓得逃窜。
有几个在异兽魂境之中历练的万象塔学员,也被风飞云身上的气息给惊住,远远的眺望,当看到那悬浮在巨石之间震撼人心的一幕,简直让他们永世难忘。
“天呐!我到底看到了什么!”一个万象塔的年轻学员双手捏着头皮,感觉到了无比的震撼。
“我认得他,那不是妖魔之子,他竟然也在异兽魂境之中历练,他身边的那数千头异兽战魂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相信风飞云能够熔炼数千头异兽战魂到身体里面,都以为他是以逆天的手法驯服了异兽战魂。
“不愧是妖魔之子,手段简直太可怕,连异兽魂境之中的战魂都能驯服。”
“神晋王朝第一天才名不虚传,竟然能够让数千头异兽战魂乖乖的跟在身后,这种驭兽术法,堪比驭兽塔的太上尊师。”
……
熔炼异兽战魂的数量,并不是以体质决定,而是以灵魂的强大与否决定,灵魂越强,自然能够镇压住更多的异兽战魂。
每熔炼一只异兽战魂到身体之中,体质就会提升一丝,力量也会增加一分。
但是这种力量的增加也是有极限的,不可能一直无休止的增加下去,当达到一个临界点的时候,力量的提升也就越来越缓慢。
一万头异兽战魂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是熔炼到身体之中后,却并非就真的有一万头异兽战魂加起来那么力量,反而因为异兽战魂之间的相互排斥,发挥出来的力量其实相当有限。
风飞云如今都已经熔炼了九千多头异兽战魂到身体之中,但是却并没有完全的继承九千多头异兽战魂的力量,力量的提升其实是有限的,大概是最开始的三倍左右。
也就是说,风飞云熔炼了九千多头异兽战魂之后,仅仅只是力量提升三倍罢了,体质也提升了一截。
若是真正全部继承了九千多头异兽战魂了力量,那么简直可以一拳将巨擎都给轰死,不过那只是理论罢了,根本不可能实现。
任何力量,一旦多了,就会相互排斥,相互抵消。
力量越多,排斥和抵消的力度也就越大。
“九千八百七十六头异兽战魂!”风飞云将最后一团异兽战魂给捏爆裂开,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无法再融合任何异兽战魂。
想要再次熔炼异兽战魂,达到真正的万兽战体,必须要达到天命第一重才行。
终究是因为境界太低,不能将万兽战体完全修炼成功。
“也好,等我修为达到天命第一重的境界之后,再去寻找一些强大的异兽战魂,用来镇压万兽战魂,光是靠一只金猊还是远远不够,无法发挥出万兽战体的威能。”
风飞云从微微的一推算,发现不知不觉之间,两年的时间竟然都已经过去,也该是到了出关的时候。
风飞云将九千多头异兽战魂再次收入身体之中,身上的气势变得更加的强横,举手投足之间都无法掩盖住那一股强者的气息。
在走出异兽魂境之前,风飞云遇到了王猛,他也在这里历练。
两年不见,这大个头又长了一大截,身体都快有三米高,脸上的胡须,胸口的胸毛,腿上的腿毛都长长了不少,就像一个活生生的野人。
“师叔,你不会在异兽魂境之中吃了某种灵珍,身上的气息怎么会如此狂猛?”王猛扛着血淋淋的方天画戟,被风飞云身上的那一股气息给震慑住,十分强盛而狂暴,简直就像一头神兽站在自己的面前。
风飞云笑而不语,问道:“历练两年可有收获?”
“哈哈!收获不少,收服了八条异兽战魂,熔炼到了身体里面,我感觉我现在能够一拳打爆一个老辈修士的脑袋。”王猛大笑了起来。
风飞云也是微微的一诧,仔细的将王猛给打量了一番,果然熔炼了八条异兽战魂,而且每一条都是凶兽,属于力量型的。
古疆族的人果然体质彪悍,王猛本来就天生神力,如今力量更加了可怕了,将来成就绝对不小。
又是一个异类啊!
“走吧!出了异兽魂境还有一场硬仗要打!”风飞云气势凌人的道。
今天整个万象塔必定要为之震上一震。
风飞云一旦走出异兽魂境,肯定会引来地劫!
风飞云如今已经无法压制住境界,也根本不需要压制,苦修两年,也该是渡地劫,突破天命第一重境界的时候了,不知能够引来多少条地劫岩浆?
☆、第一百六十四章 地劫和杀劫
正午时分,阳光普照。
太阳就像火炉一般,空气都被晒得扭曲,驭兽塔所在的地域的那些异兽都匍匐在地休憩,鼻孔之中冒白烟,打着喷嚏。
驭兽塔的几个学员,骑在银雕的背上,飞在空中巡视,有男有女,都是五大玄师中的驭兽师。
“三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年半,《百塔榜》的争夺越来越激烈了,听说现在已经不是猎杀尸邪那么简单,很多学员都守在返回万象塔的必经之路上,强行夺取别人收集了几年的尸宫。”
“燕子羽再次踏入了《百塔榜》的第一,积分达到了十万以上,将别的学员远远抛在身后。”
“这两年整个神晋王朝变化极大,又有几位史诗级别的天才惊艳出世,名动天下。”
“听说天算书生已经快要谱写好《上史诗榜》和《下史诗榜》,分别都有十个名额,老牌的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都被分到《上史诗榜》,还要新添加两个名额进去,我们万象塔的燕子羽和萝浮公主,都是《上史诗榜》的强力竞争对手。”
“有消息泄露出来,《上史诗榜》排名第一的是一个神秘人,连天算书生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谁,只是能够隐约的感觉到这个人的气息,已经出世,只是还没有在修仙界现身。”
“《下史诗榜》都是新生一代的史诗级别的天才,若是罗浮公主没有进入《上史诗榜》,很可能会在《下史诗榜》排名第一。”
“你们别忘了还要风家的那两魔,妖魔之子的天赋当世无双,一旦突破天命境界,必定如潜龙入海般驰骋万里。小邪魔也才十四岁而已,修为已经可以快要和燕子羽一比,他们两人都是《下史诗榜》第一人的强力竞争者。”
“我听说天算书生还在谱写新的《大势力排名榜》,每日都站在钟塔之上观星象,揣摩天象和地气,不日之后也将出炉。”
“此事我也听说了,传闻神晋王朝的朝廷并没有排在第一,有古老传承超过了神晋王朝……”
“这些话你们还是少说为妙,根本不是我们这个境界的人可以谈论。”季心奴提醒道。
这几个驭兽塔的学员顿时不敢再说话,天下乱象已经初现,谁敢乱说话,若是传出去,第二天估计就会遭遇厄难。
一个驭兽塔的学员打破沉寂,望着天空之上毒辣的阳光,眼中忽的一惊,道,“你们看怎么有一片黑色的云飘了过来,莫非有邪人进入万象塔?”
季心奴凝眸望去,果然看见一片黑云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就像千军万马过长空,半个天空都被充满。
一股恐怖绝伦的气息,压抑得他们坐下的银雕都瑟瑟发抖,不受控制的俯冲到地面上。
大地之下也不平静,就好像整个地壳都在运动,让人情不自禁的双腿发软。
“轰隆隆!”
转瞬间,整个天空都已经被黑云给浓重,将太阳都给完全遮挡住,整个天地都变得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驭兽塔的那些尊师和太上尊师都在第一时间飞出,脚踩异兽,身上缭绕灵芒,就像万千神佛悬空而立。
一位太上尊师出手,将季心奴等几位学员都给收了回去,落到了驭兽塔下,怕他们被地劫之威给伤到。
“好强大的地劫劫气,到底是何人要渡地劫了!”
驭兽塔的四位副塔主也被惊动,站在数十层高的高塔之上,望着长天,又凝视大地。
整个驭兽塔的异兽和异禽都开始不安,躁动了起来,有些对着天空大吼,有的趴在地上颤抖。
“轰!”
一条异兽战魂的长河从驭兽塔的第六十六层飞出,数千头异兽战魂从里面飞了出来,就像天河横空过,异兽奔腾,气势磅礴。
一个白衣少年飞在最前方,就像一道流星划过了夜幕。
数千头异兽战魂都跟在他的身后,就像他的灵魂的一部分,随他奔行。
天空之上的劫云,大地之下的岩河也随着他飞去的方向涌动,都在追赶他。
一个人,引动了天地风云。
“那个白衣少年是妖魔之子风飞云,他在异兽魂境之中闭关两年,如今出关,又引得天翻地覆,看来是他要渡地劫。”
“神晋王朝第一天才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这渡劫的气势,根本无人能比。”
“我早该猜到是他。”
“他身后的那数千头异兽战魂是怎么回事?”
……
驭兽塔的尊师、太上尊师、副殿主,几乎老一辈的修士都向着天边追去,想要看看神晋王朝的第一天才渡地劫是何等的景象。
季心奴美眸含烟,盯着天边海洋一般壮阔的异兽战魂群,风飞云变得更加的强大了,或许他真的能够帮自己报仇,自己没有看错人。
“轰隆隆!”
风飞云飞在最前面,身后是庞大的异兽战魂群,还有天上的劫云,地上涌动的岩河,所过之处,将很多神塔圣地的老辈修士都给惊出。
高塔之上,站着一位白发白须的老者,望着黑云之下,冲飞而过的异兽战魂的洪流,眼中竟是惊骇,也跟着追了上去。
风飞云终于飞到了一片荒野山岭,已经到了万象塔的边缘,旋即停了下来,“就在这里渡地劫了。”
万象塔的很多老辈修士都已经赶到,站在远处,没有靠近,他们都知道妖魔之子已经选好了渡劫之地。
神王和武塔的塔主亲自降临,悬浮在天边,要为风飞云渡劫护航。
地劫的劫气越来越强盛,整个大地都开始震动,很多地方都碎裂开,一片片炽热的火浪从地底冒了出来。
风飞云双目坚定,身体一震,九千八百七十六头异兽战魂都飞进了身体之中,融入血肉,整个人直接冲进了地底,瞬间就没入了泥土之中。
“刚才看花眼了?”武塔塔主张霸道瞠目结舌,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周围早就是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将人将数千头异兽战魂同时收入身体之中,这已经超过了他们的想象力的承受范围。
就连神王都是双目一凝。
太不可思议了!
“轰!”
第一条岩浆已经从遥远的北方游走了过来,冒着熊熊的火浪,虽然在地底,但是那一股热浪已经扑面而来,地面上的参天古木瞬间枯萎。
第二条岩浆也从一条山岭之中冲出,就像地底火龙,气势惊人,比别的修士渡地劫更加的凶猛,就好像整个大地都要翻转过来。
……
风飞云沉在地底数百米之下,游走在岩浆之中,身体之上光芒爆射,浓重着一层雾霭,和那些岩浆大河相搏斗。
第一条岩浆足有直径一丈粗罢了,第二条岩浆就已经有直径两丈粗,第三条岩浆更加达到了直径三长粗……
岩浆比火焰都要可怕,包裹着一片赤红之气,瞬间就将泥土给熔炼成液体,比之铁水都要滚烫。
当第六条岩浆奔来的时候,已经有六丈粗,也就是二十米,就像一条河流席卷而来。
第七条岩浆达到七丈粗,形状化为了巨蟒,在地底翻腾不止,一拳将它的头颅给打碎,又瞬间凝聚了出来,一口将风飞云给吞入了岩浆之中。
“轰!”
风飞云破开巨蟒的身体,从岩浆之中飞出,包裹在身体之上的雾霭,被岩浆给烧得淡薄了不少。
“难怪地劫如此难渡,半数以上的修士都死在了地劫之中,岩浆真是一条比一条恐怖,威力成倍的叠加。”
地底传来狂猛的悸动,第八条岩浆出现,就像一片火海出现,将风飞云给吸纳到了里面。
第九条岩浆紧接着奔腾了出来,锐利至极,前端就像剑尖一般的尖细,有数十里长,尾部就像一条火焰大河。
……
“龙老头,你说师弟他能够引来多少条岩浆?”张霸道虽是神王大弟子,但是却随时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敢直呼神王为老头。
神王凝视着长空的黑云,一语不答。
“我举得应该会有十二条,古籍记载,当年纳兰洪涛渡地劫就引来了十二条岩浆,也不知第十二条岩浆到底是何等形态?师弟能够将纳兰洪涛击败,应该也能引来十二条岩浆。”张霸道道。
神王的身上突然升起一股龙皇之气,半点老态龙钟都没有,整个人都变得锐利了起来,目光凝视着天空之上,“终于来了!”
一个巨大的手印,破开了黑云,从天空之上落了下来,有一座山岳那么大,威势格外强盛,向着地面轰去。
“大胆,竟然敢杀到万象塔中来。”张霸道手持一根黑色的棍子,当空一挥,棍子化为了一座山峰那么大,将那一个巨大的手印给横空打碎。
有人不想看到风飞云渡过地劫,成长起来,隔着数千里出手,要将他抹杀。
刚才出手的乃是一个半步巨擎,不过只是试探性的攻击,并没有尽全力。
另一个方向,一片水幕在天空之上诞生,有巨擎的气息波动,一只古鼎从水幕之中飞出,打了出来,这是一件古灵器,矛头直指地底正在渡地劫的风飞云。
妖魔之子的威胁实在太大,让很多人感觉到不安,神王已经感觉到了至少五尊巨擎的气息,都隐藏在数千里之外,隔绝了身上的天机,无法将他们的准确位置给找出。
☆、第一百六十五章 杀巨擎
这古鼎足有百米高,长着七只足,十六对耳,百万斤青铜炼造,上面印着兽纹,流动着火焰,乃是一件古灵器,曾经在修仙界出现过,被称为“山月鼎”。
这是一件三品灵器,威力绝对恐怖,曾经有两尊巨擎都被震死在山月鼎下。
百年不出现的灵器再次出现,意义非比寻常,南太府是绝对不可能拥有三品级别的灵器,肯定来至一座仙家大教或者顶尖的修仙门阀。
神王的衣袖一卷,一片金色的长龙从衣袖间飞出,轰在了山月鼎上,金龙背着山月鼎,逆冲了回去,消失在云天之上。
“山月鼎这等恐怖的杀器都出现,对方恐怕有天命第八重级别的超级巨擎前来。”张霸道有些忧心,身上的战意旺盛,虎目瞪着数千里之外的荒野。
巨擎之所以被称为巨擎,那是因为他们已经站在了最顶尖位置,属于神晋王朝修仙界最巅峰的那一群人,就像擎天之柱撑起一片世界。
这一类人都被称为老祖级别。
同样是巨擎,修为却也有相当大的差距,只不过修为低的修士,无法知道这些东西罢了,总认为巨擎就是无敌的存在。
活了数百年的老祖,身上的气息已经庞大无边,有些修仙弟子一辈子都未必能够见到他们一面,总觉得他们就是神仙一般的存在,哪还敢去揣度他们的力量。
而事实上巨擎的实力也各不相同,普通的巨擎乃是天命第七重的境界,这也是最大众的实力,几乎百分之九十的巨擎都是这个境界。
修为达到天命第八重,就被称为“超级巨擎”,这一类人已经在禅悟无上天道,很少再参与到势力的争斗之中,数量少得可怜,比之普通的巨擎要强大得多。
天命第九重的巨擎,被称为“上位巨擎”,这种级别的人物更加的稀少,几乎彻底的隐世,已经准备开始渡天劫,非天地浩劫发生,这种人物根本不会出现。
当然还有“无上巨擎”,也被称为“史诗巨擎”,也就是史诗级别的天才达到天命第九重的境界,这种人战力天下无双,当世难寻。
毕竟在天地变化之前,一个时代才出一个史诗级别的天才而已,而且史诗级别的天才未必能够修炼到天命第九重,其中半数都夭折修炼途中,根本达不到“无上巨擎”的级别。
“两年过去,整个神晋王朝都已经开始动荡了起来,各地看似平静,却已经暗潮汹涌,超级巨擎级别的人物出世,并不算奇怪。”神王道。
一旦乱世开始,万象塔这个天下第一圣地,必定会变成一个空壳,不仅年轻一代的学员会离开,就连百塔圣地的塔主级别的人物,都会离开不少。
“刚才出手的何人?”张霸道也不再大大咧咧,严肃的问道。
神王摇了摇头,神情肃然,道:“巨擎级别的人物都已经超凡脱俗,将自己隐藏得极深,但是能够携带山月鼎这种级别的灵器的人并不多,我多少也已经猜到了一些。”
这些人都是有备而来,不可能就这般的将他们给吓退。
“轰隆隆!”
地面上又裂开了无数的口子,有岩浆溢出了地面,第十条岩浆喷发了出来,领着其它的九条岩浆,交织出一张地网,将风飞云给囚困在里面。
岩浆之中的空间越来越小,温度越来越可怕,岩流越来越密集。
这是地劫岩浆,粘在身上,就能融化人的皮肤,就算是修仙者的身体也不可能挡得住。
风飞云手掌之上打出了龙虎之气都被岩浆瞬间消磨,最后不得不祭出了淼鬼扳指,以神图护身才能将这波岩浆给挡住。
这才是第十条岩浆而已,就已经逼得风飞云用出了灵器,地劫果然不是那么好渡,修为越高,危险性也就越大。
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更加恐怖的挑战,第十一条岩浆!
像八大老牌的史诗级别的天才绝大多数渡地劫的时候,都是引来了十一条岩浆而已,这些人无一不是惊采绝艳之辈,但是在第十一条岩浆的攻击之下,很多都重伤垂死。
风飞云半点都不敢松懈,身体已经绑紧,四十道神识都放了出去,只要第十一条岩浆出现,就立即出手,掌握先机。
“轰隆隆!”
不多时,第十一条岩浆出现了。
第十一条岩浆出世,风飞云所在的地底的泥土,全部在一瞬间开始融化,全部都向着风飞云攻击了过去。
淼鬼扳指之上的六幅神图,被攻击得节节败退!
“黄土术!”
“赤红术!”
风飞云打出了两道五行术法,抵御岩浆的力量。
岩浆所包含的就是“土之力”和“火之力”,赤红术和黄土术就是要用来控制岩浆,将之化为己用。
就在风飞云抵挡住岩浆的力量之时,第十一条岩浆的真身出现,形状很像是一只数十里长的人的“手爪”,从地底飞,将风飞云的身体给捏在了“手心”。
巨大的手爪!
岩浆的温度更加的可怕,手爪的力量也无与伦比。
风飞云将淼鬼扳指悬浮在头顶,六张神图守护在六个方位,“八卦玄文”浮在头顶,“万家灯火”踩在脚下,前方是“幽冥神塔”,后方是“四羊古鼎”,左边“神王飞天”,右边“百鬼赴宴”。
六幅神图,就像六个世界。
“小衍术之天斗灵台!”
风飞云的身体周围浮现出四十座白色的古台,守护在身体的四十个小方位,两层守护,不信还挡不住第十一条岩浆。
“轰!”
岩浆手爪终于捏了下来,将六幅神图都给捏得收缩,和天斗灵台接触在了一起。
“给我破!”
风飞云双手向上一撑,四十座天斗灵台向着四十个方向冲出,六幅神图也向着六个方位轰出,直接将第十一条岩浆给撑破,身体冲飞了出去。
而就在这时第十二条岩浆出现了!
“妖魔之子渡过了第十一条岩浆,天资果然在别的史诗级别的天才之上。”
“传说中的第十二条岩浆终于出现了,这可是只有圣碑先贤级别的人物才可能引来的地劫。”
……
很多修士都是为了目睹第十二条地劫岩浆才赶来,这可是历史性的一颗,数千年都未必能够见到一次。
第十二条岩浆并不是从大地之底冲出,乃是从天空之上泻落下来,有人看见是从一颗星宇之中冲出,如赤红的神瀑落下,那景象神异莫名,无法用言语表达。
“第十二条岩浆竟然如此可怕,不仅有域外的地劫威,更有一丝天劫威,两者融合在了一起。”
“天劫威和地劫威相融,很像是天伴地劫,但却比天伴地劫更加厉害。”
“能够渡第十二条地劫岩浆的人,天资都已经是妖孽级别,引来天劫威的抹杀很正常。”
“那是……又有人出手了,就藏在第十二条岩浆的后面。”
一声惊呼响起!
岩浆的后面,有三件灵器跟着降落下来,以山月鼎为主,另外还有两件二品灵器,都攻击力超凡,乃是被巨擎给祭出。
这一股灵器之威,直接将很多老一辈的修士都给震伤,口吐鲜血,即便相隔上百里,依旧不能抵挡住灵器的力量。
巨擎级别的修为祭出灵器,哪怕只是一品灵器,都能以灵器之威,将一座城池给毁灭,这才是灵器真正的力量。
更何况现在还是一件三品灵器加上两件二品灵器攻出,威力就更加的可怕。
神王在第一时间就打出了自己的第一灵器,也是一件三品灵器,形状像玉印,将三件灵器同时给接住,没有让灵器之威影响风飞云渡地劫。
“三番两次出手,真当我老了,不敢杀人了?”神王冷哼一声,手持玉印直接杀了出去,身上龙气环绕,威势震九霄。
“轰!”
“轰!”
“轰!”
神王仅仅祭出了一座玉印,直接将三件灵器都给打飞了回去,这并不是说对方的灵器不够厉害,而是神王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
“唰!”
神王身体一动,便已经追杀了上去,出现到了数千里之外,与刚才出手的三位巨擎同时战了起来。
两声惨叫响彻长空,有两尊巨擎级别的人物挡不住神王的攻伐,瞬间被打成了重伤,向着天边逃遁。
“轰!”
神王祭出了玉印,悍然一击,将其中一尊巨擎给震死!
一位巨擎陨落,将大地染红,地面上血色的火焰燃烧,久久不息,这是一位大人物陨落后最后的能量,血液可以在泥土之中燃烧三个月,才会能量耗尽而熄灭。
巨擎级别的人物已经很难被杀死,所以才被成为巨擎,但是现在其中一人却死在了神王的手中,绝对震慑人心。
“龙川凤,你都活了八百多年,血气都还没有衰退,难道你已经达到了上位巨擎的修为?”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这人祭出了山月鼎,挡住了神王击杀另一位受伤的巨擎。
这是一个六旬老者,头戴古冠,身盘寒雾,身上贵气逼人,祭出了山月鼎和神王对持。
☆、第一百六十六章 第十三条岩浆
“就知道是你,北溟织伤。”神王道。
此人乃是当朝太宰北溟墨守的叔叔,也是北溟家族的顶尖强者之一,与神王是同一个时代的天骄,曾经交手了三次,北溟织伤都败在了神王的手中。
“风飞云乃是必死之人,龙川凤你保不住他的。”北溟织伤冷笑道。
“动我的传人,那就是在找死!”
神王怒目之中金芒囧囧,两道金色的线纹飞出,如两条闪电劈过了上空,北溟织伤连忙爆退,飞上云端,祭出了山月鼎,挡住了这两点金色的线纹。
“轰隆隆!”
神王以金色的灵气,在手中凝聚出了一柄巨刀,一刀斩了出去。
这是龙皇刀决的第五刀,金色的龙影凝聚成了实质化,将整个天空都给劈成了两半,比之风飞云的龙皇刀决不知强大了多少倍。
“轰!”
山月鼎的能量被震得差点散开,北溟织伤肩膀之上裂出一道巨大的血痕,被龙皇刀决给斩伤,大量的鲜血滚涌了出来。
“龙川凤你……你真的已经达到了天命第九重,上位巨擎。”北溟织伤面露骇然之色。
神王道:“就算只用天命第八重的力量,也能在三招之内,将你重创。”
神王和北溟织伤再次交手,各种绝学灵通都打了出来,有的灵通的威力,堪比灵器的战威。
仅仅三招,北溟织伤口吐鲜血,再次败退,这一败,便不敢再做停留,夺路就逃,“龙川凤算你厉害,不过今日并非只有我北溟家族出手,还有比我更强者,想要保住风飞云,是要付出代价的。”
北溟织伤逃得极快,施展了逆天术法,瞬间都已经不见了人影。
“你走得掉吗?”神王今日是动了真怒,打算要杀人立威。
已经沉寂了太久,当年的杀威都被人遗忘,居然都闯上来杀自己的传人,还真是将自己不放在眼里。
不杀人,便不能慑人。
“唰!”
神王的手掌一挥,一道刀浪从手中飞出,化为了一条龙影,飞到了天边,斩向北溟织伤。
龙皇刀诀第六刀!
惨叫声再次传来,响彻千里,一片血雨从天空之上洒落下来,十分的艳丽,又有巨擎陨落。
“龙穿凤……算你狠……”
北溟织伤以那个受了重伤的巨擎挡住了神王的龙皇刀气,而他则趁机逃走。
“逃得倒是够快。”
神王想要继续出手,但是后方却传来了强大的波动,有人趁他离开的短暂时间,又对风飞云下杀手。
神王身形一动,一边向着回飞,一边祭出了手中的玉印,灵器的力量轰飞了出来,让整个天空都雷霆四射。
又有两位半步巨擎和一位巨擎被轰杀,身体都被镇压成了血雾,从虚空中炸开。
神王之威,简直无人能挡,身上血花一朵朵,百道龙气都缠绕在身上,镇住了当场,“想要找死的,再出手试试。”
声音像洪浪,震得云层乱颤。
周围都安静得异常,那些隐藏在处的强者,竟然无一人敢应声。
巨擎的血液在燃烧,半步巨擎的血液染红了半座山头,给人一种末日修罗场的感觉。
神王太强势了,都已经抹杀了三尊巨擎和两尊半步巨擎,这等杀威,何人能敌?
风飞云在地底渡地劫,但是却也能感觉到地面之上的惊天动地的大战,绝对是巨擎级别的人在交手。
第十二条岩浆的力量,比之风飞云想象中都要可怕,将淼鬼扳指上的六幅神图和天斗灵台都给冲破,将风飞云皮肤表面覆盖的霞光都给融化,皮肤和血肉被地劫之气入侵,幸好熔炼了九千多头异兽的战魂,才挡住了岩浆的炼化。
风飞云头顶的头发被烧掉了一半,身上很多地方都血肉模糊,破开第十二条岩浆,从里面冲了出来。
“风飞云渡过了第十二条岩浆,难道已经踏入了天命第一重的境界……”这人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却戛然而止。
“风飞云居然没有从地底冲出,却反而向着地底深处沉了下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很多绝顶强者都用神识感应到了风飞云,发现他的身体在快速的向着地心沉下。
从最开始的地底数百米深,沉到上千米,接着是两千米……还在向下沉,都快消失在众人的神识范围之内。
神识被厚厚的土层给抵挡,即便是天命第一重的修士,都只能将神识探到地下千米深。
神王的脸上有喜也有忧,道:“这是传说中的第十三条岩浆。”
包括张霸道在内的所有人都被愣住,第一次听闻第十三条岩浆的说法,他们都以为渡地劫十二条岩浆就已经是极限。
神王道:“《奇事录》上曾记载,在神晋王朝这一片大地之上,曾经出现过一位绝世人杰,天赋惊艳无比,渡地劫之时,引来了第十三条岩浆。而那第十三条岩浆存在于地心,必须要沉入地心岩海之中带能渡劫。”
“我怎么没听说过此事?”张霸道目瞪口呆,修仙界很多奇事,若是修为没有达到那一步,就永远都无法知道。
这也是为何有那么多人会坐井观天。
神王白了他一眼,道:“这位绝世人杰乃是数万年前的人物,那个时候神晋王朝都还没有诞生。”
“那这位绝世人杰后来达到了何等高度?”张霸道兴奋了起来。
能够引来第十二条岩浆的人杰,将来的成就都非同小可,在一个时代无敌,而自己的师弟居然引来了第十三条岩浆,这就意味着他的天赋更加的强大,将来的成就更加的可怕。
张霸道自然激动而兴奋。
神王摇了摇头,道:“那地心岩海,岂是神基大圆满的人可以去的地方。那位绝世人杰死在了第十三条岩浆之中,渡劫失败,被岩浆烧成了灰烬。”
听闻这话,张霸道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
地劫越强,那么渡过地劫的难度也就越大了,一旦失败,灰飞烟灭。
…………
……
地心,有一股力量在拉扯着风飞云,让他的身体情不自禁的向着下沉,那些泥土和石头都在为他让道。
越是向下,也就越发的炎热,最终噗通一声,落入了岩浆的海洋之中。
风飞云早有准备,将青铜灵舟给祭出,站在灵舟之上,头顶悬浮着龙马河图,将岩浆给挡在了灵舟之外。
这里的岩浆,都是常态的岩浆,并不像地劫岩浆那么的凶猛,也没有地劫岩浆的破坏力那么强。
“居然来到了地心岩海。”风飞云满头大汗,将全身的灵气都给打出,全力的冲入了青铜灵舟之中。
这里可是地心,不知是地下多深的地方,根本不是他这样修为的修士可以来的,光是那一股大地的挤压力,就已经能够将人的身体给挤碎。
幸好他拥有青铜灵舟,这才能够勉强的抵挡住。
来到这样的一个地方,简直不下于来到了地狱,只要是地心剧烈的一运动,风飞云必定死无全尸,就算是拥有青铜灵舟也没用。
这地心岩海渡地劫,运气成分的比重很大,若是运气不好,根本不用地劫岩浆来攻击,就已经死在了大地的自然力量下。
这不是一个久待之地!
“第十三条地劫岩浆为何还没有出现?”风飞云刚浮现过这样的念头,那岩海之中,就有一道庞大的火焰流动了过来,在岩海之中穿行。
第十三条地劫岩浆出现了,竟然化为了一个庞大的人形,一掌向着风飞云按了下来。
这是大地的地气和岩浆凝聚而成。
这个手掌,跟第十一条岩浆的那一只手爪很像。
只不过第十一条岩浆,仅仅只有一只手爪,而第十三条岩浆却是一个完整的岩浆巨人。
风飞云站在青铜灵舟之上,一边要承受大地的挤压之力,一边还要抵挡这岩浆巨人,比之抵挡第十一条岩浆的难度大了十倍之上,让人感觉到窒息,感觉到不能抵挡。
不能认输!
绝对不能认输!
一旦认输就是死。
风飞云咬着牙,眼中战意再次生出,给我战!
“轰隆隆!”
风飞云将所有的手段都给打了出去,要拼死一搏,淼鬼扳指、雷火珠、白石刀,还有以神识凝聚的诛天撼仙锤。
身体之中九千八百七十六道异兽战魂也全部都祭出,化为了一片异兽战魂的长河,铺天盖地的冲了上去。
风飞云真身也驾驭青铜灵舟,破浪而行,向着那岩浆巨人冲了上去。
“嘭,嘭,嘭!”
有一千多头异兽战魂被熔炼成了青烟,风飞云口中大口的吐血,受到了重创,就连四十道神识都被打得萎靡不振,差一点消散,飞回了脑海之中。
不过终究还是打碎了第十三条岩浆,破死一搏,总算是得到了回报。
“好险,差一点就被大地之气给抹杀,运气真是背,竟然引来如此可怕的地劫,不过幸好渡过……”
风飞云的心突然一跳,感觉到地底更深处,又传来了一股拉扯之力,身体再次向着岩海之下沉去。
☆、第一百六十七章 黑色圣碑
地心岩海,存在于大地之底,溶泥石,炼金铁,温度奇高,为人类绝迹之地。对于生活在这个世界的人们来说,那里神秘莫测,存在很多匪夷所思的东西。
就跟星空一般的浩瀚,很可能存在一些奇异莫名的生物。
地劫的源头就在地心岩海,是一股奇异的地威之力,有修士说,这股力量来自于传说中的地狱,也有人想象大地其实就是一位主宰,跟神秘的天道是同一种存在,居住在地心的中央。
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这些极限根本无法改变,比如普通人不可能在一分钟跑一百里,也不可能寿命超过两百岁,这些都是身体的极限。
修仙的目的就是为了打破这个极限!
一旦身体的力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就会引来一场劫难,只有闯过了劫难,身体才能打破极限,闯过临界点,发生本质的脱变。
修仙者将它叫做“超凡脱俗”。
修士一旦闯过了地劫,身体就会接“地气”,可以轻易的引动“地像”,这就是一种脱变,打破了人体的桎梏,所以可以活五百年,远远的超过普通人的寿命。
这是本质的脱变,光靠修炼是没用的,只有渡劫才能做到。
在普通人的眼中,能够活五百年的修仙者,简直就已经是神仙了。
风飞云站在青铜灵舟之上,头顶龙马河图,全身的灵气都融入了灵舟之中,撑起了一片场域,挡住了岩海的力量。
身体向着下方沉落。
“第十三条岩浆破坏力实在惊人,竟然将一千三百四十五头异兽战魂都给磨灭,还有三千四百八十二头异兽战魂受了重创。第十四条岩浆不知将会恐怖到何等程度?”
风飞云的手中捏着两块真耀灵石,双目紧闭,在急速的抽取灵石之中的灵力,尽最大努力的恢复自身的力量。
第十四条岩浆,肯定已经是最后的一条,不可能再会出现第十五条岩浆了。
只有传奇级别的天才,渡地劫的时候,才能够引来第十五条岩浆。
风飞云对自身的体质有很明确的评估,虽然引来了第十四条岩浆,但是离传奇级别的天才的境界,依旧有很大的差距。
风飞云的体质本来就不适合修仙,都是他修炼了《不死凤凰身》,强行的提升了血液的品质。
又用凤凰血淬炼了骨头。
还用九千多头异兽战魂增加了身体的爆发力,才达到了如今的天资。
像苏筠和东方镜水等人都是先天天才,而风飞云却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而成长起来的后天天才,比他们修炼得更加艰难。
风飞云对渡过第十四条地劫岩浆一点把握都没有,但是他却必须得战,而且不能怯战。
“轰!”
青铜灵舟终于停了下来,悬浮在浓浓的岩浆之中,灵芒包裹,如青灯照耀在火海中,久久不息,跳动不止。
风飞云将手中没有吸收完的真耀灵石给收起,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挑战。
“神基已经开始脱变,晶莹剔透,如同仙玉,丹田之中的灵气恢复了七层,异兽战魂差不多都已经达到了全盛的状态。生还是死,就在这一搏了。”
风飞云身如轨杆,站得笔直,身上有着一股锐利之气,就像深埋在地底的神石,即将冲破桎梏,光芒照耀天地间。
第十四条岩浆久久不到来,反而是风飞云丹田的位置,却不知被什么力量给引动,竟然开始剧烈的颤动了起来,丹田海中气浪撞击,一股炙热的力量诞生了出来,
是一点赤红的火光,在丹田之中诞生。
“糟了,第十四条岩浆竟然不是由外攻击来,而是由体内攻击出。”风飞云脸色微微一变。
丹田乃是修仙者最重要也最薄弱的地方,一旦有损,将变成一个废人,再也不能踏上修仙路,所以修仙者平时都会做多种布置来保护丹田。
但是地劫的力量却突然从丹田之中诞生,诡异之极,这让风飞云有些措手不及,灵器和异兽战魂都无法进入丹田之中,现在半分作用都发挥不出来。
只能靠自己的力量了。
虽然出乎风飞云所料,但是却并不慌乱,平静应对。
丹田之中有神基,仙路之上的第一块基石,已经凝练得坚如磐石,直接向着那刚诞生的一点火星撞击了过去,要在第十四条岩浆诞生之前将它给磨灭。
“轰!”
神基撞在火星上,不仅没有让这一点火星撞灭,反而让它膨胀了十倍,化为了一条小小的液梭,就像岩浆小蛇。
丹田海中白茫茫的一片,火光开始变得越来越强盛,无论风飞云用什么样的攻击,这第十四条岩浆都不灭,而且越来越浩大,已经变得如凶恶的巨蟒。
“不能再这样下去,不然丹田必定会被岩浆给撑爆裂开,到时我也只能被烧死在这地心的深处,化为一团飞灰。”
本来青铜灵舟可以进入丹田之中,以它神秘的力量,或许可以镇压第十四条岩浆,但是一旦青铜灵舟被收入了丹田,那么风飞云将要承受的就是铺天盖地的岩海,也是死路一条。
“轰!”
第十四条岩浆已经成长起来,开始撞击丹田,就连神基都无法将它挡住,力量汹涌澎湃,让风飞云身体巨震,口中不断的溢血。
“轰!”
再次撞击,丹田都开始出现了裂痕,有灵气从里面溢出。
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最多再有三击,丹田就会破碎,一身修为都会付之东流。
但是现在却又无可奈何,这第十四条岩浆简直对任何攻击都免疫,而且越攻击它,它反而变得越强大。
不抵抗,是死。
抵抗,死得更快。
难怪那么多惊才绝艳的天才都死在了地劫之下,天赋越高,那地劫也就越变态,这第十四条岩浆,根本就无法抵御,无人能够渡过。
“轰!”
第十四条岩浆撞击得更加的厉害,丹田都已经裂纹无数,风飞云身上的灵气也不知流失了多少,就连青铜灵舟之上的光晕都变得越来越暗淡,似乎要被岩浆挤破防御。
“不可能破解不了第十四条岩浆,这世上肯定有人也渡过第十四条岩浆,他既然都能成功,我为什么不可以?”
“绝对不能轻言放弃,天要灭我,我便破天,地要灭我,我便碎地。”风飞云的身体都已经破碎了数处,有一道道血纹在身体之上延伸。
界灵石中的所有东西都飞了出来,有灵石,有灵器,有白骨……各种东西都被一股脑的翻出,病急乱投医,或能找到破解的办法。
咦!
那是……
风飞云伸手一探,将一块黑色的牌子给捏到了手中,正是那一块从风家第一代家主的棺材上取下的镇棺神牌。
这神牌寒气逼人,被圣碑的力量刺激之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通体都冒着黑芒,上面印着三个看不懂的古字,还有一个个人像印在上面。
这些人像都像极了那些圣碑留名的人杰,佛蚕子,子午,龙姜玲,罗浮公主这些人像都似乎有灵魂,在神牌之上沉浮,跳动。
“不管了,拼了!”风飞云将一尺长的黑色神牌给捧在手中,强行将它给融入身体,向着丹田之中打去。
灵器的体积可以变大变小,一件庞大的灵器可以藏在耳中,袖中,甚至是皮肤毛孔之中,雷火珠就被风飞云藏在手心的毛孔中,但是却绝对不能溶身入体。
只有圣灵器皿才能溶身入体,比如青铜灵舟。
这黑色神牌自然不可能是圣灵器皿,融入身体之后,身体很可能会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而爆裂,但是风飞云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是感觉到了黑色神牌之上的刺骨的寒气,本能的想要用它来抵挡住第十四条岩浆。
这个时候根本容不得他多思考,慢一个刹那,就可能会被第十四条岩浆给轰破丹田。
“或许可以用强大的肉身抵挡住……”
风飞云这么做虽然有些莽撞,但是却并不是没有半分的思考,毕竟现在已经在渡最后一轮的地劫,一旦渡过,就会踏入天命第一重的境界。
达到天命第一重的境界,就可以在丹田之中融炼本命法器。
若是时间拿捏得准,速度足够的快,黑色神牌进入丹田之后,将第十四条岩浆给磨灭,赶在黑色神牌撑破身体之前,将它给祭炼成本命法器。
一个字,快!
两个字,速度!
黑色神牌化为了黑芒,冲进了浩瀚广阔的丹田海之中,突然变得庞大无比,巍峨而宏伟,就像一块黑色的圣碑,悬浮在了丹田海中。
黑色圣碑之上三个古字变得妖异,似在滴血,一个个先贤人像浮现出来,变得更加的活灵活现,目光虔诚,气势卑微,似奴仆见到了主人。
这一变化,再次出乎了风飞云的预料。
“轰!”
黑色的圣碑寒气冲出,弥漫整个丹田海,直接向着第十四条岩浆镇压了下去。
第十四条岩浆也丝毫都不服输,凶性勃发,就像螣蛇狂蟒冲了过来,和黑色圣碑对碰。
☆、第一百六十八章 紫府中宫
黑色圣碑之上声威慑人,有黑色的神霞震荡,那些人像在起咒,念出一句句浩荡天音。
第十四条岩浆被它强势镇压,向着丹田的下发轰去,撞开了丹田海的极壁,竟然将中丹田给打开。
丹田分三层:上丹田,中丹田,下丹田。
天命之下的修士,修炼的是上丹田。
天命之上的修士,修炼的事中丹田,也被称为“紫府中宫”。
中丹田比上丹田庞大万倍,浩瀚莫测,隐藏无尽的神秘,就算修仙者穷其一生也无法探索完中丹田。
身体就是一座大宝库,孕育着堪比宇宙一般庞大的力量,而丹田就占据了这座宝库的七层。
只有打开了中丹田,才算是初步的踏入了天命第一重的境界。
风飞云修炼出的神基,在第一时间冲入了中丹田之中,被中丹田之中的紫府氤气给溶散,化为了一道道神芒,然后又凝聚成一个“罩”形的域,在中丹田之中撑起了一片小小的空间。
其实这一片空间也不算小,只是相比于整个中丹田而言,却只是冰山一角。
“刷!”
黑色的圣碑也化为了一道黑芒,冲进了中丹田之中,盘旋在了神基所撑起的空间之中,吸收里面的紫府氤气。
这是在祭炼本命法器的前奏。
这块黑色的铁牌来历神秘,力量更是不可揣度,上面有十八位人杰的人像,代表着每一个境界的最强者的意志。
若是能够将它祭炼成自己的本命法器,也未必不可。
此刻地劫以过,风飞云盘坐在青铜灵舟之上,开始全力的祭炼本命法器,这一步依旧十分的关键,一件强大的本命法器,很多时候都是修士最后的底牌,能够发挥出逆转生死的功效。
上丹田的裂纹自动修复,里面的灵气,都向着中丹田之中倾泻,就像流进了一个无底洞,根本就无法将之填满。
风飞云身体之中的三百六十座命穴全部打开,就如三百六十个漩涡急速的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先流进了上丹田,然后又落入了中丹田……这是一个源源不绝的过程。
灵气流进了中丹田之后,便被里面的紫府氤气给同化,转化为了紫府灵气,精纯度比以前高数倍,威力变得更加的强大。
黑色的圣碑在吸收紫府氤气,气息也和风飞云越来越贴近,就好像要和他融合在一起,化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无尽的灵气,也就潮水一般的汇集过来,涌入了命穴,源源不绝的冲进了丹田,转化为了紫府灵气。
中丹田的空间虽然庞大无边,但是能够被风飞云利用的却只有神基撑起的那一片空间,大小相当于上丹田那么大。
除非修为再次提示,神基才会撑起更大的空间,容纳更多的紫府灵气,接触到更加精纯的紫府灵气。
这也就是为何“神基”会被修士看得那么重的原因,因为只有“神基”才能在中丹田之中拓展空间,无边无际的空间。
若是神基不够坚固,撑起了一片小小的空间之后,便不能再次膨胀。
神基都不能膨胀,自然不能积蓄更多的灵气,修为也就会止步于此,不会在增长一分。
很多修士就是因为神基不稳,所以修为终身都停止在天命第一重的境界,就算修炼了数百年,依旧只有天命第一重的修为,最后五百年的大限一至,便天人五衰。
当然也有修士是因为体质不行,中丹田之中的紫府氤气不足,最后也只能停止在天命第一重,终身都不能再有所作为。
不过这类修士已经很不错,至少已经修炼到了天命的境界,在神晋王朝绝对算是大人物,还能逍遥的活上几百年,比那些不能修炼的普通人要好得多。
风飞云的追求自然不止于此,在他的眼中,天道就没有尽头。
“轰!”
黑色的圣碑被彻底的祭炼成了本命法器,和风飞云的紫府中宫连在了一起,就好像化为了身体的一部分。
风飞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它的存在,一股气息的信息从黑色的圣碑之上流出,传入了风飞云的脑海之中。
“羽化台!”风飞云嘴里念出了这三个字,难道这就是黑色圣碑之上的三个古字的真正意思?
这块黑色的圣碑真正的名字叫做“羽化台”!
羽化台之中的信息十分古老,而且带着一股强悍之极的气息,因为文化的差异实在太大,风飞云也只能从这一股信息流中理解一些关键的东西,“地极传送古阵台……羽化天宫……气运石……厄难身陨……”
这些词都有些凌乱,根本猜不到它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这些词中,风飞云只知道“地极传送古阵台”,就是半沓山上的那一座古来的祭坛和圣湖中的那一座三十三丈高的巨石。
别的东西,就一点头绪都没有了。
风飞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羽化台上的十八个人像居然都脱落了下来,化为了一道道虚幻的人影,悬浮在羽化台的十八个方位。
“他们留下的一丝灵魂,竟然真的被烙印到了这一块羽化台之上,所谓的圣碑留名,竟然就是将一丝灵魂献给了羽化台。”
风飞云看着这十八个人影,能够感觉到他们灵魂之力中传来的那一股卑微。
“龙老头,怎么没有动静了,难道……”张霸道咽了咽唾沫,眼睛直溜溜的盯着地面上,那眼神,就好像他小时候被神王骗来修仙时一模一样,想吃馒头,那就修仙吧!想喝肉汤,那就修仙吧!
馒头在哪?肉汤在哪?
张霸道此刻也在寻觅,只希望风飞云能够在地底爬出来,但是却失望透顶,地面上一点动静都没有了,神识无法探到地心岩海,也无法知道那地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神王虽然沉得住气,但是等了三个时辰之后,也忍不住开始搔头,毕竟从来都没有人渡过第十三条岩浆,即便是曾经那一位经天纬地的人杰,最终也死在了第十三条岩浆之下。
“风飞云看来是死在了第十三条岩浆之下。”暗处穿来这么一个声音,乃是一个巨擘,没有现身,似乎是在和什么人交流。
另一个声音道:“嗯,已经没有了动静,怕是渡劫失败,死在了地心深处,尸骨无存。”
“即便如此,他也已经要震惊天下,毕竟引来了第十三条地劫,神晋王朝这片地域,从古至今,这种人物只出现过两个。”
“虽死犹荣,名字将会被计入史册,万年之后,也有人会从古籍上看到他的名字。”
离此不远处,一条黑压压的山岳之上,站着五个身穿青鸠官袍的老者,脸色阴沉,白面无须。
站在最前面的那一位老者,鼻子弯钩,眼皮纤薄,嘴唇冷锋,鹰爪一般的手中,捏着一卷金色的卷袖,上面绣着龙图。
虽然这卷袖没有打开,但是都能感受到上面蕴含的那一股可怕的威能,能够将境界低的修士,给压得跪在地上。
“西宫总管,看来风飞云已经死在了地劫之中,这帝旨已经没必要打开,可以送回神都了。”一个老者声音尖细,软绵无力,像是女子,但是却又带着几分粗糙。
这五个老者,乃是从神都赶来传旨的太监,领头的正是帝宫五位大太监之一的“西宫总管”。
“咱家这次出宫之前,华神妃娘娘就已经提醒过,帝旨必须要等到风飞云渡过地劫之后才能打开,怕得就是他死在了地劫之中。”西宫总管双目阴沉沉的,但是却蕴含两种极阴之力,让他身后的四位老太监敬畏不已。
“华神妃娘娘果然算无遗漏,看来她早就料到风飞云过不了这一关。”
华神妃乃是四大神妃之一,也是萝浮公主的生母。
西宫总管有些惋惜,道:“风飞云的确是神晋王朝开朝以来的第一天才,竟然引来了第十三条地劫,只可惜却敌不过地劫的抹杀。哎!实在惋惜!走吧!出宫两年,是该回神都了。”
“轰!”
一道璀璨的神霞从地底冲出,就像一轮烈日破开了泥土,直冲九天,身上无边的光芒,将半个青冥都给照亮。
风飞云冲出了地面,数千头异兽的战魂飞在他的身后,就像一片长河,汹涌澎湃,从地面直冲高空,最后全部都冲进了风飞云的身体。
“终于渡过十四条地劫岩浆,重见天日!”风飞云长啸一声,口中吐出了百道紫府灵气,直接将天空之上的劫云给轰散,云开雾散,天地再次回归了光明。
那些本来都已经打算黯然离开的修士,一个个都连忙转身,不可思议的盯着天空之上的百道紫府灵气,下巴都要掉在了地上。
风飞云竟然渡过了地劫,从地底冲出,这……这……
很多修士都承受不住这股让人不可置信的冲击,心灵在颤抖,才刚刚渡过地劫而已,竟然就吐出了一百道紫府灵气,难道他真的渡过第十四条地劫岩浆不成?
不可能,不可能……
……
在这里纠正一个错别字“巨擎”其实是“巨擘”。巨擘(bo):比喻在某一方面居于首位的人物。
最近几天更新估计不会稳定,但是不会断更。至于欠下的章节,我只能说……努力的码,码多少就发多少。汗!
☆、第一百六十九章 厄难
风飞云渡劫不死,一冲九霄,成为神晋王朝历史上,唯一一个从地心岩海之中活着走出的渡劫者。
史上第一人杰!
漫天紫霞,有谪仙临尘的风范,老一辈的修士都为之震慑,一个个都望着悬空而立白衣少年,身姿英杰,就如同天际的紫薇星辰浩然崛起。
“恭喜神王,贺喜神王,令徒如今渡过了地劫,进入天命第一重,不日之后,必定一飞冲天,天下皆寂。”
“哎呀!才刚刚达到天命第一重就有如此威势,不出十年,必定无敌于天下。”
……
万象塔的那些尊师们都前来道贺,神王也是颇为自得,为自己这个徒弟感到骄傲,果然没有看错这小子,将来能够达到何等高度,就要看他的努力程度了。
“噗!”
厄难发生!
一杆神矛破空而过,如神龙腾空过,将刚从地底飞出的风飞云的胸膛给洞穿,胸口之处露出一个巨大的血窟窿,鲜血从长空落下,洒满大地。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有无敌强者居然在这个时候出手,将风飞云给重创。
风飞云身上的白衣染红血,从天空之上坠落下来,捂着胸口,手掌溢血,强行的向着地面打出了一掌,这才稳住了身形,“轰”,双腿接触到了地面,单手撑地,身体呈半跪的样子,烟尘四处飞。
“还敢出手!”
神王大怒,明知他坐镇在此,居然还三番两次的展开杀术,丝毫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身形一闪,神王便已经消失在原地,冲进了虚空之中,里面传来激烈的碰撞声,龙吟战啸,不绝于耳。
张霸道飞落到风飞云的面前,将他给扶起,“师弟,怎么样?”
“死不了!”风飞云咳嗽了两声,站起身来,手掌之上紫霞弥漫,一掌按在了胸口,胸口的血窟窿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刚才出手的乃是一尊巨擘级别的人物,若不是风飞云体质强悍,凤血炼骨,刚才的那一矛就能将他的身体给撕成碎片。
张霸道脸上怒气涛涛,道:“他们也是看你渡过了地劫,让某些人感觉到了恐惧,所以才如此不顾代价的对你出手。”
“噗!”
风飞云胸口的那一个血窟窿竟然再次炸开,上面笼罩着一股诡异的气旋,根本无法愈合。
张霸道吓了一跳,明明看到那伤口都已经在愈合,现在却再次炸开,风飞云脸色煞白,差一点倒在了地上。
这伤口非同一般!
他连忙打出身体之中的灵气,助风飞云养伤。
“轰!”
云开雾散,神王脚下踩着一位身穿紫袍的巨擘,从天而降,直接将这位巨擘都给踩到了地上,震得地面裂出一道道口子。
太霸道了,竟然脚踩巨擘,让对方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咳咳,神王,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风飞云已经中了紫溟尸洞至尊神毒阎王腐血,天下无人能够救他,三日之内,就要全身腐烂化为脓血。”这个紫溟尸洞的巨擘朗声长笑。
“阎王腐血……”凡是听到这个名字的修士都全部心头发寒,情不自禁的向后退,离风飞云越远越好。
在那个古老的时代,紫溟尸洞的阎王腐血,让天下所有人为之恐惧,简直就像是地狱阎王的催命符,凡是沾上一滴阎王腐血的修士,无论修为多高,都难逃一死。
而且凡是和中了阎王腐血的人,离得太近的修士,最后也莫名其妙的死去,身体化为了尸邪,身上长满了尸毛。
这种神毒珍贵异常,就算是紫溟尸洞也只剩下了几滴,当成比灵器都宝贵的东西珍藏,几乎都是用来对付修仙界最顶尖的人物,却不想紫溟尸洞为了杀风飞云,竟然也带来了一滴阎王腐血。
神王暴怒,头上的白发震破了金冠,直接一脚将这一尊巨擘都给踩死,献血溅出,在空气之中燃烧了起来,化为了一片火云。
“真是可怕,神王依旧还是那么的杀威无双,一日之间连杀四尊巨擘,这一战恐怕会让世人再次震撼,没有人再敢来挑衅。”
“哎!神王这也是被逼怒了,毕竟好不容易收了一个惊才绝艳的弟子,却被人打成了重伤,而且还中了阎王腐血,恐怕是要废了。”
“阎王腐血……哎!”
……
神王返回,来到风飞云的面前,一只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之上,手指间金光璀璨,涌入了风飞云的身体之中。
风飞云胸口的血窟窿再次开始愈合,被金色的灵气给覆盖,眼看就要完好无损,不料又裂出了一道道血纹,还冒着一丝丝血气。
神王目光如电,再次凝聚中宫紫府之气,调动身体本源的龙皇之气,强行让风飞云胸口的血纹凝合。
“轰!”
阎王腐血凝聚成一尊鬼影,狰狞可怕,印在了风飞云的胸膛的位置,发出一股腐蚀的邪气,直接将神王都给震退了出去。
这是毒气凝聚的阎王魂影,在向着全身弥漫,腐蚀身体。
风飞云脸色更加的苍白,病态之极,道:“没用的,师尊还是不要犯险,免得被阎王腐血给侵入了身体。”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跟我走,我带你去丹塔。”神王衣袖一卷,带着风飞云腾空而起,化为一道神虹,向着万象塔腹地的方向飞去。
张霸道狠狠的跺了跺脚,咬着牙齿,心头也格外的难受,向着丹塔的方向飞去。
剩下的那些修士也都面面相觑,这一变化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万象塔好不容易出了一位经天纬地的天才,却遭遇这样的厄难。
“丹塔乃是风飞云唯一的活路,听说丹塔隐居着一位大丹师,就连当朝太师都要叫他一声师叔,辈分比丹塔的塔主都要高出两倍。”
“神晋王朝也只有两位大丹师,一位是太师,一位就是这位隐居前辈,论医术,这位隐居前辈还在太师之上。绝对是神晋王朝丹道界的第一人。不过听说这位隐居前辈已经数百年不出世,很可能都已经老死了。”
“这位隐居前辈曾经欠了神王一个天大的人情,神王此刻去丹塔,很显然就是去找他,这位隐居前辈定然没有死。”
“天下若是还有一个人可以解阎王腐血,也只有他了。”
……
很多人都想要知道风飞云到底能不能活下来,都向着丹塔的方向飞去。
那五个老太监也是面面相觑,这一变化也出乎他们的所料。
西宫总管紧紧的拽了拽手中的帝旨,道:“我们也去看看,若是风飞云身上的阎王腐血不能解,这一道帝旨还是不要打开得好。”
“一个废人哪有资格听帝旨,更没有资格取萝浮公主。”
五个老太监化为了五道青芒,飞向了天空。
丹塔之顶,一个不染一丝尘埃的房间之中。
一个头发长了十多米长的枯瘦老者,眼睛深凹,都已经看不见眼球,将一根手指按在了风飞云的手腕之上。
这里只有大丹师百果,神王,张霸道,还有风飞云,别的人都不敢进来。
半晌之后,百果大丹师才收回了手指,眉头紧皱,不断的摇头,口中连声的叹息。
风飞云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十分了解,阎王腐血根本不能抵挡,这种神毒连他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前辈无须苦恼,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风飞云坦然从容,咳嗽起来,嘴角又溢出了血液来,连忙用衣袖将之擦干。
百果大丹师赞许的点了点头,道:“年轻人能够将生死看得如此无惧是一件好事,不过人命乃是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可不能轻言放弃。”
风飞云笑道:“若是能够有选择,谁又愿意选择死?”
“你能够这么说,就最好不过了。”百果大丹师站起身来,揉了揉额头,脸色的皱纹依旧散不开。
神王走了过来,道:“可有解阎王腐血的办法?”
百果大丹师摇了摇头,道:“阎王腐血这种神毒乃是从一种我闻所未闻的生物的身体之上提炼出来的,要解这种神毒,我至少都需要研究两百年,才能找到解毒的办法。可是等到那个时候……哎!”
神王有些失望,盯了盯风飞云,这可是自己最看好的弟子,怎么忍心看着他就这么的死去,有些不甘的道:“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百果大丹师道:“若是别人,自然是死定了。但是他的身体强度远超一般人,而且身体之中有庞大的异兽战魂的力量,加上送来得及时……”
“有解毒的办法?”张霸道兴奋不已。
百果大丹师摇头叹息道:“我有一枚五品灵丹,珍藏了五百年,可以保他一时性命,若是不和人争雄斗狠,安心静养,或许可以活两年。”
风飞云从始至终都显得格外的平静,都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可以畏惧的,道:“整个神晋王朝都寻不到几枚五品灵丹,又何必浪费在我这个必死之人的身上。"
神王自然相当的惋惜,本以为可是在垂暮之年,找到一位传人,接替神王的爵位,但是现在却遭遇了厄难。
"百果大丹师,将那一枚五品灵丹给他服下吧!你欠我的人情便算是还清了。”神王说不出的伤感,老眼有些湿润。
原本就白发苍苍的神王,身上的那一股锐气消失无踪,就好像一下就苍老了数百年,再也生不出傲视天下的威严。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他心中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风飞云的身上,现在却云端跌到了地上。
☆、第一百七十章 从此英杰是路人
风飞云最终还是服下了那一枚五品灵丹,身上的阎王腐血被暂时压制,胸口处的阎王印记却依旧还在,脸色带着病态,没有丝毫血色,不时就会咳血。
就像一个久病不愈的病痨。
“小友这两年你就安心的待在万象塔静养,也别再去理会什么《百塔榜》之争,切记与人争斗,多忍让,少动怒,这样才有两年的寿命,不然……哎!”百果大丹师喋喋不休的交代道,最后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
风飞云脸色沉静,但是却已经开始运转灵气,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若是失去了血性,那么还不如死了得了。
“为何我的修为不进反退,在不停的流失?”风飞云道。
百果大丹师道:“阎王腐血不仅腐蚀着以你的身体,更在腐蚀你的修为,这两年你的修为会越来越低,直到修为流失尽的时候,也是生命之花凋谢的时候。”
“张霸道,带你师弟回武塔。”神王老眼一闭,长叹一声,深深的看了风飞云一眼,便黯然而去。
风飞云心头颇为的感动,神王绝对是一个好师尊,这一声师尊叫得一点都不冤。
身中阎王腐毒,就算是绝世天才都变成了废材,失去了所有的价值,但是神王却依旧将他当成自己的弟子,不仅亲自为他疗伤,还浪费了一个人情,只为让他多活两年。
若是换一个人肯定都已经对风飞云避之不及,让他自生自灭,但是神王却没有。
这个时候才能哪个看出谁才是真正对自己好的人?谁又是虚情假意者?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他心头是多么的失望啊!”风飞云望着神王黯然而且的背影,心中颇为的感慨。
张霸道道:“师弟,跟我回武塔吧!武塔有我和师尊坐镇,谁都不敢把你怎么样。”
风飞云得罪的人十分多,如今受了重伤,不能痊愈,那些人便再也没有了顾虑,若是没有了神王保护,很可能会被人羞辱,会被人打杀。
去武塔安安心心的等死,乃是最好的选择了。
风飞云摇了摇头,笑道:“多谢师兄的好意,我还有很多必须要去做的事,这最后的两年,可不能龟缩在武塔之中,要不然死也不会甘心。”
张霸道性格乖张,为人重情义,做人也十分的直,听到风飞云的话之后,不仅不恼,反而还一拍大腿叫好,道:“这才是我张霸道的师弟,即便是要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做一个真爷们。”
风飞云也跟着笑了起来,笑着笑口中便溢出血液,擦干血液,笑道:“师兄难道就不怕我身上的阎王腐血,听说和我走的太近,也会遭遇厄难。”
张霸道的脸色有些黯然,道:“我是你唯一的师兄,自然不会在乎这个,就算有厄难,老子也给一拳打回去。但是……很多你以前亲近的人,或许……师弟,今后的两年可要将人情冷暖看得淡些,不然你会发现活在这世上的确不是什么美好的事。”
风飞云点了点头,只有在你最低谷的时候,才能看出谁才是那个真心对你好的人。
风飞云将神王令取出,交给了张霸道,让他转交给神王,这一面令牌如今已经失去了价值,没有必要再放在他的身上。
这一日消息传开,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万象塔,然后是整个南太府,接着是整个神晋王朝,所有人都知道风飞云中了阎王腐血,变成了一个废人。
“本以为神晋王朝的第一天骄渡过地劫之后,就能神鹰展翅一飞冲天,却不料坠下了云端。”
“连百果大丹师都只能保他两年的性命,看来妖魔之子是真的废了。”
“多活两年也不过只是苟延残喘,听说他的修为在流失,会越来越弱,直到修为流失尽而死。”
“一个废人,简直就是浪费五品灵丹,若是能够将五品灵丹给我,我能够修炼到半步巨擎的级别。”
……
所有人都在议论关于风飞云的事,有的人在惋惜,也有人在拍案叫好。
“妖魔之子坏事做的太多,这就是报应啊!”森罗殿的几位妖女都说出相同的话,曾几何时,“妖魔之子”这四个字让她们夜不能寐,食不安寝。
那五个老太监最终还是没有打开帝旨,直接返回了神都,风飞云已经失去了价值,根本连接旨的资格都没有。
这就像一场闹剧,无数人都在背后嘲笑风飞云,果然是瘟神附体,这一次的厄难让他再也无法翻身。
次日,神王传令,公告天下:“风飞云虽中了阎王腐血,但依旧还是神王的传人,谁若是敢动他,就是在和神王作对,必杀之。”
神王传令之后,众人就更加的确信,风飞云的确是寿命不多,已经不可能再成长起来,彻底的沦为了废人。
神王一日之内屠杀四尊巨擘,杀威赫赫,震惊天下。
反正风飞云都已经是必死之人,失去了威胁,那些老一辈的修士自然不会再对他出手,一个废物罢了,根本犯不着为了他而得罪神王。
当然年轻一代的修士会不会出手就另说了,毕竟年轻一代的争锋,就算是神王也管不着,风飞云在年轻一代树敌不少,将来的路将异常难走。
风飞云离开了万象塔,在走出万象塔之前,他和季心奴见上了一面,季心奴丝毫没有提《八术卷》的事,只是挽留风飞云留在万象塔,但是却被风飞云婉拒。
在即将离开万象塔之时,天算书生前来送别,也查看了风飞云的伤势,但是这位天下无所不知的人杰,却也不知道解阎王腐血的办法。
“风兄,千万不要放弃,这世界浩大无边,存在很多神异的前辈高人,隐居在荒山大泽之间,或许就有人能够破解阎王腐血。”天算书生安慰道。
风飞云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坦然一笑,道:“我从不放弃生命,即便只有两年可活,也要活得精彩。”
天算书生道:“本来在我的推算之中,风兄和子羽乃是《百塔榜》榜首的最强竞争者,但是却不想天意难测,居然发生了这等诡变,着实让我都无法预料。风兄离开万象塔之后,有何打算?”
风飞云笑道:“我想去取回了一些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风飞云驾着一辆苍黄的铜车,手捏着一根鞭子,抽在了麒牛的背上,行在满是落叶的古道之上,扬长而去。
黄叶飘飞,暮霭沉沉,这个秋天有些萧瑟。
天算书生站在万象塔外,白衣如飞雪,羽巾在秋风中飘舞,目送着铜车消失在茫茫荒野间,自言自语的念道:“他身上的命运和天机依旧让人看不透,前路在何方?”
驾车而行,一路向南,风飞云坐在车头上,穿着最朴实的布衣,带着一个斗笠,遮住了寒风,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病态的脸。
他的身体显得十分的脆弱,不时就会咳血,但是嘴里却还哼着小曲。
“现在是时候回风家,死之前,总要将有些东西取回,有些人还得杀。”
铜车行到一片松林外,眼前变得开阔了起来,一座古城出现在了眼前。
已经出了万象塔的地域,来到了天华郡,这座古城乃是万象塔的门户,也是进出万象塔的必经之地。
风飞云驾车进入古城,古城之中有很多修士,其中更是能够见到穿着白色儒衣的万象塔学员,这些学员匆匆而过,携带大量的白骨尸宫返回了万象塔。
他们还在为了《百塔榜》的排名而争斗,而风飞云却已经彻底的退出了这一场争斗,甚至将要退出人生的舞台。
在这古城中,风飞云听到了很多关于自己的谈论,也听到了很多叹息声,都觉得他风飞云已经彻底的衰落,再也不能回到曾经的峥嵘岁月。
妖魔之子彻底的废了。
突然两个身穿铁铠的神武军将士拦在了铜车之前,他们提着战刀,骑在麒牛的背上,身上盘着异兽的战魂,虎目炯炯有神,居高临下的盯着风飞云。
其中一位神武军的将士,冰冷无情的道:“风飞云,跟我们走一趟吧!”
已经沦为了废人,无须再对他尊敬。
风飞云将斗笠掀起了一角,嘴角一挑道:“没想到这样也能被人认出。”
“我们令将军等你两年了。”另一个神武军将士不客气的说道。
“令将军?令东来?”
风飞云似有所动,微微的抬起头来,向着古街旁的一座冰玉打造的高楼灵阁望去,只见令东来正神气威严的站在上面,腰悬战刀,身体卓然,就像一尊恒古不动的神像。
这人倒是的确够固执,为了擒拿他归案,竟然在万象塔外等了两年都不离去,看来他是真的立了军令状,不擒住风飞云,是不会回去。
还真是一个原则感强的人。
令东来俯视下方的风飞云,眼中闪过了一丝杀芒,刚从他已经收到了神都传来了玉飞符,不用再将风飞云抓回神都,直接原地格杀。
这是军令,他也得照办。
风飞云自然感觉到了他身上的杀意,突然灵觉一动,感觉到另一个方向升起了第二道杀意,转过头望去,只见对面的结尾处,茶屋下,坐着一个窈窕的女子,正背对着他饮茶。
秋风瑟瑟,吹起了冰凉。
第二道杀意,就是从这女子的身上传出。
☆、第一百七十一章 背水一战
寒秋节,落叶苍黄了道路。
古街上,凉风习习,杀气寒人心。
那些修士一个个都感知到了不妙,身如轻燕,悄然而去,那些长满了鳞片的异兽,金毛白羽的大禽,也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缓缓的退走。
当然也有艺高胆大的修士,比如那龙庭铜柱之下,饮酒的几个白衣儒衫的年轻人,还有高楼金阁之上了几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这些人都神情淡然,对自己的修为很有信心,没有任何事情可以让他们避退。
风飞云从怀里摸出一张白绢丝绸的绢布,捂在嘴边咳嗽了两声,绢布上满是血迹,脸色变得更加的苍白,让很多修士都在猜测这病秧子到底是谁。
站在风飞云对面的两个神武军将士,骑在麒牛的背上,身上的黑色铁铠乌芒沉厚,其中一人抽出手中的战刀,目露寒芒,道:“风公子,你想好了没有?”
风飞云笑而不语。
另一个神武军将士厉喝道:“风飞云,你都已经中了阎王腐血,不过只是一个将死之人,今天你必须跟我们走,要不然别怪我们神武军欺负弱小,对付你一个伤残人士。”
“啪!”
他甩出了一副玄武铁枷锁,仍在了风飞云的面前,就好像在呵斥犯人一般,“自己将铁枷带上,不然我们帮你。”
风飞云坐在苍黄的铜车之上,斗笠下,沉默不语,眼睛无神,身体在颤抖,似已经病入膏肓的垂暮老人。
“原来是妖魔之子风飞云!”龙庭铜柱下,一个万象塔的女学员转过身来,正是二八年华,模样也算俏丽,正好奇的盯着那个驾着铜车的车夫。
她旁边一个白衣儒衫的男子惋惜道:“哎!可惜一代英才,本可以成为神晋王朝的第一人杰,现在却落魄如此,被人逼迫得就像丧家犬。”
“命运跟他开了一个玩笑,繁华落尽,天命早衰。”
“风飞云虽然还活着,但是却已经只有两年的寿命,而且根本不能和人动武,不然阎王腐血会流得更快,那样死得更快。”
……
几个万象塔的学员都唏嘘不已,其中有三人曾经还和风飞云相识,都是武塔的学员,但是现在却都没有人打算去帮他一把,毕竟他已经不是那个天资骄纵的神王传人,不过只是一个病入膏肓的废人。
谁愿意为了这么一个人得罪令东来这种大人物?
这几个和风飞云相识的万象塔学员都转过头,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就是世态炎凉啊!
风飞云嘴唇有些发颤,道:“我都已经是必死之人,你们难道就不能放我一马?”
“哈哈!放你一马,笑死我了,笑死我了,大名鼎鼎的妖魔之子竟然都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声音一沉,道:“风飞云,你若是跪在地上求我们,我们或许会去令将军那里帮你求求情。”
另一个神武军的将士也是面带讥诮的笑容,颇为玩味的盯着风飞云。
“哎!我本是不愿杀人的,你们却非要逼我。”风飞云颤抖着手臂,缓缓的举了起来,然后挥了下去,一片寒风从古街之上吹过。
“噗!”
站在左边的那个神武军将士的身体顿时裂开,从眉心到胯下,整齐的裂成两半,献血洒了一地,就连他身下的麒牛的身上都生出一道血纹,庞大的身躯,向着半边倒下。
“哗啦啦!”
古街上留下了一道刀痕,足有一米深,从风飞云身下,一直连到街尾,地上满是碎石。
这是一个病秧子斩出的一刀!
另一个神武军的将士被吓得浑身一痉挛,眼中带着不敢相信的神色,若不是神武军常年养成的不惧生死的意志,恐怕他此刻都已经从麒牛的悲伤吓掉下来了。
“风飞云,你居然还敢动手。”这个神武军的将士怒吼了一声,手臂一伸,地上的玄武铁枷便飞了起来,落入手中,骑着麒牛,就像一阵黑风狂卷了过来。
麒牛的蹄声,震动古城。
玄武铁枷发出金属的碰撞声,叮叮咚咚。
“唰!”
第二道刀气飞了出去,狂乱无比,直接将这个神武军的将士给分尸八块,庞大的麒牛的四条腿也断裂,直接栽倒在地上。
那个坐在街尾处喝酒的女子,微微的顿了顿,并不扭头,继续饮酒。
“咳咳!”风飞云抖了抖斗笠上的尘土,然后又带回了头上,“令东来,你还是亲自出手吧!早就想要和你好好的战上一场。”
令东来站在高楼灵阁之上,器宇轩昂,身上有着一股天塌地陷亦不动的气势,道:“你身中阎王腐血,越战死得越快,和我一战,恐怕你的命就没了。”
“临死之前能够和你这样的强者一战,死了也不冤枉。”风飞云道。
“那我便成全你!”
令东来腰上的战刀自动飞出,如半月悬空,刀光恐怖绝伦,凝聚有异兽的战魂在刀芒之中,和神武刀法相融合。
一刀落下,摧枯拉朽。
“轰!”
一柄白石巨刀从下往上飞,有龙气向上涌动,挡住了神武战刀。
“轰,轰,轰……”
一连碰撞了七十多次,最终神武战刀被斩成了碎片,化为了铁屑,逆飞冲起,如刀雨一般的向着令东来轰去。
令东来向前一伸手,掌心有一片浪云飞出,那些铁屑顿时化为了粉末,烟消云散。
“嗷!”
白石巨刀斩了上来,一道白色龙影腾空而起,煞是逼真,就像一条仙家神龙遨游而来,凶威赫赫。
这已经是龙皇刀诀第二招的大乘,龙皇临九天。
若是别的人肯定都已经被这一招刀诀给吓得逃窜,但是令东来依旧不动如松,背上的披风随风而扬,风飞云看来是真的拼命了,想全力和我一战。
这是困兽之斗,根本不需要和一个必死之人硬拼,令东来的身体飘然飞起,脚踩一片紫云,打算冲天而去,要将风飞云给耗死。
令东来不是一个武夫,而是一个拥有大智慧的智师,不然也不会成为最年轻的将军令。
“轰!”
风飞云的速度却比他快了太多,已经站在云端,提着白石战刀,一片刀云从天边飞来,将令东来给逼了回来,不得不和风飞云硬拼。
“一指上清!”令东来站在高楼灵阁之顶,一道波浪一般的指光飞出,化为了一道光柱,直冲青冥,有一片水纹般的气浪涌出,摧毁了周围所有的东西。
古城中的房屋、殿宇、古街青石、异兽古禽,一大片都化为了粉末,被这一道指光给绞碎,那几个万象塔的学员都逃窜不及,身上都有血痕,差一点点就死在了指光之中,他们本来对自己的修为足够的自信,但是这还仅仅只是令东来这一指的余波,就让他们重创。
这也是令东来从道祖三则道言之中领悟出来的绝学,攻击力比“太清八阵图”都要可怕。
风飞云身穿布衣,头戴斗笠,站在云端,丹田之中一片黑云震荡,一面黑色的古碑从丹田之中飞出,高达三十三丈,宛如一片通天神印从天压下。
有百道紫府霞光,在黑色圣碑上环绕!
有十八个看不真切的人影,站在黑色圣碑的十八个方向守护,口中念出了大道天音。
风飞云站在巨大的黑色圣碑之上,直接向着下方压去,已经调出了本命法器,全力出手,要速战速决,如一尊从天界坠落下来的碑文,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轰!”
令东来打出了“一指上清”也挡不住黑色的圣碑,指光就像打入了一片黑色的云海之中,一点涟漪都没有发出。
地面已经开始凹陷,沉陷出一个圣碑的印记。
令东来所站的高楼灵阁已经倒塌,化为了齑粉,“如此强大的本命法器!”
令东来衣袖一挥,五道灵芒倒卷上了长空,竟然同时打出五件灵器,一件是三丈白剑,一件是半截朽木,一件是一座铁塔,还有两件都是青紫灵珠,半青半紫,色彩艳丽,威力可碎一城,断一山。
令东来是一个拥有大气运的人,这五件灵器都是他闯入了上古遗洞之中捡到,不仅是这些灵器,还有很多灵石、灵丹、密卷和功法。
五件灵器就像五座小太阳,光华十分的刺目,被令东来双手托着,手掌之上凝聚出一张太清八阵图。
五件灵器就在阵图之上悬空而起,撞击那黑色的圣碑。
这一幕让无数人都为之动容,史诗级别的天才交手,简直能够毁灭一座城池。
“令东来天资绝顶,气运当世无人可比,曾有道家的一位散人想要収他为徒,但是却被他给拒绝。”
“就算是天侯级别的人物,都不可能同时携带五件灵器在身上,年轻一代的修士能够拥有一件灵器,就已经可以称王称霸,但是他居然同时祭出了五件灵器,真是让人羡慕。”
“风飞云也很强大,都已经中了阎王腐血,居然依旧壮如神龙,曾经的神晋王朝第一天才还真是不能小看,至少在他修为没有下降到一定程度之时,想要动他的人,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先前还不屑风飞云的人,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
古城之中的修士已经逃出了城外,害怕两人的大战要毁灭这一作古城。
☆、第一百七十二章 乱世的序幕
这一座古城之中的大地在震动,一段段古城墙在倒塌,木屋城堡化为了残垣,灵器的波动,让苍穹失色。
太清八阵图托着五件灵器,光华夺目,与黑色圣碑相抗衡,有一种要逆冲而起反镇压的感觉。
风飞云站在天际,脚踩黑色圣碑,一掌按在了黑色圣碑之上,手掌之上打出了八千多头异兽战魂,领头的一只正是拥有上古圣兽血脉的金猊,身高数百米,狮子头,半龙身,全身都爆发出金色的光芒。
八千多头异兽战魂,轰在了黑色的圣碑之上,就像满天的星辰坠落了下来,黑色圣碑以摧枯拉朽之势轰压了下去,将太清八阵图都给击碎。
五件灵器虽然强势,但依旧敌不过黑色圣碑,被打得从天掉落,光华暗淡。
令东来手掌一挥,收回了五件灵器,身体化为了一道流云青光,如化身青莲,转瞬间就飞到了数十里之外,双目一缩,心头暗道,风飞云虽然中了阎王腐血,但却是实打实的天命第一重修为,修为还没有流失多少,若是现在和他一战实在太吃亏了。
令东来目光的变换,在思索着什么。
“轰!”
黑色的圣碑将地面打出了一个十多米深的凹坑,无数的裂纹从凹坑之处蔓延开,让半个古城都密布碎纹。
这块黑色的圣碑,正是风飞云的本命法器“羽化台”。
风飞云衣袖一招,便将八千多头异兽战魂都给收了起来,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托着羽化台,身上有白色的灵芒覆盖身体,但是却掩盖不了那一张苍白的脸,“你的速度变快了。”
“风飞云,这两年你在进步的同时,我也在进步。我知道你的速度快,所以我也修炼了一招道门疾速‘三清升霄’,乃是结合了三则道言而悟出,足以追星赶月。”令东来脚踩三清之气,背负双手,英姿卓越,有盖世英豪的风采。
“我倒要看看你的‘三清升霄’,到底有没有我的‘轮回疾速’快。”风飞云道。
令东来却并不上前,反而飘然的向后退,边退边朗声道:“纪姑娘,风飞云都已经从万象塔中出来了,这个病秧子,就交给你收拾了。我有要事,先走一步。”
令东来面露浅笑,踩着三清之气,脚下呈现出一条仙河,他飘然踏河而去,走得从容,但是速度却很快,踩出第三步,就已经消失在天尽头。
他这是想借纪苍月的手,来消化风飞云。
令东来走了之后,风飞云便落到了苍黄的古车之上,身体都有些摇摇晃晃,脸色更加的难看,白的就像纸一般。
“咳咳!”
风飞云双手凝聚出紫府灵气,镇压胸口之处的阎王印记,但是却一点效果都没有,那阎王印记扩散的更加的厉害了。
“又要短命一个月了。”风飞云自言自语的道,说着便又咳嗽了起来。
半个古城都毁灭,但是那乱石之中却还有一个女子在饮酒,一桌,一椅,一壶,一杯,分毫不损,连一粒灰尘都没有。
酒杯放在了桌上。
哒哒!
这个窈窕动人的女子,缓缓的行来,她身上携带着灵气和邪气,黑袍在秋风中猎猎作响,眼眸子妖异无比,让人忍不住向后退。
纪苍月!
风飞云盯着一步步走过来的女子,没有半分的诧异,早就知道她坐在街尾喝酒,脸上只有苦笑,道:“还真是墙倒众人推,咳咳,你也要在这个时候出手?”
“那你认为呢?”纪苍月依旧那么的冰冷无情。
她脚踩在碎石间,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了过来,身上的邪灵之气笼罩在身上,就连头上都带着一个黑色的大斗篷。
一直走到风飞云的面前,只有两步远,才微微的抬起头来正视风飞云,那一双美眸之中带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神色,紧接着讥诮的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怂样,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风飞云的双脚都已经站不稳,直接坐在了苍黄的铜车之上喘气,有鲜血从嘴里咳出来,一只手撑着车辕,有些虚弱的道:“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很开心?”
纪苍月冷笑道:“我当然希望你生不如死,这就是报应,这就是报应……”声音一变,气恼的道:“可是你都这么衰了,还活在这世上干嘛?”
“我越衰,你便越是感觉到耻辱。”风飞云笑道。
纪苍月冷艳的脸蛋之上怒气更胜,直接就向着风飞云走了过去。
“停!”
风飞云笑道:“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中得可是阎王腐血,凡是敢离我太近,都是要遭遇厄难的。”
纪苍月微微一停,但也仅仅只是微微一停,便又走了过去,一只手搭在了风飞云的手腕之上,手中有天生灵人的鲜血溢出,向着风飞云的手腕之中渗透。
血光爆射了出来,血气如灵花,带着一股特殊的香味。
风飞云倒也并不反攻,反正都已经是必死之人,还有什么好惧的?
她这是想要检验风飞云是不是真的中了阎王腐血,毕竟风飞云的话的确不怎么可信,但是这次却是真的。
“轰!”
阎王印记将天生灵人的血液都给腐蚀,化为了黑色的毒血,仅仅只是在地上滴了一滴,就已经将碎石腐蚀成了黑色的镜面。
“果然是阎王腐血……风飞云,这次你死定了,神仙都救不了你。”
纪苍月的眼中带着几分异彩,微微的后退了两步,紧紧的盯着风飞云,贝齿紧紧的咬着,脑海中不知多少次盼望着眼前这个男人,不得善终,死无全尸,但是当确定他真的中了阎王腐血之后,心头却又有一丝莫名的失落。
是因为他没有死在自己的手中的原因?
还是说自己的心里还有一丝慕容拓的影子?
风飞云看出纪苍月的眼神有异,道:“你是不是知道阎王腐血的来历?”
“看你也活不长了,告诉你也无妨。阎王腐血是紫溟尸洞一位先贤从羽化墓原之底,挖出的一具尸邪身体之中收集而来。传闻,这一具尸邪古怪至极,即便是巨擎级别的修士,都只能在尸邪的身上收集到三滴腐血,一旦多一滴,那么巨擎都要当场身死。”
“而且,凡是去收集过腐血的修士,最后都不得善终,全部都在十年之内死于非命,这简直已经成为了一个魔咒。”
“这一具尸邪就被称为阎王,索命的阎王。”
风飞云问道:“那这具尸邪现在依旧还在紫溟尸洞?”
纪苍月摇了摇头,道:“一千八百多年前,有一尊高达数百米的巨人,闯入了紫溟尸洞,就像天将下凡一般,将阎王给背走了。”
“天下怎么可能有数百米高的巨人。”风飞云见多识广,但是却没有听说过着世上有数百米高的巨人。
“不过只是传闻罢了,我也不相信……”纪苍月深深的盯了风飞云一眼,似有什么话想要说。
忽的,传来了四道锐利的破风声。
“咻!咻……”
四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腾空而来,皆是身穿黑袍,身环凶光,双目炯炯有神,直接便落在了风飞云的四个方位,将他围困在了中央。
风飞云坐在古车之上,微微的盯了盯着四个不速之客,只是从他们身上穿的黑袍,便已经看出,他们乃是森罗殿第七殿的人,而且地位还很高。
他们身上的黑袍印着溟花,正是第七殿的标志。
风飞云干笑道:“今天要我命的人还真是不少,几位前辈,难道没有听到神王的传令?”
风飞云早就料到,走出万象塔之后,定然会是杀劫无数,却没有想到老一辈的修为,竟然会不顾神王的传令,对他下杀手。
其中一个额头极高,很像寿星公的老者,阴沉沉的道:“我们对一个必死之人才没有兴趣,更不会得罪神王,只是想要向你借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风飞云道。
“可以炼化鸠九卦袍的妖魔之血,我们只要一碗,你自己动手放吧!别逼我们出手。”另一个颧骨高耸的老者道。
鸠九卦袍,乃是风飞云的娘留给他的唯一东西,拥有庞大的妖魔之力,现在被风家的几位老祖给镇压在家族祠堂。只有他身上的妖魔之血,才能将鸠九卦袍给完全祭炼。
风飞云眼睛一跳,脸色微微的一变。
……
八百里之外。
一个神武军的将士骑着大虫麟火速的赶回,从天而降,跪倒在大营前。
“报,将军,森罗殿第七殿的两位副殿主,率领六位巨擎,十六位太上长老,八万黑袍森罗,一路向南,围攻南太府风家。”
令东来站在一座战台之上,双目带着灵芒,望着古城的方向,以为风飞云和纪苍月会发生一场大战,但是等了一个时辰,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反而却等来了这么一个消息。
“森罗殿第七殿真是大手笔啊!”令东来眉头微微一皱,没有绝对的利益,怎么可能让这些邪宗之人动这么大的动静,道:“风家很有油水吗?我看不见得。你确定是森罗殿第七殿的人?”
“他们所过之处,风姓子弟尽无头,风姓女子尽成娼。绝对的森罗殿做事风格。”那神武军将士答道。
令东来轻轻的摸了摸下巴,笑道:“这下有好戏看了!果然还是从南太府拉开序幕,神晋王朝从今天开始,便要迎来一个世上最混乱的时代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晋河之畔
四位森罗第七殿的老者,身上黑袍飞扬,煞气环身,都是一等一的强者,修炼了两百年以上。
邪宗的凶名赫赫的人物,双手尽是血气,让人心悸。
风飞云坐在铜车上,身体虚弱,却还在笑:“我的血液之中有阎王腐血,就算放一碗给你们,你们敢取吗?”
“哏哏,真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服下了一枚五品灵丹,已经暂时将阎王腐血给凝聚在了五品灵丹之中,还没有侵蚀全身。只要从你的丹田的位置开一道血口,流出来的鲜血就没有阎王腐血。”那个额头极高的老者阴测测的笑道。
风飞云道:“在丹田之处开血口,那么等于是让我的灵气流失得更快,死得也更快。”
“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风飞云,你当我们是来和你商量的吗?”
“你多久死和我们无关,我们只是想要你身上的妖魔之血,仅此而已。蠢货!”
风飞云面露笑意,道:“既然没得商量,那我就先送你们上路。”
风飞云本来都还病怏怏的,仅仅只是一个刹那,身体爆射了起来,速度快到了极点,连他的影子都无法看到。
森罗第七殿的四位老者都是一惊,同时出手,展开防御护体之光。
“噗,噗,噗!”
三声刀入肉的声音!
风飞云仅仅只是向着他们游走了一圈,一连劈出三刀,就将三位老者都给放倒,身上血流潺潺,他们的护体之光,半分都没有阻碍到风飞云的刀。
当风飞云又做回了铜车之上,这三位老者才倒在了地上,身体之中的精气流失,丹田破碎,就连他们丹田之中的本命法器都被劈碎。
风飞云以白石巨刀撑着身体,全身都在冒虚汗,双手在不停的颤抖,但是那一双眼睛却瞪得最后的那一名老者心头发寒。
这位森罗第七殿的老者,眼中尽是恐惧,不是说他已经中了阎王腐血,为何还这么的厉害,这个小辈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唰!”
风飞云将白石巨刀横在了那老者的面前,刀背上杀芒在一吞一吐,有龙纹在轻轻的颤动,冷声道:“告诉我,为何要取妖魔之血?”
那位森罗第七殿的老者忙是后退了两步,被刀芒给刺得胸口发疼,嘴唇有些发颤,道:“这……这……”
“说!”风飞云一声爆喝,声音之中带着庞大的神识压迫,四十道神识滚压了过去,排山倒海一般,源源不断。
镇得那老者大脑一片空白,直接咚得一声跪在了地上,怯喏的道:“我们殿主听说风家有一件妖魔战衣鸠九卦袍,穿上战衣,能无敌于天下,所以便命姬怒副殿主和罂粟副殿主屠灭风家子弟,不仅要夺鸠九卦袍,更要夺取风家千年积累的资源,为不久之后的混乱大世做准备。”
“你可以去死了。”风飞云提起战刀,刀身之上飞出一条长龙,威势逼人,镇得人颤抖。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这个森罗第七殿的老者的声音嘎然而止。
风飞云将白石巨刀给收了起来,脸色相当凝重,森罗第七殿竟然要灭风家,这在别的时期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毕竟风家也是南太府的顶尖修仙家族,风家子弟没有上千万,也有数百万,要灭这样一个修仙家族,必定会惹来整个修仙界的非议。
但是森罗第七殿现在却公然的展开了屠杀,没有丝毫顾忌,看来这个乱世已经拉开了序幕。
森罗第七殿围攻风家,很可能将成为这个混乱时代的导火索,牵一发而动全身,整个修仙界都要迎来一场腥风血雨了。
森罗第七殿的势力之大,绝对在风家十倍以上,要灭掉一个风家并不算什么难事。
“咳咳!”风飞云在地上咳出了两口鲜血,然后便又坐上了苍黄的铜车,手中鞭子一挥,麒牛便继续向前奔去,向着南方飞奔。
古城中,残垣断壁,瓦砾到处都是。
纪苍月站在一座垮塌了一半的楼阁之上,脚下是一截断裂陈木横梁,星眸望着天边,那一辆铜车,樱唇微微一勾,“森罗殿第七殿围攻风家,真是太好了。风飞云回去,必定是九死一生,这次我要你真正的生不如死。”
南太府是一片苍茫的大地,纵横十万里,有二十八个郡,但是却有二十二个郡都落入了女魔的手中,成为了尸邪的聚集地。
原本的南太府修士,都退入了经营日久的祖地,或者是尸邪还没有入侵的那六个郡中,做最后的抵抗。
风家作为南太府最顶级的修仙家族之一,有一千多年的历史,风家子弟千千万,遍布整个南太府,分为十六脉直系,四十八脉旁系,每一系都繁荣昌盛,人丁兴旺,在南太府是绝对的霸主之一。
每一个风家子弟从小就开始修炼,其中自然不乏天资绝顶的子弟,每隔二十年都会出数位逆天的才俊,成为家族的顶梁之柱。
但是女魔出世之后,南太府便沦为了战乱之地,尸邪大军先是攻破了紫霄府城,又是占领了大半的疆域,让南太府的修士损失惨重。
风家自然也不能例外,不知有多少风家子弟命丧黄泉,最终逃到了偏远的龙浙郡,这里乃是尸邪还没有入侵的六个大郡之一。
风家有一处祖地就在龙浙郡,风家上百万的子弟,都退守到了这里,与别的修仙家族和仙门并存。
要进入龙浙郡,比进入三圣郡都要艰难,天险极多,特别是水流湍急的晋河,和高如神墙的五浙山脉,简直就是两道天然的屏障,将想要进入龙浙郡的修士和尸邪都给挡在了外面。
晋河之畔,寒风急。
河边上有一片红枫林,清秋时节,红叶挂枝头,随风飘落了下来,就像一片红色的雨,飘落到了晋河清澈的水中,如一叶小舟漂流。
河水清澈,水浪流得很急,冲起一片片白色的水花。
就在这大河之畔,建立着一座天门般的关隘,古城就耸立在水面上,高达十丈,镶着铜环,刻着阵纹。
河面上也有很多阵纹,十分密集,有的还是上古的大阵法师刻录,杀威隐现,就像一张张天图悬浮在半空,凡是想要从河面上飞过去的一切生物,都要被绞杀。
那河面上的天门下,涌起了一缕炊烟,有十几个身穿黑袍的森罗殿弟子正在煮酒,他们乃是负责看守这一座天门,不允许任何人闯过去。
“哈哈!南太府毕竟只是一个偏远的南蛮之地,所谓的修仙界霸主简直不堪一击,在我们森罗殿第七殿的面前,就如土鸡瓦狗。”一个穿着黑色铠甲,披着黑金披风的男子,坐在天门内侧朗声而笑。
他参与了四天前的那一场大战,风家所谓的精英弟子在他手中就像玩物,一掌就打碎了半个身体,就连风家的第六长老,都死在了他的手中。
“森霖老大,你可是我们森罗殿第七殿年轻一代最顶级的那几个强者,也只有万香岑殿下可以压你一头,对付风家那些小角色,自然是手到擒来。”一个精瘦如猴的黑袍弟子奉承的笑容。
森霖大声一笑,笑得格外的嚣张,道:“我们森罗殿第七殿对付一个风家,简直就是手到擒来,现在就怕风家有救兵赶来,那么麻烦就大了,毕竟风家已经建立了一千多年,和很多修仙势力都有交情。”
“我们得守护好进入龙浙郡的门户,一旦有人敢去为风家助拳,立即发信号通知太上长老们,他们就会赶来将这助拳的人给打杀。”
一个黑袍弟子笑道:“我们森罗第七殿办事,何人敢插手?就连南太府其它几个修仙大势力都纷纷逼退,就好像老鼠见到了猫,对我们邪宗害怕至极,更何况是别人?”
“哈哈!”
一艘百米长的战船从龙浙郡的方向航行了过来,甲板上站了很多森罗殿弟子,一个个都煞气逼人,冰冷阴狠。
战船破浪而行,很快就行到了天门外。
一个披着黑金披风的男子,走到了甲板之上,对着看守天门的十多个森罗殿弟子笑了笑,“森霖,这次哥们可没有忘了你,知道你们在这里没有油水可以捞,特地送几个风家的千金小姐给你们玩玩,全当消遣。”
森霖飞身一跃,便站在了天门口的一方水台之上,朗声笑道:“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快押送过来,给我看看,都是些什么货色。”
“绝对是风家直系的女子,个个养尊处优,都水灵得很。”薛益衣袖一挥,便又几个森罗殿弟子,押解着七、八个少女从战船之上走下。
这七、八个少女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肌肤如雪,穿着华丽的衣衫,带着金银首饰,腰上系着鎏金玉带,将盈盈一握的腰肢曲线给勾勒了出来。
她们头发蓬乱,俏丽的脸蛋之上还在流血,身上带着铁锁,有很多鞭痕,将她们的衣衫都给抽破,露出大片的雪白,还有红色的血痕。
薛益朗声淫笑:“这几个可是我们师兄弟攻破了一座风家的古城,从城主府中擒捉,乃是风家第三脉的千金小姐,你看那细皮嫩肉的,真是让人垂涎欲滴。我可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制止住那些师弟们,要不然这几个妞都已经被玩残,哪还有你们的兴头。现在都还没有开苞,这次你打算如何谢我啊?哈哈!”
其中一个头戴朱钗的少女,边哭泣,边骂道:“你们这帮禽兽、屠夫,我们风家的强者,必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哈哈!这妞真是够天真,你们风家的强者,在我们森罗殿第七殿的面前,就是一群废物。”森霖笑声猖獗,走过去,便用手指捏住了风清毓的尖细的下巴,狞笑道:“小**,长得挺不耐,今天就先拿你开苞。兄弟们,今天咋们有福了。”
“啪!”
森霖直接一巴掌将她给扇飞了出去,俏丽雪白的脸上多出一个五指印,嘭的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第一百七十四章 妖魔之子来了
“你们这些邪人都不得好死,我们风家的强者无数,定有人能够给你们惨痛的教训。”风家的另一位少女怒叱道。
这少女乃是风清毓的妹妹,也是风家第三脉的千金小姐,叫做风清兰,也就十四、五岁的模样,样子清秀典雅。
昨夜,她刚从学院念学归来,还没有从香车之上走下,就被森罗殿的两名修士给擒住,给带到了此处。
“你们风家也只能在南太府称霸,在我们森罗第七殿的面前,不过只是一堆废物罢了。”一个邪宗的弟子不屑的一笑。
忽的,一声雷霆从晋河之上传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踏水而来,身上带着一股沧桑感,脸上尽是忧郁的神色,他的那眼神绝对不是五十岁的人可以拥有。
森罗第七殿的弟子都被他身上的气息给惊动,齐刷刷的将目光盯了过去。
“是第八长老,我们有救了。”几个风家的千金小姐都激动得掉泪,终于看到了希望,第八长老的修为高得可怕,已经修炼了上百年,在风家拥有极高的地位。
风清毓躺在地上,微微的抬起头来,道:“我们风家的绝顶强者到了,你们这些森罗殿的邪人,在劫难逃。”
薛益讥诮的一笑,悲伤冲出两道异兽战魂,提着一根黒矛,腾空飞起,邪气凛然的道:“来者何人?”
那个踏浪而行的中年人,顿时停下了脚步,站在水面上,淡淡的笑道:“风家第八长老,风唯亭。”
“风家的那些长老都不过只是纸老虎,只能在窝里横,我们森霖老大就将风家的第六长老都给宰了,脑袋剁下来喂了狗。这个第八长老就让我来对付他。”一个瘦猴一般的邪宗弟子从天门之上飞落了下去,身体就像梭子一般的在水面上飞过,向着风唯亭杀去。
风唯亭站在水面上,脚掌在水波之上轻轻的一踏,一道涟漪便震荡了出去,水纹越来越强盛,波动震得湖面翻江倒海。
“噗!”
那个森罗第七殿的弟子的双腿被一股无形的气浪给震断,一片血雾在他的下身爆裂开,上半个身体直接沉入了湖底。
“你们森罗殿第七殿的人真是欺人太甚,真以为我风家是那么好欺负的?”第八长老风唯亭的手指在空气之中敲击了一下,顿时便有十二道灵气从他手指尖飞出,从湖水之中激荡了过去,要将邪宗的战船都给震碎。
薛益咧嘴一笑,双手同时排出一掌,两道汹涌滂湃的异兽战魂,便从手掌之中飞出,张牙舞爪的魂兽,发出惊天动地的嘶吼,将第八长老打出的十二道灵气都给震碎。
两条异兽战魂在湖面上狂涌,带起了两片急涛白浪。
第八长老脸色变得十分凝重,这些邪宗的弟子果然强大,不过二十来岁,就已经比得上他百年的修行。
第八长老双腿一沉,站立成马步,点出了一指,指尖之上形成了一股风劲,风家的绝学《大风劲》。
一片罡风从水面上席卷了过去,将水流湍急的晋河都要吹得绝流。
“轰!”
两只异兽战魂被冲击的倒飞了回去,第八长老也连退了七步,身体之中血气翻腾,手指之上的骨头都疼痛欲裂。
森霖笑道:“薛益,你这修为是退步了,连这种角色都收拾不了,要不要我来帮帮你。”
薛益冷哼一声,讥讽的笑道:“他再怎么说也是风家的前辈,若是我一招就将他给打趴下了,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轰!”
薛益脸色一沉,手提黒矛,直接杀了过去,身上的战气汹涌滂湃,黒矛就像游龙一般洞穿了出去,瞬间就已经出现在了第八长老的胸口的位置。
第八长老脸色急变,他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再次打出了一道《大风劲》,但是却被轻易的击破,胸口的位置被黒矛给洞穿出了一个血窟窿。
“噗!”
第八长老的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身体被一股灰色的邪气给入侵,浑身都动弹不得,五脏六腑都如架在火堆之上烘烤,燥热而疼痛。
“嘭!”
薛益咧嘴一笑,直接擒住了第八长老的头冠,将他扔飞了出去,直接狼狈不堪的衰落到了战船之上。
他从晋河之上飞回战船,一脚踩在了第八长老的背上,第八长老心头感觉到分外的耻辱,竟然被一个小辈给击败,还被他踩在了脚下。
他想要挣扎着爬起来,但是却被薛益再次狠狠的踩住了身体,背上满是血液。
“这就是你们风家的绝顶强者,真是不堪一击。”薛益狞笑道,目光扫视着那几个风家的千金小姐。
风清毓、风清兰和另外的几个风家的少女,都绝望的流泪,低下头,不敢看那些森罗殿的弟子**裸的目光,连第八长老这样的大人物,都败在了这些邪魔的手中,还有何人能够是他们的对手。
对于她们这些风家的千金小姐而言,第八长老都已经是神仙一般的人物,连自己的父亲和爷爷,都要对他恭恭敬敬,但是第八长老却被一个邪人给踩在了脚下,让她们心中的世界观瞬间崩塌。
“哈哈,小妞,我早就说过风家的强者,在我们森罗第七殿的面前,就是一群土鸡瓦狗。”森霖蹲下了身来,捉住了风清毓白嫩细腻的脸蛋,死劲的揉捏,捏得她疼得哭泣,越是如此森霖便越是兴奋,道:“今天我就在你们第八长老的面前,将你从少女变成女人。”
所有的森罗殿弟子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剩下的森罗第七殿的弟子将目光投射到了其她的几位少女的身上,露出淫邪的笑容,下身支起了帐篷来,都蠢蠢欲动。
成者王,败者寇。一个修仙的家族不够强大,注定要被人给欺凌,家族的财富汇被人给抢夺,家族的女子会沦为别人发泄的**工具,家族的子弟也会变成对卑微的奴隶……
这都是活生生的丛林法则,只有变得强大,才能不被人欺辱,才能欺辱别人。
刺啦!
衣服被撕碎的声音,还有风家的那些少女在哭求的声音,尖叫的声音,无助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交织出一曲悲歌。
她们本是千金小姐,养尊处优,此刻却变成别人泄欲的工具。
“你们这群混蛋……”第八长老愤怒之极,再次一掌轰在战船之上,想要挣扎着爬起,但是却被人薛益给再次踩得趴下,口中吐血。
第八长老发出不甘的悲鸣,双目紧闭,不想看到这一幕,但是却被两位森罗殿的弟子给扮开了双眼,让他不得不看。
薛益笑道:“今天就让你好好的看看风家的女子被我们森罗殿第七殿的弟子蹂躏的样子,她们肯定会很爽,那画面必然相当的**。”
第八长老的双手背死死的扣住,不能动弹,浑身都在颤抖,双目被人给扮开,盯着风家的少女被人撕碎了衣衫,在逃窜,却逃不掉,最终被几个大汉给按住了娇小玲珑的娇躯,按在在地上,分开了修长的双腿……
“咳咳!”有咳嗽的声音从天门外传来。
这是一个病怏怏的声音,虽然很低沉,但是却传入了所有的森罗殿第七殿的弟子的耳中。
一个穿着布衣,带着斗笠的少年,从岸边徐徐的走来,脚上满是灵纹,悬浮在水面上,手中撑着一根木棍,每走几步,就要弯腰咳嗽几声。
他的脸色惨白得吓人,一看就知已经病入膏肓。
“哪里来的病秧子,还不快滚,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这些森罗殿第七殿的弟子正在兴头上,都已经将两位少女剥得只剩内衣,但是却不得不暂时停了下来,玩女人自然是可以,但前提是要保证天门的安全,任何纰漏都不能出。
这些邪宗的弟子虽然猖獗邪恶,但是却都小心谨慎,不甘半分马虎。
这个不断咳嗽的少年,一步步走进了天门,站在了十丈高的铜门之下,盯着眼前这一幕,顿时停下了脚步。
他身体疲倦的靠在铜门上,微微的抬了抬头上的斗笠,露出半张病态的脸,道:“果然是森罗殿第七殿的人,将她们都给放了吧!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声音颇为的沙哑!
这群森罗殿第七殿的弟子都是微微的一愣,旋即便狂笑了起来,其中一个身高八尺的大汉道:“这小子还真是病得不轻,都开始说胡话了。”
这个身高八尺的大汉扛着一根万斤大锏,向着这个病态的少年走了过来,一锏轰了下去,大锏之上爆出一片青芒。
“轰!”
万斤大锏直接断成了两截。
这个身高八尺的大汉也身体断成了两截,直接飞了出来,两截尸身,相隔十多丈远,断口处还在流血。
所有森罗殿第七殿的弟子都惊住,全部祭出了战兵,围了上来。
森霖站在最前方,道:“看来风家真正的强者到了。”
“错,我不是风家的人。”这个病态的少年缓缓的摘下了头上的斗笠,露出那一张英俊但是苍白的脸,道:“我早已被风家逐出了家门。”
看到眼前这个少年的模样,森霖本能的爆退了三丈远,脸上带着惊惧,失声的叫道:“妖魔之子来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病狮强如龙
森霖曾在圣湖之畔见过风飞云,对他映像特别深,应该说森罗十殿的弟子对风飞云的映像都很深,这是一个让他们十分头痛的人物。
森霖很快就稳住了步伐,深吸了一口气,自己怎么会如此失态,不就是一个中了阎王腐血的妖魔之子,有什么好怕的。
原来是妖魔之子!
薛益和别的森罗殿第七殿的弟子都微微的一凝神,警惕了起来,曾经的神晋王朝第一天才,就算已经中了阎王腐血,依旧不可小觑。
那几个风家的千金小姐都从地上爬起,头发凌乱,娇躯罗衫很多地方都被撕碎,紧紧的捂着胸口,盯着眼前这个让所有森罗殿弟子都如临大敌的年轻人。
她们美眸带着好奇之色,早就听说了这位拥有传奇色彩的风家的英杰,虽然他被逐出了风家,但是依旧有很多风家的千金小姐和公子新秀都对他仰慕至极,将他当成了风家子弟的骄傲。
风清毓就对风飞云有着痴迷的崇拜,这可是神晋王朝的第一天才,将无数英豪都给打得低头的堂兄,她早就想要见这位堂兄一面,今日终于圆梦。
她激动得有些颤抖,美眸仔细的盯着风飞云,眼中尽是看偶像一般的崇拜,即便他如今都已经中了阎王腐血,脸色沧桑,但是在她看来却依旧有一股英伟的傲气,别的人根本无法和他比。
“堂兄既然回来了,那么这群邪人定然吃不了兜着走。”风清毓心头如此的想到,对风飞云有着一股盲目的崇拜。
风飞云微微的向她撇了一眼,风清毓顿时俏脸通红,心头加快,低下了头来,不敢和他正视。
“堂兄,这些邪宗的弟子想要欺负我还有姐姐,你可一定要为我们报仇,打得他们满地找牙。”风清兰年纪颇小,被森罗殿的弟子给剥得只剩粉红色的裘裤,正坐在地上,痛苦流涕。
风飞云缓缓的走了过去,脱下了身上宽大的布衣,搭在了她的身上,道:“我虽然已经不是风家的子弟,但是既然你叫了我一声堂兄,那么我便不允许任何人再欺负你。”
风飞云并不是一个冷漠的人,上辈子他是一只从蛋壳里孵化的凤凰,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都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所以这辈子他将亲情看得很重,即便被逐出了风家,但是他心头所恨的也仅仅只是风家的那几位老祖和风家的家主,对别的风家子弟并没有恨意。
风清兰雪白的手指紧紧的捏着裹在身上的布衣,芳心跳动得格外的快,就好像被自己的心上人给搂在怀里的感觉。
“唰!”
薛益从战船之上飞落了下来,提着一根黑色的长矛,身上环绕着两条异兽战魂,冷笑道:“风飞云,你当你还是那个连纳兰洪涛都能击败的妖魔之子,你现在不过只是一个命不久矣的废物。”
风飞云豁然转身,双目变得锐利,两道火芒从他的眼中爆射了出来,一股庞大的神识之力的无形的压了出去,顿时让薛益双腿一颤,站不稳脚步,一连向后倒退了三步,金翘铁靴都被踩穿。
“妖魔之子不过只是一个短命鬼,我来取他身上的妖魔之血,献给太上长老。”一个瘦猴一般的森罗殿第七殿的弟子飞出,黑袍从身上脱落了下来,化为了一片黑色的邪风,笼罩一方天地。
“杀了妖魔之子,能够扬名立万。”
“风飞云敢管我们第七殿的事,就是再摸老虎的屁股,不教训教训他,他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随即,又有两个第七殿的弟子祭出了宝兵,各自打出了九道邪术,化为了一道道悬浮在空气之中的涟漪,威力十分可怕。
那几个风家的千金小姐都吓得躲在一起,这些邪宗弟子都太强大了,随便一个都比她们的父辈修为高,简直就像从地狱走出来的修罗,“这位传说中的堂兄,真的能够将他们打跑吗?”
只有风清毓和风清兰两姐妹对风飞云坚信不疑,有着一种狂热的崇拜,只想看到风飞云打杀四方的英姿,这才是她们心目中一直当成偶像的堂兄,神一般的男人。
风飞云伸出了手掌,速度并不快,但是手掌之上却形成了一个龙虎的幻影,这是龙虎之力。
一虎之力等于十牛之力,有一千零二十四万斤的力量。
龙虎之力,可以背山,就算是一些天命境界的修士,都未必能够打出一头龙虎的力量。
数十丈高的龙虎幻影呈现了出来,龙头虎躯,身上满是鳞片,就像一头实体的上古龙虎出世,一座小山一般大小,让人心悸不已。
'噗,噗,噗!"
这三位第七殿的弟子都被龙虎之力给撞飞,身体炸裂开,化为了三团血雾,带着细密的血滴,洒落在了水流湍急的晋河之中。
风飞云主动出手,杀伐果断,身体比之风速不知快了多少,仅仅只是游走了一圈,便响起了七声惨叫,有七名第七殿的弟子都被人击碎了五脏六腑,就像一团烂泥一般的躺在了地上。
这一幕简直吓人,将还活着的第七殿的所有弟子给吓得大腿转筋,有两个弟子转身就逃,身体弹射而起,化为两道乌光,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就飞到了晋河的另一头,只剩两个黑点那么大,向着龙浙郡的方向急速的逃窜。
“噗,噗!”
风飞云站在天门外,点出了两指,两道黑色的指光,直接将这两个第七殿的弟子给洞穿,笔直的躺在了地上,身上鲜血直流。
“大家拼了,我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敌不过一个必死之人。”薛益手持黑色长矛率先杀了出去,盘在身上了两头异兽战魂也跟着冲出,带着十三个第七殿的精英弟子杀气腾腾的冲杀了过来。
薛益自然不是易于之辈,在第七殿的年轻一代可以称雄,自身的天资更是非凡,已经达到逆天才俊的境界。
“龙皇一刀杀!”
风飞云手中冒出一片白色的光华,一柄巨大的石刀捏在手中,身体站得笔直,一刀劈出,发出一声高昂的龙吟,一条白色的长龙飞了出去。
一刀过后,十三个第七殿的精英弟子全部被斩成了两截,拦腰而断,五脏六腑都化为了血泥,流淌了出来。
“嘭!”
薛益手中的黑色长矛断裂,两条异兽战魂被绞碎,身体之上有一个尺长的刀痕,霸道的刀气涌入了他的身体,将他的灵魂都给斩碎,身体笔直的倒了下去。
仅仅一刀,就将第七殿的十四位精英都给斩杀,其中还包括薛益这种年轻一代的雄主人物。
风飞云收刀,撑着身体,又开始咳嗽了起来。
那些风家的千金小姐们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神晋王朝的第一天才,简直太帅了,太强大了,杀那些邪人,简直就如切菜。
在场,就只剩下森霖还活着,此刻他已经有些站不稳身体了,额头之上直冒冷汗。
“咻!”
一道玉飞符从森霖的手中飞出,化为一道白梭,向着天际飞去,他想要给第七殿的超级强者传讯。
风飞云又是挥出了一刀,后发而先至,将那一枚玉飞符给劈碎。
森霖趁此机会,想要逃走,身上的鲜血燃烧了起来,展开邪道禁法,提升自己的速度,脚上生出了一片血云,要飞天而去。
“回来吧!”风飞云的声音从他的头顶响起。
一个巨大的手掌印从天而降,上面火焰缭绕,密纹无数,直接将森霖给压得身上碎裂,打成了齑粉。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始至终都没有超过一分钟的时间,所有的第七殿弟子便都已经命损当场。
即便是如此,风飞云却依旧没有感觉到半分的成就感,第七殿的修士比之风家强大了不止一个级别,他们已经进入了龙浙郡四天了,到底有没有将风家的祖地给攻破?
若是让第七殿的人将风家祖地给攻破,风家肯定会被灭族,而鸠九卦袍也会被夺走,这是风飞云无论如何都不远看到的。
“鸠九卦袍是娘亲留给我的唯一东西,谁若是敢打它的注意,我就要他生死两难。”风飞云心头如此的想到,便不再停留,向着龙浙郡急速的赶去。
“飞云堂兄,等一等。”风清毓鼓足了勇气追了上来。
风飞云停住了脚步,并没有回头,道:“什么事?”
风清毓眼中一片晶莹,泪眼婆娑的道:“森罗殿第七殿的邪人屠杀了我的家人,我父亲、伯父和爷爷都死在了他们的手中,我和妹妹已经无家可归,我们可以跟着你吗?”
风清兰也轻轻的咬着嘴唇,含着眼泪,可怜巴巴的盯着风飞云。
“不可以。”风飞云说完这话,便脚踩轮回疾速,化为了一道清风,穿过了碧波万顷的晋河,翻越过了五浙山脉,就像一个穿梭在空气中的幽灵,向着风家的祖地疾速的赶去。
若是没有中阎王腐血,风家也没有遭遇灭族困境,风飞云自然不介意带上这两个娇滴滴的堂妹,就算将她们给睡了,也不会半点过意不去。
这种小女生崇拜大哥哥,然后被推倒的例子,实在太多。
虽然同是风家子弟,但是他们身体之中的血脉已经很淡,相隔了很多代,并不算近亲交合,这种送上门来的美女,风飞云从来都不会拒绝,主动推倒也是生理需要。
但是现在时间紧迫,风飞云哪有时间照顾几个女孩子?再说有第八长老在,足以保护她们的安全,现在他更想在死之前,将娘亲留下的衣袍给取回。
☆、第一百七十六章 玄星福地
龙浙郡位于南太府的东部,与三圣郡相邻,也是一片满是古迹的大地,有很多修仙强者都曾游历到这里,留下了足迹。
这一座大郡满是藏青色的山岭,山峰之上涤荡着白云,有猿鸟翻山而过,在陡峭的崖壁上留下了深凹的足迹。
风飞云乘风而过,一路上遇到了三波森罗殿第七殿的修士,他们都双手沾满了鲜血,有很多风家的子弟都死在了荒芜的山野间,尸体都残缺不全,被狼狮给啃食。
曾经的风家何等的辉煌,在南太府那是绝对的顶尖修仙家族,但是就因为一件鸠九卦袍,引来了无尽的杀劫,不仅是森罗殿第七殿的邪道修士,就连南太府的其它几个顶尖仙门和家族,都在背地里出手暗算,抢夺风家的矿藏、城池、田财。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这是这个世界不变的法则。
风家一共有数处祖地,其中一处就在龙浙郡的玄星福地,这里本就位于一条灵脉之上,乃是风家第一代家主出生的地方,玄星福地就是他的悟道之地。
女魔出世之后,风家的子弟有很多都死在了尸邪的手中,而其中一部分子弟就撤退到了龙浙郡,玄星福地成为了风家嫡系们的占时驻扎地。
玄星福地,位于九十九座云峰之中,风家经营了多年,这里天险地隘无数,更有风家第一代家主布下的玄星大阵,就算是数尊巨擎同时出手,都不能在一时半会间将它攻破。
当风飞云赶到玄星福地之外的时候,森罗殿第七殿的强者,都已经攻打了四天,就连玄星大阵都已经出现了裂纹。
九十九座云峰爆射出了九十九到光柱,直冲上空,托着一座庞大的阵盘,这古阵就像一片悬浮在山岳之上的星空,承受住森罗殿第七殿上万名修士攻击。
这是一场恐怖绝伦的对战,修仙大势力的战斗,术法的光芒将天空映得五颜六色。
天空之上满是身穿黑袍的修士,有的骑着青羊异兽,有些驾着四翼大禽,将整个玄星福地都给围困,不断的打出一道道的术法,寻找最薄弱的位置出手。
照这样密集的攻击下去,要攻破玄星大阵,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风飞云站在远处的一条山脉之上,双目远眺,森罗殿第七殿的修士实在太多,已经将玄星福地的每一个方位都给围得水泄不通,根本不可能偷偷的潜入进去。
“森罗殿不愧是曾经的天下第一邪宗,仅仅只是一个第七殿就如此强大,为了将风家灭族,竟然同时跳动了六位巨擎。”风飞云心头感叹不已,六位巨擎,这是一股何等庞大的战力,南太府任何一个修仙家族都不可能拥有六位巨擎。
风家已经算是南太府各大家族排名前列,但是一千多年的积累,也才出了三位巨擎级别的老祖,其中还有两位都已经步入了垂暮之年,血气都已经在丧败,战力已经不知流失到何等地步。
一位巨擎就能撑起一个一流的修仙家族,但是在森罗十殿,任何一殿的面前,都能轻易的灭掉一个一流的修仙家族。
攻打玄星福地的邪宗修士多达万人,但是风飞云知道这仅仅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其他的邪宗修士都已经去屠杀那些驻守在各大古城的风家子弟。
邪宗做事从来都是斩草除根,心狠手辣,什么不入流的事都做得出来,也正是因为如此,修仙界的修士才如此的害怕邪宗的人。
当夜幕降临之后,邪宗才停了下来,上万名邪宗的修士都守在了玄星福地之外,点亮了三十六根铜柱,铜柱之中冲起了火油,升起了篝火。
火焰熊熊燃烧,将九十九座云峰都给映红。
这些邪宗的修士便开始集体打坐修炼,恢复白天消耗的灵气,准备明天新一轮的进攻。
这时有两道灵芒从玄星福地之中冲出,这是两个风家的老辈修士,头发花白,身体佝偻,想要趁这个机会逃出第七殿的邪道修士的包围圈。
“咻!”
东方的夜幕之上,一座雪白的宫殿从天而降,远远看去,就像一颗明亮的星辰从星宇之上落下,一个威严而冷沉得声音从宫殿之中传出,“风精研,风平,你们逃得掉吗?”
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从宫殿之中飞出,手掌之中托着一片黑色的云彩,直接将那两个想要逃脱的风家修士给压在了地上。
“不要,我不想死。”
“你们……你们太狠了。”
…………
……
嘭!嘭!
这两位风家的老辈修士直接被打成了肉饼,血肉都镶嵌到了泥土之中,简直血肉模糊。
风飞云站在寒风之中,心头感觉到十分的苦涩,自言自语道:“风精研和风平,可是风家的第二长老和第五长老,连他们都开始逃命,看来玄星福地之中的风家子弟都被吓破了胆,第七殿的邪道修士还没有杀进入,就已经自乱阵脚。”
又有风家的子弟从玄星福地之中逃出,前前后后足有上百人,全部都被第七殿的邪道修士给抹杀,尸体被挂在了铜柱之上烘烤。
其中还有一些意志不坚定的风家子弟,想要向第七殿投降,成为邪道修士的奴仆,但是被戏弄和侮辱了一番之后,最终却已经被杀死。
九十九座云峰之下,火光烂漫,血气浓烈的让人作呕。
第七殿的殿下万香岑踩着一片花雨,落到了玄星福地的山门下,两旁是三十丈高的铜柱,在燃烧和熊熊的火焰。
万香岑不仅是第七殿的殿下,更加第七殿的第一美人,身上的香味撩人,如仙蜜洒在空气之中,飘出百里远。
她的背上披着白羽流纱,身姿妖娆动人,冰肌玉骨,长发从头上垂直的落下,一直到臀部的位置,有妖女的诱惑,也有凌波仙子的不食人间烟火。
她的身后跟着四个身披黑袍的少女,皆是扎着马尾,绝俏而秀丽,年龄不超过二十,头顶凝聚成一朵黑色的邪莲。
万香岑停下了脚步,妩媚一笑,笑得星月都为之失色,声音甜美:“带上来。”
一队第七殿的邪道修士,将一群风家的年轻子弟给绑着带到了万香岑的面前,足有四十六位风家直系的才俊,身上有无数的鞭痕和血迹,被强行镇压的跪在了地上。
“跪下!”
“混蛋,给我跪下!”
…………
……
这些风家的年轻子弟皆被封住了丹田,身上一丝灵气都没有,他们的膝盖都被踢断,这才跪伏在地上。
万香岑美眸如杏,明亮得比天上的星辰还亮,扬声笑道:“风家的各位前辈,小女子知道你们都里面看着,相信你们也不愿看到风家的年轻才俊就这般的死去,要不你们将玄星大阵给打开,我将这些风家的年轻才俊给你们送进来?”
玄星福地之中传来一个冷沉的声音,“小妖女,你的那些诡计,岂能骗得过我们。我们一旦打开玄星大阵,你们第七殿的邪道修士必定全部都杀进来,我风家岂不就此灭族?”
这声音很苍老,乃是风家的一位大人物,藏身在九十九座云峰间,并没有现身,但是肯定可以看到那跪在地上的数十位风家的年轻才俊。
万香岑风情万种的一笑:“前辈真是太聪明了。”
她玉葱般纤细的手指,从空气之中轻轻的一挥,下达命令。
站在她身后的三个邪道修士已经待命很久了,咧嘴一笑,同时挥刀。
“噗,噗,噗!”
三个风家的年轻才俊的头颅便被砍了下来,三个血淋淋的脑袋就像皮球一般的滚了出去。
“妖女,你……”
“第七殿欺人太甚!”
“你们丧心病狂……”
……
藏身在玄星福地之中的风家强者都纷纷出声,一个个都在怒骂,但是却没有人敢冲出玄星大阵。
万香岑依旧妖娆的笑着,手指轻轻的摸着玉润的下巴,道:“害死他们的可不是我,是你们啊!若是再不打开玄星大阵,这些风家的年轻才俊,可就要死光光哦!呵呵!”
风飞云站在远处,也是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些跪在地上的风家子弟,又望了望九十九座云峰之中的玄星福地的方向。
玄星福地之中沉寂无声。
万香岑雍容的伸了一个懒腰,玉胸、腰肢、丰臀的诱人曲线,完美的展现了出来,甜美的声音却为之一变,道:“全部杀光。”
一声令下,所有的第七殿的邪道修士都跟着起哄,叫“杀”声一片。
“噗,噗……”
一颗颗人头掉落在地上,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化为了冰冷的尸体,这些都是风景的年轻才俊,风家未来的希望,但是现在却都命丧黄泉。
不仅是风飞云看着一幕,相信玄星福地之中,还有无数的风家前辈和老祖,都看着一幕,但是却都无能为力。
这就是弱者的悲剧,这就是活生生的丛林法则,这是修仙界的规则,“强者为王,胜者为尊”。
万香岑浅浅一笑,微微一招手,道:“风家的前辈们不心疼年轻才俊,那我们就玩更加刺激的东西。带上来。”
☆、第一百七十七章 少女,小邪魔
一万“黑袍森罗”镇守在这里,还有十六位太上长老,坐在黑色的行宫之中,闭目养神,身上霞辉耀耀,如神庙中的十六尊神祗。
六位巨擎级别的强者,他们的气息若隐若现。
这就是镇压得风家各位前辈不敢轻举妄动的力量,一旦有所闪失,整个风家就要被灭族。
这一次被带上来的是一群年轻美貌的少女,就跟风清毓她们一般,都是风家直系的千金小姐,曾经不是城主的女儿,就是一座府邸的大小姐,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现在却沦为了阶下囚。
她们的父辈,都已经被森罗殿的邪道修士给杀死,就因为她们是女子,长得漂亮的女子,所以她们还活着。
一共有一百三十六位女子,其中有一半都是年纪在十二岁到十六岁的少女,她们俏脸被吓得苍白,娇躯在瑟瑟发抖。
这些女子都是风家直系中容貌最美的,一个个都如花似玉,娇美动人。
所有的第七殿的邪道修士都兴奋了起来,淫笑不绝,目光火热这盯着这些美貌女子,恨不得立即冲上去,将她们给剥光,压在身体下面。
万香岑含笑道:“各位风家的前辈,你们都看见了,我们第七殿的修士对你们风家的女子都是垂涎欲滴……”
玄星福地之中有人忍不住开骂,呵斥道:“妖女,你若是敢动她们,我们风家只要还有一个人在,就会和你们第七殿死拼到底。”
万香岑捂嘴一笑:“别动怒,别动怒,风家就算被灭族,也不用怕绝后,我们第七殿的数千修士,会帮你们将后代传承下去。呵呵,你们还等着干嘛,还不将她们的衣服都给剥了。”
万香岑身姿高挑,性感的嘴角带着一丝弧度,她相信风家的那些老祖们能够忍受年轻一代的才俊被屠杀,但是却绝对不能忍受风家的女子被玷污,要不然他们风家就算逃过这一劫,也永远无法在修仙界抬起头来。
这是心理战,从最开始,她就站在上方。
“哈哈,就等殿下这句话!”
一群第七殿的邪道修士从修炼之中站起,发出豺狼般的狞笑,同时向着那群风家的女子扑去。
“不要,不要,老祖,救命。”
“呜呜,救命啊,爷爷救命啊!”
……
“轰!”
玄星大阵终于被打开,就像一扇光门从天地之间呈现出来,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从里面飞出,手指间点出了一片青色的光柱,直接将那一群冲上来的第七殿修士都给打得倒飞了出去,每个人都口吐鲜血。
就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有摧枯拉朽之势,有二十多位邪宗的修士都被活活的震死,七孔流血,别的修士也是重伤倒地,无法站起来。
万香岑不仅不生气,反而抿嘴一笑,终于引出了一条大鱼。
“哈哈。风翰尧,你这老乌龟终于冒出头了,既然出来了,那就让我来送你归西吧。”第七殿的一位巨擎从夜幕之上飞了下来,身穿一具血色的铠甲,一掌向着那老者轰去。
风翰尧正是风家三位老祖之一,已经活了八百多岁,寿命无多,血气已经在流失,但就算血气流失,他依旧是巨擎。
“轰!”
风翰尧祭出了一尊小巧精致的铜炉,雕着双耳,长着四角,刻着古字,蕴含灵性,这乃是风家的三件灵器之一,名叫“晋河铜炉”,乃是风家的一位先祖在晋河之中挖出,已经腐朽得不成样子了。
晋河铜炉有容天纳地的力量,曾有一位风家老祖祭出了铜炉,将一座大山给收到了里面,炼化成了一块拳头大小的顽铁。
风翰尧踩着一片龙卷大风,身体就像风中的落叶,将晋河铜炉打出,将森罗第七殿的修士镇杀了一大片。
第七殿的巨擎血色掌印轰落了下来,直接印在了晋河铜炉之上,发出一声铿锵有力的巨声,就像山巅神雷一般。
“噗!”
风翰尧毕竟是老了,血气流失得厉害,被这一掌震得吐血,想逃倒飞。
第二道血色的掌印轰了出来,漫天的都是血芒,一圈圈的,很像波纹涟漪,再一次都打得风翰尧吐出一口鲜血。
“哈哈!风家的巨擎战力实在太弱,就算祭出了灵器,也无力回天,今日要躺尸在我陆军的手中。”
陆军是第七殿的护殿法王之一,也是修炼了五百以上的巨擎,攻击力在第七殿可以排进前五。
两尊巨擎的大战,波及十分恐怖,有山岳为之而崩塌,乱世滚落,古木化为了碎片,那肆掠的余波都像地狱死芒一样的可怕,毁灭所有的一切。
风翰尧挡不住陆军的攻伐节节败退,头上的法冠都碎裂来,白发垂落了下来。
风飞云淡漠的看着这一场巨擎大战,对于风家的那三位老祖他一点好感都没有,三个贪婪的老混蛋罢了,为了娘亲留下的鸠九卦袍,将风飞云逐出了风家,命人囚禁了爷爷,派人去擒拿父亲。
为了炼化鸠九卦袍,甚至不惜要围杀风飞云,这些仇恨,风飞云都牢牢的记在心中。就算第七殿的修士不杀这三只老狗,他若是有机会,也定然会出手杀人。
欺师灭祖又如何,你先不仁,别怪我不义。
不过对于别的风家子弟,风飞云却没有那种仇恨,有时候甚至会出手相救。
“陆军,你们第七殿欺人太甚,不就是想要夺鸠九卦袍,何必对那些无辜的风家女孩儿和年轻才俊下手?”
一道金芒从玄星福地之中给出,风家第二位老祖也飞了出来,和风翰尧同时和陆军战斗了起来。
三尊巨擎战在了一起。
两位风家的巨擎,才堪堪的挡住了陆军一人。
同时对上两尊巨擎,陆军却越战越勇,一身战气都凝聚成了一片云层,狂笑道:“你们这两个老匹夫,手段比我们第七殿也光明不到哪里去,当年为了霸占鸠九卦袍,可是连自己家族的小辈都要出手抹杀。”
两位风家的巨擎都脸色阴沉,各自祭出一件灵器,同时向着陆军轰了过去,地面之上泥层被揭起了百丈高。
这是巨擎级别的大战,简直让人心悸,没有达到巨擎级别的修士,若是插手,会被瞬间秒杀。
玄星福地之外,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
风飞云目光一凝,看到一个跌手跌脚的少女从玄星福地之中溜了出来,这少女也就十三、四岁,模样清秀,脸蛋粉嫩嫩的,眼睛圆溜溜的就像黑色的水晶葡萄。
风飞云乍一看,还真没有将她给认出来,直到看到她怀里的白**儿,才敢肯定这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竟然就是小邪魔。
两年过去,曾经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布点,长高了一大截,就连胸部都微微的挺了起来。女孩子发育就这两年时间,突然一下就长大了,从一个可爱的小萝莉,变成了一个容貌清雅秀丽的少女。
这么文静而清雅的少女,谁会知道她就是那个邪气凛然的小邪魔?
小邪魔美眸皎洁,手中摸出了一根紫色的鎏金袋子,一片紫色的云彩从袋子之中溢出,将那一百三十四位风家的女子给包裹在紫色的云彩之中。
“收!”
紫色的云彩潮水般的退回,收入了鎏金袋子之中,绳子一缠,便又被她系在了小腰间,“大功告成。”
“大胆,竟然敢救走风家的女子,给我交出来。”万香岑化为了一片花雨,带着满身的芳香,向着小邪魔飞去。
有十二位天命境界的老者,紧跟在万香岑的身后,如十二道黑色的烟尘,滚滚的席卷了过来。
“呵呵,来啊!来啊!抓着我,我就给你。好香,好香,受不了,真是受不了!”小邪魔吐了吐小舌头,瞥了万香岑一眼,便转身就跑。
喵!喵!
白猫儿从她的怀中飞了出来,身上冒起一团白色的光华,当光华散尽,白猫儿便变得足有老虎那么大,足有九条尾巴,额头上还长着一个“九”字的纹路。
老虎的额头上长得是“王”,淡淡的额头上长着的是“九”。
“美女,拜拜!”
小邪魔坐在了淡淡的背上,踏着四片火云,飞空而去,这丫头还转过身,笑着对万香岑挥手告别。
淡淡的飞行速度极快,就算是万香岑这种级别的修士也远远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邪魔溜走。
“风家的小邪魔,迟早有一天,我要你笑不出来。”万香岑携带着一片香风,从半空之上飞落了下来,站在了一片山脉之上,盯着天边的那个骑着猫儿的少女,美眸之中尽是冷色。
秋风凄冷,将万香岑的青丝吹得飞舞,就连那细细的发丝间,也尽是迷人的芳香。
半轮明月下,她脸上的肌肤就像玉一般的晶莹,黛眉如柳,犹如仙姬从仙界降落下来。
就在她打算返回之时,身后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咳嗽声,咳得很厉害,似乎要将五脏六腑都给从身体之中咳出。
“谁?”万香岑一惊,竟然有人能够无声无息的接近自己。
“咳咳,一个让你笑不出来的男人。”
黑暗中,缓缓的走出一个病态的男子来,衣袖捂在嘴,还在咳嗽,但是他的那一双眼睛却格外的明亮,明亮得就像两颗寒星。
他的嘴角带着一抹轻挑的笑,笑得让天下任何一个女子都会心头发毛。
……
咳咳,这两章本来是早上7点就写好了,结果刚开始修改就停电了,一直等到十点半才来电,所以更新得很迟。老九更新时间一般都是凌晨到早上,每天三章,今晚还有三章。不过都很迟了,明天早上看吧!
老九打算重新拾回节操,信老九,得永生。
☆、第一百七十八章 擒拿妖女
夜色如寒霜,寒风吹起了大氅,空气中弥漫着山野苦柘的味道。
“是你!”万香岑美眸闪动着奇彩,盯着这个从黑暗中走出的少年,背在身后的纤纤玉手,掌心溢出一团光雨,化为了粉红的灵气花瓣,锋利得就像刀刃,冒着火焰。
她玉肤之中散发着一股清馨的香味,站在山脉之上,就像一株晶洁的灵花。
天生而来的香味,招来了大片的灵蝶。
风飞云徐徐的走了过来,道:“在诧异我还没有死?”
万香岑柳腰摇曳,香肩之上的彩带被一股紫色灵气给引动,飘了起来,如彩蝶的翅膀,头上的发丝在脸颊之上拂过,显得格外的风情万种,含笑道:“我只是在诧异,在你生命无多之时,不是应该去找你的天下第一美人,怎么会来到这里?”
唰,唰,唰,唰!
四道窈窕修长的身影从黑夜之中飞过,四个穿着黑色长袍,身姿高挑,双腿修长的女子飞落了下来。她们个个都修为不俗,白色的皮肤之上流动着晶光,头顶之上悬浮着一座黑莲,每一根头发之上都充满了灵气,拔下一根头发,都能当成最锋利得武器。
十二路黑色的烟尘滚滚涌来,十二个活了数百年的老者赶来,都是天命境界,就站在万香岑的身后,黑色的精芒在他们的背后涌动,就像背着一片黑云的魔尊。
四位女护殿和十二路殿下护道人同时赶来,万香岑顿时底气大增。
本来她的修为就在风飞云之上,此刻更加无惧,脚上踩着一片花雨,身体漂浮了起来,坐在了半空的一座盛开的七品莲台之上。
“活捉妖魔之子,谁能取他身体之中的妖魔之血,殿主必有重赏。”万香岑坐在七品莲台之上,精致绝伦的脸蛋,沐浴在清冷的月下,平添了几分高贵。
“他既然来送死,那我就来送他一程。”
一个老者双手结出了印决,双手之间发出一团青芒,一柄三尺长的青色古剑从青芒之中飞出,托着长长的尾巴,向着风飞云杀了过去。
风飞云缓缓的伸出了一根手指,一道黄色的光芒在手指之上呈现了出来,凝聚了半个山脉的大地土气,一指将这一柄青色的古剑给点碎。
脚踩轮回疾速,身体突然失去了踪影,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站在了那老者的身后,又轻描淡写的点出一指。
指光飞出。
将老者皮肤表层的护体指光给洞穿,刺破了他的后脑勺,将脑袋之中的神识尽数绞碎。
“嘭!”
苍老的身躯旋即笔直的倒在了地上,干涸的双眼之中,有一丝鲜血流淌了出来。
一位活了三百多年的老者,便这般的死在了风飞云的手中。
“森罗殿第七殿的修士,也不过如此,废物罢了。”
风飞云转头,向着半空之上的万香岑盯去,身体旋即化为了一道白烟,腾飞了起来,烟尘向着万香岑席卷了过去。
“大胆,竟然敢对我们殿下不敬。”
四位披着黑金披风的女子,同时飞身而起,身姿高挑而又迅敏,将头顶之上的黑莲给祭出,爆发出四股大气煌煌的力量波,如四轮黑日。
这四位女护殿都是天资绝顶的修士,经历过生死磨练,闯过杀人禁地,在异兽出没的魔山之中都能生存,死在她们手中的修士,简直不计其数。
她们头顶的黑莲就是一种绝学级别的邪法,即便比不是十二大邪功,也已经相差不多。
特别是她们四人联手,战力更加非同小可,曾经将一位天命第二重的老辈修士都给打成了重伤。
风飞云身体就像幽灵,穿梭在四朵黑莲之中,出入于无人之境,四位女护殿根本就不能阻挡他的脚步。
“轰!”
“轰!”
两个拳头从下方轰了上来,金光闪闪,拳头大如斗,这是两个金面老者打出了拳法,拳头之上凝聚着龙虎的需要。
这两个老者主修力量,已经能够打出一虎之力,身上的血气,能够摧江蹈海。
风飞云直接一伸手,一个巨大的手掌印拍了出去,上面凝聚着五种色彩,黑、青、黄、白、赤,就像五团灵云充斥在手心。
巨大的手掌压下,直接将金色的拳影给打碎,这两个老者更是被掌印打得四分五裂,全无还手之力。
已经有三位天命级别的老者死在风飞云的手中,在他的面前走不过一个回合。
“幸好风飞云中了阎王腐血,要不然当世无人能够和他争锋。”万香岑看着风飞云一步步接近,四位女护殿和十二位殿下护道人亦不能挡住他的步伐。
这就是一尊杀神,就算是中了阎王腐血,依旧锐气动天,年轻一代能够挡住他的人,少之又少。
万香岑已经达到了天命第三重的境界,天资绝顶,乃是一殿的殿下,将来可以继承殿主之位。
以她的修为根本就不惧风飞云,就算风飞云没有中阎王腐血,想要在天命第一重的境界,就将她击败,那也是万万不可能。
能够成为一殿的殿下,那可都是天骄一般的人物,谁都不是好惹的。
“嘭!”
风飞云将二品灵气雷火珠给打了出来,引动四方雷劫,一片雷海在万香岑的头顶凝聚出,降落了下来。
万香岑静谧盘坐,悬浮在七品莲台自上,青纱衣袖向着上方一挥,一片青色的云彩冲了上去,直接将雷海给破开,伸出纤纤玉手,想要夺取雷火珠。
“一件二品灵器掌握在你这个将死之人的手中,实在太可惜,还是让我来替你保管吧!”万香岑星眸含烟,长长的睫毛在眨动,显得有些俏皮。
这可是一件二品灵器,价值非凡,就算是巨擘级别的强者,都会为之而动心。
“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风飞云的声音在冷风之中响起。
一道旋风在万香岑的身旁飞过,一道巨大的掌印从旋风之中打出,紧接着风飞云的人影也从旋风之中飞出。
好快的速度。
万香岑微微一惊,风飞云的速度也太可怕了,简直堪比半步巨擘,半步巨擘之下的修士,无人能够和他比速度。
这一掌如闪电一般的袭杀了过来。
万香岑虽惊不乱,伸出一条白皙的手臂,五根手指纤细得就像白色小蛇,一片玉色晶莹的花瓣从她的手心飞出,将风飞云这一掌给撕碎。
“咻!”
她坐下的七品莲台,化为了一道流光飞了出去,风飞云的修为虽然不如她,但是速度却快得可怕,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她不想冒险,毕竟落入风飞云手中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她可不想一不小心落入风飞云的手中。
风飞云岂会让她如愿,他本来就是为了擒捉万香岑,才会现身,自然不可能让她逃走。
万香岑乃是北疆府一个古老传承的尸洞的洞主的私生女,拥有非同一般的身份,就算是第七殿的那些太上长老都要忌她三分。
只要将她给擒住,那么就拥有了和第七殿的邪道修士谈判的筹码,就算鸠九卦袍被第七殿的邪道修士夺去,风飞云也能以万香岑为人质,将鸠九卦袍给换回来。
这是一招险棋,毕竟万香岑的修为比他高出五倍以上,更何况还有四位修为不比风飞云低的女护殿和十二位天命境界的老者。
想要将她擒住,就必须配合天时地利,而且还必须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她拿下,要不然若是惊动了第七殿的巨擘,那么所有的布置都会功亏一篑。
虽然成功的几率很低,而且一旦失败还可能死无全尸,但是风飞云却丝毫都不畏惧,觉得值得冒险,想要虎口夺肉,自然要冒险。
“唰!”
风飞云脚踩轮回,身体宛如旋风,直接向着万香岑追去,若是让她飞回了第七殿的阵营之中,那么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风飞云,你的胆子实在太大,就凭你也想和殿下交手?”
“先过了我们这一关再说。”
“轰隆隆!”
四位女护殿同时伸出纤细的玉臂,手腕之上冒出一道血痕,溢出一片血雾,冲入了四朵黑莲之中。
四朵黑莲相互旋转,碰撞在一起,形成了一朵巨大的魔花,爆发出毁灭性的力量,就像涡轮一般的旋转飞出。
磨花引得寒风化龙,撕裂性的力量,席卷长空,让人的身心都为之颤栗。
这四位女护殿都是非同小可的人物,每一个都惊才绝艳,属于逆天才俊的级别,战力不比风飞云弱多少。
她们联手一招,那一股磅礴的气势,让那九位还活着的老者都为之避退,生怕被魔花的力量给伤到。
风飞云也停下了脚步,调动出丹田之中的“羽化台”。
黑色的神台,只有三十三丈高,就像一面圣碑携带着紫府灵气从天压下。
“轰!”
羽化台之上凝聚了十八位无上人杰的灵魂,威势何等可怕,一招轰出,天宇之上都有雷霆滚落,直接将黑色的魔花给打飞了出去。
风飞云借助这一股反冲之力,踩着羽化台,直接飞到了万香岑的上方,从天压落下去。
“轰!”
万香岑的仙颜带着几分笑意,身下的七品莲台,已经飞到了一条大河的上方,停了下来,挺着傲人的束胸,美姿倾城的站在青光莲台之上,如仙女游碧海,出尘而清雅,缓缓的伸出一只玉藕般的手臂来。
☆、第一百七十九章 祖地沦陷
她的手臂细如玉柱,舞动血色花瓣,竟然以手拖住了庞大的羽化台。
风飞云站在羽化台之上,将全身的劲力都给打出,身体之中兽吼不绝,八千多头异兽战魂飞了出来,有的如狮,有人如蟒,有的长得四对翅膀,有的鳞片覆盖全身……
异兽战魂的力量向下冲击,将羽化台化为了翻天印,震天撼地的力量爆发了出来。
“风飞云力量竟然如此可怕,难怪能够被称为同境界战力第一人。”万香岑毕竟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女子,并不是那些常年生活在闺帷之中的千金小姐可以比拟。
身上的清馨香味变得浓郁了起来,香气都呈现出粉红的色彩,变得肉眼可见。
身体和脚下的七品莲台相融合,全身都是青色的圣芒,一柄琉璃天照弓握在了手中,单手拉弦,将弓拉成了满月。
一道十多米长的光箭离弦飞出,将羽化台都撞击得巨震,十六只五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被震碎,化为了灵雨碎片。
她迅速的拉出了第二箭,对准了风飞云的胸膛,手指一放,一道二十多米长的光箭飞出,威力比刚才的那一箭要大七、八倍。
风飞云连忙将淼鬼扳指给祭出,六幅神图在身前呈现了出来,包裹身体。
七品莲台和琉璃天照弓都是一品灵器,上面刻录着阵纹,经历数百年才孕育出了灵性,威力非同小可。
七品莲台能够提升她的战力,更快的凝聚灵气,发挥出超越境界的力量。
琉璃天照弓的攻击力能够穿山破地,掌握在她的手中,能够射杀境界比她高的修士。
万香岑携带两件灵器的威能,以压倒性的力量,撞飞了羽化台,第三道箭气已经达到了三十多米长,简直就像一道天光。
守护风飞云的六幅神图被这一道光箭给撞击得凹陷了下去,锋利的箭尖,向风飞云的胸膛的位置不断的接近。
“啵!”
神图被刺破,光箭撞入了风飞云的身体,穿体而过。
风飞云发出一声惨叫,从半空之上坠落了下去,身上洒满了鲜血,噗通一声,掉进了水流湍急的河水之中。
万香岑眼中尽是得意的笑意,将琉璃天照弓给背在了背上,收取了七品莲台,飞到了河面上,一双丹凤美眸之中射出两道灵光,寻找风飞云的踪迹。
风飞云想要擒她,她又何尝不想擒风飞云,只有得到了风飞云身体之中的妖魔之血,才能祭炼鸠九卦袍,这是森罗殿第七殿此次攻打风家最大的目的。
这是一条从两山之间流淌而过的大河,河边满是郁郁葱葱的红枫,在夜色下显得格外的神秘,有未知的生物在林中潜伏,眼睛绿油油的。
这些都是荒山大泽之中的夜出异兽,在万香岑庞大的威压之下,全部都缓缓的退缩,它们知道眼前这个悬浮在河面上的漂亮女子不好惹。
河水冰凉,拍打着一个个水漩。
水中有很多水生物,其中有的已经懂得修炼之道,存活了百年以上,化为了水中异兽。
“奇怪,难道风飞云已经死了?尸沉水底?”万香岑的周围缭绕着花雨,身上的香味让人沉醉,那些水里的水生物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之后,都头晕目眩,向着水滴沉去。
一个香的女人,总是更让男人迷恋。
水面下一个黑影飞掠而过,速度奇快,一个瞬间就出现在了万香岑身体的下方。
这个黑影自然就是风飞云,风飞云收敛气息,沉在水中,向着上方看去,透过清澈的河水,能够看到万香岑身上青色的纱裙,一层一层,影影绰绰。
还有那裙子里面的两条修长而圆润的**,仅仅只是看上一眼,就惹得人小腹一阵胀痛,很想伸手到她的大腿之上捏一把,感受那细腻和弹性。
这妖女的身材果然属于绝品,那一双腿简直诱人到了极点,只是平时都藏在裙衫之下,这下却被风飞羽给看了个够。
恐怕也只有风飞云才敢在万香岑的裙下看那迷人的春光,别的人,谁也没有那个胆子。
万香岑纤细的眉毛一挑,感觉到水底传来一丝细微到了极点的波动,刚打算祭出七品莲台……
“轰!”
风飞云先一步破水而出,伸出一双大手,直接抓住了万香岑的双腿,将她向下一扯,噗通一声,直接将她给拖进了河水之中。
风飞云的速度比万香岑快数倍,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都已经被拖到了河底,按进了厚厚的河泥之中。
万香岑毕竟乃是天命第三重的修士,才智高超,经历了无数杀劫,对危机的应变能力极强,风飞云擒住了她的双腿,还在将她往淤泥的深处拖。
她双眸生寒,瞬间就将丹田之中本命法器给祭出。
一道青芒,从她小腹的位置飞出,直撞风飞云的心口。
这是一扇古闕,但是却十分小巧,但是力量却庞大无比,将河底的水,大量瞬间蒸发成了水汽。
风飞云嘴角微微一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她的本命法器才刚刚飞出了丹田,风飞云和她相隔十分近,以更快的速度出手,一拳打在了她的小腹丹田位置。
“轰!”
一股劈山裂石的力量从风飞云的拳头之上传出,将万香岑的丹田给震得裂纹一处处。
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传来,直接让这位邪宗的殿下给疼晕厥了过去,身体颤抖了一下,双目泛白,口中溢血,娇躯软绵绵的沉在了淤泥之中。
那威力恐怖的古闕都已经轰到了风飞云的心口位置,却突然失去了控制,硬生生的停了下来,落入了风飞羽的手中。
所有的过程,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每一步风飞云皆算得十分精妙,想要擒住万香岑这样的高手,只有一个字“快”。
要比本命法器杀人的速度更快。
万香岑的修为高出风飞云太多,风飞云刚才要是慢一个刹那,那么死得人就是他。万香岑打出了本命法器,能够将他轰成渣。
半晌之后,森罗殿第七殿的四位女护殿和九位天命护道人,从远处飞来,直接跳进了大河之中,但是却根本找不到风飞云和万香岑的影子。
“糟了,殿下被风飞云给擒走了。”四位女护殿脸色大变,万香岑的身份她们比谁都清楚,这下是真的出大事了。
这一夜,风家的两位巨擎老祖惨死,被第七殿的罂粟副殿主亲自出手击杀,尸体被吊在了一座云峰之上曝晒。
玄星大阵被攻破,第七殿的修士杀入了玄星福地,风家的祖地彻底的沦陷,上百万的风家子弟沦为了阶下囚。
那些誓死抵抗的风家子弟全部被杀死,尸体堆成了一座大山,鲜血汇集成了一条洪流。
但是鸠九卦袍却被风家的最后一位老祖给带走,逃出了玄星福地,有两位邪道巨擎追杀而去,至今没有返回。
虽然暂时没有得到鸠九卦袍,但是却得到了风家上千年收集的财富,有大量的灵石,灵丹,百年异草,千年灵草,还有两件灵器……等等。
就在所有邪道修士都在庆功高歌之时,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第七殿的未来主人,殿下万香岑,被风飞云给擒走了。”
这一则消息传到第七殿的邪道修士的耳中之后,所有人都集体失声,一个个都笑不出来了。
风飞云的名字,他们自然无人不知,这可是一个让森罗十殿的邪道修士都头痛的名字。
也正是因为如此,第七殿的邪道修士才笑不出来,风飞云是什么人?那可是一个比他们邪道修士还要无耻下流的人,森罗殿第四殿的第一美人白如雪,森罗殿第十殿的第一美人陆离薇,可都是被他给强奸了的。
至今第四殿和第十殿的邪宗修士都抬不起头来做人,经常被人嘲笑,在邪道之中,算是将脸都给丢尽了。
若是说森罗殿的修士,都是人见人怕的邪人,那么森罗殿最怕遇到的就是风飞云了。
比邪道修士更无耻,比邪道修士更不要脸。
简直就是无节操,无颜面,无廉耻的三无产品,遇到这种人,谁都会头疼。
森罗殿第七殿的两位副殿主,听闻此事之后,雷霆震怒,万香岑绝对不能有半分闪失,她的背后有一尊凶狠的邪人,若是她有个什么好歹,就算他们是第七殿的副殿主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这个风飞云都已经中了阎王腐血,还这么能折腾,看来风家的这些子弟暂时都动不得了。”
不日之后,森罗殿第七殿的修士传出消息,传遍了整个龙浙郡,“森罗殿第七殿的两位副殿主要约见风飞云,希望他三日之后,可以到风家祖地玄星福地会面。”
副殿主级别的人物,竟然要约见一个小辈,这简直就是破天荒的事,就在所有整个龙浙郡所有修士都没有弄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
风飞云也放话了,“想要换回万香岑,森罗殿第七殿的修士就必须全部退出龙浙郡,而且不能伤任何一位风家子弟。”
这个消息传出之后,更加沸腾了,风飞云竟然将第七殿的殿下给擒住了,难怪第七殿的邪道修士说得那么的隐晦,原来是害怕消息走漏了出去。
毕竟整个修仙界的修士都知道,一个女人落入了风飞云的手中,若是还能保住贞操,那只有一个可能,这个女人长得实在太丑了。
万香岑乃是第七殿的第一美人,自然不是一个丑女,也难怪森罗殿第七殿的两位副殿主都要急得宛如火烧屁股。
☆、第一百八十章 黄雀在后
龙浙郡是一座古老的郡衙,存在很多名胜古迹,很多先贤都在这里留下了足迹。
风飞云带着万香岑便行走在这些古迹间,这些古迹之中大多都先贤留下的刻文,可以挡住邪道顶尖修士的推算。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风飞云的行踪才显得格外的飘渺,就连第七殿的那些绝代巨擎都无法推算出他的位置。
一片残垣断壁的废城之中,这一座废城有一半都被埋在了黄沙之下,别的建筑也是残破不堪,连一块完好的墙壁都无法找到。
废城的中央耸立着一尊石佛,有一百多米高,也是破损得厉害,石佛的手掌都已经消失不见,上面有很多裂口,带着一股沧桑之气。
风飞云站在石佛的下方,看到了两位古籍之上有名有姓的人,在石佛之上留下了刻像,一个身穿龙袍,一个道衣庄严。
这一座废城曾经乃是一座佛城,无数修士都会来到这里朝圣,但是时过境迁,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看过了,废城中的街道,都已经有三尺深的黄沙了。
“咳咳!”风飞云微微的咳嗽,胸口之上阎王印记扩散得更加的厉害,如今他的寿命变得更短了,根本不可能活到两年。
万香岑离他足有十米远,丹田被他给封印,身上一丝灵气都调动不出来,她几次想要逃走,都被风飞云给擒回。
一个森罗殿的殿下,居然如此憋屈,简直让她咬牙切齿。
变成任何人的阶下囚,她都可以无所畏惧,因为她坚信没有人上她一根毫毛,但是风飞云却是一个例外。
她不敢半分的接近风飞云,不仅是害怕沾染上他身上的阎王腐血,更是害怕被他给侵犯了身体。
沙沙!
风飞云向她徐徐的走了过来!
万香岑仙颜微微的一变,情不自禁的向后退,道:“风飞云,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你们风家人定然会死绝。”
风飞云停下了脚步,脸色苍白,额头冒虚汗,笑道:“我虽然已经不是风家人,但若是风家被灭族,那么我就要你帮我生一个家族出来。”
“你休想。”万香岑提起手,一掌向着风飞云的心口击去。
风飞云轻易就将她的手腕给拧住,直接将她放倒在地上,摔在了黄沙之中,细细的沙子从她白皙丰满的胸口流了进去,钻进了领口,钻进了袖口,溅得她浑身都是。
风飞云淡漠的盯了万香岑一眼,这女人的确是个美人,姿色比之白如雪和陆离薇都要高出一筹,加上她那与生俱来的勾引男人的体香,十分的惹人犯罪。
若是风飞云没有中阎王腐血,或许早就将她给上了,但是现在却根本没有心情骑她,更没有时间浪费在女人的肚皮上。
“咻!”
一道玉光从天边飞来。
这是一枚玉飞符,风飞云以伸手就将之捏在了手中,将灵气注入了玉飞符之中,一篇字迹便飞了出来,悬浮在空中。
风家的子弟的数量众多,虽然绝大多数都被森罗殿第七殿的修士给控制住,但是依旧有漏网之鱼,这一枚玉飞符就是一位风家子弟传给风飞云。
这是最新的消息。
现在那些逃过此劫的风家子弟,都将风飞云当成了风家最后的救星,将他当成了主心骨,所有的事情都听风飞云一个人的安排。
“三日之后,玄星福地,风家祠堂!”
风飞云将玉飞符给收了起来,口中自言自语的念道:“他们居然以我的亲人来要挟我,我和我交换万香岑。”
风飞云的爷爷,还有几位亲叔伯,都在玄星福地之中,已经落入了森罗殿第七殿的邪道修士的手中,他们这是给风飞云下最后的通牒,若是风飞云再不出现,就要每天杀一人,知道将他的亲人都给杀尽为止。
万香岑气鼓鼓的从黄沙之中爬去,她也看到了玉飞符上面的内容,笑道:“风飞云,我们第七殿要的仅仅只是鸠九卦袍,对你们风家的那些人的性命一点兴趣都没有,你只要放我回去,我可以向你保证风家一个人都不会死。”
风飞云淡淡的撇了她一眼,道:“胸大的女人,都总是喜欢骗人。要我相信你的话,你真当我是那么好骗的?”
邪道中人的手段,风飞云十分清楚,就算将万香岑放回去,风家也只会落得灭族的下场,就连他自己也会为之而送命。
就算要和森罗第七殿的人谈判,也必须要有谈判的实力,没有实力,就会被别人给吃掉。
靠风飞云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没有那个实力。
必须要去找一股强大的力量作为谈判的资本,可是找谁呢?谁的力量可以强横到镇压住一殿?
风飞云第一时间想到了神王,但是他已经欠了神王太多,哪还好意思去请神王帮忙,更何况神王本来就树敌无数,若是再开罪了森罗殿第七殿,那么对神王就太不利了。
但是除了神王,还有何人呢?
“咻!”
又一枚玉飞符飞来,被风飞云抓到了手中。
“有风家子弟得知,老祖携带鸠九卦袍,赶去了三圣郡的方向。”
风飞云将手中的玉飞符给捏破,思维快速的运转了起来。
风家的三位巨擎老祖死了两位,只剩这最后一位逃了出去,被两名邪道的巨擎追杀。
“这位风家的老祖只会逃去一个地方!”风飞云很快就有了眉目,道:“风家的第二个祖地,风家先贤的埋葬地。正好在三圣郡的外围,就是风家的第二个祖地。”
一想到此处,风飞云顿时想到了风家的第一代家主,想到了那一座巨大的宛如山岳的坟墓,血河中的巨大白骨,化道树……
还有那很可能已经觉醒过来的风家第一代家主,那可是一个凶煞的存在,连酒肉和尚都无法将他镇压。
“若是风家的第一代家主真是已经化邪苏醒,将他给引到龙浙郡,肯定能够将森罗殿第七殿的那些邪道修士,都给吓得屁股尿流。还有鸠九卦袍……”
风飞云想到此处之后,便不再犹豫,将万香岑给捉了起来,然后便冲飞天际而去。
龙浙郡和三圣郡相邻,相隔并不远,以风飞云堪比半步巨擎的速度,第二天早上,就已经飞出了龙浙郡,来到了三圣郡的外围。
然后,便急速的向着风家的先贤埋骨地赶去,那是一片禁土,风飞云不得不再次去闯。
时间紧急,刻不容缓。
……
风独龙,乃是风家三位巨擎中最年轻的一位,也是惊才绝艳的人物,仅仅花了一百五十年的时间,就踏入了巨擎之境。
他乃是一位正当血气鼎盛的巨擎,根本不是另外两位风家巨擎可以比拟,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逃出第七殿的邪道修士的围困,杀出重围,逃出了龙浙郡。
他虽然逃了出来,但是也受了重创,身上有七道伤口,其中有三道更是伤在了命穴之上。
风家先贤的埋葬地,乃是风家的第一禁地,论凶险程度,远处玄星福地,这里乃是他唯一的活路。
只有逃进了先祖大墓,才可能拜托那两位邪道巨擎的追杀。
但是当风独龙来到祖地外的时候,却发现祖地方圆数百里都被灰色的死亡之气覆盖,这里数百里都变成了死亡地带,凡是敢踏进其中一步,都要被死亡之气入侵身体,皮肤化为脓血。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变?”
风独龙眼中满是惊骇,远远的眺望,以坟山和血河为中心,草木凋零,大地变成了黑土,曾经的松花林,树叶掉光,变成了黑色的光秃秃的的鬼林。
“嗷啕!”
有毛骨悚然的叫声从数百里深处的坟山中传来,分不清是什么东西再叫,让人浑身都冒冷汗。
风独龙曾经来过这里,但是眼前的景象却和当时完全不同,简直就像来到了阴间地狱一般,一时之间,竟然不敢闯进去。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传来了优雅的古筝的声音,有一个美妙至极的女子的歌声远远的飘来。
“红颜为谁笑,风华何时抛?红尘中,心不老。君不在,人如草。待到红颜老,谁为红颜化黛眉……”
歌声由远而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唯美,简直就像天音下凡尘,九天仙娥在高歌。
到最后,那歌声都似乎到了风独龙的耳畔,但是他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噗!”
一道音波飞过,直接将风独龙的头颅给割下,鲜血从脖子里面冲出,然后了地上青色的小草。
一个绝美的人影,抱着古筝从空气之中显现了出来,就像从一面水纹之中走出,从风独龙的身上取走了鸠九卦袍,然后踏着一片香风而去。
☆、第一百八十一章 再入坟山
三圣郡的外围,在这一片山域,耸立着七十三座黑色的山峰,古韵悠悠,死气弥漫,有白骨大鸟在灰色的死气之中飞出,爪子撕碎山体,嘴巴张开,发出干涸的骨头摩擦的叫声。
曾经的松花古林,变成了光秃秃的林木,黑色的土地之中还在溢出血泉。
万香岑站在这片黑色的泥土之上,望着那慑人的灰色气流从鬼林之中冲进冲出,心头震动极大,道:“风飞云,这是什么地方?我们为何要来到这里?”
“它的气息变得更强大了。”风飞云眺望着那死气深处的坟山,山体裂开了很多处,有一条条血瀑如天河一般的飞泻了下来。
一股凶煞之气从坟山之巅传出,就像有一头洪荒的狂兽蛰伏在里面,发出古怪而恐怖的叫声。
“嗷啕!”
叫声似兽似鬼,很像九天传下的魔雷。
这是近几年才发生的厄变,就像从天而降的死亡之域,凡是从这里经过的修士都远远的逼退,不敢半分接近。
万香岑身为邪道的殿下,见过很多阴森杀地,但是此刻绝色的仙貌也变了颜色,微微的后退,向着风飞云的身躯靠了靠。
“风独龙已经受了重创,很可能已经逃进了风家祖地之中。”风飞云在外围没有感受到风独龙的气息。
这片死亡之地,虽然弥漫着死亡之气,能够腐蚀人的皮肤,但是对于巨擘级别的人物来说,依旧可以用强横的修为来抵抗。
“你要干嘛?”万香岑就像看疯子一般的看着一步步向着黑色树林之中走去的风飞云。
风飞云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伸出苍白的手,一把擒住了万香岑,一股迷人的香风扑面而来,香柔轻盈的娇躯便落到了他的怀里。她手舞足蹈,脸上写满了惊恐,想要从风飞云的怀中挣脱出去,可是风飞云的身体何等的健硕,她打在风飞云的身上,就更挠痒一般。
风飞云的手指之上的淼鬼扳指冲出了六道光华,化为了六幅神图,将万香岑和他包裹了起来,然后便闯入了黑色的树林。
黑色的树林之中涤荡着灰色的死亡之气,能够腐蚀人的肉身和灵气,但是有六幅神图守护在他们的身体周围,那些灰色的气体,根本就沾不到他们的身体,被远远的隔开。
越是向着群山深处行去,那一股恐怖的力量就越发的让人心悸,走了接近两个时辰,翻过了十多座山岭,风飞云才来到了那巍峨高耸的坟山之下。
一路上遇到了好几只古怪的生物,都被风飞云给杀退,向着坟山深处逃去。
庞大的山体,形状如坟包,有数十条血瀑从上面飞泻下来,里面有白骨和腐尸在沉浮,那景象格外骇人,普通人怕是会吓得站不稳脚步。
这里便是风家列位先祖的埋骨地,这里发生了邪变之后,就变成了一座亡魂的鬼地。
坟山之下,是一条浩荡流淌的血河,血水流淌,拍打出一道道十多米高的血浪。
“咳咳!”
风飞云将万香岑给放了下来,站在血河之畔,望着河底那一具庞大的白骨,这一具白骨躺在河底,千古沉眠,经过无尽岁月的血水冲刷,也没有让它的骨头有半分的消逝。
数百米高的白骨骷髅!
每一次风飞云看到这一具庞大的人骨之后,心头都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这一次尤为的明显,就连他胸口的阎王烙印都开始跳动了起来,阎王的凶影似乎都要活过来了一般。
风飞云胸口剧烈的疼痛,一口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
“太古怪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将阎王腐血的力量给刺激了?”风飞云的灵觉过人,感受到了一股牵引之力,从血河对岸的坟山之顶传来。
难道那一股力量就来自坟山的顶部?
“能够刺激阎王腐血,就很可能能够压制阎王腐血!”风飞云心头大喜,就好像一个溺水者,在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时,突然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这是一种生命的希望。
任何东西的作用都是相互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死极必生,否极泰来。
万香岑站在一旁,也被眼前的地狱一般的景象给震撼住,血河之上血气蒸腾,坟山之巅血泉滚落,面对这样的穷山恶水,风飞云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风飞云,你不会是想要闯入那死亡坟山之中吧?”万香岑樱唇有些发颤。
风飞云找到了一丝生机,心情大好,道:“风家的列祖列宗就埋葬在坟山之中,我自然要去祭拜一番。”
“你想要去送死,别拉着我和你陪葬……啊,那大山之中有可怕的存在,进入其中必死无疑……啊,疯子!”
风飞云将万香岑夹在腋下,从血河之上飞掠而过,第二次踏入了登山的亡魂小道,刚一踏入山脚下,就有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天空之上劈落了下来。
风飞云的修为今非昔比,躲过了这一道闪电,身体化为了一道流梭,展开了轮回疾速,向着坟山之顶疾速的奔去。
山中死气弥漫,存在很多古怪的生物!
地底和天空之上有雷电劈落,电光化为了海洋,将血色的石头瞬间劈成灰烬,在风飞云的身上也留下了三道伤痕,皮肤都变得焦黑,冒着青烟。
当来到山腰的时候,眼前长满了碧青的古柏,上面停着漆黑的鬼鸦,足有近千只,羽毛乌黑,身体比普通的乌鸦庞大七、八倍。
“这,这是鬼鸦,风飞云,你们风家竟然在祖地之中饲养鬼鸦,这可是属于阴界的生物。”万香岑伸起雪白的脖子,螓首抬起,望着那柏林中的黑色的鬼鸦。
她的心头恨吃惊,阴间的生物,怎么会出现在风家先祖的埋葬地?
“嘎嘎!”
一片鬼鸦向着风飞云二人看了过来,发出女鬼哭涛的声音,眼睛绿油油的,扑动着翅膀飞了起来。
鬼鸦的阴气很重,如一片黑色的云彩,扑卷了过来。
“嘎嘎!”
风飞云祭出了雷火珠,悬浮在手掌心,一片火海从黑色的珠子之中冲出,火海之中还伴随着万千道闪电。
哧哧!
十多只鬼鸦都被火海给烧的冒烟,羽毛染了起来,化为了飞灰,别的鬼鸦连忙飞退,逃到了远处的古柏之上,翅膀在瑟瑟颤抖。
风飞云祭着火海,向着坟山的顶部飞去,路上有遭遇了几次杀劫,都是来至于阴界和阳界的生物,其中有的生物战力堪比半步巨擎,幸好被风飞云提前感知到,躲着它,绕道而行。
这里的奇异生物,也不知是自己诞生的,还是被什么东西吸引过来的,让风飞云几次险死还生。
穿过了一片干涸的半山湖畔,走过了一条满是石碑的峡谷,登上了一千道阶梯,这才来到了坟山的顶部。
越是向着山顶攀登,风飞云胸口的阎王印记,便越是跳动得厉害,风飞云将羽化台给祭出,镇压在胸口之上,才将它镇压了下去。
坟山的顶部,是一座环形的山麓,中央凹陷了下去,下面漆黑一片,有黑色的枝叶从下方生长出来,就像从山体之中长出的触手。
如一个立体的山顶天井,笔直向下,冒着黑色的死气。
“呜呜!”
阴风从下方倒灌了上来,让风飞云的皮肤之上冒鸡皮疙瘩,脸色的皮肤,沾满了一层寒霜。
被他抱在怀中的万香岑,更是紧紧的捏了捏他的手臂,星眸笔直的盯着那黑黝黝的天井下方,道:“刚才吹出来的阴风,比阴界的泣黎阴风的寒气都要重,这下面必定有盖世邪物,就算是巨擘闯进去,也是有死无生。”
“嗷啕!”一股惊天动地的嚎叫从下方传来,冲出一股黑色的狂风,差一点将风飞云给震得摔下坟山,落入血河。
幸好,风飞云及时将羽化台给祭出,插在了身前的泥土之中,挡住了这一股冲击波。
伴随着这一声巨吼,两片血红色的化道树叶,从下方飞了出来,被风飞云不留痕迹的收入了手中,然后快速的收进了界灵石。
化道树叶对天命境界的修士有致命的诱惑,可能帮助天命境界的修士悟道。
一片化道树叶的价值还在一株千年灵草之上,加上上一次得到了一片化道树叶,风飞云已经拥有了三片化道树叶了。
这可是绝顶的宝物,一旦传出去会引得整个修仙界为之疯狂,自然不能让万香岑知道。
“化道树果然在坟山之中,很可能生长在这一座幽深的天井下面。”风飞云展开了凤凰天眼向着下方望去,但是他的眼神才刚刚射出,就被一股森然的力量反冲了回来,差一点刺瞎了双目。
风家的第一代家主就埋葬在这下面,酒肉和尚说他已经苏醒了过来,还发生了“化邪”的变故,变成了一尊怪物。
风家的第一代家主到底是如何化邪?为何死去了一千多年又活了过来?到底变成了什么东西?
这到底又和阎王腐血有什么联系?
“风飞云,你不会真的要跳下去吧?”万香岑都有些带着哭腔了,生怕风飞云带着她,一起跳进这坟山天井之中。
风飞云没有丝毫犹豫,祭出了淼鬼扳指、雷火珠、羽化台,守护住自己,然后抱着万香岑跳了下去。
万香岑现在可是他的人质,自己到哪里,她就必须到哪里。
……
今天又停电,等到1点的时候才来的电,来电之后,就连忙开始写。这是第一章,待会还会更一章。若是没有更第三章,明天会补上,也就是更四章。汗,没办法,电来得实在太晚。
☆、第一百八十二章 阎王传说
庞大的山体,流淌着血泉,冒着灰色的死亡之气,形状就如一座坐南朝北的坟墓。
坟山的顶部,是一座环形山麓,那死亡的天井,更像是一个庞大的巨坑,一个被天石给砸出来的天坑。
下面长满了黑色的树木,有无数的死亡之气充斥在里面。
这一座天井足有数百米深,刚跳下去,风飞云就遇到了一座墓坛。
这一座墓坛乃是由一方方汉白玉堆砌而成,刻录着阴尸鬼纹,石缝间还在逸散白色的光华,墓坛的周围立着十六根白色的玉柱,前方的位置悬浮着一块白色的石碑。
“风家第三代老祖风井意之墓。”石碑之上刻着这么一行古字,上面记录有时间,这位风家的老祖已经死去了一千二百多年。
这是一座巨擎之墓,里面藏着一尊盖世人杰。
这一座墓坛悬浮在空气之中,有一尊铜狮守护在墓坛之上,一旦有人盗墓,这一只铜狮就会活过来,攻击前来盗墓的人。
“咻!”
墓坛飞入了黑色的死亡之气中,消失不见。
来到这里之后,就连万香岑这个邪道的殿下都安静异常,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盯着那白色的墓坛消失在黑暗之中。
没过多久,风飞云遇到了第二座白色的墓坛,乃是风家第五代的人杰的坟墓,也悬浮在空气之中,就像一颗在运动中的彗星,很快也消失不见。
沙沙!
风飞云踩着厚厚的落叶之下,目光沉着,一步步向着中央的位置走去,这里就是一座悬浮的墓园,安葬了风家历代最优秀的人物,修为最低的都是半步巨擎的境界。
每一个时代总会出那么一、两个顶尖才俊,一千多年的积累,风家也出过不少的巨擎和半步巨擘级别的人物,足有数十位,都安葬在这里。
“不对啊,巨擘的血气何等的强盛,就算是死后身体之中的血液冷却,也不可能如此的沉寂,有问题,有问题……”
当遇到第三座墓坛的时候,风飞云终于忍不住飞到了墓坛之上。
这是风家第七代的家主的坟墓,风飞云祭出了白石巨刀,将大墓给破开,眼前看到的这一幕,让他心头发寒:大墓之中的棺椁竟然被什么东西给啃出了一个大洞,里面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尸体。
风家第七代的家主死去了六百多年罢了,自然不可能自己从棺椁之中爬出。
难道遭遇了北疆的那些赶尸人的偷盗,将尸体给偷走?
风飞云发现事实并非如此,他在棺椁之中找到了风家第七代家主的一截骨头,这是一截手臂的骨头,晶莹如白玉,蕴含着庞大的气息。
这是巨擎的一截骨头,比常人的骨头重十多倍,若是修为太低的修士,只要碰这一截骨头一下,都会被骨头之上的力量给震死。
除了这一截骨头,风飞云还在棺椁的底部找到了一根十多米长的头发,这一根头发妖异至极,上面有着一种恐怖的邪力,和风飞云所中的阎王腐血很相似。
风飞云碰都不敢碰这根头发一下,快速的退出了墓坛,心头震慑极大。
这一根头发,肯定是那一尊诡异的生物留下,它啃食了风家第七代家主的尸体。
到底是什么生物,竟然以巨擎和半步巨擎的尸体为食物?
万香岑看着风飞云手中的那一截留着牙印的巨擎白骨,倒吸了一口寒气,道:“不会是传说中的那东西吧?”
万香岑乃是邪道的殿下级人物,肯定博览群书,见识远非一般人可比,看到过一般人看不到的古籍,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秘闻。
风飞云道:“什么东西?”
万香岑的月牙一般的星眸,有些惊恐的盯着周围的一切,就好像在忌讳着什么,低声的道:“传闻紫溟尸洞的一个先贤,曾在八大上古遗址之一的羽化墓原的地底,挖出了一具远古的尸体,这一具尸体邪异至极,而且残缺不全,仅仅只有身体的几个部位罢了,至于是哪几个部位,却不得而知。”
“这位紫溟尸洞的先贤挖到这一具邪尸之时,兴奋至极,将它给背回了紫溟尸洞。但是厄难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这位修为已经达到巨擎级别的先贤,在将邪尸背回紫溟尸洞后的第三天,遭遇了不详,有紫溟尸洞的弟子看到他被这一具邪尸给啃食。”
风飞云有些不岔,笑道:“身为赶尸人,却反被尸邪给吃掉,还真是可笑可悲。”
“的确是有些可笑可悲,但是厄难并没有就这般的结束。这一具邪尸简直就是一具邪恶之源,生前也不知邪恶到了何等的境地,上面的气息万恶至极,就连紫溟尸洞之中的尸王,都被它身上的气息所吸引,最终被邪尸给吃掉。”
“后来此事终于惊动了紫溟尸洞的四大紫溟王,当时的紫溟尸洞比现在都要厉害十多倍,在修仙界的影响力比之森罗殿和普陀山还有大。那四位紫溟王都是和当朝晋帝一个级别的人物,修为恐怖绝伦,超出巨擎的境界。”
“合四位紫溟王的力量,耗费了四年的时间,才将这一尊邪尸给镇压。就在紫溟尸洞的赶尸人都以为事情就这般过去了的时候,四位紫溟王都相继遭遇了厄难,死得离奇,在三年之内,全部离世。”
“四位紫溟王死得时候,那封印邪尸的地方,长夜嘶吼,有哀声和怨嗷传出,三日不绝。”
“那是紫溟尸洞历史上最暗淡的时期,四位紫溟王陨落的消息,传到了别的古老传承的尸洞的耳中,这些尸洞的赶尸人都像趁火打劫,想将紫溟尸洞给吞并。”
“紫溟尸洞也的确差一点就覆灭,在最后的关键时刻,有一位尸洞的弟子,闯入了邪尸的封印之地,从邪尸的身上取出了一滴腐血,将一位巨擎级别的敌人给杀死。”
“别的弟子也纷纷效仿这个方法,携带邪尸的腐血,只要一滴,就能将巨擎都给杀死。当着这些取腐血的弟子也都纷纷遭遇了厄难,离奇的死亡。”
“当二十多位巨擎陨落之后,那些围攻紫溟尸洞的弟子终于感觉到了害怕,被那邪尸的腐血吓住,纷纷退去。紫溟尸洞终于保住了传承,对那一具封印的邪尸敬若神明,将它称为了……”
风飞云脸色凝重,看来看自己胸口的印记,道:“阎王。”
“没错,就是阎王。在赶尸人的神话传说里,阎王乃是阴间的主宰,掌握着生死和轮回,也被称为审判之主,可以判人、判修仙者、判仙人的生死,不仅是阴间的主宰,更是天地万物的主宰。”万香岑道,“能够给一具邪尸如此高的评价,由此可见他们对这具邪尸的敬畏程度。绝对比如今出世的女魔,更加的可怕无数倍。”
风飞云望着那一座飘远的墓坛,道:“能够以巨擎的尸体为食的生物,实在太少……”
“不是太少,而是几乎没有,在我所知道的传说之中,也只有阎王才是例外,能够吃巨擎的尸体,能够做到别的生物所不能做到的事。”万香岑修长的玉葱五指紧紧的捏着,无比紧张的望着那幽深的黑暗之中,远远的看到有数座墓坛的影子,在空气中漂浮。
能够修炼到巨擎的境界,身体之中的血液洒落到地上,就能让地面燃烧几个月,血肉强大的如蛮兽,即便是死后,尸体之中的能量依旧恐怖绝对,一般的生物咬一口巨擎的血肉,会被那一股能量直接给撑死。
就算有强大的生物,修为不在巨擎之下,但是吃了巨擎的血肉,也会被血肉之中蕴含的巨擎道则给侵蚀自己的道则,最终力量不平,爆体而亡。
在神晋王朝这一片大地上,从古至今,也只有传说中的阎王,能够食巨擎的尸体,不仅不死,反而越变越强。
“传闻一千多年前,有一尊数百米高的巨人,就像天界神兵一般的从天而降,闯入了紫溟尸洞,破开了封印阎王的封印,将阎王给背走,飞天而去。从此阎王便消失在了天地之间,再也没有出现过……”万香岑倒吸了一口寒气,后面的半句话,她已经不敢说出来了。
难道阎王竟然会出现在风家的祖地之中?
风飞云的心脏狂跳不止,眼中的瞳孔不断的放大,一千多年前,风家的第一代家主不就是在那个时间段离奇死去,被安葬到了这里。
这一座坟山,就是风家的第一代家主亲手所建,埋葬了自己。
这所有的一切,未免也太巧合了,时间也吻合得过分,让人脑海之中生出无穷的遐想。
“那该死的酒肉和尚肯定知道不少东西!”风飞云总觉得酒肉和尚和风家的第一代家主有莫大的渊源,只可惜这和尚去了驭兽斋,现在根本无法给他答案。
想要知道答案,那就自己去寻找!
风飞云向着黑暗的深处行去,反正都已经是必死之人,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一路向着深处行去,又遇到了几座悬浮的墓坛,墓坛之中的尸体都已经被啃食,破烂的棺椁之上还残留着一丝邪气。有些像阎王腐血的气息,但是又有所不同,充满了未知和变数。
……
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四章,今晚开始更。
☆、第一百八十三章 风家的第一代家主
又是一座墓坛,悬浮在死气之中,周围立着三十六根直径三米粗的石柱,石柱之上雕龙刻凤,有的地方还沾着血迹,让人触目惊心。
墓坛前的石碑上,刻着:“风家第二代家族风寂叶之墓。”
这里面埋葬的竟然是风家的第二代家主,是第一代家主的亲子。
当风飞云将这一座墓坛打开之后,有一股刺痛皮肤的阴风从棺椁之中吹出,凡是被这一股阴风沾上的东西,都立马化为了飞灰,就连墓坛上的石柱都腐蚀了五根,化为了一地白沙。
风飞云用神图护体,才能躲过这一劫。
“难道真的是阎王?这一尊邪尸就在风家的祖地之中,以风家的先祖为食物,炼铸己身。”
风家第二代家主的尸体也被啃食,里面有血迹,还有两根十多米长的头发,邪气逼人,若不是风飞云拥有不死凤凰身,而且已经中了阎王腐血,那么肯定会被头发之上的邪气侵入身体。
这虽然只是一根头发,但是它的杀伤力却堪比一般的灵器。
风飞云将这些从棺椁之中捡到的头发保存了起来,若是有幸能够活着走出这里,并化解了身上的阎王腐血的毒性,那么这些头发都是可以卖出大价钱的宝物。
风飞云胸口的阎王印记,变得越来越活跃,就好像一朵黑色的邪焰,他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虚弱,生命力在快速的消失,就连鬓角的头发都白了几根。
阎王腐血才吞噬他的生命,让他快速的老去,就连经过凤凰血淬炼的骨头,都变得僵硬了起来。
继续向着黑暗深处行去,一片血色的光晕从遥远的前方传来,光晕之中竟然生长着一颗老树,长在一座坟头上。
这颗老树的树皮色彩陈褐,满是沟壑,就像盘龙,带着一股悠远的古意,上面满是人手臂一般粗细的树枝,长着一万多片血红色的树叶。
树叶的形状就像人的手掌,长着指纹脉络,如一万多团火焰挂在树梢,发出血红的色彩。
“那是什么树?好浓郁的道劲。”万香岑惊叹道。
她的修为虽然被封,但是灵觉依旧还在,感受到了化道树上的道源劲气,那是一股连巨擘都会望而兴叹的道气。
仅仅只是闻上一缕,就已经让人身心裨益,全身的胫骨都“噼里啪啦”的作响。若是能够在化道树下修炼,就算是一个蠢材,都能轻松的修炼到巨擘的境界。
风飞云自然不可能告诉她,那就是化道树,这是一颗神树,若是传出去,会引起整个修仙界的动荡。
风飞云一言不发的向着化道树的方向行去,若是能够将这一株神树给挖走,可以创立出一个修仙大教来。
越是向着黑暗深处行去,反而越来越安宁,那些诡异的生物都消失了踪迹,越是安静,反而越是让人感觉到害怕。
风飞云走了近一个时辰,穿过了一片黑色的大沼,走过了三座石桥,遇到了十多座墓坛,但是却感觉化道树离自己依旧相当的遥远,就好像自己一直在原地踏步,两者的距离根本没有缩短。
万香岑一直都紧紧的跟在风飞云的身后,自然也察觉到了其中的诡异之处,道:“这一片地域有古怪,那一棵血红的老树似乎根本和我们不在同一个世界,我们就算走一辈子,也不可能走到树下。”
“倒逆天地之术。”风飞云道。
万香岑颇为诧异的道:“你说什么?”
“咳咳,没什么!”风飞云咳了咳,不再继续向前走,弯下了身体,蹲在地上,用石子排演天地规则。
他现在已经领悟了小衍之数的四十分之四,面对这种死亡绝地,有了很多应对的办法。
加上他现在达到了天命第一重,有一些以前不能用出的凤凰秘术,现在也可以使用,就算是在倒逆天地之术中,也能找到一丝规则和生路。
“有了,跟我走!”风飞云站起身来,脚上踩着奇异的步伐,向前踏出了一步,整个空间都微微的一颤,空气都似乎变成了液态,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穿过了一层水。
“唰!”
当风飞云脚落地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万香岑紧跟在他的身后,走了出来,当看到眼前的景象之后,连忙用手捂住了檀口,道:“那坟墓消失了……”
没错,坟墓消失了。
本来化道树是长在坟头上的,但是穿过了倒逆天地之术的布局之后,化道树依旧还在,但是坟墓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草庐。
化道树就长在草庐的面前,树上光雨洒落,血叶随风而飘。
风飞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化道树上,眼睛盯得笔直。
万香岑带着好奇之色,顺着风飞云的目光看去,只见那树上竟然挂着一具邪尸,只是这具邪尸已经十分的残破,没有头颅,没有左右手,没有左腿,没有胸膛……
尸体简直残破得厉害,仅仅只有一条右腿和一条脊梁,而且这一条右腿和脊梁都已经腐烂不堪,干瘪至极,没有一滴精血,就好像是被人用刀斧给捣碎,用烈火烘烤成了干尸。
但就这么一具残破得不能再残破得尸体,却给人一种无限的恐惧之感,还隔了很远的距离,就让人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那里面蕴含的邪力,简直有压碎一片天地的威力。
风飞云的脸色本来就苍白如纸,此刻更加的苍白,胸口的阎王印记都要飞出来,让他十分难受。
“为何我身体之中的阎王腐血开始不受控制了,难道那挂在化道树上的残破邪尸就是传说中的阎王?”风飞云盘坐在地,调动全身的力量,全力镇压身体之中的阎王腐血。
“吱呀!”
树下,草庐苍黄的木门打开,一个老者从木门之中走了出来,这老者一直就住在这草庐之中,身上穿着紫金灵袍,显得格外的精神。
风飞云连忙收敛了灵气,从地上站起,警惕着这个老者,万香岑微微的移动脚步,不留痕迹的站到了风飞云的身后。
太诡异了,在这种地方,居然还住着一个活人,简直太不可思议。
这个老者十分的和蔼慈祥,身上带着一股祥和之气,头顶之上悬浮着紫青仙光,简直就和风家的第一代家主的画像一模一样。
他难道就是风家的第一代家主?他竟然没死?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史诗巨擎也活不到一千年,风家的第一代家主明明都死去了一千多年,怎么可能会住在墓园草庐之中?
风飞云的双眸之中燃烧起火焰,运转起凤凰天眼,他觉得很可能是因为风家的第一代家主化为了尸邪,从坟墓之中爬出。
但让他失望的是,在这老者的身上一丝尸气都看不到,是一个活人。
“我在你的身体之中感受到了风家人的血脉,你是风家的后辈子弟?”这老者面带慈祥的微笑,给人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
他竟然开口说话……
风飞云强行让自己镇定了下来,道:“不是风家的子弟。”
那老者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耸起一堆皱纹。
风飞云紧接着又道:“乃是被风家第九代家主逐出风家,自然不再是风家的子弟。”
“风家祖训,非大奸大恶之人,非欺师灭祖之人,非叛变家族之人,是不会被逐出风家的。你到底犯了这三者中的哪一条,才会被逐出风家?”老者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有些慑人,那一股威严之气,直接将万香岑给压迫得跪在了地上。
这不是力量的压制,仅仅只是一种发自灵魂的震慑。
这老者竟然知道风家的祖训,难道真的是风家的第一代家主,他没有死,还活着?活了一千多年?
可是酒肉和尚为何说他已经化邪?
至少风飞云此刻一点都没有看出他身上有什么邪气,反而有着一股道韵仙风。
风飞云依旧卓然的立在那里,连脊梁都不弯一下,冷笑道:“因为我得罪了一个超级大势力的千金小姐,风家的当代家主为了保全家族,自然就只能舍弃我们这种小卒子。”
“不可能,风家就算是整个家族都覆灭,也不会向任何人低头,更不会因为压迫而放弃任何一个家族子弟。”老者看着风飞云那不卑不亢的模样,竟然能够在自己的压迫之下而保持站立,这等天资简直当世无双,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奸佞小人可以做到。
风飞云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便又是咳嗽,咳出了鲜血,神情并不枯萎,道:“请问前辈是何人?”
“风默。”老者道。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风飞云心头又是轻轻的一颤,果然是风家第一代家主的名字。
风默和风痴,乃是风家最惊才绝艳的两个人,一个是风家的第一代家主,一个是风家最惊才绝艳的神话。
风默为兄。
风痴为弟。
风家本可以在他们两人的带领之下,成为堪比四大门阀那种级别的家族,但是他们两人却相继神秘的死去,留给后人无限的遗憾。
难道他真的是风家的第一代家主?可是明明已经死去了一千多年的人,为何又活生生的站在了面前?
☆、第一百八十四章 妖魔之血和阎王腐血
在这片死亡墓地,遇到了一个结庐而居的老人,还是风家的第一代家主,真是让人心头感觉到很不真实。
这老者仔细听了风飞云的讲述,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
“真实混账,风家竟然出了这么几个废物,居然因为惧怕银钩家族,而牺牲自己族人。混账,实在混账。”风默捻着下巴上的胡须,怒目圆瞪,原本慈祥和善的老人,神情都变得锐利了起来。
老人在草庐之外踱步,忽的,就站在了风飞云的身侧,手指扣住了风飞云的手腕。
好快的速度,风飞云都来不及展开轮回疾速,就被对方给擒住。
老人赞叹的点了点头,道:“不错,不错,天命第一重的修为,史诗级别的天才。”
他放开了风飞云的手臂,目光注意到了风飞云额头之上的那几根白发,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如此年轻,怎么会未老先衰?
他突然将风飞云的衣襟给扯开,只见风飞云的雄伟的胸膛之上,竟然有着一个邪异的印记,覆盖了半个胸膛,都要侵蚀到心口的位置。
老人深凹的眼睛一缩,略带惊色的道:“阎王腐血。难怪你的天资那么高,血气却那么的弱。”
风飞云心头一动,连忙道:“前辈可知如何才能将阎王腐血化解?”
风飞云没有叫他老祖,而是叫的前辈。
老人的脸色微微的不悦,但是风飞云已经被逐出了风家,不算是风家的子弟,自然也就不需要叫他老祖。
老人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道:“阎王腐血,天下无法可解,你能活着来到这里,就已经很不错了。”
风飞云的脸上略带失望,不过也在预料之中,若是阎王腐血真的那么好解,就不会让巨擘都为之惊恐。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咳咳!”风飞云望着化道树上的那一具残破的邪尸,心头满腹疑问,但是却没有问出,道:“风家正处在灭族危机之中,不知前辈会不会出山救援?”
那老者道:“我早就已经知晓风家必定会遭遇一劫,这一劫之后,风家将会如帝王星辰一般的崛起。我在这里待得太久,也是时候出去了。”
老者站在草庐外,一双老眼之中尽是悲天悯人之色,忽的,看到了站在风飞云身后的那个绝色的女子,万香岑,一股锋利得精气从眼中冒出,厉声道:“非风家子弟,不能进入陵墓祖地,入内者死。”
万香岑的心头早就已经震撼莫名,风家的第一代家主竟然未死,就隐居在风家先祖的墓园之中,修为不知达到了何等境地?
这种级别的人物,若是出世,恐怕就算是森罗殿第七殿的所有强者一起出手,都不能与他争锋。
在风默的面前,万香岑自然根本无法如风飞云那么的淡然,已经跪在地上,娇躯有些发抖,道:“风飞云亦不是风家的子弟,他进入了陵墓祖地,也必须得死。”
万香岑何等聪明,看出了老者对风飞云的欣赏,是绝对不会杀死风飞云的,所以才会这般的说。
老者道:“他现在不是风家子弟,但是等我出去之后,他还是会回到风家,如此人才,岂是那些不肖子孙说逐出家门就逐出家门的,没有我的同意,他就依旧还是风家的人。”
老者含笑的看了看风飞云,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深意。
风飞云勇敢的对上他的目光,丝毫都不退缩,心头也在揣摩这位风家第一代家主的用意,明明知道他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居然还这般的重视他。难道第一代家主知道如何化解阎王腐血,但是却并没有告诉他?
对了,老人只说过阎王腐血天下无解,并没有说风飞云就必死无疑。
风家的陵墓祖地,的确乃是禁地,外人进入这里之后,就知道了这里的一切,若是传出去,那么的确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老者看到万香岑那惨白的脸色,旋即便是慈祥的笑了起来,道:“哈哈!老朽跟你开个玩笑罢了,丫头,起来吧!我风家未来的媳妇儿,自然也是可以进入陵墓祖地。”
老者将万香岑给亲手扶了起来。
很显然这位风家的第一代家主是误会了,看到风飞云带着万香岑来到陵墓祖地,就以为万香岑乃是风飞云的心上人。
第一代家主对风飞云相当看好,更希望他能够返回风家,自然就对“他的心上人”先礼后兵,想让这个杰出的后辈妥协。
但是风飞云却没有做出丝毫的表示,冷静得可怕,越是如此,风家的第一代家主对风飞云就越是欣赏。
风飞云不开口,万香岑自然乐意冒充风家未来的媳妇儿,这样不仅可以保住性命,说不定还能从这位修为深不可测的老人的身上得到一些好处,如此好事,何乐而不为。
老人取出了一只流动血丝的玉瓶,交给了风飞云,道:“这里面乃是很久以前一位朋友送给我的龟澶香,将它服下之后,足以为你延寿三个月。”
乌龟乃是天地之间寿命最长的生物,所谓的龟澶香就是灵龟的唾液,能够滋补人的血肉之躯,延缓人的衰老。
以茅乌龟的话来说,龟澶香,滋阴补阳,防老抗衰,女人服了年轻,男人服了力强,真可谓居家旅行,必备良药。
活的年龄越大的乌龟的龟澶香,灵性也就越强。
风飞云将龟澶香给接了过来,妥善的收放了起来,心头暗想,龟澶香竟然能够延长我的寿命,若是将茅乌龟给逮住,炖了吃了,能够多活几年也说不一定。
老人离开了草庐,说是有一件要事要去办,叫风飞云和万香岑在草庐之中等他回来,明天一起回风家。
老人走了之后,周围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了起来,特别是那挂在化道树上阎王邪尸,就好像动了一下,让风飞云胸口的阎王烙印也为之颤动。
“噗!”
风飞云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全身的力气都好像被抽干,直接半跪在地上,身体之中的阎王腐血,已经弥漫到了心口,融入了风飞云的心脏,和他的血液融合在一起。
生命力在加速的流失。
风飞云连忙将那玉瓶给掏出,也不管里面装的到底是不是龟澶香,便一股脑的倒进了口中。
不对,这根本不是龟澶香!
真正的龟澶香根本就不用服用,直接倒到掌心就能渗透到身体之中,但是老人给风飞云的这一瓶龟澶香,就算是进入喉咙之后,都没有融化,反而有一种倒冲于脑海之中的感觉。
万香岑看着风飞云在地上疼得打滚,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风飞云你也有今天,她的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淡淡的灵芒,化为了一柄灵光战剑。
她可是邪道的殿下,早就已经偷偷的破开了一丝封印,恢复了一层的修为,她祭出了灵光战剑,向着风飞云走了过去,冷笑道:“看你这么痛苦,现在肯定很难受,就让我来助你脱离苦海吧!”“嗷!”
风飞云猛然抬起头来,露出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就像最凶猛的野兽的眼睛,看到这一双妖魔一般的眼睛,万香岑心头一颤,吓了一跳,连忙飞退。
“嘭!”
风飞云冲了起来,直接用身体将她手中的战剑给撞碎,伸出两只手爪接将她羸弱的娇躯给捉住,扔飞了出去,撞破了草庐的木门,落入了草庐之中。
透过那破碎的门户,可以看见,草庐之中竟然摆放着一具铁棺,那铁棺本来是风家第一代家主的棺椁,但是棺盖已经被什么东西给打碎,有东西从里面跑了出来。
若是风飞云神智还清醒,肯定会发现这一幕,但是此刻他身体之中的妖魔之血和阎王腐血都同时被刺激,在全身乱窜,只能保持部分神智,无法压制住理智。
风飞云踏破了木屑,冲进了草庐,将摔在地上的万香岑给抓了起来,毫不怜香惜玉,刺啦一声,将她身上的青色纱裙给扯碎,露出了那一双洁白的香艳的双腿。
“不要,风飞云,轻点,痛……”
“嗷,嗷,臭**,我干死你!”
风飞云一巴掌扇了过去,万香岑雪白裸露的身体再次飞了出去,这次她玉体横陈的躺在地上,已经晕厥了过去,再也无法挣扎,也叫不出声来。
风飞云双目如火,全身的肌肉膨胀,血气轰鸣,有一片片龙鳞在手臂之上呈现出来,身上有龙啸和凤鸣之上响起,气息狂暴,直接压到了万香岑纤细娇柔的玉体之上……
草庐之外,一阵阴风吹来。
风默就站在草庐外,透过破碎的木门,看到里面发生的一切,耳边能够听到女子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和呻吟声。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阴测测的笑容,自言自语的道:“身体之中果然有妖魔之血,妖魔之血竟然能够和阎王腐血相争,这是何等强大的血脉啊!风飞云,风飞云,咯咯,你注定要返回风家,随我征服天下。你的命运便是如此,你逃不出的掌心的。”
风默身上的道韵和仙气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汹涌澎湃的邪气,头上的白发也变成了黑色,足有十多米长,煞气逼人。
☆、第一百八十五章 阎王的脊梁
风飞云从浑浑噩噩之中醒来,睡眼朦胧,眼前的景象慢慢的变得清晰,鼻尖能够闻到女子身体的幽香,手指间带着几分温暖,正放在女子的衣笼玉带之中。
居然没有死!这是风飞云脑海之中出现的第一个念头,然后豁然坐了起来。
幽暗的光芒,洒落在风飞云结实而俊美的胸膛之上,手臂上,腰腹上,胸膛上,都长着一块块匀称的肌肉,流线型极好,既不显得过于的粗壮,又给人一种体魄厚实的感觉。
有淡淡的幽香传入鼻尖,是从地上的女子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她身上的青纱碧裙被撕得破烂不堪,头上的紫金发带也被扯掉,浓密而乌黑的长发,洒落在她的娇躯之上,将修长纤细的脖子遮挡了一半,胸前的那一对玉峰也在发丝间若隐若现,还有峰顶那两点樱桃红。
她盈盈一握的玉腰上的白色的底裤,也被扯落,挂在了左边的小腿上。
一双玉白冰清的大腿之间,有着一片片落红,双腿还在抽搐,看来是那一股撕裂的疼痛感还未消。
万香岑雪藕一般的手臂,轻轻的撑着身体,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迎上风飞云的眼睛,四目相对之下,万香岑就好像受惊的鹌鹑,连忙又低下了头去。
她感觉自己有些害怕风飞云了,看到他的眼睛,都感觉到害怕。
她白皙的脸蛋之上,留着一个淤青的巴掌印,檀口边还残留着一丝血迹,那模样简直就像刚挨了打的小媳妇。
风飞云揉了揉额头,天哪!自己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粗暴的事,竟然让一个邪道的殿下都对自己害怕成这样。
风飞云的思绪开始回归,先是阎王腐血在身体之中发作,自己服下了一瓶“龟澶香”,接着血脉深处的妖魔之血也被刺激了出来,然后自己的理智就被妖魔之血的狂性给压制了下去,将万香岑给暴打了一顿,还将她给强奸了。
嘶!
风飞云连忙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阎王的印记并没有消失,阎王腐血依旧还在身体之中,而血脉之中的妖魔之血再次浮现了出来,在身体之中流淌,当然仅仅苏醒了一丝妖魔之血罢了。
这一丝妖魔之血已经无法像以前那样的压制下去,在潜移默化之中的影响风飞云的判断,特别是对女人的需求,更加的强烈,**随时都在冲击着风飞云的理智防线。
当风飞云看到坐在墙角边上的万香岑,心头便产生了一股想要扑上去的冲动,这种感觉实在太强烈了,这就好像一个饥饿的人,对食物的需求;一个沙漠中干渴的人,对水的需求;一个垂死挣扎的人,对生命的需求。
这是一种邪性的悸动。
风飞云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若是不压制住这一股**,迟早有一天自己会在**之中迷失,变成一个只知道寻索取女人的欲魔。
这肯定是受了身体之中另一半的妖魔之血的影响。
妖族和兽族不同,妖族和兽族虽然都是同本同源,但是妖族却可以化身为人形,其中有一些妖族就天性喜淫,比如妖龙族、妖狐族、妖蛇族……还有妖族中的五通五圣族,天性就喜淫,每隔一个小衍轮回年,甚至有些妖族还会举行肉祀、淫祭。
妖和人自然是不一样的,比如,越是古老的妖,力量也就越强大。但是人却是越进化,变得越来越强大。
这也就造就了“妖性”比“人性”更加的原始,更加的热衷于淫性,食性,戾性,狂性。
对于那些特殊的妖族来说,喜淫是非常正常的事,从古至今,便是如此,但是对于人来说,这却不是一件正常的事。
风飞云若是让这一股喜淫的妖魔之血完全的苏醒,那么妖的思维和人的思维必定会相互攻击,最终两败俱亡,失去了思维的风飞云,很可能会化为一尊拥有人类身躯的妖魔。
而伴随着风飞云修为每一次的提升,身体之中的妖魔之血的力量也变得越来越强,若是不能得到鸠九卦袍压制,终究有一天妖魔之血会完全的苏醒,到时后果不堪设想。
“不要……求求你,不要……”
万香岑看到风飞云向她走了过来,连忙缩了缩玉白的娇躯,想要用手臂撑起身体来,但是一股酸麻的力量从柳腰间传来,旋即便又无力的倒在在地上。
她感觉自己虚弱的可怕,连站起身来的力量都没有。
风飞云停下了脚步,蹲下了身体,鼻头在她的脸颊上嗅了嗅,陶醉的笑道:“哈哈!真香。”
万香岑死死的埋着螓首,看到风飞云那笑容,她都忍不住要颤抖。
风飞云从界灵石之中取出一件白袍丢给了她,便转身走出了草庐,心头感觉到了格外的舒爽,虽然身体之中的阎王腐血还没有化解,但是却已经不像以前那么的难受。
头顶就是血红色的化道树,树干足有一百多米高,那一具阎王残破的邪尸就挂在半中央的位置,只有一条脊梁和一条右腿,别的部位,也不知是被人抢夺走,还是已经腐烂在漫长的岁月长河之中。
任何人看到这一具残破得尸体都会感觉到心悸不已,胆寒莫名,就好像一个凡人,看到了神的尸体。
“呼啸!”
一阵阴风吹来,原本挂在化道树上,阎王残尸的那一条血红的脊梁,掉落了下来,给风飞云的感觉,就好像是一条山脉从天空坠落了下来。
风飞云身体爆退,生怕沾上了一丝,这种级别的东西,沾上一点,都是让他死得连渣都不剩。
但是,风飞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动不了。
“轰!”
这一条阎王的脊梁,直接砸落在风飞云的背上,就好像一座大山突然压在了他的背上。
风飞云运起全身的力量,才堪堪的将这一条脊梁给背住,没有被它给压断身体。
风飞云的双腿在颤抖,背上的那一股巨大的力量,和冰冷的气息,简直要将他给压死,将他给冻死。
就在这时,风飞云丹田之中的漆黑的羽化台,上面的纹路流动出一点点血光,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竟然在拉引背上的那一条阎王脊梁。
“咯咯!”
阎王的脊梁在往风飞云的身体之中挤压,在他的背上挤出一条血糟,直接挤到了风飞云的血肉之中,沉到了皮肤之下。
阎王的脊梁竟然融入到了风飞云的背骨脊梁之中。
一股磅礴骇人的邪气从脊梁之中散发了出来,直冲风飞云的脑海,风飞云连忙运用凤凰的灵魂将这股邪气给镇压了下去,重新聚集到了脊梁之中。
**,乃是人性的本源,就算是四十道神识和凤凰灵魂,也不能镇压。
但是,邪气却可以镇压。以风飞云凤凰灵魂的强大,已经很少有镇压不了的邪气。
风飞云再次恢复了行动的能力,惊喜的发现,身体之中的阎王腐血,竟然都流进了阎王脊梁之中,就像百川纳海,归本溯源一般。
生死危机竟然就这般的解除了!
虽然阎王的脊梁融入了身体,这未必是一件好事,但是至少它将身体之中的阎王腐血给吸收,让风飞云忍不住畅快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虽然这段时间,阎王腐血让我流失了两百多年的寿命,但是天命第一重的修士,足有五百年的寿命,每突破一个小境界,寿命都会增加五十年。流失得寿命,我完全可以修炼回来。”风飞云对自己信心十足。
“恭喜,恭喜,风飞云,我果然没有看错你。”风家的第一代家主,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风飞云的身旁。
风飞云眉头一掀,猛然转过头去。
依旧是那个老人,但是身上的气息却完全不同了,威严,霸道,凶戾,身上拥有一股可怕的邪力,就像一尊老魔。
他头上的白发,化为了墨黑色,流动着死亡之气,足有十多米长,漂浮在空气之中,如同一根根锋利得细剑。
风飞云微微的咽了一口唾沫,发现风家第一代家主头上的头发,竟然和他在那些棺椁里面捡到的头发一模一样,气息都完全相同。
风飞云心头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莫非那些风家列祖列宗的尸体,都是被他给吃掉的不成?
想到这里,风飞云就头皮发麻。
“你到底是谁?”风飞云祭出了雷火珠,悬浮在手心,随时准备出手。
“哼,小家伙,将你的灵器收起来吧!风家能够出一个你这样的天骄,很不容易,我不想你死在我的手中。”老人阴测测的说道,眼中流动着黑色邪纹,口中吞吐着死亡之气。
风飞云笔直的盯着他,并没有将雷火珠收起来的意思。
万香岑穿上了一件白袍,裹住娇柔香艳的**,艰难的移动着脚步,撑着虚弱的娇躯,走到了草庐的门旁,偷偷的盯着外面的两人。
老人微微的向着她瞥了一眼,然后嘴角露出一丝邪异的笑,衣袖一挥,卷起一片浩荡无边的死亡云彩,“走吧!我们一起回风家。”
老人踩着死亡云彩,包裹着风飞云和万香岑,冲飞天际而去。
☆、第一百八十六章 前因后果
坟山之顶,一片灰色的云彩腾飞了起来,云彩之上站着三个人影,向着北方飞去。
“轰隆隆!”
那三道人影飞走之后,整个风家陵墓祖地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死亡之气倒灌回了坟山之中,消失得干干净净。
原本周围的山峰地域都已经化为了死亡绝地,但是现在却又重新焕发出生机。
唯有那坟山之顶,依旧死气弥漫,血瀑流淌,鬼鸦鸣叫。
当然这一切的变化,风飞云都已经无从得知,他们已经飞到了千里之外,穿梭在云层之子中。
风家的第一代家主又变得鹤发童颜,仙风道骨,表情和蔼,就像一位慈祥的长者,站在云端,身上的紫色华袍迎风而舞,头顶之上凝聚着一片紫青灵芒。
脚下的云彩,化为了一片流光,从天空之上咻然的腾飞而过。
风飞云一言不发的站在老人的背后,脸上不露出丝毫神动之色,毕竟对方的修为实在太高,现在就算想要逃都逃不掉。
“阎王的尸体是从羽化墓原之底挖出,挖出来的时候,便是残缺的,只有一半的尸骸,和一颗头颅。这一半的尸骸,包裹脊梁,左手,右腿,三根肋骨,还有一颗心脏,加上头颅,一共是八个部位。”风家的第一代家主说道。
风飞云也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说起了这些,很显然这都是修仙界对顶级的秘闻,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晓。
风飞云不插话,听他继续说。
果然,他又道:“阎王的尸体之中蕴含有一股庞大的力量,一股庞大到超越巨擘一百倍,一千倍的力量,即便只是阎王的一滴腐血,都能够杀死一位巨擘。而这些力量,就蕴含在这残破的尸体的八个部位之中,谁若是能够得到其中任何一个部位,都能得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强大的力量。”
风飞云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一棵化道树上挂的就是阎王的残骸?”
“没错。”老人点了点头。
“为何只剩一条脊梁,一条右腿?”风飞云问道。
老人道:“这就得给你讲一个故事了。本来阎王的尸骸是被四大紫溟王封印在紫溟尸洞之中,但是在一千多年前,大概是一千五百年前吧!有几个大势力的枭雄级人物,打算联手将阎王从紫溟尸洞之中盗出,然后将阎王的尸骸给瓜分。”
“但是这几个大势力先后派出的盗尸者,都死在了紫溟尸洞之中,很多连阎王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就被那些强大的赶尸人给抹杀。”
“最后,他们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即可以将阎王从紫溟尸洞之中背出,又不让世人知道是他们所为。”
风飞云问道:“什么办法?”
“以阳神圣胎双生异的血液,开启阳神太极卦,用太极卦的力量,召唤出了一尊巨灵阳神。巨灵阳神并不是真实世界的生物,根本不惧阎王的邪恶的力量,而且身高三百七十四米,力大无穷,巨擘亦不能挡住它的力量。”老人说道。
巨灵阳神!
风飞云的脑海之中顿时浮现出了一尊数百米高的巨人的影响,巨人顶天立地,仰天长啸,山动地摇,接着又想到了血河之中沉眠的那一具数百米高的白骨,难道……
老人看出了风飞云心中的疑惑,微笑道:“没错,坟山下,血河中,那一具白骨,就是巨灵阳神的骨头。”
“巨灵阳神虽然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是却依旧是血肉之躯,根本挡不住阎王身上的那一股邪恶气息,身上的血肉化为了血水,汇聚成一条河流,而它的白骨则沉睡在了血河之底。只有当阳神圣胎双生异再次诞生,以双生异的血液,才能再次将它给唤醒。”
巨灵阳神可是一尊能够一拳打死巨擘的存在,能够强势的闯入紫溟尸洞,破开四大紫溟王的封印,将阎王都从尸洞之中背了出来。
这种级别的存在,竟然还能醒过来,那造成的破坏力不知会多大。
风飞云心头一跳,道:“想要唤醒巨灵阳神,必须要阳神圣胎双生异的血液?”
老人点了点头,道:“还要借助纪家的阳神太极卦。”
“阳神圣胎双生异”也是异形异的一种,指的不就是季心奴和季小奴她们两姐妹,难怪纪家的人想要捉住她们,阳界的人也想捉住她们,原来用她们的血液能够启动阳神太极卦,唤醒巨灵阳神。
好家伙,谁能够唤醒巨灵阳神,就相当掌握了一尊无敌的战将,可横扫天下。
风飞云道:“那么当初参与到盗取阎王的行动中的,都是哪些势力?”
老人对此没有保留,坦言的道:“阳界之王,阴界之母,寻宝家族纪家,森罗殿第一殿。”
风飞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些都是修仙界的超级霸主啊!阳界之王,阴界之母和森罗殿第一殿,一个掌控阳界,一个掌控阴界,一个是森罗十殿之首。
森罗十殿之中,也只有第一殿还没有出世,显得格外的神秘。
风飞云好奇道:“既然这些大人物,将阎王都已经盗出了紫溟尸洞,为何阎王的部分残躯,会出现在风家的陵墓祖地?”
老人讥诮了笑道:“阎王的八个部分的残躯,每一个部分都强大无匹,这些人分赃不均,反而自己斗了起来。”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给了我们风家一个机会,虽然虎口夺食,从那些强大的人物手中,偷偷的抢走了部分阎王残骸,但是半沓山的那一战,风家最惊才绝艳的天才,却永世埋骨在了山底,再也没有爬出来。他的天资,就跟你一样的高,一样的璀璨耀眼。”
风家的第一代家主的眼中,生出晦暗之色,让风飞云感觉到,这一刻的他才是最真情流露的人,而不是装出来的一具躯壳。
老人所说的那位天才,应该就是风家的神话“风痴”。
风飞云很想告诉他,风痴已经从地底爬出来了,不过却已经变成了一具尸邪,不再是当年的那一个无敌于天下的英杰。
“阎王的双眼被纪家人夺走。”
“阎王的头颅被阳界之王取走。”
“阎王的左手被阴界之母夺走。”
“阎王的三根肋骨,被森罗殿第一殿给夺走。”
“阎王的心脏、脊梁、右腿,便落入了我们风家的手中。”
原本阎王一共有八个部分,但是现在双目却被人从头颅之上挖出,变成了十个部分。
老人又道:“阎王的身躯,虽然被拆分成了十个部分,但是最强大的还是双目、脊梁、心脏。阎王的脊梁代表的就是无穷无尽的力量,以脊梁撑起山岳,以脊梁撑起一个大世,风飞云你融合了阎王的脊梁,当你能够完全运用这股力量的时候,那么你紧靠一双拳头,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
风飞云却不在乎什么庞大的力量,阎王的脊梁再厉害,能够比得上大乘的不死凤凰身?
风飞云问道:“那么阎王的心脏,代表的应该是邪恶的生命之力,这颗心脏又去了哪?”
老人嘴角浮现出一丝邪意,手微微的摸了摸自己的心脏,这是一颗不会跳动得心脏,只有在啃食了巨擎的尸体之后,这颗心脏才会跳动几下。
这可是他花了一千多年时间,才融合的心脏,一颗能够让他生命延续下去的心脏。
不需要再说什么了,风飞云已经明白了!
风家的第一代家主融合了阎王的心脏,身体已经发生了“化邪”,但是他自己却不能自知,这或许就是“化邪”的真谛。
连风飞云现在都有些说不清,风家的第一代家主到底是已经死了?还是依旧活着?
或许真的的第一代家主,在一千五百年前,就已经死了,现在的他,已经被阎王的邪气给侵蚀,变成了另一个人。
……
龙浙郡,玄星福地。
这里本是风家的一处修行地,现在却变成了森罗殿第七殿的地盘,上百万的风家子弟都沦为了阶下囚。
这已经是第三天。
修仙界很多大势力的人,赶到了玄星福地,参加到这一次的盛会。
一些是来乘火打劫,比如南太府那几个和风家并列的仙门和修仙家族,大衍仙门,紫云洞天,秦家,天一仙门……
这几个修仙势力,都是南太府的霸主,和风家是同级别的存在。
他们都是前来和森罗殿第七殿做交易的,想要将风家所占据的地盘给瓜分。
当然还有一些人是来看热闹的,比如森罗殿第四殿,森罗殿第十殿,都有大人物前来,在正午之前,就进入了玄星福地。
风飞云捉走了森罗殿第七殿的殿下,造成了很大的轰动,很多修士都在嘲笑第七殿的修士,连一个要死不活的妖魔之子都敌不过,竟然还被捉走了殿主的继承人,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很多修士都在暗笑,落入风飞云手中的女人,铁定是贞操不保了,就算是森罗殿第七殿的殿下,也不会例外。
有传言,森罗殿第七殿的殿主也雷霆之怒,将会亲自降临玄星福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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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一人呼,百人应
玄星福地位于一座灵脉的末梢,耸立着九十九座云峰,云峰之上,枫树叶红,碧竹林荫,一座座陡峭的崖壁之上白雾涤荡,有四只三米长的白鹤从雾中飞来,白鹤的背上,站着四个金缕道袍的修道者。
四只白鹤的叫声清灵悦耳,冲上山峰,进入了福地之中。
穿过了最外围的悦来峰,能够看到有三座倒塌的云峰,横在崖壁间,如巨人倒卧,上面的仙殿宫阙都已经倒塌,残垣断壁之中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这都是三天前的那一场大战所造成的破坏。
风家的修炼高手,几乎都死绝,别的弟子都被强势镇压,囚禁在群山之间,很多洞府现在都变成了牢狱。
如今的玄星福地,已经被森罗殿第七殿给占据。
这一日,赶来玄星福地的修士十分多,有邪道的凶人,也有朝廷的将侯,仙门的前辈。
朝廷中最年轻的神将“令东来”,手掌百万神武军,可谓年少有为,才高八斗。
他穿着一幅铁铠,骑着一头十米高的蜥蜴异兽,进入了玄星福地,他是代表朝廷而来,有四个修为强悍的神武军将军令随他赶来,是他座下最强大的四名属下,皆是修炼天才,人中龙凤,拥有百战不死的毅力。
纪苍月穿着一袭黑袍,如潜行在地狱冥渊的使者,脚踩鬼仙桥,横跨崇山峻岭而来,也进入了玄星福地。
两年前她就踏入了天命第一重的境界,修炼《幕府寻宝录》之上的邪灵之术,成为了一名邪灵寻宝师,可以吞噬别人的修为为己用,这种掠夺式的修炼方式,让她修炼进境极快,如今修为深不可测。
今日,玄星福地对所有人开放,若是风飞云不将万香岑送回去,那么风家的子弟,将会一个接一个的被杀死。
“万香岑的背后可是有一尊霸主级别的父亲,风飞云居然敢动她,也难怪会将森罗殿第七殿给逼急了。”一个穿着黑衣脸色煞白如鬼的男子,一步步的走进玄星福地。
这正是森罗殿第四殿的殿下薛长笑,和他随行的,还有两位第四殿的老者,乃是他的护道人,就跟在他的身后。
其中一个老者不屑的一笑,道:“风飞云已经中了阎王腐血,乃是必死之人,天下之间还有什么事情是一个必死之人不敢做的?”
“说得也是。”薛长笑得脚上生出一片黑云,横渡虚空,向着玄星福地的中央山峰飞去,那里铜钟如类,仙光浩荡,林立着万重宫阙。
这简直已经成了一场盛会,赶来的修士极多,南太府本土的几个超级大仙门的门主和家主都携带门人,亲自赶来。
秦家的老祖驾着一辆铜车碾碎了虚空,向着中央山峰飞去,驾车的乃是一个穿着金衣,背着长剑,脖子上带着银锁的俊朗少年,正是秦家的第一天才秦明。
大衍仙门的老祖岳冲子也带着杰出的门人赶来,岳冲子曾被女魔给打成重伤,经过了这几年的修养,服用了大量的灵丹和灵药,伤势已经好了大半。
天一仙门和紫云洞天,都有大人物横空而来,这些都是南太府首屈一指的修仙宗门,门人弟子数十万,上百万,传承了上千年,底蕴十分雄厚。
他们是为瓜分风家在俗世之间的产业而来,毕竟那些俗世之中的产业,对森罗第七殿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他们而言,却是一块肥肉。
“风家曾经何等的辉煌,没想到今日却被人欺负到了自己的家门之中。”风默站在玄星福地中一座倒塌的云峰之下,望着那掉在半空之上的两具尸骨,手捻白须感慨万千。
这两具尸骨,乃是风家的两位老祖,被森罗殿第七殿的罂粟副殿主击杀,尸首被吊在了山峰之上曝晒,招来了一群乌鸦。
巨擘的尸骨不可食,这些乌鸦吞食了一块血肉,就身体燃烧了起来,烧成了飞灰,但是即便如此,依旧有源源不断的乌鸦飞来食肉,就像飞蛾扑火。
这两位风家的老祖身上的血肉依旧被吃掉了一半,很多地方还露出白生生的骨头,暴露在空气之中。
风飞云站在风默的身后,也望着那吊在空中的两具巨擘的尸骨,本来就对风家的三位老祖没什么好感,心头并没有什么悲凉的触动。
在来到玄星福地之前,风飞云就已经得到消息,风家的那第三位老祖已经死去,身上的鸠九卦袍也失踪了,那位老祖的尸体,被人运到了银钩坊的拍卖场拍卖,被一个赶尸人以天价买走。
风家的三位老祖都已经死去,对风家的弟子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风飞云的耳边传来嚎啕大哭,那些被关押在洞府之中的风家子弟,望着吊在云峰之巅的老祖尸首沦为乌鸦食,一个个都悲凉的痛哭。
哭得格外的绝望。
三位老祖都死了,风家也将要灭亡。
“风家就要灭绝了,我们都要死在这里,死在风家的祖地之中。”
“家族以亡,活着也不过只是一具行尸走肉。听说森罗殿第七殿的邪人,要将我们买做奴隶。”
“宁做刀下鬼,不做屈膝奴。”
群山间,都是一个个修炼的洞府,现在变成了牢狱,一路行过,听到了很多风家子弟的哭泣声,还有绝望的悲嚎声。
当走到一座满是奇石的山峰下,穿过一条小道,里面一个洞府之中,传来一个大吼声:“风飞云,不能将那该死的邪宗娘们送回去,你那是自寻死路啊!”
风飞云停下了脚步,向着洞府之中望去,关在里面的风家子弟多达百人,刚从喊话的乃是风家的逆天才俊风凌基。
风凌基乃是风家年轻一代除了风飞云和小邪魔以外,天资最高的一个,曾经也是除魔联盟的一员,追杀过风飞云,却败在了风飞云的手中。
以前他总是败得不服,但是现在他却服了。在第七殿的面前,他们连还手之力的都没有,但是风飞云却能够将第七殿的殿下给捉走,这就是差距。
又有人跟着泪流满面的大嚎:“风家今日就要灭族,风飞云你是我们风家最后的苗子了,你不能去送死啊!”
“对啊!你的寿命已经不多,还是赶快趁着死之前,给我们风家留个种吧!风家就这么绝后,我不甘啊!”
“别多想了,上了那邪宗的妖女,给风家留个种!”
“上了那邪宗的妖女,给风家留个种!”
“上了那邪宗的妖女,给风家留个种!”
……
那些风家的子弟都认为今日必死无疑,觉得风家就要绝后,都在鼓动风飞云将万香岑给上了,给风家留一个苗子,要不然等风飞云也死了,风家就真的绝后了。
满山遍野都是这样的叫喊声,听得风飞云都尴尬了起来,跟在风飞云后面的万香岑更是连头都抬不起来,难道她会告诉这些风家子弟,她都已经被风飞云你给强奸了?
“吵什么吵,大家都出来吧!跟我一起去中央山峰,风家祠堂,去那里找邪道的女修士,谁有本事,就让她们给你们留种吧!”风飞云手中白光一闪,一柄白石巨刀握在手中,向着洞府之上的阵法一斩。
白龙从刀身之上冲飞了吹来,发出震天动地的龙吼,直接将七层禁阵都给斩破,将关在里面的一百多个风家子弟都给放了出来。
这可是邪宗天命境界的修士布下了阵法,这些风家子弟联手都无法将之撼动,但是风飞云却一刀将七层阵法都给破去,这等力量,让那些风家子弟震撼不已,很多人的眼中都露出崇拜的神色。
这些风家子弟都是满腔热血,逃出来之后,便都向着万香岑扑去,要找这个森罗第七殿的妖女算账,当然其中也不乏有想要万香岑帮风家留种的子弟。
风飞云横刀而立,身上冲出一股龙啸凤鸣的霸气,将万香岑给护在了怀中,开玩笑再怎么说,这妖女现在也是他的女人,岂能让这些风家子弟将她给打残了。
“你们想要找森罗殿第七殿的人报仇,就随我去中央山峰,只要将这些他们给打垮了,森罗殿第七殿的大把女人,都是你们的。”风飞云搂着万香岑的水蛇腰,笑道:“但是这美人儿,你们却不能动。”
万香岑心头愤怒至极,不仅是对那些风家的子弟,同时也包括风飞云这个在她身上乱摸的混蛋,若不是苦于修为被封,她早就将这里所有人都给杀尽。
“好!咋们现在就听你的,就算是以卵击石,我们也要和森罗殿第七殿的那些邪人来个鱼死网破。”风凌基叫道。
“风飞云,你现在就是我们的老大,今天我们风家男儿,就和他们拼了。就算是死,亦要用鲜血证明我们是铁骨铮铮的风家人。”
所有的风家子弟,都跟在风飞云的身后,浩浩荡荡的向着中央山峰的方向赶去,一路上,一个个囚禁地被破开,队伍也越来越壮大,当到达中央山峰之下的时候,已经有数万风家子弟跟在风飞云的身后。
简直就是一人呼,而万人应,揭竿而起,席卷天下。
所有风家的子弟都抱着必死之心,毕竟力量悬殊实在太大,而且他们也没有注意到一直跟着风飞云身旁的那个老者,若是有人注意到,就会发现这老者和他们每年祭拜的祖师画像简直长得一模一样。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中央山峰
森罗殿第七殿的修士尽数被惊动,数百位黑袍森罗从中央山峰之上如一群黑色的大鸟一般的飞下,破风之声,不绝于耳。
数百名黑袍森罗都是第七殿的精英弟子,身上带着一股凶戾之气,这群风家子弟真是反了,必须将他们再次镇压。
“轰!”
风飞云仰天劈出一刀,一道龙形刀浪飞了出去,席卷天幕,将十多名黑袍森罗给斩杀,血雨飘洒,尸骨满山抛飞,落在地面上,发出“啪啪”的坠地声。
那些风家的子弟,皆是凶性大发,一个个都打出了术法和劲气,上万道光华直冲而上,将那数百名黑袍森罗轰得连渣都不剩。
风飞云领头,走在上山的古道上,遇敌杀敌,遇寇诛寇,所过之处,地上空留一地的黑袍死尸,那些死尸,都被风家的子弟给捣碎,心头的恨意都爆发了出来。
风家的第一代家主就不缓不急的跟在风飞云的身后,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望着风飞云的背影,脸上带着赞赏的笑意,微微的点了点头。
当走到山腰的时候,森罗殿第七殿终于有高手赶来,这是三个穿着紫金黑袍的老者,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如黑桃壳。
这三位老者已经修炼了四百多年,乃是天命第一重的境界,在森罗殿第七殿的长老级别的人物。
天命境界,一共有九重天,一旦达到天命第一重,就能拥有五百年的寿命。
但是天命境界每一重都极难突破,占一半以上的修士,都因为天资不够,达到天命第一重之后,就再也无法进境,一辈子都被困死在天命第一重的境界。
打个比喻,若是说神晋王朝一共有一千亿人口,但是能够达到天命境界的修士,少得可怜,概率低得可怕,或许就只有百万分之一。
也就是说一百万人中,才有一个可以达到天命境界,总共加起来也就是一百万人。
但是这一百万天命修士之中,有一半都停留在天命第一重的境界,因为天资的原因,永世都无法再有突破,就算修炼三百年,四百年,依旧是天命第一重的境界,只不过因为数百年的积累,战力要比一般的天命第一重修士强大得多。
这是一种残酷的淘汰,境界越是往上,淘汰得便越是厉害,比如半步巨擘想要晋升巨擘,只有十分之一的概率。
十个半步巨擘中,才能够有一个达到巨擘的境界。
天命第五重的修士,想要达到半步巨擘的境界,也是十分之一的概率。
能够站到巅峰的,永远都是少数人。
天命境界,每一重的实力差距都是巨大的,随着境界的提高,想要越级而战,也就越艰难,毕竟能够修炼到超高境界,都是层层筛选后的巅峰人物,天资都不会太差。
所以,达到天命境界之后,史诗级别的天才也不能跨越三个境界杀人,就算跨越两个境界和人交手,都相当吃力,甚至有可能会被击败。
“风飞云,放开我们殿下,留你全尸。”三个老者中的其中一个颇为枯瘦的老者,以手指着风飞云,带着命令的语气。
风飞云提着白石巨刀,主动迎了上去,笑道:“将我家人放了,然后滚出玄星福地,我立刻将她还给你们。”
“大胆,你以为你有和我们将条件的资格吗?”那个枯瘦老者知道风飞云不好惹,于是直接祭出了本命法器,丹田之中霞辉百道,一只青铜战戈飞了出来,就像一道青色的闪电。
风飞云根本不和他们硬拼,毕竟他的目的是来救人,而不是杀人,杀人这种事自然是留给强者在做,自己犯不着冲到第一线。
他将万香岑一把捉了过来,捏着她的修长的脖子,按在了自己怀中,将白石巨刀靠在她的脖子上,很像是菜市场的大叔拿刀杀鹅的样子。
万香岑现在就是风飞云手中的一只鹅。
“谁他妈敢过来,信不信我剁了她的脑袋?”风飞云声音很硬气。
但是他的脸色却很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就像一个久病不愈的病秧子。
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已经将阎王腐血给化解,若是让那些老一辈的大人物之后,恐怕又要寝食难安,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欲杀之而后快。
所以,风飞云还必须得继续装活不了多久的短命鬼。
万香岑的五根纤细的手指都捏得“咯咯”作响,太可恶了,风飞云居然当着如此多人的面,捏住了她的头,还将她按在地上,将刀靠在了她的白雪的脖子上,这让她今后如何抬起头来做人。
风飞云这么做了之后,果然将那三位天命第一重的老者都给吓得后退,生怕将这个亡命之徒给逼急了,若是伤了殿下一根毫毛,他们三个恐怕也会在修仙界消失。
所有人都知道,风飞羽的寿命不多了,根本不怕死,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没有人敢和他赌命。
“唰!唰!唰!唰!”
森罗殿第七殿的四位女护殿也从山顶飞落了下来,背上披着黑色的披风,头上扎着马尾,拴着一条金色的腰带,将纤细如蛇的腰部曲线勾勒了出来。
她们四人都是天命第二重的修为,都有逆天之资,身上气息浓厚,每一个的战力,都不比风飞云弱多少。
其中一个年龄稍长得女护殿,押解着一个身上带着铁枷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面若冰霜的道:“风飞云,可认得他是谁?”
这中年人皮肤略显黝黑,但是却不失文雅之气,一双炯炯的眼睛,愤怒的盯着那个刚刚推了他一把的女护殿。
“二伯!”风飞云眼中略微几分柔和,才几年不见,二伯又苍老了不少。
风飞云的爷爷一共有三个儿子,他的父亲叫风万鹏,排行老三。
眼前这个中年人,叫风万里,也是他父亲的二哥,所以风飞云叫这个中年人为二伯。
“飞云!”风万里有些激动的看着风飞云,饱经沧桑的眼中,情不自禁的留下了眼泪,叹息道:“你不该来啊!”
风飞云若是仅仅只有凤凰族长的灵魂,他或许根本就不会在乎所谓的亲情,更不会叫一个人类为父亲和二伯。
而事实上,风飞云虽然有凤凰灵魂,但是这个躯体毕竟是人类的躯体,真正占主导的乃是人类的灵魂,也就是风少爷的灵魂。
而凤凰族长发生的一生,更像是一团庞大的记忆,能够很大程度的影响风少爷的喜怒哀乐和思维判断,但是却并不是主导。
当然对水月婷的恨,是刻骨铭心的,就算是经历世事轮回,都不可能消磨半分。
也正是因为如此,风飞云对自己的亲人看得相当重,将他们当成了自己可亲可敬的长辈,所以他才会前来赴会,要不然,他才不会来管风家的这些破事。
风飞云苦笑道:“二伯,你放心我既然敢来,就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救你们逃出魔掌。”
风万里闭上了双目,微微摇了摇头,森罗殿第七殿实在太强大了,岂是一个小辈可以抗衡,为了不连累自己这个侄子,他已经做好了自我了断的准备。
他的心头现在也就只有一个牵挂,睁开了眼睛,道:“湔雪和你一起离开,她现在可还好?”
风万里是风湔雪的义父,他并不知道,风湔雪其实乃是酒肉和尚为了寻找风家陵墓祖地,安排到风家打探消息的“卧底”,真实的名字叫做纳兰雪笺。
风飞云微微的顿了顿,道:“她……很好,遇到了一位德高望重、品行兼优的师傅,如今谁都别想欺负她。”
“那就好,那就好,那丫头真实好福气,你今后可要好好的照顾她啊!”风万里彻底的放心了,自己唯一的牵挂都已经没有了,可以安心的赴死了。
风飞云哪能听不出他是在交代后事,刚要阻止他自杀,忽的,空气之中传来了一道汹涌的雷电,劈碎了空间,直指风飞云的头顶。
“轰!”
有绝顶强者要偷袭风飞云,想要将他一击必杀,然后从他的刀口之上救走万香岑。
站在风飞云身旁的第一代家主,眼中射出一道邪光,刚想出手,忽的向着远方看了一眼,又收敛了身上的气息,安静的站在一旁。
一个苍老而宏伟的声音,从天外传来,就像天钟宏音,震得人耳膜发疼:“哼!身为半步巨擘,居然偷袭一个小辈,也不嫌臊得慌。”
下一刻,声音已经很近,一根拐杖从人堆里伸了出来,将那一道劈杀风飞云的闪电给点碎。
森罗殿第七殿的半步巨擘从山腰之上飞落下来,向着人群之中盯去,道:“刚才是何人出手,居然敢管风家和我们第七殿的事,胆子不小,给我滚出来。”
这位半步巨擘的声音也是如洪钟天音,震得十多个风家的子弟耳朵之中流血。
一个身形佝偻,白发苍苍的老者从人群之中挤了出来,这老者撑着一根拐杖,穿着红裤衩,背上背着一柄大砍刀,缺了一半牙齿的嘴里,还在啃着一个大梨。
☆、第一百八十九章 风家强者尽归来
这老者步伐蹒跚,怕是半只脚都踏入了墓坑,但是穿得却很风骚,身上带着一股匪气。
“噗!”风飞云差一点喷了出来,这老货不正是黄枫岭的三当家。
在黄枫岭做大盗的时候,早就猜到这老不死的和风家肯定有莫大的渊源,果然风家有难,他就从树洞里钻出来了。
风飞云并不知道这老货就是他爷爷的爷爷,风独孤,比风飞云高出四个辈分。
三当家本来是风家的绝顶天才,更是家主的继承人,但是为了去神都大狱救自己的好友,所以才会主动离开风家,救了人之后,又隐姓埋名的躲到南蛮边陲,成为了一方大盗。
但是如今风家危在旦夕,风独孤毕竟乃是风家人,最终还是赶了回来。
三当家撑着拐杖,颤巍巍的道:“森罗殿第七殿是什么东西,可以吃吗?”
“老家伙,我来告诉你能不能吃。”那个枯瘦的老者,将青铜战戈给打了出去,如一道青电,划破长空。
三当家将啃了一半的梨,给扔了出去,提起背上的大砍刀,一刀将那老者给劈成了两半,“噗”,身体之中五脏六腑都流了出来,哗啦啦,血躺一地。
“干,不给力啊!传说中的森罗殿不是牛皮哄哄的吗?”风独孤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的缺牙。
虽然他已经是一大把老骨头了,但是匪气逼人,真像一个打家劫舍、烧杀抢掠的山大王。
那一位第七殿的半步巨擘,脸色铁青,“不知死活。”
“轰!”
这位半步巨擘双手合十,溢出一片冰冷的寒气,空气的温度瞬间下降,天空之上竟然有一片片雪花飘落下来,凄冷冻骨。
受他身上的寒气引动,天空上的云层缓缓的推开,一柄寒冰巨刀从天空之上劈落了下来,刀身就像一条巨大的山脉。
“轰隆隆!”
这是半步巨擘级别的高手出手,仅仅只是一招的气势,就已经压得上千名风家的子弟趴在了地上,强者力量,压得很多人都吐出鲜血。
三当家提着砍刀,一刀将天空之上的寒冰山脉都给劈碎,大笑一声,两脚蹬地,飞跳了起来,向着那半步巨擎迎面劈出了一刀。
结结实实的一刀,劈得这位半步巨擎人仰马翻。
“嘿嘿,老子第二刀又来了。”
三当家接连劈出第二刀,将这位半步巨擘的本命灵器都给劈飞了出去。
当第三刀落下的时候。
噗!
这位半步巨擘也被劈成了两半,身体之中血流一地,躺尸在了地上。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傻眼,这个老棒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三刀劈死一位半步巨擘,这可是一位半步巨擘,损失一位,就算是森罗第七殿也会肉疼啊!
一个风家的老辈修士突然惊呼一声,叫道:“是父亲吗?”
三当家穿着红裤衩,背着身体,身姿风骚无比,道:“今天老子是来杀人的,不是来认亲的。”
中央山峰的顶部,秦家的那位老祖,干笑了几声,道:“风家最后的一位巨擘回来了,风独孤已经离开风家一百八十多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回来送死。”
秦家和风家乃是宿敌,也正是因为如此,只有秦家的老祖能够将风独孤的真实身份给认出。
“既然是风家的最后一位巨擘,就让我来送他归西。”一个阴沉沉的声音响起,当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他都已经飞出了风家祠堂,直接降临到了山腰。
在玄星福地之中,除了两位副殿主之外,森罗殿第七殿还有六位巨擎,此刻出手的就是六位巨擎中最强大的一人,陆狂。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陆狂直接就对三当家出手,两人都是巨擎级别的人物,每一招都惊世骇俗,山崩地裂。
三当家飞落到远处了一座云峰之巅,陆狂紧随其后,一拳将整个云峰都给轰塌,战力简直彪悍无比,苍穹都为之震动。
“哈哈!风家的修炼功法实在太低级了,所谓的《大风劲》,不过只是低级功法罢了,即便修炼到了巨擘的境界,战力也远远不能和我们森罗殿的巨擘相比。”
陆狂一掌轰出,手掌之上龙虎声震荡一片,又有两座大山收到波及,摧枯拉朽间便倒塌,化为了平地。
战狂的修为的确恐怖,都快要达到超级巨擎之列,三当家的砍刀被他的掌印给震碎,让他越战越狂,战斗力在直线飙升。
“风家今日必定要灭族,男的卖做奴隶,女的卖做娼妓,胆敢造反者,杀无赦。”森罗殿第七殿的另一尊巨擘杀了出来。
森罗殿第七殿想要速战速决,合两尊巨擎的力量,镇杀三当家。
风飞云心头也开始焦急了起来,向着身旁的第一代家主看了一眼,这老家伙为何还不出手?
风家的第一代家主的目光,却盯着南方的天空,风飞云顺着他的目光盯了过去,只见有一只巨大的白猫飞在天幕之上,白猫的背上还坐着一个十三、四的少女,不是小邪魔是谁。
但是真正让风飞云吃惊的却是站在小邪魔身旁的那个英姿勃发的男子,身穿白铠,万古不锈,背上披着残破得红色披风,就像一面残破得神旗。
白色的铠甲之上,镶嵌着一方圆盾,上面印着一个巨大的风字。
风痴卓然而立,身姿挺拔,就像半空悬浮的青松,双目幽深的就像两片宇宙,痴痴的望着这一片群山。
“风痴!”风飞云忍不住道。
小邪魔竟然将风痴从半沓山给引到了这里,看着这小丫头,也在乎家族的存亡,将风家的神话人物给引了回来。
风痴虽然依旧死去了一千多年,但是却依旧战力无匹,在半沓山,他以一人之力,吓得紫溟尸洞和森罗殿的巨擘都不敢动弹。
那一股一夫当关,万夫胆寒的气势,风飞云至今记忆犹新。
这下有好戏看了,风家最强大的几人都回归了,森罗殿第七殿这次不付出惨重的代价,估计是走不出玄星福地了。
小邪魔坐在猫猫的背上,一双皎洁得就像星辰的美眸在人群之中寻找,最后终于找到了风飞云,粉红的嘴唇顿时微微的一勾,又不知她的心头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而站在她身旁的风痴,则如同一具石雕一般一动不动,双目在望着这一片熟悉的山域,看到一座座山峰倒塌,毫无神情的眼中,也露出了一丝波动。
他一抬手,僵硬的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射出了一道白色的精芒,直冲天际。
天空之上,顿时传来一声惨叫。
一片鲜血从天空之上飞洒了下来。
陆狂的一条手臂被刚才的那一条精芒给斩掉,面带惊恐的从云层之中飞出,封住了手臂的血口,站在山腰的位置,望着南方天幕之上的身穿白铠的男子。
三当家和另外一尊巨擘也停了下来,没有再出手,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住。
刚才的那一道精芒,就像天道极光,他们三位巨擘都感受到了其中可怕的力量,根本无法抵抗。
小邪魔坐在淡淡的背上,笑声如风铃,道:“森罗殿第七殿的修士都给本小姐听着,我们风家的第一高手无上巨擎回来了,你们都通通滚蛋,要不然一个个都要挨打的哦!”
所有人都有一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毕竟风痴已经死去了一千多年,时间过去了太久,根本没有人再认识他。
中央山峰之顶那些各大仙门的大人物,一个个都微微吃惊,在暗自猜测这个突然杀出来的白铠男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随意的点出一指,就能让陆狂断一条手臂。
就连秦家的老祖,这次也露出了疑惑之色,风家怎么可能有如此可怕的强者,若是有如此强人,风家恐怕早就已经成为南太府第一霸主了。
“哼,整个神晋王朝的无上巨擎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小丫头,你吓唬谁?”陆狂虽然断了一臂,但是却依旧战意旺盛,他不服,认为对方乃是偷袭才得手,若是正面一战,他未必会输。
小邪魔捏着拳头,绝俏的脸蛋气鼓鼓的,就像一只小母鸡,道:“我是乖女孩儿,我不骗人的!”
陆狂冷哼一声,祭出了一尊血色的石磨,高达百丈,两片石磨之间,连着一根青铜轴,石磨转动,“嗡嗡”,刺耳的声音。
这是一件灵器!
陆狂也知道风痴的力量强悍无比,所以不敢半分懈怠,直接变祭出了灵器,但是风痴的神情却依旧呆滞,一动不动,恒古不变。
陆狂气愤不已,认为风痴这是在藐视他,将石磨全力轰了出去,周围的天空都电闪雷鸣,气势磅礴到了极点,就像雷神在发怒。
“轰隆隆!”
风痴伸出一只手来,轻描淡写的一捏,百丈高的石磨化碎裂开,掉落在了地上,砸出了七、八个大坑。
竟然徒手将一件灵器都给捏碎。
太恐怖了,陆狂吓得瞠目结舌,心头感觉到不妙,掉头就逃……
“轰!”
一只手掌印从天而降,直接将他给拍到了地底,碾压成了血泥。
风痴收回了手掌,又恒古不动的站在那里,如同一块风中的不朽丰碑,静止不动,永世长存。
全场皆惊,无法平静。
……
最近几章在填前面挖下的坑,可能会出现一些大家都忘记了的人物,其实都是前面交代了的。老九也不想把坑挖得太久,还是先填一部分吧!以便迎接接下来的新坑。风飞云进入天命第一重,也就正式的进入了修仙的境界,灵舟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
☆、第一百九十章 不败神话
天空降落下血花,一瓣一瓣,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无论是风家的那些子弟,还是中央山峰之上的各派修士,亦或者森罗殿第七殿的各位的巨擘们,此刻都好像雷电灌顶,浑身都颤栗了一下。
翻手之间,便将一位巨擘都给震死,当世有几个人能够做到?
“真的是风家的某位被遗忘的盖世人杰归来了吗?”很多人的脑海之中都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神晋王朝的地域实在太庞大,别说是一府,就算是一个郡,都浩荡无边,没有人能够将足迹踏遍这个世界。
很多寿元不多的巨擘,在晚年的时候,都会离开家族和仙门,远走莽荒大泽之间,或者是菜市屠蓬的一角,有的去寻找飘渺的机遇和仙运,希望能够突破桎梏,重获新生,而有的则想平淡的死去。
这正是因为如此,若是你在荒野山洞中遇到一位隐居前辈,那是正常的。在街边乞讨的老乞丐,也可能曾经是一方宗主,只是他们都在以另一种方式寻求突破,领悟天道的真谛。
所以数百年之后,一位盖世人物突破境界,增添千年寿元,回归家族,那也是正常的,只是岁月变迁,物是人非,无人能够将他认出罢了。
风家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就算时隔几百年,有先辈回归,那也是一件正常的事。
“难道是……难道是风家的神话归来了。”有风家的子弟盯着风痴伟岸的身姿,激动滂湃的道。
“传说中将《大风劲》修炼到第九层的无敌英杰,旷古绝今的天才,风痴?”
“像,实在太像!”
…………
……
所有的风家子弟都回想起了祖师画像上的人像,实在太相似,只是祖师画像上的风家神话,更加的锋芒毕露,英姿勃发,而眼前的这一位白铠男子,却冰冷呆滞,带着几分沧桑和僵硬。
风飞云心头好奇不已,风痴都已经变成了尸邪,小邪魔是如何将他给引到此地的?难道风痴的虽死,其神魂没有完全的冥灭,还保留着一丝残留的神智?
“喵喵!”淡淡磨蹭着风痴的膝盖。
或许,并不是小邪魔将风痴给引到这里,而是淡淡将他引过来的,这可是一只从风家祠堂里跑出来的猫,也不知活了多少年。
风飞云猜测淡淡很可能就是风痴养的猫,在风家祠堂之中等待自己的主人归来,一等就是千年。
没有等会风痴,却等到了小邪魔,被小邪魔给抱出了风家祠堂。
“哼,一个已经死去了千年的人罢了,就算修为强大,也不过只是一具尸邪。”一个身高三米的虬髯大汉踏着一只黑鹰从中央山峰之顶飞落了下来。
这大汉双腿如柱,身上的皮肤泛着铜光,身上穿着一层厚厚的铁铠,背上背着六根手臂粗的铁矛,身上带着一股汹涌浑厚的气息。
他脚下的黑鹰也配着黑甲,乃是玄武铁打造,重过万斤。
黑鹰展翅飞落到山腰,如一只鲲鹏立在仙山之上,发出刺耳的鸣叫,震动人心。
武劲夫也是森罗殿第七殿的巨擘之一,一双铜铃一般的双目,带着冷峭的光芒,将风痴身上的那一股淡淡的尸气给观察到,发现对方乃是一具尸邪。
尸邪最大的强项的就是战力恐怖,最大的弱项就是智慧不足,反应不够灵敏。
也正是因为如此武劲夫才敢出来挑战。
尸邪的确智慧不足,但是那指的是第一次尸变和第二次尸变的尸邪,当尸邪达到第三次尸变的时候,智慧就已经相当高了,堪比一些七、八岁的孩童。
当达到第四变,智慧就已经可以和普通人相比了,就如女魔,她和人类的顶尖修士已经没什么不同了。
风痴也注意到武劲夫身上的敌意,将目光投射了过去,缓缓的抬起脚,向前迈出了一步。
下一刻,他便已经站在了武劲夫的面前。
这么快!
武劲夫心头一跳,一具尸邪竟然能够感受到他的敌意。
武劲夫毕竟乃是巨擘,身经百战,什么样的强者没有遇到过,心头虽惊,但却不惧,双手之上凝聚出龙虎之力,九头龙虎的虚影在手掌之上凝聚,就像九座小山腾空升起,那一股力量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不知多少万斤的力量轰出来。
只有打出九头龙虎之力,才能被称为巨擘,这是一种只属于巨擘的力量,逆山断河,都在一掌之间。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
风痴也是伸出了拳,皮肤苍白,拳头之上笼罩青芒,罡风沿着手臂直冲了出去,直接将武劲夫手臂之上的铁铠都给打碎开,已经修炼得就如神玉的骨头,也被震断。
武劲夫脸上带着惊恐的神色,风痴的反应速度不仅不慢,反而还后发先至,比他还要快。
“无量五指山!”
武劲夫手掌变成金铜色,一掌撑天,旋即天空风云变幻,雷啸风腾,一座五指山岳从天降压了下来,五座山峰烈焰滚滚,形状如巨人的手掌。
无量五指山,乃是森罗殿十二大邪功之一,乃是森罗殿第三代殿主所创,此人佛邪双修,天资无匹,创出的这一种邪功更是威力恐怖。
十二大邪功又有哪一种不是绝顶功法,修成一种,都能成为同阶之王。
风痴尸叹一声,任凭无量五指山轰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体给淹没。
“咻!”
一道白光从无量五指山中冲飞而起,旋即便又降落下来,“嘭”,一只手掌按在了武劲夫的头顶。
咔嚓!
一位巨擘的脑袋瓜子就像西瓜一般的碎裂,鲜血溅出,在空气之中燃烧了起来,那火焰让地面的泥土都跟着熊熊燃烧,沸沸汤汤,热浪扑面而来。
“哐当!”
武劲夫身上的铁铠,背上的六根战矛掉了一地,被火焰烧得通红。
又一位巨擘陨落!
这种场面对于风飞云来说并不算震撼,但是对于其他修士来说却震撼得浑身发抖,接连两尊巨擘都陨落,就好像是两座大山倾塌了。
特别是森罗殿第七殿的那些修士,更是有人尖叫了起来,这两位巨擘可都是他们的祖师,平时就算是他们也很少见到,这他们眼中就如不可战胜的神灵,但是显然却都血染于此,让人如同活在梦幻之中。
所有人都不能平静,就好像看鬼怪一般的看着风痴,这个神一般的男子,站在那里的时候平淡无奇,一旦出手,简直就像地狱修罗。
天空之上降下了一片黑色的花雨,漫天都是花瓣,带着一股奇异的幽香。
半空之上,花雨之中,盛开出一朵巨大的黑色的罂粟,花朵之中光华千万道,就像一轮黑色的大日。
天空出现了两轮太阳,一轮璀璨夺目,一轮漆黑无边。
那漆黑无边的罂粟花中生长出一个冷艳的女子,身穿紧身劲衣,身姿高挑,佩戴彩云敝屣,有着一种高傲而冷煞之气。
她五官立体,眉宇间尽显英气,纤细手臂之上带着一层网状蕾丝纱罗,捏着一柄小剑,那一股锐气,让在场所有人都无法直视。
“罂粟副殿主,这可是第七殿最顶级的那三、两个人之一了,绝对是超级巨擘的存在,陆狂和武劲夫都只是她座下的悍将罢了。”
森罗殿第七殿的副殿主级别的人物出现了,罂粟就是其中之一,一身修为骇人无边,在邪道的至强之中,也是凶名赫赫的女人之一。
罂粟副殿主一出手,那气势比之前面两位巨擘更加的狠辣无情,纤细的手指,就像一柄世上最锋利得战剑。
一根手指点出,剑光就有千丈长。
这是绝顶强者间的交手,很多修士都被误伤,即便只是一道波及出来的边缘气流,就能将山峰斩下一角。
风痴站在狂风剑雨之中,一动不动,背上的残破红色披风,在风中猎猎抖动,发出“噗!噗!”的声音!
罂粟副殿主双目冷厉,双目之中爆射出十二大邪功之一的“补天邪眼”,两道黑色的精芒,穿梭长空,刺入了风痴的双眼之中。
“大!”
“风!”
“劲!”
风痴口嘴唇在微微的颤动,传来的三个含混至极的字,伸出手指,指尖传来一声破碎的声音,这是一片地域的空气破碎了,化为了一片席天卷地的风力。
这一片破碎的风,凝聚成一条“狂蟒”。
“噗!”
“狂蟒”撞碎了漫天的花雨,从罂粟副殿主的身体之中穿过,窈窕绝美的娇躯顿时剧烈的一颤抖,脸色苍白,身体随风而消失,左肩被吹走,头颅化为了血沙,胸部碎成齑粉,修长的双腿也被风给吹走,彻底的消散。
一位绝代美人,一名超级巨擘,一尊邪道副殿主,就这般的被一阵风飞吹得什么都不剩,化为了血沙,融入了风中,被带到了千山之外,落满了这一片大地。
寂静!
除了寂静,还是寂静!
罂粟副殿主的凶名修道界又几人不知,就连风家的那两位巨擘都是死在她的手中,但是此刻她却被风痴一指点成了沙粒,被风吹得什么都不剩。
谁还敢说风家的修炼功法上不了台面?谁还敢说风家的巨擘弱小无能?
☆、第一百九十一章 真人
风家上万的子弟都振奋无比,呐喊声不绝,见识到了《大风劲》真正的威能,没有人能够平息心中的热血,若是有一天自己也能修炼到如此境界,那该多好,横行修仙界,何人能挡?
森罗殿第七殿的所有修士都无法说出话来,包括那十多名太上长老,也包括剩下的四位巨擘和一位副殿主,他们的心头的感受,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就像一堵神墙面前,无法战胜。
那些本来是打算前来看乘火打劫的修士,此刻都察觉到了不妙,比如:秦家的家主,天一仙门的巨擘,紫云洞天的掌教,大衍仙门的岳冲子,这些人一个个都谋生了退意。
“哗啦!”
天空之上生出一片水幕,水幕如星空横河,一个身穿黑龙大袍,头顶宝冠的中年男子,带着一群老者踏云而来。
这是森罗殿第七殿的殿主。
森罗殿第七殿的殿主第一次揭开神秘的面纱,进入众人的视线之中,能够成为一座邪殿的殿主,绝对是枭雄人物。
所有的森罗殿修士都下跪迎接,包括那些太上长老和巨擘也不例外,简直就像是朝拜君王。
在邪道修士之中,强者为尊,等级制度森严,殿主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门下的修士,都要下跪。
“第七殿的强者听令,所有人随我一起出手。”
森罗殿第七殿的殿主一声令下,第七殿的邪道修士全部都响应,一道道邪气冲天而起,凝聚成一片黑云,浩浩荡荡的飞落过来,所过之处,一个个修士都被他们身上的气势给压碎了身体,皮肤、血肉爆裂开。
以殿主为首,加上一位副殿主,还有四位巨擘,十六位太上长老,如此阵容只为斩杀风痴。
风痴卓然而立,白铠如冰天雪甲,神色落寞而孤寂,就像一个失落在冰天雪地之中的痴情人。
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发生过如此壮观的一幕,如此多名巨擘同时杀出,那一股杀气,在一千里多之外的人,都能够感受到。
半个天空都化为了漆黑,让人心中充满了压抑。
一声苍老的幽叹,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森罗十殿,从今之后,便只有九殿了。”
“唰!”
站在风飞云身旁的风家第一代家主,向前踏出一步,腾空飞起,头上披着十多米长的黑发,双目凛然,仅仅只是他一个人身上的邪气,就比森罗殿第七殿所有强者加起来都要浓烈。
那景象,就如:一轮皓月当空,周围的星辰都暗淡无光。
就在所有人都没有看清这老者的身形的时候,老者手掌缓缓的打出,柔和之中带着森然,仅仅只是一掌,却如同有开天辟地的威能。
一道恐怖绝伦的掌印推出,就像是从漫天星宇之中飞出,一掌将森罗殿第七殿所有强者都给打飞了出去。
“噗!”
“噗!”
“噗!”
……
十六位半步巨擘级别的太上长老,在一瞬间就全部化为了飞灰,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就被一道掌印的掌风给震死。
那四位巨擘,也被掌风的力量震得四分五裂,血骨抛飞,鲜血在空气燃烧,化为一个个火球,向着地面掉落,场面如末世降临。
那一位副殿主也身死道消,血肉被掌劲震成了血沙,只留下一具如同白玉一般的晶莹剔透的骨头棒子,从半空之上掉落了下来,滚在地上,砸出乒乒乓乓的声音。
唯有那一位第七殿的殿主没有死,但是却也被打得满身血孔,七巧流血,身体很多地方都被风刮走,变得血肉魔符,受了不可治愈的重创。
风默站在长空,头顶黑云滚滚,越积越厚,身上的邪煞之气,简直让天地颤抖,不知有多少人在这一刻都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
气息太强大,像极了一尊无敌的魔神。
天幕之上,日消月出,斗转星移,呈现出一幅神秘而邪异的天象。
天空彻底的暗淡,一轮硕大的圆月当空,就悬浮在风默头顶的位置,漫天的星辰都在围绕圆月运转。
“这是……日月交替,斗转星移!”风飞云望着此刻诡异的天象。
上一次发生这种天象的时候,是女魔出世的时候,再上一次,就要追溯到六千多年前神晋王朝建国的前夕。
只有大圣人出世,或者大魔王出世才会发生这种天象。
这一刻,整个神晋王朝最顶级的高手,都感受到了一股邪气从南方传来,将很多闭关百年的修士都给惊醒。
遥远的山岭,驭兽斋的一座古佛堂顶上,酒肉和尚抱着一大坛子酒,望着南方,长声一叹:“一尊魔还不够,现在又出来一尊邪!群龙噬天的时代已经到来了,谁都无法阻止这个史无前例的乱世,尸山血海,万人埋骨。”
身在玄星福地之中的修士,一个个都胆寒莫名,就像掉进了冰窟之中,瑟瑟发抖,不能言语。
“一掌打死了五尊巨擘,这……这绝对不是天命境界的修士可以拥有的力量,这是一尊涅槃境界的真人。”
中央山峰之中的所有修士也浑身冰凉,目光惊骇的望着那个悬浮半空之上的老者,一个个都忍不住跪拜,就连巨擘都不例外,全部都跪伏在地。
整个神晋王朝,能够达到涅槃境界的修士,就只有那么为数不多的十个左右,每一个都被冠上了“真人”的称号。
而且,这十个之中,还有几个都已经是数千年前的人物,已经上千年没有在修仙界出现过,很多人都认为他们其实都已经寿元耗尽,坐化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毕竟就算是真人,也是会天人五衰,身死道消。
真正被确认还活在人世的真人,五根手指都数得过来,由此可见这些巨擘们为何会如此的敬畏风默,一个个自动的就跪在了地上。
“那是祖师,那是祖师……”不知是哪个风家的子弟狂嚎了起来。“天呐!真的是祖师,和画像上一模一样!”
“祖师竟然没死,天佑我风家,天佑我风家。”很多风家的子弟甚至嚎啕大哭了起来。
风默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要么不出手,要么出手便要震慑天下人,要告诉天下人,风家不是好欺负的,天下大乱,风家也要分一杯羹。
风默将受了重创的森罗殿第七殿殿主给擒了回来,就像在扔一条死狗,命令道:“风飞云杀了他!”
第七殿殿主何等枭雄,虽然受了重创,但是却依旧傲人而立,身上的长袍尽碎,却不带一丝萎靡,目光不屈,反而而威严。
风默早就已经将风飞云定位了自己的继承人,他返回风家,继续做风家的家主,而风飞云就是下一代的风家家主,所以风飞云必须要按照他所规划的路来走,变得铁血无情,变得凶狠冷厉。
但是这却不是风飞云的作风。
风飞羽既然被逐出了风家,也就没有想过要再返回风家,谁都不能让他屈服,谁都不能让他违背自己的原则。
风飞云就好像没有听到风默的话,径直的向着倒在血泊之中的风万里走了过去,将他给扶起,关切的叫道:“二伯,二伯……”
刚从风默的那一掌,不仅将森罗殿第七殿的巨擘和半步巨擘给杀尽,更是波及到了很多无辜的人,被四位女护殿擒住的风万里就是其中之一。
四位女护殿都被那掌印的余波给震杀,而风万里也全身是血,身体之中的五脏六腑皆有受损,已经奄奄一息。
风飞羽将身体之中的紫府灵气,打入了风万里的身体之中,修复他的内伤,护住他的心脉,心头对风默甚是不满,这一尊老邪,出手实在太残忍,连自己人的性命也不顾。
不仅是风万里,风默刚从的那一道掌印,不知将多少风家子弟也给震死,倒了一地。若是他还有一点人情味,对于他这种级别的强者而言,这完全是可以避免的啊!
与其说,他乃是风家即将上任的家主,倒不如说风家,只是他称雄天下的一个阶石。
化邪之后的风默,已经失去了“人”该有的“人情味”。
风飞云就更不会与他为伍了。
打不过敌人,风飞云会逃,但是要他向风默屈服,却是半分都不能。
风默浑身冰冷,气愤不已,自己最看好的家族后人,居然这么不听话,他的眼中带着残忍的邪芒,双手不住的发抖,一挥手,直接将森罗殿第七殿的殿主给撕碎。
“风飞云,你大胆,连老祖的话都敢不从,果然不愧是风家的叛徒,这种孽障,就该处死。”风家的当代家主跳了出来。
在风痴和风默没有出现之前,这位家主就躲在人群之中,话都不敢说一句,当森罗殿第七殿的强者都死完了之后,他就跳出来了。
这位风家的家主,哪能看不出老祖宗从风飞云的看中,要知道当初风飞云会被逐出风家,那都是他的注意,派人追杀风飞云的也是他,若是让风飞云上位,那么他就不用活了。
“舌燥!我做事需要你来教我?”风默直接一巴掌将风家的家主给拍死,打成了血雾,冷沉的盯了风飞云一眼,道:“来人,将风飞云给我关押到家族牢狱。”
风默虽然化邪,失去了人情味,但是却终究是风家的第一代家主,更是一个枭雄,知道一个人的力量再如何的强大,也不可能建立一个王朝,他也需要座下有绝顶的人才,风飞云就是他挑选的最合适的人才。
风飞云不能死,只能为他所用。
☆、第一百九十二章 用心歹毒
七日之后,玄星福地。
这里已经恢复了欣欣向荣的气象,就连倒塌的云峰,都被人以大神通扶起,洒下灵泉,生长出一颗颗紫色的,青色的,赤色的奇树。
九十九座云峰之中,仙钟不时撞响,无数庞大的异兽飞在云雾间,长嘶怒嚎,一个个俊秀的年轻修士,踏着古剑,冲飞天际而去,又有白须白发的老者,驾鹤而来。
短短的七天时间,一片满是硝烟的战场,便变成了一幅欣欣向荣的仙家景象。
正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一尊真人出世,就已经让这一片玄星福地,变成了真正的修仙圣地,加上地底的灵脉,这里的灵气每日都在变得更加的浓郁。
中央山峰之顶,更是仙霞万丈,有很多珠彩碧玉的殿宇,都是近日才修建起来,巍峨而堂皇。
这几日南太府凡是有名有姓的修士,几乎都赶来朝拜真人,让玄星福地变得热闹非凡。
而当日想要乘火打劫的各大仙门的大佬们,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在真人的雷霆之威的震慑下,一个个都并入了风家的门下。
比如曾经南太府和风家并列的几个一流大势力:秦家,天一仙门,紫云洞天,大衍仙门……
一共接近十个一流修仙大势力,都在真人的威慑之下,成为了风家的附属。
这些大势力中,有几个大势力,也有巨擘级别的人物,比如秦家就有两位巨擘级别的老祖,大衍仙门也有一位,天一仙门有一位……
但是这些大势力的巨擘,根本没有一个敢反抗,反而在真人出世的第二天,就一个个都主动的赶到了玄星福地,跪拜真人。
真人是何等人物,一旦想要杀你,就算你是巨擘,躲在几万里之外,也会被击杀,除非你的气息已经能够躲过真人的神识。
女魔出世的时候,南太府的各大势力,就已经遭到了重创,死伤过半,现在风家又出了一位真人,他们根本就没有力量反抗,一个个都只能被逼的附属到了风家的旗下。
南太府曾经的一流大势力,也就只有纪家提前撤离了南太府,逃过了被吞并的危险。
南太府二十八个郡,已经有二十二个郡都被尸邪入侵,落入了女魔的手中,而剩下了六郡,则成为了风家的领地。
南太府的各大势力,空前的统一了起来。在这历史上曾经也发生过这种事,但是这种力量,只有真人才能做到,当真人陨落,也就是再次分裂的时候。
如今,风家便已经拥有了九尊巨擘,势力虽然和底蕴深厚的四大门阀不可比拟,但是却已经可以抗衡森罗殿的任何一殿,加上一尊真人坐镇,已经可以威震南方,即便是女魔也要忌讳三分。
那些尸邪也开始收敛了起来,没有再向南太府东部六郡入侵。
这是一个崭新的南太府格局,一邪一魔并立,让整个神晋王朝都感受到了来自南边的恐怖气息,那里不再是蛮夷荒地,而是邪魔同空的危险之境。
……
风飞云坐在冰冷而漆黑的牢狱之中,头顶是一片虚无,唯有一座直径六米长的阵盘,悬浮在他的头顶七、八米高的地方,洒落下一片片黑色的光雨,将他困禁在里面。
这是风默亲手布下的阵法,风飞云用了十多种方法,也无法将它破开,自然也就无法逃出这一座大狱。
风飞云已经被囚禁在这里一个月了。
这一段时间,风飞云并没有懈怠修炼,已经彻底的巩固了天命第一重的境界,至于背上的那一条阎王的脊梁,风飞云却并没有去挖掘其中的力量,反而在竭尽全力的压制它。
毕竟这东西不属于自己,若是像风默那般随意的拿来融入身体,不加以克制,将来或许会酿成大患。
这期间风默也来过两次,风飞云并没有屈服,这并不是说他就想被关在这漆黑的大狱之中,也不是说他风飞云就是一个笨蛋,不懂得虚以委蛇,只不过他看不惯风默的行事作风,让他的心头感到厌恶,即便是虚以委蛇也做不到。
女魔杀人,都还不杀自己坐下的尸邪,但是风默却将风家的子弟的性命都视如草芥,这种人又岂能让他屈服。
风飞云叫过女魔大人,也叫过神王师尊,但是却绝对不会叫风默老祖。
“呵呵,哥,你猜小卿卿这次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一个甜蜜可人的少女的声音响起,在声音响起之前,就已经听到了她的笑声。
风飞云盘坐在地,睁开眼睛,双手之上都带着铁链,拖动出“哗啦啦”的声音,看到这个身材纤细,小腰只有盘口粗的清纯少女之后,顿时露出了一丝微笑:“这我可得好好的猜一猜。”
风飞云嗅了嗅,笑道:“你不会是烤了一只六百年修为的睚雀的翅膀吧?”
“对的!对的!再猜!再猜!”小邪魔背着双手,带着迷人的笑容,头上的青丝就像仙瀑一般的垂落,直到腰处。
昔日跟在风飞云屁股后面,牵着他衣角,屁头屁颠的小丫头,现在依旧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就连胸前都微微的耸起,勾勒出迷人的凹凸曲线。
风飞云又是咻了咻,欣喜道:“你不会是真的去弄了一坛五百年的晶莹琼酿?”
“呵呵,又猜对了。”小邪魔将睚雀烤翅和存放五百年的晶莹琼酿给拿了出来,递进了铁牢之中,放到了风飞云的面前。
她就弯下身子,肩上披着雪白的戎狐裘,蹲在风飞云的面前,两只小手掌就托着下巴,一双滴溜溜圆的美眸子,笔直的盯着风飞云。
风飞云囚禁在这里已经一个月了,来看他最多的人就是小邪魔,这丫头几乎每天都会来一次,每次都给风飞云送吃的喝的,还给风飞云唱歌解闷,不过唱的都是儿歌,什么小蝌蚪找妈妈,围着甲鱼妈妈转;还有什么我是一只小猫咪,小猫咪……
反正风飞云一直觉得,这丫头就是闲得蛋疼,别的人都忙着修炼,就她一天很清闲,不是陪着淡淡去找骨头吃,就是来陪风飞云,但是反而她的修炼速度却快得吓人,风飞云每天见到她,都能感觉到她的修为有所增长,虽然增长得不多,但是却已经相当了不得。
风飞云昨天才开玩笑的说,想要喝储存五百年的晶莹琼酿,今天她居然就真的弄来了,还真是让风飞云大感意外。
小邪魔也给风飞云带来了很多消息,比如如今南太府的变化,还有风飞云那些亲人的近况……
当然最让风飞云重视的一条,风默居然带走了风痴,将他引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风飞云隐隐之中感觉到了不妙,总觉得风默的用心不纯。
甚至风飞云怀疑,风痴当年会死在半沓山,都很可能和风默这位兄长有关。
丝毫都不用怀疑,风默绝对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从始至终都野心勃勃,经过一千多年的沉寂,炼化了阎王的心脏,如今再次登上大世的舞台,南太府六郡,绝对就能让他满足。
…………
……
夜深。
晚风冷冽,带着几分冻霜,伴着满地的苍黄的落叶,一个身穿黑袍的女子从古老的长街之上行过。
她从长街之上行过,那些街上的行人,却没有一个看见了她的影子。
当晚风停下的时候,纪沧月也停下了脚步,站在了一座彩灯高挂的玉殿楼阁下,这里面歌舞升平,人来人往川流不绝,上面的匾额上写着,“绝色楼”。
纪沧月身体豁然消失在原地,当她再次落地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绝色楼的顶部,一座悬浮半空的殿宇下。
当她站在绝色楼的顶部的时候,那一座殿宇的铜门也豁然打开,里面飞出一片炙热的火光,将纪沧月脸上遮面的黑纱,映得反光。
“何人这么大的胆子,敢闯到我闭关之地?”殿宇之中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声音很美,如天籁。
纪沧月冰冷的嘴角一勾,冷笑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南宫红颜,我找了你很久了,没想到你藏身于此。”
“你找我何事?”
殿宇之中的确就是南宫红颜,她得到了鸠九卦袍之后,便藏身到了这一座古城之中,利用秘法祭炼鸠九卦袍。
别的人或许无法祭炼五件神衣,但是她却有办法,如今鸠九卦袍已经祭炼了一半,将上面的妖魔之气都压制了大半下去。
纪沧月道:“我只有一句话要告诉你,风飞云中了阎王腐血,被囚禁在了玄星福地,寿命不多,他想要见你最后一面。”
“什么?”听到这话,南宫红颜直接将鸠九卦袍都丢了出去,冲出了殿宇,一阵红光卷来,南宫红颜的手已经捏住了纪苍月的脖子,“你刚才说什么?”
纪苍月丝毫无惧,任凭南宫红颜扣住她的脖子,冷笑道:“这是最近两个月才发生的大事,早已天下皆是,你的消息太闭塞了。风飞云,亲口告诉我,他说他不想死在冰冷的牢狱之中,就算要死,也要死在你的怀里。”
南宫红颜听到这话,身体如遭雷击,失魂落魄,美眸呆滞,踉跄后退,差一点便晕倒在了地上。
☆、第一百九十三章 痴情女子
下弦月,月如钩。
月光如水,洒落下银色的柔软的纱,披在群山之间。
玄星福地的山门口,两扇苍古的石门插在山间,石门的外面立着两尊苍老的人像石雕,蕴含道韵和晦暗之光,如两尊谪仙人的石像。
有两个背着玉剑宝锋的少年守在山门口,笔直站立,面朝山外,眼中带着几分傲然。
这是两位风家的年轻子弟,以风家今时今日的地位,他们自然有资格抬起头来,傲视天下人。
远山间,飘来一片清风,带着几分凉意,纷纷扬扬的紫红落叶,飘进了山门之中。
一朵淡淡的火焰,在空气中跳动了几下,然后便又消失这空气中,向着玄星福地之中的家族大狱飞去。
大狱的洞口,站在一个穿着紫色道袍的老者,双目中带着炯炯光华,含笑而立,对着夜雾之中浅声一笑:“姑娘,出来吧!”
空气中荡出一团涟漪,一团火焰悬浮在崖下半空,南宫红颜道:“我都已经穿上了隐蚕纱罗,你如何发现我的?”
南宫红颜听了纪沧月的话,就已经芳心大乱,在确认风飞云的确中了阎王腐血,并被囚禁在玄星福地之后,她便星夜赶来,生怕迟来一步,便见不到风飞云的最后一面。
一个再怎么聪明的女人,一旦陷入了爱情的海洋,那么也必须要做好随时被淹死的准备。
在来的路上,她就已经知道玄星福地之中强者如云,更是有一尊真人坐镇,她此来肯定九死一生,甚至十死无生,但是她却义无反顾。
在爱情面前,就不要想太多,想得越多,反而不敢爱了。
若是不想那么多,反而更能看清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想要要什么?
南宫红颜虽是天下第一美人,但却也是天下最寂寞的人,男人看了她会痴迷,女人看了她会嫉妒,唯有风飞云看到了她心头的害怕,对死亡的害怕,对寂寞的害怕,所以风飞云将凤骨从身体之中挖出,给了她,让她不再畏惧死亡,不再畏惧红颜白发。
也是风飞云,让她不再寂寞,至少在她累了,疲了,倦了,寂寞了的时候,心头还可以默默的想一个人。
若是风飞云死了,她还能想谁?
若是一个人的心中连挂念,思念的人都没了,那活着该是多么的行尸走肉。
她以前就是这般的活着,但是她不想将来也这般的活着。
风飞云要将她最后一面,她怎能不来?
“哈哈!早就有人通知我们,说天下第一美人今晚要来劫狱,老朽已经等在这里多时。”紫衣道袍的老者冷笑道。
这紫衣道袍的老者乃是紫云洞天的一位半步巨擘,修为已经无限接近于巨擘的级别。
隐蚕纱罗可以完全的隔绝她身上的气息,就算是巨擘也无法将她感知到,也正是有了隐蚕纱罗,她才可以以半步巨擘的战力,将巨擘都给偷袭杀死。
她本以为借助隐蚕纱罗的特殊力量,闯入风家族狱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却不想有人居然已经提前通知的风家的人,暴露她的行踪,这人到底是谁?
又有三位半步巨擎飞身而出,身上光华如星辰般闪烁,围在了南宫红颜的三个方位,皆是数百年的老辈,一个个都蒙上了双目,以神识窥视这片天地。
他们都知道南宫红颜的美貌可杀人,不敢直视,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不惧她的夺命的容貌。
“轰!”
一座阵台从天飞落下来,镇压在上方,如一片星辰隔绝了这一片空间。
他们知道南宫红颜穿有隐蚕纱罗,若是隐匿身形,就算巨擘都无法将她给寻出,于是才以阵法将她镇压,让她无法藏身。
两尊半步巨擘率先出手,一个是身穿紫色道袍的老者,一个是眉心长着一颗黑痣的中年男子,两人都是修道强人,数百年的修为,让他们的心智坚定无比,即便是天下第一美人,也要杀。
他们的眼睛都被蒙住,但是动作却出奇的快。
“万剑归一!”中年男子展开一种无上剑绝,祭出战剑,有上千道剑影席卷了出去,化为了一片肃杀的剑雨。
“紫气浩然!”
那老者背后升起一片紫色的云彩,整个人的气势不断攀升,一招攻出,让长空都为之一震。
另外的两位半步巨擘也纷纷出手,各自展开逆天战法,毫不留手,手段凶狠无比。
那阵法之下,南宫红颜一人独战四位半步巨擘,这是真正的死战,没有半分可以取巧。
本来燃烧在她身体之上的火焰更加的浓烈,不断的膨胀,席卷半个天空,就像要焚天煮海一般,甚是骇人。
“碰碰!”
四位半步巨擎从火海之中倒飞了出去,身上的战袍都被火焰给点燃,“噼里啪啦”如四个火球被打飞,都受了不轻的伤势。
当他们将身上的火焰给扑灭,南宫红颜都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冲进了风家族狱之中。
“最终还是让她进去了。”
“无妨,她已经中了我一剑,刺穿了神衣的护光,她必定已经被剑气所伤。”
“我的天岚镯也打断了她一根骨头,她定然不会好受。”
“她已经受了重创,就算见到了风飞云,也不可能逃出大狱,我们在外面守着,他们一旦逃出,便直接杀死,这是家主的意思。”
四位半步巨擎也受了不轻的伤,盘坐在地,守在洞外的四个方位,开始养伤。
南宫红颜闯入了漆黑的洞穴之中,两旁的大狱之中,堆满了白骨,白骨的手臂之上都还带着铁链,这些都是曾经犯了大错的人,被囚禁在这里上百年,最后死在了狱中。
“老朽奉家主之命,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岳冲子从一根烧红的铜柱之顶,飞落了下来,背上一柄碎空灵剑,就站在了进入大狱底层的必经之路上。
一股巨擘的力量从他的身上爆发了出来,在这封闭的山洞之中,都刮起了罡风,将那烧红的铜柱都给刮得直冒火星,如萤火虫飞在空气中。
南宫红颜身上的火焰消失,身姿窈窕,走在冰冷的地面上,每走一步,地上都会留下一个血色的脚印,绯红至极。
她身上的白衣,沾染了大片的血液,一柄古厝剑,穿透了她的背心,在插在她的身体之中,一滴滴血液从剑尖之上滑落,落在地上,滴滴答答。
遮住她绝色的容颜的面纱,亦是血迹点点,就像雪中的红梅。
岳冲子的两条眉毛都已经白尽,望着南宫红颜一步步的走来,心头颇为的叹息,若不是家主的命令,他很想做一回好人,让她过去。毕竟这世上痴情的女子已经太少,能够痴得连命都不要的女子,就更少了。
死一个,也就少一个。
“南宫姑娘,今天你是见不到风飞云的,你若是再向前一步,别怪老朽出手无情。”岳冲子的食指和中指捏在一起,指尖冒出了剑印,背上的灵剑也发出低亢的嘶吼,声音很像麒麟在叫。
哒哒!
“我只想见他最后一面,有些话我必须要让他知道。”南宫红颜美眸呆滞,没有停下脚步,她怕去晚了,风飞云就已经死去,她的话又说给谁听呢?
难道还要在寂寞的夜,自己说给自己听?
岳冲子祭出了战剑,豁然出手,他不得不出手,只有南宫红颜死,他才能活命。
一道剑诀飞出,无数的剑气,绞碎了周围的铁狱,就像狂风在肆掠大地,所有的一切都要毁灭。
南宫红颜的身上被穿透出数道血孔,亦没有倒下,一道剑影在她瞳孔之中越放越大,那一股凶猛的剑气,似要将她整个人都给撕碎成千万道。
“不!”大狱的深处传来一声野兽一般的狂吼。
风飞云感觉到了上面发生的巨大波动,推动铁链,豁然站起身来,运转凤凰天眼,穿透了一层层钢铁,看到了正在和岳冲子交手的南宫红颜。
噗噗!
巨擘打出的剑气,力量之中带着九虎劲气,即便是红鸾火裳和隐蚕纱罗也不能完全的抵消。
风飞云双目赤红,背上的阎王的脊梁爆发出一股巨大的邪力,就像一根擎天之柱,缓缓的撑起头顶之上的阵盘。
“轰隆隆!”阵盘被慢慢的撑了起来。
风飞云也被逼急了,不惜引到阎王的脊梁的力量,要冲出去,红颜绝对不能死,绝对不能……
…………
……
天上的月亮,变得有些暗红,似乎在预示着今夜将会有一位倾世的佳人要辞别这个世界。
纪沧月站在遥远的一座远山之上,穿着宽大的黑袍,将整个身体都给罩在里面,嘴中发出咯咯的笑声,“南宫红颜,没想到你也有这般愚蠢的时候,今夜你若命丧黄泉,千万别怪我,要怪只能怪风飞云。”
想要一个人生不如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最爱的人死,能够让风飞云动情的女子实在太少,但是南宫红颜绝对是其中之一。
若是南宫红颜死了,风飞云还不伤痛欲绝?
想到风飞云抱着南宫红颜痛哭流涕的模样,纪沧月就感觉到一股报复的快感,情不自禁的冷笑了起来,笑声充满了怨气。
永远都不要小看女人的报复心,她们就像隐藏在角落之中的毒蝎子,随时都可能爬出来咬你一口,咬得你钻心的疼。
☆、第一百九十四章 有一种爱,必须要说出口
女人如诗,方能韵味无穷。
女人若痴,才能义无反顾。
南宫红颜白衣化红裳,一双美眸如诗般雅秀,痴迷着别人,也被别人痴迷着。
碎空的灵剑,冲出灵性,有一只蓝色麒麟的影子浮现在剑锋之上,带着一股斩破苍穹的肃杀,发出高昂的能够震碎山岳的巨鸣。
“啵!”
南宫红颜祭出了那一张紫色的古筝,这是绝色楼的先辈所留,紫湘檀木的琴杆,雪域冰蚕的丝弦,不知被多少风尘佳人视为最爱,上面凝聚一股悠远而馨靡的香味。
纤细的手指一拨,一道源源不绝的音浪便飞了出去,化为一张张圆形的阵盘,如十多道古盾挡住碎空剑。
“嘭,嘭……”
巨擘的力量,加上灵器的威能,根本不是半步巨擘的战力就可抵挡,一道道音浪被击碎,在风中消散。
她的檀口溢出一丝丝血液,带着一股腥香,顺着白皙的脖子向下流淌,汇聚成一道艳丽得血溪。
她从来都没流过这么多的鲜血,但是却感觉不到疼痛。
“轰!”
她直接将心爱的古筝祭起,打了出去,在碎空剑下,古筝被斩成了两截,“嘭”,“嘭”,掉落在大狱的一角。
而与此同时她化为了一道火焰流梭,向着大狱的底部飞去。
“哪里走,死来!”岳冲子手指一点,万千气流凝聚在指尖,化为万千道剑影又冲了出去,凝聚成一条剑光的洪流,追上了前面的那一道火光。
“噗!”
南宫红颜发出一声惨呼,身形踉跄,倒在了血泊中,没有停下,爬起来,继续飞向大狱的深处。
“该死!”
岳冲子心头一寒,脚踏灵剑,化为一道青虹追了上去,若是让南宫红颜见到了风飞云,那么风家家主肯定不会让他好过。
“启!”
风飞云站在大狱之中,双手都冒出了魔焰,肌肉撑破了衣袖,手臂之上的铁链都被拉得笔直,似要崩断。
背上燃起了熊熊火焰,阎王的脊梁爆发出一股可撑起山岳的力量,风飞云头发倒逆,全身都在滚落汗水,双手托着头上的阵盘,艰难得就像在撑起一片天地。
地上坚硬的铁石都被踩出了尺深的脚坑,碎石满地都是,大吼一声,来抒发心头的愤怒。
就在这时,风飞云的双目凝固住了,赤红的双眼也变得柔和了起来,盯着铁栏外绝美的女子,心头万般的难受。
风飞云最终还是没有打破风默布下的禁阵,将阵盘又放了下来,拖着沉重的铁链,隔着布满了纹印的铁柱,心痛如刀绞,喉咙似被卡住,声音有些沙哑的道:“红……颜……”
南宫红颜就站在外面,浑身的肌肤都被鲜血给侵染,身上有十多道伤痕,背上还刺着一柄断剑。
风飞云从来没有看到她如此的受伤过,她是多么爱美的女人,但是此刻却让自己这般的狼狈,这般的凄凉。
她的声音也有些沙哑,有些干涸,微弱的道:“我……我如约而来,没让你失望吧?”
“你为何要来?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风飞云近乎咆哮的道,双目之中带着几分晶莹,声音似都呜咽了。
南宫红颜惨然一笑:“有你的地方,就是我该来的地方。没有什么该与不该,我只知道,你若死了,我都不知道什么地方是我该去的地方。”
风飞云道:“你何苦呢?”
南宫红颜固执的道:“风飞云你从来都没有说过你爱我。”
“我爱你!”风飞云本以为自己绝对不会对第二个女人说这话,但是此刻他却比什么时候都说得快。
“你也没有听过我对你说我爱你。”南宫红颜叹息道。
她并不是一个喜欢将爱说得这么俗的女人,但是她怕不说俗一点,就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她感觉自己依旧活不长久,或许会比风飞云死得更快,死得更早。
“我一直都在等你说。”风飞云颤巍巍的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帮她擦干脸上的泪和脸上的血,但是却被一道雷电给劈了回来。
南宫红颜的那一双眼眸子,就像掉在血池之中的玛瑙,悸动着泪水,道:“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来表达爱,我只知道每晚在夜空下数星星的时候,总是感觉你和我一样在数星星,南边天空之上的星星有三万八千零四十二颗,西边天空的星星有一万两千四百颗,北边天空之上的星星有七万四千五百六十一颗,东边……当我数东边天空的星星的时候,天就亮了。你数过吗?是多少颗来着?”
“我……”风飞云心头发酸,艰难的摇了摇头。
他知道,只有一个女人在想念另一个人的时候,在想得寂寞难耐的时候,才会数天空之上星星。
她之所以从南边数起,因为她知道风飞云和她都在南边的天空之下,当数到东边的时候,寂寞凄冷的夜就已经过去了。
风飞云没有数过星星,心头羞愧,自己在说出爱的时候,是那么的快,那么的苍白,那么的干涩,而她的爱,还没有说,就已经让人苦涩万分。
没有风飞云的日子,她真的好寂寞。
“哒哒!”
一股凌厉的煞气,从上方降落了下来,携带着一道森然的剑芒,落地了地面上,岳冲子刚站稳脚步,就发现铁狱之中的风飞云,已经消失不见。
糟了,难道他们两人已经逃走。
岳冲子被南宫红颜一路布下的阵法给阻挡了脚步,所以才来迟了片刻。
忽的,虚空之中毫无征兆的闪出一道人影,一股恐怖绝伦的力量轰了出来,万千雷电都劈在岳冲子的背上。
这一击实在太出其不意,当岳冲子察觉到不妙的时候,都只能被动的防御,但是又怎么挡得住雷火珠的攻击,直接被轰了出去。
“嘭!”
岳冲子的身体直接被打入了墙壁之中,撞出了一个巨大的人形的大坑,里面血泉涌出,一位巨擘竟然被打得奄奄一息,只能艰难的从里面爬出。
他头上的头皮都破碎,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站在他面前的风飞云,道:“你……你怎么逃出来的?”
风飞云将血淋淋的南宫红颜抱在怀中,她已经晕死了过去,身体在迅速的变冷,风飞云狠狠的盯了地上的岳冲子一眼,身上燃烧起一片赤红的火焰,化为了一个火人,直冲而上。
以风飞云的力量自然不能打破风默布下的一道禁阵,但是南宫红颜却将红鸾火裳和隐蚕纱罗脱了下来,交给了他。
穿上了这两件神衣,风飞云的战力直线飙升,将禁阵给打碎,从铁狱之中逃了出来。
南宫红颜在没有修为的情况之下,穿上这两件神衣,战力都可以和半步巨擘相比拟,风飞云比她的修为不知高出多少倍,穿上这两件神衣,虽然不说能够轻易战胜巨擘,至少和巨擘相抗衡的力量还是有的。
“红颜,你不能死!我会带你出去,请最好的神医,救你。”风飞云轻轻的擦了擦她额头上的血污,能够感受到她身体之中的生命再快速的流逝,身体更加的冰冷了。
南宫红颜本来就只有仙根初期的修为,受了如此重的伤,对她来说就是致命的,根本不可能像风飞云体魄那么的强悍可以硬抗,过几天就能完好无损。
风飞云能,她却不能。
脱下神衣之后,她其实就是一个比谁都柔弱的痴情女子。
当风飞云踏出山洞的时候,天边已经生出了鱼肚白,东边天空的星辰,也变得淡白了下去。
黑暗过去,黎明真的会到来吗?
“轰隆隆!”
突然间,天空之上狂风怒嚎,中央山峰之上,冲出一道流光,都降落到这一座洞穴外的天空之上。
足有数十位之多,一个个都气息庞大,全是半步巨擘的修为,就连另外八尊巨擘也降临,这已经是如今风家最顶尖的所有强者。
他们很多都活了数百岁,曾是一方大教的老祖,这几日都聚集在玄星福地,朝拜真人,玄星福地之中发生了如此大的事,这些人为了讨好真人,一个个都争先恐后的赶来。
“风飞云,你果然还是逃了出来,你觉得你今天走得了吗?”
那四个守在玄星福地外的半步巨擘同时飞了出去,与那数十位老者站在一起,皆是悬浮在长空,居高临下的盯着风飞云。
这些人的气势全部都聚集到了一点,排山倒海的压在了风飞云的身上,这是一股力量的气压,就像万重重力加身,就算是一座铁山都会被压碎掉。
“走不走得了,不是你说了算!”风飞云双目坚定不移,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色变,祭出了羽化台,化为一座三十三丈高的圣碑,古文之上带着一股沉厚的久远力量。
那圣碑之上的十八个人像,乃是十八位天资无上的人杰的一缕残魂,挡住了数十位老祖级别的人物的威压。
风飞云脚踩一条百米长的青铜古船,头顶羽化台,一只手抱着南宫红颜,一只手持着一柄白石巨刀,直闯了过去。
如怒海上的一条狂龙,逆浪而行。
☆、第一百九十五章 红颜不老
苍凉的夜,就要过去,迎来黎明。
天边,一片黑云,缓缓的覆盖过来,遮挡住了东方天空上白青色的光芒!
黎明没有到来,被乌云掩盖,传来的沉闷的雷声,一场大雨就要降下。
玄星福地之中,气氛更加的沉闷,响起了比雷声更加洞彻的战声,滚滚当当,震慑人心。
“风飞云,你真以为一人之力,就能抗衡我们整个风家?”那个身穿紫色道袍的半步巨擎,站在上方,身上流动着,一股紫府霞光,头顶一轮太极印记。
这老者乃是先前对付南宫红颜的四位半步巨擎之一。
他们四人本来就负责,守护族狱,不允许任何外人进入,但是南宫红颜却闯了进去,这对他们来说是大罪,只有将风飞云和南宫红颜都给留下,他们或许才不会遭到处罚。
所以他们四人首当其冲,攻击得最是猛烈,要不息一切代价,将风飞云给逼回族狱之中。
“你们风家,哏哏,你姓风吗?”风飞云一声爆喝,震得那位紫衣道袍的老者双耳刺痛,就像铜锣在耳边敲响,失神了一个刹那。
就这个一个刹那,风飞云悍然出手,双手握刀,以力劈神山之势,斩出了一道百丈刀芒,形状如神龙。
“龙皇一刀杀!”
这一刀的力量霸气知足,苍宇震动,。
“《龙皇刀诀》,至刚,至霸的刀诀。”紫衣道袍的老者面露惊骇的神色,连忙爆退,但终究是迟了,被一条白龙刀气给斩在了背心。
半步巨擘的生命力强大,没有死。
紫衣道袍老者逃窜,只要逃到巨擘级别的老祖身边,就安全了。
青铜古船横过长空,就像飞在一片恒古的星河之上,风飞云站在古船的前头,脸色铁青,又补上了一刀。
“噗!”
刀光穿透半步巨擘的身躯,紫衣道袍的老者不甘的悲鸣,最终,身体之上的紫府灵气,流失了出来,消逝在天地和自然之间。
苍老的身躯,从半空笔直的掉落下去,摔落在崇山峻岭之间,血肉模糊。
一位巨擘本来想要救他,都没有来得及,风飞云的速度实在太快,在电光火石之间,就连劈了两刀。
风飞云的手握在南宫红颜柔软的腰上,感觉到手中的温度,似乎都已经没有了,即便是风飞云将源源不绝的灵气,注入她的身体,依旧不能维持她心跳的正常跳动,开始快速的衰减,越来越慢。
不能再拖了!
再拖片刻,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自己的怀中。
若是那样,风飞云将要难过一身。
风飞云脚踩青铜古船,催动轮回疾速的力量,化为一道横空而过的青影。
他想要走,但是风家的那些强者,却不会让他如愿,三尊半步巨擘就守在风飞云的前路上,他们同时打出了一道掌印。
都是龙虎之力,数十条庞大的虎影,凝聚成三个小山那么高的掌印,大气煌煌,引来汹涌滂湃的气浪。
“小衍术之诛天撼仙锤!”
“小衍术”风飞云已经领悟了四十分之四,诛天撼仙锤的力量,又强了一分。
“诛天撼仙锤”本来就是以力量著称,虽然只是一道虚影,但是却蕴含了上古诛天撼仙锤的一丝气感。
一锤轰下,将三名半步巨擘都给打得吐血,其中有两个更是断了七、八根骨头,身上血泉涓涓,从脚底淌落下去。
这三名半步巨擎,皆受了重创,落到地面上,服下灵丹,躲到安全的地方养伤,已经不能再出手。
那些老祖级别的人都面面相觑,红鸾火裳和隐蚕纱罗不愧是传说中的神衣,穿上之后,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爆发力,让一个年轻修士,抗衡他们老一辈的顶尖人物。
就这么一个短暂的耽搁,南宫红颜身上的脉搏,就已经跳动得更慢了。
风飞云心急如焚,催动青铜古船,飞向天边飞去。
“轰!”
青铜古船撞在了一层无形的墙壁之上,剧烈的一震,那是一座隔绝地域的周天大阵。上面书写了无数密纹,撞击之后,密纹都显现了出来,发出万道金光。
“回来!”
一位巨擘级别的老者喊了一声,那一层横跨在天与地之间的密纹,便向着他飞了过去。
密纹推动青铜古船,反向的飞回。
这一股力量不可抵抗,就像一条鱼跳进了渔网里,现在有人在收网了。
风飞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已经看出这一层密纹,也是一种阵法,只是这种阵法比较特殊,类似与“结界”。
只要是阵法,就必定有阵眼。
“《龙虎刀诀》第三刀。龙皇贯日!”
“嗷!”
一道白龙从刀锋之上狂涌了出来,就像一道白虹,直冲长空,穿破了密纹,“噼啪”,密纹层层破碎,就如同一堵神墙在倒塌。
风飞云参悟典籍的速度极快,早就已经将《龙皇刀诀》的第三刀给悟透,以前是因为力量还差一点,所以无法将第三刀给劈出。
如今半步巨擘的力量,别说第三刀,就算是第四刀,也能劈出来。
一尊骑着大风兽的巨擘,从山野之中冲起,还想阻止风飞云离去,却被风飞云斩出了百道腾龙,直接将他座下的一头八百年修为的大风兽,都给撕碎成血块。
这位巨擘祭出了一片浩瀚灵湖,挡住了锋利得刀芒,不然也要受创。
这位巨擘退出数十里远,站在一座云峰之巅,衣衫如旗,在风中飘摇,伸出手掌,掌心有一道白痕,隐隐作痛。
真是后生可畏,风飞云刚才的那一刀,差一点隔着千米将他的皮肤给破开,让他溅血。
“他穿上神衣之后,力量竟然强大到堪比巨擘的地步,看来传说中的五件神衣,非同小可,任何一件,都拥有增加十倍不止的属性力量。”
在场所有的老辈修士,皆是动心,本来以他们的修为,对所谓的神衣还有所不屑,但是今夜见识了它的威力之后,却颠覆了他们以前的认知。
似乎修为越高,神衣发挥出来的力量越强。
红鸾火裳,可以让一个没有修为的人,战力堪比半步巨擘。
隐蚕纱罗,能够让修士隐藏身形,巨擘也不能将其发现,绝对是偷袭绝顶强者的神宝。顶尖杀手,将隐蚕纱罗穿上,甚至有可能让无上巨擘都饮恨。
鸠九卦袍,传闻之中的妖魔战衣,一旦穿上就能得到匪夷所思的力量,比之红鸾火裳都要神秘莫测,能够助上位巨擘大战真人。
轰隆!
漫天都是雷霆霹雳,无数的电蛇狂舞,一场豪雨降下,肆无忌惮的洗刷着地上的鲜血,湿透了人们身上的衣衫。
闪电劈落下来,穿梭在天地间!
风默站在中央山峰之上,一座如九天宫阙的殿宇外,站在雨中,一个容貌绝丽的女子,站在他的身后,给他撑起了一把伞。
雨水拍打在伞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万香岑握着伞柄,道:“老祖,终究还是没人拦得住他。”
“他走不掉的,他注定是风家人。”风默站在伞下,目光穿过了雨幕,望向远方的天幕,带着一种深谋远虑的光华。
轰隆!
又一道雷霆横空而过,发出爆炸性的声音,震得天空黑云都是一颤。
秋雨绵绵,但是今早的秋雨,却下得比什么时候都要凶猛,那雷声更是不知将多少人的好梦都给打破。
“轰!”
已经飞到六百里之外的青铜古船,突然停了下来,硬生生的从天空之上落到地面,将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坑。
风飞云全身都湿漉漉的,头发乱糟糟的,双目之中带着几分惶恐,双手颤抖的向着南宫红颜的鼻尖探去。
在冰冷的雨水冲刷下,南宫红颜身上的血污,融成了血水,落到了地面上,绝色的脸蛋,苍白得就像一张白纸,玉臂冰冷得就像两条冰棍。
身上的白衣,被冲刷得只剩淡淡的红。
没有了呼吸……
停止了心跳……
她的身体冰冷得可怕,脸上还带着一丝僵硬的微笑,已经失去了生息,而风飞云的心却更加的冰冷,冰冷得似乎血液都凝固住了。
她是死在自己所爱的人怀里,含笑而去。
“啊……”风飞云抱着南宫红颜的身体,站在漫天雷雨之下,长嚎了一声,叫得悲天悯人,叫得撕心裂肺。
“红颜为谁笑,风华何时抛?红尘中,心不老。君不在,人如草……待到红颜老,谁为红颜画黛眉?”
那绝美的歌声,那动人的古筝的声音,似乎都还回荡在耳畔,那时的她风华绝代,人间仙子,那歌声连仙子也唱不出。
红颜的笑容在脸上凝固,天下没有任何女子的笑容,可以有她这么的美。
她最害怕老,最怕红颜白头,如今再也不怕了。
周围的山岳之上,枫树叶落,赤红的枫叶在雨中飞舞,就像漫天的红蝶,最后衰亡掉落在地上,落入了泥浆之中。
风飞云站在凛冽的雨中,混渚的雨水拍打在头上、脸上,就好像是连上天都在嘲笑他这个可怜虫。
雨中,他的耳边依稀听到了,她曾抚的另一曲:“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天地悠悠,我心纠纠;此心绵绵,再无他求……”
雨夜,风急,那本就低咽的曲声,也被风给吹散。
徒留一个人孤寂的伤悲。
…………
有一点必须要解释一下,这几章都没有出现鸠九卦袍,并不是老九忘了,这是由原因的,后面会解释原因。
☆、第一百九十六章 风家少主
青铜古船化为一道青芒,飞回了风飞云的身体之中,狂野之上,便只剩风飞云还木然的站在那里,抱着怀中的女子。
那雨久久不歇,如瓢泼一般。
风飞云的头发间,眉毛间,眼睛间都是滚落的水珠,满脸都湿透,在雨中久久的站立。
忽的,手掌间传来了一丝温热……
风飞云依旧木讷的站在那里,直到那温度已经烫得手掌发痛的时候,风飞云才猛然的从悲伤之中惊醒。
“咦,这是凤骨的力量!”
风飞云的双目凝视在南宫红颜心口的位置,一团赤红的光芒在跳动,温度奇高,就像一朵盛世的火焰,在缓缓的跳动。
噗通!
噗通!
……
这微弱而缓慢的声音,此刻听在风飞云的耳中,却是那么的清晰,这是心脏跳动得声音,她的心脏再次跳动了起来,原本都已经沉寂冰冷的血液,也开始变暖,缓缓的流动。
一个都已经死去的人,又焕发出了生机。
她心口的火焰,跳动得越来越快,光华也原来越明亮,就好像一颗镶嵌在心脏中的星辰。
风飞云激动不已,喃喃自语的道:“她的生命并没有流失尽,凤骨的力量,帮她唤醒了一丝生机。那一块融入她身体之中的凤骨,肯定是凤凰的心骨。”
几乎所有动物的心,都是肉做的,但是凤凰的心却是一块骨头,红如琉璃,艳如火焰。
凤凰的心骨,就如同修仙者的“神基”一般,乃是凤凰修炼出的第一块凤骨,也是最本源的一块骨头。
所谓的凤凰的涅槃重生,其实也是心骨的涅槃,心火焚骨,心骨的再次凝聚,也是生命的再次重生。
凤凰只要涅槃成功,心骨就会变得更加的坚韧,凤凰的生命力也会跟着变得更加的强大。
一块普通的凤骨,自然不能唤醒一个人类修士的生命力,但是心骨却可以。
虽然南宫红颜身体之中的血液再次开始搬运,生命力也开始复苏,但是却没有醒过来,就像一个沉睡之中的睡美人。
“空有涅槃的力量,却没有涅槃所需要的灵气,最多一个时辰,她身体之中的生命力就会再次消逝,彻底的死去。”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风飞云的耳边响起。
脚步声响起。
烟雾迷蒙的雨中,一个老者徐徐的走来!
风默踩在泥泞之中,脚踏在湿润的草叶之上,从昏暗之中徐徐的走来,万香岑站在他的身旁,为他撑伞,身姿灵动,带着迷人的芳香。
雨水从伞叶上滚落,就像连成线的珍珠,一串又一串。
风飞云向着风默看了一眼。
他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谓的涅槃所需要的灵气,指得就是真人所具备的涅槃真气。
真人的境界,就是涅槃的境界。
想要南宫红颜能够活过来,就必须真人出手,整个神晋王朝又有几个真人?
更何况还要在一个时辰中将这位真人给找出来。
只有风默。
风飞云盯着南宫红颜紧闭的眼眸子,轻轻的俯首,将嘴唇吻在了她的睫毛上,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你都不能死。
万香岑盯着那站在雨中,长发凌乱的风飞云,看着他怀中的南宫红颜,心头竟有些莫名的酸意。
风默长叹一声:“小孩子总是有叛逆的时候,总是有不听话的时候,当在叛逆够了,在外面四处碰壁了,弄得自己伤痕累累,走投无路,其实家才是最温馨的地方。孩子,回来吧!”
风飞云的双手紧紧的相扣,牙齿紧紧的咬出。
当一个坏人打得你重伤垂死,然后又站出来,装好人,给你抵上帮你疗伤的灵药,这个时候是屈服,还是等死?
若是死的那个人世风飞云自己,他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但,但……他没有选择。
一个人若是太弱小,有时候真的没有选择。
必须要让自己变强,变得更强,做一个可以决定别人命运的人。
…………
……
半个月后。
当一个女人,为你脱下了衣服,作为一个男人,你也要一件一件的帮她穿回去。
风飞云便将红鸾火裳和隐蚕纱罗帮南宫红颜穿了回去,将她送出了玄星福地,走的时候,她回眸一笑,笑得山野尽花开。
她一句话也没说,一切都在眼神之中。
风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风飞云的身后,望着那已经远去的女子,道:“她留在玄星福地只会耽误你的修行,让她离开,对你们都好。”
风默不允许南宫红颜留在风飞云的身边,那么她也只能离开,因为现在整个南太府六郡,都是他的地盘,他就是这里的主人。
他的话,就是圣旨。
“老祖,说得极是。”风飞云不在看天边的那一道已经走远的人儿。
风默赞赏的点了点头,道:“作为风家未来的继承人,你的修为还是太弱了,在年轻一代很多人都能将你击败。香岑,带飞云去地底灵脉闭关,我就将他交给你了,他有什么要求,全力的满足他。你若是照顾不好他,你也就没资格做风家的媳妇。”
万香岑颔首听命,带着风飞云,向着地底灵脉的入口行去。
风默背负着双手,站在中央山峰之巅,望着眼前的十万河山,一双深凹而满是周围的眼睛之中,带着一道深沉的光华。
…………
……
玄星福地,本来位于一条灵脉的末梢,灵气本来就浓郁至极。
但是风默却不满足于此,以大神通,将这一条地底的灵脉牵引到了玄星福地的正下方,又引来了四条百里长的小型灵脉,呈众星旁月之势,将玄星福地托在了中央。
并在地底建立了五个修炼宫殿,分别为:中宫玉皇殿,西宫殿,东宫殿,南宫殿,北宫殿。
只有为风家做出了巨大贡献的弟子,才能进入这地底的五座宫殿修炼,这里的灵气是外面的数倍,而且说不定还能在灵脉之中捡到灵石,那么修炼的速度就更快了。
有了这么好的修炼条件,自然是让那些非风家的修士,都一个个往玄星福地之中挤,能够进入地底灵脉中修炼,都已经成为了一种莫大的荣耀。
其中,中宫玉皇殿位于地底的主灵脉之上,灵气最是浓郁,只有风家的直系弟子,才能进入其中修炼。
在进入地底灵脉的路上,风飞云遇见了很多杰出的英才,有来自紫云洞天的逆天才俊,也有天一仙门的小师妹,还有大衍仙门的少主……
这些势力现在都是风家的附属,见到了风家直系的弟子,他们都要行礼,不然会遭到严厉的处罚。
风默修改了族规,非风家直系子弟,地位都要低一筹,更是建立了森严的阶级制度,地位低三等者,见到上级,都要下跪。
族规,比神晋王朝的法规都要严厉。
玄星福地之中,还建立了单独的刑狱堂,凡是敢违背家主意志的人,都会被送入刑狱堂,遭受生不如死的刑罚。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当完善了家族体系,巩固了自己的王国,风默的手,必定要伸向整个神晋王朝。
一片吵杂声响起!
“少主过来了,少主过来了……”
那些附属在风家门下的势力的年轻才俊,俊男美女,包括风家的旁系子弟,一个个都噤若寒蝉的看着走过来的风飞云。
“拜见少主!”跪倒了一片,一个个都恭敬无比。
只有风家的直系子弟可以不跪,但也是微微的躬身,没有人敢用目光直视风飞云。
风飞云微微的顿了顿脚步,看了看这些人,便进入地底灵脉修炼宫的通道,就连看守通道的两位老者,都微微的躬身,主动的为风飞云打开了大门。
“你们都起来吧!”
万香岑吩咐了一句,便跟在风飞云的后面,进入了通道口。
直到得到万香岑的允许,这些人才纷纷的站起来,望着通道口的方向,议论纷纷,有人道:“妖魔之子都已经中了阎王腐血,寿命不过两年,真搞不懂家主为何会选他做风家的少主。”
“家主可是无上真人,上窥天,下窥地,你居然敢怀疑他老人家的意志,小心被送进刑狱堂。”旁边一个年龄稍长得男子肃然的道。
听到这话,刚才那个少年脸色煞白,闭口不敢再言。
风飞云站在中宫玉皇殿的第七层,也是最高的一层,望着眼前浩荡滚滚的灵脉长河,灵气都已经浓郁得化为了液体,如仙河涤荡。
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的摆布,表面上是人人尊敬的风家少主,实际上也不过只是风默手中的一颗棋子,他要你向东,你就要向东,他要你向西,你就要向西。
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修为太弱!
“我要变强!”风飞云双目出奇的坚定不移,身穿青衣,配着玉带,英姿勃发,站在灵河之巅,一双眼睛变得比星辰还要明亮。
转身,走进了中宫玉皇殿,开始修炼了起来。
……
南太府的故事基本上告一段落,一个新的时代,新的故事即将上演,当风飞云从闭关之中走出,也是离开南太府,走出南蛮荒地,进入修仙繁荣昌盛的神晋王朝大地的时候。到时候天算书生谱写的《上史诗天才榜》,《下史诗天才榜》也要公布天下,《大势力排名榜》也要出炉。短暂的压抑之后,群雄并起,美人多娇,灵舟更精彩。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一年后
天命境界的修炼,其实也就是紫府中宫的修炼。
紫府中宫,也就是中丹田,虽在人体之中,但是却浩瀚莫测,就跟人的大脑一般,很难被完全开发。
即便只是开发出百分之十,都相当得了不得。
修炼者开辟紫府中宫,其实和人们开发大脑一样,只是一个是力量和境界的提升,一个是聪明才智的提升。
想要开辟紫府中宫,是一件相当难的事,每一次的拓展,可能都需要花费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也正是因为难修炼,所以天命境界的修士已经拥有了五百年的寿命,而且每提升一重,都会增加五十年的寿命。
风飞云坐在浩荡无边的灵脉之中,将全身三百六十座命穴都打开,化为三百六十座漩涡,疯狂的吸收周围空间之中的灵气,然后在中丹田之中转化为紫府灵气。
一般的修士,在达到天命第一重的时候,都只有一道紫府灵气到十道紫府灵气,而风飞云在刚刚晋升天命第一重境界的时候,就有百道紫府灵气,气接云霞,紫气浩然。
天命第一重的修炼,就是灵气到紫府灵气的转化过程,只有将身体之中的紫府灵气修炼到三千道,才算是进入了天命第二重。
从灵气到紫府灵气的转化,是一个相当缓慢的过程,一千份的灵气,才只能转化为一分紫府灵气。
所以达到天命境界之后,仅仅只是靠吸纳天地自然间的灵气,来转化紫府灵气,那速度是相当慢的。
这个时候就要借助灵脉和灵石。
没有这两种东西的修士,将会永远停留在天命第一重的境界,根本无法转化出三千道紫府灵气,达到天命第二重。
这也是为何修炼界的竞争会这么大,为了资源,两个势力之间,会拼得你死我活,血流成河。
在转化紫府灵气的同时,风飞云也研究了青铜灵舟,这一只古朴的神船,是在黄泉路上遇到,满是锈迹,破烂不堪,船的内部肯定隐藏着惊天动地的东西。
只不过风飞云以身体之中现在的灵气,也仅仅只能让它达到三百米长罢了,若是再长,灵气就会被它给吸干。
三百米长,远远不是青铜灵舟的真正长度,它的最原始的形态估计有数千里长,庞大的就如一条山岳。
不能恢复青铜灵舟的最原始的形态,就更加不能将它的内部给打开。
风飞云尝试过祭炼青铜灵舟,但是却被灵舟之中的一股神秘的力量给弹了回来,这并不是风飞云的力量不够强,而是青铜灵舟内部的那一股力量实在太强大。
即便是女魔,都只能借助祭坛的力量,才能将青铜灵舟给祭炼一半。
既然不能控制青铜灵舟,风飞云便开始从与青铜灵舟有关的淼鬼扳指入手,根据风飞云的猜测,淼鬼扳指很可能乃是一件可以升级的灵器胚胎。
风飞云最开始得到淼鬼扳指的时候,它还只是一件准灵器,将赤龙精魂引入里面之后,才晋升到一品灵器的级别。
“若是能够将一头八百年修为的异兽魂引入淼鬼扳指,应该就能将它升级到二品灵器的级别。”
风飞云这一寂坐,就是一年的时间,期间万香岑和小邪魔都来过。
这一年的时间,风飞云的修为突飞猛进,已经修炼出两千八百多道紫府灵气,已经相当接近天命第二重的境界。
“风飞云,老祖在天轮宫等你。”万香岑来到了地底中宫玉皇殿,就站在风飞云的下方,穿着华衣锦缎,头上缠着蓝色的水晶玉带,雪肤晶莹,流露晶彩。
森罗殿第七殿的强者被风默一人就击杀了差不多一半,那些前来攻打风家邪道修士,更是死的死,擒的擒,唯有万香岑却安然无恙,不仅没有遭到格杀,反而成为家主座下的红人,权力不小。
很多风家的修士,都在暗地里叫她风家的少奶奶。
有一尊真人坐镇的风家,兴盛起来那是必然的事,能够成为风家的少奶奶,对她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坏事。
风飞云豁然站起身,身体随风飘落下来,轻盈得就像一片落叶,看着眼前这个绝色的女子,风飞云心头感触颇多。
“你居然没有离开风家,真是让我意外。”风飞云脸上挂着几分笑意。
万香岑可是曾经的第七殿第一美人,更是第七殿的殿下,天下不知多少年轻才俊想要一亲芳泽而不能。
“风飞云,你若是认为我是因为你才留在风家,那你就太自作多情了。”万香岑不屑的笑道。
论修为她已经达到了天命第三重,就算是以风飞云现在的境界,也未必是她的对手,而她现在这般低三下四,就像风飞云的小媳妇一样,自然有她的目的。
像她这种女人,是绝对不会因为身体被某个男人占有,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一个男人。
她不说,风飞云也能大概的猜到一些,南太府一役,森罗殿第七殿元气大伤,很可能都已经遭到了其它九大邪殿的打压,万香岑既然能够博得风默的信任,在风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又为何要回森罗第七殿?
风飞云摸了摸鼻头,然后便率先的走出了地底灵脉,终于再次见到了阳光。
风和日丽,彩阳高挂。
一年的时间,玄星福地之中变化极大,九十九座云峰变得更加的仙灵,有一只只灵兽,拉着古船从天空飞过,古船之中才坐着十多位修为不俗的修士,一个个都精神饱满,如同来到仙境。
玄星福地很多地方,都开辟了洞府,修建起殿宇,有的朱殿龙台高达百丈,直入云端,就像一座登仙台。
万香岑告诉风飞云,那是风家核心弟子的修炼地,如今风家的核心弟子一共只有十四位,都是达到了天命境界的年轻才俊,年龄不超过三十岁。
如今的风家,几乎将南太府最顶级的十个势力都包括在内,拥有如此多的年轻才俊,并不奇怪。
当风飞云来到天轮宫中的时候,风默已经坐在了一张九丈高的龙台玉雕的座椅上。
风默微微的点了点头,“一年的时间能够达到如此境界,已经相当不错了,三个月之内,应该就能突破到天命第二重的境界。”
“都是拜老祖所赐,若是没有灵脉相助,我怕是需要修炼两年,才能达到现在的境界。”风飞云道。
听到风飞云叫的这一声老祖,风默旋即露出一丝笑容,道:“你闭关的这一年,神晋王朝发生了很多大事件,其中有三件更是震动了整个修仙界,必须要跟你说一说。”
风飞云笔直的站在下方,器宇轩昂,静心聆听。
“第一件事,继森罗十殿之后,邪道三域也相继出世,九幽域、暗域、无生域,邪道三域从暗处走到了明处,皆是杀人立威,占据一方郡府,成为一方霸主。”
邪道的一殿两山三域,都是上古传承,非同小可,其中最低调的莫过于这三域,任何一域都比现在的风家强大,如今乱世以至,他们不可能不出世。
这在风飞云的预料之中。
“第二件事,地子府最强大的三座古仙教同时宣布**,不在受神晋王朝的管辖,更是将地子府中的府主都给驱逐出境,朝廷的官员死的死,被驱逐的被驱逐。整个地子府,已经完全的脱离了神晋王朝的管辖,成为了**的一府,由三大古仙教和上百座顶级仙门共同统治。”
听到这一条消息之后,风飞云终于微微一惊,“地子府”可是除了“中皇府”之外的最大的一府,地域大小是南太府的七倍左右,人口的密度更是南太府的十倍有余。
南太府乃是神晋王朝八府中最偏远,面积最小的一府,而且因为不够富饶,以至于被称为南蛮荒地。
在“地子府”和“中皇府”这些中原腹地的面前,简直就是弹丸之地,地底灵脉的数量,天地灵宝和地底矿藏的数量,更是天差地别。
这也是为什么曾经的风家在南太府也算是一方霸主,但是在四大门阀那种庞然大物的面前,还是想灭就灭,就像拍死一只蚊子。
即便是现在的风家的实力,有一尊真人坐镇,势力也和中原的那些仙教相差甚远,更无法和四大门阀那种级别的势力相比,毕竟别人的底蕴实在太深厚,也曾经出现过真人即便的先贤,肯定留下了可以抗衡真人的手段,不会比你差。
而且别人高手的数量也远远不是现在风家可以比拟,中层的修士更是多入牛毛,遍布神晋王朝每一个角落。
仅仅靠一尊真人撑起一个家族,是远远不够的。
“除此之外,北疆府的几个最古老传承的尸洞,也宣布了**,这些赶尸人更加的疯狂,直接将神晋王朝的官员和军队都给屠戮一空,祭炼成了战尸。”风默略带笑意的道。
风飞云倒吸了一口凉气,北疆府的这些尸洞,简直就是摆明了要和神晋王朝开战。
看来“群龙噬天”是真的到来了,加上南太府,神晋八府,已经有三府不在神晋王朝的掌控之中。
“第三件事,不久前《神晋王朝大势力排名榜》已经登出,神灵宫排在第一位,神晋王朝屈居第二,四大门阀皆排在前十,而我们风家排在了第十九位。”风默徐徐的道来。
“神晋王朝竟然没有排在第一?”
风飞云这次是真的被惊住了,神晋王朝光是那上十亿的神武军,就已经能够横扫天下,更别说还有一位被称为神晋王朝第一人的晋帝,但是却依旧被排在了第二。
☆、第一百九十八章 神都之行
风默淡淡的道:“神晋王朝若是排在第一,地子府的仙教,北疆府的尸洞,怎么可能那么大胆敢自立门户,不尊朝廷?当然‘群龙噬天,太微守心’乱世天象,才是最大的原因。”
天象映照地象,地象映照人像。
神晋王朝天下大乱,已经是必然的事。
“这次入榜的一共有一百个最顶尖的势力,其中不仅包括了各大仙门,家族,贵族流派,就连依附于神晋王朝的周边小国,亦有入围者。”
神晋王朝浩大无边,仙门和家族多得就像沙漠里的沙子,能够被排进前一百的,都绝对是顶尖的大势力,威震一方。
风家能够被排进第十九,都是因为有一尊真人坐镇的原因,若是没有真人,恐怕都没有资格入榜。
风飞云目光之中,带着凝重,道:“地子府和北疆府相继动乱,难道朝廷就没有出面镇压?”
这是不正常的事,要知道神晋王朝能够立国六千多年不衰,底蕴绝对恐怖,这六千年的时间,也遭遇过好几次大变。
其中有一次“七府”都沦陷,朝廷仅仅只守住了中皇府的一府之地,后来皇族有绝代人杰出世,最终将动乱给镇压了下去。
那个人就是女帝龙姜玲。
在那个时代,不知有多少枭雄死在她的手中,就连真人都杀了几尊,最终变成了天下人见人畏的女帝,在那个时代,有她无敌。
神晋王朝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不可能对叛乱不闻不问。
风默摇了摇头,道:“神晋王朝虽然不惧挑战,但是却害怕天象,天象都已经显示了‘群龙噬天’,那么这就代表着上天的意思,就算现在神晋王朝全力镇压这两府,也肯定会冒出新的敌人来。”
“难道就任凭各地动乱?”风飞云道。
风默神秘的一笑,“神晋王朝在等‘太微’出现。”
“群龙噬天,太微守心!”风飞云道。
风默点了点头,道:“天意不可为啊!即便是晋帝估计也在为此而头疼,所以他必须尽快的将‘太微’给找到。”
“只有将‘太微’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就可能镇服群龙,就跟当年的龙姜玲一般,以一人之力,撑起了整个神晋王朝。”风飞云道。
风默是越来越喜欢风飞云了,不仅天资高绝,而且聪慧过人,又道:“朝廷却也不是坐以待毙之辈,已经做出了应对之策。”
风飞云略一思索,便道:“《神晋王朝大势力排名榜》。”
“没错,这一张榜单虽然不是朝廷谱写,但是榜单一出,整个修仙界都一片哗然。修仙者也是人,也在乎名和利,在榜单之上排名高的,自然也就沾沾自喜,就连旗下的门人都可以挺着胸膛走路,似乎高人一等。”
“但是排名低的,或者没有入榜的势力,却又有谁会服气?”风默依旧带着笑容,道:“这一招不可谓不高啊!”
风飞云道:“的确是高明。两个顶尖大势力之间,谁也不知道谁更强大,排在第六的,肯定不服气排在第五的,排在第五的,也绝对不服气第四的……”
“仅仅只是一张榜单,却让天下修士,都相互自掐了起来,这样朝廷应对起来就要从容得多了。”风默道。
风飞云摇了摇头,道:“那倒不一定。毕竟每一个仙门都肯定有智慧超凡的智师,不可能看不出朝廷的那些把戏。再说神晋王朝地域庞大,两个顶尖势力之间相隔几万里那是常事,就算有矛盾,也无法激化!”
风默笑着点了点头,道:“所以,晋帝便发出了一个诏令,邀天下才俊,齐聚神都,为萝浮公主,挑选驸马。”
“什么?”风飞云忍不住失声。
萝浮公主那可是晋帝最喜爱的一位公主,更是天下间最优秀的几个女子之一,身上拥有无数的光环:神晋王朝第四美人,史诗级别的天才,华神妃的女儿,圣碑留名的大气运者……”
她身上任何一项优点拿出来,都是天下女子都为之追逐的,如此佳人,不知有多少人杰天骄垂涎,这一道诏令颁发出来,恐怕是全天下的绝代天骄都要齐聚神都。
风飞云久久之后,才平息心头的波澜,道:“这一招更加的厉害,简直就是一举五得。”
“说说看!”风默道。
风飞云道:“其一,天下英杰齐聚神都,那么‘太微’肯定也会前去,这或许就是皇族的用意之一。”
“其二,所有势力的天骄人物,都去了神都,那么相互之间必定会发生摩擦,相互生仇,比如《大势力排名》的矛盾,也肯定会在神都升级。”
“第三,我和萝浮公主也算是见过几次面,她绝对是一位天之骄女,论谋略,论手段,论才智,论高傲,整个神晋王朝的才俊能够将她给压制住的,恐怕还没有出世。就算是娶她过门,那么不仅不会将她掌握在手中,很可能会被她掌握在手中。”
“第四,若是真的联姻成功,朝廷其实也是得到了一位强大的盟友。”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这些绝代英杰去了神都……还能活着走出神都吗?”
风默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很满意风飞云能够考虑得这么周全,道:“这些东西,其实所有人都清楚,但是却又不得不前去。要知道如今神都,正发生太子和公主储君之位的争斗,萝浮公主在圣碑之上留名之后,得到了很多朝廷势力的支持,隐隐之中已经有占据上方之势,若是让萝浮公主除掉了太子,那么娶到的就不仅只是一位公主,而是一位未来的女帝。”
毕竟神晋王朝依旧坚挺,想要被人覆灭,谈何容易,现在的各大修仙势力,其实还是以神晋王朝为中心,能够攀附,自然就竭尽所有能力去攀附。
“谁都不能保证龙萝浮,就不是下一位龙姜玲。”风飞云道。
“所以,每一位天骄,就算是挣破了头,也要将萝浮公主娶回家。”风默双目一眯,盯着风飞云。
风飞云道:“老祖要我去神都?”
“神都你自然是必须得去,但是我却不会逼你去竞争驸马,而是有另一件事要你去办。”风默道。
风飞云心头一松,道:“什么事?”
这时万香岑从外面走了进来,婉约动人,倾城雅丽,一袭青裳站在了风飞云的身侧。
风默手指一捻,一道灵芒从指尖飞出,灵芒之中包裹着一个一米长的黑色玄玉盒,就像一具小型的棺材,轰然在落在了风飞云的面前。
这玄玉盒上刻满了禁纹,还画着两尊鬼像,虽然盖子紧锁,但是风飞云灵觉过人,依旧隐约的感受到了一股庞大得邪气从里面传出,让人身心颤栗。
风默道:“带着这一件礼物,去神都和兵燹(xian)尸洞的杰出传人卧龙生会和,并商讨风家和兵燹尸洞结盟之事。”
“兵燹尸洞”和“紫溟尸洞”,“阴虚尸洞”,都是北疆府最古老传承的几个尸洞之一,底蕴强大的可怕,被天下人所忌讳。
“在什么地方会和?”风飞云道。
很显然风家和兵燹尸洞肯定都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早就已经商谈妥当,风飞云此去,也仅仅只是年轻一代的代表人物见个面,签订某种协议,交换结盟的信物。
风默道:“此事香岑会替你安排。”风飞云微微的一皱眉头,早就听闻万香岑乃是某个上古尸洞的洞主的私生女,看来指的就是兵燹尸洞。
只是风飞云心头还有些疑虑,风家在南太府之南,兵燹尸洞在南太府之北,完全是两个极端,两者之间的联盟,怎么充满一股耐人寻味的意味。
既然他没有说,风飞云也没有问,将地上的那一只黑色的玄玉盒给收进了界灵石,便转身离开了天轮宫。
整整一年的时间,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风飞云的心头充满了期待,天下英杰肯定都会齐聚神都,这绝对是一场风云际会。
朋友和敌人齐聚,又会碰撞出怎么的火花?
朋友……风飞云想到了无瑕公子,毕宁帅,也不知他们会不会去。
“毕宁帅若是从他未婚妻的掌心逃脱,就肯定会去凑热闹,这种盛会怎么可能少得了他这三只手?”
风飞云的脑海之中,又想到了南宫红颜,她或许也会去吧!
从南太府赶去神都,路途遥远,要跨越数十万里,也算是出远门了,风飞云去向爷爷和大伯,二伯告别之后,才启程离开玄星福地。
风飞云见到了穿着红裤衩的三当家,终于知道这个老棒子,居然真的是自己的爷爷的爷爷。
在天黑之前,风飞云终于走出了玄星福地,随行的只有万香岑,两个丫鬟,四个身穿铁铠的护卫。
丫鬟和护卫也不是一般的人物。
两个丫鬟乃是紫云洞天的杰出女传人,乃是两个双胞胎,都是神级大圆满的境界,名叫“紫罗兰”和“紫罗心”。
那四个护卫乃是从风家的核心弟子之中挑选出来的,都是天命第一重的境界。
虽然,风家的家底薄,但是这门面功夫还是要做好的,毕竟这次去的可是神都,若是随行太寒碜了,岂不丢了风家的脸面?神晋王朝排在第十九的修仙大势力,不能被人给看扁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一尊神像
条条大道通神都。
神都位于神晋王朝的中心,占据气运、天运的极上端,为天下共主之地,积天下龙脉之首。
地处中皇府,晋河之滨。
曾经名为“晋都”,之所以改为“神都”,那是因为四千年多前,有人在晋河之畔挖出一尊一千八百七十四丈高的神像,神像出世,天下震动,逐改“晋都”为“神都”,以合天意。
神像立在大河之滨,巍峨而滂湃,俯视天下,傲视苍穹,当时有一位皇族的公主,落发为尼,围着神像建了一尊庵堂,名叫“比丘庵”。
四千年前的比丘庵,还仅仅只是一间草庐,如今的比丘庵已经发展壮大成为了一座佛门圣地。
这些都是风飞云听万香岑所讲!
“还有一天,应该就能到达比丘庵,到了比丘庵,离神都就只有小半天的水路了。”万香岑坐在灯下,面容如玉,一双美眸显得格外的清澈,如两颗水玻璃。
船舱外,响起水浪激荡的声音,有夜雾从窗口之处逸散进来,烟丝如絮。
这是在前往神都的红牙飞舰之上,航行在晋河之上,出南太府已经有接近半个月,已经进入中皇府的地域。
红牙飞舰可日行三万里,比之天命境界的修士飞行速度都要快,大炼器师耗费数百年,用千万斤灵材,才能祭炼一艘出来。
修行者跨府远游,就必定要借助红牙飞舰。
红牙飞舰吸取太阳的玄阳精华为能量,白天航行的速度最快,而夜晚速度就要慢很多了,此刻正是入夜不久,红牙飞舰之上的修士,都进入了修炼之中,只有少数的未出过远门的一些年轻修士,还站在百米高的甲板上吹风望月。
风飞云道:“一千八百七十四丈高的神像,还是从河边挖出,这可一定要去见识见识。”
万香岑笑道:“凡是去神都的修士,就没有人会不去拜神像,近日前往神都的年轻才俊简直多如牛毛,明天的比丘庵,说不定就能遇到不少顶尖级别的年轻人物。”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风飞云来到神都,纯属是为了完成风默交代的任务,顺便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千古第一城的繁华,别的东西,还真没多想。
万香岑旋即便离去,进入自己的房间之中休憩,此去神都她远没有风飞云这般的惬意,有很多东西都需要她亲自安排。
“真不愧是曾经的第七殿殿下,居然能够如此坦然的和一个将她强奸了的男人深夜会谈,这心境倒不是一般女子可比。”风飞云面带笑意,盯着走出去的万香岑,鼻子深深的一吸,空气中都还残留着她身上的迷人香味。
若是别的女子,被强奸了之后,就算不要死要活,也绝对不敢再看那个将她强奸了的男人一眼,但是万香岑却如此坦然,还和风飞云相谈甚欢。
就这一点而言,万香岑就比纪沧月、陆离薇、白如雪等女子可怕的多,不喜形于色,不被自己的恨意和屈辱给迷失心智。
风飞云暗自对万香岑警惕了起来,心头告诫自己,这可是一位邪宗的殿下,而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弱女子。
出了南太府之后,风飞云就每日都沉浸在修炼之中,想要尽快的突破天命第二重,但是今夜却怎么都无法入定,就好像有着什么东西在干扰着自己的心神。
最终风飞云从房间中走了出去,站在了红色铁木回廊的第六层,一抬头,可以看见悬浮在上空的八卦阵图,还有阵图中央的灵光司南,这是为红牙飞舰凝聚动力和指引方向的东西。
六层回廊的下方,乃是一条近千米长的甲板,如此庞大的一艘巨舰,简直就像遨游在大河之上的钢铁怪兽。
“明天,千金一笑楼的台柱子,将会去比丘庵上香祈福,主人命令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将她给擒住,秘密带回神都。”一个略带阴沉的声音从一间船阁之中响起。
虽然那船阁之上布置了隔音的结界,但是风飞云的耳力何等惊人,依旧隐约间听到,特别是听到“千金一笑楼”几个字之后,尤为的上心,心头暗道,“红颜有一位姐姐,不就是被买到了千金一笑楼,这可是天下第一的风月场所。”
想到此处,风飞云便凝聚耳力,仔细的聆听。
船阁之中传来另一个声音,“主人指的是洞箫佳人,音律大家,夜潇湘。”
“哼!不过只是一个风尘女子罢了!什么音律大家,真是**挂牌坊。”
那个阴沉的声音道:“这种话你最好还是不要在外人面前说,夜潇湘的乐迷极多,很多绝代英才都视她为音律仙子,其中更是有史诗级别的天才。”
风飞云早就听闻,神都乃是王公贵族的聚集地,朝廷六千多年的历史,诞生了无数的贵族流派,其中为首的就是三公府和十八天侯府,下面还有大大小小的官宦家族府邸,数量达到千千万万,不可计数。
这些贵族都极其有势力,自身的力量也很强大,培养出了很多修炼强者,一些不起眼的贵族,说不定拥有的力量可以灭掉一座仙门。
在神都每个人都要低调行事,里面的任何一个人,说不定都拥有非同一般的身份地位。
这些贵族集团,又分为很多流派,其中最普遍的就是“雅流”,这些王公贵族好面子,特别是贵族之中的女子,更是好风情雅颂,将音律,将文学,推崇到了一种极致。
这在神都之外的地方是绝对看不到的,各大仙门和各大家族,都已经为了资源而争得头破血流,只想修为越强大越好,谁会去舞文弄墨,抚琴奏雅。
也正是因为这一股王国贵胄的风气,也就造就了神都艺人神一般的地位,被称为“大家”。很多王侯公子为了听艺人一曲,而不惜一郑千金,甚至生死决斗。
曾经就有巨擘级别的老辈修士,因为两位“大家”的歌谁最动听,而大打出手,最后引得年轻一代的英杰也是跳出来,为自己支持的女神打抱不平,这种事在神都并不算罕见。
而千金一笑楼的“夜潇湘”,就是如今神都最当红的“音律大家”,人美,歌悲,不知多少人听其歌而流泪。
就连一些名动天下的史诗级别的天才,都是她台下客,谁若是敢说她半句坏话,怕是会有一大群英杰杀出来,将这人剁成肉酱。
“主人也是夜大家的乐迷,你们只是去擒她,若是伤了她一丝,主人怕都是要不高兴。”
声音渐渐低沉了下去,已经听不清了。
风飞云脸上露出会心一笑,还没有进入神都,居然就有一场好戏要看,那位所谓的主人,其实就是神都之中的某位大人物,想要将自己心中的女神收入私府,但是又怕被人知晓,所以才请外人出手。
“神都的风气如此奢靡,不崇尚修行,就必定会丧败下去,难怪天下修士都动了逆反之心,看来也并不仅仅只是天象的原因啊!”风飞云心头如此的感叹道。
第二天中午之时,红牙飞舰终于抵达比丘庵下,不仅是风飞云乘坐的这一艘红牙飞舰,还有很多古船在这里停靠,走下来无数年轻才俊。
有来自古疆府的蛮人战士,也有来自地子府的仙教门徒,还有北疆府的赶尸人……这些年轻才俊来自天南地北,都在比丘庵下船,沿着一条数千年历史的古老石阶翻山越岭,前去祭拜上香。
“那一尊一千八百七十四丈高的神像,就是在对面的河畔挖出,现在被山岳给遮挡,当登上了比丘山,就可以看到。”万香岑说得。
风飞云跟在其后,后面是两个双胞胎的紫衣丫鬟,和四个铁甲护卫。
当登上这一座山岳,看到那一尊高大的就像山峰一般的神像的时候,风飞云整个人都如同石化了一般,就像被雷电劈了一下,心头震撼莫名,一股无法言语的情绪从心头冲出,简直让他情绪有种崩溃的感觉。
“怎么会……怎么可能?是她的石像,她的石像怎么会从从晋河畔挖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风飞云口中喃喃自语,双目紧紧的仰望着那神像。
万香岑察觉到风飞云的脸色有异,苍白得吓人,额头上还在滚落豆大的汗珠,难道他身体之中的阎王腐血又发作了?
“你怎么了?”
风飞云一把抓住万香岑的手臂,问道:“你确定这一尊神像是四千多年前从晋河之畔挖出?”
万香岑被他问得发愣。
旁边有一位同来祭拜神像的年轻修士,听到风飞云的话之后,道:“自然是在四千年前出土,在比丘庵中有对当时的情形的详细记载,这位兄台你若是不信,倒是可以前去翻阅。”
与那位年轻修士随行的,还有一位身穿华丽锦衣的男子,道:“千金一笑楼的夜潇湘今日将会到比丘庵上香,很多年轻才俊都早早的在‘问佛台’等待,听说史诗级别的天才东方镜水也会前来。”
风飞云心头的思绪久久不能平静,又是抬头看了一眼那一千多丈高的神像,深深的出了一口气,那煞白的脸依旧没有一丝血色。
☆、第两百章 故人相遇
“两位兄台如何称呼?”风飞云尽量的调整自己的状态,但是心头却依旧万般情绪,波动无法平息撞击得心灵发颤。
四千多年前挖出的神像,怎么会和她那么的相似,一切都好像在梦幻之中。
那两位站在山顶观摩神像的年轻人,都衣着光鲜,样貌堂堂,刚才他们好心出言提醒风飞云,显然也是看出风飞云的气度不凡,有心想要结交。
站在左边的男子,略显高瘦,眉毛浓密,显得略带傲然,笑道:“虎天侯府,厉奉心。”
虎天侯手掌上亿的神武军,为第一流的王孙贵族,第一代的虎天侯乃是随神晋帝王南征北战的功臣,可世袭侯爵之位。
也就是说“虎天侯府”也有六千多年的历史底蕴,曾经也出过不少惊天动地的伟人,在神都的势力,绝对堪称通天彻地。
这可是真正的实权家族,英杰辈出,也难怪厉奉心,会如此的自傲,挂出“虎天侯”这三个字,的确能够在神都横着走。
站在右边的那男子,穿着青衣道袍,年纪偏小,也就十七、八岁,道:“玄真流,朱名。”
玄真流,乃是道家五流之一,多为道家散修,依附于神都的一些王公贵族,成为旗下的门客。
这两个年轻人都修为不俗,丹田之中宝光如玄阳,带着一股高雅之风。
“不知兄台从什么地方而来?”
厉奉心见风飞云的衣着讲究,修为无法看透,而且身边还陪伴着一位香艳撩人的绝色佳人,随行的丫鬟和护卫都个个神采奕奕,显然来头不小,必定来自某个仙门或者家族。
风飞云的目光又瞥在了那高大的神像脸上,略一失神,站在他身旁的万香岑,便抢先一步的道:“我们乃是南太府的小门小派的弟子,前来神都,也只是想增长见识罢了。”
南太府不过只是南蛮的荒地,对于神都这些王侯家族的子弟而言,的确算不得什么,在他们看来真正的强者有九层都聚集在中皇府和地子府,这里才是中原沃地。
风飞云自然懂万香岑为何这般说,毕竟他们这次前来神都是为了和兵燹尸洞商讨结盟之事,一切都要低调行事。
厉奉心脸上带着激动之色,道:“听闻南太府的风家出了一位妖魔之子,被称为神晋王朝第一天下,不知兄台见过他没有?”
就连玄真流的朱名也将目光投射了过来,显然十分感兴趣。
万香岑本来以为可以低调,但是却不知如今的南太府早已经震惊天下,根本不再是曾经的南蛮荒地,受关注度极高。
风飞云和万香岑微微对视了一眼。
风飞云略显尴尬,笑道:“妖魔之子可是人中龙凤,南太府的璀璨明珠,岂是我们这些小人物可以见得到的。”
厉奉心也是点了点头,道:“连森罗殿第七殿的殿下都被他睡了,这种胆大包天的人杰的确当世少见。”
风飞云脸上的笑容旋即僵住!
而万香岑却是一脸铁青。
“哎!没见过也没关系,听闻妖魔之子中阎王腐血,寿命只有两年,如今都过去了一年多,肯定已经血气衰退,修为下降,说不定都已经克死在了某个莽荒大泽之中。”朱名说道。
风飞云连声应是,几人一行向着比丘庵行去。
风飞云心绪不宁,一路上脸色都十分难堪,水月婷的神像怎么会出现在晋河之畔,还是四千多年前从晋河之畔挖出,也就是说这一尊神像存世的时间更加的久远,远远不止四千多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有去翻阅比丘庵之中的古籍,或许才可以找到一些线索。
“比丘庵”就位于神像之北,山峰高入云端,不知有多少千丈。
古老的石道直通山巅,上面有钟声如雷,佛音静谧,不时还能遇到一位挑水的小沙弥,一边念着佛经,一边向着山顶奔去。
驭兽斋也是佛门圣地。
但与驭兽斋有所不同的是,驭兽斋仅收女弟子,可带发修行,但是比丘庵的佛门弟子却必须剃度,而且分为“珈蓝院”和“阿罗汉院”。
珈蓝院为“女尼”,修《法华兰经》,求空像合一,超脱尘世,诸般万象皆为空。
拉罗汉院为“苦行僧”,修《金刚般若经》,以自身修炼自身,主张认识离一切诸相而无所住,即放弃对现实世界的认知和追求,以般若智慧契证空性。
其实驭兽斋和比丘庵最大的不同在于,驭兽斋的弟子讲究入世,在人世间磨砺心性;而比丘庵的弟子却讲究出世,不参与到人世间的争斗之中。
前来比丘庵拜佛上香的修士极多,而且以年轻一代的才俊为主。
在厉奉心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比丘庵的藏经殿,这里面存放的都不是佛门的修炼典籍,仅仅只是最普通的佛经和一些奇闻典籍,所以看守藏经殿的仅仅只有四位女尼,皆是仙根初期的修为。
这四位女尼白衣出尘,有一位守在门口,另外三位都在殿中整理典籍。
在说明来意之后,这位女尼就引着风飞云进入了藏经殿,去取那一本专门记录神像的古籍,这本古籍平时其实很少有人翻阅,也就放在最角落的位置。
至于厉奉心和朱名二人,他们对这些佛经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已经去了“问佛台”,本来他们就是为了见“夜潇湘”一面而来,自然是半分都等不得了。
万香岑接到了一张从天外飞来的玉飞符,将玉飞符看开,看到里面的内容之后,便带着紫罗兰和紫罗心两个丫鬟匆匆而去,仅留下四个护卫,守在藏经殿外等待风飞云。
风飞云独自一人,站在紫檀木的书架下,将手中的竹简给缓缓打开,这是一卷记录了四千多年前的事迹的竹简,虽然被妥善的封存,但是却依旧有很多地方字迹模糊,竹简间还洒落下一撮撮灰尘。
风飞云全神贯注的凝视阅读了起来,“成丰九年,晋河水枯,水面下沉,有神像天女露出水面,曰为石人……”
花了整整半个时辰,风飞云才将竹简读完,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这上面大概讲的是:在四千多年前神晋王朝呈发生罕见的大旱,晋河的水面下降,这一尊神像露出了半个头部,当时朝廷动用了三万神武军,先将晋河改道,耗费了两年才将神像从泥沙之中全部挖出。
神像出世,天降祥瑞,降下豪雨,神晋王朝大地四处都有灵物出世,兴盛了一个时代。
也正是因为如此,当时在位的晋帝,才将“晋都”,改名为“神都”。
风飞云皱起了眉头,竹简之上完全找不到一丝线索,根本没有介绍这神像最初是怎么来的,难道是从土地之中自己长出来的不成?
“看来只有从晋河边的神话故事之中找线索。”风飞云将竹简裹起,然后放回书架,而就在他放竹简之时,却看到了对面的一双眼睛,一双女人的声音,十分漂亮。
隔着一座书架,两人四目一对。
那女子眼中带着一丝惊吓,显然她没有想到对面会突然冒出一个人,发出一声惊叫来。
“小姐,怎么了?”另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快步的走了过来。
“没……什么,没什么!”
风飞云也没有想到在这藏经殿中也能遇到熟人,这女子不是别人,竟然就是绝色楼的清倌人“玉蝉”。
几年不见,这位曾经琴诗双绝的女子,更加的落落大方,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一股才女的秀雅气质。
玉蝉告诉风飞云,绝色楼已经搬迁到了神都。
听到这个消息,风飞云心头颇为激动,道:“红颜可还在绝色楼?”
玉蝉叹息了一声,然后摇了摇头,道:“姐姐已经失踪了一年,这一年了无音讯。”
“一年,一年前不正是她离开风家的时候!”风飞云心头略微的失望,本以为遇到了玉蝉,就肯定能够见到南宫红颜,却没有想到南宫红颜竟然没有回到绝色楼。
不回绝色楼,她又能去哪?
风飞云看了看文雅秀丽的站在书架旁的白衣女子,问道:“你和血雾在绝色楼还好吧?”
风飞云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爱屋及乌的原因才出言关心,毕竟身在风尘中的女子,外表光鲜亮丽,而实际上却又很多苦楚,根本无法向外人倾述。
站在玉蝉后面的丫鬟蓝儿,这是一个明眸皓齿的小姑娘,并不知道风飞云的身份,得意洋洋的道:“我们家小姐和血雾小姐,现在已经是绝色楼的三位最当红的清倌人之二。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风飞云问道。
玉蝉幽叹了一声,道:“神都乃是天下最繁荣的地方,聚集修士多达三万万,而能够在神都扎下根基的风花雪月地,一般都有王公贵族在背后撑腰,或者有仙门和家族在支持。绝色楼前来神都不久,根基不稳,又被各方势力排挤和挖角……”
她说着便有些呜咽,美眸间带着些许雾气,竟是潸然泪下。
风飞云自然是听出了她话语之中的不如意,奇道:“绝色楼不是仅次于千金一笑楼的风花雪月地吗?在神都这个崇尚风雅情调的地方,不是该混得风生水起?”
玉蝉摇了摇头道:“曾经绝色楼排名前十的姐妹,大半都被三大花宫的人挖走了,又少了红颜姐姐,如今的绝色楼,别说争不过千金一笑楼,就算是和神都三大花宫相比都差了一截。”
蓝儿气恼的道:“其实论琴曲,论舞姿,三大花宫的那些花皇,也不见得就比得过小姐和血舞小姐。若是我们家小姐也有一位史诗级别的天才的乐迷,保证能够吸引无数人前来绝色楼,也能和那三大花宫的花皇一样红遍神都。”
“为何一位清倌人拥有史诗级别的天才的乐迷,就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带动力?”风飞云有些不解。
蓝儿道:“前来风月场所的大多都是年轻人,而年轻人中最杰出的又是《上史诗天才榜》和《下史诗天才榜》之上的那二十位杰出的史诗天骄,乃是天下年轻人心中的偶像。”
“一旦有一位史诗级别天才进入某个花宫,便立刻就有无数的达官贵人、王孙公子、仙教少主闻名而来,身价立即翻好几倍,甚至有可能会被封为‘大家’。”
“神都最当红的‘大家’,千金一笑楼的夜潇湘,就是因为拥有三位史诗级别的天才的乐迷,所以才能拥有如今在神都呼风唤雨的地位。”
……
展开新的故事,因为布局很大,所以要写详细的大纲,今天就更新两章,明天四章。
☆、第二百零一章 晋河女神
“将来若是有时间,我或许会到绝色楼来看看。”风飞云道。
听闻这话玉蝉心头大喜,若是妖魔之子进驻绝色楼,那么必定震动整个神都,毕竟这可是神晋王朝的第一天才,而那个叫做蓝儿的丫鬟却有些不屑,并不知道眼前这个少年就是她崇拜的史诗级别的天才之一。
风飞云询问道:“对了,玉蝉姑娘到藏经殿,是在寻找什么佛书?”
她本来是前来拜佛上香,但是听闻藏经殿中有关于神像的记载的古籍,于是她也动了好奇心,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两人才在这里遇上。
玉蝉道明了原委,风飞云便随手从书架之上将竹简取给了她,然后便继续在藏经殿之中寻找关于晋河的神话故事的典籍。
不多时,玉蝉便将那一本竹简给看完,缓缓的走到风飞云的身后,柔声问道:“风公子,你在找什么书,需要我帮忙吗?”
“我想找一些发生在晋河之畔的神话故事的典籍。”风飞云想要从神话故事之中,找到关于神像的线索。
玉蝉和蓝儿也开始帮忙的寻找,又过了片刻,玉蝉抱着一块人头大的龟甲走了过来,龟甲之上刻录有一些古老的文字,道:“风公子,这里有一卷关于晋河女神的传说。”
这龟甲之上的文字已经是十分久远,与现在的文字有很大的不同,风飞云接过了龟甲,仔细的阅读了起来。
传闻,在很久很久以前,那个时候神晋王朝都还没有建立,晋河之畔有一个小村庄,名叫‘两人村’,因为整个村里都只有一个女人和她的哥哥,这个女人漂亮美丽,大家都叫她月亮。他哥哥也是一个勤劳能干的青年,大家都叫他“东方”,因为东方是太阳升起的地方。
可是有一天,两人村不仅仅只有两个人,多出来了好几个小孩。大家都觉得是这两亲兄妹之间有奸情,月亮也是不纯洁的女孩子,于是有人将她打死,扔进了晋河之中。
东方回家之后,才知道此事,顿时嚎啕大哭,原来那些小孩都是他和邻村另外一个女孩子所生,因为那女孩害怕父亲的责怪,所以一直藏在‘两人村’,却不想害了单纯美丽的月亮。
那一夜,晋河之中传来恐怖骇人的声音,就像厉鬼在哭吼,大家都觉得是月亮的亡魂要回来索命,于是都连夜跑到了最高的山上。
那晋河之中的水已经涨了起来,冲垮了河堤,化为了一片**,就好像整个世界都要被吞没。
所有的村民都被吓住了,便跪在山顶求神灵保佑,终于他们的诚心感化了天上最善良的月神,月神变成了一只巨大的月亮船,装走了月亮的亡魂,消失在**的尽头。
三日之后,大水退去,村民返回了村庄,发现村庄竟然完好无损,大家有感愧疚月亮,于是就在晋河之畔修了一座神庙,用石头雕刻出了月亮的神像,封她为“晋河女神”。
风飞云看完这龟甲之上的文字之后,眉头皱得更紧了,很显然这些久远的神话故事都很荒诞,乃是普通人刻录,对于普通人来世,就算是天命境界的修士,在他们眼中都如同神仙一般。
而且这些神话故事,很多都和真实发生的事不相符,根本不能相信。
“这龟甲大概有九千年的历史了。”风飞云修炼了《八术卷》,对这些古老的东西的年份都看得很准。
虽然说神话故事不能全信,但是风飞云还是在上面找到了一些有用的线索,比如“月亮船”,风飞云想到了将自己从黄泉路上载到这里来的青铜灵舟,就有着相似之处,皆是能够承载人的灵魂。
这一点在神话故事之上,出奇的相似。
“或许可以跟着一条线索继续寻找下去,下一个目标,晋河女神的神庙。”风飞云脑海中一些奇异的东西浮现了出来。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吵杂声。
风飞云将龟甲放回了远处,然后便走出了藏经殿,这时一个护卫迎了上来,对着风飞云躬身的道:“少主,夜潇湘到了比丘山下。”
这时玉蝉和蓝儿也从藏经殿中走出,望着云边的漫天霞光,隐约间可以看到无数的年轻修士驾着古车和玉船而来,停在了比丘庵的山脚下。
这些人都是为了一见传说中的音律大家,神晋王朝的第六美人,夜潇湘。
风飞云略感诧异,仅仅只是一个清倌人而已,竟然引来如大的动静,莫非真是的女神不成?
风飞云觉得这世上最美的古筝是南宫红颜弹出的,最宁静的琵琶是东方净月那死婆娘才奏得出来,若是说这世上有人比她们还厉害,他是打死都不相信的。
“玉蝉姑娘,要不要我们也去见一见这位夜潇湘,到底是个什么人物?”风飞云问道。
玉蝉点了点头,道:“夜潇湘在神都可是最顶级的大家,就连我师傅都说她的乐艺,当得起‘大家’两个字。更何况……论乐艺,我的确和她相差很大一截,只有红颜姐姐,可以和她相比。”
玉蝉的师傅可是大国手“静无音”,连大国手都对此女评价这么高,风飞云就更加按捺不住好奇心。
夜潇湘拜佛上香的地方在问佛台,这里位于比丘庵的北面,下面是一片绝崖,崖对面就可以看到一千多丈高的神像的头。
当风飞云来到问佛台的时候,这里已经人满为患,不仅有衣着光鲜的年轻才俊,王孙公子,就连一些贵族千金,家族小姐,都来了不少,这些身份地位极高的女子,却是比那些才俊天骄还要疯狂,口中在呐喊着“夜潇湘”的名字,一个个都像是花痴一般。
“这风气在神都并不少见,清倌人的地位十分高,很多仙门的杰出女弟子都以拜入夜潇湘的门下学艺感到荣耀。”玉蝉站在风飞云的右侧,柔声的道:“千万不要将神都的风花雪月之地看得那么庸俗,其实无论是千金一笑楼,还是三大花宫,都是神都最高雅的地方,不仅是男人会去捧场,就连身份高贵的贵胄千金,皇族公主,有时都会前去。甚至大家都以能够娶到千金一笑楼的女子为荣。”
风飞云恍然的点了点头。
玉蝉道:“绝色楼曾经就是有一些低俗的皮肉生意,所以在神都才会受到排挤,无法进入最一流的风月场所之列,不过现在也没有那些肮脏的东西了。”
风飞云长叹一声。
蓝儿鄙视的盯了风飞云一眼,总觉得风飞云听到这事之后,很失望的样子,果然不是一个好东西。
厉奉心和朱名从人群之中挤了出来,一幅诧异莫名的样子,盯着风飞云道:“厉害,厉害,两个时辰不到,又换了一位绝代美人。”
厉奉心和朱名那是打心底里的佩服,毕竟像万香岑和玉蝉如此美丽的女子,即便是在神都也不多见,但是眼前这个少年却一天之内换了两个,连他们这种天侯府出来的人都感觉到自愧不如。
风飞云笑了笑道:“这位姑娘可是绝色楼的玉大家,琴声绝美,乃是大国手静无音的的弟子。我不过只是粗人一个,哪配得上玉大家这样的才女。”
玉蝉听到风飞云这话,大感羞愧,自己哪配称得上大家,若是被夜潇湘的乐迷听到,还不被笑死。
厉奉心和朱名都是神都的年轻俊杰,自然听过刚进驻神都的绝色楼,不过却不知绝色楼竟然有一位如此美貌动人的才女,见风飞云如此力捧,他们也都寒暄了几句,算是给风飞云面子。
“哼,绝色楼不过只是最低贱的妓窑,里面的女人都是肮脏的妓女,也配称为大家,真是笑死人了。”一个身穿紫色锦袍,头戴七彩羽冠的男子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这男人身后牵着一头金色的虎兽,旁边跟着四个锦衣华袍的贵族少年,身上都气息强横,一个个俊朗神丰,绝对都是年轻一代的强者,
这些神都的贵族少年,没有几个是纨绔之辈,家族的底蕴深厚,从小都会受到最严厉的教育,最好的修炼培养,修炼的功法,也不是不一般的仙门和家族可以比拟。
若是小看他们,那就大错特错了。
“唐还真,这可是我的朋友,你说话小心一些。”厉奉心沉声道。
那位身穿紫袍的男子,乃是爆天侯府的人,和厉奉心都是十八天侯府的杰出才俊,相互之间早就有较量,并不陌生。
唐还真笑了笑,傲然的道:“这本来就是事实,在我唐还真看来,整个神都也只有夜仙子,才能被称为‘大家’。像绝色楼那种地方,我是去都不会去,厉奉心你再怎么说也是神都有名有姓的年轻才俊,怎么自甘堕落,去那种地方?这不怕辱没了虎天侯府的名声。哈哈!”
唐还真的声音,将很多年轻才俊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一个个都是指指点点,或者是忍俊而笑。
厉奉心脸色铁青,双手捏成了拳头,爆发出两团炯炯的神华。
玉蝉和蓝儿都是低下了头,唐还真的那些话实在是太侮辱她们的自尊心了。
风飞云脸色也不好看,向前走出了两步,道:“绝色楼是什么地方,不是你说了算。但是你侮辱了我的朋友,这就是万万不能的了。”
☆、第二百零二章 问佛台上
唐还真可是爆天侯府的年轻俊杰,他身边的那四位锦衣华袍的少年,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贵胄,虽然背景不如爆天侯府那么的大,但是却也是能够雄踞一方的势力。
厉奉心心头一跳,唐还真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得罪的,自己乃是虎天侯府的年轻才俊,和他争斗到没什么,但是若是别人和他对上,那十之**都要吃大亏,甚至有可能会将性命都赔上。
当他想要拦住风飞云的时候,却已经迟了。
唐还真器宇轩昂,仰头一笑,道:“那你想怎么样?”
“立即向我朋友道歉,并赔偿百万枚金币亲自送到绝色楼去。”风飞云目光之中带着厉色,唐还真不仅侮辱了玉蝉,更侮辱了南宫红颜,因为南宫红颜也是绝色楼的人。
此刻,夜潇湘还在登山的古道上,离“问佛台”还需要一些时间,在场的年轻才俊倒也乐得看热闹。
而那些夜潇湘的乐迷却都和唐还真是一个眼神,显然都不屑于玉蝉,在他们眼中只有夜潇湘才是大家,别的女子连夜潇湘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更别说是大家了。
“绝色楼,我听过,名气也很大,听说有当红的三位清倌人,不过与夜大家完全没法比。”
“这少年是谁啊!竟然敢和唐还真杠上,胆子挺大的。”
“能够和厉奉心和朱名走在一起,应该还是有些实力,毕竟那位玉蝉姑娘的确是清馨雅致的美人,能够有一位力捧者,也很正常。”
…………
……
唐还真忍不住笑了出来,太可笑了,实在太可笑了,道:“厉奉心,你也不好好的管一管你们家的狗,居然出来乱咬人,我唐还真岂是一个给妓女道歉的人,真是不知所谓。”
他身后的四位锦衣华袍的少年皆是大笑了起来,面露不善的盯着风飞云,其中一个锦衣华袍的少年还出言调侃玉蝉,笑道:“姑娘,开个价吧!多少钱一晚上啊?”
“姑娘,开个价吧!多少钱一晚上啊?”
……
几个锦衣华袍的少年都跟着说道,直视说得玉蝉和蓝儿将头埋得更低,两个女孩子都委屈至极,潸然泪下,玉蝉更是紧紧的咬着嘴唇,差一点转身就逃开,却被风飞云一手捉住了玉臂,拉了回来。
风飞云脸色十分难看,双目之中带着几分冷冽的笑。
“道友,此事让我来解决吧!”厉奉心先一步跨了出去,沉声道:“唐还真,他可是我朋友,今天你如此不给我面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厉奉心双手之上灵光爆射,隐隐之中能够听到雷霆的声音,一脚踏在地面上,爆发出一股恐怖的金色光波,就像一只猛虎,一拳向着唐还真攻了过去。
神基大圆满的修为。
唐还真也目光严肃了起来,毕竟厉奉心的修为的确更强,身上爆发出三百三十座命穴,丹田之中的灵气就像江河奔腾。
“轰!”
两人一**手,势均力敌!短暂的停歇之后,两人再次出击,都展开了自己最强的攻击,人影错换,战气崩涌,让问佛台的众多英杰连连后退。
“唐还真不愧是爆天侯府的逆天才俊,看来最多半年时间,他就能度地劫,冲击天命的境界,一旦冲击成功,那就了不得了。”
“厉奉心虽然也是逆天才俊,但是和唐还真还是差了一点,毕竟爆天侯府可是太宰一系的人马,得到的修炼资源肯定比虎天侯府多,已经在修炼速度上拉开了差距。”
“嘭!”
不多时,唐还真打出了一招“七重爆拳”,这是爆天侯府的绝学招式,一共只有六招,为《爆天六式》。
唐还真便学会了其中一招,一招出手七重狂暴的力量,一层接着一层的轰出,打得厉奉心一连退出了七步,手掌之上都裂出了一丝鲜血。
唐还真轻拂衣袖,潇洒从容,笑道:“厉奉心,你输了。”
“没想到你居然修炼成功了七重爆拳,算你厉害。不过此事我们虎天侯府不会善罢甘休,必然还有强者来找你讨回公道。”厉奉心自然不甘心,但是却又能如何,在神都是一个讲力量的地方,力量强大才能那个得到别人的尊重。
这次败了,下次修炼回来,找回场子便是,这是很正常的事,不能因为一次失败,而就气馁。
厉奉心有些苦涩,转过身对风飞云,道:“道友,今天……”
“没事,步俊,去和唐公子过几招。”风飞云特意的吩咐道:“让着唐公子点,别闹出人命了。”
“少主,是!”
风飞云的身后走出一个身穿铁铠,手持金色长枪的男子,正是四位护卫之一,名叫“步俊”。
步俊的双目之中带着几分冷意,提着金色长枪,身上冲出一片浩荡的紫云云彩,金色的长枪迅速的化为了紫色,就像一条凶恶的魔龙腾空而过。
这是一股浩然的气势,一阵狂风从他的身上冲出,将离得比较近的几个修士都直接给吹飞了出去。
唐还真吓了一跳,对方好强大的威势,简直就是一尊杀神出世。
“噗!”
步俊一枪就从唐还真的腋下穿过,枪锋一转,将一片血肉给刺落了下来,鲜血当空抛飞,唐还真如滚地葫芦一般的滚了出去。
那四个锦衣华袍的少年都是大喝一声,一个个都展开了看家的本领,手掌之上各自打出了一道神梭,就像是四道闪电。
步俊一掌拍出,打出了一条数十米高的龙虎虚影,龙虎咆哮,虎声震动比丘山。
龙虎撞了过去,还没有接触到,就直接将这四位锦衣华袍的少年都震得吐血,身体如落叶一般的向后抛飞。
“嘭嘭!”摔了一地。
比丘山中飞出一位青衣僧人,乃是比丘庵阿罗汉院的杰出佛修,十分年轻,清秀庄严,伸出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合并,当空一点,一片青色的水纹便呈现在空气中,将庞大骇人的龙虎之力给挡住,化为了山间的清风。
“阿弥陀佛,比丘庵乃是佛门清净之地,施主可别妄动杀念。”青衣僧人双手合十,站在步俊和唐还真之间,身上带着一股出尘的青色圣芒,宛如一株青莲坐在明镜台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当众多才俊反应过来的时候,唐还真和那四位锦衣华袍的少年都躺在了地上。
“这绝对是天命第一重境界的强者,天呐!这次唐还真算是撞铁板上了。”
“幸好有一凡禅师出手,要不然唐还真说不定就被人给宰了,那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
……
在场所有年轻才俊都不能平静,天命第一重的修士可不是大白菜,可以活五百年,走到哪都是大人物。特别是年轻一代能够达到天命第一重的修士,那更是少之又少。
如今就杀出来了一位,简直无法无天,即便是爆天侯府的人也照杀不误。
唐还真和与他随行的四个少年都变了脸色,这次怕是真的碰到了硬茬,别人仅仅只是一个护卫就强大如斯,除非是请来爆天侯府的小侯爷,要不然绝对不可能敌得过他。
那个站在玉蝉后面的丫鬟蓝儿,此刻也是惊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本来她还不怎么看好风飞云,但是此刻别人的一个护卫都如此强大,那么这个做少主的岂不更加的厉害?
厉奉心和朱名两人也是狂吞唾沫,尼玛,这也太坑爹了,早知道他们如此强大,自己还跳出去出头个毛啊。步俊提着金色的长枪,双目之中闪动着雷霆,沉声道:“和尚,你最好滚到一边去,那几个王八蛋惹到了我们少主,今天谁都保不了他们。”
一凡禅师如青松般站在那里,静谧的就像一盏夜间的铜灯,飘渺而晦暗,并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步俊冷哼一声,身上紫气浩然,身体从原地消失,下一刻,就已经到了半空之上,手中的长枪发出一声嘶吼,携带万千杀气当空落下。
“轰!”
一凡禅师又是点出了一指,指尖托着一片青色水幕,将步俊这雷霆一枪给挡住。
步俊收枪再攻,速度更加,就像有十多条紫色长龙破空而来,但是却都被一凡禅师轻描淡写的挡住。
步俊都已经气喘吁吁,身上的战意被消磨了下去,反观一凡禅师却依旧青衣飘飘,风轻云淡如天上的青云。
看到一凡禅师挡住了杀气腾腾的步俊,唐还真和那四个锦衣华袍的少年终于松了一口气,一凡禅师可是比丘庵年轻一代最绝顶的佛门英杰,有他在,自己几人性命当可无忧。
那些在问佛台上的王孙公子、贵族千金、仙门才俊,一个个都连连点头,比丘庵不愧是佛门圣地,一凡禅师的修为,足以跻身年轻一代王者之列。
“步俊,回来吧!你不是那和尚的对手。”风飞云对和尚没有半分的好感,一看到和尚,就让他想到了酒肉和尚那老秃驴。
步俊悻悻然的退了回来,躬身道:“少主,我有辱使命。”
“无妨,无妨。”风飞云笑了笑,然后双目带着邪芒,盯在了一凡禅师的身上,道:“和尚,你应该明白一件事,唐还真侮辱了我的朋友,他们五个必须跪在地上给我朋友道歉,不然,我想你保证,今天会死很多人!”
☆、第二百零三章 强势到底
在场的年轻才俊却是目光诧异的盯着风飞云,眼前这个少年的口气也太大,这里可是神都,绝代天才汇聚之地,就算你曾在别的地方称王称霸,来到神都之后也要安安分分。
再说爆天侯府也不是好惹的,想要将唐还真击败不难,但要他下跪向一个女人道歉,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一凡禅师的双目清澈的就像两座碧潭,道:“阿弥陀佛,施主,切不可杀生啊!”
此时,“问佛台”下,传来一道道破风声,有两道霞光争先恐后的跃过了佛墙,几乎同时落到了问佛台上。
这两人都是俊朗神丰的人杰,身上衣着光鲜,佩戴宝光甲胄,脸色红润,气血翻腾,只是身上的那一股气息就已经如两条大江一般的滂湃。
“厉奉先,你去万象塔修炼了这么多年,倒是有些本事啊!”其中一个身高八尺,背上披着紫色皮肤的英伟男子说道。
厉奉先笑道:“唐傲,听说你拜入了一位隐士高人的门下,修行也不耐啊!”
来的正是虎天侯府和爆天侯府的两位小侯爷。
其中厉奉先更是虎天侯的长子,在万象塔和风飞云也算是有几分交情,如今厉奉先已经度过地劫,达到了天命第一重的境界。
唐傲卓然立在问佛台上,一双虎目扫视在场的天才人杰,沉道:“夜大家,立即就要登上问佛台,所有人都给我肃静,谁若是胆敢发出一丝声音来,打扰了夜大家上香,别怪我唐某人不客气。”
唐傲和厉奉先也是夜潇湘的乐迷,他们两人乃是特意先一步赶来,就是为了控制问佛台的局面,怕这里提前引起动乱。
这可是两位小侯爷,天侯府未来的侯爵继承人,代表了天侯府的意志,身份地位远不是厉奉心和唐还真可以比拟,在场还真没有几个人敢和他们叫板。
所以唐傲一发话,顿时整个问佛台都安静了下来,所以修士都微微的向后退。
步俊冷声道:“那恐怕不行,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上香,那也得等到那几个王八蛋给玉蝉姑娘跪地道歉之后。”
在场早就肃静一片,步俊的声音简直全场可闻,十分的清晰。
风飞云站在最前面,自然也是这个态度。
在这个时候,两位小侯爷才察觉到问佛台形势的不对劲。
唐还真见到唐傲赶来,简直喜从天降,从地上爬起来,托着一条都要从肩膀上掉下来的手臂,跑到唐傲的身后,道:“二哥,那小子要我给一个妓女下跪道歉,还说这妓女是一位大家,这简直就是在侮辱夜仙子,在神都只有夜仙子才能被称为‘大家’。”
“就你给天侯府丢脸,回去再收拾你。”唐傲冷冷的盯了唐还真一眼,唐还真对这位二哥敬畏莫名,连忙低下头,连声应是。
唐傲抬头向着风飞云盯了过去,眉头微微的一皱,自然感受到了风飞云身上传来的强大的气息,这绝对是一位强者,也不知是什么来头。
反倒是厉奉先看到风飞云之后,脸上旋即浮起了又惊又喜之色,直接迎了过来,“风兄,来到中皇府之后,都不来虎天侯府与我一叙,这着实不够朋友啊!”
风飞云寒暄道:“我也是刚到中皇府,还没有进过神都。”
厉奉先点了点头,有些担忧的道:“你身上的阎王腐血……”
“此事容后再提。”风飞云并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已经化解了阎王腐血的秘密。
厉奉先见虎天侯府的厉奉心和朱名也在,于是便走了过去,询问他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厉奉心和朱名早就震惊莫名,这少年竟然和自己家的小侯爷都是旧识,而且看样子小侯爷对他都礼遇三分。
厉奉心将来龙气脉给说了一遍之后,偷偷的询问道:“大哥,他到底是谁啊?”
“你不知道他是谁?”厉奉先略感诧异。
厉奉心尴尬的一笑,此刻才发现,自己真的是从来都没有问过对方到底叫什么名字?
“他就是《下史诗天下榜》的探花郎!”厉奉先道。
“什么?妖魔之……子……”厉奉心惊骇莫名的盯着站在身前的那一个少年,这就是传闻中的那一位神晋王朝的第一天才,战力排在《下史诗天下榜》第三的妖魔之子。
厉奉心和朱名都有一种双腿发软,脑袋发晕的感觉,自己居然和妖魔之子称兄道弟,这他妈要是拿去和别的天侯子弟吹牛,保证是件忒有面子的事。
风飞云双目之中,带着两团赤红的火焰,火焰的中央包裹着两只凤凰的影子,两道赤目的火芒从眼睛之中飞出,轰在了唐傲的身上,直接让唐傲身上的铠甲都燃烧了起来。
唐傲脸色一变,丹田之中涌出一片紫府霞光,四十九道寒气游走全身,才将身上的火焰而扑灭,但是身上的铠甲却依旧被烧得千疮百孔,还在冒一缕缕黑烟。
唐傲祭出了一块白色的神铁,乃是一块自然孕育出的铁,大概有一尺见方,呈现出八角形状,守护在身前,肃然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可知道得罪了我爆天侯府,在神都将寸步难行。”
“你无须知道。”
风飞云在说这话的时候,脚上便展开了轮回疾速,话音还没有落下,便已经站在了唐傲的身前。
这速度简直快得过分,就连唐傲这种强者,都仅仅只看到了一丝虚影,风飞云就已经站在了他的三步之内。
唐傲能够成为爆天侯府的小侯爷,自然也有他过人之处,虽然心头吃惊,但是却没有被吓住,调动起全身的紫府灵气,打入了白色的神铁,“轰”,一片白色的火焰从神铁之中冒出,凝聚成了一片火云。
唐傲虽然也是天命第一重的境界,但是却比一般的天命第一重的修士强大得太多,身体之中已经转化出了一千七百多道紫府灵气。
“轰!”
风飞云随手拍出了一掌,直接将白色的神铁,连同唐傲都给打飞了出去,身上传来了骨头断裂的声音,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风飞云在神基大圆满的境界,就能击败天命第一重的逆天才俊,如今达到了天命第一重,更是即将要突破天命第二重的境界,对付唐傲这种级别的人物,还真是不需要耗费多大的力气。
仅仅只是随手的一掌,就将爆天侯府的小侯爷给打趴下,这也太随意了一点,简直就像是在拍飞一只蚊子。
这一幕简直太慑人了,惊掉了一地的下巴。
当然在场也有绝顶的天才俊杰,在暗中猜测这个少年的来路,能够有如此实力,绝对不可能是默默无闻之辈。
唐傲摔在了地上,口中在不停的咳血,眼中的惊色更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败得这么快。
唐还真和那四个锦衣华袍的少年,都大腿转筋,背上冷汗直冒,看着风飞云一步步向着他们走过来,他们也情不自禁的向后退,直到退到了问佛台的尽头,悬崖的边上,才停了下来。
“你们道不道歉?”风飞云气势凌人,就像是一座大山滚滚的碾压过去,压得这五人连气都喘不过来。
风飞云将身上的四十道神识都给展开,一股无形的庞大的威压飞出,悬浮在了他们的头顶,要让他们屈服。
“我……我……”唐还真也是被吓住了,怎么会惹到这么一尊杀神,早就已经后悔死了,但是要他给一个女人跪下认错,对于他们这种高傲的天侯府的贵族子弟而言,实在太难做到。
“噗!”风飞云一指点出,直接将一个锦衣华袍的少年的眉心给洞穿,露出一个指头大的血孔,一道血泉从他的眉心之中射出。
这位少年的身体,笔直的向后倒,落下了万丈悬崖,摔得尸骨无存。
剩下的四人脸上的肌肉都同时以抽搐,差一点被吓得跪在了地上。
“阿弥陀佛,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一凡禅师如青云一般,飘落到了风飞云的身后。
这和尚十分年轻,大概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身上皮肤光洁如玉,没有半分瑕疵,简直就如一尊精雕细琢的玉佛。
特别是他头上的八个戒疤,就像八颗星辰一般的璀璨,散发出盈盈的金芒,给人以宝象庄严的感觉。
风飞云不用转身,都能够感觉到,这和尚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佛力,远远不是一般的年轻才俊可以比拟,就像一株不死的佛根一般的站在身后。
风飞云冷哼一声:“和尚,你最好还是站远一些,免得血溅在了你的佛衣上。”
“唰!”
一位锦衣华袍的少年,想要逃窜,直接跳下了万丈绝崖,脚踩一柄飞剑,化为一道白色的光华,向着天边飞去。
转瞬间,他就已经只剩下一个光点,逃到了天边。
“轰!”
风飞云以手指天,天空之上的白云涌动,化为一个巨大的手印,从天空之上飞落下来,直接将那一位逃窜的锦衣少年给打成了一片血雾,就连他脚下踩的飞剑都断成了铁屑。
☆、第二百零四章 探花郎
已经有两位少年才俊死在他手中,无人能够阻挡。
“咚!”“咚!”
“咚!”
以唐还真为首,三人承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压迫,同时跪在地上,对着玉蝉磕头认错,浑身发抖,胆怯不已。
“玉蝉姑娘,我们错了,都怪我们嘴贱,我们该死,我们该打。”
“玉蝉姑娘,求你饶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乱说话。”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这三人本来平时都是神都心比天高的人杰,但是此刻却都被吓破了胆,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不断的磕头。
风飞云道:“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吗?”
“知道,知道,我们定然筹齐一百万枚金币,亲自到绝色楼登门谢罪。”唐还真怯弱的道。
“阿弥陀佛!”一凡禅师闭上了双眼,念出一句佛号来。
被风飞云击败的爆天侯府小侯爷唐傲双目都要喷出火来了,实在太丢人了,爆天侯府的逆天才俊,竟然给一个女人下跪,简直将爆天侯府的脸都给丢尽。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少年所赐,唐傲擦了擦嘴角边的血迹,道:“阁下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必知道!”风飞云一甩衣袖,便带着玉蝉和蓝儿,还有四位护卫离开了问佛台,向着比丘山下行去。
虽然在问佛台将风头给出尽了,但是却也将整个神都的王公贵族子弟都给得罪,加上在场的年轻才俊,几乎都是夜潇湘的乐迷,风飞云公然支持绝色楼的玉蝉,也就算是和他们作对。若是继续留在这里,肯定会激起所有人的不满,与其如此,还不如就此离去。
风飞云走后,问佛台上一片吵杂,所有人在这个时候才敢喘大气,一个个都惊骇莫名,心头都在猜测这个将天侯子弟的尊严都给践踏了的少年的身份,胆子实在太大,一般人绝对不敢如此做。
“或许是地子府某一座古仙教的少主,也有可能是北疆府的某个古老传承的尸洞的杰出传人。”
地子府和北疆府都已经宣称**出神晋王朝,若真的是从这两大府来的年轻霸主,自然也就不会将天侯府的贵族子弟放在眼里。
“这少年虽然逼的仅仅只是唐还真跪在地上,但却是在打所有神都王孙公子的脸,相当于是将整个神都的年轻才俊都给得罪了,那些年轻一代的王者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神都王公贵族极多,天才俊杰多如牛毛,即便唐傲乃是爆天侯府的小侯爷,也不能算最顶级的才俊,更无法进入年轻一代王者之列。
唐傲转目,向着满脸笑意的厉奉先盯了过去,道:“他到底是何人?”
在场的年轻才俊,贵族千金,都看得厉奉先和刚从那少年相谈甚欢,显然乃是旧识,或许也只有他才知道那少年的真实身份。
厉奉先笑道:“我可不是一个出卖朋友的人,我只能告诉你,他乃是《下史诗天下榜》上的某一位,自己去猜吧!”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是一位新生代的史诗级别的天才,这可是年轻一代王者级别的人物,那么能够将唐傲给击败也就正常了。
但到底是《下史诗天才榜》上的哪一位呢?
“多谢风公子。”玉蝉突然停下了脚步,微微的墩身,向风飞云行礼。
她的一双美眸带着晶莹的水花,风飞云为了她的名誉,宁愿得罪爆天侯府,试问天下又有几个男人能够做到?
风飞云将她扶了起来,笑道:“本来就是我请你去问佛台,你被他们侮辱,我自然有责任帮你公道。我若不这么做,别人就会说风飞云身边的女人被人给欺负了,都不知道还手,这话传出去,以后我还怎么在神晋王朝混?”
玉蝉忍不住破涕而笑,终于明白红颜姐姐为何会钟情于这个浪子,其实这家伙有时候还是挺可爱的,至少懂得如何让女孩子开心。
蓝儿听到风飞云自己说出“风飞云”这三个字之后,一张乖巧的小脸顿时抬了起来,朱红的嘴唇长得老大,兴奋道:“你就是《下史诗天才榜》的探花郎,妖魔之子,风飞云?到底是不是你啊?”
这丫鬟直接跳了起来,差点将风飞云扑倒在地。
风飞云被问得有些愣然,道:“这个……我的确是风飞云,但是那是《下史诗天才榜》的探花郎,又是怎么一回事?”
蓝儿得到风飞云的肯定答复之后,更加的悸动,就像犯了花痴一般,道:“这是不久前才公布的两张榜单,上面记录了神晋王朝最顶级的二十位顶尖史诗级别的天才,分为《上史诗天才榜》和《下史诗天才榜》,每张榜单各有十个名额。”
“《上史诗天才榜》指的是老牌的十位史诗级别的天才,当然也不算老,他们中年纪最大的都没有四十岁。相对于修仙者数百年的年纪来说,他们还相当年轻,只不过他们都已经成名了接近二十年,所以才会被称为老牌的史诗级别的天才。”
“《下史诗天才榜》指的就是新生一代的十位史诗级别的天才,这十位天才的年轻都在二十岁左右,或者二十岁以下。虽然不如老牌的史诗级别的天才的底蕴深厚,但是却都是惊天动地的人物,其中有好几个惊才绝艳者,实力已经不比老牌的史诗级别的天才弱多少。”
蓝儿说得津津有味,像她这种情窦初开的少女,的确正是盲目崇拜偶像的年龄,而史诗级别的天才,就是她们崇拜的对象。
风飞云道:“我就是《下史诗天才榜》的探花?”
“对啊!对啊!《下史诗天才榜》和《上史诗天才榜》是按每一个史诗天才的综合实力和修为进行排名,并不是按天赋排列,若是按天赋排名,你肯定是《下史诗天才榜》的状元郎了。”蓝儿生怕风飞云嫌排名太低而不满。
风飞云道:“那《下史诗天才榜》状元和榜眼又是谁?”
蓝儿道:“状元乃是当朝萝浮公主,萝浮公主在圣碑留名之后,修为大进,天资飞跃,实力已经不比《上史诗天才榜》上那些人弱,只是因为她年龄较小,所以成为了《下史诗天才榜》的第一人。”
这一点倒是在风飞云的预料之中,萝浮公主在没有圣碑留名之前,修为就已经深不可测,在圣碑留名之后,借助圣碑的力量,修为又突破了一个境界,更是一举踏入史诗级别天才之列。
以萝浮公主现在的实力,估计和无瑕公子、燕子羽等人都已经在同一水平上。
“榜眼乃是风家的小邪魔,听说她是史诗级别天才中年纪最小的一个,但是修为却直追老牌的史诗级别的天才,因为她很少与人交手,实力不好判断,所以排名才萝浮公主之后。列《下史诗天才榜》的第二位。”
风飞云忍不住嘴角挂起了一丝微笑,小邪魔的确是一个怪胎,也是风飞云见过唯一一个最懒散,但是修炼速度却又最快的人。
其实风飞云对小邪魔并没有恶感,这小丫头虽然邪是邪了一点,很多时候都不按常理出牌,但是在风飞云被囚禁在族狱之中的时候,她却像个亲妹妹一般,总是来逗风飞云开心,给他送美酒好菜,唱儿歌。
论修为,小邪魔的确比风飞云现在要高两到三个境界,排名在风飞云之上,也算是合理。
忽的,一股强横到了恐怖的气息,从山下很快的传来,一直向着比丘山上传去。
风飞云懂得观气,一眼望去,只见天空之上一片龙争虎啸,金色的长龙和金色的猛虎相互缠绕,衍化出一股震慑人心的王者之气,这气象是“九五至尊身”,这种气象就像君王统治臣民,能够将别的修士的气象给压制下去。
人还没有到,气像就已经到了。
观气,便知来人是谁!
“能够拥有九五至尊身的气象的人,也只有东方镜水了。”风飞云心头如此的想到,目光肃然的向着下发盯去,只见一片凶煞之云从山下涌动了上来,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紧迫感。
东方镜水,银钩家主年轻一代第一强者,八岁能扛鼎,十岁修道,十二岁修魔,十四岁神通大乘,邪气凛然,杀人如麻,从此之后百战不殆,从未一败。
四年前,风飞云就跟东方镜水有过一面之缘,在当时他的修为就已经强横到了可怕的地步,一拳都能打碎一座大山,如今四年过去,不知他的修为又已经攀升到了何等地步?
风飞云收敛了身上的“势”,站在古道一旁,极目远眺,只见东方镜水身穿犀皮软甲,裹着白净不染一丝杂色的狐裘,孔武有力的肩上披着猩红的披风,迎风而飘,从山下大步行来。
寒风呼啸,落叶横飞。
他的身后,一辆紫色的香车碾压着一片虚云,被四只灵俊的紫鹤拉引,向着比丘山上行来。
那紫色的香车后面,跟着六、七位气息庞大的年轻才俊,都是天命境界,皆是来历不凡的年轻一代的霸主级别的人物。
只是这些年轻一代的霸主,也对东方镜水忌讳不已,和他离得远远的。
那紫色香车之中到底是何等了不起的女子,竟然让如此多的年轻才俊为她而痴迷?
紫色香车行的越来越近了。
☆、第二百零五章 神都
四只紫色的灵鹤,一辆紫色的香车,就像仙人的座驾,徐徐的从风飞云等人身边行过。
紫色的香车之上,坐着四个紫衣侍女,头上挽着发髻,缠着舒琉,她们的眼神目空一切,就如神灵的仙侍。
香车行过,没有半分停留,径直向着问佛台而去!
东方镜水在从风飞云身边走过的时候,略微的瞥了他一眼,也不知有没有将风飞云认出?
或许已经将他当成了一个路人甲,毕竟数年过去,风飞云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青涩的毛头小子,如今的器宇轩昂,身姿挺拔,修为更是不知高了多少倍,远不是以前可以比拟。
那些年轻一代的霸主级别的才俊,也是鱼贯而过,没有人看风飞云等人一眼。
“真是傲气!”风飞云身后的一位护卫冷哼了一声。
风飞云若有所思的道:“别人都是名满天下的英杰,自然有傲气的本钱,我们走吧!”
风飞云带着四位护卫下了比丘山,在山下的码头上和玉蝉分别,她和蓝儿登上了一艘绝色楼的古船,向着神都开去。在分别之时,蓝儿不断的请求风飞云一定要去绝色楼,直到风飞云答应了她,她才兴奋着离去。
晋河上,水浪涛涛,古船已经行远。
风飞云站在河畔,心头的情绪依旧不能平静,水月婷的神像竟然出现在神晋王朝,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东方净月和水月婷长得那么的相似,也就是说她和神像也长得十分相似,这一点,银钩家族的那些前辈不可能完全无视,很可能也已经调查过神像的来历。
银钩家族在神都力量庞大,这可是四大门阀之一,以他们的力量,肯定会找到更多的线索,或许可以从银钩家族入手。
风飞云现在变掌握了两条线索:
第一,晋河神庙;
第二,银钩家族。
“风大少主,今天你的风头又出尽了,这下你高兴了!”万香岑带着两个紫衣丫鬟,来到了风飞云的身后,脸色有些不悦,显然她已经知道问佛台上发生的事。
风飞云一语不发,并没有答话的意思。
“我们此次来神都,一切都要低调行事,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你居然得罪了爆天侯府,将神都一半的王公贵族都给开罪,这对我们相当不利。”万香岑有些气愤。
“我的事,不用你管。”风飞云淡淡的道。
说完这话,便径直的登上了红牙飞舰,那些前去比丘庵观摩神像的修士,也陆陆续续的返回,红牙飞舰就要再次起航,直指神都。
万香岑俏脸如雪,冰冷慑人,特别是看到风飞云那一副将她视着无所谓的样子,心头就更加的难受。
她总觉得,风飞云就该按照她所规划的一切来做,才是最正确的。
“轰隆隆!”
红牙飞舰起航。
水浪被激起,翻荡出十多米高的水花,就像一朵朵漂浮在水中的云。
从比丘庵到神都,已经只有小半天的水路,以红牙飞舰的速度,天黑之前,就能抵达。
“我刚收到消息,卧龙生已经到了神都,今夜就要约见我们。”万香岑说道。
卧龙生,乃是兵燹尸洞的最杰出的传人。
能够成为古老传承的尸洞的年轻一代的第一强者,卧龙生自然不是一般的人物,虽然没有达到史诗级别的天才之列,但是同境界的战力,却并不在史诗级别的天才之下。
而且,此人已经属于老牌的强者,和《上史诗天才榜》的那些人,都是同辈的人物。
风飞云道:“他为何这么急着见我们?”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万香岑道。
风飞云想到了界灵石之中的那一具黑色的玄玉盒,邪气浓烈得过分,风默到底是将什么东西送给兵燹尸洞?
黑色的玄玉盒上刻录有禁纹,书写着鬼像,即便是风飞云也不能将之打开。
中皇府,乃是神晋王朝八大府之最,无论是地域面积,还是灵气浓度,还是人口密度,都是别的府远远不可比拟。
可以说,一个中皇府,一个地子府,这两府加起来,就已经占了整个神晋王朝一半的地域面积,八层的人口,绝大多数的仙教、家族都建立在这里,为中原的腹地。
其中,中皇府一共分为一百四十八个郡。
每一个郡都地域广阔,无边无际,有数十亿人生存,仙门林立,家族星罗棋布,天才俊杰层出不穷。
整个中皇府都稳稳的掌握在朝廷的手中,设立“府主”,每一郡都有“郡主”,郡下面有“城”,城下面有县衙、古镇、村落。
一层一层,呈阶梯状排列,被牢牢的掌控在朝廷的手中。
其实中皇府就是整个神晋王朝的核心,就算别的七府都已经乱翻了天,只要中皇府不乱,那么神晋王朝就依旧稳如泰山,所以即便现在北疆府、地子府、南太府,都已经脱离了朝廷的掌控,但是在神都却依旧看不到半分紧张的气氛,依旧车水马龙,繁华鼎盛,如太平盛世。
神都,位于中皇府的北斗位,又名为“神郡”,也就是整个一郡的地域都是神都的范围。
这里是名副其实的神晋王朝的中心,几乎天下所有的修仙势力,在神都都有自己的眼线、府邸、人脉,汇集了来自天南地北的文化和修仙者,几乎没有人能够将神都给走遍,这一座天下第一大城简直包罗万象,天下再难找出第二个修士如此聚集的地方。
神都修士三万万,这其实指的仅仅只是神都之内的修士数量,而在神都之外,还有一片庞大的城外区,足有方圆万里,总共加起来正好是一个郡那么大。
城外乃是一些在城中居住不起的人汇聚的地方,也有整个神晋王朝最大的奴隶市场,异兽买卖市场……等等市场的集散地,这些市场占地面积极广,一般都位于城外,不会汇聚在神都之中。
风飞云下了红牙飞舰,就见到天下最大的奴隶市场“天涯奴隶场”,一眼望去满是带着铁链和脚镣或者被装在铁笼子之中的奴隶,有精壮的古疆战奴,有年轻漂亮的女奴,甚至小孩和老人,怕是有数千万之众,无边无际,看不到尽头,全部都是奴隶场。
“在神都几乎每一个贵族,都会饲养数以千记的奴隶,奴隶的数量也代表一个人在神都的身份和地位。”万香岑说道。
风飞云心头自然也知道,这个世界是残酷的,没有实力的人,注定会被人给奴役,即便是一些修炼强者,若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也可能会被卖成最低贱的奴隶。
下了红牙飞舰,便是深水码头,晋河流淌到这个位置,已经宽阔得如同大海,停泊了无数的古船和大舰,即便是在南太府少见的红牙飞舰,在这里却都停泊了数十艘,水面上连绵百里,全是云帆高挂的船只。
风飞云算是见识到了神都的繁华和壮丽,这里还仅仅只是神都城外的一角。
一辆由麒牛拉引的铜车,从宽阔得官道上行来,停在了风飞云等人的面前,驾车的老者诚惶诚恐的跪倒在风飞云的面前,道:“老奴该死,老奴该死,居然来迟了,求少主莫怪。”
风家在神都拥有数百家产业,府邸庄园也有十多座,风家现在可是神晋王朝位列是十九位的大势力,在神都就只有这点产业,其实已经相当得寒碜了。
毕竟风家才刚刚整合不久,势力还没有延伸得太快。
这个驾车的老者就是其中一座府邸的管家,乃是仙根中期的修为,提前得知风家少主要到神都,于是便驾车前来迎接。
“我也刚到而已,起来吧!”风飞云道。
风飞云和万香岑登上了铜车,便向着风家在神都的其中一座府邸赶去,那四位护卫和两位丫鬟也有专门的古车接引,一路进入了神都的城门。
终于来到了神都了。
进入神都之后,风飞云就能明显的感觉到地底有着一股极其强大的灵力波动,就像有神龙蛰伏,天蟒埋尸,使得天地之间的灵气比之别处都要浓郁数倍。
“应该就是传闻中的神都龙脉了吧!”
其实这里所谓的“龙脉”,也是“灵脉”的一种,只是比一般的灵脉更加的浑厚,根本算不上真正的龙脉。
要知道正在的龙脉,可是连接着一片大陆。
神都之中的主街,简直可以容纳数十头麒牛并排着奔跑,这里放眼望去几乎全是修炼者,南太府的那些古城和神都,简直就像“萤火”和“皓月”,无法相比。
铜车也不知行了多久,穿过了多少条大街,多少座古城门,终于来到了风家的府邸。
已经有一百多位的丫鬟和仆人在府外接迎,一个个都穿着整整齐齐,见到铜车行来,便全部都跪在地上行礼,这可是风家的少主,真正的家族的大人物。
这里便是风飞云在神都的占时落脚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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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卧龙生
神都是一个包罗万象之地,除了有最富,最有权力,修为最强的人之外,也有最穷苦的奴隶,最低贱的平民。
即便是修仙者也不例外,若是修为不够高,背景不够硬,在神都也只能做下等人。
在神都的东边,便聚集了很多这样的修士。
卧龙生和风飞云约定的见面的地点,就在神都东边的一座桃山之上,这里人口相对稀少,有很多古城区荒凉之地。
桃山乃是一座城中山,并不算雄伟,但是山中却尽植桃树,每到春暖花开的时节,这里便会有很多游客。
但是现在正值深秋时节,别说是桃花,就连桃叶都已落尽。
此刻已经是深夜,这里本应该一个人也没有,忽的,那夜空之中却闪过两道人影,身上带着两个邪气,就像幽灵鬼魅,速度快得出奇。
“唰!”
第一个人落到了桃林中央的一座古亭下,这人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身穿黑色的衣衫,但是站在地面上却如同一道黑影子,看不真切他的身体。
身体就像雾做的一般。
古亭之中,已经有一个头发散乱的少年落在了里面,先一步到达,侧躺在凉椅上。
刚才古亭之中都没有人,但是仅仅一个眨眼,里面便多出一个人来,似乎已经在里面躺了很久。
紧接着,又有两道人影破空而来,一男一女,皆是速度奇快,从空气中拖出一连串的残影,站在了古亭的外面。
“胡影,策南风,没想到暗域主人竟然派遣你们两个前来。”后来的一男一女中,那个男子说道,声音之中带着几分诧异。
胡影,就是那个站在古亭下的黑影子。
策南风,就是那个躺在古亭中,凉椅上的少年。
桃山之上,桃木荒凉,这四个黑衣人,简直就像四个幽魂,身上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谁都不知道他们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桃山上。
胡影的声音沙哑,从影子之中传出,道:“比丘庵那边已经得手了?”
那个男子道:“这次我们派遣了十二路人马出手,自然是万无一失,如今夜潇湘已经落入了我们的人的手中,正在送回神都的路上。”
那个原本侧躺在古亭之中的少年,听到“夜潇湘”三个字,豁然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头上的乱发,挡住了脸,笑道:“听说《上史诗天才榜》排名第三的东方镜水,在为夜潇湘保驾护航。看来传说中的史诗级别的天才,也不过如此,连一个女人都守护不住。”
那一男一女之中的女子摇了摇头,道:“不然,我们派遣出去的十二路人马中有七路,都是死在东方镜水的手中,只是他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最终却还是被我们得手。”
那个男子道:“为了掩人耳目,我们门阀的高手,已经携带夜潇湘从陆路返回,上面要我们两人和你们在此会和,然后前去接应他们,以免发生意外。”
从比丘庵到神都,大多都是走水路,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水路上才最是容易暴露踪迹。
风飞云和万香岑就站在桃山的顶上,将下方的一切都看在眼里,这四人所说的话,也一字不漏的听在了耳中。
“这个卧龙生到底在搞什么鬼,约我们在桃山见面,自己却这么迟都还不来!”风飞云虽然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但是认得耐心毕竟有限。
万香岑的一双美眸就像两湾月亮,带着迷人的弧度,笑道:“现在也不错啊!至少让我们听到了一个可以惊动整个神都的大事,箫仙子,夜潇湘竟然被人给擒住了,真是天大的奇闻。若是消息传回,必定震动神都。”
下方,就在那四个黑衣人,要离去的时候,地面上响起了“咚,咚”的声音。
一股慑人的死气,将整个桃山都给覆盖住,一具战尸从桃林之中跳了出来,站在了四个黑衣人的面前。
这一具战尸身上穿着精金铁甲,胸口印着一座宝轮,头上悬浮着一座石碑,确切的说着不是石碑,而是一张巨大的符文,散发出一缕缕惨白得光芒,和战尸简直已经连为了一体。
四个黑衣人都面面相觑,心头带着狐疑。
居然跳出来一具战尸!
那个卓然的男子,双目之中带着寒雾,向着夜空之中扫视,沉声道:“到底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
桃山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声音发出。
那个叫做策南风的少年,讥诮的一笑:“不就是一具战尸,让我来收拾他。”
策南风的年纪虽然不大,但是手段却格外的高明,身上的紫府灵气流淌,衣袖一卷,便有一片紫色的云彩飞出,要将这战尸给收进衣袖之中。
“轰隆隆!”紫气磅礴,威力摄人心。
那紫府灵气足有三千八百多道,化为了一条条紫蛇,在云彩之中穿行。
这位黑衣少年竟然是一位天命第二重的逆天才俊,战法格外的诡异和邪气,就连站在桃山顶上的风飞云都肃然了起来,这四个黑衣人显然都有大来头,修为在年轻一代可称霸主。
那战尸立在地面上,身体就像有千斤重,一双眼睛之中闪动出两道死亡的光华,手中门板那么宽的战剑,一剑劈了出去,剑气将所有的紫府灵气都给斩碎。
“噗!”
那个叫做策南生的黑衣少年,直接仰头栽倒,脸上还有一道血纹,直到身体摔落在地上,头颅才裂成了两半,流淌出红色的血液和白色的脑浆。
仅仅一刀。
这个天命第二重的逆天才俊,便被这一尊战尸了解了性命。
剩下的三个黑衣人都是面面相觑,倒吸了一口寒气,同时微微后退了一步,他们的修为和策南生都相差不多,在年轻一代他们已经可以称霸,从来没有遇到今晚这么诡异的一幕。
“到底是那位尸洞的前辈,可否现身一见。”那个黑衣男子谨慎的道。
桃山,依旧静若处子,只有风吹落叶的声音。
“此地不宜久留,走!”三人同时道。
剩下的三个黑衣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分成三个方向,飞掠了出去。
他们知道,今晚的事恐怕是走漏了风声,有绝顶强者隐藏在暗处,要对付他们,只有分头逃逸,才可能活着走出桃山。
他们的修为都不弱,而且速度也快得吓人,就算对方的修为再高,也最多只能擒住他们中的一人,想要将他们三人同时擒住,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但是……
“嘭,嘭,嘭!”
三声剧烈的轰鸣声从夜空之中响起,下一刻,天空之上掉落下来的三道黑影,就像被打落下来的三只黑雁,掉了一地。
还是在那一座古亭下!
三个黑衣人都口吐鲜血,浑身伤口密密麻麻,就像被千刀柄刀给切割过一般,瘫在地上,已经无法从地上爬起来。
“到……到底是谁?”
“好厉害……”
“我只看到了一道影子……咳咳!”
不知何时,那古亭之中,已经坐着一个硬朗的男子,穿着讲究,举止从容。
他身上带着一股阴寒之气,即便只是看他一眼,都会让人心头发寒,特别是他纤薄的嘴唇,只要轻轻的一勾,就给人一种阴狠毒辣的感觉。
这绝对是一个狠人。
而就在他坐在古亭中的同时,亭子之中已经多出了一张木桌,一壶酒,两个杯子,这一切的东西,在前一个刹那都还没有。
“风兄,看戏也看够了够了吧?要不要下来喝一杯?”这男子嘴角一挑。
风飞云和万香岑从桃山之顶,飘然飞落了下来,站在古亭外,看了一眼那三个倒在地上的黑衣人,便径直的走进了古亭之中。
风飞云丝毫都不客气,便坐在了这个男子的对面,笑道:“卧龙生不愧是兵燹尸洞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
虽然风飞云从来没有见过眼前这人,也没有见过卧龙生,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就是卧龙生。
一般人肯定不敢看卧龙生的眼睛,但是风飞云却坦然的视之,发现这位兵燹尸洞的天骄竟然是一个“独眼龙”,只有一只右眼,他的左眼被黑色的麟皮给覆盖,用一根铁链栓在脑后。
只是如此,便显得他更加的凶恶。
卧龙生瞥了风飞云一眼,道:“知道我为什么约你们提前见面?”
“看来和那几位仁兄有关了!”风飞云的目光定向古亭外的那三个躺在地上的黑衣人。
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显然是卧龙生提前就收到了消息,得知他们四人今晚要在这里密会,所以才将风飞云约过来,即可以将这四人给收拾了,又可以在风飞云面前立威,让风飞云看到他们兵燹尸洞的实力。
卧龙生点了点头,道:“这四人的来头都相当大!胡影和策南生乃是邪道三域之中‘暗域’的年轻霸主,至于那一男一女的来头也相当大,乃是四大门阀之一的北溟家族的逆天才俊,北溟闕和北溟静,乃是北溟家族旁系最强大的两位年轻高手。”
☆、第二百零七章 兵分三路
古亭外,那三个黑衣人心头大震,自己的身份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的识破,这可如何是好,若是今晚的事情败露,那么他们所面对的就不仅仅只是死那么简单了。
这三个黑衣人都已经服下了疗伤的灵丹,身上的伤势恢复了一些,从地上站了起来。
卧龙生却无所谓,任凭他们恢复伤势。
北溟闕凝视在古亭之中的两个对坐的男子,沉声道:“既然你们都知道我们是北溟阀的人,就应该明白你们已经惹到了天大的麻烦。”
“麻烦?哈哈!风兄,这家伙到底是不是还没有睡醒?”卧龙生的眼中带着鹰隼的笑,就像一柄独刀一般的森寒。
风飞云将一杯酒饮下肚,笑道:“我的确是被吓得不轻,惹到北溟阀,那可是要死人的!”
北溟闕和北溟静自然是听出了他们嘲笑的意味,心头更加的气愤,在神都居然有人敢不将北溟阀放在眼里,这简直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北溟闕沉声道。
“告诉你们也无妨!”卧龙生豁然站起生来,道:“坐在我对面这位便是《下史诗天才榜》上的探花郎。”
“妖魔之子,风飞云!”
听到此话,三个黑衣人都是心头一沉,同时向着风飞云盯了过去,然后缓缓的后退,并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器。
风飞云的眉头微微的一皱,心头暗道,这个卧龙生倒是好算计,将我的名字说了出来,就是想要借我的手来杀这三人,就算将来被北溟家族的智师推算出来,也是他风飞云杀的人,和兵燹尸洞没有任何关系。
而且这三人风飞云还不得不杀,若是不杀,那么让这三人逃走,祸患还是会惹到他的身上来。
卧龙生冷笑道:“现在你们知道坐在你们面前的人是谁了吧!老老实实的交代出你们接头的地点,或许……可以给你们一个安逸的死法。”
“什么接头的地点?你在说什么?”北溟闕道。
“轰!”
卧龙生轻轻的一挥手,一个巨大的掌印落下,将北溟闕给压在了掌印之下,道:“少给我装蒜,你们北溟阀的某位大人物,想要得到夜潇湘,连同邪道暗域,派遣出十二路人马袭击比丘庵,如今夜潇湘已经落入了你们的手中,你们要去接应他们进入神都,到底是在什么地方碰头?”
此事做得十分隐秘,出手的几乎都是暗域的强者,但是却依旧走露风声,将北溟阀给暴露了出来。
“不知道!”北溟闕咬着牙,强硬至极,双目之中带着决然之色,突然引爆身体之中的紫府丹田,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将他的身体给撕碎,冲击了出来。
这是一位天命第二重的修士在引爆自身,破坏力何等的惊人,即便是卧龙生和风飞云、万香岑也不敢触碰,连忙飞退。
“轰!”
这一股力量轰然冲了出来,让整个桃山周围的城域都震动不停,而桃山更是烟雾滚滚,所有的桃树都化为了齑粉,庞大的身体裂出了四条巨大的裂痕,从山顶,一直蔓延到山脚下。
“唰!”
卧龙生飞落到了桃山之顶,独眼之中带着一道寒光,道:“糟了,让北溟静和胡影给逃走了!”
“他们逃不掉!”风飞云悬浮在半空,双目之中燃烧起两团熊熊的火焰,两道极目的光华从瞳孔之中射出。
北溟静和胡影都是绝顶的逆天才俊,身上拥有气象,他们人可以逃走,可以掩盖身上的气息,但是气象却无法掩盖。
况且这两人都受了重伤,不可能逃远。
“找到了,他们向着东边逃去了。”风飞云的双目之中火焰消失,脚踩轮回疾速,率先飞了出去。
风飞云现在展开轮回疾速的速度,堪比半步巨擎,一个眨眼就消失无踪,即便是万香岑和卧龙生在速度上也远远比不上他。
“好快的速度!”
卧龙生心头暗惊,不愧是风家的少主,倒是没有让自己失望,有做《下史诗天才榜》探花的资格。
“轰!”
“轰!”
两声巨大的声音响起,就像天雷炸响,地面震动,有无数的古建筑倒塌,一条宽阔得古街都被轰成了两截。
当卧龙生和万香岑追上去的时候,发现风飞云正站在废墟之中,立在两座数十米神的大坑的旁边。
万香岑来到风飞云的身边,发生他并没有受伤之后,才问道:“刚才怎么回事?”
风飞云道:“他们两人见被我追上,自知无法逃走,便同是自爆了紫府丹田,幸好我提前察觉到不妙,所以才没有被他们临死之前的反扑给击伤。”
“不愧是北溟阀和暗域的绝顶强者。”卧龙生脸色更加的难看。
万香岑道:“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必定会引来很多强者,先离开这里再说。”
风飞云和卧龙生也是点了点头,然后化为两道虚影,消失在原地。
神都之中虽然有“禁斗令”,但是杀人越货、争锋斗狠的事却依旧时有发生,对于这些年轻一代的英杰对来,根本就没有将那些神都神武军给放在眼里。
天命级别的高手交手,破坏力极大,很容易就将一片城域都给毁灭,所以神都之中的古建筑,一般都刻录有防御阵法,就算是天命级别的强者交手,破坏力也就有限了。
不然两名天命境界的修士自爆,就不只是断一条古街那么简单了。
“这下线索全断了,若是让他们将夜潇湘给送进来北溟阀,那么就谁都无法再将她给救出来了。”卧龙生的手指轻轻的捏着额头,似乎在愁丝。
风飞云有些诧异的道:“今夜我们难道不是要商讨结盟之事?”
“结盟之事,只能暂缓了,夜仙子对我有恩,我绝对不能让她落入北溟阀的手中,成为北溟老贼的玩物。”卧龙生道。
风飞云心头更加的诧异,这么一个阴狠的男子,竟然也如此的有血有肉,至少不是忘恩负义之徒。
万香岑皱了皱眉头道:“可是现在那四人都已经死了,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从哪一座城门将人送进神都。”
卧龙生道:“夜潇湘乃是神都最负盛名的大家,很多天侯级别的人物都是她的乐迷,就算有人觊觎她,想要将她弄到手,也根本没有人敢明着对她下手。”
风飞云道:“而巨擘和半步巨擘级别的人物,身上的气息实在太庞大,而且大多都被各大势力的人相互监视着,一旦这种级别的人物出手,必定会引起很多人注意,所以派遣年轻一代的顶尖人物出手,是最好的办法。一旦事情败露,还可以说是年轻一代的人在争锋,可以推脱的一干二净。”
三人现在可以说是站在同一条线上蚂蚱,毕竟风家还要和兵燹尸洞结盟,既然卧龙生要救夜潇湘,风飞云若是袖手旁观,那么还谈个毛的结盟?
半晌后,风飞云忽的,道:“北溟闕死后,北溟静和胡影本来可以分开逃走,这样他们生还的机会更大。但是他们却没有分开逃,而是同时向着东边逃窜。”
“对!人都是有惯性思维的,很显然他们今晚上的目的地就是东边,所以即便是他们逃命的时候,也在潜意识中向着东边逃。”万香岑道。
卧龙生点了点头,道:“很有可能是如此。必须赶在他们进入东城门之前,将他们给截下来。”
虽然他们都知道可能性不大,但却是现在他们唯一可以想到办法,必须要尝试。
卧龙生双手紧握,手指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瞎掉的左眼,右眼之中的光芒更加的坚定,若不是夜仙子的一曲箫音,他卧龙生恐怕在五年前就死了。
五年前,卧龙生前来神都,挑战当时的八大史诗级别的天才之一的北溟破天,但是却惨败了北溟破天的手中,还瞎掉了一只眼睛。当时北溟破天本来是想要将他杀死,毕竟卧龙生的天赋极高,乃是一个威胁,只有将他杀死,才能永除后患。
善良温婉的夜潇湘当时正好路过,心生怜悯之心,所以便替那个躺在血泊之中的瞎子求情,并为北溟破天独吹一曲洞箫,北溟破天才答应放卧龙生一条生路。
一份恩情卧龙生一直铭记于心,敬为女神,所以对关于夜潇湘的一切事都十分关心,当得知北溟阀有人要对她出手之时,自然是义不容辞的赶来救她。
“从比丘庵走陆路返回神都的话,只有三条路:
第一条是,从天涯奴隶场借道。
第二条是,东林大峡谷。
第三条是,奇洛异兽山脉的古道。”
“万小姐,请你往天涯奴隶场走一趟,那里最近,也最安全。”
“风兄,你的速度最快,你就赶去奇洛异兽山脉,那里虽然是危险的一条路,但是北溟阀的人也并不是没有可能从那里经过,拜托了!”
“我觉得北溟阀的人最大的可能就是从东林大峡谷回神都,这里就交给我负责了。出发!”
三人都是年轻一代一等一的强者,分成三个方向,离开了神都。
☆、第二百零八章 奇洛异兽山脉
在其位,谋其事。
虽然风飞云并不愿做风家的少主,更不想为风默做事,但毕竟还有那么多亲人在风家,有些事还不得不做。
要和兵燹尸洞结盟,那么就一定要将此事做好。
奇洛异兽山脉位于神都东边万里之外,这里地理位置狭长,地域数千里,犹如莽荒樊林,有很多深谷和毒沼都分布在这里,也正是因为这里恶劣的自然环境,有很多异兽都聚集在山脉间,其中有强大的异兽可以抗衡半步巨擘。
甚至有战力堪比巨擘级别的灵兽出没!
北溟阀的人在比丘庵劫了夜潇湘,自然不可能继续从南边回神都,若是绕一圈从东边返回,那么一共便有三条路,其中绕得最远,也最险要的一条路便是奇洛异兽山脉。
当风飞云赶到奇洛异兽山脉的时候,都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空山清馨,静谧得就像一位新房里的处子。
风飞云站在一座山巅,寒风凌厉,脚下乃是凯凯白雪,有数十米长的秃鹫横空飞过,发出刺耳动天的叫声,但是却不敢接近那个站在山巅的少年,他就像一柄剑插在山巅。
风飞云双目之中爆射出两道火芒,千里之内的一草一木,都在眼神的洞彻之内,看到了很多种类的异兽盘踞在山脉中,其中还有几个气息十分庞大,有祥云悬浮在它们的上空,一看就知道是修炼时间达到近千年的异兽盘踞。
“应该不会从这里借道……咦……”风飞云的双目光华敛去,释放出庞大的神识,向着东边探测了过去,感觉到一队人马穿越奇洛山脉,远远的行来。
情况有变,北溟闕的人没有走东林大峡谷,却绕道奇洛山脉。
清晨的奇洛异兽山脉,薄雾弥漫,空气清冷,只能听到白茫茫的林中传来雀跃的鸟叫,忽的,一片车辕滚动的声音,打破了早晨的宁静。
一队大概百人的神武军,从古道上疾速的行军,将一辆十多米高的青铜战车守护在了中央,战车之上还插着一杆黑色大旗,上面用金线钩织着一个巨大的“爆”字。
这是一只爆天侯府的神武军,凡是看到那战车上的大旗的修士,都会远远的避退。
爆天侯可是太宰一系的人马,手中掌握的兵权,可以剿灭几座仙门大教。
“北溟兄,我们为何要从奇洛异兽山脉饶一大圈,从东林大峡谷的话,恐怕今天早上就已经进入了神都东城门。”唐傲穿着一身黑色的战甲,骑在一头异兽的背上,和另一个威武挺拔的男子走在最前面开道。
唐傲虽然是爆天侯府的小侯爷,身份地位都极高,但是和他并行的这个男子的来头也不小,乃是北溟阀年轻一代最强大的四个人之一,并称为“北溟四少”。
北溟画戟!
自爆死在桃山的“北溟闕”,也是北溟四少之一。
北溟画戟神色严肃,双目带着炯炯的光华,站在麒牛的头顶,道:“此事关系重大,容不得半点有失。奇洛异兽山脉虽然偏远,而且凶险,但是这样正好可以避开东方镜水的追杀,这是其一。”
“东方镜水的确太强大了,不愧是《上史诗天才榜》排在第三的人物,竟然以一人之力就挡住了七路袭击的人马,暗域的邪道高手有一半都是死在他的手中。”唐傲想到了比丘山下的那一战,心头有些发寒,年轻一代的王者人物让人生忌。
“其二,奇洛异兽山脉有爆天侯府的神武军驻扎,正好可以掩人耳目,随着军队返回神都。”北溟画戟的一双寒目微微的撇了撇身后的那一辆庞大的战车,这次总算是不辱使命将人给擒住,送回门阀,必定会得到丰厚的奖励,说不定还能够得到一枚三品灵丹。
跟在后面的那一百多位神武军,自然也不是真正的神武军,一个个都气息强大,双目之中暗藏精芒,有一大半都是邪道“暗域”的高手,剩下的都是从北溟阀的死士之中挑选出来的强者。
这一队神武军从奇洛异兽山脉之中行过,战车在古道上留下两条深深的车痕。
风飞云一步从白雾之中走了出来,站在古道的中央,向着那一队神武军望去,自言自语的道:“如此多的强者守护,倒是有些麻烦,跟上去,寻找机会出手。”
风飞云的身体化为了一道青烟,又消失白雾间。
前面,耸立着两座山峰,如两尊巨人立在那里,穿过了这两座山峰,便算是走出了奇洛异兽山脉。
“奇怪,北溟闕他们为何还没有前来接应?”北溟画戟拉住了手中的铁链,让身下的麒牛停下。
所有神武军都停了下来。
“轰!”
就这时,山间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有异兽的嘶吼声响起。
“轰隆隆!”
接着地面开始震动了起来,发出震耳欲聋的蹄声,那兽吼的声音更加的密集,就好像四面八方都是异兽在吼叫。
气氛,变得肃杀了起来。
“不好,是金毛狮兽群,大家戒备。”北溟画戟脸色微微的一变,厉声一喝,所有神武军战士都排成了一个环形,呈防御的阵势,将那一辆青铜战车给守护在中央。
从奇洛异兽山脉借道,最怕的就是遭遇异兽的袭击。
本来一路上都平静无事,但却不想在即将走出奇洛异兽山脉之时,还是遭遇了异兽群的攻击。
一共是数十只金毛狮兽从两山之间冲出,每一只金毛狮兽都有四、五米高,身长七米左右,体型就像大象一般,四条被金毛覆盖的腿都有盘口那么粗,身上金光闪闪,显得有些刺目。
这些金毛狮兽都修炼了六、七百年,拥有了一定的智慧,它们只要张开嘴,嘴里都要冒出一丝丝火光。
“奇怪,这里都是奇洛异兽山脉的边缘,怎么会有如此多强大的金毛狮兽聚集。”唐傲心头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这些金毛狮兽自然都是风飞云驱逐过来的,风飞云拥有万兽战体,身体之中有八千多条异兽战魂,虽然万兽战体还没有真正的修炼成功,但是要调动一些修炼了六、七百年的异兽,还不是什么难事。
“嗷!”山中传来一声庞大的狮子吼。
那数十只金毛狮兽也是同时发出一声巨吼,口中吐出大片金色的火光,然后便向着中央的神武军攻击了过去。
这一百多位穿着神武军铠甲的修士,自然都不是真正的神武军,一个个都是修为不俗的强者,但是在面对数十头金毛狮兽的冲击之下,依旧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啪!”
北溟画戟打出一个巨大的拳影,有直径三米那么大,将一头六百年修为的金毛狮兽给打飞了出去,那金毛狮兽的腹部血肉模糊,五脏六腑都被拳劲给震碎,化为肉泥。
“大家保持队形,守护战车,很快就会有人来接应我们。”
唐傲祭出了一方白色的神铁,直接将一头金毛狮兽的头部都给打碎,金血飞洒,将那些金毛狮兽的凶性给激发了出来,一个个攻击得更加的凶猛。
“噗!”
一位身穿神武军战甲的邪道高手,被一头修炼了七百年的金毛狮兽,扑倒在地上,两只狮爪将这人撕成两半,然后吞入了腹中。
风飞云站在山顶之上,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口中吹出一声口哨,响彻山岭之间。
这口哨就像带着一股魔性,凡是听到这声音的异兽,便都狂奔了过来,整个山岭变得混乱了起来,就像发生了兽潮,向着北溟画戟和唐傲等人攻击了过去。
“糟了,异兽越来越多了。”唐傲被一片兽海给淹没,足有数十头异兽将他包围,杀都杀不尽。
而那些乔装成神武军的修炼高手,也有二十多人丧命,成为了异兽的腹中餐,整个战队都已经被攻破,有的异兽直接向着中央的战车撞去,发出轰隆的声音。
是时候了!
“唰!”
风飞云直接从山顶飞落了下来,站在了十多米高的青铜战车的顶部,身上激荡出一股滂湃洞彻的气浪,直接将周围十多头异兽和七、八位高手都给震飞了出去。
唐傲和北溟画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突然杀出的风飞云。
北溟画戟厉喝一声:“什么人?”
“又是你!”唐傲神色不善。
风飞云脸上挂着一丝笑容,轻轻的挽了挽衣袖,道:“小侯爷,我们又见面了。”
唐傲在问佛台上被风飞云一招击败,而且又得知他是一位史诗级别的天才,心头颇为的忌讳,但是北溟画戟却并不知道这些,提着宝光充盈的长枪,便直接杀了上去。
北溟画戟的修为和北溟闕在伯仲之间,都是天命第二重的境界,身体之中的紫府灵气就像江河一般的汹涌,从丹田流到手臂,冲入了长枪之中。
“轰!”
一股紫色的云彩从枪尖飞出,让空气都微微的扭曲。
风飞云居高零下,手掌之上有六幅神图在沉浮,淼鬼扳指的灵器之位激荡了出来,有一种大气煌煌的神威,一掌轰落下去,将北溟画戟手中的长枪都给打碎,所有的紫云都被磨灭。
☆、第二百零九章 夜潇湘
好强大的力量!
而且,他的手中还掌握着一件真正的灵器。
北溟画戟的脸色巨变,手臂感觉到麻木而又痛疼,连忙祭出了丹田之中的本命法器,这是一尊四角神台,形状如同一只鼎,但是上方的位置却平整如镜,并不像鼎那般的深凹。
这也是一件灵器,乃是他渡过地劫的时候,得到的门阀奖励。
灵器虽然稀少无比,威力绝伦,但是对于四大门阀这种底蕴深厚的大势力来说,给年轻一代最优秀的子弟奖励一件一品灵器,这并不算什么难事。
“轰!”
神台古朴,有数十道雷电从神台之上冲出。
灵器之威被激发了出来,直接让周围的那些异兽都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纷纷逃窜,耸立在前方的两座大山都晃动了起来,似要崩塌。
风飞云依旧无所畏惧的站在那里,以手撑天,手掌就像一片寰宇,托着六幅神图,爆发出一股比神台更加恐怖的力量。
一掌打出!
六幅神图撞击在神台之上,神台猛烈的一晃,北溟画戟更是倒滑十多丈远,双脚在地面上滑出了一条深槽。
“轰!”
风飞云第二掌悍然轰来,神台光芒暗淡,北溟画戟再退,皮肤制作有血珠滚落出来,身体撞击在山体之上。
“轰!”
六幅神图光辉万丈,呈现出六种气象,直接打得北溟画戟口吐鲜血,身体之中发出骨折的声音,双腿断裂,趴在了地上无法站起来。
风飞云强行斩断了北溟画戟和神台之间的联系,将这一件一品灵器给收入手掌心,“铜炉台。”
铜炉台,这一件灵器的名字!
风飞云毫不客气的将铜炉台收进了界灵石之中,这可是一件灵器,可以卖出天价。
唐傲看到风飞云的盖世神威,根本都不敢上前一步,这可是一位凶人,不过他刚才看到了风飞云出手,手掌之中托着六幅神图,心头已经将风飞云的身份给猜了出来。
“我知道你是谁了,《下史诗天才榜》探花郎,妖魔之子,你不是中了阎王腐血了吗?”唐傲不能平静,对方可是被称为神晋王朝第一天才的人物,根本不是他可以比拟。
“哦!居然被你给认出来了。”风飞云微微转过头,眼中生出杀意来,既然被人给认出,那么在场所有人都不能留。
“轰隆隆!”
蓦地,两股凶煞之气从天外传来,还在数百里之外,就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冲击得风飞云向后连退三步。
“敢和我们北溟阀为敌,简直就是找死。”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声波动荡,如天空之上滚滚荡荡的神雷一般。
“唰!”
一柄古剑破空而来,率先杀至。
这一柄古剑足有一百多米长,剑刃足有十多米块,就好像传说中能够斩龙屠仙的巨阙,剑身上面古纹交织,弥漫着一道道电芒,发出锐利的破风声。
“铮!”
风飞云腰身一沉,双脚踩成了马步,将六幅神图给连成一串,就像六座虚幻的世界挡在身前。
“嘭,嘭,嘭,嘭,嘭,嘭!”
淼鬼扳指和六幅神图的力量,亦不能挡住这一柄古剑,在风飞云的肩头之上拉出一道巨大的血口,差一点将风飞云的手臂都给斩下。
“哈哈!我们北溟阀的强者到了,妖魔之子今天也要毙命。”北溟画戟大笑了起来,
风飞云快速的瞥了一眼,天边已经出现了青色的霞光,是两位强者赶来了,至少都是天命第三重的修为。
风飞云已经来不及杀这些人,直接飞落到那一辆青铜战车的旁边,将连在战车之上铁链给徒手扯断,将拉车的四头麒牛给放开,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之中,直接将庞大的青铜战车给举起,抗在了肩上,然后冲飞天际而去。
出奇洛异兽山脉的路,已经被两大强者给挡住,风飞云只能向山脉的深处飞去,转眼间,就消失在云雾之中。
唐傲惊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唰!唰!”
两道人影从天外飞落下来,一个是北溟阀的修士,一个是暗域的修士,都是天命第三重的境界。
“三叔公,妖魔之子袭击了我们,带走了夜潇湘。”北溟画戟叫道。
“妖魔之子,他走不掉。”
两个天命第三重的老辈修士,展开疾速,追进了奇洛异兽山脉之中,他们都是老一辈的强者,在天命第三重已经待了数十年,积累十分雄厚,比一般的天命第三重的修士,都要强大很多。
风飞云的速度何等之快,已经可以和半步巨擘相比肩,即便是扛着一辆青铜战车,这两个天命第三重的修士也不能将他给追上。
直到飞出了奇洛异兽山脉的地域,看到没有人追来,风飞云才停了下来,将青铜战车给放在了地上。
这一辆青铜战车四面都被密闭,只有顶部有密集的针眼大小的空洞通风,而且青铜战车之上还有强者布下的阵法,一道道纹路刻在上面,流动着青色的光华。
风飞云费了一番功夫才将上面的阵法给抹去,然后用白石巨刀,小心翼翼的一刀将青铜战车的一面铜壁给劈开,露出一道巨大的裂缝。
青铜战车刚被劈开,一道窈窕的人影便从里面飞了出来,手中捏着一只紫色的洞箫,袭向风飞云的喉咙之处。
她的速度不慢,电光火石之间,洞箫之上的寒气,就已经传到了风飞云的皮肤之上。
“呼!”
一股香风扑面而来。
风飞云速度更快,伸出手,直接就将那紫色的洞箫给捏住,顺势一拖,那女子身体顿时重心不稳,一个踉跄,向着前方冲去。
风飞云手掌向上一滑,顺着洞箫,直接扣住她的手,这是一只娇小而修长的手,柔软无比,捏不到一点骨头,而且手上的皮肤细腻而略带冰凉,就像捏在了一块美玉之上。
风飞云手腕一转,直接将她的手给反扣住,捏碎了她手指间的灵芒。
“嗯!”她发出一声吃痛的惨呼,身体不受控制的装在了风飞云怀里,被风飞云给制服。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抓我?”夜潇湘无法从风飞云的手中挣脱,感觉自己撞在了一个宽厚结实的胸膛之上,一股浑厚的男子气息传入她的鼻尖,还伴随着淡淡的血腥味。
手腕之上传来一股剧痛,差点让她眼泪都掉了出来。
“抓你的人是北溟阀,我是来救你的。”风飞云缓缓的松开了手,轻轻一推,将她给放了出去。
大名鼎鼎的箫仙子,神晋王朝的第六美人,修为也太低了,才仙根巅峰的修为,在风飞云的面前完全不够看,就像一只鹌鹑,遇到了一只凶猛的老鹰。
风飞云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身形十分匀称,带着一种美感。
他这个动作,直接将夜潇湘给吓得连连后退,心头悱恻,还说不是坏人,哪有在女孩子面前随便脱衣服的好人?
风飞云却不管她心头在想什么,径直的走到旁边的小溪畔,清洗肩膀之上的伤口,这一道伤口乃是被北溟阀的那一位天命第三重的强者,用御剑术给刺伤,伤口差一点将半个胳膊都给斩了下来。
“果然不愧是四大门阀的强者,若是一般的天命第三重的修士,也未必就是我的对手,但是刚才御剑的那人,也是天命第三重的修为,但是战力却比我高出了不止一筹。”
“哼!天命第三重有如何,只要我的修为突破到天命第二重,将他击杀并不是什么难事。”
风飞云一边清洗伤口,一边将神识沉入紫府丹田之中,发现里面的紫府灵气已经有两千九百多道,离天命第二重已经只有一步之差。
只要修炼出三千道紫府灵气,就能踏入天命第二重的境界。
风飞云手指之上生出一道五彩的灵脉,点在了肩膀伤口之处,伤口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消半晌,伤口便消失不见,连疤痕都没有留下一个。
做完这一切之后,风飞云才换上了一件衣服,转过身,发现那青铜战车的旁边已经一个人影都看不到了。
“跑得倒是够快!”
风飞云嘴角微微的勾,然后便化为一道残影,追了上去。
快逃,快逃,快逃!
夜潇湘穿梭在丛林之间,疾速的奔逃,她总觉得刚才那男子不是好人,想要尽快离开这里,但是刚一抬头,却发现那男子已经站在了她的前面。
“呃!”夜潇湘美眸一诧,旋即停了下来。
…………
有一件事情相当抱歉,接下来三天,28,29,30号,每天都只能更两章,也就是一共欠三章,加上以前欠得四十二章,就是四十五章。
从下个月一号开始,第一天争取更新十章,然后接下来每天五章,也就是下个月整齐把所有欠下的章节都还上。
聪明的读者朋友,应该也知道下个月将要发生什么事了吧?
嘎嘎!对的,这不是章节爆发,这是人品的爆发,老九先把节操扔在这里了,下个月再来捡。
☆、第二百一十章 亡命
风飞云就站在她的对面,还是第一次打量这位神晋王朝的第六美人,给风飞云的第一感觉是,她并不是太美,至少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惊艳,反而给人一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感觉。
但是当你第二眼看到她的时候,却发现这普通之中,却有着很多让你感觉到忍不住赞叹的美,比如楚楚可怜的眼睛,娇憨的嘴唇,高挑而修长的身姿,还有身体之上无形之中透露出来的优美曲线。
当你第三眼,看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就已经移不开眼睛了。
风飞云见过的美女实在太多,但很多都是第一眼惊艳,而越看就越疲,但是眼前这个女人,虽然长得很普通,但是却越开越耐看,越看感觉到越美,就好像永远都看不够,恨不得将她留在身边,每天都看上两眼。
即便是看上两眼,也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难怪北溟阀那么大的势力,什么女人不能得到,却非要费如此多的手段,只想擒住她,将她收入私府。
也难怪神都那么多绝代才俊,都将她视为“女神”,敬为“大家”,她的一句话,为她卖命的人,也不在少数。
但是风飞云,还是小看了夜潇湘,她若只是一个靠脸蛋吃饭的女子,那么是绝对不可能拥有如今在神都的身份和地位。
她取出了那一支紫色的洞箫,动作温婉,十分柔美,放在嘴边轻轻的吹奏,这是一曲《昙花雨中眠》。
箫声低怨,在林中响起。
本来就宁静异常的丛林,在这一刻更加的宁静,风飞云的心也跟着宁静了起来,全身心都在聆听着超绝凡尘的箫声,给人一种比和女人上床还要美妙的享受。
伴着箫声,天空之上有一朵朵花雨飘落下来,地面上,泥土中,生长出一朵朵昙花,发出清美的幽香。
就连天空之上都下起了一丝丝细雨,雨中带着光点,就像天与地的帘子,能够隔绝人的视线。
“好美的箫声……”风飞云豁然睁开眼睛,清醒过来,眼前的昙花、细雨,在一瞬间都破碎开,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潇湘却又已经遛了。
“我勒个去,这女人兔子变的不成,还真是锲而不舍。”
风飞云揉了揉额头,幸好自己的灵魂强大,所以在被箫声迷失的一刹那就意识到不妙,然后清醒了过来,若是别的人,听到这一曲《昙花雨中眠》,灵魂弱的会永世沉睡,灵魂强大的,也要睡过好几天。
当然,夜潇湘的修为实在太低,很快便再次被风飞云给捉住,这一次风飞云学乖了,直接将她的洞箫给没收。
“啊!非礼啊!救命啊!你放开我……”夜潇湘被风飞云擒住了手腕,就算她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挣脱开。
风飞羽道:“你若是再叫,就真的将坏人给叫来了。”
夜潇湘在神都的影响力极大,乐迷不计其数,其中还有很多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想要秘密的擒捉她是需要冒很大的风险的,一个不好走漏了风声,那么将要面对的就是庞大的粉丝团的攻击。
其中自然不乏很多修为强大的忠实粉丝,就算是面对北溟阀也无所畏惧,为了“夜大家”,他们可以和敌人玉石俱亡。
如今就出现了这种纰漏,北溟阀的那位大人物岂能不急,若是此事传回了神都,那么必定会激起众怒,所以他们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当妖魔之子劫走夜潇湘的消息传回北溟阀的时候,北溟阀的那位大人物,便派出了大量的高手,守住了返回神都的所有关键路口,只要妖魔之子出现就格杀勿论。
而且,他更是请动了暗域的邪道强者,开始收寻风飞云的下落,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杀人灭口,并且将夜潇湘给夺回去。
“我才不信,你才是坏人!”夜潇湘道。
“我不是!”
“你若不是坏人,那你为何不放开我。”夜潇湘道。
风飞云道:“我就算放开你,你也逃不掉,很快你就会被人给擒住,然后被关起来,成为某些人床榻之上的玩物。”
夜潇湘虽然善良单纯,但是却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眨巴着星眸,道:“你说的是谁?”
风飞云刚想开口。
忽然,天边传来三道流光,速度快得惊人,带着三股强横的气势。
风飞云脚一踩,一片圆形的阵法便在脚下生成,阵法向着地底一沉,风飞云和夜潇湘便消失在地面上,沉到了地底三丈左右的位置,被隐匿阵法给包裹。
“唰!”
不多时,三个身穿黑衣的老者落到了他们头顶的地面上。
“咦,刚才明明看到有人在,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难道看花了眼。”其中一个白须老者诧异的说道,展开神识探查,却没有发现任何人踪。
“哼!北溟阀已经下了死命令,必须要将妖魔之子给除掉,若是有必要,就连夜潇湘也必须要死,这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另一个苍老的声音。
“放心好了,神都周边七十二座重镇,九大关卡,都已经接到了密令,有绝顶强者坐镇,他们不进神都还好,一旦进入神都,必定会死在半路上。”
“走,继续收寻。”
唰!唰!唰!
三个老者御空而去,直到气息完全消失,风飞云才和夜潇湘从地底浮了起来。
“放开我!”夜潇湘从风飞云的手中挣脱了出去,有些害怕的盯着风飞云,道:“你……你就是那个《下史诗天才榜》探花,妖魔之子。”
风飞云笑了笑,道:“这下你该相信我不是坏人了吧!”
“天呐!听说凡是女人落入你的手中,都不会有好下场。”夜潇湘自然也听过关于风飞云的传闻,知道很多女子遭了他的毒手宠魅。
“额……”风飞云道。
夜潇湘转身有跑,总感觉风飞云和刚从的那些人都不是好人。
她自然是跑不掉的,风飞云飞过去,直接捉住了她,便踩着轮回疾速,冲入了云霄之中,夜潇湘发出一声尖叫,不断的用拳头打风飞云,但是却没有半分效果。
事情比风飞云想象之中还要严重,进入神都的各大关卡和重镇都被封锁,现在若是向着神都闯去,的确是死路一条。
就算是北溟阀和邪道暗域,不出动半步巨擘级别的人物,即便是派遣出几尊天命第三重,天命第四重的修士,都够风飞云喝上一壶,更何况还要带上夜潇湘这个拖累,想要闯关,更是难上加难。
“看来只有先找地方突破天命第二重的境界,然后再去闯关夺镇,只要进入神都,量它北溟阀的势力再如何的庞大,估计都不敢轻举妄动,至少不敢再明面上出手。
夜潇湘最终还是安静了下来,知道逃不出风飞云的”魔掌“,皱着秀眉,道:“北溟阀在神都,甚至在整个中皇府的势力极大,可以调动超多的强者,如今七十二重镇和九大关卡都被封锁,他们想要找到我们,不过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
刚才那三个老者的谈话,她也听到了,心头已经大概猜测到是何人要擒捉自己,想要从那人的掌心之中脱逃,那简直难入登天。
“我知道!”风飞云将夜潇湘抱在怀中,目光肃然,继续向着前方赶路,速度更快。
“那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地方可去?”夜潇湘的心头生出一股悲意来,自己一心想要自由,但是却又注定得不到自由,总有人要将她关进“笼子”里。
北方阀是一只“笼子”,千金一笑楼又何尝不是另一只“笼子”?
从绝色楼走出之后,她便以为就能获得想要的自由,可以隐居山林,不在卖笑,不在取悦他人,做一个最本真的自己,但她最终还是被人擒到了千金一笑楼,做了千金一笑楼的台柱子。
像自己这种女人,注定要被关进“笼子里”,供人欣赏,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就算再如何的被人喜爱,被人追捧,但却终究只能为别人而活,不能为自己而活。
此刻,飞翔在这蓝天白云之间,被这个陌生的男人抱在怀里,心头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自由感,多么的希望就这样的飞下去,一直飞出神都的地域,飞到一个没有任何人的地方。
但是她知道这仅仅只是一种奢望,这种飞翔注定是要停下来的。
“就是这里,比丘山!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们会回到擒走你的地方。”风飞云的双目已经能够看到那一尊庞大的神像,立在晋河之畔。
风飞云并没有飞到比丘山顶的比丘庵,毕竟比丘庵也是佛门的修炼圣地,弟子众多,里面肯定会有北溟阀的眼线。
风飞云停在了比丘山的后山,这里地域广阔,被密林覆盖,下方还有滚滚流淌的晋河,河的对面就是那一尊一千多丈高的神像。
这里再好藏身不过了。
“就这么停下来了?”夜潇湘有些失落的站在地面上。
风飞云显然是没有听懂她所想表达的意思,道:“这里乃是最安全的地方,邪道暗域的人未必敢到这里的收索。先在这里躲一段时间吧!等风头一过,我就送你回到神都。”
风飞云站在晋河之畔,目光幽幽,望着对岸的那一尊神像,又见到她了,哎!
☆、第二百一十一章 白衣红琵琶
神晋王朝有“三公九卿十八侯府”的说法,都是开朝的元老级别,世袭传承六千多年,在神晋王朝开朝以来,就已经诞生,为朝廷的中流砥柱。
神都之中建有“三公庙”,里面供奉的就是“开朝三公”,这三人为神晋王朝的建立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即便是他们的子孙都能永世的世袭大公爵位。
帝宫之中也建立了“云烟塔”,里面供奉了开国的十八位功臣,“云烟十八功臣”,每一位功臣都被封为“天侯”,负责统领十八路神晋王朝最强大的神武军,有的天侯手中掌握着数千万神武,有的强大的天侯,甚至掌握着数亿的神武军。
皇族,三公,十八天侯,就组成了整个神晋王朝“王公贵族”的最强体系,遍布整个神晋王朝的八位府主,府主下面的郡主,几乎都是在这些王公贵族的子孙中诞生,或者是这些王公贵族的门生,才有资格挤进朝廷的上层。
三公和十八天侯,都有自己的封地,也被称为“私领”,在封地之中可以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
三公和十八天侯都是拥有实权的存在,根本不是“九卿”可以比拟,九卿在朝廷之中的地位很高,但大多都是文官,而且还都是太宰的下属,影响力根本不值一提。
“三公”之中:太宰,太师,太傅。
其中,太宰的权利又是最大的。
而神晋王朝的太宰,便是北溟阀的家主“北溟墨守”。
太宰的身份,加上四大门阀之一北溟阀的家主的身份,顿时让北溟墨守成为了整个神晋王朝除了晋帝之外,权利最大的人,就连十八天侯之中,都有三分之一的人听命于北溟墨守,依附于这位太宰大人。
北溟阀,太宰府!
这里位于神都最富饶之地,周围都是门庭大院。但是在太宰府的面前,却显得有些矮小。
“混账!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居然做出如此出格的事,若是事情败露,我们北溟阀的声誉将毁于一旦。”北溟墨守的手掌拍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巨响,直接将站在他对面的一个中年人吓得后退了一步。
这个看上去五十多岁,身形略微发福的中年人正是北溟墨守的弟弟,北溟沧。
北溟墨守在神都有一个绰号,叫做“北溟狐狸”,从来都不喜形于色,就算是天塌下来,他都能处变不惊,今天还是他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气。
即便是他的亲弟弟北溟沧也吓了一跳,道:“大哥,事情都已经发生,我也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一个妖魔之子,若不是他,根本就不会横生枝节,说不定夜潇湘现在都已经被送进了太宰府。”
派遣人擒捉夜潇湘的,正是这位太宰唯一的弟弟“北溟沧”难缠邪少,老婆强制试婚。
“你还好意思说!”北溟墨守渐渐的冷静了下来,毕竟事情都已经发生,只能想办法尽最大的可能弥补,不让祸患燃到自己的身上。
北溟沧眼中带着阴狠的杀光,道:“大哥不用担心,我派遣人守在了九关、七十二重镇,更是请动了邪道暗域的高手,追杀妖魔之子,若是能够调动家族之中的半步巨擘和巨擘级别的人物出手,相信很快就能将妖魔之子给抹杀。”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北溟墨守瞪了他一眼,然后又变得心平气和,轻轻的摸着手指之上的玉扳指,道:“龙川凤已经返还了神都。”
“什么?神王那老家伙居然回来了?”北溟沧脸上带着几分恐惧之色。
神王,可是神晋王朝唯一的封王的王爷,地位比“三公”还高,虽然离开神都已经有接近两百年,但是手中却依旧掌握着庞大的力量,乃是在朝廷之中,北溟墨守最忌讳的一个人。
北溟墨守眼中带着老谋深算的光芒,道:“龙川凤曾想要让妖魔之子成为下一代神王的继承人,哏哏,只可惜妖魔之子却中了阎王腐血,寿命无多,龙川凤才不得不就此作罢。但是两人毕竟有师徒之情,若是我们派遣半步巨擘级别的修士去杀妖魔之子,肯定瞒不过龙川凤的耳目,他必定会出手,派出去多少人,就会死多少人。”
“况且,我最新得到消息,妖魔之子已经成为了风家的继承人,必定会得到风家的那一尊真人的守护,虽然我不知道此人的修为达到了何等境地,但是以真人的力量,就算身在遥远的南太府,隔着一片数十万里的虚空,击杀一位巨擘,是绝对能够做到的。”
北溟沧道:“那大哥的意思是我们就不能出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妖魔之子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蹦跶?”
北溟墨守摇了摇头,道:“老一辈的绝顶强者出手,或许龙川凤和风家的那位真人会动怒,但若是年轻一代的出手,就算是龙川凤和真人也无话可说,毕竟以他们的身份,也绝对不会干预到年轻一代的争雄中来。”
北溟沧哈哈大笑,道:“大哥说得对极,杀鸡焉用牛刀,妖魔之子就算曾经是神晋王朝的第一天才,但是现在却已经中了阎王腐血,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我北溟阀的年轻才俊多如牛毛,能够击杀他的也不在少数。”
若是他知道“北溟四少”之一的北溟画戟都被风飞云轻易击败,估计他就不会那么乐观了。
北溟墨守点了点头,道:“将此事告诉破天,我相信他会很乐意杀神晋王朝的第一天才。”
他口中所说的“破天”,便是北溟阀年轻一代的第一强者“北溟破天”,也是《上史诗天才榜》排名第四的史诗级别的天才。
北溟沧大喜,道:“破天若是出手,妖魔之子绝无生路。”
北溟沧兴冲冲的离去,却被北溟墨守给叫住,说道:“还有一件事,你得去做。”
“大哥,什么事?”
“所谓名不正,而言不顺。告诉神都的所有人,妖魔之子色胆包天,竟然擒走了箫仙子,我们北溟阀愿意帮神王清理门户,杀了这不知廉耻之淫徒。”北溟墨守淡淡的道。
北溟墨守这一招算是一举两得,其一:可以将所有的一切都嫁祸在风飞云的身上。
其二:所有人都知道妖魔之子是神王的传人,有如此一个行为不检点的弟子,他的师父是不是应该负很大的责任?
北溟墨守这一招,正好可以向神王打出一记重拳。
北溟沧略微的一犹豫,道:“若是这么做,那箫仙子就没办法进入太宰府了……”
“哼天运!这个女人必须得死,只有她和妖魔之子都死了,才能死无对证,才能激起那些乐迷的愤怒,将矛头转移到龙川凤的身上。”北溟墨守声音更加的冷沉。
北溟沧虽然万分的舍不得,但是却只能从命,不敢违逆北溟墨守的命令。
这一夜,一则消息传遍了整个神都,“神王的传人,妖魔之子,中了阎王腐血,居然还没有死,并劫持了箫仙子夜潇湘。”
这一侧消息传出之后,震动了整个神都,夜潇湘的乐迷不知有多少,一个个都像是发了疯的狮子,在当夜就有无数人出了神都,要找妖魔之子单挑。更有人发下毒誓,不杀风飞云,誓不为人。
虽然,这都是从市井之中听来的谣言,但是却很多人都信了,毕竟……妖魔之子有前科啊!做出这种事来,一点都不奇怪。
龙湖三千里,白玉挂银钩!
龙湖之水,涛涛如海,湖面上一轮明月高挂,就像黑布之上一面悬空的宝镜。
这里正是四大门阀之一的银钩家族!
“妖魔之子……中了阎王腐血,他居然还没有死?”
东方镜月白纱遮面,坐在一株扎龙古老的桂花树下,手中抱着一只红玉的琵琶,地上满是落叶,清风吹来,撩起了青丝长发,树上有白色的花瓣飘落,就如冬日的雪。
白衣红琵琶,树梢明月挂,佳人独坐桂树下。
一个穿着犀皮软甲,孔武有力的肩膀上披着猩红披风的男子,威风凛凛的走了过来,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夜潇湘不是风飞云擒走的,这肯定又是北溟老狐狸的阴谋诡计。”
这个男子,自然就是脑袋进水……额,咳咳,是东方镜水。
东方镜月依旧静谧的坐在那里,白色的面纱遮住了她的脸,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只是她的那一双美眸却淡漠至极,淡淡的道:“关我什么事?”
“北溟破天刚才已经出城,奉命前去击杀他!”东方镜水又道。
“真无聊!”
东方镜月施施然的站起身来,抱着红玉琵琶,便从东方镜水的身边走过,身影绝美到了极致。
东方镜水露出一丝笑意来,道:“你不会也要出城吧?”
东方镜月微微停下脚步,却并不转身,道:“你若是想要出城,倒是可以与我同行。”
“我对什么妖魔之子又没有什么兴趣,我出城干嘛?”东方镜水都要笑出声来了。
“跟我一起去嘲笑那个胡吹大气的妖魔之子,我几年前就看他不顺眼了。”东方镜月淡淡的道。
“我和他无冤无仇,为何要嘲笑他?”东方镜水哑然。
“他说他能够在五年之内,将你击败,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年零五个月,但是他的修为却和你还相差了一大截,你说这种胡乱吹牛的人,是不是应该好好的嘲笑嘲笑?”东方镜月道。
“你把时间记得倒是清楚,照你这么说,我还真的应该陪你去好好的嘲笑嘲笑他。”
东方镜水终于忍不出笑了出来,也不知是在嘲笑风飞云,还在在嘲笑其她的某些人。
☆、第二百一十二章 灵舟复苏
比丘山,并不算高大,也并不算秀丽,但是因为有了比丘庵这一座佛门圣地,这里顿时成为了名山大岳、仙山福地。
比丘山的后山,地域广阔,山峦起伏,人烟罕至,就算是比丘庵的佛门弟子也很少来到这里。
风飞云盘坐一座开辟在半山崖上的洞府之中,身体之上冲出三百六十座金色的光芒,三百六十道命穴都全部打开,就像连接身体和自然的三百六十座神桥,并吸收着来自大地和空气之中的灵气。
双手之中也放着两块真耀灵石,将灵石之中的灵气吸纳到身体,然后流进丹田,转化为紫府灵气。
“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突破天命第二重的境界,才能应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危机,若是不能突破成功,那么将会陷入十分被动的局面。”风飞云静坐在那里,脑海之中呈现出这样一个念头来。
虽然说他的“紫府中宫”之中已经修炼出了两千九百多道紫府灵气,离天命第二重只有一步之遥,但是这一步说不定就如天涯咫尺一般,永远都跨不过去。
紫府中宫好还莫测,广阔无边,就像宇宙恒河,而修士就是在要这一片寰宇之中修炼出一块自己的“天地”,天命第一重的修士得到的仅仅只是一块小天地,想要突破天命第二重,不仅要修炼出三千道紫府灵气,更是要扩展自己的“天地”。
想要修炼紫府灵气容易,但是要扩展紫府中宫中的“天地”却很难。
很多修士,想要急功近利,强行突破,但是却大多都扩展失败,最终走火入魔。
当然,风飞云神基无比的坚固,走火入魔的事,几乎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这家伙身上好强大的力量,身体之中竟然有凤鸣和龙啸的声音传出,难怪被称为妖魔之子。”
夜潇湘坐在洞府口,双手抱着膝盖,柔软的背靠在冰冷的洞壁之上,一双星眸静静的盯着悬浮在洞中的风飞云,其实传说中的妖魔之子也并不是面相狰狞可怕的怪物,反而有些清秀,模样也十分的迷人俊逸,只是身上却隐隐的散发出一股魔气,似乎随时都会化为一尊杀人如麻的魔头。
夜潇湘的眼睛滴溜溜的一转,盯到了风飞云怀里露出一截的紫色洞箫之上,那可是自己最珍爱的“箫”,却被他飞没收,他也太蛮横了!
洞府的口子上,布置有阵法,就像一扇看不见的门,她根本遛不掉,只能待在这里盯着那个一坐就是两天的男子。
“老天爷!请保佑潇湘,早日逃出魔掌……”
“轰!”
忽的,洞府之中的灵气变得狂乱了起来,泥土之中,有无数道浓郁的灵气,凝聚成肉眼可见的长流,向着风飞云汇集过去,有一种江河汇集于大海的感觉。
风飞云身上血气更加的强盛,血液之中的“妖魔之血”,背上的“阎王脊梁”,分别散发出一股“魔性”,和一股“邪力”,这两种力量都在蠢蠢欲动,就好像将风飞云的身体变成了一座混乱之炉。
每一次境界的突破,都会伴随着妖魔之血的再次觉醒,阎王脊梁的邪力,也在风飞云的身体之中孕育得更加的强盛,这两种力量都强大无匹,但是却又不是风飞云现在的修为可以控制。
一旦让它们真正的复苏,风飞云现在的神识都会被它们给摧毁,所以必须得压制。
“糟了!天命第二重的境界,突破在即,但是一旦突破,必定会激发出妖魔之血和阎王脊梁的邪力,到时根本压制不住,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即将突破境界,但是却无法突破?”
风飞云苦思对策,而就在这时,飘荡在他身体之中,丹田之海上的青铜古船,居然也受到了庞大的紫府灵气的冲击,青铜古船之上那十八张腐烂的铁布神帆,竟然微微的转动了一下。
“哏哏!”船杆转动,发出古老而浑厚的声音。
恐怖异常的声音,就好像远古的神灵在复苏。
这是青铜古船有了反应,虽然是十分的细微,但是听在风飞云的耳中,却不下于雷霆震动。
风飞云狂喜!
“看来是因为我身体之中的灵气,达到了一定的程度,终于可以引动青铜古船。”
女魔将青铜古船炼化了一半,但是因为风飞云以前修为太低,却依旧无法真正的让青铜古船显现出真正的威能来,而现在青铜古船突然觉醒,这就意味着自己已经可以运用一丝它的力量。
这可是一件圣灵器皿,哪怕只有一丝,也远远不是那些灵器可以比拟。
那些灵器,甚至会直接被青铜古船给打爆。
这是两种不同级别的器皿。
风飞云从四十道神识之中,分出了一道,凝聚成一个小小的自己,化为一个光点,直接飞进了丹田之中……
风飞云悬浮在青铜古船的旁边,调动全身的力量,丹田之海滂湃涌动了起来,灵气全部都打入了青铜古船之中,这些灵气被青铜古船疯狂的吸收,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似乎才出现饱和的状态。
“啪!”一声如同蛋壳碎裂的声音。
一层淡淡的薄雾从青铜古船之上缓缓的退去,露出了古船真正的形态——这是一艘庞大的古老战船,若是按风飞云的神识在丹田之海的比例来算,这一艘古老战船足有数千里长,就像一条庞大的山脉。
神晋王朝最大的船只,红牙飞舰,在它的面前都如同一颗沙粒。
这是风飞云第二次看到青铜灵舟的本尊形态,上一次是在黄泉路上,当时只是惊鸿一瞥,就被撞飞。
此刻,再次看到,心头却更加的震撼莫名,这一艘战船实在太庞大了,简直不像是航行在天空之上的飞舟,更像是穿梭在宇宙星辰之中的洪荒神船,可以从这一片星空,飞到另一片星空。
“天呐!看来我对它的预估还是有些不准确,这一艘古船,肯定不只是圣灵器皿那么简单。”风飞云被青铜古船之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给震慑住,即便是他前世乃是羽化第九重的强者,都没有见到过如此让人震慑的东西。
青铜古船都已经生出了锈迹,上面的远古刻文都已经腐朽得模糊,舟壁上那些奇异而古怪的图象,就算是风飞云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似乎不属于这个世界。
风飞云飞身落到古船之上,一股悠远而悲凉的气息便扑面而来,给人一种就像进入另一个天地的境界,行走在荒古大地之上。
地面上满是厚厚的白色灰尘,这些灰尘看似普通,但是当风飞云俯身去捡,哪怕只是一粒灰尘,都有一座大山那么重。
一粒灰尘可以将一位天命第一重的修士都给压死,将其灵魂给震碎。
天吶!
天下怎么可能有如此沉重的沙尘,难道这些白色的尘埃都是圣灵的骨灰?也只有圣灵的骨灰才可能如此的沉重。
难道在久远的过去,有很多圣灵陨落这一艘古船之上,因为时间实在太久远,圣灵的白骨都化为了白色灰尘?
当今之世,已经见不到圣灵,这里却落满了圣灵的骨灰,让人的心头为之震慑。
风飞云刚浮现出这么一个念头,就被自己给吓住,圣灵的骨头千万年不朽,怎么可能化为灰烬?
难道比千万年还要久远?
来到这一艘古船之上,风飞云手指之上的淼鬼扳指就在跳动不已,发出乌黑的光华,扳指壁上面的六个古老的文字也在颤动,忽的,冲了出来,形成了六座神图。
悬浮在青铜古船顶部的龙马河图,也爆射出璀璨的光华,与风飞云手中的淼鬼扳指交相呼应,那仙河之中的龙马似乎都要活过来了,发出高亢而震耳的声音。
“淼鬼扳指和青铜古船果然有非同一般的联系,青铜古船之所以会将我送到神晋王朝,估计也和淼鬼扳指的吸引脱不开关系。”风飞云心头如此的想到。
水月婷,青铜古船,淼鬼扳指,晋河之畔的神像,东方镜月……这些所有的一切,相互之间都或多或少存在着一些联系,这难道真的仅仅只是巧合?
前世和今生竟然有这么多的重贴,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的思绪无法宁静!
风飞云的目光慢慢的凝重了起来。
“轰!”
突然间,青铜古船之中传来一股莫名的推力,将风飞云给撞出古船,青铜古船再次被一层无形的光晕给笼罩了起来。
“我现在的灵气只能支撑青铜古船打开短暂的时间,要引动青铜古船,需要耗费的灵气太多。”风飞云的神识退了回来,返回了脑海之中。
风飞云现在体内的灵气,虽然浩渺繁多,但是也最多只能支撑青铜古船打开九个呼吸间的时间,时间再长,就会耗尽身体之中的灵气。
但,即便只是九个呼吸间,也已经相当可怕,可以使用青铜古船,打出九招,这九招将是最强九招,就算是对方的灵器,都可能会被打爆裂开。
而与此同时,风飞云惊喜的发现,妖魔之血“魔性”和阎王脊梁的“邪力”都被镇压了下去。
“这肯定是因为青铜古船散发出来的庞大的气息,将它们给震慑住,这样也好,我就能全力的突破天命第二重的境界了。”
……
今晚凌晨12点开始冲榜,到时估计会发六、七章,明天会学校拿学位证,会尽量赶回来,把剩下的几章补上。至于战场就交给大家了,回来之后,希望已经第一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 晋河女神
第二次,冲击天命第二重的境界,
风飞云双手再次摊开,双手之中的灵石都已经被消耗了一半,只剩下半个拳头那么大,
很快风飞云的丹田之中就凝聚出了三千道紫府灵气,就像三千条紫龙在丹田之中翻腾遨游,锐气动天,让风飞云的身体都忍不住剧烈的颤抖,丹田之中的紫芒,爆发出一个前所未有的冲击力,
“轰。”
紫府中宫之中的“天地”就像发生了宇宙大爆炸,再次扩展,比之先前大上数倍,能够容纳更多的紫府灵气,
风飞云正式踏入了天命第二重,
天命第二重和天命第一重虽然仅仅只是相差一个境界,但是力量却提升了数倍,达到了一个崭新的层次,
风飞云从修炼之中睁开了眼睛,两道火舌从瞳孔之中冲了出來,若是有人仔细看,就会发现那瞳孔之中似乎有两只火鸟的影子,
凤凰天眼再进一筹,达到了“洞彻有形”的境界,两道眼神从他的瞳孔之中飞出,撞破了洞府的阵法,飞出洞外,直冲天幕,让天空之上的两片云彩都燃烧了起來,就像火霞一般的鲜艳,
“凤凰天眼,真正意义上的小乘了,攻击力之强,不下于灵器。”风飞云心头格外的舒爽,达到天命第二重的境界之后,就算是遭遇天命第三重的修士都能轻易的抹杀,甚至拥有和天命第四重的修士抗衡的力量,若是使用出青铜古船,发出九招最强攻击,那发挥出來的力量,将会更加的强大,
风飞云虽然不知道《上史诗天才榜》那些才俊有多强大,但是自己如今就算和他们还有差距,也不会太大了,
风飞云从闭关之中走出,发现夜潇湘又跑了,
这女人只要一逮住机会,就会开溜,刚才凤凰天眼刺破了洞口的阵法,她便趁机溜走,
“风飞云……你放开我……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就是不放过我。”夜潇湘又被风飞云给擒住,还沒有跑掉晋河边上,就被风飞云拧着胳膊给提了回來,
这一次风飞云直接用绳子将她的双手给绑起,另一头捏在自己的手中,这下还看她怎么跑,
“对不起,我有一位朋友欠你一个恩情,我必须安全的将你送回神都,若是让你这般胡乱的跑出去,不出三个时辰就会人给擒住,很难预料你还有沒有活命的机会。”
风飞云走在前面,拉着绳子,夜潇湘一脸不情愿的在后面跟着,
大名鼎鼎的箫仙子“夜大家”,恐怕还从來沒有人会这般的不怜香惜玉的对她,
來到那一尊高达一千八百七十四丈的神像下方,仅仅只是神像的脚背都如同一座小山包,神像下,风飞云再次驻足,发现有很多贫民百姓跪在地上,烧着钱纸,点着红蜡,燃着长香,竟然在跪拜这一尊神像,
这些百姓十分虔诚,将这尊神像当成了神灵,
风飞云将一位七旬的老汉给拦下,恭敬的道:“请问你们都是比丘山下的村民吗。”
那老汉见到风飞云竟然绑着一个漂亮的女子,还以为风飞云是人口贩子,顿时吓得喋喏了起來,道:“我……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老汉拉上了一位老妪,然后便神色匆匆的沿着晋河,向着下游走去,很快就走出了风飞云的视线,
“我就这么像坏人。”风飞云最终还是不得不将绑在夜潇湘身上的绳子给取下,然后再去询问另一位头发斑白的老妇,
这位老妇见风飞云和夜潇湘都是一表情人才,男的俊秀,女的貌美,一看就不是什么坏人,于是便很高兴的告诉风飞云,道:“我家就住在晋河的下游八十里外的小镇上,最近小镇上总是在闹鬼,很多人都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大家都來祈求晋河女神娘娘,保佑我们镇子安宁太平。”
仅仅只是少了一根绳子,就能给人完全不一样的第一感觉,有时候区分好人和坏人,还真的不能只看表面,
风飞云笑道:“大娘,你说这一尊神像是晋河女神娘娘。”
“对啊,镇子里面自古就这般的流传,正是因为有晋河女神娘娘的保佑,我们镇子才能安宁太平,沒有发生传说中的厄难。”老妇说着,便又是对着那神像跪地一拜,说不出的敬畏,
风飞云心头不屑的一笑,水月婷这狠毒的女人也配成为晋河女神,若不是顾忌守护在比丘庵里的那些佛门中人,他早就已经将这尊神像掀翻打碎,
风飞云问道:“大娘,我向你打听一下,你可知道这晋河之畔,可有晋河女神庙,我也想去祭拜一下晋河女神。”
老妇想了想,道:“老身在这一代生活了数十年,还从來沒有听说过有什么晋河女神庙,年轻人,你若是要祭拜晋河女神,眼前着一尊就是啊。”
“额……好吧,打扰了。”风飞云目光之中多出了几分凝重,比丘庵的龟甲之上明明记载着关于“晋河女神庙”和那一座神秘的“两人村”的传闻,怎么可能又沒有了,
难道是因为时间过去了太久远,那一座晋河之畔的村落和村中的晋河女神庙都已经被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怎么可以这样。”风飞云心头失望至极,好不容易有了一丝线索,又这么断了,
水月婷啊,水月婷,你的石像怎么会在遥远的过去就出现在了这里,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一位老妇已经离去,向着晋河的下游返回,
“喂,你沒听见那老婆婆说他们小镇上在闹鬼。”夜潇湘有些不悦的道,
风飞云从思绪中回过神來,道:“那又怎样。”
“你的修为那么厉害,就应该去帮帮他们啊。”夜潇湘道,
“我为何要去帮他们。”风飞云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冷漠,你若是不去帮他们,那小镇上不知会死多少人,你于心何忍。”夜潇湘对风飞云越发的不满,
风飞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揉了揉额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沒想到这小妞还挺善良,居然能够关心普通人的疾苦,并不像别的美女那般的冷艳高傲,
夜潇湘虽然是神晋王朝的第六美人,更拥有箫仙子的美名,但是却丝毫都沒有将自己看得有多了不起,反而有着一颗单纯善良、朴实无华的心,
这一点太难能可贵了,
“你开什么玩笑,我们现在可是亡命之徒,随时都可能遇到追杀我们的人,哪有时间关心别人的死活,再说,谁來关心我们的死活。”风飞云可不是烂好人,他只知道想要在这个残酷的世界活下去,就必须每一步都要走得小心翼翼,任何一步的差池,都可能万劫不复,
“你不去,我去。”夜潇湘鄙视的盯了风飞云,道:“哼,胆小鬼。”
说完这话,她便迈着步子,向着晋河下游走去,
风飞云被女人爱过,被女人恨过,被女人杀过,就还真沒被女人给鄙视过,尼玛,她这是什么眼神,
“小妞,你有种再说一遍。”风飞云厉喝一声,震得夜潇湘站不稳身子,直接跌倒在地上,修长的双腿被风飞云的声音给震得发麻,无法从地上站起來,
夜潇湘痛得眼泪都要掉出來了,道:“你本來就是胆小鬼嘛,北溟阀的人找到我们又如何,连我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谁说我怕了,我只是不想暴露我们的行踪,惹來不必要的麻烦。”风飞云嘴上虽然这般的说,但是心头还是颇为的触动,就连一个女人都有如此兼爱之心,自己作为一个大男人,为何却变得越來越冷漠,越來越将人命看得轻贱,
自己绝对不是一个这般冷漠的人,曾经为了一个卖茶女,都敢于向恶势力动刀,现在为何就不能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修为越高,力量越强,地位越高,人就会变得越自以为是,越是不将普通人的性命当一回事,
在这一点上,看來自己真的是不如夜潇湘这个女子,
“你看什么看,你要干嘛……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喂,你这人不会这么小气吧。”夜潇湘看着风飞云一步步向她手來,顿时感觉到有些彷徨,若是他真的要对自己不利,这可怎么办,
风飞云蹲下身來,手掌之上孕育出一股黑色的水雾,轻轻的按在了夜潇湘的修长而纤细的腿上,这一片水雾融入了她的腿部,旋即让她刚才被风飞云震伤的腿,慢慢的恢复了知觉,
夜潇湘感受着腿部之上传來的细细的酥麻的感觉,闻着风飞云身上那一股独特的男子的气息,这家伙……这家伙……
“好了,走吧。”风飞云收回手掌,然后便径直的沿着晋河的下游走去,
夜潇湘从地上站了起來,盯着风飞云的背影,道:“去哪。”
“下游,小镇,风天师我今晚要捉鬼。”风飞云调侃道,
夜潇湘略感诧异的盯着风飞云,这家伙真是不可理喻,前一刻还凶狠的像个魔鬼,这一刻便又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第二百一十四章 失落的鬼村
“你再不跟上來,天就黑了。”
风飞云的声音远远的传來,
“那个……哦。”夜潇湘本來是还很想溜走的,但是想到风飞云变态的速度,便又老老实实的跟了上去,
这是一个古老的小镇,就位于晋河之畔,背靠着一座黑色的大山,
小镇的街道也不知存在了多少年月,街道的中央都明显的凹陷了下去,两旁的屋檐下,却还微微的耸起,从风飞云走进小镇的那一刻起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
风飞云突然停下了脚步,站在街道的中央的位置,双目之中流动着火芒,展开凤凰天眼,观察这一座小镇的气象,,只见小镇的上方汇集着一股阴阳气流,呈现出阴阳鱼的形态,将整个小镇都给包裹在了里面,
当然,这仅仅只是气象,是无形的东西,普通人的肉眼根本就无法看到这一切,
只有精通观气术的修士,才能够看到神异气象,
这是……一位真人布置的气象,
这么一座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镇,竟然有真人來过,而且还在小镇的上方布置了阴阳太极鱼的气象,不寻常,不寻常,
“你在看什么。”
夜潇湘美眸眨巴着,长而弯曲的睫毛一根根,十分的惹眼,向着风飞云看去的方向望去,却什么都沒有看到,
“沒什么。”风飞云收回了双目,然后继续沿着古街向前走,
小镇之中笼罩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天还沒有黑,镇上的居民便全部都紧闭大门,街道上除了一只昂首挺胸的大公鸡,便再也看不到一个活物,
那一位在神像下面祭拜的老妇终于返回小镇,看到风飞云和夜潇湘竟然也在镇中,老妇显得格外的诧异,不停的感叹,“还是年轻人的脚步快。”
在老妇的强烈要求下,风飞云和夜潇湘只好去她家借宿一宿,
入夜之后,整个小镇的灯火都熄灭了,只有这老妇家,还亮着一盏油灯,
“最近镇上可不安宁,你们两个年轻人怎么还偏往这里闯。”老妇有些忧心忡忡,总感觉屋子里亮着灯火,就会将某些不干净的东西引过來,
风飞云笑道:“大娘,其实我是一位捉鬼的天师,要不你将这小镇发生的灵异事件告诉我,或许我可以帮你们解决麻烦。”
风飞云本以为这老妇听到这话之后,肯定会很高兴,却不想这位老妇却更加的担忧道:“沒用的,就连比丘庵的佛门神仙,也是一去不复返,年轻人,你还是不要犯险得好,免得白送了性命。”
“哦,这样啊,多谢大娘提醒,那我就不去捉鬼了。”风飞云又道:“要不大娘你告诉我们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我们长长见识也行。”
“那我告诉你了,你可千万不能去。”老妇还是有些担心,
风飞云灿烂的一笑:“我肯定是不会去的。”
老妇这才安心了不少,道:“我们这小镇之上有一座**,自古以來这一座**就存在了,每隔几百年,这一座**就会突然冒出來,过了这段时间之后,**又会神秘的消失不见。”
“前几天,镇上的杨老六走夜路回來,就远远的看到晋河的边上,那一座**有出现了,**里面灯火通明,房屋一座座,杨老六被吓得腿软,回到镇上将此事告诉了大家,大家第二天,就去他所说的那个地方,却发现那里只是一片芦苇地,哪有什么村子,所有人都说他酒喝高了,看花了眼,但是……但是……”
夜色微凉,有阵阵寒风吹來,
夜潇湘都已经被吓的脸色有些发白,娇柔的身子微微的向着风飞云的旁边靠了靠,
风飞云道:“但是什么。”
“第二天晚上,杨老六在家里痛苦哀嚎,就像是发了疯一般在院子里面跑,嘴里还大喊,**索命,**索命……那叫声简直比鬼还骇人,镇上所有人都被吓住,一整夜都无法入睡,
“直到天亮,才有人发现杨老六死在了自家的院子里,嘴边里的舌头都被嚼碎,吞进了肚子里。”老妪说道此处,声音也有些发颤了,
风飞云道:“那接下來呢,**真的出现了。”
老妪点了点头,道:“后來几晚上,又有人看到了河畔的那一座灯火通明的**,还是在芦苇地的位置,回來之后都发生了不详,死得惨不忍睹,从那以后,便再也沒有人敢晚上出门。”
“难道真的是**……索命。”夜潇湘自认为胆子不算小,但是依旧听得毛骨悚然,的确太诡异了,
风飞云却來了不少兴趣,一座晋河之畔消失的村落,在特定的时间会再次出现,而且村落之中还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凡是沾上一点都会让人发生不详,
这种东西就像阎王腐血,凡是和阎王腐血有过接触的人,即便是强大的巨擘,都要莫名其妙的死去,
远古消失的村落,真人留下的气象……种种迹象都表明这座小镇很不简单,说不定隐藏着什么惊天的大秘,
深夜,老妇已经熟睡,
风飞云独自一人从房间里走出,脚不沾地,不发出一丝声音,打算连夜去探查那河边的**,说不定能够有惊人的发现,
“骗子。”夜潇湘已经站在了院门外,似乎早就猜到风飞云会去河边的**,
风飞云也丝毫都不惊讶,毕竟就夜潇湘那三脚猫的修为,任何一举一动都瞒不过风飞云的神识,
“你也要去**。”风飞云低声道,
“你都要去,我为何不能去。”夜潇湘道,
“只要你到时候不要被吓得尿裤子,就跟我……有情况。”
风飞云双目向着天空盯去,只见天空之上有三道白色的光华降落下來,正是河边的方向,那是三个和尚,都穿着白色的僧衣,身上的气息强大,每一个都是天命境界的修为,
“看來比丘庵的那些和尚,也注意到了这一座**。”风飞云自言自语的道,
今夜无月,伸手不见五指,
远远的就能听到晋河的水声,可以看到那河边上有着一座小小的村落,里面灯火通明,但是却又安静得异常,简直诡异之极,
比丘庵的三个僧人,都站在村落的外围,并沒有进入其中,他们的手中捏着各种法器,有佛镜,有木珠,还有金刚杵……他们时而在地上挖掘泥土,时而用佛镜向着**之中照去,
风飞云站在更远处,远远的看到**之后,就已经心神不宁,
风飞云将耳朵趴在地上,向着地底倾听,一股隐隐约约的惨叫声从地底传來,继而又变成了阴笑声,都是断断续续,十分微弱,就好像这地下就是阴间鬼府一般,
但是当风飞云用神识向着地底探查下去的时候,却发现地下数百丈什么东西都沒有,但只要将耳朵贴在地面听,就能听到地底的那些诡异的声音,
夜潇湘也学着风飞云的方法,款款的趴在柔美动人的娇躯,将耳朵贴在地面上,也听到那惨叫声和阴笑声,还有其它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师尊说,在六百年前,这一座**也出现了一次,我们比丘庵有前辈先贤走进**之后,便再也沒有走出來。”
“不仅是六百年前,听说一千多年前,这**也出现了一次,有一位真人前辈正好路过此地,利用无上神通,进入过**一次,然后那位真人前辈便再也沒有在修仙界出现过。”
“若是我们能够找到那位真人前辈进入**的路线,或许我们也可以进入**之中。”
其中,一位僧人打呼了一声,道:“我找到了那位真人前辈留下的一丝痕迹,那位前辈肯定是从**的东北角进去的。”
“走,我们进去一探。”
三位修为强大的僧人从**的东北角进去,身影消失在了村落中的一片古树林中,还有沙沙的脚步声响起,
夜潇湘的一双美眸十分明亮,低声的道:“我们也跟上去。”
“再等等。”风飞云摇了摇头,
不多时,那村落之中传來三声惨叫,有三道血光从古树林中冲起,就像三道血柱直冲天幕,让夜空都别的森然了起來,
“走,离开这里。”风飞云连忙拉着夜潇湘,也不管她同不同意,便将她给抱了起來,直冲长空而去,
第二天清晨,在老妇家吃过了早饭,风飞云便打算在白天,再去那**所在的位置一探,就算**在白天真的消失了,地底也不可能完全沒有一点异常的东西,
但是就在风飞云刚一只脚跨出了门,便又快速的退了回來,收敛身上的气息,将门轻轻的掩上,
刚才,惊鸿一瞥,他居然在古街上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正是东方镜水和东方镜月,他们两人怎么会來到这个偏远的小镇,
风飞云并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也在这小镇之上,特别是东方镜月,这个女人在风飞云的心中有着十分复杂的情绪,每次看到她,都像是看到了水月婷……
☆、第二百一十五章 神座天侯府的小侯爷
“奇怪,风飞云这家伙莫非带着夜潇湘钻进老鼠洞里了,整个神都的年轻一代的高手尽出,都找不到他们。”东方镜月抱着红玉琵琶,缓缓的从镇头上行來,身上带着一股仙灵之气,虽然蒙着白纱,也无法掩盖她身上的高雅富贵的气息,
小镇上的那些居民,看到他们两人之后,都纷纷退到街角的边上,有的更是跪在了地上,
东方镜水道:“别说是年轻一代,听闻北溟阀请了一位九品智师,想要推算风飞云的下落,但是却都推算不出沒有半分结果。”
“哏哏,这家伙逃命的功夫倒是一流,也幸好是这样,要不然被北溟破天找到了他,就他那点本事,估计会被打成狗熊。”东方镜月绝色动人,就站在那古街之前,就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她的一双星眸之中带着复杂的神色,似乎也在猜测风飞云到底藏身在什么地方,
东方镜水道:“听说这小镇之上的那一座远古遗失的村落再次出现了,家主命令我们过來查看,刚才我已经看到年轻一代的几位霸主级别天才的身影,他们也得到了消息。”
“这一座小镇很不简单,曾经留下过真人的脚印,每一次出现在世间,都会引发莫大的波澜,这一次也不知有沒有人能够闯进去。”
他们两人渐行渐远,消失在了小镇之中,向着晋河边的芦苇地行去,
“原來这一座小镇并非那么的默默无闻,应该也是修仙界的一处密地,很多古老传承的家族都知道它的存在。”风飞云的神识小心翼翼的向着整个小镇之中蔓延开,发现今天这小镇之上出现了好几股庞大的气息,都是年轻一代的修炼霸主,
就连银钩家族这种级别的修仙势力都被惊动,这次引來的强者绝对不会少,
“你站在门口干嘛。”夜潇湘穿着一袭晚裙紫衣,白皙修长的脖子上缠着一根白色的彩带,头上的发髻有些松散,脸上还带着一种出尘而清雅的气质,宛如一珠紫兰,
她就站在那里,却已经风情万种,就像一位仙娥灵妃,
风飞云有些失神的看了她半晌,才回过神來,心头暗叫一声不好,幸好她心思比较单纯,若是刚才她趁自己失神的时候出手,很可能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神晋王朝的第六美人,果然不愧是第六美人,简直就是红颜祸水,
“你今天真漂亮。”风飞云笑了笑说道,
这种话夜潇湘也不知听过多少次,早就已经免疫,樱唇淡淡,道:“走吧,今天不是要去**的所在地,风天师要帮人驱鬼,还不行动。”
她眼睛眨眨,一阵香风拂面而过,已经走在了前面,
风飞云本來想要告诉她,如今小镇之上很危险,很多年轻才俊都來了,说不定会有北溟阀和暗域的强者,但是心头不知为何,却又无法拒绝她,
这种感觉很奇怪,
风飞云自然不会认为这是自己喜欢上了她,若是准确点的來说,应该是对她的一种欣赏,
她追求自由,敢于帮助他人,又不冷艳高傲,而在这看似软弱的背后,却又有一颗锲而不舍、勇往直前的心,
风飞云见过的美女实在太多,但是却从來沒有遇到她这样的,让人欣赏,让人生出一种钦佩,
“天呐,我不会也成为她的乐迷了吧。”风飞云突然发现神都有那么多人为了她可以疯狂,可以不要命,敬她为“女神”,这并不是沒有理由的,
风飞云跟了上去,和夜潇湘再次來到了晋河之畔,依旧是昨晚的地方,但是此刻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芦苇地,
风飞云展开了凤凰天眼,查看周围的空间,想要看看有什么端倪可寻,但是却沒有半分结果,
他又轻轻的附耳在地面上聆听,发现地底的那些奇怪的声音也消失不见,
“有什么发现沒。”夜潇湘美眸闪闪,柔声的问道,
风飞云站起身來,摇了摇头,而就这时,他的眼睛一凝,用手在地面上刨了起來,将一根已经快要锈成铁渣的“金刚杵”从泥土中刨了出來,金刚杵的表面上满是黄色的锈迹,上面的一道道佛纹都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但是却依旧可以隐隐约约的看清,那上面刻着三个文字,
“比丘庵。”
这是一件准灵器,但是里面的灵气却已经流失殆尽,变成了一块废铁,
“这是什么。”夜潇湘见风飞云盯着手中的废铁发愣,好奇的问道,
风飞云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道:“这是昨晚上那三个僧人用过的一件佛门法器,金刚杵。”
“不可能,你手里的这一根金刚杵少说也在地底埋了几千年,怎么可能是昨晚那三个和尚的佛门法器。”夜潇湘道,
风飞云摇了摇头,道:“不会有错的,文字在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变化,相隔数千年的文字,已经变化得面目全非,但是你看这金刚杵上面的三个文字,正是最近几十年神晋王朝使用的文字。”
夜潇湘的眼睛看到了金刚杵上面的“比丘庵”三个字之后,顿时目瞪口呆,就好像见到了这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
风飞云利用小衍之术推算,又在地底挖掘和探查,沒过多久,又挖掘出一面佛镜,这本是一件宝器,但是却已经腐朽了一半,几乎要化为了土泥,
这一件佛镜,也是昨晚那三个和尚的法器之一,
昨晚那三个和尚进入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身上的佛门法器怎么会被埋在了地底,而且已经被埋了几千上万年,
“真是踏破铁屑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居然在这里找到了你,风飞云,我看你这次往哪逃。”一个身披白晶战甲的年轻才俊从林中走出,他的身后还有两位年纪颇大的老人随从,
这是一位逆天才俊,本來是被小镇之上的**吸引过來,却沒有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风飞云和夜潇湘,
风飞云将两件废弃的佛门法器给丢在了地上,举目盯了过去,笑道:“你是何人。”
“神座天侯府,顾传枫。”这个年轻才俊背负双手,卓立在一座小山包上,身上带着浓烈的灵气波动,在头顶之上形成了一片牛影气象,一只神牛盘坐在长空,在吞星吐月,
神座天侯也属于北溟阀一系的天侯,顾传枫更是神座天侯府的小侯爷,一身修为已经达到了天命第二重,在神都可谓是威名赫赫,
他本來带兵驻扎在边塞,最近才返回神都,
风飞云讥诮的笑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付我。”
“只因为你得罪了夜大家,你便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顾传枫厉声道:“风飞云,最好将夜大家乖乖的放开,或许我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神座天侯府和北溟阀同气连枝,北溟阀已经下令要除掉风飞云,就算风飞云沒有带走夜潇湘,顾传枫也会不惜余力的对付风飞云、
风飞云微微的瞥了一眼夜潇湘,问道:“你认识他吗。”
夜潇湘微微摇了摇螓首,
顾传枫常年都在外统兵,很少回神都,他也只从画像上见过夜潇湘罢了,从來沒有去过千金一笑楼,夜潇湘认识他才是怪事,
风飞云笑道:“看到沒有,别人夜大家都说不认识你了,我怎么可能将她交给你呢。”
“混蛋,连我们小侯爷的话都敢违逆,不知死活的东西。”顾传枫身后的一个白须白袍的老者,腾空而起,身体就像一只白色的大鸟,双手画出一个巨大的圆圈,凝聚出一个直径百米的阵盘,
这是一座三级阵法,里面水纹密布,交织着上千道阵法纹印,
顾传枫面带冷笑,他早就听说过妖魔之子的大名,在《下史诗天下榜》上名列第三,不过却已经中了阎王腐血,气血肯定在不停的衰败,根本不足为惧,
什么狗屁神晋王朝的第一天才,今天也要在我的手中饮恨,杀了妖魔之子,我必定能够名动天下,
“嘭。”
风飞云直接伸出手,向着天空之上拍了一下,一道掌印打出,直接将老者打出了三级阵法给拍碎,将这一位老者都给打得四分五裂,血洒当场,
这可是一位天命第一重的老随从,竟然就被他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巴掌给打死了,顾传枫心头对风飞云的怨恨更深,
风飞云的双目之中爆射出两道火光,发出凤凰鸣叫的声音,从瞳孔之中冲出,转瞬间就飞到了顾传枫的面前,
“唰。”
顾传枫不愧是天侯的继承人,修炼有侯府绝学,脚上踩着“神座流光”,躲过了凤凰天眼的击杀,
但是站在他身后的另一位天命第一重的老随从,却沒有那么好运,被凤凰天眼的两道杀芒洞穿了身体,在心脏的留下了两个拳头那么大的血窟窿,直接就毙命,
“你逃命的速度倒是挺快。”风飞云笑道,
两位老随从都死了,这可是两位天命境界的家仆,顾传枫脸色阴沉的道:“神座流光,乃是同境界第一疾速。”
☆、第二百一十六章 道魔双修士
“第一疾速。”风飞云不屑道:“我也是天命第二重的境界,我就看你的疾速快,还是我的疾速快。”
风飞云在说出这话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顾传枫的面前,顾传枫一惊,他的速度怎么会怎么的快,
虽然心头的震惊已经无以复加,但是顾传枫毕竟是常年待在战场上的人,应变能力极强,再次展开神座流光,向着身后爆退,直到退到了离风飞云有数千米的位置,才安心了不少,
“这就是同境界的第一疾速。”
风飞云的声音,从他的脑门后面响起,顾传枫脸色发白,连忙调动身体之中的紫府灵气,引动丹田之中的本命灵器,要祭出灵器來,镇压风飞云,
“轰。”
风飞云一掌打在了他的背心,将他浑身的灵气都被震散,五脏六腑都似遭遇了猛烈的撞击,喉咙一甜,吐出一口鲜血來,
天命第二重的逆天才俊又如何,天侯府的小侯爷又如何,在同境界无人是风飞云的对手,
“风飞云,你的修为怎么会这么的强大,你不是中了阎王腐血,寿命无多。”顾传枫从來都沒有败得这么惨,而且还是在同境界,被人轻易的击败,这对他的信心是一种残酷的打击,
风飞云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之上,直接将顾传枫踢飞了出去,落到了波涛汹涌的晋河边上,
“对啊,我的确是中了阎王腐血,不过要对付你这种级别的人,还是轻而易举。”风飞云假装咳嗽了几声,一副病得不轻的样子,
顾传枫却被打击得不轻,实在太打击人了,自己被称为逆天才俊,从小便冠上了天才的美名,但是却连一个要死不活的病秧子都敌不过,难道自己就真的这么的弱,
顾传枫从地上爬了起來,眼中带着强烈的不甘,道:“风飞云,我们再來一战。”
“谁让你爬起來的,给我跪下。”风飞云才沒有兴趣和他一战,厉喝一声,凤凰的灵魂,四十道神识的威压,源源不断的轰落了下去,
“啪。”
顾传枫本來就已经被风飞云给打成重伤,哪还承受得住如此强大的力量威压,双腿一弯,便跪在了晋河之畔,
对于他这种天侯府的小侯爷來说,从小就养尊处优,哪受过如此屈辱,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和修为,想要从地上站在站起來,但即便是他膝盖都流出了鲜血,也无法抵抗风飞云施加在他身上的压制力,
越是目中无人的人,就越是应该被打压,只有将他们身上的那一股与身具來的傲气给彻底镇压下去,他们才知道怎么尊重人,
“风飞云,你居然敢让我下跪,你可知道我乃是神座天侯的长子,将來会继承神座天侯的爵位,你得罪我就是在得罪,整个神座天侯府。”顾传枫脸都被憋红了,无论他用出什么办法,都无法从地上站起來,
“是吗,本來只打算让你跪一天,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决定让你跪三天三夜。”风飞云道,
顾传枫的眼中满是怨毒的神色,充满的杀意,道:“你得意不了多久了,如今整个神都的年轻一代,想要杀你的人成千上万,不久之后,必定都会赶來这里,其中还有几位年轻一代的王者级别的人物,他们的修为胜我十倍。”
风飞云眉头一掀,倒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居然得罪了这么多人,
不应该啊,自己才刚來到神都,就算得罪,也就得罪了北溟阀和爆天侯府,怎么会把整个神都的年轻一代都给得罪了,
风飞云却不知,这都是因为他身边的这位夜大家,所有人都以为是风飞云擒走了夜潇湘,年轻一代的那些王者都是因为要为夜潇湘出头,所以才会都杀出神都,对付风飞云,
虽然,这些人都找不到风飞云,但是小镇**的传说已经传了出來,可以想象不久之后,必定会将很多年轻一道的王者给吸引过來,
“哎呀,阿朗,阿桑,看你们不在家,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会跑到这里來,这地方凶险得很,你们胆子也太大了。”老妇远远的呼喊,很快便走了过來,眼中带着埋怨的神色,看着风飞云和夜潇湘,
“阿朗”和“阿桑”,是风飞云和夜潇湘的化名,
风飞云有些歉意的笑道:“大娘不用担心我们的,白天,这里也沒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风飞云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夜潇湘的影响,也关心起普通人的感受,并不想让这位热心的老娘担心,
“对啊,对啊,有阿朗保护我,鬼邪都近不了身的。”夜潇湘拉着老妇的手腕,轻轻的摇,嘴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老妇深深的一叹气,向着跪在晋河边的顾传枫看了一眼,好奇的道:“河边上怎么跪了一个人。”
“他……”夜潇湘道,
“他跪在那里祈求晋河女神保佑小镇的安宁,希望**这种邪恶的东西,再也不要出现了。”风飞云语重心长的长叹了一声,望着河边,幽幽的道:“这样虔诚的年轻人,现在依旧不多了。”
老妇点了点头,然后便返回了小镇,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要风飞云和夜潇湘一定要赶在天黑之前返回小镇,风飞云和夜潇湘自然是连声应是,
老妇走了之后,顾传枫的口中一口鲜血嘭了出來,被风飞云气得吐血,
风飞云腻味的看着夜潇湘,笑道:“这次你倒是挺配合。”
“我都是为了镇上的百姓着想,你若是真有本事,就让**这邪恶的东西真的永远也不要再出现,那么,我就真正相信你是一个好人。”夜潇湘伸出一只无瑕的玉臂,道:“将紫箫还给我。”
“干嘛。”风飞云谨慎了起來,夜潇湘的箫声非同小可,就算是巨擘都可能在她的箫声之中沉睡,风飞云就算拥有凤凰的灵魂,也会在箫声中短暂的迷失,
夜潇湘目光清澈如水道:“我想试试用箫声,净化这一片邪恶的土地。”
风飞云紧紧的盯着她的那一双带着淡紫光华的眼睛,想要看她说得话到底是真是假,将紫色的洞箫给取了出來,轮转在手中把玩,忽的,风飞云的眼睛盯到了夜潇湘的身后,
夜潇湘略微的诧异,他在看什么,她也转过身,只见两个年轻人正站在远处,一男一女,男的威风凛凛,女的仙心秀丽,
正是东方镜月和东方镜水,
这两兄妹都是人中龙凤,身上自带一股超越一般人的气质,普通人都不敢和他们离得太近,
“呵呵,你真是神了,风飞云果然在这小镇之上,你是怎么知道的。”东方镜水朗声一笑,显然这话是对站在他身边,高傲圣洁的东方姑娘说的,
原來在小镇之上的时候,东方镜月就已经感觉到风飞云就在附近,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连她自己都说不上來是为什么,
东方镜水本來是不相信的,但是此刻见到风飞云站在面前,他终于相信了,当日在比丘山下,他和风飞云也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当时他却沒有将风飞云给认出,
“他身上的那一股地痞流氓的味道,我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能闻到。”东方镜月淡淡的道,
东方镜月这死婆娘,果然还是在记恨当日打她的那一拳,风飞云谨慎了起來,如临大敌,虽然以他现在的修为,已经足以在年轻一代的王者之间立足,但是若是东方镜月和东方镜水这两兄妹同时对他出手,他依旧还差了一些,
风飞云虽然心头谨慎,但是脸上却丝毫都不表现出來,道:“哎呦,这不是银钩家族的大少爷,大名鼎鼎的脑袋进……咳咳,东方镜水,久仰,久仰,失敬,失敬。”
风飞云有意无视东方镜月,看也不看她一眼,
东方镜水就那么平淡的站在那里,身体却已经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天地之间的道则都似乎在围着他旋转,他抱着双手,虎躯盘踞,脸上带着几分邪凛,道:“沒想到曾经那个被我妹妹追杀得满山跑的少年,如今却已经成为了大名鼎鼎的妖魔之子,神晋王朝的第一天才,好大的名头啊。”
东方镜水本來就是魔道双修士,学到过道家的真传,也在偶然之中得到了上古魔门的残缺魔功,
修魔人,早就已经在神晋王朝这一片辽阔的天地之中消失,修魔的秘典也已经失传了上万年,整个神晋王朝,估计也只有东方镜水一个人还在修魔,
至于像女魔、小邪魔,妖魔之子,都不算是修魔人,只是天生就拥有魔性,但是修炼的却不是魔功,
东方镜水对于他唯一的妹妹,他可以如一个阳光开朗的哥哥,但是对于外人,他身上的那一股魔煞之气就沸腾了起來,在他的头顶之上凝聚出一座虚幻的魔城,就像一尊魔王再生,
仅仅只是他身上这一股浩然的魔气,就已经相当霸道,能够将天命境界以下的修士都给活活的震死,即便是同境界,能够和他相比的也寥寥无几,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东方姑娘
风飞云的背脊之上,一股森然恐怖的邪气也涌动了起來,背上的脊梁发出“咯咯”的声音,而风飞云的身体之中,更是冲出了一片赤红的火光,凝聚成一只庞大的凤凰虚影,有百米高,火羽如大扇,凤头挺立,张开嘴,发出一声千里可闻的凤凰鸣,
感受到了东方镜水身上那一股滂湃的魔气,阎王的脊梁,凤凰的灵魂,都被情不自禁的激发了出來,联手抗衡这一股魔气,
“你沒有中阎王腐血。”东方镜水在试探风飞云的修为,试探结束之后,便收起了身上的魔气,
所有的一切都平静了下來,
听到东方镜水的话之后,那跪在晋河之畔的顾传枫心头略微了的一怔,风飞云沒有中阎王腐血,这可是一个惊天的消息,若是传出去,必定有很多人会坐不住,
顾传枫的眼中带着凛然的毒芒,风飞云今天你让我下跪,只要我活着回到神都,必定要将这个消息传出去,到时我看你还如何嚣张,
风飞云引动青铜古船的力量,再次将阎王脊梁给镇压了下去,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头暗道,这个脑袋进水的修为果然可怕,难怪被排在《上史诗天才榜》第三,我若是不突破到天命第三重的境界,都沒有和他争锋的可能,
“不过,我奈何不了他,他也休想奈何得了我。”风飞云又把握在半步巨擘的手中逃命,东方镜水虽然强大,但是与半步巨擘,还是有些差距,
东方镜水的目光变得柔和了起來,转过头,微微的对着夜潇湘躬身的一拜,尊敬的道:“夜大家,风飞云这狂徒,竟然敢对你不敬,需要我出手教训他吗。”
东方镜水修炼的乃是残缺的魔功,曾经魔心失控,差一点**己心,乃是夜潇湘的一曲静心雅奏救了他一命,所以即便是东方镜水这样的狂人,对夜潇湘也是敬重不已,
“这个……其实当日比丘山下,到不是他出手擒我,而是另有其人,是他在半路上救了我,只是……”夜潇湘实话实说的道,
“只是什么。”一直沒有开口的东方镜月冷声的道,突然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过了,于是有平淡的道:“夜大家不要怕他,尽管说,只要这无耻之徒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便打断他的手。”
风飞云心头狂汗,关你东方死婆娘毛事啊,
风飞云微微的瞪了夜潇湘一眼,略带警告之色,就好像在说,夜小妞,你说话小心一点,可别乱说话,
夜潇湘道:“只是他将我的洞箫,给抢走了,不还给我。”
“风飞云,这种下流无耻、小人行径的事,你都做得出來,我真是鄙视你。”东方镜月冷声的道,当说完这话之后,却发现在场三个人都盯着她,包括她哥哥东方镜水都是这般,
尼玛,不就是沒收了她一根紫箫罢了,怎么就变成下流无耻,还小人行径,风飞云总感觉东方死婆娘看自己很不爽,果然她还在记仇,
夜潇湘有些喋喏的道:“其实……只是一支箫而已,倒也沒那么严重。”
“怎么就不严重了,这是一种很变态的行为,你见过有哪个男人会平白无故的抢走一个女人的箫,而且还死活都不还。”东方镜月美眸滴溜溜的一转,道:“对啊,风飞云你为何要抢走别人的箫。”
东方镜水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道:“只有喜欢一个女人,才会收藏一个女人的东西,这是爱的一种表现。”
夜潇湘浑身一震,脑海之中一片空白,微微的转过身,一双绝美的眼眸,有些复杂的盯着风飞云,那样子就好像是在说,你真的是因为喜欢我,才夺走了洞箫,
旋即,她俏丽的脸蛋之上又浮现出两片红晕,一直弥漫到了耳根的边上,
女人的心理是什么,女人的心理就是:当从另一个人的口中得知,有一个男人在默默的喜欢她的时候,无论这个男人是谁,长得是俊朗,还是丑陋,是富贵,还是贫穷,她们的心头都会产生出一种莫名的喜悦感,
而夜潇湘表现得就有些太过分了,
风飞云心头早就已经将东方镜水的十八代宗都给问候了一遍,你姥姥的,居然和一个单纯善良得快要变成白痴的女人开这种玩笑,这不是存心给他找麻烦,
东方镜月虽然白纱遮面,但是那一双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夜潇湘的身上,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位名满天下的夜大家,但是这却绝对是看得最仔细的一次,
一个女人看另一个女人,都能看得那么仔细,那么只有两种情况:要么就是同性恋,
要么是将对方当成了最大的情敌,
风飞云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夜潇湘那“含情脉脉”眸光,道:“其实……其实我觉得这洞箫长得挺别致的,想要把玩几天,当然若是夜大家真心想要,我现在就还给你。”
风飞云说着便将洞箫递了过去,
夜潇湘有些慌乱,樱唇颤了颤,道:“你……你……你若是喜欢,就再放在你那儿几天吧。”
说完这话,她的脸颊却更红了,
风飞云愣在当场,手顿在了半空,放在那儿也不是,收起來也不是,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本來就气不打一处來的东方镜月,看到这两人在那儿“卿卿我我”的样子,五根纤细如玉葱的手指,微微的紧扣,冷啐道:“风飞云,人家都叫你收起來了,你就收下啊,你个废人,难道要别人堂堂夜大家跪在地上求你,你才收下,你以为你是谁啊。”
“说过头了。”东方镜水揉了揉额头,低声的提醒道,女人啊,真是一种无法理解的生物,
“走了。”东方镜月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一口编贝紧咬,转身就走,
东方镜水愣然的道:“去哪儿,我们走了,夜大家怎么办。”
“人家需要你救吗,你若是现在带她回神都,恐怕又要弄得生离死别,哭哭啼啼。”东方镜月的声音虽然依旧平静而淡然,但是只要是一个长着耳朵的人,都能听出她此刻一点都不淡然,
“这个……”东方镜水道,
“你走不走。”东方镜月美眸生寒,道:“你不走,我走。”
她是片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说完这话,她的背上便长出四只白色的羽翼,足有四丈长,圣洁端庄的就像一位仙女腾空而起,消失在晋河的水雾间,
“我的大小姐,等等我啊。”东方镜水深深的盯了风飞云二人一眼,然后身上被涤荡出一片浩荡的魔云,气势磅礴的冲天而去,向着东方镜月追了上去,
晋河之水滔滔不绝,这芦苇荡里,更是寒风急厉,将那枯败的芦苇都给吹得沙沙作响,
虽然夜晚还沒有到來,但是晋河之畔却已经是阴气逼人,寒透人心,
风飞云久久的站在那里,手中捏着紫箫,还是保持着原來的姿势,
而夜潇湘却侧着身,微微的低着头,她并不是一个羞涩的女子,一个羞涩的女子,也做不了千金一笑楼的台柱子,
她脑海想到了那一日风飞云抱着她,在天空之上腾飞的时候,那个时候,虽然心头害怕风飞云对她不利,但是却也是她感觉到最自由,最放松的时刻,终身难忘,
因为她的身份,所以她从來都沒有被男人抱过,就更沒有被男人抱着在天空之上飞翔,
“风飞云,其实……你也是一个好人。”久久之后,她才这般的说道,
风飞云干咳了两声,好人,这个称呼,用在他的身上,还真的让他有些不习惯,更何况还是从一个女人的口中说出來,
她莫非是傻了不成,
竟然说一个强奸过几个女人的妖魔之子是好人,
风飞云自己都觉得好笑,
“我说的都是真的,至少这几天的相处,我发现你和他们传说之中的样子并不一样,并不是一个不可救药的人,至少你还能为了一个镇子的百姓捉鬼。”夜潇湘眨巴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我……我其实的确是个好人,我十岁的时候就已经将我身边的一个丫鬟给弄上了床,可谓天赋异禀;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带着一帮狗奴才在大街上调戏良家少女,然后强行的带回府上,然后……就不告诉你了。”
“直到我十四岁的时候,才算是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将银钩家族的四小姐给打趴在了地上,这事之后,我就被逐出了风家,然后四处逃亡,做过强盗,进过青楼,强奸过别人的未婚妻,也杀过不少自己看不惯的人,磕磕碰碰,也算是走到了现在,你居然说我是个好人,小妞,你是不了解本少爷的过去。”
风飞云虽然对女人來者不拒,但是却并不想招惹夜潇湘,毕竟他知道夜潇湘乃是南宫红颜的好姐妹,招惹任何女人,都不能招惹她,所以才说出这些话,将她吓唬吓唬,
夜潇湘还真被风飞云的话给吓唬住了,但是很快她的表情便柔和了起來,她觉得风飞云不可能是这种人,
她却不知风飞云说得都是实话,只不过这其中有些苦衷和隐晦的东西,是沒办法向别人说出來的,
……
暂时先更五章,老九今夜通宵,早上之前再更两章,剩余三章,从学校回來更,
☆、第二百一十八章 年轻一代的霸主
河面上,浪头足有数米高,卷起弥漫的水雾和烟波,流淌到数十万里之外,
晋河的对岸,东方镜月收起了背上四对白色的羽翼,洁白如雪花一般,落到了地面上,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晋河边,望着河的对岸,美眸之中平静如水,心中的波动却如神海浪涛,无法停止,
“怎么了,最终还是舍不得走。”东方镜水身带一大片魔云,亦从天空之上落下,站在她的身旁,面带微笑,望着水面,
“哼,我只是想要看看他们两个怎么死。”东方镜月道:“此事摆明就是北溟沧那个老家伙看上夜潇湘,于是派遣暗域的邪道高手,前去擒拿,结果在半路上却被风飞云那傻帽给截住。”
“这下事情就变得有趣了,北溟沧虽然是个草包,但是北溟墨守却是一只老狐狸,既然他已经将此事都栽赃到了风飞云的头上,那么必定会杀人灭口,风飞云和夜潇湘就必须得死。”
东方镜月聪明绝顶,仅仅只是从一些局部的线索,就已经看穿了整件事的來龙去脉,虽然其中有些偏差,但是却都相差不大,就像所有事情都在她的眼前发生的一般,
在分析事情之上,东方镜水就显然不如他妹妹了,
东方镜月,又道:“在神都,北溟老狐狸要杀一个人,你见过有谁还能活命。”
“这倒是沒有。”东方镜水想了想,又笑道:“不过,你东方大小姐若是想要保一个人,恐怕也沒有人杀得了,风飞云真是一个傻子,他若是肯求我们东方大小姐,估计就不会死了。”
“我跟他有沒有一丝瓜葛,他求我也沒用。”东方镜月微微的抬起螓首,美眸如杏,盯着晋河的对面,
东方镜水笑道:“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子酸味。”
“那是你鼻子出问題了。”东方镜月道,
“那为何有些人,明明说要來嘲笑风飞云,但是看见风飞云和别的女子卿卿我我,又看不下去了,甩鼻子就走人,还偷偷的躲到河对岸來监视他们,你说这人的心头是怎么想的。”东方镜水道,
“谁说我在监视他们。”东方镜月颇为的气恼,狠狠的盯了东方镜水一眼,道:“我只是在等那一座**出现,我才对什么妖魔之子、夜大家,一点兴趣都沒有。”
“话说离天黑都还早,**一时半会也不会出现,要不我们先去镇上溜达一圈。”东方镜水笑道,
“要去,你自己去吧。”东方镜月哪能听不出哥哥在嘲笑自己,但是要她离开,她还真的做不到,
东方镜水自然不会走,留了下來,就站在东方镜月的身旁,
久久之后,思索了很久,东方镜月才又徐徐的道:“你说是我美,还是夜潇湘美,不许笑。”
“好,我不笑,自然是你美,天下美人虽多,但是却沒有一个可以和我妹妹相比。”东方镜水说得倒是实话,并不是在敷衍她,
因为东方镜月的容貌和晋河之畔的神像长得实在太像,怕引起不必要的轰动,所以她一直都用白纱蒙面,见过她真正容貌的人少之又少,东方镜水这个亲哥哥自然是其中之一,
“那我们银钩家族是不是天下最富有的家族。”东方镜月又道,
“那是自然,国库也沒有我们家族富有。”东方镜水道,
“那是我的修为高,还是夜潇湘的修为高。”东方镜月道,
“你非但比她的修为高,而且比她更加的聪明。”东方镜水又道,
东方镜月默然,半晌之后,道:“我懂了,风飞云那傻子肯定是喜欢夜潇湘的才华,觉得夜潇湘的音律造诣乃是天下第一。”
东方镜水点了点头,赞叹道:“夜大家的音律造诣的确是天下第一,无人可比,特别是她的箫声,足以让人在绝境之中产生强烈的求生**,可以让巨擘都在箫声之中迷失自我,可以让人产生心灵的触动,陪着箫声一起欢笑,一起流泪……”
“那你觉得我的琵琶,能够比的上她的箫吗。”东方镜月道,
“这个……”东方镜水心头一跳,道:“小妹,你要干嘛。”
“我只是随便问问。”东方镜月的美眸之中闪过一道奇光,
忽的,河的对岸,有数股庞大的气象升空而起,就像千军万马扑面而至,
东方镜水嘴角一挑,笑道:“有年轻一代的王者到了,风飞云今天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
风飞云也感觉到了这一股风雨欲來的气息,
而于此有同时,便已经有数位年轻一代的才俊站在了晋河之畔,
这其中还有一位《下史诗天才榜》上面的史诗天才和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
所谓的年轻一代的王者,指的就是天命第三重修为的逆天才俊,他们的修为仅在《上史诗天才榜》的那十个人之下,就连《下史诗天才榜》上的一些新生一代的天才,也未必是年轻一代王者的对手,
能够被称为年轻一代的王者,都是成名了数十年的修士,就如兵燹尸洞的第一天才“卧龙生”,就属于年轻一代的王者,
“真是太巧了,一來居然就遇到了两位熟人。”令东來穿着一身铠甲,威风凛凛,身上带着一股强大的气运之力,
许多时日不见,这位神武军最年轻的神将,修为更加的强大了,
与令东來并肩而立的就是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身上气度不凡,给人一种临渊观雾的飘渺感觉,
而跟在他们两人身后的,还有三位年轻一代霸主级别的天才,都是锦衣华袍,富贵逼人,身上自带气象,随便走到那里都是一方的大人物,
所谓的年轻一代的霸主,指的就是天命第二重的逆天才俊,能够在数十年之内,就冲击到天命第二重的境界,将來大多都能达到巨擘级别的境界,自然能够被称为“年轻一代的霸主”,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这些人大多都有强大的背景,一般都是某修仙大势力的继承人,手中能够调动的力量非同小可,
一个史诗级别的天才,一尊年轻一代的王者,三尊年轻一代的霸主,这种组合,走到哪里都能横扫一方,
别的人估计都已经被吓得站不稳脚步,但是风飞云却显得风轻云淡,谈笑道:“原來是令将军,那真是好久不见。”
在神晋王朝,论天赋,风飞云可能排在第一,
但是论气运,就要数令东來了,
令东來就像一位上天的宠儿,从小到大,运气都绝佳,随便在地上挖一挖,都能挖出灵石;随便进入一座山洞,都能进入上古的仙府;就连喝凉水,都能在水里捡到金子,
他身上携带了六件灵器,都是在路边捡來的,
一个人的气运若是强大到了他这种地步,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他的运气那么好,又有谁能够将他击败,就算遇到了巨擘级别的人物,都能够逢凶化吉,
一个气运如此强的人,又怎么会败,
“的确是好久不见,沒想到你都中了阎王腐血,居然还能活这么久而不死。”令东來惆怅的一叹,
风飞云也是惆怅的一叹:“两年的寿命,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年多,我估计我是活不长了。”
令东來双目之中带着炯炯神华,想要使用道门的法眼,将风飞云看透,但是风飞云的身上却拥有着一股神秘莫测的力量,帮他掩盖了身上所有的气息,就算令东來的气运强大,但是却也将风飞云看不透,
“风飞云,你胆大包天,竟然敢劫持夜大家,今天若是让你活命,我王三王就将名字倒着写。”王三王横移一步,化为一道光影,身体便已经跃众而出,
王三王乃是鹰天侯府的逆天才俊,乃是一位年轻一代的霸主,之所以取名为“三王”,那是因为他的父亲王霸,乃是武将出生,几乎就沒有去学宫上过学,只认识四个字:“一,二,三,还有他们王家的姓,王。”
所以,取名字就非常的简单,老大叫“王一王”,老二叫“王二王”,老三叫“王三王”,
这位王霸天侯每次写自己名字的时候,也是一件亚历山大的事,特别是后面的那个“霸”字,至今都沒有学会怎么写,
当然最让世人担忧的是,这位王霸天侯,若是生了第四个儿子,取名字估计压力会更大,
鹰天侯府,爆天侯府,神座天侯府,都是太宰一系的天侯,和北溟阀的关系甚为密切,凡是太宰一系的天侯府的年轻才俊,都已经接到了密令,遇到风飞云,便要格杀勿论,
王三王也是一个武痴,修炼过“鹰王炼体决”,已经达到了颈骨如钢,皮肤如铁的地步,一脚踏在地面上,“轰”的一声,直接将地面都踏出一个巨坑來,身体就像一发炮弹一般的弹射而起,
“轰。”
王三王的手掌膨胀了起來,直接长到十多米大,手指都有柱子那么粗,这不是掌印虚影,这是真正巨手印,这一掌也不知携带了多少万斤的力量,
一掌轰出,将地面上打出了一个十多米大的深坑,
☆、第二百一十九章 弱者之姿
而风飞云则运转了轮回疾速,先一步飞退了出去,沒有被巨大的手掌印给打中,
“王三王,这是《鹰王炼体决》的第六层,已经可以缩经伸骨,一掌之威,堪比三头龙虎,我若是被他打中一掌,估计也要重伤。”一位年轻一代的霸主赞叹道,
“风飞云的速度,在同境界无人可比。”令东來和风飞云交过手,知道风飞云的强项,也知道风飞云的弱点,所以他将风飞云当成了自己最大的对手,
在《下史诗天才榜》上,他排在第四,而风飞云却排在第三,只有将风飞云给击败,他才能证明自己比风飞云更强大,
“可是他却已经中了阎王腐血,绝对不能久战,久战之后,血气和力量都会快速的下降。”那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说道,
令东來也是点了点头,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不会轻视风飞云,
“哈哈,传说中的妖魔之子也不过如此,风飞云,你身体之中的阎王腐血,是不是让你已经虚弱得连一个娘们都不如了。”王三王挥动巨大的手掌印,将风飞云逼得连连后退,地面上留下了一连串的手掌巨坑,
风飞云讥诮的一笑,旋即顿住了脚步,不再后退,在王三王的手掌印打过來的时候,他也同时打出一掌,
一个携带着五行力量的手印,呈现出黑、赤、白、青、黄,五种色彩,出现在了风飞云的手掌前方,也是十多米大,于王三王结结实实的对了一掌,
“轰。”
势均力敌,
王三王微微后退了一步,手掌之上还传來了一股疼痛感,在同境界,还从來沒有人能够和他比力量,但是风飞云却和他硬拼了一掌,呈现出势均力敌的局面,
“妖魔之子,倒是有点能耐,再接我一脚。”王三王的一条左腿撑破了裤管,膨胀到了三十多米高,小腿的直径达到了“四米粗”,粗大的毛孔都能清晰可见,皮肤之上流动正一层金属般的光泽,
他的身体飞起,然后一只巨足踏了下來,
风飞云并不想让这些人知道他身上的阎王腐血已经化解,所以从始至终都沒有使用全力,和王三王对的那一掌也就使用了三层的力量罢了,
不死凤凰身,岂是什么”鹰王炼体诀”可以比拟,
风飞云的脸色变得苍白了起來,虚汗泠泠,就好像是真的被王三王的这一脚给震慑住,
“雷火珠。”风飞云将这一件二品灵器给祭出,从手掌之中升起,里面冲出一片火云,火云之中有上千道电蛇在狂舞,那一股灵器的神威,直接将王三王的巨大的脚掌,都给打得皮开肉绽,
二品灵器的威能,将这位年轻一代的霸主给掀飞了出去,镇得他全身的毛孔之中都冒出了血珠,
场面,突然转变,
“嘭。”
王三王直接摔落到晋河之畔,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五脏六腑都被雷火珠给震伤,皮肤更是被雷电给烧得焦黑,头发都立了起來,还在冒着青烟,
王三王艰难的从大坑之中爬出,口中冒黑烟,还有电光在舌头之上流动,
“给我跪下。”风飞云以灵器之威,镇压了过去,将王三王也镇得跪在了晋河的边上,和顾传枫跪在一起,
“妖魔之子,不愧是妖魔之子,力量连王三王这样的年轻一代的霸主也敌不过。”一位年轻一代的霸主说道,
令东來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心头暗道,风飞云看來真的是血气下降得厉害,对付王三王,都需要用出二品灵器,若是我的话,根本连五层的修为都用不到,
风飞云啊,风飞云,你难道真的已经弱到这种地步了,
站在晋河另一头的东方镜月和东方镜水也看到了刚才的那一战,
东方镜水眉头一皱,道:“怎么会这样,风飞云的力量不应该这么弱的,难道我感觉错了,他身体之中的阎王腐血并沒有解。”
这一次即便是聪明绝顶的东方镜月也凝重了起來,若是风飞云身体之中的阎王腐血真的沒有解的话,那么他今天还真的是凶多吉少,
在场的这些年轻一代的英才,夜潇湘几乎都认识,她的心头不知为何也有些为风飞云担忧,这当然不是说她就喜欢风飞云,这仅仅只是一种对弱者的同情,
毕竟若是风飞云真的中了阎王腐血,而且还被这么多的年轻高手给“欺负”,对于她这样同情心泛滥的女子來说,的确会帮风飞云求情,
她走到风飞云和令东來等人之间,说道:“其实大家都误会了,我并非是被风飞云给劫持,而是另有其人。”
这些年轻才俊,都是太宰一系的人马,早就已经接到了北溟阀下达了必杀令,也就是说不管风飞云到底有沒有劫持夜潇湘,他们都会用尽全力去击杀风飞云,
令东來悠然一笑:“夜大家不用怕这个恶贯满盈的妖魔之子,有我们在,他不敢动你一根手指。”
荀攸也是谈笑的走了出來,道:“我们都知道,夜大家乃是被妖魔之子给威胁,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來,令将军说得对,有我们在,保证能够打得这个所谓的妖魔之子满地爬,夜大家还是到一边看好戏吧。”
夜潇湘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荀攸却都已经从她的头顶飞过,直接向着风飞云杀了过去,
荀攸也是一位年轻一代的霸主,他一直都在一旁观战,自认为已经看出了风飞云修为的深浅,自己有足够的力量可以将他击败,
“风飞云,你所依仗的不过是那一件二品灵器,我也携带了一件灵器而來,你还抗衡得了我吗。”荀攸狞然一笑,已经悬浮在了风飞云头顶的上方,
风飞云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身体微微的摇晃,冷声道:“信不信我能够打得你跪在地上爬不起來。”
“哼,虚张声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和王三王一战,身上的血气更加的低迷了,十层力量,发挥不出七层來,你拿什么和我斗。”
荀攸不再废话,双手之上浮现出一白一黑两种不同的力量,紫府丹田之中,飞出一柄灵器级别的古剑,这是一柄黑白双色的古剑,剑柄之上刻着一尊道像,发出一股精纯的道家力量,
荀攸乃是令东來坐下的第一死士,他修炼的道家剑诀,是令东來传授给他,乃是从道祖三则真言之上衍化而出,就连他手中的这一柄黑白双色的古剑,都是令东來交给他的,
道家的力量,加上灵器的威能,果然非同一般,将天空都给印成了一半黑色,一半白色,
荀攸追随令东來南征北战,从來都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身经百战,战斗经验比任何人都丰富,而且带着一股沙场的杀威,
他一个人祭出了黑白古剑,竟然有成千上万的亡魂悬浮在剑身之上,这些都是曾经死在这柄剑下的高手的怨灵,
一剑飞來,就如千军万马汹涌奔逃而至,
风飞云即便是祭出了雷火珠也不能抗衡这一股力量,被打得节节败退,
“哈哈,妖魔之子,不过如此,连我都打不过,居然还敢在《下史诗天才榜》上排在我家将军的前面,真是不知所谓。”荀攸越战越狂,脚下呈现在一座阴阳太极图,身上道家真力,更加的强盛,
黑白古剑,光芒增长了一圈,速度快如游龙,几次都差一点将风飞云给一剑劈成两半,
荀攸追着风飞云打,简直畅快淋漓,若是让妖魔之子死在自己的手中,那么自己立刻就能名动天下,想到此处,荀攸身体之中就充满了力量,
风飞云将淼鬼扳指也给祭出,与雷火珠同时悬浮在长空,亦不能挡住荀攸的攻伐,
“风飞云身体之中流失的力量越來越多,身上的气息越來越弱了。”那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双目带着璀璨无比的光华,一双眼睛就像两颗星辰,将风飞云的底子都给看透了,
令东來叹道:“本來以为他将是我的一位强力的对手,将他踩在脚下,我就能证道,却不想他居然变得这么弱,连我的一个下属都能将他给击败,实在是让人失望啊。”
还有一位年轻一代的霸主却后悔不已,怎么自己就比荀攸迟了一步,若是自己先冲上去,依旧能够将风飞云给击败,那么名动天下的就是自己了,
此刻,最后悔的人却是夜潇湘,
她虽然单纯,但是却不是无知,自然也已经看着,这几位年轻一代的天骄,今天是想要致风飞云于死地,
风飞云再怎么说也对她有恩,若不是风飞云出手,将她从北溟阀的手中救出來,她恐怕都已经被送进了太宰府,被一个糟老头子给蹂躏,
“我不该逼他的,若不是我执意要他來这小镇之上帮这些居民驱鬼,他是肯定不会來这里的,他若是不來这里,这些人也找不到他,他今天就不会被这么多人欺负了,都怪我,都怪我。”夜潇湘心头懊恼不已,自责不安,
她总觉得是自己害了风飞云,
“这几位可都是名动神都的年轻霸主,他已经中了阎王腐血,肯定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夜潇湘焦急不已,若是风飞云今天死在了这些人的手中,那么她会自责一辈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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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王者之争
“糟了,风飞云怕是真的会发生厄难,我已经感觉到他身体之中的力量正在急速的下滑,别说是令东來,就算是荀攸都能力他于死地。”东方镜水目光凝重,微微的盯了盯自己的妹妹,道:“你真的不打算出手。”
“再等等吧。”东方镜月双眸含烟,带着一种灵性,风飞云,你若真的只有这点本事,也太让我失望了,就算要败也要败在令东來这种级别的人手中,怎么可以败在别人的一个属下的手中,
令东來曾经亲自到龙湖,登门拜访过银钩家族的家主,银钩家族的家主见过他之后,对他评价极高,称他为平生所见的天赋第一人,对他欣赏无比,
银钩家族的家主曾和东方镜月交谈过,虽然沒有明说,但是还是在隐隐透露,想要让东方镜月和令东來联姻,
毕竟一位绝顶的天才,拥有无穷的潜力,只要不夭折,将來必定能够成为一位傲视天下的枭雄,
银钩家族的家主这种高瞻远瞩的人,自然想要将令东來这种级别的天才收入自己的麾下,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联姻,
只不过当时银钩家族的所有人都知道,东方镜月对风飞云暗生情愫,而且风飞云当时又是神王的传人,天下第一天才,论潜力更在令东來之上,所以银钩家族的家主才沒有贸然的答应令东來,
不过如今却不一样了,风飞云中了阎王腐血,寿命无多,和令东來已经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若是令东來再次前去龙湖拜访,说不定银钩家族的家主会主动提出联姻的事,
也正是因为银钩家族的家主多次在她的耳边提到令东來这个名字,东方镜月才刻意的记下了此人,若是风飞云能够败在令东來这位史诗级别的天才的手中,那也算是光辉落幕,并不屈辱,
若是败在了令东來的一个下属的手中,那简直要被天下人给笑死,
“天道苍苍,人生茫茫,既然你们非要如此的逼迫,那么我也只能施展逆天的禁法,刺激身体之中最后的潜力,就算要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风飞云站在晋河之畔,卑微的身体之上,带着一股苍凉的悲壮,身上燃烧起熊熊的火焰,化为了一个火人,
在别人看來,他这就是在燃烧身上的修为和血液,來获得最后的力量,想要与敌人同归于尽,而只有风飞云自己知道,这不过只是《不死凤凰身》的另一种形态的表现,让身上的力量变得更加的强大了,
“风飞云,要做最后的垂死一搏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风飞云身上的力量再疾速的攀升,
但是他们却不仅不惧,反而心头带着几分冷笑,知道风飞云已经活不久,今晚很可能就会血洒晋河畔,
“风飞云,要怪就只能怪天道对你太无情,既然你燃烧了己身,那我就用我的最强剑诀,送你上路。”荀攸的身体都化为了黑白双色,身上的灵气亦一半为白,一半为黑,
那一柄黑色双色的古剑,更是膨胀了起來,化为了数十米长,晶莹剔透,道光交织,一剑劈落下來,就好像是要将大地都给一分为二,
“轰隆隆。”
风飞云就像一具火人,身上有凤凰火鸟的虚影在绕飞,整个人都蕴含着一股大气磅礴的威势,
“噗。”一声身体碎裂的声音,
一片血雨洒落了下來,
整个天空之上的黑白双色的光华,都似乎被撕裂开,将天幕给分成了两半,
荀攸的身体,竟然被风飞云徒手撕成两半,一半为黑色,一半为白色,从长空之上掉落了下來,
太暴力了,太暴力了,
徒手将人给撕成两半,
一位年轻一代的霸主,就这般身死道消,
“风飞云已经是困兽之斗,很可能将要拉着我们与他陪葬,还是让我出手,來镇压他吧。”这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的身体的飞起,悬浮到了风飞云的头顶之上,
他的衣袖在空气之中抖动,变得越來越庞大,就好像化为了两片青色的云彩,灵气充盈到了极致,浓郁得吓人,
这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并非是神都的王公贵族子弟,而是地子府的一座仙教的传人,乃是因为萝浮公主挑选驸马一事,才赶來神都,与令东來乃是朋友,
令东來的眉宇之间带着凝重的神色,他心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眼前这一幕实在太熟悉,“风飞云应该不会这么弱,得小心为上,千万别被他给坑了。”
荀攸乃是令东來的得力悍将,他的死,让令东來警惕了起來,风飞云的家伙坑死人不偿命,很多人都在他的手中载过跟头,
“天道苍苍,人生茫茫,你们为何就不能给我留一条活路,好吧,既然如此,那么就让我生命最后的光华,绽放得更加的璀璨吧。”风飞云站在晋河的边上,扼腕顿足,对着涛涛不绝的长河悲愤的感慨,
那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直接席卷起两片袖云,将风飞云的身体都给收进了衣袖之中,
这是“袖里乾坤袋”的绝学,为道门的最顶尖的绝学之一,
以人身上最简单的衣袖,衍化出乾坤空间,将对手给收进衣袖之中,运用自身的灵气将之给炼死,
这位年轻一代的王者,就是使用这一招,将风飞云直接收进了他的衣袖之中,
“哈哈,终于将妖魔之子彻底的镇压,要将他炼化成一团血水,也就在我的一念之间。”这位年轻一代的王者朗声长笑,
令东來总算的放心了下來,暗道,“看來是我多虑了。”
“炼化成血水……”夜潇湘站在下方,绝色的容颜变得有些苍白,难道他就这般的死了,
“轰。”
一股轰鸣声响起,
这位年轻一代的王者的脸色微微的一变,手臂剧烈的抖动,无法控制,衣袖竟然膨胀了起來,难道……风飞云竟然沒有被炼死……
这怎么可能,
“轰。”
袖里乾坤袋再次撑涨了起來,那一股震动的力量更加的强大,震得这位年轻一代的王者都跟着摇晃,蓦地,衣袖破碎开,一道火芒从里面冲飞了出來,正是风飞云,他双目狞然,手中提着一柄七米多长的白石巨刀,双手握刀,劈落了下來,
刀背上,有白色的长龙飞出,
龙皇一刀杀,
这位年轻一代的王者的衣袖破碎,手臂之上还残留着血迹,脸色十分难看,自己可是年轻一代的王者,但是却收拾不了一个中了阎王腐血的妖魔之子,这让他情何以堪,
“鸿源金罩。”
这位年轻一代的王者,手中撑起了一片金色的光罩,乃是有一根根金丝铁线编织而成,光华点点,蕴含着强盛的力量,
这是一件威力巨大的灵器,当引动灵器之中的阵法和灵性的时候,简直就好像将这一片空间都化为了金色的牢狱,
“轰。”
刀光和金罩相交,金石碰撞的声音洞彻天地,
年轻一代的王者,都是天命第三重的逆天才俊,比之很多修炼了数百年的老怪物的力量都要强大,这种天骄的数量极其稀少,都是修仙界的凤毛麟角,
他们自然都有各种手段、秘法,乃是真正的王者之资,非那些年轻一代的霸主可以比拟,
这是真正的势均力敌之战,乃是年轻一代的王者之争,
祭出灵器,打穿大地;
施展绝学,动破苍穹,
从晋河之畔,一直打到了晋河之上,水面的波澜席卷了起來,足有数十丈高,就好像要将天空之上的云彩都给卷下來,
和年轻一代王者这种级别的人交手,根本不能半分的留手,风飞云也不例外,将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了白石巨刀之上,一条白色的长龙中刀身上飞出,在晋河之上狂舞,
就像在一片妖海之上,群龙翻腾的模样,
这位年轻一代的王者心头也震惊不已,对方的强大,就像一座大山,似乎不能撼动,
“妖魔之子的确配得上神晋王朝第一天才的称号,中了阎王腐血,竟然都还能和我战成如此局面,不过他毕竟是在燃烧自身获得的力量,根本不能长久,他今晚必定会要陨落。”这位年轻一代的王者心头如此的想到,
但是,这一战却格外的持久,从正午时分,一直打到了黄昏日落之时,都沒有停下,
小镇之上,已经有很多修士赶了过來,他们都是神都來的修士,乃是为了**而來,
“那一招是《道法汇源》,为伏虎仙教的镇教绝学之一,出手的应该是伏虎仙教年轻一代的王者,洛涛。”一位穿着金袍的皇族王子就站在不远处,身后有四位老太监相随,
“整个地子府仙教林立,修士如过江之鲫,但是能够修炼到年轻一代的王者级别的却只有那么五、六个,和洛涛交手的是何人。”一位天侯府的千金穿着一袭雪纺,如一片神雪从天空飘落下來,
晋河之上,力量狂暴,
只能看到一道道残缺的人影,隐约的可以看清他们使用的功法,沒有人能够看清他们的身体在什么地方,
☆、第二百二十一章 三生花开
“是《龙皇刀诀》,能够将《龙皇刀诀》修炼到如此地步,在皇族的年轻一代之中,也最多只能找到三个。”这位皇族的王子沉思了片刻,道:“但是此人却绝不是这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看來只有那个人了。”
“《龙皇刀诀》,可是皇族的不传绝学,难道不是皇族的子弟也能修炼……你说的是那个人。”
“沒错,应该就是他了。”
很多人都猜测出了是风飞云在和洛涛交手,心头震慑莫名,一个中了阎王腐血的垂死之人,竟然还如此强大,真是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将阎王腐血的毒给化解了,
洛涛也是越战越心惊,若风飞云真的实在燃烧己身,早就已经燃烧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但是现在那混蛋却还这般的凶猛,而且似乎还越战越强,
这也太坑人了,
夕阳如血,黄昏的寒风吹來,
夜色就要降临了,
当夜色降临之时,**就会再现,到时候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洛涛不能再等了,要速战速决,
“伏虎宝瓶,三生花开。”
洛涛的双手托在头顶,汇集周围所有的灵气,在头顶之上,凝聚出一只巨大的金色的宝瓶印,宝瓶之上道则无尽,蕴含着收纳天地的力量,
风飞云双手也开始摊开,用四十道神识,在双手之中衍化乾坤,一团黑色的光华孕育了出來,里面包裹着一只巨大的黑色的战锤,这一只战锤的体积变得越來越大,从拳头那么大,变得头颅那么大,到直径一米,继续膨胀……最后凝聚成数百米大,宛如一座小山,让天空都变成了黑色,
这一只战锤之上带着一股远古的力量,战锤虚影开始凝实,给人一种无比厚重的感觉,就像传说中雷神在手中的那一柄可以打碎一片大陆的巨锤,
“诛天撼仙锤。”风飞云利用小衍术和四十道神识,召唤出了神话传说中的诛天撼仙锤的一缕虚影,虽只有一道虚影,却已经让空气都已经凝固,
洛涛打出的伏虎宝瓶,也大有來历,也是神话传说中的神物,他也是召唤出了一道虚影來,
“轰隆隆。”
“伏虎宝瓶”和“诛天撼仙锤”想撞击,九天乱颤,苍穹都在抖动,整个晋河都为之短暂的断流,
这是两位年轻一代的王者的交锋,顶尖的对决,让周围的那些年轻才俊一个个热血滂湃,这才是真正的力量啊,自己何时才能达到如此高度,
“洛涛的修为,已经可以和天命第四重的修士相争。”令东來心头如此的想到,
年轻一代又有几个能够达到天命第四重,
“三生花开,宝瓶再生。”洛涛口中一喝,吐出一片金色的气浪,原本已经破碎的宝瓶,竟然再次从晋河的水面上浮了出來,神纹交织,灵气庞大得异常,
风飞云也大喝一声:“小衍转轮,诛天撼仙锤。”
四十道光点,从天地的四面八方汇聚而來,悬浮在风飞云的手心,排演出小衍之术,一只巨大的黑色战锤在风飞云的手中再次凝聚了出來,
地子府的仙教果然非同小可,竟然能够使用道法,凝聚出“伏虎宝瓶”这种传闻中的道家圣宝,可以和诛天撼仙锤相争,
风飞云对地子府的那些仙教顿时高看了几分,难怪敢和晋帝对着干,脱离神晋王朝的管制,
“轰。”
再次碰撞,两件神物的虚影有一次的破碎开,
这一次,伏虎宝瓶印破碎之后,竟然诞生出一株巨大的“三生花”,这一珠三生花就像紫莲一般的绽放,突然衍伸出一股巨大的吸引之力,将风飞云拉扯到了花瓣之中,
“咻。”
三生花包裹着风飞云,将他给拖进了地底,消失在晋河之上,
“传说中的地狱冥花,三生花。”
“宝瓶碎,三生花开,渡地狱,落黄泉。”
“难道三生花已经包裹着风飞云,将他直接拖进了地狱之中。”
所有人都被这一招道门神法给震慑住,别说是“三生花”,就算是“伏虎宝瓶”都沒有几个人能够挡得住,
在场还有两、三位年轻一代的王者级别的人物,此刻这些人也脸色凝重,他们都修炼有古老的禁法,可以发挥出超越自身数倍的力量,能够挡住伏虎宝瓶,但是想要抵挡住三生花,却沒有多少把握,
就连令东來都脸色肃然,他虽然乃是大气运者,但若是被三生花给包裹,也有可能被拖进地狱之中,死在那一个空间,
传闻中的地狱,乃是一片独特的空间,活人一旦进入其中,身体便会立即消失,变成一具鬼魂,再也无法从那一个世界归來,
所有人都展开了神识,在地底探查,沒有发现任何生命的波动,风飞云的确消失在了这一片空间,被拖进了传说冲的地狱,
人死了之后,可以去地狱,但是死人,却绝对不能活着回來,
“妖魔之子,从今往后便消失在了神晋王朝这一片大地之上,再也不会出现來了。”洛涛深深的送了一口气,妖魔之子的力量太强大了,刚才自己差一点就抵挡不住诛天撼仙锤的力量,不过最终还是自己取得了胜利,
在场的年轻一代的修士,心头都复杂莫名,年轻一代王者的手段实在太可怕,竟然能够使用禁法将人给送入地狱之中,洛涛有如此可怕的手段依仗,恐怕今后那些史诗级别的天才都要忌讳他三分,
“轰。”
地面传來一声闷声,跟着一颤,
什么声音,
“轰。”
又一声巨响传來,地面裂成了一道小小的缝隙,地面上空气在激动,就像水纹一般,发出波浪一般的涟漪,
就好像有一道看不见的门,要从空气之中打开,
“轰。”
声音更加的强盛,那震动也越來越剧烈,有一道细微的缝隙在空气之中裂开,有一丝黑色的光华从里面逸散了出來,带着一股陌生而阴森的气息,这是另一个世界的气息,
洛涛感觉自己的脊梁骨有些发寒,难道风飞云不仅沒有死在地狱之中,还要打破地狱的屏障,再次归來,
那些年轻一代的才俊,也都被震惊住,他们都感受到了來自于那个陌生世界的气息,空间被撕开了一道手指那么长的缝隙,
“嘭。”
这一道缝隙最终还是沒有被打开,又再次合拢,
“呼。”
所有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幸好,幸好,若是风飞云竟然从地狱之中归來那就太可怕,连地狱都杀不他,还有谁能够杀得了他,
不过现在那一道空间的裂缝合并上,说明他最终还是无法从地狱之中逃出來,死在里面那是必然的事,
“任何活物在地狱之中待上一刻钟,都绝对无法生还,如今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风飞云就算有逆天战法,也回不來了……”
“轰。”
地面上又传來一声凶猛的巨声,那地面的裂缝更大,而空气之中也在此裂成了一道手指那么长的缝隙,有一只手从缝隙之中伸了出來,是风飞云的手,他想要撕碎地狱的空间屏障,逃出來,
“哗啦。”
这一道空间的裂缝更加的大了,已经可以看到里面的一个人影,那人影凶悍至极,站在一艘青铜古船之上,要撞破空间的屏障归來,
“天呐,这还是人吗,一定要阻止他打破屏障,从地狱之中逃回來。”一位年轻一代的霸主惊呼出声,率先出手打出了一道灵通,轰入了那裂缝之处,
洛涛、令东來,和另外一些太宰一系的年轻才俊,此刻心头也浮现出相同的想法,绝对不能让风飞云活着从里面返回,
就在他们各自将要打出绝学神通之际,天地之间响起一曲箫声,这箫声唯美动听,就像从仙界降下了神曲,迷惑人的心神,让人身体之中的灵气变得混乱,根本无法凝聚,
这种箫声,带着一股神奇的魔力,听在耳中,就让人沉迷,
包括史诗级别的天才“令东來”,年轻一代的王者“洛涛”,这些人都动作变得迟缓,身体之中的灵气变得缓慢至极,根本凝聚不出战法來,就连丹田之中的本命法器都调动不出來,
这吹奏箫声的人,自然是夜潇湘,她站在一座山头之上,紫衣飘然,就像谪仙子站在黄昏山下,手中握着一只简陋的竹管洞箫,陶醉于箫声之中,
她的紫箫被风飞云给沒收,刚才她趁着风飞云和洛涛交手的时间,便跑到山上用竹管重新做了一只简陋的竹箫,这个时候终于派上了用场,阻止这些人出手对付风飞云,
东方镜月本來刚才是打算出手的,但是却被夜潇湘抢先了一步,她此刻又郁闷了起來,一双美眸之中带着记恨,看夜潇湘更加的不爽了,
“轰。”
空间之中,发出一声撕裂的巨响,震动了天地,风飞云头发狂舞,如一尊魔神,从撕裂的空间裂缝之中飞了出來,
……………………
今天毕业,最后一天聚会,下午五点才赶回來,睡也來不及睡,就立刻码字,终于赶了两章起來,老九已经两天一夜沒有合眼了,此刻头痛欲裂,还差一章,争取今晚写完再睡,最后,求一下贵宾票和pk票,
☆、第二百二十二章 北溟破天
夜潇湘的箫声一停,美眸间带着无法掩饰的喜色,他终于出來了,从“地狱”逃回來了,
当箫声停下,令东來等人身体之中的灵气,便又恢复了过來,他们的心头震动不已,一个个都如同大梦初醒,此刻,在他们看來,夜潇湘竟是比风飞云更加的可怕,
她虽然修为很低,但是只要有一只洞箫在手,就能让年轻一代的王者都失去战斗力,
以前,他们从來都沒有想到过,温文尔雅,和善可亲的柔弱女子竟然如此的可,刚才的那一曲箫音,就让他们感受到了,
“这个女人若是站在风飞云的边,那么就不能留她性命了。”令东來的英眉一掀,瞳孔一缩,深处藏着杀意,
不过他们此刻,还有一尊大敌,根本就顾及不到夜潇湘,
风飞云被“三生花”带去的地方,并不是地狱,若是地狱的话,他根本就回不來了,以他现在的境界,就算拥有青铜古船,也不可能从地狱之中返回,
他被带去是一座空间夹缝之中的“秘境”,
类似于万象塔中的“异兽魂境”,都是存在于空间夹缝之中的不稳定空间,只不过万象塔中的“异兽魂境”,乃是先贤开辟的,建立有往來的阵法门,
而风飞云被带进去的是一座未被开发的秘境,里面根本沒有通往这个世界的阵法门,就连空间的坐标都沒有,全靠他修炼的“小衍之术”,才能推算出返回的地点,
加上青铜古船的力量,风飞云才勉强的逃了出來,
若是换一个人,就沒有这样的好运了,会被永远的关押在里面,直到化为枯骨,
风飞云头发倒立,眉宇傲然,背上的阎王脊梁之中冲出大片的黑色光华,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邪力,就像背着一条黑色的大龙在背上,
沒有再用青铜灵舟的力量,压制阎王的脊梁的邪力,
“噼里啪啦。”
背上的脊梁之中,传來骨头移动的声音,一股庞大的力量,充斥风飞云的全身,
阎王的脊梁,本來代表的就是“力量”,这一刻,阎王的脊梁的力量复苏,从脊梁衍伸到肩骨,然后流动道一双手臂之上,
“轰。”
风飞云长发飞扬,目如铜睛,一掌向着洛涛轰去,将洛涛祭出的灵器“鸿源金罩”,打得倒飞了回去,撞击在洛涛自己的胸口之上,身体和金罩同时掉落在地上,
这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
就连灵器的威能,都挡不住,
“轰。”
第二掌轰落下來,掌印变得更大,邪气更加的凛然,似要将这位年轻一代的王者给击杀,
“伏虎宝瓶。”洛涛再次强行的祭出了这一招道门的绝学,宝瓶悬浮在头顶,想要挡住风飞云这骇然的一掌,
“噗。”
伏虎宝瓶碎裂,化为金色的气,
风飞云一掌按在了洛涛的头顶上,“嘭”,这位年轻一代的王者双腿断裂,身体直接跪在了地上,身体之中的五脏六腑都被震碎,化为了血泥,眼睛、鼻子、耳朵、嘴边,之中都涌出了鲜血,
他跪在地上,身体的生气已经流失殆尽,
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陨落,
“噗。”
风飞云亦是吐出一口鲜血,阎王脊梁的力量在反噬他的身体,让他也受了不轻的伤势,于是连忙引动青铜古船的力量,再次将阎王脊梁给镇压了下去,力量收敛到了脊梁之中,
风飞云身上的那一股邪气也随之消失,
年轻一代的王者的力量都很强大,就像洛涛,风飞云若不是拼着被反噬的危险,引动阎王脊梁的力量,那么也未必能够将他给击杀,
风飞云才刚刚突破天命第二重罢了,真实的战力和年轻一代的王者,其实都在伯仲之间,当然这是在不用出青铜古船的情况下,
在场很多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风飞云,这位妖魔之子,他真的中了阎王腐血吗,
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都死在了他的手中,
“你要干嘛。”风飞云脚踩轮回,身体一动,便已经拦在了令东來的面前,
风飞云看见令东來,向着夜潇湘飞去,便知道他要对夜潇湘不利,
刚才,风飞云被困在秘境之中,这些人都想置他于死地,若不是夜潇湘的箫声阻止,说不定风飞云都已经被他们联手给击杀,埋骨在另一个世界,
对于令东來这种谨慎而又聪明的人來说,自然已经看出夜潇湘的威胁,比风飞云的威胁更大,
他第一个要除去的就是夜潇湘,
令东來谈笑风生,道:“妖魔之子,你的名声实在太坏,夜大家可是人中仙子,她和你待得太久,对她的声誉有损,相信这也是你不愿意看到的吧,夜大家,跟我走吧,我令东來以人格担保,必定将你安全送回千金一笑楼。”
夜潇湘捏着一根竹箫,英姿动人,就站在风飞云的身后,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抉择,
“她不能和你走。”风飞云一把捏着了夜潇湘的手,将她紧紧的拽住,
夜潇湘感受不到令东來身上淡淡的杀意,但是风飞云却能够感受到,若是将夜潇湘交给他,很可能在半路上,就会被杀死,
令东來所谓的人格担保,不过只是一句话罢了,到时他若是真的杀死了夜潇湘,完全可以栽赃到风飞云的头上,这种事风飞云岂能让它发生,
“夜大家,可是我们所有人心中的女神,风飞云,你如此禁锢她的自由,是要与我们在场所有人为敌吗。”令东來言辞之中,神情激愤,
他这么一说,顿时将风飞云推动了风头浪尖,
在场的年轻一代的才俊,少说也來了五十位,其中有不少都是年轻一代的霸主和王者级别的人物,
这些人中,属于太宰一系的人马并不多,绝大多数人其实和风飞云无冤无仇,
但是这些人中,却有一大半都是夜潇湘的乐迷,有些还是专门为了营救她,才走出神都,令东來的一句话,顿时将这人的情绪都给激怒,一个个都将风飞云视为大敌,将杀气笼罩到了风飞云的身上,
令东來心头冷笑,风飞云,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抵挡众怒,
“史诗级别的天才,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不仅天资绝对,而且都聪慧过人,令东來就懂得如何借刀杀人。”那一个穿着金色长袍的皇子面带笑意,望着争锋相对的两位史诗级别的天才,
他身后的一个老太监,阴测测的笑道:“他们一个是《下史诗天才榜》的第三,一个排在第四,其实,实力都在伯仲之间,若是真的生死相当,胜负之术很难说,毕竟他们都有不为人知的强大杀招。”
“这才有意思啊。”这位皇子笑道,
虽然,风飞云击杀了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但是却吓不住这些痴狂的“乐迷”,
“妖魔之子,你最好放开夜大家,你的手摸在夜大家的身上,都是对夜大家的亵渎。”
“风飞云,我要和你决斗。”
“风飞云,将夜大家交给令将军吧,让令将军护送夜大家回神都,我们或许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
风飞云眼神坚定不移,绝对不可能将夜潇湘交给令东來,转过头,双目逼视着夜潇湘,道:“你是愿意跟我走,愿意跟他走。”
夜潇湘被风飞云的眼睛盯得低下了头,他怎么这么的凶,难道不知道对女孩子应该温柔一点,
“你到底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他。”风飞云再次问道,
“我当然是……相信你。”夜潇湘被风飞云抓得手腕发疼,
风飞云嘴角带着讥诮的笑意,扫视着众人道:“你们现在也看到了,夜大家信不过令将军,她愿意跟我走,我风飞云用性命保证,必定将她安全的送回千金一笑楼。”
令东來脸色一沉,五指之间开始凝聚力量,掌心就似要化为了漩涡,
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位《下史诗天才榜》上的绝顶天才要交手了,这绝对将是一场精彩绝伦之战,
就在这时,天外一个巍峨的声音响起,声音还在千里之外,就已经传了过來:“你用性命保证,就一定能将她安全的送回千金一笑楼,恐怕不见得吧。”
千里之外的山道上,一个骑着红鹿的男子正向着**的方向赶了过來,这男子背上背着一柄巨剑,沒有剑锋的巨剑,就像一块巨大的顽铁,但是却有剑柄,
这一口巨剑足有数百米高,漆黑的就像一座山峰,也不知重达多少万斤,
很少有人见过这么大的剑,更很少有人能够提得起这么重的剑,
他背着这口剑,就像背着一座铁打造的山峰,
本來还在千里之外,但是不多时,他已经來到了晋河边,
他骑着红鹿,背着慑人心魄的巨剑,就站在那里,却已经让在场所有人心神不宁,
“北溟破天。”一位年轻一代的霸主见到了这个男子,忍不住失声叫了出來,
其它的那些年轻才俊,也一个个都被震慑住,北溟破天成名了近二十年,乃是史诗级别的天才,就算是年轻一代的王者见到了他都要低头,
北溟破天、东方镜水、龙神崖,被称为“神都三秀”,
这三人不仅天资绝代,而且背后的势力都大得可怕:北溟破天,乃是北溟阀的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
东方镜水,乃是银钩阀的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
龙神崖,为当朝太子,
这三个年轻人,任何一个出现,就会惊动一方,北溟破天出现在这里,自然成为了绝对的焦点,让在场所有英杰的天才光芒都暗淡失色,
☆、第二百二十三章 鬼村再现
北溟破天的到來,也带來了一股十分紧张的气氛,
一只红鹿,赤红得就像鲜血,
一对鹿角从头顶之上,生长出來,有两米多高,古拔坚硬得就像血晶打造的一般,它盯着众人,带着一种蔑视的俊傲,
这是一只修炼了八百年的异兽“赤鹿角兽”,战力堪比天命第三重到天命第四重的修士,
北溟破天就坐在这样一只红鹿的背上,身上的气息却是比红鹿更加慑人,特别是他背上的那一柄山剑,给人的感觉尤为的压抑,
“传闻北溟破天正在闭关修炼《北溟神功》第六层,如今他居然出关,看來就算是沒有将《北溟神功》的第六城修炼成功,也肯定修为大进。”
那些原來打算对风飞云出手的年轻才俊,此刻都纷纷退避,开玩笑,在场已经出现了三位史诗级别的天才,个个都不是好惹的,史诗级别的天才交手,根本不是他们可以搀和,
更何况,这其中还包括北溟破天,
“轰。”
晋河之水,突然变得汹涌了起來,两道人影从河的对岸飞來,这是一男一女,女的背上长着四对白色的羽翼,穿着白衣,脸上带着面纱,长发如飞瀑一般,给人一种仙心浩渺的感觉,
男的,更是携带漫天的魔煞之气,头顶之上凝聚一座魔城,携带着“九龙至尊身”的气象,让人情不自禁的向后退,
“东方镜月,东方镜水,银钩阀最杰出的两位英杰到了。”
全场再次震动,今天聚集在此的才俊也太多了,加上东方镜水,史诗级别的天才已经到了四位,平时能够看到一位都很难,
令东來英姿勃发,无法掩饰眼中的喜悦,双目紧紧的盯在东方镜月的身上,她,她竟然也來了,
令东來无法忘却第一眼见到东方镜月的惊艳,当时晨雾弥漫,令东來行军归來,路径龙湖,听见湖边有一位绝美动听的琵琶声,他忍不住寻声找了过去,远远的看见龙湖之畔有一位绝色的佳人坐在那里,面对涛涛湖水弹奏琵琶曲,
简直,就像仙女下凡,
令东來本來以为自己是绝对不可能会喜欢任何一个女子,但是当看到东方镜月的第一眼,他就已经认定自己已经找到了今生所属,
琵琶曲停下,而那女子却飘然无踪,
令东來后來多方打听,才得知,那女子乃是银钩阀的四小姐,东方镜月,
从那以后,他便经常去龙湖,想要再次偶遇东方镜月,他也的确见到了几次,但是却都是远远的眺望,不敢打扰她的那一份宁静,
她就是一株一尘不染的白莲,
“北溟破天,你修重剑道,以为剑重,攻击力就能变强。”东方镜水也落到了晋河边上,与北溟破天对视,身上的气势不比北溟破天弱,
在场也只有他拥有和北溟破天一战的实力,
“剑重,与不重,都在我的一念之间,我只要一剑,便可以破尽世间万法。”北溟破天道,
北溟阀的《北溟神功》为天下最强防御修炼功法,特别是“北溟寒冰铠”,同境界几乎无人能够将之相比,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北溟阀的修士攻击力却相对较弱,
防御力强,攻击力弱,
这在修为低的时候,自然感觉不到缺陷,但是当达到一定境界之后,就会感觉到攻击力的重要性,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北溟破天才修了“重剑道”,想要弥补这个缺陷,
东方镜水朗声长笑,道:“那我今天倒想和你一战,看看你的重剑道达到了何等境地。”
“今天我却不想和你一战,我今天是來杀人的。”北溟破天背上的巨剑在“铮鸣”,一股杀气从他的身上爆射了出來,直指风飞云和夜潇湘的方向,
东方镜水身体一动,便挡在了北溟破天的杀气面前,道:“今天我战意很浓,你必须和我一战。”
所有人都敢看得出北溟破天乃是为了杀“妖魔之子”而來,但是东方镜水却偏偏要來捣乱,这不是存心和北溟破天作对,
“东方镜水这家伙脑袋进水了不成,难道看不出北溟破天是來杀风飞云的,他蹦跶出來干嘛。”那些太宰一系的年轻才俊,心头都很是不岔,本來他们都在等待着北溟破天将风飞云给击杀,却不是半路跳出來一个东方镜水,
“东方镜水这家伙到底是脑袋真的进水了,还是故意在帮着妖魔之子。”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心头如此的嘀咕道,
北溟破天的一双英目慑人,道:“东方镜水,我们的战力都在伯仲之间,沒有三天三夜的时间,根本分不出胜负,你若真的想战,改日我必定亲自赶往龙湖和你一战。”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來吧。”东方镜水身上的气势,已经让周围的空间都变得凝实,将北溟破天给包裹在了气势之中,
这个时候,北溟破天也只能与他相对持,
他们之间的空间,就如同变成了一个火药桶,谁若是先动一下,就必定要引爆这一场大战,他们两人若是战起來,必定将方圆百里都给席卷进去,成为他们的战圈,
“这次‘脑袋进水’倒是來得及时。”风飞云心头如此的想到,忽的,感受到了东方镜水的那一双明亮的美眸,正盯在他和夜潇湘的身上,
哎,同样都姓“东方”,为何做人的差距就这么大啊,
东方镜月这死婆娘肯定都还在记恨我,她怎么就不能跟她哥哥学一学,你看“脑袋进水”就多会做人,
夕阳西下,天色越來越暗,到最后,天空之上已经挂起了一轮明月,
晋河畔,气氛相当的诡异,所有人竟然都沒有出手,在隐隐之中都被相互牵制住,
夜色降临,芦苇荡里吹起了寒风,
风的声音有些“呜咽”,冷得有些刺骨,
就在众人都不经意之间,那一座**突然就现在眼前,他们竟然都已经置身于**之中,
场景在这一刻,突然就发生了变化,他们竟然站在一座灯火通明的村落里面,所有的天才俊杰都感觉到头皮发麻,他们早就听说过关于**的传闻,他们也是抱着“猎奇”的心态赶过來的,并沒有想过要进入**,
从古至今,也只有一位真人,进入**之后,能够从**之中走出,不过这位真人出了**之后,便再也沒有在世间出现过,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已经身死道消,
“这次被妖魔之子给害死了,本來只是前來看热闹,沒想到我们所站的位置就是**的位置,现在入夜了,我们将会被困死在这里面。”
在场这些年轻一代的修士,绝大多数都是今天才來到小镇,自然不知道他们所站的位置,就是晚上**出现的位置,即便是令东來、北溟破天等人,此刻脸色都是微微的一变,
天黑之后,**就会出现,
他们现在就出现在了**之中,
风飞云当然知道众人所站的位置,就是**的位置,但是刚才那种情况,他就算说出來,众人都不会相信他的话,反而会认为是他想要逃跑,
而刚才的那一种局势,也注定风飞云自己也走不掉,一旦他动一下,都必定会遭受所有人的攻击,
“天呐,这下该怎么办才好。”有人叫了出來,
这**之中有大概二十多家村舍,每一家村舍之中都亮着灯光,但是却沒有一个人,甚至连鸡鸭家禽都沒有一只,连蛐蛐的叫声都听不到,
安静,安静,还是安静,
这种安静,却让人恐慌,
村落之中树影婆娑,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音,
“咦,顾川枫到哪里去了。”有人惊呼一声,
顾川枫和王三王都被风飞云给镇压,跪在晋河边上,**出现之后,他们就跪在**的村头,刚才都还有人看见他们跪在那里,但是此刻,顾川枫却不见了,只有王三王一个人还跪在那里,
这一幕实在太诡异了,
消失得太突然,就连跪在旁边的王三王,都沒有发现顾川枫是如何消失的,
“难道顾川枫已经逃出了**。”令东來脸色凝重的道,
“你以为**是你想进來就能进來,想出去就能出去的地方。”风飞云远远的讥诮的盯了他一眼,然后祭出了白石巨刀,凤凰天眼爆射出两道火舌,似乎在寻觅着什么,
最后,风飞云的目光投射在了村落之中的一棵苍老的桑树下,提着白石巨刀便走了过去,在桑树下面挖了起來,
所有人都不解他到底在干什么,将目光投射在了他的身上,
北溟破天和东方镜水也都收起了身上的战气,目光狐疑的注释了过來,
“找到了。”风飞云在苍老的桑树下挖了半晌,挖出一个大坑,然后收起了白石巨刀,
东方镜月好奇不已,身姿曼妙,款款动人的走了过來,道:“风大傻帽,你挖到什么宝贝了。”
“顾传枫。”风飞云从泥土之中提起了一具尸体來,这一具尸体浑身都是鲜血,身上的锦衣华袍都腐烂破败,变得就是烂布一般,身上的血肉也腐烂成了黑色,有的地方还能看到白骨,
☆、第二百二十四章 杀劫
这一具腐尸的身上带着恶臭,头皮和头发都要掉落下來,显然是已经埋在地底数十年,才可能让一位天命境界的修士的尸体,腐烂成这个模样,
这一幕实在太阴森,风飞云竟然从地底挖出一具尸体來,
“你说……你说这是顾传枫。”有人不可置信的说道,
令东來断然的道:“不可能,顾传枫才刚刚消失不见,而这一具腐尸至少都已经在地底埋了数十年,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风飞云,你想要吓唬谁。”
顾传枫乃是神座天侯府的小侯爷,在神都年轻一代也算是风云人物之一,很多人年轻才俊都认识他,
一个年轻一代的霸主和“顾传枫”乃是好友,看到风飞云的腐尸之后,突然一怔,道:“这腐尸铁定是顾传枫无疑。”
“赵离,你在说什么。”令东來向着这位年轻一代的霸主瞪了一眼,
那个叫做“赵离”的年轻霸主,道:“令东來,我说的都是实话,顾传枫修炼过‘神座流光’,双腿的骨头早就已经锻造得如同精铁,你们看那腐尸的双腿……”
果然那腐尸的双腿的骨头,明显比全身其它地方的骨头不一样,要坚硬两倍以上,
“这也不能说明他就是顾传枫,凡是修炼过绝学疾速的人,双腿的骨头都会比其它地方坚硬。”令东來道,
赵离又道:“那你看那腐尸的腰上挂的是什么。”
所有人此刻都已经全身发毛,同时向着那腐蚀的腰上看去,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银色的令牌,上面印着“神座”两个字,正是神座天侯府小侯爷的令牌,
当看到这一枚令牌之后,所有人都感觉到头皮发麻,就连令东來都不例外,
这一具腐尸铁定是顾传枫无疑了,
整个村落的气氛都变得妖异了起來,那一具捏在风飞云手中的腐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阴森,让人发自内心的颤栗,
在场的年轻修士,无一不是人中龙凤,心志远比一般人坚定,见过无数稀奇古怪的诡异的事,但是却都沒有此刻这般的让他们感到害怕,
夜潇湘就站在风飞云的身后,看到那一具恶臭的腐尸,心有就感觉到格外的发冷,一双手情不自禁的捏住了风飞云的衣角,
东方镜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风飞云,你怎么知道顾传枫被埋在这老桑树下,你是不是知道是谁杀了他。”
风飞云将顾传枫埋回了土里,摇了摇头,
他也是因为在白天的时候,在土里挖到了比丘庵的佛门僧人的佛镜和金刚杵,所以才猜测顾传枫消失之后,应该也会埋在土里,
当真的将顾传枫挖出來之后,风飞云心头的震动也不小,
“你会不知道。”令东來冷笑道:“在场修为比你高的人就有好几个,连他们都沒有发现任何端倪,但是却只有你知道顾传枫被埋在地底,更是能够找到具体的位置,将他挖出來,你肯定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风飞云冷冷一笑,道:“我就算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但我为何要告诉你,潇湘,我们走。”
风飞云自然已经用小衍之术,推算出了一些东西來,知道不能再待在这里,待在这里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天呐,王三王也不见了,刚才都还跪在那里。”有人惊呼一声,
王三王消失得更加的突然,简直一丝征兆都沒有,即便是修为最强大的东方镜水和北溟破天,都沒有发现任何端倪,
风飞云本來拉着夜潇湘准备离开,突然顿住脚步,手指向着村口的方向点出一指,一具腐烂的尸体从泥土在炸了出來,这一具尸体腐烂得更加的厉害,几乎只剩一具白骨,
因为王三王修炼了“鹰王炼体诀”,很快就有人将他给辨认了出來,
这一刻,即便是这些心智坚定的年轻才俊对慌乱了,他们相互聚集在了一起,有的三个结队,有的五个背靠背的警惕着四周,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北溟破天的脸色凝重,身下的红鹿的双目都在转动,四蹄在不停的跺着地面,显然也感受到了这里的诡异气氛,
太宰一系的年轻才俊,几乎都向着北溟破天靠拢,一个个都在警惕着四方,
“糟了,赵离不见了。”一个声音打破了寂静,
所有人的心都猛烈的一跳,
本來“赵离”刚才都还和另外三位年轻才俊聚集在一起,背靠背的围成一圈,但是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就连站在他们身旁的三个年轻才俊,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次,不用任何人开口,便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到了风飞云的身上,
赵离的尸体最终还是被风飞云给找了出來,腐烂得只剩几根骨头了,这可是一位年轻一大的霸主,但是死得却无声无息,就好像已经死了上百年了一般,
“风飞云,你还是快将你所知道的东西告诉大家,不然所有人今晚都会死在这里。”终于有人开始慌了,
令动來虽然气运强大,但是进入着**之后,他身上的气运依旧受到了压制,有些忌讳的道:“风飞云,我们现在所有人都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我们若是要死,也绝对会先将你击杀。”
“说得对,风飞云,你休想一个人逃出这里。”又有人说道,
风飞云冷笑连连,道:“告诉你们也无妨,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信啊。”令东來冷声道,
所有人都觉得风飞云是故意将他们引來这里,想要致他们于死地,
“我……我信。”夜潇湘声音有些低,继而又道:“我们也是昨天才到这一座小镇,是我求他,他才來这一座小镇的,不然他是不会來这里的,自然也就更加不可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潇湘乃是音律大家,从來都不会说谎,这一点是所有年轻才俊都知道了,
东方镜月轻哼了一声,道:“他倒是很听你的话,既然你这么执意要來这座小镇,难道你以前來过,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潇湘感受到东方镜月咄咄逼人的目光,也不知道这位东方小姐为何要这般的针对自己,
风飞云有些不悦的道:“东方姑娘,你说话最好小心一点。”
“你……”东方镜月心中产生一股莫名的气恼,
“就知道要出问題。”东方镜水嘴边嘀咕了一句,连忙拦到了风飞云和东方镜月之间,沉声道:“你们两个要干嘛,现在我们最应该想的是如何走出**,就算是有仇有恨,等到出去之后再说。”
东方镜月平复心中的怒火,冷冷的盯了风飞云一眼,那一双美眸之中的神色,格外的复杂,
风飞云却是咧嘴一笑,看到东方镜月抓狂的模样,他心头就莫名的高兴,
“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躲到那些村舍房屋之中,等到天亮,**自动消失,或许能够有一线生机。”风飞云说道,
令东來冷笑道:“我怎么觉得那些村舍房屋之中更加的危险,风飞云你这到底是按的什么心,想要将我们所有人都害死不成。”
风飞云道:“你若是不相信我,那你就待在这里,或许逃出去试试。”
令东來顿时哑口无言,
“我反正是绝对不会进入那些村舍房屋之中,这村子也就只有这么大,我在一个呼吸之间的时间之内,就能逃出去。”一位瘦高的年轻才俊,祭出了丹田之中的本命法器,身体拔地而起,才刚刚飞到了百米高的地方,身体就突然消失不见,就好像从人家蒸发了一般,
很快,他的尸体就被风飞云从泥土之中挖了出來,
那些本來还想要逃出去的修士,一个个都面如土色,不敢再去闯**,
**果然如传说之中的那么可怕,
“你们既然想要待在这里等死,我可就不奉陪了。”
风飞云拉着夜潇湘,便径直的走进了一座亮着灯光的矮小的村舍房间之中,
那是一座黄土堆砌的墙壁,茅草覆盖的小屋,一共也只有两间房,外面有一圈树藤篱笆,
像这样的村舍房间,**之中一共有二十多家,都亮着灯光,但是里面却沒有人居住,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些年轻才俊,才都不敢进入房屋之中,
“风飞云竟然真的走进去了,难道那些村舍,真的是我们唯一的活路了,我怎么感觉那些村舍之中有更加恐怖的东西。”一位容颜绝色,气质高贵的天侯府的千金小姐如此的说道,她也是一位天资绝顶的年轻王者,达到了天命第三重的境界,
“他既然都进去了,那么肯定比外面要安全一些,反正咋们等在这里也是死,不如进入那些村舍之中,或许真的有一线生机。”令东來径直的向着另一间村舍之中走去,有几个年轻一代的才俊和佳人跟在他的身后,也走了进去,毕竟令东來的气运强大,跟着他,或许可以有生机,
北溟破天也带着一些人,进入了另一间村舍,
别的那些年轻修士,也都结伴而行,分别进入了不同的村舍之中,躲避看不见的凶险,
风飞云其实心头也不能确定,进入村舍之中就真的有活路,这也仅仅只是他自己的猜测罢了,
“喂,我们进來之后,就真的能够活着走出去吗。”夜潇湘有些迟疑,最终还是将这个问題问了出來,
“我沒这么说过啊。”风飞云道,
“那为什么我们要进來。”夜潇湘道,
风飞云笑了笑,道:“你看这屋子里,居然有一张这么大的床,床上还有被子,多柔软,反正我们都是要死的人了,要不我们在生命最后的时间,來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与镜月同行
每个人都以为这些“村舍”,都如鬼屋一般,
但事实上并非如此,村舍之中,有桌椅,有床榻,有蚊帐,有被褥,还有一盏永不熄灭的灯,
夜潇湘听到风飞云调侃的话,柳叶一般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一双杏眸含情楚楚,那一股风情,说不出的美艳撩人,
“风飞云,你还真是好兴致。”村舍外传來一个美若黄鹂的女子的声音,给人一种格外清雅的感觉,仅仅只是听着她的声音,就能猜测到这绝对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
外面脚步声响起,
风飞云连忙从床榻上站了起來,心头暗骂一声晦气,东方死婆娘怎么來了,这死婆娘不会是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捣乱吧,
有两个脚步声,显然不仅是东方镜月,她哥哥东方镜水也和她同行,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银钩阀四小姐,今夜月色这么的撩人,如此良辰好景,四小姐怎么有空來我这啊。”风飞云扯着嗓门说道,
东方镜月丝毫都不客气,直接推门而入,走进了村舍之中,一股清新的香味也随着她而飘了进來,她的身姿绝对堪称完美无瑕,脖颈细长,肌肤雪白,水蛇一般的小蛮腰,还有那高耸的酥胸,全身的曲线都美到了极致,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她身上的那一股气质,简直浩渺如仙,不食人间烟火,真像一位仙女下凡,
和水月婷,实在太像了,
风飞云每次看到她,心头都无法平静,都好像看到水月婷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要说大名鼎鼎,我的名气哪大得过你妖魔之子。”东方镜月声音平淡,双眸如烟,闲适而又优雅的坐在了一张昏黄的椅子上,又道:“我们贸然前來,沒打扰到两位的好事吧。”
显然自己刚才说的话,背着死婆娘给听到了,
夜潇湘的脸颊之上,则又浮现出了两道红霞,她自然不是一个害羞的女子,但是不知为何和风飞云待在一起,却总是脸红,
东方镜水也走了进來,身上随时都笼罩着一层魔气,如一尊魔王一般的站在门口,双目如电,在警惕着什么,
风飞云干咳了两声,道:“两位前來,恐怕不是來找我叙旧的吧。”
东方镜水肃然的道:“风飞云,这**凶险至极,即便是躲进村舍之中也会莫名其妙的死去。”
“怎么回事。”风飞云道,
“就在刚才,又有人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东方镜水的修为虽然强大,但是面对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却显得有些无从下手,道:“或许我们根本就等不到天亮,就会全部死在这村里。”
听到这个消息,夜潇湘轻轻的咬着嘴唇,脸色变得苍白了起來,连东方镜水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猛人都感觉到心悸,更何况是她这个从來沒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柔弱女子,
一般的女子,遭遇这种事,恐怕有已经被吓得晕厥了过去,她能够沉默不语的静静跟着风飞云,这已经说明她内心足够的强大,
风飞云走过去,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将她微微的搂在怀中,柔声的道:“别怕,我用性命保证过,一定会带你安全的回到神都。”
风飞云将她搂在怀里,也仅仅只是想要多给她一点安全感,并不说就对她产生了感情,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拥抱,
但是在我们东方姑娘看來,这简直就是太过分了,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做出如此有伤大雅的事來,简直都要气死人了,若不是东方镜水将她的香肩轻轻的按住,说不定她就又看不下去,直接冲出去了,
风飞云又触到了东方镜月的一双星眸,顿时反瞪了回去,“东方死婆娘,你看什么看,看你大爷啊,老子又沒有搂着你,你瞪那么大的眼睛干什么。”
东方镜水实在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说道:“风飞云,听说你修炼果《墓府寻宝录》,应该对这种鬼煞之地,有所了解,要不我们强强联手,找出一条逃出去的生路來。”
银钩家族的势力何等庞大,风飞云修炼《幕府寻宝录》的事虽然从來沒有跟人提及过,但是银钩家族的人,想要将此事给探知出來,却并不是什么难事,
风飞云轻轻的搂着夜潇湘,让她的脸轻轻的靠在自己的怀中,一边道:“这**的神异,已经超出了《墓府寻宝录》上面记载的所有生死绝地的范畴,不过,我倒是听说,曾经有一位真人进入过这一座**,而且还走了出去,真人所经过的路线,必定都留下了真人的印记,可以挡住那些不详的东西。”
“我们若是能够找到这一条路线,说不定就能够逃出去。”
风飞云觉得“脑袋进水”这人还是不错的,至少在刚才北溟破天想要杀他的时候,这位“进水兄”,出來帮他挡住了那尊杀神,
东方镜水道:“你办法能够找到那一条路。”
“我只能找到真人留下的阵法和印记。”风飞云道,
东方镜月不屑的讥笑道:“又在吹牛了,真人的阵法和印记,都携带了真人自己的道,达不到真人的境界,根本就不可能看到真人的阵法和印记。”
就算是巨擘都不能识别真人的阵法和印记,更何况是风飞云
“东方小妞,你这是故意跟我过不去,好吧,你们爱信不信,跟我一个铜子的关系都沒有。”风飞云道,
除了风飞云,沒有人敢叫她“东方小妞”,东方镜月这次终于被激怒,道:“风飞云,你这么嘴贱,鸟人死了投的胎。”
“鸟人死了投的胎……”风飞云嘴里如此的念道,心头暗道,这东方死婆娘骂人都骂得这么准,凤凰虽然不算是鸟人,也算是鸟了,
东方镜水又是揉了揉额头,这两人还真是冤家,一个是仙心娴静的门阀千金,一个是名动天下的妖魔之子,但是当这两人碰在了一起,却变得如两个幼稚的小孩子,一不小心就要打起來的架势,
村落之中,有让人惊恐的惨叫声响起,看來又有人死了,
气氛无限的压抑,
东方镜水眉宇一皱,道:“风飞云,我和你一起出去寻找真人留下的印记,以我们两人的实力,必定能个找出一条生路來。”
风飞云点了点头,村舍的外面,会比里面更加的凶险,也只有让他和东方镜水出去,才可能打出一条生命通道來,
“那……那我怎么办。”夜潇湘低声的道,她此刻觉得,只要和风飞云离得太远都沒有安全感,
东方镜月道:“我会保护你的。”
当东方镜月说出这话的时候,屋里的另外三人都有一种不相信她的话的感觉,一个个都用眼睛盯着她,
东方镜月被三双眼睛,盯得很不舒服,沉道:“你们居然不相信我。”
“咳咳,东方四小姐,谁都知道你对夜大家很不满,我们走了之后,她万一欺负夜大家怎么办,不是我不相信你,实在是因为你东方四小姐的气量……太小了。”风飞云道,
东方镜月的确很小心眼,风飞云早就领教过,哪敢将夜潇湘交到她的手中,说不定等风飞云赶回來的时候,“夜潇湘”都被她打成了“夜消肿”了,
东方镜水比谁都清楚,自己这个妹妹对风飞云是有情愫的,很显然她现在已经将夜潇湘当成了情敌,若是让她和夜潇湘单独待在一起,说不定真的会发生什么事來,
东方镜水沉思片刻,道:“我有办法了,我留下來吧,镜月和风飞云,你们两个去寻找真人的印记。”
“什么,我和她。”风飞云讶然,
东方镜月豁然站起身來,双眸如杏,道:“我赞同。”
“赞同你妹啊。”风飞云很想骂出声來,但是却最终沒骂出口,毕竟这也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了,让东方镜月这个小肚鸡肠的女人和夜潇湘待在一起,实在太让人不放心了,
若是“脑袋镜水”可以留下來保护夜潇湘,风飞云是绝对放心的,
风飞云从怀中将那一支紫色的洞箫给取了出來,递给夜潇湘,温柔的道:“好好的保护自己,我肯定会回來接你的。”
“嗯,你要小心啊,外面比村舍里面更加的危险,特别是要小心……我总感觉她很敌视你的样子。”夜潇湘伸出纤纤玉手,将紫色的洞箫给接了过去,
风飞云肃然的点了点头,道:“不用为我担心,我会小心她在背后对我下毒手的。”
东方镜月就站在村舍之中,风飞云和夜潇湘的话,自然是一字不漏的被她听道,此刻的她,都要被气炸了,但是却还依旧保持着脸上的平静和淡然,只是她的五根手指都已经快要将琵琶给捏碎,
“他们实在太欺负人了。”东方镜水脸上挂在笑意,暗中传音,
“不关你的事。”东方镜月蹙着可爱的眉头,也是传音的道,
“东方小妞,咋们走吧。”风飞云直接走了过來,向着门外走去,拉了一下东方镜月的香肩,顿时一个踉跄,差一点将她给拉了一个跟头,
“你……”东方镜月微怒,却发现风飞云已经走了出去,她也只好收起心中的怒火,跟着走了出去,
东方镜水的心头狂汗,自言自语的道:“我怎么有些后悔让他们两个去,前途一片黑暗啊。”
☆、第二百二十六章 晋河女神庙
这一座村落就位于晋河的边上,二十多家村舍散乱的排布,有的村舍间相隔很远,
除了村舍,村中还有一片田地,遍植桑林,还有一片片种植的竹林,和交织在一起的阡陌小道,
入夜之后,这些桑林和竹林间都阴森至极,月光透着树叶洒下,在地面上印出斑驳的影子,
风飞云手中捏着一枚石子,在地面上刻画勾勒,用凤凰一族的秘法进行查找和推算,东方镜月则就站在他的身后,娇躯之上流动着仙灵之光,抱着红色的琵琶,静静而立,
“好了,向左走五步。”风飞云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向着左边的方向走了五步,东方镜月踩着他的脚印走,
五步之后,风飞云又停了下來,在地上刻画勾勒,又开始排演,
虽然这样前进的速度很慢,但是却的确后四分安全,至少沒有发生任何诡异之事,东方镜月也渐渐的对他刮目相看,这牛皮大王似乎还是有些本事,
风飞云本來蹲在地上勾勒,突然手指一顿,目光向着暗处盯去,沉声道:“何人在跟踪我们,滚出來。”
东方镜月也在这个时候,发现了有人跟在身后,手指在琵琶之上拨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一道音波杀刃飞了出去,将一颗碗口粗的桑树给斩断,
一道黑影从暗处飞过,速度极快,几个起落,便又消失无踪,
“好快的速度,难道是**之中的未知生物。”东方镜月道,
风飞云冷笑道:“**之中就算有未知生物,也不是我们的眼睛可以看到,应该是神都的那些年轻一代的王者吧,这些人看到我走出村舍,肯定以为我知道逃出去的方法,他们不跟上來才是怪事,不用理他们,向前走七步。”
风飞云的眼力比东方镜月要强大,刚才那人的速度虽然很块,但是却依旧被风飞云捕捉到了背影,将这人的身份给认了出來,
令东來站在黑暗之中,远远的盯着风飞云和东方镜月,眼中的杀意是越來越浓,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很理智的人,从來都沒有像现在这般的想要杀一个人,“风飞云,你竟然敢和东方小姐走得这么近,那么你就必须得死了。”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风飞云走到了一片田野之上,突然停下了脚步,直接田野之中,竟然有一块石头微微的凸起出地面,这一块石头上面有明显被打磨过的痕迹,菱角分明,
风飞云的手掌之上凝聚出一道灵气,化为了一只灵气手掌,缓缓的向着那一块石头伸了过去,将它给挖了出來,
这竟然是一块粗糙的石碑,确切的说是村落的“界碑”,上面还刻录着三个模糊而古老的文字,即便是以东方镜月的学识和修养,也无法将这些文字给认出來,
但是风飞云却将这三个文字给认出,与他在比丘庵的藏经殿的龟甲之上看到的文字,简直一模一样,
“两人村。”当风飞云念出这个名字之后,顿时全身的皮肤都在发麻,就被电给触了一下,
风飞云一直在找龟甲之上记录的“两人村”,本來他都已经放弃寻找了,觉得晋河女神的传说都知道一万年前的人杜撰的罢了,但是却沒有想到在这里却找到了传说中的“两人村”,
当东方镜月听到“两人村”,三个字的时候,也震惊异常,道:“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两人村。”
“在哪里。”风飞云连忙问道,
东方镜月苦思良久,忽的心头一动,道:“我想起了,是小时候在祖屋之中的一幅画上看到过,那一幅画的名字就叫两人村。”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风飞云的心就更加的不能平静,两人村的传说,和晋河女神有关,而晋河女神又和晋河边的那一尊神像有关联,而那一尊神像长得却和水月婷一模一样,而水月婷又和东方镜月长得一模一样,这……这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联系,
本來若是沒有找到“两人村”,风飞云或许还不会像现在这般的激动,但是现在却找到了,那么也就说明自己寻找线索的方向是对的,
这一座**,就算传说中的“两人村”,
两人村,早就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失落在了另一个世界,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才会出现在晋河边上,
风飞云问道:“你们祖屋在什么地方。”
“就在龙湖,不过……听先祖说,祖屋最开始并不在龙湖,而是后來搬过去的。”东方镜月也知道此事关系重大,所以沒有半分保留的告诉了风飞云,
“龙湖,祖屋。”风飞云的口中轻轻的念道,看來必须要去龙湖一躺,或许在那里还能找到一些别得线索,
风飞云又道:“我有一件事一直想要问你,你……你的模样和晋河边的那一尊神像张的那些的像,难道你们银钩阀的人都不知道。”
听到这话之后,东方镜月眼中散过一丝异色,面纱下的脸色也有些变化,微微的转身,徐徐的道:“自然知道,不过天下女子那么多,要找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來,并不是一件多难的事,神晋王朝和神像长得像的女子,肯定也不会少。”
“东方死婆娘有东西瞒着我。”风飞云直觉告诉自己,东方镜月沒有说实话,
既然她不说,那么就算逼她也沒有用,以后有的是机会逼她说出來,
“那好吧,我们继续向前走,我已经隐隐之中感觉到,真人留下的印记的气息。”风飞云面不改色的说道,
月色下,两人沿着田野便的阡陌小道,继续向前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又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风飞云终于在地面上,找到了真人留下的印记,但是东方镜月却什么都看不到,只有风飞云的凤凰天眼,寻觅到了一丝痕迹,
“我们沿着真人留下的印记走,就不会遭遇那些未知的厄难,不过也要小心真人布置的阵法,若是一不小心触碰到,以我们现在的修为必定会身死道消。”风飞云提醒道,
东方镜月蹙了蹙鼻尖,道:“你居然还会关心我的安危。”
“你想多了,我是怕你死了之后,还要扛着你的尸体回去,那得多累……你要干嘛,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要出手杀人,我早就说你心眼小,开不起玩笑,你还不信……好好,不说了,不说了。”风飞云脚踏在真人留下的印记之上,快速的向前行去,
东方镜月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來,气得脸都要歪了,那样子就像一只发怒的母鸡一般,
“风飞云,我们要不要,现在就返回去,带上我哥和你的那位夜大家,一起离开这里。”东方镜月追了上來,
风飞云摇了摇头,道:“不对劲,这是一条横穿**的路,我们走的可能不是出去的方向。”
“什么,你能再靠谱一点吗。”东方镜月咬着一口白色的贝齿,很想提起手中的琵琶,就往风飞云的脑袋上砸去,
“你急个毛啊,我又沒有说走不出去。”风飞云道,
风飞云不再和东方镜月咬舌根,他总觉得和她一般见识,简直就是对自己智商的一种侮辱,
东方镜月自然不是一个容易动怒的女子,反而她几乎从來沒有动过怒,娴静如水,性格如山间云烟,但是在风飞云面前另外一回事,风飞云总是有办法气得她抓狂,
东方镜月知道,这混蛋是故意的,
风飞云是故意的吗,或许有一点故意的成分吧,
谁叫东方镜月和水月婷长得那么的像,而且就连她们身上的气质都差不多一模一样,风飞云不看她还好,一代看她一眼,就气不打一出來,很想又一拳头向她脑袋上打过去,
当然也仅仅只是想一想而已,
“咦。”风飞云突然停下脚步,紧跟在他身后的东方镜月,娇柔温暖的身躯直接撞在了他的身上,特别是她高耸的胸部,直接顶在了风飞云的脊梁上,一股寒气顿时从双峰的位置,流转全身,让她短暂的三秒钟都不能动弹,
太可恶了,
实在太可恶了,
他绝对是故意的,
东方镜月这次是真的被震怒了,一双美眸之中,都要冒出火星來,她以为风飞云是故意想要调戏她,所以才会突然停下脚步,所以她的胸部才会撞击在他的脊梁上,若他不是故意的,为何脊梁上会传來一股寒气,将她整个人都要冻成冰块,
这简直就像是风飞云在猥琐她的胸部,
虽然风飞云并不介意这么做,但是这一次他的确是被冤枉了,谁叫他的脊梁融入了阎王的脊梁,这样只能怪我们的东方姑娘倒霉啊,
就在东方镜月忍无可忍,要对风飞云出手的时候,风飞云突然伸出手來,拉住她的手臂,叫道:“有重大发现,跟我來。”
这一次又是沒有任何征兆,东方镜月又是一个踉跄,被风飞云拉得人仰马翻,手中的琵琶都差点摔飞了出來,
沿着真人留下的印记,來到了一座石壁下,这里建立了一座小小的庙,大概只有半个人那么高,里面亮着一盏油灯,庙宇的旁边还挂着很多红布条,在风中不停的飘动,
就像一座土地庙,
但是却又不是土地庙,里面供奉着一个泥塑的女子,貌若天仙,清纯如玉,身上彩带飘飘,脚下祥云一朵朵,一眼看去,就有一种想要跪在地上膜拜的感觉,
这种感觉比祭拜那些庙宇之中的神像的感觉更加的强大,
“水……月……婷。”风飞云双目瞪得就如铜锭,一双拳头捏得紧紧的,就好像是要将骨头都给捏断,一口的白牙都露了出來,咬着“嘎嘎”的响,
这一座庙宇的上面,刻着万年前的古字,,“晋河女神庙”,
☆、第二百二十七章 神庙倒塌
村里的一片石壁下,一座石头堆砌的小庙,孤零零的,坐落在这里,
小庙下,油灯不灭,
凉风习习,吹得那灯光跳动,让这个孤寂的村落,显得更加的苍凉,也不知发生了事,才让这村里的人都消失不见,只有这一座晋河女神庙还坐落在这里,
找到了消失在一万年前的两人村,
现在也找到了,晋河女神庙,
晋河边的那些村庄的村民代代相传,那个关于晋河女神的传说,但是却从來沒有人见到过“两人村”和“晋河女神庙”,这一刻却被风飞云给找到了,
这一次,再次证明风飞云的猜测是正确的,
“水月婷,你凭什么承受人们的香火,你有什么资格被称为晋河女神,你给我滚出來。”
风飞云面目狰狞,大吼一声,白石巨刀旋即飞了出來,落入了风飞云的手中,身上一股狂暴的力量冲出,双手握刀,拉出一个巨大的刀光弧度,
一刀斩落在了晋河女神庙之上,
“轰。”
庙宇之中的女神像,双眸之中射出圣洁的神华,一股白色的神光从神像中冲出,白石巨刀还沒有触碰到庙宇,就被白色的神芒给弹开,
风飞云就像斩在一座铁山上,双手被那一股反震之力,震得发麻,骨头都似要崩碎,
“铮。”
虎口裂开,鲜血飞洒,白石巨刀从风飞云的手中震飞了出去,在空气中反转了几圈,然后倒插在了地上,
风飞云也狂退了数步,才稳住了身形,一双虎目盯在那庙宇之中的神像之上,看到她那风华绝代的容颜,还有那圣洁端庄的神气,就好像是在嘲笑风飞云的卑微,越是看到这神像的样子,风飞云心头的怒火,也就被激发得越狠,
“你还笑,很好笑是不,贱人,我要你笑不出來。”
风飞云牙齿紧咬,直接冲了上去,就赤手空拳的向着晋河女神庙打去,每一道拳头都带着上千万斤的力量,能开山裂地,地面都被打得震动不已,但是晋河女神庙却纹丝不动,神像的身上浮现出的白光,将风飞云打出的拳头轻易的挡住,
白光被打出一道道涟漪,却不破碎,
风飞云从來都是一个理智的人,只可以见到水月婷之后,所有的理智都化为乌有,心中便只有,,
“恨,恨,恨。”
“杀,杀,杀。”
东方镜月看到风飞云此刻的模样,心头说不出的酸楚,这得多恨一个人,才会让人失去理智,变得就如一个疯子一般,而最主要的是,这个人还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难怪他会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便一拳打了过來。”东方镜月并沒有上前去劝慰风飞云,她害怕适得其反,风飞云此刻都已经杀红了眼,一不小心,可能会将她也给当成水月婷,
暗处,一双冷凛的眼睛,
令东來一直就跟在风飞云和东方镜月的后面,望着那晋河女神庙,还有庙宇之中供奉的那一尊小小的女神像,他的心头也在发怔,
“传说中的晋河女神庙,竟然在这一座**之中,晋河女神果然美若天仙,身上的气质和东方镜月实在太像了。”令东來心头在感慨,继而眼中又生出凝重的神色,“风飞云这家伙在发什么疯,为何会平白无故的攻击晋河女神庙,口里还在喊一个女人的名字,水月婷,水月婷是谁。”
令东來并沒有见到过东方镜月的容貌,并不知道东方镜月和那晋河女神简直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感觉,两人身上的气质很相近,
“风飞云,沒想到你还有这么大的一个弱点,哏哏。”令东來取出一个银色的面具,带在了脸上,就像一个银面的鬼怪,嘴里发出沙哑的声音,“此时不杀你,更待何时。”
唰,
令东來带着银色的面具,飞了过去,
“轰隆隆。”
风飞云在不停的攻击神庙,双拳不断的落在神庙的上面,拳头都已经打得血肉模糊,五指间尽是鲜血,但是却依旧全身都是怒火,无法停歇,
就在这事,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飞了出來,手中提着一柄战刀,轰然的向着风飞云的背后斩去,
“什么人。”
东方镜月双眸生寒,秀发飞起,手指在红玉琵琶之上一抚,一道十多米长的音波,便飞了出去,撞击在了战刀之上,将这人给挡住,
带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微微瞥了她一眼,然后便舍弃她,再次对风飞云出手,这一次更加的凶猛,刀刃之上都冒出了火光,如一片火云从刀刃上斩出,简直无比的慑人,
“大胆。”
东方镜月动作灵敏,四根手指在丝线上疾速的跳动,柔美而又肃杀,
“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
“轰。”
音波就像化为了仙剑,带着一丝极道天光,飞卷了出去,斩像那带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
带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心头一惊,一只手捏在战刀,一只手的掌心凝聚出一片漩涡,化为一幅太极阵图,将东方镜月打出了这一道音波杀刃给挡了下來,
“这人好强大的修为,竟然能够使出道家最精纯的术法,修为在年轻一代可称王。”
东方镜月白衣如雪,亭亭玉立,一轮明月悬浮在了她的头顶之上,明月如玉盘,洒落下皎皎光华,
这自然不是明月,而是一面镜子,
昊天灵镜,
她纤细的手指一指,昊天灵镜之上便飞出一道神华,轰破了太极阵图,直接打在了带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的身上,直接将这一个黑衣人给打得飞了出去,落入了夜空之中,然后几个起落,便消失无踪,
“东方镜月的修为竟然如此强大,不在风飞云之下,在修仙界却低调得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名字,她的身上必定有大秘密。”令东來取下了银色的面具,目光复杂的望了东方镜月一眼,便向着村舍之中退去,
他怕暴露身份,不敢全力出手,于是只能退去,
东方镜月将昊天灵镜给收了回來,悬浮在洁白细腻的手心,想要向着那带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追杀去,而就在这时,身后传來一声巨响,
“轰。”
风飞云竟然祭出了一只庞大的青铜古船,将晋河女神庙终于杂碎,庙宇的石头四处翻飞,就连那庙宇之中的女神像都被打碎,化为了一地的齑粉,
而就在晋河女神庙,破碎的那一刻,整个**都阴风瑟瑟,天空之上,有黑云遮住了月亮,大地变得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之中的那些村舍中的灯光,都在同一时间熄灭,
唯有那晋河女神庙中的油灯依旧还亮着,在破碎的庙宇间,发出微弱的光芒,就像一点红豆,
风飞云收回了青铜古船,趴在地上,口中不停的喘着粗气,理智也渐渐的清醒了过來,“还是无法过自己这一关,见到水月婷,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理智。”
晋河边的那一尊巨大的神像,虽然也和水月婷长得很像,但是毕竟只是一尊粗糙的石头,而不像这神庙之中的神像,简直泥塑得惟妙惟肖,就连身上所穿戴的服饰,都和水月婷沒有两样,
东方镜月走到了风飞云的身后,双目之中略带关切,但是却又故作冷漠,道:“你死不了吧。”
“你都沒死,我怎么可能死。”风飞云缓缓撑起了身体,站起身來,将那一柄倒插在泥土之中的白石巨刀给提了起來,
东方镜月讥诮的一笑,道:“你就这么恨我,见到和我长得像的神像,竟然就发狂了。”
“小妞,别自作多情了,本少爷才对你沒多少兴趣。”风飞云笑道,
“那你只对水月婷有兴趣。”东方镜月道,
听到这三个字,风飞云脸色顿时一变,冷声道:“你最好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要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东方镜月岂会被他给唬住,眼眸之中尽是笑意,道:“风飞云,沒想到你也有害怕的人。”
“哈哈,谁说我害怕她了。”风飞云感觉到无比的好笑,
东方镜月道:“你若是不害怕,为何连她的名字都不敢听。”
“我……”风飞云顿时沉默了,半晌之后,才又道:“东方小妞,这事你最好还是少管,要不然迟早有一天你会引火烧身。”
东方镜月自然是沒有将风飞云的话听在耳中,还想反驳两句,但就在这时,她的心头却猛地一跳,一股剧烈的危机感扑面而來,
风飞云脸色也略微的一变,感受到了那一股庞大的慑人的东西,正从地底传上來,
“快退。”风飞云直接扑了过去,将东方镜月给扑倒在地,而就在这时,他们原來所站的位置的地面裂出了一道缝隙,有一道刺目的光华,从缝隙之中爆射出來,
凡是被这一道光华给照射到的东西,都在一个刹那间化为灰烬,
这道光华射入云天,将天空之上的黑云都给破开,似要将光芒,投射到星空之中,
东方镜月一脚将压在她身上的风飞云给踢飞,然后飘然站起身來,美眸之中尽是惊色,紧紧的盯着那从地底冒出的光华,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风飞云虽然挨了一脚,但是却并沒有受伤,身体如树叶一般的飘落下來,东方死婆娘的性格还是这么的烈,风飞云揉了揉胸口,衣服上还印了一个脚印,
☆、第二百二十八章 第二只灵舟
“轰。”
地面裂开得更宽,那光华也更加的强盛,到底是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风飞云双目狐疑,难道水月婷曾经來到过着一座小村,将什么东西留在了这里,
她的神像破碎,那东西就要破封而出,
风飞云想到了**之中的那神秘的厄难,人待在**之中,就会神秘的消失不见,然后埋进了泥土之中,仅仅一个刻钟不到,就过去了数十年,
应该和时间有关,
有什么东西被埋在了**的地下,可以让这一片土地中的时间,流失得比正常的时间快,
“轰。”
一团刺目光华从地底飞了出來,直冲长空,悬浮在了万丈高空之上,洒落下璀璨皎洁的光芒,
竟是……竟是一轮庞大的月亮,
不,是一只庞大无比的玉船,爆发出來的光芒,就像一轮初五的月亮,遮挡住了半个天空,
将黑暗,照成了光明,
这一只船给人一种无边的压抑的感觉,虽然悬浮在万丈的高空,几乎都要冲入星空之中,但是那一股远古而浩渺的感觉,却依旧震慑人心,
这一只白玉古船实在太庞大了,估计有数千里长,即便是悬浮在万丈高空,都将大半个天空给挡住,站在下方,能够清晰的看到白玉古船之上神秘的刻文,还有那十八张巨大的玉帆,仙光浩瀚,如一只仙人乘坐的仙船,
**之中,所有的年轻才俊都看到了这一幕,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慑住,
天下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庞大的一只古船,
根本沒有人能够打造出如此一只古船來,
在场恐怕也只有风飞云还能勉强的保持平静,竟然又出现了一只古船,**的消失和重现,必定和它有关,**之中的厄难,也绝对和它脱离不了干系,
“这定然是一件举世无双的神宝,若是能够将它得到,可以天下无敌。”一位年轻一代的霸主兴奋的发抖,直接冲飞而起,向着白玉古船飞去,但是他的身体才飞在半空,就开始急速的衰老,当飞到离白玉古船只有千丈的位置的时候,身体就已经老迈的如同一个垂暮的老人,
“时间流失得好快……”
这位年轻一代的霸主感觉到了害怕,想要退回來,可惜却已经迟了,
“啪。”
一堆骨头和皮肉从半空之上掉落了下來,
“快用紫府灵气守护身体,这一只白玉古船能够吞噬我们的生命力。”风飞云脸色一变,连忙调动全身的灵气,将身体包裹,
即便站在地面上,与白玉古船远远的相隔,时间的流速,依旧是正常的时间流速的三倍,当祭出了灵气包裹身体之后,流失才下降到了两倍左右,
其他的天才俊杰也感受到了这一股催命的力量,连忙一个个都释放出灵气,包裹自身,
东方镜月眼中带着几分异色,这天空之上的白玉古船和风飞云刚才祭出的青铜古船有几分相似,这其中多少都一定有联系,“风飞云,这只邪船,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咦……你的眉心怎么亮出了一道光华。”风飞云不经意的向着东方镜月看去,正好看到她的眉心,有一道璀璨的光华射出,竟然和天空之上的那一只白玉古船交辉相映,
风飞云透光那盈盈的光华,甚至看到她的眉心之中,有着一片浩瀚的仙海,浪涛不绝,连绵无边,
“她果然藏着秘密。”风飞云心头一动,正常人的眉心之中,怎么可能藏着一片海洋,
仙光接云霞,气海藏波涛,
东方镜月的身体缓缓飞起,升入到了高空,眉心之中的光华,向着白玉古船投射过去,
“轰。”
庞大的白玉古船,剧烈的一颤,十八张包天裹地的白玉帆在猎猎的响动,突然,数千里长的白玉古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化为一道白色的梭子,直接飞进了东方镜月的眉心之中,
哗,
她眉心的光华敛去,整个人都从半空之上飘落了下來,显得越发的冰肌玉骨,就像一瓣仙花从天降落,美艳到了极点,
此刻,天还沒有亮,但是**却已经消失了,那些村舍也无踪无影,又出现在了晋河的边上,还是那一片芦苇荡,
周围的那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消失无踪,耳边能够听到晋河之水在涛涛奔腾,脸上能够感受到河风的鱼腥味,
这一切的一切,都告诉所有人,**的危机已经化解了,**也再也不会出现在这个世上,或者说它早就已经以另一种形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今夜,有很多年轻一代的才俊都身陨,但是真正修为强大的人,都还活着,沒有被厄难给杀死,
**消失,所有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天呐,白玉古船竟然飞进了她的身体之中,这可是一件惊天动地的仙灵器皿。”有人惊呼一声,直接向着这边飞了过來,
在场的天才俊杰都看到过白玉古船的神异,知道那是一件无上的神器,都像将之据为己有,先前他们都还恐惧**的可怕力量,此刻却都一个个生龙活虎,向着东方镜月冲了过來,
“如此天兵神宝,理当有德者居之,东方镜月,将那一只白玉古船交出來,它是属于我们在场所有人的。”一位身穿黑袍的年轻一代的王者,沉声一喝,他已经祭出了本命的灵器,随时准备出手,
银钩阀虽然为天下四大门阀之一,但是依旧有很多势力可以和它相比,可以与银钩阀平起平坐,并不畏惧,
更何况,一件如何可怕的天兵神宝出世,谁人都会动心,只要能够将之据为己有,即便是银钩阀的子弟亦可杀,
不仅是这位身穿黑袍的年轻一代的王者,就连北溟破天这样的史诗级别的天才都为之动心,只是他要矜持的多,并沒有贸然出手,
“轰。”
一股浩荡无边的魔气,从天降下,东方镜水头顶一座魔城,携带“九五至尊身”的气象,背上的猩红色的披风,宛如大旗一般的飞扬,一掌轰了下來,
这是一股何等霸气的力量,就像九天魔城坠凡尘,
“啪嚓。”
东方镜水一掌将这一位身穿黑袍的年轻一代的王者,半个身体都打进了土里面,那一股滂湃的魔气,直接镇得他全身都在冒血珠,
“谁敢动我妹妹一根头发,谁就得死。”东方镜水双目漆黑凛然,如一头猛虎长啸一声,将在场所有的年轻才俊都给逼得后退,
“轰。”
他将头顶的魔城轰了下去,直接将那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打成了一滩血泥,
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就这般的陨落在了当场,
太震慑人了,
力量太强悍了,
“东方镜水,你知道你杀的是谁,那可是晋水龙宫的年轻王者。”一个身穿青衣道袍的年轻人说道,身上紫气涌动,一看就是道门的杰出弟子,
“噗。”
东方镜水一巴掌扇过去,直接将这位道门的杰出弟子的脑袋都给打飞了出去,脖子里面冲起三丈高的血浪,洒落在东方镜水的犀皮铠甲之上,让他身上的魔煞之气更加的浓烈,
“我管他是谁,谁他妈今天干乱來,我就敢将所有人都给杀尽。”
东方镜水笔直的站在那里,背上的猩红披风在风中摇曳,发出“噗噗”作响的声音,
全场皆寂,无人敢上前一步,
东方镜水可是一尊杀神,道魔双修士,从小到大,杀的人,可以堆成山,
就连晋水龙宫和道门的杰出英才都照杀不误,谁还敢招惹他,再说,银钩阀的实力也是一等一的可怕,根本不惧任何人,即便是神晋王朝的皇族都要忌讳三分,
在场,唯一拥有和东方镜水一战的实力的人,只有北溟破天,与跟在他身后的那太宰一系的天才俊杰,
若是正常情况下,北溟破天自然不会过分的和东方镜水交恶,但是今天却不同,那一件白玉古船实在太神异,别说是他们年轻一代的天骄,就算是老一辈的巨擘,估计都会为之而眼红,
风飞云自然看出了此刻微妙的局势,于是向前跨出了一步,道:“也算我一个吧。”
风飞云和东方镜水并肩而立,一个站在左边,一个站在右边,就像两座大山立在众人的面前,
风飞云的势力,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在场也只有东方镜水和北溟破天有压他一头的实力,有他和东方镜水在场,根本就沒有人能够动得了东方镜月,
北溟破天脸色冷沉,忽的,道:“我们走。”
太宰一系的那些天才俊杰,都已经做好要大战一场的准备,听到北溟破天的话都是面面相觑,不过最终还是随着北溟破天退去,
就连北溟破天都走了,其它的天才俊杰,自然都一个个逃得比谁都快,很快就走得干干净净,
只剩,风飞云和东方镜水,东方镜月,夜潇湘四人,
“沒想到,关键时刻,你竟然还是有点人样。”东方镜月挖苦着风飞云,
风飞云笑了笑,道:“你们银钩阀可是天下最有钱的家族,难道就不打算发点小钱给我这个救命恩人。”
东方镜月冷哼一声,道:“你会那么好心,你只不过是知道北溟破天等人对付了我们之后,下一个目标就是你,所以你才会假装出來扮好人。”
东方镜月不再甩风飞云,背上生出四对羽翼來,道:“北溟破天若是请來了龙神崖,合他们两人之力,我们断然不是对手,哥,我们必须立即赶回龙湖。”
东方镜水点了点头,两人便化为了两道流光,向着天边飞去,
“风大傻帽,神王已经回到了神都,你只要返回神都,有神王护着你,他们不敢把你怎样……”东方镜月的声音远远的传來,最后完全的消失在风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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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姐妹
神都,为神晋王朝的帝王之都,也是天下第一城,
神都之外,自然是险关雄踞,驻军千万,任何人想要撼动神都,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九大关隘,七十二重镇,如众星捧月一般的守护神都,每一座重镇和关隘都有神武军驻扎,想要进入神都,即便是走水路,都要经过经险关,过重镇,
“嘎嘎。”
天空上,一群大雁排成一字向南飞,每一只大雁都有簸箕那么大,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但是空气中却已经多了几分凉意,道旁的“胭脂枫林”,在寒风中,飘落下,一片片似火的树叶,
“吱呀。”
风飞云穿着一袭白衣儒袍,风度翩翩,如一个满腹经纶的书生,踩过落叶,望着那萧索的红枫林,道:“深秋过去,冬天就要到了。”
“神都的冬天,总是格外的凄冷,那雪落下來的时候,屋檐下总是会冻死很多乞丐,一到清晨,就会被人像垃圾一般的收捡走,装在车上,运出城门,倒进晋河之中。”夜潇湘身体略显单薄,清美窈窕,穿着紫色的衣衫,踩在厚厚的红色落叶下,跟在风飞云的身后,
“神都也有乞丐。”风飞云哑然,以为神都只有修士,是骄奢淫逸的天堂,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乞丐。”夜潇湘幽幽的道,忽的,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就站在飘落的红叶间,不走了,
风飞云也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眼中充满了迷茫的水雾,就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來的葡萄,道:“马上就要进入神都南边的第一座重镇,你放心,我定然闯过去,带你回到神都。”
“回到千金一笑楼。”夜潇湘道,
“是的。”风飞云道,
夜潇湘轻轻的咬着朱红的嘴唇,檀口微微的张开,道:“我不想回去了。”忽的,又道:“风飞云,你若是能够带我离开神都,去哪都行,无论天涯海角……我都可以跟着你……”
她也不知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这一句话,当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变越來越低,到最后只剩她自己才能听到,
风飞云一时愣然,虽然她说的很婉转,但是只要不是一个傻子,都能够听出她话中的意思,
但是风飞云对她却的的确确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对于那些邪宗的妖女,风飞云或许不计后果的和她们发生**上的关系,甚至直接强上,但是对于夜潇湘这样的善良而单纯的女子,风飞云若是不能给她未來,那么也就绝对不会碰她一下,
夜潇湘追求的是自由和兼爱,她可以隐居山林,在泉边吹箫,在树梢起舞,在早晨,采摘露水煮茶,在晚上,独坐屋檐下望月,闲适安静的追求她的音律,最求她最平淡而自由的生活,
但是风飞云却做不到,
风飞云注定无法过上这样的生活,很多人也不会让他安逸的过一生,风家老祖不会让他如愿,女魔也不可能放过他,天下间那些害怕他成长起來的人,也不会让他生活安宁,
若是真的有一天,风飞云将自己该做的事都做完了,也沒有人能够威胁得到他和他的家人朋友的时候,到那个时候,他或许会答应夜潇湘,但却绝对不是现在,
“对不起……”风飞云本來想说,“让你错爱了”,但是他这话还沒有说出口,就发现对面的那女子双眸中已经湿润,
夜潇湘胸口有些发酸,连声道:“我……我就那么一说,我其实,我其实……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当我什么都沒有说过吧……什么都沒说过……”
说完这话,她转身就跑,双眼迷离,模糊了视线,一颗痴心似在被人无情的践踏,“夜潇湘,你真是太傻了,傻得竟然期望一个名动天下的第一天才,放弃名利,跟你一个风尘女子归隐山林,你还能再痴心妄想一点吗,呜呜。”
她一边远去,一边落泪,那泪水洒在了落叶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就像秋日细雨,
“呼。”风飞云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心头竟是也有些发堵,目光向着下方一盯,发现那落叶间有着一根长长的紫色的箫,
这是夜潇湘最爱的洞箫,她怎么可能遗落,她是故意遗落在这里的,
“希望你真的能够找到你自己想要的生活,自由,娴静,充满了纯洁的爱,这样的生活我给不了你。”
风飞云将紫箫捡了起來,然后收进了怀中,向着神都走去,在漫天落叶间,搂着一个孤独的背影,
胭脂枫林,树叶比胭脂还要红,
林中,一条小溪流淌,夜潇湘就坐在小溪边,双脚泡在清冷的溪水中,双手抱着膝盖,云颦散落,冰玉一般的脸颊上有泪水在滑落,双眸望着那溪水,似又看到了那个该死的人的影子,
“既然你不能带我走,又为何要闯入我的生命中來,为什么,为什么。”
夜潇湘一口雪齿,将嘴唇都要咬破,在嘴角边溢出一丝丝鲜血,
“嗡嗡”
一辆精美奢华的古车从“胭脂枫林”中穿行而过,这古车的顶上落满了树叶,车辕之上还沾满了尘土,就连那拉车的雪鹿兽的鼻孔中,都在冒着两管白烟,显然是赶了很久的路,
只是这古车却是沒有赶车的人,就好像那雪鹿已经通了人性,自己就认识路一般,
古车从南边而來,显然是往神都而去,
“姑娘,从这里到神都,还有几日路程。”一个美到极致的声音从古车之中传來,这声音简直比夜莺的歌声都有清脆,比之高山上的流水,都要悦耳,
夜潇湘依旧坐在那小溪畔,双目湿润迷离,就好像根本沒有听到有人在问路一般,
古车的帘子被撩开,这帘子是上好的雪纺和冰蚕丝织成,细腻的就像冬日的雪一般,但是那一双手,却比那帘子细腻一百倍,柔软一千倍,
一个穿着白衣的绝美的女子,从古车之上走了下來,身上带着清新的淡香,手腕上带着一个黑色的玛瑙手镯,长长的脖子,就像白天鹅一般的悠美,
她的脸上带着白色的面纱,头上插在一根银晶蝴蝶杈子,与胭脂枫林中的红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姑娘,我从南太府而來,赶去神都有要事要办,还请告知一下,此地离神都还有多远。”这白衣女子已经站在了夜潇湘的身后,
夜潇湘这时才听到有人在跟自己说话,于是转过头去,看到这白衣女子之后,顿时惊呼:“东方镜月……不,你不是东方镜月,你是……”
身后这女子实在太美,而且也是一身白衣,让夜潇湘一时间竟是认错了人,但是当仔细一看,就发现这女子根本就不是东方镜月,她们虽然都带着面纱,但是身上的气质却完全不同,就连她们的眼睛也不一样,
是两个不同的女子,
“夜姐姐。”白衣女子眼中尽是喜色,直接扑上去,便是将夜潇湘给抱住,
夜潇湘道:“你是……”
“红颜儿。”南宫红颜的眼中都要激动的流出眼泪來,“十年前,南太府,绝色楼外,冬日大雪,那个就要被饿死在屋檐下的小女孩。”
“红颜儿,南宫红颜。”夜潇湘搓了搓略显泛红的眼睛,将泪水擦干,也露出喜色來,“我离开绝色楼的时候,你还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沒想到现在都长这么高了,非但长高了,而且还长飘落了。”
“再漂亮,也沒有夜姐姐漂亮。”南宫红颜这次來神都,最重要的目的之一,就是要救夜潇湘离开神都,却不想在神都外就见到她,
南宫红颜看着夜潇湘脸颊上未干的泪珠,关切的问道:“姐姐是如何逃出千金一笑楼的。”
“我……”夜潇湘拉着南宫红颜,缓缓的坐在了小溪畔,将最近发生的事都讲给她听,
当然她却并沒有提风飞云的名字,也不知是因为说不出口,还是不想提及这个名字,
南宫红颜何等的聪明,一双美眸间闪动着调侃的笑意,道:“那这么说姐姐是喜欢上那个救你的男子,你们后來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夜潇湘眼中带着慌乱的神色,杏眼桃腮,幽怨的道:“他是名动天下的才俊,不愿意跟我离开神都。”
“所以你就一个人跑到了这里,一个人在这里哭。”南宫红颜身上一股杀气弥漫开,整个胭脂枫林之中的树叶都倒卷上长空,树上全部变得光秃秃的的,就连树枝上的鸟儿都落到了地上,肠穿肚烂,她冷声道:“岂有此理,夜姐姐何等美资绝艳,能够看上他是他十辈子都修不來的福气,他居然如此薄情寡义,告诉我他是谁,我替你杀了这个负心郎。”
夜潇湘对她有恩,南宫红颜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要救夜潇湘逃离千金一笑楼,可以夜潇湘不仅是她的救命恩人,更是她最亲最敬的姐姐,
自己的姐姐被男人给欺负了,她这个做妹妹,岂有被帮她报仇的道理,
杀人,南宫红颜从來都不会手软,
“不关他的事,其实都是我一厢情愿。”夜潇湘幽幽的道,不再流泪,反而带着甜美的笑容,
“既然夜姐姐你看上了他,那么他就必须是你的,他若是不从,我会让他生不如死,到时候他想哭都哭不出來。”南宫红颜一双美眸中尽是杀意,她已经很久沒有这么的想要杀一个人,
她拉着夜潇湘,就往古车走去,
“红颜儿,你要带我去哪儿。”夜潇湘道,
“神都。”南宫红颜道,
“我不去,神都的。”夜潇湘道,
“夜姐姐,在男人的面前,咋们不能一味的逃避,不好好的将他收拾一顿,他还以为我南宫红颜的姐姐是好欺负的。”
南宫红颜双眸如寒星,直接将夜潇湘拖到了古车之中,雪鹿奔腾,向着神都疾速行去,
☆、第二百三十章 神王府
北溟阀在九关和七十二重镇布置的修士,根本连风飞云的影子都沒有见到,而风飞云却已经进入了神都之中,
神都实在太大了,城墙是一层连着一层,大街足有一千二百多米宽,十辆异兽战车,都可以并排着行过,风飞云这是第一次真正的走在神都的大街之上,
上一次是坐着古车,连夜就去了风家在神都的一座别府中,风飞云现在已经很难再将那一座别府给找到,
沒办法神都之中有三万万的人口,即便是风飞云使用神识,都探测不到街道的尽头,更何况每隔一段千米长的城域,还刻录有阵法,可以挡住修士的部分神识,
“不愧是神晋王朝的第一古城。”风飞云倒也不急,反正现在已经进入了神都,夜潇湘也离开了,倒是可以逛一逛这万古名都,
神都之中汇集了來自八大府的修士,几乎每一府都有独特的文化,就连穿着和容貌都有很大的诧异,显得格外的新奇,
每过多久,万香岑就已经找到了他,
风飞云颇为的诧异,笑道:“万大美人,怎么知道我进入了神都。”
“当你踏入神都的第一步,就已经至少有十个大势力的人,知道你回來了。”万香岑依旧冷艳而绝色,昂在头,高傲的道:“夜潇湘呢。”
神都之中的各大势力都耳目众多,遍布每一个角落,像四大门阀这种级别的大势力,想要在神都找一个人出來,那简直轻松至极,
风飞云其实本來就是故意为之,所以才专挑那种比较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闲逛,既然自己找不到路回去,那就让万香岑來找他,以风家在神都的势力,想要将他风飞云找出來,也并不是多大的难事,
“她走了。”风飞云深深的出了一口气,
“她走得了吗,你太小看千金一笑楼的力量了,他们想要将夜潇湘抓回去,并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万香岑道,
风飞云道:“我已经利用秘法帮她掩盖了身上的天机和气息,即便是智师,也无法推算出她的下落,她既然想要追求自由,就理应放她离去,她和你是不同的女人。”
“真怀疑这话竟是从你的口中说出。”万香岑讥诮的一笑,
风飞云道:“卧龙生呢。”
“他还在城外寻找你和夜潇湘的下落,在得知你进入神都之时,我就已经发出玉飞符传讯给他,相信在两天之内,他就会赶回來。”
万香岑手中浮现出一团灵脉,一枚玉符从掌心浮现了出來,递给风飞云,“家主有信传给你。”
风飞云将这一枚玉符捏在手中,然后便随着万香岑,赶回了风家别府,
而与此同时,南宫红颜和夜潇湘也进入了神都,驾着一辆华丽的古车,向着绝色楼行去,
风家别府,
风飞云背负着双手,站在一座七层高的朱红的楼台之上,极目远眺,可以看到神都层层叠叠的古建筑,有殿宇,有城堡,有巨树灵屋,有悬空的庄园,又从半空飞泻下來的瀑布挂在城中央,
他的手中捏着那一枚玉符,也已经看了玉符上面的内容,“风默葫芦里到底在买着什么药,竟然要我无论如何都要成为下一代神王的继承人,神王的继承人……”
就在这时,楼阁的下方,一个侍女恭敬的对着风飞云跪拜,道:“少主,神王府有人求见,见还是不见。”
这么快,
风默还真是神机妙算,
风飞云微微的整了整衣冠,道:“來的是何人。”
“神王府的太监总管,桂公公。”侍女恭敬的道,
“我亲自出去接应他。”
风飞云从楼阁之顶凌空虚度,脚在虚空之中形成,一步就是百丈,那跪在地上的侍女看到一幕,心头简直崇拜到了极致,原本少主如此强大,简直可以和那些年轻一代的霸主相比了,
桂公公是一个胖乎乎的老太监,身体显得颇为的矮,大概只有一米五高,而腰却粗得都快将青鸠色的袍子给撑破,
见到风飞云从风家别府之中走出來,这位老太监,赶紧供着身子,就给风飞云行礼,道:“奴才和小主子请安了。”
风飞云在看到这老太监的第一眼的时候,就发现对方的修为强大至极,一双看似浑浊的眼睛之中,带着一种旁人无法察觉的精芒,虽然看不透他的修为到底有多强,但是直觉告诉风飞云,这个老太监至少都有半步巨擎的修为,甚至更强,
能够成为神王府的太监总管,必定不是简单之辈,
“总管大人,真是客气了,这你这么一拜,小子我哪里受得起。”风飞云说道,
“受得起,受得起,小主子乃是神王他老人家传人,而老奴却是神王府的奴仆,这一拜小主子自然是受得起。”桂公公抬起头來,恭恭敬敬的有挽了挽衣袖,道:“神王想要见小主子一面,请小主子上犀龙辇吧。”
一般人坐的都只能被称为“车”,只有皇族的贵胄才能乘坐“辇”,
神王府位于神都的内城,与皇城只有一墙之隔,
这一片城域,全部都是高墙大院,天空之上很多时候能够看到悬浮的宫殿,甚至连接天空的长河,立地有数百高,河面上有石头台阶,有小桥古亭,甚至有女子的歌舞声从云雾间传來,
简直就像是一片天宫,悬浮在城池之顶,
从风家的别府,到这一片内城,一共走了九百多里,依旧仅仅只是神都的一角,
“这一片城区居住的大多都是王公贵族,有十二位天侯的天侯府都坐落在这里,还有一百多位皇子的府邸,三百多位公主的府邸,就连太宰府和东宫太子府,萝浮公主府等等,几乎都在这一片城域之中。”桂公公一路上给风飞云讲解道,
风飞云点了点头,自然是看出了这里的不同寻常,就连街道都比别处要宽一辈,街上悬浮着两米高的雪桐油灯,
那些一座座府邸,简直大得堪比一座城池,府墙修得跟城墙似得,有骑着异兽的战将在通夜巡逻,
“这里最小的府邸,都有一千多亩大,仆人和奴隶加起來得有数百人吧,像最庞大的太宰府,简直就有数十万亩多大了,听说光是每年从王朝各地送进太宰府的妙龄少女就有三千。”
“那些府主和郡主,甚至是城主,为了讨好太宰,每年进贡的宝物、灵药、女子,简直比缴纳到国库之中的还要多。”
风飞云早就听说神晋王朝的王公贵族,已经骄奢淫逸到了极致,本來还无法想象,此刻才仅仅只是看到他们居住的府邸,就已经让人心头叹为观止,
风飞云望着头顶之上的那些悬空的宫殿和河流,心头就已经可以想象,那些王孙公子此刻必定在上面把酒言欢、载歌载舞,
犀龙辇转过了三十四条大街,终于來到了神王府,
神王府乃是这一片城域第二大府邸,光是府墙就有二十多米厚,高达一百八十多米,简直就像一座庞大的城池,外围还修建有三十多米宽的“护府河”,河中有灵烟浮起,一株株洁白的灵花在河中绽放,
神王府乃是历代神王居住的地方,巍峨而庄严,还沒有走进去,就给人一种庞大的压迫感,就像一头莽荒的巨兽盘踞在眼前,让人不寒而栗,
府门被两个古疆战士打开,发出钢铁摩擦的声音,
沒有任何阻拦,麒龙辇便行进了神王府,沿着一条汉白玉扑成的大道,向前行去,
“桂公公,你可知神王他老人家,为何要见我。”风飞云问道,
桂公公眯着眼睛一笑,道:“小主子乃是神王的传人,神王他老人家要见你,还需要理由吗。”
“……”风飞云道,
桂公公见风飞云脸色不对劲,便又低声的道:“最近有消息传出,小主子身上的阎王腐血已经解了,神王或许想要验证此事,然后决定带谁前去皇族圣地。”
“这话是什么意思。”风飞云目光微微一凝,
“小主子中了阎王腐血之后,神王心灰意冷,在皇族之中挑选三个出类拔萃的英杰,作为神王继承人的候选人,不过如今小主子归來,那么此事就要另做打算了。”桂公公的脸上带着神秘兮兮的笑容,
风飞云本來对神王的继承人,并沒有多大的想法,但是却突然接到了风默的信,顿时让他不得不赶來神王府,
终于來到了,神王居住的寝宫,风飞云和桂公公都走下车來,
桂公公对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宫女问道:“去向神王通报一声,就说小主子已经到了。”
那宫女微微的对桂公公行礼,然后低声的道:“刚才萝浮公主带來了五千年年份的九玄金参來求见神王,神王现在正在里面接见她。”
“萝浮公主。”桂公公深凹的眼睛之中闪过一丝精芒來,
风飞云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心头也颇为的诧异,萝浮公主居然送这么一份大礼來求见神王,看來这个野心勃勃的皇家天女必定是有所求了,
…………
好吧,我又吹牛了,天呐,节操何在啊,今天还是四章吧,第五章实在写不动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 再遇萝浮公主
神王府不像太宰府那么的繁华骄奢,反而多了几分森然和严肃,厚重而大气,
很少看到有成群结队的宫女,反而不时就能看到身穿黑色鳞甲,手提长矛,骑着麒牛行过的战将在巡逻,一个个都是精英战将,铁血而虎猛,
“轰隆隆。”
这时四头面目狰狞的饕餮,拉着一辆八部龙辇行了出來,
四头饕餮都是修炼了七百年的异兽,力能亢山,而那一辆八部龙辇更是华贵至极,乃是一件珍贵皇家灵器,
只要看到了八部龙辇,便知道那里面坐的人,必定是“萝浮公主”,
八部龙辇,高雅贵气,后面跟着一大群太监和宫女,全部都将双手收进了衣袖中,弓着身子,紧紧的跟在车辇的后面,脚上的金缕靴在地上踩着“哒哒”的声音,足有三百人,
八部龙辇的后面,还跟着另一辆车辇,比八部龙辇要少三、四倍,跟随的宫女和太监也有很多,
能够乘坐辇的,必定也是“王子”,或者是“公主”,
“停。”
萝浮公主的声音响起,八部龙辇旋即停了下來,
就停在了风飞云和桂公公的旁边,八部龙辇后面的那些仆从和另一辆车辇也跟着停了下來,
风飞云静静的站在道旁,丹田之中的紫府灵气在翻腾,受到了萝浮公主的气息的牵引,
悬浮在紫府中宫之中的“羽化台”更是爆发出淡淡的光华,羽化台上,一个长得和萝浮公主一模一样的灵魂影子,跳动了起來,似乎要活过來了一般,
萝浮公主曾经在圣碑之上留名,也将一缕灵魂交给了圣碑,而圣碑就是“羽化台”,
此刻,羽化台感受到了來自萝浮公主身上的气息,那一道灵魂竟然被激活了过來,在羽化台上沉浮,
风飞云连忙将羽化台给压制住,就连中丹田都暂时关闭,不想在这个时候被萝浮公主给发现端倪,
八部龙辇停在那里良久之后,萝浮公主淡淡的才道:“风飞云,沒想到你终究还是來到了神都。”
桂公公微微的向萝浮公主躬身,但是风飞云却依旧挺直着胸膛,笑道:“公主殿下,别來无恙。”
“无恙。”
萝浮公主不带任何感情波动,说完这两个字,便再次驾着八部龙辇绝尘而去,行出了神王府,
风飞云的眼中带着几分玩味,萝浮公主这个女人心机城府都太深了,很多时候,都无法猜透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公主殿下在《下史诗天才榜》上排名第一,风飞云在《下史诗天才榜》上排名第三,这都是天算书生谱写,显然这个女人的修为的确很强,风飞云想要将她击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就是妖魔之子。”后面的那一辆车辇之中,传來一个年轻的男子的声音,
桂公公暗中给风飞云传音,“这位是十八皇子,皇族之中的年轻王者,也是神王寻找的三个候选人之一。”
风飞云点了点头,皇族就是皇族,有最优等的血脉,也有最好的培养,还有大量的资源,所以年轻一代出了多位惊才绝艳的天骄,
有时候,出生好,也对修行有很多的好处,
试想一下,出生在修仙家族的子弟,在胎儿时期,就会得到各种灵药培养,甚至有修仙高手灌输灵气,一出生,几乎就已经拥有了超越一般人的修为,
况且,对于那些修仙家族和仙门來说,父亲乃是修仙高手,母亲也很可能是修仙强者,他们的血脉本來就强大,生出來的孩子,自然也就比一般人更有天赋,
像皇族这种世世代代都是强者,生出來的后代,也大多都不会资质太差,
这也是为何真正的修炼强者,绝大多数都出自修仙世家,
而且,一般修为强大的女子,都不会太丑,
毕竟她们修为能够变得强大,大多都是有一个优越的家庭,这就好比,一个强大的男人,自然不可能会娶一个丑的女人,有如此良好的基因,生出來的女儿自然也不可能丑,
这种事情更是不会出现在修仙家族之中,长得不漂亮的女子,都无法嫁进修仙家族的,
所以,在修仙界挑选配偶,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直接影响下一代,
虽然对方是十八皇子,但是风飞云却并不行礼,道:“正是在下。”
十八皇子在诸皇子之中都是强者,在神都是绝对的风云人物,如今成为神王的候选人,更是身价倍增,除了神都那几个名动天下的天骄,有谁敢不将他放在眼里,
“果然不愧是神王的传人,倒是的确有几分傲骨。”十八皇子的声音略带冷沉,
一道无形的波动从车辇之中传來,空气发生了明显的震荡,一般人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像风飞云这种修炼了凤凰天眼的人,却将这一道指剑给清晰看到,
凌波剑光,
这是皇族的一门绝学,皇族年轻一代,只有十八皇子将这门绝学给学会,
桂公公微微的皱眉,为风飞云担忧,毕竟凌波剑光诡异莫测,很少有人能够看到它的形状和轨迹,小主子虽然修为不俗,但是毕竟年纪太轻……
就在这时,风飞云已经出手,
风飞云也是点出了一指,调动天地之间的水气,直接将凌波剑光给击破,更是反攻了回去,悄然无声,冲击进入了车辇之中,
“轰。”
十八皇子挡住了这一指,但是整个车辇却都微微的晃动了一下,
“妖魔之子,名不虚传,咋们皇族圣地再见。”十八皇子冷哼一声,然后便驾着车辇而去,
风飞云嘴角一勾,并不怎么理会他的话,便随着桂公公走了进去,
神王依旧精神抖擞,器宇轩昂,即便是那满头的白发,也不能让他的威严有分毫的消减,
“你的身上血气浑厚,和十八交手,更是略微的占了上方,看來是突破到了天命第二重。”神王徐徐的道,
在神王府,根本沒有任何事,瞒得过神王,
风飞云对神王十分敬重,道:“几天前才突破。”
境界不衰退,反而增长,这显然是已经将阎王腐血给化解了,
神王去并不询问风飞云是如何将阎王腐血给化解,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管得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对于他这种境界的人來说,追求的已经只是结果,而不是过程,
神王的衣袖间光华一闪,一个金色的瓶子飞了出來,悬浮在他的掌心,道:“这就是萝浮送过來的九玄金参,大概有五千年的年份了,可以让人增加五十年的寿命,神晋王朝已经找不出來第二株。”
风飞云自然能够感受到九玄金参之中的生命精华,即便是被装在金色的瓶子之中,也掩盖不住那一股精气,
“公主殿下,真是孝顺。”风飞云道,
神王眼角微微的一挑,继而道:“那是因为她马上就要遇到大麻烦了,所以才來求我。”
“是关于挑选驸马的事。”风飞云道,
神王点了点头,道:“相信你也听说了神都之中公主和太子之争。”
“有所耳闻。”风飞云道,
在神晋王朝,只要是有最杰出的才华,那么无论男女都可以做帝王,
风飞云希冀,道:“难道公主殿下不想嫁人。”
“她自然是一万个的不想,但是这事却由不得她。”神王道,
风飞云道:“所以她便來求神王,让晋帝取消那一道旨意。”
神王摇了摇头,道:“晋帝的旨意,谁都无法左右,更加不可能更改,她是來求我帮她拖延挑选驸马的时间。”
“挑选驸马的时间,不是已经定在了一个月之后的立冬日,既然晋帝都已经下旨,那么自然也就不可能延迟了。”风飞云道,
神王又是摇了摇头,道:“若是皇族之中还有更大的事发生,那么挑选驸马之事,就需要延迟了。”
“更重要的事。”风飞云道,
“比如说,挑选神王的继承人。”神王双目如金湛,肃然的道:“神王的挑选,关乎王朝千秋大业的稳定,挑选驸马,自当延迟。”
风飞云恍然大悟,难怪十八皇子会和萝浮公主同行,显然也是为此事而來,
神王既然已经收下了九玄金参,那么便显然是已经答应了萝浮公主,
神王又道:“皇族年轻一代,倒是出了不少惊才绝艳的天骄人杰,但是却都不足以挑起神王的大位。”
皇族之中的第一天才自然要数,太子“龙神崖”,这可是《上史诗天才榜》上面的人物,惊才绝艳,与东方镜水和北溟破天,并称“神都三秀”,
只可惜,龙神崖在争储君之位,自然也就直接排除到了候选人之中,
皇族之中,还有三位年轻一代王者级别的人物,都是一等一的逆天才俊,不过想要成为神王的继承人,依旧还差了一些火候,
很显然神王最看好的人,还是风飞云,
“神王的意思是。”风飞云道,
神王衣袖一挥,那一只装着九玄金参的金瓶,飞到风飞云的面前,道:“你才刚刚突破天命第二重的境界,境界还不够稳,对付一般的年轻一代的王者都会很勉强,想要嬴皇族的三位天骄,更是难上加难,将这一株九玄金参服下,足以抵你五十年苦修。”
☆、第二百三十二章 九玄金参
神王这么做并不是帮着外人对付皇族,而是他不想看到皇族沒落,所以才不得不将风飞云给收入皇族的阵营之中,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风飞云将來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
风飞云连忙拒绝,道:“九玄金参可以让神王增加五十年寿命,这等奇宝,怎能让我给糟蹋了。”
神王笑道:“神王府虽然比不上神晋王朝的国库,但是想要找到几样增加寿命的灵药还不是难事,即便是九玄金参这种级别的宝物也并不是沒有,叫你收下,你便收下吧。”
风飞云这才将金色的瓶子给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入手之后,显得颇为的冰凉,里面的精气透着皮肤传入身体,让全身的骨头都在“噼里啪啦”的作响,
将金色的瓶子收进了界灵石之中,风飞云继而取出了两片血红色的树叶,树叶装在玉盒之中,由灵气密封,
“弟子,也有东西送给神王,希望神王无论如何都要收下。”风飞云道,
神王笑着点了点头,这个小弟子倒是懂事,将那两只玉盒给收了过來,
神王什么宝物沒有见过,根本不期望风飞云能够送來什么惊世奇宝,只是弟子的一片孝心,他也不好拒绝,也就象征性的收了过來,
但是,当他打开玉盒的那一刹那,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带着震惊之色道:“这是……这是传说中的化道树叶。”
化道树叶,能够助人悟道,帮助修士突破瓶颈,冲破修炼的桎梏,
神王现在的境界,已经很难再有突破,已经达到了自身天赋的极限,想要突破,就只能看机遇,或者是等着老死,
但是有了化道树叶就不同了,能够让他在修炼路途之上再向前跨出一步,若是能够突破那生死大境,那么他的寿命将要提升一倍,甚至能够返老还童,
他看到化道树叶之后,怎能不激动,
风飞云点了点头,道:“这两片化道树叶,乃是弟子在一座远古秘府之中寻得,对我现在的用处不大,反倒是神王更加的需要。”
所有人都知道神王的寿命无多,所以才会急着寻觅下一代神王的继承人,
神王对风飞云又大恩,两片化道树叶也不能还清这恩情,
当然风飞云并沒有告诉神王,这两片化道树叶乃是在风家的陵墓祖地之中得到,毕竟这是属于风家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神王激动的点了点头,急忙将两片化道树叶给收了起來,心头已经在暗自打算,一旦神王继承人的事告一段落,就立即闭关修炼,有了这两片化道树叶,大道可期,
这个弟子收得实在是太对了,
神王觉得自己被辈子,荒唐事干了不少,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收了风飞云为徒,
“这几天我就会启奏晋帝,挑选神王继承人之事刻不容缓,若无意外,一个月之内,你们四位神王候选人便会一同随我前往皇族圣地,进行神王候选人的考核,这段时间,你可要好好的修炼,争取将九玄金参给完全吸收,修为能提升多高就提升多高。”神王道,
风飞云也有这种打算,在见识到北溟破天和东方镜水等人的修为之后,便意识到自己修为的不足,和他们还有很大的差距,
神王突然又叫住了风飞云,道:“你若是想要成为神王,那么就必定要迎娶一位公主,成为神晋王朝的驸马,这几天宫中的那些娘娘,肯定有不少人都会找上你,我相信你应该应付得过來。”
风飞云微微的一愣,
娶公主,
风飞云突然感觉前途一片黑暗,这可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事情,一旦迎娶了公主,就不能够再娶别的女子,
要做神王,这牺牲也太大了,
“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风飞云坐在犀龙辇又出了神王府,心头依旧不能平静,神晋王朝可是有数百位公主,深宫之中的娘娘更是成千上万,要应付这些女人,必定是件头疼的事,
风飞云回到了风家别府之后,便吩咐老管家,“从今天开始,今后的一个月,凡是有人登门拜访,都一律告诉他们,本少爷在闭关,不见任何客人。”
风飞云的确是真的开始闭关了,打算将这一株五千年年份的九玄金参给炼化,
用九玄金参來提升修为,这的确是一件相当浪费的事,毕竟这东西若是给那些寿元将尽的修士服用,可以增加五十年的寿命,用來提升修为,却只能增加五十年的苦修,
但是用九玄金参來提升修为,又是最快的方法,
所谓,有利有弊,
风飞云将金色的瓶子给取出,将里面的宛如金色的婴儿一般的金参给倒了出來,用玉石刀从上面切下了一片,直接含到了嘴里,一股冰冷的气流便疯狂的涌入了风飞云的喉咙,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弥漫全身,
凤飞云花了三天时间才将这一片金参给完全的消化,身体之中的紫府灵气增加到了五千道,
修炼出紫府灵气,算是天命第一重,
修炼出三千道紫府灵气,算是天命第二重,
修炼出十万道紫府灵气,才算是天命第三重,
想要修炼到天命第三重,几乎都是靠大量的资源堆积出來的,若是仅仅只靠修士自己在天地之中摄取灵气,转化为紫府灵气,就算花费几千年的时间,都不可能修炼出十万道紫府灵气,
天命境界,每一重的力量差距都很大,从紫府灵气的数量就可以看出來,
风飞云虽然乃是超级史诗级别的天才,但是也最多只能和年轻一代的王者相抗衡,根本不可能再跨越更多的境界,
所谓的巩固天命第二重的境界,就是让身体之中的紫府灵气达到一万道,
利用五千年年份的九玄金参,这种超级天才地宝,风飞云用三天时间,就修炼出了两千道紫府灵气,这已经相当了不起,
“离巩固天命第二重的境界,还有很大的距离。”风飞云又切了一片金参,含在了嘴里,继续修炼,
这一次,风飞云花费了两天的时间,就将这一片金参给完全吸收,不过身体之中的紫府灵气,却仅仅只增加的了一千五百道,
达到了六千五百道紫府灵气,
“修为越高,炼化的速度越快,但是炼化等量的金参,增加的紫府灵气却变少了。”
任何事情都是两面的,
这一次风飞云在金参之上切下了一大块,大概是先前炼化的两倍,
金参之中,蕴含的天地精气实在太精纯,也太适合修士提炼,吸收金参的精气,简直就如吸收水分一般的容易,
难怪那些大型的修仙家族的子弟,小小年纪,就已经修炼到了天命的境界,这与修炼需要的天材地宝密切相关,
比如,别人再胎儿之中就可以种下“灵引”,
出生之后,可以服用丹药,达到“仙根”的境界,
当五、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修炼神基,
达到神基大圆满的境界,更是可以利用灵石和灵药直接开辟命穴,冲破天命的桎梏,
达到天命境界,对资源的需求就更加的强烈了,
就如风飞云现在,若是沒有金参相助,就算他天资绝顶,也至少需要三、五年的时间,才能巩固天命第二重的境界,想要从天命第二重突破到天命第三重,更是需要近百年的时间才能做到,这还必须是他是史诗级别的天才的情况下,
但是现在,他仅仅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巩固了天命第二重的境界,身体之中的紫府灵气,达到了一万道,
这比正常的修炼速度快了数十倍,
所以说,在修仙界,若是沒有资源,就沒有强大的修仙者,
只有不断的掠夺,才能变得越來越强大,
就算你是史诗级别的天才,若是沒有灵石、灵药、灵丹……等等相助,修炼速度也缓慢至极,
“金参用了四分之一,就已经让我将修为完全的巩固,战力又提升了两层左右。”风飞云沒有再继续修炼,将剩下的四分之三的金参给收了起來,便走了出去,
风飞云向老管家询问道,“最近有哪些人找过我。”
“神王派人送信过來,告诉少主,前往皇族圣地的时间,定在了下个月的初一,也就是五天之后。”
“兵燹尸洞的第一天才卧龙生來找过少主,听闻少主在闭关,便离去了,让老奴告诉少主,他就住在内城的极乐花宫。”
“大内宫中也有七位太监大人递來了拜帖,乃是七位娘娘的近臣,少主要不要看一下。”
老管家将一大摞拜帖给拿了出來,上面都印有皇族官印,封着灵纹,只有本人开始开启信封,
风飞云嘴角一挑,自然知道这些娘娘们的想法,笑道:“不用了,将这些拜帖都烧了吧。”
“可是……这其中还有一位神妃娘娘的拜帖。”老管家小心翼翼的道,
风飞云眉头一掀,道:“哪一位神妃娘娘。”
整个神晋王朝,都只有四位神妃,神妃的地位堪比十八位天侯,几乎沒有人敢得罪她们,
“纪灵媗,媗妃娘娘。”老管家道,
“是她。”风飞云双目变得凝重了起來,纪家的女人,
风飞云眼中带着几分冷沉,道:“将她的拜帖递过來,早就想要会一会这一位神妃娘娘了,另外去给我准备一辆铜车,叫一个熟悉神都路的仆人给我驾车,此事不要告诉万小姐,我要单独出去一趟。”
老管家将一封拜帖抵了过來,然后便去准备铜车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银钩总坊
神晋王朝的修士,若是沒有來过神都,那么绝对是一种遗憾,
來到神都,若是沒有进入过内城,那么也就不算來到过神都,
神都最富饶、最热闹的地方,自然要数内城,
“少主,我们现在要去什么地方。”驾车的男子,名叫马龙,显得颇为的干瘦,年纪看上去三十岁上下,他本來是一名奴隶,跟随过六位主人,
他每次被卖出去的价格,一般都很高,因为他有别的奴隶都沒有的本事,他可以过目不忘,
可以说,神都的每一条大街小巷,他都熟知得不能再熟知,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一份本事,所以他才比一般的奴隶活得更好,
人可以出生卑微,但总应该要有一技之长,
“去银钩坊总坊。”
风飞云交代了这么一句,便坐在车中将媗妃娘娘的拜帖给打开,仔细的看了起來,
书信上面的内容十分的简洁,仅仅用麝香墨在上面写着三个娟秀的字,,“南天寺”,
字迹优美,书法蕴天道,
“真是一个惜字如金的女人。”风飞云微微的将信纸拿到鼻尖上一闻,一股淡淡的白岚花花香传出,十分淡雅,让人情不自禁的为之着迷,
白岚花十分难寻,稀少至极,
传闻中只有在神灵宫有三株白岚花,用白岚花的花瓣制成的香料,可以让女子永驻青春,
也正是因为白岚花的珍贵和特殊的功效,使它昂贵得堪比稀世的灵丹,万金难求,
风飞云笑了笑,便将这一封信给收了起來,
银钩坊只是一座买卖场,但是修建得却宛如一座皇宫,宫殿一座座,楼台连楼台,建筑之巧,气场之大,已经相当罕见,
又特别是神都的这一座银钩总坊,就更是巍峨大气,连绵数十里,都被银钩坊给盘踞,
在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东西,沒有你买不到的东西,
“凡是进入银钩坊的客人,都需要进行消费评估,然后发放对应的令牌,不同等级的客人,能够去的地方的范围也是不同的。”一位面色和善的老者给风飞云说着,将他领进了一座殿宇之中,
这一座殿宇位于银钩坊的最外围,乃是专门用來测量一位顾客的消费高低,
一般來说,能够到银钩总坊在消费的人,都必定是大富大贵之辈,
在银钩总坊的消费,已经不用金币來衡量,而是用灵石和灵草來交易,
一粒真耀灵石粒,价值三万枚金币,
一块最低等真耀灵石,价值三十万枚金币,
一株千年年份的灵草,价值三百万枚金币,
一件一品灵器,价值一亿枚金币到三亿枚金币,威力强大的灵器,价值越高,
在银钩总坊最低的消费都是三万枚金币起(一粒真耀灵石粒),
在银钩坊的客人,自然也是分星级的,比如消费能力在一块真耀灵石之下的,被称为“一星”,
消费能力在十块真耀灵石的,被称为“二星”,
消费能力在一百块真耀灵石的,被称为“三星”,能够达到这种级别的,一般修为都能够达到巨擘的级别,乃是修仙界的大佬,
消费能力在一千块真耀灵石的,被称为“四星”,这种级别的消费者,一般都是超大型仙门的掌教和大型修仙家族的族长,
消费能力在一万块真耀灵石的,被称为“五星”,这种人物就更加的稀少,整个神晋王朝加起來,估计都沒有一百位,
在银钩坊消费的人群,一般还是以“一星”和“二星”占主流,
“请问公子是什么身份。”一个审核身份的妙龄女子微微的瞥了风飞云一眼,又看了看风飞云的身后,居然都沒有大群的奴仆和美俾跟随,顿时语气就不是那么的热情了,显得有些冷淡的强调道:“消费能力达不到三万金币,是沒有资格进入银钩坊的。”
三万金币已经是相当庞大的一笔巨款,在南太府任何一座古城,都可能做一位土财主,养活千百口人是绝对沒有问題的,
但是在神都这种有钱人汇聚之地,三万枚金币也只能算是中等修士,和真正的有钱人根本沒法比,
风飞云倒也不怪她,毕竟在神都,一般的贵族少年,都会带着一大票的护卫和奴仆出行,他风飞云就带着一个车夫进入银钩坊,被人看轻,也是他自己活该,
风飞云笑道:“我是來买异兽战魂的。”
风飞云并沒有说自己有消费三万枚金币的能力,而是说明自己的來意,是想要给对方台阶下,不想让对方尴尬,
毕竟能够买得起异兽战魂的人,都是真正的款爷,
风飞云自然不会说自己是款爷,
这位妙龄女子毕竟是在银钩坊办事的,受过严格的训练,虽然不觉得风飞云能够达到多高的消费层次,但是想來混个“一星”顾客做,也是能够办到了,
“好吧,我这里乃是审核顾客身份的地方,请出示你能够证明你身份的东西。”妙龄少女说道,
银钩坊乃是公开的场所,自然是不会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但是要衡量一个人的消费能力,自然不可能让对方将所有值钱的都东西都拿出來,
银钩坊审核的人员都很聪明,从客人的穿着、身份、修为,大致就可以这给人估量出“星级”,
风飞云脸上一僵,道:“我……我沒有证明身份的物品,要不我耍一套刀法给你看,行不。”
风飞云心头很是窝火,堂堂风家的少主,居然都沒有一块可以证明身份的令牌,
若是神王令沒有还给神王该多好,正好可以拿來应一下急,
那一位妙龄少女就好像看怪物一般的看着风飞云,愣了半晌,这到底是什么人,一看就知道是从偏僻的小地方來的,到底是将银钩坊当成什么地方了,杂耍场,
最近神都來了很多年轻一代的才俊,自认为有几分本事,其实都只是能够在小地方称王称霸罢了,來到神都之后屁都不算一个,
这种人,妙龄少女这几天见得多了,只是都沒有今天这么的不靠谱,耍一套刀法,你以为你谁啊,一套刀法就能认出你的身份,你真以为你是神晋王朝第一天才,
当然这些话,这位妙龄少女都是不会说出來的,这点涵养还是有的,她已经原谅风飞云的冒失了,毕竟是乡下來的,
她发愣半晌之后,才道:“那个……既然你沒办法证明你的身份,那么就到测武场测试你的修为吧,只要修为达到一定的境界,也算是身份的一种证明。”
风飞云忙是松了一口气,热情的道:“测武场又在什么地方,要不姑娘你带我去吧,我第一次來银钩总坊,很多东西都不懂,还要向姑娘多多请教。”
风飞云这次倒是真心求教,毕竟他也在赶时间,这次來银钩坊他有很多事情要做,若是沒有人引路,怕是要在银钩坊里迷路,
“可是……我还要审核别的客人。”这位妙龄少女简直都要疯了,怎么就遇到这么一个白痴,
风飞云道:“这里不是还有别的审核人员,也不缺你一个,我可以给你丰厚的酬劳。”
每天前來银钩坊的客人实在太多,这一座宫殿都是审核新來顾客身份的地方,一共有五十多个接待人员,都是长相上佳的女子,风飞云遇到的这位妙龄少女只是其中之一,
这位妙龄实在是执拗不过他,又不好得罪顾客,最后只好答应风飞云,带他去测武场,
风飞云跟在这女子的身后,客气的笑道:“姑娘叫什么名字啊。”
这位妙龄少女,长得的确不耐,
能够到银钩坊做接待的女子,自然都是万众挑一的美女,毕竟也只有漂亮的女人,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让有钱的男人将钱乖乖的掏出來,
这位妙龄少女眼中带着厌恶的神色,这种人她见多了,自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轻易的将女人钓到手,
果不其然,现在这个家伙就开始搭讪了,虽然这个妙龄少女心头看不起风飞云,但还是面不改色的道:“我叫珊怡。”
“三……姨……”风飞云嘴里轻轻的念了一句,旋即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心头暗道,“这女人摆明了是在占我便宜啊,管她呢,反正我是來银钩坊买异兽战魂,修炼大乘的万兽战体,又不是來买女人。”
风飞云的万兽战体还沒有大乘,想要赶在前往皇族圣地之前,弄到足够多的异兽战魂,那么也只有银钩坊才能做到了,
珊怡将风飞云带到了一个宽阔的场地前,这里也属于银钩坊的外围,与测试身份的宫殿相邻,
有很多修士來到这里,测试修为,验证身份,简直络绎不绝,
银钩总坊虽然走的乃是高端路线,但是客流量之大,依旧冠绝神都,
日进斗金,已经不能形容银钩坊的赚钱速度,应该称这里是“日进金山”,
这里也有很多测试修为的人员,这些人员一般自身的修为都很强大,珊怡带着风飞云來到了其中一座测试台前,和那位测试修为的人员低声的说了一些什么,然后她便退了回來,告诉风飞云可以开始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 巅峰拍卖会
“怎么做。”风飞云问道,
“你只需要使用你最强的力量,一击打在测试台上就行。”那一位测试人员道,
毕竟只有修为比对方高,才可能看透对方的修为,
能够來到银钩坊消费的人,修为都不会太弱,其中还有很多都是天命级别的修士,这些测试人员自然看不透这些人的修为,只能借助测试台,
更何况,一般大家族的贵胄,都会有隐藏修为的宝物,就算是修为比他高,也未必能够将他的修为看出,
风飞云指着那一块十米高的石台,就像一面石壁,道:“就打在这上面。”
“是的。”那一位测试人员道,
风飞云又道:“你确定全力一击。”
“请这位客人快一些测试,后面还有很多人排队。”那一位测试人员有些不耐烦了,
连测试台都沒有见过,真是小地方來的土包子,珊怡有些翻白眼,总觉得和风飞云站得近了,都会被旁边的人看不起,
“那好吧。”
风飞云直接走到测试台的下方,手指在上面轻轻的摸了一下,发现测试台的表面流动着一层灵光,手指在上面摸动,都能荡出一圈圈涟漪,应该是类似于阵纹一样的东西,
风飞云也想要测试一下自己现在的力量到底有多强,调动全身的紫府灵气,从丹田之中涌出,涌到手臂之上,手掌心呈现出四头龙虎的虚影,
四虎之力,
虎影凶猛,力量完全的凝聚在一起,
“轰。”
一掌打出,那测试台上的灵光顿时被轰破,整个测试台被一掌给打碎,化为了齑粉,
这一股力量何等的狂暴,席卷大半个“测武场”,幸好这里面布置了很多阵法,层层隔绝,要不然整个测武场都会被这一掌夷为平地,
风飞云手很呈现出前伸的姿势,道:“测试台,怎么这么容易就碎掉了。”
银钩坊走的可是高端路线,一般有很多巨擘级别的人物都会到这里來购买一些灵物和材料,风飞云本來认为这些测试台至少都应该能够承受巨擘的一击,却不想,自己一掌拍过去,就直接碎了,
风飞云却不知真正修为强大的人,直接报个名字,拿出证明自己身份的令牌,就可以直接进入银钩坊,哪需要來测武场,
测武场都是那些沒有身份,沒有名气的中低级客人來的地方,
那一位测试人员和珊怡都已经惊得目瞪口呆,下巴都要掉到了地上,居然一掌将测试台都给打碎了,这可至少都是年轻一代霸主级别的修为,
若不是看到风飞云也是一脸茫然的样子,他们真以为风飞云是來砸场子的,
这么大的动静,直接将银钩坊的高层给惊动,
出來的乃是测武场的负责人,这是一位天命第二重境界的老者,询问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不是砸场子的就好,
这位老者恭敬将风飞云重新请到了审核身份的宫殿,对着珊怡呵斥道:“你到底什么眼光,连这位公子乃是修炼强者都看不出來,你得罪得起吗。”
这个叫珊怡的妙龄女子被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像她们这样的下人,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都是卑微如草芥,一旦惹怒了一些身份高贵的客人,甚至会人头不保,
风飞云连忙笑道:“其实并不怪珊怡姑娘,她已经做得很好了,都怪我自己沒有证明身份的物品。”
风飞云自从和夜潇湘相处了一段时间,就被她潜移默化的影响,身上的那一股戾气也减少了不少,反而多了几分友善,也多了几分对普通人生命的重视,
珊怡微微的抬起头來,有些诧异的盯着风飞云,这家伙修为那么强,居然这么的和善,倒也不算是一个坏人,也不知到底是哪一个家族的年轻才俊,
“公子修为如此强大,必定是名动天下的才俊,不知公子如何称呼。”那位老者微笑着问道,
“风飞云。”风飞云道,
老者脸上的笑容一僵,心头猛的一跳,又道:“不知公子说得是哪个风家。”
“南太府风家,风飞云,风和日丽的风,飞翔的飞,白云的云。”风飞云道,
“轰。”
这位老者脑袋一片轰鸣,嘴巴里都能塞进去一个鹅蛋了,这个……这个……少年居然就是传说中的妖魔之子,
这位老者并不是沒有见过大人物,但是却依旧无法压制住心头的震动,毕竟这和传说中的妖魔之子相差太远了,一点魔气都沒有,而且也……太善解人意了点,
珊怡听到风飞云的名字之后,也总感觉很熟悉,在脑袋里面回忆,到底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个名字,忽的,也是浑身一抖,就像被雷给劈了一下,目瞪口呆的盯着风飞云,
风飞云道:“你们怎么了。”
那位老者毕竟达到了天命第二重境界,很快就从震惊中反应过來,但是依旧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少年就是妖魔之子,于是再次问道:“风公子真的是南太府风家的少主。”
南太府风家,如今可是《神晋王朝大势力排名榜》第十九位,
无论是风家的少主,还是妖魔之子,这其中任何一个身份,都不是他可以得罪得起的,
“那要不要我耍一套刀法给你们看。”风飞云再次提议道,
“不敢,不敢……”这位老者被吓了一跳,哪敢让妖魔之子耍刀法给他看,若是触怒了这一尊杀神,一刀将自己给砍了,那都是有可能的,
这位老者虽然不能确定风飞云真的是妖魔之子,不过在测武场上风飞云的确表现出了强大的修为,这老者将一枚“三星”级别的令牌交给了风飞云,便径直的向着银钩坊中行去,将这个消息通知给银钩坊真正的强者,
毕竟妖魔之子的身份特殊,而且性格乖张,若是真的是他來到了银钩坊,那么一个接待不好,会惹出大麻烦,
珊怡有些口吃的道:“你……你真的是妖魔……之子。”
“很多人倒是这么的称呼我。”风飞云点了点头,笑道:“你们银钩坊要收灵器吧,我想要卖两件灵器给你们。”
风飞云想要大量的购买异兽战魂,自然得先弄一些资金在身上,正好他身上有两件多余的灵器,
一件是“大风旗”,是从纪苍月那里夺过來的,
一件是“铜炉台”,是从北溟画戟那里抢过來的,
灵器可都是稀世的珍宝,就算是一些巨擘都未必拥有一件,也只有像北溟阀这种顶尖门阀的最杰出的弟子,才可能被奖赏一件,
珊怡被吓了一跳,果然不愧是妖魔之子,开口也太吓人,灵器这种级别的东西,都似在打包贩卖一般,
若是换一个人,她肯定以为对方在吹牛,
“像灵器级别这种灵宝,都是拿到拍卖场里拍卖,毕竟灵器的属性不同,灵性高低不同,威力的大小不同,都会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灵器的价格差异,在拍卖场里拍卖,是最公平的方式。”珊怡道,
风飞云点了点头,道:“那银钩坊里也有拍卖场。”
“当然,银钩坊的排名场乃是整个神都,乃至整个神晋王朝最大的拍卖场。”珊怡道,
“那好吧,先带我去拍卖场。”
银钩坊的拍卖场里面拍卖的一般都是稀世的珍宝,來至神晋王朝各地的天材地宝都在这里汇聚,不仅是年轻一代的才俊,就连巨擘级别的人物,仙门的掌教等人都时常在这里出沒,
特别是银钩坊每个月一次的“巅峰拍卖会”,更是整个神都的一大盛事,神晋王朝的很多最顶级的大人物,都会赶來,
很多珍贵的神材,甚至可以让天命第九重的上位巨擘都为之心动,
而恰好,今天就是一个月一次的巅峰拍卖会,
风飞云将两件灵器交到了拍卖场的后台,签下了代为拍卖的协议,
要找银钩坊代为拍卖,需要支付百分之一的拍卖费用,
做完了这一系列的事之后,风飞云就打算到拍卖场中的席位上去,也想要看看巅峰拍卖会上都有些什么样的惊世奇宝,若是真的有看上眼的,倒是可以买下來,
而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喂,老头,你再验验呗,怎么可能是假的,这绝对是六千年前,第一代晋帝留下的真迹,不可能是假的,绝对不可能,我以人格担保。”一个少年急切的声音,
另一个验宝的老者道:“这是三千年前修仙界最大的骗子道子师临摹赝品,虽然是赝品,但毕竟是出自道子师之手,还是可以放到银钩坊的拍卖场上拍卖,不过这起拍的价格就要低很多了。”
“尼玛,道子师,我干他大爷,真是够晦气,居然偷……买了一件赝品,拍吧,拍吧,正好本少爷最近穷得连裤子都穿不上,将这一件祖传了三千年的宝物卖了,也能逍遥几天。”那少年道,
这少年说话,牛头不对马嘴,一听就知道沒有说实话,
不过银钩坊却不在乎这些,他们只在乎钱,
这少爷穿着一双破草鞋,鞋底都烂穿了心,头上戴着一顶草席编的帽子,身上的衣服也到处都是破孔,满是灰尘,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逃难到神都的难民,
就他这怂样,居然进了银钩坊的大门,倒的确是奇迹,
“毕宁帅。”风飞云站在后面喊了一声,
本來还在前面大骂晦气的少年,浑身都是一哆嗦,毕竟像他这样做贼的人,一般都很心虚,被人给认出來,沒有直接拔腿就跑,都已经是心志坚定了,
……
昨晚停网了,这两章所以更新迟,这两章属于昨天的,今天还有四章,
☆、第二百三十五章 司马昭雪
毕宁帅转过头,见到居然是风飞云之后,才是送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风大少主,身上有沒有钱,先借给我千八百块灵石,我有急用。”毕宁帅热情的跑了过來,直接伸出手,十分不客气,
风飞云笑道:“你不是刚偷了一幅第一代晋帝的真迹,这应该能够卖出不菲的价格,还向我借钱。”
“别……乱说,什么叫偷,那可是我们家祖传的……”毕宁帅脸色很不自然,
那一幅道子师临摹的赝品,其实是毕宁帅从神座天侯府偷出來的,
敢到天侯府去偷东西,估计也只有这“三只手”做得出來,也只有他才偷得到,
“好,好,祖传的还不行。”风飞云笑道:“对了,你不是被你家未婚妻给绑回家了吗,怎么落魄成现在这个样子。”
毕宁帅显然对风飞云的那一个“绑”字很敏感,双目湛湛,威风凛凛的道:“天下豪杰齐聚神都,三大盛事汇集,这种风云际会,我怎能不前來凑个热闹。”
他自然不会告诉风飞云,他是第二次逃婚,逃到神都來的,
“三大盛事,哪三大盛事。”风飞云颇为的哑然,
萝浮公主挑选驸马,这应该算是一大盛事,别的倒是一概不知,
“待会儿再告诉你。”毕宁帅又道:“你到底有沒有钱。”
“沒有,一个子都沒有。”风飞云将界灵石和身上的宝物都贴身藏了起來,可千万不能被这三只手给看见了,要不然偷得你连内裤都不剩,
毕宁帅道:“不可能,你现在可是堂堂风家的少主,以你们风家现在的家大业大,你身上怎么可能一个子都沒有。”
说着他便伸出脏兮兮的手,往风飞云的怀里掏去,
风飞云虽是风家的少主,但是财物这种东西,风默都是交给万香岑在管,
这种琐事,风飞云也不想管,
风飞云持有“三星”令牌,可以进入银钩坊的贵宾台上,毕宁帅自然也是跟着他一起进入了贵宾台,
银钩坊的拍卖场十分庞大,就像一座角斗场一般,可以容纳上万人,
今天乃是每个月一次的巅峰拍卖会,整个银钩坊拍卖场几乎都座无虚席,人满为患,个个都是身价亿万之辈,其中自然也不乏身份地位极高的人,
普通的商贾,家族的长老,年轻一代的王者,老一辈的巨擘,仙门的掌教,天侯大公级别的王侯霸主,这些人的身影都时常出现,让人对这一场拍卖会充满了期待,
拍卖场分为普通席位,贵宾席位,至尊包厢,
一般來说“一星”和“二星”顾客,都是在最后方的普通席位上,
只有“三星”顾客,才能进入贵宾席位,一般贵宾席位都位于拍卖场的最前排,
至于那些“四星”和“五星”级别的超级大佬,一个个都是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神晋王朝震上一震的人物,他们都待在至尊包厢里面,这是对他们身份的保密,
拍卖场中的席位和包厢,都有排号,
根据身份的高低,所持有的令牌星级的高低,身份越高,星级越高,自然也就排在越前面,
风飞云虽然坐在贵宾席上,但是却也依旧排到了“第323号”,
银钩坊绝对不会乱排号,说明今天赶來的大佬特别多,比风飞云这个风家少主消费能力更强的人,多达322位,
拍卖场乃是环形的构架,拍卖台就在最中央的位置,而风飞云就坐在最靠前的两排位置上,
“毕宁帅,就你这样子,银钩坊的人竟然会放你进來。”风飞云调侃道,
毕宁帅一本正经的道:“我翻墙进來的。”
“……”风飞云道,
翻墙进银钩坊,真是人才啊,
风飞云目光微微的一缩,道:“你手里的那青葫芦是哪里來的。”
风飞云这时才发现毕宁帅的手里,多了一只小巧玲珑的青色葫芦,就像是碧玉雕琢的一般,还散发着青光,
刚才都沒有,现在却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这个啊,这是……我刚才在地上捡的。”毕宁帅面不改色的道,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传來了一个中年修士惨叫的声音,大叫道:“我的那一葫芦二品精元灵丹,被哪个天杀的摸去了。”
听到这话,毕宁帅脸上的肌肉微微的跳了一下,连忙将那一只青色的葫芦给揣进了裤裆里,两只手将之给按住,
风飞云心头狂汗,这家伙还真是什么人都敢偷,
“毕宁帅,你到底借钱干嘛。”风飞云问道,
毕宁帅见那一个中年修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上,这才悄声的道:“这次你可一定要帮我。”
风飞云严肃了起來,道:“若是在能力范围之内,我自然可以帮你。”
“那你先借给我一千块灵石。”毕宁帅旋即便又伸出了手,眼巴巴的盯着风飞云,
“你怎么不杀了我,我那两件灵器加起來都未必能够卖出一千块灵石的价格。”风飞云瞪了他一眼,这家伙也太狮子大开口了,
毕宁帅鄙视了风飞云一眼,道:“不是说你钓到了银钩阀的千金小姐,一千块灵石都拿不出來,你骗谁啊。”
“你听谁瞎说的。”风飞云很想一脚将这家伙给踢飞,
“天算书生。”毕宁帅道,
“天算书生也來了神都。”风飞云略微一诧,
毕宁帅不再言语,目光向着下方的拍卖台盯去,拍卖会立刻就要开始了,已经有工作人员将宝物给抬上了拍卖台,每一件宝物都有修为高绝的强者守护,
整个拍卖场也安静了下來,
毕宁帅的眼睛变得直勾勾的了,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拍卖台的最中央的位置,一双手开始不停的搓了起來,显然是在期待着什么,
风飞云微微的向着他瞥了一眼,心头暗道,“不对劲啊,这家伙的眼神丝毫都不像是在期待某种宝物,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和他借钱有关。”
忽的,拍卖台的中央的位置,爆射出一片璀璨的光华,
“有请今晚的拍卖主持嘉宾,极乐花宫的花仙子,司马昭雪。”
整个拍卖场的空气都变得凄冷了起來,上空有一片片雪花飘落下來,一个穿着白色羽毛绒纱的少女,从雪花之中飘落下,她身上的皮肤比雪花更加的洁白,带着一种玉质的晶莹的光华,
头上长得一头银色的长发,从头顶笔直的垂落到脚跟之处,就像银丝一般的柔软,在脖颈间划过,从丰腴的酥胸间飞洒,
她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就像一个雪中的精灵,
“司马昭雪。”
“花仙子,司马昭雪。”
……
拍卖场中不能平静,很多前來参加拍卖的客人都集体站了起來,向着那拍卖场中的少女大叫,就像疯了一般,
这是银钩坊拍卖场的一种营销手段,利用公众的美女來做拍卖会的主持人,刺激这些有钱有势的人更加阔绰的消费,
司马昭雪乃是神都三大花宫之一的“极乐花宫”的花仙子,年仅十七岁,才艺双绝,乃是神晋王朝的第十四美人,
毕宁帅更加激动了起來,双目紧紧的盯着坐在雪藤椅上从天而降的司马昭雪,
“你认识她。”风飞云也不禁向着这个女子多看了一眼,的确是国色天香,特别是她那一头的银色长发,和修长而纤细的身材,简直就像一条美女蛇,
毕宁帅狠狠的点了点头,道:“我们曾经有过一次难忘的邂逅,我答应过她要帮她赎身。”
噗,
风飞云就像看怪物一般的看着毕宁帅,道:“你疯了不成,你们才见过一次面,你就要帮她赎身,你以为极乐花宫是什么地方,想要在极乐花宫给一个女子赎身,那简直能够让一座小型的仙门倾家荡产,更何况司马昭雪还是极乐花宫的花仙子,你就算将自己给卖了,也不够买她身上的一根头发。”
毕宁帅固执的道:“你知道什么,她是喜欢我的,我们一见倾心,只要我能够弄到一千枚灵石,就有可能帮她赎身。”
“这都是她说的。”风飞云道,
毕宁帅点了点头,突然伸手抓住风飞云的手臂,道:“咋们可是朋友,你可一定要帮我。”
“谁跟你是朋友,别跟我拉关系。”风飞云连忙将毕宁帅的手给甩开,这朋友他可不敢当,一当就要损失上千枚灵石,
一千枚灵石对风飞云來说,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风飞云双目向着远处飞雪间的少女盯去,双目之中带着几分冷沉,这个司马昭雪不愧是一座花宫的花仙子,居然可以将毕宁帅这么精明的人,都能迷惑得如同一个白痴,手段倒是厉害,
风飞云绝不相信毕宁帅捧着一千枚灵石到司马昭雪的面前,司马昭雪就真的会跟他走,
风飞云看到毕宁帅颇为丧气的模样,于是便道:“别给我装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答应帮你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风大少主最是仗义,只要你能够弄到足够多的灵石,帮雪儿赎身,你就是我亲大爷。”毕宁帅那模样,简直像是要扑上來在风飞云的脸上亲上一口,
风飞云道:“你为这位司马昭雪姑娘赎身,难道就不怕你们家的那一头母老虎。”
毕宁帅神情痴迷,道:“我早已经和雪儿海誓山盟,一旦为她赎身,我们就远走天涯,直到海枯石烂。”
风飞云揉了揉太阳穴,虽然心头已经可以肯定,毕宁帅被这个司马昭雪给骗了,但是现在跟他说什么都沒用,他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任何人的话也听不进去,
☆、第二百三十六章 金丝灵铜
像司马昭雪这样的美貌女子,别说是摆平一个毕宁帅,就算是一位仙门太上长老,只要她愿意,随便耍一些手段,就能让对方对她抛头颅洒热血,而且还未必能够碰得到她一根手指,
此刻,拍卖场中那些疯狂的修士,便可以看出司马昭雪在这些人的身上,必定都下了不少的功夫,
拍卖会终于开始了,
第一件宝物被抬到了拍卖台上,装在一个两米长的方形的铁箱子之中,
司马昭雪全身都带着仙灵之光,满头的银色长发在风中飞舞,伸出纤细雪白的手指,温文尔雅的在银色的托盘上取过一张玉卡,带着迷人的笑容,柔声念道:“第一件拍卖的宝物,乃是一段两米长的龙石树杆,起拍价为,一枚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枚灵石粒。”
龙石树,乃是一种传说中的树,树干长得宛如龙,而木质却如石头一般的坚硬,可以用來炼制二品龙象丹,
龙石树在数千年前就已经绝种,这一截树干,乃是从晋河河底的泥沙之中挖出,显得尤为的珍贵,或许已经是神晋王朝独一无二的一截龙石树,
虽然二品灵丹并不算稀少,但是如此大的一截龙石树,足以炼制上千颗龙象丹,那么价值也就绝对在一枚灵石之上,
“我出两枚灵石。”毕宁帅率先加价,直接让龙石树杆的价格翻了一倍,
本來还有人想要喊价的,但是被毕宁帅这么一抬价格,顿时一个个都收手,不敢举牌了,
“323号,出价两枚灵石,有沒有比两枚灵石更高的价格。”司马昭雪美眸含情,楚楚动人,在上万名客人的身上扫过,似在寻觅更加有钱的人,
“我出三枚灵石。”一位六品炼丹师举牌,
这位六品炼丹师,乃是鹰天侯府的第一炼丹师,鹰天侯府的小侯爷“王一王”,就陪在这位炼丹师的旁边,
用龙石树炼制的龙象丹,可以帮助修士炼体,这对于以炼体见长的鹰天侯府來说,实在太重要了,他们势在必得,
本來这一段龙石树的树干,价值也就在三枚灵石左右,他们直接给出三枚灵石,相信已经沒有人再会加价了,
“我出四枚灵石。”毕宁帅沒有任何犹豫,立刻又喊价,
每一枚灵石都价值三十万金币,所以每加一枚灵石,都是加了一笔庞大的数字,可以买下半座小城,
即便再有钱的人,都会小心翼翼的加价,不会太过于冒失,不然会损失惨重,
风飞云连忙将他拉住,问道:“你又不是炼丹师,买龙石树來干嘛。”
“在雪儿的面前,我自然不能弱了气势。”毕宁帅言辞凿凿的道,
这家伙中毒已深啊,风飞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那你拿得出那么多的灵石。”
“不是有你在嘛。”
毕宁帅便又举起牌子,喊道:“六枚灵石。”
“……”风飞云道,
那一位六品炼丹师和鹰天侯的小侯爷都已经气疯了,本來这一段龙石树,也就价值三枚灵石,他们能够喊道五枚灵石,都已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却沒有想到323号的那家伙出价实在太猛,这简直就是在捣乱,
鹰天侯的小侯爷咬了咬牙,再次举牌,道:“七枚灵石。”
这一根龙石树对他们鹰天侯府实在太重要了,必须要拍到手,
“十枚灵石。”毕宁帅豁然站起身來,直接喊出了一个绝对不可能的价格,
鹰天侯的小侯爷和那一位六品炼丹师都差点吐血了,不再加价,
听到这个价格之后,就连拍卖台上的司马昭雪,都是微微的一愣,心头暗道,到底是哪里來的阔少爷,
她的美眸向着毕宁帅盯了过來,对着毕宁帅眨眼一笑,显然是已经忘记了毕宁帅这号人物,毕竟她每天应对的天才俊杰那么多,岂会记得一个毕宁帅,
不过毕宁帅,看到她那迷人的笑容,却是脸都要笑开花了,
风飞云此刻真的有一种转身就走的冲动,“一个被女人迷失了心窍的男人,那简直连个傻子都不如……自己当年不也是如此。”
风飞云决定要救毕宁帅跳出火坑,
“十枚灵石成交。”司马昭雪笑得更加的醉人,
拍卖的价格越高,她抽得的提成也就越高,她自然笑得比谁都开心,
“十枚灵石,买一段龙石树,实在亏大,也不知323号是哪一位傻子。”有人在低声的议论,
“肯定又是被司马昭雪迷得神魂颠倒的无知乐迷,十枚灵石用來搏美人一笑,还真是败家子。”
“这就是银钩坊的手段,要不然哪有傻子会上钩,嘿嘿。”
……
风飞云微微的瞥了瞥那些嘲笑的人,心头暗道,竟敢笑我朋友,待会儿要你们一个个哭都哭不出來,
不多时,一位妙龄少女捧着一只白玉托盘,走到了拍卖台上,白玉托盘之中放着一块一尺见方的黄色金属块,
这是第二件拍卖的宝物,
这块黄色的金属,就像一块黄铜,不过里面却有很多的金丝,金丝之上流动着淡淡的金色光华,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乃是一件炼器的上好材料,
司马昭雪故意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才开始宣布,“第二件拍卖的宝物,乃是一块重达一百二百斤的金丝灵铜,这是一位寻宝师从古疆域的废弃矿洞之中挖出,经过鉴宝师的鉴定,这乃是一件天生地长的稀世金属。”
“一件凡铁打造的兵刃,只需要加入一两金丝灵铜,就能直接提升到宝器的级别,用金丝灵铜來炼制灵器,还能提升灵器的成功率。”
“一块金丝灵铜的起拍价为,三块灵石,每一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块灵石。”
司马昭雪放下了手中的玉卡,温柔曼妙的站在拍卖台上,身姿如画,笑道:“拍卖开始。”
“我出六块灵石。”
她的话音刚落,毕宁帅便开始举牌,又直接将价格翻了一倍,
拍卖场上的那些“一星”和“二星”的客人,顿时都要吐血了,他们本來消费能力就低,只能拍买这些价格较低的宝物,但是却遇到了323号这个奇葩,任何宝物拿到拍卖台上,都直接举牌将价格翻一倍,这还让不让他们活啊,
若不是刚才323号已经将龙石树给买下,他们还真以为是银钩坊请來的托,
竞拍已经开始,“金丝灵铜”的价格,远在“龙石树”之上,而且可以大量的祭炼宝器,这对那些大型的修仙势力來说,十分重要,是提升年轻一代修士实力的好东西,自然都像弄到手,
六枚灵石,并不能将这些仙门的掌教和家族的家主给吓住,很多人都开始举牌,
风飞云的双目盯在金丝灵铜之上,脑海之中的灵觉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波动,这种波动是遇到绝顶宝物的时候才会出现,
“难道这一块金丝灵铜还藏着别的秘密。”
风飞云的灵觉虽然算不上顶尖,但是身体之中的凤凰灵魂却不是一般人可以比你,即便是大寻宝师都未必有他那么强的感应能力,所以能够发现一般人发现不了的宝物,
就像被女魔抢走的“化道石”,就是如此,
就连左千手这样的九品寻宝师都发现不了“化道石”,却被他从顽石之中切了出來,
风飞云展开了凤凰天眼,向着那一块金丝灵铜盯了过去,想要将它给看透,你们到底有着什么绝世的宝物,
但是即便是凤凰天眼,也仅仅只能看到金丝灵铜的表面,无法看到别的东西,
“这是一块从废弃的矿洞之中挖出來的金属,属于天生地长的灵物,但若真的仅仅只是一块金丝灵铜,不可能让凤凰的灵魂都为之悸动,必定还有端倪。”
风飞云使用小衍之术再次推算,
小衍之术乃是《墓府寻宝录》上的八术之一,乃是寻觅宝物的无上术法,也感应到了金丝灵铜之中的绝顶宝物的气息,
此刻,金丝灵铜的价格,被推到了十五枚灵石,
这已经是相当高的价格了,只剩下三个人在竞价:第218号,一位半步巨擘修为的老者;
第479号,一位年轻一代的霸主,乃是一个大型家族的少主,
第323号,也就是风飞云和毕宁帅的座位上,
三位都是贵宾席上的有钱人,
那一位年轻一代的霸主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再次举牌,“十六枚灵石。”
金丝灵铜虽然珍贵,但是价值也就在十四枚灵石左右,即便他们坐在贵宾席上,背后代表着一座大势力,但是出价也需要相当谨慎,
那一位半步巨擘,乃是一座仙教的太上长老,也想将金丝灵铜竞拍到手,不惜下重金,道:“二十枚灵石,这一块金丝灵铜是我的了。”
二十枚灵石已经超出了金丝灵铜的真实价格很多,谁若是再出高价,谁就是傻子,
风飞云面带笑意,在毕宁帅的耳边吱声,道:“这次随便你喊多高的价格。”
毕宁帅听闻这话大喜,终于可以在女神的面前大出风头了,一副钻石王老五的样子,举起牌子大吼道:“一百枚灵石。”
这个价格一出,很多人都直接吓得跌到了椅子下面去,
☆、第二百三十七章 巨宝
对于普通的修士來说,能够得到一枚灵石,都会当成宝贝一般的珍藏起來,
一百枚灵石已经是相当庞大的数字了,
那一位半步巨擘直接被急得跳,本來以为狠下心用二十枚灵石,就能稳稳将金丝灵铜拿下,却不想有人比他更加的挥金如土,竟然爆出了一百枚灵石的高价,
除非是白痴,才会为了一块金丝灵铜,继续争下去,
“一百枚灵石买一块金丝灵铜,还真是钱沒处烧了,若是我还不如去买几株千年灵草,说不定还能让自己提升一个境界。”这位半步巨擘冷笑了一声,然后便坐了下去,
周围也响起了一片嘲笑的声音,都觉得323号的买家是个傻子,
“见过脑残的人,沒有见过如此脑残的人。”
“司徒昭雪的身边居然有如此一位出手阔绰的少年支持,下个月的‘花帝封冠赛’,她说不定能够夺得前三。”
“夜潇湘失踪之后,整个神都名气最大的就是三大花宫的三位花仙子,司徒昭雪迷倒的年轻才俊极多,说不定有封冠的可能。”
……
几个年轻一代的才俊聚集在一起,都在议论下个月的花帝封冠赛,这不仅是神晋王朝最顶尖的才女佳人在斗艳,更是这些佳人背后的年轻才俊之间的一次角逐,
“能够一次性砸出一百枚灵石,这出手也太阔绰了,很可能乃是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
很多人都向着323号贵宾席望去,但是却沒有一个人认识毕宁帅,
当然全场最是惊讶的莫过于司徒昭雪,才刚刚开始拍卖,居然就有人两次以超高的价格购买与价格不相符的宝物,这只能说明,这人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买的,
自己居然能够得到一位如此有钱的年轻才俊的鼎力支持,司徒昭雪怎能不兴奋,
“若乃是一位超级修仙大势力的少主,那么对我下个月的花帝封冠赛,帮助实在太大了。”司徒昭雪心头暗喜不已,
司徒昭雪依旧沒有将毕宁帅给认出來,只是远远的对着他会心一笑,这种笑容比任何勾引都來得更有效果,差点就让毕宁帅晕倒在地,
“一百枚灵石,一次。”
“一百枚灵石,两次。”
“一百枚灵石,三次,成交,这一块金丝灵铜便属于尊贵的第323号客人了。”
一般拍卖的宝物,都是先拍出价格,然后到后台领取宝物,并支付灵石,
就在金丝灵铜要被送下去,放到后台,这个时候,风飞云豁然站起身來,笑道:“慢着,难道大家就不想知道,我们为何要以天价拍下这一块金丝灵铜,你们真以为我和我朋友是傻子,会以数倍的价格,拍下一件低价格的宝物。”
风飞云一开口,所有人都将目光盯了过來,汇聚到他的身上,
那一位出价到了二十枚灵石的半步巨擘,冷笑一声,“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太冲动了,为了搏美人一笑,一郑万金,这是相当幼稚的行为。”
“幼稚。”风飞云笑了起來,然后对着司徒昭雪绅士的一笑,道:“请问司徒姑娘,在下可否登上拍卖台,将这一件绝世奇宝的本來面目展现展现给大家观看。”
反正这一块金丝灵铜,都已经拍到了他的名下,就算将它的真正面目给展现出來,也不怕银钩坊反悔,
再说风飞云已经在打算坑人了,自然要先好好的装逼,
若是普通的“一星”和“二星”的客人,自然是沒有资格登上拍卖台,但是风飞云乃是“三星”的贵宾,即便是银钩坊都要恭恭敬敬的伺候,
“这一块金丝灵铜已经是公子的宝物,公子随便怎么处置,都是应该的。”司徒昭雪的声音美若仙鸣,轻启檀口,露出一口雪白的贝齿,
风飞云笑了笑,然后便想着拍卖台上走去,
毕宁帅哪肯放过这个可以和女神接近的机会,也登上了拍卖台,跟在风飞云的身后,但是目光却凝聚在司徒昭雪的身上,脸上满是憨痴痴的笑,
司徒昭雪的心头虽然对他的笑容有些厌恶,但是脸上却已经带着施施然的笑容,
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到了拍卖台上,注视到风飞云的身上,“难道那一块金丝灵铜真的是一块稀世奇宝,大家都看走眼了。”
就连那些“至尊包厢”里面的超级大佬,都有人将神识探查到了拍卖台上,
一位妙龄少女将盛放金丝灵铜的托盘,端到了风飞云的面前,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也看了看那一块金丝灵铜,难道这真的是什么绝世宝物,
风飞云和那金丝灵铜离得越近,便越是能够感受到里面的宝气,
“大家看清楚了,这一块金丝灵铜只不过表面是金丝灵铜,而它的里面……嘿嘿……”
风飞云从一个妙龄少女的手中接过了一柄锋利的小刀,小心翼翼的向着金丝灵铜切割去,
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刻都变得焦灼了起來,就连呼吸都屏住了,
哗,
风飞云一刀切下去,将金丝灵铜给分成了两半,但是里面却依旧是金丝灵铜,并沒有什么别的东西跑出來,
整个拍卖场中的所有人都笑了起來,原來是一场闹剧,
“哏哏,我还以为真的有什么稀世奇宝。”那一位半步巨擘笑得越发的开心,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司徒昭雪道:“这位公子,登上拍卖场的宝物,都是经过验宝师仔细检验估算了的,不会出现差错。”
“哈哈,小子,自认倒霉吧。”有人在下面喝倒彩,
风飞云面不改色,双目之中带着火焰,紧紧的盯着两块金丝灵铜,然后再次握着小刀,向着其中一块缓缓的切了下去,
“哗。”
左边的那一块金丝灵铜被切开,一分为二,但是里面依旧只有金丝灵铜,
这一次就连毕宁帅都不能保持淡定了,走到风飞云的身旁,低声的道:“这次不会真的看走眼了吧。”
风飞云脸上依旧淡然若是,微微一笑,“不会看走眼了,好好看着吧,马上我们就要发大财了。”
风飞云将目光盯在了右边的那一块金丝灵铜上,这次更加的小心,因为他已经可以肯定,自己猜测的那东西,就在这一块金丝灵铜的里面,
风飞云手中的小刀才刚刚切进金丝灵铜的一寸深,那刀锋之上,就已经有一道道金芒逸散了出來,带着一股浓郁到了极致的灵气,弥漫整个拍卖场,
风飞云连忙停住了刀,不再继续向下切,
“好浓郁的灵气……难道……”
所有人都看到了刀口之处散发出的那一股金灿灿的光芒,刺得人眼睛有些发疼,
才仅仅只是切出了一道口子,就已经爆发出了如此庞大的灵气波动,这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金丝灵铜之中的确藏了不起的宝物,
那些携带有灵器的大佬们,此刻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灵器在颤动,显然是被那金丝灵铜之中的宝物给刺激的,
就在众人都将目光投射过來的时候,风飞云却突然收刀,道:“不切了。”
“什么,不切了,怎么就不切了。”有人叫道,
风飞云假装皱了皱眉头,道:“这种稀世宝物一旦暴露出來,我怕有人会出手抢夺。”
“不会的,不会的,沒有人敢在银钩坊生事。”
“切吧,切吧,神都是一个**制的地方,沒有干做杀人夺宝的事。”
司徒昭雪美眸涟涟的盯着风飞云,声音娇滴滴的道:“这位公子,既然宝物都已经被切开了一丝,那就让大家都开一开眼界,让我们看看这到底是一件价值几许的宝物。”
风飞云显得勉为其难,想了又想,才道:“既然司徒姑娘都这般说了,在下若是不切,就显得矫情了。”
风飞云这次出手十分的麻利,一刀挥出,就已经切割了两百多次,直接将金丝灵铜一层一层的削落,到最后便只剩下一团金色的光芒,
“轰。”
光华堪比太阳,将整个拍卖场都印成了金色,
那金色的光芒之中,还流动着乳白色的灵气光晕,就像一道道波浪在金芒之中穿行,
若是修为强大的修士,就能强行的凝聚目力,看到那金芒的最中心,乃是一块鸽蛋大小的灵石,通体都是乳白色,乳白色的灵石之中还密布着金色的灵丝,
这些金色的灵丝足有七、八十条,灵性十分庞大,简直就像已经通灵了一般,
“那是……那是金丝灵石。”至尊包厢之中传出一个雷霆一般的声音,乃是一位超级大佬情不自禁爆发出的惊呼,
听到金丝灵石的名字,在场所有的修士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灵石分为十八个品级,通常用來交易的“货币灵石”,指得都是排名最低的第十八品灵石,即“真耀灵石”,
但是金丝灵石乃是第十三品灵石,价值是真耀灵石的十万倍,
也就是说,一枚金丝灵石,价值十万枚真耀灵石,
风飞云切出來的金丝灵石,只有鸽蛋那么大,还算不上一整块,顶多只能算半块金丝灵石,但是价值依旧相当于数万枚灵石,
“金丝灵石”被排在十八品灵石中的第十三位,除了它本身庞大的可以支撑一个仙门修炼的灵气之外,更加重要的原因是那些灵石之中的“金丝”,
金丝灵石的灵性已经庞大到了极高的地步,里面孕育出的金丝的灵性,已经可以祭炼出一件灵器,
简单的说,风飞云切出的这半块金丝灵石,里面有七、八十条金丝,这些金丝可以让一座仙门,在极短的时间之内锻造出七、八十件灵器出來,
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
这一章属于7月5号(昨天),也就是说7月五号更了三章,算是保底吧,7月1号更新了10章,7月2号到4号每天更新了四章,按每天三章保底來算,老九累计还了十章,还欠三十五章,
这个月争取将欠下的全部还完,每天的更新“保四争五”,明天7月6号继续四章更新,
☆、第二百三十八章 灵果
炼造灵器的材料虽然难寻,但是对于那些超大型的修仙门派來说,却并不是太难的事,
就算有炼造灵器的稀有材料,也有炼器师,但祭炼出來的却仅仅只是“准灵器”,
准灵器,仅仅只有灵器的外壳,胚胎,而沒有灵器的内在,
准灵器的威力,也就比宝器要强大一些,但是和真正的灵器却相差了上千倍的威力,根本沒法和真正的灵器相比,
灵器最根本的东西是什么,
就是灵器的“灵性”,
一件准灵器想要孕育出灵性,至少需要数百年的时间,而且孕育出灵性的概率还只有十分之一不到,
这就是为何神晋王朝地大物博,资源丰富,但是灵器的数量却依旧少得可怜的原因,
试想一下,曾经的风家也算是南太府一方的霸主,但是当时也仅仅只有三件灵器,还是家族千古传承的无上战宝,
如今风飞云却花了一百块灵石,买到了半块“金丝灵石”,里面的金丝可以让一个超级大势力,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得到七、八十件灵器,这简直就是逆天了,战力会提升到一个恐怖的层次,
让七、八十位天命境界的修士,同时祭出灵器,恐怕能够在半个时辰之内将一座天侯府都给夷为平地,
全场震动,
即便是那些修仙界的超级大佬们都不能平静,
那一位曾经想以二十枚灵石将金丝灵铜给买下的半步巨擘,此刻已经悔得肠子都青了,一拍额头,大叫道:“我当时为什么不咬一咬牙,就算倾家荡产,也要将这一块金丝灵铜给拍下來。”
“我要是将家族之中的寻宝师带來就好了,刚才我肯定不会放过这绝世天宝,若是买下了金丝灵石,那我必定成为家族的第一功臣。”一位年轻一代的霸主此刻不停的拿拳头锤胸膛,哭得眼泪花花一大片,
拍卖场中悔声一片,很多人甚至将头撞墙,
先前还在嘲笑毕宁帅是傻帽的人,此刻连哭的心头都有,后悔自己怎么沒有当一次傻帽,
司马昭雪此刻的芳心不能平静,美眸涟涟的盯着风飞云,
风飞云取过了一只玄冰玉盒,将“金丝灵石”给装进了进去,然后放回了托盘之中,
虽然这块金丝灵铜,他已经拍买了下來,但是必须要等到拍买会结束之后才能领取,
“慢着,刚才拍买的仅仅只是金丝灵铜,并不是金丝灵石,所以拍卖还得继续进行。”一个年轻头戴白玉冠的年轻男子豁然站起身來,
这年轻男子的身边跟着四位老人,自身的修为也达到了天命第二重,乃是一座古老传承的家族的少主,
风飞云还沒有走下拍卖台,就听到这样的声音,于是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一位家族少主仰着头,很是傲然的道:“我的意思就是,你花了一百枚灵石拍买的仅仅只是那一堆金丝灵铜,并不是里面金丝灵石,金丝灵铜自然归你,但是那半块金丝灵石必须得重新拍买。”
“哈哈,你这是不讲道理啊。”风飞云笑道,
“我这就很讲道理,那拍卖玉卡上明明写着,拍卖的物品乃是金丝灵铜,而不是金丝灵石,这就是道理。”那一位家族少主冷笑的盯着风飞云,心头暗道,小子,你风头出得太大了,
毕宁帅直接破口大骂,“你大爷的,老子们拍买的乃是这一整块金丝灵铜,这金丝灵铜里面的东西自然也是我们的。”
风飞云将想要冲上去的毕宁帅给拉了回來,对着那一位家族的少主笑道:“这位朋友,既然你如此的不讲道理,那就请你到拍卖台上來,咋们好好的理论一番。”
那一位家族的少主脸上带着几分讥诮的笑,丝毫都不怕风飞云和毕宁帅敢在银钩坊中闹事,于是便走到了拍卖台上,笑道:“你要如何理论。”
风飞云走到了他的面前,什么话也不多说,便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直接将这位家主的少主打得在空中反转了三圈,才“砰”的一声滚落在地上,
哒哒,
这位家主的少主的牙齿掉了一地,脸肿得就像猪头一般,“你……你敢打我……”
全场哗然,居然有人敢在银钩坊中公然的打人,打的还是一位古老传承的家族的少主,
四位老者第一时间冲上了拍卖台,将这位古老传说的家族的少主给扶起,一个个气势凌人,对着风飞云,
风飞云背着双手,丝毫不惧,笑道:“跟我不讲理的人,我会比他更不讲理。”继而目光一凛,冷道,“真以为本少爷是个软柿子,什么人都敢來捏。”
“大胆,竟然打陈家少主,你可知道我们陈家乃是云天府十大修仙家族之一。”一位枯瘦如柴的老者冷声的怒叱道,
陈家的确是云天府十大修仙家族之一,但是云天府真正的主人乃是“纳兰门阀”,所谓的十大修士家族都只是依附于“纳兰门阀”而已,
另一位老者也是双目生寒,道:“竟然敢在银钩坊的拍卖场生事,小子,你这是不将银钩阀放在眼里。”
此事将银钩坊拍卖场的高层给惊动,就连拍卖场的主事都亲自降临,
“肃静,你们将银钩坊的拍卖场当成什么地方了。”东方一夜挺着一个大肚子走上了拍卖台,
风飞云一眼就将这个发福的中年人给认了出來,正是在南太府的千桦古城和他“煮酒论天下”的东方一夜,此人见识广博,精明异常,
早就知道他在银钩阀的地位不低,却沒有想到他居然乃是银钩总坊拍卖场的主事,这可是天下最大的拍卖场,
“这个死胖子居然地位这么高。”毕宁帅低声嘀咕了一句,
整个拍卖场都安静了下來,陈家的一位长老恭敬的对着东方一夜一拜,道:“东方主事大人,此事……”
“不用说了,我都已经知道了。”东方一夜微微罢了罢手,然后道:“此事是你们有错在先,实在无理取闹,金丝灵铜既然已经拍卖到了风家少主的名下,那么无论金丝灵铜之中有什么宝物,那也是风家少主自己的东西。”
金丝灵铜也仅仅只是银钩坊代为拍卖,拍卖的价格对银钩坊的影响并不是太大,
陈家少主服下了灵丹,经过调息,被打肿了的脸,又恢复了过來,满脸怒气的道:“东方主事,你难道沒有看到是他先动手打人,这是打乱了拍卖会的秩序,应该受到惩罚。”
东方一夜道:“他沒有杀了你,都已经是很克制的事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谁。”
陈家少主道:“他是谁。”
“妖魔之子,风飞云。”东方一夜淡淡的笑,
本來陈家少主都还面带不屑,但是听到此话之后,顿时一惊,“什么,他……他就是风……风飞云。”
陈家的四位长老也都连连变色,
拍卖场的那些客人一个个都恍然,难怪拍卖场的主事会站在那少年的一边,原來是神晋王朝的第一天才,不仅是南太府风家的少主,还很可能会成为下一代的神王,谁敢得罪,
在陈家少主和妖魔之子之间,银钩坊自然要选择后者,
拍卖场中的几位大佬,本來都还有一些不纯的想法,但是知道风飞云的身份之后,都放弃了抢夺的想法,毕竟有神王的神都坐镇,老一辈的还沒有人敢动风飞云,
而年轻一代能够和风飞云争锋的,也找不出几个來,
陈家少主虽然不甘,但是最终还是灰溜溜的走下了拍卖场,
他们陈家在《大势力拍卖榜》上都排不上号,而风家可是排在第十九,哪敢和风家硬拼,
这一场闹剧之后,拍卖会继续进行,第三件宝物被送了上來,
这是一枚拳头大小的灵果,通体都是朱红色,晶莹剔透得就像红色的翡翠,
司马昭雪取來了玉卡,又念道:“第三件宝物,乃是一枚未知的灵果,经过银钩坊最专业的验宝师的检验,提取了灵果的一丝果汁,发现果汁之中的药力和千年灵草的药力相当,由此可以证明,这一只灵果的价值和千年灵草的价值应该相同。”
“但是因为这枚灵果乃是独一无二的灵物,所以这枚灵果的起拍价,定位二十枚灵石,每次加价不低于一枚灵石,现在竞拍开始。”
一千年年份的灵草的价值也就在十枚灵石左右,但是千年灵草大多都能用來炼制灵丹,所以会有很多人购买,这一枚灵果仅仅只是药力可以和千年灵草相比,但是却沒有人知道它的药性到底是什么,
也正是如此,就显得很是鸡肋,很多人都不愿意花费大价钱买自己不熟知的东西,一时间,竟然都沒有人举牌,
“四十枚灵石。”毕宁帅又是大叫了一声,举起牌子來,
又是第323号贵宾席,
整个拍卖场的那些客人都已经习惯了,任何一件宝物被送上拍卖台,都会被这家伙给抬高一倍的价格,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天河极处
“妖魔之子真是有钱到了沒处花,还真是让他朋友随意的挥霍。”有人低声的道,
“哏哏,人家才赚了一大笔,那可是数万枚灵石的巨宝,就算让他朋友挥霍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旁边一人笑道,
“银钩坊的验宝师,都是神晋王朝最顶尖的验宝师,估价都很准,金丝灵铜仅仅只是一次意外,不可能犯第二次这样的错误。”
沒有人再跟价,这一枚灵果被风飞云以四十枚灵石的价格拍了下來,
陈家少主主动站起身來,冷笑道:“风飞云,你居然花费高出四倍的价格买下这一枚灵果,不会这枚灵果又有什么玄机,竟然连银钩坊的验宝师都检验不出來吧。”
所有人都知道陈家少主这是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所以才故意挖苦风飞云,都在看着风飞云将要如何应对,
风飞云坐在那里,沉默了半晌,这才站起身來,道:“我风飞云可是一个不敢随意乱花钱的人,既然高价将这一枚灵果买下,那么它就必定值这个价格。”
大家见风飞云竟然如此镇定,一个个都心头悱恻了起來,莫非这次又看走了眼,
风飞云直接走上了拍卖台,将那一枚灵果给握在了手中,对着台下所有人,道:“这其实是一枚‘伴生朱果’,若仅仅只是这枚朱果,自然只值十枚灵石,但是这一枚朱果仅仅只是提供养分的胎卵罢了,大家看好了。”
风飞云手掌之上燃烧起一片一昧源火,“伴生朱果”在火焰之中,缓缓的变得透明了起來,只要是目力过人的修仙者,都能够看到那朱果之中竟然有一只金色的“小蚕”才蠕动,
“小蚕”就像就像一个沉睡在胚胎之中的胎儿,均匀的呼吸,缓缓的吸收朱果之中的灵气,
“天呐,那是一只金蚕子。”一位身穿道袍的仙风道骨的老者,直接从至尊包厢之中走出,
这位老者身上环绕着精纯的仙灵之气,手中握着一根白须拂尘,一双苍老的眼睛,爆发出夺目的神华,
这位老者乃是从“1号”至尊包厢之中走出,由此可见他乃是今天的至尊拍卖会上最具有消费能力的人,身份地位不可估量,
连这样一位大人物都如此的失态,由此可见这朱果之中的金蚕必定大有來历,
“金蚕子是什么东西。”就连风飞云也略微的讶然,他刚才也仅仅只是感受到朱果之中有一股极其微弱的生命波动,但是却也并不知道就是一只金蚕,
天下生物有上亿种,即便是风飞云见多识广,但是也未必能够知道其中的十分之一,
这一位老道身体一动,便已经出现在了拍卖台上,盯着风飞云手中的朱果,双目尽是激动之色,道:“这是一种玄门的圣物,《道镜会元》之中记载,金蚕子在天道之中诞生,食天道规则而成长,若是能够将金蚕子饲养在紫府中宫,能够代替本命灵器,助修士领悟无上天道。”
“神话传说之中,有一位佛道双修的奇人,名叫佛蚕子,就是在紫府中宫之中种下了金蚕,才突破了真人的境界,然后踏上了更加高远的仙道之路。”
老道双手都已经在发颤,道:“贫道愿意用三万枚灵石,换取这一只金蚕。”
风飞云旋即一愣,这一只金蚕竟然价值三万枚灵石,这简直比他预估的都要高数十倍,
老道见风飞云在迟疑,便又道:“贫道也知,三万枚灵石很难买下这一只金蚕,但是现在身上也只有这么多的灵石,我这里还有一株四千年年份的灵草,鹡鸰红花,价值也堪比一千枚灵石,若是小友愿意转让给贫道,那么算贫道欠小友一个人情。”
“不知道长如何称呼。”风飞云问道,
“贫道,宁仙风。”老道捻着白须,
这个名字更加的慑人,整个拍卖场都震动了起來,
宁仙风,可是道家三位散人之一,在五百年前就是天命第九重的上位巨擘,就连道门的掌教见到了他,都要叫一声师叔,在修仙界的辈分极高,
这可是一位和神王同辈的人物,已经数百年不在修仙界走动,难怪能够坐在“1号”至尊包厢之中,这的确是一位超级大佬,那些大型的仙门的掌教见到他,都要对他行礼,
“好,成交了。”风飞云很是爽快的就将伴生朱果交给了宁仙风,
开玩笑这可是一位道家的散人,让这样一位大人物,欠自己一个人情,绝对是一件稳赚不赔的事情,
宁仙风接过了伴生朱果,无法掩饰脸色的激动神色,对风飞云连声道谢,将三万枚灵石和一只鹡鸰红花交给了风飞云,他便化为了一道白虹,冲冲的离开了拍卖场,
“轰。”
宁仙风离开之后,整个拍卖场都快要乱成了一锅粥,连续两件绝世奇宝出世,都与自己失之交臂,任何人都无法平静,
“妖魔之子也太赚了,低价买了两件宝物,却收获了数万枚灵石,将一座仙门给卖了,也卖不出数万枚灵石啊。”
“银钩坊的那些验宝师也太不小心了,简直有眼不识珍宝。”
“哏哏,你自己不也沒有认出來,还怪别人,我看是妖魔之子眼力厉害。”
……
拍卖场中很多人都有相同的想法,觉得风飞云眼力过人,心头暗下决定,若是接下來他再出高价买什么宝物,就算倾家荡产也要跟他拼到底,
“太可恶了,绝对不能让妖魔之子再占这种便宜。”陈家少主紧紧的捏着双拳,
经过两次震撼的宝物出世,在场所有人都神情激动了起來,一个个都目光炯炯,有的盯着拍卖台上,有的盯着风飞云,
俨然间,风飞云都已经成为了一根标杆,只要他一出手,大家便都一拥而上,
当然在场的人,都无比精明,不会盲目的出手,很多人都以神识注意着风飞云表情的微妙变化,只要风飞云的表情有一丝波动,那么就说明这一件宝物很有问題,
第四件宝物和第五件宝物都被毕宁帅拍了下來,都不超过一百枚灵石,虽然有人在跟着竞价,但是竞争并不激烈,
直到第六件宝物被呈了上來,
这是一卷书法,足有三米宽,十三米长,
卷轴被打开之后,那字体之上就有一股浩浩荡荡的气势涌來,字体刚劲,充满了爆发力,就好像每一个字都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撞击得人心灵激荡,
这不仅是一幅书法,书法之中似乎凝聚着某种道则,
这一幅书法被呈上來之后,毕宁帅的脸色就变得有些不自然了,正是他交给银钩家族拍卖的道子师临摹的赝品,
风飞云的表情则更加的夸张,双目爆瞪了出來,瞳孔都开始放大,情不自禁的一把捏住了毕宁帅的手臂,他这一夸张的表情,顿时弄得毕宁帅一脸的茫然,
一幅赝品,用得着这么激动,
很快,风飞云又连忙正襟危坐,装得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表情也变得淡然了起來,
但是他刚才夸张的表情,却依旧让拍卖场中很多人都注意到,一个个都似打了鸡血一般,心头暗道,看來又有绝世奇宝出世,
“妖魔之子真是狡诈,这次就算你装也沒用,这一件宝物我买定了。”一位巨擘级别的老者双目湛湛,向着拍卖台上盯去,
“风飞云,你以为这次还想占便宜,你以为骗得了我吗。”陈家少主早就在暗中注意着风飞云,自然也看到了风飞云刚才表情的变化,
“这绝对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拍下來,绝对不能再被风飞云低价买走。”很多人心头都如此的想到,
司马昭雪有些诧异,这一件宝物才刚刚被送上拍卖台,下面紧张的气氛,就连她都能感受到,
她将玉卡拿到了手心,念道:“这第六件宝物,名叫《天河极处》,乃是神晋王朝第一代帝王登基的当天,心情激昂,在帝宫之中亲手书写,为神晋王朝的无上瑰宝,里面孕育了第一代晋帝的天道,甚至皇族之中很多的绝学,都是从这一幅书法之中演变出來。”
“若真的是《天河极处》,那么这将是一件无价的宝物,银钩坊也不敢拿出來拍卖,只可惜经过银钩坊的验宝师仔细的检验,这乃是一件赝品。”
司马昭雪的话刚说完,下方就传來一片哄堂大笑,
有人自信满满的笑道:“第一代晋帝的书法,可是圣物,即便是赝品,也很具有收藏价值。”
“银钩坊的验宝师的眼光着实让人堪忧,我对他们沒多少信心了,我只相信我自己,这赝品我要定了。”陈家少主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很多人都在心头骂陈家少主是白痴,既然知道这是一件真品,就不要说出口嘛,这不是在故意抬高价格,
“我对第一代晋帝敬为天人,只可惜一直无法得到他老人家的一幅真迹,不过若是能够收藏一幅赝品,那我也算是心满意足了,即便是倾家荡产,我也愿意买回去将之供奉起來。”一位巨擘潸然泪下,
风飞云心头暗笑,这些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找借口,不过,若真的是第一代晋帝的书法,那么的确有震死巨擘的力量,堪比绝代的杀兵,乃无价之宝,任何人都会为之而动心,
只可惜这乃是三千年前修仙界最大的骗子“道子师”临摹的赝品,虽然依旧大气煌煌,一眼看去那字迹之中的确拥有非同一般的力量,但事实上第一代晋帝的“道”,根本不是道子师可以临摹得出來,别说是用一卷书法震死巨擘,就算是一位天命第一重的修士,都无法镇住,
☆、第二百四十章 赝品价更高
“《天河极处》赝品,起拍价三十枚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枚灵石,竞拍开始。”司徒昭雪柔声念道,
她话音刚落,便有数百人跟着举牌,
“三十枚灵石。”
“三十五枚灵石。”
“五十枚灵石。”
…………
……
银钩坊的拍卖场,从來都沒有出现过如此激烈的竞拍,
数百人跟着举牌,喊价的声音都有些杂乱,往往一个价格才刚刚落下,第二个价格便已经抬起,
毕宁帅直接傻眼了,心头一阵无语,难道这些人都是傻子不成,一件赝品都争得头破血流,
虽然心头很是不岔,但是他倒也乐得欢喜,毕竟他是主家,拍的价格越高,他得到的也就越多,
“八十枚灵石。”
“九十枚灵石。”
“一百枚灵石。”
…………
……
价格很快就冲破了一百枚灵石的大关,
一百枚灵石已经是相当高的价格了,相当于三千万枚金币,三十亿枚银币,三千亿枚铜币,在普通人的世界里,就算是十辈子都用不完,在修仙者的眼中,也是一笔巨款,
风飞云心头都已经笑开了花,决定再加一把火,豁然站起身來,气势凌人的道:“我出五百枚灵石,这一件《天河极处》的赝品归我了。”
风飞云的声音宛如洪钟,震摄全场,整个拍卖场都嗡嗡作响,
直接将价格提了五倍,
毕宁帅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见风飞云嘴角的笑容那么的奸诈,大概也能猜测到应该和他有关,心头暗骂,“这坑货出手也太狠了,万一让别人倾家荡产,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不过我喜欢,嘿嘿。”
经过短暂的寂静之后,陈家少主冷哼一声:“风飞云,你也太不尊重第一晋帝了,以为五百枚灵石就想买下这幅《天河极处》的赝品,我出六百枚灵石,哏哏。”
风飞云脸色一沉,估计装得被激怒的模样,道:“这一幅《天河极处》虽然乃是赝品,但是却是出自‘道子师’之手,实话告诉你,我身边这位朋友,便是道子师的曾曾曾孙子。”
“他乃是前來寻祖归根,这一幅赝品乃是他祖祖祖爷爷的东西,我必须帮他要拍回來,你们谁跟我抢,就是对道子师后人的不尊重。”
风飞云表情严肃,丝毫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毕宁帅很是配合,直接跪在了地上,满脸都是泪水,不停的对着那一幅赝品磕头,叫道:“祖祖祖爷爷,不肖子孙來接你回家了。”
“无耻。”很多人心头都如此的骂道,
“妖魔之子为了得到第一代晋帝的真迹,简直就是无所不用其极,这点骗人的把戏,岂能骗过我。”
“我敢确定道子师根本就沒有后人,妖魔之子是在说谎,看來这一幅《天河极处》是真迹无疑。”一座至尊包厢之中一个紫袍老者说道,
这位紫袍老者乃是紫溟尸洞的一位副洞主,地位仅在洞主“紫溟王”之下,
紫溟尸洞的天字辈弟子“楚极北”,也在至尊包厢之中,
楚极北神色一动,道:“第一代晋帝,可是绝代王者,就连女帝龙姜玲在位之时,都自称自己的修为不及始祖皇的三层,《天河极处》蕴含了始祖皇最巅峰的道,一旦将这一幅书法祭出,天下邪魔都要避退,说不定能够将女魔都给镇压。”
紫溟尸洞的副洞主点了点头,道:“始祖皇的笔墨的确能够镇压邪魔,特别是对‘阳界三异’和‘阴界三邪’,有很强的克制能力,这一幅《天河极处》无论如何都要拍到手。”
“你们也太不尊重道子师前辈的后人了。”风飞云气得火冒三丈,大吼道:“我出一千枚灵石,谁再敢跟我竞价试试。”
“风飞云,这里可是银钩坊,谁有钱,谁就是大爷,你以为你威胁我们,我们就不敢出价了吗,我出一千一百枚灵石。”
陈家少主冷笑着盯着风飞云,看到风飞云那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就觉得心头大乐,暗道,都已经让你占了两次大便宜了,岂能让你占第三次,
风飞云果然被他气得快要吐血,气得头发都要立起來了,
价格已经飞涨到一千一百枚灵石,很多人都开始到处借钱,誓死要将这一幅《天河极处》拍到手,一旦拍到手,一转手,就能拍出天价來,这可是一夜暴富的大好时机,谁都不想错过,
当然也有很多人发出叹息,一千一百枚的灵石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他们承受的能力,即便将自己给买了也不够,只能不甘的退出竞拍,
现在只剩一百多人还在竞拍,占七层都是贵宾席上的贵客,还有三层是至尊包间里面的超级大佬,
这些人都有超级大势力在背后支撑,能够参加巅峰拍卖会,自然是已经将灵石准备充足了,
“我出两千枚灵石。”一个至尊包间之中喊出了这个价格,
这个价格很快就被淹沒,
“两千一百枚灵石。”
“两千二百枚灵石。”
“两千三百枚灵石。”
…………
……
“三千枚灵石。”陈家少主铁着脸喊出了这么一个价格,
他们陈家有很多矿藏,加上上千年的积累,要拿出三千枚灵石并不算难事,但是依旧很肉疼,
“五千枚灵石。”紫溟尸洞的副洞主微微的闭着眼睛,喊出了这个价格,
但是五千枚灵石,并沒有将大家给吓退,依旧还有十多个人在竞价,凡是留下來的,都是真正的超级大势力,
“五千三百枚灵石。”
“五千五百枚灵石。”
已经上了五千枚灵石的价格,就算是这些大佬们此刻也小心翼翼了起來,加价的速度也开始放缓,
站在拍卖后台的东方一夜也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一件赝品居然能够买到如此天价,
这位拍卖场的主事也开始怀疑了起來,连忙请人去将验宝师给叫了过來,
当价格涨到六千枚灵石之后,又有几人退出了竞拍,现在变只剩下八个人还在竞价了,
风飞云捏了捏拳头,道:“我出一万枚灵石,谁若是比这个价格更高,我他妈今天就不拍了。”
大家都能理解风飞云此刻抓狂的心情,但是却都心头暗笑,“自己前两次实在太锋芒毕露了,不知道收敛,吃亏也是活该啊。”
第一代晋帝的真迹《天河极处》的价值和金蚕子的价值几乎相等,当然金蚕子是风飞云低价转让给宁仙风的,真正价值比之三万枚灵石还要高一大截,
但论实用程度,金蚕子绝对比《天河极处》更加实用,特别是对于即将要渡天劫的天命第九重的上位巨擘,简直就有致命的诱惑,
虽然大家都知道风飞云才刚刚赚了三万枚灵石,但若是将三万枚灵石都挥霍出來,买一件不实用的东西,任何人都会心痛死的,所以大家猜测风飞云的极限就是一万枚灵石了,
很多人都被一万枚灵石的价格给吓退,
就连毕宁帅都心头一凸,生怕风飞云出价太高,将所有人都给吓退了,那么自己的发财梦可就毁了,
“一万五千枚灵石。”紫溟尸洞的副洞主脸上的肌肉也是抽了两下,
一万五千枚灵石,对于他來说也已经是极限了,几乎将身上数百年來所有的积蓄都给花光,而且还有很大一部分是调动紫溟尸洞的资产,
风飞云脸色变得苍白,就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座在了椅子上,
楚极北和紫溟尸洞的副洞主,看到风飞云那一副样子,顿时对视一笑,心头开心至极,
“妖魔之子,曾经让我们紫溟尸洞吃了大亏,看到他此刻的模样,我就好想放声大笑。”楚极北笑道,
“两万枚灵石。”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楚极北脸色的笑容一僵,
“轰。”
紫溟尸洞的副洞主更是拍案而起,脸色阴沉得厉害,居然还有人敢加价,“到底是谁。”
就连风飞云都诧异了起來,居然还有人加价,
“我。”
北溟破天在一群王侯才俊的簇拥下,从一座至尊包间中走了出來,身体站得笔直,脸上带着尊贵而傲慢的笑容:“这位前辈,实在对不起了,这一卷《天河极处》,归我们北溟阀了。”
“两万枚灵石一次。”
“两万枚灵石两次。”
“两万枚灵石三次,交易成功,这一幅《天河极处》……赝品,归4号至尊包厢的北溟公子。”
“北溟阀还真是财大气粗。”风飞云拖着毕宁帅便想着拍卖场的外面走,心头在想象着北溟破天发现《天河极处》真的是赝品的时候的精彩表情,刚走出拍卖场,风飞云和毕宁帅便同时噗嗤一声的笑了出來,
笑得他们直接躺在了地上,
本來风飞云仅仅只是想要帮毕宁帅弄到替司马昭雪赎身的灵石,却沒有想到居然将北溟破天给坑了,而且还坑了两万枚灵石,
当北溟破天发现被风飞云坑了之后,必定会找风飞云拼命,风飞云自然不会坐在那里,等着他找上门,也就拖着毕宁帅先一步出了拍卖场,
☆、第二百四十一章 大赚一笔
接下來的拍卖,风飞云已经不关心了,和毕宁帅到拍卖场的后台等着,
风飞云的两件灵器“大风旗”和“铜炉台”,都已正常的价格拍卖出,
大风旗,拍出了四百枚灵石的价格,
铜炉台,拍出了七百枚灵石的价格,
至于那半块金丝灵石,银钩坊想要以高价收购,但是却被风飞云婉拒,
“金丝灵石”乃是第十三品灵石,整个神晋王朝估计上千年都出不了一块,就算是有钱都买不到,
最主要的是“金丝灵石”的灵气比之“真耀灵石”要精纯五倍,而且里面灵气的数量,更是真耀灵石的十万倍,
用金丝灵石修炼,比之用真耀灵石修炼要快上数十倍,
比如风飞云若是利用真耀灵石,需要修炼两百年,才能达到巨擘的级别,但是使用金丝灵石,就只需要数年的时间,就能达到巨擘的级别,
而且金丝灵石之中的“金丝”,还能大量的炼造灵器,风飞云就更加不可能将之卖出去了,
风飞云一共收入了三万一千一百枚灵石,还有一株四千年年份的鹡鸰红花,扣除了拍卖场百分之一的提成,风飞云最后的收入也有三万多灵石的收入,
“拍买龙石树、金丝灵铜、伴生朱果的灵石,就由我來支付吧。”毕宁帅刚收入了两万枚灵石显得很是大方,
反正这三样东西,加起來也沒有花销到两百枚灵石,他既然想要支付,风飞云就让他支付了,
毕宁帅兴冲冲地的就要离去,
风飞云盯着他的背影,眉头微微的皱了皱,将他叫住道:“毕宁帅,你真的要去给司徒昭雪赎身。”
“风飞云你这辈子坏事做尽,坑人无数,不过今天却做了一件好事,你放心,我和雪儿都会感激你的。”毕宁帅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风飞云深深的出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劝他已经沒用了,只是笑道:“那就恭喜你了,对了,若是你有一天走投无路了,可别忘了还有我这个朋友,随时可以到城东的风家别府來找我。”
“哈哈,恐怕是沒有这个机会了,帮雪儿赎身之后,我们就会离开神都,远走天涯,想要再见只能看缘分了。”毕宁帅心头虽然在笑,但是却依旧颇为的伤感,不知何时,他也已经将风飞云当成了朋友,
他转身就走,眼睛也有些湿润了,
对于修仙者來说,这世界是在太浩瀚,每一次的相别,都可能将是永别,
风飞云的眼中依旧带着忧色,却沒有阻拦他,每个人的路,都还需要自己來走,
如今身上的钱财足够了,风飞云便去购买异兽战魂,
风飞云现在身体之中一共有八千四百五十六条异兽战魂,还差一千五百四十四条异兽战魂,才能修炼成功万兽战体,
依旧还是珊怡带着风飞云向着卖异兽战魂的地方行去,
“风公子,不知你是想要买多少年份的异兽战魂。”珊怡小心谨慎的问道,这位妙龄女子现在对风飞云是又敬又怕,这可是《下史诗天才榜》第三的妖魔之子啊,
她们这种侍女,在史诗级别的天才面前,卑微得简直就像一粒沙尘,
风飞云道:“不知银钩坊都有哪些级别的异兽战魂。”
“在银钩总坊所卖的都是最顶级、最强大的异兽战魂,修为最低的都是五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若是出得起价格,甚至能够提供千年灵兽的战魂。”珊怡道,
千年灵兽战魂,强大得已经可以和巨擘战斗,以风飞云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将灵兽战魂炼入身体,所以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很快就已经到了贩卖异兽战魂的殿宇之外,
这是一座庞大的蓝色水晶大殿,高达七十多米,一共分为五层,每一层都有一座足球场那么大,这么庞大的一座建筑,气势实在太宏伟,人站在下面,就像一只蚂蚁一般,
“一般來说,五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需要一粒真耀灵石粒,也就是十分之一块真耀灵石。”
“六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需要半块真耀灵石。”
“七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战力已经堪比天命第一重到第二重的修士,价格也就要贵很多了,需要十块真耀灵石,才能买到一头。”
“八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战力堪比天命第三重到第四重的修士,需要一百块真耀灵石才能购买。”
“九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战力堪比天命第五重到第六重的修士,需要一千块真耀灵石才能购买。”
“千年灵兽战魂,需要一万块真耀灵石,才可能买得到。”
异兽战魂,一般都是用來炼化入身体之中,提升身体的强度和力量,但是却并不是异兽战魂的年份越久,就一定越好,若是异兽战魂的战力,高出了修士的战力太多,强行炼入身体,反而有爆体的危险,
对于风飞云现在來说,想要在五天之内,修炼成功万兽战体,就必须选择修为较低的异兽战魂,这样炼化起來速度才快,
“五天,我必须要在五天之内修炼成功万兽战体,才能让力量迈出一大步,五天之后前往皇族圣地,才能有更大的把握。”风飞云心头如此的想到,
“我要一百头七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还有一千四百四十四条六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必须在两天之内给我送到城东的风家别府。”
别的地方或许弄不到这么多的异兽战魂,但是银钩坊却绝对能够弄到,
异兽战魂宫的主事顿时傻眼,妖魔之子,就是妖魔之子,出手从來不走寻常路,这么多的异兽战魂,恐怕也只有银钩总坊才提取得出來,
这位主事的心头虽然有些狐疑,但是却沒有问出來,拉出一把金算盘,经过一番的计算之后,笑道:“风公子,一共是一千七百二十二块真耀灵石,不知公子是现在付款,还是送到之后再付款。”
“自然是现在就付款,我岂能信不过你们银钩坊。”风飞云笑了笑,衣袖一挥,一千七百二十二块真耀灵石便飞了出來,
异兽战魂宫的主事笑得眼睛都迷上了,连忙命令身穿铠甲的修士,护送灵石存放入宝库,这绝对是一笔大单,一年都未必能够交易一单,
风飞云轻轻的摸了摸手指之上的淼鬼扳指,淼鬼扳指神异无比,与青铜古船有莫大的联系,在**的时候,白玉古船出世的那一刹那,淼鬼扳指也跳动了一下,有一幅神图差一点就从淼鬼扳指之中冲了出去,
如此神异的一件宝物,绝对不仅仅只是一件一品灵器那么的简单,
“淼鬼扳指坚硬无比,即便是以我现在的修为,也不能将它损伤半分,只是扳指里面的灵性却不足,所以才停留在一品灵器的级别。”
淼鬼扳指本來只是一件准灵器,风飞云将一件残破的灵器的器灵给封印到淼鬼扳指之中,才让它达到了一品灵器的级别,
根据风飞云的猜测,淼鬼扳指很可能乃是一件成长类型的灵器,
淼鬼扳指以前的力量肯定十分强大,或许是因为遭遇了某种劫难,所以才会灵性全失,就连器灵都被磨灭,
想要让淼鬼扳指重新恢复到巅峰灵器之列,只需要将异兽战魂镇压到扳指之中,以异兽战魂为器灵,就能让淼鬼扳指的力量逐步的恢复,
“封印一条八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应该就能让淼鬼扳指达到二品灵器的级别。”风飞云早就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以前修为太低,根本不可能猎杀得到八百年修为的异兽,所以才一直作罢,
风飞云问道:“银钩坊中八百修为的异兽有多少。”
那一位主事早就将风飞云当成了财神爷,笑道:“一共有一百七十三只,难道风少主想要购买八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
风飞云点了点头,
“那好,我这就带风少爷过去。”这位主事兴高采烈的道,
八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每一头都价值一百枚灵石,有的强大的异兽战魂,甚至要卖到两百枚灵石,三百枚灵石,这位主事怎能不高兴,
风飞云又挑选了三头八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分别是“金毛虹象”,“大妄鹰雕”,“睚眦古兽”,
其中“金毛虹象”和“大妄鹰雕”的战魂,都只花了一百枚灵石,
而“睚眦古兽”,拥有远古圣兽的“睚眦”的血液,所以风飞云花费了五百枚灵石,才将它买下,
因为灵器的晋升,存在很大的风险,而且概率极低,所以风飞云才买了三头八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于是又支付了七百枚灵石,
当风飞云走出银钩坊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天上的太阳,都已经挂到了西边,
风飞云的手中捧着刚从银钩坊花了高价买的“白岚花露”,登上了铜车,
赶车的“马方”从始至终都跟在风飞云的身后,直到风飞云登上了铜车,他才缓缓的坐了上去,对风飞云更加的恭敬,问道:“少主,我们现在就回风家的别府。”
“不,去南天寺,我要去会一位朋友。”风飞云坐在车中笑道,
马方的话一向很少,一言不发,驾着铜车,就向着汉白玉的街道的尽头飞驰而去,
“神妃娘娘,纪灵媗,今夜古寺会佳人,佛前月下品桃花。”
风飞云嘴角带着几分笑意,情不自禁的吟出一句,手指在“白岚花露”的盒子上轻轻的敲击,
…………
不知大家还记不记得,纪灵媗和左千手的故事,
☆、第二百四十二章 神妃娘娘
所谓,大道宫阖三千里,最后一步南天门,
南天寺,就位于神都城中,
沿着通天大街,一路向南,行到通天大街的尽头,便是一座白石堆砌成的大山,高两千七百三十二丈,佛殿天宫八百座,神鹤金兽饶山飞,
南天寺本來只是一座山中小庙,根本不能和“比丘庵”这种佛门圣地相比,但是近几百年來却发展壮大得极快,论气势和规模,竟然有赶超比丘庵之势,
坊间有传言,那是因为南天寺的主持“大弥勒”和当朝太师乃是至交,宫中的娘娘和王侯夫人,大多都会赶到南天寺烧香祈福,两百年前,晋帝更是在这里问鼎祭天,
八百佛殿,也就这么建起來了,
当铜车來到南天门外的时候,太阳都已经落下了山头,
从來沒有一座寺庙的大门能够如此的巍峨磅礴,光是那纯金的匾额就足有十米长,重达上万斤,两扇红色的大门上满是人头大小的赤铜钉,门前修建着十二根金柱,上面雕龙刻凤,有直冲九天的威势,
夕阳的余晖洒在那金色的柱子上,爆发出耀目的光辉,
风飞云从铜车之中走下,便有一个穿着白色僧衣的小沙弥引着他进入了南天寺,
这小沙弥也就六、七岁的模样,光头滴溜溜的圆,散发着宝光,一双清澈的眼睛,就像两颗黑宝石,那眼神有一种虔诚庄严的感觉,似看透了人间的沧桑,
“小和尚,你们南天寺修建得真是富丽堂皇。”风飞云跟在后面,沿着一条白玉雕琢的阶梯,向着山顶行去,
“在佛的眼中沒有富与贫,金玉其表,晦暗其中。”小沙弥笑道,
风飞云略微的一诧,不禁多看了这小沙弥两眼,发现自己的目光投射到他的身体三尺的位置,就被一股漩涡给移走,竟然无法触及到他的真身半分,
神都之中真是藏龙卧虎,一个七岁小沙弥都有如此修为,
“施主,这是來上香,还是拜佛。”小沙弥笑道,
风飞云道:“这两者之间有区别。”
“自然有区别,上香是求佛,拜佛是敬佛,两者之间不可同语。”小沙弥道,
风飞云点了点头,道:“我此來,既不是上香,也不是拜佛,而是见一个人。”
小沙弥忽的顿住了脚步,转过身,抬起头,望着风飞云,道:“原來施主就是妖魔之子,难怪身上的魔煞气那么重,我本以为是《上史诗天下榜》的东方镜水來了,却不料竟是《下史诗天才榜》的探花郎。”
好厉害的小和尚,自己沒有将他看透,他却已经将自己看透,风飞云的心头谨慎了起來,
风飞云笑道:“看來,小施主是知道我要见的谁了。”
小沙弥点了点头,道:“神妃娘娘就住在青檀院,神妃娘娘悲天悯人,可怜乱世降临,杀劫将至,已经祈福三日,希望神灵能够保佑我神晋王朝国泰民安。”
“你这小沙弥知道得倒是不少。”风飞云笑道,
“阿弥陀佛,小僧什么也不知道。”小沙弥双手合十,对着风飞云一拜,然后便僧衣飘飘的踏云而去,
“唰。”
风飞云脚踩轮回,身体化为疾风,跳动在一座座悬崖峭壁上的佛殿之间,但是却依旧无法将这小沙弥给追上,当小沙弥失去踪影之后,风飞云才落到了地上,一抬头,只见眼前竟然是一座简谱而陈旧的佛院,
“青檀院。”
风飞云嘴角带着几分笑意,然后便毫无顾忌的推门而入,
此时,最后一抹阳光落下古老的城墙,一轮淡淡的明月挂在漫天的星河之上,洒下皎洁月华,
一步踏入了青檀院,便能感受到一股清馨雅致的气息,深呼吸一口,身体之中的血肉都似乎被洗涤了一遍,带出浑浊的气流,
青檀院,就位于南天寺的顶部的一角,北边临着千丈悬崖,一眼望去,可以看到数百里的城域,
风飞云踏在青色如玉的小石头铺成的小道上,穿过青檀古木林,來到了一座佛院的门口,
这是一座简谱的佛院,只有一间矮小的木屋,木屋外还立着两尊铜铸的佛像,面目如罗汉,
风飞云双手抱在胸前,对着佛院之中一拜,道:“晚生风飞云,前來拜会纪妃娘娘。”
木屋之中的佛灯,微微的一颤动,
沒有任何回复的声音,
对于神妃娘娘这种人物,沒有任何修士敢用神识去探查,那是对神妃的不敬,风飞云自然不敢贸然的用神识去探查佛院之中有沒有人,
沉默了片刻,风飞云才缓缓的向着木屋之中走去,
“吱呀”一声,
推门而入,
木屋里面是一座简单的佛堂,有一座佛像,有燃烧着长香的香炉,有蒲团,但是就是一个人都沒有,
风飞云轻轻的一嗅,能够闻到佛堂之中残留着白岚花香的味道,和纪灵媗送來的信纸上的味道一样,证明纪灵媗的确曾在这里待过,
“居然不在。”
风飞云掉头就赶紧走出佛堂,害怕被人给发现自己闯入了神妃娘娘的祈福之地,但是当风飞云走出佛堂的那一刻,身体便径直的僵住,发现外面的院落之中,竟然站着一个窈窕动人的女子,
这女子穿得十分的单薄,身上仅仅披着一层若隐若现的青纱,站在月下,将她那诱人而窈窕的身姿勾勒得无比的动人,
她就站在佛堂外的悬崖边,一颗青檀古树下,望着远处,
风飞云进入佛堂和走出佛堂,总共加起來的时间也不超过两个呼吸,但是这女子便已经出现在了外面,风飞云怎能不惊讶,
风飞云虽然仅仅只能看到她的一个背影,但是这个背影却已经美到了极点,印入了脑海,刻进了心底,沒有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个背影之后,还能将她给忘却,
风飞云的脚步变得更加的轻盈,走到了这女子身后的十步开外便停下,恭敬的一拜道:“拜见纪妃娘娘。”
这女子正是传闻之中的四大神妃之一的“纪灵媗”,因为风飞云在她的身上闻到了白岚花香,
纪灵媗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手指轻轻的摸了摸肩膀上的雪纺绫罗,纤薄而柔美的嘴唇轻启,幽幽的道:“你就是风飞云。”
这是一个十分年轻的声音,不像是一个活了两百年的修士,反而如一个豆蔻少女,
“正是晚辈。”风飞云道,
“晚辈,呵呵,我就有那么的老吗。”纪灵媗娇嗔了一声,缓缓的转过头來,一双如杏的美眸轻轻的眨动,道:“抬起头來。”
“晚辈不敢。”风飞云道,
“我赦你无罪。”纪灵媗道,
风飞云这才缓缓的抬起头來,眼中又是闪过了一丝讶色,眼前这个女子根本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的雍容华贵,反而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十六、七岁的少女,
一个久经岁月的女子,即便再怎么驻颜有方,能够保持容颜不老,青春长留,但是那一双眼睛却骗不了人,
一个十六岁的女子和一个四十岁的女子,那眼神也是完全不相同的,
但是纪灵媗的那一双眼睛却是比十六的女子更加的清澈,比十七岁的女子皮肤更加的雪白细腻,比十八岁的女子更加的丰满窈窕,
她的身上沒有丝毫深宫妃子的富贵气,反而有一种仙门女弟子的脱俗清纯的感觉,
风飞云的心头颇为的震动,“纪灵媗和纪沧月长得好像,真的是纪沧月的亲姑姑吗,我怎么觉得她更像纪沧月的亲妹妹。”
沒错,纪灵媗和纪沧月长得极像,而且比之纪沧月显得还要年轻两岁,
风飞云再次将目光移开,不敢与这位神妃娘娘对视,她的眼睛实在太美,能够让男人着魔,
将那一盒白岚花露给取出,双手呈上,道:“晚辈,听闻纪妃娘娘喜爱白岚花香,于是专程赶往银钩坊买了这一盒,特意献给娘娘。”
纪灵媗纤细的眉头微微的一皱,有些娇憨的道:“这里不是帝宫,你沒必要叫我娘娘,也不要称呼我叫前辈,你若是做不到这一点,那一盒白岚花露就算再怎么的珍贵,我也是不会收下的。”
风飞云的心头暗呼厉害,这个女子果然手段不是一般的强,任何一句简单的人,都能让男人生出非分之想,
“那我该如何称呼……”风飞云话还沒有说完,
“叫我灵媗,便可以了。”纪灵媗施施然的笑道,
风飞云轻轻的咬着牙齿,道:“娘娘,这不妥吧。”
“你若是不叫,便是抗旨。”纪灵媗徐徐的向着风飞云走了过來,她曼妙的身姿格外的诱人,但是却又不是那种低俗的引诱,而是一种直冲人心灵的诱惑,
风飞云感觉一股香风向着自己扑來,有一种要冲进他怀里的感觉,
但是这却仅仅只是一种假象,纪灵媗站在他身前一步的位置,便停下了脚步,伸出一只雪白的纤细的手臂,手指间在风飞云的手心轻轻的一划,
这一次轻轻的触碰,就似有一股电流,从手心,直冲风飞云的心头,让风飞云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万千旖旎的遐想,
风飞云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咬了一下舌尖,强行的斩断脑海之中的旖旎,背上都已经冷汗淋漓,“好厉害的女人,第一回合就让我落入了下方。”
纪灵媗长长的睫毛轻轻的眨动,盯着风飞云脸上的变化,发出一声银铃一般的笑声,从风飞云的手中去过了那一盒白岚花露,双手捧在手心,呵呵笑道:“想不到传说中的妖魔之子竟然如此的羞涩,风公子,今夜妾身无眠,可否让我拥在你怀中,看一夜的月亮。”
她的声音酥软男人的骨头,
☆、第二百四十三章 暗潮涌动
风飞云见过的女人实在太多,睡过的女人也不在少数,但是却从來沒有一个女人能够让他丢盔弃甲,更沒有一个女人能够让他沉迷得这么的厉害,
这一夜风飞云不仅陪着纪灵媗看了月亮,更是在月下,看了她的玲珑完美的玉体,
这世上绝对沒有人能够想到,母仪天下的神妃娘娘,这一夜却倒在了风飞云的身下,确切的说,是风飞云倒在了她的身下,
月色有些朦胧,佛灯下,春色旖旎,
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风飞云在铜车之中有些坐立不安,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白岚花香,头上的发鬓也有些乱,两根手指轻轻的揉着太阳穴,脑海之中依旧还在浮现昨夜的荒唐,
伸出手,轻轻的捏了捏手指,似乎都还能感觉到几分香艳的细滑,
“怎么会这样,我的自制能力为何会变得这么的差。”风飞云从來沒有现在这么的苦恼过,和别的任何一个女人睡觉之后,都沒有让他产生过这样的感觉,
最后,风飞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败在了纪灵媗的手中,
依旧是马方在赶着铜车,行过人流穿梭的闹市,突然,古兽和铜车同时停了下去,被一个羽扇纶巾的白衣书生给拦了下來,
风飞云拉开了铜车的帘子,对着天算书生苦涩的一笑,“沒想到在神都的大街上都能遇到熟人。”
天算书生的双手都藏在衣袖之中,身体站得笔直,头上戴着儒巾,脸上挂着笑容:“我是专程來找你的。”
“你专程來找我。”风飞云哑然,
天算书生点了点头,道:“那是因为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苦恼。”
“你知道我现在在苦恼什么。”风飞云心头有些发毛,难道自己和纪灵媗的事被他知道了,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一旦被人知晓他和神妃娘娘睡了一夜,那么天下间便沒有人能够保得住他,
天算书生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徐徐的道:“你大祸临头了。”
风飞云控制自己的心脏,不让心脏跳得太快,眼睛滴溜溜的一转,道,“我闯的祸实在不少,大祸也有好几件,不知你说的是哪一件。”
天算书生道:“你昨天在银钩坊,坑了北溟破天两万枚灵石,昨晚上太宰府就有三百多名奴仆被暴怒的北溟破天给杀死,今天早上北溟破天已经放话,四天之内要取你性命,这事已经闹得整个神都都沸沸扬扬了。”
风飞云心头微微一松,不是和纪灵媗的事就好,继而脸色又有些冷沉,道:“北溟破天也太滥杀无辜了,仅仅只是丢掉了两万枚灵石,居然就将三百多位奴仆都给杀死泄气。”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天算书生又道:“其实你现在最应该担心的还是你自己,现在若是和北溟破天交手,你有几层的胜算。”
“一层都沒有。”风飞云道,
天算书生道:“所以你现在绝对不能回风家别府,你或许可以到沁心山庄去住几天。”
“沁心山庄又是什么地方,难道挡得住北溟破天。”风飞云道,
“苏筠和纪芸芸现在就住在那里,你们好朋友很久不见了,去住几天也是应该的。”天算书生道,
风飞云恍然,笑道:“那我着实应该去打扰打扰他们。”
年轻一代能够和北溟破天相抗衡的人,五根手指头都数得过來,但是苏筠必定是其中之一,
整个神晋王朝最风流的男人,睡的女人最多的男人,能迷得女人主动送上门來和他睡觉的男人,这个男人绝对不是风飞云,而是无瑕公子“苏筠”,
只可惜当无瑕公子眼睛瞎了之后,却不再收集美人,反而开始种花养草,
整个沁心山庄都种着各种奇花异草,有上百名婢女和家丁活动在花田之中,花田的边上还种植着紫色的玉竹,一排连着一排,
苏筠此刻就坐在玉竹下的一座凉亭之中,从青铜壶中缓缓的倒出了一杯花茶,递给了风飞云道:“阎王腐血居然都要不了你的命,看來天下是沒有人能够杀得了你了。”
苏筠的双目显得有些迷茫,眼神也很空洞,但是脸上的笑却是很真,
风飞云将他手中的茶接了过來,在鼻尖嗅了嗅,却沒有喝下,道:“那可不一定,我这不就是到你这里來躲命了嘛。”
苏筠闭目一嗅,然后笑道:“你惹到了女人,而且还是一个身份地位极高的女人。”
风飞云脸色有些不自然了起來,道:“北溟破天可不是女人。”
“我说的不是北溟破天,而是你身上的白岚花香。”苏筠笑道,
风飞云将鼻子埋到袖子里面闻了闻,明明他在來到沁心山庄之前,都已经去一座客栈之中洗了三次澡,还换了一套衣服,难道纪灵媗留在自己身上的味道,还是被他给闻到了,
“你的鼻子还真是够厉害的,老实说我之所以躲到你这里來,也不是躲北溟破天,还真是在躲一个女人。”风飞云怅然一叹,
风飞云自然不惧北溟破天,虽然北溟破天的修为的确很强大,但是还沒有达到让风飞云因为他而躲命的程度,风飞云真正顾忌的人是纪灵媗,
所以才躲到了苏筠这里來,
苏筠长声一叹,道:“天算书生已经跟我说过了。”
“他跟你说什么了。”风飞云心头一跳,
苏筠道:“他跟我说,你昨晚去了南天寺,见了一个女人,一直待到第二天早上,你才离开。”
风飞云豁然站起身來,额头上溢出细密的汗珠,果然还是暴露了,
神都是什么地方,这可是晋帝的地盘,就连天算书生都知道自己昨晚上干了一些什么,更何况是晋帝这个神晋王朝的第一人,神都有什么事能够瞒得住他,
今天,天算书生在大街上的时候,沒有将之点破,估计就是不想将风飞云给吓住,毕竟这种要命的事情,还是从风飞云最好的朋友的口中说出会更好,
即便是风飞云心志坚定,但是却也不能保持平静,毕竟被戴绿帽子的是晋帝,而不是别人,
苏筠依旧很淡定,轻轻的饮了一口花茶,又道:“你不用这般的紧张,昨夜有很多人都被你拉下了水,这些人联手帮你掩盖了天机,扭曲了事实,遮挡了帝宫中的那一位的圣听和圣目。”
“难怪你还能这般淡定的喝茶。”风飞云深深的出了一口气,然后坐了回去,将被子里面的茶水和花瓣都给一饮而尽,道:“昨夜到底是何人在帮我。”
苏筠凝重的道:“我也不太清楚,就连天算书生也仅仅知道有四方势力出手,但是出手的却绝对不止四方势力,有些人是因为早有准备,而有些人却是被你逼的。”
风飞云笑道:“谁被逼了。”
“比如北溟阀的北溟墨守。”苏筠笑道,
“他会帮我。”风飞云差点失声笑了出來,
苏筠道:“北溟老狐狸恨不得你能够死早一点,但是死的方法却必须要他來决定,神都还不能乱,昨晚上的事,若是被帝宫之中的那一位知晓,就会打乱北溟老狐狸的部署,他自然不能看着你死在昨夜。”
“他这么做可是欺君啊。”风飞云笑道,
“所以说他是被逼的,被你给拖下了水。”苏筠道,
神都的局势十分微妙,很多大人物都在布局,在这些局之中又有很多重要的棋子,这些棋子必须按照他们布局的路來走,一旦偏离了道路,就会牵一发动全身,整盘棋都要乱掉,
而风飞云就是一颗重要的棋子,
昨晚上,神都可谓是暗潮汹涌,很多大人物都无法入睡,若是不他们联手在暗中遮挡了天机,操控了事实,棋局将会崩盘,昨晚神都很可能会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
这就是东方一夜所说的“执棋手”,这些人一般都隐藏在棋局之外,不会真正的亲自动手,
整个神晋王朝最大的“执棋手”,依旧还是晋帝,昨夜多位“执棋手”联手,才能遮挡住帝宫的天机和事实,这种情况,很难会再出现第二次,因为每一位执棋手都在相互角逐,
风飞云好奇的笑道:“还有哪些人出手了。”
“昨夜华神妃修炼‘太上洗髓经’走火入魔了,晋帝彻夜陪在华神妃的寝宫。”苏筠道,
不用说得太明,风飞云已经知道华神妃昨夜恐怕也是出手的人之一,牵制住了晋帝的部分感官,
风飞云发现自己知道的东西实在太少,不禁问道:“华神妃又是何人。”
“萝浮公主的生母。”苏筠道,
风飞云恍然的点了点头,神都的这一盘棋下得也太大了,很多人都被牵扯到了其中,“昨夜的事,绝对是纪灵媗故意布置,将很多人都给拉下了水。”
沁心山庄的外面传來了一片吵闹的声音,
北溟破天骑着一只红鹿,背上背着一柄巨大的宛如山岳的重剑,带着十多位年轻一代的才俊,杀到了沁心山庄外,
☆、第二百四十四章 苏筠和北溟破天
北溟破天身上的煞气,隔着数十里都可能感知到,头顶之上悬浮着一片黑云,所过之处,地面上,一米厚的街道,都如同蜘蛛网一般的碎裂开,
那些修士沒有一个敢挡北溟破天的路,凡是跑慢了的修士,都直接被北溟破天身上的杀气给绞碎,化为了一具血红色的尸体,
“风飞云,给我滚出來。”北溟破天厉喝一声,那音波震得地面都震动了起來,
沁心山庄的大门被打开,穿着一袭黑衣,头戴黑色斗笠的“苏血”,如一只鬼魅一般的飞到大门前,横剑而立,冷声道:“何人敢來沁心山庄捣乱,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一个身披战铠的年轻才俊飞了出來,身上四只异兽战魂在咆哮,头颅宛如白狼,沉声道:“我们北溟大少爷驾到,叫风飞云出來受死。”
“沁心山庄沒有风飞云这样的鸟,你们请离开吧。”苏血身上的黑衣就跟铁布一般,风都无法吹动一分,
“你说沒有就沒有,我偏要进去搜查。”那一位身披战铠的年轻才俊,双手之上爆射出一团黑色的光华,手掌都化为了利爪,一爪向着苏血攻去,
“哗。”剑光一闪,
血光冲天而去,血光中两只血淋淋的手掉在了地上,手掌上还覆盖着铁麟,
那一位身披战铠的年轻才俊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手腕都在喷血,身上的那一股气势也衰竭,被苏血横拍出一剑,将他给打飞了出去,
“这点微末的修为,也敢挡我的路。”
北溟破天的口中吐出冰寒的气浪,每一个字的声音都如天雷炸响,震得苏血连连后退,当最后一个“路”字响起的时候,苏血直接被震飞了出去,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來,
眼看她就要撞在了墙壁之上,一道流光从沁心山庄之中飞出,一把将她给抱住,原地转了七个圈,才卸去那一股庞大的力量,
这人自然是风飞云,风飞云一只手抱住了苏血,一只手拍出了一掌,打出了四头龙虎的虚影,四声震人灵魂的虎啸响起,将北溟破天的那一股声波给打散,
“放开我。”苏血一剑刺出,一百多道凶猛的剑芒,同时袭向风飞云的脖子,风飞云连忙松手,身体一动便退到了十丈开外,躲开了苏血杀气凛然的一剑,
空气中,有一缕发丝掉落了下來,
风飞云摸了摸脖子,感觉到还有几分凉意,嘀咕道:“还是这么的凶,将來肯定嫁不出去。”
北溟破天见风飞云现身,身上的那一股煞气就更加的浓烈,一双虎目都似化为了血红色,背上的重剑也开始摇晃了起來,发出“轰轰”的巨声,
一股滔天的气势席卷了过來,这一股气势都凝聚成了一只庞大的兽爪,拍落下來,
风飞云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淡然的笑容,根本就不动手去抵挡,
“轰。”
苏筠一步从沁心山庄之中走出,脚在地面上一踏,直接就将那一只庞大的兽爪给震碎,
北溟破天的气势被阻挡,心头的怒火更盛,厉声道:“苏筠,你想要管这事。”
“你打伤了我妹妹,我怎能不管。”苏筠缓缓的走了出來,身上一尘不染,显得很是云淡风轻,
苏筠的修为本來和东方镜水的实力在伯仲之间,但是因为他的双目瞎了,所以踩在《上史诗天才榜》上排在了东方镜水和北溟破天之后,排在第五位,
所有人都以为苏筠的眼睛瞎了之后,战力变弱了,
“那就看你管不管得了。”北溟破天身上的气势变得更加的锐利,简直和他背上的重剑都融为了一体,
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后退,不敢和这两个《上史诗天才榜》上的天才离得太近,就连风飞云和苏血都退到了古街的尽头,
这是两个最顶级的天才的交锋,沒有人可以插手,
苏血问道:“你为何不出手。”
“出手什么啊。”风飞云道,
苏血道:“你若是和我哥联手,必定能够将北溟破天击败。”
风飞云顿时笑了起來,道:“这是苏筠和北溟破天之争,任何人都不能出手,就算出手了也沒用,因为你哥绝对不会和我联手对付北溟破天。”
“为什么。”苏血不解,觉得风飞云是不敢和北溟破天交手,
“因为你哥也是一个骄傲的人,我若是出手,就是对他的不尊重。”
风飞云的双目也变得凝重了起來,虽然他对苏筠相当有信心,但是北溟破天的强大也是毋庸置疑的,特别是北溟破天的那一柄重剑,一剑压了下來,有几个人挡得住,
北溟破天和苏筠两人静静的站在那里,相隔着一条五十米宽的古街,他们的身体之中同时凝聚出一道虚影,飞出了身体,
两道虚影,乃是他们的身外化身,
只有修为强大到了一定程度的人,才能凝聚出身外化身,
两道“身外化身”在古街之上交手,速度奇快无比,每一次交手都玄妙无双,这不像是两人在战斗,更像是两人的道在战斗,
整个古街的周围都变得混乱了起來,衍伸出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数位年轻一代的才俊都被卷飞了出去,
唯有北溟破天和苏筠还坚如磐石的站在那里,
“他们到底谁占了上方。”苏血问道,
苏血虽然也已经达到了天命第二重的境界,但是去根本无法看透那漩涡之中的战况,
风飞云道:“这个……他们使用的乃是身外化身在战斗,虽然一招一式都有形有意,但是真正谁强谁弱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你说了和沒说有什么区别。”苏血冷声道,
“是你自己要问的。”风飞云继续观察战况,
也不知交手了多久,突然古街之上的旋风消失了,两道身外化身也重新飞回了他们的身体,
北溟破天的脸色阴沉,冷声道:“天下人都以为苏筠的眼睛瞎了之后,战力变弱了,却沒有人想到,一个瞎子比沒瞎的时候,更强大了。”
苏筠背负着双手,悠然的道:“眼睛瞎了,心却亮了,对天道的感悟也就透彻了些。”
北溟破天冷哼了一声,目光向着风飞云一盯,沉声道:“这笔账,我迟早会更你算,我们走。”
北溟破天骑着红鹿腾空而去,跟随他一路赶來的那些天才俊杰,也纷纷离去,
风飞云走了过去,望着天边的红霞,道;“北溟破天败了。”
苏筠脸色微微一沉,徐徐的道:“北溟破天已经修炼成了重剑道,加上他同境界第一的防御,他的所有弱点都已经被弥补上,想要将他击败谈何容易。”
“那为何他又退走了。”风飞云问道,
“因为他发现他根本无法击败我,而且刚才和我一战,他似乎又有领悟,所以才会退走,应该是去参悟刚刚得到了道。”苏筠道,
“此人的天资,确实可怕。”
风飞云眉头一皱,能够在战斗之中领悟别人的道,然后转化为自己的道,这一份领悟力,的确让人心悸,
苏筠笑道:“他的天资却不及你,只要你突破天命第三重的境界,就应该有和他争锋的实力,苏血,带风兄下去休息,今晚他就住在沁心山庄了。”
“什么,他要住在沁心山庄。”苏血道,
风飞云对着她笑了笑,然后一拜,“还请苏姑娘多多关照。”
唰,
苏血又刺出了一剑,剑光就如闪电一变,从风飞云的喉咙边飞过,
而风飞云却已经飞进了沁心山庄,在里面叫道:“苏姑娘,你住在哪一间,我打算这几天和你做邻居。”
“找死。”
苏血美眸一寒,提着剑便追了进去,
纪芸芸走到苏筠的身旁,有些担忧的道:“他们这么闹,不会出事吧。”
“无妨。”苏筠微微一笑,温柔的将纪芸芸搂在了怀里,
沁心山庄,仅仅只是婆罗王国在神都之中的庄园之一,但是这里却依旧有上千亩大,出了种植的奇花异草,还有很多古楼建筑,假山亭台,水榭廊坊,
风飞云就这么暂时的在沁心山庄之中住了下來,有着一座单独了小院,还有一座楼台,显得格外的雅致,
“风飞云,滚出來。”苏血走进了小院之中,冷声的道,
风飞云走了出來,站在三楼的楼台之上,向着下方望去,调侃道:“苏姑娘,你不会是真的來请我去做你的邻居的吧。”
“你想得美。”苏血道:“外面有人找你,送來了很多东西。”
“这么快。”风飞云心头大喜,
风飞云在赶來沁心山庄的时候,就吩咐马方去了银钩坊,叫银钩坊的人,将异兽战魂都送到沁心山庄來,
风飞云购买的异兽战魂数量庞大,即便是银钩坊也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來筹备,更何况还要将异兽战魂封印起來,这些都需要时间,风飞云本來以为最少也需要两天才能收到异兽战魂,却沒有想到今天就已经将异兽战魂给送了过來,
银钩的办事效率果然很高,
离前往皇族圣地还有四天时间,风飞云必须赶在这四天之内,修炼成功万兽战体,万兽战体一旦修成,风飞云的攻击力和防御力都会提升很大一截,
四天之后,就是挑选神王继承人的日子,这乃是皇族的大事,仅次于新帝登基,到时皇族的人必定会齐聚,
☆、第二百四十五章 融炼战魂
驯服之前的异兽战魂都带着一种野性和狂躁,根本就不受束缚,
驯服之后的异兽战魂,相对來说就要温和得多,可以使用力量强行的封印在特殊的容器之中,这种驯服后的异兽战魂,一般都是供给家族子弟修炼,危险性要低得多,
风飞云将一头七百年修为的“赤毛鼹”给炼入了身体之中,对于别人來说,将异兽战魂炼入身体,就是力量的提升,但是对于风飞云而言,却如同进食补品一般,
每将一头异兽战魂炼入身体,血脉和骨骼就要强大一分,肉身的强度也有显著的提高,
风飞云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将一千多头六百年年份的异兽战魂都炼入了身体,现在身体之中已经拥有了九千九百头异兽战魂,加上刚刚祭炼到身体之中的“赤毛鼹”,已经拥有了九千九百零一头,
风飞云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又争强了一大截,
“奇怪,我现在都已经达到了天命第二重的境界,为何在炼入异兽战魂的时候,还是会发生障碍。”
在炼入六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的时候,风飞云都显得游刃有余,很快就被身体给吸收,但是在炼化七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之后,风飞云就感觉到了一种阻碍,身体之中产生了一股排斥力,在阻止风飞云修炼成功万兽战体,
“这绝对不是七百年的异兽战魂比六百年的异兽战魂强大的原因,肯定是來至身体的因数,凤凰可以修炼万兽战体,那是因为凤凰乃是妖兽之皇,但是人类的身体却很难将万兽战体的那一股兽性给镇压下去。”
“我现在也将‘不死凤凰身’修炼到了小乘的境界,应该可以强行的修炼。”
风飞云将第二头异兽战魂的封印给打开,然后将其镇压在手心,开始融炼到身体之中,这一次阻力又大了一分,不仅是自己身体的排斥力,就连别的异兽战魂的排斥力也涌了出來,
但是风飞云并不放弃,继续炼化,强行将这一头异兽战魂炼化入身体,
第九千九百零二头,
第九千九百零三头,
第九千九百零四头,
…………
……
第九千九百二十三头,
当风飞云将二十三头七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炼化到身体之中后,身体之中的血气都已经变得沸腾了起來,身体之中的异兽战魂都已经开始狂乱了起來,在血液和经脉之中奔腾,似要将他的身体都给冲破,
这一股排斥力,已经开始攻击风飞云的身体,将骨头都冲击得“噼里啪啦”的响动,
“所有异兽战魂都狂暴了起來,就算是凤凰的灵魂都无法镇压。”
风飞云暂时停止了继续将异兽战魂炼入身体,开始镇压身体之中的异兽战魂,直到将所有异兽战魂都镇压了下去,风飞云赤红的皮肤才缓缓的变成了本色,
深深的出了一口气,
身体之中的力量,又提升了一大截,风飞云感觉自己都快要能够打出“五头龙虎”的力量,仅仅凭借肉身就能徒手搏击灵器,
“我的身体的力量已经达到了极限,除非境界再次突破,才可能再次提升,若是继续将异兽战魂炼化到身体之中,身体很可能会有爆体的危险。”
“不行,必须继续拼一把,神都的天才俊杰实在太多,别说是北溟破天这种《上史诗天才榜》的人杰,就连一些年轻一代的王者的实力都比我强,若是沒有绝对强大的实力,在神都将会寸步难行。”
风飞云紧紧的捏了捏拳头,将第二十四头七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给取出,开始再次炼化了起來,
异兽战魂被风飞云强势镇压,一道道力量在往风飞云的身体之中流转,融入血肉,融入颈骨,游走全身,将力量全部都充斥到了身体之中,
风飞云的皮肤之中都开始溢出汗珠,身体之中的五脏六腑都在响动,就好像在身体之中爆炒,
“轰。”
终于将第二十四头七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炼入身体,
第九千九百二十四头,还差七十六头异兽战魂,就能修炼成万兽战体,
一旦修炼成功万兽战体,就能让体质再进一步,成为“史诗级别的天才的巅峰”,将别的史诗级别的天才远远的抛在身后,离“传奇级别的天才”也之差一步,
但是想要修炼成功万兽战体却无比的艰难,
风飞云强行将第二十五头异兽战魂炼化到了身体之中,此刻风飞云身上的汗珠,都已经将他的衣服都给湿透,贴在了皮肤上,就像刚从水里爬起來一般,
即便再痛苦,但是在感知力量提升之后,风飞云的心头却有一股莫名的快感,所有的痛苦都值得了,
第二十六头七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
风飞云开始冲击身体真正的极限,只有将自己逼到死胡同里,才会知道自己到底能够变得有多强,
要冲击身体的极限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全身的每一处都像是被蚂蚁在叮咬,被毒虫给啃食,疼痛感几乎都要让人晕厥,
“轰。”
第二十六头七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被炼化成功,
风飞云整个人都似虚脱掉了,继续开始炼化第二十七头异兽战魂,
这一次更加的痛苦,就好像是在最坚硬的墙壁之上钉钉子,在挤压墙壁的空间,冲击墙壁能够承受的极限,
“轰。”
风飞云的皮肤毛孔之中都溢出了血珠來,浑身的皮肤和血肉都变得赤红如铁,身体之中的异兽战魂的咆哮,几乎要震得他耳朵失聪,
最终还是挺了过來,将第二十七头七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给融入了身体,
这个时候风飞云简直就像是刚进行了一百场战斗,连动一下手指,身体都会发出强烈的撕裂疼痛感,
就算是史诗级别的天才,能够炼化十头异兽战魂,都已经是相当了不得的事了,但是风飞云现在却已经炼化了九千九百二十七头,简直就好像将身体都变成了一座异兽战魂的战场,在身体之中不停的冲击,
要承受九千多头异兽战魂的冲击,这一股痛苦的感觉,能够让天命境界的修士变成白痴,
风飞云沒有就此作罢,他感觉自己还有潜力沒有被激发出來,
切下了一片九玄金参含在嘴里,金参的药力渗透全身,开始修复损伤的身体,使身体快速的恢复,
“继续,第二十八头异兽战魂。”
风飞云再次取出了一只七百年修为的“蚂蜂蟒”,将其镇压在双手间,开始炼化到身体,
“轰隆隆。”
风飞云的双耳之中都是剧烈的轰鸣声,镇得身体都在颤抖,刚刚才恢复的伤口,被再次震碎裂來,毛孔之中血珠不停的滚落,将身上的衣服都给浸透,变成了一件血衣,
“第二十九头异兽战魂。”
风飞云咬着牙,再次强行的炼化异兽战魂道身体,皮肤之上的血液都结成了血泥,再次裂开,从血泥中溢出,落在了地上,
风飞云整个人都变成了血红色的人,
“第……三十头……异兽战魂。”
风飞云大脑都开始变得混乱了起來,身体似都已经不属于自己,身体之中的血液简直就如江河咆哮,撞击的经脉都在层层破裂,
“第……三十一……头……异兽……战魂。”
风飞云浑身都已经麻木,仅仅只是靠着一股本來在强迫自己炼化异兽战魂,这一次身体之中的那一股排斥力,强大得已经不是风飞云可以控制,
“轰。”
第三十一头异兽战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冲击得碎裂开,爆炸成了烟雾,而与此同时,风飞云也再也承受不住那一股痛苦的感觉,直接晕厥了过去,
最终还是沒能够将第三十一头异兽战魂炼化,
九千九百三十头异兽战魂,已经是他的极限,除非修为再次提升,才能炼化更多的异兽战魂到身体之中,
当风飞云醒來的时候,身上的痛楚依旧沒有消减多少,就连呼吸都会感觉到剧烈的疼痛,五脏六腑都似受到了重创,但是他还是强行的挣扎着爬了起來,盘坐在地上,开始调息,
又切下了一片九玄金参,含在嘴里,
九玄金参的力量相对要柔和得多,不仅将力量流转到丹田之中,也在滋补着受创的身体,
“最终还是沒能够修炼成万兽战体,不过收获依旧很大,就纯力量而言,大概提升了五层。”
当风飞云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经过对身体的一番清洗,又重新的换上了一套衣服,整个人都容光焕发,就算站在那里,身上的气息,都能镇压得那些低级的异兽匍匐在地,
“明天就是前往皇族圣地的时间,今晚便要进神王府,见神王。”
风飞云和苏筠告别了之后,便走出了沁心山庄,神王府的桂公公驾着犀龙辇已经在外面等着了,风飞云登上了犀龙辇,便向着神王府赶去,
风飞云心头有些腻味,神王乃是神都的绝顶大人物,耳目众多,神识遍及整个神都,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和纪灵媗的荒唐事,
纪灵媗可是当朝神妃娘娘,而神王也是王朝的王爷,他若是真的知晓此事,该怎么办,
风飞云一路上都在思索此事,心头浮现出万般对策,
☆、第二百四十五章 只许赢,不许败
神王府依旧气势磅礴,这给人一种强大的威压的感觉,数代神王的气息都残留在这里,震慑得人心头颤栗,
“嗯,不错,已经将天命第二重的境界巩固了,修炼出了一万一千道紫府灵气,这样的修为已经可以和年轻一代的王者相比肩。”神王双目金湛湛,能够看出风飞云身体之中的紫府灵气的数量,但是却无法看透风飞云身体之中拥有九千九百三十头异兽战魂,
至于风飞云这几天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他却是只字不提,
风飞云也无法猜透,他老人家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和纪灵媗在南天寺睡了一晚上,
风飞云面不改色的道:“都是九玄金参的功劳,弟子再次感谢师尊。”
“无须跟我这么的客气。”神王道:“明天就要赶往皇族的圣地,到时整个皇族的人都会齐聚,包括晋帝,四位神妃,各位娘娘,公主,皇子,还有皇族的老祖,朝廷之上的各位官员,三公九卿十八天侯都会一同前往,三公门下的天才贵胄,十八天侯府的年轻才俊都会一同前去观战,今晚你可要好好的准备准备。”
风飞云心头一诧,“这么多人都要去。”
风飞云最担心的还是神妃纪灵媗,到时若是在皇族的圣地遇到了她,那该怎么办,万一一不小心露出了马脚,那么估计就要丧命在皇族的圣地之中,
神王道:“晋帝乃是王朝的国之根本,而神王则是王朝的守护者,神王继承人的册封,其重要性不下于册封储君,对了,最近几日有哪些娘娘和公主找过你。”
听到这话,风飞云的心头猛烈的一跳,但是很快就强行的控制住了心头的惊骇,平心静气的道:“这几日倒是有几位娘娘邀请过弟子,但是却都被弟子给推脱,唯有……唯有纪妃娘娘,乃是神妃的尊位,弟子不敢半分得罪,和她见过一面。”
神王面不改色,轻轻的捻了捻白须,点了点头道:“此事我已经听说,有人看见你和纪妃娘娘在南天寺见了一面,在金刚圣佛下会晤,当时南天寺住持‘大弥勒’也在一旁诵经。”
这自然不是事实,
但是风飞云早就知道,是神都之中多方大势力的“执棋手”联手遮蔽的天机,扭曲了事实,这应该就是扭曲之后的事实,
“神王这是在提示我扭曲之后的事实,看來他老人家也知道了此事,那一夜帮我的人中,必定也有他在其中,纪灵媗还真是够厉害,连神王都被她拉下了水。”
这是皇族的丑闻,神王自然不愿意看到此事泄露出去,所以才必须要掩盖,
更何况风飞云乃是他的传人,而且还是他保风飞云为神王的候选人,若是风飞云和神妃媾.合的事被晋帝知晓,不仅是风飞云要人头落地,就连他也要受到牵连,
纪灵媗仅仅只是和风飞云睡了一觉,就将多位大人物都给拉下水,弄到了她的阵营之中,成为了她威胁这些大人物的筹码,若是东窗事发,那么谁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从这一件事就可以看出,这个女人的厉害之处,不仅算计深远,而且不计手段,最主要的是她的胆量,敢在神都和另一个男人偷情,而且还肯定会有人帮她掩盖事实,这一份胆量的确是别的任何一位神妃都无法比拟,
当然风飞云最搞不懂的是,自己为何就那么容易的被她诱惑,在她的面前自制能力就那么的低,明明知道绝对不能和她发生关系,但是最终还是和她睡了,惹得自己一身都是麻烦,这其中绝对是有原因的,自己不可能连这点克制能力都沒有,
风飞云恭敬的,小心翼翼的道:“神妃娘娘佛学高深,弟子受了她不少的点化。”
神王嘴角微微的一咧,正襟危坐的道:“那么你是答应她,一旦通过了神王继承人的考核,便迎娶月公主了。”
“月公主是。”风飞云愣然,
“纪妃娘娘的亲生女儿,一直在纪家修炼,近日才返回神都,册封为了月公主。”神王微微的瞥了风飞云一眼,
风飞云自然是从來都沒有见过月公主,纪灵媗也从來都沒在他面前提过,此事听得风飞云有些措手不及,
神王见到风飞云措手不及的模样,笑道:“异姓想要封王,就必须要迎娶公主,这事在通过了神王继承人的考核之后,就必须立即决定,神妃娘娘和你会晤,自然是和你商谈此事,难道你们不是谈的此事。”
“当然是此事。”风飞云道,
“那你答应神妃娘娘了沒有。”神王道,
“我……觉得迎娶公主乃是大事,绝对不能儿戏,还在考虑当中。”风飞云早就已经心乱如麻,迎娶公主,迎娶个鬼的公主,风飞云对什么月公主才一点兴趣都沒有,若不是接到了风默的信,他甚至会继续装中了阎王腐血,根本就不会來参加神王的候选人的考核,
但是现在却已经进退两难,只能硬着头皮去闯了,
“反正明天又不止我一个人参加考核,大不了就输给那三个皇子,到时直接告诉风默我已经尽力了,沒办法只是那三个皇子太强大了,我不是他们的对手。”风飞云心头如此的想到,
神王点了点头道:“此事的确得考虑好了,毕竟在神晋王朝,即便是公主也可以竞争储君之位,一旦有公主嫁给你,那么她就能够成为神王妃,就能够得到整个神王府的支持,拥有争夺储君的力量。”
“成为了神王妃,也有成为晋帝的可能。”
风飞云心头略微的一震,大概明白了纪灵媗为何会献身给他的原因了,很可能就是要威胁风飞云迎娶月公主,月公主若是能够得到风飞云背后的神王的支持,加上那些被拖下水的大人物,那么就绝对拥有和萝浮公主、太子竞争的实力,
为了下一任的晋帝之位,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
神王道:“神晋王朝的历史上也出现过异姓成为神王的例子,而神王迎娶的公主,后來顺利的登基大宝,成为了新一任的晋帝,这乃是强强联合,可以让王朝万古统一,江山永固,就连皇族的老祖都是会鼎力支持。”
只要能够保证王朝的气运不衰,强盛不倒,皇族的老祖并不在乎谁來做神王,
风飞云乃是天下第一天才,将來的成就不可估量,这种天骄,皇族自然是想要不惜余力的收拢到自己的麾下,
“本來各位老祖最希望的结果是你和萝浮公主,一个掌控神王府,一个掌控朝廷,毕竟你们一个是天下第一天才,一个得到了圣碑的气运,合你们两人之力,必定能够镇压住‘群龙噬天’的大乱,但是当时你突然中了阎王腐血,所以此事才作罢,如今你阎王腐血化解,很可能此事将会再次提上日程。”
神王又道:“所以挑选公主之事,你必须考虑清楚,甚至到时候,都不是你可以决定。”
“可是晋帝不是已经公告天下,要在天下英豪之中为萝浮公主挑选一位驸马。”风飞云道,
“那你知道此事是谁帮晋帝献的计。”神王道,
“难道是太宰。”风飞云道,
神王摇了摇头,道:“是纪妃娘娘,不能不说纪妃娘娘的确聪明绝顶,似乎能够预料未來发生的事,也正是因为此事,萝浮公主很可能将会排除在你挑选的公主之外,当然这并不是绝对,毕竟为了王朝的千秋大业,任何事情都可能会有转机。”
无论是从未谋面的月公主,还是萝浮公主,都不是风飞云喜欢的菜,毕竟娶了公主就不能娶别得女子,南宫红颜知道此事之后,还不來找他拼命,
还是原來的计划,绝对不能赢,更不能成为神王的继承人,风飞云心头如此的想到,
但是有些事却已经由不得他,
神王脸色变得严肃了起來,道:“还有一件事情沒有告诉你,这次前往皇族的圣地,除了你之外,还有三位皇子,神王的考核无比的严厉,会进入一些皇族的禁地,非皇族之人绝对不能进入这些地方,所以你若是不能击败其他三人成功的通过考核,那么你最好的结果是被囚禁起來,甚至有可能会被无情的抹杀。”
“这……”风飞云心头大骂坑爹,
“本來最开始我只挑选你一个人前去考核,以你的天资,加上各位皇族老祖的看好,通过考核并不是难事,但是现在的局势变得错综复杂,其中还涉及到储君之争,所以明日一战分外凶险,你只能赢,不能败。”神王非常慎重的对风飞云讲明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无形之中,有一把推手,在推着风飞云不得不向前冲,
明天就要赶往皇族的圣地,今夜,风飞云就住在神王府,进行最充分的准备,迎接明天最艰难的挑战,
“整个神晋王朝是一盘大棋,神都是一盘小棋,而朝廷更是棋局中最中心的那一片区域,神王继承人的考核,肯定也在很多人的布置之中。”
风飞云感觉自己已经很清了很多东西,但是却有更多的迷雾又席卷了过來,遮挡住他的视线,很多不为人知的隐秘,都必须要等到达到了一定的境界才能够得知,要不然有时候成为了别人的棋子都不自知,
这一夜,风飞云无法入眠,
这一夜,神都下起了鹅毛大雪,深秋过去,天寒地冻,红墙绿瓦,万里江山都被银白色的寒雪给覆盖,
“神都的冬天,的确很冷,夜潇湘说得一点都沒有错。”
风飞云呼出一口白烟來,穿着三层狐裘锦衣,手臂,胸口,双腿都覆盖着一层灵铠,踩在一尺厚的雪地上,临着凄冷刺骨的风,一步登上了辇车,向着帝宫之中行去,
车辕碾过,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雪痕,
此刻,天色才蒙蒙亮,
☆、第二百四十六章 皇城太庙
神都的第一场雪,带來了北边的寒流,席卷整个天之皇城,
此刻才是四更天,天色还颇为的昏沉,通天大街上的天松古木被冰晶给覆盖,树叶尖上,满是积雪,就好像一树的“白花”,寒风吹來,“白花”飘得整个通天古街都是,
冰雪上,可以看见有十二、三岁的少年,才雪中苦练拳法,有的手提石狮在炼臂力,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强者梦,在神都这一片大地之上,更是如此,每一个少年几乎都在为了修炼而努力,
他们心中有梦,所以比别人更加的刻苦,
庞大而华丽的犀龙辇车,便在这个时候,被一头犀龙拉着从通天大街之上行过,将古街上的积雪给卷起,冲击得那么在街边修炼的少年一个个东倒西歪,
一个武士大喝一声道:“看到沒有,真正的强者可以乘坐最华丽的古车,得到这世上最美丽的女子,得到最尊贵的地位,你们想要出人头地,就必须刻苦的修炼,继续。”
那些少年一个个目光坚定,都盯着那飞驰而过的古车,再次热血沸腾的练功,
风飞云坐在犀龙辇中,跟在前面的一座车辇的后面,沿着通天古街,进入了太元门,踏入了神都的腹城,來到皇城外,
所有人都要先去皇城帝宫,祭祀太庙,然后才能打开皇族圣地的通道,
皇城之外,车马簇簇,
天还沒有亮,就有上千辆华丽的古车停在了皇城外,简直就是一座古车的海洋,很多王公贵族都从古车之中走下,相互寒暄,然后向着皇城城门行去,
平时的时候很少出现这种盛况,不仅是王公贵族,就连那些侯府千金,诰命夫人,贵族才俊……都一同赶來了皇城,这些人今天穿得都很隆重,特别是那些贵族夫人和千金,一个个都争奇斗艳,将各种灵兽和灵器饰品都戴上,
那些年轻才俊也是一个个器宇轩昂,斗志昂扬,身上有冲霄的气象,
“哈哈,鹰天侯,听说你又纳了一房小妾,听说乃是太仙道的杰出女弟子,才十八岁,这是第二百七十八位了吧,真羡慕你们这种一年纳一妾的人,我就不行了,家里有一只母老虎……你懂得,你懂得,哈哈。”
“嫣嫣郡主居然都这么高了,越來越漂亮了,前几年见她,还是一个小女娃娃,听说都已经成为了神都人见人怕的小祸害,哈哈。”
“小虎侯爷从万象塔修行归來,果然神通无双,在年轻一代已经难遇对手了。”
……
王公贵族之间,虽然经常都会有大型的宴会,但是却都不如今天的这般的盛况,几乎整个神都最有权有势的人都赶來了,
对于皇族來说,今天乃是最庄严神圣的一天,但是对于他们來说更多的是相互的聚会,年轻一代的道术交流和争锋,侯府千金小姐们的闺蜜聚会,
神王的车辇一到,整个皇城外都顿时安静了起來,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了过去,
神王可是神晋王朝的传奇人物,也是王朝唯一的一位王爷,权势可以和太宰相比肩,
“见过神王。”
“见过神王。”
……
众人纷纷恭敬的行礼,
暗中有几个天侯府的千金小姐聚集才一起,个个美艳动人,正值风华妙龄,对着走在神王身后的风飞云指指点点,掩嘴而笑,
“你们快看,快看,那就是传说中的妖魔之子,风飞云,长得还挺俊俏的。”
“听说他在《下史诗天才榜》拍卖第三,比令东來还要高出一位,乃是年轻一代的风云人物。”
“嫣嫣,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要不要叫天侯大人去神王府提亲啊,呵呵。”
“呸呸,我更喜欢令东來,年轻有为,正直不阿,手掌百万雄狮,百战百胜的无敌神将,我看那妖魔之子就不如令东來厉害,《下史诗天才榜》肯定排错了。”
…………
……
皇城的城门还沒有打开,所有人都等在冰天雪地之中,一个个都在相互寒暄和低声议论着什么,
“轰隆隆。”
又有一队古车行來,拉车的都是七米高的白色狼王,一共有二十多辆华丽的古车,
看到这些古车行來,所有人都为之肃静,其中有几个天侯,更是主动的迎了上去,
來的人正是太宰北溟墨守,北溟阀的几个年轻才俊和绝美高雅的千金小姐也在其列,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北溟破天,北溟破天刚一走出古车,就有很多年轻美女的女子发出一声声惊呼,美眸涟涟,如同花痴一般,
但是北溟破天却根本不看她们一眼,一双精湛的双目都凝视在风飞云的身上,有一股冲霄的煞气涌起,向着风飞云轰了过去,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一股汹涌澎湃之气,但是这些老一辈的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知道这其实是太宰和神王的博弈,沒有人敢参合其中,
风飞云卓然立在雪地之上,身上锦衣华袍飘飘荡荡,身体笔直得就上一根标杆,身上爆发出无尽的兽吼,冲出强硬的气势,丝毫都不比北溟破天弱,
风飞云的万兽战体虽然沒有大乘,但是就气势而言,在年轻一代不惧任何人,
“轰。”
两个杰出的才俊之间飞雪撞击,天昏地暗,
“年轻就是好啊,锐气无敌,血气方刚,神王,我看风飞云比起我家破天,还是弱了一筹啊。”北溟墨守捻须而笑,
神王抄着双手,道:“是啊,飞云这孩子就仅仅只是比北溟破天少修炼了二十年,居然都还比别人弱一筹,估计是因为他的天资差了些。”
北溟墨守咯咯一笑,道:“神王真是说笑了,风飞云的天资还是不错的,又有神王和纪妃娘娘给他撑腰,将來在朝廷之上,必定青云直上啊。”
北溟墨守可以的加重了“纪妃娘娘”几个字,
神王脸色不变,笑道:“那还是得太宰大人多多提携才行。”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北溟墨守脸上始终都挂着笑容,
北溟破天对风飞云的恨意滔天,就因为银钩坊的那一场拍卖会,他现在都已经成为了成个神都的笑话,不将风飞云打趴在地上,难消他心头之恨,
上一次有苏筠相阻,这一次我非要当着众人的面,让你颜面扫尽,
北溟破天的气势凝聚到了极点,
“北溟破天,你说过要和我一战的,今天我们必须要战出一个胜负來。”东方镜水的人还沒有到,声音就已经传了过來,
“轰隆隆。”
一股魔煞之气涌动,漫天的黑云之中,一个披着猩红色的披风的男子,轰然的落了下來,正是东方镜水,
而这个时候,位列三公之一的“太傅”也到了,
太傅正是银钩阀的家主,东方翰林,
“哎呀,神王和太宰大人來得真是早啊,咋都干站在这里,还不进皇城。”东方翰林在一个带着白色面纱的绝色女子的搀扶下走下古车,显得有些老态龙钟,脚步蹒跚的踩在了雪地里,缓缓的向着皇城的城门走去,
那个带着白色面纱的绝色女子正是“东方镜月”,
太宰北溟墨守笑道:“皇城的城门,这不还沒有开嘛。”
就在这时,五更天到了,皇城之中响起了三声天钟,
“嗡嗡。”
皇城的巍峨城门缓缓的打开,有响亮的太监的声音从里面传來:“天钟鸣,皇城开。”
东方翰林老脸一笑,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好人模样,道:“哈哈,这不就开了嘛,我每次都是來得最准时的一个。”
说着,东方镜月便已经扶着东方翰林,第一个走进了皇城的城门,东方镜月从风飞云身边走过的时候,眼睛都沒有抬一下,显得格外的冷漠,
东方翰林最后一个到,却第一个进入了皇城,很多人的心头都在暗骂,东方翰林比北溟老狐狸都要算得精,
东方镜水和北溟破天自然也沒有斗起來,毕竟今天乃是皇族的盛事,就算要战,也要等到神王继承人册封之后,
风将住,雪未停,
皇城仅仅只是帝宫的外围,并不是大内帝宫,
皇城之中,有很多神晋王朝开朝就保留下來的古建筑,比如太庙,三公庙,十八天侯云烟塔,还有最残酷凄凉的冷宫,每年都有数位妃子被打入冷宫,这种妃子大多都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或者是得罪了宫中的一些大人物,所以才会遭到这样的待遇,冷宫之中的妃子都是生不如死的,
当然那些未成年的公主和皇子,也很多都住在皇城之中,受到保护,一旦他们成年之后,也不能住在皇城中了,会有专门的公主府和皇子府居住,让他们**生存,当然依旧会有强者在暗中守护,
所有人都向着太庙行去,那里供奉着皇族的列位先祖的金身,就算是三公九卿十八天侯这种朝堂之上的大佬,也不能踏进去半分,
所有人都等在了太庙外,
此刻皇族的那些公主和皇子大多都已经聚集在了这里,还有不少的宫娥嫔妃,其中最引人瞩目的莫过于,站在太庙外,一只百米高的青铜巨鼎下的萝浮公主和太子龙神崖,
青铜巨鼎古朴而大气,透着一股岁月的沧桑感,里面火油滚滚,旺盛的燃烧,热浪冲九天,将天空上飘落下來的飞雪都给融化,
他们两人都是天之骄子,一个美艳典雅,一个俊朗神丰,皇家气质,不分伯仲,
☆、第二百四十七章 进入皇族圣地
在场的宫娥嫔妃实在太多,都站在太庙的前方,一眼望去,人山人海,看不到尽头,全部都是皇族的贵胄,也不知聚集了多少人,反观这些王公大臣,都只能算是少数了,连皇族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毕竟这是皇族的盛典,王公大臣都只是以看客的身份前來,
只有三公九卿十八天侯,和神王,才能够站到最前排,别的那些贵族的才俊、夫人、千金,都只能站在十多里外的后方,远远的望着巍峨宏伟的太庙,
风飞云现在还仅仅只属于神王的传人,也只能站在后方,静等宣召,
风飞云对这种祭祀典礼一点兴趣都沒有,倒是目光不时的向着东方镜月盯过去,就连东方镜水都注意到了风飞云的目光,但是东方镜月却如同感知不到风飞云的存在一般,依旧美眸冷漠的望着太庙的方向,就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根本看不到风飞云这只癞蛤蟆在地上望着她,
“这死婆娘今天很不对劲啊,居然都沒有瞪我两眼,莫非融合了那一只白玉古船之后,烧坏了脑子。”
风飞云心头悱恻,压制不住心头的好奇心,偷偷的从地上抓起一团雪球來,轻轻的捏实,左右看了看,见沒有人注意到他,他便闪电一般的快速的出手,直接将雪球向着东方镜月的后脑勺上扔去,
在太庙根本沒有人敢释放出神识,所以倒也真的是沒有人注意到风飞云的小动作,
“啪。”
雪球直接砸在了东方镜月的头上,雪渣子沾得她头发上到处都是,有的还从修长雪白的玉颈间,滚落到了白色的衣衫里面,
风飞云心头快感十足,连忙转过头,站得笔直,一副不关我事的模样,紧紧的盯着太庙的方向,
风飞云用眼睛的余光注意着她,发现东方镜月终于转过头來,一双美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风飞云强忍着笑意,不知为何心头又乐开了花,被她瞪了这么一眼,反而觉得心头舒服多了,
这个时候,太庙之中响起了九声钟响,九卿之首的“奉常”,专管宗庙礼仪和祭祀文案,这老头站在巨鼎的下方,开始长篇的宣誓古老的皇家祭文,
所有人都将身体之中的灵气收敛了起來,以示对皇族先祖的尊敬,
风飞云听得哈欠连天,突然眼睛滴溜溜一眼,又打算捉弄一下东方镜月,又偷偷的从地上捧起了一抔雪,但是他才刚刚弯下身,头上就被一大团雪给砸了一下,发出“嘭”的一声,
风飞云豁然站起身來,向着四周望去,所有人都站得整整齐齐,也不知是何人刚才袭击了他,
风飞云可以的向着东方镜月看了一眼,发现这死婆娘站得很直,依旧一副神气完了的模样,动都不动一下,
风飞云的心头一阵郁闷,这世上最蛋疼的事,就莫过于,想要算计别人,却反被算计,
奉常终于念完了长篇祭文,然后扯着嗓门,声音颇显洪亮道:“宣,七皇子,十八皇子,七十二皇子,风飞云,太庙受礼。”
太庙受礼的过程,昨夜在神王府,便有老太监特意的教过风飞云,
七皇子,十八皇子和七十二皇子都已经走到了太庙的下方,就只差风飞云一人,
奉常眉头微微的一皱,再次朗声的道:“宣,风飞云,太庙受礼。”
在太庙下,要封修为,禁神识,敛五官,修为再强大,都如一个普通人一般,风飞云站在十多里外,听得到那老家伙说什么才是怪事,
风飞云本來还在找是何人偷袭了自己,这一次才算是隐约的听到了宣召的声音,看到所有人都在盯在他,心头却丝毫都不尴尬,反正脸皮厚,盯就盯吧,
他这才脸不红色不变的走了出去,昂首挺胸,器宇轩昂,尽显神王传人的风采……
“嘭。”
风飞云脚下也不知被谁给绊了一下,身体重心不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东方镜月依旧风轻云淡的站在那里,看都不看摔在自己身边的风飞云一眼,一双宛如桃杏一般的美眸,依旧笔直的盯着太庙的方向,根本沒有去搀扶风飞云爬起來的意思,
所有人都已经笑乐了,很多人心头都暗道,妖魔之子也弱爆了,走路都能摔跤,而且还是太庙祭祀这种大型的典礼,这简直就是在给神王丢人啊,
“皇族列位先祖阴灵在上,请受小子风飞云伏地一拜。”风飞云一脸严肃和恭敬,淡定的站起身來,对着那些王公贵族的千金小姐和年轻才俊,阳光灿烂的一笑:“我家乡习俗,长辈坟前,先叩首,前辈阴灵,需要我辈尊之、敬之。”
“皇族列位先祖阴灵在上,请受小子风飞云伏地二拜。”风飞云说着便又直接倒了下去,
而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听到东方镜月细微的笑声:“这里是太庙,供奉的是皇族先祖的金身,又不是列位皇族先祖的皇陵,哪來的阴灵,白痴。”
风飞云听到这话之后,老脸一红,额头之上冒黑线,“东方死婆娘,今日之仇,改日定当加倍的报回來。”
风飞云敢肯定刚才绝对是东方镜月将他绊倒,若不是被她给绊倒,风飞云才懒得拜什么皇族的先祖,拜他大爷,
风飞云再次站起身來,微微的撇了东方镜月一眼,发现这小妞依旧一脸的严肃,根本就不正眼看他一眼,模样神气至极,傲慢得像一只孔雀,
“皇族列位先祖金身在上,请受小子风飞云伏地三拜。”
风飞云完成三拜之后,丝毫都不尴尬,一脸英气,大袖飘飘,在众目睽睽之下,向着太庙走去,
太庙之中,坐着八位白发胡子都白尽的老者,皆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既然想要成为神王的继承人,自然要尊重皇族的先祖,风飞云的表现,很让这些皇族的老祖们满意,至少第一映像是好的,
北溟墨守低声的叹道:“神王真是教导有方,果真是有一手啊。”
“哪里,哪里,飞云本來就是一个尊先辈、懂礼教的好孩子。”神王笑道,
“等从皇族的圣地出來再说吧。”北溟墨守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早就做过了多番布置,风飞云必定无法通过考核,会死在皇族圣地之中,
在北溟墨守的算计之中,风飞云就不能成为神王继承人,真正的神王继承人,他都已经在那三位皇子之中挑选好了,
七皇子,十八皇子,七十二皇子,都已经等在了太庙外的白玉阶梯下,直到等到风飞云之后,他们四人才一同登上了千阶玉梯,在那一只巨大的青铜古鼎之下完成了礼仪,然后又都割腕放血,滴入了古鼎,
血气在古鼎之中沸腾,化为了一片血云,
“受礼完毕,圣地打开。”奉常朗声的喊道,
就在这时太庙的上空,云层震荡,天空化为了一面巨大的镜子,能够映出另一个世界來,四道光华泻落了下來,风飞云和三位皇子顿时消失在了太庙巨鼎之下,
唰,唰,唰,唰,
风飞云从始至终都沒有见到晋帝,这位神晋王朝的第一人,此刻便已经踏上了通往皇族圣地的通道之上,
这是一条幽深的通道,四面都是虚空,也不知会通往什么地方,
那三位皇子分开而站,一个个都是年轻一代的王者,身上的气息强大的异常,
离开太庙之后,他们就已经恢复了身体之中的灵气,释放出了神识和感官,不仅在敌视着风飞云,他们相互之间也在敌视,
这是一场残酷的竞争,不下于储君之争,谁能够成为神王的继承人,那么谁就不会被淘汰,至少能够做神晋王朝的第二人,
而被淘汰的人,便只能潜行修炼,不能再碰社稷神器,对于他们这种心气高傲的天才俊杰來说,又怎么能够甘心,若不是皇族之中出了一位惊才绝艳的龙神崖和龙萝浮,他们甚至想要争夺储君位,
“原來皇族的圣地,并不在神晋王朝,而是在空间夹缝之中的秘境之中。”风飞云走在通道之中,就已经能够感受到那一股秘境之气,
无论是低级秘境,还是中级秘境、高级秘境,都是不能自己诞生灵气的,所以修士进入秘境之中,都要分外的珍惜身体之中的灵气,不能随意的消耗,
不过风飞云却不怕,身上携带了足够多的灵石,根本不怕身体灵气枯竭,
风飞云刚刚踏入皇族圣地,就已经能够肯定,这是一座中级秘境,
万象塔中的“异兽魂境”,属于低级秘境,都已经无边无际,长宽上万里,
中级秘境,比低级秘境相对要稳定得多,比低级秘境大上万倍到百万倍(这里指的是空间大小,换算成空间的长、宽、高,开立方,其实也就几十倍到一百倍,),
中级秘境,依旧沒有形成稳定的大地和天空,不过却已经形成了一块块悬浮的大陆,
当然若是沒有被开发的话,这些大陆是不能自己孕育出生物的,枯死一片,连水都找不到一滴,
但是皇族的圣地,已经被皇族开发了多年,神晋王朝六千多年的底蕴,有一大半都在这一座皇族圣地之中,
这一座中级秘境,一共十二块大小不同的大陆,悬浮在虚空中,两块大陆之间,有时候相隔数万里,摇不可望,
最大的大陆,长达八万里,宽四万八千里,
最小的大陆,长达六千二百里,宽五千四百里,
皇族在这一座中级秘境之中经营了六千多年,也仅仅只开发了四块大陆,一块大陆处在正在开发的状态,还有七块大陆都属于无人区域,自然环境恶劣得能够在一天之内杀死天命第一重的修士,
风飞云在进入皇族圣地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数道庞大的气息覆盖了过來,让人心头无限的压抑,
皇族圣地之中,有数位超级强者,修为不比神王弱,
☆、第二百四十八章 死亡魔功
“这里就是皇族圣地,传闻凡是不能成为晋帝和神王的皇族子弟,都不能再干涉朝廷之事,大多都会遣送到这里,开发圣地。”七皇子的年纪最长,但是也从來沒有來到过皇族圣地,只是隐隐听说过关于皇族圣地的事,
四只庞大的白色翔鹰飞來,每一只翔鹰的翅膀都有十多米长,分别载着四人,向着皇族圣地之中离得最近的一块大陆飞去,
“嘭。”
翔鹰飞到了这一块大陆的上空,穿过了一层无形的墙壁,
原本空洞的世界,顿时变得热闹了起來,
在这一片大陆之上,险山环踞,云海飘渺,奇峰深谷之间还有悠长的神钟撞响,似乎隐藏着仙灵,
云层中悬浮着千丈大岳,上面建立着鎏金红墙的殿宇,有古老的天车横空飞过,又有身穿仙衣的绝色女子脚踩飞剑冲飞而起,飞向天边,似消失在了寰宇之中,
这是一幅仙灵大世的气派,让那三位第一次进入皇族圣地的皇子,一个个心头激动不已,
这仅仅只是皇族开发的其中一块大陆,名叫“龙皇第三大陆”,
这是皇族开发的第三块大陆,已经经营了两千多年,整个大陆都被周天大阵包裹,拥有**的海洋和湖泊,还有茂密的植被和野生的猛兽,大陆之下有一条先天灵脉,提供比真实世界更加浓郁的灵气,
一位身穿金色长袍,脚踩流云金靴的老者,站在大陆最高的一座山峰之巅,望着天外飞來的四只翔鹰,衣袖一招,一片金色的洪浪便席卷了过去,三位皇子和风飞云顿时从翔鹰之上消失,出现在了这老者的面前,
“这里乃是皇族圣地,龙皇第三大陆,乃是皇族列代先贤研究绝学圣法之地,《龙皇刀诀》,《极真天速》,《九转生死灭》……等等,皇族的至高典籍,不传之谜,大多都是从这块大陆之上被研究出來,然后经过无数人的实验,直到确认这一种功法是成功的后,才会记录成册,传世后人修炼。”
这一位身穿金色长袍的老者,带着风飞云四人,从山岳之上飞下,在一座阶梯古道之上,见到了密密麻麻的石刻,上面满是各种玄奇的功法,不仅是皇族的不传之谜,还有别的仙门的修炼功法和绝学,
风飞云在上面,看到了《龙皇刀诀》的前三刀的初始修炼之法,后面又看到了第四刀和第五刀的研究过程,但是和他修炼的《龙皇刀诀》又有所不同,
风飞云修炼的《龙皇刀诀》已经改善到了极点,沒有任何弊端,但是这一条古道之上的《龙皇刀诀》却存在很多漏洞,一旦修炼,对身体的损伤极大,
“想要成为神王,就必须要有超越一般人的领悟力,和非同常人的智慧。”
这一位金袍老者停下了脚步,又道:“对于你们的第一层考核,就是对你们悟性和智慧的考核,这在一条长达三百里的古道之上,刻录了数十万种修炼的功法,但是这些修炼的功法全部都是不完善的,弊端极大,有的会让人走火入魔,有的会让人减寿,有的甚至会丹田破碎……”
“你们要做的就是在这些功法之中挑选出一种來,在三天之内,将功法的弊端给找出,然后加以完善,使它成为一种正确的修炼功法,谁完成得越快,修改后的功法力量越强,谁在第一轮考核获得的分数也就越高,详细的规则,我会直接打入你们的脑海之中。”
金袍老者弹出了四道金芒,分别飞进了四人的眉心,一篇规则,出现在了四人的脑海之中,
第一轮的考核:领悟力和智慧的考核,总共十分,
一共分为三步,
第一步,在古道之上挑选一种从來沒有修炼过的功法,然后在最快的时间之内,将功法修改完善,将修改后的功法递交给考核老祖,过关之后,可以开始第二步,
第二步,下山,在大陆之上寻找一位从來沒有修炼经验的少年,年纪不能超过十岁,然后将这一种功法传授给他,这一步,不仅考验人的智慧,更考验一个人的眼力,眼力越强,寻找到的弟子的天资也就越高,修炼起來也就越快,
第三步,在三天之内,将这个少年带回山上,然后比试,谁教授的少年的力量越强,那么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这可是说是一次综合能力的考核,不仅仅只是考验领悟力和智慧,所有的步履,都必须在三天之内完成,更加考验一个人的心态,
“现在便开始了,抓紧时间。”金袍老者淡淡的盯着眼前这四个年轻人,虽然这四个年轻人都是年轻一代最杰出人杰,但是他却不认为有人能够在三天之内彻底的完善功法,
神晋王朝的历史上,几乎每隔数百年,就会考核挑选下一次的神王,但是绝大多数时期,这些前來产于考核的杰出才俊,都只能在三天的时间之内完成第一步,也就是对功法的完善,根本沒有时间完成第二步,第三步,所以一般决定成绩的都是第一步,
这也是为何被称为“领悟力”和“智慧”的原因,
风飞云抓紧时间,在古道之上疾速的浏览了起來,
“我修炼过《龙皇刀诀》,这一事实,在参加考核之前肯定已经被查证过,所以我便不能再选择《龙皇刀诀》。”
“想要让自己传授的弟子修为强大,那么选择的功法必须要强大,我一定要选择出一种最强大的功法來,以我对天道的感悟能力,要将绝顶功法的破绽和漏洞弥补上,最多只需要花费半天的时间。”
风飞云的心头如此的想到,在这一点上他相当的自信,他相信自己绝对比那三位皇子的优势大得多,所以他并不急着挑选功法,而是在寻找最强的功法,
一个时辰之后,风飞云找到了一种超过《龙皇刀诀》的功法,
这种功法乃是皇族十多位先祖,耗尽数百年心血研究的天功宝典,但是最终却仅仅只是一个构思,和一个简单的框架,
为了研究成功这一种功法,有数十万名实验者死在了这一种功法之下,其中不乏万中无一的天才,全部都是爆体而亡,努力了数百年,依旧无法将这种功法的漏洞弥补,最后只能作罢,
这就是《死亡魔典》,
魔功早已在神晋王朝这一片地域绝迹,但是皇族却保留了三卷古老的残卷,《死亡魔典》就是从这三卷残卷上面衍伸而來,
皇族的先祖坚信,人体最极致的力量來至于死亡,死亡的极致,可以产生非同一般的力量,
也就是“死极为生,否极泰來”,
《死亡魔功》的原理就是如此,修炼者死亡一次,得到了力量就会强大无数倍,死亡第二次,得到的力量将会更加的恐怖,
谁掌握了死亡的力量,谁就能掌握这世上最强大的力量,
但是皇族闯出的《死亡魔功》却有巨大的弊端,修士的确是在修炼之中死亡,其中有的人也能够从死亡之中醒來,得到非同一般的力量,但是这些人一旦和人交手,死亡灵气一动,还沒有出手,自己却爆体而亡,
也正是因为《死亡魔功》最终也无法研究成功,皇族的先祖才退而求其次,研究出了《九转生死灭》这一种堪比《龙皇刀诀》的功法,但是和《死亡魔功》相比,威力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风飞云也对《死亡魔功》产生了兴趣,感觉到格外的新鲜,因为《死亡魔功》类似于凤凰的涅槃重生,但是却又另辟蹊径,独成一派,或许可以从凤凰涅槃的原理之上,找到突破口,
“我已经将《化骨三玄劲》修改完毕,完善到了极致,请先祖查阅。”
但是就在风飞云才刚刚选择好功法之时,七十二皇子不仅已经挑选好了功法,还已经参悟透了功法,将功法完善,
这才仅仅过去一个时辰而已,
就算风飞云对天道的感悟能力比他们强上万倍,也不能保证在一个时辰之内,将一种精妙绝伦的功法给修改完善,除非风飞云还拥有凤凰族长的修为,才可能在眨眼之间,将一种功法的原理完全的理透,
《化骨三玄劲》虽然比《龙皇刀诀》要差一些,但也是绝顶修炼功法,以风飞云现在的修为,也不能再一个时辰之内,将之修改完善,需要上十万次分析和演练,才可能找到漏洞,并修复,
七十二皇子对天道的领悟,比风飞云还要强,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只有一种解释,他提前就已经知道了第一关的考核内容,已经有人帮他完善了这一种功法,他只需要记下來就可以了,
“了不起,了不起,七十二皇子不愧是人中龙凤,皇族大兴,皇族大兴,仅仅只花费了一个时辰,就将《化骨三玄劲》给修改到了接近于完美,只有三处小小的瑕疵,但是却已经不影响修炼。”金袍老者激动不已,
七十二皇子受宠若惊的模样,恭敬的一拜,道:“天寒资质愚钝,都是列位先祖教导有方。”
七十二皇子心头暗笑,自己背后有太宰撑腰,早在一个月之前,太宰大人就已经将《化骨三玄劲》交给了他,应付神王继承人的考核绰绰有余,
“我已经将《大乾坤掌》修改完毕,完善到了极点,请先祖查阅。”七皇子不甘示弱,紧跟着呈了上去,
“我已经将《霹雳雷术》修改完毕,请先祖指点。”十八皇子呈上一本刚书写的功法,
金袍老者已经激动得不能自以,这一批神王的候选人的领悟能力真是可怕,在一个时辰之内,便有三位都完成了第一步的考核,修改了功法,可以下山去寻找弟子,
反观被誉为神晋王朝第一天才的风飞云,才刚刚找到功法罢了,和三位皇子差距实在太大了,
☆、第二四十九章 死亡三阶段
七皇子的《大乾坤掌》,
十八皇子的《霹雳雷术》,
七十二皇子的《化骨三玄劲》,
这三种修炼功法都是顶尖的修炼之术,已经可以靠着一套修炼功法撑起一个仙门,
他们三人的背后,都有大人物支持,其中七十二皇子的天赋最高,被太宰给看中,想要助他成为神王的继承人,
三位皇子将完善后的功法,交给那金袍老者检阅之后,便迅速的下山,去寻找传人去了,只有三天的时间,他们也要争分夺秒,
风飞云心无旁骛,坐在古道上,利用小衍之术,开始推算《死亡魔功》,寻找其中的破绽,
那一位金袍老者亦静静的等在那里,打坐修炼,身体与大地相连,宛如化为了一棵枯死的老树,
“《死亡魔功》的原理,并不是真正的死亡。”
在半个时辰的时间,风飞云分析出了这么一个结果,
“死亡分为三个阶段,濒死期,躯体死亡期,生命死亡期。”
“濒死期”,死亡第一阶段,这个时候神识将会离开身体,脑干以上的部分处于休眠的状态,心跳和呼吸都将停止,但是这并不是真正的死亡,人依旧有活过來的可能,
“躯体死亡期”,死亡第二阶段,这个时候人的神识已经沒有时空的限制,可以依靠心念飞出体外,盲人在这个阶段可以看得见,哑巴可以说话,聋子可以听得见,
一般來说,在这个时期,人可以超时空的回顾一生,真实世界的时间可能才过几分钟,但是这于这个时期的将要死亡的人來说,可能将会在脑海再次走完他曾经走过的一生,
也就是每个人都会遭遇的,死亡前对这一生的回忆,
很多人死后会流泪,就是因为回忆到了很多年前,最后悔的事,但却已经无力挽回,
很多人死的时候,手会情不自禁的去抓住什么东西,会捏得很紧,就是想要抓住那些曾经失去的东西,但是死亡的无奈,让他什么也沒有抓住,
时间,在这个时期发生了巨大的“比例转化”,
外面几分钟,在人体之内却是一辈子,
《死亡魔功》的原理就在这里,利用短暂的几分钟來修炼,而实际上在人体之中已经修炼了一辈子,每死一次,修为都会狂增,
比如,一个活了十年的少年,沒有任何修为,但是修炼《死亡魔功》,他在进入死亡第二阶段的时候,就能在几分钟之内,修炼十年,得到别人苦修十年的修为,
当这个少年,巩固了修为,炼化了身体之中残留的死亡之气,死亡第二次的时候,就能在几分钟之内,修炼数十年,得到别人数十年的苦修的修为,
以此类推,越到后面,死亡之后,在短暂的弥留的几分钟修炼的时间越长,修为暴增得也就越多,当死亡第五、六次的时候,可能都已经相当于别人修炼上千年的苦修了,
《死亡魔功》的精髓在这里,但是同样《死亡魔功》最危险的地方也在这里,因为修炼《死亡魔功》处在生命死亡的第二阶段,在这个阶段人依旧还可能会活过來,但是一不小心就可能进入死亡的第三个阶段,
死亡的第三个阶段,“生命死亡期”,也就是彻底的死亡,人不可能再活过來,
修炼《死亡魔功》虽然恐怖无边,几乎堪称不死不灭,但是稍有偏差,就可能陷入真正的死亡,特别是越到后期,时间也就越难把握,毕竟几分钟就相当于数百年,甚至数千年,就算是真人都很难将这个时间计算准确,
所以修炼《死亡魔功》,也并不是不断的死亡,修为就不断的高,往往死亡一次,都需要很长的时间來修炼神识,越到后面,修炼神识的时间越长,
只有神识强大到了一定的地步,才能进行下一次的死亡修炼,
“《死亡魔功》与凤凰涅槃并不相同,凤凰涅槃是燃烧己身,在心骨之中重生,但是《死亡魔功》却是在人死亡的第二阶段修炼,本不算是真正的死亡。”
“《死亡魔功》最大的漏洞也在此,从死亡的第二阶段苏醒之后,人的身体依旧还很脆弱,但是身体之中的灵气却狂增了无数倍,身体必定无法承受灵气的冲击,爆体而亡实在太正常了,这是第一。”
“第二,从死亡第二阶段苏醒之后,人的身体之中还存在着大量的死亡之气,这些死亡之气遍布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若是不能够炼化这些死亡之气,不修复身体坏死的机理细胞,那么一旦何人交手,也会爆体而亡。”
“想要修炼《死亡魔功》就必须提前先修炼最强大的炼体术,而且修炼者还必须拥有超越常人数百倍的意志力。”
皇族的那些先祖,肯定也想到过这一点,必定也让实验者修炼了炼体术,但是他们挑选的都是杰出的天才,修炼《不死魔功》却未必需要天才,而是需要最能够吃苦的人,经得起折磨的人,
天才,却大多都做不到这一点,
风飞云开始修改《不死魔功》,但是风飞云修改之后的《不死魔功》,也并不是完善的,想要修炼,必须要先修炼《不死凤凰身》的换血阶段,
这也是风飞云留的后手,毕竟若是让《不死魔功》这么变态的功法落入了皇族的手中,天知道将來会不会反过來对付他,
“不修炼《不死凤凰身》换掉身上的血液,就不能修炼《不死魔功》。”
风飞云花费了半天时间推算漏洞,又花费了半天修改漏洞,总共花费了一天的时间,
“不……死……魔……功。”金袍老者接过了风飞云递过來的修改本,依旧不相信风飞云真的能够将《不死魔功》完善,这可是皇族的多位先祖,耗费了数百年时间都不能完善的功法,
《不死魔功》的博大精深和奥妙,即便是这位金袍老者都需要极长时间的参悟,才能领略其中的几分,一个二十岁都不到的少年,能够参透其中的奥秘,更将《不死魔功》给修改,
金袍老者越看越心惊,感觉到上面所写的原理,并不是胡编乱造,有很多地方看得他都连连点头,心中颇有感悟,
“《不死魔功》属于最顶尖的神通,即便是我也无法知道它的漏洞到底在哪里,我必须带着魔功赶去皇殿,面呈第三皇祖。”金袍老者颇为激动的道,
“那我。”风飞云道,
“你现在便可以下山了,两天之后,务必挑选好门人赶回。”金袍老者深深的看了风飞云一眼,然后便携带着《不死魔功》,化为了一道金色的长虹,飞入云层,消失在山岳之间,
风飞云轻轻的搓了搓手指,双目化为了火芒,站在山峰之间,眺望这一片大陆,自言自语的道:“皇族的底蕴确实可怕,光是这一座大陆之上,就有数十道恐怖的气象,都有逆天之资,而且都已经修炼到了绝高的境地。”
风飞云不缓不急的走下了山,步伐虽然缓慢,但是每跨出一步,却能够走出数百米远,不多时,就已经消失在了古道上,
这一座大陆无边无际,浩瀚得无法用神识來探查透,
风飞云下山沒多久,便遇到了一座村庄,里面大多都是普通人,他们穿着都很朴素,靠着耕作种植生活,其中当然也有极少的修炼者,
“这些应该都是皇族的修士,从神晋王朝带來的普通人,用这些普通人來实验那些不完善的修炼功法。”风飞云心头如此的想到,
每一个修仙大势力都有见不得光的事,这是再太正常了,
“难怪非皇族子弟,进入圣地之后,若是不能成为神王的继承人,都会被永世囚禁,这些秘密的确不能被传出去。”
就在这时,村庄之中传來了凄厉的哀嚎声,一个五米多高的人影从村庄之中奔跑了出來,身体时而膨胀,时而缩小,也不知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最后直接身体被撑爆,
“嘭。”
化为了一地的鲜血,
这又是一个实验失败的人,
随后,便有两个身穿金色袍子的年轻人,走进了这个村庄,那些村民都称这两个年轻人为“天神使者”,
这两个身穿金色袍子的年轻人,在村庄里说了一些什么,然后就带走了地上残破不堪的死尸血肉,而那些村民还下跪相送,显得格外的虔诚,如奉神明,
风飞云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那两个穿着金色袍子的年轻人,从风飞云的身边走过的时候,深深的看了风飞云一眼,便骑着两头犀龙,腾空飞天而去,
风飞云默然而视,不再停留,继续向前而行,一路上,走过了偏僻的山村、小镇,总是能够看到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有的被功法反噬,变得比树木还要干枯,有的直接变成了白骨,有的身上的血肉都化为了泥泞……
这都是皇族研究功法的试验品,这些普通人已经在这一片大陆上生活了无数代,在他们的眼中,皇族的人,就是神灵一般的存在,而传授给他们的功法,也是得到了神灵的眷顾,可以得到非同一般的力量,
而死去的人,都是被邪魔附体,所以才会死,
☆、第二百五十章 石兰
入夜之后,风飞云依旧沒有找到合适的修炼苗子,
想要寻找到修炼《不死魔功》的修炼传人,比之寻找一般的弟子更加的艰难,
风飞云闻着死气和血腥而來,看到了原野之上,是一片尸山血海,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缕缕沒有散去的怨魂,有瑟瑟的阴风在疯狂的吹,发出巨兽咆哮一般的声音,
“这里不久前才发生了大规模的战斗,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必定会有杀戮。”
风飞云就坐在不远处的山岗上,升起了一堆篝火,火光映在风飞云的脸上,看不出那一张脸上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咻。”
风飞云豁然出手,一道光剑从手指间飞出,
“嘭。”
一只从天空之上飞过的红雀掉了下來,落在了风飞云的身旁,
将这一只红雀给剖开,清洗之后,风飞云就开始将它架在篝火上面烘烤,不多时,肉香味便逸散了出來,飘得很远很远,将战场上的血气都冲淡看不少,
“沙沙。”
尸山血海间,传來轻轻的响动,
一个小小的人影掀开了一条死人的胳膊,缓缓的爬了出來,这是一个浑身都是泥泞身上满是鲜血的小女孩,因为被一个妇人掩盖在身体下面,所以她还活着,
已经在尸体堆里藏了五天,就怕那些追杀的人会去而复返,
直到那烤肉的香味,才将她给引了出來,
她实在太饿了,已经五天都沒有吃过一粒米,
对于一个七岁的小女孩而言,为了生存下去,能够在尸骨之中不吃不喝躲避五天,那是何等的不容易,
别的小女孩,一顿不吃,都要哭要闹,但是她却沒有,
别的小女孩,看到死人,都已经吓得哇哇大哭,但是她却沒有,
“我……我不想死。”那小女孩艰难的爬到了风飞云的身后,声音无比的虚弱,都已经奄奄一息了,
风飞云根本就不转身,依旧在翻烤着红雀,道:“不想死,就要吃东西啊。”
“你……给……我吃的,我不想死。”小女孩艰难的道,似乎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沒有,再说一个字,似乎就要断气,
但是风飞云却沒完沒了的道:“为什么不想死。”
“我……我……要报仇,我……姐说,活着就有希望。”小女孩声音干涩得厉害,就连嘴唇都要裂开了,嗓子都要破了,喉咙上就好像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风飞云依旧淡淡的道:“有时候,活着反而生不如死。”
“我姐……说,活着……就有希望。”那小女孩反复重复道,
风飞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离这里五十米外有一条小河,你去河里,将身上的脏东西都洗干净,我就给你吃的。”
这小女孩在尸骨的堆里待得太久,身上满是污泥和腐尸的血肉,就连小布衣都几乎被侵泡的腐烂,皮肤都有些发白,有的地方都开始溃烂,发出阵阵的恶臭,让人作呕,
这个时候的她,都已经只剩半口气,别说是爬到五十米外,就算是再多爬五米,都可能会断气,
但是她不仅爬到了五十米外,在河边清晰干净了身上的污秽,还又爬了回來,当爬到风飞云的脚下的时候,双手都已经变得血淋淋的了,本來就被侵泡的快要腐烂的皮肤,被完全的磨破,
她直接倒在了风飞云的脚下,小手紧紧的抓着风飞云的裤脚,奄奄一息,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风飞云,充满了对生命的渴望,
风飞云将烤好的红雀肉拿在了鼻尖闻了闻,然后直接扔了出去,“噗通”,落入了五十米外的,冰冷的河水中,然后被河水给冲走,
风飞云盯着她,道:“你现在觉得还有希望吗。”
小女孩笔直的盯着风飞云,浑身都颤抖了起來,手上的鲜血流得更快,道:“我……我……姐说,活……活着……就还有希望。”
风飞云点了点头,若是一般人,包括风飞云自己都可能已经对生命绝望,但是她心头却还有信念,所以她沒有绝望,
修炼《不死魔功》,就要找一个对生命充满了渴望的人,即便是在最后的绝境之中,也不能绝望,心头要坚定一个信念,自己一定要活过來,
风飞云目光变得柔和了起來,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吃肉,只会死得更快。”
风飞云伸出手掌,在掌心凝聚出,一片五行水之力,然后缓缓的按在了这小女孩的背心,
五行之力,來源于小衍之术,也是人体的根本,力量十分的柔和,
小女孩身上的皮肤在五行水之力的滋润下,快速的恢复,就连血淋淋的双手,干裂的嘴唇,也快速的愈合,
很快她身上的外伤,就已经几乎全部完好无损,但是却依旧虚弱无比,
“将这个吃下。”风飞云将她抱在了怀中,切下了一片九玄金参,喂进了她的嘴里,
九玄金参的药力更加的柔和,而且带着强大的灵力,也已温蕴人的血肉和骨骼,
小女孩服下九玄金参之后,整个人都散发出金色的光华,一股淡淡的药香由内而外的激发出來,弥漫全身,
当小女孩将九玄金参的力量完全吸收之后,整个人都已经变得前所未有的灵动,皮肤变得无比的细腻,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流动着淡淡的金色的光华,
略显清瘦的脸蛋上,有着一颗黑溜溜的大眼睛,就像两颗黑夜中的星辰,
“我爹死了,我娘也死了,他们都死在了赶去楼隆城的路上,我们本來是去投靠我姐,我姐可厉害了,她和你一样也是被神灵看中的人,可厉害,可厉害的,只要找到了她,就不怕坏人了。”小女孩坐在一块小石头上,眨巴着眼睛,
风飞云已经帮她将父母安葬,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石兰,我姐叫我小兰儿。”小女孩声音略带青涩的道,
“你姐在楼隆城。”风飞云道,
石兰一直将她姐挂在嘴边,显然她姐已经是她的一种信仰,一种精神的支柱,
“嗯。”石兰轻轻的点头,
“那我带你去找她。”
风飞云将小石兰给抱起,直接腾空而起,身体如同化为了一道天光,直接飞到了数百米的高空,
小石兰只有七岁,才是一个个小布点,但是眼中却丝毫都沒有惊吓,反而一双小手紧紧的捏着风飞云的衣襟,抓得很紧,这不是害怕,这仅仅只想想要将生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就算风飞云突然松手,她也不会掉下去,
风飞云來到了楼隆城,这是一个拥有很多修仙者的古城,当然全部都是皇族圈养的实验品罢了,
当找到小石兰的姐姐的时候,她的姐姐已经死了,
被一丝不挂的掉在了楼隆城的城门上,也已经死去了五天,尸体满是苍蝇和蚊子,
风飞云就站在那尸体的下方,而小石兰就站在风飞云的身旁,小手紧紧的捏着风飞云的手,
风飞云心头也是五味杂陈,微微的盯了小石兰一眼,只看见这小女孩就抬着头,紧紧的盯着那被掉在上面的赤.裸女尸,牙齿轻轻的咬着下嘴唇,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瞳孔上波光粼粼,
风飞云叹道:“你现在还觉得有希望吗。”
“我……我……”小石兰将嘴唇咬得更紧,努力的瞪大了眼睛,眼泪哗啦啦的流,但是依旧道:“我……姐说,活着……就有希望,会有希望的……”
风飞云慎重的道:“想要报仇吗。”
“要。”小石兰眼巴巴的盯着风飞云,又道:“你会帮我的,对吗。”
“我不会帮你,只有你自己才能帮你自己,不过,我可以教你报仇的本事,但是想要学这门本事,却无比的凶险,很可能会活不了命。”风飞云慎重的道,
“我学。”小石兰道,
“那跟我走吧。”
风飞云带着小石兰离开了龙隆古城,
想要修炼《不死魔功》,就必须先修炼《不死凤凰身》,也就是对血液的淬炼,对体质的一种提升,
《不死凤凰身》的换血篇,分为四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血液精纯,赤红如火,
第二个阶段:血液沸腾,漆黑似墨,
第三个阶段:血液灵动,金光四射,
第四个阶段:血液返璞归真,再次变为本色,
想要完成《不死魔功》第一次死亡复活,就必须先修炼成功《不死凤凰身》的第一个阶段:血液精纯,赤红如火,
风飞云修炼《不死凤凰身》的第一个阶段,花费了三天的时间,
那是因为风飞云体质太差,而且沒有灵物辅助,
而小石兰在风飞云的全力帮助下,加上九玄金参的药力,仅仅花费了一天不到的时间,就已经完成了《不死凤凰身》的第一个阶段,身体之中的血液变得精纯无比,血液也变得赤红色,
仅仅只是一天的时间,她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已经达到了灵引初期的境界,身上灵气逼人,就像一个小仙女一般,
但是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接下來就要修炼《不死魔功》,第一次的死亡之后,若是她还能活过來,就能得到一般人七年的苦修,
☆、第二百五十一章 一剑败三
第三龙皇大陆,
一座巍峨的殿宇悬浮在大陆的上空,有万丈霞光从殿宇之中飞出,一个个身穿金色长袍的年轻人守护在殿宇外,显得格外的神气凌傲,他们就是这一片大陆之上的人们所称的“天神使者”,
这一座殿宇的主人,就是皇族的老祖之一,第三皇祖,
“七皇子殿下挑选的传人,乃是大陆之北的摩罗族人,拥有天生神力,年仅九岁,就已经能够举起千斤石狮,七皇子传授了他三天的《大乾坤掌》,如今已经小有所成,达到了灵引初期的修为。”
“十八皇子挑选的传人,乃是一位十岁的逆天才俊,修炼《霹雳雷术》,在修炼的第二天,就已经达到了灵引的初期。”
“七十二皇子挑选的传人,因为服用了先天绛珠草,加上七十二皇子以秘术灌顶,他已经达到了灵引中期,《化骨三玄劲》也拥有了几分火候。”
三个身穿金衣的男子跪在殿宇之中汇报,
风飞云四人下山收徒,都有皇族的强者在背后跟随监督,
“那风飞云那边是什么情况。”第三皇祖的声音浩浩荡荡,就如神明一般,
第四个金衣男子走了进來,恭敬的跪在地上,道:“昨夜,风飞云在山巅引來了天雷,将他所收的弟子给劈死,化为了人形的焦炭,但是随后小女孩便活了过來,经过一夜的修养,应该已经炼化了身体之中的死气,就是不知达到了什么境界。”
“你沒有特意的去查探。”第三皇祖道,
锦衣男子道:“《不死魔功》实在太特殊,体内被‘不死魔气’笼罩,属下的神识也不能将她的修为给查探出來。”
第三皇祖轻轻的翻阅着手中的《不死魔功》,慎重无比,道:“看來是她已经将《不死魔功》的初始篇修炼成功,龙川凤这老痞子倒是好运气,先是收了一个绝世弟子,现在又多了一个绝世徒孙,不行,我要亲自赶去看一场比试。”
第三皇祖心念一动,便已经消失在了殿宇之中,
这是第三天,也是最后决战的一天,
风飞云和小石兰一前一后的走在古道上,赶去第三龙皇大陆的最高峰,
小石兰从死亡之中活过來之后,就像脱胎换骨了一般,皮肤之上流动着神光,骨头就像仙玉一般,一双眸子比星辰还要明亮,穿着一件小小的白袍,头上盘着道髻,镶着一条白色的玄玉带,简直就像那九天玄女座下的女仙童,
她背上背着一柄细如鱼肠的宝剑,小小的身体站得笔直,紧紧的跟在风飞云的后面,
“师尊……”石兰长着粉嫩的嘴唇,如薄荷,轻轻的道,
“别叫我师尊,我们的师徒之情,仅限于今日,今日之后,很可能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风飞云并不回头,笔直的前行,
石兰的一双眸子滴溜溜的转动,便继续跟着风飞云,
风飞云已经告诉了她,自己來自另一个世界,
风飞云突然停下脚步,道:“记住我给你说过的话了吗。”
石兰也停了下來,轻轻的点了点小脑袋,
“今日,我们分别之后,他们无论带你到什么地方,你都要无条件的服从,他们问你任何东西,你都说不知道,《不死凤凰身》的修炼之法,更是不能告诉任何人,只有这样,你才可能活命。”风飞云严肃的道,
石兰怔怔的盯着风飞云,眼巴巴的道:“无论师尊去哪,石兰都跟着。”
“我要去的地方,你跟不去,除非有一天你的修为强大到,可以打败这一块大陆上最强大的人,能够以力量破碎这个世界的虚空,才可能到我的那个世界來,而我的那个世界,比这个世界要广阔千万倍,到那个时候,你已经找不到我了。”
风飞云不再说任何话,该说的东西他都已经说完,便继续向前走,
石兰的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风飞云的背影,就好像是要将这个背影牢牢的记住,即便过去一百年,一千年,也不能在脑海中忘记,直到她觉得自己已经记牢了,才又跟了上去,
不仅记牢了风飞云的身影,更是记住了风飞云的话,“打败这一块大陆上最强大的人”,“破碎虚空”,“另一个世界”,
若是说以前她的姐姐是她活下去的信念,那么现在她的信念就变成了风飞云,这个改变了她一生的男人,神一般的男人,
当风飞云带着石兰,來到山峰古道的时候,七皇子,十八皇子,七十二皇子,都已经到了,
那一位穿着金袍的老者也在,皆是将目光盯在了风飞云身后的石兰的身上,
这三位皇子的身边都分别站着一个年纪不满十岁的少年,三个少年都峥嵘傲然,气势凌人,其中有两个都达到了灵引的初期,还有一个达到了灵引的中期,
“风飞云,你居然挑选了一个小女孩。”七皇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十八皇子也是笑道:“长得倒是挺乖巧的。”
七十二皇子对着他的弟子说道:“暗具,待会儿下手可要轻一点,别人可是女孩子。”
风飞云默然不语,石兰也是默然不语,从始至终都跟在风飞云的身后,就好像一个害怕见到生人的小女孩,
天空之上,一片金色的云彩飞來,带着一股大气煌煌的威能,悬浮在了山峰的上空,气息庞大,镇压得所有人都呼吸艰难,
正是第三皇祖,
第三皇祖的声音,就像雷霆,从云层之中传出,“可以开始了。”
那一个穿着金色长袍的老者敬畏至极,对着天空之上的第三皇祖一拜,这才道:“三天时间已过,四位神王候选人皆已经归來,现在比试开始。”
“第一轮比试,风飞云的传人对七皇子的传人,十八皇子的传人对七十二皇子的传人。”
这是神王考核的最关键一战,将会决定四位神王候选人的分数,
石兰一步从风飞云的身后走出,站在了古道的最中央,缓缓的取下一柄比她身体还要长的宝剑,持剑而立,声音稚嫩,眸光坚定,道:“我要战三个。”
她这么做,自然是风飞云所授意,
她只有越强大,才能得到皇族的人的重视,才可能能够活命,
“什么。”
三位皇子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才只有一米高的小女孩,竟然大言不惭,想要挑战三人,简直比风飞云还要狂妄,
“风飞云,你的弟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真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弟子,真以为我们教授的弟子都是草包不成。”
“既然如此目中无人,那么暗具你也不需要留手,就像撕碎那一只豹子一样的,将她撕碎。”
三位皇子的传人皆是站了出去,这三个少年皆有不俗的天资,有的天生神力,力能撕虎;有些天资聪慧,神通小成,
三个少年都比石兰高出了一个头,站成一排,
其中最壮的一个少年,更是比石兰高出一大截,手臂比石兰的腰还要粗,一掌能够将百斤石头都给打碎,
三位皇子都面带笑容,幸灾乐祸的看着风飞云,本來他们就是皇族的嫡系子弟,有意将风飞云先排除出局,一直找不到机会,沒想到现在机会却主动的送上门來,他们三人怎能不喜,
“哗。”
一道闪电一般的剑弧,
“噗。”
“噗。”
“噗。”
三个少年的身体直接抛飞了出去,在空中断成了两截,鲜血地了一地,然后直接掉落到了山崖下,
石兰的剑已经回鞘,静静的站在古道上,眸子之中不带任何波动,
三位皇子几乎都已经石化了,脸上的笑容完全僵住,不敢相信这一幕,仅仅只是一剑,这个七岁的小女孩,就将他们三人**的弟子都给斩杀,这也太不能让人接受了,
“老祖,风飞云绝对是作弊,一个修炼了两、三天的小女孩,就算是被灌顶,也不可能这么的强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风飞云绝对是找了一个有修炼底子的人,想要蒙混过关。”
三位皇子同时向那一位金袍老者申诉,抗议心中的不满,他们并不怎么在乎,那三位弟子的生死,只在乎他们得到的成绩,毕竟风飞云若是赢了,就算是彻底的在第一轮将他们三人给击败,
金袍老者淡淡的道:“风飞云并沒有作弊,你们四人下山之后,都有强者在暗中监督,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够作弊。”
三位皇子依旧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风飞云乃是神晋王朝的第一天才,修炼的速度快,这很正常,但是若是说他寻找的弟子,都这么的恐怖,那么也就太不可思议了,
天幕之上的第三皇祖,心头也颇为的震慑,一个才修炼了两天的小女孩,竟然强大到了这个程度,《不死魔功》的真正的威力让人感觉到畏惧,“这个小女孩必须要带走,一定要掌握在皇族的手中,若是不能掌控,必须提前抹杀。”
第三皇祖亲生降临,深深的看了小石兰一眼,然后便将她给带走,踏云而去,
小石兰转过头,深深的盯了风飞云一眼,而风飞云却沒有看她,显得格外的淡漠,
缘分尽在一瞬间,缘灭之后永不见,
一切都和风飞云所预料的一模一样,
金袍老者公布了成绩,风飞云在第一轮获得“十分”,三位皇子,分别获得“三分”,
他们三人的弟子虽然被石兰一剑斩杀,但是他们毕竟修改完善了功法,依旧拥有分数,
“现在你们便可以赶去第一龙皇大陆,参加第二轮考核。”
☆、第二百五十二章 心理弱点
第一龙皇大陆,也是神晋王朝在这一座秘境之中开发的第一块大陆,已经拥有了接近六千年的历史,
有人在第一龙皇大陆之上接应他们四人,乃是一个腰缠玉带,身穿金袍的中年男子,身上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你们第一轮考核的成绩,我已经看过,你们都相当的优秀。”中年男子的目光扫视着眼前的四个少年,继而又道:“第二轮的考核,将会考验你们应对心理弱点的能力,满分也是十分。”
“每个人都会有他自身的弱点,对于一个统治者來说,可以拥有修为上的弱点,但是却绝对不能拥有心理上的弱点,一旦你们当中的某人坐上了神王之位,但是却被人利用心理弱点给控制,那么对整个王朝都是莫大的威胁。”
风飞云眉头一皱,问道:“你又如何知道我们的心理弱点是什么。”
中年男子道:“人的心理弱点莫过于,贪婪、美色、恐惧、傲慢、自负、多疑、嫉妒,在你们进入皇族圣地之前,就已经将你们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调查过,你们心理的弱点,都已经被记录成册,现在便是考验你们心理弱点的时候。”
七皇子不屑的一笑,神色孤傲,道:“那你说我的心理弱点是什么。”
中年男子瞥了他一眼,道:“傲慢,就你现在的态度,你就只能得到三分。”
中年男子好不犹豫的就将七皇子的成绩给记录了下來,
这一轮七皇子只得了“三分”,
“你……”七皇子暴怒,悍然出手,一掌拍出,就去夺中年男子手中的册子,
十八皇子和七十二皇子对视了一眼,同时出手,各自打出了一道神通,直接将七皇子给击退了出去,
七十二皇子冷笑道:“七哥,你居然敢对考官无理,胆子不小啊。”
十八皇子脸色沉怒的道:“七哥,考官说的一点都沒错,你真的是太傲慢了。”
风飞云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这三个亲兄弟之间的互掐,为了竞争神王之位,即便是亲兄弟亦可杀,
中年人显得格外的淡漠,道:“现在你们三人便可以去参与第二轮的考核了。”
风飞云,十八皇子,七十二皇子,都踏上了第二轮考核的路,而七皇子却一脸不甘的留了下來,
一个时辰后,七十二皇子最先归來,
七十二皇子遭遇了“嫉妒”的考核,虽然他的确存在“嫉妒”的弱点,但是他却并不像七皇子那般将弱点暴露而已,而是在尽力的克制自己的弱点,以强大的修为压制弱点,
所以,七十二皇子在这一轮得到了“九分”,
三个时辰之后,十八皇子第二个归來,
十八皇子遭遇了“贪婪”的考核,他也的确有这样的弱点,但是他也依靠强大的自制能力,克服了诱惑,
所以,十八皇子也得到了“九分”,
但是风飞云却久久都沒有回來,一直等了整整大半天,依旧沒有看见人影,
七十二皇子脸上带着笑意,道:“第二轮考核的时间是一天,风飞云却久久无法从心理弱点之中走出,看來他已经被自己的心理弱点给击败。”
“再过四个时辰,就整整过去一天了,他若是再不回來,那么他这一轮就是零分。”十八皇子心头也在暗笑,
当四个时辰之后,风飞云终于春光满面的回來了,一边赶回來,还一边扣扣子,身上满是女人的香味,哈哈大笑道:“真是爽啊,皇族圣地的女子简直比千金一笑楼的红粉佳人还美,真是舍不得离开了,不过总算是准时赶回來了。”
风飞云遭遇了“美色”的考核,
因为风飞云在南太府曾经强奸过数位邪宗的妖女,所以在皇族的记录档案里,将“美色”排在了他心理弱点的第一位,
七十二皇子看到风飞云那一脸享受的表情,就一阵不爽,道:“风飞云,你遭遇了什么考核,怎么笑得这么的欢。”
风飞云毫无忌讳,笑道:“三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整整陪了我一天,一个个都是豆蔻妙龄,而且又是完璧之身,简直让人欲.仙欲死啊。”
七十二皇子心头笑得更乐,风飞云肯定是遭遇了美色的考核,却还不自知,反而和那三个美女厮混了一天,笑得:“真是恭喜,恭喜,那三位美人儿现在在哪啊。”
“床上。”风飞云笑道,
七十二皇子笑道:“她们为何沒有随你一起來。”
风飞云终于将衣服扣好了,笑道:“我们四人在床上大战了整整半天,她们以为我已经精疲力竭,于是三人同时对我下杀手,哈哈,却不知我依旧精力旺盛,反而是她们自己已经脚软手软,出手实在太沒有力气,最后被我一一放倒,然后又和她们激情了半天,当我下床的时候,她们都已经晕死过去了。”
三个皇子都是一脸无语的盯着风飞云,心头各自骂了一句“禽兽”,
虽然他们在心头骂着风飞云,但是却依旧相当的高兴,毕竟风飞云沒有克制住自己的心理弱点,而他们克制住了,
中年男子开始宣布成绩,肃然的道:“这一轮考核结束,七皇子,三分。”
“十八皇子,九分。”
“七十二皇子,九分。”
“风飞云,十分。”
这个成绩公布之后,三位皇子顿时都不满了起來,
七皇子最先爆发,道:“凭什么风飞云能够得到十分,他明明都被自己的心理弱点给击败。”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道:“每个人都有心理上的弱点,能够克制自然是最好,但是心理上的弱点是自然流露出來的,无时无刻不在表露,若不是参与考核,你们会刻意的注意到自己的心理弱点,并加以控制吗。”
“想要克服心理弱点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心理弱点’变成自己的‘心理强势’。”
“比如七十二皇子的心理弱点,嫉妒,不一定非要刻意的压制嫉妒,而是将嫉妒转化成一股力量,只要自身的力量强大了,又有何人可以让你嫉妒。”
“又比如风飞云,风飞云的心理弱点是禁不起美色的诱惑,但是他并不刻意的压制,有女人送上门來,便丝毫都不客气,随意和女子发生了关系,但是却并不被她迷惑,若是将來他做了神王,有人想要以美人计对付他,那么只会落得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结局。”
三位皇子虽然不愿意承认这个分数,而且很看不惯风飞云得了好处,还分数都比他们高,但是又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两轮累计下來,七皇子得到了,六分,
十八皇子得到了,十二分,
七十二皇子得到了,十二分,
风飞云得到了二十分,
风飞云占据了绝对的领先的位置,
神王候选人的考核,一共有三轮,接下來就是最后一轮,也是最残酷,最重要的一轮考核,修为和力量的考核,
“第三轮考核,你们将前往第五龙皇大陆,那里还沒有被开发,属于最荒凉之地,也是你们最后的战场,那里存在无尽的凶险,很多天灾和地险,能够轻易的将天命境界都给杀死,你们的目标就是在那里生存六天,六天之后,还能够活下來的人,就是下一代的神王。”中年男子道,
七十二皇子道:“那若是四个人都活下來了呢。”
“那么前两轮,谁的分数越高,谁就是下一代的神王。”中年男子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风飞云盯了过去,
“明白了。”七十二皇子眼中宛如鹰隼一般,杀光毕露,
中年男子扫视了他们四人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其实就跟养蛊一般,就是要他们四人相互厮杀,谁能够最后活下來,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为了保护前两轮分数高的候选人,所以他们四人都被分批送往了第五龙皇大陆的四个不同的地方,若是有人想要隐藏起來,在辽阔的大陆之上,是很难被另外三人给找到的,
第五龙皇大陆,乃是皇族圣地之中最小的一块大陆,只有数千里长,悬浮在虚空之中,远远望去,大陆之上电闪雷鸣,很多地方都在喷发岩浆,不时还会裂出巨大的地缝,飞出无数的空间裂缝,一旦沾上,即便是修仙者,也会被斩成两截,
风飞云看到了一条直径数千米的龙卷风,从大陆这一头,一直卷向另一头,将很多山脉都给绞碎,
这是一幅天地初开的洪荒景象,天威难测,地险汹涌,让人心头震慑莫名,
“皇族之所以沒有开发这一块大陆,那是因为这一块大陆实在太不稳定,自然条件无比的恶劣,以你们四人的修为,几乎不可能存活三天,你要做的是,就是在最快的速度,将另外三人击杀,然后就可以离开这一块大陆了,若是真的去等那六天,你必定活不了六天。”
将风飞云送來这一座大陆的引导者说完这话,然后便又快速的离去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 龙皇之体
三位皇子和风飞云都分别送到了第五龙皇大陆的四个方向,
风飞云此刻就站在了第五龙皇大陆的最东边,
一眼望去,大陆之上到处都是闪电和狂雷,不时就有山岳被摧毁,大地碎裂开,地貌的结构十分不稳定,甚至整个大陆都似乎随时会裂开,
这就是中级秘境的空间结构,十分的不稳定,若是不被开发,根本不适合人类居住,
“皇族传承了六千多年,直系和旁系的血脉实在太多,就连亲兄弟之间,都能反目成仇,更何况是这些不知隔了多少代的皇族成员,谁做神王,对他们來说都一样,关键是要让皇族兴盛磅礴起來,我前两轮的考验已经得到了皇族老祖们的认同,所以他们才会将这个事实告诉我。”
“前两轮我的分数最高,三位皇子必定会第一个先除掉我,我必须赶在他们会合前,先击杀一人。”
风飞云的眉心之中飞出四十道神识,庞大而强横的神识直接覆盖了半个大陆,有两人都进入了风飞云的神识范围之内,一个是十八皇子,一个是七皇子,
十八皇子位于极西边,正在寻觅地方隐匿,他想要先藏起來,等其他三人厮杀,到最后他才出來坐收渔利,
七皇子此刻却沒有停下,正在四处寻找另外三人,因为他前两轮的分数最低,必须要将另外三人都给击杀,才能够成为神王的继承人,
“先杀十八皇子。”
风飞云从界灵石之中取出了两块灵石,捏在两手之中,然后便展开轮回疾速,向着极西边飞速的赶去,
这一块大陆,乃是最原始的秘境大陆,并沒有被开发过,里面根本沒有灵气,只能吸收灵石之中的灵气,來提供战斗的需要,若是不这么做,当身体之中的灵气耗尽,就会死在这一片大陆上,
风飞云之所以先选择十八皇子,那是因为,他曾经和十八皇子交过手,对他的修为有所了解,打算在最快的时间之内将十八皇子给击杀,
“战斗一旦展开,七皇子和七十二皇子都必定会被惊动,以他们的修为,即便是隔着数千里,都能够在半个时辰之内赶过來,若是被他们三人夹击,那么我必败无疑,所以必须在半个时辰之内结束战斗。”
风飞云脚上的步伐更快,简直就是一道横跨大陆的流光,
在风飞云四人进入第五龙皇大陆之后,皇族的数位老祖级别的强者也赶到了大陆的边缘位置,他们的神识强大,可以覆盖整个大陆,四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神识的感应,
“每一次神王的考核,都是一场血腥的杀戮之战。”第五皇祖叹道,
“想要成为神王,就必定是最强者,如今天下大乱,群龙噬天,太微守心,新一代的神王,和新一代的晋帝,必须要具有扛旗的气魄和天资,不然镇不住天下。”第二皇祖目光冷沉,带着几分铁血,
“龙川凤已经有退位之意,他的寿元已经不多,打算返回圣地闭关,冲击真人大境,他是想在三年之内渡天劫。”第三皇祖说道,
第一皇祖点了点头,道:“他已经向皇祖团提交了退位的申请,对了,还有一件事,五大王朝的帝君之战已经迫在眉睫,晋帝也有退居幕后的意思,他准备潜心修炼,英杰五百年一次的帝君之战,晋帝之位很可能也会改换,年轻一代倒是出了两、三个顶尖的人杰,足以接班。”
其他的几位皇祖都严肃了起來,第三皇祖,道:“帝君之战非同小可,事关王朝的千秋大业,的确应该多加重视,看來这次天下大乱,并非只是巧合,是有人早就已经算准了王朝将迎來新老更替,所以才爆发得这么突然,这对整个神晋王朝都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
“机会就让给他们年轻人,只有在乱世之中,才会出现枭雄,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才能带领王朝达到了一个新的巅峰。”
第一皇祖双目晦暗,望着那悬浮在虚空之上的第五龙皇大陆,道:“这次神王继承人之战,将会在很大程度上决定晋帝储君的人选,新一代的神王和晋帝必须要关系紧密,才能够同心协力,重振皇族的声威。”
其他的几位皇祖的眼中都露出几分深意來,
第五龙皇大陆,
十八皇子站在大陆的极西边,这里充满了大陆和虚空两者之间的强大的撕扯力,有一道道强势的气劲流动在大陆的边缘,从天泻下,就好像是一层天地的屏障,普通人若是來到了这里,必定会被两股力量的冲击给碾压成齑粉,
“哏哏,七十二弟野心勃勃,自以为有太宰和太子在背后撑腰,就能够坐稳神王的位置,这次必定会遭遇风飞云首当其冲的攻击,等他们拼得两败俱伤之后,我再出來给他们收尸。”
十八皇子双手伸起,手掌间灵光浮动,一片灵罩从掌心飞出,撑在头顶,守护身体,然后向着那大陆的边缘走去,
他打算隐藏到大陆的边缘之下,这样就能逃脱其他三人的神识,
十八皇子刚走出了大陆边缘的对流层屏障,风飞云便已经出现在了大陆的极西边,双目之中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我本來还害怕惊动另外两位皇子,沒想到你自己往死胡同里面钻,那就不能怪我了。”
风飞云祭出了白石巨刀,提着刀,便追着飞了出去,
身上的气势越來越浑厚,
“轰。”
一刀劈开了对流层屏障,打开了一道缺口,然后飞出了缺口,就看见了站在大陆边缘下的十八皇子,
十八皇子就如蝙蝠一般,将身体贴在大陆下方的数千米之下,突然感觉到上方传來一股庞大的气流,猛然抬起头,便看到一刀巨大的刀影落了下來,“风飞云。”
“沒错,是我,龙皇一刀杀。”风飞云双目之中尽是杀气,手中的白石巨刀,简直就好像化为了一条白色的龙,而风飞云的手就捏在龙头之上,那一股气势,简直就像是要将整个大陆都给劈开,
十八皇子不愧是年轻一代的王者,应变能力极强,调动全身的力量,直接将撑在头顶之上的灵气罩给打了出去,
“嘭。”
刀光劈碎的了灵气罩,斩落在大陆壁之上,削落一大片崖壁,崩塌碎裂,悬浮在了虚空中,
十八皇子踩在一块悬浮的巨石之上,整个人都弹跳了起來,祭出了一只宝轮,向着风飞云砸落了下去,
这一只宝轮乃是一件灵器,足有一只磨盘那么大,呈现出紫黑两种颜色,上面悬浮着各种奇纹,有七座阵法在宝轮之上沉浮,带着一种强大的割裂的力量,
灵器之威何等的恐怖,以十八皇子现在的修为,祭出灵器之后,能够隔着数百里,摧毁半座城,
只有灵器才能抵挡灵器,
“轰。”
风飞云将淼鬼扳指给打了出去,淼鬼扳指已经被风飞云祭炼成了二品灵器,力量狂增了数倍,根本不是十八皇子这一件一品灵器可以比拟,
“嘭。”
淼鬼扳指将宝轮撞击得猛烈的一颤,上面的灵气都被震散了不少,
“嘭。”撞击第二下,
六张神图从淼鬼扳指之中飞出,打的宝轮直接脱离了十八皇子的掌控,轰入了大陆壁之中,
“不堪一击。”风飞云将淼鬼扳指和六幅神图都给调动了起來,全力的向着十八皇子镇杀了过去,二品灵器的威能,完全爆发,一股毁天灭地的死亡之力喷发而出,
“风飞云,你以为二品灵器就能杀我,你真是太小看皇族子弟了,今天就让我來送你上路。”
十八皇子浑身都变得金光四射,皮肤和骨头之中都在流动着金芒,简直就像一尊金色的人,
“龙皇之体,金身不坏。”十八皇子的身体之上三百六十座命穴都打开,冲出三百六十道金色的光华,包裹全身,一股庞大的龙皇之气在身体的周围凝聚,化为了一条金色的狂龙,环绕在身体之上,
“嗷。”一声龙吼,
“嘭。”
达到二品灵器的扳指轰在了十八皇子的身上,发出了一声巨大的金属撞击的声音,在十八皇子的胸膛之上撞出了一条小小的破口,溢出一丝丝淡淡的金色的血液,但是很快这一条小小的破口,就快速的恢复,
“风飞云,皇族的龙皇之体,就算是二品灵器也休想打碎,整个修仙界都以为北溟家族的北溟玄冰铠乃是同境界的第一防御,但是却不知道我们的皇族龙皇之体的防御力并不在北溟玄冰铠之下,而且就攻击力而言,龙皇之体的攻击力远远超过北溟玄冰铠。”
能够被称为年轻一代的王者,都必定拥有非同一般的力量,可以将同辈人远远的甩在身后,
十八皇子全身冒金芒,缠在肩膀之上金色的巨龙一声长嚎,然后便同时向着风飞云攻击了过來,
“刺啦。”
十八皇子直接冲了过來,撞破了神图,一掌向着风飞云的头顶轰來,
☆、第二百五十四章 最后一战
一个金光灿灿的手印,
风飞云也是打出了一掌,两掌相交,火光和电芒相交织,那声音就好像是两座神山在撞击一般,震耳欲聋,
两人同时爆退,
十八皇子浑身都是力量,身上的金芒更加的强盛,大笑道:“风飞云,沒想到你倒是有几分本事,居然能够接我五层力量的一掌,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接住我的下一掌,天道无极,掌破极壁。”
“轰。”
十八皇子的身体周围化为了金色的海洋,覆盖数千米的虚空,一只巨大的手印从海洋之中缓缓的浮起,就像一只金色的神手,带着无穷无尽的威势,轰压了下來,
这是十八皇子的最强一击,震得苍穹颤抖,就连第五龙皇大陆都被这一股力量冲击得不停的垮塌,有很多碎石掉落下來,游离到了虚空之中,
“哏哏,这就是你的力量,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风飞云的身体豁然冲飞了起來,身体之中传來无数异兽的狂吼,震耳欲聋,九千九百三十头异兽战魂从风飞云的身体之中飞出,盘踞在整个虚空,
风飞云的身体一动,这些异兽战魂也跟着疾飞,化为了一条异兽战魂的洪流,划过了天际,给人一种万兽横空而感觉,千军万马扑面而至,
“轰隆隆。”
风飞云探出一掌,这一掌携带了无边的威势,借用了万兽之力,就像一只來至于宇宙之中的天爪,
十八皇子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呆,风飞云的身体之中竟然冲出了接近一万头异兽战魂,这还是人吗,
“轰。”
金色的巨大的掌印被轻易的打碎,十八皇子被这一掌打得身体倒飞了出去,口中吐出金色的鲜血,身上金色的光华都变得一暗,
“龙皇之体又如何,遭遇了万兽战体,一样会被镇压。”
风飞云气势磅礴,打出了第二掌,轰然的向着十八皇子的头顶碾压了过去,
“风飞云,你不能杀我,我的背后有萝浮公主和华神妃撑腰,你若是……啊……”
十八皇子金色的身体都被镇压得四分五裂,鲜血抛洒在虚空之中,而尸身着坠落到了虚空的无尽深渊,
风飞云站在了第五龙皇大陆的边缘,将九千九百三十头异兽战魂都收回了身体,双目之中带着无穷的杀意,不屑的道:“萝浮公主,我和她必有一战,拿她來威胁我,真是找死。”
击杀了十八皇子,风飞云的心头并沒有丝毫喜感,十八皇子虽然也是年轻一代的王者,但是他在年轻一代的王者之中只能算是最弱的那几个人,七皇子都比他强大得多,
风飞云重新踏入了大陆之中,刚打算释放出神识,寻觅另外两位皇子的所在地,忽的双目一凝,向着南边望去,
“嘭。”
南边的天空飞落了下來一具尸体,落在了风飞云的面前,正是七皇子,
七皇子已经死了,就连头颅都被人给打碎,
风飞云心头一凝,七皇子的修为还在十八皇子之上,竟然这么快就被人给击杀,
“风飞云,看來还是你快要那么一点点。”七十二皇子站在远处了一座火山之顶,身体周围到处都是硝烟,背后是一大片火浪,
很显然,七皇子乃是死在七十二皇子的手中,
风飞云收起目光,笑道:“那是自然,毕竟你们是亲兄弟,难免会手软,慢我半拍也是正常的事。”
七十二皇子乃是三位皇子之中最年轻的一个,连二十五岁都不到,天资绝顶,虽然不是史诗级别的天才,但是战力却不在史诗级别的天才之下,
七十二皇子和太子,都是四大神妃之中的“北溟神妃”之子,而北溟神妃又是太宰北溟墨守的女儿,可以说七十二皇子和太子都有太宰在背后撑腰,加上他们都是人中龙凤,自然在众皇子之中脱颖而出,
七十二皇子自然是听出了风飞云话语之中的讽刺之意,但是却丝毫都不在乎,只是笑道:“风飞云,你的确是一个人才,但是却绝对不是我的对手,只要你主动认输,然后听命于我,你或许今天可以不死。”
风飞云笑道:“你觉得我是一个会主动认输的人吗。”
“在绝对的实力的面前,任何一个人都可能会认输,会屈服,即便是你也不例外。”七十二皇子十分自信,就好像要击败风飞云对他來说,是一件相当轻松的事,
风飞云道:“我承认你说得一点都沒错,但是我却不相信你就是能够让我认输人。”
“既然你这般的冥顽不灵,那么我就只有使用绝对的力量,來将你打得屈服,到时候你必定像一条狗一般的跪在我的面前,求我收你做奴仆。”七十二皇子的食指和中指捏出了一道刀诀,一柄古朴而弯曲的紫刀便行他的衣袖间飞了出來,就像一轮半月一般的悬浮在他的身体周围,
“唰,唰,唰。”
锐利的刀气在空气中飞舞,将地面上斩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口,
“听说你也修炼了《龙皇刀诀》,但是我却不认为你的《龙皇刀诀》已经修炼到家,我來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龙皇刀诀》,龙皇第一刀,龙皇一刀杀。”
七十二皇子的手指向前一伸,紫色的弯刀,便如同一条蜿蜒跳动的紫龙飞了出去,迅捷得就像一条闪电,
“嗷。”
龙吼的声音,向着百里,咆哮得地面上烟尘一片,土石都飞了起來,
风飞云卓然的立在当场,手提白石巨刀,身上提起了一股无边的威势,也是一刀斩了出去,
两人虽然使用的都是“龙皇一刀杀”,但是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威势,
“轰。”
白龙和紫龙相冲撞,刀气瞬间破灭,化为了亿万道锋利的小刃,飞在荒凉的大陆之上,
“轰隆隆。”
第五龙皇大陆的西边垮塌了一角,本來就不稳定的大陆,被刀气给打碎了一小块,化为了一团团土石小山游离了出去,
“龙皇刀诀第二刀,龙皇临九天。”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展开了第二招的杀伐,这一次更加的汹涌,白色的龙形刀气,紫色的长龙,全部都充斥在这一片地域,大地震动不已,天空都被尘土给充满,显得灰蒙蒙的,
大陆持续的垮塌,最开始还是一米、两米的掉落,到后來都是十多米,数十米的崩塌,
远远的望去,只见那虚空之中,无数的刀气,都凝聚成了两股洪流,一股为白色,一股为紫色,两种力量,给人一种毁天灭地的神威,
七十二皇子已经达到了天命第三重的巅峰,而风飞云才刚刚巩固天命第二重的境界,两者的修为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却依旧打得势均力敌,难分高下,
“风飞云,沒想到你居然这么的强,难怪能够被称为神晋王朝的第一天才,只可惜你不可能有任何机会,我决定不再留你生路,今日便要让你命损于此。”
七十二皇子手指之上的刀诀变得更加的狂暴,仅仅只是一个刹那就变化了七十二次,“龙皇刀诀第三刀,龙皇贯日。”
“龙皇刀诀第三刀,龙皇贯日。”风飞云也斩出了一刀,
七十二皇子虽然也是年轻一代的王者,但是却比十八皇子强大了三倍不止,在年轻一代的王者之中都是最顶尖的存在,
一道刀虹从刀身之上冲飞了起來,就像一道刀形的光柱,
白色的光柱和紫色的光柱,
“轰。”
两刀相击,一股肉眼可见的刀浪从两刀之间的位置激荡了出來,一直波及了百里远,
“轰隆隆。”
一片十多里的大陆垮塌,掉了下去,悬浮在了冰冷漆黑的虚空之中,
风飞云就站在那垮塌的大陆之上,而七十二皇子则站在另一头,两人相隔了数十里远,双目紧紧的盯着对方,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有两下子。”
七十二皇子脸上带着轻挑的笑容,一手捏着刀柄,一手捏着刀尖,双手之上涌动着金色的龙形气体,嘭,直接将紫色的刀都给震碎,化为了上百块细小的紫色刀片,就像一片紫色的流星雨一般的飞了出去,
风飞云笔直的站在虚空之中,身体之中自动的冲出了四十道神识,按照小衍之数排列,化为了四十座白色的天斗灵台,环绕在身体的周围,将那些紫色的刀片都给打飞了出去,
“你攻了这么多招,也來接我一招试试。”
风飞云身体之中兽血沸腾,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狂涌了起來,九千九百三十头异兽战魂都从身体之中冲出,就如千军万马出现在了风飞云的身后,
那些异兽战魂的身上煞气冲天,凶光爆射,带着一股凶猛慑人的气息,
“轰隆隆。”
风飞云身体弹射而起,就像一道天光直冲而上,那九千九百三十头异兽战魂也跟着飞了起來,飞在风飞云的身后,就像一条天河,
“这是……”七十二皇子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身体之中冲出了一道道金色的光华,让自己的皮肤、肌肉、骨头、五脏六腑,都化为了金色,
☆、第二百五十五章 半步巨擘的战力
同样是龙皇之体,
但是七十二皇子的龙皇之体比十八皇子的龙皇之体强大了数倍,他的头顶都已经冒出了两个凸起,虽然只有一寸高,但是却已经代表将龙皇之体修炼到了极深的境界,都已经快要修炼出“龙角”,
七十二皇子双手之中凝聚出无尽的金芒,化为了一轮金色的太阳,直径足有七十多米长,光华璀璨得能够刺瞎普通人的眼睛,
这是龙皇之体能够发出的一招绝学“龙珠”,
“轰。”
万兽战体的威能,即便是龙珠也不能抵挡,被风飞云一掌打得剧烈的颤动,
七十二皇子承受了庞大的压力,身体在地面上疾速的滑动,将地面坚硬的泥土都给踩碎,身体向后移动了数百米远,差一点被埋进了泥土之中,
“轰。”
再次对了一掌,龙珠都被风飞云给打碎,
“轰。”
第三掌,两人结结实实的对了一掌,
风飞云携带了万兽之威,打得七十二皇子的手臂之上都裂出了血纹,有一丝丝血珠滚落了下來,
“轰。”
风飞云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一掌轰落了下去,这一次七十二皇子以两只手來抵挡风飞云的悍然威势,但是却依旧被打得骨头“咯咯”作响,身体都已经完全的沉入了土中,
“你不是要击杀我吗,你的傲气去了哪里,既然你不能击杀我,就让我來让你永世沉眠。”
九千九百三十头异兽战魂都凝聚到了风飞云的右手手臂之上,这一只手中充满了毁灭天地的力量,举手投足之间,空气中都还发出“霹雳啪啦”的声音,
一掌向着七十二皇子按压了下去,
“轰。”
风飞云直接将这一片地域都给打碎裂开,将七十二皇子的双手都给打碎,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入耳,而七十二皇子的身体则沉沒到了数百米之下的岩石之中,
风飞云站在这一个巨大的深坑之旁,这个深坑估计可以埋下一座城,里面漆黑一片,硝烟滚滚,还有狂乱的战气在波动,将一块万斤巨石丢进去,会被瞬间绞碎,化为石粉,
“就这样就死了。”风飞云双目紧紧的盯着巨坑的下方,双目之中火焰燃烧,爆射出两道刺目的光华,
“轰。”
一股锐利的金色的光芒,从下方直冲而起,速度奇快无比,差一点就将风飞云的身体给斩成了两截,虽然风飞云躲得够快,但是腰带依旧被斩掉了一截,
七十二皇子的身上的金芒不散,虽然双手都被震断,身上的金血在不停的滚落,但是那一股皇家贵胄的气势却丝毫不损,
他悬浮在巨坑的上方,双手笔直的垂落,身上有一股冲天而起的金芒,简直就像一柄人形的天刀,
“轰。”
他身体一动,再次向着风飞云斩落下來,他头顶的龙角都似锐利的刀尖一般,
风飞云双脚稳稳的踩在泥土之中,身上的血肉和骨头都变得晶莹流光,一个巨大的凤凰的虚影从身体之中冲出,
风飞云始终坚信最强大的力量都來源于自身,灵器的威力虽然恐怖,可以让修士在同境界称王,但是却绝对不是同境界最强大的力量,
就如风飞云修炼的万兽战体,一旦大乘,就能够在同境界将灵器都给打碎裂开,
这世界上存在很多强大的神通,威力不在灵器之下,甚至比灵器更加的恐怖,
“轰。”
风飞云调动了全身的力量,一拳轰了出去,这一拳无比的凶猛,不仅有异兽战魂的力量,更有身体之中炼化的那一滴凤血的力量,两种力量像融合,便一拳将七十二皇子凝聚的“人形天刀”都给打退,
“噗。”
七十二皇子身上的金色光芒总算是消逝,口中大口的咳血,摔落在了地上,
风飞云飞了过去,道:“你的神通比十八皇子要强大很多倍了。”
“哏哏,我还有十多种绝学沒有使用出來……咳咳……”七十二皇子虽然已经受到了重创,但是身上却丝毫都沒有屈服的神色,反而依旧战意旺盛,
“那你还要战。”风飞云笑道,
“风飞云,你若不是身体之中拥有妖魔之血,融炼了那数千头异兽战魂,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吗。”七十二皇子虽然惊骇于风飞云若连的异兽战魂的数量,但是一想到,风飞云妖魔之子的身份也就释然了,
他认为是因为风飞云的体质特殊,所以才能融炼数千头异兽战魂,
风飞云道:“就算我不使用异兽战魂的力量,你也未必赢得了我。”
七十二皇子缓缓的从地上爬去,笑了起來,道:“你以为你真的赢定了吗,老实告诉你,你今天死定了。”
七十二皇子快速的取出了一枚丹药,然后放入口中,丹药入喉,一股比他本身的力量强大数十倍的力量从他的身体之中爆发了出來,而且还在增长,
他的身上的伤势也在一瞬间痊愈,整个人都变得精神抖擞,体内的力量就像是瀚海一般的涌动,
风飞云在他取出丹药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不妙,想要阻止,但是却迟了一步,七十二皇子身上的力量已经攀升到了巅峰,
这是一股堪比半步巨擘的力量,直接将风飞云冲击的不断的向后退,头顶就像是承受了万顷的重压,
“这是四品古须丹,服下之后,能够让人在半个时辰之内,得到半步巨擘级别的战力。”风飞云脸色一变,难怪七十二皇子从始至终都那么的自信满满,原來他的身上竟然携带了一枚古须丹,能够爆发出半步巨擎的力量,
七十二皇子的脸上带着冰冷的笑:“沒错就是古须丹,这可是一枚四品丹药,价值连城,本來是不打算使用的,风飞云你能够逼我服下这一枚丹药來杀你,你就算是死了,也相当的荣幸了。”
“哼,四品古须丹的药力副作用极大,半个小时之后,你估计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沒有,若是半个时辰之内,你都杀不了我,那么就是你的死期了。”风飞云曾经也服用过古须丹,知道那副作用的强大,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
七十二皇子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道;“只要能够成为神王的继承人,付出什么代价都是值得的,在半步巨擘的力量面前,你能够接住一招,都已经是莫大的能耐,你以为你能够撑得了半个时辰。”
“那就试试看。”
风飞云展开了轮回疾速,身体就像一道流光一般的冲飞了出去,速度快到了极点,
风飞云在天命第一重的时候,展开轮回疾速,速度就堪比半步巨擘,如今突破到了天命第二重,速度再进一步,变得更快,一般的半步巨擘根本就追不上他,
七十二皇子脸色微微一凝,风飞云的速度怎么会这么的快,自己都已经达到了半步巨擘的境界,竟然都无法将他追上,
七十二皇子的心头虽然惊异,但是却依旧十分的从容,速度快是一回事,只是不能将风飞云追上罢了,一个半步巨擘的力量何等的强大,就算是隔着数千里,也能将一个天命第二重的修士给抹杀,
这个大陆总共也才数千里长,想要击杀风飞云简直太轻松了,
七十二皇子站在大陆的中央,隔着一片虚空,打出一道磅礴的战光,镇压千里之外的风飞云,
这一道战光,就像是一颗从宇宙之中飞來的火焰陨石,
风飞云自然感受到了天空之上那一道战光的力量,但是心头却丝毫都不慌乱,直接祭出了青铜古船,打出全身的力量,将青铜古船最本源的力量给激发了出去,悍然的轰了出去,
“轰。”
青铜古船将这一道战光给打碎,
以风飞云现在的修为,已经可以使用一丝青铜古船的力量,可以发出九招最强的力量,虽然这九招力量,和半步巨擘的全力一击相比还有差距,但是七十二皇子想要隔着一片虚空,将风飞云给抹杀,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
“什么,他居然挡住了我的一击,风飞云的力量怎么可能这么的强。”七十二皇子的心头一沉,连忙追了上去,但是却发现风飞云已经消失了踪影,
即便是七十二皇子的神识,都已经不能将风飞云给找出來,
“糟了,让他隐藏了起來,风飞云藏匿的本事闻名天下,他若是想要躲藏,就连九品的智师都无法将他给推算出,巨擘的神识都无法将他给探查出來。”七十二皇子的心沉到了谷底,
若是风飞云就这般的隐藏起來,一直等到半个时辰之后才出來,那么死的人就是他了,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七十二皇子也是一个精明的人,自言自语的道:“这一轮的考核是在一块大陆之上,那么风飞云就绝对不可能离开这一块大陆,看來我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
今晚还有更,可能是一章,也可能是两章,能写多少发多少,再次说明一下,凡是在早上8点以前的更新,都属于前一天的,
☆、第二百五十六章 争分夺秒
第五龙皇大陆,乃是皇族圣地之中最小的一块大陆,只有数千里长宽,放在神晋王朝,也就连十分之一个郡的大小都不到,
而且这里的地质结构十分的不稳定,大陆架存在很多裂缝,随时都可能崩塌,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以半步巨擎的力量,若是不断的打出最强大的攻击,完全有可能在半个时辰之内将整个第五龙皇大陆都给打碎,
打碎大陆,让风飞云无处藏身,
这已经是七十二皇子能够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也只有这样才可能将风飞云给找出來,
“轰隆隆。”
七十二皇子以最快的速度,发出最强大的攻击,将第五龙皇大陆打得不断的垮塌,化为了一块块巨大的山岳和岩石,散落在虚空之中,
风飞云隐藏在第五龙皇大陆之中,地心深处,藏身來滚烫的岩浆之中,心头在暗自推算,七十二皇子需要多长的时间才能将整个大陆都给摧毁,
“古须丹可以让七十二皇子得到半个时辰的半步巨擘的力量,以七十二皇子的速度,想要将整个第五龙皇大陆摧毁,需要五十八分钟零七呼吸的时间(一个呼吸的时间等于三秒),加上最开始耗费的一分钟零一个呼吸的时间,只要我能够抵挡住他十二个呼吸的时间,那么死的那个人就是他了。”风飞云精确的计算,(一个时辰等于两个小时,半个时辰就是一个小时)
十二个呼吸的时间看似很短暂,但是对于半步巨擘的强者來说,每一个呼吸都能够打出上百招,而风飞云即便是使用出了青铜古船,也仅仅只能连续抵挡住他九招罢了,
对于风飞云來说,这是一场巨大的挑战,
“若是坐以待毙下去,那么死的那个人必定是我,必须要干扰他,才可能获得生存下去的机会。”
风飞云的眼睛之中带着几分决然之色,切下了一片金参,含在嘴里,然后便从岩浆之中冲了出去,穿梭在土层之中,向着七十二皇子冲去,
要对一位半步巨擘的强者进行干扰,以风飞云现在的境界,即便速度比七十二皇子要快速一分,那也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一不小心就可能生死道消,
七十二皇子正在全力的攻击第五龙皇大陆,要将这一块大陆都给打碎,
“轰。”
突然,风飞云从他的身后破土而出,就好像是一条闪电从地底腾飞了起來,手中捏着一只青铜古船,悍然的向着七十二皇子轰击了过去,
当七十二皇子反应过來的时候,庞大的青铜古船已经压到了他的头顶,他只能仓猝的出手抵挡,“风飞云,你居然还敢主动的对我展开攻击胆子不小,我这就送你下黄泉。”
七十二皇子直接打出了一道掌印,轰响了青铜古船,
但是就在这时青铜古船却突然倒飞而去,从他的头顶之上飞过,风飞云就站在青铜古船之上,御风而行,疾速的逃窜,七十二皇子的这一掌自然也就落空了,
风飞云本來就不是前來战斗,只是來干扰七十二皇子,只要能够干扰他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是一种胜利,
“风飞云,哪里逃。”七十二皇子身体一动,便飞了出去,向着风飞云发起了攻击,攻击无比的迅猛,一连轰出了十道杀伐之光,全部都打在了青铜古船之上,
“轰。”
青铜古船连带风飞云直接被打入了地底,沉沒到了泥土之中,
七十二皇子连忙追了进去,但是风飞云已经在地底消失了踪影,又隐匿了起來,
“糟了,中计了,风飞云这是在拖延时间。”
七十二皇子立即就警觉到了不好,连忙退出了地底,再次攻击第五龙皇大陆,
风飞云逃进了地心,藏匿在最深处的岩浆之中,身上很多地方都在淌血,七十二皇子刚才一连打出了十招,前面九招都被青铜古船给挡住,但是最后一招超过了风飞云的承受范围,身体差一点就崩碎,
幸好风飞云的体质强大,才硬抗了过來,能够承受半步巨擘一掌而不死,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幸好提前含着一片金参在嘴里,要不然我可能就逃不掉了,不过这一次干扰的成效明显,居然让七十二皇子白白的浪费了七个呼吸的时间,还有五个呼吸的时间。”
风飞云知道想要让七十二皇子再次上当已经相当的难,不可能再遇到第一袭扰这样的好事,接下來再出手,将会变得格外的艰难,
风飞云开始全力的恢复伤势,准备下一次的袭扰,
剩下的五个呼吸的时间,也要拼掉,
十分钟之后,在金参的帮助之下,风飞云身上的伤势彻底的恢复,
风飞云展开了第二次的偷袭,这一次七十二皇子学乖了,将风飞云打退了之后,沒有继续追杀,因为他知道追也追不上,继续抓紧时间攻击第五龙皇大陆,
这一次七十二皇子出手更加的狠辣,风飞云伤得更重,身上的骨头都断裂了数根,
这一次阻挡了七十二皇子两个呼吸的时间,
还剩三个呼吸的时间,
风飞云花费了二十分钟才恢复了身上的伤势,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留给风飞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不能再以真身前去袭扰了,若是再次出手,七十二皇子必定会发出最强大的招数,青铜灵铜也无法挡住,但是若是我隔空使出淼鬼扳指和雷火珠发起攻击,那么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威胁,他可以直接无视,一拳打出就能将灵器都给打飞,根本阻挡不了他半分。”
“看來只有使用小衍之术了。”
风飞云盘坐在了地心的深处,眉心之中飞出四十道神识,这些神识都是无形无影的,穿梭在泥层之中,飞到了第五龙皇大陆的四十个区域,融入了泥土和岩石,藏匿于无形,
这是风飞云现在可以想到的最后的办法,
这一场较量,不仅只是力量上的较量,更是智慧和胆魄之上的较量,
七十二皇子绝对无法像风飞云计算的那么的准确,也无法像风飞云这样做到争取每一分的时间,
有些时候,哪怕只是一个刹那的时间,都能绝顶整个战局的胜负,
“轰隆隆。”
整个第五龙皇大陆终于还是被七十二皇子给完全打破,化为了一块块数十里大小的碎石,悬浮在了虚空中,
七十二皇子自然也清楚自己身体之中的力量在疾速的下滑,再过三个呼吸的时间,古须丹的力量就会消失,所以他沒有任何废话,直接就向着风飞云出手,乃是最强大的攻击,
一个呼吸的时间,就打出了七十多招,
风飞云此刻也开始拼命了,将所有的底牌都给打出,青铜古船,淼鬼扳指,雷火珠,白石巨刀,这才勉强的将七十二皇子的第一轮攻击给挡住,风飞云的口中亦吐出了十多口鲜血,
这还是因为七十二皇子身体之中的力量下滑得严重的原因,要不然风飞云根本不可能挡得住,这毕竟乃是半步巨擘级别的力量的攻击,
“轰隆隆。”
第二个呼吸的时间,七十二皇子又打出了五十多招杀术,
七十二皇子的力量再次下降了,已经无法保持半步巨擘的力量,
风飞云这一次直接将阎王脊梁的邪力都激发了出來,邪力渗透全身,总算是将七十二皇子的第二轮攻击给挡住,但是风飞云亦受了严重的伤,根本连身体都无法站直,全身的骨头也不知断裂了多少块,
但是风飞云身上的战意却不消失,发出咯咯的冷笑:“最后一击,该我了。”
风飞云浑身都已经不能动弹,但是却可以调动神识,脑海一动,四十道已经融入了泥石之中的神识同时跳动,
“小衍之术,诛天撼仙锤。”
“轰隆隆。”
四十块数十里大小的岩石,同时飞了起來,形成了一个圆圈,突然碰撞在了一起,凝聚成了一个庞大的石头巨锤,就像一块巨大的陨石一般轰落了下去,
“不……”七十二皇子发出了不甘的吼叫,打出了最后一击,但是却根本挡不住诛天撼仙锤的攻击,身体直接被诛天撼仙锤给打成了一滩血泥,陨落在了乱石之间,
直到七十二皇子彻底的死了之后,风飞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撑着重伤的身体,盘坐在地,开始养伤了起來,
那几位站在遥远之处的皇祖,都是面面相觑,“这些小家伙在天命第二重,第三重的修为,就能够展开半步巨擘级别的战斗,就连第五龙皇大陆都被打碎。”
“本來我还害怕他们四个都被第五龙皇大陆之上的天威给杀死,心头颇为不放心才赶了过來,却不想竟然是这个结局,太强大了,这个时代比任何一个时代都要鼎盛,天才俊杰比别的时代强大了数十倍,无法以常理來揣度。”
“果然还是风飞云获胜,古须丹的威力,也不能将他杀死,他足以扛起神王之位。”
这才仅仅只是第一天,神王继承人的结果便出來了,接下來的五天,风飞云都在皇族的圣地之中修炼,
这一次神王的考核,时间是十天,只有十天满了,才能够出去,
☆、第二百五十七章 神王禅位
风飞云借助这五天的时间,将所有的金参都给炼化,身体之中已经拥有了两万道紫府灵气,紫府灵气的数量提升了一倍,修为又进了一步,
修为提升,风飞云又将两条异兽战魂炼化到了身体之中,现在他的身体之中已经有了九千九百三十两条异兽战魂,离万兽战体,又进了一步,
当十天时间满的时候,整个皇族的人和王公贵族再次聚集在太庙之外,等待新一代的神王继承人的诞生,气氛比十天前更加的紧张了,
这十天的时间,整个神都都已经沸腾了,
神王继承人的考核开始,这绝对是影响整个神晋王朝的大事,无人不关心其结果,
在神都最大的赌场里,这几天往來的人,简直就是络绎不绝,都是为了赌谁会成为神王的继承人,
风飞云和七十二皇子的呼声最高,
“今天就是开盘的时间了,我可是压了风飞云十块灵石,将老婆孩子都给压上了。”一个天命第一重的老赌徒就守在皇城的外面,都已经在这里等了十天十夜,就在等开盘的日子,
“你怎么就确定风飞云一定能够成为神王的继承人。”另一个赌徒,将赌注压在了七十二皇子的身上,冷笑的问道,
“屁话,风飞云可是《下史诗天才榜》第三人,那三位皇子虽然都是年轻一代的王者,但是和风飞云比起來,还是差了一星半点。”老赌徒道,
“可是我听说七十二皇子的背后有太宰大人撑腰,肯定会携带逆天的东西进入皇族圣地,赢面更大。”
“屁,风飞云会赢。”
“七十二皇子赢定了。”
“风飞云必赢无疑。”
……
皇城外有很多修士聚集,两方押注的人都争得面红耳赤,似乎都要开始掐架了,
皇城之中,太庙之下,
依旧和十天前的场景一模一样,三公九卿十八天侯都全部到齐,除此之外,晋帝和四大神妃也到场,比十天前更加的隆重,
北溟墨守就站在太庙的下方,脸上带着自信满满的笑容,轻轻的捻着胡须,低声笑道:“这次七十二皇子为了准备神王继承人的考核,可是沒少做功课,必定会旗开得胜,对了,神王,你可是参加过神王考核的过來人,你沒有给风飞云开小灶吧。”
神王就站在北溟墨守的旁边,笑道:“风飞云这孩子最大的有点就是能够自己克服最艰难的困境,根本不需要我替他担心,反倒是我听说北溟公为了七十二皇子操了不少心,应该是沒有让他少做功课。”
“小孩子嘛,帮他们操心也是应该的,我今晚已经在太宰府设下了庆功的酒宴,七十二皇子成为了神王的继承人,也算是神王府的一份子了,神王大人必定会赏光的,对吧。”北溟墨守笑道,
神王道:“你就这么自信七十二皇子能够胜出。”
“风飞云的确是人中龙凤,不过和七十二皇子比起來,还是要差那么一点点。”北溟墨守胸有成竹的笑着,
“轰。”
天空之上传來了一丝细微的波动,接着,紧接着一股汹涌而浩瀚的力量凝聚,无数的云彩在天空之上交织,化为了一个巨大的镜面,
皇族的圣地再次打开了,
所有人都紧张了起來,屏住了呼吸,双目炯炯的盯向天幕之上,到底会是谁将要成为神王的继承人,
就连北溟墨守和神王这种级别的人,他们的心跳也占时的停止,都双目紧紧的盯着那巨大的镜面,
那些妃子和公主也都紧张了起來,毕竟风飞云若是成为了神王的继承人,那么对她们來说将是一场巨大的争夺战,
“咻。”一道人影从镜面之中飞了出來,身上穿着金色的长袍,发髻梳洗得格外的整齐,显得俊朗不凡,而又英气逼人,他从皇族的圣地归來,显得格外的云淡风轻,身上的气质也变得更加的锐利,
风飞云脸上带着阳光灿烂的笑容,从天而降,显得格外的自信和从容,
见到风飞云的如此英姿,那些皇族的公主和王公贵族的千金小姐,一个个都意乱情迷,美眸涟涟,妖魔之子竟然如此有男人的魅力,让她们的芳心怦然心动,
“白痴。”东方镜月的双眸淡淡的瞥了风飞云一眼,
见到风飞云归來,北溟墨守的脸色变得格外的阴沉,
神王则哈哈大笑了起來,“北溟公,今晚太宰府的庆功酒宴是多久开始,我们师徒必定准时赶來,真是让北溟公破费了,这怎么好意思呢,哈哈。”
北溟墨守僵着脸笑道:“神王继承人出世,这可是王朝的千秋大事,太宰府自然要设庆功宴,王朝大幸,朝廷大幸啊。”
风飞云在太庙之上,在巨鼎下上香,然后又一一拜了神晋王朝的列位神王的金身,这才开始了加冕仪式,
这是一个繁琐的过程,从始至终都有人在吹**螺,敲响夔牛鼓,整个皇城都已经沸腾一片,
当加冕仪式接受之后,风飞云才得以走下太庙,对神王恭敬的一拜,
神王曾经救过风飞云的性命,风飞云渡地劫之时,神王更是全力护航,斩杀了数尊巨擘,即便是风飞云中了阎王腐血,即将命损,神王宁愿浪费了一个人情,都为他争得了两年的寿命,
这一拜,风飞云无论如何都要拜,无论前世自己的身份多么的高,但是活在这一世,就要敬这一世的人,
“起來吧,能够收你为徒,绝对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神王亲手将风飞云给扶了起來,一双老眼之中情不自禁的有些泪眼婆娑,
风飞云和神王再次当上了太庙,由神王亲手给风飞云加冕,
神王卓然的立在太庙之巅,站在数百米高的白玉阶梯之上,声音如雷:“今天,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
整个太庙的下方都变得肃静了起來,所有人都全神贯注的盯着神王,
神王又道:“今天我便正式的退下王位,将神王之位传给我的弟子,风飞云,从今天开始,他就将接替我的位置,成为神晋王朝新一代的神王,成为神王府的主人。”
“轰。”
此话一出,整个皇城都沸腾了起來,
就连风飞云都是略微的一怔,他从來都沒有想过要做什么神王,更沒有想到神王会这么快就退下神王的位置,这简直让他都感觉到有些措手不及,
其他的人就更加不用说,心头的震惊不下于神雷在耳边轰鸣,
神王可是掌握了三位天侯的人物,座下的神武军多达数亿,不仅拥有自己的封地,更是能够调动皇族圣地的部分力量,拥有监督晋帝,废昏君,斩奸臣的权利,
最重要的权利就是调动皇族圣地的力量,这一点就连晋帝也不能做到,
这也是为何神王的继承人需要经过皇族圣地的考核,而储君的册立则只需要经过朝廷的百官和晋帝的同意,
神王掌握的权利实在太大,影响到了很多人的利益,首当其冲的就是北溟墨守,
北溟墨守率先发难,道:“自古异姓封王,必须先要娶公主,风飞云虽然通过了皇族圣地的考核,但是在沒有娶公主之前,前依旧只能做神王的继承人。”
九卿之中的三位元老也跟着发难,道:“太宰大人所言甚是,沒有娶公主便不算是皇族人,也沒有资格登上神王之位。”
“风飞云现在实在太年轻,坐上神王之位,根本镇不住天下人,请神王收回成命。”
神王站在太庙之顶,淡淡的盯着这些人,道:“不就是要娶公主,今天就可以订婚,只要订了婚,自然也就能够封为神王。”
“师尊……”风飞云道,
神王衣袖一挥,道:“今天这事就这么定了,谁都别想阻拦,我已经调回了三大天侯,有他们坐镇神王府,辅助风飞云,谁敢不服,那就是找死。”
“什么,神王府三大天侯已经返回了神都,那么斗战天侯也回來了。”有人惊呼出声,
十八天侯之中,有六位都常年镇守在边关,神王府的三大天侯常年都驻扎在神王领地,只听命于神王一个人,其实真正留在神都的天侯并沒有几个,绝大多数都在外面带兵,
十八天侯自然也有强有弱,强大的天侯坐下拥兵三、四亿,弱小的天侯只有数千万的神武军,根本无法相比,
十八天侯之中,战力第一人自然是“斗战天侯”,
神王之所以可以安心的在万象塔一待两百年,就是因为有斗战天侯在,斗战天侯一人足矣,撑起整个神王府,
神王很是满意的看着这些人精彩的表情,就连北溟墨守听到斗战天侯的名字之后,眼皮都微微的跳了一下,
晋帝从始至终都沒有发言,坐在一层金色的帘子之中,身份显得格外的神秘,让人根本看不到这位神晋王朝第一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臣妾有一言进上。”四大神妃之中走出一人,青色宫装,貌若十六岁的少女,雪白的皮肤之上流动着淡淡的灵芒,显得玉肌冰肤,
正是纪灵媗,
她粉面桃腮,轻轻的躬身,小腰宛如弱柳,给人一种端庄圣洁的感觉,
“喏。”晋帝的声音无比的威严,
“月公主正是双十年华,才情无双,貌比花娇,若是能够和小神王结成连理,那简直就是一段倾世佳话,臣妾斗胆,想要替月儿求一段姻缘。”纪灵媗声音楚楚,以纤衣遮眼,潸然泪下,又道:“月儿从小孤苦,身体柔弱,独自一人呆在纪家修炼多年,缺少关爱,受尽了人情的冷暖,哪像别的公主那般的锦衣玉食,骄奢溺爱,若是她能够下嫁到神王府,那么就算是对她的一种补偿。”
☆、第二百五十八章 新一代的神王
四大神妃皆是才貌双绝的倾世佳人,纪灵媗修炼《仙霞秘典》,青春永驻,貌若豆蔻少女,与其她三位神妃有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很多王公贵族的子弟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位神妃娘娘,一个个绝顶才俊都心神悸动,连忙低下头來,
晋帝的帝威十分慑人,身上的那一股龙皇之气,让整个皇城之上的云彩都盘成龙形,
华神妃也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一眼看去,年龄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双眉青密,檀口如含杏,雪白的俏脸之上暗施粉黛,徐徐的移步走出,微微躬身,道:“臣妾也有一言敬上。”
“喏。”晋帝印在金色的帘子之中,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萝浮公主也正是待嫁的年龄,这孩子和风飞云都师承万象塔,拥有非同一般的交情,而且两人都是天资骄纵,一个在《下史诗天才榜》上排名第一,一个排名第三,他们两人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臣妾也想要为萝浮求一段姻缘。”华神妃道,
风飞云可是抢手货,背后有整个神王府,加上一个风家,势力之大,已经足以撼动四大门阀这种级别的巨无霸,若是有哪一位公主能够和风飞云订婚,那么就完全具备了争夺皇位的实力,
对于这些后宫的妃子來说,其实命运都是相当可悲的,若是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不能成为神王或者是晋帝,而娘家又沒有庞大的势力作为靠山,那么一旦晋帝退位,那么她们也要跟着退出帝宫,进入皇族圣地之中修行,永世都不能再走出皇族的圣地,这简直跟打入了冷宫沒什么区别,
最主要的是,一旦晋帝驾崩,那么她们最好的结局就是削发为尼,甚至有可能会被关进帝墓陪葬,
这就是为何储君之争这么凶猛的原因,
就算不能让自己的女儿成为晋帝,只要自己的女儿嫁给了神王,那么她们也就成为了神王母,即便晋帝驾崩,她们也能以“神王母”的身份移驾神王府,
其她的妃子虽然都想招风飞云为驸马,但是却知道必定争不过两位神妃娘娘,所以都沒有轻举妄动,一旦竞争失败,那后果不是她们这些普通的妃子承受得起,
纪灵媗何等聪明,瞳孔之中带着几分暗笑,但是绝美的脸上却依旧但是软弱的神情,呜咽的道:“萝浮公主自然是比我们家月色更加的优秀,而且更是第三美人,我们家月儿就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可是……萝浮公主追求者那么多,天下豪杰都为了她齐聚神都,我相信定然有更加适合她的如意郎君。”
纪灵媗这是在暗指三个月之后的天下英杰驸马争夺战,自然就是给萝浮公主挑选的驸马,
“贱人就是矫情。”华神妃心头十分看不惯纪灵媗那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道:“风飞云乃是年轻一代的天资第一人,挑选驸马又不是挑选莽夫,天下英杰虽多,但又有谁比得过风飞云,在臣妾的眼中风飞云就是萝浮最好的夫婿。”
“够了。”晋帝的声音一沉,
纪灵媗和华神妃脸色一变,旋即都跪在了地上,沒有人再敢说话,
“神王府的事,寡人也不能多加干涉,但既然是要挑选公主,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年轻人自己來决定,你们可有异议。”晋帝的话十分威严,让人不敢违逆,
“沒有异议。”华神妃道,
“沒有异议。”纪灵媗的美眸之中闪过一丝皎洁,又道:“臣妾有一句话想要对小神王讲。”
晋帝默许,
纪灵媗缓缓的站起身來,体态柔美,青衣纤纤,就是一株荷池中的无瑕青莲,眼中的泪花也沒了,反而略带这几分少女般的笑容,
一股淡淡的白岚花香的香味扑面而來,风飞云便已经看到了容颜绝色、清雅柔美的纪灵媗走到了他的面前,
风飞云的心脏开始跳动了起來,但是很快就控制助自己的所有身体机理,脸上不带任何的情绪,恭敬的一拜,“风飞云,拜见神妃娘娘,不知神妃娘娘有什么指示。”
纪灵媗却丝毫都无顾忌,美眸涟涟,烟波撩人,轻轻的张开檀口,声音清脆悦耳的道:“神王之位來之不易,有很多人都在觊觎,小神王乃是聪明人,可不要做了糊涂事。”
说完这话,她便对着风飞云回眸一笑,笑得多了几分深意,接着便再次退了下去,
风飞云心头波涛汹涌,“纪灵媗前半句话显然是在提醒我,要我小心谨慎,一旦露出马脚,不仅神王之位不保,甚至有可能会死在皇城之中,她的后半句话明显是在威胁我,要我选择月公主,不然她会和我同归于尽。”
风飞云虽然依旧风轻云淡站在太庙之上,但是脊梁骨都已经寒冷如冰,
就在这时,萝浮公主和月公主已经走了出來,沿着白玉阶梯,一步步向着太庙之顶走去,
萝浮公主的美誉天下皆知,乃是一等一的美丽女子,集高贵与才华于一身,当在圣碑留名之后,更是隐隐之中有超越天下第一美人南宫红颜的意思,
而相对來说,月公主就低调得多了,就连那些王公大臣有些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位神妃的女儿,纪神妃的美貌都已经美若天仙,她的女儿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月公主的确乃是一位红粉佳人,身姿高挑,酥胸微耸,脖子白皙而修长,气质丝毫都不弱于萝浮公主,
很多人见到月公主之后,都暗自惊叹,如见天人,
风飞云远远的就看到了月公主,心头的震动更大,一双眼睛都已经瞪直,就好像第一次见到女人一般,
“居然是她……”风飞云脑海之中一片轰鸣,居然是纪沧月,难怪她和纪灵媗长得那么的像,原來竟然是……母女,
“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
风飞云心头一时之间更加的混乱,很难接受眼前的这一幕,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风飞云的头皮都开始发麻,看着纪沧月向着他走过來,他简直就好像看到纪灵媗又走了过來了一般,若不是神王就站在他的身后,他此刻都已经转身就逃了,
连忙控制住自己的心神,心头暗自庆幸,幸好沒有被人给发现,
萝浮公主和月公主都已经走到了风飞云的对面,
萝浮公主脸上戴着金色的面纱,但是却依旧掩盖不住她身上的那一股威严霸道的气息,声音严肃道:“风飞云,你做选择的时候,可要想清楚了。”
月公主虽然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但是她的那一双眼睛之中的冷色,却还是被风飞云给捕捉到,
萝浮公主不好惹,纪沧月又何尝好惹,她可是天生灵人,后又修炼了邪灵寻宝术,可以吞噬别的别人的修为,化为己用,又能掩盖身上的气息,这两年过去,天知道她又吞噬了多少人的力量,修为又达到了何等的境地,
风飞云的耳畔又回荡起纪灵媗的那一句话,这个时候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注视着他,已经无法回避这个问題,更是不能不做神王,必须要有一个选择,他的决定将会影响整个神都的格局,
风飞云向前走出了一步,柔声道:“月公主,我可以娶你为妻吗。”
纪沧月的脸上浮出了一丝羞涩的笑,装得就像一个待出嫁的小家碧玉,低声的道,“愿意。”
于此同时,纪灵媗的嘴角浮出了一丝笑意來,
而萝浮公主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寒气來,冷声的道:“从來都只有我拒绝别人,沒有人敢拒绝我,风飞云,你要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风飞云道:“风飞云配不上萝浮公主,不敢亵渎半分公主。”
萝浮公主的双眸冷沉的盯了风飞云一眼,继而又盯在了龙沧月的身上,瞳孔之中杀机毕露,冷哼一声,便拂袖而去,
风飞云的眼睛之中虽然装着歉意的神色盯着萝浮公主,但是眼睛的余光却望着太庙下方的远处,只见东方镜月依旧静静的站在那里,沒有任何情绪波动,
接下來就是订婚的仪式,风飞云和月公主成为了整个太庙的主角,婚礼定在了一年后,而现在月公主却已经成为了风飞云的未婚妻,
订婚之后,就是神王的加冕仪式,风飞云正式成为了神晋王朝的新一代的神王,接管了“神王令”,
风飞云将鲜血滴入了“神王令”,正式的成为了神王令的主人,可以使用历代神王留在“神王令”之中的力量,
老一辈的神王也在今天,前往了皇族的圣地闭关,冲击真人大境,暂时的退出了这个纷争的大世,
这一天,可谓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风飞云独自一人走出了皇城,将沉重的神王冠给取了下來,提在手上,嘴边哼着小曲,显得吊儿郎当的模样,似乎都沒有神王的样子,反倒是那是宫女太监看到他,一个个都跪伏在地,显得格外的恭敬,
神王辇就停在皇城外,将风飞云接回了神王府,这一夜神王府中开设了接风洗尘的酒宴,很多朝廷的官员都前來道贺,一直到深夜酒宴才结束,送走了那些官员,风飞云却已经喝得伶仃大醉,独自一个人趴在桌子上,
一个老太监走了过來,跪在了地上,低声的道:“神王妃在外面求见,见还是不见。”
“神……神王妃是谁。”风飞云已经有些大舌头了,
“月公主。”老太监道,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风飞云的酒顿时醒了一半,忙的抬起头來,道:“请她进來吧,我要先洗一个澡,让她在书房等我。”
☆、第二百五十九章 难猜女人心
月公主就坐在书房之中,手中在翻阅着一卷竹简,显得格外的认真,
“吱呀。”
风飞云推门而入,目光就已经定在了龙沧月的身上,道:“神王府的东西,你还是不要翻得好。”
“我现在也是神王府的人,为何就翻不得。”龙沧月微微的抬起头,淡淡的瞥了风飞云一眼,手中依旧还捧着那一卷竹简,
风飞云走到了她的面前,直接将竹简夺了过來,重新放回了书架,道:“你现在仅仅只是我的未婚妻,还不是神王妃。”
龙沧月双目深沉,如两座黑色的幽潭,带着一股强大的邪性,冷笑道:“我迟早都是神王府的人,风飞云,你别以为还有一年我们才完婚,你就有机会摆脱我,然后去找你的南宫红颜,你想都别想。”
“唰。”
风飞云的身形一闪,便已经站在了龙沧月的面前,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脖子,道:“我不管你是纪沧月,还是龙沧月,你想要做神王妃那是你的事,我对神王的位置一点兴趣都沒有,我迟早会离开神王府。”
龙沧月脸上的表情丝毫不变,笑道:“就算你离开了神王府,我也依旧是你的正牌的未婚妻,你和别的任何女人成婚,那都是名不正言不顺。”
“那若是你死了呢。”风飞云道,
“你要杀我。”龙沧月道,
风飞云道:“我劝你还是退出储君之争,不然必定惹來杀生之祸,就算我不杀你,你也会死在别人的手中。”
龙沧月脸上带着几分冷邪,眉心之中冲出了一道漆黑的杀芒,宛如一片夜幕向着风飞云压了过去,风飞云双目之中爆发出两团火焰,发出凤凰鸣叫的声音,两道极致的光华飞出,击碎了夜幕,
“嘭。”
而龙沧月的娇躯化为了一阵阴风,从风飞云的掌心飞了出去,身体宛如鬼影一般的横移到了风飞云的身后,双手轻轻的搭在了风飞云肩膀上,将头轻轻的贴在了风飞云的背心,就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得,如一个温婉的小娇妻,柔声道:“我的人早就已经是你的了,现在我又是你的未婚妻,将來会是你的妻子,咋们都是一家人,你会帮我的,对吧。”
风飞云心头一凛,龙沧月的修为竟然变得这么强,而且还诡异无比,显然是已经将《幕府寻宝录》修炼到了极深的境界,邪灵寻宝术的造诣,甚至有可能还在风飞云之上,
这两年她不知吞噬了多少强者的修为,竟然能够从我的手中逃走,修为强大了不知多少倍,
风飞云依旧站在那里,道:“你以为储君之位有那么容易争夺,别的皇子和公主就不用说了,光是一个太子,一个萝浮公主,他们之间的争斗就已经凶险无比,暗潮汹涌,你还想横插一脚。”
龙沧月将风飞云抱得更紧,身体柔软如水,幽怨的道:“你虽然乃是神王,但是却依旧斗不过晋帝,无论是萝浮公主,还是太子,他们任何一个人继位,第一个不会放过的人就是你,所以,我这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将來的家。”
“这些话都是你娘教你说的吧。”风飞云道,
龙沧月的眼中带着几分希冀,有几分晶莹的泪水在眼中打转,道:“风飞云,你认为我就仅仅只是一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吗,对,我承认我的确恨你,恨你当初无情的夺走了我的身体,但是你别忘了,当初在万象塔,我用身体之中一半的血液,帮你换來千年灵芝,助你突破境界,迎战强敌,当时我差一点就丧命了,难道你真以为我就是在犯贱,我心头就一点都不爱你。”
风飞云沉默不语,
龙沧月双眸含泪,道:“我不仅恨你,我也恨南宫红颜,你可以对她爱护有加,对她百般温柔,对我却从來都是粗暴和冷漠,凭什么,凭什么,其实,其实,我多么的怀念在万象塔做慕容拓的那一段时光,至少我们见面还是朋友,而不是刀刃相见的敌人。”
说完这话,她便直接冲出了书房,雪白的脖子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那是一串青色的竹子连成了项链,是当初风飞云送给慕容拓的礼物,
龙沧月已经离开了神王府,她现在还沒有正式的嫁给风飞云,自然也就不能住在这里,
风飞云依旧站在书房之中,无论龙沧月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还是用这些话來博取他的同情,他的心头多少也有些触动,也开始沉思了起來,
“龙沧月也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但是她有一句话倒是说得沒错,若是让萝浮公主和太子登基,那么他们必定都会对付我。”风飞云眉头微微的一皱,然后闭上了双眼,开始谋算了起來,
既然已经进入了棋局,无法出局,那么便要将每一步棋都走好,
要想在神晋王朝这一盘大棋之中占取主动,那么就必定先要有强大的实力,神王府和风家的实力都很强,但是却依旧还需要盟友,
“兵燹尸洞,卧龙生。”风飞云豁然睁开了双眼,
兵燹尸洞乃是北疆最古老传承的尸洞之一,在《大势力排名榜》上,排名更在风家之上,排在第十五,若是能够将兵燹尸洞也给绑到自己的战车之上,那么就算是对上四大门阀那种级别的庞然大物,风飞云也敢与之相较量,
第二天清晨,万香岑登门拜访神王府,
这位曾经的邪宗殿下,今日的脸色却相当难看,就如一个怨妇一般,
“做了神王,娶了公主,果然是精神气都不一样了,真是恭喜风大少主,不对,是小神王。”
万香岑和风飞云漫步在神王府的水池楼榭边,沿着一条建在水面之上的玉梯,并肩而行,并无尊卑,
“万大美人今天是吃了火药來的,怎么火气这么大。”风飞云笑道,
万香岑冷笑了一声,道:“风飞云,你就算是做了神王,也还是风家的人,老祖让我告诉你,短则一年,长则三年,神晋王朝必定衰败,朝廷朝不保夕,他老人家希望你利用神王的权势,多为风家谋算将來,皇族毕竟是外人,风家才是你的家。”
风飞云脸色丝毫都不变,笑道:“你这么听风默的话,他是不是许诺了你什么好事。”
万香岑冷笑不语,
“他是不是告诉你,只要大事一成,他就将你嫁给我。”风飞云笑道,
“少臭美了,我才不愿做别人的小老婆。”万香岑加快了步伐,和风飞云拉开了距离,忽的,又停下脚步,道:“卧龙生在极乐花宫等你,和兵燹尸洞结盟之事,希望你们两人好好的谈谈。”
风飞云盯着万香岑的背影,叫道:“那你去哪。”
“回风家别府。”万香岑身姿美妙,长发在风中摇曳,
“留下來吧。”风飞云叫道,
万香岑身体微微的一颤,顿时停下了脚步,冷笑道:“留在哪。”
“神王府。”风飞云顿了顿,又道:“这神王府实在太大,但是却沒有一个熟人,闷得慌。”
“你就想让我留下來给你解闷,哏哏,风飞云,你将我万香岑看得太廉价了,自己去找你的未婚妻月公主吧。”万香岑心头酸楚莫名,半分都不犹豫,断然的便离去了,
她也是一个骄傲的女人,不可能接受别人的施舍,
风飞云揉了揉额头,自言自语的道:“现在的女人,怎么就沒有一个愿意好好说话的。”
风飞云却不知,真正不会和他好好说话的女人还沒有出现,
神都最负盛名的风月场所,除了千金一笑楼,就是三大花宫了,
在神都的风月场所,却并不显得肮脏和下贱,反而乃是最高雅的地方,里面的清倌人个个都是才貌双绝,才学堪比大儒,容貌冠绝天下,甚至连很多大型的修仙势力的女修士,都会前去捧场,支持自己喜欢的清倌人,
而在这种风月场所,也并不是就一定不能发生肉.体上的关系,但是一旦发生了关系,就一定要将这一位清倌人给赎出去,即便给不了她们名分,进不了家门,也一定要尊重她们,
她们不是妓女,只是亲睐上了你,才会和你发生关系,所以也请你尊重她们,不要将她们当成妓女來对待,
但是在三大花宫这种地方,里面的清倌人个个都是眼高于顶之辈,她们根本不缺乏人追求,即便你是仙门的少主,四大门阀的子弟,都未必能够让她们多看两眼,
若是真的能够博得她们中任何一人的青睐,那简直就是一种莫大的殊荣,会被很多人嫉妒和羡慕,
很多王公贵族的子弟,为了得到某位清倌人的青睐,常年都住在花宫之中,为她叫好捧场,为她一郑千金,为她争斗,为她哭笑,最终抱得美人归,这种事也经常发生,
这也是为何神都的那些清倌人的身份地位都极高的原因,因为她们的身边,一般都有很多年轻才俊在守护,将她们的身价越抬越高,
如今,天下英杰都汇集到了神都,有一大半都已经遛进了风月场所之中,其中自然不乏史诗级别的天才,让整个神都的那些清倌人的身价倍增,争艳斗美,比才论德,一股硝烟四起的感觉,
以前神都最顶尖的清倌人乃是千金一笑楼的台柱子“夜潇湘”,人称“夜大家”,“箫仙子”,夜潇湘失踪之后,神都最顶级的清倌人,就是三大花宫的三位“花仙子”,
三位花仙子都是神晋王朝美貌排在前二十的佳人,才学和乐艺不比夜潇湘差不多,已经成为了神都英杰追捧的对象,
极乐花宫,就是三大花宫之一,
☆、第二百六十章 极乐花宫
风月场所,中的“风月”二字,
风,指的是“风雅”,“风韵”,“风情”,
月,指的就是“晚上”,
在晚上去一些风雅的地方,看一些有风韵的美人,做一些有风情的事,
“生当做男儿,醉枕风月中。”上一代的神王龙川凤在年轻的时候,就曾在极乐花宫提过这么一句诗,曾和当时极乐花宫的花仙子有过一夜露水情缘,
老神王年轻的时候何等风流,红颜知己不知凡几,可是老了之后却依旧只是孤独一人,这世上的女人,并不是和你睡了一觉,就肯定会跟着你,真正能够一直走到最后的,大多都不是自己最爱的那个人,
神都的冬天,凄寒无比,特别是入夜之后,那古老的街道上的大雪的厚度,简直可以淹沒半个人,
风飞云穿的十分的朴素,一件整洁的布衣长袍,一把折扇,一双干净的布鞋,简装出行,本來神王府的太监还想跟在他的身后,但是却都被他给喝退,
他本來就是去极乐花宫找卧龙生密谋结盟之事,自然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他的行踪,
天色越发的昏暗,极乐花宫外却是灯火通明,欢歌曼舞,华丽的宫门和殿宇横陈,简直堪比皇城帝宫,远处的天空之上,有一座座悬浮的殿宇,万彩流光,就像天宫,
“轰隆隆。”
一辆华丽的车驾从古街的尽头行來,后面跟着数十位衣着光鲜的仆人,直接驶进了极乐花宫的宫门,
也有络绎不绝的年轻才俊,踏雪而來,一个个谈笑风生,议论的都是今夜那位清倌人摆台,又是什么曲目,有哪些人捧场……
风飞云本來是來找卧龙生,此刻不免也生出了几分少年意气,嘴角一挑,便向着极乐花宫之中行去,
刚走进极乐花宫,风飞云就被一人给拉住,这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妈子,身上的衣服穿得五颜六色,走起路來摇风摆柳,就好像要将腰都给扭断,
她眉毛极细,细得就像苍蝇的腿,脸上也不知上了多少层粉,白得宛如僵尸一般,
“公子,今晚上有空吗。”老妈子对着拉着风飞云的胳膊,神秘兮兮的道,
风飞云狂咽了一口唾沫,僵着脸一笑:“大妈……”
“叫谁大妈啊。”老妈子脸色一变,将风飞云给松开,道:“人家虽然花容逝去,却也是有名有姓的,在整个神都的烟花之地,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这么厉害,敢问大妈如何称呼。”风飞云道,
“万花筒。”老妈子又向着风飞云扑了,一把抓住了风飞云的手臂,道:“公子,來神都是第一次进这么高档的地方吧。”
风飞云微微后退了一步,想了想,然后笑着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难怪你连我万花筒都不认识,公子告诉你一个好去处,今晚保证让你不虚此行。”老妈子双目含情脉脉的盯着风飞云,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风飞云感觉到心头一凉,干咳了两声,道:“大妈,这个……咋们两不太合适吧。”
“切,小子,你想哪去了,我万花筒在这一行做了这么久,还从來沒有干过老牛吃嫩草的事,老实告诉你,今晚上,极乐花宫的四位花魁之一的霍冰冰,将会在沧海宫献曲,很多天才俊杰都会赶去,公子,动心了吧,还装,哈哈,在我万花筒的面前,沒有男人装得了,走吧,一起去给霍大美人捧场,今晚绝对不虚此行,对了,你带钱沒有。”
万花筒本來拉着风飞云就往极乐花宫的深处走,突然才意识到最重要的事情,若是沒有人钱,拉个毛啊,
风飞云笑道:“自然带了的。”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种有钱人,有钱就是有魅力啊,就是不知你的魅力够够得到霍冰冰的青睐,若是得到了花魁娘子的青睐,就能抱得美人归,那些年轻的才俊都会羡慕嫉妒。”
万花筒将风飞云拉到了沧海宫,这是一座华丽至极的宫阙,有**的荷池,笼罩着灵雾,栽种着最珍贵的奇花异草,
“怎么才这么一点点。”万花筒捏了捏手中的几个银币,道:“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这头肥羊给拉了过來,又让霍冰冰增加了一个乐迷,怎么说也该给我一枚金币吧。”
一个扎着蝎子辫的丫鬟,鄙夷的看來风飞云一眼,讥笑道:“大妈,你看人也太不准了,就这么一个穷酸也是肥羊,我看他身上都很难掏出几枚金币來。”
“你们极乐花宫的花魁也太坑人了,我在千金一笑楼拉人的时候,每次酬劳都是几十金币。”万花筒将几枚银币揣进了怀里,便向着风飞云走了过去,远远的笑得:“公子,你咋还干站在这里,快进去啊,沧海宫里面有七座雅间,有专门的清倌人弹琴奏曲,咋们要不去雅间里面坐坐。”
“好啊。”风飞云笑着点了点头,
万花筒的脸上有些犯难,道:“可是那得另出钱,要进雅间得三千金币,要请一位最低等的一级清倌人也需要一千金币……这个极乐花宫的人也实在太抠,也不好讲价……”
风飞云直接从界灵石之中,取出了一枚拳头那么大的灵石,抛了过去,
灵石刚一出现在空气中,就逸散出浓郁的灵气來,带着一股清馨的灵香,
万花筒伸出双手将这一块灵石给抱在了手里,还在手里翻动不停,拿稳了之后,又激动得拿嘴去咬,“天呐,我的亲大爷,这可是一块真正的灵石,大爷,你什么來路啊。”
万花筒眼巴巴的盯着风飞云,
风飞云笑道:“我要最好的雅间,给我请最顶级的清倌人來奏曲,越多越好,今天我要请朋友过來谈事,对了,那位霍冰冰姑娘,叫她穿漂亮一点,钱我有的是,就看她有沒有本事掏得出去。”
“真是的,有钱还不好办事,对了,大爷,你到底什么來路啊。”万花筒挤眉弄眼的笑着,将手中的灵石搓了又搓,
风飞云笑而不语,
那一位丫鬟也走了出來,对着风飞云恭敬的一拜,“这位公子多谢你赏光沧海宫,我们家小姐,必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请跟我來吧,小奴亲自带你去雅间。”
这丫鬟心头早已经是欣喜若狂,能够随手拿出灵石來的人,必定都是年轻一代霸主级别的人物,这种级别的天骄若是能够成为她们家小姐的追捧者,必定财源滚滚,那么她们这些做奴婢的也会得到不菲的收入,
万花筒自言自语的道:“现在的小丫头简直一个比一个精明,抢人的速度,简直比我这个老手还快,不过,能够一次性拿出一块灵石的人还真不多,若是将这个消息告诉其她三位花魁和花仙子,肯定能够拿到不少钱,这次赚大发了。”
万花筒双目闪光,笑得合不上嘴,
沒过多久,整个极乐花宫的那些清倌人便都知道來了一位年轻少主,随手就能拿出一块灵石來,而且长得还很俊俏,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就连极乐花宫的花仙子“司马昭雪”都被惊动,司马昭雪的美貌在神晋王朝排在第十四,绝色佳人,听到奴婢的汇报之后,她的一双黛眉便微微的一蹙,幽幽的道:“不应该啊,凡是來极乐花宫的顶尖年轻才俊,有几个不是冲着我而來,难道是刚到神都的某位少主。”
“小姐,花帝封冠赛就要到了,另外两座花宫的花仙子都有数位年轻一代的王者支持,竞争对手十分强大,如此一位年少多金的才俊來到了极乐花宫,我们绝对不能放过。”那一位奴婢说道,
“那就抢过來呗,霍冰冰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这次我要亲自出马。”
司马昭雪坐在铜镜下,仔细的打量着自己的模样,是越看越好看,脸上浮出一抹动人的笑容來,
卧龙生收到了风飞云的传音,便赶來了沧海宫,进入了雅间之中,然后关上了门,笑道:“风兄,做事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像你这种《下史诗天才榜》上面的人物,來到了极乐花宫,居然都不去会一会花仙子,却退而求其次,居然來为一个花魁捧场,若是这位花魁知道是风兄驾临,恐怕是激动得会立马扑过來。”
风飞云淡淡的一笑,道:“咋们要谈的可是结盟的事,还是低调得好,免得被那些多事的人给打扰,对了,极乐花宫的花仙子是谁。”
风飞云想低调,却不知已经被万花筒那大嘴巴传了出去,
“花仙子,司马昭雪,实不相瞒,老兄我之所以在极乐花宫待了这么久,几乎都是因为她的原因,这个女人你可是要好好的见上一见,对于男人而言,她简直就是迷死人的尤物。”卧龙生道,
“司马昭雪。”风飞云目光一凝,心头暗叫一声遭了,毕宁帅携带了两万枚灵石就是为了给她赎身,然后两人远走高飞,如今都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司马昭雪却依旧还在极乐花宫做她的花仙子,而毕宁帅却了无音讯,
风飞云的心头感觉到了一丝不妙,目光凝重的道:“本來是不打算见她的,但是被卧龙兄这么一说,我倒是非见不可了。”
卧龙生也变得严肃了起來,问道:“对于我们这种级别的人來说,女人都不过只是争名逐利的工具罢了,风兄,可不要为了一个司马昭雪,辜负了夜大家啊。”
虽然在神都都在传夜潇湘失踪了,但是知道内幕的人,都知道夜潇湘最后是和风飞云在一起,
卧龙生对夜潇湘感恩至深,将她当做女神,也以为是风飞云在金屋藏娇,将夜潇湘收为了情人,怕风飞云对不起夜潇湘,所以才劝风飞云不要再染指司马昭雪,
☆、第二百六十一章 西越阀
夜潇湘和风飞云完全是两种不同类型的人,即便有缘相遇,但也仅仅只是在人海之中擦肩而过,不可能拥有未來,
她既然要去追求她的自由和兼爱,那么就已经和风飞云走在了两条不同的路上,这条路注定不会相重叠,
这些话风飞云并沒有对卧龙生讲,毕竟夜潇湘已经走了,那么也就让她随风而去,永不再见,
风飞云和卧龙生商讨结盟之事,签下了契约,详谈甚欢,最后就是交换结盟的交换礼物,
风飞云将那一只漆黑的玉匣给取出,足有一米五长,就像一只小棺材,里面也不知装着什么东西,摸在玉匣的表面就有一种冰寒刺骨的感觉,甚至能够感受到里面渗透出來的那一股浓浓的邪气,
这是风默亲手交给风飞云,上面刻录有真人的印记,风飞云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东西,
而卧龙生却直接取出了一只真正的棺材,这棺材非金非木,乃是黄石棺,上面的石头都已经开始在掉落着石皮,一些古老的纹印也变得浅淡,
风飞云接过了这一口石棺,便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往脑门之中倾灌,邪异至极,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棺材的盖上,刻着一些久远的图腾印记,显然这绝对不是这个时代的东西,
“这是我们兵燹尸洞的绝世之宝,传闻乃是石器时代远古部落的首领安葬的棺材,里面曾经装过一位真人的尸骸,久远的时间过去,真人的尸骸都已经化为了虚无,只是上面却依旧还残留着真人的道劲。”卧龙生脸色严肃,
风飞云更加的凝重,风默居然要來了这么一口古棺,难道他已经准备开始对付女魔了,想要将女魔给装进这口棺材之中炼死,
南太府最强大的两个人就是风默和女魔,各自占据半边天,风默想要染指整个神晋王朝,那么就必定先要除掉女魔,统一南太府,将南太府发展成为自己的大后方,
风飞云慎重的将这一口黄石古棺给收了起來,继而问道:“卧龙兄,可知道这玉匣之中,装的又是什么。”
能够从兵燹尸洞换來如此重量级别的宝物,风默也必定拿出了与之相匹配的宝物做为交换,
卧龙生道:“我曾打听过洞主的口风,似乎和传说中的阎王尸骸有关,风兄乃是风家的少主,难道风家老祖沒有告诉你,里面装的是什么。”
风飞云摇了摇头,道:“这种事实在太隐晦,我们小一辈的问他们,岂不是自己找骂。”
“对,对,风兄说得一点都沒错,我问了之后就被洞主给骂了一顿,下次我也得像风兄这样学乖一点。”卧龙生笑道,
看來风默是将阎王的一条腿送给了兵燹尸洞,难怪里面的邪气那么的重,风飞云的心头如此的想到,
“嘘。”风飞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道:“有人來了。”
风飞云和卧龙生都将东西给收了起來,然后端坐在椅子上,一边饮酒,一边谈论着一些风流韵事,
“吱呀。”
这时,雅间的门被推开,
万花筒带着一群清倌人來到了雅间之中,虽然这里乃是风月之地,但是这些清倌人却都格外的矜持,一个个都如大家族的千金小姐一般,有着一种比之千金小姐都要高贵典雅的气质,
有的手抱琵笆半遮面,有的素衣纤纤宛如凌波处子,有的捧着书卷,就如那学宫之中的文静女子……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视觉享受,各色的美人齐聚,有着不同的气质,有着让人心驰神往的美韵,难怪“英雄难过美人关,壮士醉死温柔乡”,在这样莺莺燕燕之中,就连风飞云都有心花怒放,不想离开了,
“两位大爷,我可是将极乐花宫最顶尖的十二位三级清倌人都给请了过來,我万花筒办事,还算靠谱吧。”这大妈的脸上带着嘚瑟的笑,那样子简直比老妈子都还要像老妈子,
风飞云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在那十二位三级清倌人中游离了一圈,手指便想着那个抱着琵琶的少女一指,这少女的模样楚楚可怜,身段娇小玲珑,特别是她身上的肌肤,简直白得宛如美玉,
她的年龄也就在十四岁到十六岁间,步伐移动间,能够在空气之中带出一圈圈漩涡一般的灵气,显然是修为已经达到了不低的境界,
能够在极乐花宫这种地方占据一席之地,大多都拥有不俗的修为,并不是凡夫女子,
“哎呀,大爷,你真是有眼光,这位静儿姑娘的琵琶曲可是能够引來百鸟齐飞,更是饱读诗书,神都出了名的才女。”万花筒连忙介绍道,
风飞云笑道:“那我要她來陪我喝酒呢。”
喝花酒,喝花酒,沒有女人相陪,怎么能够称得上是花酒呢,
静儿姑娘却显得矜持的多,美眸如杏,柔声道:“静儿虽然出生风尘中,但是却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请公子自重。”
卧龙生冷哼一声,身上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來,向着这个叫做静儿的少女压了过來,嘭,她被这一股力量给压得脸色苍白,跪在了地上,娇躯不断的颤抖,
“不知好歹的女人,你可知道坐在你对面的是什么人,是你得罪得起的吗。”卧龙生冷哼一声,发出剧烈的波动,震得那少女差一点就晕死了过去,
万花筒缩了缩脖子,然后钻到了墙角的边上躲了起來,别的十一位三级清倌人也都被震住,花容失色,差一点都被那一股庞大的力量镇得跪地,
静儿紧紧的咬着贝齿,美眸中满是不屈,道:“身在红尘中,也要洁身自爱,即便是杀了我们,也不能让我们屈服。”
这是一种气节,不仅仅只是她一个人,神都的每一位清倌人几乎都有这种宁死不屈的气节,也正是如此,她们虽然身在风尘,但是地位却那么的高,
风飞云拍案叫好,道:“卧龙兄,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静儿姑娘起來吧,刚才倒是我唐突了佳人。”
卧龙生身上的那一股气势收敛了起來,然后缓缓的坐了回去,
“静儿多谢公子,静儿愿意为公子独奏一曲,以示答谢。”静儿微微躬身,对着风飞云一拜,然后便退到了朱红色的玉塌上,美眸悠怜,抱着琵琶,奏起了一首长歌,
沧海宫乃是花魁娘子霍冰冰的地盘,自然也有很多的追捧者,其中不乏年轻一代的才俊,
有人早就已经看不惯风飞云和卧龙生,阴阳怪气的道:“整个极乐花宫也就只有十二位三级清倌人,居然都被两个莽夫给请了过去。”
这声音乃是从隔壁的雅间之中传出,
能够进入雅间的自然,都是非同一般的人物,
“说谁是莽夫啊。”卧龙生眼睛一邪,生出一股寒意來,
“哈哈。”一个年轻才俊的声音响起,笑道:“极乐花宫是什么地方,这可是整个神都最高雅的地方,居然有人要这里的清倌人陪酒,这不仅是莽夫,简直就是草莽。”
他这话说的自然是风飞云,
卧龙生已经想要动手,但是却被风飞云给按住,笑道:“我还真就是草莽,第一次來这么高雅的地方,不懂规矩,让兄台你见笑了,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西越阀,西越兰山。”那一位年轻才俊声音说不出的高傲,特别是说出“西越阀”的时候,声音之中带着一种藐视天下的感觉,
这个声音一出,果然是震惊整个海沧宫,那些沒有进入雅间的年轻才俊一个个都唏嘘不已,
西越阀乃是四大门阀之一,也是最低调的一个门阀,几乎都很少有家族的子弟在修仙界走动,显得十分的神秘,但是却沒有人敢小看他们、
旁边的雅间之中传來一阵嬉笑,不仅只有西越兰山在,还有别的强大的年轻才俊也和西越兰山聚集在一起,
“西越公子,能够來我们极乐花宫,简直就是极乐花宫的莫大殊荣。”这是一个极其美妙的女子的声音,带着一种魂牵梦绕的磁性,
正是沧海宫的花魁娘子霍冰冰,她早就已经在旁边的雅间之中,正在和西越兰山坐在一起,举杯对饮,才俊佳人相聚一堂,
风飞云虽然能够一次性拿出一块灵石來,很可能乃是年轻一代的霸主,但是和西越兰山相比,身份地位还是相差太大,这位花魁娘子果断的放弃了风飞云,而选择了西越兰山,投入了这位门阀子弟的怀抱,
女人嘛,总是非常懂得取舍,
西越兰山搂着霍冰冰纤细的小蛮腰,将她送过來的美酒饮下,笑道:“能够和沧海宫最美的女人行酒令,却沒有乐艺助兴,王兄,去和隔壁的那两位莽夫说一声,叫他们将那十二位三级清倌人让出來,送到我们这边來。”
“两个莽夫而已,西越公子都发话了,他们自然该将那十二位清倌人都背过來才行,哈哈。”那一位王姓的少年手中抱着一只花狐貂,双目带着青芒,邪气十足,
他们的话沒有任何掩饰,自然是被风飞云和卧龙生都清晰听到,
风飞云也是朗声笑道:“陪酒就是陪酒,还什么行酒令,莽夫和雅士差距真是大啊,卧龙兄,我怎么觉得极乐花宫的花魁娘子连这里的清倌人都不如,你认为呢。”
☆、第二百六十二章 争锋相对
“大胆,你可知道你这是在和谁说话。”那一位王姓的少年身上一寒,豁然站起身來,手掌之上凝聚出一片灵气波,轻轻的一掌拍了出去,掌印隔着墙壁震了过來,
空气就像水纹一般的涤荡开,发出一圈圈涟漪,
“隔空狮子印,这是森罗殿第七殿的绝学,出手的乃是邪宗的强者。”
“森罗殿第七殿攻打南太府风家失利,就连殿主都被击杀,元气大伤之后,逃到了西域府,投靠了西越阀。”
王腾打出的掌印正是“隔空狮子印”,里面蕴含了邪宗和佛门的气息,虽然掌风强大,但是却能够不损伤墙壁分毫,这一份控制力非同小可,
卧龙生的眼中满是戾气,他可是古老尸洞的天骄,根本就不惧四大门阀的子弟,陷住了两根手指,一只点了出去,化为了一个巨大的尸影,将“狮子印”给撞碎,
“轰。”
卧龙生分毫不动,而王腾身下的椅子却猛地向后一移,发出一声“咯噔”的声音,
两人的修为高低,立刻判别了出來,
“居然能够挡住隔空狮子印,看來那雅间之中的两人也是高手,不是易于之辈,这下有好戏看了。”
“敢和四大门阀的子弟争锋,一般都沒有什么好戏。”
王腾可是年轻一代的霸主,森罗殿第七殿的殿下万香岑归附风家之后,他便已经成为了第七殿新一代的殿下,可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在场的年轻才俊都是响当当的人物,这些人都以讥诮的眼神看着他,王腾的脸上自然感觉到无光,自己堂堂邪宗殿下,居然被一个不知名的莽夫给戳了锐气,
“岂有此理。”
王腾的脸色越发的阴沉,直接夺门走了出去,祭出了紫府丹田之中的本命灵气,直接杀进了旁边的那一间雅间之中,
“轰。”
王腾刚冲进去,就被人一掌给打了出來,撞断了一根柱子,狠狠的摔在地上,
他刚才冲进雅间,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沒有看清,就被打飞,此刻头上都还在冒金星,
雅间的门“嘭”的一声关上,
“真是沒礼貌,乱闯乱撞。”雅间之中传出这么一个声音來,
王腾是什么修为,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是西越兰山一行人却十分清楚,这可是实打实的年轻一代的霸主,但是却被对方一掌都给打了出來,看來对方也不是好惹的主,
“倒是有几分本事,让我陈林來会会你们。”
走出來的正是云天府十大家族之一陈家的少主,也是一位年轻一代的霸主,身体之中冲出了六条异兽战魂,都有七百年的修为,形状很像百足蜈蚣,
“算我一个。”王腾身体一震,血气翻腾,从地上爬起,
王腾和陈家少主两人同时踢开了雅间的门,身体之上包裹着厚厚的灵芒,冲进了雅间之中,但是仅仅一个刹那,里面便传來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咔嚓。”
王腾被拗断的手臂,打得满口吐血的扔了出去,
紧接着陈家少主也被打得断了三根骨头,抛飞了出來,就像死狗一般的摔落在地上,
整个过程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沧海宫的那些年轻才俊才刚刚看到他们冲进去,接着就被扔了出來,这可是两位年轻一代的霸主啊,
“我怎么感觉那雅间之中乃是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刚才透露出來的气息,很像是北疆府的赶尸人身上的气息。”有人眼睛很尖,察觉到了一丝端倪,
西越兰山走了出來,对着趴在地上的陈家少主问道:“对方能够将你们击败,必定也是年轻一代有名有姓的人物,到底谁。”
“对方出手实在太快,沒有看清。”陈林羞愧的低下了头,他在云天府称霸一方,从來沒有被打得这么憋屈过,
王腾就更加憋屈了,他简直已经可以被评委最憋屈邪宗殿下,
西越兰山站在沧海宫的中央,向着那紧闭的朱红的门看去,耳中能够听到里面传來优雅的歌曲,里面的清倌人正在雅奏,还能听到举杯碰盏的声音,
霍冰冰來到了西越兰山的身边,柔声道:“西越公子何必跟两个莽夫一般见识,我这就吩咐人打发他们滚出沧海宫,免得碍了西越公子的眼。”
沧海宫的年轻才俊都被惊动,很多人都已经神识注意着这边,等着看好戏,
雅间的门被打开,一个年纪足有四、五十岁的大妈从里面走了出來,穿着大花衣裳,浓妆艳抹,正是万花筒,道:“里面的两位大爷说了,他们今天是真的生气了,必须要……必须要沧海宫的花魁娘子霍冰冰陪他们喝一晚上的酒,他们的气才能消,要不然今天很多人都要倒霉。”
万花筒学着卧龙生的语气说道,说完之后又献媚的一笑,“西越公子,这话可都是里面的爷说的,可不关我的事。”
说完这话,万花筒便如同一只耗子一般的缩了回去,“嘭”的一声将雅间的门给关上,
“这下是真的有好戏看了,居然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和西越兰山争女人,对方这是摆明了不想给西越兰山台阶下。”一位身穿白衣的秀士坐在沧海宫的荷池之畔,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西越兰山可不是好惹的主,《下史诗天才榜》第九,背后又有西越家族撑腰,神都敢和他对敌的人,十根手指头都数得过來。”一个身穿黑袍,衣袖绣着金边的邪宗弟子说道,
矛盾升级,
霍冰冰听到这话之后,顿时花容失色,自然是听出了对方心头的不满,这哪是要她陪喝酒那么简单,必定还有更加过分的要求,
而西越兰山却是更加的愤怒,一把将霍冰冰抱在了怀里,手狠狠的在她的身上揉捏,脸色冷沉,道:“想要她陪你们喝酒,那还得看你们有沒有本事。”
“唰,唰,唰,唰。”
四个死士突然出现在了西越兰山的身后,都是天命第二重的修为,四人都提着一口血色的长剑,组成了一座战阵,爆发出一股庞大的锐气,冲击了过去,气势无比的骇人,
那一股气势涌进了雅间之中,让那十二位清倌人都吓得脸色急变,全部停下了手中的乐器,
风飞云谈笑道:“你们继续。”
风飞云伸出手指,向着门外的方向点出了一指,一道五彩的光华飞了出去,将整个雅间都给包裹住,那四位攻击过來的死士就好像集体撞击在了一面墙壁之上,全部都弹飞了出去,浑身都在淌血,
他们四人撞破了沧海宫的墙壁,飞了出去,
卧龙生笑道:“西越阀的死士闻名天下,竟然也不过如此,不堪一击。”
那十二位清倌人面面相觑,她们都不是沒有见识的女子,自然看出了这两位爷的强大,这绝对是两位名动天下的人物,心头更加沒有顾忌,开始继续雅奏,
万花筒也是看的目瞪口呆,再次问道:“大爷,你到底咋來路啊。”
风飞云和卧龙生依旧是含笑不语,
西越兰山的脸色变得更加的冷沉,冷得就好像铁皮一般,手掌之上寒霜直冒,有上千道针那么长的剑气在他手掌之上转动,带着白色的光华,
外面突然传來了一阵躁动,极乐仙宫的花仙子司马昭雪到了沧海宫,
司马昭雪穿着天绸丝纺织的罗衫,外面披着一件毛茸茸的大红的薅子,背后挂着一顶白色的雪帽,将雪帽上面的雪花给拍掉,这才戴着两位国色天香的侍女,一同走进了沧海宫,
花仙子的魅力,果然不是花魁娘子可以比拟,司马昭雪一到,一大群年轻才俊跟随,其中还有年轻一代的王者级别的人物,
司马昭雪脚下踩着红毯,绫罗绸缎拖了长长的一地,脸上挂着柔美到极致的笑容,檀口轻启,道:“罪过,罪过,竟是大名鼎鼎的西越公子到了极乐花宫,雪儿却是后知后觉,都沒有亲自到宫门外迎接,真是该死,该死啊。”
见到了如此绝色佳人,就连西越兰山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了几分,微微躬身,笑道:“西越兰山不过只是俗人一个,哪敢惊动花仙子的大驾。”
“西越公子若是俗人,那神都就沒有雅人了。”
司马昭雪在进入沧海宫之前,就已经得知了这里的情况,年轻一代的争斗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但是却一定要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她这个花仙子自然是要來做这个和事老,不能让事情变得不可收拾,
司马昭雪微微躬身的对着雅间之中一拜,柔声道:“不知里面的是哪两位才俊天骄,雪儿十分希望能够结交天下才俊,两位能否出來一见。”
卧龙生沉声道:“司马姑娘不用为那小子求情,今天这事无法善了,除非……霍冰冰进來陪我们喝一夜美酒。”
司马昭雪脸上浮起一抹笑容,道:“既然两位公子想要陪酒,那就让小女子亲自來陪两位喝一杯,希望能够让两位消消火气。”
☆、第二百六十三章 邀请函
花仙子屈身降贵陪酒,这简直就是头一遭,很多年轻才俊都皱起了眉头,其中有两位年轻一代的王者更是掌心都凝聚出了灵芒,想要教训雅间中的两个狂妄之徒,
但是却都被司马昭雪给挡住,使他们无法出手,
“不,就要霍冰冰來陪我们,别的人,我们都看不上眼。”卧龙生只有一只眼睛,那一只眼睛却比神鹰的鹰眼都要锐利,
终于有人看不过眼了,一个身穿黑袍的邪宗修士,乃是森罗殿第四殿的殿下,薛长笑,乃是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
“真是不知好歹。”薛长笑的脚下凝聚出了一片阵纹,如踩着一片黑风,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向着雅间之中飞去,
这是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出手,已经达到了天命第三重的修为,根本不是那些年轻一代的霸主可以比拟,仅仅只是身上的那一股气势都已经笼罩大半个极乐花宫,
王者一怒,气势如虹,
“唰。”
雅间的门打开,一道速度更快的人影飞了出來,宛如一道清风,清风之中,一连打出九掌,打得薛长笑连退九次,最后直接退出了沧海宫的宫门才站稳脚步,
太强势了,
竟然将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都给打退,每一掌都有千万倾的力量,地面上都留下了九个一尺深的脚印,
“大胆。”
就在众多才俊都为之震慑之时,突然听到了西越兰山的一声爆喝,刚才从雅间之中飞出的那一人,不仅将薛长笑给击退,竟然还从西越兰山的手中夺走了霍冰冰,
速度之快,简直让人瞠目结舌,根本沒有任何人看到对方的影子,
这是何等修为,
“西越兰山可是《下史诗天才榜》第九,居然有人能够从他的手中将人给夺走,难道也是《下史诗天才榜》上面的人物。”
“唰。”
西越兰山手臂一挥,一片白色的光华从手中洒出,光华之中有上千道剑气在飞舞,每一道剑气都只有针那么长,锐利得能够洞穿神铁,
风飞云一手擒着霍冰冰,以手指凝聚刀气,一连斩出九十刀,刀气化龙行,纵横缠绕在整个沧海宫,让这里变的一片混乱,
剑气和刀气像碰撞,发出“轰隆隆”的声音,直接将整个沧海宫震塌了一半,宫殿之中的阵法都全部毁灭,有数十位年轻才俊都倒飞了出去,身上到处都是血口,不是被剑气所伤,就是被刀气斩破,
“嘭。”
雅间的门被关上,
霍冰冰最终还是被带进了雅间,西越兰山出手也沒有拦住风飞云,甚至在刚才的一招交锋之间,他还落入了下方,
“好恐怖的刀气,年轻一代能够用手指斩出如此恐怖的刀气的人只有三个。”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年轻一代的王者赞叹道,
“哪三个。”有人问道,
“太子,龙神崖,天刀,古厝,妖魔之子,风飞云,现在应该叫他小神王了。”这位年轻一代的王者的眼中尽是惊叹之色,
那在场的那些年轻才俊更是一个个都不能平静,激动非常,这三个人可都是史诗级别的天才,其中太子和天刀都是成名了二十年的人,为《上史诗天才榜》的老牌强者,
而风飞云更是《下史诗天才榜》的探花郎,
这三人任何一个都是站在年轻一代最顶尖级别的人物,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修为,都不在西越兰山之下,
“难道是天刀古厝这个狂人到了神都。”有人惊声道,
在场真正强大的年轻修士都同时摇了摇头,他们从刚才的龙形刀气,就已经判断出乃是《龙皇刀诀》的霸道刀劲,那么就已经将天刀古厝排除在外,
而太子龙神崖更是神都风云人物中的风云人物,他无论到任何地方都必定会引起轰动,不可能做出抢女人这种事,
这种事,在年轻一代最顶尖的人物之中,只有一个人做的出來,
这个名字已经呼之欲出了,
“原來是小神王驾临极乐花宫,我就说何人的修为如此强大,能够挡住我的‘千丝剑雨’。”西越兰山依旧傲然而立,脸上带着几分冷笑,
司马昭雪美眸涟涟,道:“呵呵,原來是小神王在和西越公子开玩笑,你们两位《下史诗天才榜》上的天骄,真是让奴家担心死了,原來虚惊一场。”
雅间的门打开,风飞云和卧龙生就坐在里面,对坐碰杯,饮美酒,看美人,显得旁若无人,就好像根本看不到外面的那些人,
霍冰冰就噤若寒蝉的坐在第三方的位置,一动不动,早就已经被风飞云的身份给吓坏了,若是早知道风飞云來头竟然这么大,她就算是不理会西越兰山,也不能不理会这位小神王啊,
“果然有……大來头。”万花筒早就已经激动得跪在地上了,竟然一不小心就攀上了小神王这棵大树,将來还愁不能在神都混得风生水起,
风飞云笑道:“的确是开玩笑,不过这玩笑却开大了,所以,今晚上霍冰冰便要陪我的朋友好好的喝一晚上的酒,而司马姑娘今晚可愿意陪我谈论谈论风月之事。”
“这个……”司马昭雪的芳心快速跳动,一片大乱,风飞云的身份实在太高,在神都有呼风唤雨的力量,极乐花宫虽然也有巨擘级别的老辈强者坐镇,但是若是想要和神王府硬碰硬,那简直就是在找死,
风飞云是一个风流的浪子,这是天下皆知的事,和他谈论风月,必定会谈论到床上去,
如今“花帝封冠赛”就要到了,一旦**给风飞云,就算是主动放弃了这个名动天下的机会,
但是风飞云此刻虎视眈眈,一旦将他得罪,后果不堪设想,
司马昭雪青眉微蹙,再三思量之后,笑道:“能够陪小神王谈论风月,那简直就是小女子三生修來的福分,只不过……只不过刚才小女子收到了一封请帖,乃是绝色楼的邀请函,天下第一美人南宫红颜已经到了神都,明天晚上将会在绝色楼登台奏曲,已经遍邀了整个神都的年轻才俊,就连史诗级别的天才都有八、九位在邀请之列,小神王和第一美人的关系非同一般,难道沒有收到邀请函。”
“噗。”
风飞云差一点将嘴里的酒都给喷了出來,
但是他最终还是又吞了回去,脸色从容的道:“邀请函……这种东西肯定是会有的,她既然要登台奏曲,我必定会去鼎力支持。”
风飞云的心头却不能像嘴上这么平静,南宫红颜肯定早就已经到了神都,之所以这个时候突然要登台奏曲,而且遍请了整个神都才俊,却偏偏不请他,肯定是因为得知了风飞云和月公主订婚的事,这是要给风飞云颜色看,
“难怪最近眼皮直跳,我就知道有大祸临头。”风飞云心头希冀,
司马昭雪心头松了一口气,又道:“不知小神王知不知道明晚第一美人要以歌会友,神都三秀,都在她的邀请的才俊之列,有机会见到她倾国倾城的容颜。”
神都三秀,指的就是东方镜水,龙神崖,北溟破天,
风飞云还沒有见到南宫红颜,就已经能够感受到她身上的怨气,道:“天下第一美人到了神都,自然要邀请神都三秀,这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才子佳人,多么正常的一件事。”
“那风兄你到底收到邀请函了沒有。”卧龙生从怀里摸出了一张邀请函,道:“我今天早上就已经收到了邀请函,风兄若是沒有收到,要不和我一起去。”
“卧龙兄,今晚乃是你和霍姑娘的好日子,你在这里和我一个大老爷们浪费什么时间。”风飞云的眼神有些发冷,死死的盯着卧龙生手中的邀请函,
卧龙生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忙将邀请函收了起來,拉着霍冰冰就离开了沧海宫,
西越兰山用两根手指从衣袖间也取出了一张邀请函,在风飞云面前露了露,笑道:“都说天下第一美人美若天仙,我得提前去银钩坊买一件礼物,若是能够博得佳人一笑,那简直就算是折寿十年也心甘啊,哈哈。”
西越兰山长笑一声,拂袖而去,刚才在风飞云手中输了一局的怨气顿时烟消云散,
森罗殿第四殿的殿下薛长笑也取出了一张邀请函,苍白的脸上带着狞然的笑容,道:“明晚的绝色楼才子佳人齐聚一堂,必定热闹空前,只可惜有些人却沒有资格前去,嘎嘎。”
薛长笑被九掌击败的怨气也烟消云散,扬长而去,
在场的年轻才俊很多人都忍俊不禁,知道大名鼎鼎的妖魔之子,肯定是沒有收到天下第一美人的邀请函,南宫红颜果然不愧是世间奇女子,连小神王的面子也不给,
司马昭雪见成功的转移了风飞云的注意力,心头暗喜,以为今晚就能逃过一劫,就要转身悄悄离去,但是最后却还是被风飞云给叫住,
“司马姑娘,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啊。”
风飞云将雅间之中的所有清倌人都给送走,然后将大门一关,里面就已经只剩风飞羽和司马昭雪两个人,
风飞云一步步紧逼了过去,一步,两步,三步……都快要贴在了司马昭雪的身上,将她逼到了墙角的边上,
堂堂一座花宫的花仙子却被逼到这种地步,司马昭雪到最后已经是无路可退,这才将头微微的低下,轻声的道:“小女子不知道神王要什么交代。”
☆、第二百六十四章 极乐地狱
极乐花宫,虽然乃是风月之地,但是能够屹立在神都这种蛇龙混杂之地这么多年,背后自然也有很深的底蕴,也有老一辈的强者坐镇,甚至是巨擘级别的强者,
每过数十年就有一位花仙子从极乐花宫之中走出,一般都会下嫁到非同一般的门第、家族,这样一來极乐花宫的友情势力是相当庞大的,很多修仙势力都和它有所交集,
所以正常情况下,沒有人敢在极乐花宫这样的地方闹事,更别说是对花仙子不敬,但是风飞云的身份特殊,就连极乐花宫的那些老一辈的修士也不敢轻易得罪,
这也是司马昭雪那么惧怕风飞云的原因,
风飞云将司马昭雪独自一人留在了雅间之中,此事已经惊动了整个极乐花宫的高层,有数位白发苍苍的老妪出现在了沧海宫外,这些老妪曾经也是绝代红颜,为名噪一时的清倌人,只可惜岁月不饶人,红颜亦有白头时,
数百年的修炼,让这些曾经的清倌人都变得十分强大,虽然苍老,但是身上的气息却浑厚无比,刚一降临沧海宫,那些花容月貌的清倌人便都微微的躬身行礼,
这几位老妪乃是极乐花宫的太上长老,
“现在怎么办,小神王出了名的风流成性,雪儿和他呆在房里,难保不会出事。”
“听说神王府的三位天侯已经返回了神都,谁若是招惹了小神王,这三个狂人必定要将整个神都掀得底朝天,特别是斗战天侯,就连太宰都要忌讳三分。”
“小神王都已经和月公主订婚,顾忌到皇族的脸面,他应该不会在神都做得太过火,不然月公主和纪神妃都很难做人。”
“现在也只能希望如此。”
若是对方是别的年轻才俊,无论背后的势力多大,她们都能调动背后的势力施压,但是遇到风飞云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即便是极乐花宫的几位太上长老也只能妥协,
其实她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风飞云虽然在南太府做了不少荒唐事,但那都是身体之中的妖魔之血无法压制的原因,魔性在影响他的心性,可谓是“名声在外”,但是如今青铜古城已经复苏,能够镇压身体之中的妖魔之血,他对女人的克制能力已经极强,血液之中的**爆发,也能尽量的克制,
至于和纪灵媗的那一夜,完全都是中了纪灵媗和南天寺住持“大弥勒”的道,大弥勒的修为不知高出风飞云多少倍,他隐藏在暗处念“欢喜禅经”,别说是身具妖魔之血的风飞云,就算是一位心智坚定的巨擘,都依旧很中招,
(很多书友有很不解风飞云和纪灵媗发生的关系,其实在写那一段的时候,就已经隐晦的提了,估计是我沒有写得太明,其实那个小和尚就是南天寺的住持“大弥勒”,小和尚是故意将风飞云引到青檀院的,风飞云进入青檀院听到的佛声,就是欢喜禅经,以后这种坑会尽量写简单直白一点,后面还会详提,现在只是先帮大家解惑一下。”
风飞云死死的盯着司马昭雪,忽的,便是冷冷的一笑,后退了几步,然后坐到了椅子上,道:“还记得半个月前的银钩坊。”
风飞云退开之后,司马昭雪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吐出一口甜蜜的香气,道:“自然是记得,小神王的英姿,雪儿怎么可能会忘。”
“是我的朋友毕宁帅你应该认识吧。”风飞云紧紧的盯着她的双眸,一个人是在撒谎,还是在说真话,眼睛都是骗不了人的,
“雪儿从未听说过毕宁帅这个人。”司马昭雪从容不迫的道,
“我说的就是在银钩坊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少年。”风飞云强调道:“我们在银钩坊分开之后,他说他要去找你,替你赎身,然后和你远走高飞,可是你现在还在极乐花宫,他却不见了。”
司马昭雪承受不住风飞云身上的那一股威压,双腿一软,直接瘫坐了下去,趴在了地上,雪白的额头上香汗淋漓,有些无辜的道:“雪儿真的沒有见过你的朋友,更沒有说过要和他远走高飞的话,请小神王明察。”
这女人骗人的功夫真不是一般的厉害,竟然可以做到不显露于色,风飞云心头暗道,
“那这么说,我错怪你了。”风飞云收回了身上的威压,又变得平易近人了起來,
“雪儿哪敢埋怨小神王,只怪我们风尘女子命太苦。”司马昭雪的眼神幽怨无比,从地上缓缓的爬了起來,因为离风飞云很近,在她抬起头來的那一瞬间,雪白的胸脯几乎全部都从衣襟之中暴露了出來,半碗形的玉胸,呈现在风飞云的眼前,香艳得喷血,
风飞云并不回避,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你既然敢露,我又为何不敢看,
“哎呦。”
司马昭雪假装脚麻,一个踉跄,便直接向着风飞云扑了过來,宛如一阵诱人的香风,冲入风飞云的怀中,
风飞云根本不去扶她,站起身來,远远的推开,司马昭雪扑了一个空,直接扑在了椅子上,再次摔倒在地上,
风飞云这才上前去将她扶了起來,笑道:“花仙子也不小心,这要是被那些喜欢你的年轻才俊看到,多沒有面子啊,走吧,带我去极乐花宫的牢狱。”
司马昭雪本來心头都还在咒骂风飞云不是男人,但是听到风飞云下半句之后,旋即花容失色,道;“极乐花宫乃是风月场所,根本就沒有牢狱。”
就算是一座普通的青楼,都有地牢之内的东西,像极乐花宫这么大的一座风月圣地,怎么可能沒有见不得光的地方,
“是嘛,那我得找一个明白人來问问。”风飞云豁然将雅间的门打开,叫道:“万花筒,给我进來。”
这老妈子一直就溜达在沧海宫中,好不容易遇到了小神王这样的大树,她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听到风飞云的叫声,立马就像听到了号子的士兵一般,冲了过來,跪在了雅间门口,笑道:“小神王,奴家一直都在。”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风飞云道:“你不是号称神都风月场中的百事通,那你知道极乐花宫有沒有地牢之类的地方。”
“怎么可能沒有,极乐地狱在风月场中那可是一绝,无论是极乐花宫从王朝各地收罗在了绝色女子,还是在极乐花宫犯错的男人,一旦被关进了极乐地狱,那就真的如同进入了地狱,不可能再轻易的逃出來。”万花筒得意洋洋的说道,
风飞云转过头,看了司马昭雪一眼,只见这些第十四美人,极乐花宫的花仙子都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脸色苍白如纸,
风飞云叫道:“那你还不赶快给我带路,若是找到了极乐地狱,你就等着去神王府领赏吧。”
“那简直太好了,小神王,你是我亲大爷啊……哈哈,太激动了,太激动了,跟我來吧。”万花筒笑得眼泪一大片,又是磕头,又是感恩,说了一堆奉承的话,说的风飞云身上都在起鸡皮疙瘩了,
风飞云带着司马昭雪,跟着万花筒的后面,径直的向着极乐地狱行去,
那几位极乐花宫的老妪都面面相觑,感觉到了不对劲,也随即跟了上去,
极乐地狱,其实都是风月场中内部的人对这一座牢狱的称呼,而事实上每一座风月场,在光鲜的背后,都必定会有一座“地狱”,
看守极乐地狱的两名修士,见到风飞云拿出神王令之后,都噤若寒蝉,直接跪在了地上,哪还敢阻拦他,
沿着幽暗的地底通道一直向下走,一路上,有很多厚重的铁门,重达上千斤,地面上隐藏着杀戮的阵法,一不小心踩在上面,就会被阵法的力量烧成灰烬,
“这上面关押的就是从王朝各地收罗在的漂亮女子,只有训练成了多才多艺的清倌人才能够从这里放出去,若是不能达到要求,就永远都走不出这一座极乐地狱,下面关押的人,一般都是穷凶极恶之徒,触犯了花宫之中的清倌人,被关押在此。”万花筒在前面带路,
“大妈,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风飞云饶有兴趣的问道,觉得这个万花筒很不简单,若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妈子,是不可能知道极乐地狱这么隐秘的地方,
“天呐,我是谁,我可是整个神都风月场中的百事通,这里面的道道,沒有人比我更加的清楚了。”万花筒自信满满的道,
风飞云道:“这一座极乐地狱一共有多少层。”
“应该有两层吧。”
一路上根本沒有人敢阻拦,万花筒也是扯虎皮蒙大旗,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极乐地狱之中的那些守卫,根本就沒有人敢阻拦,
很快就來动了极乐地狱的第二层,这里昏暗无比,有数十座铁牢,里面关押了数百位瘦骨嶙峋的囚徒,也不知被囚禁在这里多久了,一个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他们很多都面目狰狞,神情猥琐,别说是看到司马昭雪这样的绝色女子,就连看到万花筒之后,他们都激动得邪火焚身,
☆、第二百六十五章 香消玉殒
“毕宁帅被关押在什么地方。”风飞云冷冷的瞪了司马昭雪一眼,
司马昭雪被风飞云捉着手臂,就好像是被铁钳钳着一般,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一双美眸之中带着希冀之色,似乎根本沒有听到风飞云在说什么,
“你若是不说,信不信我将你丢进去。”风飞云的目光向着那铁牢之中看去,里面被关着数十个头发蓬乱,身上肮脏的囚徒,他们都已经在这里关押了数年,甚至数十年,
这些囚徒,几十年都沒有见过女人,更何况是司马昭雪这个漂亮的女人,看到之后,早就已经饥渴得如狼似虎,
听到风飞云的话,这些囚徒一个个都疯狂了起來,嘴里发出淫意的大笑,黑漆漆的手伸出铁栏,向着司马昭雪抓去,
“将她丢进來,丢进來,大爷将她丢进來……”
“干死她,干死她……”
“哈哈,我已经闻到她身上的骚味了,我要撕碎她的胸衣,干死这臭**……”
有人的手指都触碰到了司马昭雪的衣衫上,吓得她直接扑到了风飞云的身上,几乎带着哭腔的道:“我错了,我错了,请不要将我丢进起,不要啊,你朋友就被关在最底层的铁狱之中,用七巧天机锁囚禁,若是……若是他的修为够高,应该还活着。”
“七巧天机锁。”风飞云脸色一变,
七巧天机锁,这是一种专门用來囚禁修炼高手的铁锁,以七根灵针镶在玄武铁上,刺入人的七个最重要的命穴,不仅能够封住修士的修为,而且修为和生命力还会不断的流逝,
一个天命第一重的修为,被困在七巧天机锁中,也绝对活不了七天,就会变成一具干尸,
司马昭雪为了得到毕宁帅的那两万枚灵石,所以将他囚禁在七巧天机锁之下,想要从他的口中拷问出两万枚灵石的下落,但是毕宁帅却打死都不肯说,于是她就打算让毕宁帅困死在七巧天机锁之下,
“嘭。”
风飞云一脚将极乐地狱的最后一层的铁门给踢开,万斤重,一米厚的铁门,直接被风飞云踢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铁屑四处飞,
“唰。”
风飞云直接走了进去,但是里面却空无一人,那厚厚的铁壁之上还有一副人形的铁锁,铁锁之上依旧还镶着七根铁针,但是被困在七巧天机锁上面的人却不见了,
“人呢。”风飞云一把擒住了司马昭雪,捏住了她修长而白皙的脖子,
司马昭雪被吓得瑟瑟发抖,风飞云的那样子似乎是想要将她给吃了一般,让她的两片玉唇都颤抖了起來,“我……我……也不知道……明明就被锁在这里的,这次我真的沒有骗你。”
她被吓得一双**都卷了起來,星眸中泪水不停的流,
“小神王,铁壁上刻有字。”万花筒在漆黑而冰凉的墙壁上摸索着,
风飞云运转灵气,充盈到手掌心,掌心冒出一团火焰來,将这一座幽深的牢狱给照亮,
坚硬的墙壁之上果然写着一连串歪歪扭扭的字,这字简直难看到了极点,写着,“毕宁帅到此一游。”
风飞云的嘴角顿时露出一丝笑意來,这三只手果然厉害,七巧天机锁能够困死史诗级别的天才,却困不住他,做贼的,果然有两下子,任何地方都能去,任何地方也能逃走,
自己倒是白担心了,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依旧写得极其难看,“风飞云,我猜你一定会來这里,当然你若是沒來,说明这家伙根本不够朋友,不过你若是來了,那我求你一件事,不要杀雪儿,好吧,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要去干一票大的,咋们下次见面,你一定会大吃一惊。”
看完了这墙壁上的小字之后,风飞云冷冷的盯了司马昭雪一眼,一把将她给推了过去,“自以为是的女人,以为他配不上你,哏哏,我老实告诉你,他未婚妻比你优秀十倍以上。”
既然毕宁帅都说不杀司马昭雪,风飞云自然也就沒有辣手摧花,
而就在风飞云转过身的那一刹那,却感觉到门口的位置,传來了一股慑人的寒气,这是一个强者的气息,让整个铁牢之中的空气都变得凝固了一般,
高手,
杀气,
风飞云连忙运转全身的力量,旋即便将白石巨刀给祭出,捏在了手中,随时准备出手,
“唰。”一个身穿红衣的绝美的女子站在了门口,
速度奇快无必,就如一个红色的女鬼,
风飞云看到杀來的女子之后,旋即心头一松,笑道:“原來是红莲姑娘,好久不见啊。”
这女子就是森罗殿第二殿的殿下,邪红莲,也是毕宁帅的未婚妻,乃是追查线索,找到这里的,
这位邪红莲可不是一般的女子,乃是《上史诗天才榜》第七的超级高手,在年轻一代的女子当中,也只有她才能和萝浮公主相抗衡,
“贱人。”邪红莲身体就像鬼魅,红衣就像火蝶,身体一动,就已经站在了司马昭雪的身前,伸出长长的手抓,露出长长的指甲,手一挥,拉出一道刺目的爪痕,
“嗖。”
司马昭雪便倒在了血泊之中,雪白的脖子上留着三道深深的爪痕,涌出涓涓的血液,里面还在冒黑色的烟雾,
一位花仙子就这么死在了她的手中,
风飞云狂咽了一口唾沫,干着嗓子,道:“你们女人对付情敌,都这么心狠手辣吗。”
邪红莲冷冷的瞥了风飞云一眼,道:“风飞云,你以为红颜会放过月公主吗,和你发生过关系的女人,有几个现在不在她的掌控之中,红颜的手段,会比我更狠,你等着瞧吧。”
邪红莲说完这话,便扬长而去,继续去追查毕宁帅的下落,显然她也将风飞云归于了贱人的一类,
南宫红颜曾经救过她,她自然是帮着南宫红颜说话,很看不惯风飞云那勾三搭四的浪荡习性,若是毕宁帅和风飞云一样的风流成性,她肯定沒有南宫红颜那么好的容忍心,必定会将毕宁帅给阉了,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说清楚再走啊。”风飞云跟着追了出去,
出了极乐地狱,才追上了邪红莲,
外面有四位森罗殿第二殿的老者守护,镇压得极乐花宫的那些老妪都不能动弹,开玩笑,森罗殿第二殿的势力何等的强大,直追四大门阀,仅在第一殿之下,远超别的几殿,
极乐花宫就算是得罪四大门阀,也不敢得罪森罗殿第二殿,
邪红莲身披一张红色的长袍,威风凛凛,踏雪而过,就像一位盖世女帝一般,冷道:“风飞云,若是再次见到毕宁帅,告诉他,他喜欢的女人是我杀的,他若是敢再喜欢别的女人,有一个我杀一个,有十个我杀十个,我们走。”
邪红莲一脚踏在地面上,极乐花宫之中无数殿宇坍塌,化为了瓦砾,变成了废墟,她整个人都腾飞了起來,如一只红色的火鸟,消失在凯凯白雪之间,
那四位森罗殿第二点的老者也是冷沉的一笑,紧跟在邪红莲的身后,化为了四道黑色的流光飞走了,
极乐花宫算是彻底的毁了,
就连极乐花宫的一位巨擘级别的宫主,三位半步巨臂级别的太上长老,都被森罗殿第二殿的强者给钉死在了宫墙之上,巨擘的鲜血在流淌,燃烧了起來,火焰滚滚,硝烟弥漫整个极乐花宫,
“轰隆隆。”
极乐花宫的主殿倒塌,烟尘滚滚,硝烟四起,
极乐花宫之中的那些清倌人,足有上千位绝色的女子,多才多艺,国色天香,但是此刻却都被吓住,一个个都逃了出來,有的更是痛哭流涕,
她们都是从小就被送到极乐花宫,极乐花宫就是她们的家,如今极乐花宫毁灭了,她们也就无家可归,若是得不到大势力的庇护,甚至会被捉走,买到奴隶场,成为别人的女奴,
她们本來都有高贵的身份,但是极乐花宫毁灭,失去了花宫的保护,任何人都可以蹂躏她们,
“女人啊,火气也太大了,打情人,杀全家,杀人放火,真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太暴力了。”风飞云站在废墟之间,头顶之上还飘在风雪,
邪红莲的手段,让风飞云感觉到了危急感,南宫红颜的手段的确比邪红莲更狠,若是她发起飙來,的确是一件很让人头疼的事,
风飞云的眉头微微的一挑,看了看这些国色天香的清倌人,突然计上心头,哈哈大笑了起來,叫道:“各位姐姐妹妹,别哭了,跟我走吧,我给你们找一个好去处,保证比极乐花宫更好,而且更大,还能让你们继续做清倌人。”
一位叫做青青的花魁娘子,从众女间走了出來,施施然的对着风飞云一拜,恭恭敬敬的道,“不知小神王说的是什么地方。”
这些清倌人也都是修炼者,多多少少都了解风飞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还生怕风飞云将她们都直接打包领进了神王府,这种事他并不是干不出來,她们自然还是很忧心的,所以才派出青青这个代表來询问风飞云,
风飞云自然看出了她们心头的顾虑,笑道:“你们放心,我不会将你们都带进神王府的,你们这么多漂亮的女孩子,我也应付不过來啊。”
这些清倌人听到风飞云调侃的话,一个个都呵呵的笑了起來,对风飞云的戒心小了不少,
“有小神王这句话,我们姐妹就可以放心了。”青青幽咽的说道,
“那就一起跟我走吧。”风飞云的脸上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将这们一堆多才多艺,而且身世清白,漂亮而又清雅的女子带去绝色楼,足以让绝色楼壮大一倍,拥有和千金一笑楼争锋的能力,
“红颜儿,我这么以德报怨,难道还不能让你小小的感动一把,你再怎么蹦跶,也休想蹦跶出我的手心。”风飞云的眼中带着皎洁的光芒,
☆、第二百六十六章 神灵宫,李潇男
这一天,新一代的小神王,带着一群美人儿,招摇过市,引起不小的轰动,
神都的修炼界,很多人都在传,小神王抄了极乐花宫的本家,给天下第一美人送见面礼,风飞云和南宫红颜的老底再次被翻了出來,成为了整个神都第一热门话題,
这自然是一件津津乐道的事,毕竟小神王才刚和月公主订婚,就去给老情人送礼,很多好事之人,都已经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天还沒有亮,风飞云就已经带上千号娇滴滴的美人儿,來到了绝色楼外,当然除了娇滴滴的美人儿,还有万花筒这个老妈子,
绝色楼也修建得很气派,虽然不像极乐花宫那般,修建成宫殿群,但是这里却有一种烟雨婉约的典雅气息,九进九出的庭院比比皆是,楼台玉阁练成片,和神都庄严大气的建筑风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说什么。”风飞云脸上的笑容消失,
血舞就像一个雪地里的红精灵,穿得十分火辣,即便是大冬天,依旧将白生生的两管玉臂给露在外面,丰满妖娆的身姿,只是站在那里都充满了挑逗性,
她笑道:“我姐姐说了,这些极乐花宫的姐姐妹妹都可以留下,唯独你不能进绝色楼。”
风飞云摸了摸鼻头,道:“为什么,血舞,以我们的交情,你拦我,让我很忧伤啊。”
血舞嫣然一笑:“神王大人,你可别折煞了我这个小女子,我哪敢和你攀交情,我姐姐这么做其实也都是为你作响,你想啊,你现在不仅是神王爷,更是驸马爷,你來我们绝色楼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公主殿下恐怕会很不高兴。”
风飞云什么都不说了,直接拿出了一块人头那么大的灵石,这一块灵石已经相当于普通十块灵石的大小,可以卖出三百万金币的天价,
“这下总可以放我进去了吧。”风飞云轻轻的整了整衣冠,让自己看起來更加的有身份地位一点,像是一个大人物的样子,
血舞从风飞云的手中接过了灵石,然后收了起來,幽叹一声,道:“哎,就算贿赂我也沒有的,姐姐已经发话了,谁敢违逆她的话,我也沒办法,神王大人还是请回吧。”
风飞云道:“你沒办法,还收我的灵石。”
“呵呵,真是小气,以我们的交情,难道连一块灵石都不如。”血舞装出一副小可怜的样子,眉毛皱了皱,手指在眼睛上揉了揉,就是将眼泪揉不出來,
“别装了,不进去就不进去,今晚我还就不來绝色楼了,看你们怎么狂欢,我去公主府,和月公主把酒言欢,培养感情。”风飞云拂袖而去,
“小神王大人,慢走啊。”血舞呵呵一笑,这才又柔和的对着那些极乐花宫的清倌人,笑道:“姐姐妹妹们,跟我來,來到了我们绝色楼,必定将你们当做亲姐妹一样的对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楼阁,一个都不能少……”
风飞云心头很腻味,若是别的人肯定沒有人敢这么的对他,也只有南宫红颜才敢和他耍小性子,因为她知道风飞云最在乎她,也就可以肆意的折腾,
风飞云卷了卷衣袖,脸上带着一抹笑容,“既然要和我斗,那就看谁更技高一筹了。”
“九千年年份的雪参普洱羹,只要十个铜币一碗,卖完为止。”
街边一个破烂的棚子下面,有一个穿着破棉袄的老者,正在一口三尺大锅里捣鼓着,手里掌着一只葫芦那么大的铁勺,铁勺的把子上面很多地方都生锈了,也不知已经用了多少年,
灶台的下面,火焰正旺,烧着兽碳,在寒风中,火星从灶炉里面吹了出來,在空气中发出“啪啪”的声音,
这老者的手一直在大铁锅里捣鼓着,滚烫的白烟从锅里冒了起來,熏得这老者满脸大汗,
“九千年年份的雪参普洱羹,只要十个铜币一碗,卖完为止。”
这种破烂的小摊,在神都这种皇城帝都实在很难看到,摆在了汉白玉扑成的街角的边上,实在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和周围华丽的建筑很不搭,
风飞云看到这一幕,就想到了灵州城的罗家小娘子和罗老汉,于是便饶有兴趣的走了过去,大大咧咧的坐到了一张陈旧的木桌上,桌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板凳都冻成了冰条,
风飞云一坐下,桌上和板凳上的冰晶和雪花都瞬间被灵气给蒸发掉,变得干干净净的,
老者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出了风飞云的來头不小,跑了过來,献媚的笑道:“这个小爷,我们小店有刚推出的九千年年份的雪参普洱羹,只要十个铜币一碗。”
风飞云笑道:“九千年年份的雪参普洱羹,无比珍贵,就算是千块灵石都买不到,你这儿居然只收十个铜币一碗。”
“这种好东西只卖有缘人,我看公子的面相就像有缘人。”老者笑道,
风飞云不禁打量了这个老者一番,道:“你们卖粥的也讲有缘。”
“公子,你可别看不起老头子我,再怎么说我也是道门的俗家弟子,一入道门深似海,买粥只卖有缘人。”老者挥动着手中的大铁勺,有几次差一点就晃荡在了风飞云的头上,
风飞云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这老者身上的满是油污和灰尘的破棉袄上果然印着一个淡淡的八卦印,乃是一件道袍,只是里面塞了很多棉花,加上洗得次数太多,已经看不清那八卦印记了,所以刚才才会被风飞云给忽视,
“原來是一位道门的俗家道长,道长穿得真是……讲究,很有道家先贤的遗风,好吧,那就來一碗九千年年份的雪参普洱羹吧。”风飞云也不好说道长你先去换一身衣服再來冒充道门的俗家弟子,毕竟一个年老体衰的老人在这里买粥也不容易,就算是做好人好事了,
“你只要一碗。”老者道,
“只要一碗。”风飞云道,
“那好吧。”
这老者将大铁勺扛在肩上,便大摇大摆的走到了灶台的边上,在大锅里舀了瓢,掺进了粗窑大碗里,里面还在冒着热烟,给风飞云端了过來,
风飞云端起了这一碗九千年年份的雪参普洱羹,喝了一口,顿时感觉到嘴里传來了一股浓郁至极的灵气,还带着一股宛如电雷在口狂猛药力,一股电流从口腔一直传到全身,浑身的骨头都在“噼里啪啦”的响动,如同被淬炼了一遍一般,
仅仅只是喝了这么一口,风飞云的丹田之中便增加了一万道紫府灵气,加上他自己身体之中两万道紫府灵气,已经有三万道紫府灵气了,
当风飞云将整碗都喝完之后,身体之中已经全部都是狂涌的灵气,丹田之中的紫府灵气多达了七万条,就像七万条紫色的电蛇在丹田之中涌动,
“再來一碗。”风飞云浑身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爽,身体之中的奇经八脉,三百六十座命穴都在喷薄灵气,充满了力量,
“沒了。”老者道,
“怎么可能就沒了,明明看你熬了一大锅,你难道怕我付不起钱。”风飞云道,
“真的沒了,不信一看。”老者道,
风飞云向着灶台上的大铁锅看去,里面果然一滴都不剩,就好像突然之间都蒸发完了一般,
“藏起來了。”
“沒藏,真沒藏。”
风飞云一把将老道胸膛上的衣襟给捏住,道:“老家伙,你存心玩我是不。”
老者喋喋诺诺的,被风飞云给按倒在地上,大叫道:“救命啊,打死人了,吃霸王餐,打老人了,哎呦,要被打死人了……”
“唰。”
满天飞雪的古街之上,飞來了一个蒙着面纱的白衣女子,手持一柄白色的灵剑,剑锋一抖,一千八百七十二道剑气,便化形为了一千八百七十二只仙鹤,锋利的鹤嘴,直接变向着风飞云的啄去,
剑气化形,通灵成兽,这是可以和《龙皇刀诀》相比拟的剑诀,
风飞云忙是伸出两根手指,震碎了所有的剑气,一千八百七十二道剑气都被撕碎,两根手指将白色的灵剑的剑锋飞钳住,剑锋之上传來一股恐怖的寒气,蓝色的寒冰将风飞云的手指冻结,接着是手臂,还在向着全身弥漫……
寒气逼人,仿佛要将风飞云冻成冰块,
“轰。”
风飞云手指之上爆发出五彩光华,调动五行之力,手臂之上的冰晶尽数退去,手指一弹,弹在了灵剑之上,将这一个白衣女子震得倒飞了出去,
她踩着风雪,如踏在鹅毛之上,飘然落地,身法灵动而优美,手中的白色玉剑就如一条灵蛇,
“神都果然不愧是藏龙卧虎之地,连一个吃霸王餐的败类都有如此修为。”白衣女子声音冷傲,
风飞云正想解释一番,忽的,空气中传來了一阵幽美动人的音乐,有古筝,有琵琶,有笛子,有洞箫,有编钟,有竖琴,有赤铃,这些乐器都无比的动听,合奏在一起,交织出悦耳的天籁之音,
乐声越來越近,伴随着一片衣衫响动的破风声,
一片灵花的花雨从古城外飞來,
十六个身穿白衣手持乐器的女子从天而降,脸上街上蒙着白色面纱,她们踩在飞雪之上并不落地,都是年轻一代霸主级别的修为,
另外还有四个持剑的白衣女子,站在地面上,刚才对风飞云出手的那个白衣女子也在其列,四位女子都是年轻一代王者级别的修为,
“靠,谁的排场这么大。”风飞云依旧还压在那老者的身上,手还扳着老者的手臂,一只脚踩在老者的屁股上,
“神灵宫……”老者趴在地上结结巴巴的道,
“神灵宫,比神晋王朝的朝廷还要牛逼,被称为天下第一大修仙势力的神灵宫。”风飞云讶然,
“那是神灵宫的李潇男座下的十六位乐使,四大剑侍。”老者又道,
“李潇男,《上史诗天才榜》第二的李潇男,天下第一才子,李潇男。”风飞云更是惊讶,不禁向着那漫天的飞雪之中望去,清一色的白衣女子,他心头一阵腻味,“神灵宫的人,品味也太差了,穿得跟出丧一样。”
………………
☆、第二百六十七章 危机感
神灵宫在《大势力排名榜》上排名第一,神晋王朝也只能排名第二,
李潇男乃是神灵宫这一代最优秀的弟子,人无完人,而李潇男就最接近于完人,
漫天白雪,乐声似歌,
十六位乐使脚踩飞雪,个个都体态柔美,冰天雪地之中也仅仅只是穿着一层薄衫,有一股天外飞仙的神韵,
她们手中的乐器都是灵器,十六种乐器,交织出一首天乐,
“咻。”
十六道音波同时从她们的手指间飞出,这是灵器发出的音波,带着灵器的威能,凝聚成铜钟、赤铃、洞箫、古筝、长笛、竖琴……等等十六种乐器,
同时向着风飞云飞來,
这可是十六位年轻一代霸主级别的女子,她们同时出手,相互配合,相互辅助,威力比单独的十六位年轻一代的霸主加起來都要可怕数倍,形成了一座音乐大阵,
风飞云将那老者给放开,豁然站來身來,一步踏出了破棚子,身上一股气势冲九霄,直插青冥,
“唰,唰,唰。”
风飞云脚踩轮回,身体宛如鬼魅,游走这些音波凝聚成的乐器之间,不断的打出掌印,将十六道音波都给击碎,
“天女迷诧。”
十六位乐使的身上爆发出一股刺骨的寒气,手中的乐器就好像变成了十六轮白日,同时打出了一道白芒,凝聚成一点,轰击在风飞云的头顶,
风飞云双脚稳稳的踩在地面上,虎腰一沉,从脚底,到腿骨,延伸到背后的脊梁,身体之中传來无数异兽战魂的啸声,无数的战魂的虚影都笼罩在身上,爆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气势,
“轰。”
风飞云双手结印,一连打出了十六道巨大的掌印,直接将那十六位乐使给打得后退,全部抛飞了出去,飞落到周围的殿宇的顶部,依旧抱着乐器,额头上都冒着细密的香汗,
竟然有人能够将她们十六人的“天女迷诧阵法”都给击溃,神都的年轻才俊也太强大了,远远超过她们的估计,
风飞云收敛身上狂暴的气息,叫道;“喂,你们神灵宫的人还讲不道理。”
赤铃乐使梦婉婉脚踩古柳的顶部,声音如夜莺,清脆的道:“神灵宫专管不平事,阁下修为如此之强,却吃霸王餐,打老人,这就是不平事,我们自然要教训你。”
“像这种纨绔子弟,跟他讲那么多干嘛,我们施展小周天神乐阵镇压他,然后将他带回神灵宫囚禁。”天琴乐使秦小腰站在一座琉璃殿宇的顶部,抱琴而立,居高临下的盯着风飞云,
“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本少爷打老人了,老头,你自己说我打你沒有。”
风飞云转过头去,却发现哪还有老头的影子,就连灶台上的那一口大铁锅都不见了,
在刚才风飞云和十六位乐使交手的时候,那老头就将大铁锅给顶在头上遛了,现在也不知躲到哪一条巷子里面去了,
“靠,跑得这么快。”风飞云悻悻然的道,继而又道:“今天我还有要事要办,就不和你们玩了,拜拜。”
风飞云脚上形成一拳弧形的气流,踩着轮回,就要飞天而去,但是那些神灵宫的人却不想放过他,四大剑侍同时出剑,剑气凝聚成仙鹤、天龙、火鸟、螣蛇,
四位年轻一代的王者,剑诀无双,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们一连刺出上万道剑气,包裹天地,一股窒息的气息轰向风飞云,
“轰。”
风飞云飞在半空,长笑一声,双目之中飞出了四十道刺目的光华,凝聚成了诛天撼仙锤,
数百米大的巨锤从天空之上轰落下來,将上万道剑气全部震灭,四位剑侍同时后退,手中的灵剑的灵芒都暗淡了不少,剧烈的颤动,发出“铮鸣”声,
“各位美女,不用送了。”风飞云乘风而去,声音飘渺,竟然已经到了数百里之外,
李潇男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那破烂的棚子里面,就坐在风飞云刚从的位置,白衣如雪,身姿潇洒,简直就如一位谪仙,
“拜见公子,对方修为卓绝,必定是史诗级别的天才,我等无法将他制服。”四位剑侍和十六位乐使恭敬在站在雪地中,对着破烂的棚子里面的李潇男一拜,
李潇男悠然一笑,道:“不怪你们,若是当朝的小神王都被你们给制服了,他也就不是小神王了。”
“原來他就是《下史诗天才榜》的探花,风飞云,难怪修为如此强大。”一位白衣剑侍略带惊讶的道,
李潇男点了点头道:“今夜天下第一美人南宫红颜广邀天下英杰齐聚绝色楼,我也收到了邀请函,早就听说南宫红颜的音律造诣高深,今晚我就去会一会这位倾世佳人,和她谈论音律,必定是一件无比惬意的沒事。”
“公子的音律造诣天下无双,即便是天下第一美人也未必赶得上。”
风飞云飞落了下來,走在了另一片城区的古街之上,神灵宫的李潇男竟然都到了神都,那么今晚他必定也会赶去绝色楼,神灵宫在音律之上的造诣极高,就连东方镜月也都是师承神灵宫,这个李潇男必定也是一个厉害非凡的人物,
“若是我今晚不去绝色楼,还不被他出尽了风头。”风飞云豁然停下了脚步,不过他思來想去又发现,即便自己去了绝色楼也沒多大的用,因为他五音不全,怎么和别人天下第一才子比,
“难道要去找东方镜月那死婆娘來撑场子。”风飞云的脑海之中刚浮现出这个念头,便立即打消,东方镜月可也是从神灵宫走出,和李潇男必定认识,别人可是师兄妹,怎么可能帮助自己对付李潇男,
“若是夜潇湘沒走就好了,以她在音律上的造诣,必定完虐李潇男,夜大家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就连南宫红颜和东方镜月都和她有一定的差距。”风飞云的脑海里突然浮起了夜潇湘的天真单纯的模样,旋即又甩了甩头,人都已经走了,想她还有什么用,
“既然文的不行,难道要來武的。”
风飞云的心头已经产生了一股危机感,这倒并不是风飞云对南宫红颜沒有信心,确切的说,任何一个男人见到一个比自己更加优秀的男人,即将接近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会有危机感,
此刻正是早晨,离天黑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留给了风飞云一个较长的空档期,
“哒哒。”
车轮声响起,一辆金色的车辇停在了风飞云的面前,
车上走下來一个老太监,拦在了风飞云的面前,笑着脸,恭敬的一拜,“纪妃娘娘,请神王爷宫中一叙。”
纪灵媗还真是神通广大,这样都能被她找到,
风飞云对纪灵媗十分的头疼,干咳了两声,道:“这位公公,你回去告诉纪妃娘娘,小王今天有要事在身,改日必定前往宫中给娘娘请安。”
老太监的声音尖细,苍老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隙,道:“娘娘说了,有十分重要的事和神王商议,此事关系到整个神晋王朝的国运,神王若是不进宫,娘娘就只有去南天寺的青檀院等神王了。”
风飞云神情一变,揉了揉额头,笑道:“娘娘请小王进宫,小王哪有不去的道理,待我回神王府换一身衣服,就随公公进宫。”
“神王不用回神王府了,王袍已经准备在了车辇中。”老太监和善的笑道,
“还真是有备而來啊。”
风飞云怅然的一叹,然后便踏上车梯,登上了华丽得宛如殿宇一般的车辇,撩开帘子,走了进去,
一般情况下,外臣在沒有晋帝的诏令的情况下,是不能进入帝宫,当然就更加不能进入后宫了,
但是风飞云现在乃是当朝神王,身份地位非同小可,已经算是皇族的一份子,自然可以随意的出入帝宫,更何况他已经和月公主订婚,纪妃娘娘乃是月公主的生母,她招自己儿女的驸马进宫,自然是合情合理的事,谁都不能非议,
风飞云虽然进过了皇城,但是这还是第一次进帝宫,
帝宫在皇城的深处,
风飞云穿着王袍,头戴神王冠,器宇轩昂,跟在这个老太监的后面,径直的进入了帝宫,穿过了种植着无数灵花的御花园,进入了后宫,
晋帝的嫔妃数以万计,每一位妃子都有自己的宫殿,上万座殿宇横陈,简直就像是进入了一座庞大的迷宫,一般的天命境界的修士进入了后宫,若是沒有人引领,都会迷失在这些殿宇之间的阵法之中,
“晋帝住在最前面的主宫,自从‘群龙噬天,太微守心’的天象出现之后,晋帝就很少进入后宫,几乎都处在闭关修炼的状态。”老太监在前面引路,那些修为强大的太监和宫女,一个个都给风飞云行礼,
突然,风飞云的眼睛一凝,向着一座宫殿的玉桂下望去,只见那里有数位小太监正在配着一个三、五岁小公主嬉戏,其中一个小太监吸引了风飞云的注意力,
尼玛,不是毕宁帅是谁,
这“三只手”穿着太监服,头上戴着一顶绿色太监帽子,突然抬起头來,和风飞云四目相对,他也是吓了一跳,
还真是让风飞云吃惊,这家伙居然潜入了大内后宫,莫非他早就已经料到会被邪红莲给阉割,于是提前把自己给阉了,然后进入帝宫奔个前程,
☆、第二百六十八章 小毕子
老太监沿着风飞云的目光看了过去,笑道:“那小太监是前些天才进宫的小毕子,正在陪琴儿公主荡秋千呢。”
“小毕子,好一个小毕子。”
风飞云笑着盯了他几眼,然后便随着老太监去了纪妃娘娘所在的“南桂宫”,
神妃娘娘所居住的宫闱,自然比别的妃子更加的气派,光是太监就有上百个,年轻漂亮的宫女也有数十位,而且个个都是修炼者,其中修为高深者,连风飞云都无法将对方的修为看透,
天气寒冷,纪灵媗坐在池边的凉亭下,披着一层厚厚的雪雕狐裘,拥在紫色的檀木椅子上,一双清澈而秀丽的眼睛,带着少女一般的灵性,吩咐道:“你们都退下去吧。”
那些宫女和太监旋即都走得一个不剩,只剩下风飞云和纪灵媗单独的站在凉亭之中,
纪灵媗长长的睫毛轻柔的颤动,白玉一般的手指轻轻的裹了裹身上的雪雕狐裘,幽怨的盯了风飞云一眼,柔声的道:“妾身就那么可怕,让神王大人都不敢靠近吗。”
风飞云站在远处,笑道:“神妃娘娘万金之躯,小王哪敢轻易的靠近。”
纪灵媗美眸中尽是哀思,幽幽的道:“神王知道妾身为什么要请你进宫吗。”
“难道是关于月公主的事。”风飞云道,
纪灵媗摇了摇头,站起身來,一步步向着风飞云走了过去,道:“是关于晋帝的事,不知神王听说过五大王朝的帝王之战。”
“帝王之战。”风飞云还真沒有听说过此事,
纪灵媗点了点头,道:“沒错,神晋王朝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唯一,在王朝的周边还有四个庞大的王朝,每一个王朝的实力都不比神晋王朝弱,合称为了‘五大王朝’,每隔五百年,五大王朝的帝王就会进行一次大战,以帝君的排名,决定五大王朝的排名。”
“难道帝王之战已经到了。”风飞云问道,
纪灵媗点了点头,道:“确切的时间我并不清楚,但是晋帝为了准备五大王朝的帝王之战,在十年前就已经进入了‘神识空明’的状态,九层的神识都已经封闭,在身体之中修炼,只有一层神识还是清醒的状态,处理王朝大事。”
神识空明,是一种神奇的修炼状态,只有绝顶的强者才会进入这种状态,看似起居正常,但是他却已经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所以三年之内,晋帝必定将会退位让贤,彻底的进入闭关的状态,准备帝王之战。”纪灵媗已经走到了风飞云的身前,纤细柔美的手指轻轻的按在了风飞云的胸膛上,
若是正常情况下,根本沒人任何人敢在神都议论晋帝,毕竟晋帝的神识强大,覆盖整个神晋王朝,任何言语都可能被他给洞察,
但是他现在却已经进入了“神识空明”的修炼状态,神识封闭了九层,也难怪纪灵媗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在后宫之中挑逗风飞云,
风飞云等够闻到纪灵媗身上的那一股白岚花香,她纤细柔美的妖娆身姿,几乎有半个都拥进了风飞云的怀里,柔软的手指从风飞云的脖颈间划动,轻轻的向着风飞云的衣襟之中探去,
风飞云强咬舌尖,一股疼痛的感觉侵袭全身,连忙后退了两步,和纪灵媗拉开了距离,深呼吸了两口,道:“如今天下大乱,地子府的三大仙教,北疆府的各大尸洞,都已经宣布脱离神晋王朝,晋帝却在这个时候退位,难道不怕整个神晋王朝覆灭。”
纪灵媗看着风飞云退开,心头空荡荡的,轻轻的咬着薄荷一般的嘴唇,幽怨的看了风飞云一眼,道:“神晋王朝数千年的底蕴,岂是那么容易就覆灭,王朝最大的敌人不是來至于王朝的内部,而是王朝周边的另外四大王朝,若是那四大王朝举兵來犯,根本就沒有任何力量挡得住,所以晋帝才会那么的在乎帝王之地,只有以强大的武力,镇住其它四大王朝的帝王,才能够让他们亟待。”
风飞云恍然的点了点头,忽的,便又感觉到,纪灵媗柔软的玉臂已经抱住了他的腰,将绝美的脸蛋紧紧的靠在了风飞云的胸膛上,美眸涟涟的道:“若是晋帝退位,这些后宫的嫔妃,必定都会遣送到皇族圣地,到那时,妾身可能就会进入神王府……”
“噗。”
风飞云被她这么一抱,感觉到浑身都不自在,当听到她后半句话之后,更是头疼得要命,干着嗓子道:“请娘娘自重,这里可是后宫。”
纪灵媗就好像听不到风飞云的话一般,依旧死死的靠在他的怀里,小鸟依人,楚楚可怜的道:“神王这是在嫌弃哀家。”
她的一只手轻轻的解开了风飞云的腰带,向着里面伸去……
任何一个男人在她这样的挑逗之下,都不能做到无动于衷,风飞云身体之中的妖魔之血都熊熊的燃烧了起來,瞳孔之中露出淡淡的赤红,下身更是傲然的挺立了起來,坚如铁棍一般,滚烫无比,顶在了纪灵媗的小腹之上,
纪灵媗的手已经攀了上去,隔着长袍将那柱状的东西轻轻的捏住,美眸之中带着幽怨的神色,将自己身上的雪雕狐裘给褪下,露出了柔软白嫩的香肩,就像玉一般的白皙,
她一颗颗的解开自己的盘扣,褪下了腰带,绝色玲珑的玉躯,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了风飞云的眼前,特别是她胸前的那两团坚挺而细嫩的玉峰,简直让人晕眩神驰,
风飞云的五根手指紧握,都镶入了血肉之中,以强大的意志力将身体之中沸腾的妖魔之血镇压了下去,头也不回,便一步退出了凉亭,急忙的退走,叫道:“小王改日再來给娘娘请安。”
风雪拍打在风飞云的脸上,刺骨的寒气顿时让风飞云清醒了不少,下半身也渐渐的软了下去,深深的出了一口气,暗道一声,“好险。”
纪灵媗赤.裸着玉体站在凉亭之中,望着风飞云逃跑的背影,美眸之中尽是幽怨,然后徐徐的将地上的衣衫给捡起,穿在了身上,穿戴整齐之后,一个老太监走了过來,低着头,道:“禀告娘娘,月公主求见。”
纪灵媗醉在池边,望着白雪落在池水中,淡淡的道:“不用见了,你告诉她,南宫红颜已经到了神都,神王今晚必定会去绝色楼,她这个做未婚妻的,怎么可以看着自己的未婚夫去和别的女人幽会。”
“啧。”老太监领命退了下去,
风飞云走出了南桂宫,心头依旧不能平静,刚才实在太险了,被纪灵媗给挑逗得浴火焚神,此刻都还感觉到小腹有些疼痛,被憋得难受之极,
纪灵媗的确是一个一等一的美丽女子,虽然看似只有十五、六岁,但是却有一种别的女子都沒有的风韵,龙沧月和她比起來不知青涩了多少倍,
论诱惑男人的手段,南宫红颜和东方镜月和她比起來,简直就像是刚出生的小女娃娃,
“幸好逃出來了,头疼,若是晋帝退位,她真的进驻神王府,那简直就是对我的一种折磨啊。”风飞云一想到纪灵媗乃是龙沧月的亲母,浑身就一阵痉挛,
毕宁帅从一根柱子后面闪了出來,将风飞云一把给拖了过去,两人动作奇快,直接躲进了一座帝宫之中的茅房里面,
“靠,风飞云你身上有女人的香味,你他妈胆子也太大了,搞女人都搞到后宫來了,嘿嘿,我喜欢,这深宫里面的女人都很寂寞的,话说到底是哪一位妃子。”毕宁帅笑道,
“切。”风飞云不屑的将他给甩到了一边,道:“别乱说,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对了,你怎么混进帝宫來了,不会是喜欢上哪位妃子了吧。”
“呸,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那么沒有节操,我们做太监是有职业道德的。”毕宁帅装的尖声尖声的道,
风飞云看了看毕宁帅身上的那一身太监服,笑道:“你不会真的将自己给阉了吧。”
毕宁帅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尴尬了起來,道:“那倒沒有,我是翻墙进來的,整个神都也只有帝宫才能够藏身了,别的地方,必定会那一只母老虎给找到,被她找到了我,那就真的要被阉割了。”
他指的自然是他的未婚妻“邪红莲”,
风飞云点了点头,将极乐花宫的事告诉了毕宁帅,
毕宁帅听到司马昭雪被邪红莲给杀死,眼中带着几分伤感,叹道:“哎,同是天下沦落人,风飞云,我知道你一定很能够感受到我心头此刻的悲凉。”
“谁跟你是天涯沦落人了,我们是两种不同的人,我才不会因为比未婚妻追杀躲进帝宫做太监。”风飞云突然眉毛一凝,道:“毕宁帅,我也算是帮了你一次大忙,这次你也必须帮我一次。”
“什么情况。”毕宁帅的眼中的泪水瞬间就干了,
“我今天遇到了一个天下最完美的男人。”风飞云道,
“靠,比我还完美。”毕宁帅整了整身上的太监服,显得很是拉风的道,
“比你完美十倍。”风飞云盯了他一眼,道:“今晚上绝色楼有一场盛宴,天下的年轻才俊有一大半都会齐聚,你想不想也去见识见识。”
“你说的那个天下最完美的男人也会去。”毕宁帅很不服气的道,
“他必定会去。”风飞云道,
“那还说什么,咋们两人出手,还怕坑不死他,对了,绝色楼不是南宫红颜的地盘,以你和南宫大美人的关系,那可是你的主场啊。”毕宁帅哈哈大笑了起來,
风飞云僵着脸笑了笑,道:“那是,那是,自然是主场,自然是主场。”
☆、第二百六十九章 浴池风波
入夜之后,神都之中流光千里,彩霞万丈,特别是今夜的绝色楼,更是人满为患,來至神晋王朝各方的修士都齐聚于此,不时就能看到有年轻一代的才俊骑着异兽飞來,
天下第一美人的号召力简直超越了巨擘级别的仙门掌教,很多孤傲的年轻才俊,都是奔着南宫红颜而來,
绝色楼中有很多悬空的楼台,上面有绝色的清倌人在弹奏神曲,玉人如水,美人如诗,一眼望去,简直就像是天宫仙娥一般,惹得地面上的修士,都想登上仙台,却倾听仙娥的仙曲,
“既然是咋们的主场,为何我们不走正门。”毕宁帅依旧穿着青鸠色的太监服,头上戴着宫廷官帽,
这里正是绝色楼的后面,与大气磅礴的前门相比,后面就要显得寒碜的多了,乃是仆人和奴隶进出的地方,连接着绝色楼的后院,里面是厨房,仆人婢女居住的简单楼阁,也只有沒有身份的人,才会从后面进去,
“走前门太高调了,不适合咋们的身份。”风飞云正了正衣冠,大步走了出去,去敲后院的门,
“咚咚咚。”
不多时,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女子将后面打开,看了看风飞云二人,好不客气的大吼道:“沒有邀请函,不能进绝色楼。”
“后门也要邀请函。”风飞云脸色一沉,
“废话,白痴。”这中年女子将后面“嘭”的一声关上,然后招呼了两个身穿铁铠的战奴守在了后门,提防风飞云二人,
毕宁帅拍了拍风飞云的肩膀,笑道:“今晚这么热闹的事,你居然都沒有邀请函。”
风飞云道:“很好笑吗。”
“不好笑。”毕宁帅见风飞云的脸色不对,连忙憋住了笑,然后道:“想要进绝色楼何必要从门里进去,翻墙啊。”
“翻墙。”风飞云道,
像绝色楼这种地方,院墙都有城墙那么高,足有上百米,而且城墙之上还刻录有强大的阵法,一旦强行破阵,必定会惊动绝色楼中的高手,会遭到无情的抹杀,
毕宁帅是一个翻墙的专家,从屁股后面摸出來了一个紫色铁锤和一个紫色锥子,蹲在地上,对着那墙壁之上敲了一锤子,一道紫色的电流便从锥子尖上飞出,将墙壁之上所有的阵纹都给激发了出來,
仅仅只是十多米长的一段院墙,就有上百座阵法,秘密麻麻,隐约可见火光在上面闪动,其中还有一座强大的三级阵法,就算是天命第一重的修士触碰到,都要被劈成重伤,
风飞云站在不远处防风,问道:“死太监,搞定了沒有。”
“马上,马上,我已经用电芒麻痹了阵法,好了,走,翻墙。”毕宁帅将紫色的铁锤和锥子揣进了怀里,脚在地面上一蹬,身体就像猿猴一般弹射了起來,穿过了阵法的夹缝,从墙头跳跃了过去,
果然沒有触动阵法,
风飞云也跟着使用相同的办法,跳跃而起,“嗖”的一声就翻墙而过,悄声无息的飞进了绝色楼,
“喂,你说的那个近乎于完美的男人是谁。”毕宁帅就像一只大耗子,穿梭在角色楼的楼阁殿宇之间,这里生长着什么千年巨木,还有无数的花圃水池,在黑暗之中往往都有杀阵,但是却都被他提前的察觉到,然后绕开,
“神灵宫,李潇男。”风飞云道,
毕宁帅豁然停下了脚步,脸色一变,道:“是他。”
“你认识他。”风飞云道,
“当然认识,我曾摸上过神灵宫,随手揣了几样东西走,就被李潇男座下的夏剑侍追杀了两万里,最后逼不得已,才逃进了万象塔。”毕宁帅怅然的道,
风飞云为之汗颜,这三只手居然都偷到了神灵宫,果然是个人才啊,
毕宁帅脸色严肃的道:“李潇男此人相当了不得,论才情,论修为,当世或许只有苏筠能够和他相比,别的人和他相差太远,特别是他座下的四大剑侍,十六位乐使,那简直个个都是绝代女子,修为十分可怕。”
“早就已经领教过了,天女迷诧音波阵,四方玉女剑阵,都十分了得,任何一座阵法施展出來,都能抹杀年轻一代的王者。”
风飞云靠着一颗扎龙一般的古树,目光微微的一抬,只见不远处有一座白石楼阁,这里属于绝色楼的腹地,环境优雅,古木繁多,甚至有小山和湖泊,建筑十分的稀疏,只有那些花岗岩的小道旁挂着彩色的灯笼,不时有衣着艳丽的侍女往來,
好熟悉的人影,
“你在看什么。”毕宁帅顺着风飞云的目光看了过去,只看见一个曼妙的女子的身影,走进了白石楼阁之中,仅仅只是随意的瞟了一眼,都能够看出那女子必定是一个绝代佳人,
风飞云道:“你先去前面探风,我随后就來。”
说完这话,风飞云就化为了一道黑影,向着那白石楼阁的方向飞掠了过去,
“禽兽,见到女人,就把正事都忘了。”毕宁帅暗骂了一句,然后便向着绝色楼的前院奔去,今晚天下英俊相聚,必定会携带无数的灵宝前來,正好大捞一笔,这种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不是已经离开了神都,
刚才的那个女子像极了夜潇湘,风飞云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打算闯进楼阁之中确认一番,
夜色昏暗,有雪花落满地,周围的古树之上已经堆积了厚厚的一层,地面上也有厚重的积雪,
这一座楼阁处于绝色楼的腹地,风飞云隐约可以感受到周围有数道强横的气息,显然都是在守护着楼阁之中的女子,说明这个女子的身份很不一般,
风飞云收敛身上的气息,就像一片树叶一般,在昏暗之中,缓缓的向着楼阁飞去,已经能够清晰的看到楼阁之上的灯光,耳中能够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楼阁之中还有别的修士,是六个侍女,都是神基初期的境界,而那个紫衣女子已经走进了帷幕之中,传來了手指拍水的声音,
风飞云展开了轮回疾速,声音化为了一道鬼影,咻然间便已经飞进了楼阁之中,脚上凝聚灵气,不踩出一丝声音,來到了那帷幔的外面,手指将那一层窗纸给捅破,向着里面看去,
仅仅只看了一眼,风飞云下面便立即挺立了起來,脸色也变得涨红,
在宫中刚被纪灵媗挑逗的浴火焚身,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刚降下去的浴火,便又立即攀升了起來,烧遍全身,
只见,帷幔之中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正站在浴池的边上,轻轻的宽衣,虽然仅仅只是一个背影,但是却已经将全身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高挑而纤细的身材,长而雪白的脖子,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还有那一双宽衣解带的玉手,
这一双手简直柔软到了极致,让人幻想,她的手正游走在男人的身体之上,简直勾魂动魄,
哗哗,
她已经解下了纤细的镶着金纱的腰带,身上紧裹的紫色罗衣旋随即散开,缓缓的从雪白的香肩之上滑落,露出大片迷人的玉背,撩人至极,
修长而纤细的**,在水波下印得格外的光洁,让人很想在她的大腿上捏一下,感受她腿上的细腻和弹性,
风飞云虽然知道此刻正在偷窥别人沐浴,这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又让他移不开眼睛,身体之中的妖魔之血沸腾得更加的力量,他的双目都变成了赤红色,脸变得妖异而诡美,邪异到了极点,
“唰。”
那女子仅仅只穿着一个银白色的肚兜,从背后看去,她的身体都已经暴露无遗,皮肤就好像羊奶一般的细腻,将头上的一根杈子给取下,满头的青丝便洒落了下來,直至腰部,
最后那银白色的肚兜也从胸前滑落,掉在了浴池畔,
她缓缓的向着浴池之中走去,在水池之中踩出“哗啦哗啦”的声音,轻轻的坐在了粉红色的花瓣下,手指在拍打着水花,水珠在她的皮肤之上滚落,就像一颗颗珍珠一般,
风飞云猛烈的喘息,实在压抑不住身体之中的**,直接破门而入,噗咚,跳跃到了浴池之中,狠狠的盯着那个被吓得躲到了浴池角落里的绝美的女子,
果然是她,
“怎么会是你。”夜潇湘半个身体都沉入了水中,藏起了脖子下面的部位,若隐若现,
她看到风飞云之后,又惊又吓,
风飞云将这个女子的容貌看清之后,身体之中的浴火反而降了一大半,他或许可以对任何女子粗暴,但是却唯独尊重夜潇湘,压制住身体之中的浴火,有些尴尬的道:“夜大家,真是好久不见啊。”
“可是……可是……我在沐浴……你……”夜潇湘尴尬不已,
“我只是……來向你问个好。”风飞云却更加尴尬,都已经站在了别人沐浴的花池之中,居然还说出只是來问好这种话,简直就是人才啊,自己刚才完全是因为沒忍住,若不是看清是夜潇湘,他恐怕都已经扑了上去,看來身体之中的妖魔之血若是不有效的压制,早迟要酿成大祸,
“夜姐姐在什么地方,她今晚可要参加这场盛宴。”南宫红颜的声音在楼下响起,
“夜大家正在沐浴。”一个侍女道,
“那我亲自去问她吧。”接着便传來脚踩木梯的声音,南宫红颜已经登上了楼阁,向着浴池的方向走來,
风飞云此刻依旧还站在浴池里面,发梢之上还在滚落水珠,听到南宫红颜的脚步声,旋即脸色大变,而赤身**坐在浴池之中的夜潇湘也是脸色急变,这下可如何解释得清,
怎么办,怎么办,
风飞云很想跳窗出去,但是却必定会惊动南宫红颜,到时就更加解释不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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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不情之请
风飞云狂吸了一口气,连忙收敛全身的气息,就连血液都近乎停止了流动,就像化为了一块石头,直接噗通一声,藏进了水底,
浴池的水面上花瓣弥漫,若是不使用神识,跟就无法探知到水底藏着一个人,而且风飞云的隐匿之术了得,就算是有人实用神识探查,也未必能够将他给发现,
只要不露出马脚,应该不会被南宫红颜给察觉,
“夜姐姐,我可以进來吗。”脚步声停下,南宫红颜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声音美妙如天乐,
“我……”
夜潇湘依旧瑟瑟发抖,紧紧的卷着白玉蓓蕾一般的娇躯,沾着水雾的睫毛,看着依旧还泛着涟漪的浴池,心头还有些慌乱,毕竟她还从來沒有和男人一起沐浴过,芳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而风飞云此刻就藏在水底,岂不将自己全身都给看光了,
想到此处,夜潇湘就情不自禁的卷了卷**,相互交叉,挡住了自己羞人的部位,一双手也微微的攀上了玉峰,捂住自己的那一对水蜜桃一般的胸脯,翡翠梨花一般的脸蛋上浮起了两片绯红,又惊又怕,心乱如麻,
“哒哒。”脚步更响,
南宫红颜这个时候却已经身姿摇曳的走了进來,光着玉莲一般的脚丫,踩在花岗石的浴池边,露出半截浑圆**,轻纱遮面,身姿窈窕,白纱拖地,美眸如星辰,笑道:“夜姐姐莫非还害羞不成,要不要妹妹也下來和姐姐一起沐浴啊。”
“啊……”夜潇湘惊呼出声來,若是让南宫红颜下水,那么必定会发现浴池之中还藏着一个男人,到时她会如何看待自己,
那就更加无法解释清楚了,
关键是若是南宫红颜也脱光了,走进浴池,那么岂不要被那天杀的风飞云将自己妹妹的便宜也给占光,夜潇湘急得秀眉皱皱,心头更加的荒凉,那模样就好像偷情的小女人被人给揪住了一般,
南宫红颜何等聪明,人情练达,哪能看不出夜潇湘表情有异,一双星眸看着浴池之中一圈圈的水波,皎洁的笑道:“呵呵,夜姐姐怎么这么紧张,莫非这水里还藏着一个男人不成。”
浴池的底部,风飞云听到这话,抢得喝了一口洗澡水,心头旋即一紧,若是自己这个时候被南宫红颜从水里给捞了出來,那就算是跳进了晋河也洗不清了,
南宫红颜会怎么想自己,夜潇湘可是她最亲最敬的姐姐,到时岂不弄得她们姐妹反目成仇,
夜潇湘容颜舒缓开,道:“哪有,红颜儿,你就会打趣姐姐,人家只是觉得,今晚你要以乐会友,还是别耽搁了时间,让那些年轻才俊都干等着,姐姐,今晚就不去了。”
南宫红颜点了点头,口齿如雪贝,道:“也对,若是让千金一笑楼的人知道姐姐藏身在绝色楼,也的确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呵呵,那姐姐就慢慢在浴池里和你的梦中情人幽会吧。”
南宫红颜的眸光深深的盯了浴池之中一眼,然后微微一笑,便缓缓的退去,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对着夜潇湘眨巴了一下眼眸子,显得十分的俏皮,
直到走出了楼阁,南宫红颜才自言自语的念道:“浴池的门是开着的,浴池的边上有男人鞋印,浴池之中必定藏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居然能够瞒过我的神识,修为必定非同小可,若是年轻一代的才俊,必定乃是史诗天才榜上面的人物。”
“姐姐为何不告诉我呢,难道浴池之中的那个男人,就是她口中的那一个负心汉,嗯,还是让她自己來解决这事吧,她若解决不了,我再出手教训那负心的汉子,姐姐如此的维护他,他若还不知好歹,我要他生死两难。”
南宫红颜的心思细腻,考虑得十分周全,抬起螓首,向着楼阁之上看了一眼,嘴里一抹笑容,然后便踏着一片清风,宛如一道幽魂飞走,
“轰。”
风飞云感知到南宫红颜已经走远,这才从浴池之中破水而出,口中吐出一口带着花香的洗澡水來,如喷泉一般,继而,又脸色凝重,“还是被她发现了,不过幸好她不知道是我,不然她非要跟我拼命不可,我和别的女人暧昧她不会在乎,但是和夜潇湘若是有个什么,她必定气我一辈子。”
夜潇湘依旧还卷着娇躯,躲在浴池的一角,一双美眸瞟了瞟风飞云,双手紧紧的捂着蜜桃般的双峰,脸都要埋到了水中,幽幽的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在绝色楼。”
夜潇湘并不知道风飞云和南宫红颜乃是情人的关系,以为风飞云到绝色楼是來找她的,然后才会那么的幽怨,幽怨得眼中都要滴出泪花儿來了,
风飞云连忙走出了浴池,站在浴池的边上,背着身体,使用灵力将身上的水气给蒸干,并不转身,歉意的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可是你都看完了。”夜潇湘声音小的就跟蚊子叫一般,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心头简直就像是猫在捞一般,而她此刻的模样也很像一只缩在水里的小猫,
“我沒看,我闭着眼睛的。”风飞云有些尴尬的道,
“我虽然笨了些,但却也不是傻子,你一开始就躲在窗户外面吧,我脱衣衫的时候,你肯定也在偷看吧,明明都已经看完了,却又说沒看……”
风飞云脸色涨红,尴尬得不能再尴尬,喉咙边上就好像刚吃了一坨铁,
夜潇湘有些呜咽,心头十分的伤楚,道:“难道你认为潇湘出生风尘,就是一个随便的女子,被人看光了身子,你叫我今后如何是好,若是有一天嫁人,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夫君,难道告诉他,我的身子曾被另一个男人看光过,就算我不说,他不知,但又如何过得了自己心头这一关。”
她紧紧的咬着贝齿,都要咬出血印來,
风飞云深深的一叹,道:“其实……我沒有看清。”
风飞云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编出这么烂的一个理由來,连他自己都无法骗过,又如何骗得过夜潇湘,
夜潇湘泪眼婆娑,苦涩的道:“好吧,你沒看清,那你为什么來绝色楼,你是來找我的吗。”
她的眼神中又充满了希望,充满了幻想,
“我……”风飞云顿了顿,笑道:“沒错,我是來找你的,我是來还你洞箫的。”
风飞云将那一只紫色的洞箫从怀里取出,缓缓的向着夜潇湘递了过去,而这时夜潇湘也从浴池之中走出,披上了一层紫袍,紧紧的裹着水淋淋的娇躯,脖子上,玉肩上,手臂上,都还在滚落着细密的水珠,
她就像一株出水的青莲,洁白无瑕,紫色的绸子的口子上还露着两个半碗形的美玉,似蕴养在水中的两只水蜜桃,
夜潇湘的手指紧紧的抓着衣衫,摇了摇头,固执的道:“这是我送你的,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风飞云转过身來,看着就像出水芙蓉一般的女子,玉体婀娜,长发沾水,双眸含情,让人看一眼就心生怜爱,想要将她搂在怀里好好的宠爱抚摸,
湿润的紫绸紧紧的贴在**上,本來就纤薄的绸子,将白玉一般的玉肤映得若隐若现,然后包裹着一具仙躯,
风飞云的喉咙变得有些干燥,很想一把将她身上的紫色大袍给扯下來,将她按在身下放肆的对她施暴,就像对那些邪宗的妖女一般,但是他最终压制住了身体之中最原始的狂暴,忍住了,吞了吞口水,道:“潇湘,我有一个强人所难的不情之请,你能帮我吗。”
风飞云想要请夜潇湘对付李潇男和天才英杰,也只有她的乐艺造诣,才能压制得住那些自以为是的风流雅士,
“你将我伤得那么深,将我一个人扔在神都外,扔在荒山野岭,现在看光了人家的身子,却又装着什么都沒看,就是不想负责任,现在又强人所难,还要我帮你,我凭什么帮你,绝对不帮,夜潇湘,你若是帮他,你就是自己找抽,自己犯贱,你就是傻蛋,笨蛋,鸭蛋……”夜潇湘心头如此的想着,贝齿轻轻的咬着嘴唇,
风飞云道:“我想请你随我一起去绝色楼,助我一臂之力……”
“我帮你。”夜潇湘抢着说道,但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说得是那么的快,简直就像一个自甘堕落的白痴一样,于是又低着头道:“强人所难,你都已经开出口了,说明此事对你相当的重要,我怎能不帮。”
“谢谢。”风飞云真挚的道,
风飞云等在了阁楼外,一直等到了夜潇湘穿戴整齐之后,她才羞涩的从里面走了出來,粉面饰黛,清馨雅丽,如一个刚出阁的小家碧玉,
她本不是一个容易害羞的女子,但是在风飞云的面前却频频的脸红,
她本知道风飞云是一个不择不扣的坏蛋,天下最大的坏人,但是却又情不自禁的想要和他靠近,即便只是看着他,都有着一种说不出來的高兴,
她是人人都敬爱的“夜大家”,“箫仙子”,如女神一般不可亵渎,但是遇到了风飞云这坏人,却如同一只白天鹅落到了地上,被泥潭里的癞蛤蟆跳到了身上,肆无忌惮的摧残她的高贵,
而她自己还偏偏憨痴痴的跟在这个癞蛤蟆的后面,将自己也变成了一只灰溜溜的泥天鹅,
☆、第二百七十一章 音律之争
月闕中天,宛如银盘,
绝色楼,宫闱四起,连成了一片悬浮在半空的仙楼,
无数的年轻才俊都悬空而坐,个个都穿着神衣敝屣,男的俊朗神丰,女的窈窕动人,从地面向着天空之上望去,简直就像是一群仙人在聚会,
四个身穿青衣道袍的年轻才俊,三男一女,乃是道门的四大玄清修士,年轻王者,周围凝聚自然道法,头顶飘荡着三清混元气,
一个骑着银色天狼的佛衣女子凌驾与东方天幕,她站在巨大的银狼的头顶,身上佛光圣洁,身姿倾城,如神女悬九天,乃是佛门圣地“驭兽斋”佛门神女,禅灵儿,
西越阀的少主“西越兰山”,天资骄纵,《下史诗天才榜》第九的绝代史诗级别天才,受人尊敬,气度傲然的坐在席中,有清倌人和他谈笑论音律,
北溟破天,龙神崖,两人的地位高贵,神情伟岸,他们两人乃是表兄弟,相坐较近,
森罗殿的殿下一共到了七位,个个都器宇轩昂,黑袍加身,身上凝聚恐怖的雷霆之势,其中坐在首位的正是森罗殿第二殿的殿下“邪红莲”,
森罗十殿的妖女也到了五位,碧仙仙,陆离薇也赫然在列,美艳动人,有很多年轻才俊都将目光盯向她们的身上,眼神火辣至极,
东方镜水和东方镜月这一对兄妹绝对吸引眼球,特别是东方镜月得到了白玉古船之后,修为一日千里,身上的仙蕴越來越浓烈,有一种要羽化飞升的感觉,将东方镜水都给比了下去,
有人传,东方镜月的美貌不下天下第一美人南宫红颜,
“你说风飞云今日会不会出现。”东方镜水低声的笑道,
东方镜月坐在半空的玉椅之上,肤比衣白,白衣胜雪,就像一位仙女坐九天,面纱随风摇曳,淡漠的道:“他出不出现,与我何干,现在最在乎他出不出现的人是他的未婚妻,神王妃。”
东方镜月的手指微微一指,
东方镜水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了月公主的车辇踏月飞天而來,
东方镜水笑道:“两个女人已经够闹腾了,现在又多出了一个……”
东方镜月瞥了他一眼,他连忙闭嘴,不敢再言,
东方镜水的双目一凝,身上一股魔云冲飞了出來,身上冲出一股无匹的战意,虎目盯着从天而降的十六个手持乐器的白衣女子,“李潇男,居然來了神都。”
李潇男座下的十六位乐使到了,个个都是女子中的极品,修为堪比年轻一代的霸主,
不仅是东方镜水生出了战意,北溟破天,龙神崖等人都是如此,他们在《上史诗天才榜》上都排在李潇男之后,让他们很不服气,
“咻。”
天幕之上灵花洒落了下來,形成了一片光雨,李潇男的英姿从天而降,白衣锦袍,潇洒从容,身后有四位绝色美艳的侍女跟随,正是名动天下的四大剑侍,
李潇男一到,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女修士的目光,他身上的那一股飘然如仙的气质将在场的女子都给吸引,芳心暗动,有的女修士更是不禁的惊叹出声,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李潇男脸上带着俊美的微笑,盯着东方镜月,口中念着思念的情诗,徐徐的走到东方镜月的面前,轻轻的闭上眼睛,美美的深呼吸了一口,道:“师妹,神灵宫一别,也有四载了,但我却感觉已经过了数千年。”
东方镜月的眸光淡漠如是,娴静如处子端坐云霄,“修道本就是如此,洞中一日,世上千年。”
“师妹,我此來神都,还沒有地方暂住,可否到龙湖打扰数日。”李潇男的眉峰如剑,双目逼视着东方镜月,
“哗哗。”铠甲抖动的声音响起,
令东來豁然站起身來,讥诮的笑道:“传说中的天下第一才子的脸皮居然这么厚,东方姑娘跟你本來就不熟,你却非要去攀交情,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看你是跟每个女子都是这般说的吧。”
“唰。”
夏剑侍手捏剑诀,一道剑芒飞出,刺出一千多道剑气,全部都向着令东來涌了过去,
令东來直接一掌打了出去,掌印化为了三清太极图,将所有的剑气都给震碎,冷笑道:“神灵宫的气度也太小,难道还不准人说话了不成。”
李潇男气度不凡,直接将令东來给无视,依旧深情的盯着东方镜月,道:“师妹,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东方镜月手抱琵琶,淡淡的道:“今晚乃是以乐会友,你若是能够以音律赢了我,自然便可以坐在我的身旁,不仅是你,在场任何人,若是能够在音律上胜过我,都可以坐在我的身侧。”
李潇男听闻这话,旋即便是自信的一笑,
“能够和银钩阀的四小姐斗艺,真是人生的一大乐事,我先來。”西越兰山衣袖一挥,一片青色的光华飞出,一座青铜编钟便飞了出來,落在了他的面前,
青铜编钟分成三层八组,由十八个钮钟,四十五个甬钟,挂在最上层的三组叫做“钮钟”,斜悬在中下层的五组叫做“甬钟”,大小不同,雕刻兽纹,爆发着青色的光华,仙气迫人,
这是一套由六十三件准灵器组成了编钟,乃是西越兰山从银钩坊以天价购买,已经有数千年的历史,本來是打算送给南宫红颜作为见面礼,此刻他就先以编钟和东方镜月对艺,
西越兰山手持青铜钟杵,在青铜编钟之上敲击了起來,一股浑厚而古朴的天音激荡了出來,传遍了整个绝色楼,地面上很多的修士,都听得如痴如醉,
“姐姐,银钩阀的那位四小姐,还真是心机深沉,她今晚是故意來抢你的风头啊。”血舞盯着淡然闲适的东方镜月,又道:“看來姐姐最大的情敌,不是月公主,而是她,她看似仙心道骨,与世无争,却仅仅只用了一句话,就将今晚的主角变成了她。”
南宫红颜抱着一口古筝,嘴角微微的上扬,“风飞云曾跟我说过这位银钩阀的四小姐的大名,他们之间曾经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不过她欺骗过风飞云的感情,就算她不将我当成敌人,我也不会放过她,这种贱人,我要她生死两难。”
风飞云给南宫红颜讲得其实是水月婷的故事,只是水月婷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所以只好用东方镜月的名字來代替,南宫红颜一直都将“东方镜月”这贱人的名字记在心头,这可谓是早就已经埋下的祸根,
“这个西越兰山在音律之上的造诣倒是厉害。”血舞说道,
“世家子弟,从子培养各种才情,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也只有风飞云那混蛋才玩世不恭,五音不全。”南宫红颜娇嗔了一句,美眸四望,却根本沒有看到风飞云的人影,心头反而失望了起來,
音乐的强弱,不仅只是听在耳朵里美妙,就叫好,还应该和天道相契合,和大道共鸣,才算是真正的仙乐,
若是将乐曲分为三个境界,那么西越兰山的造诣已经算是入门了,达到了“山就是山,水就是水”的真实音乐境界,
虽然西越兰山才达到了这个境界的最初期,但是却已经相当了不得,可以在俗世之中称为大师,
“就你这种音律造诣和师妹相差甚远,还是我來打发你吧。”
李潇男取出了一只白玉陶埙,上面刻录着灵纹,散发着白色的玉光,吹奏一曲,无尽的音影飞出,天幕之上有一座虚幻的天宫呈现了出來,更加的契合大道,直接便将西越兰山给比了下去,他手中的青铜钟杵已经无法落下,再也不能演奏成曲,
“厉害,厉害,天下第一才子大名,名不虚传,音律造诣远在我之上,甘拜下风。”西越兰山将青铜编钟给收起,退了下去,
他虽然认输,但是却沒有人看不起他,毕竟他的音律造诣也不低,在场沒有几个人比得过,
又有几位音律造诣不低的年轻才俊和东方镜月较量,都被李潇男给拦了下來,被一一击败,李潇男音律造诣之高,让在场所有天骄都黯然失色,那些天之娇女却都崇拜若狂,李潇男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男神,
就连南宫红颜都蠢蠢欲动,想要和他合奏一曲,比个高低,
“切,天下第一才子也不过如此,小技尔,匠气太浓,登不上大雅之堂,音律造诣一般般,和我比起來,还有不小的差距。”远处,一座悬浮在半空之上的琉璃宫殿之中传來一个飘渺的声音,十分嚣张,竟然称李潇男的乐艺匠气太浓,这是**裸的挑衅啊,
风飞云并沒有刻意的掩饰自己的声音,很多认识风飞云的人,都已经听出是他在说话,
“靠,风飞云和老子一样五音不全,哪來的勇气批斗李潇男。”毕宁帅藏在人堆里,将一口青铜编钟给收进口袋里面,刚才他趁西越兰山不注意,已经将这一座价值连城的编钟给摸走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击罄乐
所有人都向着那悬浮在半空之上的琉璃宫殿望去,很多人心头都在冷笑,风飞云沒有收到邀请函,最终还是遛进來了,
当然在场的年轻才俊都觉得风飞云大言不惭,不懂音律却非要装出一副内行的样子,待会保证露馅,到时有他难堪的,
李潇男收起了白玉陶埙,潇洒优雅的道:“原來小神王也是精通音律的大家,倒是失敬,还请小神王指点指点在下。”
很多人都在暗中偷笑,李潇男虽然看似优雅从容,但是他的那一个“大家”,就是是活生生的在打风飞云的脸,谁不知道妖魔之子哪懂什么音律啊,
天下第一才子就是不一样,骂人都不带脏字,
风飞云就好像听不出李潇男话语之中的讽刺,爽朗的笑道:“既然你这么谦虚,那我就來指点指点你,你刚才一共吹奏了四首曲子,《岳王呤》,《风休处》,《白发美人歌》,《雪域南蝉》,每一首都是上上佳作,但是在真正的行家眼里,你吹奏得却俗不堪言,《岳王呤》本该大气磅礴,音节高昂,如岳王临世,但是却被你吹奏得细雨靡靡,就像一个娘们一般。”
“我们再说《风休处》,本來是一首宣扬自由,节奏轻快,韵律飞扬的乐曲,‘行到风休处,坐看云起时’,但是却被你吹得束手束脚,丝毫都沒有叶文姬当年吹奏《风休处》的那一种惊艳。”
李潇男本來潇洒从容的表情已经变了,脸色变得凝重了起來,风飞云说的话并不是胡说八道,正是他的弱处,本來他想要让风飞云难堪,然后知难而退,却不想反而让自己难堪了,
东方镜月也轻“咦”了一声,感觉到古怪,风飞云这混人连乐谱都不识,怎么突然对音律如此有研究,
别的那些年轻才俊也被风飞云的一通话,说的一愣一愣的,难道妖魔之子竟是一个音律大家,
“我们再说你的那一首《白发美人歌》,这本是一首哀伤的曲子,乃是当年名噪一时的音律大家‘公孙三娘’所创,公孙三娘的美貌艳绝当世,却被道门掌教给抛弃,一夜白头,谱下这一曲《白发美人歌》。”
“歌声一出,鱼虫皆哀,云天失色,只可惜公孙三娘奏完此曲,便香消玉殒,投入晋河,一代佳人随风逝,《白发美人歌》从此成为了绝唱,后世再无人能够奏出其中十分之一的哀思。”
“你李潇男奏出的《白发美人歌》虽然哀思足够,但是却沒有那一股被情人抛弃之后的悲凉和绝望,相差太远了。”
风飞云坐在殿宇之中,声音飘出,就像一位举世无双的贤者在长叹乐理,将在场的年轻才俊听得暗自点头,深觉有理,
“至于你的最后一首《雪域南蝉》,这本是一首笛曲,你用古埙吹奏倒也无可厚非,但是为何我沒有听到蝉鸣,仅能听到埙声,听不到蝉鸣,这还叫什么雪域南蝉。”风飞云怅然叹息,摇头扼腕,道:“天下第一才子的才能也不过如此,真是浪得虚名。”
南宫红颜徐徐的走了出來,抱琴走上了云台,隔着长空,望着那一座殿宇,声音清脆的道:“说这么多,也都是纸上谈兵,只要看过两天书的人,都能说得朗朗上口,你那么本事,要不给大家來一首雅奏。”
李潇男负手而立,悠然笑道:“红颜姑娘所言甚是,既然风兄如此大才,何不让我们大家都开开眼界。”
宫殿之中,久久沉寂,
很多人都嘲笑了起來,觉得风飞云就是空口谬论,真正比斗起音律,连李潇男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吱呀。”
远处,悬空的琉璃宫殿的一扇大门打开,风飞云提着一个大酒坛子,边饮,边走了出來,身上酒气冲天,远远的看着远处的年轻才俊,笑道:“既然你们想要见识,那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音律。”
风飞云在宫殿前的台阶之上狂舞,手中白光一闪,便有一百零八个酒碗落在地上,排列成九圈圆形,暗合天罡地煞之术,
“哗啦啦。”
风飞云一边饮酒,一边在酒坛之中的酒倒进了碗中,速度极快,简直就如鬼魅一般,在一百零八个酒碗之间旋转了九圈,便将酒水都倒进了酒碗之上,而且每一个酒碗里面的酒水数量都各不相同,
一百零八个酒碗,每一个酒碗中的酒水都平均增长,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这一种判断力,简直让人惊叹,
“这是……击罄乐,不对,一般的击罄乐也就七只碗,音律高深者,也就十八只碗,已经不能再多,不然太多的声调变化,根本掌握不住,而且也沒有那么快的敲击速度。”西越兰山说道,
“的确是击罄乐,但是却又不同,击罄不可能顾忌得到一百零八只碗,难道风飞云的音律造诣竟然高深到了这种地步。”
很多懂得音律的人,都面面相觑,感觉到了一丝不可思议,
南宫红颜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却又说不上來,
风飞云脚在地面上一踩,一百零八只白玉瓷碗便飞了起來,悬浮在了月下半空,他手中捏着一个根银**的筷子,对着远处的众人笑道:“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风休处》,行到风休处,坐看云起时。”
风飞云挥动着筷子,轻轻的敲击在了碗边,速度越來越快,
而与此同时,李潇男微微的一示意,十六位乐使便同时腾飞了起來,她们手持不同的乐器,各占一个方位,同时弹奏起《风休处》,她们的音律造诣都极高,十六人同时演奏,同时阻击风飞云,
风飞云手中的筷子敲击的速度越來越快,声音清脆悦耳,练成了一片,简直就像春风一般的柔和,给人身心的舒爽,
“轰。”
十六位乐使同时发力,一股无形的狂风席卷了过來,有排山倒海之势,席卷整个天幕,将天空的云彩都给吹散,
这仅仅只是音乐的力量,并不是她们使用了灵力,
风飞云手中的节奏也越來越快,春日的轻风,化为了冬日的狂风,身体就好像化为了虚影,在一百零八只玉碗直接飞舞,敲击出狂乱而且高昂的乐曲,激情滂湃,听得在场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热血沸腾,如同千军万马冲杀了过來,
“轰隆隆。”
一个庞大的龙卷以风飞云为中心,波及一百零八只玉碗,席卷天幕,化为了一只暴风狂龙,轰然的反压了过去,
这是契合天道之后,产生的音乐奇像,拥有毁天灭地只能,
为何上古时代的那些音乐大家,文学儒家,达到一定境界之后,能够精神成圣,修为不比圣灵弱,就是这个原因,他们的学识,也是在不断的契合天道,与修仙乃是不同的路子,却依旧能够成仙成圣,
“嘭,嘭,嘭……”
将十六位乐使手中的乐器全部裂出了缝隙,而那些丝弦更是被拉断,十六位绝色的佳人同时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被音波天道之气给打伤,
斗音乐,有时比斗神识更加的凶险,
“有沒有搞错,这么厉害。”毕宁帅身上的太监服都撑得鼓鼓的了,也不知偷了多少东西,衣服缝隙里面都不时透出了宝光,
不仅是他,在场很多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就像看怪物一般的盯着风飞云,从來沒有听说过妖魔之子的音律造诣竟然如此可怕,
风飞云收起了手中的筷子,将一碗酒给饮下,对着众人笑道,“不才,不才,献丑了,献丑了。”
“好快的判断力,好厉害的节奏掌控力,每一个呼吸都能敲击一百零八,而且轻重还如此的均匀,这是对音律熟知到何等境地,才能做到这种地步。”南宫红颜美眸含烟,手指轻轻的拨动着古筝的弦,
血舞问道:“姐姐,你能够达到如此水平吗。”
南宫红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若是能够精神集中到极致,发挥出最高的水平,应该能够达到这个地步,但是却并不是每次都能够做到,在我所知的人当中,只有一个人,有如此高的造诣。”
“谁。”
“夜姐姐,她的音律造诣要比我高出一筹,在整个神晋王朝,也沒有人能够比她的音律造诣更高。”南宫红颜脸色一变,道:“血舞,你去白云阁看看夜姐姐还在不在那里。”
“姐姐的意思是说。”血舞的眼眸之中闪过笑意,远远的盯着风飞云,还有风飞云身后的那一座宫殿,
南宫红颜的贝齿紧紧的咬着,死死的盯着风飞云身后的宫殿,心头在不停的念道,“难道,难道……不可能……不可能的……”
东方镜水揉了揉眼睛,诧异莫名,道:“风飞云居然有如此高的音律造诣,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等造诣绝对还在李潇男之上。”
东方镜月黛眉深蹙,也不知她此刻的心头到底在想着什么,
风飞云的乐艺震惊四座,大家都在期待他和李潇男的巅峰对决,硝烟味十分的浓厚,
☆、第二百七十三章 字字诛心
南宫红颜的美眸深深的盯着风飞云,风飞云有几分音律才情,别人不知,她还能不知,
这家伙又在胡吹大气,
整个神都能够将音律演绎到如此境地的人,恐怕也只有夜姐姐了,若是风飞云真的得到了夜姐姐相助,那么刚才浴池之中的那个男人岂不就是他,
这个结果让南宫红颜有些无法接受,她只希望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了,
“好,风兄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厉害啊,音律境界当真是堪比大家了。”卧龙生独目鹰隼,颇有枭雄气概,兵燹尸洞已经和风家结盟,他自己是站在风飞云这一边,
“客气,客气,我这点微末的乐艺,都只是红颜姑娘传授的罢了。”风飞云谦虚至极,话外之意,就是在告诉在场所有人,自己和天下第一美人南宫红颜的关系很不一般,不相干的人,最好不要乱打注意,
风飞云的眼角微微的瞥了瞥南宫红颜,本以为这小妮子听到自己这般的夸她,会十分高兴,却不想一眼瞥了过去,却浑身都打了一个寒噤,她那是什么目光,
南宫红颜此刻的目光简直是想要将风飞云吃掉一般,
不对啊,这不合逻辑啊,
风飞云这么公然的显摆他和南宫红颜的关系,自然是让很多人都不高兴,比如说他的未婚妻,月公主,
龙沧月今夜自然不可能不來,不管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风飞云,她至少名义上是风飞云的未婚妻,她若是不闻不问,那么神都之人将会如何看她,帝宫之中的那些公主、皇子,又将如何看她,
神王可以风流,但是却不能风流得过火,不然她这个准神王妃将会被天下人耻笑,
“哼,南宫红颜你的命还真是够大,上次在风家那么多的强者都沒有杀死你,不过……迟早有一天我要在你的脸上狠狠划上三道血痕,让你生不如死。”龙沧月玉面桃腮,睫毛如寒针,能够刺穿人心,
东方镜水身上的魔煞之气收敛,如一个贵族的公子,低声笑道:“妹妹,你说风飞云今晚这么锋芒毕露,到底是为了你还是为了南宫红颜。”
东方镜月古井无波,仿佛这世上沒有任何事能够让她心灵波动,淡淡的道:“与我何干……”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风飞云的叫嚣:“东方姑娘,你刚才说过,谁的音律造诣能够将你击败,谁就可以坐在你的身旁对吧。”
风飞云打算避开李潇男,直接对东方镜月出手,毕竟李潇男一开始就在打东方小妞的注意,若是自己能够比他先打到注意,那就是从侧面将他击败,这样岂不效果來得更好,
而且,自己和东方小妞來这么一手,也是在刺激南宫红颜,谁叫你先刺激我,我现在就要刺激回來,看谁会先急得跳,
东方镜水顿时笑了起來,道:“这下不就有干系了。”
东方镜月双眸无波,瞳孔如黑色珍珠,手中如碧**石,轻启檀口道:“神王大人,也想与小女子同坐。”
风飞云哈哈大笑:“难道不可以。”
“自然不是,我只是觉得神王和神王妃同坐,会更加适合一些。”东方镜月施施然的道,
在场很多年轻才俊,都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是却都说不上來,总感觉今晚的气氛有些诡异,
李潇男英姿绰绰,谈笑风声的道:“神王的音律造诣的确很高,但是李某不解,为何神王却离我们那么远,若是神王能够和神王妃同坐,然后演奏一曲天籁,岂不乃是神都的一段佳话。”
李潇男虽然惊异于风飞云的音律造诣,但是他能够成为天下第一才子,自然是心智绝顶之辈,隐隐之中已经察觉到了一丝端倪,感觉刚才的那一曲不是风飞云可以演奏得出來,这背后必有高人指点,
被李潇男这么的一说,那些年轻一代的顶尖才俊,一个个都目露希冀,同时向着远处的宫殿望去,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其中,有几位才俊更是探出了神识,向着那宫殿之中游走了过去,想要查探出其中的端倪,他们的神识都被风飞云给洞彻,他们的那些神识自然是无法和风飞云相比,全部都阻截,打了回去,
那几个年轻才俊同时“闷哼”了两声,神识已经被风飞云击伤,差一点昏迷倒地,
和风飞云拼神识,就算是李潇男上,都不够看,更何况是他们,
风飞云心头暗骂东方小妞实在太过分,都不知道配合一下,却非要提神王妃,她若是不提,那么李潇男绝对不会产生警觉,也就不会弄得风飞云此刻这么的为难,
风飞云能够以一百零八只碗,演奏出《风休处》,自然都是夜潇湘在暗中相助,若是和他们离得太近,根本无法演奏出天籁,必定会露出马脚,
“若是有机会非要好好的修理修理这东方小妞,实在太可恶。”风飞云的目光一不小心和东方镜月的目光触碰在了一起,浑身都是一颤,就像是被电流给劈中了一下,浑身的骨头都短暂的麻木,她的那一双眼睛……她是水月婷……
这一双眼睛风飞云太熟悉了,绝对是水月婷无疑,让风飞云差一点惊得魂飞魄散,但是眼睛一眨之后,却又发现她的那一双眼睛依旧淡漠无痕,不带丝毫的情绪波动,难道自己刚才看花了眼,
应该是了……
“神王大人,也太不尊重神王妃了,难道是嫌弃与神王妃同坐。”西越兰山声音有些阴气,在极乐花宫他在风飞云的面前丢了一个很大的脸,怨恨颇深,此刻自然是想要报复回來,
风飞云你牛皮吹大了,我看你今天如何下得了台,
西越兰山也感觉到风飞云并不懂音律,乃是有高人在助他,若是让他坐到众人的面前,他必定会露馅,嘿嘿,到时看你还不将洋相都给出尽,
风飞云干咳了两声,怅然的道:“说來也不怕大家笑话,我也想和大家同坐啊,只可惜我却沒有收到第一美人的邀请函,所以……只能一个人躲得远远的了。”
风飞云说着便是扼腕顿足,长叹数声,有一种悲天悯人的感觉,
众人皆是唏嘘一片,面面相觑,堂堂小神王,年轻一代的标杆人物之一,竟然沒有收到邀请函,确实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很多人都将目光汇聚到了绝色动人的南宫红颜的身上,
知情人,自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不知情的人,却都疑惑不解,
这位天下第一美人难道是故意在和小神王作对,
南宫红颜面不改色,眼眸子滴溜溜的一转,歉意的道:“这倒并不是红颜不给神王大人发邀请函,而实在是不敢啊,毕竟神王已经是有婚约在身的人,随意的出入我们这种风月场所,万一让月公主殿下误会,那么红颜就万死不能抵其罪了。”
这话虽然说得很是圆滑,但是听在一些有心人的眼中,却听到了浓浓的酸味,
“红颜姑娘,也太小看本公主的气量了,我家神王要去什么地方,我只会默默跟随,哪敢阻扰。”龙沧月也不是省油的灯,道:“反而我觉得,红颜姑娘是故意看不起我们家神王,认为他沒有资格和在场的众英杰相比,也沒有资格和天下才俊同台,既然红颜姑娘如此看不起人,本公主也不愿与你为伍,我还是和神王待在一起好。”
龙沧月身姿曼妙,看似柔弱,却又字字诛心,说得南宫红颜无言以对,脸色苍白,而且还在众人的面前狠狠的秀了一次恩爱,
她如一阵清风,踏月而去,飘落到远处的宫殿之上,在月下,美若一株蔷薇,轻轻的在风飞云的面前一拜,给足了风飞云的面子,毕恭毕敬的道:“奴家,见过神王。”
风飞云也沒有想到龙沧月居然会帮着他,而且还在众多的英杰的面前,给足了他的面子,一时间有些飘飘然了起來,连身上的骨头了轻了几斤,连忙上前将她扶了起來,亲昵柔声的道:“月儿,起來吧。”
“谢神王。”龙沧月微微起身,顺势挤进了风飞云的怀中,耳鬓厮磨,动作旖旎,泣声的幽幽道:“她自以为是天下第一美人,居然就看不起你,她觉得你沒有资格称为年轻一代的才俊,沒资格和他们争锋,她凭什么这么看不起人,神王,我心头好伤心。”
风飞云将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香肩,眺望远处,怅然的道:“她既然瞧不起我,我又何尝瞧得起她,在我眼中,你比她美。”
南宫红颜心头酸楚莫名,特别是风飞云的那一句“她既然瞧不起我,我又何尝瞧得起她,在我眼中,你比她美。”听到这话,她手中的古筝都似已经抱不稳,仿佛被人狠狠的将心都撕碎了,
她当然知道风飞云这是在故意气她,但是却依旧忍不住伤心,本來是她准备气一气风飞云,却沒有想到自己反被气得像个傻瓜一样,
若不是脸上带着面纱,她早就已经露馅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强大的神王妃
“这个月公主不是一般的女人啊,心机之深,说话之巧妙,做事之老练,让人感到可怕。”东方镜水低声道,
东方镜月自然都看在眼里,眸光似剑,多了几分锐利,道:“现在真正应该担心的是南宫红颜,她太自以为是了,此刻恐怕连哭的心都有了。”
“的确做得有点过火,女人对男人,应该以柔克刚,而她却以刚克刚,而风飞云又注定不会吃这一套,在感情这方面,南宫红颜的确差了月公主不少的距离。”东方镜水道,
“你也懂感情。”
“咳咳……我这是在帮你思考啊。”东方镜水干笑道,
东方镜月平静似水,淡然如风,瞳孔中依旧不带半分的情绪,谁都不知道她此刻心头到底在想什么,
“太过分了,实在太过分了,我不得不出來说一句公道话。”西越兰山豁然站起身來,对着南宫红颜风度翩翩的行了一礼,才又道:“绝色楼乃是红颜姑娘的地盘,她凭什么要看得起你风飞云,不给你发邀请函,那就是看不起你风飞云,你又能怎么样。”
别的人或许会害怕风飞云的身份,但是西越兰山却不会,他的背后乃是庞大的西越阀,天下之大,却无人能够让他畏惧,
他这么说,自然是想要为南宫红颜打抱不平,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想要激化风飞云和南宫红颜的矛盾,让他们彻底的决裂,
“我有沒有收到邀请函,管你什么事。”风飞云冷声笑道,
西越兰山背负双手,器宇轩昂,朗声一笑:“风飞云你既然沒有收到邀请函,又是如何进入绝色楼,难道你是翻墙钻洞进來的不成,哈哈,原來神晋王朝的神王,也不过只是一个鸡鸣狗盗之徒,像你这种人,又有什么资格登上大雅之堂。”
南宫红颜虽然气恼风飞云,但是却也绝对不容许别人如此的指责他,哪怕只是讽刺一下也不能,西越兰山这马屁沒有拍到,反而将南宫红颜给惹怒,动了杀机,
她可以,但是别人却绝对不能,
但是她终究是在感情上迟钝了一些,再次被龙沧月抢到了先机,
“大胆,神王岂是你可以随便辱沒的。”龙沧月身上锐气迫人,锋芒毕露,冷声道:“南宫红颜,这就是你请來的年轻才俊,你这是故意在针对神王,想要让神王难堪,哏哏,真是心机歹毒的女人。”
“我……”南宫红颜道,
龙沧月根本不给她辩驳的机会,冷声道:“南宫红颜,西越兰山,你们好一对狗男女,是提前就串通好了的吧,合起來对付神王,难道认为神王的脾气好,就不会和你们一般见识,但是你们别忘了,还有我这个神王妃在,谁今天若是敢嘴贱一句,我就割了他的舌头。”
南宫红颜的脸色阴沉,美眸微抬,向着风飞云看了一眼,害怕风飞云真的误会,却发现风飞云的目光都凝聚在了月公主的身上,连余光都沒有看她一眼,她的心头就更加的痛楚,委屈得真的快哭了,
凭什么不看我,凭什么,难道真的以为我是故意的,
都怪西越兰山沒事跳出來多事,若不是他跳出來横插一脚,月公主也就找不到借口來数落自己,若是真的被风飞云误会了,西越兰山就算死一百次,都不足以抵命,
“哈哈,神王府真是霸道啊,本來就是鸡鸣狗盗之徒,还不准人说了,红颜姑娘,根本不用怕她的威胁,公道自在人心。”西越兰山浅声一笑,大有指点江山的豪情,
自己今天也算是在天下第一美人的面前露了一下脸,红颜姑娘今天必定对我映像深刻,我如此维护她,她还不感激在心,想到此处,西越兰山的脸上便浮出了畅快的笑意來,
就似乎已经能够抱得美人归一般了,
“你这是找死。”龙沧月双目生邪光,煞气如寒剑一般的锋利,身体化为了一道黑影,转瞬间就已经落到了西越兰山的面前,弹出一只手臂,就像游龙一般的向着西越兰山的脖子擒去,
她身上邪气凛然,将周围的空间都给包裹,冻结了空气,封锁了地域,引动了地象,
西越兰山乃是《下史诗天才榜》第九的人物,自然非同小可,手指捏出了剑诀,一片白色的光华凝聚在手臂上,上千道针那么细的剑气,冲飞了过去,
千丝剑雨,
“轰。”
龙沧月双目瞪了过去,一双漆黑的眼眸之中,呈现出尸山血海的场景,忽的,又变成森罗地狱,千坟墓场……
西越兰山心头一怔,双眼放大,就好像看到了厉鬼一般,手中的剑气都变得混乱,
“嘭。”
龙沧月脸色冷沉,一掌打在了他的头顶,将他打得跪在了地上,咚,双膝落地,膝盖都要飞出去了,将地面上的阵法都给跪碎开,
西越兰山何曾料到温文尔雅的月公主竟然如此强大,心头震慑非常,想要逆冲站起,但是龙沧月的一只手却压在了他的头顶,爆发出一片黑色的光华,镇压得他不能动弹,
若不是顾忌到在场的人太多,龙沧月都直接展开邪灵寻宝术,将西越兰山的一身修为都给吞噬,
“唰。”
龙沧月祭出了一口古剑,剑光一闪,一道血泉从西越兰山的口中飞出,血泉之中还有一截舌头,飞了出來,
西越兰山浑身抽搐,卷曲着身体,倒在了地上,手捂着不断涌血的嘴巴,发出“呜呜”的惨叫声,
“这就是不尊重神王的下场。”龙沧月的美眸环视四周,将很多年轻才俊都给震住,
太可怕了,
月公主实在太低调,若不是她和风飞云订婚,整个修炼界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存在,大家都以为她是一位深居简出的文弱公主,却沒有一出手,就震惊了众人,
就连《下史诗天才榜》第九的西越兰山都被她给镇压,割掉了舌头,这一份修为,这一份杀伐果断,这一份雷厉风行,简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让人重新开始审视这一位月公主,
龙沧月这么做,自然有她的目的,她既然已经决定要争夺储君之位,那么自然要树立自己的威望,告诉天下人,她有竞争的实力,
这样做,虽然将她推到了风头浪尖,但是却也有好处,可以让人们知道,第三方竞争储君的势力崛起了,必定有人会暗中前來依附,可以壮大自己的实力,
而且她这也算是在逼风飞云做决定,彻底的和她站在了同一阵营之中,
她的心头在想什么,风飞云岂能不知,不过却并不表态,依旧如一个事外人一般,静静的观望,这一天迟早要到來,早來晚來都一样,
北溟破天深深的盯了月公主一眼,转过头,道:“看來这个月公主也不是等闲之辈,修为不在萝浮公主之下,你的第二个强势对手出现了。”
龙神崖脸色沉着,举杯轻饮,道:“那就看她够不够强了。”
有两名老者,将匍匐在地咳血的西越兰山给扶起,自动的退走,至于地上的那一截舌头,自然也被收入了一个寒冰玉盒之中,被带走,若是舌头之中的血气沒有流失殆尽,或许可以给西越公子重新接回去,
龙沧月和南宫红颜争锋相对的对视一眼,前者拂袖而去,飞到了远处的那一座宫殿上,轻轻的搂着风飞云的手臂,神王妃的气度尽显无疑,
“对我今天的表现还算满意吧。”龙沧月暗中传音道,
“你玩得倒是够漂亮。”风飞云也是暗中传音,说不出是赞赏,还是在讽刺,
“多谢。”龙沧月淡淡的一笑,
风飞云朗声笑道:“月儿,就是调皮,让大家见笑了,对了,今天可是以乐会有的盛宴,东方姑娘咋们要不來共谱一曲,若是我赢了,我和神王妃就一起坐到你的身边,可否。”
风飞云也打算将南宫红颜好好的制一制,故意看都不看她一眼,将她给无视,
这本來是她邀请的盛会,风飞云却故意将她给无视,她自然是气得咬牙切齿,
“既然神王大人有如此雅兴,那镜月就陪神王大人共谱一曲。”东方镜月顿了顿,声音一转,道:“不过,我想和神王大人空楼席弹,不想任何人听见我们的雅奏。”
所谓的空楼席弹,也就是关起门來弹奏,不让任何人看见他们,也不让任何人知道他们弹奏的乃是什么,直到他们走出了空楼,再宣布结果,
这种比试方式,流传于上古名人大家之间,两个音律知己之间,相互比斗乐艺,都是使用这种方法,这是一种最含蓄的比斗,只有真正的君子才会使用这种方式斗艺,
东方小妞竟然装起了深沉,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风飞云丝毫都不怕和她单独相处,将她请进了宫殿之中,然后将宫殿的朱红宫门给关上,只有他们两人进入宫殿,别的人都在外面,包括龙沧月在内,也沒有进入宫殿,
☆、第二百七十五章 群龙噬天
众人都不免有些失望,很多想要一听东方镜月的琵琶曲的天才人杰都连连叹息,
南宫红颜却是气得跺脚,风飞云今晚的确将她气得不轻,简直都已经咬牙切齿了,嘴边里都要突出火來了,“明知道我会在乎,却依旧和东方镜月单独相处在一室之中,难道就不怕我被气死了。”
在南宫红颜的心中,风飞云和东方镜月乃是旧情人,旧情人就算是恨意再如何的浓,都极其可能旧情复燃,她心头怎能不着急,
就像猫的爪子,在捞她的心,
“太可恶了,太可恶了,风飞云你这个大坏蛋,明明都说被东方镜月欺骗了感情,对她恨意连天,现在又偏偏和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明明就是余情未了。”南宫红颜紧紧的扯着头发,咬着薄唇,
“姐姐。”血舞回來了,
南宫红颜道:“怎么样。”
血舞微微的向着那宫殿之中望去,犹豫了犹豫,才又道:“夜姐姐的确不在阁楼……”
南宫红颜的五根玉葱一般的手指捏得更紧了,总感觉自己今天晚上很受伤,自己在找罪受,
宫殿的宫门关上,整个幽深的殿宇都变成了一片漆黑,
“嚯。”
一团火焰从风飞云的手指间燃烧了起來,就像一盏影影绰绰的灵灯,将这个宫殿照得昏暗婆娑,
东方镜月手抱琵琶,独倚窗下,灯光在她的脸上映射出淡淡的玉光,让她的身影变得格外的飘渺,幽幽的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空楼席弹。”
“还请四小姐示下。”风飞云谦逊的道,
东方镜月手指在琵琶弦上一拂动,一道音波飞了出去,地面上飞去了一层石灰,留下了一连串的字迹,
这是一种将音波控制到了极致的手段,能够以音波刻字,
这地面上刻录了数十个名字,以圆形排列,每一个名字都各据一方,名字之上有不同的气势,在闪烁发光,就像一座星盘一般,
风飞云的眼睛向着地面上看了看,感觉到十分的眼熟,对了,这不正是“群龙噬天,太微守心”的“天象”,只不过东方镜月却将“天象”衍化成了“人像”,
这些名字一共有三十二个,二十位史诗级别的天才的名字尽数在列,还有十二个名字却只有一个姓字,显然格外的隐晦,东方镜月并沒有将名字刻录下來,
这些天才的名字,有的标记在一条龙,有少数的几人标记着两条龙,只有三个人标记着三条龙,这三人分别是“风飞云”,“李潇男”,第三个人的名字上面写着一个“无”字,
“这是……”风飞云的眼睛一眯,
“《群龙噬天图》,我哥特地赶去古疆府,求景风大智师绘下來的。”东方镜月道,
风飞云笑道:“我可对‘天’沒有什么兴趣,怎么就成了群龙之一,还在我头上标记了三条龙,真是无稽之谈,看來景风大智师真的是老了,推算不准了。”
“这是景风大智师以生命绘制出來的。”东方镜月道,
“什么。”风飞云脸色一肃,
“景风大智师已经在四个月前在观星台上坐化,如今的古疆府奉天部的精神领袖,乃是景风大智师的弟子,天巫神女。”东方镜月道,
景风大智师和风飞云也算是有一面之缘,曾经休书给东方镜水,让他化解风飞云和东方镜月的矛盾,这么一个老好人,却已经坐化,确实让风飞云感觉到有些怅然,
古疆府的古疆人,也被称为蛮人,如今最强大的一共有三个部落,奉天部便是其中的一个,景风大智师坐化,新上任的天巫神女根本镇压不住性格狂野的古疆人,古疆府必定将要发生空前的大乱,
这个天下真是越來越乱了,
风飞云早就猜到东方镜月和他“空楼席弹”,必定不会那么简单,却不想她竟然告诉了自己如此大的一个秘密,倒是让风飞云意外至极,
她到底意欲何为,
东方镜月道:“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是群龙之一,而且还被标记了三条龙,为龙中之龙。”
“为什么。”
“你虽然不想夺天下,但是你的存在却在极大的程度的影响整个天下的走势,就比如现在的神都,乃是神晋王朝最大的火药桶,而火药桶的引线就是你,所以你代表的就是,,神都。”东方镜月道,
风飞云知道她话中的意思,他自己虽然无意于天下,但是他周围的人,却都有意于天下,比如“龙沧月”,“萝浮公主”,“风默”,而他现在乃是当朝的神王,晋帝又进入了神识闭关之中,在神都,在朝廷他的影响力已经快要和太宰相比肩,在他的头上标记三条龙,乃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代表的乃是神都,而李潇男代表的就是神晋王朝周边的四大王朝的威胁。”东方镜月道,
“李潇男不是神晋王朝的人。”风飞云道,
东方镜月摇了摇头,道:“确切的说,是神灵宫,知道为什么神灵宫在《大势力排名榜》上比神晋王朝还要高。”
“难道神灵宫的势力遍及到了神晋王朝周围的四大王朝。”
东方镜月道:“沒错,五大王朝占据了这块大陆的一小个偏僻的角落,在三千王朝之中属于偏僻之地,排名也靠后,但是对于现在的我们而言,五大王朝,每一个王朝都强大无匹,仙门多如星罗棋布,但是五大王朝的背后都有神灵宫的影子,也就是说神灵宫凌驾与五大王朝之上。”
风飞云并不是沒有见识的人,这样的话若是被神晋王朝中别的修士听到,恐怕早就已经心神震动,但是他却依旧泰然若是,问道:“神灵宫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神灵宫超然于王朝之上,可以左右五大王朝的国运命脉,而且直接听命于第六中央王朝,我可以这么告诉你,李潇男在神晋王朝的年轻一代已经是顶尖级别,几乎找不出一个人比他更强,但是在神灵宫的年轻一代,他只能排进前五。”
“李潇男就是神灵宫派遣出來的使者,可以在一定程度之上左右五大王朝的决策者的态度,若是神晋王朝的局势失控,他很可能会引來另外四大王朝的力量,直接吞并神晋王朝,这就是为何他会成为三个‘三条龙’之一,当然这种情况并不大,毕竟神灵宫也不想五大王朝的实力内耗太多,神灵宫也有外敌,也需要借助五大王朝的力量。”
风飞云面带笑容:“李潇男只能在《上史诗天才榜》排名第二,怎么神晋王朝年轻一代就沒有人是他对手了。”
东方镜月的手指向着第三个“三条龙”指去,那是一个“无”字,“他就是《上史诗天才榜》第一,只可惜即便是天算书生也推算不出他是谁,只能推算出一个‘无’字來,只知道他已经出世,而且有噬天之象,在他沒有出现之前,李潇男的确是神晋王朝年轻一代当之无愧的第一人,我哥、北溟破天、苏筠、龙神崖等人,都很难是他的百招之敌,神灵宫的术法的强大,远远超过你的想象。”
风飞云倒吸了一口凉气,若是在前世,他自然不是将李潇男这种角色放在眼里,但是现在却不同,现在他修为还太低,若是依旧夜郎自大,只会死得连渣都不剩,
“你为何要对我说这些。”风飞云笑道,他并不觉得和东方小妞的交情有多好,
东方镜月道:“天下将乱,短则一年,长则三年,神晋王朝必定丧败,我们银钩阀也即将站位,所以我奉阀主之命,想要先來探一探你的口风,你想要谁成为储君。”
若是以前,风飞云自然是沒有资格知道这些事,更沒有资格让银钩阀的阀主來问他意见,但是现在却不同,风飞云的手中依旧掌握了左右天下命脉的力量,
“这个……”风飞云笑了笑,并不回答,道:“那你们银钩阀想要谁成为储君。”
东方镜月白了风飞云一眼,道:“这种事只有阀主才知,我并不知晓。”
信你才怪,
你若是不知,银钩阀主岂会派你來询问这么重要的事,
此事关系是在太重大,一个不好可是连性命都要丢掉,风飞云也不会对她轻易说出來,在他看來这个东方小妞并不可靠,若是被她给出卖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应该说风飞云的潜意识之中,就对她有敌意,
风飞云笑道:“这个嘛,我还在考虑当中……哼,何人扰我和东方姑娘空楼席弹。”
一股庞大的神识侵入,这股神识不仅强大,而且十分的隐晦,一般人根本无法察觉,但是却被风飞云给洞彻,
有人想要窥听他们的谈论内容,对方乃是绝顶高手,
“轰。”
风飞云的头顶之上冲出了四十道神识,迎头痛击了出去,打得对方连忙收敛神识,
紧接着,风飞云直接冲破了宫殿,身姿伟岸的站琉璃宫殿之上,霸气外露,如天王临尘,取出了漆黑的神王令,调动历代神王的力量,向着天幕之外一挥,
如今风飞云已经是神王令的主人,可以调动历代神王的力量,为己用,
“轰隆隆。”
七尊神王的虚影从天而降,每一尊神王的虚影都有百丈高,金光灿灿,顶天立地,一股汹涌滂湃的力量激荡了出去,
“啊……”
黑暗之中,传來了一声惨叫,一位天命第五重的超级强者,身体被神王令打成了碎片,化为一片血瀑,从天落下,
………………
今天在构思情节,更新迟了,请大家见谅,
☆、第二百七十六章 红颜很生气
月,清冷,
风飞云手持神王令,笔直的站在宫殿的顶部,一股股金灿灿的力量回流到黑色的令牌之中,身上的那一股傲气依旧不失,震慑当场,
身体咻然的飞了出去,如一道魅影,落到了那一位天命第五重的超级强者的陨落之地,这地血气浑厚,空气炙热,地面化焦土,
“到底是哪一方的人,居然一点线索都沒有留下,看來是有备而來。”风飞云将神王令收起,然后飞回了绝色楼,重新落到了那一座宫殿之上,然后返回了宫殿之中,
远处的那些年轻才俊一个个都心头震慑,神王令的力量实在太可怕了,连一位天命第五重的修士都被打死,在场除了少数的几个人外,其他人都已经变了脸色,
风飞云返回了宫殿之中,发现东方镜月依旧站在中央,身姿婀娜,玉肤如雪,绝代佳人,她手抱琵琶,如广寒仙子一般,淡淡的道:“死了。”
“死了。”
风飞云的目光微微的向着地面上一瞥,那一幅“群龙噬天图”依旧被她给抹去,化为了一片石灰,
“群龙噬天图”之上的三十二个名字,都已经牢记在风飞云的脑海之中,今后若是遇上了这些人,也会多长一个心眼,
东方镜月美眸希冀,道:“要调动神王令之中神王的力量,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庞大的神识作为支撑,以你现在的修为,一天能够使用几招。”
“这个……我也不知道。”风飞云自然不可能将如此重要的东西告诉她,对她有所警惕,
风飞云拥有四十道神识,神识之强大远远超过同境界的修士,一般人根本猜不出他到底能够在一天之内调动多少次神王之力,
“小心是一件好事。”东方镜月微微的瞥了风飞云,知道风飞云是不想告诉她,继而又道:“你拥有神王令作为依仗,北溟破天、龙神崖他们也有自己的依仗,若是自恃过高,只会生死道消,今天的空楼席弹就到这里吧,改日我必定会亲自到神王府拜会。”
东方镜月高傲而典雅,说话之间透露着一股与众不同的气质,一般的男子在她的面前连头都未必抬得起來,
“这东方小妞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风飞云轻轻的摸了摸下巴,
东方镜月走到了宫殿的门口,豁然停下了脚步,并不转身,道:“千金一笑楼的背后,乃是邪道圣地普陀山,普陀山若是想要找一个人,就算这个人被埋在地底,也会被挖出來,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她……
风飞云深深出了一口气,这个东方小妞越來越深不可测了,她必定是察觉到了夜潇湘就藏身在这一座宫殿之中,才会说出这一番话,这是在提醒风飞云摇赶紧将夜潇湘送走,要不然会惹來大祸,
老子吓大的不成,
风飞云脸上带着不屑的神色,丝毫都不畏惧普陀山,
夜潇湘乃是千金一笑楼的摇钱树,千金一笑楼必定会动用所有的力量将她擒回去,最后必定惊动普陀山的力量,即便她藏身在绝色楼,也无法幸免,
“必须要将她带回神王府,要不然若是让那些邪道的强者找到了绝色楼,绝色楼很可能会步极乐花宫的后尘,化为一片废墟,只有神王府的力量,才可能将夜潇湘给保住。”风飞云的脸色深沉,
吱呀,
宫殿的大门打开,东方镜月灵动如灵蝶,率先走了出來,幽幽一叹:“神王大人音律造诣高绝,东方镜月自愧不如,输了两筹,已经无颜待在这里,这就回龙湖。”
东方镜月衣袖一招,一只十多米高的白色灵鹤,破云而來,她脚踩灵鹤的背上,飞天而去,
“哈哈,我也告辞了。”东方镜水豁然起身,身上的犀皮软铠在月下显得明晃晃的,背上的猩红披风飞扬了起來,整个人便已经腾空飞起,
李潇男眉宇为动,也豁然起身,领着四大剑侍,十六位乐使,打算离开,
他本就是为东方镜月而來,佳人已走,他便打算跟上去,
风飞云叫道:“李兄,今晚的盛宴才进行了一半,怎么就这么急着离开,我们还得再比试比试乐艺啊。”
李潇男脚踩一片羽毛一半的白云,朗声笑道:“今晚我还要去陪师妹,就不多留了,至于比试乐艺,今后机会还有很多,再过几天就是花帝封冠赛,到时整个王朝的佳丽都汇集于神都,其中善乐者必定不计其数,我们再探讨探讨。”
说完这话,他便长袖飘飘,带着一群绝色美女驾云而去,很像是一群仙人横空飞走,向着东方镜月追去,
风飞云的眼中带着几分戾气,看到李潇男去追东方镜月,心头就很是不悦,想要跟着追上去,
风飞云的一切眼神变化,都沒有逃脱南宫红颜的眼睛,她心头更加的气愤,他们两个……果然旧情复燃了,娇喝一声:“神王大人的音律造诣竟然这么高,小女子也想和你空楼席弹,不知神王大人可否指教一二。”
风飞云本來想要去追李潇男,却听到南宫红颜这阴测测的声音,心头便知,红颜儿,已经相当的愤怒,若是自己此刻前去追东方镜月,她必定要和自己翻脸,
适可而止,别将她气得太狠,
风飞云向着天边看了一眼,最终还是沒有追出去,笑道:“红颜姑娘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天仙一般的人物,风飞云乃一介俗人,能够和第一美人空楼席弹,那自然是求之不得。”
南宫红颜虽然带着笑意,但是那一双美眸之中却闪烁着杀光,率先一步,踏入了宫殿之中,风飞云微微犹豫的看了龙沧月一眼,也转身跟着走了进去,
“今晚这戏已经沒有看头了,走吧。”北溟破天站起身來,对着旁边的龙神崖微微的一笑,
龙神崖眼睑一缩,眼缝一眯,也跟着站起身來,对着远处宫殿外的龙沧月笑道:“皇妹,今晚真是委屈你了,自己的未婚夫和别的女人幽会,自己还要站在外面把风,哎,此事要是传出去,天下人怕是会笑话你啊。”
“皇兄真是多虑了,谁若是敢乱嚼舌根子,我割了他的舌头便是,再说偌大的神王府,也不会允许玷污神王清誉的人活在世上。”龙沧月笑道,
龙神崖最近挑起一丝弧度,微笑着点了点头,便与北溟破天一起离去,
那些年轻一代的才俊都会纷纷的离座退去,今晚沒有亲耳听到第一美人的天籁神音,也沒有见到第一美人的绝世容颜,让很多人失望,但是不久之后便是花帝封冠赛,南宫红颜必定会登台献曲,依旧值得期待,
南宫红颜的一双美眸,紧紧的盯着风飞云,丝毫都不掩饰自己的怒气,气鼓鼓的道:“风飞云,你这是在逼我杀人。”
“杀谁,杀我。”风飞云感觉到她身上的杀意极浓,几乎要将风飞云的血液都给冻结,地上都生出了白色的寒霜,
“我要杀东方镜月,我要杀月公主,凡是名字里面有一个‘月’字的女人,都必须死,这是你逼我的。”南宫红颜挥动着粉嫩嫩的拳头,活像是一只发怒的小母鸡,那一双水淋淋的美眸瞪得圆溜溜的,
风飞云道:“这不太好吧,东方镜月乃是银钩阀的四小姐,月公主乃是晋帝之女,杀了她们,将会给你惹來很大的麻烦,红颜,你往日的聪明才智都到哪里去了,怎么可以做出这么冲动的事。”
“我不管,我就是不管,直觉告诉我,她们必须得死,她们不死,我心头就难受得很。”南宫红颜固执的道:“风飞云,我知道你和东方镜月已经旧情复燃,她若不死,我忧心得肯定会少活几十年。”
“旧情复燃,哪來的旧情……”风飞云这才突然想到自己曾和她讲过和水月婷的故事,只是将水月婷改成了东方镜月,这简直就是自己给自己挖坑,给自己跳,
风飞云变得柔和起來,双手轻轻的按着南宫红颜的香肩,神情激昂,义愤填膺的道:“红颜,你冷静一点,我和东方镜月有不共戴天之仇,那贱人欺骗了我的感情,我又岂会和她旧情复燃,要杀她,算我一个,不过……却不是现在。”
“和东方镜月是不共戴天之仇,那月公主的事又怎么说,你们都已经订婚了,只有她死,才能解除婚约。”南宫红颜深深的一呼吸,平复混乱的心,再次变得冷静沉着了起來,
都怪风飞云这混人,明明就是他把我气得死去活來,到头來却说我不冷静,
南宫红颜内心强大,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即便是杀人的时候,心都不会丝毫的乱,但是风飞云却将她气的乱了方寸,
再强大的女人,再冷静的女人,也终究是女人,
风飞云见她冷静了下來,这才将手松开,道:“和月公主订婚,根本不是我自己能够反抗,当时在太庙之下,整个皇族的强者齐聚,只要我敢说一个不字,就是在藐视皇权,根本就无法活着走出皇城,我也不想娶公主,若是这辈子只能娶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必定是你。”
☆、第二百七十七章 女人恨,老女人更狠
“这还……差不多。”南宫红颜心头美滋滋的,所有的气恼都抛之脑后,轻轻的将娇躯靠在了风飞云的胸膛上,美美的闭上双眸,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
她的这一双眼睛,就好像是灵泉里的琥珀,轻柔、美妙、仙灵、含情……
风飞云继续道:“我和月公主虽然订婚,但离完婚的时间还有一年,一年之内神晋王朝必定会发生大变,到时我还做不做神王,都是未知数,所以……”
“你去哪,我就去哪,红尘之中有风飞云,必定就有南宫红颜,天荒地老,亦不弃,天涯海角,永相随。”南宫红颜施施然的道,
“红颜儿。”风飞云紧紧将她搂住,溺爱的抚摸着她的香肩,这一刻,整个世界似乎便已经只剩他们两人,浑然已经忘记宫殿之中还有另一个女人,
另一个女人,在黑暗中,默默的流泪,
冷风从窗棂缝隙之中灌了进來,将南宫红颜脸上的一缕面纱吹起,露出柔美动人的下巴,尖细而又光滑,往上,就是那一张晶莹剔透的嘴唇,晶红朱玉一般,天下沒有人的嘴唇能够比她的嘴唇更美,
朱唇如水,美人如玉,
仅仅只是脸蛋的一角,就如仙女一般的让人震撼,这也是风飞云第一次看到她的嘴唇,下巴……
月光,透着宫殿上方的瓦片,洒落了下來,落在她的脸蛋上,将她白皙细腻的脸映得就像玉蜡,在面纱之下,若隐若现,美得让人窒息,
风飞云的手情不自禁的攀到了她的耳垂边,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发丝间,撩起了她面纱的一角,嗅着如蔷薇一般的香风,轻轻的吻在了她的那两片蜜唇上,一股电流袭向两人的脑海,发出來自灵魂的颤栗,
这世上最美好,最浪漫的事,莫过于能够与自己喜欢的女子静静相拥,静静相吻,天崩地裂,也如清风淡过,
久久之后,唇分,
风飞云的舌头轻轻的添了添嘴唇,余香寥寥,清甜如尝蜜一般,
“不好。”风飞云的脸色突然一变,想到了夜潇湘还在这一座宫殿之中,她若是看到了自己和南宫红颜在这里相拥相吻,那可怎么受得了,
南宫红颜自然早就猜到,是夜潇湘在背后帮风飞云,那么夜潇湘就必定在这一座宫殿之中,
她刚才也太忘我,完全将此事给忘记,直到风飞云喊出了那一声不好,才惊醒了过來,
“夜姐姐……”南宫红颜连忙从风飞云的怀里挣脱了出來,冷冷瞪了风飞云一眼,
风飞云疾速的在宫殿之中找了一遍,却沒有发现夜潇湘的身影,她已经离开了,
也对,风飞云和南宫红颜那么的亲溺,她怎么可能还待在这里,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最主要的是,她本以为风飞云是來绝色楼找她,但是刚才风飞云将南宫红颜拥入怀中的时候,她才发现,原來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风飞云不是來找她,是來找南宫红颜,
从始至终,她都是一个自作多情的傻瓜,
她就是一个多余的人,既然如此她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糟了,千金一笑楼的修士必定都在找她,她一旦走出了绝色楼,肯定会被擒住,再次带回绝色楼。”风飞云心头有些自责,
“还不快去将她追回來,她一个人跑出去,太危险了。”南宫红颜身上火焰燃烧了起來,就要冲天而去,追出去,
“你不能去,你去了,就算找到她,她也不可能回來,交给我吧。”风飞云一把按在了南宫红颜的身上,双目之中带着一股坚毅的神色,道:“相信我,我必定完好无损的将她带回來。”
风飞云脚踩轮回,从宫殿上方的那一个巨大的窟窿中冲飞了出去,四十道神识放出,覆盖一大片城域,直冲远处,化为了一道流光,
龙沧月站在宫殿之上,看到夜空之中的那一道流光,星眸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风飞云,这么急着赶去什么地方。”
她也立即展开了身法,如鬼魅,融入夜幕,追了上去,
古街之上,堆积厚厚一层积雪,狂风吹來,“呜呜”作响,雪花就像棉絮一般的漫天飞,
这样冷的天,就算是生铁都要被冻裂开,即便是修仙者都不会外出,
但是此刻的街道上,却奔跑着一个人影,每跑一段,都会摔倒一次,并不是她的修为太低,也不是她跑得太急,而是她的心太乱了,心乱了,步伐自然也就跟着乱了,
“你有什么资格哭,你本是连哭的资格都沒有。”夜潇湘说不哭,但是眼中的泪水,却怎么都不听她的使唤,流得比什么时候都要快,
她双手捏着裙子,身体之中的灵气都已经耗尽,却依旧再跑,根本不停下脚步,
就好像当日被风飞云捉住的时候,她从來都不会忘记奔跑,跑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自由的,无拘无束的路,
但是今天,她却是在逃跑,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跑到什么地方去,
直到最后,她已经累得不行,倒在了雪地里,狼狈不堪,就像那街边的乞丐一般的可怜,甚至比他们更加的可怜,
“哒哒。”脚步声在她的耳边响起,
“潇湘,总算是找到你了,跟我们回千金一笑楼吧。”一个撑着拐杖的老妪,一边咳嗽,一边从街道的尽头走了出來,她已经白发苍苍,脸上满是皱纹,但是那一双眼睛却阴狠锐利至极,
她颧骨凸起,皱巴巴的老脸凹陷了下去,皮肤就像皮肤一般,她的眼睛深凹,即便只是站在那里,都给人一种冰寒的压迫感,
夜潇湘听到这老妪的声音,身体就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缓缓的抬起头來,看着这老妪,咬着嘴唇,恐惧的摇了摇头,“秦……秦姨,我不想回去。”
这个秦姨就是亲手将她抓到千金一笑楼买了的老女人,当时的夜潇湘自然是不愿屈服,但是这个秦姨却是一个阴狠至极的女人,各种酷刑都用在她的身上,
夜潇湘的修为本來就低,哪受得了这种折磨,最终屈服在这个老女人的淫威之下,
“潇湘,秦姨以前教你的东西,难道你都忘了,离开了千金一笑楼,你还活得了吗。”秦姨颤巍巍的伸出了一根手指,微微的一勾,
秦姨的身后跟着一群身穿黑衣的男子,大概有四、五十位,每一个都修为高绝,腰悬古朴的战刀,身上的煞气逼人,其中有几人的头顶更是凝聚气象,滂湃冲天,
这是千金一笑楼训练的死士,其中的三级死士,已经修炼数百年,乃是老牌的天命境修士,
得到了秦姨的吩咐,两个腰悬冰寒战刀的男子走出,
他们双目冷沉,就像两只野兽,蛮横的扣住了夜潇湘的手臂,将她给拖了起來,疼得她将嘴唇都要咬破,嘴角在溢血,
“嘭,嘭。”
秦姨手中的拐杖就像毒蛇一般的点了出去,两道黑芒轰在了这两个死士的身上,将这两个死士的头颅都给打爆,鲜血溅得夜潇湘浑身都是,吓得她瑟瑟发抖,
“混蛋,千金一笑楼的台柱子,箫仙子,岂是你们这两个臭男人能够碰的,死有余辜,潇湘,乖,跟秦姨回千金一笑楼,别误会,秦姨不是在吓你,秦姨这是在教训不听话的……狗奴才。”
秦姨阴测测的一笑,就像月光下的一只老鬼,用干枯的手,轻轻的擦拭着拐杖上的血迹,故意在夜潇湘的眼前晃动,
夜潇湘本以为自己的胆子已经很大,但是在秦姨的面前,她却感觉自己胆小的就像一只遇到了毒蛇的小白鼠,
她绝美俏丽的脸上,还在滴血,血迹在冰冷的空气下,很快就冻成了血渣子,
她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颤抖着身体,都要缩成一团,
秦姨的脸色变得越來越阴冷,声音刺耳,就像沙子在摩擦一般,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是谁,不过只是一个卖笑的臭**,你的音律造诣很厉害是不,很多人追捧你是不,哈哈,等再过几十年,等你老得就像骨头一样的时候,你看还有哪个男人会多看你一眼,贱人,來人,给我打,狠狠的打,打到她求饶为止。”
又是两个如同恶犬一般的男子,走了出來,他们的目光凶狠毒辣,手臂就像铁打的一般,轰然的向着夜潇湘轰了过去,
他们都懂得分寸,只要不将她打死就行,就算打残了,打得半死不活,也能用灵丹、灵药修养回來,
“轰。”
这一记拳头,就像是钢铁锻造的一般,在空气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秦姨的脸上满是狰狞扭曲,越是苍老的女人,就越是见不得年轻漂亮的女人,她不仅长得扭曲,就连心理都扭曲了,
“找死。”上空,传來一声爆喝,简直就是天雷滚动,将整条古街都给震得四分五裂,厚厚的积雪都抛飞了起來,
风飞云赶到,
风飞云挡在了夜潇湘的身前,将她护在身后,心头暴怒,一拳轰了出去,咔嚓,直接将那一个死士的手臂都给打碎,身上的骨头被全部震碎,就像一团烂泥一般的瘫在地上,
☆、第二百七十八章 千金一笑楼的楼主
“噼啪。”
风飞云手掌之上凝聚出一片气浪,化为了一道掌印的形状,轰落了下去,拍在第二位死士的头顶,直接打得这个死士的五脏六腑都化为了血泥,七窍流血,死寂的跪伏在地上,
电光火石之间,两名死士便已经倒在了地上,化为了冰冷的死尸,
寒风冰雪中,地上的尸体很快就化为了坚硬的冰渣子,苍白的皮肤上都冻上了一层寒霜,
秦姨阴冷的站在那里,撑着拐杖,老脸如鬼一般的吓人,
“你沒事吧。”风飞云歉意的盯着夜潇湘,将她的一只手紧紧的扣住,怕她见到自己之后又跑了,
夜潇湘低下了头,又摇了摇头,
“咳咳,修为不错,敢管千金一笑楼的事,胆量也不小。”秦姨用衣袖捂着嘴,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咳嗽,
风飞云挺着胸膛,目光斜视了一眼她身后的那一群死士,道:“你们千金一笑楼是如何知道,夜姑娘的藏身之地。”
“嘎嘎。”秦姨发出阴测测的笑:“你带我们去的啊。”
风飞云微微一诧,
“轰隆隆。”
天空之上,一道白光笔直的落下,如一道从天泻下來的神瀑,一个中年的女人穿戴九玄玉袍,威严而庄重的走出,身上携带着一股上位者的贵气,卓然立在一座高楼之巅,
风飞云双目一缩,道:“万花筒。”
“拜见楼主。”
“拜见楼主。”
…………
……
古街上的死士和秦姨都跪在了地上,对着那高楼之巅的中年女子跪拜,敬畏无比,
这就是千金一笑楼的楼主,万化竹,
万化竹虽是千金一笑楼的楼主,却很少有人见过她真正的模样,除了千金一楼的人,整个神都见过她的人,简直屈指可数,
在外人的眼中,这位千金一笑楼的楼主便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小神王,我们又见面了。”万化竹居高临下,威煞逼人,哪像一个老妈子,简直就是一代女枭雄,
风飞云盯着她,冷笑:“万楼主真是好手段啊,居然将我都给骗了过去,厉害,厉害。”
整个神都的人,都知道夜潇湘最后是和风飞云一起离开,想要找回夜潇湘,自然也就只有从风飞云的身上入手,万化竹便化身为了万花筒,潜入了风飞云的身边,最终进入绝色楼之后,探知到夜潇湘的踪迹,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万化竹双目一凛,道:“将潇湘交出來吧。”
“她去哪里,应该由她自己來选择。”风飞云强势的道,
“那我非要带她走呢。”万化竹道,
“恐怕不是那么容易。”风飞云丝毫都不退缩,
“神都……也是可以杀人的。”万化竹眉宇间带着戾气,衣袖一挥,漆黑的天幕之间,有四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飞出,各自镇守一方,这四位老者都伸出了双手,封闭了四方,将这一片城域化为了封闭的空间,
“轰。”
无数的阵纹从地面上飞起,将整个天空都给笼罩,
想要对付风飞云,自然要封锁天地,不能让外人知晓,
风飞云在神都的地位极高,他们既然已经打算对付风飞云,自然也就动了杀人之心,将风飞云彻底的抹杀在此,杀人灭口,
夜潇湘惶恐的道:“你还不快走,他们会杀了你的,只要抹去了杀人的痕迹,根本沒有人知道是谁杀了你。”
“跟我一起走。”
风飞云拉着夜潇湘的手,便向着其中一个方向冲杀了过去,要打破封锁,冲出去,
“死到临头了,还想走,迟了。”秦姨手中的拐杖点了出去,拐杖的头子,直接化为了螣蛇的头颅,直径达到了十多米粗,直指风飞云的背心,
风飞云双目一寒,反手轰出了一掌,携带九千九百三十二头异兽战魂之力,将螣蛇打得倒飞了回去,秦姨涟涟后退,站不稳脚步,心头颇为的震慑,这个风飞云的确强大,才天命第二重的修为,力量就已经堪比天命第四重的修士,
“给我上,今夜我们千金一笑楼要屠杀神王,谁杀了神王,重重有裳。”秦姨手臂一挥,
那一群身穿黑袍,脸上蒙着黑色面巾,手提战刀的死士便冲杀了过去,一个个脸色阴冷,杀气逼人,无数的术法在第一时间轰了出去,汇集成一条术法的洪流,
“轰隆隆。”
…………
……
力量狂涌,有摧江蹈海的气势,
“不好……有绝顶强者,隐藏在这一群死士之中,其中有年轻一代的王者,还有史诗级别的天才……”
风飞云的灵觉强大,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妙,危险的气息前所未有的浓烈,这一群死士之中有绝顶强者,力量强大的可怕,
年轻一代的王者至少有五位隐藏在里面,史诗级别的天才至少有三位,其中还有《上史诗天才榜》上面的人物,他们的脸上都蒙着黑巾,利用秘宝掩盖了气息,很难推测出到底是哪几个人,但是风飞云可以肯定,其中有些人自己必定认识,
这些人或许将千金一笑楼的人都给骗过,
他们都想将风飞云的围杀,但是却又害怕遭到神王府的追究,所以就隐藏在了千金一笑楼的死士之中,就算将來东窗事发,那么击杀风飞云的也是千金一笑楼,他们大可高枕无忧,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千金一笑楼的身上,
风飞云此刻已经顾及不了是那些人在对自己下杀手,危机感,越來越强烈,
今晚,被人布下杀局,若是不逃出去,很可能会命损于此,
“轰隆隆。”
风飞云凝聚小衍之术,打出了诛天撼仙锤,想要轰破空间的封锁屏障,但是布置屏障的乃是半步巨擘级别的人物,诛天撼仙锤也不能将之轰开,
后面的那一群死士已经杀至,其中有一道黑影腾空冲飞了起來,脚踩一片金色的神莲,手掌之上祭出了一件形状似钩的二品灵器,灵器的威能被激发了出去,化为了一轮明月,轰然的落下,
这绝对是年轻一代王者级别的战力,而且是年轻一代王者之中最顶尖的存在,
风飞云心头丝毫不乱,祭出了雷火珠,打出了一片雷海,挡住了灵器神钩,双足也向着地底下沉了几分,
两件灵器相碰撞,发出山崩地裂的冲击波,有十多位死士都嘭然倒地,身上有触目惊心的伤口,震碎了骨头,这都是千金一笑楼真正的死士,
千金一笑楼的楼主万化竹,自然也看出了情况不对,有人要借他们的势來除掉风飞云,不过她本來就打算要抹杀风飞云,而且布置了半步巨擘级别的人物,如今有这些年轻一代的枭雄出手,反而省了她不少的力量,
“轰隆隆。”
一块十丈见方的巨石,被一位黑衣人给扛起,轰然的向着风飞云轰压了下來,力量慑人,火光直冒,就像一块陨石从天砸落下來,
风飞云腹背受敌,手掌之上异兽战魂凝聚,无数的战魂都凝聚在一起,汇集成一片巨大的掌云,将那一块巨石打成了粉末,将那一位黑衣人给打退,
异兽战魂的力量强横,轰入天空,在百米左右的地方,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给拦截,化为了青烟,
这一片城域都已经被封闭,这里面发生的一切,外面的人都无法知晓,
暗中有数位半步巨擘隐藏,势要抹杀风飞云,若是打不开半步巨擘布下的屏障,今晚很可能会命损在此,
四位年轻一代王者级别的人物同时出手,每一个都携带了灵器而來,展开了最强的杀伐,他们要速战速决,他们的脸上都带着黑色的面巾,隐藏气息,即便是他们相互之间,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唰。”
一道暗影从风飞云的背后出现,一刀劈出,力量大得出奇,速度快得就如闪电,
“噗。”
风飞云疾速的躲闪,依旧迟了一步,背上被劈出了一道二十多厘米长的血口,鲜血涓涓的流淌了下來,深深的伤口之中,可以看到白骨,
这绝对是一位《上史诗天才榜》上的人物出手,不然以风飞云的速度,不可能躲不掉,
“到底是何人能够使出如此快的刀。”风飞云心念急闪,神王令飞了出來,宛如一尊神牌,向着身后轰了出去,
那一位暗影急退,消失在夜幕之中,躲过了神王令的杀伐之威,
“风飞云,今夜你必死无疑,就算有神王令在手,也不可能幸免。”暗黑之中,传來一声沙哑的冷笑,
对方特意改变的声音,听不出是谁,但是风飞云可以肯定,这个人自己必定认识,
“以你的修为,也最多只能在一天之内,调动三次神王令的力量,在绝色楼你调动了一次,刚才又打出了一次,你还能再打出一次,当你不能调动神王令的力量之后,就是你饮恨之时。”另一个声音响起,也带着几分熟悉的气息,
风飞云双目变得越來越凝重,对方也携带了恐怖的杀兵,刚才风飞云祭出了神王令,以为能够调动历代神王的力量,就算不能讲对方镇死,也能将他打成重伤,却沒有想到,对方的身上携带有超级巨擘刻录的神符,挡住了神王令的一击,当然那一张神符也破碎了,落在了地上,
这些人,都是有备而來,
………………
☆、第二百七十九章 明杀手
“你害怕不。”风飞云紧紧的捏着夜潇湘有些冰冷的手,双目冷静的道,
“不……不怕。”夜潇湘道,
刺啦,
风飞云扯下了一片衣衫,蒙在了她的眼睛之上,轻轻的系在了她的脑后,然后将她背在了背上,踩着轮回疾速,身影似鬼魅一般,便再次冲杀了过去,
风飞云的身体之中蕴含着九千九百三十二道异兽战魂,此刻全部都激发了出來,汇聚于身体之上,无数的兽吼从他的身体之中传了出來,震天动地,鬼哭狼嚎,
“嘭。”
风飞云出手无情,双目微微的泛红,似在滴血,每一掌打出,都有一位死士倒在血泊之中,有的脑袋如西瓜一般的裂开,有的心脏直接从身体之中打飞了出去,有人更是全身的骨头都化为了血粉,
转瞬间,就有八人倒在地上,死相惨不忍睹,
夜潇湘的胆子的确不小,虽然耳边能够听到毛骨悚然的惨叫,和血肉碎裂的声音,但是她却一直紧紧的咬着贝齿,一点害怕的声音也不发出,生怕风飞云为她而分心,
“杀。”
风飞云双目就跟野兽一般,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秦姨,口中发出了一声长啸,
这个老女人欺人太甚,只有将她击杀,才能杀掉夜潇湘脑海之中的魔魇,
“哼,不知死活。”秦姨冷笑一声,佝偻的身体,宛如鬼魅一般的消失,
风飞云一掌轰了出去,仅仅只是将她的一道虚影给打碎,她的真身已经消失无踪,
“无相神通。”
风飞云双眉一拧,展开了凤凰天眼,即便是秦姨展开了无相神通,也无处遁形,随手一挥,淼鬼扳指便从拇指之上脱手飞了出去,六幅神图便自动的飞了出來,光芒闪烁,轰击在虚无夜幕之中,
淼鬼扳指已经达到了二品灵器的级别,威力比之以前强大了数倍,六幅神图的光芒更甚,震得地面一寸寸的裂开,
“嘭。”
秦姨被淼鬼扳指的力量给逼了出來,她手中的乌木拐杖化为了一条巨蟒,轰击了出去,挡住了淼鬼扳指的力量,
“噗。”
一道白色的长龙刀气,飞了过來,直接将她的左手手臂给劈落了下來,刀气将她的手臂绞碎成了血粉,
秦姨发出一声惨叫,捂着手臂,连忙逃遁,
“哗哗。”
风飞云手提白石巨刀,刀尖之上还在淌血,双目冰冷无情,一步步追杀了上去,
那些年轻一代的强者,都知道风飞云还能唤出一次神王令的力量,都不想第一个出手,免得遭受,神王令的攻伐,
“大家联手,再不出手,风飞云就逃走了。”黑暗之中一声厉喝响起,一道直径足有一米长的光柱,被打了出去,周围的空气都被冲击得扭曲,光柱所过之地,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了粉尘,
这是一道剑波,以紫府灵气凝聚而成,锋利无比,几乎无法抵挡,
这绝对是一位史诗级别的天才出手,
“龙皇刀诀第三刀,龙皇贯日。”
风飞云提刀劈出,一道白色的长虹从刀身之上冲飞了起來,也是一道直径一米的刀气,如白虹贯日一般的汹涌滂湃,
“轰隆隆。”
两股光柱相冲击,爆发出炙热无比的光芒,将黑暗给照亮,
风飞云看到了刚才的那一个出手的黑衣人,双手握刀,拉出一道十多米长的刀浪,轰然的斩了下去,
这个黑衣人站在一株三十多米高的巨木之顶,从容而淡然,气度不凡,伸手一点,身前便形成了一条巨大的漩涡,仿佛一条狂风形成的龙卷,
随手就能点出一道术法,这是何等强大的修为,简直让人感觉到恐惧,
“呼。”一阵汹涌的破风之声,
头顶的上空,有九颗星辰坠落了下來,每一颗都高达百米,就像九座小山,爆发出厚重的力量,
那是一件灵器“九耀星辰”,被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祭出,同时向着风飞云轰击了过來,
这些藏在暗处的袭杀者,修为都相当不俗,力量强大得异常,
风飞云直接祭出了青铜古船,力量一引,青铜古船爆发出一股古朴而浩瀚的力量,膨胀到了极致,轰然向着天空之上砸去,似要将天空都要砸出一个窟窿來,
“嘭,嘭,嘭……”
那九颗星辰被打得倒飞了回去,根本承受不住这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
一道黑影惨叫一声,从天空之上笔直的坠落,身体坠落到了一半的时候,终于稳住了身形,停止了下降,抱住了一命,沒有被摔死,
“轰。”
他才刚刚松了一口气,以为抱住了一命,
风飞云从天而降,一脚踩在了他的头顶,直接将他踩压到了地上,身体陷入了泥土之中,
风飞云将他脸上的面纱给揭开,虽然他的脑袋都已经裂开了半个,脸上满是血污,但是依旧可以看清他的模样,这个人风飞云认识,在绝色楼看到过他,当时他和西越兰山做得比较近,
风飞云一脚踩在了他的心口,彻底的震碎了他的心脉,
“好强大的一件灵器,这一只古船我要了。”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了风飞云的身后,手掌之上打出了一片黑色的雾气,凝聚成了一柄黑色的战剑,当头向着风飞云劈了过來,
“嘭。”
风飞云反手将青铜古船给砸了出去,一股恐怖的大浪汹涌了冲击了过去,将这个黑衣人手中的黑色战剑给打碎,黑衣人脸上的黑色面巾都被震碎,露出了一个金色的面具,那一双年轻而冷傲的双眼,
“嘎嘎。”
这个黑衣人怡然不惧,双手在空气之中划动,凝聚成了一座赤红的古鼎,这一座古鼎足有三十多米高,上面雕着龙纹,刻着凤图,赤红如火,在空气之中转动,爆发出炙热的火浪,
青铜古船将赤红的古鼎给砸碎,但是却沒有伤到对方分毫,
青铜古船的力量,已经是风飞云现在能够发挥出的最强大的力量之一,一共也只能使用九招,但是却不能将对方给打垮,可见此人的修为强大得可怕,青铜古船也奈何不了他,
这等修为,在年轻一代有几个人能够做到,
风飞云即便使出了凤凰天眼也看不穿对方的真实面目,这些人又都沒有使用自己擅长的神通,根本无法猜测他们的身份,
今夜乃是杀风飞云的绝佳时机,一旦错过了今夜,将再难有这样好的机会,
“唰。”
一道闪电一般的刀光冲飞了出來,速度奇快如灵蛇,直指风飞云的喉咙,
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连风飞云都沒有看清他的模样,只看到了那一柄刀,
风飞云脚掌一蹬,忙的转身飞退,但是那一柄刀依旧在风飞云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一直连到了耳根边,对方速度之快,隐匿气息的手段之高,在年轻一代绝对是顶尖级别,
对方的身影又消失了,
“这是一名杀手。”风飞云心头如此的想到,
不,他沒有消失,他就站在风飞云的身后,虽然穿着黑衣,但是脸上却沒有蒙面纱,卓然立在古街上,倒影在月下拉得极长,
他身上有一道道黑色的气流穿梭,手中的刀却已经生锈,就像多年都沒有打磨过,
“明杀手,杜手高。”黑暗之中有人将这个不带面纱的杀手给认出,
若寻杀人刀,便找杜手高,
“太上夺命宫”年轻一代的第一杀手,杀人从不暗杀,只明杀,所以称号“明杀手”,《下史诗天才榜》第五,仅排在令东來之后,这是就战力而言,若是论杀人的手段,令东來根本比不上他,
而风飞云在《下史诗天才榜》排名第三,仅仅比令东來高出一筹,遇到杜手高这么可怕的杀手,心头也沒有绝对的把握,能够不死,
杀手杀人的手段,永远都不能只用单纯的战力的估量,
风飞云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提着刀转过身來,盯着这个他,冷笑道:“今晚还真是有趣,杀手杀人不带面具,不是杀手的人却反带面具。”
“风飞云,这是你第二次从我手中逃生。”杜手高说完这话,便提着刀,转身就走,
“明白,杜手高杀人从來只用一刀,一刀若是杀不死人,那么就算这人已经趴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也可以多活一天的命,杜手高绝对不可能,在同一天之内,对同一个人,用出两刀,除非对方要杀你。”风飞云道,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明天我还会对你出手,从來沒有人可以在我的手中三次逃生。”杜手高已经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年轻一代的第一杀手也不过如此,风飞云,还是让我來,了结你的性命。”一个阴狠的声音从天空之上响起,
一个巨大的掌印轰落了下來,手印之中,包裹着一片血海,汹涌的血雾,就像一片血色的云彩,
风飞云祭出了神王令,调动七代神王的力量,凝聚出七尊高大而巍峨的金色人影,向着那巨大的掌印之中轰了出去,掌印被打碎,里面传來一声惨叫,一个黑衣人被打碎了身体,化为了一团血雾,
☆、第二百八十章 生死一战
“哈哈,风飞云你中计了,这不过只是我掌控的一具傀儡战尸,却让你使出了最后一招的神王令的力量,现在你还有反抗的力量吗。”一个黑衣人从天飞落了下來,毫无顾忌的对风飞云出手,
沒有了神王令的威胁,他根本就不惧风飞云,
风飞云的双目之中带着不屑的神色,一翻手,再次调动了历代神王的力量,打出了第四击,直接将这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给打得四分五裂,血雨飞洒,
他饮恨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
“什么,风飞云以你的修为,怎么可能第四次调动神王令的力量,三次都已经是极限……。”有人发出了一声惊呼,
这一声惊呼,也暴露了他的身影,风飞云腾空飞起,第五次调动历代神王的力量,轰落了下去,将那人直接轰得灰飞烟灭,血洒一地,声音戛然而止,
调动神王令的力量,依靠的乃是神识,常人只有十道神识,但是风飞云拥有四十道神识,神识的强大程度,根本不是这些人可以想象,能够调动神王令的次数,也不是他们可以猜得出,
“情况有变,扯。”
那些黑巾蒙面的年轻修士,纷纷逃逸,展开疾速,身影快若幽魂,
风飞云站在古街的中央,神王令一挥,打出了第六次,直接将西边天幕之上的两道黑影打飞了出去,身上的裂出一道道口子,他们的身上虽然有宝物护身,但是却依旧无法挡住神王令的力量,从天空之上坠落,摔死在地上,
其他的人却都逃走,根本无法追杀,
“唰。”
就在这时,风飞云心生警觉,感觉到了背上一轻,有人将他背上的夜潇湘给捉走,
出手的乃是千金一笑楼的楼主,万化竹,她一只手提着夜潇湘,脚踏一条鬼仙桥,已经到了数十里之外,
“找死。”风飞云大吼一声,头上的长发狂舞,倒飞了起來,双目似血珠一般,如一尊神魔,轰然的打出了神王令,向着天边轰落了下去,
万化竹一只手擒着夜潇湘,转身,衣袖一挥,一片流光轰了出去,直接将神王令的力量给磨灭,道:“风飞云,你的修为还太低了,就算有神王令在手,也远不是我的对手,夜潇湘,必须是千金一笑楼的人,她永远也逃不出去,谁都无法左右这个事实,杀了他,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万化竹说完这话,便扬长而去,踩着鬼仙桥,已经走出了这一片城域,到了千里之外,
风飞云眼睁睁的看着夜潇湘被她带走,从自己的背上,活生生的被带走,这一刻,他强烈的感觉到自己的修为的不足,和真正的强者还相差太远,
夜潇湘太可怜了,她有什么错,
她本是一点错都沒有,凭什么老天要对她这么的不公,
“不。”风飞云大吼一声,心头更加的自责自己,若不是自己,她又怎么可能被人被人发现藏身绝色楼,若不是自己,她又怎么可能从绝色楼中跑出來,
自己对红颜的承诺到哪里去了,
风飞云的牙齿都要咬碎,调动全身的力量,追了上去,一定要将夜潇湘救回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给我留下。”
一位半步巨擘级别的人物,站在一座房屋的顶部,轰然的打出了一道庞大的掌印,这一道掌印惊天动地,从天空之上镇压了下來,
风飞云猛然停下脚步,双手祭出神王令,一口鲜血喷在了神王令之上,七尊金色的人影冲天而起,轰响半步巨擘的一击,
“轰隆隆。”
风飞云的境界也只能调动神王令的部分力量,比半步巨擘还弱了一筹,直接被这一道掌印给镇压了下去,双腿都沉入了泥石之间,双手的手臂裂出了一道道血口,似要将他的身体都给撕碎,
这是半步巨擘的力量,远远的超过天命第五重的修士,相差一阶,却有天壤之别,
第二位半步巨擘出手,也是千金一笑楼的人,身体就如圆球一般,站在云端,一脚踩着压了下去,一只巨大的脚印,足有上百米长,带着漆黑的魔焰,凝聚了庞大的力量,
“嘭。”
即便是不死凤凰身也承受不住这一股力量,风飞云的双手的血肉都炸开,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若不是他用凤凰血淬炼过全身的骨头,恐怕他的骨头都一块崩碎,
半步巨擘的力量,根本不是他现在的境界承受得住,更何况是两尊半步巨擘,
“嘭。”
风飞云单膝跪地,口中不停的咳血,若不是神王令的力量在支撑,他此刻都已经被震死,
“噼里啪啦。”
风飞云背上的阎王脊梁就像一条黑色的魔骨,又如一条雄伟的山脉,激荡出狂涌的邪力,
“轰。”
阎王脊梁似乎活过來了一般,让风飞云的背都开始高低起伏的运动,全身的骨头和经脉都化为了黑色,从脊梁到肋骨,到腿骨和手臂,五指,全身的骨头都似乎沾染了邪性,死气盎然,
阎王的脊梁,代表了绝对的力量,能够以脊梁撑起一片天空,顶天立地,永不磨灭,阎王已死,但是脊梁不倒,
“嗷。”
风飞云长啸一声,身体之中的骨头都在如金属一般的摩擦响动,身上的皮肤和血肉都化为了黑色,长发倒逆,双目赤红,就像一尊妖魔一般,
风飞云豁然挺直了脊梁,站起身來,徒手将两尊半步巨擘打出的掌印和足印给撕碎,身体如炮弹一般的弹射了起來,一拳向着其中一位半步巨擘轰了过去,
“什么鬼东西。”那一位半步巨擘的心头感觉到了恐惧,被阎王的气息给冲击的颤抖,
虽然心头恐惧,但毕竟乃是半步巨擘级别的修士,心境修为高深,豁然出手,抵抗了过去,也是打出了一拳,一股庞大的力量从风飞云的拳头之上冲击了过來,就像一座神山撞击在了手臂之上,将那一位半步巨擘的指骨都给打断,身体倒飞了出去,
这位半步巨擘的心头震慑非常,风飞云怎么可能爆发出如此可怕的力量,
他可是半步巨擘的修为,怎么可能被击败,
“嗷。”
他的耳边传來了一声宛如野兽一般的叫声,十分刺耳,震得他大脑发昏,他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连忙引动紫府丹田之中的本命法器,向着身后轰击了过去,
风飞云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一只手擒住了他的左肩,一只手擒住了他的右肩,任凭那一件本命法器从自己的身体之中穿透了过去,长啸一声,噗,将这个半步巨擘的身体都给撕成了两半,五脏六腑,洒了一地,
风飞云的胸口也留下了一个拳头那么大的血窟窿,在不停的涌血,但是他却浑然不觉,
剩下的三位半步巨擘心头都震慑不已,此刻的风飞云简直就像一尊邪神,心头情不自禁的生出了恐惧之感,全身都在冒寒气,
“他已经受了重伤,不能长久,我们联手将他击杀。”一位半步巨擘率先出手,打出了一道灵术,凝聚出一只庞大的兽影,向着风飞云的头顶轰击了下去,
风飞云仰天张开了嘴,口中冒出黑色的光芒,直接将这一道兽影都给吞入了腹中,然后冲杀了过去,
三尊半步巨擘都展开了最强的攻击,才勉强的将风飞云给抵挡住,
四人战成一团,将这一片城域都给夷为平地,全部化为了废墟,这一片城域之中的修士,也尽数死亡,
“轰隆隆。”
三尊半步巨擘都受了不轻的伤势,一人的脸被风飞云的抓碎,半个脑袋都在滴血,另一人的右手被风飞云撕碎,肩膀之上还在涌血,第三人的眼睛都打爆,鼻梁被压塌,整张脸都差点凹陷了进去,
风飞云受的伤却更重,全身上下都在淌血,身上的衣衫都已经被染红,身体之中的骨头也不知断裂了多少根,特别是背上的和腹部上的两条伤痕,差一点将他的身体都给斩成了两截,
风飞云一拳打破了空间的屏障,向着远处飞遁,
“不能让他逃走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三尊半步巨擘,化为了三道黑影,疾速的向着风飞云追杀了上去,
风飞云此刻的神智已经开始混乱,身体越來越乏力,近乎于麻木,皮肤和血肉之中的黑色邪气也缓缓的退去,退回了阎王的脊梁之中,一股虚脱感袭向了他的心头,让他昏昏欲睡,
“不能闭眼,闭眼就是死。”
风飞云能够感受到身后的三位半步巨擘越追越近,紧咬着牙齿,继续飞行,但是最终身体之中的灵气耗尽,笔直的从天空之上坠落了下來,
一道窈窕的黑影从角落之中飞起,在风飞云即将掉落在地之时,将他给接住,抱着他,脚掌在地面上一踩,一片阵纹旋即浮现了出來,两人的身体直接沉入了地底,消失无踪,
“轰。”
三位半步巨擘追到了此地,同时向着地面轰击了下去,打出一个数十米深的巨坑,但是那两人已经逃走,连一丝痕迹都沒有留下,
“是邪灵寻宝术,鬼仙遁世,他们逃走了,到底是何人救走了风飞云。”
“这些麻烦大了,立即回去禀报楼主。”
……
在神都的另一处隐秘之地,两道人影破土而出,风飞云的手紧紧的捏着龙沧月,双目冰冷,道:“回……神王……神王府,召回……三大天侯,引……引神武军入城,灭……千金一笑楼……”
☆、第二百八十一章 怒火滔天
风飞云的身体情况,从來都沒有现在这么的糟,
这是强行激发了阎王脊梁的后果,血液之中的邪气昂起,带着淡淡的黑色光华,虽然绝大多数都退回了脊梁骨之中,但是血液之中的邪力依旧不散,在无情的吞噬血液之中的生机,
激发出來的阎王脊梁的力量,让风飞云得到了撕碎半步巨擘的战力,但是其副作用,却差一点要了他的命,
风飞云已经被送回了神王府,
“好庞大的邪性,不仅在攻击我的神识和灵魂,还在蚕食我的身体机理。”风飞云盘坐在地,双手捏着灵石,在努力压制阎王的邪力扩散,
阎王的脊梁虽然早就存在身体之中,但是它的力量却一直都保存在骨骼中,从來沒有被完全的激发出來过,有妖魔之血与阎王脊梁相互克制,身体处于相对稳定的状态,并沒有现在这么的糟糕,
以自身的力量,根本无法压制身体之中的邪性,直到调动了青铜古船的力量,才勉强的抵挡住阎王邪力的进一步扩散,
“阎王脊梁的力量虽然强大,但若是不能将它压制住,将会影响心神,最终会被它占据神识,变得跟风默一样。”
风默炼化了阎王的心脏,但是却被阎王的心脏给影响了心神,走上了邪道,已经不能算是原來的风家家主,实际上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
风飞云若是不能克制住阎王腐血的邪力,也会变得跟他一样,失去本心,
风飞云身体之中的伤势早在返回神王府的第二天就痊愈,但就是因为身体之中的阎王脊梁的邪气,才导致他现在也沒有睁开眼睛,
“太凶险了,在沒有达到巨擘级别的修为,今后绝对不能再使用阎王脊梁的力量,要不然根本不可能将它的力量压制得住,那简直与自杀沒有区别。”
风飞云调动青铜古船的力量,镇压全身,一丝丝黑色的雾气缓缓的向着脊梁之中回流,血液再次变成了纯正的红色,身体的皮肤的邪气和死气也渐渐的消失,散发出了生机,
风飞云徐徐的睁开双眼,感觉浑身都刺痛无比,也不知已经过去了多久,
将一个玉盒从界灵石之中取出,里面装着一株四千年年份的“鹡鸰红花”,这是从道门三大散人之一的“宁风仙”的手中得來,
风飞云将金蚕子卖给了那老道,那老道便还欠他一个人情,更将鹡鸰红花交给了他,
鹡鸰红花对修士的血气有极大的弥补作用,四千年年份的鹡鸰红花更是绝世罕见,在神晋王朝绝对找不出第二株來,
这种奇珍异草,十分难寻,若不是风飞云急需恢复元气,根本舍不得用,
这是一株红色的四瓣灵花,晶莹剔透宛如红色的翡翠,带着一股奇异的药香,普通人只要轻轻的闻一口,都能多出数年的寿命,
风飞云摘下其中一瓣花瓣,含在嘴中,将另外三瓣花瓣再次小心翼翼的存放了起來,
庞大的灵力涌入身体,精纯得就是婴儿吸允的乳汁,滋补着身体,被半步巨擘打出的暗伤,被鹡鸰红花给药力给修复,紫府中宫之中的灵气快速的恢复,
将这一瓣鹡鸰红花给炼化之后,风飞云身体之中的暗伤,彻底的痊愈,而且紫府中宫之中的紫府灵气更是增加了三千道,
达到了七万三千道紫府灵气,
离天命第三重的境界又近了一步,
“哒哒。”
外面传來脚步声,
风飞云仅仅只是神识一动,便已经知道,來的乃是龙沧月,这才收起了手掌之上的灵气,继续闭目调养,
“你已经醒过來了。”龙沧月的声音响起,
“进來吧。”
风飞云对龙沧月的映像有了一些改观,至少她冒着生命危险,在三位半步巨擘的手中,将自己救了回來,
虽然她这么做,都是为了她自己,毕竟她现在还需要风飞云,她想要成为储君,就要借助风飞云的力量,但是无论怎么说,自己也毕竟是欠了她一条性命,将來若是生死相对,风飞云也会放她一条活路,不会对她赶尽杀绝,
“母后得知你受伤,特地从晋帝那里为你求來了,一枚四品灵丹,七花灵丹。”龙沧月仪态万千,玉肤青衣,身姿窈窕,身上带着一股绝色的贵气,像极了深居宫中的皇家天女,
灵丹上了三品,就已经相当难寻,四品灵丹更是少之又少,珍贵程度还在四千年年份的灵草之上,
七花灵丹,但是当朝太师亲手炼制,炼制了七十七年,一共也就成丹了七颗,药力庞大,虽然不能起死回生,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人,都能够让他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活过來,
这样的灵丹,简直就是救命的神宝,
如今整个神晋王朝也就还只有三颗,这便是其中一颗,
“那就替我谢谢神妃娘娘,这枚灵丹我就收下了。”风飞云并不客气,将这一刻“七花灵丹”收下,虽然自己身上的伤势已经痊愈,但是留在身上,也可以预防一时之需,
风飞云又问道:“我沉睡了多少天。”
“四天。”龙沧月道,
“这么久……”风飞云沒想到自己这一次受的伤竟然如此严重,以不死凤凰身的强大,都需要恢复四天的时间,眼中的杀气更甚,此仇不报岂是男人,道:“三大天侯返回神王府沒有。”
龙沧月道:“有人从中阻扰,神武军无法入城。”
“何人。”风飞云道,
“当朝太宰,北溟老狐狸以天下不稳定为由,命令九门提督和神都禁卫军统领,不得打开神都九门,禁止神武军进入神都,若是强闯,以叛乱处置。”龙沧月道,
晋帝进入神识闭关的状态之后,神都最强大的防御系统,“九门守卫军”和“神都禁卫军”几乎有大半都落入了北溟墨守的手中,这是整个神晋王朝的精锐中的精锐,
“千金一笑楼必定是暗中贿赂了北溟墨守,两者之间恐怕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想要阻止神武军入城哪那么容易,千金一笑楼必须覆灭。”风飞云豁然站起身來,身上战意磅礴,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夜潇湘,这口气都不可能咽得下去,
龙沧月道:“母后要我给你带一句话,神都如今的局势不明,不要轻易的打破这种格局,尽量不要让神武军提前入城,不然会影响她的部署。”
“此事沒有商量,明天就是花帝封冠赛,就在明天,我要让千金一笑楼变成一片修罗场。”
龙沧月默然,
风飞云径直走了出去,在神王府中遇到了一个太监,正是翻墙进入神王府的毕宁帅,这家伙在绝色楼将很多年轻一代的王者都给偷了,发了一笔横财,
他在神王府中偷偷摸摸的溜达,被风飞云撞了一个正着,将他给揪了出來,
“哎……哎哟,放手,放手……”毕宁帅叫道,
“你这三只手居然偷到了神王府,胆子不小啊。”风飞云捏着毕宁帅的肩膀,微微的用了几分力量,将他捏得吱呀咧嘴,惨叫连连,
“什么叫偷,若是真的要偷,我早就将你的神王府给搬空了,老子是特地來看你的,听说你被人打成了重伤,离死只剩半步了,嘿嘿,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哎呦,轻点,轻点,开个玩笑而已。”毕宁帅又惨叫了起來,
“你听谁说的。”风飞云将他给放开,
“天算书生。”毕宁帅道,
风飞云道:“走,带我去找他,我有重要的事要问他。”
毕宁帅揉了揉肩膀,道:“找他干嘛。”
“废话那么多干嘛,信不信我将你关进神都天牢,让你这小贼永世不见天日。”风飞云威胁道,
“别啊,带你去还不成。”
毕宁帅浑身都是一个哆嗦,神都天牢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若是被关了进去,即便他手段通天,都很难再逃出來,
毕宁帅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问道:“话说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围杀当朝神王。”
“死人。”风飞云声音冷寒的道,
毕宁帅听到风飞云那么冷沉的语气,便不敢再问下去,显然风飞云这次是真的动怒了,去找天算书生肯定也是与此事有关,他已经闻到了一股风雨欲來的感觉,神都将要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天算书生居住的地方十分隐秘,而且飘忽不定,但是毕宁帅也每每都能将他找到,
“天算书生住在这里。”风飞云微微的抬起头,望着头顶之上的匾额,脸上带着几分诧异的神色,
这里正是苏筠住的,沁心山庄,
当风飞云见到天算书生的时候,天算书生正在和苏筠对弈下棋,旁边摆着一壶香茶,两人显得格外的悠闲,有两位美侍在为他们倒茶,显得十分的享受,
“嘭。”
风飞云走过去,便是一脚将他们的棋盘都给踢飞,黑白棋子洒落了一地,就连棋台上的青铜茶杯都飞了出去,茶末子倒了一地,
天算书生儒衣青衫,白面无须,眉头一锁,继而笑了笑,道:“苏兄,今天这棋怕是下不安宁了,不过幸好我已经记住了残局,待会我们继续。”
苏筠微微的一笑,道:“风兄,怎么这么大的火气,芸芸,还不给风兄沏一壶平心静气的灵茶來,记得将茶花放浓一点,不然怕是消不了火气。”
风飞云衣袍一掀,英姿卓越,丝毫都不客气,便坐了下來,沉声道:“今天谁若是跟我谈茶,我就一把火将这一座沁心山庄给烧了。”
………………
对于女主的数量问題,很多读者都有不同的意见,有的希望单女主,有的希望多几位女主,老九经过慎重的考虑,决定做一次调差,看读者你们的意见吧,你们希望谁是女主,都可以在书评区留言,不一定是一位,也可以是多位,看谁的支持率高吧,
☆、第二百八十二章 紧锣密鼓
“这么好的一座庄园若是被烧了,真是可惜。”毕宁帅嘀咕了一句,目光在四处望,想要找一些值钱的东西,顺手摸走,
天算书生和苏筠都安静了下來,变得严肃,感受到风飞云身上的怒火,不再谈笑,
纪芸芸沏了一壶好茶,施施然的走了过來,给风飞云倒了一倍,茶香飘了起來,带着一股茗香,
风飞云并不饮茶,道:“我有三个问題要问,问完就走。”
“但问无妨。”天算书生知道风飞云是來找他的,而且已经算到了风飞云要问哪三个问題,
“第一个问題,北溟墨守和千金一笑楼是什么关系。”风飞云道,
天算书生略微的沉吟了片刻,衣袖间,飞出一片无形的光华,隔绝了这一片空间,怕他们的谈话,被有些修仙强者给听到,
做完这一切防范措施之后,他才到:“千金一笑楼的背后乃是邪道圣地‘普陀山’,而普陀山的那一位存在和皇族渊源极深,而那一位存在支持的人乃是太子,北溟墨守支持的也是太子,他们的关系就是如此。”
天算书生虽然说得很隐晦,但是风飞云还是听了出來,普陀山的邪道力量,应该有很多都渗透到了神都之中,而藏身之地应该就是千金一笑楼,
千金一笑楼和北溟墨守都想要辅佐太子继位,那么风飞云想要动千金一笑楼,北溟墨守自然就要干涉,
若是普陀山的邪道强者,真的就入住在千金一笑楼,那么想要到千金一笑楼去抢人,乃至灭掉千金一笑楼,难度至少大了三倍,
风飞云又道:“第二个问題,如何才能引神武军入城。”
“无须引神武军入城,若是要灭千金一笑楼,兵在于精,而不在于数量。”天算书生道,
这个道理风飞云自然也懂,但若仅仅只是请三大天侯入城,而将神武军都至于城外,那么很可能会被人给趁虚而入,抄了后院,如今神都的局势微妙,稍有差池,就可能引动天下风云,
这个险,风飞云不能冒,
风飞云继续道:“第三个问題,道门的三大散人之一,宁风仙在什么地方。”
这老道欠了风飞云那么大的一个人情,而且又是一尊天命第九重的上位巨擘,若是能够把他请來坐镇,足以应付所有变数,
天算书生的手放在衣袖里面,微微的掐动了一番,半晌之后,徐徐的睁开眼睛道:“南天寺。”
“多谢指点,就此别过,你们继续下棋。”风飞云豁然站起身來,茶水都來不及喝上一口,便离开了沁心山庄,
风飞云并沒有直接就向着南天寺赶去,而是去了风家别府见到了万香岑,随后有去会见了卧龙生,
风飞云并不是一个莽撞之人,反而做事谨慎,考虑周全,做了多方布置,将风家在神都的强者和兵燹尸洞的强者都给调动了起來,然后才又返回了神王府,
“多久动手。”龙沧月见风飞云已经拿定了注意,不会再更改,所以也就不再阻拦,
“明天就是花帝封冠赛,明天中午之前,千金一笑楼便一定要从神都的地面上消失。”风飞云目光冷沉,手指之上凝聚着灵芒,在石壁之上刻画出一道道纹路和符号,最中央的位置,赫然标注着“千金一笑楼”的字样,
石壁之上有很多不同的符号,标记着不同的势力,有的画着三角形,有的画着圆圈,有的画叉,有的打钩……而两个势力之间的关系,则用肩头和线路连接,标注出其中的关系脉络,
神都的局势复杂,就如一盘棋,只有算准了每一个关节,才能确保不出任何差错,
龙沧月站在风飞云的身后,道:“千金一笑楼的势力很强大,而且和各方势力都有利益的穿插,一旦对他们出手,必定会引发连锁反应,比如天涯奴隶场和太上夺命宫,他们必定不会袖手旁观,会有强者赶來救援。”
千金一笑楼、天涯奴隶场、太上夺命宫,都是普陀山旗下的势力,利益练成了一片,牵一发动全身,
风飞云点了点头,道:“这些都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今夜你进宫一趟,请神妃娘娘将宫中的一切打点好,希望在千金一笑楼覆灭之前,不要有消息传到了帝宫之中,至于千金一笑楼覆灭之后的后果,由我一人承担。”
晋帝已经进入了神识闭关,除非是有人将消息传到了他的耳中,不然他是不会知道神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一个人能够应付得过來。”龙沧月道,
风飞云手指强者石壁之上一点,上面所有的刻文便都脱落了下來,化为了一地的石灰,转过头,肃然的盯着她,道:“应付得过來。”
龙沧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转身就走,换上了宫装,带着一群太监乘着金色的车辇,连夜进宫,
风飞云的眼睛之中尽是凝重之色,独自一人站在神王府中,望着头顶的明亮的月亮,夜幕之中,一团火焰凭空飞了出來,在风飞云的身后跳跃了几下,便收敛了起來,化为了一个美人儿,
她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连神王府的那些强者,都沒有察觉到她,
南宫红颜美眸含烟,道:“你要对千金一笑楼出手。”
“是的,我答应过你,要将夜大家亲手交到你的手中。”风飞云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南宫红颜站在月下,身上如同披着一层银纱,冷声道:“这种事,你为何不通知我。”
风飞云顿了顿,笑道:“这种小事交给我便是,你去凑什么热闹。”
“这种事,我还非去不可。”南宫红颜知道千金一笑楼并不好对付,牵扯到的势力实在太多,而且背后还有普陀山,即便风飞云召回了三大天侯和神武军,想要攻破千金一笑楼也只是五五之数,
这其中的凶险极多,一个不好就可能满盘皆输,血染神都,
风飞云不想她跟着去冒险,所以才沒有告知她此事,
“那好吧,对千金一笑楼动手的时候,我必定带上你。”风飞云道,
“何时动手。”南宫红颜问道,
“三天后。”风飞云顿了顿,又道:“我需要三天的时间布置,三天后,你來神王府找我,我带你一起去将夜大家给救出來。”
“真的是三天后。”南宫红颜有些不相信风飞云的话,
风飞云严肃的道:“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可能骗你,你现在就回绝色楼,安心的等我消息吧。”
风飞云直到确认南宫红颜真的离开之后,这才独自一人走出了神王府,向着南天寺赶去,
要对付千金一笑楼,必须要有绝顶强者坐镇,若是能够将“宁风仙”请出來,风飞云的底气会更足,
这一夜,整个神都都在暗潮涌动,很多明锐的人,都已经嗅到了一股浓烈的硝烟味,知道神都将要有大事发生,只是都不确定这件事会在什么时候爆发,
第二天清晨,神都之中的九门钟声还沒有响起的时候,城南的固神门前,迎來了一队骑着铁麟麒牛的修士,
“哒哒。”
麒牛的铁蹄踩碎了厚厚的积雪,发出金属碰撞石板的声音,
风飞云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战铠,头上戴着龙形战盔,肩膀之上扛着一口七米长的战刀,骑在最前面的那一头麒牛的背上,
他的左右两边,乃是一僧一道,那僧人看起來也就七、八岁的模样,乃是一个小沙弥,全身都是金色的宝光,模样有些稚气,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沧桑和庄严,
这小和尚的來头不小,正是南天寺的住持“大弥勒”,修炼《不老禅》,活了七百多岁,依旧如一个孩童,
而另一边的那个道人,正是道门的三位散人之一“宁风仙”,
一僧一道的后面,乃是一队神王府的死士,一个个都煞气环身,锐气慑人,让街道上的那些行人都一个个避退不及,惊骇莫名,这么早,难道要发生什么大事,
“來人止步,还沒有到打开城门的时间。”宛如一座黑压压的山脉一般的城墙之上,传來了一个巍峨的声音,呵斥了一句,
风飞云取出了神王令,手掌之上爆发出一股灵芒來,让神王令变得光华夺目,黑色的光芒从神王令中冲起,如一道光柱,直冲数百米高,
“开门。”风飞云冷声呵斥道,
“拜见神王。”
“拜见神王。”
…………
……
城门口,所有的军士都跪在了地上,铁铠碰撞的声音响起,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固神门的守卫统领张重林走了出來,身披九寒玄武铠,虎目就如同灯笼一般,身上的血气浓烈得简直就像洪荒的蛮兽,声音如虎狮长啸,道:“太宰有命,天下局势不稳,神都九门每天只开三个时辰,神武军将士不能随意出入神都。”
张重林能够成为九门之一的统领,自然是修为高绝之辈,身体之中的力量,强大的慑人,丝毫都沒有将风飞云放在眼里,在他看來风飞云虽然乃是当朝神王,但是修为太低,根本沒有资格让他下跪,
☆、第二百八十三章 斗战天侯
风飞云脸上带着冷狠之色,将神王令给收了起來,道:“见神王而不跪,藐视皇权,此罪当诛。”
张重林双目之中带着黑色的光华,就好像是两座浩瀚的深渊,冷笑道:“哈哈,风飞云小儿,你以为你做了神王就了不起了,在王朝真正的大人物眼中,你不过只是一个摆设罢了,一年之内,你必定命损神都,你想要杀我,你有那个实力吗,再修炼几十年还差不多。”
张重林根本沒有将风飞云放在眼里,他已经修炼了四百多年,在九门统领的位置上已经坐了一百六十多年,手掌数百万精锐大军,无论是自身的修为,还是在神都的根基,都远远不是风飞云可以比拟,
以风飞云现在的境界,就算是祭出了神王令,也伤不了他,
“好啊,辱骂神王,罪加一等,那我只能先斩后奏了,还请宁前辈出手,击杀这狂妄之徒。”风飞云正好找不到借口诛杀张重林,却沒有想到对方自己往刀口之上撞,
宁风仙虽然乃是修道之人,但是却并非清心寡欲的人,能够修炼到他这样的境界,又有几个双手沒有沾满鲜血,
张重林修为强大,爆喝道:“风飞云,你想要杀我,你毛张齐了吗。”
“无量天尊,老道也不想沾染太多的血腥,但是怎奈欠了风道友的一个人情,那么也就对不起了。”宁风仙的眼神蓦地变得冷厉了起來,双目如同化为了雷球,交织着无数的闪电,
一道碗口那么粗的电光,突然从天空之上劈落了下來,轰在了城墙的顶部,
“九霄……神……雷……”张重林的身体之中爆发出一股伟力,打出了九道的山岳那么大的龙虎,但是九虎之力被电芒轻易的撕碎,电光狠狠的劈在了张重林的身上,
“轰隆隆。”
他身上的铁铠化为了粉末,身体变成了焦炭,笔直的从数百米高的城门之上滚落了下來,摔成了炭灰,
九霄神雷,根本不是他可以抵挡,一位九门守卫军的统领就这般的陨落,
“阿弥陀佛。”大弥勒身上金光灿灿,双手合十,念出了一句佛号,
固神门的那些守军都被吓住了,他们亲眼看见统领被干掉,这个神王也太不好惹了,真的是什么人都敢杀,
他们跪在地上,不敢抬起头來,
风飞云扛着战刀,杀气逼人的道:“张重林藐视神王,不尊皇权,已经被我给就地斩杀,你们还不赶快打开城门,难道你们也想藐视神王不成。”
有几个天命境界的将士都被吓得滴汗,连忙从地上爬了起來,前去打开了城门,生怕步了张重林的后尘,
浩浩荡荡的神武军已经等在了城门外,城门一打开,外面便跪倒了一大片,人山人海,也不知有多少军队同时呐喊,“拜见神王。”
“拜见神王。”
……
声音浩荡,响彻数百里,
神王的旗下有三尊天侯,分别为斗战天侯,狮天侯,神象天侯,掌握着多达七亿的神武军,
这一支神武军,乃是神王专属,常年驻守在神王的封地,上一代的神王龙川凤在禅位之前,将三大天侯召回了神都,就是害怕他闭关之后,风飞云镇不住神都的场面,
有三大天侯坐镇,足以让很多人都顾忌神王府,
三大天侯并沒有将所有的神武军都带到神都,仅仅只是各自统领了一千万的军队,一共三千万,驻扎在神都外的七十二重镇,
风飞云命令道:“斗战天侯统领其部下战将,随我前去千金一笑楼,狮天侯与其所部留守固神门,神象天侯统领大军镇守天涯奴隶场,若是有人敢援助神都,格杀勿论,出发。”
三千万的神武军,都是最精锐的战将,分为了三股,其中最气势如虹的一股冲入了神都,
那一股神武军的战气,凝聚成了一片黑色的云彩,浩浩荡荡的向着千金一笑楼杀去,
神武军嗷嗷叫,上千万的军士杀入了神都,让神都的地面都震动了起來,吓得那些还在修炼的修士一个个都鸡飞狗跳,以为天塌地陷了,
“轰隆隆。”
八万辆战车入城,每一辆战车都有麒牛拉引,精铁打造,重达数万斤,高达九米,有符文和阵法浮现在战车之上,形状宛如战虎异兽,
一面黑色的大旗迎风而招,挂在一根水桶粗细的旗杆上,用着猩红色的神血写着两个威猛的大字“斗战”,
“噗噗。”大旗飘动,声音震耳,
一个身高九赤的男子立在大旗之战,站在战车之上,虎背熊腰,身上的肌肉就如钢铜,手臂宛如车轮,身上的铠甲乃是天外陨铁炼造,重达三十八万斤,
“小神王何在。”斗战天侯厉声一吼,便有数十座古老的建筑倒塌,被他的声音震得陷入了地底,
风飞云也是被他的声音震得脑袋发昏,这个斗战天侯的战力也太可怕了,远远超过风飞云的估计,
风飞云将神王令高举,道:“本王在此。”
斗战天侯的双目就像铜铃,盯了风飞云一眼,身体不动如松,坚如磐石,道:“攻打何地。”
“千金一笑楼。”风飞云无所畏惧的和他对视,对方的眼睛锐利无比,一般人和他对视,会被刺瞎眼睛,
“轰隆隆。”
斗战天侯将拿一根水桶粗的大旗给扛了起來,身体爆射了起來,化为了一道流光,直接飞到了半空之上,双手猛地将手中的战旗给扔飞了出去,
“唰。”
旗杆拖着战旗,划破天幕,飞出了千里远,轰然插在了千金一笑楼外,将千金一笑楼的大门都给震碎,旗杆陷入地面十多米深,
大旗飘荡,地动山摇,发出轰隆隆的巨声,千金一笑楼中的殿宇,在第一时间就被镇塌了数座,
斗战天侯站在半空,遥指大旗的方向,大吼一声,“杀”,
这一声“杀”字,就像一连串的神雷滚动在夜空,将无数修士都给惊醒,将神都的那些阵法都给震碎了无数,
那些神武军听到了斗战天侯的“杀”字,一个个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疯狂的冲杀了上去,
宁风仙轻轻的捻了捻下巴上的白色胡须,道:“风小友,你早说斗战天侯这狂人返回了神都,就不需要老道出手了。”
风飞云听说过斗战天侯的大名,在十八天侯之中排名第一,但是却沒有想到这家伙如此生猛,把风飞云都惊了一跳,若不是看到那些神武军都井然有序的向着千金一笑楼冲杀过去,还以为他要屠城,
“斗战天侯应该也拥有了天命第九重的实力。”风飞云道,
宁风仙道:“在一百八十年前就已经是真人之下,战力第一,只是这个人狂妄至极,性格火爆,就连晋帝都不放在眼里,曾经犯下了大错,差一点就被斩首,乃是神王为他求情,他才能活命。”
“犯了什么大错。”风飞云有些好奇,
“此事说來话长,而且十分隐晦,老道也只知道此事和太宰大人有关。”宁风仙道,
一直沒有开口的小和尚说道:“这件事贫僧倒是知道一点,太宰想要除掉斗战天侯,所以便用计骗斗战天侯进宫,引他进入后宫禁地,被晋帝当场遇到,晋帝大怒,直接将斗战天侯给镇压,就要处斩,乃是神王进入了皇族圣地,请出了皇族的先祖,为他求情,晋帝才放过了他一条性命,不过依旧在神都天牢之中关押了八十年,才被放出。”
“就因为此事,神王也被连累,主动退出了朝廷,远走南蛮,隐居在了万象塔,一百八十年都沒有走出万象塔一步。”
“斗战天侯从神都天牢被放出之后,直接杀入了太宰府,将北溟墨守的长子给击杀,挂尸在太宰府的门口,这才扬长而去,到了神王的封地带兵,这一百年來,都沒有再踏入神都一步。”
风飞云望着天空,那一片战云已经杀入了神都的腹地,如洪流一般,十分慑人,斗战天侯都是一马当先,气势无人能挡,
“也太彪悍了,这人还真是一个猛人,居然敢轰杀太宰长子,挂尸大门口,这份气魄让人心折。”
风飞云见面向着千金一笑楼追去,很害怕斗战天侯将千金一笑楼给夷为平地之后,又带着神武军去攻打太宰府,以这个猛人的脾气,这样的事,并不是做不出來,
风飞云虽然也不喜欢北溟墨守,但是这个时候却绝对还动不动他,而且太宰府的实力也强横无比,若是硬拼,只会两败俱伤,会被别人捡便宜,而且神都的局势必定失控,那就不是风飞云想要看到的结果了,
宁风仙和大弥勒对视了一眼,化为了两道长虹,跟在风飞云的身后飞了过去,
“轰隆隆。”
千万神武军包围了整个千金一笑楼,一共围了十八层,人山人海,简直将这里化为了一座浩大的战场,
千金一笑楼方圆两百里的城域,所有建筑,都被八万辆战车夷为平地,无数的修士都远远的逃窜,很多人吓得双腿发软,沒有见过如此大的阵势,
“杀,杀,杀。”
上千万的神武军同时呐喊,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声音,激荡的土石飞扬,被包围在中央的千金一笑楼简直就像是大海之上的一叶小舟,随时都可能被浪涛给淹沒,
一面大旗站在大门口,迎风而飘,发出“噗噗”的声音,将千金一笑楼之中的那些修士和清倌人都给吓得慑慑发抖,
这是神武军的杀气和战意,凝聚了一只军队的战魂,根本不是修仙强者的气势可以比拟,一般人面对这样的阵势,会直接被吓破胆,
☆、第二百八十四章 杀
今天正是“花帝封冠赛”,千金一笑楼正在布置着璞玉花台,那些奴隶和丫鬟们都在紧锣密鼓的布置着大赛的会场,根本沒有料到会发生这么大的变故,
千金一笑楼的大门外布置有“九大千玄阵”,能够抵挡巨擘级别的强者的全力一击,但是此刻却已经倒塌,化为了废墟,
阵法被一面战旗给压碎破碎,大门直接裂成了两半,地面也裂出了一道缝隙,衍伸到千金一笑楼的里面,
千金一笑楼的高层被纷纷惊动,一个个都心头诧异莫名,此刻发生的一切,超出了他们的预想,
“神武军入城了。”
“风飞云杀來了。”
“太宰大人不是说神武军绝对不可能入城,这是怎么回事。”
…………
……
风飞云穿着铁铠,覆盖全身,肩上扛着一口大刀:“今天之后,千金一笑楼,便从神都的地面上消失。”
“大胆,谁若是敢向前踏出一步,便要血溅三尺。”千金一笑楼中飞出了一道略显苍老的人影,头顶金冠,身体枯瘦,头顶之上冲出一片神魂气象,
乃是一尊半步巨擘级别的强者,名叫陆云,他卓然立在高耸的古墙之上,威严肃目的盯着站在最前方的风飞云,
“嘎嘎,不知死活。”
风飞云的身后,一道黑影飞掠了出去,乃是一尊巨擘级别的人物,
这是一位兵燹尸洞的前辈,正好逗留在神都,被风飞云请了过來助阵,
霍心病穿着一件铁衣赶尸袍,脸上带着阴测测的笑容,长身飞起,手中打出了一道乌光,光华无比的慑人,
“轰隆隆。”
一张尸符当空落下,轰压在了陆云的头顶,直接将这位半步巨擘给打下了墙头,身上鲜血淋漓,受了重创,
这是巨擘级别的强者的攻击,仅仅只是一击,就将千金一笑楼中的数十座防御阵法都给打碎,有三座古老的玉殿被压塌,有上百名修为较低的修为当场命损,
陆云遭遇巨擘的攻击,心头震慑,向着千金一笑楼的深处逃窜,
霍心病将身上的赶尸袍脱下,直接扔飞了出去,化为了一张包天裹地的死亡袋子,将陆云给拘了回來,收入了赶尸袍之中,捏在了手中,
赶尸袍就像一根铁布袋子,被霍心病捏在手中,不停的挣扎跳动,里面传來了陆云撕心裂肺的惨叫,
“嘎嘎!一位半步巨擘,足以祭炼成一位强大的战尸。”霍心病的眼眸之中带着冷芒,发出阴尸老鬼一般的叫声,
若是在平常时候,即便是霍心病的修为比对方高,也不敢贸然的猎杀半步巨擘级别的修士,祭炼战尸,毕竟这是会激起公愤的事,而且还可能引起两个大势力之间的大战,
但是今天却不同,背后有神王撑腰,他可以放心大胆的杀人炼尸,后果由风飞云一人承担,他大可无所顾忌,
霍心病将陆云彻底镇压,化为了一具黑色的干尸,从赶尸袍之中倒了出來,对于别人來说这具赶尸沒有任何作用,但是对于赶尸人來说,这可是无价之宝,
“还有何人想要与老夫一战,老夫今天正想杀个痛快。”霍心病对着千金一笑楼之中大吼大叫,
“轰隆隆。”
一片黄色的云雾,从千金一笑楼之中,蒸腾了起來,
一只巨大的手,从黄色的云雾之中伸出,向着霍心病的头顶轰去,
千金一笑楼之中的巨擘级别的强者出手了,力量十分可怕,震的空气颤动,
霍心病不仅不惧,反而大笑一声,主动迎杀了上去,打出了赶尸神法,地底的土层裂开,有三具巨擘级别的尸王破土而出,
那三具尸王的尸身,祭炼得跟神铁一般的坚硬,双目之中仿佛镶嵌着雷球,就连牙齿和指甲都带着金属的光芒,
霍心病带着三尊尸王杀了出去,与那一位千金一笑楼的巨擘大战,打得惊天动地,尸啸风嚎,
“噗。”
最终三尊尸王将那一位巨擘给镇压,打飞了出去,口吐鲜血,血液在空气之中燃烧,就像一片火浪,霍心病祭出赶尸袍将这一位巨擘给套住,想要将他镇压,
“轰隆隆。”
巨擘级别的人物岂是那么容易被祭炼,打出了一道白色的禁法,震破了赶尸袍,向着千金一笑楼之中逃窜,
眼看这位巨擘级别的人物,就逃进千金一笑楼,却被斗战天侯一巴掌给轰倒在地,身体四分五裂的炸开,血肉在空气之中燃烧了起來,
太强悍了,太霸道了,
一位巨擘级别的修士,都被一巴掌给打死,将千金一笑楼之中的很多高手给震慑得心灵颤抖,
“太浪费了,太浪费了。”霍心病口中不停的念道,口中吹出了一片寒冷的阴风,将那些巨擘尸身之上的火焰给扑灭,将几大块碎尸给收了起來,
巨擘的尸骨,对他们赶尸人來说也是宝贝,千金难买,他自然不会浪费,
转瞬间,就有一位巨擘和一位半步巨擘陨落,将很多人都给吓住,知道千金一笑楼今天难逃大劫,将要血流成河,
千金一笑楼之中,一个容貌绝丽的女子走出,头戴步摇,小腰流苏,容貌清雅动人,但是修为却相当不俗,已经达到了天命第四重,
莫心岚对着风飞云施施然一拜,柔声道:“神王大人,我们楼主知道神王大人乃是为了夜大家而來,若是神王大人退兵,楼主必定亲自将夜大家送到神王府,并登门道歉。”
风飞云冷笑道:“你是何人。”
“小女子乃是千金一笑楼的第一清倌人,莫心岚。”莫心岚美眸涟涟,秋波暗送,有着一种说之不出的美韵,
万化竹派遣她前來谈判,也正是因为她长得漂亮,修为够高,
风飞云断然的道:“你不够资格和我说话,叫你们楼主出來。”
莫心岚脸上的笑容一僵,她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被风飞云呵斥了一声,她只得退去,
万化竹登上了千金一笑楼最高的一座宫阙,有数位老者和她随行,和风飞云遥遥相望,道:“神王大人,老身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只要神王大人退兵,千金一笑楼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风飞云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这不过都只是缓兵之计罢了,将潇湘交出來,我可以给你留一个全尸。”
万化竹的心机深沉,对风飞云更是赶尽杀绝,派遣四尊半步巨擘围杀他,风飞云差一点就命损在她的手中,这个仇岂能不报,
现在她服软,不过只是缓兵之计,想要等普陀山和太宰府的援助,她的这点小心思岂能骗得过风飞云,
万化竹脸色一沉,道:“风飞云,你知道我们千金一笑楼的背后是谁吗,你敢动我们,你的神王之位,都不一定保得住。”
“不就是邪道普陀山,你以为我会不知道。”风飞云丝毫都不受威胁,举起了神王令,命令道:“神武军听令,攻占千金一笑楼,凡是不降服者,杀无赦。”
神王令一出,所有的神武军都冲杀了上去,杀气冲霄,其中修为强大者冲在前面,攻破阵法,打碎高墙,遇人便杀,
杀气强横得震慑人的心灵,千金一笑楼的殿宇被一座座轰碎,简直无人可挡,
“杀。”
“杀。”
杀伐的声音,战刀斩敌的声音,响成一片,
风飞云也提着白石战刀冲杀了上去,踏入了千金一笑楼之中,那些死士根本就挡不住他的刀芒,一路向着千金一笑楼的深处杀去,地上留下了一连串的血尸,
“轰隆隆。”
普陀山的邪道高手终于冲了出來,乃是三位巨擘,还有八位半步巨擘,都是超级强者,力量悍然,
“是普陀山的三位老怪,都修炼了五百年以上,在巨擘之中都属于顶尖级别。”
这三位老怪都持着灵器,一座血山,一片血湖,一杆血色的战枪,这三位老怪在修仙界凶名赫赫,就连邪道的修士听到他们的名字都心惊肉跳,
这三位狠人竟然隐藏在千金一笑楼,很显然乃是有所图谋,一旦神都有变,他们将是强大无匹的战力,
“今天就是你们血云三老命损之日。”斗战天侯豁然弹射了起來,沒有任何顾忌,直接杀入了那三位邪道老者之中,一人独战三位老怪,
斗战天侯沒有任何兵刃,靠着一双铁掌,每一道掌印打出,都能够将血云三老打得吐血,完全不是一个力量级别的交锋,
斗战天侯座下的神武军中也有巨擘和半步巨擘级别的强者,乃是神将级别的人物,一个个骁勇善战,杀气腾腾,将普陀山的那些高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八万辆战车,碾压出轰鸣的声音,向着千金一笑楼缓缓推进,简直就像是八万辆绞肉机,天命境界的修士,都无法抵挡,
这根本不同于两位修士之间的争斗,而是一场排兵布阵的战役,上千万的神武军同时推进,就算是巨擘级别的修士,都要胆寒逃窜,
☆、第二百八十五章 无上巨擘
“启动黄泉大阵,召唤地底黄泉古兽。”万化竹命令道,
千金一笑楼的地底冲起九十九道光柱,每一道光柱都有三米粗,九十九道光柱相碰撞,爆发出一道刺目的光华,轰在了地面上,就像是白色的水流进了泥土之中,
每一个大势力都有强大的守护阵法,更有超出人们想象的底蕴,一旦拼命,就会爆发出恐怖的力量來,
“黄泉大阵”乃是一位大阵法师布置,以灵石为引,需要九十九位天命境界的修士同时发力,才能启动,能够唤來生活在地底黄泉之中的古兽,
一股滂湃的气息从地底传來,死气盎然,震慑人的心灵,地面剧烈的颤动,碎纹一道道,就像蜘蛛网一般的扩散开,
一只全身都长满了鳞甲的古兽,从地底破土而出,高如小山,一口吐出了一片死气,就有数百位神武军化为了白骨,身上的铠甲都被腐蚀得穿透,
“畜生,我來屠你。”
神武军中一位巨擘级别的神将,提着一杆战矛,凝聚三千道杀伐光芒,向着那一头黄泉古兽轰杀了过去,
第二头黄泉古兽,破土而出,形似蛟龙,全身在流淌毒液,一滴毒液滴在地上,就能将泥土腐蚀得冒黑烟,
黄泉大阵,仅仅只是战场的一个方位,其它方位的战斗更加的惨烈,千金一笑楼之中的邪道强者极多,想要将它彻底的攻破,也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风飞云能够感受到泥土之中的波动剧烈,大地都像心脏一般的跳动,“嘭,嘭,嘭。”还有黄泉古兽要破土而出,
“想要阻止黄泉古兽冲出地面,就要先攻破黄泉大阵。”
风飞云向着那九十九道光柱冲去,一刀向着其中一道光柱斩去,刀身之上冲出了一条霸道的刀气,形状宛如白龙,发出龙吼,
“哗。”
一个天命境界的女子杀出,阻止风飞云攻破黄泉大阵的阵盘,
这是千金一笑楼之中的清倌人,亦是修炼强者,长发飘飘,每一根头发都如钢针一把,如同针雨一般,向着风飞云刺來,
“噗。”
风飞云一刀将她头颅都给斩了下來,身首异处,鲜血染红了刀锋,
风飞云一刀斩在了地面上,将地底斩出一刀巨大的口子,七米深处,一座阵盘被劈碎,那一道光柱顿时黯淡了下去,最后光华彻底的消失,
一道光柱消失,黄泉大阵便产生了缺陷,地底的黄泉古兽,冲出地面的速度也开始变缓,
沒有任何停留,风飞云向着第二道光柱奔去,
九十九道光柱,每一道光柱都有一位天命境界的修士守护,风飞云出手狠辣,即便对方乃是倾城貌美的女子,也丝毫都不留手,这个时候也容不得他怜香惜玉,一旦迟上一个呼吸,不知就有多少神武军会送命,
“嘭,嘭,嘭……”
风飞云一连斩杀了七位天命境界的高手,将七座阵盘给斩碎,
另外的神武军强者,也将十五位天命境界的高手给击毙,将十五座阵盘给打碎,
九十九座阵盘,破碎了二十二座,终于不能继续运转,黄泉大阵顿时崩塌,地面再次合并,沒有黄泉古兽从地底冒出,
只有五头黄泉古兽从地底钻出,都是修为强大的修士对付,这一方战场的危机暂时解除,
风飞云所在的方位乃是千金一笑楼的北面,乃是战斗最薄弱的一个方位,其它三个方向的战斗更加的血腥恐怖,千金一笑楼请來了不少修为强大的修士,此刻这些人都已经出手,攻击力让人震撼,
“轰。”
天空之上,一片血色的山岳掉落了下來,砸落在地面上,轰出了一个巨坑,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殒命在血色的山岳之上,尸身之上冒着火焰,熊熊燃烧,热浪烤得人皮肤发烫,
这是一位巨擘级别的人物的尸体,正是普陀山血云三老之一,乃是被斗战天侯击杀,
如此一位狠人,也不知经历过多少次生死杀劫,都死里逃生,但是今日却不能幸免,饮恨在此,
斗战天侯的凶威慑人,就算是邪道大佬都被吓得心惊胆寒,
“嘭。”
斗战天侯的口中吐出一片金色的洪浪,宛如一条天河挂在长空,上空传來了一声惨叫,血云三老之中的第二人被击杀,手中的血色长枪给打断成了两截,尸体抛落了下來,才落到了半空,就被霍心病给收走,
得到了这一具巨擘级别的死尸,他就能再祭炼出一尊尸王,心头大喜,
三位邪道的老怪,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就陨落了两位,第三位老怪心头震慑莫名,脚踩在血湖之上,想要逃窜,
斗战天侯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直接将他给提了起來,一手拧着脖子,一手拧着打退,给折成了两截,将尸身从天空之上扔飞了下去,
血云三老,尽数陨落,
这可是三位巨擘级别的人物,曾名震一个时代,可现在却生死道消,
霍心病将三位巨擘级别的尸体都给收集了起來,嘴边都要笑得合不上,血云三老在巨擘之中都属于顶尖级别,得到他们的尸体,简直比得到三位绝代美女,还要让他开心,
巨擘,也是分级别的,天命第七重,被称为“巨擘”,
天命第八重,被称为“超级巨擘”,
天命第九重,被称为“上位巨擘”,
而史诗级别的天才,达到天命第九重,战力无匹,威能镇世,被称为“史诗巨擘”,“无上巨擘”,
“无上巨擘”级别的人物,整个神晋王朝也绝对找不出五个來,乃是真人之下,最强大的修士,
斗战天侯乃是十八天侯之首,就是一位“无上巨擘”,
而血云三老都只能算是巨擘,也就是天命第七重的巅峰,实力相差太多,根本不是一个力量级的较量,
霍心病乃是天命第七重的中期,在巨擘之中也算是强者,但是比之血云三老就要弱上一筹,若是靠他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得到血云三老这种级别的人物的尸身,
“斗战天侯的战力,堪比风痴。”风飞云心头做出如此的判断,
远处,宁风仙和大弥勒站在一起,这一道一僧心头也震慑不已,斗战天侯的战力强大,气息凶悍,简直就像一条蛮龙,无人可挡,
“他的身上已经蕴含有了真人之气,看來已经领悟了一丝真人大道,十年之内就可能会渡天劫,冲击真人大道。”宁风仙也是天命第九重的修士,乃是一位“上位巨擘”,也在参悟真人镜,
他得到了金蚕子之后,已经找到了突破真人大境的路,
大弥勒微微的点了点头,道:“神晋王朝的十大强者,有一半都已经消失,千年都沒有在世间出现,很可能已经坐化在无人之地,斗战天侯若是突破真人大境,恐怕会弥补十大强者的空缺。”
“据老道所知,十大强者之中的两人,都已经离开了神晋王朝,去寻找更高境界的仙路,有一人坐化在了九幽丘,不过却已经留下了传人,至于其它的几位,都神龙不见神尾,当世几乎不可见。”宁风仙道,
“宁道友是如何知晓的。”大弥勒神情一动,对当世十大高手的事比较上心,
“前几日,老道在神都遇到了师叔,这些都是师叔告诉贫道。”宁风仙道,
宁风仙都已经活了接近千年,乃是道门辈分最高的几人之一,他的师叔辈分岂不更高,
“原來是花生前辈,他老人家居然來到了神都,他老人家在什么地方,小僧必须前去拜访。”大弥勒微微讶然,
“贫道仅仅和师叔见了一面,师叔便又离开。”宁风仙道,
大弥勒略感失望,竟然与一位传说中的道门先贤失之交臂,
神晋王朝的十大强者,都是一千八百年前的一位大贤撰写,个个都是惊才绝艳之辈,达到了真人之境,乃是神王王朝最强大的十人,
像风默和女魔,他们的修为都已经强横无边,但是却依旧不能排列进入十大强者之列,和那些传说之中的神话人物差了一筹,
宁风仙的师叔“花生”,便是十大高手之一,乃是道门的俗家弟子,游历天下,数百年都未必在世间出现一次,
千金一笑楼并不是一座楼台,反而占地极广,殿宇连成片,内部更是有大山和小湖,拥有不少的密地和险关,
神武军已经杀入了千金一笑楼的内部,有很多修士都战死,死尸堆积,鲜血汇集,给人一种修罗场的感觉,
风飞云进入千金一笑楼的深处,将神识展开到了极致,寻找夜潇湘的下落,
突然,一股冰冷的寒意袭向风飞云的心头,这是一种被毒蛇给盯上的感觉,带着一种死亡之气,让人的心脏情不自禁的为之一缩,
有杀手,
风飞云连忙停下脚步,知道已经被修为强大的杀手给盯上,给他以强大的压迫感,这个时候,一旦乱动一下,就会引來对方最强大、最冷狠的一击,
对方的隐匿之术无比强大,风飞云虽然感知到他的存在,但是却无法将他找出,
周围的战声不绝,惨叫声连连,但是风飞云却都已经听不到,将全部的心神都收回了身体的周围,戒备着不知隐藏在什么地方的超级杀手,
而就在这时,风飞云的眼睛余光则看到了夜潇湘的身影,就在数百米开外,她的身边还有一个断臂的老妪,将夜潇湘给擒住,似乎要将她带去什么地方,
她们已经越走越远,很快就要走出风飞云的视线,
风飞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丝毫都不敢慌乱,隐藏在暗处的杀手,修为不比风飞云弱,这个时候绝对不能乱,谁先乱,谁就得死,
☆、第二百八十六章 镇世杀兵
一片战乱之地,红楼古台坍塌,琉璃化为了瓦砾,鲜血染红白花,
这里是天下第一的风月之地,如今化为了屠戮场,很多绝色的女子都被无情斩杀,在铁血的神武军的眼中,军令比美色更重要,
风飞云站在倾塌的殿宇之间,周围的硝烟几乎要将他的身体都给淹沒,但是他却依旧一动不动,身体的周围悬浮着六张神图,光华炯炯,守护身体,
天地都变得宁静了起來,风飞云一动不动,似乎已经化为了一具石雕,双耳的灵性洞开,能够听到风吹沙粒的声音,
“咻。”
就在这时,一道剑光破空刺出,就像一道闪电从空气之中劈过,
风飞云的身体突然旋转了起來,化为了一道疾风,消失在原地,躲过了这必杀的一剑,旋即,反手回身劈出了一刀,刀浪形似蛟龙,带着洞开天地的威能,
“轰。”
一道黑影从虚空之中跳跃了出來,身体暗淡得就像是一道鬼影子,他周围的空间发出水纹一般的涟漪,似乎又要挤进空气之中,
这是太上夺命宫的杀手,年轻一代的英杰,隐匿之术格外强大,
“还想走。”
风飞云冷哼一声,九千九百三十二条兽影呈现在手臂上,一拳轰击了出去,直接将这一位杀手给轰击了出來,抛飞了出去,他的口中在吐鲜血,
“嘭。”
风飞云一脚踩在了他的身上,直接将其给踩死,
这一位杀手已经相当强大,而且杀人的手段也格外可怕,与年轻一代的第一杀手“杜手高”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击杀了这一位杀手,风飞云便化为了一道流光,向着夜潇湘追去,
沒过多久,风飞云追上了那一位老妪和夜潇湘,跨过了虚空,豁然出现在了她们的身前,提着染血的白石巨刀,双目冷寒的盯着那断臂的老妪,
这个断臂的老妪,正是秦姨,
她的那一条手臂乃是被风飞云给砍下,此刻再次被风飞云给拦截,秦姨的那一双满是皱纹的老眼显得格外狰狞,手中的乌木拐杖提起,指向夜潇湘的喉咙,拐杖之上的光芒一吞一吐,就像利剑一般的森寒,
风飞云双目如刀,道:“你这是带夜大家去哪里。”
“风飞云,老身知道你修为强大,但你若是敢动一下,你信不信我能够将她的喉咙戳出一个血窟窿來。”秦姨的声音显得颇为的干涩,带着森寒之气,
又有数位老者赶來,守护在秦姨的身后,都是千金一笑楼的元老级别的人物,修炼了两、三百年,
其中一个略显富态的老者,双目炯炯,双手带着神华,手中牵着一头铁甲异兽,道:“潇湘,千金一笑楼可是你的家,你也不想看到千金一笑楼就这般的覆灭吧,还不赶快,请神王大人退兵。”
夜潇湘被秦姨封住了丹田,禁锢了修为,显得格外的柔弱,晶莹剔透的贝齿轻轻的咬着嘴唇,眼巴巴的盯着风飞云,双目之中尽是感动之色,道:“这次你是为了我才來的千金一笑楼吧。”
她怕自己再一次自作多情,就好像在绝色楼,
她不敢相信风飞云会为了她,弄出如此大的动作,将整个神都都给震动,将整个千金一笑楼都化为了战场,
风飞云道:“我答应过红颜,要安然无恙的带你回去。”
听到这话,夜潇湘却是苦笑的点了点头,良久之后,才艰难的道:“谢谢。”
“谢谢”两个字代表着礼貌和客气,但是却也代表着生分,
真正的朋友之间,真正的爱人之间,是不需要说着两个字的,
“不用谢。”风飞云的话音还沒有落下,身体便从原地消失,一刀向着秦姨劈了过去,
秦姨的修为也不俗,从始至终都注意在风飞云的身上,在风飞云一动的同时,她便猛地一咬牙,向着夜潇湘刺去,要先杀了夜潇湘,再和风飞云战个不死不休,
但是她却依旧小看了风飞云的速度,
“噗。”
刀光似水幕一般的落下,将秦姨的第二条手臂给斩落下來,连同她握在手中的拐杖,掉落在地,发出“哐当”的一声,
风飞云落到了夜潇湘的身边,一只手将她给拉了过來,护在了身前,劈出了第二刀,直接将秦姨给劈飞了出去,狂暴的刀气,将她身体之中的五脏六腑都给绞碎,就像死狗一般的落到地上,再也不动了,
风飞云拉着夜潇湘的手,在她耳边道:“这下你便再也不用怕她了。”
风飞云的动作实在太快,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那几位千金一笑楼的老者都还沒有反应过來,秦姨便已经死在了风飞云的刀下,
“可恶。”
这几位老者的手掌之上,凝聚出紫府灵气,各自打出了一道紫色的杀光,同时向着风飞云轰杀了过去,
夜潇湘为风飞云担心,怕他不是这几位千金一笑楼的老辈的对手,
“嘭。”
风飞云调动了异兽战魂之力,直接凝聚出九千九百三十二道力量,一拳打了出去,将这几位老者直接轰飞,身体被庞大的力量给震裂开,鲜血抛洒了一地,
风飞云现在的力量虽然还不能和半步巨擘相抗衡,但是要击杀这些老一辈的修士,已经不是难事,
“跟我走。”风飞云拉着夜潇湘,向着千金一笑楼的外围退去,
夜潇湘的手被风飞云给紧紧的拽住,心头的情感复杂无比,有哪个女子不希望男人为了她冲冠一怒,但是风飞云却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南宫红颜,
南宫红颜乃是她最好的妹妹,她又怎么能够生出嫉妒之心,
或许和南宫红颜返回神都,就是一个错,夜潇湘的心头如此的想到,
整个千金一笑楼周围的城域,都已经被风飞云请出的风家高手给封锁,布置了很多层结界,除非是绝顶强者,才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一场大战,
城域虽然被封锁,但是千金一笑楼中的修士,还是将消息给传了出去,
有人赶來救援,
一股汹涌滂湃的力量,从北方的天幕之上传來,发出了让人心神颤栗的力量,
“这是……这是四品灵器的力量。”风飞云自然也感受到了这一股恐怖的杀威,目光向着北方的天幕望去,看到一道蓝色的光华,打碎了封锁的空间极壁,向着千金一笑楼的方向飞來,
那是一件四品灵器,
一位巨擘掌握着一件一品灵器,可以隔着千里,将一座古城给毁灭,
仅仅只是一品灵器就有如此可怕的威力,四品灵器就更加的恐怖,整个神晋王朝都找不出几件來,只有四大门阀那种级别的修仙势力,才可能掌握着四品灵器,这是真正的镇世杀兵,
就像毕宁帅从阳界之王那里偷來的“血人神罐”,便是四品灵器,
灵器一旦达到了四品,就能够被称为“镇世杀兵”,在神晋王朝,只要掌握着一件四品灵器,就能够撑起一个庞大的仙门和家族,能够保持仙门万古不衰,
四品灵器的威能虽然恐怖,但是祭炼十分艰难,需要的材料,很多都是稀世神材,在神晋王朝很难找全,
而且就算将材料找全,也必须要大炼器师亲手祭炼,几乎要耗费一位大炼器师一身的心血,才可能祭炼成功一件四品灵器,
而且祭炼成功的四品灵器,还需要上万年的时间來蕴养灵性,只有四品灵器的器灵的灵性达到了一定程度,这一件灵器,才能够被称为四品灵器,
就算是现在的风家,也沒有一件四品灵器,
整个神晋王朝的四品灵器,加起來不足二十件,每一件都有名有姓,带着传奇色彩,一旦祭出四品灵器,必定会发生山崩地裂的大事,
即便是巨擘,若是被四品灵器的本源力量给击中,也会身死道消,被磨灭成灰烬,
这一件四品灵器的本源力量,已经被激发了出來,仅仅只是打出了一道杀光,就直接将一位神武军的半步巨擘给抹杀,身体被蒸发成了青色的烟,
这一件四品灵器被刺目的蓝色光芒包裹,根本看不清它到底是什么形状,更不知道是四品灵器之中的哪一件,
“轰隆隆。”
四品灵器的气息完全的爆发了出來,压迫得数万神武军爆体而亡,死尸堆积如山,鲜血汇集成河,庞大的力量,让人感觉到心悸,
风飞云也差一点被四品灵器的光芒给刺中身体,虽然他利用疾速逃逸了出去,但是却依旧灼伤了手臂,衣袖都化为了灰烬,
守护在千金一笑楼外的宁风仙和大弥勒,这两位绝顶强者同时出手,他们各自祭出了一件二品灵器,但是才刚刚祭出,就被四品灵器给震碎,化为了两团废铁,掉落在地,
二品灵器在四品灵器面前,就跟木棍和大刀的差距一样,
“贫道,还就不信了。”宁风仙手持拂尘,站在虚空,背上道芒如水,凝聚出一尊庞大的三清道影,脚下呈现出一条青色的仙河,拂尘挥了出去,双手凝聚法印,召唤來“九霄神雷”,
九霄神雷,堪比天劫威,为道门的生杀大术,
宁风仙可是天命第九重的上位巨擘,修为强悍无边,召唤來的九霄神雷更是可怕无比,一共轰落下來了十八道雷霆,想要将这一件四品灵器给击退,但是九霄神雷也不能将四品灵器给撼动,反而降宁风仙的道袍烧掉了一角,
“不好,这一件四品灵器,杀威无匹,乃是由八位巨擘同时祭出,隔着一片虚空,攻伐过來,若是贫道手中沒有四品灵器,也无法将它挡住。”宁风仙退了回來,
四品灵器的恐怖攻击力,让天命第九重的上位巨擘都为之束手无策,
☆、第二百八十七章 真人真魂
天空之上,蓝色的光芒刺目,如一轮蓝色的皓月,
那一件四品灵器包裹在重重叠叠的光雾之中,看不清形态,只能感受到它爆发出的恐怖力量,有人在刻意隐藏这一件镇世杀兵,不想被人给识破,
这是一个超级大势力,在暗中援助千金一笑楼,
八位巨擘级别的人物,同时发力,加上四品灵器的镇世威能,将宁风仙这位天命第九重的上位巨擘都给击退,九霄神雷也不能将它战退,
“每一件镇世杀兵都有名有姓,声威镇世,只要看清这一件镇世杀兵的形态,就能够知道是何人在援助千金一笑楼。”
一位修士,举目向着那蓝色的光华之中眺望,但是却被镇世杀兵的光芒,刺瞎了双眼,鲜血流满了脸颊,发出哀嚎,
“轰。”
镇世杀兵再次闪动,一大片氤氲光华降落下來,就像万道九天飞瀑,不知有多少神武军被镇压,化为了血泥,身上的铠甲都崩碎成了铁渣子,
有两位神武军的神将,都是天命第五重的修为,手持战矛,如同捏着两条蛟龙,战意沸腾,但是镇世杀兵的光华一闪,这两位天命第五重的神将便身体崩碎,化为了一地血沙,
镇世杀兵的力量不可挡,即便是一件灵器打了出去,都会瞬间被震碎,化为一件废兵,
“再來。”
宁风仙和大弥勒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出手,
这一道一僧的修为都深不可测,修炼了无尽岁月,手段繁多,道术和佛法都已经精湛到了极致,两人同时出手去拦截这一件四品灵器,
“圣道术。”
宁风仙身上道则密布,仙河流淌在脚下,头顶凝聚三清花,打出一门圣法,如万千云层在涌动,将那一件镇世杀兵给包裹,
“不死禅经。”
大弥勒懵懂而稚气,宛如一个孩童,双手合十,盘坐在半空,口中念着佛经,一个个金色的佛字从他口中飞出,化为了一条金河,轰入长空,
合两人之力,也很难挡住这一件镇世杀兵,圣道术和不死禅经在快速被攻破,
镇世杀兵的力量无限膨胀,遥远处,对方有绝顶强者加入的战斗,联合八位巨擘同时掌控四品灵器,这一件镇世杀兵的力量变得更加的可怕,让人心悸,
“对方有超级巨擘在控制四品灵器,镇世杀兵的力量被完全的激发了出來。”
宁风仙和大弥勒连连后退,他们的修为虽然高深,但是对方却有镇世杀兵,能够破尽万法,让他们束手无策,很快就要败退,
一旦让四品灵器冲出來,以四品灵器完全激发的恐怖威能,神武军很可能会被击溃,让千金一笑楼中的邪道高手逃出去,神武军也会元气大伤,
“毕宁帅,血人神罐借我一用。”风飞云一声爆喝,将毕宁帅从一座大殿之中震飞了出來,
那一座大殿乃是千金一笑楼的金库,已经被这三只手搬空了一小半,此刻被风飞云给震飞了出來,身上有无数的灵石在往外面滚,
毕宁帅连忙去捡地上的灵石,一边道:“血人神罐见不得光,若是将阳界之王引來了神都,老子非要被他抽经剥皮不可。”
“你要是不将血人神罐掏出來,我现在就将你抽筋剥皮。”风飞云一把擒住了毕宁帅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來,
风飞云虽然掌握着青铜古船,这一件无上的圣兵,比之四品灵器都要可怕无数倍,但是他现在的修为太低,根本无法将青铜古船给引动,就算将青铜古船给祭出來也沒有多大的用处,
只有达到真人的境界,在能够勉强使用青铜古船的力量,
现在风飞云就算将青铜古船借给宁风仙,他也无法将青铜古船的力量唤醒,根本挡不住四品灵器的恐怖威能,
天空之上,蓝光爆射,似一片浩荡无垠的海洋,那一件镇世杀兵,就要从“圣道术”和“不老禅经”之中冲出,宁风仙和大弥勒也心感无力,他们修为强横,但是却抵不住四品灵器的力量锐利,就像一柄上古战刀斩碎了他们所有的术法,
“血人神罐被红莲沒收了,不在我身上。”毕宁帅语重心长的道:“咋们可是好朋友,能帮,我会不帮你,喂喂,先把手放开,我的灵石还在地上。”
“來人,抓到小偷一个,给我关进神都天牢。”风飞云唤來了两个神武军战将,他们提着铁镣而來,直接绑在了毕宁帅的脖子上,就要将他带走,
“别啊,我借你还不成。”毕宁帅带着哭腔,将血人神罐给取出,递给了风飞云,
风飞云咧嘴一笑,“谢谢啊。”
血人神罐乃是阳界之王的第一灵器,也是一件镇世杀兵,上面的邪气极重,形状像极了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里面血泉涌动,氤氲如血海,仅仅只是拿在手中,就给人一种浑身冰凉的感觉,
风默说过“阎王的头颅”被阳界之王给夺走,阳界之王难道用阎王的头颅,祭炼了这一件镇世杀兵“血人神罐”,
风飞云來不及多想,提着血人神罐,便踏空而起,打算将这一件镇世杀兵,交给宁风仙,
天幕上,一股宏动的战威轰落了下來,撕破了长空,给人一种无限的压迫感,就像天空塌陷了下來,
“咻,咻。”
宁风仙和大弥勒倒退而回,身上都有血迹,被四品灵器给震伤,
这还是因为他们修为高绝、血气浑厚的原因,若是让一位巨擘前去,仅仅只是被四品灵器给光芒给轰上一下,就要化为了飞灰,
“前辈,借你一件镇世杀兵。”风飞云将血人神罐打了出去,
风飞云放心大胆的将血人神罐借给宁风仙,并不怕他携带血人神罐私逃,毕竟世人皆知这乃是阳界之王的灵器,谁想独吞血人神罐,那么谁就会惹到阳界之王这一尊恐怖的大敌,
宁风仙接过了血人神罐,感受到神罐之中传來的恐怖威能,略带诧异的道:“血人神罐,好,有了这一件镇世杀兵,贫道我今天就來屠灭几尊巨擘。”
宁风仙的身体之中爆发出一股磅礴慑人的道魂,身上的道袍似化为了一片青天,以一人之力,祭出了血人神罐,一股煌煌之气激荡出來,震动苍穹,
这是血人神罐真正的威能,比风飞云和毕宁帅祭出的血人神罐的力量,不知强大了多少倍,
天命第九重的上位巨擘本來就是世间少见的牛人,如今再加上镇世杀兵,简直恐怖到了极致,与天空之上的那一片蓝色的海洋,碰撞出万千雷罚,震得空间裂口崩开,
风飞云拉着夜潇湘远远的退开,即便是退到了数十里之外,依旧能够感受到庞大的压力,风飞云祭出了“淼鬼扳指”和“雷火珠”,两件灵器,才能挡住四品灵器的余波,
“神都虽然乃是天下修士的中心,强大的仙道势力密布,但是能够拥有四品灵器的势力,也绝对不会超过五个,肯定是北溟阀出手。”风飞云双目生寒,
北溟阀的“冥冰琢”,就是镇世杀兵,与天空之上的那一片蓝色海洋之中爆发出來的力量十分相近,
另一个方向,也传來了震天动地的力量波动,神武军已经攻进了千金一笑楼的深处,
“轰。”
一片金芒冲天而去,冲破了空间的禁锢,打碎了高空的云层,似乎已经冲进了天外星海,
有真人的威能爆发出來,比之镇世杀兵还要恐怖,有无数的神武军战将被这一股力量给震死,化为了血雾,
“天呐,难道千金一笑楼之中有真人隐居。”
“这绝对是真人的力量,太恐怖了。”
…………
……
风飞云也感受到了那一股真人的气息,若是千金一笑楼之中真的隐居着一位真人,那么今晚就算有千万神武军攻伐,都可能会铩羽而归,
“不过只是真人的一道真魂罢了,我來战你。”斗战天侯声音伟岸,身体之上金芒交织,宛如铜铸体躯,向着那一道金色的真人的真魂杀去,
风飞云松了一口气,原來一道真人凝聚的真魂,“我就说哪那么多真人,就算是邪道圣地普陀山也就只有一位真人而已,远在数十万里之外,遥远的王朝另一头,怎么可能出现在神都。”
不过即便只是真人留下的一道真魂,却依旧恐怖无边,只有斗战天侯这种级别的人物才能与之战斗,别的人根本不是真魂的一招之敌,
千金一笑楼之中的邪道高手死伤无数,很多都是老一辈的狠人,今晚喋血在此,成为了历史,
千金一笑楼的那些老一辈的修士在退缩,以万化竹为首,向着千金一笑楼的深处奔去,
“难道千金一笑楼还有什么底蕴沒有用出。”风飞云的心头甚是好奇,
“我知道了,千金一笑楼的深处,肯定藏着一座宝库,他们这是想要携带宝物逃命。”毕宁帅双目放光,心头就只有宝物,虽然千金一笑楼的深处十分危险,但是他还是跌手跌脚的遛了过去,
夜潇湘略微犹豫了片刻,然后道:“我……我听说千金一笑楼的深处,似乎囚禁了一头千年灵兽,每隔一个月,天涯奴隶场都会送來大批的奴隶,喂养灵兽。”
☆、第二百八十八章 龙脉
“千金一笑楼之中竟然有一头灵兽,而且还喂养的如此隐秘,必定有古怪。”
风飞云双目放光,一头千年灵兽可遇不可求,若是能够将这一头灵兽的精魂,祭炼到淼鬼扳指之中,很可能能够将淼鬼扳指晋升到三品灵器的级别,
三品灵器已经相当强大,移山倒海,开天裂地,威能不可揣度,
风飞云将夜潇湘交给了小和尚,然后便展开了轮回疾速,也向着千金一笑楼的深处飞掠了过去,
到此时,千金一笑楼的大战,震动了整个神都,就连空间封锁,也不能掩盖住那一阵阵庞大的战威波动,
世人皆惊,
“今天早上神武军入城,将南方城域都给震动,怕是有数百万大军杀进神都。”
“战斗爆发之地,乃是千金一笑楼,难道有人要屠灭这一座天下第一的风月之地。”
“今天晚上便是花帝封冠赛,整个神都的天之骄女都已经齐聚神都,却发生了这样的大事,真是举世罕见。”
不久之后,有消息传來,震惊神都的修士,
“神王府座下的斗战天侯引兵入城,将千金一笑楼打成了一片废墟,死尸堆积成山。”
“这是风飞云第二次为了夜大家出手,上一次为了夜大家得罪了北溟阀,这一次为了救夜大家,更是要将整个千金一笑楼夷为平地。”
很多年轻才俊都收到了消息,知道乃是神王府在对千金一笑楼出手,有的年轻才俊和绝代佳人在佩服风飞云的魄力,但是也有人却表示不屑,觉得风飞云鲁莽行事,为了一个女人,大动干戈,沒有神王气度,
“哏哏,看着吧,风飞云这次必定赔了夫人又折兵,千金一笑楼岂是那么容易被灭,真当天涯奴隶场和太上夺命宫是吃素的,更何况普陀山还有一位超级大人物,一旦这位超级大人物出手,能够隔着一片虚空斩杀风飞云数十次。”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如此的定论道、
“说得有理,千金一楼楼和神都之中很多势力都有利益关系,这些势力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千金一笑楼覆灭,必定会暗中相助。”
“风飞云还是太年轻了,根本就不懂得其中的厉害关系,将神王之位传到他的手中,还真是所托非人。”太子龙神崖讥笑道,
此事的确震动极大,各方势力都在观望,
风飞云的这一举动,彻底的打破了神都表面的和谐,很多潜在的威胁都浮现了出來,一个个本來藏在暗处的人,都被迫跳了出來,
局势变得渐渐明朗,
风飞云这一招看似鲁莽的举措,其实也是和风默商量过,要打破神都的局势,为风家的势力扩展谋利,而风默要做的就是,挡住普陀山的那一位超级存在的隔空攻击,
风默和普陀山的那一位存在,很可能都已经隔空较量了起來,要不然千金一笑楼都要被彻底毁灭,但是普陀山的那一位存在却一点动静都沒有,这是不正常的事,
两位真人级别的人物,肯定已经隔空交锋,只不过他们那种级别的人物交手,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知晓,
千金一笑楼已经到了彻底崩溃的边缘,
风飞云隐藏气息,脚踩渡阵莲台,很快就追上了毕宁帅,两人跟在千金一笑楼的那些修士的后面,向着幽暗的深处行去,
毕宁帅撮了撮手掌,激动非凡,道:“我已经闻到了灵宝的味道,那石门的下方,必定是一座惊世宝库。”
“我猜也是如此。”风飞云双目一缩,低声道:“我们快跟上去,他们已经进去了。”
那一群千金一笑楼的修士,神神秘秘的进入了石门,里面幽深一片,有寒气从里面涌出,连神识都探不进去,
毕宁帅早就已经等不及,连忙冲进了石门之中,生怕里面的宝物都被人给卷走,他刚刚冲进去,就被一道掌印给打了出來,口中在狂吐鲜血,瘫在地上动不了,
有强者守护在石门口,是一个穿着石皮铠甲的死士,身上一丝生气都沒有,手中提着一口手臂那么粗的黑色长枪,如一尊死神守护在那里,
风飞云飞了过去,提着战刀,与这一尊死士交手,
对方的力量强大,力能搬山,已经达到了天命第四重的境界,身上的石皮铠甲之上刻录着阵纹,白石巨刀斩在上面,发出大片的火花,“噼里啪啦”的响动,
风飞云将九千九百三十二道异兽真魂的力量,运转到了刀身之上,合异兽战魂之力,施展出《龙虎刀诀》的第四刀“龙皇霸军”,
以风飞云自身的力量,无法使出第四刀,只有凝聚异兽战魂的威能,才能斩出龙皇霸军这一刀,
“嘭。”
白石巨刀将这一尊死士手中的长枪都给劈断,一刀斩破了石皮铠甲,刀气涌入了死士身体,
死士倒地,鲜血从石皮铠甲之中流淌出來,化为了一条绯红的小溪,
风飞云手中的白石巨刀的刀锋之上,多出了一个小缺口,缺口之中有淡淡的金属光华的光芒逸散出來,只是风飞云此刻却沒有察觉,径直的向着石门之中追去,
毕宁帅喂了一把灵丹,口中不再吐血,也从地上爬了起來,也追着进入了石门之中,
“哇,这是一块五谷灵石,一旦将这一块灵石吞服,炼入心脏之中,就能达到辟谷的境界,三年不吃饭,都不会感觉到饥饿。”毕宁帅破开了一片禁锢的石壁,从石壁之上取下了一只玉盒,从里面取出了九块五彩斑斓的灵石,都是五谷灵石,
居然真的被他找到了灵宝,五谷灵石在十八种灵石之中排名第十七,并不算太珍贵,但是依旧是半步巨擘和巨擘都会动心的宝物,
风飞云并不在乎这些灵宝,追逐千金一笑楼的那些修士的步伐,不缓不急的向着前方跟去,
毕宁帅又鬼叫了一声,从一片乳白色的灵泉之中摸出了一只玉瓶,玉瓶还沒有打开,就能闻到里面的药香,灵气浓郁得让人浑身灵魂舒畅,
毕宁帅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道:“根据我的经验,里面肯定装着一瓶三品灵丹,靠,居然被人给取走了。”
毕宁帅将玉瓶打开,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还残留着三品灵丹的庞大丹气,很显然乃是被刚刚取走,必定乃是刚才进入的那一群千金一笑楼的修士带走了,
这一片地底密室,一直向着下方衍伸,不知通往何地,本來一路上都布置有无数的阵法,但是却都被刚刚进入的那些千金一笑楼的修士给破开,所以一路上,风飞云二人都沒有遇到阻碍,
这里有很多宝库,乃是千金一笑楼的存宝之地,但是真正的宝物,都已经被人给取走,只有一些低级别的宝物留下,
“他们居然将所有的珍贵灵宝都取走,难道是想要逃走,这地底莫非,有一条逃亡的通道。”风飞云的心头如此的想到,
空间已经被封锁,千金一笑楼的外面更是有强者守护各方,就算是打开鬼仙桥,都无法逃脱,若是地底真的有一条禁道,还真有可能让他们逃脱,
风飞云释放出神识,传达到了地面,通知风家和兵燹尸洞的强者尽快赶來,绝对不能让这些千金一笑楼的余孽逃走,
也不知走到了地底多少米的深处,风飞云的耳边传來了汹涌的潮水的声音,就好像地底藏着一片大海一般,水声连天,波澜壮阔,
“好浓郁的灵气,这里到底连向什么地方。”
风飞云加快了步伐,很快耳边传來了轰鸣的兽吼,就好像蛮荒的古兽在咆哮,
终于來到了通道的尽头,映入风飞云眼帘的乃是一片金色的海洋,无边无际,那是由灵气汇集成了大河,浓郁的灵气都已经凝聚成了液态,如同江河一般的咆哮奔腾,
金色的大河之上,旋风阵阵,撞破石壁,能够将精铁都瞬间搅成粉末,
大河之中,有一些狰狞的异兽在游荡,形态如神象,如古鲸,如狮虎猛兽,牙齿如刀,爪子如剑,
“这难道就是神都地底的龙脉。”风飞云双目希冀,望着一片浩瀚奔腾的灵气长河,
这虽然是一条灵脉,但是却根本不是一般的小灵脉可以比拟,几乎连接了整个中皇府,而神都就是灵脉最浩荡的地段,所以被称为“龙脉”,
千金一笑楼的修士竟然打通的地底龙脉,难道他们想要从龙脉之中遁走,
可是龙脉之中穿在无数的凶险,灵脉战兽,罡风漩涡,一旦遭遇这些东西,能够让巨擘都为之送命,况且皇族还有强者在地底守护龙脉,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强者视察,一旦发现有人觊觎龙脉,就会遭到格杀,
千金一笑楼到龙脉的出口,十分隐秘,在一个阴暗的角落之中,不易被发现,
风飞云从阴暗的角落之中走出,连忙又闪了回去,因为他发现千金一笑楼的修士,就在金色长河的边上,
就在他们所站的位置的石壁上,有一个巨大的神环,连着一根碗口粗的漆黑的铁链,绑在一头七十多米长的古兽的鼻子上,这一只古兽形状似龙,长着三对巨翼,八只爪子,头顶之上有三颗金狮头颅,
这是一头千年灵兽,被饲养在龙脉之中,
千金一笑楼的那些修士竟然骑在千年灵兽的背上,驾着庞大的龙形灵兽,航行在波涛汹涌的金色龙脉之中,想要逃走,
……
下一章风飞云将会在神都地底的龙脉之中,遇到一位大家都熟悉的超级大人物,好吧,为了祝贺风兄突破天命第三重,老九含泪向大家求贵宾票,这周乃是贵宾爆更期周,求大家多多支持,老九感激不尽啊,
☆、第二百八十九章 死亡之始
灵脉,乃是灵气凝聚的地脉,凝聚了地势,包含了大地脉络,蕴含了运势和规则,
神都下方的这一条灵脉,之所以被称为“龙脉”,那是因为它是整个神晋王朝最大的一条灵脉,蕴含了庞大的运势之力,能够保神都风调雨顺、鼎盛繁荣,
亦能为神都的刚打修士凝聚最浓郁的灵气,用來修炼,
地底,龙脉,就如金色的大海,汹涌滂湃,
千金一笑楼的三十多位修士,在楼主“万化竹”的带领下,坐在那一头千年灵兽的背上,打出了防护的光幕,冲入了龙脉之中,穿梭在金光迷茫的灵气海洋上,
千年灵兽的身体强大,能够抵挡住龙脉之中的罡风漩涡,生活在龙脉之中的那些异兽也不敢接近,为它让道,
千金一笑楼之上的那些修士打出的防护光芒,隔绝了他们的气息,躲避了皇族巡视者的神识和视线,一眼望过去,根本看不见千年灵兽的背上有人,
千年灵兽渐行渐远,但是风家和兵燹尸洞的强者却还沒有赶來,风飞云权衡利弊之后,最终一咬牙将青铜古船给祭出,脚踩在青铜古船之上,也冲进了龙脉之中,
青铜古船的力量,并沒有激发出來,就像一叶小舟飘荡在汹涌的龙脉之上,
小舟,古朴而苍凉,带着十八根破烂的铁布云帆,扬帆起航,破浪而行,
一幅龙马河图,悬浮在青铜古船之上,将青铜古船给守护,龙脉之中的罡风煞气都无法钻进來、
“楼主,风飞云追上來了。”
一位老妪站在千年灵兽的尾部,遥望后方的风飞云,
万化竹转过头,向着后方望去,就见风飞云站在青铜古船之上紧追不舍,心头略感诧异,龙脉之中凶险极多,就连她若是沒有千年灵兽做坐骑,都不敢轻易的闯进來,风飞云的修为境界才天命第二重居然就闯了进來,而且还安然无事,的确让人惊讶,
很快她就看出端倪,不是因为风飞云的修为强大,而是因为他脚下的那一座青铜古船,蕴含着一股让龙脉都要避退的气息,
“她一个人都敢追來,真是找死。”
“來得正好,都是因为他千金一笑楼才会覆灭,正好取他性命,报此血仇。”
一位穿着月白云衣的女子,上等姿色,双眸似水,吐气如兰,祭出了一柄古朴的战剑,手中捏出上百道剑诀,
战剑,化为了一道利芒,向着风飞云斩去,
风飞云站在青铜古船之上,手中不停的打出一道道灵脉,留下记号,以便风家和兵燹尸洞的强者跟着追寻上來,就在这时,一股慑人的剑气涌來,
风飞云双眸一凝,瞳孔之中,泛起一丝丝火焰,传出凤凰鸣叫的声音,双道刺目的光华从瞳孔之中飞出,就像赤线一般,将那一柄古老的战剑给打出裂纹,
“凤凰天眼”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境界,打出了的光华,可以和灵器相争,
“噗。”
凤凰天眼的力量冲击在了那一位貌美的女子身上,将她击伤,手中的剑诀被攻破,一双美眸,滴出鲜血,
“心玉退开,你不是他的对手。”
一位身体佝偻的老妪,挡在了这个貌美的女子的身前,干枯苍老的手指,点出一道杀光,如同神剑破空,
这老妪的修为强大,远不是刚才的那个美女的女子可以比拟,这一道指剑凝聚了龙脉之中的浓郁灵气,剑气锋利至极,
风飞云展开轮回疾速飞了出去,躲过了这一道剑气,剑气轰在了青铜古船之中,力量被青铜古船给吸收,沒有伤到青铜古船一丝,
“唰。”
风飞云落回青铜古船之中,微微放慢了速度,不敢追得太急,
千年灵兽背上的那些修士,修为都很强大,大多都已经达到了天命的境界,其中楼主万化竹更是一位巨擘,若不是风飞云的速度足够的快,很可能会被她隔空一击给抹杀,
另外几位老妪修为也相当不俗,无限接近半步巨擘,
“楼主,风飞云依旧还跟在后面,若是不将他给甩掉,他迟早会将神武军的强者引來。”一位老妪进言,
万化竹也对风飞云出手,但是在龙脉之中巨擘的战力也被消弱,而且还不能弄出太大的动静,不然会被皇族的巡视者给察觉,她在不使用全力的情况下,也奈何不了风飞云,
“我去杀他,楼主,你们先走。”
一个天命第五重的老妪主动请缨,从灵兽的背上腾飞起來,飞在龙脉之上,向着风飞云攻击了出去,
天命第五重的修士的战力非同小可,已经可以称霸一方,在大势力之中,都能身居高位,
风飞云将神王令给祭出,调动历代神王的力量,向着那老妪轰击了出去,七尊巨大的金色人影同时飞出,将这一位老妪给镇压,打得她沉入了龙脉之底,受了不轻的创伤,
神王令的力量,只有风飞云可以使用,足以镇压天命第五重的修士,
“嗷。”
一只生活在龙脉之中的异兽,长得宛如饕餮,全身赤麟,头颅宛如水缸那么大,张开巨嘴,一口将那一位沉入龙脉之中的老妪给吞入了腹中,
这些异兽能够生存在龙脉之中,大多都是古之异种,拥有天赋神通,加上龙脉的淬炼,体躯比一般的异兽都要强大数倍,
就这么短暂的耽搁,千金一笑楼的那些修士已经不见了踪影,
千年灵兽的修为堪比巨擘,战力更在巨擘之上,速度自然是恐怖绝对,一个眨眼就能飞出数十里远,
风飞云站在青铜古船之上,再次追逐了上去,他修炼了万兽战体,身上的气息就如万兽之王,那些龙脉之中的异兽,根本就不敢接近他,他所过之处,异兽纷纷避退,
风飞云展开神识,探寻那些千金一笑楼的修士的踪迹,但是龙脉之中灵气狂暴,地势复杂,极大程度的阻碍神识探测,只能衍生到百里之外,
“咦,那是……”
风飞云的神识在前方发现了一具浮尸,从远处飘荡过來,
风飞云衣袖一拂,一片灵芒飞了出去,将那一具女尸给卷了起來,这一具女尸全身的皮肤都已经变得焦黑,死气盎然,邪气凛然,
风飞云的手指才轻轻触碰在她身上,就已经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有尸邪的气息往他的手指之中狂涌,
连忙运转血脉,有凤凰火焰在血液之中燃烧,将这一股尸邪之气给驱逐出体外,
“这是千金一笑楼的那个第一清倌人,莫心岚,她不是和千金一笑楼的高手骑着千年灵兽一起逃走了,怎么会死在龙脉之中,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
莫心岚可是天命第四重的境界,又有逆天之资,风飞云若是不祭出神王令,也不是她的对手,但是这样一位集美貌和修为于一身的天之骄女,现在却化为了一具死尸,
让风飞云也不得不小心谨慎了起來,
前方有未知而可怕的危险,
“好庞大的邪气和死气,连龙脉之中的异兽都不敢吞服,难怪她的尸体能够漂浮到这里。”
“难道他们在龙脉之中遭遇了什么未知的生物。”
风飞云将淼鬼扳指给唤出,悬浮在掌心,扳指的壁上的六个古字,散发出淡淡的流光,应付随时可能发生的凶险,
“轰。”
突然,那一具死去的女尸,突然化为了尸邪,双目带着骨绿的光芒,向着风飞云攻击过來,
这女尸力量强大,皮肉宛如金铁,已经达到了第二次尸变,
“才刚刚死亡,就变成了第二次尸变的尸邪,看來她在死去之前,必定中了强横的尸气,甚至有可能,她就是因为尸气入体而死。”
风飞云的脑海之中闪电一般的浮现出这么一个念头,然后里面将淼鬼扳指给轰了过去,直接将这一具女尸打飞了出去,“嘭”,落入了龙脉之中,被龙脉之中的一股旋风绞碎了尸身,化为了黑色的粉末,
一位倾城绝代的天之骄女,就这般陨落在了龙脉中,仅仅只留下了一抔黑沙,随风而逝,
生前风华绝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死后却连一根头发都沒有留下,
风飞云看惯了生死,心头丝毫都不波动,继续前行,
沒过多久,前面又飘來了两具黑色的死尸,乃是一个老妪和一个年轻的女子,她们躺在龙脉之中,身上死气逼人,缭绕着黑雾,那些生活在龙脉之中的异兽,感觉到她们身上的死气,都一个个逃窜,避之不及,
它们闻到了危险的气息,
这两具死尸从青铜古船的旁边飘过,风飞云将她们认出,正是刚才的千金一笑楼的两位修士,那一位老妪的修士已经接近半步巨擘,
风飞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前行,前方不时就会飘了一、两具死尸,最多的时候,有六具死尸同时飘荡过來,每一个都全身发黑,死气笼罩身体,
有的蠢蠢欲动,都要化为了尸邪,
“难道千金一笑楼的修士全军覆沒了。”
前方,传來灵兽的哀嚎声,还有强大的战力波动,
风飞云连忙追了上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怪物,竟然能够将千金一笑楼那么多的强者,都给杀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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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三品灵器
“轰。”
一片黑色的死气涌动了过來,如夜幕滚压,冲击得龙脉都翻腾不已,
这是一股可怕的死气,碰撞在了青铜古船之上,风飞云割开了手腕,洒下血液,燃烧起火焰,才将这些包裹过來给死气给烧灭,
“嘭。”
一具死士飞了过來,从风飞云的头顶飞过,撞击在了坚硬如铁的石壁之上,身体镶嵌到了石壁之中,
风飞云微微向着龙脉之畔的石壁瞥了一眼,心头略微一震,那是……万化竹的尸躯,这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巨擘啊,
千金一笑楼的楼主陨落,死在了龙脉之中,
前方的凶险,能够杀死巨擘,让风飞云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前行,
千年灵兽的哀嚎继续传來,十分慑人,
“轰轰。”
那一条宛如金色的蛟龙的灵兽,从远处奔逃了出來,三颗头颅尽数被斩断,八只爪子断了六只,身体被斩断成了两截,只剩一截数十米长的躯体还在奔逃,
灵兽,生命力强大,即便是被斩断了头颅,只要身体之中的灵兽战魂不灭,就不会死,
这是一幅相当可怕的画面,金色海洋之上,千年灵兽的身体都已经断成了两截,三颗头颅掉落,脖子之上如血泉一般喷涌,但是却依旧还在奔逃,就像是一头从地狱之中逃來的冥兽,
这一头千年灵兽已经遭受了重创,伤口之处在冒着黑烟,死气和邪力在冲击它的体躯,
“千年灵兽的身体比巨擘还要强大,速度更是比巨擘都要快很多,但是却依旧落得如此下场,虽然逃了出來,但是它却炼化不了身体之中的邪气,最终也难逃一死。”
风飞云远远的眺望,金色的长河之上,那一具断头灵兽,在胡乱的奔逃,完全沒有方向感,
千年灵兽虽然依旧遭受了重创,而且还被邪气入体,十层战力发挥不出一层,但是却依旧不是风飞云现在的战力可以将它给镇压,即便使出神王令,也敌不过受创的千年灵兽,
“它身体之中的力量再快速的流失,肯定是那一股邪气在磨灭它的生命力,最多再等半个时辰,它身体的生命力就会流失百分之九十九,到时我再出手抽出它身体之中的灵兽战魂。”
“修炼千年的灵兽战魂,应该能够让淼鬼扳指晋升到三品灵器的级别。”
风飞云心头开始激动了起來,但是却依旧沒有急着出手,还在观望,
不出风飞云所料,半个时辰之后,那千年灵兽奔跑的速度越來越缓慢,就好像陷入了泥潭之中,全身的兽皮都变得漆黑,邪气已经涌入了它的全身,生命力都快尽数流失,
“好强大的死亡力量,修炼千年的灵兽都不能抗衡。”
风飞云祭出了神王令,径直向着那一头千年灵兽劈去,神王令中倾泻出大片金色的光华,将这一头千年灵兽的身体给劈成了两半,
“轰。”
一条七十多米长的灵兽战魂,从里面飞涌了出來,长着三颗头颅,八只爪子,三对肉翼,光华万丈,威能十分的慑人,
千年灵兽的战魂依旧强大,若不是它的战魂已经被邪气入侵,消磨得精疲力尽,风飞云根本就不敢轻易的靠近,
风飞云持着神王令和这一头已经精疲力尽的灵兽战魂大战,灵魂战魂变得越來越虚弱,嚎叫声也越來越低沉,很快就要被神王令给镇压下去,
“糟了,神王令的力量也在变弱。”
神王令之中,承载的乃是神王的意志,想要激发历代神王的意志,爆发出强大的攻击力,必须以灵石來提供能量,
神王令之中储存的灵石之力,已经快要消耗殆尽,
风飞云直接将神王令给收了起來,全身上下的异兽战魂都激发了出來,凝聚在手臂之上,用出全身的力量,一拳轰击了过去,将灵兽战魂给打飞,
风飞云并不给它喘息的机会,继续出手,每一次都凝聚了全身的力量,一连轰出了七十八拳,才将千年灵兽的战魂给轰得奄奄一息,不能动弹,
风飞云也口喘粗气,身体之中的灵气消耗巨大,
要对付千年灵兽的战魂,不是一件轻松的事,若是在平时,就算风飞云的身体之中拥有凤凰的灵魂,对灵兽的战魂都一定的压制作用,但是却依旧不可能镇压得住灵兽战魂,
今天,风飞云占据了天时地利,而且这一条千年灵兽还受了重创,才被他有机可乘,降服了一头灵兽战魂,
风飞云祭出了淼鬼扳指,将淼鬼扳指之中的六幅神图都给调动出來,爆发出森然的黑芒,
一道道阵法在淼鬼扳指之上运转,黑色的光芒越來越盛,如同化为了一轮黑色的大日,
“开。”
风飞云引动青铜古船的气息,镇压淼鬼扳指,强行在淼鬼扳指之上打开了一道缺口,传出一片漩涡一般的吸力,将千年灵兽的战魂,给吸收到了里面,
“一定要突破三品灵器。”
“一定要突破三品灵器。”
风飞云的口中念道,
三品灵器和二品灵器有本质的区别,力量相差了一个大的等级,就好像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和一个婴儿的差距,而四品灵器就是一个全副武装的战将,
这其中的战力差距十分大,相差一个品级,就是天壤之别,
“还是差了一点,千年灵兽的战魂的灵性,也不能让淼鬼扳指晋升三品灵器,还差了一筹。”风飞云略感失望,
淼鬼扳指现在属于二品灵器的巅峰,与三品灵器只差一丝,但是威力却有本质的差距,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金丝灵石。”风飞云的脑海之中灵光一闪,想到了金丝灵石,
金丝灵石的灵性极强,特别是里面孕育出來的金丝,简直就是“灵性之根”,
只需要一根金丝,就能让准灵器诞生灵性,成为一件一品灵器,
如今的淼鬼扳指已经达到了二品灵器的巅峰,只差一丝的灵性,就能迈入三品灵器的门槛,金丝灵石的灵性,或许可以让它彻底的踏入三品灵器之列,
风飞云连忙取出了金丝灵石,不待多想,便直接从里面抽出了一根纤细如发的金丝,再次打开淼鬼扳指之中的灵器之门,将这一根金丝打入了其中,
金丝进入灵器之后,迅速融化,化为了一片充满灵性的金色海洋,
灵性,提高了一分,
风飞云心头更喜,连忙将第二根金丝,打入了淼鬼扳指之中,接着是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第六根,轰,淼鬼扳指终于发生蜕变,里面传來了一道道天音和兽嚎,
淼鬼扳指从风飞云的手中飞起,不停的旋转,发出“叮叮”的声音,似在欢鸣,
淼鬼扳指,达到了三品灵器的级别,
淼鬼扳指之上的六幅神图,变得越发得真实,就好像要凝聚出六个大世,气息慑人,
风飞云调动全身的力量,才能够让淼鬼扳指苏醒,阵法运转,一道灵器之光打了出去,飞出了八百里远,将一头沉在龙脉之中的八百年异兽给镇死,
“哈哈。”风飞云大笑一声,有了这一件三品灵器,战力又提升了不少,有了和《上史诗天才榜》上的人争雄的本钱,
风飞云來到那一具灵兽的尸体边上,取出了白石巨刀,在尸体之中取出了一块拳头那么大的灵核,
只有灵兽的体内,才能够孕育出“灵核”,这类似于修士的丹田和紫府,里面拥有灵兽最精纯的灵气和道则,
灵核可遇不可求,
毕竟在神晋王朝,就连灵兽都十分少见,能够斩杀灵兽,夺取它的灵核就更少了,
“有了这一颗灵核,我有把握在两天之内,提升到天命第三重的境界。”
风飞云的境界已经够了,差的只是身体之中的灵气数量,而灵兽孕育出了灵核,力量精纯,十分容易被人体吸收,也能够让风飞云身体之中的紫府灵气快速增长,
风飞云现在拥有七万三千道紫府灵气,只要修炼出十万道紫府灵气,就能够跨入天命第三重的境界,
一旦跨入天命第三重的境界,风飞云就彻底拥有了和《上史诗天才榜》上的那些绝世天骄争锋的力量,那些天骄绝大多数都停留在天命第四重的境界,
风飞云的天资比他们更高,拥有不死凤凰身和万兽战体,只需要达到天命第三重,就能跨境而战,与他们争雄,
风飞云收取了灵核,目光向着龙脉的远处望去,那里死气涌动,隐隐之中有一股磅礴的力量暗藏其中,
他展开了凤凰天眼,向着死气之中望去,天眼之光,穿破了死气,只见那死气之中竟然盘坐这一位绝美的女子,她身体沉浮在龙脉之中,黑发如瀑,秋水为肌玉为骨,虽然她的周围都涌动着死气,但是她的身体之中却涌动着圣洁的白芒,如月宫仙子一般,
她在吞吐神华,吸收龙脉之中的灵气,孕育自身的体躯,变得越來越晶莹剔透,
噗,
风飞云看到这个盘坐在龙脉之中的女子,心头震动极大,“女魔怎么会跑到神都之底,在吸收龙脉之力,炼化尸身,而且还将皇族的巡视龙脉的高手,都给祭炼成了尸邪奴隶,守护在她的周围。”
突然,风飞云感觉到全身的骨头,似乎都要被冻碎,有东西盯上了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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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炼化灵核
一股危机感,让人如芒在背,
这一股危机來至于龙脉之底,被风飞云的神识清晰的探知道,一道可怕的力量向着风飞云轰來,
一只长满了鳞片的尾巴,怕是有上百米长,从龙脉之底席卷了上來,
“唰。”
风飞云的身形如电,踩着轮回疾速,险险的躲了过去,衣服被一片粘液沾上,腐蚀成了灰烬,
“什么东西,异兽,灵兽。”
风飞云将青铜古船给收回,身体贴在了龙脉边上的石壁之上,如一只蝙蝠,盯着那汹涌滂湃的金色海洋,
“嗷,嗷。”震耳欲聋的兽吼,从龙脉之底传來,震得石壁颤动不已,
龙脉,连接整个中皇府,因为灵气浓郁的原因,里面生活着很多修为强大异兽,甚至有灵兽盘踞在龙脉之中,争霸一方,
风飞云感觉到刚才的那一道气息,就是灵兽发出,而且力量比千金一笑楼的修士饲养的那一头千年灵兽都要强大得多,
“应该是千年灵兽的灵核的气息,将龙脉之中的霸主给引了过來。”风飞云急闪过这个念头,
他现在只有两个办法可以逃生,第一,将到手的灵核,扔出去,引开那一头灵兽霸主,然后寻找机会逃命,
第二,利用女魔之手,來迫退这一头灵兽霸主,
两种办法都相当危险,当然选择第一种方法,风飞云会失去“灵核”,突破天命第三重将遥遥无期,
第二种方法,危险程度更高,毕竟若是将女魔给惊醒,她也会对风飞云出手,女魔若是出手,风飞云就算有十条命,都会死得连渣都不剩,
“哗。”
那一条巨大的尾巴再次飞了起來,这次风飞云看清了,那是一条巨蟒的尾巴,鳞片足有巴掌那么大,
风飞云展开疾速,化为一道流光,以神王令护着身体,向着前方的死气之中飞去,
正是女魔盘坐的方位,
他想要借女魔的气息,來震慑这一头灵兽霸主,
“嘭。”
神王令之中最后的力量消失,挡住了这一头灵兽霸主的这一击,
即便有神王令的力量,风飞云依旧被震飞了出去,身体冲入了浓密的死气之中,连忙将淼鬼扳指给祭出,利用三品灵器的威能來抵挡这一股死气,
千金一笑楼的那些修士,就是误吸了女魔散发出來的尸邪死气,才会身死,风飞云可不想步了他们的后尘,
虽然风飞云修炼的《不死凤凰身》对尸邪死气有很强的抵挡能力,但是毕竟面对的乃是女魔,风飞云还是不得不小心,所以才寄出了淼鬼扳指守护自身,
女魔盘坐在龙脉之中,三十里开外,黑发飘飘,双眸紧闭,在吸纳龙脉的力量,
她的四周有六位身穿金色长袍的尸邪,每一个都达到了第二次尸变的程度,他们本來是皇族的龙脉巡视者,但是却都被女魔给击杀,炼化为了尸邪奴隶,守护着她,
“女魔身上的气息还真是慑人,居然连灵兽霸主都不敢接近她。”风飞云收敛气息,缓缓的走进了女魔的死气领域,躲避那一头灵兽霸主的追杀,
风飞云走到了离女魔三十里的位置,便不敢再接近,前方无比凶险,若是再向前走,很可能会被女魔身上逸散出來的气息给镇死,
真人的力量强大得不可揣度,即便只是真人吹一口气,都能够将风飞云的身体给吹散,化为血沙,
真人一弹指,可以隔着万里,击杀巨擘,
那一头灵兽霸主游走在远处,不敢接近,不时便发出低亢的嚎叫,
“这女魔头是在夺取龙脉之力,加上南太府的亿万苍生的地底血泉,看來她是想要冲击第五次尸变。”
风飞云见识极广,曾经还见过第六次尸变的尸王,知道尸邪每一次的尸变都会需要庞大的能量,做许多准备,就跟修士渡劫一般,稍不注意就会陨落,
想要进行第五次尸变,需要庞大的血气,
南太府有大半的人,都被尸邪给屠杀,数十亿人的鲜血侵入泥土,在地底汇集成一条血河,这些都是女魔在为第五次尸变做准备,
南太府地底的血气应该已经够了,现在她差的应该就只有能量了,
一般的灵脉根本支持不了尸邪的第五次尸变,所以她才会來到神都地底的龙脉,只有龙脉的力量才最充沛,
“她手中掌握着化道石,想要完成第五次尸变,概率还是很高,怕是会有十分之一的几率了。”
尸邪属于异类,一般的尸邪,想要从第四次尸变到第五次尸变,概率只有百分之一,百分之九十九的尸邪都要陨落,但是女魔掌握着“化道石”,能够将成功率提升十倍,
女魔修炼“三尸斩道”,若是能够让善尸、恶尸、本尊合一,那么完成第五次尸变,成功率会更高,
风飞云的心情沉重,自己和萧诺兰乃是同一类人,前世都是当世强者,羽化级别的人物,但是却都生死,如今萧诺兰三尸斩道,修为已经逐步的修炼回去了,而自己才天命第二重的境界,
“她都已经修炼一千多年,我才修炼几年,自然不能和她相比,不过还是得加快修炼步伐,这女魔头嗜杀成性,一旦让她先完成第五次尸变,将整个神晋王朝给炼化都有可能。”
风飞云将那一颗拳头大小的“灵核”给取了出來,“灵核”坚硬似铁,里面蕴含着庞大的生命之力,若是贸然的提取其中的力量,里面狂暴的灵兽之力,会将修士的经脉给冲击得尽数断裂,
千年灵兽的内核,就像巨擘的丹田一般,一般的修士,不懂正确的提取里面力量的办法,触碰到里面的力量,会直接化为飞灰,
风飞云自然懂得正确的提起灵核力量的办法,
“吸收灵核的力量,突破天命第三重,我的修为就能提升一大截,轮回疾速将会变得更快,就算是灵兽也未必追的上我,逃出去,应该不是问題。”
风飞云的手指就像一只灵笔,一道道灵光刻画在灵核之上,形状如网,将灵核层层叠叠的包裹,
做完了这一系列措施之后,风飞云才将灵核托在双手之间,手心化为了漩涡,灵核之中的灵气千丝万缕的飞出,向着风飞云的双手之间涌去,
灵兽的灵核之中的能量无比的庞大,远远超过了灵石,而且都已经被灵兽给炼化过,修士吸收起來会十分容易,
风飞云的身体之中,本來就已经拥有了七万三千条紫府灵气,此刻紫府灵气的数量在飞速的增加,几乎每过一分钟都有二十道紫府灵气在丹田之中诞生,
仅仅一天的时间,风飞云的身体之中,就诞生出了两万三千多道紫府灵气,达到了九万六千多道紫府灵气,离天命第三重的境界越來越近,
而这一天,神都却发生了巨大的动荡,
千金一笑楼被夷为平地,化为了废墟,死的死,擒的擒,让整个神都的修士都为之震惊,第一次见识到了神王府的可怕力量,
第二天的早朝,帝宫之中更是一片沸腾,满朝文武,四十多为官员,同时弹劾神王风飞云,其中更是有天侯和九卿级别的人物,列出了风飞云的十三条罪状,
而这件事的当事人,风飞云却不知所踪,并沒有出现在帝宫,此事也就暂时作罢,
“你们说风飞云会不会已经死在了千金一笑楼的高手的手中。”
一座巨大的府邸之中,有几位年轻才俊齐聚一堂,有男有女,个个都修为不俗,为当世王者,
令东來穿着铁铠,手中捏着一柄小刀,轻轻的剃着指甲,冷笑道:“有消息透露出來,风飞云进入了地底龙脉,前去追杀千金一笑楼的逃亡高手,一去不复返。”
“此事若是当真,那么风飞云很可能已经死在了地底龙脉。”一位黛眉纤纤,肌肤雪白的女子如此的道,她身上流动着乳白色的灵华,乃是一位道门的天之骄女,
“听说皇族已经派遣了数位大人物进入龙脉之中寻找他,就连晋帝都注意到了此事,感知到了龙脉之中有奇怪的波动,龙脉之中的几头千年灵兽霸主都变得异常的活跃,显得非比寻常,若是三天之内,都无法找到风飞云,那么他很可能已经死在了灵兽的腹中。”龙神崖说道,
“哼,我倒希望他沒死,这样我就能亲手将他击败。”令东來因为在《下史诗天才榜》拍卖在风飞云之下,心中耿耿于怀,
龙神崖微微一诧,笑道:“听说令神将最近得到了一件奇宝,修为又有精进。”
“已经突破天命第三重。”令东來无所避讳的道,
听到这话,在场的修士纷纷震动,令东來也才二十岁不到,居然就已经达到了天命第三重,这等天赋简直比《上史诗天才榜》的那些人杰都可怕,就连所谓的神晋王朝第一天才,风飞云的修炼速度也不及他,
令东來淡淡的看着这些年轻才俊诧异的表情,心头冷笑,其实他在**之中就得到了一件灵草,突破了天命第三重的境界,如今再次得到了一件上古奇宝,已经达到了天命第三重的巅峰,
“若是告诉这些人,我都即将突破天命第四重,不是他们会惊讶成什么模样。”令东來懂得隐藏,这种话自然不会说出來,
☆、第二百九十二章 天命第三重
龙脉之中,灵气浓郁,如同液态,
风飞云坐在龙脉之上,身体悬浮,手心之中的灵核,依旧灵气充裕,千丝万缕的灵气向着风飞云的身体之中疾速的涌动,
已经九万九千道紫府灵气,
风飞云一边分心神进入丹田之中,开始再次扩展紫府中宫,开疆扩土,打开更加广阔的空间,容纳更加庞大的紫府灵气,
天命境界,一共分为九重,
每三重就是一个坎,天命第一重,天命第二重,天命第三重都只需要修炼紫府灵气,只要紫府中宫的空间开辟,紫府灵气的数量足够,就能够突破境界,
风飞云的境界早就已经达到了天命第三重,差的就是紫府灵气,只需要修炼出十万道紫府灵气,就能够跨入天命第三重,紫府中宫将会变得更加的凝实,
紫府中宫,浩瀚如海,紫气涌动,就如天地除开的模样,
“轰。”
一片紫色的云彩在紫府中宫之中绽放,光华如烈日,灵气迅猛如兽,
蓦地,一声巨响在紫府之中炸开,风飞云浑身都是一震,由内而外激荡出一片紫色的光晕,震动龙脉,
双手手心的漩涡,变得更加的滂湃,疯狂的吸食着灵核之中的灵气,从毛孔,到经脉,流入血脉,传入丹田,转化为紫府灵气,整个身体都似乎淬炼了一遍,
“噼里啪啦。”
紫府灵气在疯狂的增长,比任何时候都要快,几乎一个眨眼就是一百道紫府灵气凝聚出來,九万九千一百道,九万九千两百道,九万九千三百道……
“轰。”
十万道紫府灵气,
整个紫府中宫都猛然的扩展,增大了十倍,十万道紫府灵气在里面狂奔,简直就像十万洪水猛兽,汹涌澎湃,
风飞云达到了天命第三重,
达到了天命第三重,风飞云便拥有了和《上史诗天才榜》上面的那些强者抗衡的势力,或许会处于劣势,但是却已经是同一个级别的存在,
风飞云停止了修炼,手中的那一颗灵核之中的灵气,才吸收了极少的一部分,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灵兽的灵核,堪比巨擘的丹田,足以支撑我修炼到半步巨擘的境界,而且修炼的速度会会远远的快于别人。”风飞云将这一颗灵核给收了起來,这可是一件珍宝,价值连城,
风飞云又将神王令给取出,神王令之中的灵气已经彻底的耗尽,必须重新补充灵气,才能够再次调动历代神王的力量,
风飞云要从哪些灵兽霸主的眼皮子下边逃离,自然要借助神王令的力量才行,
风飞云将神王令之中的阵法给激活,取出了一颗真耀灵石,放入了阵法的凹槽里面,
阵法运转,疯狂的吸收灵石的灵气,仅仅两个呼吸的时间,一块灵石的灵气便吸收殆尽,化为了粉末,
“这么快,一块真耀灵石可是能够支持一位天命第一重的修士修炼两年,居然被神王令两个呼吸都给吸收完。”
风飞云感觉到有些心疼,然后又取出了第二颗灵石,放入了阵法的凹槽之中,
“嘭。”两个呼吸之后,灵石又化为了粉末,
神王令的力量虽然很强,但是耗费的能量却无比的庞大,风飞云一连放入了七百四十三块真耀灵石,神王令之中的能量才再次饱和,
“天呐,这简直也太耗费灵石了,就算是一座灵石矿,都要被吸干不可。”
像以前的风家,在南太府也算是最顶级的修仙势力,但是一年从矿藏之中挖出了真耀灵石,也才一百多块,
神王令每一次灵力枯竭,耗费的灵石,都是一座修仙大家族七年的灵石量,这自然让风飞云心痛无比,
“以后还是尽量少使用神王令,每一下挥出去,可都是数十块灵石,都能买几株千年灵草了。”
风飞云将神王令给收了起來,
“是该离开这里的时候了,再不出去,外面恐怕都要天下大乱了。”风飞云豁然站起身上,将淼鬼扳指托在手心,就要打算闯出去,
但就在这时,龙脉远处,飞來了三道流光,乃是三个穿着官袍的大人物,
这三人的修为都十分强大,飞在龙脉之上,那些异兽纷纷避退,被他们身上的威压,镇得沉入龙脉底下,
“东宫总管,都已经两天了,神王肯定已经陨落在了龙脉之中,我们还是赶回去吧。”一个胡子足有三尺长的老者说道,
这老者乃是一位皇族的客卿,修为十分强横,头顶之上凝聚出瀚海一般的气象,
飞在他旁边的乃是一个老太监,乃是大内五位太监总管之一,东宫总管,
“咦,你们看,前面好强大的死亡之气,难道有妖孽盘踞。”第三位强者道,
“果然强横,难怪晋帝特别吩咐老奴要仔细巡视龙脉,看來晋帝早就已经察觉到了这里的死气。”
东宫总管的手中祭出了一掌神符,乃是他赶來地底龙脉之时,晋帝交给他,一旦在龙脉之中遭遇不可抵抗的力量,就打出这一掌神符,晋帝就会亲自出手,
东宫总管变得谨慎了起來,连晋帝都如此看重龙脉之中的波动,那么这妖孽必定强大无比,一个不小心就可能送了性命,
风飞云远远的就看到了这三位强者赶过來,心头一喜,这三人都是皇族之人,看來他们是特地前來寻找自己,
风飞云收起了淼鬼扳指,有三位高手护航,根本就不惧那一头灵兽霸主,
就在这时,那原本盘坐在龙脉之中的绝色丽人,豁然睁开了双眸,盯了风飞云一眼,
“不好,女魔被惊醒了。”风飞云心头猛的一跳,
女魔豁然站起身來,身姿窈窕,婀娜美态,身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白色光华,身体却静止不动,皮肤石化,化为了一尊石雕,然后直接向着风飞云飞來,当落到风飞云手中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石人偶,
石人偶向着个女魔一模一样,五官精致,身姿迷人,入手之后,有着几分冰凉,
风飞云手捧着石人偶,本能的想要将之扔出去,
“你最好别动,不然立马身首异处。”女魔的声音从石人偶之中传出,那一股冰冷的寒气,将风飞云的灵魂都要冻碎,
风飞云手猛地抖了一下,差一点这个石人偶都从手中掉了下去,
风飞云的心头有种骂娘的冲动,
“大姐,你别玩我好不好,你藏在我身上,万一被晋帝的神识给发现,我跟你一起玩完。”
女魔自然不会害怕赶过來的三位皇族强者,她忌讳的乃是地底上面的晋帝,毕竟晋帝乃是神晋王朝公认的第一人,
晋帝之威,能够震慑真人,也正是因为晋帝还在位,所以神晋王朝还沒有真正的天下大乱,
女魔无声,沒有再说话,
风飞云捏着手中的石人偶,扔掉也不是,捏在手中也不是,最后将心一横,将石人偶,揣进了怀里,夹在了腋下,贴身隐藏了起來,
“是你先不仁,别怪我不义,沒有将你揣进裤裆里,都已经是好事。”风飞云的心头如此的想到,
那三位皇族的高手已经飞了过來,悬浮在龙脉之上,身上灵光爆射,如三尊神灵,
“奇怪,怎么那一股死气变淡了。”东宫总管手捏神符,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女魔都化为了石人偶,死气自然是变淡了,
“救命啊,救命啊。”
呼救的声音传入这三位皇族的高手的耳中,三位强者寻声找了过去,看到了正在和六位尸邪拼杀的风飞云,
这六尊尸邪,正是被女魔炼化的尸邪奴隶,曾经乃是皇族的龙脉巡视者,
风飞云和六尊尸邪大战,身上伤口无数,血流涓涓,口中还在呼救:“救命啊。”
“是神王大人。”东宫总管率先赶到,衣袖一挥,一片金色的灵气打了出去,将三尊尸邪给打飞,尸身四分五裂,
另外两尊皇族强者也纷纷出手,将剩下的尸邪给镇杀,
风飞云生怕这些皇族的强者,探知到了女魔的气息,忙是又将胳膊夹紧了一些,道:“多谢几位大人出手相助,本王感激不尽。”
东宫总管脸色狐疑,展开神识,在四周探查,问道:“神王大人,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风飞云出现在这里,的确是太诡异,若不是他刚才被六尊尸邪围攻,这三位强者对他都要怀疑几分,
“这个……此事说來话长,刚才本王差一点就死在了那些尸邪的手中,太可怕了,太吓人了,幸好几位大人相救,本王要禀明晋帝,给个人论功行赏。”风飞云故意转移话題,
那一位皇族的客卿长笑一声,有些飘飘然,笑道:“我等本來就是奉晋帝之命,前來寻找神王大人,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赏赐就免了吧。”
“必须得赏,必须得赏,走,走,我们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我给你们慢慢详谈。”风飞云说着便先一步的向着龙脉的出口飞去,
三位皇族的强者虽然还想仔细查探一番,但是又不好违背神王之意,于是也跟着风飞云离开了龙脉,返回地面神都,
☆、第二百九十三章 祸水东引
“太惊险了,实在太惊险了,本王乘风破浪,穿梭在波涛汹涌的龙脉之上,又是斩异兽,又是诛强敌。”
“千金一笑楼的余孽,一个个都是强者,但是我就举着神王令那么一挥,便有数十位强者被历代神王的力量给压死,我又再挥,于是又死了一片。”
“这一场大战持续了两天两夜,巨擘级别的人物死了七、八位,别的高手都是纷纷饮恨,化为了本王的刀下魂……咳咳,当然并不是说他们的修为不够高,只怪他们不该与我为敌。”
风飞云绘声绘色的说道,唾沫恢复,举手抬脚,说得煞有其事,直是让那三位皇族的高手听得瞠目结舌,惊叹连连、
“最后,本王遇到了平生最可怕的敌人,此人身高一百多米,手指都有柱子那么粗,大吼一声如雷鸣,跺一跺脚,便天塌地陷,本王和他大战了三千回合,才将他给战退,这厮好生的狂猛,本王纵有神功护体,也被他击伤。”风飞云怅然的叹道,
一路行來,已经到了神王府外,
风飞云道:“三位大人可要进府中坐坐,本王可要好好的感谢感谢三位出手相助。”
东宫长老谦和的一笑,声音尖细,道:“不了,不了,既然神王大人已经安然无恙的回來,我们也要回宫中复命了。”
“告辞。”
“告辞。”
风飞云失望的道:“既然三位大人如此客气,那我们改日宫中再叙。”
三位皇族的强者也是寒暄了一番,然后便向着帝宫赶回,风飞云站在神王府外,双目深沉的看了这三人的背影一眼,嘴角一挑,然后便转身返回了神王府,
要应付皇族的这三位高手,对风飞云來说简直就是小事一桩,
三位皇族的高手在返回帝宫的路上,都是相视一笑,那一位皇族的客卿道:“真是大失所望,所谓的神晋王朝的第一天才,也不过只是吹牛大王,这牛皮简直都要吹破了。”
“哏哏,能够年纪轻轻坐上神王的位置,嘴皮子自然是比别人厉害,真正的强者可不是靠嘴巴吃饭。”
“走吧,我们也该回去复命,一切由晋帝定夺。”
东宫长老一双苍老的眼睛,带着几分深沉,总感觉风飞云在故意隐藏什么,但是他已经暗中查探过,并沒有发现任何异常,或许是自己多虑了,
风飞云进入神王府,连忙进入了神王府最隐秘的禁室之中,打开了防护的防御阵法,隔绝所以气息,这才将夹在腋下,都已经快要捂热的石人偶给摸了出來,
“哗。”
一道刺目的光华在石人偶之上绽放,飞出风飞云的手心,乳白的光芒闪耀不停,最后光华收敛,显化出一个唯美丽人,穿着洁白佛衣,绣着青莲,黛眉如柳,琼鼻晶莹,身姿高挑,肌肤之上流动着淡淡的灵芒,晶莹剔透,如灵石雕琢,
女魔长发拖地,双眸冷厉,如一道白色的幽灵,
风飞云眼前一花,下一刻,脖子变得冰凉,已经被女魔的手指给掐住,
“女魔大人息怒啊,刚才都是情势所逼,迫不得已啊,沒有亵渎你老人家的意思。”风飞云并不惊慌,
女魔身上的杀气很盛,整个禁室都被寒冰禁锢,白色的寒雾在蒸腾,
这死女人,也太喜欢掐人脖子了,风飞云虽然早就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但是女魔曾经将一位巨擘都给活生生的掐死,心头多少有些忌讳,
女魔的一双瞳孔漆黑,死死的盯着风飞云的眼睛,
若是一般人,被她这么近,而且这么狠的盯着,恐怕早就已经被吓死了,但是风飞云却依旧镇定自若的与她对视,
半晌之后,女魔才道:“将那一条古船给我。”
她的手已经沒有离开风飞云的脖子,而且掐得更紧了,那一股寒气让风飞云窒息,
她指的自然是青铜古船,
“哎,青铜古船已经献给了一位大人物……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要不然我怎么能够坐上神王的位置,在神晋王朝,想要做官,是需要拿宝物來换的。”风飞云知道女魔必定不清楚神晋王朝的官宦制度,所以才敢如此大言不惭的忽悠,
女魔根本就不在乎什么权势的斗争和王朝的野心,她在乎的只有修为和天道,就算风飞云告诉他自己的官位是买來的,她都不一定知道真假,
女魔不止一次在风飞云的手中上当,自然也就不会再轻易的相信他的话,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若是敢骗我,我以让你现在就死得骨头都不剩。”
女魔的手指之上溢出一道灵气,涌入了风飞云的身体之中,穿梭在他的经脉和血液之间,向着风飞云的全身各处探寻,
“女魔大人,你若是杀了我,必定会惊动晋帝,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啊。”风飞云装着颤颤巍巍的说道,任凭女魔的灵气在身体之中穿梭,
风飞云就料到女魔会抢夺青铜古船,早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经偷偷的将青铜古船给转移到了界灵石之中,封闭了界灵石的气息,所以才不怕被她收查,
女魔收回了灵气,手指略微的一松,青铜古船的确不在他身上,
以女魔嗜杀成性的性格,本可以直接将风飞云给干掉,但是也正如风飞云所说,她若是杀了风飞云,必定会惊动晋帝,她还要吸收龙脉的力量,若是真的惊动了晋帝,对她沒有丝毫的好处,
女魔的目光突然转移到了风飞云腰上的“界灵石,秀目一凝,
风飞云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心头猛的一跳,若是让她在界灵石之中将青铜古船给找到,那就真的要人宝两失了,
他连忙用手将界灵石给按住,带着哭腔,装可怜,道:“女魔大人,你不会又要抢我的灵石吧,上次你抢走了我的化道石,这次你莫非连这一块界灵石也要抢走,我……我的命好苦啊。”
风飞云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得好不心酸,
女魔已经笔直的站在那里,目光移开,冷声道:“你将青铜古船送给了谁。”
风飞云的哭声戛然而止,站起身來,道:“当朝太宰,北溟墨守。”
“他很厉害。”女魔道,
“自然十分厉害,他可是四大门阀之一‘北溟阀’的阀主,而且又是神晋王朝三公之首,就连修仙界的那些仙门大佬都要忌讳他三分,嘿嘿,当然他在女魔大人面前,那简直就是一粒沙,一滴水,一巴掌就可以扇飞。”风飞云阿谀的道,
女魔的美眸微微的瞥了瞥他,道:“你的天资不错,若是能够专心仙道,成就不会低,这种俗世权利的诱惑,只会耽误你的修行。”
她居然说了一句人话,
风飞云诧异莫名,嗜杀成性的女魔,居然会说人话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看來女魔身体之中的本尊和善尸,已经开始和恶尸相融合,女魔已经产生了一丝人性,不再只是杀念的化身。”风飞云心头如此的想到,
风飞云的心中所想并不表现出來,道:“人各有志,入世,出世,皆是修炼,红尘历劫,成仙、成圣者,古來有之。”
“今天就放你一条生路,也算是还了当日夺走化道石的因果。”
女魔衣袖一挥,禁室之中的阵法便打开,她的身形直接消失在原地,沒有了踪迹,修为相差太大,风飞云根本无法看清她是如何离开,
“女魔大人,一路走好,夺得了青铜古船,一定要给我捎个信啊。”
风飞云深深的出了一口气,总算是将这尊大神给请走了,心中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下了,女魔若是真的去找北溟墨守讨要青铜古船,那就有好戏看了,
修为低的时候,就只能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若是修为低的时候,不会使用下三滥的手段,这种人,绝对活不长,
凤凰的族长自然不会这些撒泼打滚、流氓痞子、装孙子、做小人的手段,这些都是风少爷的绝活,
“什么,夜大家走了。”风飞云在神王府中接见了大弥勒和宁风仙,
这两位佛道界的大佬,出手帮忙,风飞云自然要感谢一番,
“夜施主让贫僧给风施主带话,她说,人在红尘中,心以随风去,你能够去千金一笑楼救她出來,她就已经感激不尽,毕生不忘此恩情。”大弥勒虽然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模样,但是说话之时却有着一种看透世间沧桑的庄严,
他手捏佛珠,宝象神态,
“你怎么能够就这般放她走呢,她一个人离开得多危险。”风飞云为夜潇湘感觉到担忧,同时也明白她为何要离开,
“佛说,一切随心,心念一到,万法不可强留。”大弥勒双手合十,捏动佛珠,闭上双目,口中念着佛音,
佛声响起,风飞云已经豁然飞了出去,奔出了神王府,前去追赶夜潇湘,
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和夜潇湘是两个世界的人,给不了她想要的未來,但是她就这般的离开,风飞云的心头多少有些不放心,
☆、第二百九十四章 红尘过客
大雪纷纷的日子,神都的大街小巷都格外清冷,
夜潇湘走在雪中,已经來到了神都巍峨的城门口,突然驻足,回头望了一眼,曾经多少次想要逃出这一座牢笼,离开神都,离开千金一笑楼,如今真的要离开了,心头却一丝喜悦感都沒有,反而有些不舍,
原來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洒脱,
“买‘天花冰莲解忧粥’咯,五个铜币一碗。”街角边上,传來一个老者吆喝的声音,
这老者挥动着一个大铁勺,在城门下,一个破烂陈旧的棚子里买粥,锅里的粥已经煮烂,热气一股一股的往上窜,
寒雪在往棚子里面涌去,还沒有飘进锅里,就被热气给融化,
“这世上真的有解忧的粥。”夜潇湘有些魂不守舍的走到了那破棚子的下面,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在这里驻足,
老者热情无比,将锅勺放进了铁锅里,双手在衣袍之上擦了擦,笑道:“姑娘,你有忧愁啊,喝了我熬的天花冰莲解忧粥,必定让你无忧无愁。”
“你怎么知道我有忧愁。”夜潇湘站在雪中,睫毛眨动,雪花落在她的头上,肩膀上,堆积了薄薄的一层,
老者道:“太漂亮的女孩子,大多都有忧愁,有的想要真爱,却怕别人只是觊觎她的美色;有的想要宁静,但是却又注定会有人來骚扰;有的想要自由,却又有很多人不会让她自由,越是漂亮的女孩子,也就越是会烦恼,姑娘美若天仙,那你的烦恼岂不比天还要大。”
夜潇湘道:“你说得倒也不差,我只想研究音律,寻求这世上最极致的天音神曲,但是这红尘喧嚣,却又总是让我的心不能平静。”
“心为何不平静。”老者道,
夜潇湘脸颊之上泛起红晕,一言不发,
老者心领神会的笑道:“是有心上人了吧,哈哈,看你的样子,看來老道是猜对了,你有心上人,却又还在忧愁,说明你并不是他的心上人,如此执着下去,只会苦了自己。”
“这个……这个道理我也是知道的。”夜潇湘幽叹道,
“既然知道,就应该明悟,与其为他人而活,为何不多为自己而活。”老者道,
“前辈的意思是。”
“情道苦,天道乐,你既然想要追求音律,就应该卸下所有的思想包袱,只有心灵变得空灵了,音律才会变得空灵,大道千万种,当你将音律演绎到极致,依旧可以成仙、成圣,逍遥自在,长生天地间。”老者道,
夜潇湘心境豁然开阔,道:“多谢前辈指点。”
“哈哈,都是红尘过客,不存在指不指点。”老者笑道,
夜潇湘道:“那这么说,他也是我的红尘过客。”
“自然是这般。”
夜潇湘又道:“我也是他的红尘过客。”
“对极,对极。”老者道:“不经历红尘蹉跎,不足以成就大道,來吧,喝一碗天花冰莲解忧粥,保证化解所有的烦恼。”
夜潇湘捧起了那一碗粥,不觉之间,已经喝了下去,原本绝美的容颜,变得普通,就连身上的皮肤都变得不是那么的白皙,就如一个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普通女子,
一碗粥,改变了她的容颜,从此不再那么的风华绝代,
“你后悔吗。”老者问道,
“不后悔。”夜潇湘道,
“现在还想那个人吗。”老者问道,
夜潇湘摸了摸自己的脸,道:“前辈说得对,我最大的烦恼來至于这一张脸蛋,当失去了俏丽的脸,心头反而不再有那么多杂念。”
老者点了点头,道:“当你有一天能够以音律契合天道,成仙成圣之时,容貌自然就会变回來。”
“古來贤者千千万,又有几人能够成仙成圣。”夜潇湘淡淡的道:“若是不能成仙、成圣呢。”
“淹沒在红尘中。”
“明白了。”夜潇湘旋即离去,心中不再有不舍,径直的向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唰。”
风飞云从天而降,落到了茶棚外,四处望去,心头颇为的诧异,嘀咕道:“明明感觉到她的气息就在附近,怎么突然消失了。”
风飞云举目四望,只能看到一个妇人向着城门口走去,剩下的就是城墙边上的那个破棚子,棚子里面有个老者正在煮粥,一边挥动着锅勺,一边吆喝着:“买天花冰莲解忧粥咯,五个铜币一碗。”
风飞云将这个老者认出,走了过去,道:“老家伙,你刚才可看见一位容貌绝丽,宛如仙女下凡一般的女子从这里走过。”
老者笑了笑,道:“自然看到了。”
“真的,她去了哪里。”风飞云问道,
老者手向着城门口一指,道:“那不就是。”
风飞云扭头望过去,老者手指的方向,那个妇女已经走出了城门,
风飞云道:“你这老家伙故意忽悠我不成,我说的并不是那一位姑娘。”
“那我就不知道了。”老者一脸的无奈,又道:“对了,刚才有客人在我这里喝一碗热粥,还沒有给钱,要不你先帮她给了。”
“为什么别人喝了粥,非要我來给钱。”风飞云道,
老者长叹一声道:“因为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去了哪里。”
“哗啦啦。”
十五个铜币落在了桌上,风飞云连上次欠他的十个铜币,都一次结清,道:“说吧。”
“她已经走了,离开了神都。”老者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道:“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追求着不同的天道,她的道,是不能有束缚的。”
“这我自然知道。”风飞云顿了顿,又道:“我并不想束缚她。”
“对她來说,你却是一个比神都更大的牢笼,只有摆脱了你,她才能真正的走出牢笼。”老者道,
风飞云默然,道:“你说得一点都不错,她的确是应该离开的,我只是担心她会有危险,不放心她一个人离开。”
“这你大可放心,她已经不再国色天香,一个平凡的女子,危险总要少一些。”老者笑道,
听闻这话,风飞云心神一动,恍然大悟,突然想到了刚才走出城门的那一个妇女,狠狠的瞪了煮粥老者一眼,道:“你个老棒子,为什么不早说。”
风飞云化为一道旋风,追了出去,
“你大爷,老子都给你说了的好不好,你自己不信。”老者的声音从后面传來,
风飞云自然是沒有追上那妇人,空手而归,返回神都之后,那个煮粥的老者也不见了,大铁锅都被搬走,
有时候,一次的失之交臂,就再也不会遇到,
仙途悠远,红尘敖阔,一次错过,便再也不会相见,
缘起一瞬间,缘灭永不见,
风飞云的心头并沒有失落,毕竟这乃是她自己的选择,她留在神都只会更加的苦恼,
天道无情,生命多姿,人生有太多的欢乐,自然也就有数之不尽的遗憾,红尘历劫,守住本心便可,无须强求,
“轰隆隆。”
一队身穿漆黑色的重甲的大内高手,骑着铁皮麒牛,远远的奔了过來,卷起雪花,停在了风飞云面前,
一个穿着青鸠太监服的老太监,从珠玉轿子之中走出來,手中捧着一卷威势迫人的金色娟秀,修成龙纹,透着霸威,
是晋帝亲手书写的圣旨,上面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龙皇之气,很多修士,在这一股龙皇之气下,就会情不自禁的下跪,
东宫总管将圣旨打开,叫道:“奉天承运,晋帝诏曰,喧,神王风飞云立刻入宫进谏,钦此,神王大人接旨吧。”
风飞云乃是当朝唯一的王爷,可以与三公一般,就算见到晋帝也可以不跪,就更不会跪接圣旨了,
风飞云将圣旨接了过來,笑呵呵的道:“总管大人,晋帝这么急着召我进宫,所为何事啊。”
风飞云感觉到事情非比寻常,打算先探探口风,
“这个……奴才也不清楚。”东宫总管并不想告诉风飞云实情,于是这般的说道,
“这样啊,那好,那好,我们现在就进宫。”风飞云好不客气,直接坐到了东宫总管的轿子里面,
东宫总管虽然还在东宫太监之首,晋帝身边的红人,自身修为也是深不可测,但是却依旧不敢和风飞云相争,毕竟风飞云现在还是神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就算东宫总管不说,风飞云也大概可以猜到是因为什么事,无外乎两件事,一是,龙脉之中的事,二是,自己杀固神门统领,引神武军入城,磨平千金一笑楼的事,
这事可大可小,就算晋帝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太宰一系的那些人也必定会拿此來大做文章,甚至会逼风飞云退位,
风飞云的心头丝毫不惧,兵來将挡,水來土掩,
这是风飞云第一次前來帝宫的朝堂,与他想象中的朝堂完全不一样,
这是一座巨大的宫殿,里面设置了三百六十个座位,一圈围着一圈,中央的位置铺着红色的貂皮毯子,而居于上手的就是晋帝的龙椅,金玉雕琢,九龙盘踞,高达九丈,
龙椅的下方,设置四席,是三公和神王的坐席,高达七丈,
越是往后,官阶越小,坐位也就越低,
至此,风飞云才知道神晋王朝的官员,面见晋帝,也是可以坐的,
不仅风飞云一人接到了圣旨,文武百官,三公,九卿,十八天侯,一些当权的皇子和公主也都在列,晋帝还沒有到,场面就已经显得十分严肃,
………………
这几天感冒了,前几天还能坚持沒有三章,今天感觉有点严重,打针也沒有退烧,现在还头痛欲裂,估计更不了第三章,当然,待会我再出去打一针,若是退烧,争取把第三章写了,写手都是高病人群,希望大家理解,
这个月对我实在很重要,若是能够多更肯定会多更,我恨不得一天五章,怎奈身体扛不住,我估计也是前段时间每天四章,熬夜熬多了的原因,
现在依旧还是新书订阅榜第一,这一点还是颇为欣慰的,都是大家的支持的原因,不过第二名追得很紧,老九一旦退烧,肯定会努力更新的,也希望大家多支持,不要被人在月底爆菊了,新书榜才被人在最后一天爆了,希望新书订阅榜不要步了其后尘,
今晚争取,把第三章更上吧,
☆、第二百九十五章 朝堂之上
这里不是俗世的宫廷,每一个前來的官员,都身据修为,修为强大者可引來气象盘踞头顶,
即便是一些文官,也都服用过灵药,身上带着一股与众不同的灵韵,或似灵师,或似儒仙,
宫殿的上方,宛如一片青天,有白云飘荡,有琉璃金光飞檐,还挂着一幅九龙图,乃是晋帝亲手所绘,散发着一股滂湃慑人的帝威,让人一走进宫殿,便带着敬畏之心,
三公九卿悉数到齐,个个都精神抖擞,老迈而不失神韵,特别是三公之一的“太师”,这人不穿官府,而穿着一件杏黄卦袍,绣织青莲,挂着黄铜丹炉,从风飞云的身边走过,
风飞云微微侧目,感觉到了从这人身上散发出來的浩瀚神识,超越朝廷之中任何一人,
十八天侯到了八位,神王府的三位天侯,有两位前來,“神像天侯”和“狮天侯”,至于斗战天侯却并沒有前來,而别的天侯,也尽数在外带兵,与神都相隔十万里,
风飞云在人群之中见到了“萝浮公主”,她衣冠霞帔,身着金衣贵袍,今日她沒有戴面纱,倾世容颜,展露无疑,就像一株金莲立在堂中,
这是风飞云第一次见到萝浮公主的真容,但是却一眼就将她认出,因为她身上皇家天女的高傲和灵韵,根本不是别的女子能够拥有,锐气迫人,更胜在场的文武百官,
神晋王朝的第三美人,的确名副其实,
有一群官员围在她的身旁,正在寒暄,显然乃是萝浮公主一系的人马,
太子“龙神崖”跟在太宰的身后,也有大批官员跟随,甚至有天侯、九卿级别的人物,这些官员有的低声谈论着什么,有的暗中传音,显得十分的熟络,
当然朝野之上,也有很多中立的官员,就像三公之中的“太师”和“太傅”,都是尊贵得高高在上,很多官员靠近他们,都会情不自禁的弯腰低头,
这是一种身居高位的权者气度,加上他们自身的深不可测的修为,让下位者又敬又怕,
风飞云仅仅只是举目望了一眼,就已经将这满朝文武看了一个大概,哪些人属于谁旗下的人马,心头也基本有了一个数,
“神王大人,今天这局势有些不妙啊。”神象天侯站在风飞云的身后,如此的说道,
风飞云今天也穿得十分正式,王袍加身,头顶神王冠,显得气度不凡,英姿勃发,笑道:“无妨,无妨,这群人吓不到我。”
这些官员,很多人的目光都暗中向着风飞云盯來,时不时就要瞟一眼,显然今天已经将矛头指向了他,一股暴风雨來临之前的预兆,
神像天侯和狮天侯,都是神王一系的天侯大员,老神王早就传令要他们全力辅佐风飞云,他们觉得风飞云实在太年轻,怕他争不过朝廷之上的这些老狐狸,会被权术给坑害,
风飞云却怡然不惧,“玩权术,谁怕谁,想当年登上凤凰族长之位,可是将七大凤凰妖后都给竞争下去,还怕这些人。”
外面传來了一阵骚动,有人发出低声的唏嘘,
是月公主到了,
以前只有“太子”和“萝浮公主”两位皇子公主可以参与朝堂议事,但是现在月公主也进入了其列,这代表着什么,
这背后更深层次的意义,让很多人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看來储君之位,已经不再仅仅只是太子和萝浮公主之争了,
“妾身拜见神王大人。”龙沧月仪态万千,美眸含情,微微的向风飞云行礼,
神王妃见到了神王自然是要行礼的,
萝浮公主和太子自然也都将目光投射了过來,目光之中尽是寒意,
就连一直在假寐的“太傅”,都微微的睁开了一丝眼睛,然后便又闭上,
“晋帝,临。”
老迈的中宫总管,站在玉阶皇梯之上,扯着嗓门,尖声尖气的喊了一声,然后便弯腰跪在了地上,
整个朝野旋即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站得笔直,精神抖擞,各站各位,除了风飞云和三公以外,别的人全部都跪在地上,叫道:“拜晋帝,吾皇无疆。”
“拜晋帝,吾皇无疆。”
……
风飞云卓然而立,挺了挺胸膛,和太宰北溟墨守站在最中央的位置,而两旁分别是太傅和太师,
北溟墨守微微的向着风飞云瞥了一眼,眼眸子之中带着几分深沉的笑意,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哗。”
一股汹涌滂湃的帝威从上方降落下來,无比慑人,九龙龙椅之上爆发出金色的璀璨光华,如烈日一般刺目,
帝威如九天星辰落下,朝野之上的众人,都如同承受了亿万斤的神力,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唯有三公可以从容应对,这三人修为深沉无比,帝威加身,也可以淡然的站着,
唯有风飞云的修为最弱,很多人都以为他会被帝威冲击得跪倒在地,就连太宰北溟墨守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刚才才会对风飞云诡异的一笑,
但是他向着风飞云微微瞥了一眼,却大失所望,风飞云气定神闲,依旧稳稳的站在他的身旁,还转身微微对他一笑,
北溟墨守也是微微的一笑,眼神之中,表达的意思,似乎在说:“有两下子。”
“都起來吧,各自入座。”晋帝收敛身上的帝威,龙皇之气收敛入身体,
文武百官纷纷入座,三百六十张皇廷座位毫无虚席,
风飞云和三公坐在最前面,坐席高达七丈,也最是接近龙椅晋帝,
“臣,有本要奏。”九门提督的统领站起身來,微微躬身,
“准奏。”晋帝声音威严,
九门提督道:“固神门统领张重林,乃是微臣座下最称职的猛将,但是两日前,却无故被人给杀死,抛尸街头,请晋帝严惩凶手。”
“被何人所杀。”晋帝道,
九门提督愤怒的盯了风飞云一眼,道:“微臣要弹劾神王风飞云,故意斩杀当朝大员,扰乱神都治安。”
又有人站起身來,道:“臣也要弹劾神王,随意调动神武军入城,造成南城修士死伤过百万,城域大面积损毁,臣做过统计,死亡修士人物超过万人,伤者上百万。”
“臣也要弹劾神王,藐视皇权,在神都兴风作浪,丝毫都不将晋帝放在眼里。”
“臣也要弹劾神王……
…………
……
一连走出十多位官员,每一个都神情激愤,都要弹劾风飞云退位,甚至有人还说他用欺君之罪,罪该当诛,
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盯到了风飞云的身上,所有的矛头都指在了他的身上,
北溟墨守气定神闲,又是微微的向着风飞云一眼,想要看看他如何的惊慌失措,但是让他失望的是,风飞云依旧风轻云淡,对他点头微笑,就好像根本不关他的事一般,
“笑吧,笑吧,待会儿,你必定笑不出來。”在北溟墨守看來对付风飞云这种小毛孩,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启奏晋帝,臣,亦有话说。”风飞云道,
“何事。”晋帝淡淡的道,
风飞云理直气壮的道:“臣想要打人。”
此话一出,满朝哗然,
很多人更是直接笑出了声來,特别是那十几个在弹劾风飞云的官员,心头更是在冷笑,笑风飞云无知,
“风飞云,你虽贵为神王,但是在朝堂之上,还容不得你放肆。”九门提督呵斥道,
“是吗。”风飞云将神王令取了出來,道:“第一代晋帝有言,神王监管天下,手持神王令,上可打昏君,下可打奸臣,我看你就长得很像奸臣,我可不可以打你。”
“你……”九门提督看到风飞云手中的神王令,心头一跳,连忙对着晋帝一拜,道:“请晋帝明鉴,臣绝对忠心与神晋王朝,忠于晋帝,绝无二心。”
晋帝依旧高坐龙椅,淡然视之,谁都不知道他此刻心中在想着什么,
龙沧月从风飞云的身后站了出來,手中拿着一张折子,道:“根据儿臣收集的证据,谢尧任职九门提督两百年,共收受贿赂九百七十二枚灵石,各国、各城进献贡品有四百七十二件,落入他的私人府邸,每一件都是简直连城的奇宝,儿臣要弹劾九门提督谢尧,拥兵自重,目无法纪,藐视晋帝,贪赃敛财,其罪当诛。”
“可有证据。”晋帝道,
“证据就在儿臣手中。”龙沧月将手中的折子,呈给了中宫总管,
北溟墨守的脸色不变,泰然若是,
神晋王朝已经立国了六千多年,王公贵族骄奢淫逸,神都大臣更是挥金如土,几乎人人都在暗中为自己敛财,藏贡备军,只是以前大家都心照不宣,沒有搬到朝堂之上來,
所以龙沧月要收集证据,并不是一件难事,
对于凡俗世界的王朝來说,这或许是一件大罪,但是对于地大物博、根基深厚的神晋王朝來说,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每一位朝堂大员都有修仙大势力在背后支撑,会牵一发动全身,就连晋帝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想多管,
“这点小罪,就想杀我,真是太嫩了。”九门提督谢尧心头如此的想着,
☆、第二百九十六章 挑选驸马的负责人
风飞云微微扫视众人和晋帝的态度,知道不会给谢尧定太大的罪,最多罚一些财务就会了事,于是,他突然站起身來,大吼一声,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好啊,你个乱臣贼子,祸国殃民的败类,本王今天不打你,怎称得上是神王。”风飞云提着神王令,便跳下座位,向着谢尧走去,
北溟墨守心头冷笑,还真是一个愣头青,敢在朝堂之上大声喧哗,乱闯乱撞,一点礼数都沒有,
九门提督乃是太宰一系的人马,但是太宰并不害怕风飞云敢真的打谢尧,他觉得风飞云沒有那个胆量,
“风飞云,沒有晋帝的允许,你敢离座,这就是目无君上大罪。”九门提督根本不惧风飞云,依旧抬头挺胸,安然自得,
“我打乱臣贼子,晋帝只会赞许本王,为江山社稷做出了贡献。”风飞云挽了挽衣袖,提着神王令,直接便挥了过去,
如庄家汉子一般,毫无顾忌,
“嘭。”
漆黑而厚重的神王令,直接打在了九门提督的脸上,将他打得头上脚下翻到在地上,颧骨都被打断,鲜血满脸,肿胀了起來,
九门提督凄惨的嚎叫了起來,叫道:“你居然真的敢打我,风飞云小儿,你不得好死。”
“好啊,居然敢诅咒神王不得好死,简直就是罪加一等。”风飞云的双目之中闪过一丝杀光,手臂之上灵气涌动,激发出了历代神王的力量,悍然的轰了下去,
九门提督也意识到自己中了风飞云的奸计,在朝堂之上不该诅咒神王,这可是大罪,但是他却并不惧怕,相信太宰大人,必定会帮他洗脱罪名,
但是,就在这时,一股磅礴慑人的力量,轰压了下來,
风飞云岂能让他活命,
毫无征兆,打出了神王令最强大的力量,就连太宰都无法出手阻止,
“嘭。”
九门提督被风飞云用神王令镇压成了一地的血雾,骨头都沒有留下一根,
整个朝堂都为之震惊,每个人都说不出话來,风飞云这混人,竟然在朝堂之上将当朝大员给镇杀,这种事在神晋王朝开朝以來也不多见,
北溟墨守面沉如铁,五根手指紧紧相扣,
风飞云瞥了瞥这些人一眼,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到龙椅的下方,微微躬身一拜,道:“启禀晋帝,九门提督谢尧贪赃枉法,祸乱王朝,本王已经代天执法,将他给打死了。”
听到这话,那些先前还在弹劾风飞云的官员,一个个都感觉到背心发寒,噤若寒蝉,心头还真害怕这个胆大包天的神王,突然又拿他们开刀,
北溟墨守站起身來,道:“晋帝,以微臣所知谢尧虽然有些小毛病,但却绝对是一位克忠职守的良将,神王大人这是在滥杀无辜,闹得人人自危,若是不严惩神王,恐怕让满朝文武心寒。”
风飞云道:“那这么说月公主收集的证据都是假的,是在冤枉他。”
“月公主……”北溟墨守道,
“太宰大人如此袒护一个贪赃枉法,欺上瞒下的九门提督,莫非太宰大人早就知道他背地里的这些勾当,故意隐瞒晋帝,包庇奸臣贼子。”风飞云又道,
“本公自然不知……”北溟墨守道,
“本王听说谢尧乃是太宰大人的门生,太宰大人袒护他也是应该的,法理不外人情嘛,人之常情,人之常情。”风飞云道,
北溟墨守一贯都是以嘴上功夫闻名天下,今天却被风飞云一句一句堵了回去,憋得是面红耳赤,“难怪龙川凤选他做神王,此子果然难对付,阴险狡诈更在龙川凤之上。”
风飞云不按常理出牌,让北溟墨守有些措手不及,
本來今天北溟墨守暗中布置,打算以千金一笑楼的事小題大做,要集体弹劾风飞云,逼他退位,
但是,风飞云却比他更会小題大做,就因为九门提督贪敛私财,就将他打杀,最后还将矛头指向了他的身上,手段不可谓不高明,
晋帝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徐徐的道:“太傅,你觉得此事如何看。”
太傅“东方翰林”,一直一幅老态龙钟的模样,就好像已经睡着了,直到晋帝点了他的名字,他才睁开了眼睛,面慈目祥,笑道:“我觉得神王大人嫉恶如仇,这是对的,但是却不该冤枉太宰大人,太宰大人可是出了名的两袖清风,刚正不阿,王朝的顶梁柱,是绝对不可能做出包庇门人这种事的。”
他避重就轻,专挑最无关紧要的事來说,既不得罪神王,也不得罪太宰,显得格外的老练,
“这老家伙还真是会装,简直比北溟老狐狸还像老狐狸。”风飞云心头如此的想到,
晋帝沉思片刻,道:“此事就此作罢,谁都不需再提,神王,南城毁坏的城域,重建的任务就算是交给你了,太宰,安抚谢尧的家人的事,就落在你的身上了。”
“晋帝,那新任九门提督有谁來担任。”太宰道,
九门提督掌握了神都九门的所有精锐大军,论战力还在神武军之上,若是神都有变,九门大军将会起着关键性的作用,
本來九门大军是掌握在太宰的手中,如今谢尧一死,太宰就相当于断了掌控九门大军最重要的一枚棋子,心头怎能不急,
“此事容后再议。”
太宰面色微微一变,看今天的态势,他心头就已经暗觉不妙,晋帝故意任由风飞云杀了谢尧,这是想要消弱自己手中的权利,维持朝堂的权利平衡,
这是一个不妙的信号,
晋帝道:“朕还有另一件事要宣布,神王,你损毁城域,伤及无辜修士,这个罪自然是不小,现在朕就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可愿意接受。”
“臣,倍感荣幸,哪敢不受。”风飞云浑身都轻松了起來,晋帝既然都如此说了,那么看來千金一笑楼的事,算是揭过去了,
很多人都感觉到失望至极,又让风飞云逃过一劫,
晋帝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么萝浮公主挑选驸马一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你沒有意见吧。”
噗,
风飞云以为自己听错了,道:“这……这恐怕不好吧。”
“朕已经进入了修炼的关键时期,而这等皇家大事,自然必须要有一个有分量的皇族中人主持,这个人就是你,有九卿辅助你策划此事,相信你能够胜任,在天下英才之中,为萝浮公主挑选一位最是杰出的年轻才俊。”晋帝断言的道,声音不可违逆,
风飞云微微的向着萝浮公主的方向瞥了一眼,添了添嘴唇,道:“可是……该怎么挑选呢,年轻一代的高手那么多,优秀的人杰更是数不胜数……”
“这就是你的事了。”晋帝道,
“那什么时候开始呢。”风飞云有些措手不及,
“朕说过,此事由你全权负责,好了,退朝。”晋帝说完这话,便已经消失在了龙椅以上,
尼玛,也太不负责人了,自己嫁女儿,却让老子來挑选男人,天下哪有这么不负责任的爹,
风飞云心头很是不岔,“关我半个铜币的事,怎么就将此事落到我的头上。”
相比于风飞云的一脸无语,龙沧月却十分的高兴,眼眸之中闪动着皎洁的光芒,道:“神王,此事乃是打击萝浮公主的最佳时机,一定要借此机会,让她翻不了身,所以挑选驸马的时间,必须越快越好,让她沒时间做准备,给她以迎头痛击。”
“你既然对这事很感兴趣,那你就去和那九个老头子商量吧,我对牵红线、选男人的事,沒有兴趣。”
风飞云对萝浮公主并沒有什么好感,如今天才才俊都已经汇集神都,比武招亲也好,斗才比文也罢,随便她嫁给谁,都跟风飞云无关,至于龙沧月和萝浮公主的储君之争,风飞云就更是兴趣缺缺,
风飞云意在天道仙途,而不在权斗,
龙沧月眼中带着冷色,寒气迫人,然后便含笑的去与九卿商讨挑选驸马一事,
风飞云则离开了帝宫,在出了帝宫的大门之时,遇到了太傅“东方翰林”,这老爷子站在皇城的门口,白发苍苍,有侍者跟随,显得精神抖擞,
他含笑的盯着风飞云,似乎是在特意的等他,见到风飞云大大咧咧的走了过來,忙是唤道:“神王大人,今天在朝堂之上可真是英姿勃发,不愧是当世第一英杰。”
“太傅大人,过奖了,过奖了。”风飞云道,
“不过奖,不过奖,我们家的镜月儿,不止一次在老夫面前,夸赞神王年轻有为。”太傅道:“对了,神王有空可到龙湖來坐一坐,再过几天就是镜月儿的生日,这是邀请函,神王大人可要准时到哦,呵呵。”
说完这话太傅便已经登上了一辆古老华丽的车辇,被七头金色的异禽拉引,腾空飞天而去,
“十一月初八,怎么会这么巧,她也出生在这一天。”风飞云双目一凛,紧紧的捏住了手中的邀请函,然后揣进了怀里,
风飞云走出了皇城,乘坐神王的辇塌,返回神王府,一路上,都在思索整个神都的局势发展,越來越扑朔迷离,
“哒哒。”
还沒有返回神王府,辇塌突然停了下來,外面传來了一个将士跪地的声音,“禀报神王,太宰大人在返回太宰府的路上,被人给劫持。”
“什么,北溟墨守被人给劫走了,谁这么大的胆子……”
风飞云的声音戛然而止,嘴角一挑,露出笑意,脑海之中浮现出一个人影來,不会是她干的吧,
☆、第二百九十七章 女魔又回来了
北溟墨守可是“北溟阀”的阀主,若是他被人给干掉了,那么对风飞云來说,简直就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但是,当风飞云返回神王府之后,却半分喜悦感都沒有,
“女魔大人,你怎么又回來了。”
风飞云揉了揉额头,感觉到格外的晦气,遇到这女魔头,总是沒有好事,
女魔如幽灵一般,就站在风飞云的面前,脸色白色沒有一丝血色,流动淡淡的光晕,道:“你敢骗我。”
“哪敢啊。”风飞云心头暗叫一声不好,难道真的是这女魔头将北溟墨守给擒住了,在他身上沒有发现青铜古船,所以回來找风飞云算账,
这可是要命的事啊,
女魔衣袖一挥,袖间一个人影飞了出來,“嘭”的一声滚落在地上,
这人穿着太宰官袍,身上气息浩大,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境界,但是此刻却卷曲在地上瑟瑟发抖,口中叫嚎不止,
“他是。”风飞云上前去查探了一番,发现这人身上的骨头几乎都已经全部被打断,丹田给洞破,脸上更是血肉模糊,看不清他到底长什么模样,被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了,
下手太狠了,太惨无人道啊,
“他就是神晋王朝的太宰,他身上根本就沒有青铜古船。”女魔身上的寒气迫人,手掌之上凝聚出了万千雷霆,动了杀机,
“他不是太宰。”风飞云道,
女魔手掌的雷电一收,长发卷动,如同千万闪电一般的飞了出去,刺入了地上那人的身体,让地上那人有哀嚎了起來,她冷沉道:“说,你到底是何人。”
“我……我早就已经说过了……我是太宰的弟弟,北溟沧。”
风飞云干咳了两声道:“咳咳,那个……女魔大人,人家不是都给你说了他是太宰的弟弟,不是太宰,你怎么还打别人,而且……还打得这么的不完整。”
北溟沧都要快哭出來了,道:“我早就给她说了,她就是不听,我……我冤枉啊我。”
女魔冷哼一声,长发飘回,手掌之上打出了一道掌印,直接将北溟沧给打得四分五裂,血肉四溅,
血液燃烧了起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这是巨擘的血液在燃烧,
风飞云擦了擦额头上冷汗,这女魔头也太狠了,安慰道:“女魔大人,你也别灰心,下次一定一抓一个准,不会再弄错了,要不你直接去闯太宰府。”
女魔转过头,瞥了风飞云一眼,然后转身向着神王府的深处行去,
风飞云一急,道:“喂,走错方向了,出门的方向在那边。”
“我要在神王府中闭关,你去给我准备三千枚灵石來。”女魔头也不回,显得十分霸道,
“凭什么啊。”风飞云道,
“凭什么。”女魔豁然停下脚步,冷眸向着风飞云盯了一眼,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冲击在风飞云的身上,直接将风飞云震得连退三步,若不是他的身体强度过硬,恐怕身上的骨头都已经断了几根,
“就凭我比你强。”女魔道,
风飞云站稳脚步,道:“桂公公,还不快安排两位懂事的侍女,给我们萧姑娘清点一间上好的房间出來,若是侍候不周到,有你们好受的。”
一个老太监忙是从外面跑了进來,连忙安排了一大堆的侍女和太监,前去服侍女魔,
“我靠,风飞云,这女人什么來路,这么嚣张。”毕宁帅手中拿着一只果子,边啃,边走了出來,望着女魔的靓丽的背影,双眼就在放光,
“她……就一远房的亲戚,來到神都之后,无依无靠,看她一个人在神都,又沒有住的地方,又沒有认识的人,怪可怜的,就暂时收留她在神王府住几天,乡下來的姑娘,沒什么见识,别理她。”风飞云怕毕宁帅不要命的去对女魔下手,所以如此的说道,
毕宁帅双目带着笑意,笑道:“远房的亲戚,我看不像吧,是不是你又从哪祸害的姑娘。”
“你最好别打她的注意,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风飞云警告道,
“有沒有那么夸张。”
“不信,就去试试吧。”
风飞云说完这话,便去给神王府的总管知会了一声,然后直接去了神王府的禁室之中,再次开始修炼起來,
神都的局势越來越微妙,风飞云有预感,晋帝即将就要退位,很可能就是在萝浮公主挑选驸马之后,晋帝一旦退位,那么储君之争怕是会更加的凶险,
身在乱世,只有不断的提升自己的修为,才能有更多的活命的机会,
踏入了天命第三重,风飞云的境界还沒有稳定下來,十万道紫府灵气在紫府中宫之中混乱翻腾,这需要时间來巩固修为,
风飞云取出了灵核,托在手心,再次开始吸收里面的灵气,巩固现在的修为,
灵核力量的灵气,足以支撑他快速修炼到半步巨擘的境界,也就是天命第六重,
“想要从天命第三重提升到第四重,这是一个小坎,需要耗费的时间很长,即便是我拥有灵核,可以比常人快十倍以上,依旧需要一年多的时间。”
“太长了,一年之内,神都必定有变,我绝对等不到那么久。”风飞云用灵核修炼了两天,巩固了现在的境界,便停止了修仙,思考快速提升修为的办法,
“看看我现在能够融炼多少头异兽战魂进入身体。”
若是能够修炼成功万兽战体,风飞云的修为将会大增,
风飞云的身体之中已经融炼了九千九百三十二头异兽战魂,如今突破了天命第三重,身体变得更加的强横,应该可以融炼更多的异兽战魂进入身体,
风飞云的界灵石之中封印了数十头异兽战魂,随时都可以融炼入身体,
风飞云取出了一头七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破开了封印,异兽战魂顿时冲了出來,狰狞而凶猛,对着风飞云发起了攻击,被风飞云轻易的镇压了下去,
七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相当于天命第一重到天命第二重境界的修士,在现在的风飞云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呼。”
很快,风飞云就将这一头异兽战魂给融炼到了身体之中,身体的力量又增加了一分,
九千九百三十三头异兽战魂,
“身体还沒有饱和,还能够继续融炼。”
风飞云取出了第二头异兽战魂,包裹在掌心,全力的融炼了起來,再一次的來刺激身体的极限,
第九千九百三十四头异兽战魂,融炼成功,
风飞云一连融炼了三十二头异兽战魂才开始感觉吃力了起來,身体已经达到了饱和的状态,
至此,他已经融炼了九千九百六十四头异兽战魂,进入身体之中,
“这绝对不是我的极限,再來。”
风飞云咬着牙,又取出了一头异兽战魂,开始强行的融炼入体,这一次融炼起來就艰难得多,但是还是被他挺了过來,
又这般,风飞云一连融炼了五头异兽战魂,当融炼第五头异兽战魂之时,异兽战魂直接爆裂开,达到了身体的极限,无法再融炼到身体中,
“六千九百六十九头异兽战魂,离一万头异兽战魂,还有三十一头,用人类的身体修炼万兽战体,还真是艰难。”
“不过如今我的体质再次强化了一分,同境界无人可以和我比拟,半步巨擘之下,估计都沒有人有我的体质强横。”风飞云如此的给自己做出了评价,
“修为离我想要的程度,还是差了很强的一截,史诗级别的天才都有自己的底牌,想要和他们相争,还是差了一些底蕴。”
“若是能够得到一枚,五品天髓丹就好了,直接就能让我突破一个境界。”
风飞云想到了一种丹药,天髓丹,属于五品丹药,在神晋王朝属于稀世奇珍,五品丹药少得可怜,但是只要得到了这一枚丹药,就能让风飞云直接从天命第三重,突破到天命第四重,
天髓丹的炼制材料和方法,风飞云都知道,但是在神晋王朝却未必能够将这些材料收集齐,
“或许可以去银钩坊看一看,若是能够集齐天髓丹的材料,能够省下我一年的苦修。”
风飞云出关,离开了禁室,这已经是第四天,
“神王,银钩阀的有人前來请你,参加今晚四小姐的十九岁生辰酒宴。”桂公公恭恭敬敬的对着风飞云一拜,
“今天都十一月初八了。”风飞云眉头一掀,掐指一算,这才发现自己闭关,竟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道:“备置好礼物了沒有。”
“这个自然是备置好了,灵石两千枚,千年灵花一百株,奴隶四千个,婢女三百人,古城三座。”桂公公说道,
风飞云道:“不就是一个门阀小姐,居然要给她送如此多贵重的礼物。”
“四小姐美名传天下,又师承神灵宫,在银钩阀的地位极高,有很多年轻才俊都想趁这次机会,送上最贵重的礼物,趁机提亲,我们神王府若是送礼太薄,会有失体面。”桂公公道,
“好吧,那就这么办吧。”风飞云道,
☆、第二百九十八章 龙湖三千里
前往银钩阀筹集炼丹的材料,此去,必须将这件事给办了,
银钩阀,位居龙湖,传承数千年,存在无数的隐秘,诞生了数之不尽的高手,留下了很多恒古的传说,
“风飞云。”
风飞云正打算带着一队礼物,赶去龙湖,还沒有走出神王府,就遇到了一尊瘟神,
风飞云心头长叹一声,转过身,笑道:“女魔大人,在神王府住得可还好,下人们服侍得还周到吧。”
女魔换上了一件华丽的衣服,眉毛纤纤,琼鼻挺拔,下巴尖细,长发垂落在地,纤细的腰际挂着一根金玉腰带,少了几分死气,多了衣服富贵,
这是神王府的御匠,亲手织制,耗费了三天的心血,
女魔自然是美而动人,但是以前却给人一种冰冷非人的感觉,别说去欣赏她身上的美感,就是让风飞云多看她一眼,都感觉心头凉得慌,
换了一身衣服,看到如今的女魔,风飞云眼前一亮,惊艳无比,
“你要去哪。”女魔星眸如针,凝视着他,
“我去拜寿。”风飞云道,
“给何人拜寿。”女魔道,
“银钩阀,四小姐。”风飞云道,
女魔双目一眯,她现在是越來越不相信风飞云的话,很难判断他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道:“你不准离开神王府。”
“为什么啊。”风飞云有些无语,
“你若是离开了神王府,必定前去帝宫告密。”女魔对风飞云很不放心,此子阴险狡诈,多次被他算计,让女魔不得不提防他,
风飞云道:“我真的是去拜寿,你若是不信,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好。”女魔道,
“……”风飞云道,
风飞云只是随口说说,沒想到这女魔头居然真的答应了,这不是自找麻烦,
风飞云心头虽然无奈,但是却也根本摆脱不可这一尊女魔头,只能让她跟在自己的身后,一起前往龙湖银钩阀,
灵石两千枚,千年灵花一百株,奴隶四千个,婢女三百人,这些礼物早就有下人备好,连人带物,装了上百车,全部都是由异禽拉引,有修为强大的甲士护送,
而风飞云和女魔则坐在华丽车辇之中,飞在云端,向着龙湖赶去,
女魔进入车辇之后,就在闭目修炼,分秒必争,将风飞云直接当成了空气,
她身上魂影无数,圣灵迫人,眉心的位置,闪动着无数细密的光点,如同一片星辰,带着格外灵性的力量,沒有一丝尸邪的死气,连她身上的魔性都几乎无法让人感知到,
“三尸斩道,看來恶尸已经占了身体,善尸占据了灵台,这是修炼大圣尸王道,这女魔头以前肯定很不简单,居然懂得道家和尸修一脉的大神通,來头不小。”风飞云微微的向着女魔看了一眼,已经将她修炼的道则给看透了大半,
第四变的尸邪,修为堪比真人,女魔现在应该离第四变的巅峰还有一段距离,要不然她在神晋王朝根本无需忌讳任何人,即便是晋帝她都可以不放在眼里,
龙湖位于神都西北,长达三千里,湖面狭长如龙,波面如龙鳞,以此而得名“龙湖”,
当然,也有传言,龙湖之中,上古之时有天龙在湖中得道,羽化飞天去,
所谓的“白玉”,指的就是龙湖中央的那一座如同玉盘一般的岛屿“白玉岛”,银钩坊就坐落在白玉岛之上,
这也是“龙湖三千里,白玉挂银钩”,这句诗的由來,
银钩阀,不愧是天下最有钱的家族,富丽堂皇,而又不失仙家底蕴,光是那龙湖之上成千上万的异兽,就已经让别的修仙家族叹为观止,
有很多神都的王公贵族都在邀请之列,修仙界的仙门大佬也來了不少,整个龙湖都热闹非凡,车水马龙,
“哎呀,神王大人,终于來了,可算是将你给盼來了龙湖。”东方一夜远远的就看到了风飞云的车辇,连忙舍下了正在寒暄的客人,向着风飞云迎了过來,
东方一夜和风飞云也算是旧识了,很多次交情,
这是一个十分精妙的人,和风飞云煮酒论天下,为银钩坊拍卖场的主事,风飞云对他的记忆颇深,
“东方主事,今天看來是有得忙了。”风飞云笑道,
东方一夜身材略显臃肿,脸蛋圆润,双目狭细,眼力过人,闪过一道精芒,盯着跟在风飞云身后的女魔,感受到这女子身上的特殊,道:“神王妃沒有和神王大人一起前來。”
“她在忙着另一件事,恐怕是來不了。”风飞云自然看见了东方一夜的目光,笑着介绍道:“这位乃是我远房的表姐,姓萧。”
“原來是萧姑娘,幸会幸会。”东方一夜笑道,
女魔默然,
就在这时,前方传來一片哗然的噪声,
“神武军最年轻的一位神将,令东來到了,送了一份天价大礼。”
“听说乃是一株八千年年份的紫色菖蒲,服下这株菖蒲能够让寿元将尽的修士,多活百年,乃无价之宝,神晋王朝找不出來第二株了。”
灵草的年份越高,也就越难寻觅,一千年年份的灵草或许很多,两千年的就少很多了,特别是达到五千年以上的灵草,就已经不是用灵石可以购买得到的了,
而八千年年份的灵草,几乎上百年都难得简单一株,简直就如仙芝神草一般,
银钩阀从來都不缺乏宝物,但是八千年年份的灵草,依旧可遇不可求,
用灵草在延寿,只能延寿一次,第二次就沒有效果了,只会老死,所以那些寿元将尽的巨擘,大多都会挑选最珍贵的灵草延寿,对此十分慎重,毕竟关系到自己的性命,
有的灵草只能让人延寿十年,有的延寿二十年,比如萝浮公主送给神王的六千年年份的九玄金参,能够延寿五十年,而八千年的紫色菖蒲却能够延寿上百年,要挑选的话,自然是挑选延寿百年的灵草,
“听说银钩阀的阀主寿元将尽,正需要绝品灵草延寿,令东來这算是送到了妙处,很可能会得到阀主的赏识。”
“很多人都知道令东來在追求银钩阀的四小姐,这次前來道贺,恐怕会趁机向阀主提亲。”
“令东來也算是后起之秀里面的绝顶人杰,气运天下无双,若是能够和四小姐结成连理,百年之后,银钩阀必定会多一位无上霸主守护。”
又一阵骚动传來,有人传來了第二个消息,
“刚才令东來送上了第二份礼物,听说乃是半件四品灵器,乃是上古宝物,四品灵器虽然已经有些残缺,但是镇世威能不损。”
“天呐,四品灵器居然都拿來当送给四小姐的生日礼物,看來令东來这次是势在必行了,必定是前來提亲。”
风飞云和东方一夜正在寒暄,正好听到岛上传來的议论声,几乎人人都在议论此事,有的羡慕不已,有得在夸赞令东來出手非凡,一个个都激动得不行,
东方一夜含笑的道:“令神将也算是对我们家四小姐痴情一片,已经多次前來龙湖拜会,阀主对他也颇为满意,在年轻一代的后起之秀中,恐怕就要数你们两位最是杰出了。”
风飞云微微一笑,并不多言,
“令神将乃是一个有大气运的人,当世才俊,能够在气运上和他相比的,难找第二人啊。”东方一夜感叹一声,
“轰。”
又有轰动的消息传出,这次震惊也不小,
“《上史诗天才榜》的第二人,李潇男也送上了一株八千年年份的灵草,乃是一株真命花,能够提升修士的寿命一百二十年,论价值比紫色菖蒲,高上一筹。”
“李潇男还备了第二份礼物,乃是一颗真佛舍利,乃是真人级别的佛修,坐化之后,留下的舍利子,里面蕴含了真人的道,价值不在半件四品灵器之下。”
“听说这位神灵宫的天骄,也对四小姐暗生情愫。”
很多修士,都向着白玉岛之中奔了过去,一个个都想要见一见这位传说中的《上史诗天才榜》第二的天骄人物,在第一沒有出现之前,他可是神晋王朝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无数怀春女子都视他为梦中情人,无数少年都视他为奋斗的目标,
很多人都已经将李潇男给仙化了,
“今天看來龙湖将会很热闹啊。”风飞云笑道,
“那是必然,那是必然,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为了自己喜欢的女子,争得头破血流,也无怨无悔,女人嘛,还得争,还得抢,你若是等着她主动來找你,那么等到最后,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东方一夜眯着眼睛一笑:“不多说了,不多说了,在这方面,神王大人,可是行家,在你面前说这些,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东方主事,请。”风飞云双目之中带着几分希冀,然后便向着白玉岛深处行去,
“神王请,今晚的酒宴分为老一辈的宴会,和年轻一代的宴会,不知神王大人要去哪一方。”东方一夜问道,
风飞云的年纪算是年轻一代,但是身份地位却是老一辈的级别,让东方一夜感觉到有些不好安排,
“年轻人还是和年轻人待在一起好,和一堆糟老头子一起喝酒,有什么意思。”风飞云笑道,
…………
这一章补昨天的那一章,
☆、第二百九十九章 二大爷
一片桂园,红花挂枝头,
虽是寒冬季节,银钩阀,白玉岛,依旧繁花盛开,桂香扑鼻,生机盎然,灵烟如雾,就像來到了仙界桂园,
年轻一代的年轻才俊,都在外面,只有老一辈的大佬们,才会进入银钩阀的深处,那是老一辈的大佬聚会之地,年轻一代根本沒有资格闯入,
“苏兄,天算兄,沒想到你们也被请來了。”
风飞云來到桂园,便遇到了苏筠和天算书生,快出了几步,走了过去,
苏筠乃是人中龙凤,天下第一美男子,锦衣华袍,头束高髻,简直俊朗到了极致,让很多年轻一代的天之骄女都纷纷回头,美眸涟涟,惊为天人,
美男子的风采无人能及,
天算书生穿着儒袍长衫,和苏筠并肩而行,羽扇纶巾,身上暗聚智慧的光华,白衣书生,文质彬彬,
“银钩阀的四小姐的生日,整个神都的年轻才俊都在邀请之列,我们岂有不來的道理。”苏筠虽然眼睛以盲,但是谈笑间,依旧英姿勃发,让很多女子都差点晕倒,
天算书生笑道:“老阀主这是想要赶在萝浮公主前面,给四小姐提前物色一位赘婿。”
天算书生的眼睛微微的一瞥,看到跟在风飞云身后的女魔,旋即灵魂一颤,连忙移开双眼,心头震动不已,但是这一切他都沒有表现在脸上,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天算书生虽然从來沒有见过女魔,但是在刚刚看到她的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推算出这个女子必定是女魔无疑,
“要不我们先挑个位置座下,今天可要和几位好好的喝上一杯。”风飞云提议道,
“正有此意。”
他们在靠近白玉岛外的龙湖边坐下,这里有七、八棵水晶玉雕的千年桂树,高达二十丈,上面红花配绿叶,有灵鸟在嬉戏,
就坐在桂树下,有四位侍女侍候,捧着酒罄,温婉大方,
女魔就坐在风飞云的右侧,双眸微微闭上,一句话也不说,酒也不喝,就像一尊木头人,
“今天前來的年轻才俊还真是不少。”风飞云望着远处,光是年轻一代的王者都已经到了数十位,一个个锐气逼人,霸道如王者,很多都是仙门大教的少主,背后的势力大得吓人,
卧龙生也在邀请之列,被风飞云唤了过來,一起饮酒,
万象塔年轻一代的第一人“燕子羽”也來了,此人在《上史诗天才榜》排名第八,与天算书生交好,
“我的白燕陀枪被人给偷走了。”燕子羽脸色难堪,双目如电,四处寻觅那偷枪的贼人,
白燕陀枪可是燕子羽的灵器战兵,随时都是随身携带,如今却被偷走,这偷枪人的手段也太高明了,
“肯定是毕宁帅那混蛋干的。”燕子羽脸色不善,
天算书生笑道:“燕兄先坐下再说,要找他算账也不急在一时,这事就包在我的身上了,我必定将白燕陀枪完好无损的给你找回來。”
“有天算兄的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燕子羽道,
酒过三巡,
风飞云豁然起身,歉意的道:“各位,我有一件小事需要去处理一下,你们先喝,我一会儿就回來。”
风飞云说完这话,便向着银钩阀中行去,女魔也是豁然离座,向着风飞云跟了过去,
他此次前來银钩阀,乃是寻找炼制“天髓丹”的材料,此刻酒宴还沒有开始,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先去将正事给办了,
风飞云找到了东方一夜,将炼制天髓丹的药材给列举了出來,写在了纸上,一共有十八种药材,这乃是主要药材,每一样都十分珍贵,市面上很难买到,
当然除了主要药材,还有三十六种辅助的药材,
这三十六种辅助的药材,风飞云并沒有列出來,这些药材在很多地方都可以买到,乃是大众的药材,
“玄玉根。”
“赤松果。”
“龟蟒胆。”
……
…………
东方一夜见识不凡,但是也仅仅只能够知道其中的七种,还有十一种,他都闻所未闻,不过这已经出乎风飞云所料了,
风飞云并沒有想过能够将十八种稀世的药材都给筹齐,能够筹齐其中一半,就已经很不错了,别的药材都可以用别的替代,只不过药效会弱很多,
“这十八种药材,无一不是灵药,在银钩坊也很难凑齐,神王大人若是真的想要购买,倒是可以去药园,或许能够找到想要的灵药。”东方一夜道,
风飞云笑道:“那就东方主事帮忙带一下路吧。”
“神王客气了,请跟我來吧。”东方一夜精明无比,知道风飞云拿出的这一个方子,必定是想要炼制某种奇丹,所以便已经暗中将方子上面的十八个药名都给记下,
风飞云自然知道他已经将十八种灵药都给记下,但是却丝毫都不放在心上,毕竟只有十八种主药,沒有三十六种辅药,也不可能炼制出天髓丹來,
银钩阀的药园,收敛了整个整个神晋王朝最多的奇花、奇草,外人无法进入药园之中,
风飞云和女魔就等在药园外,不多时东方一夜便请着一位老者走出,这老者也不知已经多大岁数了,弯腰弓背,头都要埋到地上,肩上扛着锄头,就像一个庄家老农,脸上满是皱纹,
但是这个老农的在银钩阀的地位却非比寻常,乃是药园的守护者,连东方一夜都对他毕恭毕敬,
“二大爷,这就是神王大人。”东方一夜介绍道,
“神猫大人。”老农扯着嗓门问道,
“是神王大人。”东方一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弯着腰,在老农的耳边说道,
“神魔大人。”老农大惊失色,
“是神王……大人。”东方一夜的嘴巴都要贴到了老农的耳朵上,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
老农这才恍然,有些歉意的对着风飞云憨厚老实的笑道:“对不起啊,人老了,耳朵不中用了,原來是神毛大人驾临,小老儿,失敬,失敬。”
“……”东方一夜对着风飞云歉意的一笑,
神毛大人就神毛大人啊,反正风飞云也不在乎一个称呼,
风飞云将“天髓丹”的方子给摸出,呈到老农的面前,生怕这老者听不清自己说话,于是大声的道:“前辈,可能帮我找齐这上面的十八种灵药。”
“别那么大声,我又不是聋子,我听得见。”老农有些怨恼的盯了风飞云一眼,显然是在责怪他太不懂礼貌了,在老人家面前大吼大叫,成何体统,
风飞云道:“……”
老农从风飞云手中将方子给接过去,一双原本昏暗的眼睛,很快就变得明亮了起來,将肩上的锄头给放下,斟酌了起來,半晌之后微微的抬起头來,盯了风飞云一眼,道:“神毛大人,你这是要炼制提升修为的丹药,而且品级还不低,应该还有一些辅助的药材吧。”
果然是行家,
这老农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主,不像他表面上那么的简单,
风飞云笑着点了点头,
“二大爷,这位神王大人乃是我们银钩阀的朋友,你老可要多费费心。”东方一夜特地将“神王”两个字着重了不少,就是想要提醒老农不要再喊错了,这多尴尬啊,
老农并沒有继续问下去,毕竟这是属于别人的**,将方子给折了起來,交还给了风飞云道:“这上面的十八种有,小老儿也只听过十五种,而银钩阀中能够找到的仅仅只有八种,其它的灵药都仅仅存在于古籍之上,听闻过名字罢了,还有三种灵药,甚至连名字都从來沒有听到过。”
能够找到其中的八种,都已经大大的出乎风飞云的预料,
很多灵药的药效都是相通的,是可以用别的灵药來代替,只是炼制出來的灵丹的药性沒有那么强罢了,
能够找到十八种主药中的八种,便已经能够炼制出三层药力的“天髓丹”,
老农想了想又道:“若是论炼制灵丹的灵药的数量,银钩阀并不是灵药最多最齐的地方,有一个地方灵药比银钩阀还要多。”
风飞云心头一喜,道:“什么地方。”
“当朝太师,乃是神晋王朝炼丹第一人,三品大炼丹师,论炼制灵丹,无人能够和他相比,他的府上灵药也最是齐全,或许可以再找到几种。”老农说道,
“太师。”风飞云轻轻念了一句,然后微微的躬身一拜,道:“多谢前辈指点。”
“哈哈,神毛大人客气了,采摘灵药需要一些时间,神王大人还是先去赴宴,待会再來提取灵药便是。”老农说完这话,提起锄头,转身就走,三两下便拐进了药园之中,
东方一夜连连摇头,再次歉意的对着风飞云笑了笑,“二大爷就是这个性子,神王可不要见怪,对了,我们还是去前院吧,估计现在酒宴已经开始了。”
“不急,不急,东方主事,我想要见四小姐一面,不知方不方便。”风飞云有一件要事想要见东方镜月,
见到东方一夜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风飞云又道:“我和四小姐乃是好友,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想要见她一面。”
风飞云自然是为了晋河神庙和“两人村”的事,东方镜月说她小时候在银钩阀的祖屋之中看到过一幅关于“两人村”的画,画的名字就叫“两人村”,风飞云想要亲自前去查探线索,
风飞云一直觉得“两人村”、“晋河女神”和水月婷必定有所联系,
☆、第三百章 玉乾王朝的皇子
东方镜月,属于银钩阀的嫡系子弟,乃是家主一脉的杰出天骄,今天又是她的生日,万众瞩目的小寿星,一般人根本见不得她,
但是风飞云的身份特殊,东方一夜也不好拒绝,最终答应风飞云,前去通报,若是东方镜月答应,才敢领着风飞云去见她,
“这个地方很特殊,曾诞生过了不起的人物。”
女魔双眸泛着神华,望着虚空的云彩,仿佛能够看透这世间一切的虚妄,
连女魔都称是了不起的人物,那么必定不仅仅只是真人那么简单,风飞云心头更加谨慎了起來,像四大门阀这种古老传承的家族,都必定诞生过超级大人物,家族的底蕴十分可怕,根本不能用表面看的力量來衡量,
半晌之后,东方一夜从银钩阀的万重楼宇之间走出,对着风飞云笑道:“四小姐,请神王大人琳琅殿一叙。”
“多谢东方主事通报。”风飞云道,
“神王大人不用谢我,四小姐脾气大,想要见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先前令东來和李潇男都前來拜访,但是却都被四小姐拒之门外,却唯独见神王大人,由此可见,四小姐和神王大人还真是好友。”
风飞云便要打算和东方一夜前去琳琅殿,女魔依旧紧跟风飞云身后,就像跗骨之蛆一般,
别的人沒有见过女魔,但是东方镜月却在南太府见过女魔,若是被东方死婆娘给认了出來,很可能会惹來大麻烦,风飞云并不想女魔一起前去见东方镜月,
风飞云停下脚步,沉思片刻道:“萧姑娘,你看我也跑不掉,你也不用一直跟着我,要不你去桂园等我。”
女魔冷冷的盯风飞云一眼,目光像是能够杀人,半晌之后,才道:“我就在这里等你,一个时辰你若是沒有从里面出來,我便杀进去,将你逮出來。”
女魔就站在阶梯下面,声音发冷,冰寒刺骨,听得东方一夜耳朵里都直冒冰渣子,灵魂似都冻结,对眼前这个女子越发的惊异,心头产生了一丝恐惧,
“奇怪,就算是见到了邪道的狠人,我也不会有丝毫畏惧之心,怎么她的一句话却让我的心脏都在颤抖。”东方一夜感觉自己有些无法呼吸,
风飞云运转灵气,将身上的冰渣子给震碎,化为寒烟,僵着脸一笑道:“我表姐就这性格,从小就喜欢管我,性格霸道,性格霸道。”
东方一夜的眼力何等厉害,这女子要是你的表姐才是怪事,
他自然是不相信风飞云的鬼话,道:“这里风大,萧姑娘,要不先去接待大殿……”
“不用,我就在这里等。”女魔充满了杀气的瞪了风飞云一眼,就站在银钩阀巍峨的大门口,如一根笔直的标杆,直接闭上了双眼,开始修炼了起來,
“不用管她,走吧。”
东方镜月乃是今晚的主角,自然也是要出去接待宾客,但是她此刻却依旧还坐在琳琅殿之中,独自一人,神情淡漠,手抱琵琶,正在弹奏一曲动人的天籁,
一只白色的云雀被琵琶声吸引了过來,落在了她的肩上,发出欢快的叫声,与琵琶声相交织,多了几分生气,
当风飞云和东方一夜进入琳琅殿的时候,东方镜月手指一停,琵琶声嘎然而止,原本停在她香肩之上的白色云雀被脚步声惊扰,蒲扇着翅膀飞了起來,在殿宇之中绕行了两圈,然后便从窗户口,飞了出去,
“好一曲琵琶乐,竟然能够引來飞鸟,四小姐的音律造诣更高了。”风飞云鼓掌叫好,
东方一夜已经退了下去,琳琅殿中只剩风飞云和东方镜月,
东方镜月脸上带着一层白纱,仅露出一双波光粼粼的眼眸,充满了灵性,道:“只可惜我的音律造诣,依旧赶不上夜大家,我的琵琶曲,只能引來一只飞鸟,夜潇湘一曲,却能引來千万神武军。”
东方镜月指的自然是风飞云率领千万神武军攻打千金一笑楼的事,她觉得风飞云是为了救夜潇湘才出手,
“只可惜天音从此成绝唱。”风飞云想到夜潇湘离去,心头也颇为感概,又道:“不说这些了,此次我來找你,乃是有一件要事。”
风飞云手指的之上淼鬼扳指又开始缓缓的转动了起來,自从东方镜月得到了白玉古船之后,每次见到她,淼鬼扳指都会有感应,这次变得更加的强烈,扳指之上的神图都要冲出來了,
连忙使用力量镇压,掌控了淼鬼扳指的力量,才将它控制住,
淼鬼扳指之上,本來有七个古老的文字,分别对应七幅古图,其中七图之中的“龙马河图”从淼鬼扳指之上脱落了下來,与青铜古船相契合,成为了青铜古船的守护神图,悬浮在古船的上方,
青铜古船和白玉古船都來历神秘,拥有非同一般的力量,它们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难道另外六幅古图之中,也有一幅古图,对应着东方镜月手中的那一只白玉古船,
“何事。”东方镜月问道,
“我想要去银钩阀的祖屋。”风飞云道,
“不可能,非银钩阀嫡系子弟,是绝对不能前去祖屋的。”东方镜月断然的否决了风飞云的请求,
风飞云又道:“我要亲眼看一看你说的那一幅挂在祖屋墙壁上的画。”
“两人村。”东方镜月神情一动,
“正是两人村。”风飞云道,
东方镜月斟酌了片刻,继而又道:“此事我也做不了主,我也只是小时候去过一次祖屋,脑海之中依稀有一些映像,我也不敢确定祖屋之中的那一幅古画,就真的是两人村。”
风飞云的眉头一皱,
“轰。”
外面传來一声巨响,有上百道光华冲天而起,将白玉岛上的二十多座阵法都给震碎,力量十分可怕,
这一声响动乃是从桂园的方向传來,伴随着狂嗷的笑声,“哈哈,什么史诗级别的天才,不堪一击,这就是神晋王朝最顶尖的力量。”
声音传了很远,即便风飞云和东方镜月身在银钩阀的深处,依旧听到了那一声巨响,显然乃是绝顶强者出手,
今天可是银钩阀四小姐的生日,群雄聚集,很多修仙界的老辈都赶來祝贺,难道有人还敢前來生事不成,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东方镜月的声音传出了琳琅殿,
一个十六、七岁的侍女慌慌张张的走了进來,禀报道:“外面……外面……來……來了一个……蛮人,声称……要打败神晋王朝所以的天成俊杰。”
风飞云端坐一旁,释放出神识,想要查探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庞大的神识仅仅只是游走出了这一座大殿,便被无形的阵纹给阻挡了回來,
银钩阀中有无数的古阵台,就算是真人的神识都不能洞穿阵台的屏障,这是古老家族的底蕴,别的家族根本无法比,
东方镜月道:“慢慢说,说清楚一点,什么蛮人,哪里來的蛮人。”
这个侍女镇定了下來,道:“这蛮人身高三米,手粗如水桶,腰宽像城墙,皮肤黑的就像锅底,手持一根碗口粗的铁根,声称乃是玉乾王朝的皇子,要挑战神晋王朝的所有英杰,刚才已经有四位年轻一代的王者败在了他的手中,每一个都被他一招击败。”
风飞云道:“今日前來的史诗级别的天才不少,恐怕这个所谓的皇子,很快就会败北。”
“史诗级别的天才也有人出手,也被他一招击败,昏死在地。”那侍女显得十分怯弱,显然是被吓到了,沒有见过那么生猛的人物,
风飞云眉头一皱,道:“哪一位史诗级别的天才。”
“《下史诗天才榜》第九,西越兰山。”侍女道,
风飞云和西越兰山交过手,知道此人的修为,就算是风飞云也沒有把握能够一招将他击败,更何况是将他打倒在地,难道这个什么玉乾王朝的皇子如此强大,
那个侍女又道:“这位玉乾王朝的皇子似乎和李潇男李公子的关系要好,也是神灵宫的弟子。”
“难道是他來了神都。”东方镜月黛眉一挑,
风飞云道:“你知道他是何人。”
东方镜月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能够一招将西越兰山这种级别的人物给击败,也只有玉乾王朝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鸿叶皇子。”
“对,对,那蛮人就是自称,乃是鸿叶皇子。”侍女就如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
玉乾王朝和神晋王朝比邻,也是属于与神晋王朝一样庞大的王朝,
因为玉乾王朝和神晋王朝的古疆府相邻,所以玉乾王朝的人,也如同古疆府的蛮人一般,成年之后,大多都有三米多高,有的甚至能够长到四米,
鸿叶皇子能够成为玉乾王朝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自然不是庸人,修为恐怕相当了不得,
风飞云问道:“这个鸿叶皇子也是神灵宫的弟子,此人和李潇男相比,谁更强。”
东方镜月道:“鸿叶皇子和李潇男都是神灵宫五位神徒之一,鸿叶皇子师承神灵宫的一位宫主,手中掌握有三品顶尖的灵器,战力隐隐还在李潇男之上。”
“不过李潇男此人藏匿颇深,又和鸿叶皇子交好,两人从來沒有交手过,他们到底何人修为更高,倒是不知。”
☆、第三百零一章 战法无双
“本皇子此次前來神都,乃是为了击败你们神晋王朝所以的史诗级别的天才,娶你们神晋王朝的最美公主,萝浮公主,回玉乾王朝做皇子妃。”
外面,传來一声粗狂的大笑声,显然乃是鸿叶皇子的声音,
伴随着怒骂声,又有人去挑战鸿叶皇子,
风飞云与东方镜月坐在琳琅殿之中,纹丝不动,不多时,便又有一位侍女慌张的走了进來,道:“第五位年轻一代的王者出手,乃是晋河龙宫的聂封寒。”
“晋河龙宫”在《神晋王朝大势力排名榜》上排在前三十,也是一座修仙大教,从晋河龙宫走出的年轻王者修为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东方镜月道:“鸿叶皇子的战力相当不俗,天资极高,传闻他出生的时候,便携带神力,胫骨之强,远超同辈人,此人性格霸道,修炼《黄金圣明道》,以力证道,宛如蛮兽,十年前,就亲手将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都给撕碎,如今十年过去,修为强大到何等境地,已经无从得知。”
“那么这个鸿叶皇子岂不能够在神灵宫称霸一方。”风飞云道,
“神灵宫汇聚了來自五大王朝的很多天骄,神晋王朝《上史诗天才榜》上李潇男和天刀古厝,都在神灵宫学艺,鸿叶皇子在神灵宫便是玉乾王朝年轻一代弟子的领袖,成立的‘大乾盟’,在神灵宫的弟子之中,属于最强大的组织之一。”
一般大型的仙门,子弟都都有上十万之众,甚至上百万,这些子弟为了生存和修炼,都会形成组织或者联盟,神灵宫自然也是如此,鸿叶皇子乃是“大乾盟”的盟主,很多神灵宫的天之骄女,都会主动投怀送抱,
五大神徒就是神灵宫年轻一代最顶尖的五个人,
“轰。”一声巨响从外面响起,
“聂封寒败在了鸿叶皇子的手中,一招倒地,再也爬不起來。”一位侍女前來禀报,
“神晋王朝的天才都如此弱小,个个都是病夫,竟然沒有人能够挡得住本皇子一招,就你们这样的体质,怎么能够满足得了神晋王朝的那些美人,哈哈,难道就真的无人能堪一战。”
鸿叶皇子的声音就如惊雷一般,从桂园传出,竟然能够穿透重重阵法,传到琳琅殿中,
“我來战你。”一声浑厚的声音响起,有万道白色的霞光冲天而起,气接云霞,
终于有真正的强者看不惯了,对鸿叶皇子出手,
“何人出手了。”东方镜月问道,
第三个侍女走了进來,道:“乃是《上史诗天才榜》第八,燕子羽。”
燕子羽乃是万象塔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身性本來就嫉恶如仇,他会出手,在风飞云的预料之中,
燕子羽虽然在《上史诗天才榜》上拍卖第八,但是真正的战力,并不比排在前面的苏筠、东方镜水等人弱多少,
燕子羽排在第八,但是却能够和排在第四的北溟破天大战三天两夜不分胜负,这就可以看出,其实他们的战力都相差不多,
这一战,事关神晋王朝的荣誉,就连银钩阀的深处的很多老一辈的修士,都在暗中关注,
“轰隆隆。”战声响起,
一眼望出大殿,可以看见桂园的方向,有雷电冲天,神芒交织,天空之上席卷层层黑云,明月都被遮挡,
燕子羽看來是全力出手了,
银钩阀中有绝顶强者,启动了禁世大阵,包裹一方地域,怕两人的大战,将白玉岛给损毁,
“一招。”
“两招。”
“三招。”
……
风飞云心头在暗数,当两人交手过五招之后,心头才微微松了一口气,若是连燕子羽都不能接住鸿叶皇子五招,那么整个神晋王朝的天才俊杰,恐怕沒有一个是鸿叶皇子的十招之敌,
那么也就太可怕了,
东方镜月依旧神情淡漠的坐在琳琅殿之中,显得格外的风轻云淡,道:“风飞云,你有沒有想过去神灵宫修仙炼道,以你的天资,恐怕能够能够大展光芒。”
风飞云微微的一愣,旋即笑道:“你怎么突然提到了这么一个问題。”
东方镜月微微的昂首,道:“无论是神灵宫,还是神晋王朝,其实都只是修仙的一个势力罢了,但是神灵宫的势力之大,超出你的想象,超脱在五大王朝之上。”
“在神灵宫这样的仙门面前,神晋王朝也仅仅只属于凡俗的国家罢了,若是神灵宫真的想要干涉神晋王朝,那么完全能够左右谁來做神晋王朝的主人。”
“只不过神灵宫的那些宫主,自认为超脱在凡人之上,根本不想理会五大王朝的事,所以才仅仅只是派遣神徒來进行其中的调度。”
“而神晋王朝之中的那些古老传承的仙门大教,在神灵宫的面前,简直就是下三流的存在,根本看不上眼。”
“五大王朝的帝王之战,你应该知晓吧。”
风飞云点了点头道:“听说过一些,每五百年,五大王朝的帝王,就会进行一场大战,以帝王的排名,才确定五大王朝的拍名。”
“沒错。”东方镜月又道:“那你可知道帝王之战的地方在哪里。”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风飞云眉头一蹙,道:“难道在神灵宫。”
东方镜月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其实五大王朝的帝王之战,本來就是神灵宫在主持,换一句话來说,五大王朝的排名,其实都是受神灵宫的掌控,包括晋帝在内的五大王朝的帝皇,其实都暗暗要受神灵宫的控制。”
晋帝可是神晋王朝的第一人,神话一般的人物,但是却要在一定程度之上听命于神灵宫,由此可见神灵宫的无上地位,
“我明白了,五大王朝虽然是相互**的,也拥有**的霸主地位,但是却要在一定程度上受神灵宫的控制。”
“这就好像是一只手掌上的五根指头,五大王朝就是那五根指头,而神灵宫就是手掌,五根指头**于手掌之外,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培养自己的势力,但是却又离不开手掌,而手掌虽然力量强大,但是却也要借助五根手指的力量,才能做更多的事,谁都离开不了谁。”风飞云说道,
东方镜月道:“正是如此,神晋王朝自然是十分强大,但是和神灵宫比起來,却弱小了不少,你若是能够在神灵宫成为神徒级别的弟子,那么就能够拥有比现在更多的修仙资源,若是能够超越神徒,达到天徒级别的存在,甚至能够进入比神灵宫更加高级别的修仙势力修炼。”
“神晋王朝,自古出现了很多惊才绝艳的人物,修为达到一定程度之后,都会离开了神晋王朝,进入神灵宫,寻找更加广阔的修仙路。”
“可以说,神灵宫乃是五大王朝的最顶级修士必去的地方,不入神灵宫,便不会知道这个修仙界到底有多大。”
风飞云淡淡的一笑:“神灵宫我自然会去,但是却不是现在……”
“轰。”外面的战斗结束,
又响起了鸿叶皇子的猖狂的笑声,响遍全场,
“哈哈,居然能够接我三十二招,很不错,很不错,在神晋王朝,你已经算是顶尖级别的了吧,你已经有资格让我记住你的名字了,报上名來吧。”
燕子羽竟然败了,仅仅只接了对方三十二招,
这……连风飞云感觉到诧异莫名,燕子羽的强大那是毋庸置疑的,绝对是神晋王朝年轻一代最顶尖的那一批人,
鸿叶皇子竟然强大到了如此地步,
“哼,我的白燕陀枪若是沒有被人偷走,不会这么轻易的败在你的手中。”燕子羽显然是受了伤,声音显得有些中气不足,
鸿叶皇子也是冷哼一声,道:“本皇子就是见你沒有使用灵器,所以只用了七层战力,若是我用出十层战力,你未必能够接得住我十招。”
噗,
燕子羽平生未尝败绩,百战必胜,今日一败涂地,气血攻心,一口鲜血吐出,仰身倒地,
一位史诗英杰倒下,让神晋王朝的天才俊杰一个个都心在滴血,屈辱无比,有一种被践踏尊严的感觉,
有三位年轻一代的王者同时出手,但是却都被鸿叶皇子,一拳一个给打飞,口吐鲜血,纷纷倒飞了出去,如滚地葫芦一般的落在地上翻滚,
“哼,今天乃是李兄心上人的生日,本皇子不想杀人,要不然就凭你们神晋王朝的这群窝囊废,一拳我就能打死一个。”鸿叶皇子虽然已经连续大战的数场,但是气息丝毫不弱,血气浓烈得就像一头太古龙,
一句窝囊废,将整个神晋王朝的天才俊杰,都给骂尽,
神晋王朝的那些天骄俊杰,大半都聚集在白玉岛,每一个都是高傲之辈,此刻,一个个脸上都挂不住了,
包括龙神崖,北溟破天等人都脸沉入铁,愤恨不平,
鸿叶皇子怡然不惧,朗声道:“本皇子和李兄乃是好友,李兄要娶银钩阀的四小姐为妻,而本皇子,便要迎娶萝浮公主,何人不服,尽管來战。”
☆、第三百零二章 给我拖出去打!
李潇男含笑道:“鸿叶兄说话就是这么的直,大家可千万别生气。”
李潇男这般的说,看似是在为鸿叶皇子圆场,但实际上却是赞同鸿叶皇子的话,只要是有几分脑子的人,都能够听出他话中的腻味,
鸿叶皇子冷声的道:“这世上强者为尊,力量至上,本皇子听说神晋王朝广邀天才才俊,为萝浮公主挑选驸马,于是特地赶來,就像想要见一见神晋王朝的天才都有多强,神晋王朝的公主到底有多美,如今一见,却大失所望。”
鸿叶皇子虽然狂傲,但是却的确战力不俗,就连燕子羽都只能和他交手三十二招,将神晋王朝的无数天才俊杰都给镇住,
一个唏嘘的笑声响起:“喂,大块头,就你这身板,若是真的娶了萝浮公主,那萝浮公主就有罪受咯。”
鸿叶皇子身躯超过三米,体格粗壮,手臂宛如水桶粗,大腿堪比柱子,满身都是胸毛,倾城绝代的萝浮公主和他一比,娇小太多,简直就像美女与野兽,
听到这话,萝浮公主的脸色狠狠的一沉,双目间尽是冷声,杀气逼人,
鸿叶皇子笑道:“无妨,无妨,本皇子修炼《黄金圣明道》,已经可以控制体躯的身长和缩短,不会对公主太粗鲁。”
“轰。”
萝浮公主杀机毕露,伸出了手掌,玉手之中凝聚出皇族圣法,大虚空印,
万千道霞光在她掌心交织,凝聚出一片虚空大道,直接向着鸿叶皇子轰压了下去,
鸿叶皇子目光一凛,将一根碗口粗的铁棍给提起,向着长空一击,将“大虚空印”给击碎,“大虚空印”的冲击力,也让他猛然的后悔了一步,
萝浮公主在《下史诗天才榜》排名第一,战力隐隐之中还在燕子羽之上,
鸿叶皇子大赞,道:“公主好修为,比那些窝囊废强多了,本皇子非你不娶,哈哈。”
“找死。”
萝浮公主祭出了“后令”,调动了后令之中的力量,全力的向着鸿叶皇子攻击了过去,一片黑色的云浪落下,让虚空颤抖,
很多年轻一代的才俊都被这一股力量给震退,连连后退,
鸿叶皇子不仅不惧,反而大笑一声,祭出了一件三品顶尖的灵器,将后令的力量给挡住,
……
银钩阀的深处,那些老一辈的修士聚集在一起,也都注意着桂园之中发生的这一场大战,
“神灵宫的神徒,果然非同小可,战力太可怕了,若是成长起來,绝对乃是一位帝王。”
“这个鸿叶皇子也太嚣张了,太不将我们神晋王朝的修士放在眼里,真想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小辈。”一个穿着紫金华袍的中年男子沉声道,
“蓝石老弟,年轻一代的争雄,还得他们年轻一代來解决,跟随鸿叶皇子前來的四位老者,都是玉乾王朝的泰斗名宿,显然是在为鸿叶皇子护道。”
“五大王朝本來就相互不合,玉乾大帝故意派遣四位泰斗名宿和鸿叶皇子來到神都,还想娶走晋帝最喜爱的公主,这是想要挫晋帝的锐气,为不久之后的帝王之战做准备。”
“不仅如此,他这还想让我们神晋王朝的众修士颜面扫尽,树立他们玉乾王朝的国威。”
东方翰林乃是东方阀的阀主,更是当朝的太傅,微微吩咐了一声道:“镜水,你出去和那个鸿叶皇子交手试试,将萝浮公主给换下來,公主若是在我们银钩阀有什么闪失,晋帝那边很难有交待。”
“是,爷爷。”东方镜水身穿白色的犀皮铠甲,背上披着猩红色的披风,身上魔气一缕缕,英气迫人,
东方镜水乃是道魔双修士,排在《上史诗天才榜》第三,仅在李潇男之后,从小无一败绩,
风飞云依旧还和东方镜月坐在琳琅殿之中,听着一个个侍女前來汇报战况,
“萝浮公主心高气傲,野心勃勃,一心觊觎于储君之位,怎么可能愿意嫁到玉乾王朝那种蛮夷之地,更何况还是鸿叶皇子这样蛮人,她就更加的不会屈从了。”风飞云道,
“为萝浮公主挑选驸马的任务,晋帝不是交给了你。”东方镜月道,
“可是我将此事,交给了龙沧月在办,以她的性格……”风飞云心头一动,继而又道:“若是能够将萝浮公主嫁到玉乾王朝,那么就正和她的意了。”
“又是储君之争。”
对于神晋王朝的年轻才俊來说,自然都不想看到萝浮公主嫁给别的王朝的男人,所有人都会不服,觉得遭到了侮辱,
风飞云倒沒有那么强的王朝归属感,但是他现在毕竟乃是皇族中人,特别是晋帝闭关之后,他几乎就是皇族地位最高的人,若是他对此事不闻不问,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我还是去桂园看看吧。”风飞云起身,走出了琳琅殿,
……
“公主殿下,你毕竟还是太年轻了,你若是再修炼二十年,本皇子必定不是你的对手。”鸿叶皇子的战力非同小可,祭出了三品顶尖的灵器,将后令的力量都给抵挡住,
“唰。”
鸿叶皇子虽然身体魁梧,但是速度却快得吓人,如一道闪电一般,从萝浮公主的面前飞过,将萝浮公主的金色面纱给揭下,露出了一张让人心灵颤抖的面容,
肌肤细腻如玉,眼眸明亮如星辰,眉毛纤细似柳叶,朱唇红润就像宝石,
她贵气逼人,高傲而又冷艳,
很少有人见过萝浮公主的真容,此刻被鸿叶皇子揭下了面纱,让在场的年轻才俊一个个惊为天人,如圣灵仙子临尘,
鸿叶皇子也是为之一呆,萝浮公主的美貌,让他为之震撼,他见过的美女无数,但是却沒有一个能够和萝浮公主相比,甚至都比不上她的一根手指,
“萝浮公主,本皇子娶定了。”鸿叶皇子大笑了起來,
萝浮公主动了震怒,从來沒有人敢如此的她不敬,揭下她的面纱,“找死。”
萝浮公主唤出了八部龙辇,站在龙辇之顶,唤出了拉引龙辇的八条龙魂,直接向着鸿叶皇子冲击了过去,要将他给碾死,
八部龙辇的速度奇快,冲击力强横无比,但是鸿叶皇子的力量强大得吓人,竟然不散不避,直接将八部龙辇给举了起來,在空气之中连续转了九圈,猛地向着地面砸去,
萝浮公主脸色微微一变,就要祭出后令再出手,但是却感觉到自己的玉颈一凉,被人给扣住,
鸿叶皇子的速度太快,竟然绕到了她的身后,将她的脖子给扣住,一只铁栓一般的手臂,将她纤细的脖子给拦了过去,就要拥到他的怀中,
“大胆,竟然敢对公主不敬。”
“野蛮人,萝浮公主岂是你敢亵渎的,你若是敢动她一根头发,皇族强者不会饶你性命。”
…………
……
那些年轻才俊,见萝浮公主被鸿叶皇子擒住,一个个都站起身來怒骂,但是却沒有人敢出手,毕竟鸿叶皇子的实力太强大了,
鸿叶皇子身后的四位老者冷笑,其中一位老者笑道:“皇子殿下无须理会皇族强者,若是神晋王朝的皇族的老辈真敢对你出手,我们必定打得他们有來无回,
玉乾王朝的四位名宿都十分自信,只要晋帝不出手,他们能够横扫神晋王朝皇族的所有强者,
鸿叶皇子大笑了起來,低声在萝浮公主耳边,道:“公主殿下,本皇子的修为还算可以吧。”
萝浮公主贝齿紧咬,一双星眸就像寒星一般,若是怒火能够烧死人,鸿叶皇子已经死了上百次,
“太子殿下,你乃是皇族的储君,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你妹妹被一个蛮夷侮辱。”一位天才人杰,向着龙神崖看了过去,
龙神崖本來就和萝浮公主乃是死对头,巴不得看着萝浮公主嫁到玉乾王朝,况且鸿叶皇子的修为实在太强,就连燕子羽都败在了他的手中,龙神崖的修为和燕子羽在伯仲之间,所以心头也对鸿叶皇子颇为的忌讳,
我乃是当朝太子,怎么可以败,绝对不能出手,
龙神崖依旧坐在椅子上,就像睁眼瞎一般笑道:“鸿叶皇子不过只是和萝浮公主开玩笑罢了,你们都太紧张了。”
很多人都在暗骂龙神崖太窝囊,睁眼说瞎话,简直就像鸿叶皇子口中所说的窝囊废,
识时务者为俊杰,龙神崖权衡利弊,最终决定不出手,
“大胆,哪里來的野人,竟然敢对我皇族公主如此不敬,來人,将这野人给本王拿下,关进神都天牢。”风飞云穿着金衣王袍,头戴神王冠,披着一件长袍,风风火火的走來,
女魔依旧跟在他的身后,寸步不离,
所有人都向着风飞云看了过去,一些天才俊杰都露出喜色,“神王大人,來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鸿叶皇子依旧将萝浮公主扣在手中,丝毫都不惧风飞云,讥诮的笑道:“小子,你敢说我是野人,可知道我是谁。”
“你可知道我是谁。”风飞云比他声音更大,震得地面颤动不已,
鸿叶皇子还沒有见过比他嚣张的人,冷沉道:“我乃是玉乾王朝的皇子,你算老几。”
“原來只是一个皇子,居然就敢在本王面前张狂,简直胆大包天。”风飞云呵斥一声,已经走到了鸿叶皇子的面前,一群神武军围了上來,
“你……敢不把本皇子放在眼里。”鸿叶皇子瞪着铜铃那么大的双眼,怒火焚天,
就连他身后的四位老者,一个个都露出鹰隼般的神色,煞气毕露,这乃是玉乾王朝的四位名宿泰斗,修为惊天动地,弹指就能将风飞云击杀,
风飞云怡然不惧,冷喝一声:“我乃是神晋王朝唯一的一位王爷,当朝神王,你一个皇子,前來神晋王朝见到了王爷,竟然敢不行跪拜大礼,这可是大不敬之罪,敢在本王面前大吼大叫,罪加一等,來人啊,给我拖出去打。”
☆、第三百零三章 坑死人了
皇子的地位遵从,身据皇家贵气,帝王之子,但是与神王的地位相比,依旧相差甚远,
在神晋王朝,“神王”的地位仅在“晋帝”之下,就连皇子和公主见到“神王”,也要行礼,
鸿叶皇子乃是外客,虽是玉乾王朝的皇子,來到神晋王朝,也是需要对神王行礼,
“哗啦啦。”
一队神武军,一共十八人,身穿千斤重铠,手提丈二战枪,一个个锐气迫人,手持战枪,将鸿叶皇子给围在了中央,
“束手就擒,否则,杀无赦。”
“束手就擒,否则,杀无赦。”
…………
……
十八位神武军的精锐,同时呐喊,声音震动如雷,
鸿叶皇子虽然长得五大三粗,宛如蛮人,但是心思却颇为的细腻,自然意识到了不妙,
本來若是正常情况下他和风飞云交手,属于年轻一代的争锋,神晋王朝老一辈的修士根本不能干涉,更是不能出动神武军,但是,现在风飞云冲上來就一连给他安置了三个罪名“对公主不敬”,“对神王无礼”,“藐视神晋王朝的皇族”,
这三条罪名,都足以将他扣押,
这已经不是年轻一代的争锋,而是风飞云在以神王的身份执法,鸿叶皇子若是拒捕,那么必定会招來神晋王朝无数强者的围攻,即便是将他给打死了,到时风飞云还能给他罗织一个“反抗拘捕”的罪名,死得其所,
鸿叶皇子的修为虽然强大,但若是千万神王军冲上來,依旧能够将他打成废物,毕竟这是神晋王朝的地盘,
这一点鸿叶皇子自然是想到了,
但若是不拘捕,真的被抓进神都天牢关了起來,那么不仅折损了玉乾王朝的威名,而且回到神灵宫还必定会被人嘲笑,这自然也是万万不能的,
这简直就是左右为难,
鸿叶皇子此刻的心头也在大骂晦气,神晋王朝也太不靠谱了,居然让一个这么年轻的小子做神王,若是神晋王朝的神王还是龙川凤,那么以龙川凤的身份地位,碍于脸面,自然是不会亲自出面对付一个小辈,如此这般的话,鸿叶皇子根本就不用惧任何人,
但是他偏偏就遇到了风飞云这个身份地位高绝,却又年纪轻轻的修士,这下就难办了,
萝浮公主依旧被鸿叶皇族制住,一双美眸,略微看了风飞云一眼,显然也沒有想到,出手替她解围的人竟然是风飞云、
风飞云对萝浮公主并沒有多少好感,不过,他现在乃是皇族的神王,自然要维护皇族的尊严,要不然他自己的脸面也不好过,
若是风飞云不是神王,才懒得管萝浮公主的破事,毕竟鸿叶皇子的修为的确可怕,绝对是一尊劲敌,
要不然,风飞云吃饱了不成,惹一尊大敌搞毛,
鸿叶皇子眼前滴溜溜的一转,笑道:“原來是神晋王朝的神王大人到了,刚才倒是沒有认出來,当然神王大人也不能怪本皇子,毕竟谁会想到,堂堂神晋王朝的神王爷,竟然……哏哏……是一个小辈。”
鸿叶皇子虽然明知道被风飞云给摆了一道,但是却依旧不改狂嗷的本性,
当然他狂也狂得有理智,他这么说的意思,就是想要告诉所有人,,并不是他鸿叶皇子故意不敬神王,而是神晋王朝的神王修为太低,他根本沒有认出來,
怪只怪风飞云的修为太低,让他看走了眼,而不怪他,
换一句话就是说,神晋王朝无人啊,竟然让一个小辈來做神王,
风飞云可不是一个正统的神王,要什么狗屁神武风范,双手衣袖一挽,直接大骂一句:“靠,***,竟然敢瞧不起本神王,给我绑起來,本神王要亲手扇他两巴掌,他只要敢反抗,立刻去城外调动神武军入城,给我干死他大爷的。”
鸿叶皇子不知道风飞云的性格,但是李潇男却十分清楚,前不久,风飞云才因为一个女人,率领千万神武军,将千金一笑楼都给灭了,震动了整个神晋王朝的修仙界,这种不靠谱的事,别人做不出來,但是风飞云却完全做得出來,
鸿叶皇子,毕竟乃是李潇男请來神都,若是真的让风飞云调动千万神武军入城,将鸿叶皇子给轰杀了,那么他李潇男便算是摊上大事了,
这次他不得不站出來圆场,
李潇男眉清目秀,仙韵缠身,站起身,走了过來,谈笑道:“神王大人,还请息怒,这其实都是一个误会,刚才太子殿下也说了,这是鸿叶皇子和萝浮公主开的一个玩笑,当不得真,当不得真,鸿叶兄,还不快将公主殿下给放开,这玩笑快得太大了。”
李潇男暗中给鸿叶皇子传音,“风飞云此人性格乖张,胆大包天,什么事都做得出來,暂时先请鸿叶兄委屈一下,只要躲过了这一劫,对于鸿叶兄來说,要对付风飞云,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
李潇男虽然是在暗中传音,但是却依旧被风飞云给听到,毕竟风飞云拥有四十道神识,超越常人四倍,要截取他们的暗中传音,实在太简单,
鸿叶皇子浓眉一凛,旋即舒展开,将萝浮公主给放开,笑道:“对不起啊,让公主受惊了,此事的确乃是本皇子跟公主殿下开的一个玩笑。”
萝浮公主化为了一道幻影,直接落到了风飞云的身后,白玉葱一般的手指,轻轻的摸了摸脖子,冷哼了一声:“你的修为比我高一重,若是我们乃是相同的境界,你未必是我的对手,鸿叶皇子,这个名字本公主记下了,你迟早会死在我的手中,我必定让你死得惨绝人寰。”
萝浮公主性格高傲,从不服输,她现在才二十岁出头,而鸿叶皇子少说也修炼了五十年,她败在鸿叶皇子的手中,心头自然不服,
李潇男笑了笑,道:“神王大人,你看这仅仅只是一个误会,是不是应该让神武军收起刀兵,毕竟今天乃是镜月的生日,大家相互切磋便行了,沒必要大动干戈。”
鸿叶皇子可是玉乾王朝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而且又是皇子的身份,更是神灵宫的神徒,就算风飞云真的将他给抓进神都天牢关了起來,也很快就会被放出來,
反正此事也不关风飞云半个铜币的事,沒必要为了萝浮公主这个高傲自大的女人,将事情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风飞云干咳了两声,道:“可是本王刚才也受惊了,被吓得着实不轻,此刻都还有些后怕……”
李潇男笑道:“鸿叶兄,还不送给神王大人一千枚灵石,给神王大人压压惊。”
“我神王府又不缺灵石,拿灵石來干嘛。”风飞云一边吹着口哨,一边说道,哪有受惊的样子,很明显就是想要敲诈鸿叶皇子一笔,
“贪得无厌。”鸿叶皇子心头如此想着,又低看了风飞云几分,冷沉的道:“不知道什么东西,才能给神王大人压惊。”
风飞云眉头一掀,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來,向着鸿叶皇子手中的拿一根碗口粗的棍子指了过去,道:“这根棍子倒也不错,正好神王府还缺一根顶门棍,我看这根正合适。”
听到风飞云的话,鸿叶皇子的脸色更沉了,他手中的这一根棍子,來历相当不凡,乃是玉乾王朝的一位大炼器师耗费毕身心血炼制,采用的乃是四品灵器的神材,但是在灵器即将成形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以至于棍子之中的一百零八座阵法,损毁了八座,从四品灵器跌到了三品灵器的巅峰,
三品灵器的巅峰,依旧战威无双,乃是无价之宝,
鸿叶皇子咧着嘴,冷声一笑:“我的这一根擎天棍,乃是三品灵器的巅峰,有晋升四品灵器的可能,重达九千八百万斤,你若是能够从我的手中将它夺过去,那这一根擎天棍,就归神王大人了。”
鸿叶皇子一直认为风飞云是一个贪得无厌的王爷,只是因为有一个好的出生,才坐上了神王的位置,根本就看不起他,更不会相信风飞云,能够从他的手中,将擎天棍给夺走,
别说夺走,就凭擎天棍的重量,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拿得起,
“说话算话。”风飞云眼皮一挑,笑道,
“本皇子说话从來算话。”鸿叶皇子沉声的道,
“唰。”
风飞云速度何等之快,高出同境界修士四十倍,风飞云现在的速度堪比巨擘,就算是鸿叶皇子和李潇男之辈,也远远追不上他,
鸿叶皇子仅仅只是看到了一道残影,风飞云已经从原地消失,
“不好。”
鸿叶皇子心头一跳,连忙运转灵气,但是却依旧迟了,手中一滑,擎天棍已经滑了出去,落入了风飞云的手中,
速度太快了,快得连鸿叶皇子运转灵气的时间都沒有,
擎天棍乃是玉乾王朝的顶尖灵器,传世之宝,四品灵器之下的最强战兵,自然不能落入他人的手中,
“大胆。”
玉乾王朝的那四位名宿泰斗,在第一时间,同时出手,这四人强大无匹,每一个都是玉乾王朝的顶尖人物,能够被称为名宿泰斗,自然都是横扫老一辈修士的存在,
“玉乾大帝”派遣他们四人跟随鸿叶皇子前來神晋王朝,就是想一挫神晋王朝的修士的锐气,自然是对着四人的修为无比的肯定,都是最顶尖的存在的人物,
这四人各展神通,震动星河,将白玉岛的上万座阵法同时引动,想要将风飞云给直接轰杀,
在场九层的天才俊杰都在一瞬间被这一股力量给压倒在地,力量太庞大,让他们无法站立,
风飞云取走了擎天棍,便直接飞落到了女魔的身后,
女魔此刻也无法闪避,知道又被风飞云利用,只能出手,眉心之中有一片星海闪动,缓缓的伸出了一根玉白色的纤细手指,点了出去,
☆、第三百零四章 惊世一棍
玉乾王朝的四位名宿泰斗,居然同时对风飞云出手,
这四人在玉乾王朝的都是名声斐然之辈,修炼数百年,神通无数,战法震世,四人同时对一个小辈出手,
这是想要将风飞云给抹杀,
他们并不是鲁莽行事的人,而是找准了最佳的出手时机,就在风飞云出手夺走擎天棍的一瞬间,猛然下杀手,就算将风飞云击杀,都能先状告风飞云一个“偷袭皇子”的罪名,
银钩阀之中的那些老辈,其中也有皇族的先贤,见到玉乾王朝四位名宿泰斗,居然使出镇杀的手段,对付神王,都义愤填膺,但是此刻想要救援,都已经迟了,
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当朝神王,被人击杀,
龙神崖等人,此刻都露出了讥诮的笑意,很乐意看到风飞云死,这样对他的利益实在太大,心头暗笑:“风飞云实在太锋芒毕露,居然敢惹上玉乾王朝的这些大敌,幸好我聪明,沒有贸然出手。”
“哗。”
一道刺目的光华从女魔的手指间飞出,一道道白色的霞光,交织成了一道洪流,如天梭一般的刺出,
这是圣洁精纯的力量,丝毫都沒有尸邪的死亡劲气,
更沒有半点魔性,
“轰。”
玉乾王朝的四位名宿,都感觉有一片云天向着他们压了过來,心生恐惧,想要躲避,但是却已经迟了,被女魔这一指天光给打飞,
“噗,噗,噗,噗。”
四人都口吐鲜血,身上的灵衣锦袍变得衣衫褴褛,头皮之上都在冒血珠,
一连串落地的声音,
这四位名宿就像死猪一般的落在地上,在地面上砸出了四个大坑,口中在呻吟,半天之后,才从坑里面踉跄的爬了出來,
就像四个浑身染血的乞丐,
“轰。”
这一幕实在太震慑人的心灵,所有人都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盯到了女魔的身上,这个天姿国色的女子,一根手指就将玉乾王朝的四位名宿泰斗都给击败,打得吐血,
到底什么來头,怎会如此可怕,
风飞云这是从哪请來的神人,
龙神崖的目光瞪得极大,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口中不停的念叨:“不可能,不可能……”
就连英姿勃发的李潇男,此刻也被震慑住,
在场所有人,包裹银钩阀深处的那些老一辈的修士,心头都不能平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烟尘落下,风飞云站了出來,干咳了两声,道:“今天乃是四小姐的生日,我表姐不想杀生,所以放你们四个一条生路,要不然他们此刻已经是死人了。”
这是先前鸿叶皇子说过的话,风飞云此刻又将这话还给了他,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在打他的脸,打得“啪啪”响,让神晋王朝的那些年轻才俊,一个个都大呼过瘾,
噗,
藏在人群之中的毕宁帅,吓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口中大骂坑爹,“不是说你表姐是乡下來的,不是说她在神都无依无靠,你才收留的她,这风大贱人的话还真不能信,幸好老子沒有对她下手,要不然现在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今天给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都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影响,,风飞云有一个强大的表姐,
“皇子,多谢你的擎天棍了,本王这就笑纳了。”风飞云将九千八百万斤的擎天棍握在手中,就像捏着一根擀面杖,显得轻松无比,展现出强大的修为來,
鸿叶皇子的双拳都已经紧握,冷厉的盯着风飞云,大叫道:“好,好极了,神王大人原來如此深藏不露,不知神王大人敢不敢接受本皇子的挑战。”
“你要和我一战。”风飞云道,
“沒错,神王大人年少有为,真是让本皇子好生佩服。”鸿叶皇子先给风飞云戴了一顶高帽子,继而又道:“就是不是不知神王大人的胆量大不大,敢不敢和本皇子公平一战。”
他此刻又用激将法,
但是风飞云根本不吃他这一套,道:“你是什么身份,有资格和王爷一战吗。”
风飞云这话摆明了就是瞧不起他,觉得他的身份地位太低了,
鸿叶皇子早就怒火冲天,何曾吃过这个大的瘪,先是被风飞云威胁放过了萝浮公主,又被风飞云夺走了擎天棍,自己带來的四位名宿都给打成重伤,现在风飞云居然还看不起他,
鸿叶皇子何等修为,何等身份地位,从未如此憋屈过,
风飞云嚣张无比,带着笑意,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对着神武军挥手道:“收队,我们走。”
“不许走。”鸿叶皇子的肺都要气炸了,爆喝一声,身上爆射出千道电芒,古铜色的皮肤,似化为了雷神金刚,一拳向着风飞云攻了过去,
这是他含怒一击,凝聚了十层战法,
罡风猎猎,刺痛人的皮肤,
风飞云虽然转身,但是却在暗中注意着他,他在出手的一瞬间,风飞云眉毛一凛,直接提起了手中三品巅峰的灵器“擎天棍”,用尽全身的力量,引动擎天棍之中的阵法和灵性,
一棍轰了出去,将三品巅峰的灵器之威,完全的爆发了出來,
“轰隆隆。”
九千九百六十九头异兽战魂从风飞云的身体之中冲出,凝聚在了擎天棍之上,力量庞大得,就像一条九天神河,坠落下去,
风飞云现在已经到了天命第三重,早就不是曾经的那个吴下阿蒙,
这是全力出手,凝聚了三品巅峰的灵器的威能,和九千多头异兽战魂的力量,
“嘭。”
碗口粗的擎天棍直接扫飞了出去,将鸿叶皇子汹涌澎湃的攻势,一棍子给打退,
气浪翻腾,轰鸣声,如两座神山在碰撞,
鸿叶皇子连退十多步才稳住了身体,手臂之上带着一道血印,乃是被擎天棍给击伤,就算他修为强大无匹,也无法将这一棍子给完全挡住,
“怎么……可能。”
鸿叶皇子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被眼前这个少年一棍子打退,
“哼,化外蛮夷,真以为我神晋王朝无人了不成,本王这一棍子,便算是小小的给你一点教训,若是再敢闹事,直接将你关进神都天牢。”风飞云手中把玩着擎天棍,声音十分的硬气,
但是实际上,风飞云已经受了暗伤,不能再出手,“这个蛮子的力量真是强大,居然能够以手臂挡住三品巅峰的灵器的威能,而且我还灌注了九千九百六十九头异兽战魂的力量,都仅仅只是将他给打退。”
“徒手搏灵器,这是何等强大的体质。”
“他应该已经达到了天命第五重。”
若是真的战下去,风飞云就算持有三品灵器,也必败无疑,
现在表面上,风飞云算是占了绝对的上方,风轻云淡,就像沒有几分力就将鸿叶皇子给击退一般,让年轻一代的很多修士都面面相觑,
“风飞云竟然已经强大到了如此地步。”
“这等修为,恐怕是《上史诗天才榜》都很少有人能够战得赢他。”
“壮哉,我神晋王朝的第一天才,总算是让这个野蛮人知道了厉害。”
萝浮公主离风飞云很近,感觉到了风飞云血液流动的变化,知道风飞云肯定已经受了暗伤,并不像表面那么轻松,
鸿叶皇子双手捏紧了拳头,手臂之上的血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吼道:“刚才我还沒有使用《黄金圣明道》,而且你又掌握着擎天棍,根本就不公平,我们再战。”
“手下败将,不足言勇,若是再无理取闹,本王就要使用我绝世无双的战法,将你击杀。”风飞云放了一句狠话,
不知情的人都觉得风飞云实在太生猛了,太强势,太伟岸,但是知情的人,却知道风飞云这不过只是在吓唬鸿叶皇子罢了,
风飞云吓唬人,坑人,骗人,利用人,这些手段还是用得很顺,颇有心得,
“本王自持身份,不想杀你,你不要逼我出手。”风飞云轻轻的摸了摸下巴,有一种高手寂寞的神韵,
“本王连半步巨擘都徒手撕碎过,要杀你,不过只是弹指之间的事罢了,少年,退下去吧,可不要自误,毁了性命。”风飞云这倒是说的实话,所以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将鸿叶皇子还真的震慑住了,
鸿叶皇子也不是无脑之人,看清了行事,不想再待下去,冷哼一声道:“神王大人,算你厉害,今天本皇子认栽,但是你们神晋王朝的萝浮公主,本皇子娶定了。”目光扫视在场的那些年轻才俊,狠狠的道:“到时候咋们擂台上见。”
说完这话,鸿叶皇子便带着四个受了重伤的老者,离开了银钩阀,
风飞云心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个鸿叶皇子的战力的确可怕,若是真的要战起來,风飞云丝毫胜算都沒有,“看來得加紧时间收集天髓丹的炼制灵药,尽快将修为提升到天命第四重,一旦达到了天命第四重,很可能我就能融炼一万头异兽战魂进入身体,修炼成真正的,万兽战体。”
☆、第三百零五章 令东来的挑战
鸿叶皇子虽然走了,但是酒宴却并沒有结束,
风飞云再次坐到了龙湖畔的坐位上,与天算书生、苏筠、卧龙生等人坐在一起,
女魔之威,十分慑人,和她同桌,就连卧龙生这样的年轻王者,都沉默不语,不敢多言,
风飞云坐下之后,便开始暗中调息,刚才和鸿叶皇子的那一次交手,让他受了轻伤,
一阵躁动传來,原來是东方镜月和东方镜水走出,这一对兄妹都十分吸引人的眼球,特别是东方镜月素衣纤纤,青丝如画,施施然的走出,身上带着一股别样的仙韵,
在场的年轻修士,都连连侧目,惊嘘不已,
“这就是四小姐,果然气质圣洁,就算是天下第一美人南宫红颜和她相比,估计也差了一筹。”
“四小姐今年也不过十九岁,但是修为却格外强大,竟然连我也看不出她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
“四小姐在神灵宫修仙炼道,十分低调,所以美名才不远播,若是真的要比美,南宫红颜未必能够和她相比。”
“光是四小姐背后的家室,就已经让无数天才俊杰为之疯狂,只要能够娶四小姐为妻,那么就相当于得到了整个银钩阀的支持,得到数之不尽的财富。”
…………
……
东方镜月走出,光芒耀人,所有人都为之惊叹,
令东來激动了起來,双目竟是喜色,连忙迎了上去,对着东方镜月绅士的一拜,阳光灿烂的笑道:“令东來,见过四小姐,祝四小姐福寿安康,青春永驻,美貌倾天下。”
令东來乃是神晋王朝心生一代最杰出的人杰之一,气运宏厚,天资过人,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了神将,手掌百万雄狮,相当了不得,
东方镜月神情淡漠,微微的点头,算是还礼,
东方镜水如一尊门神一般的站在东方镜月的身侧,威风凛凛,道:“今天乃是舍妹的生日,谁若是敢在这里撒野,休怪我东方镜水将他给扔出去。”
刚才鸿叶皇子的事,闹得十分不欢,东方镜水本來打算出來和鸿叶皇子一战,但是当他出來之时,鸿叶皇子已经被风飞云给逼退,
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鸿叶皇子乃是李潇男请过來的,东方镜水这话,自然是在说给李潇男听,
东方镜月脚踩莲步,一路香风,走到龙湖的边上,正是风飞云、苏筠、天算书生等人的席位,道:“鸿叶皇子乃是玉乾王朝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神王大人能够将他给击退,算是为我们神晋王朝的修仙界争了一口气,小女子敬神王大人一杯。”
东方镜月的目光微微的瞥了一眼坐在风飞云身侧的女子,一眼就将女魔给认出,但是却并不点破,
风飞云正在调息养伤,沒想到东方镜月会主动上來敬酒,那么她必定已经将女魔给认出,端起酒杯,站起身來,笑道:“四小姐客气了,鸿叶皇子简直太不将我神晋王朝的列位天骄放在眼里,本王早就看不惯他,教训教训他,也是应该的。”
令东來站在一畔,很看不惯风飞云,刚才他对东方镜月行礼,东方镜月都仅仅只是微微的点头,但是此刻东方镜月却主动上前去给风飞云敬酒,
这样大的区别待遇,让令东來的心头感觉到十分不舒服,提着一只酒杯,便直接走了过去,道:“且慢,在下也有一杯酒想要敬神王大人。”
风飞云和东方镜月手中的酒被都放到了唇边,却被令东來横插一脚,旋即停了下來,
风飞云将酒杯把玩在手中,笑道:“令神将,居然也要敬本王酒。”
令东來已经走了过來,站在东方镜月的身旁,道:“刚才见神王大人和鸿叶皇子交手,真是英姿逼人,让人好生羡慕,在下此刻也有些手痒,不知神王大人愿不愿意讨教几招。”
别人沒有看出风飞云刚才和鸿叶皇子交手时受伤,但是令东來修炼了道祖的三则真言,却发现了风飞云已经受了暗伤,
风飞云之所以那么的强势,不过只是吓唬人罢了,
纸老虎,中看不中用,
也正是如此令东來才敢在风飞云势头正猛的时候,向风飞云下挑战书,
若是能够在这个时候,将风飞云给击败,那么他就能掠夺风飞云战声鸿叶皇子的胜利果实,可谓是抓准了最佳出手时机,成为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别人会说,你风飞云打退了鸿叶皇子又如何,还不是败在了令东來的手中,
“到那时,镜月肯定会对我刮目相看,我再顺势向银钩阀主提亲,就能娶镜月为妻了。”令东來仅仅只是心头如此的想想,就已经美得宛如吃了蜜糖,脸色绽放出笑容來,
风飞云轻轻的摸了摸下巴,故意装着不解的道:“令神将这是什么意思。”
令东來气势逼人,道:“我什么意思,难道神王大人还不知道,整个神晋王朝都知道神王大人在《下史诗天才榜》上排名第三,而我却只排在第四,在下早就想要和神王大人好好的战上一场。”
令东來找了一个十分合适的理由,让风飞云无法拒绝,一旦拒绝,就是怯战,
令东來步步紧逼,道:“正好天算书生也在这里,《下史诗天才榜》乃是阁下谱写,今天我觉得《下史诗天才榜》应该换了一换。”
令东來本來是一个城府极深之人,很少如此的高低和强势,与往常的作风实在相差太远,
很多人都感觉到不解,令东來难道疯了不成,风飞云连鸿叶皇子都击退了,他居然还敢挑战风飞云,
只有令东來自己十分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风飞云根本不是鸿叶皇子的对手,已经受了伤,这个时候是击败风飞云的最佳时机,
天算书生面带笑意,道:“若是令神将,真的能够击败神王,那么也只能证明在下眼拙,必定修改《下史诗天才榜》的拍名。”
令东來心头冷笑,道:“神王大人,可敢满足在下心中的愿望,与在下公平一战,我若败了,会更加的心服口服。”
风飞云笑道:“今天乃是四小姐的生日,我们还是应该给四小姐一些面子,不要闹得太过分,还是改日再战吧。”
风飞云越是如此的说,令东來便越是肯定,风飞云已经受了不轻的伤,不敢和他一战,于是逼得更紧,道:“四小姐的生日,光喝酒有什么意思,自当要有人來助兴,难道神王不敢和在下一战。”
所有人都的目光,都向着风飞云盯了过去,
风飞羽心头也在冷笑,这个令东來果然不简单,显然是看出我刚才和鸿叶皇子交手,受了一些暗伤,所以才在这个节骨眼上來挑战我,还咄咄相逼,
他却不知道鸿叶王子的肉身强大,我的不死凤凰身却更加高明,并沒有受多重的伤,而且伤势都已经在刚才的调息之中痊愈,
他既然想战,我自然也乐意奉陪,
风飞云正好刚刚突破天命第三重的境界,想要检验一下自己现在到底有多强,令东來既然非要和自己一战,风飞云自然也不会客气,
风飞云现在的战力不如鸿叶皇子,那是因为鸿叶皇子依旧达到了天命第五重,的确乃是站在年轻一代最顶尖级别的人物,但是却并不意味着风飞云就弱,
《上史诗天才榜》上的十位史诗级别的天才,绝大多数都停留在天命第四重,只有排在第二的“李潇男”稳稳达到天命第五重,至于排名第三的“东方镜水”,第四的“北溟破天”,第五的“苏筠”,这三人的境界也极高,到底突破天命第五重沒有,却是一个未知数,
他们三人已经在天命第四重的巅峰停留了很久,说不定已经有人突破了天命第五重,只是沒有公布出來罢了,他们一旦突破了天命第五重,也是鸿叶皇子级别的存在,不会比鸿叶皇子弱,
风飞云现在的战力,或许还战不过《上史诗天才榜》前五的那五位绝代天骄,但是想要和“龙神崖”、“燕子羽”一较高下的力量还是有的,
所以,面对令东來的挑战,风飞云丝毫都不畏惧,
风飞云故意露出了难色,沉思了半晌,才道:“既然令兄都如此说了,我若是不战,也太不给令兄面子。”
听到风飞云的话,令东來脸色大喜,终于逼风飞云就范,于是得寸进尺的道:“既然要战,总是要加彩头的。”
“什么意思。”风飞云道,
令东來豪言壮语的道:“谁若是输了,谁就能命令对方做一件事情,对方还必须服从。”
“做猪做狗都可以。”风飞云道,
“自然是这般。”
风飞云脸上露出难色,道:“这不太好吧。”
令东來岂会放过收拾风飞云的机会,逼迫道:“难道神王大人居然害怕输。”
“那好吧,就这么定了。”风飞云眉头舒展,就好像终于下了这个决定一般,
很多人都见识了风飞云刚才一棍击退鸿叶皇子的威能,知道风飞云的厉害,令东來既然敢挑战风飞云,自然也必定有所持,
一个是《下史诗天才榜》第三,一个是第四,这一战值得期待,
☆、第三百零六章 真人化道地
地面上,浮出一座阵台,直径长达十二丈,乃是一座战法古阵,
风飞云和令东來各站在阵台一方,隔空相对,
两人都是新生一代最杰出的才俊,常常被人拿出來比较,都是天下少年人崇拜的对象,
风飞云虽然夺得了一件三品巅峰的灵器在手,但是令东來却依旧怡然不惧,道;“神王大人可要小心,天骄对决,拳脚无眼,若是有什么闪失,可不要有什么怨言。”
“自然是如此,自然是如此。”风飞云笑道,
令东來双手一展,便有七剑灵器飞出,其中有五件乃是一品灵器,还有两件乃是二品灵器,灵器的灵性同时被激发出來,灵芒冲天而起,
两件黑色的古剑,似两条尖锐的蛟龙,
一只紫色铁环,不断的伸缩膨胀,变化万千,
一截青铜战戈,古朴而大气,
一幅真人画卷,勾勒神魂,涂鸦百鬼,
一柄骨兵,白骨森森,邪气凛然,上面凝聚万法,图腾兽印不计其数,
一座七角的铁塔,只有巴掌那么大,上面沾着铁锈,里面亮着一盏蓝色的灯火,
这七件灵器环绕在令东來的身体四周,爆发出七团璀璨光华,灵芒一吞一吐,就像七个色彩各异的小太阳,
一些半步巨擘级别的老辈修士,都沒有灵器,但是令东來一个人却掌握了七件灵器,由此可见此人气运之强,简直无人可比,
风飞云并沒有使用擎天棍,擎天棍虽然乃是三品顶尖的灵器,但是毕竟风飞云还沒有祭炼,用得并不得心应手,十层力量发挥不出其中的五层,
“哗。”
一道白光,
风飞云取出了白石巨刀,足有七米长,刀身宽得就像门板,如握着一轮半月,
“咦。”
风飞云发现白石巨刀破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口子上有金属的光华在流动,
白石巨刀的石材坚硬无比,堪比灵器,什么时候裂出了这么一道口子,
根本容不得风飞云仔细去查探白石巨刀的奥秘,令东來已经率先展开了攻击,七件灵器同时打出,灵器的战威完全被激发了出來,有不同形态的“器灵”缭绕在灵器之上,
风飞云脚踩轮回疾速,提着白石巨刀,拉出长长的刀气,便迎战了上去,
“嘭。”
风飞云的体质强大,不死凤凰身的强横展露无遗,穿梭在灵器之间,抵抗灵器的战威,
刀光和灵器的光芒相交织,爆发出一声声剧烈的战响,
令东來冷冷一笑,风飞云实在太托大,居然想要以刀搏灵器,既然如此,我就送你上路,
“轰。”
令东來对七件灵器的掌控,早就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七件灵器的光华更盛,如七星连珠,练成一串,向着风飞云轰了过去,
“《龙皇刀诀》第四刀,龙皇霸天。”
风飞云感觉到了令东來身上的杀机,
身体之中,异兽的吼叫不停的响起,就好像生长着一片莽荒,一股汹涌的力量从血液骨头之中激发出來,一刀将一件灵器都劈出了一道裂口,
“啪。”
那一只紫色的神环裂出了一道细口,里面有淡淡的灵光溢出,
“白石巨刀怎么变得如此锋利,居然能够将灵器都给劈出口子來。”风飞云的目光微微的向着白石巨刀的之上看了一眼,发现刀锋之中又出现了一道更大的裂开,里面金属的光华,更强了,
一件灵器损毁,并不影响令东來的攻势,
风飞云也迅速收敛心神,再次出手,这一刀更加的凶猛,有一条白色的大龙从刀锋之中冲出,将第二件灵器给劈出一道裂口來,
“啪。”又是相同的清脆响声,
第二件灵器被损伤,是那一座七角的铁塔,裂出了一道细缝,
祭炼灵器,使用的都是顶尖的材料,灵器自然更加的坚硬,就算保存数千年,都不会损毁,
巨擘都难以损毁灵器,
风飞云才天命第三重的境界罢了,却一连两次将灵器给斩破,难道他的力量真的已经强大到了如此地步,
令东來自然不相信,绝对乃是他手中的那一柄刀的原因,
桂园之中的修士,也都有些诧异,一连两件灵器损伤,就算令东來的气运大,也伤不起,毕竟这是灵器,而不是大白菜,
“风飞云的手中的战兵,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过只是一柄石刀罢了。”
“石刀的刀锋之上,隐约闪动着两点金属光华,石皮之中,似乎包裹着什么东西。”
若是巨擘级别的人物,祭出了镇世杀兵,将灵器给打碎,这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但是风飞云,提着一柄石刀,都能将灵器给斩裂开,这就非同小可了,
这得锋利到何等程度,
这一柄石刀乃是在无量塔中得到,本來掌握在一尊石人的手中,
女魔也是从无量塔之中,脱困而出,脑海之中依稀有一丝关于石刀的影响,她的一双美眸,盯着风飞云手中的巨刀,露出狐疑的神色,想起了某一件东西,
“唰,唰……”
风飞云浑身都是力量,充盈着滂湃的血气,
“龙皇贯日。”
一道白虹从刀锋之上冲出,拖出一道粗壮的光柱,直冲云霄,
“嗷。”龙鸣响起,
刀光飞落下去,斩在了第三件灵器之上,
这是一幅真人古卷,乃是龟金玄丝织成,比铁皮都要坚韧百倍,上面有百鬼影像,被一刀破开,“噗”,古卷撕裂开,上面的百鬼映像纷纷化为了青烟,随风消逝,
第三件灵器算是彻底的废了,就连古卷之中的器灵,也被斩灭,
令东來也心疼了,毕竟乃是一件灵器,放在别的仙门,一件可以作为镇教之宝,传承千古,但是在风飞云的刀下,灵器却如大白菜一般,一刀一个,
“唰。”
令东來将四件灵器和两件受损的灵器收回,环在身体四周,
风飞云横刀立马,身上有磅礴的战意升起,朗声笑道:“你也接我一刀试试。”
风飞云身体弹射而起,双手握刀,手臂之上有一道道异兽的战魂游走,魂影冲向刀锋,一片白色的刀虹,向着令东來的头顶斩落下去,令东來连忙打出六件灵器,前去抵挡,
“嘭,嘭,嘭,嘭。”
有四件灵器,直接被风飞云给斩开,裂成两半,如废铁一般的掉落在地上,
只剩那两件二品灵器级别的黑色战剑沒有损毁,但是却光芒暗淡,被刀芒斩伤了阵印,
转瞬间,令东來的七件灵器,折损了五件,相当于损失了一大笔的财富,
风飞云并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出手,刀芒更甚,
风飞云在提刀的那一瞬间,仿佛听到刀身之中有金石撞击的声音响起,又像是水流涛涛的拍浪声,这根本不是刀锋破风的声音,
风飞云的第二刀落下,力量更加的凶猛,
令东來虽然惊讶于白石巨刀的锋利,但是却并不惊慌,将那两柄黑色的古剑收进衣袖之中,伸出一只手掌來,掌心凝聚出一片厚重的黑色云彩,包裹了周围所有空间,
周围世界,变得漆黑,
黑色的云彩之中,有一方巨石,宛如山峰,在云彩之中漂浮,
“轰。”
风飞云的这一刀沒有劈在令东來的身上,而是斩在了那山峰一般的巨石之上,火光灿烂,山峰巨震,
白石巨刀发出了一声“嗡嗡”的争鸣,有一道裂纹在刀身之上呈现,
风飞云的手臂也微微发麻,刚才的那一刀的刀势被阻,就像劈在一座铁山之上,
连忙后退,
令东來头顶黑云,手托石山,道:“风飞云,这一座山峰,乃是我从一位真人坐化之地搬來,真人死在山中,全身的道则侵入到了泥土和山石之间,我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这一座山峰给祭炼,化为了一件战宝,这座山峰,可是凝聚了一位真人全部的道,就算你手中的刀能够劈碎灵器,也绝对损伤不了山峰半分。”
真人化道地,都是修士争相抢夺的妙地,
但是真人本來就十分稀少,数百年才可能诞生一个,真人化道地,更是十分难寻,就像是在泥沙之中寻找宝石一般,只有拥有大气运者,才可能寻找到那种洞天福地,
令东來就是拥有大气运的人,
气运强大,也是一种本事,所以令东來战无不胜,总是能够遇到古老的洞天福地,得到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以真人化道地,祭炼成战兵,威力格外强大,就像是举着真人的尸骨,在攻击风飞云,
难怪令东來有恃无恐,原來他掌握着如此一件重宝,
“轰隆隆。”
脚下的古阵,都被令东來手中的石山砸出一道道碎痕,就像破碎的玻璃一般,上面的真人道则缭绕,有一道道黑色的气流从石山之中冲出,又沉了下去,
这是真人余威,一缕黑气,能够穿透大山高岳,
风飞云不断后退,不时斩出一刀,与石山相撞击,带出一片片石头渣子,
风飞云手中的白石巨刀的刀锋都快要被磨碎,门板那么宽的刀身之上,裂口已经多达七道,有一缕缕金色的光华在裂口之中流动,带着奇异的纹路,似某种古老的烙印,在光芒之中沉浮,
☆、第三百零七章 天髓兵胆
“令东來已经达到了天命第三重的巅峰。”
苏筠虽然双目以盲,但是神识和灵觉却更加强大,感知到令东來的境界高低,
坐在一旁,天算书生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史诗级别的天才修炼速度都极快,短短的一年的时间,修为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我谱写《史诗天才榜》,很快就会被他们的成长速度给打破。”
苏筠点了点头,道:“令东來的气运太强大了,风飞云若是压不过他身上的气运,恐怕会败。”
天算书生也跟着点了点头,
能够随意的捡到灵器,能够得到真人的化道地,这都是大气运者,才能够做到,
令东來和风飞云的这一战,已经算是新生一代最顶尖的交锋,一个是神晋王朝气运最强的天才,一个是天资最高的天才,谁都难以预料结果,
只是,令东來此刻已经占了上方,
“轰。”
一声撕裂性的巨响,
两位天才俊杰脚下的战台破碎,化为了光雨碎片,汹涌浩荡的力量从里面冲了出來,将很多年轻才俊都给冲击得飞了出去,
所有人连忙运转出护体的灵芒,远远的退避开,
风飞云和令东來从光雨之中飞出,一道道战芒直冲而上,他们两人的人影更是在空气之中穿梭,时而落在桂树之巅,时而飞落到地面之上,穿梭在乱石和殿宇之间,
风飞云的速度奇快,宛如鬼魅,
令东來手托黑云,有白石的山峰在黑云之中沉浮,给人一种磅礴大气的感觉,在后面追逐不停,
“风飞云,你难道就只知道逃不成。”令东來的脚上有旋风凝聚,速度也不慢,但是和风飞云相比,却差了太多,
风飞云飞上长空,豁然驻足,手臂一震,手中的石刀发出铿锵披靡的声音,一刀从云层之上劈落下來,这一道刀芒简直惊天动地,无数的龙影随之降落下來,
令东來脸上带着冷笑,就像奸计得逞了一般,不闪不避,逆战而上,
黑云和石峰如化为了一体,无数的真人道则在上面穿梭,上百道电蛇游走在其中,给人一种天劫降临的压迫感,
“轰隆隆。”
一片极致的道芒冲飞了出去,将银钩阀中的数十座阵法都给冲碎,
一声刀鸣,
在场的年轻修士,很多人都出现了短暂的失明和失聪,目不能视,耳不能听,直到三个呼吸的时间之后,才恢复了过來,
只见风飞云飞在长空,本來这一刀是劈向令东來,却被石峰给挡住,无数火星溅落,
风飞云手中的石刀破碎,石皮掉落,碎裂的石皮冒出火焰,就像火雨一般的往下掉,
这一刻,画面似乎凝固住了,
当所有的石皮都落下,包裹在里面的一团白色的液体流淌了出來,光芒就像星辰一般的刺目,
液体虽然在流淌,但是却并不散开,依旧呈现出刀的形状,
液体之中有无数的纹印在沉浮,里面孕育着古老的印记,
“这是……天髓兵胆。”风飞云将手中的液体给认出,
白石巨刀之中,竟然孕育着天髓兵胆,让风飞云略感诧异,
天髓兵胆,风飞云曾经听说过它的名字,乃是一种天生地长的神兵,
在凤凰妖族,曾经有凤凰在地心岩浆之中筑巢,就得到过一块石头,石头之中孕育有十滴天髓兵胆,
兵胆乃是液态,但是却比固态的神兵利器更加的锋利,而且可以随意的变换形状,根据意念而动,时而化刀,时而化锤,时而凝聚成剑,时而化为神盾……
天然的兵胆,沒有任何别的属性,只有两样属性,那就是“锋利”和“融炼”,
最极致的锋利,
融炼天下灵器,
若是将以前掌握在风飞云手中的石刀,比喻成木刀,那么现在的天髓兵胆,就是一柄经过良工巧匠精心打磨的宝刀,
这其中的锋利程度,简直天差地别,
天髓兵胆,既可以作为兵器,也可以作为高品级的灵器的炼制材料,甚至可以将天髓兵胆祭炼成无上战兵,只需要不断的融炼别的灵器、战兵,进入兵胆之后,兵胆就会变得更加的锋利,无坚不破,
除了风飞云,还有第二个人将天髓兵胆给认出,
“天髓兵胆。”女魔的双眸微微的睁开,怡然不动的坐在椅子上,青丝在风中轻轻的摇曳,美资十分撩人,但是却沒有人敢看她一眼,
风飞云心头一喜,笔直的站在半空,衣袖在地面上一挥,那五件被斩破的灵器残片,便向着他飞了过去,冲入了手中液态的“天髓兵胆”之中,
灵器虽然依旧斩破,但是却依旧能够被天髓兵胆融炼,提取其中最精纯的兵魂、战意、锋利、身材,而那些杂志的东西,则直接气化,自动过滤掉,
五件灵器的残片被天髓兵胆给融炼,兵胆变得更加的强大,锋利程度更加的可怕,
“天髓兵胆根本不属于神晋王朝的天宝,甚至在古籍之上都沒有记载过,风飞云居然懂得天髓兵胆的融炼神兵属性,这小子有问題。”女魔的心智越來越开化,身体之中有本尊和善尸在思想,分析出风飞云表现出來的诡异,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如晶玉一般的瞳孔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在场的年轻修士,很多都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
“风飞云的手中到底掌握的乃是何等战宝,居然能够融炼灵器,吞噬灵器的精气,化为己用。”
“传说灵器分为十八品,一旦超越在六品以上的灵器,就会产生各种神奇的属性,难道风飞云的手中乃是一件那种级别的神兵。”有人狂热了起來,眼中带着贪婪的光芒,恨不得将风飞云手中的神兵夺过來,
“神晋王朝都沒有六品灵器,风飞云手中的那一团白色液体,应该不是六品以上的灵器,而且也沒有六品以上的灵器那种威势。”
天算书生出來辟谣,道:“绝对不是六品以上的灵器,六品灵器出世必定震动四方,更何况以风飞云的修为,即便是掌握着六品以上的灵器,也只会被灵器的器灵反噬。”
“就算不是六品以上的灵器,也必定是一件无上战兵。”
很多人都露出狂热的神色,能够融炼灵器,提升自身的力量,这种神奇的兵器,简直闻所未闻,让很多人都为之心动,
一件四品灵器,能够让一个超级大家族永世长存,发挥出惊天动地的力量,这就可以看出灵器的庞大的作用,
一件强大的灵器,人人都会为之而头破血流的抢夺,
令东來也有些诧异,但是却依旧自信无比,道:“就算你掌握着镇世的杀兵,也未必劈得开我的真人化道山峰。”
“是吗。”
风飞云提着天髓兵胆,凝聚成一杆长枪,光华爆涨,就如捏着一件天兵,用尽全身的力量轰击了出去,洞破了黑色的云彩,枪尖猛烈的撞击在石山之上,
“铿锵。”
所有的力量凝聚于一点,
枪尖轰在石山之上,刺入了石山一寸深,但就在这时,石山之中浮现出无数的细密的道则,这是真人的道则,就像一张灵光大网,将天髓兵胆的冲击力给挡住,
天髓兵胆虽然无比锋利,能斩碎灵器,但是真人的道则却带着强烈的韧性,就像牛皮糖一般,一圈一圈的缠住兵胆,
风飞云连忙扯枪后退,身体如流星一般的退去,
“哈哈,风飞云,真人化道地不可破,纵你战兵何等的厉害,但是在真人的力量面前,却不过只是小孩子的把戏罢了。”令东來举着石峰,卓然的站在龙湖之畔,长声笑道,
天髓兵胆的锋利程度还不够,
风飞云取出了二品灵器“雷火珠”,直接将雷火珠打入了天髓兵胆之中,
就像一颗黑色的铁球,落入了硫酸湖泊之中,不断的消融,被硫酸湖泊给吸食,铁球也变得越來越小,
雷火珠在不断的消融,而天髓兵胆的力量却在一步步的攀登,锋利程度也在快速的增长,
“嘭。”
雷火珠直径爆裂,所有的一切都融炼到了天髓兵胆之中,化为了乌有,
天髓兵胆化为了一颗巨大的白色的圆球悬浮在风飞云的手心,爆发出炙热而耀目的光华,光芒刺目,炯炯生光,
“剑雨。”
风飞云手掌一挥,天髓兵胆直接飞了出去,分裂开,化为了一千八百份,凝聚成一千八百道白色的小剑,就像一片流星雨从天空之上飞过,冲破了黑色的云雾,
“叮叮。”
所有的小剑,汇集成一条剑河,撞击在石峰之上,在石峰之上刺出一个个小小的剑坑,
锋利的剑锋,将真人的道则都给刺破,
真人的道则,就像真人的护体罡气,但是却依旧被天髓兵胆给撕碎,
“方天画戟。”
一千八百道白色的小剑,相互汇集,凝聚成一柄长达九米的方天画戟,杀气逼人,霸气冲天,
风飞云将方天画戟提在手中,身上的皮肤之上游走着九千多道异兽的战魂,战魂从背后溢出,就像有万千的蛮兽跟在风飞云的身后,推动着他的身体,
“轰。”
风飞云从天杀下,头发逆飞,如一尊神魔降落,将庞大的石峰给动破开,无数石块飞出,
神兵无敌,庞大的冲击力,继续下沉,直指地面上的令东來,
☆、第三百零八章 法弘袈裟
“天髓兵胆”的锋利不可挡。
就连真人的道则都被刺破,若是刺在人身,会将胫骨和血肉都刺成碎片,化为血粒。
“风飞云真的受伤了吗?”
令东来的心头有些发寒,产生怀疑,风飞云的战威实在慑人,手中的“天髓兵胆”,带着一股恐怖的神威。
“法弘袈裟。”
令东来的皮肤之中,透出一片金色的光华,一件大红袈裟劈在身上,有一丝丝金线交织,爆发出夺目光华。
“嗡嗡!”
袈裟一出,佛声响起,震动人的心神。
三千佛影从袈裟之上冲出,盘坐在令东来的身体四周,各成姿态,样貌微妙,念着须弥的佛声,不断的消弱“天髓兵胆”的力量。
风飞云身上的战意被消减,天髓兵胆之上的兵魂,受到了压制。
“是……法弘袈裟,天呐!”
“佛蚕子前辈的衣冠,竟然被令东来给得道。”
“这绝对是一件堪比镇世杀兵的宝物。”
就连银钩阀深处的那些老一辈的修士都纷纷震动,看到令东来披在身上的袈裟,有十多个老辈巨擘都豁然站起身,双目之中明暗变化,
镇世的杀兵,足以支撑一个超级门阀、古老仙教。
四大门阀都有镇世杀兵支撑,所以称雄当世,万家臣服。
但是令东来一个小辈,却得到了一件堪比镇世杀兵级别的宝物,这气运也太强大了。
令东来身上的袈裟透着强烈的佛芒,化为了一只金色的蚕茧的丝芒,交织在他的身体周围。
这不仅仅只是镇世杀兵那么的简单,上面还残留着一丝盖世强者的气息。
法弘袈裟,乃是佛蚕子的宝衣!
佛蚕子乃是这一片地域古籍上记载的最强大的修士之一,被神话的人物,存在于三万年前,那个时候神晋王朝都还没建立,这一片大地之上,仙门林立,道佛繁盛。
佛蚕子就是当时佛法最强大的一个人,为当时佛教的灵魂人物。
在神晋王朝这一片地域,只有第一代的晋帝,传闻中万象塔的建立者“子午”,等有限的几个人,能够和佛蚕子相比。
那是真正的神话般的人物,在佛蚕子存世的那数千年,这一片大地佛教繁盛,佛门林立,传世的佛门高僧频频出世,甚至有很多修仙家族的天之骄女都主动拜入佛门,剃度出价。
那是一个属于佛修的时代。
只可惜佛蚕子失踪之后,佛门便迅速的衰败,遭遇了一场佛门大劫,一座座寺庙、古刹、斋堂、尼庵,纷纷倒塌,迅速的被新生一代的修士给取代,化为历史的尘埃,佛修的时代过去。
能够从那个时代保留至今的佛门圣地,便只剩下“驭兽斋”,传承数万载,里面的古老典籍千万册,比之四大门阀都要久远。
佛门的圣经,大多都是从驭兽斋流传出来,是最后的佛门净土。
六千多年前,神晋王朝建立,天下一统,驭兽斋的佛门大贤就很少出世,充满了神秘,只有极少的佛门女天骄,入世修行,代表驭兽斋,行走天下。
令东来身披法弘袈裟,全身都透着佛光,那一股圣洁的伟力,冲击人心。
法弘袈裟之上,还残留着佛蚕子的一些气息,居然凭借这一些气息,就能挡住天髓剑胆。
“不愧是新生一代最杰出的两位天骄,他们两人未来都有突破真人的天资,若是能够得到其中一人,在百年之后,就将得到一位真人守护门阀。”银钩阀的一位太上长老如此的说道,显然有意提醒阀主,在风飞云和令东来之中挑选一位赘婿,拉入银钩阀。
风飞云已经于月公主订婚,那么令东来乃是最佳的人选。
若是能够将东方镜月嫁给令东来,那么对银钩阀的未来,将会有百利而无一害。
银钩阀主微微点头,双目晦暗,似在沉思。
桂园之中的年轻天骄和风华绝代的女修士,一个个都神情震动,连连侧目,风飞云和令东来都已经拥有抗衡《上史诗天才榜》上的人杰的力量。
《上史诗天才榜》上的那些人杰,大多都比他们高出半辈,多修炼二十年到三十年,但是如今已经被他们追上。
风飞云的“天髓兵胆”,令东来的“法弘袈裟”,都是无上灵宝,就连巨擘级别的修士,都为之眼馋。
但是,风飞云的背后有风家和皇族撑腰,令东来的背后乃是爆天侯府和北溟阀,在神都,谁都不敢对他们出手。
“法弘袈裟,大日如来!”
令东来双手结佛印,身上的大红袈裟飞了起来,爆射出无尽佛光,向着风飞云冲击了过去。
风飞云心头一凛,并不与之正面相斗,脚踩轮回,身速暴增,如一道清风掠过,下一刻,出现在了龙湖之上,踩在波面。
“令东来此人的气运太强大了,不仅得到了道家的圣法‘道祖三则真言’,还得到了佛门至强的袈裟宝衣,不知他还有多少底牌没有用出?”
“若是不斩断他的气运,根本无法将他击败。”
风飞云的心思如电,转瞬间,脑海之中闪动出十多个念头。
“气运!”
想到了气运,风飞云便立即想到了“羽化台”,也就是大家口中所说的“圣碑”。
“得到圣碑的气运,可以成为一个时代的最强者。”
这是神晋王朝这片地域,至古流传的一句话,所以无数的人杰天骄,都曾在圣碑之上留名。
佛门先贤,佛蚕子。
万象塔,子午。
女帝,龙姜玲。
纳兰阀的第一代阀主,纳兰洪涛。
这些一个个震古烁今的名字,都曾刻录在圣碑之上,成为一个时代的最强者。
令东来的气运强大,难道可以和圣碑的气运相比?
“若是能够利用羽化台的气运,将令东来的气运压制住,或许才能将他击败。”
羽化台已经被风飞云祭炼成了本命灵器,悬浮在紫府中宫之中,受到风飞云神识的调动,羽化台发出“嗡嗡”的声音,黑芒爆射,十八道人影从上面浮现了出来。
这是十八位曾在圣碑(羽化台)上留名的人杰,他们将一缕灵魂献给了圣碑(羽化台)。
其中一个人影,便是萝浮公主。
那一缕天姿国色的人影,从羽化台中浮现出来的时候,桂园之中的萝浮公主明显的有所感应,灵魂仿佛出窍,身体短暂的不受自己的控制,雪白细腻的脸蛋,变得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刚才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就是别人的奴隶,所有的一切都要受某人的驱使,要她躺下,她不能站着;要她生,她便生;要她死,她便死。
这是一种奴隶和主人一般的感觉,就算要她脱光衣服,放下所有的尊要和高贵,如妓女的一般的搔首弄姿,如**一般的淫意**,她也必须的照办。
灵魂已经不属于了自己。
对于萝浮公主这样高傲的皇家天女,野心勃勃,一心想要成为女帝的天之骄女,这种感觉简直太可怕了,让她的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心头发寒。
危机来自于什么地方?必须提前斩断,不然未来或许会遭遇可怕的事。
萝浮公主高雅的坐在玉桌后面,有貌美如花的宫女站在她身后,一双如帝王般高高在上的美眸巡视四方,想要将那一股危机给找出,提前扼杀。
“羽化台与南太府的地极古阵台和羽化墓原,都有联系,不能轻易示人,但是要如何才能激发出里面的运气的力量呢?”
风飞云沉思片刻,然后双手展开,丹田的位置爆发出一片紫色的光华,上万道紫府灵气冲出,包裹羽化台,直接向着令东来的头顶镇压而且。
紫府灵气,如紫色灵蛇穿梭,将羽化台完全包裹。
“风飞云,你以为祭出了本命灵器,就能与我相抗衡?”令东来披着袈裟,双手合十,三千佛像包裹身体,形成一只巨大的金色茧子。
风飞云提着天髓兵胆,笑道:“你以为披着一件袈裟,自己就是真佛,战无不胜?”
“我本就不败。”令东来从未败过,心中有强大的信心,气运强大,无人可战胜。
“我专打不败之人。”
风飞云以天髓兵胆,凝聚成白色的方天画戟,一道道寒芒,从画戟之上冲出,锋利的劲气溢出,在地面上割出一道道深深的口子。
有一位年轻王者,将一柄准灵器级别的战剑扔出去,想要看看天髓兵胆到底锋利到何等程度?
仅仅只是天髓兵胆逸散出来的一道劲气,就直接将那一柄战剑给割成两截,化为废铁,掉落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所有的天才俊杰,都纷纷后退,生怕被天髓兵胆的劲气给沾上,以他们的护体灵气,根本就挡不住那锋利的劲气。
“风飞云手中的战兵,锋利程度,能够威胁到半步巨擘。”东方镜水如此的断言,感觉到了一股压力,风飞云进步得实在太快,五年前,他还只是一个无名小子,五年后,已经直追他了。
“他若是破不了令东来的气运,便不可能将令东来战胜。”东方镜月美眸含烟,心中在沉思,五年时间,他已经成长了起来,追上了年轻一代最顶尖的那一批人。
☆、第三百零九章 魔根破境大法
“大坤屯印。”
令东來身披法弘袈裟,手中凝聚佛印,爆发出夺目的金色光芒,化为一只巨大的金色佛钟,上面有老僧盘坐的图文,勾勒着一圈圈法文,
“嗡嗡。”
金色的佛钟快速转动,旋转出一道道撕裂性的罡风,
“噔。”
凝聚成方天画戟形态的天髓兵胆,猛然的轰在了金色的佛钟之上,一股庞大的扭扯之力传來,巨大的涡轮旋风,从方天画戟的尖部激荡而出,一直冲击向风飞云的手臂,
大坤屯印,乃是佛门圣法,只有悟性超凡之辈才能学会,拥有借力打力的灵通,
风飞云手中的方天画戟直接化为了液滴,回流,然后又汇聚在一起,化为了一面白色的古盾,与大坤屯印相撞击,发出“铿锵”刺耳的声音,
金色的巨钟破碎,天髓兵胆再次融化,一个刹那之间,便凝聚成一柄锋利的战刀,风飞云双手握刀,猛然的劈了下去,
令东來脸色略微的一变,感受到天髓兵胆的锋利,一连打出了九道印诀,每一道都是绝学神通,但是却都被斩破,
“唰。”
这一刀势不可挡,
风飞云的速度太快,甚至都无法闪避,
令东來只能将法弘袈裟撑起,袈裟鼓胀起來,就像身体被吹大,足有五个他的身体那么鼓胀,想要凭借法弘袈裟的力量來抵御天髓兵胆,
“嘭。”
天髓兵胆之上有白色的刀芒冲起,凝聚成龙形,发出一声锐利的嘶吼,直接将法弘袈裟的护光都给冲破,令东來膨胀的身体直接干瘪了下去,就像泄气的皮球一般,被击飞,撞碎了一座殿宇的墙壁,身体吞陷了进去,
地上抛洒着血迹,绯红刺目,
“咳咳。”
令东來狼狈不堪的从里面走出,全身都是尘土,嘴角还挂着血痕,被风飞云刚才的那一刀给震伤,身上的铁铠破碎了一大块,有一滴滴血液从手腕处流淌下來,
若不是身披着法弘袈裟,刚才的那一刀,刀气就能将他给绞碎,
万道紫府灵气,包裹着羽化台悬浮在上方,风飞云提着天髓兵胆站在下方,风轻云淡,道:“法弘袈裟这等佛宝落入了你的手中,简直辱沒了它的曾经的主人。”
“我还沒败,你言之过早了。”令东來并不服输,自己气运那么的强大,怎么可能会败,
绝对不可能败的,
令东來打出了道祖的三则真言,将天空和龙湖都化为了巨大的太极阴阳图,
天空变色,风起云涌,
龙湖生涛,波浪滔天,
这是道门绝学,调动天地元气,凝聚四方八法,以自然化圣法,
“不对劲啊,令东來的气运被压制住了,今天很可能会败。”天算书生双目之中带着睿智的神光,精通观气术,上观天象、星象,下观人的气运,
坐在一旁的女魔亦察觉到了什么,一双星眸,带着淡淡的白芒,睁开一丝,盯向悬浮在上空的万道紫府灵气,眼中明灭洞彻,
风飞云不使用任何神通绝学,就握着一柄天髓剑胆,便能破尽世间万法,
“轰。”
衣袖一挥,天髓剑胆直接飞了出去,拖出一道长长的尾巴,似一颗流星从星宇之间飞來,撞击过去,将令东來打出了太极阴阳图给刺穿,再次轰击在他的身上,将他给打飞了出去,
这一次抛飞得更远,口中在不停的淌血,说不出的凄惨,
风飞云依旧站在原地,将天髓兵胆收回,悬浮在头顶,一步步走了过去,道:“气运强大又如何,拥有绝代宝兵又如何,战力平平,同境界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令东來自然不是战力平平,同境界几乎无敌,风飞云这么说不过只是在瓦解他的战意,打击他的信心,
令东來两次失利,都被风飞云打得吐血,踉跄落地,不断的倒退,每一步都是一个血印,
从未遭遇过这样的挫折,风飞云的话,就像一道道闷雷,在他耳中响起,震得他头皮发麻,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可能败的。”令东來虽然口中如此的说着,但是眼神之中却已经带着几分惶恐,
一个从未遭遇过挫折的人,就算再如何的强大,一旦连续遭遇挫折,就必定会惶恐,会不知所措,甚至怀疑自己的能力,
风飞云笑道:“我都沒有使用神王令,就已经将你击败,你还不承认你只是一个手下败将,一个只是运气好的废物。”
“不,我还沒有败。”
令东來双目变得漆黑,有一道道绚丽的光芒在他的皮肤之上流动,带着一丝丝血印,身上大红色的法弘袈裟飞扬了起來,如一面大旗,发出猎猎的巨响,
“轰。”
一道血红色的光柱从他的头顶冒起,升入长空,他身上的力量开始变得强横了起來,节节攀升,
风飞云立即停下脚步,感受到了危急,
“令东來居然精通魔修之术,这是‘魔根破境**’。”东方镜水双目凝重,
令东來不仅精通道门的神通,佛门的圣法,竟然连失传的魔门**也会,此人到底得到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宝库,
“什么是魔根破境**。”
东方镜水也是修魔者,道:“所谓的‘魔根’,就是魔道修士在身体之中种下的根基,就像修仙者的‘仙根’一般,魔根破境**,就是修魔者的一种禁忌**,引动魔根的魔性,來冲击境界。”
“令东來已经达到了天命第三重的巅峰,现在他施展出了魔根破境**,就像想要将自己逼上绝路,以和风飞云生死一战,來冲击天命第四重的境界。”
听到东方镜水的话,有人如此的评价道:“看來令东來也是一个心志颇为坚定的人,虽然有些心理破绽,但是却并不那么容易将他必胜的信心给击溃。”
令东來身上的力量越來越强大,头顶之上血柱逆冲,带着魔性,双目也变得狰狞了起來,将身上的法弘袈裟给扯下,便向着风飞云轰杀了过去,
风飞云身体之中的战意也滂湃了起來,迎战了上去,天髓剑胆化为了九兵战刀,衍化出无数刀诀,冲击攻伐,
“嚎。”
令东來如一头战狮,身上战意无边,无惧生死,冲杀在天髓剑胆所化的九柄战刀之间,刀气割碎了他的血肉也丝毫都无痛疼感,冲出了刀气,凶猛无比的向着风飞云攻击了过來,
身上满是鲜血,战意却更加沸腾,身上的魔气也更加的厚重,
“战。”
他提着法弘袈裟,万道佛芒从天降,
以风飞云的速度,想要躲开,简直易如反掌,但是他却沒有躲,而是徒手迎战了上去,沒有任何畏惧,
“嘭,嘭,嘭。”
短短一刹,连轰三掌,
令东來法弘袈裟,风飞云亦有淼鬼扳指,这两样灵宝,都只是他们的护体灵器,这是他们纯力量的交锋,无神通圣法,仅仅只是肉身的搏斗,
他们交手,就像金属在撞击,声音洞彻,
风飞云也知道令东來在冲击天命第四重,所以根本不给他那个机会,就要在他冲击境界将要成功的时候,无情的将他击败,碾压在地,让他永世也翻不了身,
风飞云手掌之上凝聚出了五头龙虎之力,五道庞大的虎影轰压下去,
令东來也打出五头龙虎之力,迎战而上,
“轰隆隆。”
大地震动,土石裂开,
风飞云的胫骨如神铁,血肉似刚玉,震得令东來的手掌裂开,血丝密布,手臂之上皮肉都要掉下,手指之间白骨显露出來,
不死凤凰身,万兽战体,肉身何等强大,根本不是令东來可以比拟,
令东來口中不停咳血,连连后退,风飞云的每一道掌印落下,都能打得他身形不稳,全身战栗,就像遭遇雷劈,
就算有法弘袈裟劈在身上,也不能护他身体周全,
血泉涓涓的流淌,染红皮肤,湿透大地,
一声嘹亮的凤凰鸣叫,
风飞云的身体之中有凤凰的虚影冲了出來,笼罩全身,身躯庞大,全身都燃烧着火焰,威临天下,神鸟击长空,
风飞云打出惊天动地的一拳,拳芒闪烁,一股庞大的凤凰威势冲击了出去,直接将令东來给打飞,发出三声“咯噔”的声音,骨头断裂三根,
“噗。”
令东來头上的铁盔破碎,黑色的长发乱飞,抛洒出來,劈落而下,变得格外的森然,“魔根破境,天命四重天。”
无数的血雾在他的身体之上炸开,破碎了皮肤,捣烂了血肉,凝聚成最魔性的力量,向着丹田之中冲击了进去,
“噼里啪啦。”
无数的电芒在他身上缭绕、交织,冒出一缕缕黑烟,
令东來的丹田之中“仙根”和“魔根”并存,拥有两座神基,开辟了两座紫府中宫,相互并存,爆发出黑白双色的光华,
一幕看得在场的年轻修士,一个个瞠目结舌,居然有两座紫府中宫,若不是亲眼所见,简直让人无法相信,
“两座紫府中宫,同时修炼两种道,这是真正的绝顶人杰才能够做到,在相同的境界,可以爆发出双倍的力量來。”
“是魔道修士的标志,当世罕见。”
☆、第三百一十章 天骄倒下
“沒什么好奇怪,东方镜水就是道魔双修士,也拥有两座紫府中宫,身体之中种有仙根和魔根。”
“无瑕公子苏筠的丹田之中自带七彩仙莲,绽放七种光芒,将紫府中宫分成了七域。”
“真正的绝顶天才,紫府中宫都异于常人,这也是他们体质强大的原因。”
令东來身体之中的魔根爆发出漆黑而妖异的神彩,身体之中的鲜血都快速的向着魔根之中涌去,激发“魔根破境**”,血肉再被淬炼,灵气在疯涌,
这是即将突破天命第四重的征兆,
风飞云收回了天髓兵胆,站在不远处,并沒有出手,
此刻出手,就算将他击败,也不能再最大程度上打击他的信心,一定要等到他即将突破之时,那时出手,将他镇压,才能让他感觉到一种功亏一篑、一败涂地的感觉,
最残酷的打击对手,不是杀了他,而是让他绝望,
“令东來要突破天命第四重的境界了,风飞云为何还不出手,他难道不知道,一旦令东來突破天命第四重,战力将会飙升数倍。”
“风飞云的眼力也太差了,肯定不知道令东來正在突破境界,这个时候,对他出手乃是千载难逢的绝佳时机。”很多人都在着急,觉得风飞云一旦错过了出手的最佳机会,将会落败,
银钩阀深处的那些老一辈的修士也都露出不解的神色,对风飞云有些失望,觉得风飞云应该一鼓作气,将令东來彻底的击败,不应该给他喘息的机会,
令东來已经到了突破的最关键时期,全身的力量都开始向着丹田之中收回,眼中露出讥诮的神色,风飞云啊,风飞云,我一旦突破天命第四重的境界,就是你的死期,谁都无法阻止我突破境界了……”
但就在这时,风飞云突然从他的视线之中消失,
“就知道你最终还是会出手,可惜迟了。”
令东來已经到了突破的边缘,身体之中的力量已经增长了很大一截,嘴角一咧,刚才和风飞云交手,已经摸清风飞云的真正实力的强弱,根本不惧,
只要能够挡住他这一招,就能突破天命第四重,根据自己如今的修为程度,要挡住他的一招,简直易如反掌,
突然,令东來的脸色一变,苍白无比,道:“他……他居然祭出神王令……”
“轰。”
风飞云提着神王令,激发出了历代神王的力量,七尊金色的巨大的映像盘踞,坐临长空,压得令东來跪伏在地上,
令牌轰落了下去,直接将令东來苦苦凝聚的力量都给打散,修为再次跌回了天命第三重,
就连两座紫府丹田都裂纹一处处,就像破碎的陶瓷,随时都会完全的破碎,
令东來趴在地上,头盖骨都裂开了一块,七窍淌血,道:“你……你……你居然……使用神王令。”
神王令,乃是神王身份的象征,神圣而尊贵,就像晋帝手中的“神玺”,乃是神晋王朝的国本,镇国神器,正常情况下是不能像使用灵器那么的随意使用,
只有在神王执法和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才能使用神王令,正常情况下的比试和决斗,一般都不能使用神王令的力量,
令东來也沒有想到风飞云会这么的无耻,简直一点神王的脸都不要,居然祭出了神王令对他出手,
风飞云提着神王令,道:“不要那么的不甘,你拥有庞大的气运,那是属于你力量的一部分,而神王令乃是我身份的象征,也属于我力量的一部分,说到底,你就是不如我,论战力,在同境界你和我相差太远了。”
“噗。”
令东來的口中再次吐血,他从來沒有败过,更沒有败得这么惨过,最主要还是败在了自己最喜欢的女子面前,败在了自己最讨厌的人手中,
“你的骄傲在我的面前,就是不堪一击,你永远都是不如我的。”风飞云故意要将令东來给气死,侧过头,问道:“东方姑娘,你说我和令东來,谁更强。”
东方镜月站在远处,如闭月羞花,美眸含烟,柔声道:“即便不使用神王令,你也要强上一筹,当然,令东來也……”
风飞云根本不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便大笑一声道:“看到沒有,连东方姑娘都说我比你更强,就算不使用神王令,你也不是我的对手,我的话你可以不信,东方姑娘的话,你总该信了吧。”
“我……”
令东來睚眦欲裂,心灵震荡,如同遭遇了雷击,万念俱灰,整个人身上的战意都随时磨灭,直接软趴趴的瘫在地上,
人的境遇若是太顺,总是会目中无人,总是会骄傲自得,一旦遭遇挫折,就能让他永远也爬不起來,
风飞云遭遇了生死大劫之后,心灵锤炼,就算遭遇最残酷的逆境,也能再次爬起來,给予敌人以迎头痛击,
风飞云露出失望的神色,令东來就这般的毁了,这家伙在南太府多次追杀我,想要将我置于死地,我沒有取他性命,已经是仁慈了,
“我们比试之前,曾有赌约,输得一方,必须为赢的一方做一件事。”风飞云道,
令东來面带惨容,苦笑道:“你想要我做猪做狗。”
风飞云阳光灿烂的摇了摇头,笑道:“我风飞云光明磊落,坦坦荡荡,天资绝艳,人品更是无双,怎么会做出这么趁人之危的事,今天本王心情好,看在东方姑娘的面子上,就放你一条生路,你走吧。”
风飞云虽然说得冠冕堂皇,豪情无双,似乎根本就沒有为难令东來,但是他这么一说,却让令东來的心头更加的悲凉、凄然,
对于他这么骄傲的人來说,风飞云这话,简直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就好像是在他的脸上狠狠的踩了一脚,
“咚。”
令东來额头碰地,如死狗一般,直接昏死了过去,
活活的气晕,
一位满头白须的老者飞來,将昏死在地的令东來给抱起,转头盯了风飞云一眼,便冲飞天际而去,消失在了龙湖之上,
桂园之中的天骄和英杰,都失去了饮酒作乐的心思,像令东來这么优秀的天骄都倒下,让人感叹一山还有一山高,再怎么优秀的人,都有失败的时候,
“令东來最终还是败了,丹田都被打裂,想要重新凝聚丹田,怕是任重而道远。”
“最重要的是,他心中必胜的信心被风飞云给打破,若是走不出这个阴影,他将就此沉沦下去。”
“不过也怪不得风飞云,毕竟是令东來自己非要和这天下第一坑货一战。”
“自己往刀口之上撞,怨不得谁。”
“风飞云不愧是神王,还是有几分气度和风范,最后居然沒有为难令东來,是我的话,非要将他手中的那一件法弘袈裟要过來,这可是一件镇世的杀兵,就算是四大门阀都会位置而争得头破血流。”有人在为风飞云赶到遗憾,
风飞云又何尝不想将令东來的那一件法弘袈裟给夺过來,只是令东來背后的势力必定不会让他得逞,最后带走令东來的那一个老者身上的气息十分强大,让风飞云感觉到心悸,
刚才风飞云若是出手强夺法弘袈裟,必定很有很多老一辈的强者跳出來,会对风飞云出手,
令东來能够有今天这么的强大,而且传承了道家、佛家、魔道的至高传承,背后必定有很多强者在为他护道,说不定其中就有佛家和道家的老古董,
风飞云正是感受到了那些隐藏在暗处,蠢蠢欲动的老古董的气息,所以才大度的放过了令东來,不然风飞云绝不可能留令东來的性命,
此人的气运和天资都太强大了,
“若是令东來能够悟透荣辱,或许可以破茧化蝶,变得更加的惊才绝艳,若是他走不出今日的阴影,那么就算他重新凝聚了丹田,境界也只会停歇不前。”风飞云的心头如此的想到,
银钩阀深处的那些老一辈的修士,也都在议论纷纷,得出了和风飞云相同的结果,
这一场酒宴最终还是不欢而散,年轻一代的修士纷纷离去,老一辈的大佬很多也都连夜走了,只有一些和银钩阀关系极好的老辈修士,留在白玉岛上做客,
“神王大人,阀主想要见你。”东方一夜前來通知风飞云,脸上的笑容更甚,带着奇异的色彩,
银钩阀的阀主便是太傅“东方翰林”,这可是一位活了八百年以上的老古董,虽然看似不问世事,但是风飞云却觉得他比北溟墨守那老狐狸,还有老谋深算,
银钩阀的阀主见我敢什么,
风飞云的心头带着疑虑,向着银钩阀的深处走去,
银钩阀的幽深,丝毫都不必帝宫差不多少,大概走了半个时辰,风飞云才在一片满是白烟的灵池边上,见到了银钩阀主,
银钩阀主,老态龙钟,坐在灵池之畔,看着池中的七株灵花,芬芳迷人,有一滴滴光雨,从灵花之上落下,显得仙灵慑人,一看就知道这七株灵花,都至少有五千年以上的年份,
除了银钩阀主,威风凛凛的东方镜水,倾城如画的东方镜月,也站在他的左右两边,
…………
今天因为一些私事更新迟了,希望大家见谅,
☆、第三百一十一章 银钩阀的祖屋
“阀主,神王大人到了。”东方一夜将风飞云领了过來,然后便退去,
这里乃是银钩阀的一处密地,只有最嫡系的门人弟子才能來到这里,银钩阀历史上最强大的几个人都曾在这里悟道,留下了万古不能磨灭的印记,
银钩阀主下巴上的白须轻轻拂动,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和蔼的笑容來,笑道:“神王大人惊才绝艳,年轻一代当世无双,小老儿有生之年,能够和你这样的年轻才俊相识,真是人生的一大乐事。”
风飞云站在灵池边上,不卑不亢,笑道:“阀主实在太抬举晚辈了,可千万别再叫我什么神王大人,晚辈可受不起,叫一句风飞云便可以了。”
“哼,白痴。”东方镜月白了风飞云一眼,嘴里低声的念叨,
银钩阀主微微一笑,然后吩咐了一句,便有人将八只玉坛呈了上來,里面灵烟如雾,闪动着晶莹璀璨的光华,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有八种灵物,灵性极强,引动了空气波纹,
正是炼制“天髓丹”的十八种主药中的八种,都是稀世灵药,其中有两种灵药的年份超过了五千年,乃是无价之宝,
风飞云看见了这八种灵药,心头大喜,银钩阀不愧是银钩阀,连这么难寻觅的灵药都能找出八种,不愧是传承古老的仙门大家族,底蕴深不可测,
风飞云压制住心头的喜悦,道:“不知阀主这八种灵药价值多少钱。”
银钩阀主含笑,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无价之宝,多少钱都不买。”
风飞云略微一愣,
“但是,神王大人乃是我们银钩阀的朋友,即便是无价之宝,也可以相送。”银钩阀主语气一转,
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风飞云开始小心翼翼了起來,可千万别被这老谋深算的老家伙给坑了,道:“请阀主开一个价码吧,无论多少钱,神王府也出得起。”
银钩阀主笑道:“价钱这东西,平时谈得太多,和神王大人这样的年轻才俊谈这些东西,未免显得俗气,要不我们谈谈别的东西,听镜月儿说,神王大人想要去祖屋看一看。”
风飞云微微的瞥了一眼东方镜月,然后道:“晚辈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查证,还请阀主大人行个方便。”
此事关系到水月婷,让风飞云不得不上心,就算银钩阀主不同意自己前去祖屋,风飞云将來也肯定回去闯上一闯,
出乎风飞云的意料,银钩阀主居然很轻松的答应了,笑道:“既然神王大人都开口了,这种小事,自然算不得什么,镜月儿,带神王大人去祖屋看看,等你们出來之后,我们再來谈这八种灵药的价格。”
东方镜月有些看不惯风飞云,道:“阀主,外人是不可以前去祖屋……”
“无妨,无妨,带着我的阀主令牌前去,守护祖屋的先贤,自然会放你们进去。”银钩阀主的脸上始终带着笑容,从衣袖间取出了一枚白玉令,上面印着金龙银钩的标志,
东方镜月将白玉令接了过來,轻飘飘的盯了风飞云一眼,丝毫都不客气,道:“跟我來吧。”
风飞云嘴角一笑,倒也并不在乎,便乐呵呵的跟了上去,
东方镜水也想跟着前往,但是却被银钩阀主呵斥了一声,“你跟去干嘛。”
“回禀爷爷,我也对祖屋有些好奇,想要去见识见识。”东方镜水道,
银钩阀主断然的道:“不懂事,你还是收敛收敛自己的好奇心,让他们两个去就行了,你就在这里,陪我看鱼。”
东方镜水虽然极度不情愿,但是却无可奈何,总觉得让自己妹妹和风飞云那败类单独前去祖屋,很让人不放心,但是阀主都已经发话,那么阀主自然有自己的安排,
银钩阀的传承十分古老,历史上曾经出现过数位真人级别的强者,其中有一位战力无双,称雄一个时代,所以白玉岛上有很多真人布置的手段,看得人胆战心惊,
有盖世强者留下了守护家族的底蕴,就算有真人來闯白玉岛,都讨不了好,
银钩阀的祖屋,就位于白玉岛上的一处禁地之中,
原本祖屋并不在白玉岛上,是后來银钩阀的强者将祖屋,搬迁到这里,已经很久不住人,对于银钩阀的子弟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就像皇族的“太庙”一般,
风飞云和东方镜月來到了祖屋之外,这里布置了无数阵法,白雾弥漫,十步开外都看不到人影,
风飞云展开了凤凰天眼,看到有一座灵山耸立在白雾深处,有瀑布从上面飞泻而下,而就在这时,有一股庞大的冲击力扑卷了过來,遮蔽了风飞云的视线,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何人在窥视祖屋。”
紧接着一个老者从迷雾之中走出,
风飞云连忙收敛目光,
东方镜月将阀主的令牌取出,对着那老者说明了原由,那么老者深深的盯了风飞云一眼,这才放行,
东方镜月白衣如霜,走在前面,身姿款款,窈窕的倩影如一只迷蝶,道:“进入祖屋之后,你最好老实一点,免得触动了某些禁忌的东西,招來厄难。”
东方镜月对祖屋也不是很熟悉,只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來过一次,如今的记忆都已经模糊,只记得祖屋十分的荒凉,跟**里面的那些村舍有些相似,
风飞云自然也不是一个多事的人,本來就是來求证一些事实,也不想节外生枝,
“已经进入了祖屋的范围。”风飞云的灵觉过人,感觉到了地面之上的泥土发生变化,与周围的泥土不同,
银钩阀的先祖不仅将祖屋搬迁到了这里,而且还将祖屋周围的大地也给搬了过來,
风飞云展开凤凰天眼,在这一片大地之上,看到了很多灵异的东西,似一道道魂魄在空气之中穿梭,不远处还有一座茅草矮屋,里面空荡荡的,显得有些森然,坐落在一片林木之下,若是这一座茅草矮屋放在荒郊野岭,就像一座死过人的鬼屋,一般的恐怖,
东方镜月见风飞云停下脚步,于是便向着他的目光看的方向看去,问道:“你在看什么。”
很显然东方镜月并沒有看到那一座茅草矮屋,只有修炼了寻宝术和凤凰天眼,才能看到这些灵异的东西,
风飞云收回目光,笑道:“我在看你啊,东方姑娘貌美如花,就连令东來和李潇男这样的绝代天骄,都对你倾心不已,能够和东方姑娘这样的美人同行,不知有多少人会羡慕嫉妒,我自然要抓紧时间多看几眼。”
东方镜月看到风飞云的瞳孔之中有淡淡的火焰,显然在施展某种天眼神通,脸色略微的一变,连忙闪避开,冷声道:“你在看什么。”
风飞云知道这东方小妞又误会來,连忙收起了凤凰天眼,笑道:“东方姑娘你可别误会,我施展的天眼神通虽然有透视功能,但是却绝对不能透视你的衣服,你放心,这点节**风飞云还是有的。”
风飞云又节操,
这话太不可信,
听到这话,东方镜月更加的气愤,再联想到风飞云先前的说的那一句“能够和东方姑娘这样的美人同行,不知有多少人会羡慕嫉妒,我自然要抓紧时间多看几眼。”东方镜月就恨得咬牙切齿,身上浮现出一层白色的光芒护体,冷道:“再敢在我面前施展天眼神通,我挖掉你的眼珠子。”
风飞云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越抹越黑,而事实上刚才风飞云还真的沒有看她,嘴里嘀咕了一句:“老子有这么不堪吗,你有几斤几两,又不是沒有看过。”
在南太府的时候,为了吸出东方镜月身体之中的尸毒,风飞云也的确是将她上半身都看完了,这也是东方镜月一直很不爽风飞云的原因,
听到风飞云旧事重提,东方镜月的身上涌出了一股寒意來,看那架势,不仅想要将风飞云的双眼给挖掉,还想将风飞云的双手和舌头也给斩掉,
“咳咳,我什么也沒有说,什么也沒有说。”风飞云连忙整了整衣冠,露出刚正不阿的样子,有几分正人君子的风范,
东方镜月对风飞云很不放心,让他走前面,自己跟在身后,
一路上,风飞云又看到了好几处灵异之地,有的地方有坟墓,有的地方有碑文,有的地方悬浮着灯笼,银钩阀的祖屋之地,处处都透露着诡异,就好像这个地方曾经死过很多人一般,遭遇了什么大劫,
虽然这些灵异的东西都被人可以的隐藏,但是依旧被风飞云用小衍之术推演了出來,
是了,若是祖屋沒有发生大的变故,银钩阀的老祖也不会将祖屋搬迁到白玉岛上來,
“停。”东方镜月在后面喊了一声,一双美眸之中带着思索的神色,道:“在我的记忆里面,好像那一幅画卷就挂在前面的那一间祖屋的墙壁之上。”
风飞云向着前方望去,看到了一片建筑,十分古老,院墙矮小,色调昏暗,根本不能和现在的银钩阀相比,
这一片院落,也有数十间房屋,这些都是存在于真实之中的建筑,里面寂静无声,已经数千年沒有人居住,因为有阵法守护,才能保存至今,
☆、第三百一十二章 鬼邪现踪
“祖屋是银钩阀的先祖的居住之地,保存了很多遗迹,你最好小心一些。”
吱呀,
东方镜月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陈旧的木门,里面有一股古朴沧桑的气息扑面而來,这里乃是数千年前的遗迹,就好像是和数千年前的银钩阀先祖隔着一片时空相接触,
风飞云在踏入门槛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感觉,仿佛自己曾经來过这个地方一般,只是被淹沒在了记忆的深处,已经无法再想起,
“这是应该是一种超时空的错觉,看來这祖屋之中真的有着什么东西和我有联系,才会让我产生这样的错觉。”
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十分安静,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闻到东方镜月身上淡淡的幽香,
东方镜月带着风飞云來到了那一间祖屋,里面的一切都显得朴实而自然,一幅有些泛黄的古画,挂在墙壁之上,有的地方都已经在悠长的岁月之中磨损,边缘都开始脱落,
“果然是这一幅画。”东方镜月的眸子盯在古画之上,轻薄柔美的嘴唇,轻轻的念道,
风飞云的目光也定格在了上面,古画之上的景象,跟**之中的地形简直一模一样,一间间朴实的村舍,绿油油的田野,阡陌交通,青山如画,桑叶成林,
看到这一幕,让人又回想起了**那一夜惊悚的情景,一切似乎都在眼前,让人的呼吸情不自禁的急促了起來,
**早已经淹沒在了时空之中,消失在了这一片晋河之畔,或许在几百年之后,也不会再次出现,在白玉古船从晋河女神庙下面冲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撕碎,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成为了历史的尘埃,
在古画的上方,用着古老的文字书写着“两人村”三个字,字迹柔美,充满了道韵,
风飞云仔细观摩这三个古字,确认这不是水月婷的字迹,心头才松了一口气,
在古画的一角,绘制着一座矮小的神庙,里面亮着灯火,勾画得惟妙惟肖,就好像晋河女神庙再次出现在了眼前,
风飞云和东方镜月的目光不约而同的凝聚在上面,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再牵引他们,这种感觉格外的奇怪,
这一座神庙和在**之中见到的那一座晋河女神庙,简直一模一样,风飞云的目光凝视在画卷之上,有一种错觉,仿佛那灯火在跳动一般,
“我怎么看见古画之上有一圈波纹在荡漾,风飞云,你看见沒有。”东方镜月也屏住了呼吸,感觉到有些压抑,
在进入这一间房间的时候,风飞云就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波动,似乎有一道空间之门在打开,让人心神震动,
“什么人。”风飞云直接将天髓兵胆给唤出,捏在手中,防范了起來,
刚才他眼睛的余光,看到了一道黑影从门外闪过,
东方镜月美眸一转,盯着破落的窗棂外,外面安静得异常,根本沒有任何东西,道:“这里乃是银钩阀的禁地,有数位老祖宗在这里守护,根本沒有人能够进得來。”
风飞云却不能放松警惕,想到了刚才一路上看到的那些灵异的景象,道:“外面的人根本进不來,但若是这里面本來就存在的一些奇怪的东西呢。”
被风飞云这么一说,东方镜月的背后升起了一股寒意,回想起了一些古老的传言,也警惕了起來,
风飞云小心翼翼的一步步向着门口走去,将神识和灵觉都完全的展开,他敢确定自己刚才绝对沒有看花眼,就在风飞云和东方镜月刚刚走了出去,一道黑色的手爪,抓向风飞云的右肩,
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但是可以确定绝对不是人类的手,
风飞云提前察觉到,手中的天髓兵胆挥出,拉出一道白芒,
但是这黑色的手爪却并不是实质的手,而是一种类似与鬼影子的东西,物理攻击,对它完全沒用,风飞云的右肩被它抓出了三道血痕,有大片的血肉被撕裂,若不是风飞云提前发现了不妙,躲闪开,身体都被它给撕裂开,
但是东方镜月却沒有看到任何东西,只是看到风飞云的右肩在空气之中撕裂,鲜血杀出,显得诡异无比,
“到底是什么东西。”东方镜月唤出了昊天灵镜,悬浮在头顶,灵镜之中爆发出无尽的光华,将两人守护在光华之中,
风飞云连忙运转不死凤凰身,身体之中的血液仿佛燃烧了起來,将入侵到身体之中的邪气给逼出,肩膀的鲜血停止了流淌,脸色凝重的道:“应该是鬼邪。”
“鬼邪。”东方镜月的脸色一沉,
鬼邪,乃是阴界三邪之一,
阴界三邪指的是:尸邪,鬼邪,神邪,
只有行走在世界边缘的寻宝师,才知道阳界三异和阴界三邪这种诡异的东西,当然像修仙界的那些顶尖的大佬也知道一些关于阴阳两界的传闻,这是流传在极少数修士之间的隐秘,
根据风飞云的猜测,所谓的阴阳两界,应该是存在于神晋王朝这一片大地之上的空间气泡,也就是所谓的秘境,类似与万象塔的“异兽魂境”,皇族“圣地”,这样的神秘空间,
这种存在于真实空间夹缝之中的秘境并不少,秘境也分等级:
比如,万象塔的“异兽魂境”,长宽万里,里面的结构十分不稳定,都是悬浮的巨石,沒有形成大陆,这属于“低级秘境”,
“皇族圣地”,里面空间就要比“异兽魂境”浩大数十万倍,形成了五块庞大的大陆,但是大陆依旧不稳定,若是不经过改造,根本不适合人类居住,而且里面也不能自己诞生出生命和水,属于“中级秘境”,
在中级秘境之上,还有“高级秘境”,“小千世界”,“大千位面”,
而神晋王朝的那些修士传说之中的“阴阳两界”,指的应该就是两个巨大的秘境,说不定就是两个“中级秘境”,或者是“高级秘境”,并不是真正的阴界和阳界,不然以风飞云的见识,不可能沒有听说过,
鬼邪、尸邪、神邪,这些东西都是在真实世界之中诞生,
只有是达到了一定的条件,尸体就会发生尸变,变成尸邪,
鬼魂在吞噬了某些异物,或者人死在了某些特殊的时间,特殊的地方,或者是一些特殊的人死后,灵魂会发生变异,蜕变成拥有攻击力的“鬼邪”,
尸邪可以通过修炼,不断的发生尸变,攻击力越來越强,
女魔就是如此,达到第四次尸变,就已经战力堪比真人,拥有**的智慧,能够回忆起部分的前世和今生,
鬼邪也是如此,不过鬼邪的修炼方式却和尸邪不一样,鬼邪是通过吞噬游离的鬼魂,或许吞噬别的鬼邪,來达到力量的提升,
鬼邪达到了一定的境界,也能回忆起一些前世的记忆,
除了“尸邪”和“鬼邪”,还有神秘无比的“神邪”,
所谓的神邪,指的就是山神庙,道观、古刹之中供奉的神像,这些神像自然都是泥塑的,沒有生命,也沒有血肉,但是当人们世代都在它的面前跪拜、许愿、烧香,这些泥塑的神像,得到了足够多的香火和信仰,就会产生一丝元灵,最终化为了拥有灵力的“神邪”,
所以这个世界上本來是沒有“神”,但是当人们都认为这世界上有“神”,这些所谓的“神”,也就汇集众人的念力和香火,真正的诞生了,
为什么叫他们“神邪”,而不叫“神灵”呢,
这就和“神邪”的修炼方式有关了,
神邪的修炼方式和“尸邪”、“鬼邪”,都不相同,
这些从泥塑的神像之中诞生的“神”,想要变得强大,决定于人们对它的信仰的多少,香火的多少,只有更多的人信奉它,祭拜它,它的神通才会变得更强大,
所以为了得到更多的信仰和香火,神邪大多都会自己去制造很多的灾难,人们來跪拜它,哀求它,然后灾难结束了,人们就信奉它了,这样日积月累,神邪的力量也就变得越來越强大,
所以真正的“神”,都不是什么正义的化身,只能被称为“神邪”,
当然,当神邪达到了某种极高的境界,就能用泥像之上脱落下來,凝聚成人身,行走在人世间,除魔卫道,建立自己的神权,人世间很多关于神仙的故事就在这样來的,
这个时候,神邪就开始真正的做好事,
就好像一些恶人一代达到了高度之后,就要开始做一些慈善,洗清自己的过去,成为人人都敬仰的存在,流芳百世,
这就是神邪,
神晋王朝之中之所以,很少见到这些灵异的存在,应该是在很久以前,就有人开辟出了“阴阳两界”这种地方,一旦有“尸邪”、“鬼邪”、“神邪”诞生,就会有专门的人,将他们带去阴界,不会让他们存在这个世界上,要受到阴界之母的管束,
这就是一种秩序,
在上古,肯定出现了某位大贤,才建立了这样的秩序,不然神晋王朝,必定会比现在混乱十倍,
当然女魔的出现,打破了这种秩序,或许就连阴界之母,都无法将她收服到阴界,所以在放任她在南太府屠戮生灵,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神晋王朝发生了“群龙噬天”的变故,阴阳两界也受到了波及,所以阴界之母才无暇顾及到女魔,
“银钩阀的祖屋之中诞生了鬼邪,阴界的力量无法渗透到银钩阀中來,沒有将它捉走,只能任由这鬼邪在这里成长,希望它沒有达到三劫鬼王的程度,不然今天我们很难活命。”风飞云脸色凝重,
☆、第三百一十三章 古画生变
鬼魂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天雷降下,轰杀鬼魂,不能让它们存在于这个世间,
鬼邪乃是鬼魂之中的强者,就像人类之中的修仙者,力量达到一定的境界,就会遭遇天罚雷劫,
渡过一次雷劫,被称为“一劫厉鬼”,
渡过两次雷劫,被称为“二劫厉鬼”,
渡过三次雷劫,被称为“三劫鬼王。”
渡过四次雷劫,被称为“四劫鬼王。”
…………
……
不过鬼邪的修炼,比尸邪更加的不被天地所容,雷劫会十分凶猛,能够渡过两次雷劫的厉鬼都少之又少,能够渡过三次雷劫的鬼王,就更加的稀少了,
三劫鬼王的力量,就相当于巨擘级别的修士,所以风飞云才会为之而担忧,若是遭遇了这种级别的鬼王,以他和东方镜月的修为,根本连求救的机会都沒有,
“将昊天灵境收起來,灵器对鬼邪的作用微乎其微。”风飞云吩咐道,
东方镜月在对鬼邪的了解之上,远不如风飞云,此刻也只能暂时听风飞云的话,将昊天灵镜收了起來,问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东方镜月沒有修炼寻宝术,根本看不到鬼邪的踪迹,越是如此,也就越是让她感觉到不安,虽然她表面上十分的淡然而从容,但是却依旧微微的向着风飞云靠了靠,
“冲出去。”
风飞云双目之中满是凝重之色,一把捉住了东方镜月纤细的小腰,将她搂在怀中,展开了轮回疾速,全速的向着祖屋外冲去,
风飞云已经可以确定对方必定乃是一只三劫鬼王,想要凭借轮回疾速的速度,冲出祖屋,只要逃出去,凭借银钩阀的那些老祖的力量,必定能够将那一只三劫鬼王给镇压,
“轰。”
一股强劲的阴风从外面刮了进來,携带了让人颤抖的庞大力量,就好像有一座冰山,撞击在风飞云二人的身上,将他们两人给撞飞,掉落回了祖屋之中,
“糟了,还有第二尊三劫鬼王,妈的,你们银钩阀故意在养鬼不成。”风飞云的胸口剧痛,有鲜血在滚落,血肉模糊,对方的修为实在太高,
东方镜月也不好受,白衣染血,香汗淋漓,比风飞云伤得更重,娇躯在发颤,双腿都快站不稳,
她毕竟乃是女子,身体强度无法和风飞云相比,
“真是晦气,每次见到你,必定会遇到倒霉的事。”风飞云在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满是血沫子,嘴里刺痛,仿佛包着无数的刀片一般,虽然这么说着,还是直接将东方镜月给扛在了肩上,然后,便向着祖屋之中疾速闪去,
东方镜月的修为在年轻一代也是绝顶,深不可测,很可能还在风飞云之上,但是却远不是巨擘的对手,遭遇巨擘级别的三劫鬼王的一击,不像风飞云体质那么变态,可以硬抗下來,
她已经受了重创,身体之中的灵气很难凝聚,若不是风飞云将她扛走,她只能站在那里等死,
她心头虽然很不爽风飞云的话,但是却无法反驳,第一次遇到风飞云,直接将风飞云追杀了千里,
第二次遇到风飞云,就遭遇尸邪的攻击,闯入了地底古庙,让风飞云差点死在女魔手中,
第三次遇到风飞云,风飞云就被逐出风家,被风家强者围杀,
第四次遇到风飞云,是在神都之外的**,遭遇了**的杀劫,风飞云差一点死于非命,
第五次遇到风飞云,尼玛,在银钩阀的大本营,都能遭到鬼王的攻击,这难道风飞云还不能认为她简直就是自己生命之中的灾星,
每次见到东方镜月,必定会倒大霉,
东方镜月趴在风飞云背上,眼眸之中带着几分笑意,格外迷人,醉人心魄,道:“明明是你自己瘟神附体,却要怪我,我还沒有怪你将霉运带给了我,喂,风大白痴,你怎么往祖屋的里面跑,这不是在自投罗网。”
周围阴风猎猎,有奇怪的声音发出,听得人毛骨悚然,就好像群鬼在哭泣,
越是往祖屋里面,这声音就越是明显,
这是一座真正的鬼屋,也不知有多少鬼王待在里面,仿佛要将人给生吞活吃,
风飞云的眼神凝重,肃然道:“祖屋的外围有三劫鬼王,我们根本就逃不出去,现在我们唯一的生路,就会逃回那一座挂着古画的房间。”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我们在那一座房间之中的时候,那些鬼邪根本不敢进去,说明那里面必定有让它们忌讳的东西。”东方镜月明眸闪动,想通了风飞云的意图,
忽的,一片阴风从身后传來,十分的刺骨,寒透人心,
风飞云眉头一掀,叫道:“抓紧我了。”
说完这话,风飞云的双手将东方镜月给放开,手指决出印诀,打出了小衍术,一道圆形的光晕从手掌之间打出,将一只二劫厉鬼给击毙,打得魂飞魄散,
物理攻击对鬼邪无效,但是寻宝师却懂得克制鬼邪的办法,小衍术乃是八术之一“大衍术”的雏形,能够克制鬼邪,
“妈的,真的是捅到了鬼窝了,你们银钩阀的那些巨擘,平时都不來祖屋看看吗。”风飞云一连击毙了四只鬼邪之后,终于有些气急败坏,
东方镜月的一双白玉般的手臂,紧紧的抱着风飞云的脖子,整个柔软的娇躯都贴在他的背上,显得十分的风轻云淡,不缓不急的道:“祖屋乃是禁地,除了阀主,或者持有阀主令牌的人,任何人都不能进來,我小时候,能够进入祖屋一次,那也是因为我和晋河边的神像有几分相似,所以才会被阀主带到祖屋之中,别的人,包括我哥,都沒有进过祖屋。”
风飞云见过她的容貌,知道她和晋河边的那一尊神像长得一模一样,所以她对风飞云,并不隐瞒,也沒必要隐瞒,
照她这么说,能够进入祖屋的人并不多,而且还都沒有修炼果寻宝术,若是那些鬼邪有意隐藏,就算银钩阀主的修为通天,也未必发现得了,
银钩阀主那种级别的人物,血气庞大,修为强悍,他若是前來祖屋,这些鬼邪自然只能隐藏,但是风飞云和东方镜月都是年轻一代的小辈,让这些鬼邪无所顾忌,直接冲了出來,似乎要吃他们的血肉,
“轰。”
一股恐怖无边的寒气涌动,带着寒透人心的鬼笑,是一尊三劫鬼王扑了过來,
三劫鬼王的力量不能抵挡,风飞云被它的力量冲击得血液都要凝聚,一连遭受了三劫鬼王两击,硬抗了下來,终于在最后关头冲进了那一间祖屋之中,翻倒在了地上,
“嗷嗷。”
外面阴风猎猎,鬼哭神嚎,就好像有万千厉鬼在咆哮,能够将胆小的人吓死,
但是这些鬼邪却不敢冲进祖屋里面,似乎是在害怕着某种力量,
风飞云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坐了起來,取出了灵核,放在手心,开始调息养伤,根本不受外面那些鬼邪的影响,
东方镜月也受了伤,但是却沒有风飞云伤得那么重,除了第一次的攻击以外,后面三劫鬼王的两次攻击,风飞云都帮她挡住,独自一人扛了下來,她并沒有受创,
东方镜月的一双美眸之中带着异彩,微微的多了看风飞云两眼,这才取出了两枚灵石,放在手心,也开始养伤,
半个时辰之后,风飞云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身上裂开的血肉也开始愈合,恢复得七七八八,
“风大白痴,可以啊,一连遭受巨擘级别的强者三击,居然都沒有死,恐怕年轻一代也只有你才有这么强大的体魄了。”东方镜月已经恢复行动,身姿傲然,站在古画下方,带着一种美人如诗的灵韵,
风飞云痴迷的盯着她,瞳孔开始放大,刚才他的脑海之中,竟然有着一种错觉,东方镜月就好像是从她身后的那一幅古画之中走出來的一般,这种感觉越來越强烈,因为东方镜月和她身后的那一幅古画实在太相融,就好像她们本來就属于一体,
风飞云的脑海之中回想起东方镜月说过的那一句话,“祖屋乃是禁地,除了阀主,或许持有阀主令牌的人,任何人都不能进來,我小时候,能够进入祖屋一次,那也是因为我和晋河边的神像有几分相似,所以才会被阀主带到祖屋之中。”
东方镜月的小时候和现在的模样肯定差异很大,在那个时候怎么可能就能看出她和晋河变得神像相似,
要知道祖屋可是只有阀主才能进來,东方镜月的小时候怎么能來到这里,而且在她的记忆之中还单独对着墙壁之上的古画有些模糊的印象,
风飞云再次向着站在古画旁边的容貌绝丽唯美的东方镜月看了一眼,一个可怕的念头在风飞云的心头浮现了出來,
“难道……难道……东方镜月压根就不是银钩阀的子弟,是从那一幅古画之中走出……所以她小时候,才会对这幅古画有懵懂的印象,银钩阀主隐瞒了事实。”
这虽然只是风飞云个人的猜测,很可能并不是事实,但是却依旧让他的心头不能平静,如翻江倒海一般,
“你在看什么。”东方镜月美眸眨动,脸上的白纱从清风掀起,露出了宛如水月婷一般的仙颜,两个人简直一模一样,
而就在这时,风飞云眼中的惊色更浓,眼珠子都要从眼皮之中瞪出來,
东方镜月身后的那一幅古画荡出了一圈圈波纹,古画一角,勾画的那一座晋河女神庙之中的灯光,竟然真的绽放出夺目的光华,在拉扯着东方镜月的身体,就好像古画之中伸出了一只看不见的手,将她往里面拉,
东方镜月竟然真的飞进了古画之中,风飞云连忙冲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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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云鸽
这是一种奇异的波动,就像空间和时间在撞击,有一片另类的世界正在被打开,
风飞云追着东方镜月的步伐,闯入了古画之中,那画卷的涟漪,将他们两人给吞噬,从这一间陈旧的祖屋之中消失,
“到底怎么回事,我感觉到身体似乎要融化。”东方镜月的见识毕竟沒有风飞云广,遭遇了这种从未见过的神异事件,心头有些莫名的害怕,
这并不是说东方镜月是一个胆小的人,她的胆量,在风飞云所见过的女子之中,很少有人能够和她相比,
但面对着未知,面对着身临其境,只要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就会恐惧,就会害怕,就会不知所措,
风飞云心头也满腹疑问,但是却要沉着得多,紧紧捏着她柔软的玉手,看着她风华绝代的容貌,就好像看到了曾经的水月婷,在自己面前娇柔怜人的模样,实在太像了,
“凤飞云,我害怕,那雷电似乎是來劈我的。”水月婷紧紧的依偎在凤飞云的怀中,将整个脸都埋得死死的,如酥一般的娇躯在轻轻的颤抖,
凤飞云将她拥在怀中,微微一笑:“它敢劈你,我就先劈了它。”
衣袖一挥,漫天雷电都给卷走,天空恢复了清明,雨过天晴,彩虹连接天地,阳光好美,一切似乎都回到了那一天,让人无法忘却,
“北海的黄昏,总是这么的美,可是入夜之后却凄冷而黑暗,让人感觉到害怕,让人就像掉进了冰窟,什么也看不见,所有的美景都被黑暗吞噬。”那一天,坐在北海之滨,看着黄昏最后的夕阳,水月婷发出一声幽叹,
那一声叹息,让站在一旁的凤飞云也跟着感伤,
于是当天,凤飞云便赶去了遥远的域外,踏入了星空,冒着迷失在星域之中的危险,摘來了一轮星辰,挂在了北海的上空,化为了一轮明月,
那一夜,月亮好大好美,映在北海的水面上,洒下了最美的光辉,
那一夜,北海不再黑暗,
凤飞云拉着水月婷的手,在月下看海,将她搂在怀里,凤飞云笑指长空,道:“天上一轮月亮,水里一轮月亮,哪一轮月亮更美。”
水月婷轻轻的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美眸含烟,道:“一样的美。”
凤飞云摇了摇头,在她的耳边柔声的笑道:“我怀里的月亮最美。”
水月婷的确很美,比天上和水里的月亮加起來都要美,看着她,就能让凤飞云忘记所有的一切,
也正是那一夜,凤飞云倒在了她的脚下,鲜血在月光下,变得格外的刺目,
即便再恨,有些美好的记忆,依旧永世难磨灭,
“你又在看什么。”东方镜月目光有些不善,看着风飞云的目光一直凝视着她,以为风飞云又在施展天眼神通,
风飞云突然将她猛拉到了过來,紧紧的拥在怀中,一双双臂就像铁栓一般的将她给抱着,口中不停的念道:“到底是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到底是……”
“风飞云,你弄疼我了。”东方镜月身上的伤势并沒有痊愈,在风飞云的怀中挣扎,
风飞云的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缓缓的将东方镜月给放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对不起,对不起……”
东方镜月微微后退了两步,揉了揉一双玉臂,星眸皓齿,道:“你又将我当成了水月婷,水月婷到底是谁,你怎么一会儿恨她入骨,想要杀她而后快,而有些时候,却又痴迷而痛苦,想要将她紧紧的抱着怀里。”
风飞云平复了心头的波动,目光变得坚实而镇定,道:“这你就不用管了,在这一幅画卷之中,或许可以找到一些答案。”
一股悠远的气息扑面而來,带着古墨清香,目光一凛,风飞云将东方镜月给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肃然的道:“绘制这幅古画的人,乃是一位大神通者,绘制的画,已经通灵,承载了一个画境世界,这种画境世界十分不稳定,有很多未知的危险,一不小心,我们就可能永世的困死在这一个画境世界之中。”
“进入画境世界之后,跟在我的身后,不能有半分出错。”
风飞云知道,传说中的一些画圣、画仙,绘制的图卷,会形成一个画境世界,法力强大者,绘制出的古画里面承载的世界,简直和真实世界沒有什么两样,
但是人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进入画境世界,只有绘画者意念指定的人,才可能进入画卷之中,
“这一个画境世界之中,或许存在着某种线索。”
“唰。”
穿过了一片水幕,两人落到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上,周围的环境和**简直一模一样,
有风,有阳光,有树叶响动的声音,有水流潺潺的声音,
而就在这时,墙壁之上的那一幅古画多了两个小小的人影,一男一女,相互依偎,站在神庙下,身上的墨迹未干,就好像刚刚被人画上去的一般,
“我们來过这里,是**之中的晋河女神庙。”东方镜月道,
风飞云点了点头,目光盯着神庙的里面,自言自语的道:“晋河女神的神像不见了。”
矮小的庙宇,里面有一盏铜灯长明,但是里面却空荡荡的,本來供奉的晋河女神的神像,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东方镜月感觉到浑身都不自在,來到这里之后,就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自己的脑海之中涌,眉心之中的那一只白玉古船发出淡淡的白芒,一闪一闪,就好像要从她的身体之中冲出來,
“你怎么了。”风飞云察觉到她的变化,
东方镜月沒有说话,直接盘膝坐下,身上光华缭绕,身体就好像已经透明了一般,那神庙之中的神灯的光芒,映照在她的身上,发出奇异的光华,
风飞云此刻也不能理解,她到底遭遇了什么,只好守护在她的身边,警惕四周,
“你怎么了。”一个声音响起,
风飞云沒有眉头一挑,到底是何人在说话,难道这个画卷世界之中,还有别的人,
风飞云运转灵气,目光向着四周扫视,却沒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越是如此,就越是让人心悸,冷声道:“到底是何人,滚出來。”
“到底是何人,滚出來。”对方学着风飞云的语气说话,
风飞云眉头一皱,自言自语的道:“难道是回音。”
“难道是回音。”那个声音又响起,
“真的是回音。”风飞云又道,
“真的是回音。”
“学我说话,死全家。”风飞云道,
“学我说话,死全家。”
“我叫风飞云,天下第一好人。”风飞云道,
“我叫风飞云,天下第一好人。”
“我叫风飞云,不叫云飞风。”风飞云道,
“我叫风飞云,不叫云飞风。”
“我叫风飞云,不叫风飞云。”风飞云,
“我叫风飞云,不叫云飞……风……”
风飞云大笑了起來,手掌之上凝聚出灵芒,道:“跟我玩,你还嫩了一点。”
“坏人,坏人,被发现了,被发现了。”一只浑身都冒着火焰的鸟儿,从晋河女神庙的那个铜灯之中,蒲扇着翅膀飞了起來,飞到了神庙的顶部,有些害怕的颤抖着翅膀,
晋河女神庙之中的神灯的光芒,是它身上的火焰发出,
刚才,风飞云并沒有太过于注意,这只鸟儿蹲在铜杯里面,一动不动,风飞云还以为它是灯芯,
难怪自己无法找到它,原來这只学人说话的鸟儿,就是神灯的灯芯,火焰的源头,
这只鸟儿大概只有巴掌那么大,很像是一只鹦鹉,但是身上的羽毛却呈现出赤红色,尾巴如凤凰的尾巴,显得很长,带着九只长长的尾羽,
它的嘴巴很长,向下弯,跟鹦鹉的嘴巴一模一样,
风飞云看到这只鸟儿,脸上就來气,这只混蛋鸟,除了那一颗鹦鹉的脑袋以外,简直就是一只凤凰,
凤凰长着鹦鹉的脑袋,简直就是对凤凰的侮辱,
“死鸟,给我下來受死。”风飞云沉声道,
“沒礼貌,沒礼貌,叫云鸽,叫云鸽。”鹦鹉站在晋河女神庙的上面,怯生生的和风飞云叫嚣,
它有些胆小,但是嘴上却丝毫都不服软,
“云哥,云你大爷,老子混了这么久,都不敢叫云哥,你他喵的就一只巴掌大的鸟儿,居然让我叫你云哥。”风飞云受够了这一只鸟儿,决定将它干掉,
而就在这时,东方镜月站起身來,身上光洁如云,柔声道:“是云鸽,鸽子的鸽。”
她长发如瀑,身上仙芒缭绕,肌肤就像神玉,散发出入仙花一般的清香,微微的招手,“云鸽,过來。”
云鸽便扑扇着翅膀,飞落到了她的香肩之上,用脑袋在她的脸蛋之上轻轻的摩擦,说不出的亲昵,
“云……鸽,原來是一只鸽子。”风飞云有些无语,明明就是一只鹦鹉嘛,
“是云鸽,是云鸽……”听到风飞云的话,那一只鹦鹉顿时不满的叫了起來,无休止的循环,听得风飞云十分烦躁,
☆、第三百一十五章 万家灯火
东方镜月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若是说先前,风飞云还能从她身上感受到女人的七情六欲,那么现在,在她身上已经感觉不到了这些东西,她就好像已经超凡脱俗,化为了红尘仙子,
她的身上氤氲一片,仙雾缭绕,神韵撩人,就好像那晋河边上巨大的神像一般,让人有一种想要对她跪拜的冲动,
她刚才到底得到了什么东西,怎么先后之前的变化会如此之大,
“风飞云,你是不是应该将有一样东西交给我。”东方镜月轻轻侧眸,幽幽的盯着风飞云,
这种眼神,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但是风飞云却能够感觉到她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什么东西。”风飞云道,
“万家灯火。”东方镜月道,
“万家灯火”乃是淼鬼扳指之上的七幅古图之一,跟“龙马河图”一样,
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取万家灯火來干什么,
东方镜月的眉心,一只白玉古船的影子在跳动,通体晶莹,如一轮明月,缓缓的从眉心飞了出來,一股浩瀚而汹涌的力量从白玉古船之上传出,一道玉光直指风飞云手指上的黑色扳指,
“哗啦啦。”
淼鬼扳指受到感应,疾速转动,印在上面的六个古老的文字脱落了下來,化为六幅古图,其中一幅古图脱离的轨迹,向着白玉古船飞了过去,
正是“万家灯火”,
上万的光点在空气之中跳动,发出影影绰绰的光芒,包裹在白玉古船的周围空间,传出一股浩渺的天音,
这一幕格外的神异,就像是万千繁星,围在中央的明月的周围,
“万家灯火”就是繁星,
“白玉古船”就是明月,
风飞云也屏住了呼吸,静静的看着这一幕,自己猜测得一点也沒有错,“青铜古船对应着龙脉河图,这一只白玉古船,则对应着万家灯火,那么剩下的五幅古图呢。”
风飞云拇指之上的淼鬼扳指依旧在快速的转动,和白玉古船在冥冥之中产生了某种联系,
东方镜月神情飘渺,星眸明灭,深处纤细白皙的手臂,摊开手,轻轻的托着白玉古船,那万千的灯火都在她的身体周围缭绕,将她映衬得宛如一尊女神,
灯火如繁星闪烁,永世长存,
“万家灯火,焚天煮海。”
东方镜月衣袖一挥,白玉古船便豁然飞了出去,一声轰鸣,爆发出一股夺目的神光,万家灯火变得更加的明艳,就像一万颗陨石火球一般,要焚烧尽整个世界,
天空化为了火海,云层泯灭;大地化为了焦土,石头都为之碎裂,浓烟滚滚;大海沸腾了起來,汹涌澎湃,
整个画境世界都在燃烧,都在破灭,
“唰。”
最后,两道白光,风飞云和东方镜月落回了那一间陈旧的祖屋,站在地面上,而墙壁之上的那一幅古画则燃烧了起來,最后化为了灰烬,
风飞云双目一缩,凝重的道:“你到底在画境世界之中得到了什么东西。”
东方镜月的眉心闪动着光华,白玉古船收了回去,消失无踪,
她带着面纱,肌肤净洁,一双眸子黑白分明,沒有一丝尘埃,淡淡的道:“风飞云,你爱水月婷吗。”
风飞云微微一愣,
外面还有鬼邪在嘶吼,有一股股阴风倒灌了进來,但是祖屋之中的两人却都沉默不语,
久久之后,风飞云才道:“你以后最好别在我的面前问这个问題,甚至都不要提到她。”
“你是不敢回答,还是不想回答。”东方镜月道,
“我觉得沒必要对你说。”风飞云抱着双手道,
“那好吧。”
东方镜月不再问下去,而是径直的向着祖屋外走去,她唤出了白玉古船,无数的灯火在她的身体周围飞舞,那些鬼邪见到了这火光,就好像遇到了雷劫一般,远远的退避,不敢触碰,
就连两只三劫鬼王,在火光的威慑下,都纷纷避退,不敢近前,
两人在白玉古船和万家灯火的掩护下,终于逃出了祖屋,离开了这一片禁地,
走出了这一片禁地之后,东方镜月便将在里面遭遇的一切告知了银钩阀主,银钩阀主脸色十分凝重,经过了一番调度之后,才再次接见风飞云,
“真是对不住啊,沒想到我银钩阀之中竟然诞生了鬼物,让神王大人受惊了,不过不要紧,我已经派遣了数位强大的寻宝师和巨擘前去剿灭这些鬼物。”
风飞云脸色肃然,微微的盯了一眼,旁边的东方镜月,然后道:“有些话,晚辈想要单独和阀主大人谈一谈。”
银钩阀主深凹的眼睛一眯,然后道:“镜月儿,你先下去,将那八件灵药取來。”
东方镜月深深的盯了风飞云一眼,这才缓缓的退了下去,
“神王大人有什么事,现在说吧。”银钩阀主十分和善,即便比风飞云年长很多,但是却依旧平辈论交,
风飞云沉思片刻,才道:“我见过东方姑娘的容貌。”
听到这话,银钩阀主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东方镜月的容貌和晋河女神像长得一模一样,这绝对是非同小可的事,一旦传了出去,必定有很多人会前來银钩阀询问缘由,就算银钩阀的势力庞大,也不可能挡得住天下人,
银钩阀主斟酌了片刻,连连摇头叹息,
风飞云又道:“请阀主放心,此事晚辈必定守口如瓶,但是有一件事,晚辈十分好奇,去了祖屋一趟之后,就更加好奇,一直想要问出。”
“什么疑问。”银钩阀主道,
风飞云道:“银钩阀和晋河女神到底有什么渊源。”
银钩阀主沉思了很久,才道:“相信神王大人也听说过关于晋河女神的故事,也知道两人村的传闻,其实,说晋河女神乃是我们银钩阀的祖先也不为过。”
银钩阀主站起身來,将风飞云带到了银钩阀的宗族祠堂,手指间打出两道灵芒,两幅古老的画卷从最上方的灵位之上呈现了出來,其中一幅画卷之上的女子,就和水月婷长得一模一样,
这是万年前的画卷,
风飞云神情激动了起來,他敢肯定这个女子必定是水月婷无疑,
银钩阀主道:“所谓的两人村,那两个人,指的就是我们银钩阀的两位先祖,东方和月亮,他们乃是一对亲兄妹。”
“月亮先祖消失之后,东方先祖才娶妻生子,繁衍出了我们银钩家族,万年发展,才有了今天的家业。”
站在银钩阀的宗族祠堂之中,风飞云的思绪却已经飞到了一万年前,就好像在和一万年前的水月婷神交,
水月婷若是真的是银钩阀的先祖之一,那么她的那一身惊天动地的修为是怎么來的,
我重生之后,又怎么会來到她曾经故乡,这是冥冥之中注定着什么,
又或者说,我其实是重生到了一万年之后,
风飞云总觉得这并不是巧合,
就像晋河边的那一尊巨大的神像,上面孕育出神韵,根本不是一般的修士可以雕刻出來,
甚至让风飞云觉得,水月婷修为大乘之后,曾经返回过神晋王朝,
“不,不,我遗忘了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东方镜月。”
风飞云连忙又问道:“阀主,东方镜月到底是她母亲所生,还是从祖屋之中的那一幅古画之中走出。”
风飞云的这话,让银钩阀主有些目光闪烁,长叹一声,道:“原來连这个你都发现了。”
“东方镜月真的是从那一幅古画之中走出來的。”风飞云屏住了呼吸,
银钩阀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徐徐的道:“镜月儿和那一幅古画,的确有一些联系,但是她的确乃是她母亲所生,乃是我们银钩阀的子弟。”
风飞云跟更加疑惑,追问道:“既然和那古画有联系,怎么又是她母亲所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事恕老夫不能回答你。”银钩阀主有些不悦,
风飞云也知道自己刚才实在太无礼,这毕竟乃是别人银钩阀的私事,而且还质疑阀主的儿媳生孩子的问題,自己这么问的确不妥,谁听到都不会高兴,
他有些歉意的道:“对不起,因为此事对晚辈关系实在太重大,所以有所冒犯,请阀主见谅。”
银钩阀主笑了笑,道:“无妨,无妨,神王大人若是对此事还有疑问,大可前去询问镜月儿的父母、奶妈,甚至银钩阀的所有仆人。”
若是别的事,风飞云肯定不会继续追查下去,但是此事关系的确不小,就算明知道会让银钩阀主不悦,他也必须去问上一问,
“那晚辈就去询问了。”风飞云就要转身离去,
银钩阀主叫道:“神王大人等一下。”
“阀主还有什么吩咐。”风飞云道,
“这里乃是银钩阀的祠堂禁地,就连很多嫡系弟子都沒有來过,而且刚才老夫给神王大人讲得都是银钩阀最隐秘的事,老夫这是沒有将神王大人当成外人啊。”银钩阀主带着深意的一笑,
风飞云不是笨蛋,自然知道他要表达什么意思,等待这老狐狸的下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 八部龙辇之中
银钩阀,宗族祠堂,
银钩阀主轻捻胡须,背负着手臂,道:“镜月儿乃是我们银钩阀最璀璨的明珠,而神王大人对她的事又如此的上心,老夫觉得……”
风飞云道:“东方姑娘和晚辈乃是好友,我想阀主是误会了。”
“误会。”银钩阀主笑着摇了摇头,道:“镜月儿刚才來向我汇报祖屋之中的事的时候,就已经向老夫讲得很明白。”
风飞云微微皱眉,道:“她向你说什么了。”
“这你就不用多问了。”银钩阀主笑道:“老夫并不逼神王现在做决定,下去好好的想想吧,未來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乱世之中,若是能够掌握住机遇,也就掌握住天下。”
说完这话,银钩阀主便闭口不言了,背着身体,站在列代老祖的灵位下,
该说的话,他已经说完,接下來就看风飞云自己如何做决定了,
风飞云退了下去,心头在揣摩着银钩阀主的最后的那句话,“难道这老家伙实在暗示我,想要助我夺得神晋王朝的天下。”
风飞云嘴里带着一丝不屑的笑,神晋王朝虽然能够让很多人都为之动心垂涎,但是他的心却不止于此,困不住他这一条潜龙,一旦觉得自己将龙川凤的恩情报完,他就打算带着南宫红颜,离开神晋王朝,
不过说起來简单,但是做起來却很难,很多人不会看着他离开神晋王朝,比如风家的老祖,
“人不可能每一件事都做得十全十美,关键是要做好现在,走一步,看一步吧。”
风飞云前去查证关于东方镜月的事,见到了东方镜月的父母,询问了亲手将她养大的奶妈,还有东方镜水,种种结果证明,东方镜月的确是她母亲所生,并不是从画中走出的虚无的存在,
若真的是如此,那么银钩阀主所说的东方镜月和那一幅古画有关,又是什么意思,
“风飞云。”东方镜月银铃般的声音在风飞云的身后响起,
佳人如玉,从桂花下走出,白衣如霜,就像踏着明月而來的仙姬,
风飞云盯着东方镜月,微微的笑了笑,但却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因为看到东方镜月,在第一时间浮现在他脑海之中的名字竟然是“水月婷”,两人实在太像,简直就是同一个人,
东方镜月衣袖一挥,八团灵气浓郁的光华飞了过來,里面包裹着八株灵药,都是稀世的奇花异草,有三叶的青花,如同龙珠一般晶莹的胆,还有冒着淡淡火焰的骨鳞草……
这是炼制“天髓丹”的十八种主药中的八种,每一种都珍贵无比,有的更是独一无二,神晋王朝再难找出第二株,
风飞云心头一喜,连忙将这八种灵药都给收了起來,有了这八株灵药,炼制出天髓丹,风飞云就能在最短的时间修炼到天命第四重,节约一年的时间,
一旦踏入天命第四重,在年轻一代,风飞云足以和任何人一较高下,他怎能不喜,
“东方姑娘,不知银钩阀主要卖多少钱。”风飞云问道,
东方镜月施施然的走了过來,脚步轻盈,就像是踩在空气上一般,那一只像凤凰一样的鹦鹉立在她的肩上,浑身都是火焰,一双赤红色的豌豆眼睛,也盯着风飞云,叫道:“坏人,坏人。”
“云鸽。”东方镜月唤了它一声,让它闭嘴,已经走到风飞云的面前,双眸紧紧的盯着风飞云,道:“阀主说着八种灵药都免费送给了神王大人,而且还额外赠送给神王大人一个消息。”
天下有这种好事,
风飞云有些不习惯东方镜月这么温柔的说话方式,干咳了两声,道:“什么消息。”
“妖魔战衣‘鸠九卦袍’落入了南宫红颜的手中。”东方镜月道,
风飞云断然否决,道:“不可能,若是鸠九卦袍落入了红颜的手中,她不可能不交给我。”
“言尽于此,信不信由你。”东方镜月说完这话,便拂袖而去,徒留一股淡淡的香风飘散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言尽于此,信不信由你,坏人,坏人。”云鸽在风飞云的头顶飞翔,不停的转圈圈,
风飞云眉头深锁,沉思了片刻,才突然出手,打出了一道掌印,将云鸽给拍落到了地上,滚落在草丛之中,鸟嘴之中依旧再叫,“啊,坏人……真坏,云鸽死了……”
鸟嘴闭上,一双鸟眼闭上,
直到风飞云走了之后,云鸽才微微的睁开了一丝眼睛,再次确定风飞云已经离开了银钩阀,才睁开双眼,从草丛中飞了起來,穿过了重楼殿宇,落到了一座红色的高楼上,像东方镜月说着什么,
东方镜月轻轻的摸着云鸽的羽毛,星眸涟涟,带着说不出美韵,
风飞云走出银钩阀,并沒有见到女魔,她很可能已经离开了,毕竟风飞云在银钩阀中已经待了很久,
飞离了龙湖,风飞云并沒有返回神王府,而是赶去了太师府,
炼制天髓丹的灵药,才找到八种而已,还有十种,能够收集的主药越多,炼制出的天髓丹,药效也就越好,对境界的提升,效果也就越好,
而剩下的灵药,或许可以在太师府上找到,风飞云必须得赶去,
“轰隆隆。”
一片金色的光华冲了过來,携带着龙啸,伴随着庞大的气息,
仅仅只是一个刹那,八条龙魂托着“八部龙辇”,便已经停在了风飞云的面前,
八部龙辇乃是皇家圣器,为天下最快的行动工具,一旦全力催动,一天之内就能横跨整个神晋王朝,光是那金色的车辕就比风飞云的身体还要高,而金碧辉煌的车身,更是像一座移动的宫殿,
“公主殿下还沒有离开。”风飞云整了整衣冠,看着停在身边的八部龙辇,
连女魔都已经等不及先走了,而萝浮公主却还能等到现在,很显然是在故意等风飞云,而且必定有不小的事,
“神王大人要去什么地方,本公主正好路过,就载你一程吧。”萝浮公主的声音从八部龙辇之中传來,
风飞云推脱道:“这不太好吧,我们不顺路。”
“不给面子。”
“真不顺路。”
“上车。”萝浮公主的声音变得冷厉,有一股股龙皇之气从车身之中传出,震荡不停,
风飞云道:“那好吧,多谢公主载本王一程。”
这个皇家天女从小被娇生惯养,从來沒有人敢违逆她的话,也就养成了这种高傲的习惯,总觉得自己是人上人,别人就应该听她的话,若是不听她的话,那就是在找死,
风飞云并不怕萝浮公主,但若是真的和萝浮公主交手,必定又沒完沒了,况且如今真是深夜,他们两人若是在龙湖边上一战,必定将银钩阀的强者给吸引过來,到时候别人还以为他风飞云强奸未遂,遭遇了萝浮公主激烈的反抗,那有损风飞云现在的神王的形象,
八部龙辇的确就如一座殿宇,里面有八根一米粗的龙形的柱子,地面铺着金色的香毯,幽帘一重重,有青色的铜鼎放在一角,里面冒着淡淡的青烟,里面燃烧着最名贵的香料,
萝浮公主坐在龙形的椅子上,脸上带着金色的面纱,仪态端庄,贵气逼人,道:“你要去哪里。”
“太师府。”风飞云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和萝浮公主离得很远,
这个皇家天女的脾气很难摸透,这一刻,或许会将你敬若上宾,下一刻,出手杀你都不一定,
况且风飞云本來就和萝浮公主有仇怨,她并不是沒有可能对风飞云下杀手,风飞云自然要提防着她一点,
八部龙辇飞天而起,冲入了神都,
萝浮公主雍容华贵,比任何女子都要高贵、雅丽,这是真正的皇家天女才能拥有的气质,别的那些仙门天骄、家族明珠,都无法和她相比,有本质的差距,
沉静了很久,萝浮公主才缓缓站起身來,身上的金衣,乃是最上等的灵丝织成,比丝绸都要贴身十倍,将她完美无瑕的曲线都全部勾勒了出來,
风飞云也情不自禁的为之侧目,在萝浮公主高耸的双峰的位置盯了一眼,心头嘀咕,“果然不愧是神晋王朝的第三美人,倒是有货,咳咳,一只手怕是握不住,并不是浪得虚名。”
风飞云睡过的女人并不少,其中绝色佳人也有数位,但是和萝浮公主相比却依旧差了一些,
像萝浮公主这样的女子,男人一看见,就会有一种强烈的征服欲,
“晋帝将挑选驸马的任务交给了你,而你将这个任务交给了龙沧月。”萝浮公主眸光生寒,有些不善,已经走到了风飞云面前,傲气凌云,那语气就好像是在训斥风飞云一般,
皇家天女就是皇家天女,自以为是,高高在上,
风飞云坐在柔软的金色香毯上,伸了伸腿,懒洋洋的笑道:“月公主乃是神王妃,又是公主殿下的姐姐,我将这个任务交给她,有错吗,公主殿下,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她帮你挑选驸马,只会给你挑选最好的那一个。”
萝浮公主岂能听不出风飞云在说风凉话,她缓缓的弯下腰來,一双黑溜溜的美眸,近距离,冷冷的盯着风飞云的眼睛,冷啐道:“龙沧月若是敢耍花招,我就让她变成寡妇,你信不信。”
“这个……”风飞云的眼睛微微的一眯,眼神凝聚,因为萝浮公主弯腰的原因,而且又离风飞云很近,以至于她身上的锦绣金衣微微的下落,露出脖子下方大片的雪白,甚至可以透过隐隐约约的金纱,看到里面半碗形状的玉色双峰,
特别是她身上的那一股淡淡的幽香,让风飞云有些唇干舌燥,小腹发热,情不自禁的运转起凤凰天眼,瞳孔之中冒出淡淡的火光,向着那隐隐约约的饱满的位置看去,真的……有货啊,
☆、第三百一十七章 车辇之中的大战
“你在说什么。”萝浮公主一双眼眸就像两湾碧潭,虽然有淡淡的金纱轻遮容颜,但是却依旧能够看到她那高挺的鼻梁,柔美的嘴唇,还有尖细下巴下的长长的脖子,
蓦地,萝浮公主的脸色一变,发现了风飞云的双眼,正盯在不该盯的位置上,而且他的一双瞳孔还带着火芒,显然是在运转某种天眼神通,将她裹体的胸衣都给望穿,
“唰。”
萝浮公主银牙一咬,祭出了后令,便向着风飞云的脑门砸去,
太可恶了,实在太可恶了,风飞云胆大包天,竟然敢亵渎本公主,萝浮公主一想到自己的胸前春光被风飞云给看了,心头就感觉到发毛,而且看风飞云那一脸的贱笑,便知道他刚才脑海里肯定在想一些不纯洁的东西,
是在太不堪,太污秽了,
萝浮公主性格高傲,即便是有人敢对她意.淫,她都要让对方死的很难看,更何况风飞云居然敢明目张胆的窥视她的千金之躯,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无能容忍,
风飞云连忙闪避,躲过了后令的一击,
后令的力量,轰击在风飞云刚才坐的位置,将地面上的香毯给磨灭,但是那一股力量并沒有将八部龙辇给打穿,被龙辇之中的阵法给吸收掉,
八部龙辇乃是皇家圣器,即便是巨擘级别的人物在里面大战,都不能将之损毁,
“公主殿下,你听我解释,刚才是你自己一不小心将东西露了出來,我只是随意的那么瞥了一眼。”风飞云身体一闪,便已经坐到了八部龙辇上方的那一个金色龙形的椅子上,
金色的龙形椅子十分宽大,如一张龙床,上面铺着白色貂皮,看皮草的柔软度,这绝对是修为在五百年以上的花狐貂的毛皮,上面的动物异味早就被洗涤干净,在香泉之中侵泡过,只有真正的皇家贵胄才能用得起这种貂皮,
风飞云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
萝浮公主立在一根金丝的柱子下方,黑色的长发直垂到腰部,绝色的双眸之中带着寒意,流动杀芒,让整个八部龙辇之中的空气都变得有些清冷,道:“随意的一瞥,能够将眼睛都看直了。”
风飞云连忙收敛凤凰天眼,双目变得平实无光,盯着不远处的萝浮公主,特别是目光扫视在她胸部曲线的位置的时候,依旧忍不住心头旖旎,脑海中回想到刚才看到的美景,就好像一股火焰从下半身冒了起來,
风飞云无法解释,毕竟萝浮公主说的是事实,刚才自己的确看了不少东西,至今沒有消化完,一般的修士看到,恐怕会流尽鼻血而死,即便风飞云身经百战,依旧忍不住吞口水,
“本王只是在检查公主殿下的身体发育情况,以便为公主殿下觅得如意郎君……啊……”风飞云一声鬼叫,连忙躲闪,身下的金色龙形大椅被萝浮公主含怒,打碎了一角,
“贵为皇家天女,应该懂得矜持,不然是嫁不出去的……”
“轰。”
一道手腕那么粗的金芒,从风飞云的头顶冲过,里面带着龙皇之气,让风飞云的头发都被烧焦了几根,
萝浮公主将后令提在手中,身姿曼妙,高挑动人,金色的长衣之上抛洒着芳香,直接当面轰响了风飞云的脸颊,
风飞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将神王令祭出,调动历代神王之力,七尊金色的人影莅临,轰在了后令之上,爆发出一声巨响,整个八部龙辇都为之一震,
金芒爆射,充斥在龙辇之中,
一股激浪涌过,将萝浮公主脸颊之上金色的面纱给震脱落下來,露出一张美得窒息的仙颜,美眸如仙玉宝石,睫毛细长而弯曲,琼鼻晶莹而玉泽,一双嘴唇细腻而红润,
公主高贵而典雅,就像是最名贵的蔷薇幽兰,
近距离的看了萝浮公主一眼,让风飞云为之惊艳,
本來萝浮公主总是一副冷冰冰的高傲模样,让风飞云本能的将她和深宫之中的中年怨妇联系在一起,但是这仅仅只是一种错觉,毕竟萝浮公主也是新生一代的绝顶天骄,和风飞云年纪差不多,二十左右,
加上女孩子大多都修炼过驻颜之术,萝浮公主的模样看上去也就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
少女的外表,有一颗女王的心,
在银钩阀之中的时候,萝浮公主的面纱被鸿叶皇子给摘下,就已经惊艳全场,但是当时人多,而且离得又远,根本沒有此刻这般的让人神情滂湃,想入非非,
能够被称为神晋王朝的第三美人,果然乃是红颜祸水的级别,
若她不是常常带着面纱和躲在八部龙辇之中,恐怕來到神都参与驸马之争的天才俊杰会更多,
萝浮公主的身姿高挑,并不比风飞云矮多少,特别是她的那一双**,修长而又笔直,即便是被长袍遮着,都能够看出双腿的性感,若是能够将她的衣袍从鞋面的位置给撩起來,绝对是一件极据挑战性的事,
“还敢看……”
萝浮公主高傲的就像一只白天鹅,玉颈修长,纤细而柔美,再次祭出了后令,出手狠辣,想要将风飞云给抹杀,
萝浮公主对风飞云本來就很不满,至少有三个理由,可以让她对风飞云下杀手,如今风飞云实在太不要脸,竟然敢用眼神亵渎她,将她心头的恨意完全激发了出來,
本來在银钩阀中风飞云对她施以援手,她对风飞云产生了一丝好感,想要和他好好的谈判,但是此刻她已经动了杀心,
风飞云并不因为对方乃是皇家天女,就任凭她骑到自己的头上,“既然萝浮公主想要战,那我就奉陪了,公主在《下史诗天才榜》拍卖第一,我排名第三,早就觉得这个排名有问題,今天我就要将你压在身下……咳咳,踩在脚下,将排名给调换过來。”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萝浮公主丝毫都不怕风飞云,这里可是在八部龙辇之中,一切都是她在掌控,就算风飞云修为比她高,那也会被无情的镇压,
萝浮公主手臂白皙光洁,在空气之中舞动,就像一道道白色的闪电,又像是在曼舞,
风飞云不敢松懈,毕竟萝浮公主的确十分强大,比令东來都要强大,和她交手,哪怕只是分毫的松懈,都会落败,一旦落败,以萝浮公主果决的手段,就算是将风飞云给杀死也不无可能,
“嘭,嘭。”风飞云身体健硕,胫骨似铁,将萝浮公主凶猛的攻势一一化解,
萝浮公主以为风飞云最大的优势是速度快,在八部龙辇之中,就算风飞云的速度再快,都很难施展,自己就会占得绝对的上方,但是她却沒有想到风飞云的身体力量也如此的恐怖,每一掌的力量,都好像是一座山岳轰下,让她的手臂发疼,
“公主殿下,就此别过,本王还有要事要办,就不和你玩了。”风飞云飞落到八部龙辇的门口,打算离去,但是那大门的位置突然爆发出一片刺目的光幕,一座满是龙鳞的阵纹凝聚了出來,挡住了他的去路,
“胜负未分,你就想逃出去。”萝浮公主冷笑一声,打出了六十多道印诀,调动八部龙辇的力量,镇压风飞云,无数的电芒轰出,劈在风飞云的身体之上,
这些电光在风飞云的身体之上流转,很快就消失不见,
“怎么会这样,你的身体怎会如此强大。”萝浮公主有些诧异,
风飞云的身体可以硬抗巨擘的三击都不死,这些电光虽然力量可怕,但是却还要不了风飞云的命,
“既然公主殿下非要分出胜负,那风飞云今天就奉陪到底。”
风飞云的身影直接从原地消失,下一刻,便已经站在萝浮公主的身后,手指化为爪印,擒拿了过去,
风飞云的速度太快了,萝浮公主察觉到了不妙,连忙向前逃逸,
“刺啦。”
萝浮公主身上的一截长袍撕碎,掉落在地,露出里面的月白绢袍,紧贴着玉躯,
“无耻。”萝浮公主的外衣金袍裂口处处,晶莹细腻的玉臂也露出一截,格外香艳,让人浮想联翩,
“又不关我事,是你自己撕掉的。”风飞云笑道,
萝浮公主的外衣金丝袍长得拖地,很像凤披霞冠,刚才风飞云飞掠到了她的身后,将脚踩在了她身后的拖地金袍之上,故意出手,让她躲避,
萝浮公主一个前冲,身上的金袍自然也就被撕碎了,
就在萝浮公主不注意的时候,风飞云再次出其不意的出手,九千九百六十九道异兽战魂凝聚在手掌之上,一掌拍出,向着她胸口击去,
萝浮公主打出了一招皇族的圣法,挡住这一击,身体后退两步,风飞云趁势猛追,再次出手,一连打出了十二道掌印,将萝浮公主逼到了角落之中,
“后令。”
萝浮公主再次祭出了后令,但是她的后令还沒有打出,就被风飞云使用神王令给打飞了出去,“哐当”一声,落到了地面上,
萝浮公主的五根手指疼痛欲裂,风飞云的速度超越了她的想象,将她压制得落入了绝对的下方,
☆、第三百一十八章 公主,女奴
“风飞云,算你赢了,你才是《下史诗天才榜》第一。”萝浮公主依旧挺着胸脯,靓丽的脸蛋瞥向一边,看都不看风飞云一眼,
果然是皇家天女,即便是输了依旧如此傲慢,
“知道就好,收起你的傲气吧,当今大世群龙噬天,乱世之中,诸雄并起,你若是不懂得韬光养晦、圆润处事,就算让你做了神晋王朝的女帝,也只会让神晋王朝在你手中败亡。”风飞云手提着神王令,用冰冷的令牌微微的挑起萝浮公主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
风飞云对神晋王朝并沒有多少感情,若不是龙川凤对他有恩,他早就不做什么狗屁神王,和这么多人算计过來,算计过去,耽误了修行的时间,
萝浮公主明眸皓齿,玉泽清秀,就如一个小家碧玉一般温婉迷人,颔首叩谢,柔声道:“多谢神王指点。”
高傲的白天鹅,突然变成了温顺的小鹌鹑,让风飞云有些反应不过來,这女人变得也太快了吧,
风飞云干咳了两声,笑道:“不客气,不客气……”
说着,便收起了神王令,打算离开八部龙辇,
但就在这时,萝浮公主双目一寒,突然出手,打出了本命灵器,从背后袭杀风飞云,
风飞云哪料到小鹌鹑突然又变成了母豹子,來不及转身,便连忙打出神王令抵挡,
“轰。”
神王令的力量沒有被激发出來,被萝浮公主的本命灵器给打落在地,风飞云的虎口巨疼,裂出一道细口,滴出了鲜血,
“还一招曲意逢迎,示弱之后,暗下杀手。”风飞云脸上生寒,刚才若不是自己反应够快,说不定就已经被击杀,横尸于此,
“你刚教我的。”萝浮公主手掌之中托着一只刀月轮,上面缭绕金光,勾画纹路,
“学的倒是挺快。”
风飞云衣袖一招,便去捡地上的神王令,萝浮公主也出手,八部龙辇之中冲出了八条火龙來,温度极高,乃是二味溟火凝聚而成,一旦被火焰沾上,半步巨擘都要受创,
风飞云连忙收手,踩着轮回疾速,闪避这八条火龙,但是八部龙辇之中的空间实在太小,被其中一条火龙擦中了皮肤,手臂上的皮肤被烧焦,
“轰。”
萝浮公主将本命灵器刀月轮打出,在空气之中旋转,锋利无比,灵器的威力,席卷的空气中,火星直冒,
风飞云也连忙祭出本命灵器“羽化台”,形状似一块神碑,将刀月轮给打了回去,
羽化台一出,萝浮公主的灵魂都微微的一震,脑海之中短暂的空白了一下,手中的印诀,也就缓慢了一个刹那,
风飞云抓住了这一个刹那的时间,利用羽化台,引着八条火龙,向着萝浮公主冲了过去,
这可是二味溟火凝聚的火龙,有烧死半步巨擘的能量,萝浮公主被这一股热浪冲击,脸上浮现出一片火霞,似要将她融化,她连忙惊醒,打出印诀,将八条火龙收了起來,重新冲入了八部龙辇之中,
“噼里啪啦。”
二味溟火的温度实在太高,破坏力无与伦比,八条火龙虽然沒有撞击在萝浮公主的身上,但是却将她身上的衣袍给引燃,瞬间便燃烧殆尽,
她有灵光护体,将身上的火焰给震飞,火苗落在地上,包裹在火苗之中的衣服已经燃烧成了灰烬,
萝浮公主完美无瑕的玉体暴露了出來,只有最贴身的一件月白肚兜之上流动光华,显然不是凡品,沒有被火焰燃烧,这一件月白肚兜将她饱满的双峰包裹得若隐若现,仿佛就要爆裂出來,
纤细得光洁的小腰,无法被完全遮蔽住,勾勒出柔美的曲线,
肚兜的尾部呈现出三角状,将她双腿之间的隐秘给遮住,但是却显得十分薄弱,一但她轻轻一动,这一片小布必定掀飞起來,露出下面的美景,
而风飞云此刻就站在面前,让萝浮公主一动不动,冷声道:“今天被你占了这么多的便宜,你还不知足,还不快转过身去。”
风飞云岂会转身,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盯着萝浮公主看,看得很仔细,笑道:“知足的男人,总是会错过很多风景,咦,公主殿下,你的肚兜好性感,还绣着三瓣粉红色的桃花,真可爱。”
萝浮公主高挑迷人的娇躯,就像白玉雕琢的一般,轮廓分明的锁骨,纤细一握的腰,细嫩的肌肤,纤细的长腿,无一处不让人心神激荡,
“风飞云,你可以离开了,本公主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沒有发生过。”萝浮公主浑身都在发抖,这个时候只能先妥协,让风飞云离开,不然今天非要吃大亏不可,
“怎么可以当什么都沒有发生过呢。”风飞云摇了摇头,笑道:“刚才我要走,你不让我走,现在你让我走,我还偏不走了。”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调集强者來抹杀你。”萝浮公主被玉齿咬着咯咯作响,
“那你就调集來啊,相信很多人都想要看到公主殿下半裸玉体的模样,性感肚兜,盈盈一握。”风飞云调侃道,
萝浮公主不在顾忌其它,全力出手,就算让风飞云看到了自己的身体**部位又如何,只要将他击杀在此,那么他就是一个死人,让一个死人看两眼又如何,
萝浮公主一动,身上的肚兜都微微的掀飞了起來,美景涟涟,雪白一片,让人喷血,
风飞云并不和她交手,只是不断的以速度躲避,萝浮公主连他的影子都摸不到,反而在追逐过程之中,让自己的玉体的很多地方都暴露了出來,白花花的一片,
风飞云一边躲闪,一边叫好,对她的肌体的各部位进行评价,
萝浮公主也知道被风飞云给耍了,连忙止步,再次打出印诀,要唤出八条火龙來,
风飞云提前出手,打出了羽化台,去镇压萝浮公主,
风飞云并沒有想过羽化台就能将萝浮公主给镇压,毕竟萝浮公主的修为也极高,并不比他弱多少,只是想要用羽化台來干扰萝浮公主,让她无法唤出八条火龙,
但是出乎风飞云的意料,羽化台才刚刚祭出,就直接将萝浮公主镇压的跪倒在地,浑身都无法动弹,
“怎么回事,难道又想耍什么花招,不对,萝浮公主何等高傲,就算是让她死,都不能让她下跪。”
风飞云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萝浮公主的表情十分痛苦,在极力的挣扎,但是却沒有任何作用,无法从地上站起來,
“我明白了,是她将一缕灵魂献给了圣碑,而现在这一缕灵魂就封存在羽化台之中,她现在等同是羽化台的奴隶。”
羽化台之上,一缕绝美的灵魂飞了出來,悬浮在空气中,对着羽化台跪拜,目光十分虔诚,
这是一种类似于古妖族的献祭的契约之力,相当于主人和奴隶的关系,
远古时,人类的力量还相当的弱,根本不懂得修炼,都还是原始部落的文明,但是妖族却已经发展了无尽的岁月,那个时候的人类想要得到强大的力量,就必须信奉某只大妖为神灵,将自己的灵魂献给大妖,成为大妖的奴仆,
而这只大妖也就成为了一个部落的神灵,而大妖的奴仆,就是一个部落的巫师、神师,
大妖也就成为了一个部落的“图腾”,精神的支柱,
而羽化台显然就是一种类似于远古献祭的圣物,一旦将灵魂献给了它,也就成为了它的奴仆,
而风飞云将羽化台祭炼成为了本命灵器,那么也就是羽化台的主人,而理所当然,就成为了萝浮公主的主人,要她做什么,她就必须做什么,
风飞云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之后,顿时嘿嘿一笑,“高傲的皇家天女居然也落入了我的手中,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萝浮公主,给我躺下。”
萝浮公主无法反抗,缓缓的躺在地上,玉背贴在香毯上,双腿伸直,呼吸急促,道:“风飞云,你要干嘛,圣碑为何在你的手中。”
风飞云坐了过去,手指在萝浮公主的脸颊之上轻轻的抚摸,笑道:“我要干嘛,你难道还看不出來。”
萝浮公主张开嘴,露出白皙的玉齿,一口咬在了风飞云的手臂之上,
风飞云吃痛,道:“松口。”
萝浮公主很想将风飞云的肉给咬下一块,但是却又不能不松口,灵魂被他支配,就好像身体不属于自己的一般,
“风飞云,你这么的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男人。”萝浮公主遭遇绝对的力量压制,也不得不服软,
“我欺负自己的女人,怎么就不算男人了。”风飞云双手一摊,理所当然的笑道,
“呸,谁是你的女人。”萝浮公主躺在地上,紧紧的咬着牙齿,
风飞云摇了摇头,站起身來,手托着羽化台,叹道:“你的灵魂现在都掌握在我的手中,你现在就是我的女奴,说你是我的女人,的确有些太抬举你了。”
风飞云一步步打击萝浮公主的高傲,直逼她的内心,
“我可是晋帝之女,未來女帝的继承人,你敢说我是你的女奴。”萝浮公主从地上爬起,还沒有站直玉腰,被风飞云呵斥了一声,便又乖乖的躺了回去,
风飞云一把将她身上最后的肚兜给扯下,露出完美傲然的仙躯,双峰挺拔而圆润,饱满得如两只香喷喷的大蜜桃,笑道:“公主殿下,人生无常,站得再高的人,都有跌落云渊的时候,就算是修为天下第一的人,都有被人杀死的时候。”
“古往今來,王朝成千上万,朝代更替,曾经鼎盛一时的王朝,一夜之间崩塌,多少美资倾城的皇家天女、公主、郡主,霎时间沦为了奴隶,被乱军蹂躏,被新王朝的功臣将相玩耍,被送进军营,被送进妓院,亡国的公主,不如鸡啊。”
☆、第三百一十九章 刺激的事
风飞云的一席话,说得萝浮公主脸色煞白,仿佛看到神晋王朝被人覆灭,神都被人攻陷的场景,嘴唇有些颤抖的道:“你……什么意思。”
风飞云两根手指轻轻的捻着月白色的肚兜,闻了闻上面的诱人体香,又轻轻的放回了萝浮公主的身上,将她胸前的两只大白兔给遮住,道:“群天噬天,祸乱天下,又正值王朝新老更替之时,新一代的接班人显得尤为的重要,若是压制不住群龙,神晋王朝覆灭不远矣。”
羽化台在风飞云的手中沉浮,最后彻底的沉沒到了手心之中,
萝浮公主的一双玉臂,捂着双峰的位置,挤出了一道玉勾,坐了起來,连忙背对的身体,徒留粉雕玉琢的背脊,道:“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帝王之战远比神晋王朝现在的危机更重要,两者之间必定要有所取舍,晋帝在位固然能够镇压内乱,但是却未必赢得了帝王之战,若是赢不了帝王之战,神王王朝就会屈居在另外四大王朝之下,年年纳贡,低人一等。”
风飞云坐在香毯之上,轻轻的闻了闻空气之中的芬芳,道:“太子龙神崖,龙沧月,还有你,你们三人之间,抛开所有的恩怨而言,若是要我來选一个人來做晋帝,我觉得你比他们两个更适合。”
听到风飞云话,萝浮公主美眸一诧,微微的转过半个美貌侧脸,问道:“为什么。”
“龙神崖天资绝顶,又是男儿生,背后更有北溟阀撑腰,看似乃是做下一代晋帝的最佳人选,但是此人性格懦弱、外强中干,连鸿叶皇子都能将他给吓住,不敢出手,若是让这种人來做晋帝,就算他的修为达到了真人境,神晋王朝也必定会衰败下去。”风飞云道,
萝浮公主冷哼一声,道:“如今群雄窥视,王朝不稳,让是让他來做晋帝,神晋王朝必亡。”
风飞云又道:“龙沧月在性格上要比龙神崖强,而且未达目的不择手段,谋略和机智,在女子之中,少有人能够和她相比,但是她做事实在太狠辣,而且报复心理极强。”
“你了解她。”萝浮公主依旧背对着风飞云,两人此刻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说不出來是敌是友,有可能下一刻风飞云坏直接将她扑倒在地,将她强奸,也有可能他们会就这般的畅谈下去,谈人生,谈理想,
一切都在一念之间,
“我和她早就认识,在南太府,她亲手将自己的未婚夫给击杀,抛尸河中。”风飞云道,
萝浮公主道:“让一个狠辣的人做君王,或许可以做得了一时,但是绝对做不了一世。”
风飞云道:“你也有你的弱点。”
“我有弱点。”萝浮公主不服气,
“你太高傲了。”
萝浮公主冷笑:“一代帝王,难道不该高傲,若是沒有高人一等的傲气,还叫帝王。”
风飞云摇了摇头道:“你的高傲过头了,你高傲得将天下所有人都视为奴隶,根本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你的这种高傲若是不收敛,那么也绝对做不了帝王。”
萝浮公主轻轻的咬着嘴唇,长发垂地,将晶莹如玉的娇躯遮蔽得若隐若现,道:“你为何要对我说这些。”
“因为老神王对我有恩,他既然将神王之位传给了我,那么我也就要付责,让神晋王朝渡过这次大劫。”风飞云道,
萝浮公主睫毛轻轻的一颤,眼眸子一勾,略带笑意的道:“你要助我登上晋帝之位。”
风飞云讥诮的一笑:“公主殿下,你想多了,我说的这一切,前提是撇开所有的恩怨不谈,我们之间沒有‘恩’,‘怨’倒是有不少,我若助你登基,你登基的当天,杀的那个人一定是我。”
萝浮公主眼神变换,道:“风飞云,我们之间的仇怨并不深,若是合作,必定无人可以和我们相争锋,所以的恩怨,一笔勾销,到时候我做女帝,你做神王,无人可以撼动神晋王朝的江山。”
风飞云嘴角一挑,缓缓的走到萝浮公主的面前,手指轻轻的托起萝浮公主圆润的下巴,笑道:“我志不在此,一旦新帝登基,我就会将神王之位传给别人,然后离开神都,甚至离开神晋王朝,我们注定不是一路人。”
“风飞云,你要干嘛。”萝浮公主冷喝了一声,
风飞云的一只手顺着她的下巴,游走到了细腻的脖子上,然后掠过了锁骨,缓缓的向下,捏在了光华细腻的玉峰之上,
风飞云的手就像一道电流,在她的身上穿梭,让她浑身发麻,呼吸急促,浑身的肌肤都变得桃红色,粉霞一片片,优美的曲线在颤抖,有一滴滴晶莹的香汗在玉肌之上流动,
“你既然是我的女奴,我自然不能将你给放过了,你是皇家的天女也好,未來的女帝也罢,第一次,自然是应该让我來教你。”
“你敢……啊……”
风飞云直接将萝浮公主推倒在地,骑到了她的身上,弯下虎腰,猛然的吻在了她的两片香唇之上,舌头顶开了她的贝齿,滑入了她的嘴里,触碰到小巧而细腻的香舌,让她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萝浮公主此刻浑身沒有寸缕,只有黑色的长发在玉肩之上,在双峰直接散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脸颊上桃霞光洁,双手都按入了风飞云的背上血肉之中,想要反抗,但是肉身的力量却敌不过风飞云,
月白风情,八部龙辇在神都的上空绕行飞舞,久久沒有落地,
“唰。”
一道白色的幽影踏着清风而來,落地了八部龙辇之外,
华神妃简装出行,圣洁而端庄,修炼《太上洗髓经》,身上凝聚道家最精纯的神劲,长发齐肩,蕙质兰心,站在月下,月光将她印衬的就像仙姬冥妃,
“萝浮,有大事发生。”
华神妃亲自出宫,前來找她,自然是有大事发生,
八部龙辇之中,风飞云微微一惊,此刻他都已经脱光了衣服,压在了萝浮公主的身上,这个关键的时候,华神妃居然出现,简直太不是时候了,若是让这位神妃娘娘,看到自己将她的女儿给剥了个精光,压在了身下,风飞云这条小命,今天怕是保不住,
幸好八部龙辇乃是皇家圣器,即便华神妃的修为高绝,也无法将神识窥探进來,
风飞云唤出了羽化台,镇压在萝浮公主的头顶,这才松口,舌头退出了萝浮公主的嘴里,唇边还残留着余香,
萝浮公主不停的喘息,久久才回过气來,双眸狠狠的瞪着风飞云,玉葱手指擦了擦唇边的口水,
风飞云依旧还骑在她的身上,脸上挂着笑意,低声道:“你若是敢说错半个字,我必定让你死在我的前面,
萝浮公主咬牙切齿,冷狠的盯了风飞云一眼,很想出手,最终权衡利弊,还是收敛了自己身上的杀意,这才柔声的道:“萝浮给母后请安。”
风飞云看着身下绝美的佳人,秀色可餐,如水似玉,下半身都已经硬得如钢镚,也不怕萝浮公主敢不听话,于是毫无顾忌的将手摸在了她的娇躯之上,从饱满雪白的双峰,到平坦光滑的小腹,然后一直向下,落到了一片芳草萋萋之地,
萝浮公主浑身都是一颤,差一点从地上蹦了起來,但是她才刚刚将胸腹的位置抬起,便再次被风飞云镇压得乖乖的躺了回去,风飞云手指放在嘴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而后便将手落到了萝浮公主的一双**之间,
萝浮公主的身体从來沒有被男人碰过,显得格外的敏感,一双纤细的**都扭缠在一起,就像麻花一般,
华神妃的双目之中带着几分怒意,道:“为你挑选驸马的时间已经定下,就在九天之后,而挑选的方式,居然竟然只是比试谁的战力越强,谁就能娶你为妻,这哪是在挑选驸马,实在太儿戏。”
“啊……”萝浮公主一声尖叫,
风飞云双手将她的**强行给分开,满手都是细腻和弹性,雪白大腿之间的春光完全暴露了出來,
华神妃眉头一皱,“你怎么了。”
“沒……沒什么,我觉得风飞云那混蛋实在太狠,挑选驸马怎么可以如此的随意。”萝浮公主咬牙切词,恨意浓浓,
华神妃叹道:“这倒不是风飞云的主意,乃是月公主和九卿商量之后的结果,看來这次是纪灵媗和北溟老狐狸联手,想要将我们先踢出储君的竞争之列。”
风飞云不缓不急,将一大块香毯给垫在了萝浮公主的玉腰下,双手都捏在了她的小腰之间,对了对位置,感觉还行,
而萝浮公主则全身都在颤抖,浑身香汗淋漓,几乎都要崩溃,但是却又不能叫出声來,
风飞云看到她那痛苦的模样,弯下腰,低声在她耳边笑道:“公主殿下,待会儿你可千万要忍住啊,若是让华神妃发现了我们的事,她必定会冲进八部龙辇对我出手,我现在的修为自然不是华神妃娘娘的对手,但是我若是拿你的命,來威胁她,恐怕以华神妃娘娘对你寄予的厚望,也不敢轻举妄动。”
萝浮公主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有一种想要将风飞云咬死的冲动,但是却根本咬不到风飞云的哪怕一根手指,
风飞云丝毫不惧,笑道:“华神妃娘娘驻颜有术,风韵犹存,论美貌比公主殿下还要多几分韵味,我风飞云烂人一个,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公主殿下可不要害了神妃娘娘啊。”
听到风飞云的话,萝浮公主顿时花容失色,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后果,
…………
神都这一卷,大家看得很疲,老九写得也很疲,各种人物关系,各种阴谋,各种算计,的确是很费脑细胞的事,虽然我很不想写,但是剧情需要,又不能不写,争取早一点离开神都吧,不然好好的仙侠就要写成历史了,
接下來会拉开剧情的节奏,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吧,
☆、第三百二十章 坏人做到底
萝浮公主**如玉,娇小玲珑,从來都沒有如此**的躺在一个男人的面前,如一只任人宰割的小乳羊,
那一件月白色的肚兜被扔落在一旁,她的肌肤比肚兜更加的白皙、细腻、柔软,也只有皇家天女才能拥有如此高贵的体躯,一看到就让人浑身酥麻,
萝浮公主的**张开,所有的**都暴露无遗,失去了往日的矜持和高贵,
她的浑身上下都冒着细密的香汗,浑圆而坚挺的玉峰,就像雪域冰山一般,以前从來沒有人能够攀登上去,但是此刻却被风飞云揉捏成各种形状,丝毫都不怜香惜玉,在双峰之上留下了一道道泛红的指痕,
萝浮公主的玉躯有些痉挛,带着求饶的声音,低声道:“风……风飞云,你……赢了,你才是《下史诗天才榜》第一,我们就此结束,不然若是被我母后发现了你在八部龙辇之中,对我们都沒有好处。”
风飞云的手指轻轻的捋着她长长的乌黑的发丝,在她的头顶之上划动,然后轻轻的埋着头,在她粉红色的耳垂之上添了一下,吹着热气,笑道:“华神妃对你寄予了厚望,将你当成了她这一生努力的全部,若是我拿你的性命威胁她,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我要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你……无耻……”萝浮公主贝齿生寒,又要向着风飞云咬去,但是却被风飞云按住了额头,让她的头贴在了地上,
“公主殿下,为了神妃娘娘,你最好配合一些。”风飞云脸上带着邪邪的一笑,手指在她的琼鼻之上刮动,
萝浮公主从來沒有此刻这般的屈辱,被人当着母亲的面**,还不能喊出声,身为皇家天女,修仙奇才,这种感觉让她近乎崩溃,
最终萝浮公主闭上了双眸,睫毛晶莹,泪花流出,沾湿粉颊,
华神妃自然不知道八部龙辇之中,自己的最得意的女儿正被人骑在身下,就像一条小母狗一般,任人蹂躏,神情肃然,继续道:“这次北溟老狐狸必定会派遣北溟破天出手,北溟破天乃是天之骄子,修炼重剑道和北溟寒冰铠,重剑道的攻击力,称雄年轻一代,北溟寒冰铠更是同境界第一防御力,若是让北溟破天胜出,那么对我们将会相当的不利,萝浮,萝浮,你在听我说话吗。”
“在……自然在……”萝浮公主紧咬着玉齿,感觉到有滚烫的柱状物在双腿之间摩擦,仿佛要将她娇柔的玉躯给融化一般,她尽量的装着坦然和淡定,但是呼吸依旧急促,说出每一个字都似从喉咙里挤出,十分艰难,一不小心就可能露出破绽,
华神妃曾经乃是道门的杰出女天骄,美名传天下,虽然数百年过去,但是却依旧风华绝代,只是更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风韵,凝目道:“北溟破天虽然乃是大敌,但是真正让本宫顾虑的却是刚來到神都的鸿叶皇子,此人乃是玉乾王朝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更是神灵宫的五大神徒之一……”
“啊……嗯……唔……”萝浮公主浑身都是香汗,娇躯在不停的痉挛,刚才差一点就尖叫了出來,幸好被她以强大的克制力给吞了回去,但是喉咙里依旧要情不自禁的冒出含混的声音來,
原來刚才,风飞云已经抓住了她纤细的玉腰,分开了她的双腿,将拿一根粗壮,顶入了一片温润细滑之中,“噗嗤”一声,泥泞一片,紧致至极,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舒爽感,有一种凤还巢,龙归穴的欲.仙欲.死的感觉,
无法形容这种感觉,让风飞云这种老手都差点在一瞬间丢盔弃甲,喉咙里卡出低沉的呻吟,
太爽了,
骑萝浮公主,果然是一件爽透到骨子里的事,
但是萝浮公主却痛苦得要命,就算她修为高深,天之骄女,但毕竟是第一次,下半身都要痛得麻木,纤细的小蛮腰丝毫都要被被捅断,最主要的事还必须将这一切都憋在心里,连叫出來都不能,
对她來说,此刻的风飞云就像魔鬼一般,
外面,华神妃听到了八部龙辇之中细小的异声,脸上生出狐疑之色,凝重道:“若是让你嫁给了鸿叶皇子,那么就必定要跟随着鸿叶皇子去玉乾王朝那种蛮夷之地,而且也就彻底的失去了竞争储君的资格。”
噗嗤,噗嗤……
萝浮公主浑身都是红霞,雪白紧致的玉肤,此刻带着淡淡的红晕,晶玉剔透的嘴唇微微颤动,娇躯在蠕动,腰部和胸部都在不停的起伏,强忍着,道:“鸿叶……鸿叶皇子的战力十分强大,甚至还在北溟破天之上,在银钩阀他横扫年轻一代的才俊,若是以武决定胜负,恐怕……恐怕神晋王朝年轻一代无人是他的对手……手……手……痛,痛……”
当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萝浮公主都快沒气了,发丝间在滚落汗珠,一双美眸在翻白眼,说出了声音只有她自己才能听清,
华神妃的眼中闪过一道杀芒,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我们才能化被动为主动。”
听到这话,风飞云的动作一缓,仔细倾听,
“什么办法。”萝浮公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这么一句完整的话,
“杀了风飞云,这件事晋帝交给了风飞云來做,那么只要风飞云一死,挑选驸马的事自然也就要延后,我们有更多的时间來准备,而且风飞云若是死了,那么龙沧月也就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在晋帝之位的竞争中落入劣势,无论从哪一方面來讲,杀风飞云都是一件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华神妃冷然的道,
听到这话,风飞云旋即便是一笑,盯了盯躺在自己身下的萝浮公主,手中轻轻的在她乖巧的脸蛋之上擦拭,将她滚落的香汗给擦干,
萝浮公主一抬头,将风飞云的手臂再次狠狠的咬住,美眸之中神情复杂,有屈辱,有懊恼,有报复的快感……
有血液从风飞云的手臂之上流淌下來,就跟她雪白**间的血液一样的鲜红,
“此事就交给你來办,最好不要我们的人亲自出手,我还要立即赶回帝宫,希望你能够将此事给办好。”华神妃化为了一点清风,飘然的离去,消失在夜幕之中,
萝浮公主终于松了一口气,若是华神妃再不离开,她必定会被风飞云折磨到崩溃,此刻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风飞云变得温柔了起來,缓缓的弯腰,笑道:“公主殿主打算要怎么杀我啊。”
萝浮公主檀口之中喘着香气,轻飘飘的盯了风飞云一眼,然后便晕死了过去,
当萝浮公主再次醒过來的时候,风飞云已经离开了,身上搭着一件月白色的肚兜,浑身都疼痛得几乎沒有一丝力气,
风飞云并沒有杀她,
这一次惨痛的教训,让她失去了最宝贵的贞洁,却也让她学会了很多的东西,
人都是在磨难之中才能成长得更快,经历过才能更加的深刻,
而风飞云此刻却已经衣冠楚楚的站在了太师府的府门外,他自然知道萝浮公主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但是却依旧沒有杀了她,
“萝浮公主还不能死,有她在,反而对我更有利,有羽化台可以镇压她,不怕她能够翻了天。”
风飞云望着眼前的太师府,并不是什么高墙大院,也不像太宰府、神王府那么巍峨磅礴如城堡,这里仿佛就是一座道观,青木的匾额,种植着碧竹,白石扑成了小道,
但是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那道观之中霞光冲天,仙气浩渺,与天上的星斗似乎都有连接,格外神妙,
一片神宇道宫的气象冲天,有林立的高塔虚影盘踞在道观上空,给人一种仙家福地的感觉,
“果然有点意思,不愧是当朝三公之一。”风飞云静静等待,并不急躁,
不多时,一个穿着青衣道袍的修士从里面走出,步伐轻盈,头顶凝聚宝树,双目中藏着晦暗,恭恭敬敬的一拜,道:“实在太不巧了,昨日家师离开太师府,出门远游,至今未归。”
风飞云笑道:“那不知太师大人何时能够回來。”
“这个家师倒是沒说,不过临走前他老人家推算了一卦,料到今日将有贵客前來拜访,所以交代贫道好生的招待,神王大人,这边请。”这个青衣修士领着风飞云走进了太师府,
太师府中仆人极少,只有太师嫡传的九位门人,还有三十多个药田道童,他们都修炼最精纯的道家功法,即便是那药田的道童的修为都达到了天命第一重的境界,相当了不得,
领着风飞云进入太师府的乃是第八弟子“凌云”,随着太师修道了一百二十多年,达到了天命第四重的境界,因为天资比别的八位师兄弟低,所以通常就打理着太师府的一些琐事,管理着接待贵客,购买药草,打理药田等事,
☆、第三百二十一章 太师府失窃
“前面的那六十四座石台,那并不是祭坛,是炼制丹田的六十四口丹井,每一座丹井都有不同的妙处,炼制不同属性的丹药,比如炼制提升灵力的丹药,就要用聚灵丹井,丹井之中布置了一层又一层的聚灵阵法,可以确保丹药的灵力不流失。”
“又比如,炼制洗髓筑基的灵丹,就要使用阴阳丹井;炼制疗伤的丹药,要用五彩丹井;炼制解毒的灵丹,要用弱水丹井……”
太师乃是神晋王朝唯二的两位大炼丹师之一,达到了三品大炼丹师的级别,炼丹的手法自然是相当的讲究,在神晋王朝几乎无人能及,
风飞云看着这六十四口丹井,其中有四十八口丹井,里面都有丹药的异香传出,显然是成丹在即,还有十口丹井里面有氤氲丹气传出,显然是才刚开始炼制不久,还需要等上三个月以上,才能成丹,剩下的六口丹井,里面空荡荡的一片,显然是沒有入药,
“这些丹井,都只能炼制三品以下的灵丹,三品以上的灵丹的炼制就要更加的讲究,需要的灵药更多,步履繁琐,时间和火候都要拿捏精准,半分都不能出错。”
三品以下的灵丹的祭炼方法,可以对风飞云畅所欲言,但是三品以上的灵丹,就是隐秘,对任何人都不可以泄露,
太师府虽然看似一座道观,但是里面却并不小,有很多炼丹的琼楼玉宇,还有高耸如云的观星台,一些云烟飘渺的禁地,凌云带着风飞云游历了正正一天,也沒有将太师府给走完,
“实不相瞒本王此次前來太师府,是想要寻觅一些稀世灵药,愿意出高价购买。”风飞云实在不想再耽搁下去,
凌云笑道:“神王大人无须客气,太师府的灵药极多,除了一些特别珍贵的灵药,这太师府之中的灵药,我都可以合理的支配。”
风飞云取來笔墨,在纸上写出了十个药名,
炼制天髓丹需要的十八种主药,在银钩阀已经找到了八种,只差十种,都是极其罕见的灵药,甚至有些在古籍上都沒有记载过,
银钩阀都沒有的灵药,风飞云并不抱多大的希望,能够在太师府找到,但是他又不得不來,哪怕只是多找到一种灵药,天髓丹的品质都能提升一大截,
凌云本來还相当的悠然自得,但是接过了风飞云手中的纸条,看到上面的灵药名称,是越來越头大,额头上都冒起了汗珠,
这上面的灵药名称,他听说过的仅仅只有五种,还有五种连名字都沒有听过,即便是他听说过名字的这五种灵药,都举世罕见,仅仅只是在《大丹师手札》上有所记载,而且大多都是炼制四品、五品即便的灵丹的药材,珍贵无比,
“回禀神王大人,这……这上面的十种灵药举世罕见,太师府中也仅仅只有两种。”凌云紧紧的皱着眉头,
风飞云一喜,道:“哪两种。”
“乌首龙,奇葩花。”
乌首龙,是龙形的何首乌,
奇葩花,是长在蛇王头顶之上的青花,
而且要想成为天髓丹的主要,还至少需要千年年份,吸收足够多的天地灵性,里面的药力才能达到要求,
若是能够得到“乌首龙”和“奇葩花”,那么炼制天髓丹的主药就筹齐十种,再用别的灵药,将另外八种的药效给替代上,就可以炼制成丹,虽然药效与真正的天髓相差很远,但是已经足以支撑风飞云在短期之内突破一个境界,
“请凌云兄将这两种灵药买在本王,价钱不是问題。”风飞云道,
凌云摇了摇头,歉意的道:“这不是价钱的问題,而是这两种灵药,都是家师珍藏的奇药,其中乌首龙已经有六千年的年份,龙鳞都长出來了,奇葩花也已经有四千年的年份,就连蛇王都已经死了,但是青花却依旧还长在蛇王的头顶,家师每个月都会亲自以灵泉蕴养,就怕奇葩花枯萎,家师将这两种灵药都视为自己身上的骨肉,别说是我不敢卖个神王,就算是神王向家师开口,家师也断然不会答应。”
“这样啊。”风飞云道:“太师大人将这两种灵药看得这么重,那肯定是种植在灵气最浓郁的地方。”
“那是自然,一直种植在白云潭中,与家师住的地方相比邻……”凌云的声音连忙打住,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白云潭。”风飞云低声念了一句,眼中露出奇异的神采,然后笑道:“既然这两种灵药都是稀世珍品,又是太师大人的心爱之物,本王自然是不敢夺人所爱,就此别过。”
说完这话,风飞云便径直的离去,
“年纪轻轻就能坐上神王的位置,果然非同一般。”凌云望着风飞云洒脱离去的背影,眼睛一眯,唤來了一个药童,道:“去通知正在闭关冲击巨擘境的五师兄,让他今晚前去白云潭守护灵药。”
药童心领神会的离去,走进了太师府中,
凌云能够成为太师府的俗事负责人,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风飞云是一个什么人,整个修仙界都知道,如今这么爽快的离去,必定沒那么简单,凌云自然要多加布置,加以防范,
但是太师府还是失窃了,种植在白云潭之中灵药,不仅“乌首龙”和“奇葩花”,就连其它的十多种珍贵无比的灵药都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了,这些灵药大多都在五千年年份以上,每一株都价值连城,
修为达到了半步巨擘巅峰的五师兄“凌乱”,整整一夜沒有合眼,一直守护在潭水边,但是依旧眼睁睁的看着十多种稀世的灵药消失在眼皮子下面,连灵药的根都沒有留下一截,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凌云当朝吐血,昏死了过去,两个药童将他给抬进了屋里,
神王府,
风飞云正坐在一座玉石大院里面喝茶,周围有十八个太监,还有八个宫女伺候,倒有几分神王的派头,
风飞云已经等了一早上了,自然是在等人,
目光微微的抬起,向着天空之上的阳光看了看,心头狐疑,毕宁帅这家伙到底靠不靠谱,怎么这么久都还沒有回來,若是被太师府的人给逮住了,以他那胆小怕事的性格,必定将我给供出來,到时候,我也只能打死不承认了,
就在这时,风飞云的鼻尖轻轻的动了动,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十分淡雅,
风飞云的目光向着四周看了看,手指轻轻的敲击了两下玉瓷茶碗,道:“你们都下去吧。”
那些太监和宫女行礼之后,便尽数退走,一个不剩,
风飞云将玉瓷茶碗端起,放到了嘴边,露出一丝笑意來,道:“红颜儿,出來吧。”
空气之中传出一丝波动,显现出一个透明的窈窕的人影,很快这个人影便越來越凝视,变成了一个白衣女子,乌黑的长发垂落,皓月一般的双眸带着灵性,这个身影完美到了极致,
南宫红颜侧身而立,道:“我穿着隐蚕纱罗,隔绝了所有的气息,就连巨擘都无法察觉到我的身迹,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风飞云笑道:“你若是不故意露出一丝气息來,我怎么发现得了你。”
南宫红颜潜入了神王府,刚才的确是故意发出一丝气息來,让风飞云察觉到她來了,将所有人都给支走,两人好单独相处,
“哼。”南宫红颜冷哼一声,道:“少在我的面前装聪明,潇湘去哪里了。”
风飞云脸色一暗,道:“她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
“她去了哪里。”南宫红颜急忙问道,
风飞云摇了摇头,道:“她去追求她想要的东西,或许有一天我们还能见到她,也或许永远也见不到她了。”
南宫红颜虽然不懂风飞云的话的意思,但是她相信风飞云在这件事上绝对不会骗她,
风飞云的目光望着长空,继而又道:“红颜,神都的局势实在太混乱,我有预感,半个月之内晋帝就要退位,新帝将登基,神都很可能会发生一次史无前例的动乱,趁现在局势还不够严峻,你先离开神都吧。”
“我不走。”南宫红颜断然的道,
“为什么。”
“你都不走,我凭什么要走。”南宫红颜双目带着坚定的神色,倔强而又深情,
风飞云想了想又道:“我也要走,一旦新帝登基,我就会禅让神王之位,离开神都,前去找你。”
南宫红颜也是一个聪明至极的女子,道:“新帝登基,你还走得掉吗。”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但是在这之前,你必须先离开神都,这样我才能沒有后顾之忧,想要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风飞云十分自信的道,
继而又柔声的道:“红颜,离开神都之后,我们就离开神晋王朝这个混乱的地方,咋们去找我爹,找我娘,将你带给他们看,他们看到这么漂亮的一个儿媳妇儿,肯定会高兴得合不拢嘴。”
南宫红颜略带羞涩的一笑,脑海之中也多了几分憧憬,但是很快便想到了另一件事,五件神衣很沒有收集完成,怎么可以离开神晋王朝,如今已经收集了三件,就只差“九五龙袍”和“纳兰佛衣”,
新帝登基,乃是取“九五龙袍”的最佳时机,这个机会怎能错过,
☆、第三百二十二章 毕宁帅归来
南宫红颜玉容似蔷薇,娇柔如弱草,将头轻轻的枕在风飞云的肩头,柔声的道:“那好吧,我回绝色楼收拾一下,就离开神都,我在神都外的铁岭重镇等你,到时候我们一起离开神晋王朝,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这是她发自内心的话,只是还有一句话她沒有说出來,“但是必须要等到我将五件神衣收集齐。”
风飞云盯着南宫红颜的一双宛如墨杏的双眸,睫毛闪扑,感觉到她眼神中的那一丝皎洁,风飞云心头暗道,“看來她并沒有打算离开神都,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南宫红颜的性格就是如此的让人捉摸不透,在风飞云的面前,她就像一个痴情的小女人,但是她却有残忍而狠辣的另一面,杀人无数,满手血腥,得罪了很多人,很想仙门大教都有强者死在她的手中,年轻才俊命损的也不在少数,
“迟早有一天这些人会对她出手,我只有变得更强,才能保护她不被伤害。”
风飞云突然想到了东方镜月说的话,
风飞云的嘴唇动了动,但是最终还是沒有问出來,“就算鸠九卦袍真的被她取走又如何,如今我有青铜古船护体,妖魔之血对我的威胁并不大,母亲的遗物,由自己未來的媳妇儿保管,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妥。”
风飞云在努力的说服自己,尽量不去计较这件事,甚至问都不要问,
南宫红颜已经走了,风飞云独自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捏着灵核,争分夺秒的提升修为,必须要在半个月之内,突破天命第四重的境界,
太宰府,乃是整个神都除了帝宫最繁华、最富丽之地,也是四大门阀之一北溟阀的府邸,
北溟阀传承古老,有上万年的历史,与皇族的历史相比也不遑多让,
六千多年前,这一片大地还沒有王朝国家,只有林立的仙门,繁盛的修仙世家,神秘莫测的洞天福地,皇族龙家当时的势力和四大门阀不相伯仲,出了一位天资绝艳的人物,揭竿为旗,讨伐天下仙门大教,
这位天资绝艳的人物,就是神晋王朝这一片大地上最具有传奇色彩的几个人之一的“第一代晋帝”,
而当时跟随第一代晋帝征战天下仙门的便是十八位天侯的祖上,还有就是北溟阀的祖上,
可以说,龙家能够镇压万教,夺得天下,与北溟阀的支持是分不开的,
北溟墨守坐在金碧辉煌的殿宇之中,手中翻阅着一卷铁书,旁边的玉桌上亮着一盏灵灯,灯光霞蔚,灵烟如雾,那灯油是用七百年修为的兰狮兽的骨油祭炼成,燃烧后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灵烟一圈绕一圈,
龙神崖和北溟破天恭恭敬敬的站起堂中,两人都是年轻一代的顶尖才俊,史诗级别的天才,一个在《上史诗天才榜》上排名第七,一个排名第四,称雄当世的人物,
龙神崖虽然贵为太子,但也是北溟墨守的外孙,
他能够成为太子,有很大部分的原因都是有北溟墨守在背后鼎力支持,
“为萝浮公主挑选驸马的日子已经不足十天,你有几层的把握能够取胜。”北溟墨守放下手中冰冷的铁书,一双苍老而深凹的双目,盯着北溟破天,
“十层。”北溟破天的身上锐气逼人,寒芒如霜,身上的寒流凝聚成三十六道莽荒兽影,发出一声声厉吼,
北溟破天身上的威势披靡天下,让站在旁边的龙神崖都为之色变,他竟然已经达到了如此境界,这一股力量似能战天破地,年轻一代何人是他的对手,
“天命第五重,居然达到了天命第五重,好,有如此境界,如此自信,足以横扫年轻一代的任何人。”北溟墨守连声叫好,
北溟破天傲然而立,不卑不亢,道:“在年轻一代,也只有李潇男、鸿叶皇子,能够与我一战,萝浮公主冰肌玉骨,美若仙娥,论天资,她的天赋不在我之下,论身份地位,你贵为皇家天女,无人能够和她相比,当世美人虽多,但是却都不及她,我必定要娶她做我的妻子。”
他身上透着一股不败的气势,
北溟墨守点了点头,笑道:“若是你能够娶到萝浮公主,不仅能够得到一位倾世的佳人,更能够为我们北溟阀再添筹码。”
龙神崖笑道:“若是堂哥能够娶了萝浮,那么必定将她制得服服帖帖,看她还有力气与我争夺晋帝之位。”
北溟墨守心思沉稳,目光睿智,道:“破天突破了天命第五重的境界,在年轻一代足以成为真正的霸主,能够和你争雄的才俊并不多,李潇男最是深不可测,但是此人心系银钩阀的东方镜月,绝对不会参加驸马之战,其次就是鸿叶皇子,听说他在银钩阀只用了三十二招就击败了燕子羽,破天你觉得他的修为如何。”
北溟破天脸色凝重,道:“鸿叶皇子和燕子羽交手的时候,并沒有使用全力,此人绝对是天命第五重的修为,若是交手,胜负很难说。”
“就连风飞云都能一棍将他击退,他的战力有那么强。”龙神崖有些不信的道,
北溟破天道:“风飞云若是不使用神王令,绝对不可能是鸿叶皇子的对手,就算他使用神王令,鸿叶皇子也必定拥有应对神王令的宝物,不可能真正的败在风飞云的手中,不过……”
“不过什么。”龙神崖道,
“不过风飞云的速度快得实在太夸张,已经堪比巨擘的速度,在年轻一代或许有人可能将他击败,但是却绝对沒有人能够杀得了他。”北溟破天如此的道,
北溟墨守道:“绝对不能让风飞云成长起來,他现在才天命第三重罢了,就已经如此可怕,若是让他修为再次提升,必定将会成为一尊大敌。”
北溟破天道:“杀人的事,我不想过问,我要去修炼了,我必定要娶萝浮公主为妻。”
北溟墨守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去药神阁取三品巅峰的灵丹,烽神丹,将境界再巩固一下吧。”
“谢阀主。”北溟破天化为一道寒影,消失在了殿宇之中,
金碧辉煌的大殿,明灯晃动,
只有北溟墨守和龙神崖站在堂中,场景显得相当诡异,两人都在暗中传音,谁也不知道他们在交谈着什么,
“多谢阀主指点,我这就去办,风飞云绝对活不过十天。”龙神崖整理衣冠,转身便退了下去,脸上带着狞然的笑容,
神都之中暗潮涌动,很多修为强大的人,都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或许真的要变天了,
神王府,
中午时分,风飞云终于将毕宁帅给等到了,问道:“怎么样,得手了沒有。”
毕宁帅浑身都焦黑,头顶之上还在冒烟,头发都立起來了,口中在吐火星,身上的衣服都要变成了黑灰,几乎只剩半口气了,
“本……本來,已经到手了,但是却被人给发现了……”毕宁帅双手都在颤抖,不停的抽搐,说着便有两颗黑乎乎的门牙掉在地上,
“是太师府的人。”风飞云打出了一片灵光,助他疗伤,
毕宁帅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五脏六腑都焕发出了生机,摇了摇头,道:“是红莲。”
“邪红莲。”风飞云讶然,
毕宁帅的双目凄迷,都要哭出來了,点了点头,
“尼玛,这也太狠了,再怎么说你也是她的未婚夫,她这是将你往死里打啊,莫非……”风飞云有些怜悯的将毕宁帅给扶了起來,安慰道:“女人如衣服,兄弟是手足,兄弟,看淡一点。”
毕宁帅直接飙泪,带着哭腔,道:“原來你也认为她外面有别的男人了,她肯定是想要谋杀未婚夫,然后和那个男人私奔。”
风飞云微微一愣,道:“红莲姑娘不是这样的女人,我是想说莫非……我要的那两种灵药,被她给抢走了。”
风飞云才懒得关系他的私人问題,灵药才是关键,
“沒有啊。”毕宁帅瞬间就像沒事人一般,眼中的泪花也一滴不剩,
“那你哭个毛啊。”风飞云的心头很有打人的冲动,
“你他妈被自己的未婚妻打得半死不活,你难道不感到憋屈,感到受伤,哭两声,那也是男人在对这个不平时代的控诉,对心中不满的无声反抗。”毕宁帅振振有词的道,
“别以己度人,将乌首龙和奇葩花交给我,炼制出了天髓丹,必定有你一份。”风飞云道,
毕宁帅掏出了一株六千年年份的白玉灵花,足有脸盆那么大,通体晶莹,一共有八十一片花瓣,里面沾着一滴滴神露,光华跟星辰一样的璀璨,
“这不是奇葩花,这是水龙灵花,如此大的一株,怕是已经生长了五、六千年,价值连城,神晋王朝找不出第二株來了。”
水龙灵花虽然也是稀世奇珍,但是却不是天髓丹的药引,风飞云并不太感兴趣,
只是风飞云心头在好奇,毕宁帅哪來这么珍贵的灵花,
“不是这株啊,难道是这一株。”毕宁帅又掏出了一株赤红的灵花,只有拳头那么大,但是却通体都冒着火焰,那火焰的形状,像极了一条小蛇,灵性十足,
风飞云摇了摇头,道:“这是赤火禾,居然都孕育出了灵花蕾,怕是已经有了三千年年份以上,这是修炼火焰神通的重宝。”
“又不对。”
毕宁帅继续翻找。
☆、第三二十三章 魔血
风飞云终于忍不住好奇心,有些疑惑的道:“你哪里來这么多奇花异草,随便拿出一株出去买,可都是天价,就算是老一辈的仙教掌教都会争抢。”
“在白云潭里面取的。”毕宁帅还在翻找,
但是风飞云的脸色却变了,道:“我只叫你去取乌首龙和奇葩花,你到底顺了多少奇花异草走。”
“我他妈怎么知道哪株是乌首龙,哪株是奇葩花,于是就全部都摘回來了。”
毕宁帅将所摘來的奇花奇草都取出,放在地上,各种奇花奇草,看得人眼花缭乱,那浓郁的灵气和药香,让地面的石头缝里都自动的生长出一株株嫩绿的草叶來,空气中霞蔚缭绕,灵烟似雾,
“全部……”
风飞云盯着地上十多种极其名贵的药珍,深深的吐出一口气來,这些可都是太师珍藏的最顶尖的灵药,寻找不易,有精心培育了数百年,视为最珍贵的东西,却被毕宁帅全部打包挖走,可以想象太师若是知道了此事之后,必定会气得吐血,
风飞云白天去拜访了太师府,求买灵药,晚上太师府最名贵的十多种灵药就失窃,谁都会猜到他的头上,
冷静,冷静,
“反正沒有人看见是我叫人做的,我只要打死不承认,谁能奈何得了我。”
风飞云连忙将地上的十多种奇花异草都给收了起來,每一株都是稀世的奇珍,有的有起死回生的药效,有的能够增添修士百年寿元,有的能够淬炼胫骨,让普通人的体质提升十倍,
“喂,风飞云,你***也太黑了一点,老子拼死拼活挖來的灵药,你就全部都拿走,好歹给我留两株。”
“虽然踩点的人是你,但是出手挖药的可是我。”
毕宁帅说着就要扑上來抢夺,
风飞云肃然的道:“这可是赃物,一旦见光,我们两个都要倒大霉,你可知道你昨晚上去偷的地方是哪里。”
“不知道。”毕宁帅搔了搔头,
“太师府,你偷的这十多种稀世灵药,都是太师珍藏了数百年的奇珍,每一株都如太师的骨肉一般,你将太师数百年收集的奇珍都给挖尽,若是被他老人家知晓,必定将你放进炼丹炉里炼上七七四十九天。”
毕宁帅连忙后退了七、八步,大骂道:“风飞云你坑大爷啊,居然忽悠我去偷了太师府,我他妈就说怎么里面那么多的奇花异草,完了,完了,这次是闯大祸了,若是被太师知道是我做得,必定将我抽筋剥皮。”
毕宁帅连忙掏出了十八根麻袋,每一根麻袋里面都十分鼓胀,将十八根麻袋都扔给了风飞云,“这些你也拿去吧,都给你。”
“什么东西。”风飞云眼中带着疑惑之色,将其中一根麻袋给打开,里面旋即冲出一大片青色的灵脉,有浓郁至极的药香弥漫出來,从里面流出一地的二品灵丹,足有数千颗,
二品灵丹对于巨擘级别的人物或许沒有用处,但是对于天命第一重到第五重的修士而言,依旧是不可多得的灵宝,
地面上的数千颗二品灵丹,都有手指头那么大,通体如玉,爆发着青色的光华,就像数千颗灵珠一般,显然是二品巅峰的灵丹,十分难得,
毕宁帅浑身都在冒大汗,双腿有些转筋,道:“昨晚挖了那些灵药之后,发现时间还很充裕,就随便的转了一圈,一不小心就遛进了丹库之中,我见这些灵丹摆在那里也是摆着,于是手一痒,就装了十多麻袋走。”
太师府的丹库必定有超级强者守护,是随意遛得进去的地方,
这三只手肯定是故意找去那里,
“装了多少。”风飞云的额头上也在滚落汗珠,
“二品以上都装走了,只是沒有四品级别的灵丹。”
“废话,四品灵丹都已经属于最珍贵的丹药,数量极其稀少,太师肯定是随身携带,不可能放在丹库之中。”风飞云道,
“你他妈也沒有告诉我那里是太师府,你不是说只是一座隐士的庄园,里面连看守的护卫都沒有,很容易得手,要是知道是太师府,我打死都不会去。”
毕宁帅很是害怕,毕竟太师在神都的力量通天,自身的修为更是通天彻地,道:“要不……我现在送回去。”
“迟了。”风飞云摇了摇头,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太师府肯定已经全体戒严,太师的九位弟子都修为高绝,甚至有的已经达到巨擘级别,你现在送回去,跟送死沒有区别。”
“那怎么办。”毕宁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总感觉这次被风飞云给坑死了,
风飞云将地上的灵丹给收起,然后再次将麻袋给系上,道:“将这些灵丹和灵药都放在我这里吧,我有办法掩盖它们的气息,就算太师懂得推算之术,也绝对探查不到是我们做的。”
毕宁帅点了点头,道:“你既然想要独吞这些灵丹和灵药,那么若是东窗事发,太师擒住了你,你可别将我给供出來。”
风飞云笑道:“想要发财,总是有风险,这我懂。”
“那炼制出的天髓丹……”
“自然也有你的一份。”风飞云将那十八根麻袋给收入了界灵石之中,利用小衍术掩盖气息,
毕宁帅离开了神王府,去将一路上的痕迹都给抹去,生怕被太师找到了蛛丝马迹,
炼制天髓丹的十八种主药,已经弄到了十种,另外八种主药,也都找到了替代品,至于三十六种辅助药物,早就已经找人购买,有足够的用量,
从神王府拥有通往地底龙脉的通道,一般人都无法知晓此事,只有历代神王才知道通往龙脉的通道的位置,
以风飞云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炼制出五品灵丹,只能借助龙脉的力量,
风飞云踏入了通往龙脉的通道,这里漆黑一片,一条蜿蜒曲折的小道,直通地底,
“有人來过。”风飞云在通道中发现了一丝痕迹,察觉到近期有人进入过通道,而且就在十天之内,
到底是何人,
居然能够发现神王府拥有通往龙脉的通道,而且还将这条通道给找到,闯了进去,
风飞云唤出了兵胆,收敛气息,变得小心翼翼了起來,对方能够强行打开通道,说明修为非同小可,很可能还待在通道之中,
一直走到通道的尽头,才见到那个闯入者,
“原來是她。”
风飞云望着不远处盘坐在龙脉边上的女魔,露出恍然的神色,难怪这女魔头留在神王府不肯走,原來是发现了神王府有通往地底龙脉的通道,这样她就能更加轻松的窃取龙脉的力量,而不被人发现,
女魔盘膝坐下,身体悬浮在立地一尺的位置,漆黑的长发垂落在地,仙容无瑕无垢,一双星月一般的眼眸紧闭,嘴唇之上沒有一丝血色,就像白色的温玉一般,
“哒哒。”
她的发丝之间,有一滴滴的血液低落下來,汇集到她身下的一个凹坑里面,已经汇集了小小的一湾,
那一湾血液充满了魔性,形状如同鬼脸,带着阴森恐怖的气息,
血的味道不仅不腥,反而格外清甜,就像在沙漠之中快要渴死了的人遇到了清水一般,
风飞云才微微向她走了一步,身体之中的妖魔之血就在刹那间苏醒,在全身流转,让风飞云的皮肤表面经脉凸起,如同要化魔,脑海之中充满了渴望,想要冲上去,将那一湾血液给喝下去,
“是魔血。”风飞云紧咬牙齿,努力的克制自己,急忙后退,直到退出十多丈远,才恢复了大脑的平静,利用青铜古船将身体之中苏醒的妖魔之血压制下去,
风飞云微微闭上双眼,直到身体之中的血液彻底的平息,才又睁开双眼,凝视着女魔,道:“她这是想要利用龙脉的力量,淬炼身体之中的魔血,将魔血全部逼出身体之中,脱去魔壳,超凡入圣。”
“仙魔都在一念间,一念是仙,一念是魔,她修炼‘三尸斩道’,三尸已经合为一体,现在就是在斩魔道,一旦她斩去魔道,就能化魔为仙,完成第五次尸变,简直就是铁板上钉钉的事,修为尸仙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她斩得了魔道,能够斩去心中的杀念吗。”
女魔的修为太强大了,即便是在修炼之中,也有护体神罡,以风飞云现在的境界,若是想要对她不利,会直接被她的一道护体神罡给碾压死,
风飞云再次后退,退到了远处,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风飞云对炼丹之道也很有心得,虽然不说是炼丹的高手,但是却也比太师的炼丹术更加的高明,
天髓丹乃是五品最顶尖的灵丹,当然每个人炼制出來的效果也不一样,而且前提是能够收集到所有的炼丹灵药才行,
风飞云现在收集到的灵药,虽然不足以炼制出最顶尖的天髓丹,但是却也能够炼制出其中几层的药力,对于他现在的修为,用來突破境界算是绰绰有余了,
“轰。”
汇聚龙脉之中浩荡的灵气,金色的灵气就像一条条长河一般的汇聚过來,凝聚成一座九脚丹炉的形状,凝固,化为了实质,金光灿灿,炉身高达十二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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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二十八枚四品灵丹
风飞云以龙脉之中的灵气汇聚成炼丹的器皿,这对炼制别的灵丹,或许效果平平,但是对炼制提升修为的天髓丹,却有非同小可的作用,能够让丹药之中的灵气更加的充裕。
当然仅仅靠灵气凝聚的器皿來炼丹,那是远远不够。
“天髓兵胆,凝聚成炉。”
风飞云将天髓兵胆打了出去,白色的金属液滴融化开,包裹在已经成形的金色九脚丹炉的外面,化为了一尊白色的十二丈高的炼丹炉。
天髓兵胆乃是炼制“天髓丹”最重要的一种主药之一。
风飞云本來是沒有多少把握能够炼制出“天髓丹”,毕竟五品灵丹在神晋王朝就是最顶尖的丹药,数量极其有限,可见五品灵丹的炼制艰难,但是在得到天髓兵胆之后,他就有九层的把握能够将天髓丹给炼制成功。
天髓兵胆本來是神兵利器的材料,但也是天髓丹最根本的主药之一,需要极其少量的天髓兵胆,才能够让天髓丹凝聚成形,要不然就算风飞云找到别的所有的灵药,炼制出來的也仅仅只是天髓灵药泉,而不是药力凝聚的丹药。
药泉和丹药的药力,有本质的差别。
将炼丹炉给凝聚成功,风飞云便开始往丹炉之中投放“丹灵石”。
丹灵石乃是十八种灵石之一,拍在第十六位。
丹灵石乃是炼制三品以上的灵丹,必备的灵石,沒有丹灵石入药,是不可能炼制出三品以上的灵丹。
将丹灵石投放到丹炉之中,然后便盘坐在一旁,凝聚凤凰天眼,双目中飞出了两团火焰,燃烧在丹炉的下方,这一步是要将丹灵石给融化,需要一个缓慢的过程。
火焰若是太强烈,丹灵石会直接粉碎成灰,火焰若是太弱,又无法将灵石融化。
所以说想要成为一名顶尖的炼丹师,绝对是控制火焰的高手。
风飞云在专心致志的炼制天髓丹的时候,坐在远处的女魔,微微的睁开了一丝眼睛,带着疑惑之色的看了一眼,秀眉微微的一皱,风飞云炼制丹药的手法根本不像是人类的炼丹手法,让她心头更加的诧异。
凝聚了片刻,她便再次闭上双眸,继续提炼身体之中魔血。
“三生花,白母粒灵花蕊,铁木神叶……”
风飞云将三十六种辅助灵药给先投放到了丹炉之中,里面的丹灵石已经融化,借助这一股高温,这三十六种辅助灵药在极短的时间,就被融化吞沒,和灵泉融合在一起。
继续淬炼,杂质向下沉淀,精华向上浮起。
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才将三十六种辅助灵药的精华和丹灵石的精华提取了出來。
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一步,投放十八种主药,风飞云早就将所有的灵药按比例排列在一起,先后顺序丝毫都不能出错,而在投放不同灵药的时候,火焰温度的高低也需要精心控制。
当将十八种主药给投放进去之后,风飞云才略微的松了一口气,沒有出大的差错,现在就需要控制火焰,静等灵丹出炉了。
“只要我能够借助天髓丹突破天命第四重的境界,就连将万兽战体再提升一步,借助强大的体质,比巨擘还快的速度,锋利可斩碎灵器的天髓兵胆,年轻一代何人能够与我相争锋,就算是半步巨擘也可以抗衡。”
风飞云的心头充满了期待,若是拥有了半步巨擘级别的战力,超越巨擘级别的速度,天下皆可去,何人能挡。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十二丈高的丹炉之上有霞光蒸腾起來,云雾开化,灵气穿梭,有刺目的丹芒冲天而去,就像一轮星月在龙脉之中冲荡。
这是成丹在即的征兆。
这是风飞云重生之后的第一次炼丹,心头也沒有多少底。
“凝。”
风飞云的手中打出一道印诀,轰在天髓兵胆凝聚的丹炉之上,将一丝兵胆打散,融入了丹炉之中的药泉之中,极其微量的天髓兵胆和药泉相溶。
药泉开始凝固,凝聚成丹。
那一股丹气更加的凝聚,药香浓郁,凝聚成了一道道小溪流,漂浮在龙脉之中。
风飞云双目之中的火焰收敛,停止燃烧,身体之中的灵气消耗过巨,连忙祭出了灵核,快速回复灵气,充实丹田。
直到丹炉冷却之后,风飞云的灵气也恢复了七,八层。
将天髓兵胆收回,十二丈高的丹炉旋即消失,一片刺目的光华悬浮在龙脉之中,每一颗灵丹都像一颗小太阳,里面孕育的灵气十分强盛。
天髓丹凝练完成。
“也不知成丹了几颗。”风飞云的心头激动了起來,就要去收取悬浮在龙脉之中的灵丹。
而就在这时,数声震天动地的兽吼响起,从龙脉之中传出,真的龙脉之中的灵气翻腾不止,汹涌至极。
龙脉之中的异兽被灵丹给香味给吸引,想要前來夺取灵丹。
“敢和我夺丹。”
风飞云双目一寒,祭出了天髓剑胆,化为上千道白色的巴掌长的飞剑,冲入了龙脉之中,一片惨叫哀嚎的声音响起,有数十头修为强大的异兽被击杀,悬浮在龙脉之上。
但是并沒有将这些凶猛的异兽吓住,反而有更多的异兽飞來,其中有的异兽长达数十米,全身都是鳞片,口中能够吐出闪电。
“龙脉之中的异兽根本不能杀绝,先收取天髓灵丹,一共成丹了二十八颗。”
风飞云展开了凤凰天眼,眼中飞出两道金线,将一头七百年修为的巨蟒给劈死,将一颗天髓丹捏在了手中,丹药足有龙眼那么大,通体流光,灵性十足,有四道丹纹,交织在丹身上,就像丹药自带的纹身一般,形状如符箓。
灵丹之中自然也有阵纹,平静越高的灵丹,刻录的阵纹也就越多,而且阵纹也就越辅助。
若是不在丹药之上刻录阵纹,根本不能让灵丹成形,炼制出來的就不是灵丹,而是普通的丹药,活着是灵药了。
“哎,炼丹与自身的修为成正比,第五座阵纹还是沒有刻录上去,天髓丹只能算是四品丹药,沒有达到五品的级别。”风飞云略感失望。
四品灵丹在神晋王朝已经极其稀少,只有古老传承的修仙家族和顶尖的仙教邪门,才能够拥有极少量的四品灵丹。
一枚四品灵丹,能够让巨擘都为之心动。
能够一次性炼制出二十八枚四品灵丹,在神晋王朝恐怕找不出三个人來,即便是达到了三品大炼丹师级别的太师,都未必能够做到这一点。
当然四品灵丹的稀少,不仅仅只是找不到优秀的炼丹师,更多的原因是因为资源的匮乏,很难找到炼制四品灵丹的稀世灵药。
就拿风飞云炼制天髓丹來说,都是集合了银钩阀和太师府这两个灵药最多的地方,才勉强筹够了炼制出四品灵丹的灵材。
别的人想要炼制出四品灵丹,想要找到这么多的灵材会更加的艰难。
二十八枚四品灵丹,每一颗都是珍品,十分难得。
风飞云将这一颗四品灵丹用玉盒小心翼翼的装起,前去收第二枚天髓灵丹。
有十多头修炼了八百年的异兽在抢夺那一枚天髓灵丹,每一头的战斗力都十分强大,相当于年轻一代王者的战意。
能够在龙脉之中生存的异兽,大多都是上古异种,体质强大,能够修炼到八百年,一般生命力都极其强大,能将那些老一辈的人类修士直接给生吞活吃。
“噗,噗,噗……”
风飞云展开轮回疾速,手中的天髓兵胆凝聚成一杆白色的长枪,横扫四方,所过之处那些达到了八百年修为的异兽,血肉横飞,有的体躯被洞穿,鲜血如小溪一般的流淌,有些爪子掉落,有的头颅飞了出去。
十多头修为强大的八百年异兽战魂,也无法挡住风飞云的凶威,尽数被斩杀,尸横遍野。
十四头庞大的异兽战魂飞出,在空气之中飞逃。
风飞云打出了禁魂大术,一片宛如天罗地网的光晕飞出,将是十四头八百年修为的异兽战魂给收了回來。
手臂一伸,第二枚天髓丹到手。
风飞云继续去夺其它的天髓丹,身上杀气腾腾,凶威赫赫,那些异兽和他相遇,简直就像变得了纸糊的老虎一般,被完全镇压。
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第六枚……第十九枚。
风飞云的速度快如闪电,堪比巨擘,在这些异兽还沒有反应过來之时,就已经将天髓丹收了起來,而下一个刹那,便已经将天髓兵胆洞穿到了异兽的心脏之中。
有些天髓丹都已经被异兽给吞入了腹中,还沒有等到它消耗,就被风飞云破开了身体,将灵丹给取出。
风飞云一边斩杀异兽,夺取天髓丹,一边抓取强大的异兽战魂,为修炼万兽战体做准备。
风飞云现在已经融入了九千九百六十九头异兽战魂,只差三十一头异兽战魂,就能修炼成“万兽战体”,万兽战体大乘之日,就是风飞云踏入史诗级别天才巅峰之时候。
☆、第三百二十四章 出关
史诗级别的天才也分三六九等,
风飞云现在的体质虽然已经超越了神晋王朝所有天才俊杰,体质拔尖,但是离史诗级别天才的巅峰依旧有不小的距离,只有修成了万兽战体,才能够达到史诗级别的天才的巅峰,
所谓的史诗级别的巅峰,就像一个境界的顶尖一般,在史诗级别的天才之中属于至高无上的存在,
至于更高级别的“传奇级别的天才”,那就只属于传说,并不仅仅只是靠天赋和修炼,就能达到那个层次,
想要达到传奇级别的天才,需要非同寻常的机遇和气运,只有真正的天之宠儿,才能够达到那么级别,
史诗级别巅峰的天才,可以以半步巨擘的修为,斩杀巨擘,与天命第八重的超级巨擘相争锋,一旦达到巨擘的级别,战力强横无双,百战不败,成为一地的王者,真人不出,无法将之镇压,
而传奇级别的天才,就能以半步巨擘的修为,斩杀天命第九重的上位巨擘,达到巨擘的境界,能够抗衡真人,
那种级别的天才,当世罕见,别说是神晋王朝,就算是五大王朝加起來,历史上,也从來沒有出现过史诗级别巅峰的天才,传奇级别的天才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风飞云现在的目标就是要修炼成功万兽战体,达到史诗级别天才的巅峰,不仅要称雄年轻一代,能要血战老一辈的修士,
在最短的时间,得到最强大的战力,数年之内,拥有抗衡神晋王朝的修仙界大佬的战力,
“嚎。”一声恐怖的兽嚎响起,龙脉之中传來一大片雷电,仿佛将整个天地都化为了雷海,
声音恐怖,震得龙脉都汹涌滂湃,
一道道碗口那么粗的紫色雷电从天空之上劈过,就像天地初开的大世,十分的震慑人心,
那些达到了七、八百年修为的异兽,纷纷避退,巨大的眼睛之中带着恐惧的神色,一个个就像惊弓之鸟,逃得飞快,似遇到了天敌一般,
有盖世凶兽被引來了,
异兽吞丹,有助于修行,可以节约它们修炼的时间,得到强横的力量,
风飞云连忙祭出了淼鬼扳指守护身体,淼鬼扳指乃是三品灵器,威能强大,护体神光,化为了五层,每一层都是一幅神图,
“居然将千年灵兽都给引來了。”
风飞云想要将剩下的九枚天髓灵丹给收起,但是却迟了,一声巨响炸开,震得风飞云全身的衣服都开始散乱,皮肤都似乎凹陷了进去,
一只十多米长的巨爪从龙脉之底伸出,巨爪上罡气如剑,有三十多道紫色电芒交织,森然骇人,将风飞云的身体都包裹在了它的手掌心,
风飞云锐气披靡,平心静气,并不畏惧,身体化为一圈漩涡,将第二十枚天髓灵丹给收入掌心,逃出了千年灵兽的这一道巨爪,
就算是遭遇了千年灵兽,风飞云也敢火中取栗,
千年灵兽的战力堪比巨擘,气息庞大无比,被风飞云逃出了手掌心,气怒无比,大吼一声,声波就像雷霆,有九道电雷轰响风飞云的头顶,
千年灵兽吐出的雷霆,根本不能硬接,风飞云只能躲闪,依靠疾速,穿梭在雷霆之中,又将两枚天髓丹给收起,
收了二十二枚天髓丹,
还有六枚悬浮在龙脉之中,就像金色长河上的六颗星辰,
这可是六颗四品灵丹,很多巨擘都会为之抢破头,要风飞云就这般的放弃,那是万万不能,
但是千年灵兽非同小可,刚才风飞羽您能够得手都已经是侥幸,若是还敢前去抢夺,很可能会为之送命,
“轰。”
忽的,一道白色的手印打了出去,轰在了那一头千年灵兽的身上,直接将那一只千年灵兽给拍飞,就像拍飞一只苍蝇一般,
掌印收起,一个婉约柔美的人影飘然的飞落在龙脉之上,她悬浮在金色的长河,长发如黑色丝絮,唯美似画卷之中走出的神女,纤细的手指轻轻的一招,剩下的六枚天髓灵丹便落入了她的手掌心,就像六颗璀璨星辰悬浮在手心,笼罩着白色的霞蔚,
女魔醒了,
也只有她才能一抬手,就将千年灵兽都给拍飞,
风飞云十分镇定,将身上的二十二枚天髓丹都给收好,整了整衣冠,道:“多谢女魔大人出手轰飞那畜生,这六枚天髓灵丹,乃是小子呕心沥血、穷尽毕生财富炼制而成,幸好有女魔大人在,才能保得灵丹,小子再次感谢女魔大人仗义出手。”
风飞云站的笔直,伸出一只手來,双目诚恳的盯着女魔,
女魔道:“少在我的面前耍嘴皮子,想要要回这六枚灵丹,乖乖的回答我的问題,要不然这六枚灵丹就是我的了。”
“女强盗,就知道沒这么容易从她的手中将宝物要回來。”风飞云嘀咕了一句,
“你刚才说什么。”女魔长发劈落,露出冷艳而绝丽的仙颜,金衣玉带,双眸发寒,
风飞云干咳了两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女魔大人的问題,小子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算你识相。”女魔踩着一片灵气凝聚而成了金色云彩,头顶之上满是罡风漩涡,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下风飞云,性别,男,年方十九,家住南太府、百岭郡、灵州城,上有八十岁爷爷,下有十六岁妹妹……”风飞云侃侃而谈,
“停。”女魔点出一只,化为一道剑芒,指在风飞云的眉心,冷声道:“你敢骗我。”
女魔身上的杀气冰寒刺骨,风飞云的血液之中都生出了冰渣子,从脚底到脖子的位置都生出了一层厚厚的寒冰,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给冻结,
风飞云怡然不惧,道:“小子句句属实,女魔大人但可去查,这事根本无法隐瞒,很多大势力都有我从一出生到现在的所有档案,详细得记录了我每天穿什么颜色的底裤,睡了多少个女人,调戏了多少次良家少女……”
这女魔头肯定察觉到了什么,风飞云心头暗中防范了起來,
女魔并不相信风飞云的话,被风飞云骗过了不止一次,让她也学聪明了,
“那你为何会妖族的炼丹术。”女魔并不收起指尖的剑气,
果然被她察觉到了端倪,
风飞云心平气和,道:“女魔大人难道不知道我乃是妖魔之子,我的母亲乃是妖族中人。”
“一派胡言,早在数万年前的那一场万族大战之中,各大妖族就已经退出了这一片大地,就算有妖族会出现在人类族地之中,也不可能來到神晋王朝这种偏远之地。”
风飞云自然也知道万族大战,不仅是三千妖族,人类百族,还有很多神秘的种族,都参与了那一场大战,大战持续了数千年,最终有些种族消亡,有的种族强盛,有些种族退走域外,而剩下的种族则都划分了自己的势力范围,别的种族不能踏入其中,
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的生存空间,相互竞争,相互敌视,
所以妖族一旦进入人类的国度,就要被击杀,也正是因为如此,女魔才不相信风飞云的母亲乃是妖族,
即便是风飞云前世乃是凤凰妖族的族长,來到人类国度的次数也绝对不会超过五次,
风飞云摇了摇头道:“妖族乃是这个世上力量最强大,数量最繁多的种族,根本不可能全部被驱逐出人类国度,史书上记载,在神晋王朝建国之后,在南太府和古疆府就曾经出现过大群妖族祸乱王朝,神晋王朝的第一代晋帝亲自带领神武军,历时三十年,才将这些妖族给驱逐出神晋王朝,这就发生在万族大战之后,你做何解释。”
“你怎么知道妖族是这个世上力量最强大,数量最繁多的种族。”女魔道,
“史料记载的。”风飞云坦然的道,
女魔深深的盯了风飞云一眼,双目就像两颗水晶寒星,要将风飞云给望穿,最终收回了目光,将六枚天髓灵丹还给了风飞云,
天髓灵丹虽然乃是四品灵丹,但是对真人这种级别的修士來讲,效果已经很低很低,
“多谢女魔大人。”风飞云将六枚天髓灵丹接了过來,心喜不已,
“这次算你蒙混了过去。”女魔冷声的道:“我要继续在这里修炼,你最好别将此事泄露了出去,要不然就算你逃到了万里之外,我都能将你击杀。”
“不敢,不敢。”
说完这话,女魔便又开始修炼了起來,换魔血,斩魔道,有无尽的灵气向着她的身体之中涌动,让她的身体就仿佛透明了一般,
炼制天髓灵丹完成,风飞云自然也就离开了地底龙脉,也不知在地底炼丹用了多长时间,重见天日,让人分外的舒爽,
一个老太监得知风飞云出关,连忙赶了过來,
这个老太监乃是老神王的心腹,对风飞云格外关照,修为十分高深,神王府的大大小小的事,多是他在打理,
“神王妃已经來过神王府三次,希望神王出关之后,立即和她见上一面,她有要事和神王大人相商。”
“神王大人闭关期间,萝浮公主前來求见过十二次,也有要事要见神王,似乎相当的急切。”
…………
……
老太监在一旁,给风飞云汇报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
“打住,萝浮公主來求见过十二次。”风飞云眉头一皱,摸了摸下巴,这个皇家天女到底有什么急事呢,莫不是想要來和我同归于尽,又或者想要來找我负责任,还是说被我强奸了一次不够,想要再被搞一次,
…………
很多人都说风飞云为什么不用前世的神通,其实妖族最强大的是炼体术,就像“不死凤凰身”,“万兽战体”,而神通和仙术、招式來说,还是人类研究得更加强大、更加繁多一些,风飞云现在乃是人类的身体,自然是以炼体为辅,术法为主,当然等他修为强大之后,自然会修炼妖族的天赋神通和古妖杀术,
还有,有人说我乃是毕宁帅的原型……尼玛,这真心坑啊,我可是高帅穷,千万别以书里面的角色來定位作者,这不不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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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女帝未死?
冬日白雪,空气清寒,
繁华殿宇,重楼高阁,这里是神王府,
一座龙辇行來,四头饕餮蛮兽拉引,进入神王府的大门,后面有大队太监和宫女跟随,青色的宫衣,步伐急促,
龙辇之中并不是晋帝,而是艳名传天下的萝浮公主,神晋王朝的第三美人,
风飞云将所有的奴仆都给支走,在书房之中单独会见了萝浮公主,
神王府的书房是一座不小的庭院,这里高阁楼台无数,那花园之中栽种了灵气氤氲的异草,池塘中灵花朵朵,霞蔚接天,而那数十座红墙绿瓦的高阁和楼台之中,则全部都存放着典籍,有的是竹简古书,有的是丹书铁卷,有的是龟甲天功、玉书金纸,
典籍珍贵无比,有上千座阵法守护,有历代神王布置了奇门印记,就算是巨擘都很难闯进來,
风飞云此刻就坐在一座五层高台之上,下方是氤氲的水塘,远处是神王府的琼楼玉宇、险关城墙,
风飞云穿着一袭白衫,风轻云淡,从古玉书架之上取下一卷久远的铁书,站在檀木栏杆边上,正在细细的阅读铁书之上记载的密事,直到身后传來“咚咚”的脚步声,
萝浮公主已经到了,
风飞云并不转身,目光依旧凝视在手中的古老铁书之上,上面的刻文古字清晰可变,清秀的眉毛微微的动了动,随意的道:“公主殿下,请坐。”
只有萝浮公主一人登上高台,别的那些太监和宫女,都等在外面,
萝浮公主凭栏而坐,玉体轻柔,似一枝仙柳,一双星眸平静异常,并沒有风飞云想象中的狂风暴雨,
“后天就是驸马之战。”半晌之后,萝浮公主才说出了第一句话,声音柔美,茵茵如歌,很有皇家天女的典雅气息,
萝浮公主先后十二次前來神王府,自然是为了驸马之战,
面对终身大事,即便是这位天之骄女也不能不急,
风飞云依旧沒有转身,随意的道:“哦,时间过得真是快,这么快就已经到了驸马之战的日子,那就恭喜公主觅得如意郎君。”
萝浮公主杏眸含雾,身上有金色的龙皇之气在缭绕,显得格外的锐利,带着一股常人都沒有的高傲,冷冷的盯了风飞云半晌,也不知她此刻心头在想着什么,
“好了,看完了。”风飞云将手中的古老铁书重新裹上,铁皮碰撞,发出“哗啦啦”的金属碰撞声,
风飞云这才转过身,第一次向着萝浮公主看了一眼,双目中生出一丝诧异,萝浮公主并沒有戴面纱,仙颜绝美,清秀逼人,一双黛眉修长如柳叶,一双明眸深邃而清澈,修长而纤细的脖子,就像一只浮在仙河水面上的白天鹅,
萝浮公主身上的长裙落地,裙摆上有九凤腾飞,裙摆有仙云迭起,身上环着龙皇之气,虽然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高阁之上,却在隐隐之中如同一位女帝站在万闕之巅,
看來那一夜在八部龙辇之中,并沒有将她身上的傲气和高贵给打压下去,心志过硬,并不像别的那些娇柔公主,被人调戏一下就寻死觅活,
“你在看什么。”萝浮公主将自己心中的情绪压制得很彻底,虽然已经來找过风飞云十二次,但是此刻却很平静,很淡定,诸事都无法让她情绪崩溃,
她越是如此,风飞云便越是感觉到她变得更加的可怕了,心头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风飞云手捏铁卷,怡然自得的笑道:“我刚才看了《女帝列传》,仔细研究了女帝的一生。”
神晋王朝的历史上,只有一位女帝,那便是“龙姜玲”,天资绝艳,曾无敌于一个时代,
萝浮公主道:“女帝一身充满了传奇色彩,废太子,夺帝位,镇压乱世,在那个时代,天下才俊尽低头。”
“可终究是死了,在位两百五十年,突然驾崩在帝宫之中,血染长空,哀钟响彻整个神晋王朝的大地。”
萝浮公主默然,
风飞云徐徐的道:“以女帝的修为,在那个时代是沒有人能够将她杀死,但为何却仅仅只活了两百多年,就死于非命。”
“人总是会死的,有什么好奇怪。”萝浮公主一直以女帝为偶像和努力的目标,
风飞云摇了摇头,道:“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我又去查阅了很多野史和修仙界的秘典传闻,最终我得出结论……女帝未必已经死了。”
萝浮公主虽然不知道风飞云为何会突然讲起关于女帝的事,但还是被风飞云的话给吸引,道:“你有什么证据。”
“沒有证据。”风飞云又道:“但是可以推理出一些东西,我们都知道不达到真人的境界,便不可能活到一千年,但是一旦达到真人境,别说是一千年,就算是活到两千年、三千年,也不是不可能。”
“女帝存在的时间是两千年前左右,以女帝盖世无双的修为,活两千年不死,并不是什么难事,假如,我们打一个比方,若是女帝还活在这个世上,这个可能是完全存在的。”
萝浮公主冷笑,如数家珍的道:“沒有这个可能,女帝已经死在了两千年前,驾崩之时,天降血雨,神都地面涌血泉,乃是第五代神王,亲自将她收敛,装进玄云九清棺,送往皇族圣地,埋葬在女帝丘,有很多皇族的老祖都亲眼看见女帝下葬,帝陵被万重山镇压,打入了地底深处,根本不可能再开启。”
龙川凤是第七代神王,风飞云是第八代神王,此事已经隔了数代,
“这我当然知道,《女帝列传》之上写得清清楚楚,但是你不觉得此事很诡异吗。”风飞云继续道,
“沒有任何诡异之处。”萝浮公主断然的道,
女帝之死自然有内幕,只有皇族之中真正的老祖才知道一些,但是此事关乎女帝的传奇,所有人都对此闭口不言,
风飞云道:“自女帝之后,神晋王朝又发生了多次危机,几乎每隔数百年都有一次不小的动荡,但是每一次动荡却都能化险为夷,背后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帮神晋王朝度过危机。”
“就拿此次群龙噬天的史无前例的乱世來说,在这种情况下,神王和晋帝却都同时宣布退位,神王的理由是要闭关冲击境界,晋帝的理由是要参加帝王之战,看似合情合理,但是却又太过牵强。”
“以神王的修为,加上灵药,足以再活百年,完全可以撑到乱世之后,再宣布退位。”
“为了调查晋帝退位的真正原因,我专门派人收集了另外四大王朝的帝王的修为评估,最终得出的答案是,晋帝的修为就算不是五大帝王最巅峰的存在,也绝对有资格问鼎巅峰,不可能在五大帝王之中垫底。”
萝浮公主一心只想登上晋帝之位,各种谋划,被风飞云这么的一说,旋即双眸之中生出思索的神色,“你什么意思。”
风飞云道:“神王和晋帝敢如此无所顾忌的退位,将乱世天下交给一群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不惧王朝倾塌,必定是有所依仗。”
“所以你就猜测女帝未死。”萝浮公主道,
风飞云不置可否的一笑,继而又道:“你可知道如今的邪道第一圣地,普陀山。”
萝浮公主点了点头道:“两千年前,森罗殿主‘烽皇’失踪之后,森罗殿分裂为十殿,在邪道之中的地位一落千丈,普陀山顺势而起,力压森罗十殿、阴阳两界山和三大邪域,成为了邪道第一圣地。”
烽皇又被称为“邪皇”,为那个时代唯一有资格和女帝一较高下的人物,但是却比女帝晚出生一百多年,在女帝驾崩之后,仅仅过去了八十年,烽皇便失踪了,
“那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风飞云继续问道,
萝浮公主道:“因为普陀山有恐怖的存在,修为强大无匹,力压其它的邪地。”
风飞云豁然站起身來,道:“曾经有人告诉我,老神王和普陀山的那一位恐怖的存在有很深的渊源,而且那位存在和神晋皇族也有莫大的渊源。”
此事乃是天算书生告诉风飞云,
萝浮公主很聪明,瞬间就明白风飞云想要表达什么,讥诮的道:“所以你就猜测普陀山的那一位存在,就是已经驾崩两千年的女帝。”
“就算不是女帝,肯定也和女帝有很深的渊源。”风飞云道,
萝浮公主道:“绝对不可能是女帝,先别说女帝已经埋骨帝陵,就算普陀山的那一位真的是女帝,你想想,你带领神武军夷平千金一笑楼,女帝会袖手旁观,女帝的修为在两千年前,就已经无敌于当世,两千年后,天下之大,何人是她的对手,她若是出手,何人挡得住。”
风飞云眉头一皱,点了点头,道:“似乎也有一点道理,难道是我想多了。”
“自然是你想多了,皇族的确有很多手段和底蕴,远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就算当前的乱世,也不足以让皇族乱了阵脚,但是却绝对不是因为女帝。”
对于皇族,萝浮公主币风飞云知道得更多,
☆、第三百二十六章 措手不及
萝浮公主言辞凿凿的道:“晋帝和神王退位,也只是想要以乱世來磨砺皇族的年轻一代,挑选出最优秀的继承人,只有经得起考验的子弟,才能撑起神晋王朝数千年的基业,也只有能够镇压住乱世的人杰,才能够服众,成为万万人之上的帝王。”
“神晋王朝安乐太平的时间实在太久,王公贵族骄奢淫逸,门阀世家权势滔天,各自为营。”
“就拿四大门阀來讲,北溟阀,权势最大,根基深厚,门人遍布王朝各地,八大府,上万座古城,百万县衙,千亿臣民,这其中有多少都是北溟阀的子弟和门人,简直不计其数,层层人脉,处处当权,就连很多地方上的仙门邪府,都要看北溟阀的脸色,才能在一地建立山门,广收门徒。”
“仅仅只是一个北溟阀就已经掌控了三分之一个朝廷,甚至是三分之一个王朝,天下才俊,只识太宰不识君,就算北溟阀乃是开朝的功臣,若是让这种现象继续发展下去,皇族的统治能力堪忧啊。”
“再说银钩阀,银钩阀虽然很少参与到朝廷之中,但是在俗世和修仙界的影响力,却还在北溟阀之上,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必定有银钩阀的产业,在金钱的王国里,银钩阀比之皇族都要富裕,有人说银钩阀的富裕程度,是国库的十倍。”
“无论是俗人,还是修仙者,最重要的东西都是物质和资源,而这两样东西都掌握在银钩阀的手中,一旦银钩阀有别样的企图,所能召唤出來的力量是无比可怕的,威胁力甚至还可能在北溟阀之上。”
“四大门阀之三,纳兰阀,纳兰阀曾经乃是和我们龙家竞争天下的最大对手,虽然最后失败,但是却依旧沒有伤了元气,退守云天府,向皇族称臣,但是实际上却听诏不听宣,纳兰阀的历代阀主也从來沒有进过神都。”
“纳兰阀占据一府之地,暗中经营和发展,如今的云天府几乎依旧成为纳兰阀的的天下,云天府的十大家族也只臣服纳兰阀,而不进贡朝廷,如今六千多年过去,谁都不知道纳兰阀的势力和底蕴已经膨胀到了何等地步。”
“至于西越阀,绝对乃是四大门阀之中最低调的一个门阀,看似乃是四大门阀中最弱,而且势力最小,但是西越阀能够被称为四大门阀之一,岂会那么简单。”
“西越阀位于西域府,远离神都,与边陲七十二小国接壤,这七十二小国位于神晋王朝、玉乾王朝和天龙王朝之间,占地面积堪比两座南太府那么大。”
“西越阀经过数千年的经营,已经成为‘西域王’,七十二小国的王族几乎都要受西越阀的暗中掌控,年年向西越阀进贡,进贡数量比向皇族进贡的数量还要多。”
“而且西越阀在玉乾王朝和天龙王朝都有不小的势力,拥有调动部分玉乾王朝和天龙王朝军队的力量,虽然在神晋王朝不显山露水,但是一旦神晋王朝有变,西越阀就可以立刻变成一头洪水猛兽,爆发出來的力量,无法揣度。”
萝浮公主神情肃然,指点江山,又道:“四大门阀虎视眈眈,晋帝岂能不知,皇族岂能不闻不问,但是四大门阀的势力极其庞大,根深蒂固,有些门阀古老程度还在皇族之上,根本无法轻易的动他们,牵一发而动全身,就算是以晋帝的无上天威也感觉到无奈。”
风飞云发现萝浮公主比他想象中更加的精明,想得更加的透彻,将神晋王朝的危机看得比谁都清,
风飞云道:“照你这么说,如今的神晋王朝就像一棵快要枯死的大树,到处都是病,八大府,南太府大半都已经落入了尸邪的手中;北疆府被各大尸洞瓜分,斩杀朝廷官员;地子府被三大仙教给占据,宣布了**;云天府几乎被纳兰阀给统治;西域府成为了西越阀的四人领地。”
“八大府,便有五府不在皇族的掌控之中,剩下的三府,还有很大一部分要受北溟阀和银钩阀的左右,看來神晋王朝……病得不轻啊。”
萝浮公主道:“所以这是一场乱世,也是一场机遇,可以借机瓦解四大门阀的力量,借那些仙教和邪地的力量,打压四大门阀,消减四大门阀的势力,重整朝纲,集权天下。”
“不怕神晋王朝真的覆灭。”风飞云眼中露出希冀之色,
“怕,稍有差池,王朝就可能灰飞烟灭,但是久病就得下猛药,想要给快要病死的大树治病,就算是砍掉了所有的枝叶,甚至将树干都给砍掉都在所不辞。”萝浮公主双眸如电,娇柔的身体之中,似乎孕育着庞大的能量,
风飞云搓了搓手,道:“将病入膏肓的大树的树干给砍掉,也相当于是砍掉了所有的病害,然后从树根只中生长出新苗。”
萝浮公主点了点头,道:“当然这已经是最坏的打算,毕竟树干沒了,树根也可能会烂死。”
“这才是晋帝和神王退位的真正原因,也是晋帝对纷乱大事不闻不问的原因,借这一次群龙噬天的乱世,大刀阔斧的整治神晋王朝。”风飞云道,
萝浮公主道:“这都是我自己的猜测罢了,晋帝和神王到底在想着什么,沒有人能够猜透。”
“你的猜测,比我的猜测要靠谱一些。”风飞云不能不佩服萝浮公主在思考方式上面的厉害之处,分析问題,也很有帝王的份,
相对于龙沧月和太子龙神崖而言,或许他们也都心智超凡,但是现在却都在谋算争夺晋帝之位的事,夺得帝位之后,必定就是想着怎么镇压乱世,名垂青史,但是却绝对不会去更深层次的分析这些天下大势,
清风徐徐,吹得高台之上古书翻动,沙沙响动,
萝浮公主衣衫轻摇,十分沉静的坐在那里,仙容如玉,少女般的青涩容颜,却身环龙皇之气,两种截然不同的反衬,半晌后,才又道:“风飞云,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风飞云眉头一掀,察觉到萝浮公主眼神的微妙变化,心头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來,“什么事。”
萝浮公主接下來要说的话,显然就是她此次前來神王府的原因,而且必定和明天的驸马大战有关,
“我已经将我们之间的事,禀告了……晋帝。”萝浮公主声音平淡的道,
“噗。”
风飞云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心跳急速加快,但是很快就镇定了下來,笑道:“公主殿下,你以为用晋帝就能吓住……”
萝浮公主将一道帝旨给取出,上面孕育着晋帝的气息,有金色的龙形的气体在围着帝旨游走,绝对是晋帝亲自书写的无疑,
风飞云将后面的半句话给吞了回去,这萝浮妞也太狠了,居然真的将此事告知了晋帝,还请來了帝旨,她到底要干什么,
强奸皇家天女可是大罪,就算风飞云如今乃是神王,也难逃一死,
任何人得知自己的女儿被人给**了,都会雷霆震怒,更何况是晋帝,
风飞云强自镇定,深吸了一口气,将帝旨给接了过來,心头不断的告诉自己,“萝浮公主绝对不会那么笨的告诉晋帝我强奸了她,这对她沒有丝毫的好处,这不是她做事的风格,若是萝浮公主真的告诉了晋帝此事,恐怕此刻我都已经被关进了神都天牢,不可能还能这般悠然自得。”
帝旨之上,字迹霸道,形态如龙,每一笔都似天钩神戟,写到:“你们两情相悦,本帝并不想多加责罚,公主只能娶一个,既然你已经选择了萝浮,那么就请对她负责,该怎么做,自己拿捏,若是敢负萝浮,本帝必定取你首级。”
这不像是一个帝王所说的话,更像是一个父亲所说的话,平淡之中,带着浓烈的杀气,
当风飞云将帝旨看完,帝旨就自动化为了飞灰,
看來晋帝对萝浮公主果然不是一般的喜爱,若是换了别的公主,若是前去告诉晋帝自己和自己的姐夫两情相悦,还上了床,恐怕直接就会被晋帝给逐出皇族,就连风飞云都会被满门抄斩,
“看來在晋帝的心中,也最看好萝浮公主,觉得她是最佳的晋帝继承人,而他这话的意思,隐隐之中似乎也在提醒我,要我辅助萝浮公主。”风飞云揉了揉额头,萝浮公主这一招果然够狠,简直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化被动,为主动,
她刚在风飞云的身上吃了大亏,现在她便要风飞云将之还回來,
风飞云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赞叹道:“公主殿下,这一招真是玩得厉害,也不怕晋帝雷霆震怒。”
“我也是被你和龙沧月逼的,我只能挺而走险,就算晋帝要我死,也有你为我陪葬。”萝浮公主甜美的一笑,艳比花娇,道:“晋帝的旨意,你应该也明白了吧,驸马之战在即,你若是让别人做了驸马,那么晋帝恐怕饶不了你。”
风飞云笑道:“驸马之战,乃是晋帝的旨意,谁都无法更改,我虽然也想对你负责,但是却无能为力,后天就是驸马之战,想要取消这一战,已经來不及了。”
他双手一摊,长长一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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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十七章 捉奸在床
“你会有办法的。”萝浮公主道:“你若是想不出來办法,我只能告诉天下人,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这等丑闻若是传出去,晋帝为了皇族的颜面,也不会再保护我,必定将我们两人都处死,到时候,谁都活不成,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这话,萝浮公主便站起身,香风怡人,白衫摇曳,就要离去,
萝浮公主虽然看似在和风飞云商量,但是这一招却十分狠,不仅对风飞云狠,也对她自己狠,
不成功,便成仁,
风飞云的眼神不停的变化,突然一笑,“既然晋帝都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那公主殿下今晚就不用离开神王府了。”
“你要干嘛。”萝浮公主旋即停下脚步,玉颜一变,
“后天就是驸马大战,我们还有一天的时间布置,今晚当然是商量对策,公主殿下你想到哪里去了……哈哈。”
风飞云双目轻佻,带着让萝浮公主熟悉的笑声,让她双腿都是微微的一颤,回想起了八部龙辇之中的惨痛经历,留在神王府跟待在狼窝里沒有区别,到底留还是不留,
萝浮公主最终还是留了下來,
这一夜萝浮公主和风飞云秉烛长谈,从书房一直到闺帷,从椅子上,然后到床上,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萝浮公主的娇躯之上一丝不挂,玉白而剔透,卷曲在被窝里面,她美眸紧闭,眼缝就像纤细的月牙儿,一个个长长的睫毛微微弯曲,十分细密,柔软而乌黑的长发散乱的落在雪白的脖子上,略显红润的小脸上,
风飞云的一只手拦在她饱满的充满弹性的玉峰之上,一只手搭在纤细的小腹上,一条腿抬起,将她压在下面,就好像抱着一头温暖的小乳羊一般的将她整个娇躯都给拥在怀里,
昨晚萝浮公主最终还是沒有逃脱风飞云的魔掌,梅开二度,从萝浮公主那被大大分开的双腿,雪白纤细的大腿根部的某个位置略显红肿,修长双腿此刻都还合不上,就可以想象昨夜她承受了多么猛烈的冲击,
毕竟风飞云的强横体质,不是一般的女子扛得住,
萝浮公主在决定留下來的那一刻,便已经有心理准备,
也不知昨夜是晕过去,还是睡过去的,
她的一双玉藕般的手臂,紧紧的挽在风飞云的脖子上,嘴唇微启,露出一排雪白的编贝,此刻的她沒有半分的高傲和贵气,就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小美女,刚被怪叔叔骗上了床,告诉她那只是在做一个很舒服的游戏,当她被搞了很多遍,死去活來,游戏结束,她却已经连下床走路的力气都沒了,
这一早,天降飞雪,寒风掠过了城墙,将雪花卷飞了起來,就像一柄柄冰冷的刀子在天上飞,
一个白袍长袖的女子踏雪而來,系这一根玉青色的腰带,将纤细的腰部曲线完全的勾勒出來,身姿高挑,双目冰寒,比地上的雪还要寒冷,
她穿过神王府的青石大道,神王府的那些太监和宫女见到她,都纷纷跪在雪地里请安,
“唰。”
下一刻,她已经凭空出现在了燃烧着青铜香炉的闺帷之中,双目盯着床榻之上的两人,看着地上散乱的衣衫和长裙,一双星眸之中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而就在龙沧月出现在闺帷之中的那一刻,风飞云和萝浮公主几乎同时惊醒,这是一种高手的警觉,
“你们……”龙沧月秀目生寒,
萝浮公主直接化为了一道光影,从床榻之上飞起,胴.体曼妙如一条美女蛇,在刹那之间就将地上的长衫穿上,将玲珑的娇躯给裹上,视龙沧月为空气,直接坐在了梳妆台上,对着一面铜镜梳理长发,
风飞云也沒有想到龙沧月会直接闯到这里,干咳了两声,笑道:“月公主,真是早啊。”
萝浮公主勾画黛眉,玉体在轻纱下若隐若现,
龙沧月瞳孔之中带着浓烈的邪气,手指间凝聚死亡之气一般的黑芒,冷笑了起來,道:“明天就是驸马之战,而冰清玉洁的萝浮公主却和神王大人媾.合,这要是传出去,皇家的颜面都要扫尽,你们猜晋帝会怎么做。”
萝浮公主水晶一般的眼眸微微一凝,手中的眉笔也顿住,
龙沧月身上凝聚出一片黑色的雾霭,衣袖一扇,窗棂开合,就要飞出去,
于此同时,萝浮公主化为了一道幽影,追了出去,风飞云比她更快,连裤子都沒有穿便一掌擒拿了过去,
龙沧月还沒有飞出窗户,就被风飞云的这一道掌印给逼了回來,落回了房间之中,
“嘭。”
萝浮公主旋即将窗户给关上,打出一圈圈阵法,将整个房间给困住,又有本命灵器镇住了这些阵法,封锁这个小小的空间,
他们两人都知道,绝对不能让龙沧月离开,要不然以龙沧月的性格,要出大事,
“既然已经被你发现了,那你今天也就不用活着离开这里。”萝浮公主的手掌心凝聚出一只小小的刀月轮,衣衫半遮,修长的**光洁而细腻,站在厚厚的貂皮长毯上,杀气逼人,
萝浮公主从來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除了晋帝,不将天下任何男人放在眼里,但是却被龙沧月发现她赤身裸.体和风飞云睡在同一张床上,像她这样高傲的女子,自然是要杀人灭口,
龙沧月丝毫都不畏惧,讥诮的看了萝浮公主曼妙的身姿一眼,冷笑道:“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萝浮公主,天下才俊追捧的皇家天女,居然也不过只是一个浪.荡的**。”
她故意激怒萝浮公主,
“找死。”
萝浮公主将刀月轮斩了出去,刀气形如龙,锋利无匹,
萝浮公主能够在《下史诗天才榜》排名第一,修为自然非同小可,全力出手要将龙沧月斩杀在此,
“早就想要和你交手,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强。”龙沧月冷哼一声,高挑的身躯化为了一道黑色幽影,在虚空之中一捏,一柄战剑落入了手中,一剑破空而來,
龙沧月修炼邪灵寻宝术,吞噬了很多修炼强者的修为,又有邪灵之术掩盖自身的气息,根本无法知晓她的修为到底达到了何等境地,
两位天之骄女,都是站在神晋王朝年轻一代的女子最最巅峰的存在,她们交手比之两位史诗级别的天才交手还要凶猛,杀气逼人,锐气能够动破虚空,
一道道杀术从她们手中打出,将萝浮公主布置下的阵法很快全部摧毁,
风飞云连忙祭出神王令,以神王令的威能,封锁这一片小空间,若非如此这一座殿宇都已经坍塌,化为了灰烬,
她们两人的速度奇快无比,即便只是在一间房屋之中,依旧战得天翻地覆,到处都是窈窕的人影,电光和神芒,剑气和刀光,穿梭在两人之间,
她们两人的修为都不比风飞云弱多少,乃是同一个级别的存在,在八部龙辇之中,萝浮公主若不是被羽化台给镇压,无法反抗,风飞云也沒那么容易将她击败,
萝浮公主道:“风飞云还不出手助我,一旦让她逃了出去,我们两人都不用活命了。”
风飞云站在一旁,用淼鬼扳指守护自身,双目之中带着思索的神色,自己和萝浮公主的确只能算是野合,虽然萝浮公主吃了大亏,但是她却不会将此事宣扬出去,但是被龙沧月给撞破之后,就完全不同了,
若是龙沧月真的将此事传了出去,的确后果不堪设想,
龙沧月为了除掉萝浮公主,这种事并不是做不出來,
“轰隆隆。”
风飞云双目一凛,将淼鬼扳指之上的五幅神图给唤出,激活三品灵器的浩荡战威,斩断了龙沧月的退路,
萝浮公主也在此事打出了九道皇族圣法,逼得龙沧月捉襟见肘,
合风飞云和萝浮公主两人之力,才将龙沧月给打压了下去,最终被风飞云以力镇压,被封住了修为,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杀了她。”萝浮公主十分果断,一指点向她的眉心,
“嘭。”
风飞云将萝浮公主的这一指给打了回去,道:“不能杀她。”
“为什么,此事绝对不能走漏出去,一旦走漏半点风声,我们都是死。”萝浮公主很坚持,在她看來只有斩草除根,才能让她安心,
龙沧月虽然被镇压,但是却依旧冷笑:“既然敢上男人的床,为何不敢让别人知道,萝浮啊,萝浮,看來我以前都太高估你了,你简直连青楼里的**都不如,至少**还敢承认自己和男人睡过。”
萝浮公主被龙沧月挫中死穴,杀机更重,若不是被风飞云给拦着,她早就已经将龙沧月给击杀,
“为何不能杀她。”萝浮公主越发的气恼,
“我说不能杀,就不能杀,哪來那么多的为什么。”风飞云英气逼人,冷声的道:“需要你多嘴吗,你现在可以离开了,这里自有我來安排。”
“风飞云,你……很好。”萝浮公主冷哼一声,看到风飞云祭出了羽化台,最终她还是屈服,穿戴整齐之后,断然离去,
在羽化台的面前,她就是一个女奴,只能听从风飞云的话,不能违逆,
“嘭。”
门窗给风吹得猛然关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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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杀机汹涌
龙沧月的双目之中蕴含邪光,锐气难当,道:“你是在可怜我,所以不杀我。”
“我不是在可怜你,也不会可怜任何人,若不是你救过我一次,那么你现在已经是死人了。”风飞云道,
“原來是这样。”龙沧月的眸子中带着失望的神色,原來仅仅只是因为一个人情,继而又道:“明天就是驸马之战,天下才俊已经悉数來到了神都,很多都是有大势力大背景的人物,只为娶萝浮公主,若是让他们知道萝浮公主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你猜会是什么结果。”
风飞云目露沉思之色,
龙沧月又道:“沒有人能够取消这一场龙争虎斗,萝浮公主必定会嫁给别的男人,而且还是你亲手将她送上花轿,男人的占有欲都很强烈,无论你是喜欢她才和她上床,还是你不喜欢她,我不信你看着她和别的男人睡觉,心里会无动于衷。”
“你说得半分都不假,我自然是伤心得很,就像你一样,你若是和别的男人睡觉,我也肯定不会高兴。”风飞云的手指轻轻的捏着龙沧月的下巴,
“那你打算怎么办。”龙沧月冷笑道,
“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你死。”风飞云也在笑,
龙沧月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她并不是蠢女人,反而十分聪明,风飞云虽然在笑,但是那笑容却让她有些胆寒,
若是风飞云想要娶萝浮公主,那么也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龙沧月就必须死,
龙沧月若是死了,风飞云和她的婚约也就自动解除,而身为神王又必须要娶一位公主,那么风飞云竞争萝浮公主就太合情合理了,
这也是先前,萝浮公主为什么坚持要杀龙沧月的原因,
这是他们现在唯一的办法,
“你真的要杀我。”龙沧月双目含雾,站在那里,身形款款,沒有太多的畏惧,十分坦荡,但是她却依旧有些不信,自己为他付出了那么多,难道就为了一个萝浮,他就要杀我,
龙沧月不知道自己对风飞云是一种什么情感,或许有很深的狠,但是每当风飞云遇到了危险,她又牵肠挂肚,又忍不住出手,忍不住作践自己,两次助风飞云逃出死境,
女人的心很难猜,连她们自己都猜不透自己的心,
“小心!”
风飞云双目一寒,身上爆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气,一掌打在了龙沧月的身上,将她打飞了出去,而就在这时,一道锐利至极的剑芒动破了墙壁,刺向她刚从所站的位置,
剑芒之上乃是强盛的杀气,寒透人心,
“居然潜入了神王府,本事不小啊。”
风飞云一掌拍出,将一柄青铜战剑给打飞了出去,所有剑芒和杀气都被震碎,伸出一只手掌,向着虚空之上按去,将一道黑色的人影给擒出,直接捏碎了他的脖子,
一声惨叫响起,然后剩余嘎然而止,这一个黑色的人影滚落在地上,身体之中涌出黑色的血泉,很快就腐蚀殆尽,
龙沧月站在一旁,她乃是天生灵人,灵觉还在风飞云之上,但是她修为被封,灵觉下降,所以才沒有察觉到有人袭杀,若不是风飞云将她一掌打飞出去,她此刻都死在了那一道杀芒之下,
由此可以看出,风飞云并不想杀她,
“在偷袭之前就已经服毒,意念一动,毒液就会弥漫全身,将尸骨和衣服都给融化,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看來是一位杀手。”龙沧月分析道,
“是神晋王朝第一杀手组织,太上夺命宫。”风飞云和太上夺命宫的人又数次交集,对他们的隐匿术法和杀手手段颇有了解,
风飞云道:“现在是神都最关键的时期,暗潮涌动,风起云卷,很多人都想要杀我,到底是谁请來了太上夺命宫的杀手。”
“难道是萝浮,想要除掉我。”龙沧月道,
风飞云摇了摇头,道:“想要去太上夺命宫下单杀人,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这么短的时间,萝浮公主根本來不及布置。”
外面,惨叫声此起彼伏,神王府的太监和宫女还沒有反应过來,就被暗杀,躺尸在地,
也不知有多少杀手潜入了神王府,见人便杀,不留一个活口,
那些穿着厚厚的铁铠的神武军护卫,本來还形成一队,在巡逻,但是莫名其妙的一阵阴风吹來,这一队神武军就静止不动了,铁铠变得空空荡荡,铠甲中的血肉化为了血灰,
一位修为强大的老太监,本來在扫雪,突然他老态龙钟的眼眸一凝,丹田之中有万千紫霞冲出,形状一尊护体的神钟,感觉到了空气之中有异样的波动,冷声道:“什么人潜入了神王府。”
“唰。”
一道杀芒洞彻出來,
空气就像水面的涟漪一般,一圈圈挡开,
杀芒掠过,神钟被动破,这位老太监的脖子上溢出一道血线,然后倒在了雪地上,
这一幕幕杀伐的景象,在神王府之中呈现,每一个角落都有人被杀死,倒在地上,死得无声无息,
离神王府不远的地方,一座古老的黄石高塔之上,龙神崖正站在塔顶,背负双手,凝视着神王府的方向,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已经开始了。”一个全身都被黑袍笼罩的老者从虚空之中走出,就像一个來自地狱的使者,
“神王府的三位天侯呢。”龙神崖道,
“都在城外军营,并不在神王府,风飞云和月公主今日必死无疑。”黑袍人的声音沙哑,就跟那寒风差不多,
龙神崖双目带着讥诮的神色,嘴角微微亦有,
就在黄石高塔之上,盘坐在八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他们都是强大的智师,在虚空之中刻画纹印,封闭神王府的空间和天机,任何人都无法察觉道神王府之中发生的一切,
风飞云双目带着火芒,双耳完全的展开,已经察觉到了神王府之中的前所未有的危机,有很多杀手潜入进來,简直鸡犬不留,其中有几股强大的气息,隐隐透露,简直让人发寒,
外面,破风声急促,杀气浓烈得就像世界末日來临了一般,
那一股庞大的危机感,简直让人窒息,
“今天将是九死一生。”风飞云心头如此的想到,从來都沒有如此强烈的危机感,死亡的气息太浓烈了,
风飞云将龙沧月身上的封印给解开,
龙沧月的灵觉恢复,脸色也是急变,道:“神王府之中的修士,都已经快要死绝,有巨擘级别的杀神潜入进來,其他杀手不计其数,所有出路都被封死,这是有人要抹平整个神王府,我们今日难逃一死。”
她的灵觉强大,那一股死亡的冲击对她更加强烈,她看不到生路,就好像已经进入了地狱黄泉,
“那也未必,只要将神王府之中的阵法和历代神王留下的印记给激活,依旧有一拼之力。”
风飞云双目一凛,一连打出两道指剑,向着北边的墙壁洞穿了出去,两个提着寒铁战枪的黑袍修士给钉死,心口被刺穿,尸体横陈在地,
这两个黑袍修士落在地上,很快就化为了脓血,
“这不是杀手,是某个修仙大势力培养的死士。”风飞云镇定的道:“看來今天的危机,比我们想象中更加的可怕。”
这边的声响,惊动了别的杀手,数十道破风声响起,很多道修为强大的杀气用來,惊涛骇浪,黑雾滚滚,
龙沧月也化为了一道黑影,直接冲了上去,在虚空之中疾速的穿行了一圈,有十二具尸体从半空落下,全部都被吞噬尽了修为,化为了干尸,只剩皮骨,
她的双手之中擒着两个黑袍杀手,这两个黑袍杀手身上的精气再往她的身体之中涌动,是她身体之中的力量越來越强大,
很快这两个黑袍杀手也化为了干尸,缩成一团,被丢在地上,
龙沧月身上黑雾就像蟒蛇一般的缭绕,最后被她完全炼化,
风飞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她身体之中的力量,变得强大了一截,邪灵寻宝术就如如此可怕,可以吞噬别的修士的修为化为己用,这是不被修仙界容忍的邪术,一旦传出去,必定很激起公愤,无数的仙门大教都要除掉她而后快,
邪灵寻宝术,乃是学习“鬼邪”的修炼方法,吞噬他人的道果,是一位寻宝师的超级邪人研究出來,每一位邪灵寻宝师的出世,都会酿成一次大的浩劫,为天地不容,
邪灵寻宝术,记载在《幕府寻宝录》的“灵宝篇”之上,隐藏在灵宝篇之中,很少有人能够将它给找到,龙沧月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才在‘灵宝篇’上偶然的察觉到了邪灵寻宝术的修炼方法,
“让开,我來激活神王府中的阵法。”
风飞云祭出了神王令,神灵令之上爆发出璀璨光华,直冲天斗,光华散落在神王府的四面八方,有上万座阵法被激活,冲起了无数的神光,
“噗噗……”
有很多修为强大的杀手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突然激活的阵法给镇死,化为了血泥,
☆、第三二十九章 神王印记
天寒,万里飞雪,化城郭为白银,
神都,千重天楼,朱红朗台似被冰封了百年,那是一种透骨凄冷,足以冻灭人的灵魂,
神王府中上万座阵法开启,就像无数神灯从地面冒起,氤氲的光晕,一圈一圈的荡开,隐约间可以看见有无数黑影在跳动,
“风飞云在赤令宫。”一个声音在风雪中响起,幽冷,毒辣,如鬼魂,
“轰。”
一个身穿雕龙黑铠的杀手,手提战戈,将一座古文大阵给动破,携带万千威势,轰然洞彻了下來,风飞云身后的那一片殿宇的金属墙壁被轰塌,气浪强劲,十分迫人,
速度奇快,转瞬间,便已经杀到了眼前,
一名天命第四重级别的杀手,杀气浓烈,头顶卷云,
“唰。”
风飞云唤出了天髓兵胆,通体都冒着白色的光华,化为一柄战刀,斩出一道刀芒,化为白龙,席卷上天,
“噗。”
战戈断成了两截,
那一名穿着雕龙黑铠的杀手,被锋利的刀气给斩成两截,从天坠落了下來,身体融化成了血水,将地上的积雪给染红,最后变黑,
“噗噗噗……”
而与此同时,三名杀手倒在地上,身体之中的灵气被吞噬,化为了皮骨,
龙沧月双手之上带着鲜血,一双眸子如梨花沾着露湮,但是却明明充满了杀气,比杀手更浓的杀气,“对方有破阵高手,神王府中的阵法挡不住他们,我们根本杀不出去,很快就有绝顶强者赶來。”
“神王府被智师掩盖了气息,外面的人无法知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风飞云刚才尝试以神识传讯,想要通知三大天侯,但是却被一股无形的屏障给打了回來,根本无法传讯出去,
神王府的西北角,有数十座阵法同时破碎,一股庞大的杀气冲击了过來,简直无人可挡,所有的建筑都在一瞬间化为了飞灰,
一片玉殿倒塌,正在床底下睡觉的毕宁帅被炸飞了出來,落入了一个水塘里面,水塘里面的水冰寒刺骨,瞬间就将他冻醒,全身都是一阵抽搐,鬼叫一声,然后从水塘里面爬了起來,
“靠,谁他妈这么缺德,居然将人往水塘里面扔。”毕宁帅光着屁股,叫骂了一声,
这家伙为了躲避邪红莲的追捕,一直住在神王府,吃香的,喝辣的,赖着不肯走,
幸好做贼的人都心虚,任何时候都安全第一,所以睡在床底下,布下阵法,隐藏身迹,不然他早就已经被杀手给暗杀,
一道长达百米的血色剑芒从天而降,杀气凛然,将神王府的青石大地都展开,撕裂出一道地谷,将地面震得猛烈颤抖,
“这……这……”毕宁帅吓得牙齿打颤,头发都全部立起來了,忙是跳了起來,从地上捡起一块桌布,裹在身上便跑,
风飞云和龙沧月也逃了过來,两人都神色肃然,身上有血痕,有十多个身穿黑袍的人影在他们身后追杀,拉出十多道黑色的残影,如黑龙奔腾,如寒风龙卷,
其中有几人的气息无比庞大,达到了天命第五重,跳跃的空气之中,声音如电,时而出现,时而消失,
“我靠,这是啥情况啊,难道是太师杀來了。”毕宁帅双腿在颤抖,天地之间笼罩的杀气太浓烈,就像一只小舟飘荡在怒海之上,随时都可能倾覆,
无数的剑影和杀光在头顶飞,随时都可能死亡,沒有人不惧,
风飞云手臂之上在淌血,已经受伤,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太师,太师不会因为那些灵药和灵丹抹平整个神王府,这对他沒有好处,将血人神罐给我。”
身后的那十多个杀手已经冲到了近前,打出无尽杀芒,铺天盖地的压來,
风飞云的神王令之中的能量已经用尽,将毕宁帅从丹田之中祭出的血人神罐取了过來,双手托住,调动全身的灵力,将血人神罐的威能激发出來,无数的血雾从人头一般的神罐之中冲出,
这是镇世杀兵的威能,光芒比太阳还要可怕,将周围的空间都化为了血海,
“轰隆隆。”
那十多个追杀过來的杀手,有大半都身体爆裂而死,骨头都被碾压成齑粉,只有几个天命第五重的修士能够逃脱杀劫,但是皆口吐鲜血,被血人神罐的力量给震飞了出去,
龙沧月双目如刀,想要去擒拿那几人,吞噬他们的修为,
风飞云将她捉了回來,道:“不想死,就跟我來。”
说完这话,风飞云便率先飞掠了出去,向着神王府的深处飞奔而去,
毕宁帅叫道:“方向反了,那边是进入神王府,不是逃出神王府。”
“我们根本逃不出神王府,想要活命,就快些跟上。”风飞云沉声一喝,
毕宁帅心头着急,无法理解风飞云为何非要往死人坑里跳,而就在这时,龙沧月已经向着风飞云跟了上去,她也无法理解风飞云在想什么,但是却相信风飞云不是一个自寻死路的人,
毕宁帅最后实在沒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尼玛,连住在神王府都遭遇了杀劫,天下还有安全的地方吗。”
一道紫色的闪电从天空之上落下,延伸出六十多道细密的电流,出现在了风飞云等人的头顶,
这是一股恐怖的力量,压抑得人喘不过气來,
“是半步巨擘级别的攻击。”
风飞云连忙打出了血人神罐,龙沧月和毕宁帅都感觉到了那一股压迫力,于是也同时相助,合三人之力,将血人神罐给全力祭出,才勉强将这一击给挡下,
风飞云还好,体质强大,硬抗了下來,但是龙沧月和毕宁帅都被这一击震伤,脸色苍白,体内的经脉受损严重,
半步巨擘级别的攻击威能太强,即便有血人神罐在手,也不可能完全挡住,
“死定了,死定了,这次死定了,风飞云,若是老子这次挂了,你一定要告诉红莲,不是我想要逃婚,而是因为我真的对她沒感觉,又霸道,又沒女人味,还平胸……”毕宁帅在大口的吐血,趴在地上,有些低迷,
龙沧月鄙夷的盯了他一眼,很想抽他两巴掌,
风飞云却完全能够理解他这么说的原因,若是风飞云即将要死,这种话也必定会对南宫红颜说,这样她才不会太伤心,
“你放心,你若是死了,我会帮你好好照顾她……”风飞云道,
“你大爷。”毕宁帅旋即从地上爬了起來,就向着风飞云的脖子掐去,
“铮。”
一道百米长的剑芒斩了过來,一位半步巨擘打破了阵法屏障,追上三人,
风飞云悍然打出了血人神罐,将剑芒给挡住,但是对方的力量却实在太强悍,直接将风飞云连同血人神罐都给大飞,撞进了一座大殿之中,
大殿轰然坍塌,将他给掩埋在下面,
这位半步巨擘的身上杀意冲霄,那浓烈的杀气,直接将毕宁帅和龙沧月都给震飞了出去,身上全是细小的血口,是被实质一般的杀气给割破,
对于顶尖杀手來说,不会和要杀的人说半句话,因为在他们看來,对方已经是死人,
和死人有什么好说的,
这位半步巨擘也是如此,手中打出了一道印诀,将坍塌的大殿给瓦砾和碎墙给震飞了起來,一道剑芒,刺向下方的风飞云,
杀气悍然,一击必杀,
即便风飞云已经躺在了地上,看似失去了反抗的力量,这位半步巨擘却依旧不会半分的轻视,全力出手,只有看到风飞云的头颅落下,他才能安心,
“轰。”
一圈金色的神芒从地面上冲飞起來,凝聚出一只金色的巨狮,直冲而上,直接将这位半步巨擘给撞得四分五裂,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飞洒,
实在太出其不意,那一只金色巨狮的力量,简直能够将一座大山都给撞碎,
毕宁帅和龙沧月都以为风飞云必死无疑,沒想到发生了这样的变故,简直就是死里逃生,
“这么猛。”毕宁帅目瞪口呆,不相信风飞云有如此修为,他若是有如此强大的战力,早就在年轻一代无敌了,
风飞云从地上爬起,道:“这一座大殿乃是神王府的主殿,历代神王都曾坐镇在这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刚才我就是引动了第五代神王留下的狮魂印记,在触不及防下,才能将那一位半步巨擘给击杀。”
神王府的确有很多底蕴,除了三大天侯这样的明面上的力量,还有很多暗藏的力量,甚至比三大天侯加起來都要强大,根本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毁灭,
但是这次袭杀实在太突然,而且前來的都是隐匿之术最强大的顶尖杀手,还有智师掩盖气息,所以才打得风飞云措手不及,根本无法调动神王府的底蕴,也无法召唤神王府暗藏在神都之中的力量,陷入了绝对的杀劫之中,
“还有多少次神王印记。”毕宁帅问道,
“历史上有七位神王,用掉了第五代神王的印记,还有六位神王留下的印记。”风飞云道,
毕宁帅狂笑了起來,道:“神王的印记,相当于神王生前全力的一击,听说七位神王之中有两位达到了真人境,若是调动他们留下的印记,用得巧妙,足以杀死超级巨擘,那妈的,反正逃不出去了,今天必须要拉几个超级强者垫背。”
☆、第三百三十章 杀气汹涌
这一场杀劫,不仅是太上夺命宫的顶尖杀手,还有北溟阀培养的死士,一些老一辈的顶尖人物也在其内,高手实在太多,不计其数,
不仅只是想要杀掉风飞云,更要将龙沧月给抹杀,
龙沧月一死,萝浮公主再嫁人,那么就沒有人能够和龙神崖竞争晋帝之位,
为了得到整个神晋王朝,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周围都是一片废墟,烟雾笼罩,寒气逼人,头顶之上有一层黑云滚压,看不到苍穹,
在朦胧之中,有数道人影飞來,全身都被黑袍笼罩,有一圈圈黑烟在他们的身体周围飞动,将他们的身体包裹正黑色的茧子,
他们都是最顶尖的杀手,此刻沒有使用隐匿的术法,因为根本就沒有必要隐匿身形,直接杀出,速战速决,
“來了,一共八人,有四个达到了天命第五重,其余四人都是天命境界。”龙沧月道,
毕宁帅躲在一块残墙的背后,暗叫一声,“我的乖乖,天命第五重境界的杀手,就算在千金一笑楼也不多。”
这四个天命第五重的杀手,和先前的那几个天命第五重的修士有明显的不同,这四人身上的锐气更胜,杀意更浓,丝毫都不怀疑他们拥有暗杀半步巨擘的实力,
先前那几个天命第五重的修士,都是北溟阀培养的死士,虽然也很强大,但是却完全沒有办法和太上夺命宫培养的杀手相比,这是真正的杀神,太上夺命宫也需要花费大量的资源,才能培养出一个來,
风飞云独自一人站在狂风海浪之间,发髻飘摇,衣衫如铁铸的一般笔直沉下,手握天髓兵胆,化为一杆长枪,身体从原地消失,冲了上去,
“噗。”
其中一个杀手被枪尖洞穿的喉咙,刺穿了脖子,枪尖一抖,脖子之间炸开,鲜血横飞,
两件战兵从他背后刺出,战兵上面有古文在沉浮,刻着符文,速度快,而且力量强大,
这是两个天命第五重的杀手,他们的双目不含任何生命的光芒,就像两尊死人,但是却又明明在呼吸,吸进去的是灵气,呼出的是雷电,
他们的速度自然是快得无匹,但是风飞云的速度却更快,身体如风,躲过这两件战兵,长枪出手,就像一道白色的闪电,
“噗。”
又一名杀手从半空跌落,就像掉线的风筝,
“到底是何人派遣你们來的。”风飞云的长枪指在了第三名杀手的眉心,枪尖之上的白色的光芒一吞一吐,尖锐至极,
对方沒有说一个字,口中吐出一柄青色的小剑,上面沾满了毒液,将空气都腐蚀得“噼里啪啦”的响动,
“找死。”
风飞云一枪洞穿了那人的眉心,搓出指头大小一个血孔,里面的鲜血是黑色,在他吐出小剑的时候,也吞下了剧毒,
这一柄染毒的小剑被风飞云击飞,打入了第四名杀手的身体之中,小剑洞穿了那人的身体,那人的身体便燃烧起青色的火焰來,三个呼吸的时间,就烧成了飞灰,
那小剑之中的剧毒的毒性之强,让人结舌,
來了八名杀手,死了四名,还剩四名天命第五重级别的杀神,
这四人已经将风飞云围在了中央,凝聚出一片杀人的域,就好像是四面沒有缝隙的铜墙铁壁,
四人同时出手,用出了最强大的杀人术法和招式,风飞云也调动了十二分的精力,将天髓兵胆化为了上千柄小剑,包裹全身,与四人相争,
风飞云一边交手,一边向着那一片大殿的废墟移动去,很快就带着这四名杀手來到了废墟的上方,
“神王印记,启。”
风飞云打出了一道印诀,打入地底,然后身体冲飞起來,远远的躲开,
四名天命第五重的杀手,都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感觉,这是一种作为杀手,本能的感觉,他们也想逃离,但是却迟了,
“轰。”
一条金色的长龙从地底冲起,足有三十多米长,精气冲天,金芒炯炯,四名天命第五重的杀手在一瞬间就被金龙吞入了腹中,
这自然不是真正的金龙,只是第七代神王以灵力留下的印记,上面沾染了龙皇之气,所以形态才如同金龙,
金色长龙之上的力量被消磨殆尽,化为了一缕缕金色的烟雾,里面落下一片血雨,而四名天命第五重的杀手就这般死了,连骨肉都沒有剩下,
还沒有容风飞云稍作喘息,一股更加强大的杀气从上空落下,
“唰。”
一道杀气落在了风飞云的背上,差一点将他的身体劈成两半
被这一股力量冲击,毕宁帅直接趴在了地上,无法站起來,就好像身上有万顷大山压着,
龙沧月也身体微微一颤,差一点无法站直身体,
这是巨擘级别的力量,巨擘的气势完全爆发,从天空之上的滚滚黑云之中,飞出一条血红色的剑河,上面有尸山白骨在沉浮,一尊高达百米的巨大的黑影浮现在头顶,
庞大的身影,就像一尊隐藏在云层后面巨人,
巨擘级别的杀手,
风飞云沒有任何迟疑,立刻引动了一道神王的印记,无数精气凝聚,汇集回來,化为了一尊金色的巨大人影,穿着战袍,头顶青云,手持战斧,就像一尊金甲战神,
这是第三代神王的印记,
据说第三代神王已经修炼到了真人境界,在位一千六百多年,乃是称雄一世的战斗狂人,
这一道印记,蕴含了第三代神王的战斗意志,高达数百米,直接将天幕之上的那一个黑影给比了下去,
“神王古战印。”天幕之上传來一个阴测测的惊呼声,
一道金色的斧影向着长空劈去,斩破黑云,溅出一片血雨,血雨从天飞落下來,在空气中燃烧,火焰一朵朵,就像火雨一般,
这一道斧影的力量不可抵挡,似能开天辟地,即便是巨擘级别的杀神照样承受不住这一击,
一位巨擘陨落,尸体滚落下來,血肉和颈骨实在太沉重,将地面砸出了一个深坑,坑里冒着火焰,
“好,终于干掉了一尊大家伙。”毕宁帅在叫好,
龙沧月连忙走了上去,一掌拍在了风飞云的背上的伤口上,双目冰冷,带着坚定的神色,一股吞噬的力量爆发出來,
风飞云背上的伤口中血液狂涌,有无数的灵气沿着伤口,流入她的手掌心,传入她的身体,
毕宁帅连忙跳了出來,大骂道:“你这女人也太歹毒了,趁人之危,偷袭他,吸取他的修为,对你有什么好处。”
“噗。”
龙沧月浑身一震,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滚落在地上,纤细而白皙的手掌裂开,血肉模糊,就好像被刀给砍了无数刀一般,五根纤细的手指,都要从手掌上掉落下來,
风飞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背上的伤口缓缓的开始愈合,很快就开始结疤,服下一枚灵丹之后,就好多了,
他走了过去,将龙沧月扶起,取出一枚三品灵丹,给她服下,
“靠,风飞云,她修炼了邪灵寻宝术,刚才想要吞噬你的修为。”毕宁帅叫道,
风飞云看着龙沧月血肉模糊的手,摇了摇头,道:“不,我背上被巨擘级别的杀手的杀气侵入,以我的修为根本无法将那一道强大的杀气给炼化,这一道杀气在血管之中游走,破坏身体的机理组织,能够将人的五脏六腑都给绞碎,她刚才是为了将那一缕巨擘的杀气给吸出來才出手的。”
“原來……是这样啊。”毕宁帅干咳了两声,有些尴尬,
龙沧月服下疗伤的灵丹之后,便果断的从风飞云的手中挣脱开,冷傲的道:“我只是怕你死了之后,沒有人能够引动神王的印记,对付那些杀手罢了,你别以为我是想救你。”
“自然是这样。”风飞云点了点头,
“神王的印记已经用了三道,只剩四道了,一旦将七道印记都用完,我们便只能等死。”毕宁帅道,
龙沧月道:“神王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必定会惊动整个神都,就算对方请了智师,掩盖这里的气息,也绝对不能长久,只要我们能够撑到那个时候,就能够活下來。”
风飞云望着气流混乱的神王府,很多阵法都被破去,大量高手都向着这边赶來,有数位巨擘级别的人物,气息庞大如山岳,情况很不妙,敌人肯定也想速战速决,不敢拖得太久,
“对了,风飞云你不是有一个表姐嘛,你表姐去哪里了。”毕宁帅亲眼见过女魔出手,一指将玉乾王朝的四名泰斗级别的名宿都给击败,修为恐怖无边,
“表姐。”龙沧月美眸微微的一斜,
风飞云脸色凝重,道:“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去找她为好。”
“现在已经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了,大家都是亲戚,帮帮忙,她应该不会那么小气的。”毕宁帅道,
风飞云并不是沒有想过逃去地底龙脉请女魔出手,先不说女魔会不会出手,就算女魔出手,那必定也将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甚至会将晋帝给惊动,一旦让晋帝知道女魔藏在神王府,而且还在掠夺龙脉的力量,到时候风飞云就百口难辩了,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风飞云很不希望将那女魔头给惹出來,她一旦杀得起兴,谁都无法让她停下來,
☆、第三百三十一章 天才陨落
从外面看去,神王府一片平静,和往常沒有任何区别,
高耸的黑色府墙,巍峨大气的府门,府墙之上有箭塔,有灵台,还有异兽在腾飞,
但是,这都是幻象,
百米高的府墙都已经倒塌、断裂,里面的殿宇化为废墟,肃杀一片,尸体堆积厚厚一地,太监和宫女沒有一个活口,就连神王府的那些客卿修士,也都大多死亡,被太上夺命宫的修士给暗杀,
一些跟随老神王的老人,此刻也横尸在地,鲜血汇集到种满奇花的池塘里面,化为了一座座血湖,
这是一幅地狱般的场景,哀鸿遍野,
沒有人能够想象,庄严肃穆的神王府,已经变成了这等模样,
一旦有人接近神王府,就会遭到抹杀,这里已经化为了一片生命的绝境,
活人走不进去,活人也走不出來,
站在高处,远眺前方,龙神崖的心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快感,这种将别人的生死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觉,无比奇妙,自己就好像化为了神灵,俯视天地,
“人总是要死的,和我斗的人,也就死得快一些。”龙神崖的鼻梁挺拔如鹰勾,手中握着一根玉尺,似一枚长令,
旁边,虚空之中荡出一圈涟漪,就如投入一颗石子的水面,里面走出一个裹着黑袍的老者,手中捏着一根玄武铁杖,心情实在糟透了,
“风飞云引动了历代神王的印记,我们太上夺命宫很多优秀的杀手都为之而送命,其中还有一位巨擘级别的杀手太上长老,五位半步巨擘级别的顶尖杀手,都死于非命。”
修为顶尖的杀手十分难培养,要培养一尊半步巨擘级别的顶尖杀手,绝对比培养三名半步巨擘级别的修士更加的艰难,耗费的资源也更多,要培养巨擘级别的杀手,消耗的资源就更多了,
就是天下最大的杀手组织,也经不起这样的损失,
龙神崖眼皮一眯,冷道:“神王留下的印记一共也就只有七道,风飞云已经使用了六道,只需要消耗掉最后一道神王印记,就是他的死期。”
黑袍老者狞笑道:“最后的一次神王印记,乃是第一代神王留下的印记,强横无边,谁冲上去,谁就是死,你还是请你们北溟阀的死士去送死吧。”
龙神崖冷哼一声道:“我们北溟阀的高手也死了不少,你们可是杀手,难道还会怕死。”
“杀手不怕死,但是却不意味着可以随意去送死。”
龙神崖本來还在沉怒,但是旋即便笑了起來,道:“只剩下最后一次神王的印记了,一旦冲破了这一关,就是风飞云的死期,随便派一个人前去送死不就得了。”
“说得轻松,一般人杀上去,根本不是风飞云的对手,只有半步巨擘级别的人物才能逼迫风飞云使用神王印记,我带來的太上夺命宫的半步巨擘级别的杀手已经快要死绝,不可能在有人会去送死。”
黑袍老者的声音发寒,根本沒有想到杀一个风飞云,居然会损失如此惨重,死了一名巨擘,五名半步巨擘,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去面见宫主,
不能再拖下去,
龙神崖比任何人都清楚神王府真正的底蕴,一旦让神王府的“底蕴”发现神王府发生的变故,必定会赶來救援,那么现在所做的一切就功亏一篑了,
“调动火神营,务必在一刻钟之内,将整个神王府所有的一切,都给炼化成一片岩浆铁河。”龙神崖最终下达了这个命令,
那一位穿着黑袍的老者,双目放光,早就听说过北溟阀的“五大神营”,毁灭性最强大的就是火神营,
五大神营,乃是北溟阀最神秘,也最强大的力量,北溟阀诞生开始,五大神营就已经存在,
五大神营的传说,也仅仅停留在北溟阀的历史上,在一些顶尖修仙势力的古籍之上也有所记载,不过都只是一鳞半爪,很多人都认为那只是一个传言罢了,
传闻,五大神营之中汇集了北溟阀从天南地北寻找來的修仙者强者,只有达到半步巨擘级别的实力,才能够进入五大神营,
每一营的统领,都必定是超级巨擘,战力称王,而每一营的人数,都不会超过百人,乃是真正的强者,
北溟阀最强大的力量,守护北溟阀的五座大山,自然都恐怖无边,
“火神营”出世,要炼化一片天地,
…………
……
风飞云笔直的站在废墟之中,浑身都是鲜血,身上的衣袍也早就被染红,脸颊之上都在滚动血珠,但是却依旧无畏无惧,战气环体,
远处,黑影绰绰,就像鬼魂在飘飞,
那自然不是鬼魂,是太上夺命宫的杀手,北溟阀的死士,
即便是杀手,都被风飞云杀得胆寒;即便是死士,都满脸惧色,
他们都不敢上前,只因为今晚死在风飞云手中的人实在太多,若不是那些死人的尸体都被剧毒给融化,恐怕尸体怕是都堆成了一座小山,
修为低的,怕风飞云手中的天髓兵胆,
修为高的,怕风飞云引动神王印记,
“哒哒。”
一道人影,从朦胧之中,走了出來,身体变得越來越清晰,
这是一个年轻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年轻的杀手,穿得落魄,手中提着一柄生锈的刀,
杜手高,
年轻一代最强的杀手,《下史诗天才榜》第五,杜手高,
他平淡无华,身上沒有一丝杀气,但是他走出來,就给人一种冰寒透骨的感觉,那一股杀气已经炼到了他身体的里面,
“若寻杀人刀,便找杜手高。”风飞云道,
在风飞云看來,杜手高根本不像是一个杀手,因为沒有杀手会从正面出手杀人,也沒有杀手敢如此毫无顾忌的露出自己的脸,更沒有杀手,会只出一刀杀人,
一刀若是杀不了对方,他便不会再出第二刀,
就算他是杀手,也是一个有原则的杀手,光明磊落的杀手,
这固然是他对自己很自信,但是这样的人,根本不适合做杀手,这样的杀手,也绝对活不长,
杜手高站在风飞云的对面,十丈开外,站定,依旧提着剑,一眼不眨的盯着风飞云,浑身的力气都收敛于无形,就好像一个普通人,道:“这是第三次杀你。”
他看似朴实无华,但是风飞云依旧能够感受到他的身体之中,蕴含着无与伦比的爆发力,一代出手,谁都无法预料,能够展现出多么可怕的威能來,
“你依旧杀不了我。”风飞云对自己也很自信,
“试过才知道。”杜手高的剑变得有灵性,散发出光芒,不知何时,上面已经包裹上一层薄薄的寒冰,
他的人也不再那的落魄,不再那么的平淡,就好像一柄即将出窍的神剑,能够屠灭这世间所有的生灵,
风飞云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手中的天髓兵胆凝聚成一杆长枪,也是光华万丈,整个人一动不动,
毕宁帅和龙沧月都站在不远处,都感受到了一股无比紧张的气氛,似乎空气都凝固住了,
“杀气太纯粹了,杜手高不愧是年轻一代的第一杀手。”毕宁帅浑身都在冒鸡皮疙瘩,他虽然逃命一流,但是若遇到了杜手高,肯定会被她一击必杀,
“可惜他遇到了风飞云。”龙沧月道,
毕宁帅道:“风飞云的修为或许要比杜手高强那么一点点,但是若论杀人,风飞云绝对赶不上杜手高。”
“你太小看风飞云了,他若是那么容易被人杀死,他早就死在我手中千百次了。”龙沧月总觉得无法将风飞云看透,觉得风飞云的身上隐藏一个大秘密,
听到这话,毕宁帅略感诧异的盯了龙沧月一眼,并不知道风飞云和她直接的恩怨,心头嘀咕道:“尼玛,怎么每个未婚妻,都恨不得将未婚夫杀之而后快。”
就在这时,正在对持的两人,同时出手,
就像两道闪电横空而过,仅仅一个刹那,闪电便消失,
两道人影,依旧站在原來的位置,只是相互挑选了位置,
“啪。”
杜手高手中的剑,断裂,从中折断,掉落在地上,
这一招决定胜败,也决定生死,
他的头颅依旧被天髓兵胆给斩断,只是天髓兵胆实在太锋利,他的头颅依旧还在脖子上,甚至连血痕都沒有一丝,
但是他却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生气,
一阵凄厉的风吹來,卷起无数的雪花,将他的尸体冻结,结上了厚厚的一层寒冰,晶莹剔透,就像化为了一块永不倒下的丰碑,
“年轻一代的第一杀手也死在了风飞云的手中。”毕宁帅眼睛都要瞪了出來,
风飞云的脖子上也有一道血痕,只是很浅,仅仅割破了皮肤,“我速度比他快,但是他出剑的速度更快,杀手不愧是杀手,若不是天髓兵胆无坚不破的锋利,将他手中的剑给斩断,那么死的那个人必定是我。”
风飞云盯着化为了冰雕的杜手高,眼中带着钦佩的神色,这个名字,算是记在了他的心中,敢正面杀人的杀手已经不多了,
一位史诗天才落幕,站着死,冰雪葬,比很对修仙者的下场都好太多,
修仙路上注定要唱响一曲悲歌,纵使天资绝艳、传奇一生,也可能死在荒野,野狗啃尸;就算倾国倾城、艳绝当世,也可能芳华落去,在岁月的长河中变成一个丑陋的老妪,
曾经名扬天下的圣贤,现在已经化为了泥土中的白骨;曾经玉肌冰肤的仙子,成为了满头白发、人人嫌弃的老妇,孤独的死在在苍黄的破屋中,
人生无常,何其悲凉,
仙路飘渺,几人能成仙得道,
所以,风飞云的心头沒有半分的波动,修仙路本就如此残酷,或许明天他也会死,所以与其追求仙路,不如享乐现在,
人当少年须尽欢,莫使临死空遗恨,
☆、第三百三十二章 震动天下
空气变得炙热起來,地面上的泥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干裂,水气被高温蒸发起來,化为了白雾,
神王府那些残垣断壁之中的杀手和死士开始退去,渐渐周围的世界都变得宁静了起來,宁静得让人有些害怕,
“怎么回事,莫非地底要喷发岩浆了。”毕宁帅的鞋子直接燃烧了起來,连忙将鞋子脱了下來,但是裤子也跟着燃烧起來,光脚板踩在地面上,还发出“哧哧”的声音,
龙沧月的双眸似寒星,盯着长空,只见那无边的天幕之上,有一团团幽火在燃烧,暗红的色彩,滚滚的热浪,就像无数的燃烧的星辰向着地面轰來,
温度越來越高,无比压抑,有一种天塌地陷的感觉,
这一刻,整个神都都能够感觉到这一股庞大的气息,烈火燎原,神火天降,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给炼化,
很多强大的修士都睁开双目,感觉到神都的某地发出炙热难当的热浪,就像一颗太阳坠落在了城中,化天地为铜炉,熔大地为岩浆,
龙沧月倒吸了一口寒气,道:“是‘天火燎原大阵’,不知有多少老辈强者出手,这是要将整个神王府都给炼化。”
风飞云对神晋王朝的了解并不多,都停留在书籍上,而且所看的书籍也绝对赶不上龙沧月这种大家族的精英子弟,问道:“什么是天火燎原大阵。”
毕宁帅早就吓得腿软,脚掌都要被烫熟了,道:“这是一种禁忌大阵,毁灭世间一切,在神晋王朝的历史上也仅仅出现过三次,其中有一次炼死了一位准真人,地子府的生命绝地,八百里铜山,就是当年被天火燎原大阵给炼化,燃烧上千年,至今火焰都还沒有熄灭。”
“天火燎原大阵一共出现三次,每一次出现之后,就会沉寂,消失不见,沒有人知道它到底属于哪一方的毁灭性力量。”龙沧月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堪,
“看來今天是必死无疑了。”毕宁帅也笑不出來了,浑身都沒有力气,
风飞云道:“就算是第一代神王留下的印记,也打不破天火燎原大阵。”
“就算是第一代神王重生,也未必能够闯得出天火燎原大阵。”龙沧月道,
那一股炽热的能量更加的强盛,地面上的泥土中已经开始冒火焰,周围的殿宇的木头早就化为了灰烬,这是一种天地末日的景象,天空变得赤红,大地在涌岩浆,整个世界都似乎要被融化,
“到底是谁,为何会与老子有如此大的仇恨,若是让老子将他给揪出,必定将他祖宗十八代的祖坟都给偷光。”毕宁帅对着上天大喊、嚎叫,
龙沧月讥诮的道:“别人要杀的人是我和风飞云,跟你沒多大关系。”
毕宁帅顿时又嚎啕大哭了起來,“尼玛,我就知道我是受连累的,我这人贼好了,遵纪守法,老实巴交,堂堂正正做人,光明磊落做事,都是被你们给害的……”
风飞云道:“想要知道是谁要杀我们并不是难事,你们将身上最重要的能够代表你们身份的东西取出來,当然必须是不会被天火燎原给炼化的东西。”
“干嘛,咋们都快要死了,你还要洗劫我啊。”毕宁帅有些防范的退了两步,
龙沧月将一块青玉给取出,递给了风飞云道:“这是我回到帝宫之后,晋帝给我的公主身份象征的玉佩,乃是神环玉炼制而成,上面有晋帝刻录下的阵法,应该不会被炼化。”
毕宁帅扭扭捏捏了半天,从兜里掏出一只耳环來,这耳环炼制巧妙,上面吊着一枚小樱桃一般的红色的珠子,珠子上有一道道符文沉浮,里面孕育着庞大的能量,“这是我从红莲那里摸來的耳环,乃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就算是一般的真人都无法将它炼化,风飞云,这可是我的定情信物,你若是连这都贪,小心以后遭天谴。”
风飞云将青玉和耳环都夺了过來,然后直接扔到了远处,落入了火海之中,
毕宁帅下巴都要掉在了地上,又去掐风飞云的脖子,骂道:“我掐死你个败家玩意,若是让红莲知道我把定情信物给扔了,她飞杀了我不可。”
风飞云十分平静,直接将神王令给取出,扔进了火海之中,
毕宁帅和龙沧月都愣住,不知道风飞云是哪根神经出问題了,
此刻,整个神王府都被火焰包裹了起來,残垣断壁都烧得碎裂,开始融化,那些尸体和血液早就已经化为了灰烬,沒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对付风飞云、龙沧月这样的小辈,自然不需要使用“神火营”这种手段,
但是此事关系重大,一旦留下了哪怕一丝的蛛丝马迹,都会惹出天大的事來,所以调动神火营,将整个神王府都给炼化,就可以将所有的痕迹都给炼化掉,谁都不知道是什么人做得,
虽然很多人都知道北溟阀有神火营这一张王牌,但是却沒有人知道“天火燎原大阵”乃是神火营的手段,
整个神王府都化为了一片岩浆的海洋,所有的一切都融化,赤红的岩浆在沸腾,波及到周围的城域之中,流进大街小巷,
此事再也无法掩盖,惊动整个神都,无数的修仙高手都向着神王府的方向赶去,
北溟阀和太上夺命宫的人已经撤离,当所有的修仙者赶到这里的时候,留下的仅仅只是一片岩浆火海,那岩浆在沸腾,久久不能冷却,
“神王府被天火燎原大阵给炼化,无一活口。”
这个消息在第一时间,传遍整个神晋王朝,传到了银钩阀,传到了帝宫之中……传到了所有修仙大势力的耳中,整个天下都震动了,
…………
……
风飞云带着龙沧月和毕宁帅向着地底龙脉走去,一直走到离地面千米的地方,都能感受到泥土在融化,高温能够将人给烧死,
“这天火燎原大阵封锁整个空间,就连地底都被封锁,幸好风飞云你对阵法的掌握够厉害,用天髓兵胆撕裂出了一道缝隙,要不然我们今天难逃一死。”龙沧月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毕宁帅笑得比谁都欢,道:“若沒有本公子的天罡锤和地煞锥,将天火燎原大阵的一角暂时麻痹,就凭风飞云那两下子能够将天火燎原大阵撕开一角。”
天火燎原大阵笼罩天地六方,就算是地底的泥土之中也被封锁,三人花费了大力气才将封锁打开了一角,撕裂出一条口子,逃进了地底,
风飞云走在前面带路,双目带着寒光,道:“对方做得这么绝,看來必定是和晋帝之位有关。”
龙沧月也露出寒芒,
想要杀他们的只会是萝浮公主的人,或者是龙神崖一方的人,
萝浮公主和风飞云有交易,想要利用风飞云掌控的力量对付龙神崖,她自然不想风飞云死,那么出手的人,也就大致可以猜到是谁了,
毕宁帅却不管那么多,道:“我就好奇了,既然你明知道我们能够逃出來,为何还要将我的定情信物,月公主的公主玉牌,你的神王令都给扔在上面,那可是神王令啊,我的乖乖。”
当然他更心疼的是他的定情信物,那可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若是被别人给捡到了,就亏大了,
风飞云道:“这样所有人不就以为我们都被炼死了。”
毕宁帅和龙沧月都是聪明人,一瞬间便想通了风飞云的目地,
毕宁帅拍手大笑道:“我明白了,只有让凶手以为我们都死了,才会放松警惕,到时候我们出去就能更容易将他们揪出來,让他们血债血偿,老子非要偷得他们吐血不可……咳咳,是借,是借。”
龙沧月摇了摇头,道:“不用那么麻烦,谁第一个到达现场,谁第一个找到我们留下的遗物,那么谁就是幕后的真凶。”
“为何这么说呢,别的人也有可能第一个赶到现场,也可能第一个找到我们的遗物,别的不说,就说我们家红莲,她若是知道神王府被炼化,肯定第一个赶过去,到时候她在岩浆之中看到那一只耳环,哎,她该多伤心啊……”
毕宁帅笑了起來,想到邪红莲为了他哭得眼泪花花的模样,然后再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他就感觉到莫名的高兴,“每次都是小爷我在她面前哭,也该她哭一次了。”
风飞云摇头道:“不会的,想要杀我们的人,必定就待在神王府的附近,而且也是最关心我们生死的人,只有找到了我们身上标志性的遗物,他才会心安,别的人就算再快,也绝对不可能快得过他。”
“到底是谁呢。”毕宁帅摸了摸下巴道:“对了,风飞云你表姐到底在哪啊,整个神王府都被炼化,她不会出事吧。”
风飞云笑了笑道:“待会儿,你就见到她了。”
这一天,整个神都都无法平静,大街小巷、王侯府邸、仙门秘府,都在谈论同一件事,很多老一辈的修士都在胆寒,感受到了一股风雨欲來的感觉,
当然,有的人拍手称快,而有的人却黯然神伤,
这一天有人笑得脸抽筋,而有的人却将眼睛都哭红了,
☆、第三百三十三章 动荡
神都发生了一件大事,天火燎原大阵再现,神王府被炼化成了一片岩浆海洋,
“我早就料到近日会发生天大的事,果然不出所料,居然连神王府都被灭了,看來这乱世已经波及到了神都。”
“只可惜一代天骄,就这样被炼死,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你说的是妖魔之子,风飞云。”
“是啊,此子天赋异禀,仅仅修炼了四、五年,就可以和那些修炼了数十年的史诗天才争锋,这等天资简直闻所未闻,若是不死,将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天资太高必定会遭人妒忌,有人不会让他成长起來,惨遭横死那是预料之中的事。”
……
…………
很多地方都在谈论,刚发生不久的惨案,在神都另一座仙府之中,也有人在议论纷纷,
“有人在岩浆之中捞出了神王令,令牌之上还沾有妖魔之血,火焰都无法将那上面的血液燃烧殆尽。”
“风飞云这一生也算是值了,天资惊艳,风华绝代,年纪不足二十岁,就已经登上神王的位置,就连天下第一美人都为他倾心,就算死了,也沒有什么遗憾。”
“听说天下第一美人南宫红颜当时也赶去了那一片火海,看到北溟阀的人将神王令给捞起來,她当场就差点晕厥,失魂落魄的离去,就像丢了魂儿一般。”
“月公主也死在那神王府,当她的公主玉牌被打捞起來,送到帝宫中的时候,纪妃娘娘当场吐血倒地,一病不起。”
不仅是在神都,就连远在神都之外的很多仙门大教,也都得知了这个消息,
佛门圣地,驭兽斋,
青山绿水,佛斋古刹,山中有佛钟响起,声音悠远,但是群山却被白雾笼罩,根本不知那古刹在何地,
在一座佛堂之中,纳兰雪笺捏着手中的玉符,哭得都像一个泪人,直接就外面跑,
酒肉和尚将她给堵了回來,笑道:“我早就看出那小子就是一个短命的像,果不其然……”
“都怪你,都怪你……若不是你每天都在佛爷面前咒他,他也不会死……都怪你,你赔我,你赔我……”纳兰雪笺白皙的脸蛋儿上满是眼泪花花,
“那小子就是一个祸害,就是一个浪子,死了好,死了清静,这下可以随我一起修佛了吧。”酒肉和尚听到风飞云的死讯是整整高兴了半个时辰,笑得脸都要烂了,
“他肯定沒死的,他才不短命。”纳兰雪笺吞着泪花,呜咽的道,
“你怎么知道。”酒肉和尚道,
“他若是真死了,他会托梦给我的,他都沒有托梦给我,怎么可能已经死了,不可能的,怎么可能……”
说着这话,她便一头向着墙上撞去,眼眸子里面尽是绝然,
但是她的脑袋终究是沒有装在墙上,却是撞在了酒肉和尚的肚皮上,
酒肉和尚看着她这模样,心头暗叹,痴儿啊,痴儿,
酒肉和尚安慰,道:“他都沒有托梦给你,说明他真的沒死,你何苦寻死呢。”
纳兰雪笺泪花流得更急,咬着嘴唇,可怜巴巴的道:“他肯定是知道我怕鬼,怕将我给吓着了,所以才沒有给我托梦,他……他怕是真的已经死了。”
“既然你怕鬼,就不要想那死鬼了,不然越想越怕,说得我都有些害怕了。”酒肉和尚道,
“我现在却不怕了……”纳兰雪笺的脸色变得惨白,一丝血色都沒有,
“因为现在是白天……”酒肉和尚脸色大变,连忙抓住她的肩膀,叫道:“丫头……你……”
“我若是也变成鬼魂儿,也就不怕他吓我了,他……他肯定还沒有走远,运气……运气好,在黄泉路……路上,说不定还……还能追上他……,到时……到时肯定会……吓他一大……跳……呵呵……”纳兰雪笺脸上带着笑容,嘴角有一丝血迹,一双俏皮的美眸缓缓的闭上,
酒肉和尚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发现已经冰凉,她身体之中的心脉都要被完全碎裂,生机流失了大半,只有六颗舍利子还在身体之中闪耀,光芒开始暗淡了下去,
“真是痴儿,傻儿,呆儿,笨得无可救药。”
酒肉和尚连连摇头,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灵丹,喂进她的嘴里,手掌之上凝聚出磅礴的佛力,按在了她娇柔的背心,激发她身体之中六颗舍利的生机,
……
…………
皇城内外,都是白绫,
白绫,比天上下的雪还要白,多了几分悲凉,
哀钟响起,整个神都皆可闻,神王和公主同时死去,乃是皇族的大丧事,
“呜呼悲哉,风神王天资绝艳,古往今來难寻第二人,只可惜却英年早逝,真是神晋王朝的一大损失,朝廷的一大损失……”北溟墨守头戴白绫,老泪纵横,在朝堂之中仰天长叹,说不出的哀伤,就好像死的是他的亲爹一般,
别的那些穿着官袍的官员,也都一个个神情肃穆,有的也跟着北溟墨守一样在悲哭,
“月公主风华正茂,却遭奸人所害,臣听闻纪妃娘娘卧病不起,特送來六千年年份的紫芝一株,希望纪妃娘娘能够早些好起來,不要太过于悲伤。”北溟墨守神情黯然,悲伤至极,取出一株散发着紫光的灵芝,递给了中宫总管,呈了上去,
龙神崖的脸上苦涩无比,声音有些呜咽,仅仅这咬着牙齿,道:“沧月妹妹本來就少待在神都,从小受不少的苦,沒想到刚回來不多久,就遭遇这一劫数……”他声音已经呜咽得说不出话來,顿了顿,才又道:“我得知消息就第一个赶去,可还是迟了,沒有将她救出來,只在岩浆之中找出了这一枚青玉令牌。”
龙神崖将一枚玉牌给取出,
“太子殿下,你的手。”有一位天侯关切的道,
龙神崖的手掌之上满是烧伤的痕迹,有一道道强劲至极的火焰的力量在皮肤血肉之中涌动,手掌之上简直无一处好肉,
龙神崖将衣袍给解开,露出上半身,到处都是烧伤的痕迹,有凶猛的火焰力量在上面穿行,他强忍着疼痛,声音更加的呜咽,道:“我已经尽力了,但是……但是我还是无法将沧月妹妹从里面救出。”
很多朝堂之上的官员都出來安慰,他才渐渐的收拾起了情绪,愤愤然的,咬牙切齿的道:“若是让我知道是谁下的毒手,我必定让他血债血偿。”
“你看我干嘛。”萝浮公主目光不善,冷哼了一声,
龙神崖道:“惨案发生之后,我便立即追查此事,有很多人看见,事发之前,你从神王府中走出。”
龙神崖的话,简直就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朝堂之上所有人都将目光盯向了萝浮公主,
北溟墨守沉声的道:“太子殿下,这种话可不是乱说的。”
龙神崖道:“太宰大人,我沒有乱说,萝浮,你说你今天早上去沒有去神王府。”
萝浮公主盯着所有人的目光,道:“我的确去过神王府。”
“你去干什么。”龙神崖道,
“我……”萝浮公主无话可说,也说不出口,
“神王府灭门惨案就发生在你离开神王府之后,这未免太巧了。”龙神崖又道:“你今早乃是从神王府的西侧门悄悄离开,这你作何解释。”
萝浮公主昨晚跟风飞云睡了一晚上,早上自然要悄悄的离开,这种事岂能张扬,
要她如何解释,
萝浮公主紧紧的咬着贝齿,无言以对,
一直沒有说话,显得有些老态龙钟的太傅“东方翰林”,轻轻咳嗽了两声,道:“神王府的西侧门地处偏僻,荒凉无人居住,太子殿下是怎么知道今天早上萝浮公主从神王府西侧门出來。”
“这个……”龙神崖心头百种念头闪过,自然不可能说自己当时已经派人将整个神王府包围,稍微的一顿,然后坦坦荡荡的道:“天下哪有不漏风的墙,萝浮以为她的修为够高,隐匿的术法够强,就能够瞒天过海,只可惜还是被人给发现,这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萝浮公主面带寒光,道:“你认定是我派人屠灭神王府。”
“我可沒有说过这话,只是我查出你和北疆府的阴虚尸洞、地子府的太阳仙教都有密切的往來,整个神晋王朝,谁人不知太阳仙教乃是用火的第一仙教。”龙神崖神情激昂,突然跪在地上,面朝上方的晋帝,道:“这些都是儿臣的猜测罢了,但是儿臣心疼沧月妹妹的悲惨遭遇,请晋帝明察此事,不能让凶手活着逃出神都啊。”
一时间,萝浮公主被推向了风头浪尖,
北溟墨守上前进言,道:“臣认为此事绝对与公主殿下无关,当然太子殿下心痛月公主和神王大人的遭遇,说出这些过激的话,也情有可远原。”
“萝浮,你可有话说。”晋帝道,
“神王府的惨案与我无关。”萝浮公主道,
北溟墨守又道:“发生这样的事,明天的驸马之战……”
“照常进行,神王和月公主的丧事押后。”晋帝道,
萝浮公主脸色微微的一变,晋帝这么说,就相当于已经是在怀疑她,
晋帝自然不是傻子,不可能因为龙神崖和北溟墨守的双簧,就真的以为是萝浮公主做得此事,
但是神王府被灭,当朝神王和月公主被活活炼死,这简直就是在打皇族的脸,会被天下修士耻笑,必须要有一件事來分散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件事就是,驸马之战,
这一战势在必行,萝浮公主嫁给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这一场权利斗争之中她已经输了,
今天在朝堂之上,虽然沒有人能够证明是她杀死了神王和自己的亲妹妹,但是所有人都怀疑到了她的身上,就算晋帝相信她也沒有用,就算让她做了晋帝,也得不到支持,
与其如此,也只有放弃她了,
晋帝最终任命三公和九卿一起负责驸马之战,将大战再次提高了一个规格,不仅可以迎娶萝浮公主这位皇家天女,而且可以拥有成为新一代神王的机会,
神都迎來了最热闹,最万众瞩目的事,神王府的惨案渐渐的少有人谈论了,毕竟谈论一个死人有什么意思,
不仅可以迎娶天下最美的公主,而且还可能成为神王,所有的天才俊杰都热血沸腾了,
那些修仙大势力的老辈也都开始紧锣密鼓的布置了起來,将所有顶尖的灵器都取出,将毁灭力强大的仙门底蕴也给拿出,务必要赢得这一战,
☆、第三百三十四章 神河禁卫
神都,一间古老的灵石坊,
外形很像一座古堡,沧桑,陈旧,里面烧着一堆材火,火焰影斜,三、五个伙计正围着火堆,拜弄大大小小的矿石,
灵石,是修仙界必不可少的资源,只要修为达到了一定境界,便定然需要灵石,
能够经营灵石坊,那么背后也必定有非同小可的势力在支持,
只是这一座灵石坊未免显得破烂了些,让人怀疑它是否拥有经营灵石的能力,
入夜,两道人影來到灵石坊外,脚不沾地,头戴黑色斗笠,那斗笠上流动着玄丝密纹,神识都探不进去,
“就是这里。”其中一个略显矮小的黑衣人道,
“错不了。”另一个身形挺拔的黑衣人声音浑厚,但是却依旧可以听出,他很年轻,
当两个黑衣人走进灵石坊之后,里面的伙计便全部都望了过來,其中一个穿着灰布衣衫,带着瓜皮小帽的伙计跑了过來,步伐笨拙,一看就知道沒多少修为,
这伙计看上去年纪已经不小,但是却长得瘦小,满脸堆笑的道:“两位仙爷,咋们灵石坊已经打烊了,请明天早上再來吧。”
“轰。”
那一个身形挺拔的黑衣人,突然出手,五指之上尽是灵芒,上万道紫府灵气打了出去,就像一片紫色的海洋,轰击在这伙计的胸口之上,
简直毫无征兆,
这绝对是一个修仙高手,至少已经达到了天命第四重,这一击的力量怕是能够将一座小山都给压塌,
“轰。”
上万道紫府灵气都轰击在这个伙计的胸口之上,但是却好像石沉大海了一般,所有的劲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若是有旁人在侧,必定会吓掉下巴,一个普普通通的伙计竟然如此强大,站着不动都能轻易的化解天命第四重修士的一击,这样的修为至少都已经达到了半步巨擘的境界,
半步巨擘都已经是整个修仙界真正的大佬了,怎么会甘心做一个灵石坊的杂工一般的伙计,
那只能说明这一尊灵石坊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种灵石坊虽然不大,但是所有伙计加起來,也有二十多人,仅仅只是一个最普通的伙计都有如此强大的修为,别的人呢,
火堆依旧在燃烧,那些伙计一个个都停止手中的忙活,目光锐利,向着那两个黑衣人看了过去,
“唰。”
人影一动,
下一刻,这些二十多位伙计便将两个黑衣人给包围,
有人将灵石坊的大门给关上,一座混元乾坤阵法从大门之中爆发出來,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整个灵石坊都给包裹,
两个黑衣人依旧平静的站在那里,气度非凡,
最开始的那一个伙计,依旧平平淡淡的站在那里,轻轻的抖了抖身上的灰尘,脸上的笑容消失,带着杀意,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伙计的头顶之上,悬浮着一尊神炉,有上万道青色的霞光与神炉相接,那一股庞大的气势,直接将空气都给凝固住,
那一个身形挺拔的黑衣道:“白日青天外。”
这五个字,就像一具咒语一般,灵石坊里面的“伙计”全部都脸色一变,面面相觑,
“轰。”
灵石坊中一扇木门打开,里面走出一个身上满是补丁的老者,白发苍苍,胡须都要拖到地上,但是脸上的皮肤确如婴儿一般的细腻,一双眼睛更是比星辰还要璀璨,念道:“神河星穹处,你是。”
风飞云将头上的黑色斗笠给摘下,背负双手,卓然的站在院中,目光扫视四方,道:“你就是神河禁卫的老大。”
这两个黑衣人正是风飞云和毕宁帅,他们从地底龙脉出來,便來到了这里,
这一座灵石坊,乃是一座密地,只有每一代的神王才知道这里,
“拜见神王大人。”
那老者诚惶诚恐躬身一拜,而那些伙计则都跪地,一个个都敬畏莫名,
每一个超级仙门,都有自己最隐秘最强大的力量,平时都不会见光,就像北溟阀的五大神营,
这些最隐秘的力量,也被称为一个势力的“底蕴”,乃是最忠心不二的力量,就像是培养的死士一般,不到生死存亡的时刻,这些“底蕴”都不会出现,
神王府建立了六千多年,每一代神王都是经天纬地的人物,在暗地里培养的力量,自然也无比的恐怖,
要不然神王拿什么來监管整个神晋王朝,三大天侯座下的那些神武军,不过只是明面上的力量罢了,冰山一角,
任何势力想要长存久安,都不可能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摆在明面上,
“神河禁卫”就是第七代神王“龙川凤”培养的忠诚死士,数量极少,但是每一个都是绝对强大的修士,
这一座灵石坊里面的这些伙计,都是“神河禁卫”,但是却仅仅只是“神河禁卫”的一部分,
还有一些“神河禁卫”,拥有自己的势力,也拥有明面上的身份,只有神王才能够将他们召回,
当然神河禁卫的数量依旧不多,不会超过五十人,乃是真正的强者中的强者,
“老仆曲长吟,正是神河禁卫这一代的头领。”那老者依旧躬着身体,沒有抬头,
风飞云的双目之中满是火芒,运转凤凰天眼,向着这个老者仔细的看了看,但是却丝毫无法将这老者的修为给看透,这应该是巨擘级别的修为,
巨擘级别的人物已经少之又少,十个半步巨擘之中,才可能出一个巨擘,
就像北溟阀的神火营,全部都是半步巨擘级别以上的大人物,但是能够达到巨擘级别的绝对沒有十个,
这都已经是神晋王朝最顶尖修仙势力“北溟阀”的最强大底蕴,这就可以看出巨擘级别人物的稀少程度,
神河禁卫之中的巨擘级别的人物,依旧十分稀少,五根指头都能数完,
“大家都起來吧。”风飞云传令道,
曲长吟双目谨慎,道:“神王大人,借一步说话。”
风飞云点了点头,跟着曲长吟向着里面走去,毕宁帅也要跟进去,但是却被曲长吟拒绝,十分严肃的道:“神王大人,此人是。”
“无妨,让他一起吧。”风飞云坦然的道,
神河禁卫乃是神王府最隐秘的力量,但是却仅仅只是其中的一支,
要知道纵观神晋王朝悠久的历史,一共出现过七位神王,“神河禁卫”仅仅只是第七位神王建立的保护神王府的力量罢了,
而事实上,每一代的神王都建立过一支强大而又神秘的力量,一直保存至今,其中最久远的一支力量已经存世了六千多年,古老无比,经过六千多年的发展,谁都不知道他们已经强大到何等程度,
所以说神王府的隐秘力量一共有七支,“神河禁卫”仅仅只是其中的一支,
虽然已经过去了六千多年,但是风飞云却并不担心那些神秘力量的忠诚程度,历代神王都不是傻子,若是都不能保证这些人能够守卫自己子孙千秋万代,那也就不会挑选这些人來作为神王府的禁卫,
也正是因为如此,风飞云才敢放心大胆的带着毕宁帅一起前來,毕竟这仅仅只是七支禁卫之中的一支,
“神王大人是如何逃出神王府的。”曲长吟道,
风飞云简单的将神王府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道:“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对了,谁是第一个到达神王府的人。”
“神王府发生大变,老仆便立刻赶过去,但是当时神王府已经化为了一片岩浆海洋。”曲长吟接着又道:“当老仆赶到的时候,太子殿下和北溟阀的一些修士已经到了那里,在岩浆之中捞出了神王令。”
“龙神崖。”风飞云冷冷一笑,
“靠,他大爷。”毕宁帅拍大腿大骂了一声,
风飞云又道:“神王令现在在什么地方。”
“龙神崖将神王令呈给了晋帝,现在应该在帝宫之中,不过如今天下修士都以为神王大人已经死了,晋帝已经下令,谁能够赢得驸马之战,谁就有可能成为新一代的神王。”曲长吟道,
想要成为神王,掌控神王令,必须要在太庙祭祀,还必须在皇族的列位老祖的帮助下滴血认主,才能够掌握神王令,成为新一代的神王,
“驸马之战,多久开始。”风飞云道,
“明天就是第一天。”曲长吟道,
风飞云眼睛滴溜溜的一转,露出希冀的神色,
曲长吟道:“神王大人,要不要现在进宫面见晋帝,取回神王令。”
“不,如今神都的局势复杂,斗争越來越凶险,就连晋帝都已经很难掌控,我若是现在赶去帝宫,虽然能够取回神王令,但却也是在告诉天下人,我还沒死,想要杀我的人,还会继续出手杀我,这对我一点好处都沒有。”风飞云道,
“神王大人的意思是。”曲长吟道,
“退到暗处,静观其变。”风飞云道,
“那若是有人赢得了驸马之战,岂不就可能成为新的神王。”曲长吟道,
风飞云笑了笑道:“那我就去参加驸马之战,再夺一次神王位。”
风飞云自然要去参加驸马之战,为了萝浮公主也必须去,
就算到时候身份暴露也无妨,如今所有人都以为月公主死了,既然月公主已经死了,他乃是神王,要娶新的公主,自然是合情合理,
……
这几天就每天两章了,情人节之后恢复每天三更,希望大家理解,下一章凌晨12点,
☆、第三百三十五章 怪胎无数
风飞云心头有自己的谋划,既然北溟墨守想玩,自然也要陪他玩到底,
离开了灵石坊,风飞云和毕宁帅便分开,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毕宁帅必须要去见邪红莲,不然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风飞云也要去见一个人,也不知她离开神都了沒,
风飞云在地底龙脉之中便已经服下了一枚天髓灵丹,修为提升了一大截,
天髓灵丹仅仅只是四品灵丹,沒有达到五品灵丹的级别,所以炼化一枚,根本不能突破一个境界,
虽然还沒有达到天命第四重的境界,但是却也相差不多,
而就这前去绝色楼的路上,风飞云服下了第二枚天髓灵丹,
“炼化五颗天髓灵丹,应该就能突破天命第四重的境界,到时候年轻一代何人是我对手。”
古老的长街,堆满了厚厚的积雪,
天空,挂着一轮明月,月光皎洁,空气清冷,
风飞云独自一人站在绝色楼下,月光下,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明天就是驸马之战,所有的天才俊杰都已经去备战,往日热闹非凡的绝色楼,今夜却显得有几分冷清,
“唰。”
风飞云的身影凭空消失,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绝色楼中,一座悬浮在半空的殿宇的下方,
上方,朱红玉殿之中,亮着一盏灵灯,
就在风飞云出现在玉殿下方的那一个刹那,灵灯瞬间熄灭,变得黑暗,
“是他來了……他就在下面。”南宫红颜很想冲出殿宇,但是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又硬生生的顿住了,
血舞道:“他不是已经死了。”
南宫红颜摇了摇头,道:“不会有错的,我已经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
“那你为何不直接出去见他,明明心头想得很,但真正出现了,又一个人躲在这里,这可不是姐姐你做事的风格。”血舞道,
南宫红颜美眸中带着复杂的神色,轻轻的摇了摇头,取出一只盒子,上面有一层封印,就像细密的网,道:“将这个交给他。”
……
风飞云静静的站在雪地上,任凭寒冷的风刮在脸上,不多时,一个曼妙的红色人影从上方飞了下來,长发乌黑,肌肤雪白,身姿性感,就像一个迷死人的尤物,
夜下的红影,
血舞呵呵之笑,笑声勾魂,很少有男人能够不迷恋上她的笑声,十分引人犯罪,纤细的腰肢就像水蛇一般的摇曳,走了过來,妩媚的道:“所有人都以为神王大人已经死了,却沒有想到你这坏人,怎么都死不了。”
血舞香肩半露,身上带着迷蝶香味,倚了过來,充满了挑逗,
风飞云视若无睹道:“红颜呢,她为何不出來见我。”
“姐姐已经离开了绝色楼。”血舞的手指就像沒有骨头一般,轻轻的抚摸在风飞云的脸颊上,一双秋波轻轻眨动,
“她去了哪里。”风飞云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她走得匆忙,只留下了这一只盒子,让我交给你。”血舞有些索然无趣,将那一只盒子给取了出來,递给了风飞云,
这是一只赤红色的铁盒子,采用的是极其稀有的地心奇铁炼制,上面包裹着一层细密的封印,就像是蜘蛛网一般,上面还在流动白色的光华,
风飞云眼睛一眯,带着思索的神色,将赤红的铁盒子捧在手中,就要将上面的封印破去,将盒子打开,
“不行,不行,姐姐说了,这盒子里面的东西,必须要等到你最危险最绝望的时候才能打开,现在打开就不灵了,你可要听话哦。”血舞连忙制止风飞云将铁盒子打开,
风飞云微微的瞥了瞥血舞,又看了看悬浮在上方的殿宇,笑道:“好吧,不打开,就不打开,红颜还有沒有什么说要你对我说。”
“沒了。”血舞俏皮的一笑,
“就沒了。”风飞云道,
血舞又道:“哦,我想起來了,姐姐让你别忘了你和她的约定,不守约的男人,便不是好男人,对了,什么约定啊,你们不会是想要私奔吧。”
“这个……不可说,不可说。”风飞云笑了笑,最后向着上方的殿宇看了一眼,有些失望,然后便踏雪而去,
“私奔,私奔。”血舞在后面笑道,
南宫红颜白衣不染尘,身姿完美到了极点,就像一位白衣仙子,
冷风如刀,寒气入戈,雕刻出一个爱嫉妒、爱耍心机而又深情的绝色佳人,
沒有人知道她心里有多孤独,也沒有人知道她心里的爱比她承受的孤独更多,她只是一个女人,也想要有一只肩膀依靠,就像一只飞累了的鸟儿,在寒风暴雨之中想要有一个巢,
她站在悬空的殿宇之上,目送着风飞云离去,一动不动,就好像被风雪冻结成了一尊绝美的冰雕,
风飞云走了很远,隐隐约约听到身后传來空灵的古筝的声音,声音是那么的美,无法用言语形容,这一刻,就好像南宫红颜柔美动人的身子拥进了他的怀里,温暖、亲切,放佛能够将人的身体给融化,就像一个战场上的老兵,九死一生后回到家中,妻子的第一个拥抱,
无法形容那种感觉,温馨、美妙、满足,
风飞云停下脚步,驻足了很久,在努力的倾听那歌声,直到一曲落下,风飞云的身上已经堆满了厚厚的雪,才继续离开,
……
“这一次驸马之战,整个神晋王朝有半数以上的天才俊杰都会参加,史诗级别的天才超过十位,年轻一代的王者也不甘示弱,都去参加了这一场大战。”
“今天是报名的时间,出现了好几个陌生的顶尖强者,有人怀疑乃是來自别的王朝。”
“仅仅一上午,报名参加的年轻才俊就超过万人,來至四面八方,天南地北。”
驸马之战的场地被设置在皇城之中,由三公九卿一起主持这一场年轻一代才俊的盛宴,简直就像一场风云际会,
很多战斗狂人都从闭关之中走出,要來这里一会天下枭雄,
“史诗级别的天才,战力未必是同境界无敌。”纪峰穿着一件青衣道袍,手握拂尘,飘逸如先,眉心的月轮天眼打开,能够引动天上皓月的力量,无人是他的一招之地,仅仅一上午,就有十六位天才俊杰败在他的手中,全部都是一招取胜,
纪峰虽然不是史诗级别的天才,但是战力却比史诗级别的天才更强大,
时至中午,又出现了一位惊天动地的人物,此人背上长着黑色的羽翼,拥有四只手臂,來历神秘,已经达到天命第五重,虽然不是史诗级别的天才,但是战力却相当强大,与一位半步巨擘交手了数十招而不败,
史诗级别的天才,未必就是年轻一代最顶尖的人物,
所谓的“史诗级别”,指的是他们的体质强大,天赋高,潜力深厚,而并不是指他们的力量就是最顶尖,
一个修炼了十年的史诗级别的天才,未必比修炼了三十年的逆天才俊强大,
在神晋王朝只要沒有超过五十岁,都被称为年轻一代,
沒过多久,又有神秘的年轻强者出现,全身的都是泥土,就像一个泥人,身高不超过一米五,头顶之上飞着一片青云,脚下的石板被他一沾上,就会化为泥潭,
一位达到天命第五重巅峰的老一辈的修士,想要试探他的深浅,却被他轻轻一掌给打在胸口,身体直接化为了沾满鲜血泥泞,
又是一位深不可测的年轻才俊,从來沒有人听过他的名字,
神晋王朝实在太大,人口实在太多,有很多存世古老的仙门隐藏在深山大泽之中,数千年也未必和外界打交道,这些神秘的年轻才俊出世,并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
这世上并不缺乏怪胎,就像小邪魔,即便不专心修炼,修为提升的速度也相当恐怖,无人可比,
战力强大与否,并不仅仅只取决于天赋的高低,一些心志强大,修炼特殊功法的天骄,甚至拥有秒杀史诗级别天才的力量,
才仅仅过去半天,就出现了数位怪胎,战力直追半步巨擘,让史诗天才榜上面的那些人杰都感觉到强大的压力,
“东方镜水也來了,他也想娶萝浮公主,夺新一代神王的位置。”有人惊呼一声,
东方镜水气势凌人,头顶一座魔城,身上凝聚一股骇人的魔威,长笑道:“天才才俊大聚会,怎么能够少了我,萝浮公主和神王的位置,我都沒有兴趣,我只想找一个可堪一战的对手。”
实在狂傲,
此话一出,很多年轻才俊都不服气了,
其中一位年轻才俊微微示意,站在他身后的一位护道老者,顿时飞了出去,一掌打出了七头龙虎的力量,
东方镜水也是打出了一掌,将这位老者给击退,
“天呐,东方镜水竟然已经达到如此强大的境地,战力已经可以和半步巨擘相抗衡。”
很多人都面面相觑,不愧是银钩阀的年轻一代的第一人,战力如此可怕,这次驸马之战,有谁能够将他力压,
虽然东方镜水的战力强悍,但是在场依旧有好几人跃跃欲试,战意飙升,力量并不比东方镜水弱多少,
“哈哈,今天只是报个名,要战我们战台之上见,只要我认为有资格和我一战,我必定奉陪到底。”东方镜水扬长而去,
“表哥,看來东方镜水也突破了天命第五重,将是你的劲敌啊。”龙神崖笑道,
北溟破天睁开了双目,瞳孔之中爆发出璀璨光华,带着强大的自信,道:“这一次我必赢无疑,无论是东方镜水,还是李潇男,都必定会被我踩在脚下。”
驸马之战的第一天仅仅只是报名的日子,数万年年轻才俊报名,个个修为不俗,乃是神晋王朝年轻一代最顶尖的一批人,
风飞云在昏黄之时,也赶去报了名,名字为“风二狗”,
☆、第三百三十六章 地下赌宫
报名了三天,有上十万名天才俊杰参加,都是神晋王朝最顶尖的那一批年轻修士,万里挑一,修为不俗,
神晋王朝历史上从來都沒有出现过这样的盛世,毕竟疆域实在太大,每一府,每一郡都地域辽阔,人才鼎盛,很难将所有天才都给聚集到神都,
群龙噬天的天象,将很多隐世的高人和古仙门都给引出,所以才有那么多的陌生的年轻强者出现在人们的视野,
因为参加的人数实在太多,远远超过了最开始的预计,所以最开始的“擂台淘汰制”已经不合适,
试想一下,上十万名天才俊杰,若是以单对单的擂台比试,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决出最后的胜负,
所以有人提出了“擂台精英制”,
所谓的“擂台精英制”,就是指在皇城之中设置十座战台,每一座战台每天都有一名台主,
一天的之内,最后还站在战台上的人,就算是通过了第一轮的人,
这样的话,一天就能诞生出十名真正的年轻才俊,
一直持续十天,一共也就能诞生一百名年轻才俊,
这一百名年轻才俊有资格进入下一轮,
当然这种比赛制度对很多人來说都是不公平的,但是却绝对能够挑选出最强大的那一百个出來,不会出现修为高而不能出线的情况,
你今天败了,明天还能继续挑战,
你败在了这一座战台,还可以去另一座战台比试,
当然这种竞争也相当激烈,战台和时间都相当有限,很多人甚至都沒有登上战台的机会,这都需要自己去争取,抢夺这个机会,
因为竞争激励,连登上战台的机会都不多,所以,即便今天只是大战的第一天,依旧万人空巷,所有人都赶去了皇城,
并不是每一个天才俊杰,都想要迎娶萝浮公主,都想要成为了新一代的神王,毕竟他们对自己的修为有了解,和那些年轻一代的王者差距太大,不可能取胜,
这些天才俊杰去参战,也仅仅只是想要在战台之上表现出卓越的战绩,这样就可能被修仙大家族给看重,然后被吸纳过去,这样就能得到更多的修炼资源了,
若是能够被四大门阀这种级别的仙门世家看中,那么简直就是鱼跃龙门了,
这一天,风飞云并沒有去参战,在灵石坊里面炼化第三枚天髓灵丹,
天髓灵丹的乃是四品灵丹,哪怕只是炼化一枚,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以风飞云现在的境界,也需要一天多的时间,才能将灵丹的药力完全吸收,
风飞云在这里闭关十分安全,有十多名神河禁卫守护,个个都是绝顶强者,
而神河禁卫的头领,曲长吟,已经去暗中联络神王府的隐藏势力,开始紧锣密鼓的布置起來,一旦神都有变,就能给对手以迎头痛击,
这就是隐藏在暗处的好处,
就算到时候,风飞云的身份暴露,却已经沒有大碍,该布置的已经布置完毕,对手想要防范已经迟了,
驸马之战,战到最后,必定会遇到强者,风飞云的身份也定然会暴露,但是就算暴露了又如何,整个神都都已经被暗中掌控,就算对手想要反击,也已经为时太迟,
现在风飞云最需要做的就是努力的提升自己的修为,
风飞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无数的灵烟往身体里面飞,身体变得晶莹剔透,血肉变得跟火焰一般的灼目,
丹田之中,紫府灵气越积越厚,就像化为了紫色的神汤,
“轰。”
浑身的骨头都似在火焰里面燃烧,越來越坚韧,越來越滚烫,就好像是刚从岩浆里面喷发出來的玉石,
第三枚天髓灵丹终于完全吸收,
风飞云双目睁开,瞳孔炯炯,就像两颗在燃烧的陨石,
修为再次提升,达到了天命第三重的巅峰,
“果然,天髓灵丹的药力越來越弱了,服用第一颗提升的修为最多,第二颗就会弱很多,第三颗就更弱了。”
“想要突破到天命第四重,至少都还要服用两颗天髓灵丹。”
若是别的人,在天命第三重的境界,只需要服用两颗天髓灵丹,就能突破到天命第四重,但是风飞云却需要五颗,
体质越强大,突破境界所需要的能量也就更多,
服用灵丹增加修为,一般修为都不会太稳定,需要时间沉淀和巩固,才能继续服用灵丹,
风飞云连续服用了三枚天髓灵丹,也需要暂时巩固几天,为接下來冲击天命第四重做好充分的准备,
风飞云从闭关之中走出,穿着黑色的劲衣,带着黑色的斗笠,走出灵石坊,先去了一趟地底龙脉,见到了龙沧月,将神都现在的情况都和她谈了一翻,
“我娘听到我的死讯,一病不起。”龙沧月冰冷的双目之中生出一丝涟漪,
风飞云道:“纪妃娘娘修为高绝,不会那么容易生病,应该沒有大碍,你不用太担心。”
龙沧月摇了摇头,道:“风飞云,我可以听你的做一个假死人,但是你必须得去告诉我娘,我还沒死,让她安心。”
修为再高的人,都有一颗人心,
心若是病,比身体的病更加的严重,
她双眸紧紧的盯着风飞云,带着一丝乞求的神色,
老实说,若是可以的话,风飞云是打死也不愿意去见纪灵媗,
风飞云沉思半晌,道:“等一切布置妥当,我必定去见一次纪妃娘娘,向她报平安。”
纪灵媗的聪明程度超过龙沧月十倍,若是让她知道龙沧月和风飞云沒死,那么她必定会有她自己的算计,说不定会破坏风飞云的计划,在沒有将整个神都的大局都掌握在手中的情况下,风飞云自然不会让这个聪明而又狡诈的女人知道得太多,
至于女魔,依旧在炼化魔血,似乎已经进入了关键时期,
风飞云沒有惊动她,便离开了地底龙脉,向着皇城的方向赶去,天色已晚,今天的战斗已经结束,大量的修士御空而去,古老的皇城大街上,很多异兽行过,有仙风道骨的修士盘坐在异兽背上,渐行渐远,
风飞云站在道左,看到了好几个熟面孔,但是却并沒有上前去招呼,
“你也來了。”毕宁帅的脸上带着一个大头佛头盔,就像一个笑脸胖娃娃,突然出现在风飞云身后,
这家伙本來就长得不高,头上的头盔又相当的大,就像肩膀上顶着一个大气球,和身体不成比例,十分惹人眼球,
“你上场了。”风飞云丝毫都不惊讶,
毕宁帅也参加了这一场驸马之战,和风飞云一起报名,
“今天实在太激烈,涌现出了很多年轻一代的高手,我根本都沒有出手的机会。”毕宁帅有些气急,本來有一次他差一点就登上了战台,但是却因为带着大头佛头盔,被人一脚踩在了头盔之上,给踩翻在地,失去了一个登上战台的机会,
听到毕宁帅的讲述,风飞云忍不住笑出声,道:“你的运气也太背了。”
毕宁帅摇了摇头,道:“应该是我运气太好了才对,若不是被那家伙给踩翻在地,说不定我都已经死在了战台上。”
“有沒有那么夸张。”风飞云为之动容,
“一点都不夸张,那家伙的修为实在太高,而且出手必定沒有活口,全部都被他一招击杀,一共战了四十三场,便有四十三位天才俊杰死在他的手中,杀到最后,都沒有人敢登台。”毕宁帅心有余悸的道,
“吹牛吧,神晋王朝年轻一代的才俊那么多,看他不舒服的人必定不少,难道这么多的才俊,都沒有人挡得住他一招。”风飞云有些不相信,
“切,风飞云你太坐井观天了,别以为你是史诗天才就可以瞧不起天下才俊,今天出线的十人个人都非同小可,战力不在史诗级别天才之下。”毕宁帅道:“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风飞云也对这一场驸马之战,多了几分期待,说不定能够借助这些年轻高手來磨砺自己,让自己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毕宁帅通过秘密渠道,将风飞云带來了一座地底秘府,
有很多修士出入这里,而且修为还不低,
不仅是年轻一代的修士,就连老一辈的强者也有很多现身,有僧有俗,有仙门子弟,也有王孙贵胄,大多都是天命境界以上的人物,
“这里就是整个神都最大的地下赌宫,关于驸马之战的消息,必定会在第一时间传到这里。”毕宁帅轻车熟路的带着风飞云向着其中一座赌宫大殿走去,
这里虽然深处地底,但是却依旧十分繁华,有十八颗脸盆那么大的灵珠悬浮在上方,就像十八轮圆月将这一片地底宫殿群给照亮,
“我押六十枚灵石,东方镜水必定出线,进入第二轮。”一个身材略胖的中年修士,肩膀上盘着一只赤红眼镜异蛇,
“喂,老兄,东方镜水可是押三十赔一啊,就算赢了,也赚得不多。”
“你懂个屁,押东方镜水稳赚不赔,再给我押六十枚灵石买北溟破天,北溟破天的赔率也是三十赔一。”
…………
……
毕宁帅搓了搓手,有些手痒,道:“驸马之战,乃是一场修仙界的盛世,整个神都,乃至整个神晋王朝的赌宫都已经开盘,这里就是最大的一座赌宫,传闻,就连四大门阀阀主级别的人物,都会前來押注。”
☆、第三百三十七章 风二狗的赔率
风飞云还是第一次來这种地方,抬头望去,到处都是往來的仙衣修士,
赌宫的墙壁之上,挂着很多玉牌,上面刻录着各种赌博赔率,
“李潇男进入第二轮,赔率五十赔一。”
“西越兰山进入第二轮,赔率十陪一。”
“穆星子夺得驸马之战的魁首,一赔十。”
“北溟破天夺得驸马之战的魁首,一赔三。”
……
…………
各种赔率,看得人眼花缭乱,
还有赌宫的伙计,在不断的更换墙壁上的玉牌,因为得到不同的消息,那么赔率自然也就要有所改变,
“暗域的少主穆星子,今日在黄字号战台之上连杀四十三人,其中还有两位是年轻一代的王者,都在他手中毙命,血染战台,震慑全场。”
“看來穆星子夺得魁首的赔率要变了。”
果不其然,消息传來之后,赌宫的伙计便边将关于穆星子的玉牌摘下,挂上了一张新的玉牌,
本來是“一赔十”,现在变成了“一赔八”,
风飞云坐在赌宫的一张椅子上,听着周围的那些修士的议论声,知道了关于驸马之战的很多事,
就在这时,毕宁帅已经挤进了人群之中,叫道:“我押一千枚灵石,押鸿叶皇子能够夺得魁首,再押一千枚灵石,北溟破天能够夺得魁首。”
这可是两千枚灵石,是一笔庞大的数目,让很多人都为之侧目,
赌宫之中短暂的安静了下來,
这个“大头佛”到底是什么來头,难道是佛门的某位天骄,
一个穿着赌宫服饰的明眸皓齿的少女,美眸涟涟,声音娇滴滴的道:“这位……公子,押鸿叶皇子夺得魁首赔率是‘押一赔四’,押北溟破天夺得魁首的赔率是‘押一赔三’,就算将來赌宫的赔率改变,你现在所押的赔率也不会变,你确定要押他们吗。”
“确定,赌博这种事情,就讲究准快狠,若是再等,他们的赔率必定更低,我可就亏惨了。”毕宁帅信誓旦旦的道,
毕宁帅取得了两张赌票,兴冲冲的走了过來,“你不打算玩两手。”
风飞云笑道:“你就这么确定他们两人能够夺魁。”
“那是自然,我可是经过精密的计算之后才出手,我为什么不押李潇男,那是因为我知道李潇男想娶的是银钩阀四小姐,对萝浮公主的兴趣不大,我为何不押东方镜水呢,那是因为我知道东方镜水参加驸马之战,仅仅只是想要战斗,这狂人根本就沒想过要成为驸马之战的第一人。”
毕宁帅沾沾自喜,又道:“鸿叶皇子和北溟破天就不同了,他们一个对萝浮公主很有兴趣,一个对神王之位很有兴趣,必定会为之而拼命,成为驸马之战的第一人的机会自然也就高一些。”
风飞云轻轻的摸了摸鼻子,道:“分析得不错,但是有一点你分析错了。”
“哪一点。”毕宁帅道,
“对于李潇男和东方镜水这种级别的高手而言,就算对萝浮公主和神王之位沒有兴趣,他们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败,他们不参加驸马之战则以,一旦参加,就绝对抱着必赢的信念,这就是强者的心。”风飞云道,
毕宁帅微微的一愣,沉思片刻,“有道理,有道理。”旋即便又跑了过去,挤进人群,各自押了李潇男和东方镜水一千枚灵石,
当他回來之后,风飞云又是摇了摇头,道:“不值,不值。”
“怎么又不值了,不是你说李潇男和东方镜水都会全力以赴,我押了之后,你怎么又说不值呢。”毕宁帅有些气急,总感觉被风飞云给坑了,
风飞云缓缓的道:“你看,鸿叶皇子的赔率是‘一赔四’,北溟破天的赔率是‘一赔三’,李潇男的赔率是‘一赔三’,东方镜水的赔率还是‘一赔三’。”
“你在他们四人的身上都押了一千枚灵石,一共押出去四千枚灵石,但是他们四人中只有一个人能够成为这场大战的第一人,就算是鸿叶皇子赢了,你也只能收回四千枚灵石,算是保本,但若是其他三人赢了,你连本金都收不回來。”
听到这话,毕宁帅僵直的站在那里,大骂道:“我他妈跟你有仇啊,你这么坑我,难怪刚才我去押注的时候,那漂亮妹子含羞带臊的对我笑,我他妈还以为她对我有意思呢。”
毕宁帅直接便向着风飞云扑了过來,要将他给掐死,
风飞云身形一动,便直接站在了他的身后,抱着双手,笑道:“谁叫你押别人都不押我,你这是活生生的不信任我啊。”
毕宁帅带着哭腔的道:“押你,老子会输得更多。”
鸿叶皇子和李潇男等人都是半步巨擘级别的人物,年轻一代最顶尖的几人,毕宁帅自然押他们,不押风飞云了,
“哎,还是让我來教你,什么叫做稳赚不赔。”
风飞云径直向着那柜台走去,直接取出了一枚灵石,抵到柜台上,道:“我要押风二狗,一枚灵石,美女,赔率是多少。”
毕宁帅跟在后面,露出讥诮的笑,风飞云真是小气,押一枚灵石能够赚多少,
能够被挂到赌宫墙壁之上的赔率,大多都是名声显赫的年轻才俊,至少都是年轻一代王者的级别,
风二狗这个名字实在太陌生,根本就沒有资格上墙,赌宫之中也沒有人买他,甚至连赔率都沒有注册,
但是既然有人出钱要买他,那么赌宫自然也会为他注册一个赔率來,
赌宫之中有专人查证,发现的确有风二狗这个名字参赛,经过一番评估之后,得出结论“押一赔三十”,
赌宫的评估师都是老手,就算明知道风二狗几乎沒有出线的希望,依旧不敢将赔率弄得太高,万一出现了意外,赌宫都会倾家荡产,
那位明眸皓齿的少女捏着刚刻录好的玉牌,道:“这位公子,风二狗闯过第一轮出线的赔率是押一赔三十,也就是说,你押一枚灵石,若是赢了,就可以得到三十枚灵石。”
“仅仅只是第一轮出线的赔率就这么高啊。”风飞云笑了笑,直接取出了一万枚灵石來,道:“我要追加一万枚灵石。”
“轰。”
整个赌宫之中的修士,很多人都将目光注意了过來,
一万枚灵石,这已经是相当大的数目,只有四大门阀这种级别的大势力,才可能轻易的拿得出,
那一位少女都被吓住,她不是沒有见过这么大数量的灵石,而是不敢相信有人会将如此数量的灵石押在风二狗的身上,道;“一……一万枚灵石……这个……”
风飞云带着斗笠,更添加了几分神秘,
风二狗的赔率实在太高,押一赔三十,若是这个神秘人一不小心赢了,那么赌宫就要赔偿三十万枚灵石,
三十万枚灵石是什么概念,
恐怕就算是传承古老,底蕴深厚的北溟阀,估计都一时半会拿不出这么多的灵石來,
毕宁帅终于明白风飞云的阴谋了,最开始拿出一枚灵石押风二狗,赌宫的人肯定不会太放在心上,毕竟数目小,于是就定了“一赔三十”,
但若是风飞云一开始就拿出一万枚灵石押风二狗,那么赌宫的人肯定高度重视,赔率也绝对不会太高,就算赢了赚的也不多,
阴险啊,狡诈啊,
赔率已经定了出來,赌宫的人就算要更改赔率,也要等到风飞云压了灵石之后,若是连这点风险都承受不起,违约的话,也不可能成为神都的第一赌宫,
赌宫的那些高层都被惊动,一个个都感觉到头大,心头都在猜测这个风二狗必定乃是一位高手,不然不可能有人会出一万枚灵石买他赢,现在想要反悔已经來不及,只能从别的方面下手,阻截风二狗通过第一轮,
当风飞云押了一万枚灵石之后,风二狗的赔率立刻就改了,从“押一赔三十”,变成了“押二赔一”,
即便如此,依旧有很多人都前去押注,
风飞云已经走出了地下赌宫,等了一会儿,毕宁帅才兴高采烈的跟了出來,
风飞云很好奇,道:“你不会也押我了吧。”
“哈哈,自然押了,我押了五千枚灵石,但是我比你更聪明,我押你能够夺得驸马之战的第一,够朋友吧,对你足够信任吧。”毕宁帅脸都要笑烂了,
押风二狗出线第一轮的赔率,变成了“押二赔一”,已经沒有了赚头,毕宁帅自然要押有赚头的,
风飞云笑道:“押风二狗夺得驸马之战第一赔率是多少。”
“不多,不多,押一赔二十。”毕宁帅伸出两个手指來,笑道:“若是我赢了,可是就能赚十万枚灵石,天呐,我的乖乖。”
风飞云突然停下了脚步,干咳了两声,道:“那个……情况是这样的,你看,先不说我能不能取得驸马之战的第一……”
“沒事,沒事,这么高的赔率,值得冒险。”毕宁帅笑道,
“我想表达的是……就算我夺得了驸马之战的第一,那个时候我的身份肯定已经暴露了,我的本名叫做风飞云,可是你押的是……风二狗……这个……”风飞云有些歉意的道,
风飞云当然也想过押自己夺得驸马之战第一,那样赔率更高,但是想了想,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直接押自己能够在第一轮出线,在身份沒有暴露之前,先把灵石赢到手再说,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毕宁帅呆立当场,魂不守舍,继而,浑身都要喷火了,“你他妈绝对是故意的。”
毕宁帅急得差点将血人神罐给祭了出來,这次被风飞云给坑得太惨了,
☆、第三十三十八章 黄字号战台
地下赌宫的交易量庞大,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天才俊杰汇集神都,每个都是天纵之姿,有庞大的势力支持,一郑千金的少主并不在少数,
很多年轻才俊都前來押注,甚至有仙门巨擘时而出现,灵石数量之多,让人结舌,
地下赌宫的背后自然也有庞大的势力支撑,但是却什么隐秘,很可能乃是四大门阀之一,
地下赌宫的宫主乃是一个身形枯瘦的老者,活了六百多年,修为深不可测,身体虚幻得宛如鬼影,头上的白发足有数米长,
“押了一万枚灵石。”赌宫的宫主正眼双目,瞳孔之中有两只鬼影在盘踞,让人不敢与他直视,
“是的,一个带着黑色斗笠的神秘年轻人,押了风二狗一万枚灵石。”一个达到天命第四重的老者跪在地上,紧紧的埋着头,不敢抬起头來,对这位宫主十分恐惧,
“赔率是多少。”赌宫的宫主的双目之中带着阴霾,冷测测的道,
“押一赔三十。”
“押一赔三十。”赌宫的宫主声音发寒,显然是有些气怒,
若是说驸马之战第一的赔率是“押一赔三十”还能接受,毕竟想要成为驸马之战第一的艰难程度实在太大,但是仅仅只是在第一轮出线就押一赔三十,而且对方还押了一万枚灵石,显然是对风二狗相当的有信心,
若是这人赢了,赌宫就要赔三十万枚灵石,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就算是一座大型的矿藏,开采几百年,也未必能够采出三十万枚灵石,
赌宫的宫主沉声道:“你们查沒有查风二狗是什么來历。”
“这个……从参赛的报名资料上看,此人來至南太府,年仅十九岁,修为应该不会太强。”那一位老者道,
“南太府风家的子弟。”赌宫的宫主道,
“不是,只是一名散修。”
风家虽然在南太府拥有只手遮天的能力,但是南太府的人口那么多,姓风的未必就是风家的人,
赌宫的公主声音之中满是肃杀,冷声道:“混账,连对方的真实修为都沒有弄清楚,就定出押一赔三十的赔率。”
“当时……当时……”那位老者差一点吓得瘫在地上,
“不用解释了,风二狗此人定然是一名年轻高手,绝对不能让他出线,立刻安排年轻强者出手,必须在战台之上将他给截杀。”赌宫的宫主眼中带着几分阴沉,
……
驸马之战的首轮,一共进行十天,
这是第二天,
风飞云依旧带着黑色的斗笠,穿着黑色的劲衣,毕宁帅则穿着白色的衣服,头戴大头佛头盔,手中握着一把逍遥扇,脖子上带着一大块白色宝玉,
“二狗,我怎么发现你今天的气息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毕宁帅好奇道,
风飞云声音冰冷,带着寒意,道:“昨晚临时修炼了一套剑诀,剑诀的杀气太重,将我身上的气息给掩盖了。”
要想不暴露身份,自然不能使用自己绝学,于是就临时修炼了一套剑诀,不仅可以掩饰身份,而且也能掩盖身上的气息,
“一晚上就能修炼一套剑诀,威力到底大不大。”毕宁帅有些不相信风飞云的话,
毕竟威力强大的剑诀和术法,都不是一早一夕能够领悟,就算是神晋王朝的第一天才,也不可能那么的厉害,
“足以应付第一轮的战斗。”风飞云站得笔直,自信满满的道,
“切,二狗,你就吹吧,年轻一代的强者非同小可,很多都苦炼了三、四十年,你才修炼几年,别到时候被人一脚踹了下來。”毕宁帅昨天亲眼见识过战斗的激烈,远远超过他的想象,所以才会这般的说,
此刻,还仅仅只是早晨,晨钟九响,但是皇城之中却已经人满为患,
不仅是前來参战的年轻才俊,还有很多老一辈的修士,有的是年轻才俊的护道人,有的是大型仙门的太上长老,是前來寻觅修仙的好苗子,很多在战台之上表现优异的才俊,都会被各方势力拉拢,
顶尖的天才,就是修仙界未來的霸主,
三公和九卿联手主持驸马之战,但是却并沒有现身,像他们这种大人物,只有进入第二轮,才会真身坐镇,
第一轮的比试,乃是由皇族的一位老祖坐镇,另有三公和九卿派遣的代表出席,
三公九卿虽然沒有亲至,但是这些人的分量依旧相当不俗,个个都是修为强大的人物,身上的气息十分庞大,足以震慑全场,
皇城之中,一共有十座战台,上面有巨擘级别的人物刻画的阵法,坐落在一百层白石台阶之上,如同凌驾在半空,
十座战台分别命名为:天、地、玄、黄、法、人、洪、荒、神、魂,
风飞云和毕宁帅來到了“黄”字号战台下,巍峨大气的战台之上,插着一杆大旗,上面写着一个巨大的“黄”字,大旗扑卷,猎猎作响,声音震动如雷霆,
仅仅只是黄字号战台下,就已经围着了数万人,除了参战的年轻修士,还有很多前來观战的仙门老辈、明眸皓齿的仙门女子,皇族的公主和皇子,
简直就是人山人海,风飞云终于明白为何毕宁帅会连登上战台的机会都沒有了,
“镇守战台的乃是四个半步巨擘级别的老辈,乃是皇族的客卿长老。”风飞云道,
四个穿着金色长袍的白须老者坐镇战台的四方,就像四株仙松一动不动,身上有白色的霞蔚绽放,修为十分深厚,
毕宁帅向着黄字号战台的最上方望去,道:“靠,是太师府的人。”
风飞云向着那个方向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人坐在檀木云椅上,闭目养神,胸前绣制太极图,手中捏着青丝拂尘须,眉心丹田的位置有一道闪电形状的印记,流动着一丝丝细密的电流,
“那是太师的五弟子,凌乱,我去太师府偷灵药的时候,他就坐镇在白云潭,修为高得可怕,我差一点就被他给发现。”毕宁帅心生畏惧,腿肚子在抽动,
风飞云目光炯炯,天眼动开,想要将这个中年道人的修为给看穿,
而就在这时,坐在上方的“凌乱”,感觉到有人在注视,微微的睁开了双目,一股天地初开的浩荡感觉爆发出來,就像有一片星空向着风飞云所在的方向卷压了过來,
在场很多人都感受到了这一股庞大的力量,就像一只万丈高的巨兽苏醒,
一个道士的身体之中,竟然孕育着如此庞大的力量,
一道神念在风飞云的周围旋转了一圈,便又飞回了凌乱的身体,
“咦。”凌乱的双眸带着奇光,“到底是谁刚才在窥视我,神识收敛得真快。”
凌乱的目光又在场中扫视了一圈,才又缓缓的闭上了双目,
毕宁帅额头上冷汗直冒,颤巍巍的道:“被他给发现了。”
“沒有。”风飞云摇了摇头,道:“此人的修为相当强大,已经达到了半步巨擘的巅峰,离巨擘的境界也之差半步,太师五弟子果然非同小可,太师派遣他來作为代表,足以镇住全场。”
半步巨擘,虽然只是一个境界,但是战力相差巨大,同境界之间都可能出现秒杀对手的情况,
凌乱,虽然是半步巨擘的境界,但是已经可以被称为“准巨擘”了,
“算了,我们还是换一座战台吧,万一被这个老道给识破了身份,我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毕宁帅道,
风飞云也点了点头,就要去另一座战台,但是就在这时,风飞云的目光凝固住,看到了一位熟人,
毕宁帅见风飞云突然停下脚步,于是顺着风飞云的目光看过去,旋即口水直流,双眼放光,
一位绝色的妖娆女子,身体纤细,长发如乌丝飞瀑,浑身都笼罩着仙霞光华,又有淡淡的寒霜和阴气在脚下凝聚,所过之处,无数的天才俊杰都连连侧目,一个个都眼睛圆瞪,嘴角挂在唾液,
一片惊嘘的声音,
虽然她浑身都是氤氲朦胧的霞光,无法看清她的绝世容颜,但是依旧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仙气玉体,空灵无瑕,就像星河之中的神禾,这等佳人,为何我以前从未听过她的仙名。”毕宁帅在发春,若是不带着大头佛头盔,那脸上的浪.荡表情,肯定能够将不少修士给吓坏,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周围那些年轻才俊的神情也不会比他好多少,只怪这女子的确魅力太大,容颜太美丽,
仙心道骨的优雅之中,带着一种诱人的红尘风情,任何男人见到这样的女子,都沒有抵抗力,
别说是男人,就算是女人都很生出爱慕之心,
风飞云道:“她叫姚吉,阴虚尸洞最杰出的女弟子。”
毕宁帅旋即站直了身体,不再**,有些忌讳的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记起來了,在南太府的圣湖畔似乎见过她一次,当时她站在一座巨大的坟墓之上,身边全是绝色的艳尸,有好几个都是历史上祸乱一个时代的女子,这些女子死后,居然被她们祭炼成了尸奴。”
毕宁帅在说这话的时候激动不已,毕竟那些美资倾城的女子,就算变成了尸奴,依旧国色天香,让人垂涎,
……
下一章晚上11点,
☆、第三百三十九章 姚吉
阴虚尸洞的赶尸秘术相当诡异,不仅能够控制这些女尸,还能让她们的身体之中产生温度,甚至掩盖她们身上的死气,注入生气,有些禁忌手段,能够让巨擘级别的人物都无法判断她是人,还是尸,
利用这些曾经的祸水级别的女尸杀人,绝对是一件相当恐怖的事,很多时候都能够让男人死得无声无息,死得飘飘然,
“对了,风二狗,你怎么知道她叫姚吉。”毕宁帅好奇的问道,
风飞云声音有些异样,干咳了两声道:“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就只有一面之缘这么简单。”毕宁帅有些不相信风飞云的话,
“你最好还是别问太多,我总感觉这个女人有很大的问題……”风飞云感觉到一道眸光向着他盯了过來,这种感觉十分清晰,比刚才凌乱的神念还要清晰,
姚吉的一双星眸生花,发出耀耀玉辉,微微停步,就像一片仙云停歇,白瓷细腻的脸颊一转,向着风飞云盯了一眼,这一眼充满万种风情,周围的修士直接倒了一片,很多人都像是吸了迷香一般,浑身发软,骨头都酥麻,
毕宁帅嘴唇打颤,道:“她……她的眼神好厉害,就像能放出电流,沒有几个男人能够挡得住她的一双眼睛。”
风飞云提着毕宁帅的一只手臂,使他不至于滑落在地上,隔着一层黑纱与姚吉对视了一眼,虽然带着斗笠,但是总感觉她已经将自己的身份给认出,
这个女子实在太神秘,让人捉摸不透她心头到底在想什么,
姚吉的眸光仅仅在风飞云的身上停留了一个呼吸的时间,便微微一笑,然后飘然离开,身上的霞蔚圣洁,清新雅致,但是却掩盖不足骨子里的阴寒妖媚,
她登上汉白玉石阶,进入战台旁边的一座玉殿之中,虽已经走远,但是空气中却依旧残留着她身上的淡淡幽香,如白色蔷薇的细腻味道,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风飞云盯着她优雅的背影,
“走,走,我们也去玉殿之中坐坐,和她交流交流感情。”毕宁帅十分激动,拉着风飞云就要往玉殿之中行去,
风飞云道:“那一座玉殿,只有身份地位高贵的人,才能进入,我们进不去的。”
每一座战台的旁边,都有一座玉殿,只有身份地位特殊,不想被人认出的修士,才能进入其中,很多仙门掌教级别的大人物,都选择在里面一边歇息,一边观战,
当然,一些修为强大的年轻一代的王者、霸主,也可以进入玉殿之中,随时准备登上战台,迎战天下才俊,
姚吉进入玉殿之中后,便有数位仙风道骨的年轻一代的王者,跟着进入玉殿,他们都被姚吉的美资给倾倒,想要去搭讪,
毕宁帅自然想去,但是却沒有资格进入玉殿,只能往而兴叹,
此刻,黄字号战台之上,有两位修为不俗的年轻才俊在交手,都是天命第一重的境界,身上有灵芒护体,半空之上有雷符在飞舞,电芒四射,
很快,其中一个少年,就被击败,身体被雷电给洞穿,受了重创,然后被一掌打飞了出去,摔落到了百阶石梯下,
“战。”
就在这一瞬间,便又有数百位修为不俗的年轻才俊,从石阶下方向着上方冲去,每一个都争先恐后,在石阶上大打出手,最终只有一个大胡子猛汉最先冲了上去,登上了战台,
大汉登山战台之后,战台的阵纹便再次关闭,其他的年轻修士便只好失望的退了回來,
这是一场竞争激励的战斗,想要登上战台,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很多年轻修士都倒在了石梯上,血溅三尺,
“哈哈,还是老子跑得快。”那大汉足有近三米高,浑身都是长毛,手臂上全是肌肉疙瘩,硬得就像铁块一般,手中提着一根碗口粗的方天画戟,一脚踏在地面上,震得战台轰鸣,
风飞云和毕宁帅感觉到眼熟,看了半天才将这厮给认出,不是王猛是谁,
才一、两年不见,这厮就长高了一大截,几乎让人都要认不出來,
“俺乃是万象塔弟子,武塔塔主亲传弟子,王猛,兄弟赐教了。”王猛憨厚老实的一笑,
毕宁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尼玛,这厮是吃什么长大的,我怎么感觉他根本就不是年轻一代的修为。”
“而实际上,他的年龄不足十七岁。”风飞云也有些无法接受,顿了顿,道:“他现在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应该还会长高一截。”
“……”毕宁帅道,
站在王猛对面的那个少年,乃是地子府一座仙教的杰出弟子,身穿白色灵袍,手持一柄镶着灵石的古朴战剑,潇洒飘逸的道:“这可是驸马之战,怎么跑出一个野人來,真以为就凭你这长相,也能娶萝浮公主。”
王猛憨厚的一笑,道:“俺不娶公主,俺要帮俺师叔夺回神王之位。”
“你师叔是谁。”白衣少年道,
王猛顿时肃然起敬,挺了挺长满黑毛的胸膛,道:“俺师叔就是神晋王朝的第一天才,妖魔之子,风飞云。”
王猛的话一落下,战台下方很多修士都哄堂大笑,
战台上,白衣少年也是冷笑不已,讥诮的道:“哈哈,什么狗屁第一天才,早就已经死得连渣都不剩了。”
王猛顿时不悦了起來,大喝一声,“你他妈有种再说一句。”
这一声爆喝,就像雷霆一般,震得那一位白衣少年一连后退三步踩站稳,耳朵里面嗡嗡作响,这猛汗好大的嗓门,
白衣少年也谨慎了起來,沉道:“但凡天才俊杰,都必定有气运加身,不会那么容易陨落,风飞云死在神王府,骨头都沒有剩一截,这只能说明他气运不够强,天赋不够高。”
“你他妈这是在找死,老子师叔何等英雄的人物,岂是你可以随意点评。”王猛急得头发都要立起來了,
白衣少年冷笑,道:“狗屁英雄人物,若不是他运气好得到了老神王的赏识,他顶多也就是一个人人喊打的败类罢了,不知多少人想要杀他而后快。”
“你他妈这是在嫉妒我师叔有九龙抱柱的本钱。”
噗,
听到这话,风飞云差一点栽倒在地,王猛这厮说话也太无顾忌,又是九龙抱柱,这到底是他妈谁传出去的,
王猛直接冲杀了出去,浑身的皮肤都似流动着金属的光泽,爆发出一股庞大的冲击力,
“嘭。”
仅仅只是一个冲撞,直接将那一位白衣少年给撞飞,就像是一座大山装在他的身上,身上的骨头碎了一半,大口吐血,摔落到了数百米外的地面上,差一点就摔死,
这猛汗的身体强大也太大了,力量更是非同小可,
“嚎。”王猛大吼一声,声音震得全场修士都为之失聪,“谁他妈不服,尽管來战。”
唰,
一道人影御剑飞來,身披雪白皮甲,双手带着烈焰,仙光护体,但是脚还沒有落在战台上,就被王猛一拳打飞了出去,胸前血肉模糊,飞出了数百米才掉落在地,就像死狗一般,
王猛天生神力,如今的力量更加庞大,一双拳头之上不知孕育了多少万斤的力量,很少有人能够挡住他的一拳,
……
黄字号战台旁,玉殿之中,
姚吉玉颜清雅,圣光缭绕,不染一丝尘埃,缓缓的走到玉殿的高处,优雅的站在朱红栏杆边上,如一株青莲临九天,声音柔美嗲嗲的道:“公主殿下,别來无恙。”
玉殿的一角,有朦胧灵光,里面光雨飞洒,隐约能够见到一个窈窕的影子坐在里面,
“是你。”朦胧的灵光之中,传來萝浮公主的声音,如黄鹂轻鸣,格外美妙,
姚吉嫣然一笑,美眸飘渺,道:“自然是奴家,奴家知道公主殿下有烦心的事,所以來助殿下一臂之力。”
萝浮公主身体周围有龙皇之气在飞舞,声音冷傲,道:“这件事你帮不了我,晋帝之位的争夺,我已经落入了绝对的下方,很难扭转局势。”
“那可不一定。”姚吉柔声的笑道:“公主殿下需要明白,你还有一张最大的王牌。”
“谁。”萝浮公主道,
姚吉双眸含烟,缓缓的吐出三个字,“风飞云。”
萝浮公主难得的叹息,道:“风飞云的确是一个可以左右神都局势走向的人,可惜却已经死了。”
姚吉的手指就如玉葱一把,轻轻的捏着发丝,脸上带着神秘的一笑,道:“可是却沒有人见到他的尸体。”
“神王令是在岩浆之中捞出,足以证明他已经死了。”
姚吉摇了摇头,笑道:“淼鬼扳指乃是森罗殿的一件圣宝,天火燎原大阵也无法将之炼化,可是岩浆之中却找不到淼鬼扳指,去哪了。”
萝浮公主杏眸一眯,露出思索的神情,
“他身上至少还有三件宝物,天火燎原大阵也无法炼化,可是却都沒有被找到,呵呵,他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不过只是他用的一招金蝉脱壳罢了。”姚吉道,
萝浮公主道:“淼鬼扳指乃是森罗殿的圣宝,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对他的了解似乎不少。”
“呵呵,有人來了。”姚吉肌肤如玉,浑身都是仙霞,就像一个美丽的道门圣女,
但是萝浮公主却对她的底细一清二楚,对她的防范极深,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话,
咚咚,
三个仙风道骨的年轻王者登上玉殿,一个个风度翩翩的走了过來,都是仙门少主,修为超凡脱俗,身上佩戴的饰品都是灵宝,目光炙热的盯着玉殿边上的姚吉的绝美背影,如见天人,
☆、第三百四十章 第十殿殿下
“轰。”
王猛脚踏战台,稳如磐石,又打出一拳,拳头的印记包裹着大片金芒,就似金色的神海,汹涌滂湃,将第八个修士给打飞了出去,
第九名修士闯上战台,达到了天命第三重,乃是一位年轻一代的霸主,为中皇府一座古老仙门的大弟子,英姿勃发,在仙门之中称雄一方,无人能敌,來神都会战天下英才,想要名动天下,
有十多位穿着相同服饰的师弟和师妹为他助威,这些仙门弟子的修为大多都是天命以上的境界,显然他们所在的仙门相当非凡,不然不可能培养出如此多的天骄人杰,
“大师兄,加油。”
“大师兄,击败妖魔之子的师侄,扬名天下。”
……
“轰。”
沒有任何废话,王猛悍然出手,打出了一招武学神通,浑身的骨头都似透明,化为了神玉,
一连打出九拳,威猛无比,就像猛兽出笼,
王猛本來就体质强悍,神力无边,修炼武塔的武学神通之后,变得越发的彪悍,即便是年轻一代的霸主都被压着打,
这位仙门的大弟子毫无还手之力,身上的英伟之气荡然无存,最后被王猛以方天画戟横扫了一棍,将他护体灵光给打得支离破碎,滚落下战台石梯,
一位年轻一代的霸主就这般的败了,连还手的机会都沒有,
那十几个仙门的师弟师妹都瞬间变色,自己敬为天人的大师兄竟然败得这么快,
“这个猛汉的力量太强大,就像一头蛮牛。”
“不愧是武塔塔主的弟子,武法神通实在太了得。”
……
玉殿之上,廊台边,
姚吉站在那里,俯瞰战台,衣裙雪白,臀部圆润,腰肢纤细,双峰挺立,那容颜更是临烟出尘,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但是骨子里面却有几分魔女的妖媚,
一半圣洁,一半邪异,
她长着天使一般的仙颜,却又偏偏带着男人下地狱,
她的手指纤纤,指着下方战台,娇柔的道:“不愧是妖魔之子的师侄,修为果然强大,年轻一代何人能够与他争锋。”
听到这话,坐在玉殿之中的三位年轻一代的王者,都为之动容,十分不屑,
其中一个穿着道袍,前拥烈日,背背皓月的年轻男子,冷哼一声:“不过只是一个蛮人罢了,我三招就能将他踩在脚下。”
“我去败他。”另一位腰上缠着黑色蜈蚣的男子,直接飞身而起,背上的黑色铁布长袍展开,就像一只巨大的蜈蚣从玉殿之上飞下去,气势磅礴的落到战台之上,
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出手,那一股气势,压得全场的修士都为之微微变色,
姚吉凭栏而望,仙眸如杏花,性感诱人的晶莹嘴唇边上,带着皎洁的笑容,
一想到这位年轻一代的王者血溅战台,化为一具冰冷的尸体,她的心头就兴奋莫名,就像一个偷吃了蜜糖的小女孩,
清风吹來,让她衣裙轻扬,露出半截纤细圆润的**,柔美至极,让身后的两位年轻一代的王者为之心猿意马,就算道心再如何的坚定,此刻都已经抛到九霄云外,
……
战台上,王猛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那一股气势就像锋利的无形的战刀,割得他皮肤发疼,
“你是武塔塔主的弟子。”腰缠蜈蚣的男子冷冷的问道,腰上的蜈蚣在缓缓的爬动,
“沒错,俺是。”王猛手握方天画戟,狠狠的往站台上一放,稳定身形,一双斗大的眼睛盯着对方,
“风飞云是你的师叔。”腰缠蜈蚣的男子道,
“自然是如此。”王猛道:“你又是谁。”
“森罗殿第十殿殿下,廖城。”寥城身上的寒气极盛,胸前的护心灵镜都散发着黑色光华,带着浓烈杀机,让战台之上生出厚厚一层坚冰,
王猛道:“哦,原來是第十殿的殿下,幸会,幸会,听说你们第十殿的第一美人乃是被我师叔给拔了头筹,叫什么……陆,陆什么來着。”
“哼。”寥城听到这话,气怒无比,将对风飞云的恨意,全部都转加到了王猛身上,腰上的黑色蜈蚣飞起,化为一只十多米高的巨大蜈蚣,吞黑云,吐毒雾,
寥城祭出了一只血磨,站在蜈蚣的背上,打出一片血色云彩,
王猛收起笑容,身上金光直冒,提着方天画戟洞开了毒雾,主动迎杀了过去,
“不知所谓,就算是风飞云还活着,也未必是我的对手,就凭你也敢与我相争锋。”寥城冷声一喝,声音似惊雷,手中血磨化为了小山大小,猛然向着王猛头顶压去,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刚一交手,战斗便进入白热化,
战台下,很多修士都在议论,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感觉不是在比斗,而是要不死不休。”一位容貌秀丽的小郡主讶然,
“其实,他们之间倒沒有什么仇恨,关键是寥城和已经死了的风飞云仇恨极大。”有一位知情人说道,
知道内幕的人不在少数,又有人爆料,“听说,风飞云将森罗殿第十殿的最美的妖女给睡了,而寥城乃是第十殿的殿下,可想而知寥城对风飞云有多恨。”
“据说这妖女美若天仙,智慧高深,有邪宗女智者之称,而且还是邪道圣地普陀山的那位大人物的后人,本來寥城对她也是倾心不已,垂涎已久,差一点就成功了,可惜却遇到了风飞云,都已经到嘴边的美肉,却被别人给先吃了。”
“哎,风飞云九龙抱柱,御女无数,这位妖女就是被他按在床上强上了的,当场就晕了过去,血流满地,悲凉无比,禽兽啊。”
“寥城听闻此事之后,当场吐血,站在邪宫前,一连大骂了三天,将风飞云骂得事体无完肤,发誓,不杀风飞云,誓不为人。”
“这么看來风飞云的确太不厚道了,难怪前几天我看到数十位邪宗的顶尖才俊,在神王府外大摆筵席,庆祝风飞云早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我都去讨了两杯喜酒喝。”
“沒办法,风飞云这个名字是邪宗修士永远的疼,不仅是第十殿的陆离薇,第七殿的万香岑,第四殿的白如雪……哪一个风华绝代的妖女,却都惨遭毒手,遭到了非人的对待,大好青春毁于一旦,这绝对是她们人生中不可磨灭的伤痛,禽兽啊。”
“禽兽啊。”毕宁帅也紧捏着拳头,咬牙切齿的道,
风飞云有些尴尬,微微的摸了摸下巴,道:“妖魔之血作祟,妖性和魔性影响心神,不能完全怪我。”
“所以说你不是人,是禽兽啊。”毕宁帅道,
“……”风飞云道,
一声惨叫,毕宁帅被踢飞了出去,砸倒了一大片人,落地之后,还滚了十多米远,
……
寥城的修为极高,手中的血磨更是一件灵器,将灵器之威激发了出來,整个战台都被血雾给笼罩,
王猛毕竟太年轻,年纪比风飞云还要小,与寥城这种修炼了数十年的邪道枭雄有一定的差距,但是他的体质强悍,短时间竟然不落下方,
“轰。”
血磨撞击在方天画戟之上,一股巨力涌动,震得王猛疾速后退,双手手臂发麻,虎口之处裂开,流淌出血液來,
修为差距不可弥补,
“再來。”王猛一咬牙,身体变得宛如精铁,虎口的裂痕消失,提着方天画戟,再次杀了过去,
寥城脸上带着讥诮笑意,全力出手,修为调动,直接将王猛给掀飞了出去,如同在戏耍一只大猩猩,
一连将王猛掀飞了十多次,双手的手腕满是血痕,将方天画戟都要提不稳,
“给我趴下。”寥城手指间打出三十六道印记,将王猛轰到了战台的边上,冷笑道:“说风飞云是无耻的乌龟王八蛋,我可以饶你一命。”
王猛的方天画戟已经掉落在地,双手奋力的托着巨大的血磨,口中不停淌血,咬着牙齿咯咯笑道:“你大爷才是无耻的乌龟王八蛋。”
“找死。”寥城瞳孔之中闪过一道杀光,身下的黑色蜈蚣猛然的冲了过去,张开巨大的嘴,嘴里毒气涌动,双眼之中凶光毕露,似要将王猛给一口吞食,
王猛狠狠的一咬牙,想要不被这毒物给咬死,只能承受血磨一击,
“轰。”
血磨轰在他的头顶,打得头破血流,从战台之上滚落下來,若不是他身体强悍,肯定脑袋都已经陷入了肚子里面,
寥城恨意极深,直接冲下战台,要将王猛给斩杀,
有三个和王猛随行的武塔弟子出手救援,但是却都被寥城给拍飞,就像打飞了三只蚊子一般,都受了重伤,无法爬起來,
“挡我者死。”
寥城身上的杀气太盛,战台下方的修士,都一个个后退,不敢离他太近,怕被他身上的杀气给绞死,
他走到王猛的身前,一脚踩下去,要将他的胸膛都给踩个对穿,
“唰唰。”
一连串的剑气涌來,杀气逼人,
一剑刺出,有三百多道剑影,入化为一片剑气牢笼,将寥城给笼罩,
寥城连忙飞退,祭出血磨抵挡,但是脸上和手上,依旧留下了十多道血痕,剑气锋利无比,刺穿了灵器的守护阵印,
“谁。”
寥城的手指轻轻的摸了摸脸颊上的血液,双目生寒,扫视众人,
☆、第三百四十一章 盖世妖人
一个穿着黑衣头戴黑色斗笠的男子,缓缓走出,众修士都纷纷为他让道,感受到他身上浓烈的杀气,如一尊天煞孤星降世,
他身上的杀气比寥城更加的深沉,似能将空气冻结成寒铁,
“他是谁啊。”
“不知道,不过刚才的那一招盖世剑诀实在太强悍,将寥城手中的的血螺磨盘的防御之光都给刺破。”
“年轻一代能够刺破灵器护光的也就那么几个,都是有名有姓的枭雄。”
……
…………
短时间,竟然沒有人登上战台,而是将目光盯在了这两人的身上,
带着大头佛头盔的毕宁帅,将受了重伤的王猛给拖走,遛进了人群中,
“刚才那一剑是你刺出的。”寥城站在高高的石阶之上,身体挺拔,身边盘踞着一只巨大的黑色蜈蚣,立着庞大的身躯,带着凶光,俯视风飞云,
风飞云点了点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仅仅只是比斗罢了,沒必要赶尽杀绝。”
一般人自然不敢和寥城叫板,毕竟这可是邪宗的一位殿下,很多仙门的少主,见到他都要退避三舍,
“你可知道我是谁。”寥城冷笑道,
“刚才你不是已经说了,森罗殿第十殿的殿下。”风飞云道,
寥城道:“那你又是何人。”
“不过只是一个南蛮的散修,无名的小辈。”风飞云顿了顿又道:“你若是能够赢得了我,那么自然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这种话若是从别的修士的口中说出,大家定然以为他疯了,但是刚才见识到了这个神秘的剑诀的厉害,反而让他多了几分神秘感,
莫非是某个隐世高人的弟子出世,
很多人都在心头如此的猜测,
“唰。”
寥城身体一动,便已经又站到了战台之上,立在黑色蜈蚣的头顶,道:“那若是你赢了我呢。”
“那便说明你该死。”风飞云也落在了战台之上,乘风而來,脚上有圆形的阵盘忽隐忽现,身体周围的灵气都被引动,化为了一层如丝如雾的屏障,
昨夜,风飞云修炼了一种杀气极为浓烈的剑诀,浑身都凝聚着杀芒,无时无刻不透露着死亡之气,
守护黄字号战台的四位老者,微微睁开眼睛,向着风飞云看了一眼,感觉到他身上沉厚的杀气,好厉害的年轻人,莫非是某个隐世的杀星出世,
“大言不惭。”
廖城虽然刚才被风飞云的那一道剑气所伤,但是却并不认为自己就比对方弱,觉得那是他偷袭才得手,若是正面一战,足以将他击败,
战台下,有不少邪宗的弟子,都在为寥城助威,其中还有两位是邪宗的殿下,修为强大,身环神魂,亦有三位邪宗的妖女,都天资国色,美艳动人,乃是三座邪殿的最美女子,
寥城率先出手,打出了血色磨盘,灵器上面,古老的阵法被激活,血瀑降落,满是杀机,
灵器的威能完全激发,比刚才爆发出來的力量强大三倍,整个战台都被笼罩,里面诞生出一片血海,一轮“红日”在血海之上生气,光芒印照九天,
红日,真是血色磨盘,
“轰。”
风飞云站在血雾之中,如风雨飘摇的树叶,身上的黑衣,就像铁水铸成,纹丝不动,
战剑出鞘,就像一道惊鸿,一只火鸾从剑锋之上飞出,冲破了血海,轰击在那一轮“红日”之上,爆发出一道极目的杀芒,
“嘭。”
血海碎裂,红日掉落,
满天的异象轰然崩塌,一片血浪洒落,染红战台,
寥城从巨大的蜈蚣的头顶掉落下來,胸口有一道巨大的剑痕,将肋骨都斩断了数根,鲜血狂涌,若不是他穿着一件古宝护心镜,仅仅只是这一剑,就能将他劈成两半,
好可怕的剑,
寥城的胸口就像有火焰在燃烧,有剑气冲入了他的血液和经脉,燃烧他身体之中的灵气,
风飞云依旧站在那里,提着一口战剑,静静而立,
震惊,实在震惊,
再场的修士一个个被惊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寥城可是邪宗的殿下,年轻一代的王者,但是却被人一剑击溃,这……”
这一个头戴黑色斗笠的神秘男子,带给了众人无与伦比的震撼,很多人都在心头猜测他的來历,
一位邪宗的殿下,双目凝重,道:“刚才的那一招剑诀,莫非是红鸾妖剑。”
一位邪宗的妖女,身穿碧衣,玉肤雪骨,睫毛轻挑,迷媚一笑:“数百年前,南太府曾出了一位盖世邪人,与红鸾伴行,寻觅妖尸炼道,行走在洪荒大泽之间,想要修炼成无上天妖体。”
“这位邪人天资绝顶,前后挖出了十六具古妖尸,提炼妖气,融炼妖骨,差一点就修成了天妖体,只可惜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心神失守,镇压不住身体之中的妖气,化为了一尊弑杀成性的半妖半人的怪物。”
神晋王朝在建立之初,曾发生过一次妖劫,有妖族闯入这一片大地,虽然后來被镇压,赶出了神晋王朝,但是却在一些禁地留下了修为强大的妖尸,尸骨千古不腐烂,
这位妖人,神通极高,闯入了数座禁地,挖出了十六具妖尸,修炼无上天妖体,
旁边有另一位邪宗殿下动容,想起了这一段骇人听闻的传说,道:“传闻这个妖人,曾经以一己之力,屠灭了一座仙教,让那一座仙教周围的万里山川都被妖气侵染,化为一座混沌妖山,那一片妖山就在南太府的边陲,如今妖气都沒有完全散尽,乃是一处生杀之地。”
“红鸾妖剑就是这个盖世妖人闯出,威力绝伦,杀气惊涛,有屠天灭神之威。”
“这个盖世妖人绝对是一位天资堪比风飞云的妖孽,若不是道心被妖气给入侵,化为了妖邪,说不定有机会成为一尊大贤者。”
“南太府的边陲,曾发生惊天动地的大战,那一日有人看见南边的天空,有红鸾的妖影染红半边天,有道门的圣光长明了十三天而不灭,十三天之后,战斗才平息,那一片妖山向着南边横移了三千里,由此可见当时战斗的凶猛,已经不是我们可以想象。”
“那一战在很多仙门的古籍上都有记载,自从那一战之后,盖世妖人就消失不见了,有一位德高望重的仙门掌教猜测,乃是道门的花生前辈,将那一位盖世妖人给镇压。”
“十大高手之一,道门辈分最高的花生前辈。”一位小郡主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秘闻,俏脸放光,对这些修仙的神话人物的事迹相当感兴趣,
“除了花生前辈,何人还有那样的修为能将那盖世妖人给镇压。”
就连坐在战台最上方的“凌乱”老道,都再次睁开双眼,向着战台之上的风飞云看了一眼,目光炯炯有神,
“这个神秘的年轻人,竟然使用的乃是红鸾妖剑,莫非那一位盖世妖人未死,这个神秘年轻人就是他的传人。”很多人的心头都浮现出了这个念头,心中震慑,情不自禁的向后退,
那两个邪宗的殿下本來想要登上战台,与神秘男子交手,但是推算了一下其中可怕的后果,最终,他们都沒有向前走出一步,
那三个貌美妖媚的邪宗妖女的眼眸之中带着奇光,美眸涟涟,对这个神秘男子的真正模样好奇不已,他到底强大到了何等境地,
这一套红鸾妖剑,乃是风飞云在青枫岭做强盗的时候得到,乃是青枫岭的三当家,也就是他爷爷的爷爷赠送给他,
风飞云从來不缺乏顶尖的修炼功法,所以就将这一套剑诀一直扔在一旁,沒有修炼,若不是为了掩人耳目,怕被人认出身份,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修炼,
他也不知道这一套剑诀的來历如此大,引起了莫大的波澜,
战台上,寥城也生出一份惊恐,道:“你是那一位盖世妖人的弟子。”
风飞云的脸藏在斗笠之中,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是冷冷的道:“死人沒有资格问我问題。”
风飞云倒是乐得这些人误会,这样就更好隐藏身份,
既然是盖世妖人的传人,不杀人怎么行,
“轰。”
沒有任何废话,一道火光从剑锋之上飞出,
巨大的黑色蜈蚣想要以身体抵挡,助寥城逃下战台,但是那剑光何等的骇人,轻易就将十多米长的蜈蚣给斩断成数十截,化为漫天的碎尸,一道火红的剑芒从碎尸间飞过,就像一道流星,
“噗。”
寥城最终沒有逃下战台,血溅当场,剑气之上的烈焰,将他的身体给引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风飞云收剑而立,黑衣如铁,身上的杀气更加的浓烈,
这虽然是驸马之战,但是却并不禁止杀人,
那些修士更加的确定战台之上的神秘男子,就是盖世妖人的传人,
又一个妖孽出世,这绝对是一个重磅的消息,会让很多史诗级别的天才感觉到压力,
……
大家不妨猜一下这个盖世妖人是谁,前面提了的,但是从來沒有真正出现过,
☆、第三百四十二章 日月同天
战台上,寒气逼人,只有那一个身穿黑衣带着黑色斗笠的神秘男子站在中央,手中抱着一口战剑,让人生畏,
这世上从來不缺乏胆大的人,即便是面对死神,也敢迎战,
“唰。”
西越阀的一位天骄“西越唐”,从西域府而來,是一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曾在西域府的年轻一代称王,在西域府只有数人能够和他相比,
西越唐心高气傲,修炼绝学典籍“苍鱼劲”,速度奇快,如一条神鱼飞上战台,
他手腕之上长着九片青色鱼鳞,每一块都有巴掌那么大,
“西越唐前來和阁下一战。”西越唐站在战台的边上,胸前悬浮着一面古铜盾,中央镶嵌着一颗灵石,光芒如火,刺目耀眼,
风飞云道:“和我交手,一定要找好随时送命的准备。”
西越唐不屑的一笑:“我知道阁下的修为强大,剑诀高深,但是我西越唐也不是吃素的,当今天下,年轻一代能够杀我的,怕是沒有几个。”
说着,祭出了古铜盾,包裹己身,全身如同穿上了一件黄色的战铠,
风飞云废话不多,战剑飞出,化为一只红鸾,发出一声长鸣,仅仅一瞬间,炙热的火焰便将古铜盾给融化,
西越唐脸色急变,这一剑的温度也太高了,居然将地渊赤铜盾都给瞬间融化,
苍鱼劲环身,似有神鱼护体,九片鱼鳞从手臂之上脱落下來,上面粼光夺目,锋利如战刀,
“唰。”
赤红的战剑,一只巨大的火鸟腾空,将神鱼给一口吞下,
漫天异象,鱼影神异,火鸟如山岳,呈现出一幅煌煌大世,让战台之下的年轻才俊,一个个都激动莫名,年轻一代的人杰的修为竟然可以强大到这个地步,简直骇人,
“这个西越唐不愧是西越阀的顶尖才俊,战力不会比史诗天才榜上的西越兰山弱……”
就在有人赞叹之时,西越唐却已经被一剑洞穿,从战台之上横飞了出來,全身洒血,就像血雨在往下掉,
“嘭。”
西越唐滚落在百阶石梯下,一动不动,有一位西越阀的少年前去扶他,他的身体霎时间碎裂开,纹路就像蜘蛛网一般,最后裂得不能再裂,化为了一地血沙,
西越唐就这么死了,也不知中了多少剑,身体之中连指头大的一截骨头都找不到,
在场的年轻修士都面面相觑,那两位邪宗的殿下,还有三位邪宗妖女,都微微后退了几步,他们的修为比一般的年轻修士强大,自然也更能够看出这个神秘的年轻人强大到了何等地步,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的心头才越是忌讳,
那个小郡主眼睛闪扑闪扑,对这个神秘年轻人充满好奇,
“修为居然这么强大,咋们南太府还真是妖孽诞生最多的地方。”王猛的伤已经恢复了一些,狠狠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满是长毛的脸上,带着疯狂的笑,
玉殿之上,剩下的那两个年轻一代的王者,皆陷入了沉默,即便是有绝代佳人站在面前,也很难让他们轻松,
姚吉施施然的站在那里,纤细雪白的手指在玉栏上划动,曼妙的身躯傲然而立,就像一株仙荷,清新脱俗,如诗如画,玉人穿白衣,每一寸的肌肤都充满了灵性,也充满了诱惑,
“妖孽啊,修为太强大了,年轻一代的王者亦能斩杀。”姚吉美眸涟涟,晶莹的嘴角满是采蜜,雪腮泛着淡淡的红霞,头顶凝聚白色仙光,诱人无边,
她身后,那两个年轻一代的王者,听到她娇柔至极的声音,都是精神一震,挺直了脊梁,其中一人道:“他的修为的确强大,但是却也并非不可战胜。”
“两位难道敢和他一战。”
姚吉的小腰轻轻一扭,侧个一个身子,露出半边仙颜,那完美而精致的脸蛋,湾湾似瀑的秋波,简直就像雪仙子站在眼前,让两个年轻一代的王者直接看痴了,就像魂被勾走了一般,
一个优雅背影就能够让他们迷恋,如今看到了她的容颜,简直就像见到了传说中的凌波仙女,
玉颈柔美,胸脯坚挺,蛮腰紧致,臀部浑圆,那气质飘然出尘,娇小玲珑的身体却又如一个天上尤物,沒有任何人能够拒绝她,
“自然……敢战。”其中一个年轻王者道,
“赢他并不是难事。”另一个年轻王者道,
姚吉摇了摇头,劝道:“和他交手,你们会死的。”
“哼,我现在就去取他性命。”那一个日月仙教的年轻王者直接从原地消失,下一刻,便落到了战台之上,
姚吉的一双美眸,充满了笑意,心头在想象着,这位年轻一代王者被杀死时候的模样,越想她便越觉得兴奋,情不自禁的摸着自己的晶莹剔透的脸蛋,有一种说之不出的成就感,
“日月仙教,赵松阳。”
这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穿着一件道袍,前面托着璀璨大日,背着一轮灵月,身上有着一股仙风道骨的神韵,
他的修为精深,可以在眉心凝聚出仙宫虚影,
很多修士都看出这个年轻才俊的不凡,当他报了名讳之后,一个个都为之震惊,
“日月仙教乃是地子府最强大的三座仙教之一,古老无比,论久远程度,丝毫都不必四大门阀差。”
“赵松阳乃是日月仙教年轻一代最顶尖的人杰,曾经在仙教的修道群山历练,闯入过一座上古仙府,得到了一柄古灵剑,是一柄三品灵器。”
“赵松阳在十年前就达到了天命第四重的境界,以他无上的天资,加上他超越常人的气运,十年的时间,应该已经修炼到天命四重的巅峰,快要能够突破天命第五重了。”
“这可是年轻一代王者中的王者,在地下赌宫有很多人将重金押在他的身上。”
“若是这个神秘的男子,能够赢了赵松阳,恐怕今天将沒有人敢再登上战台,他将成为今天第一个出线者。”
……
别的战台有很多年轻一代的才俊,來到这里,不肯离去,战台下的修士越來越多,
赵松阳飘然而立,道袍清韵,道:“阁下如何称呼。”
“战赢我自然能够知道我的名字。”
风飞云身上的气势别的锐利,身体都像是化为了一柄战刃,战剑沒有出窍,直接提着剑柄,便猛然一击,无形的浪涛激荡了出來,
“嘭。”
剑柄仿佛将空气都给击碎,
赵松阳一手捏着烈日,一手捏着皓月,就像托着一片青天,接住了风飞云这一击,
“轰。”气浪撞击开,整个战台罡风猎猎,
这是第一次有人能够将神秘男子的一击给接住,赵松阳的修为比前面两人都要强大,
很多人都为之激动,感觉到将要见识一场前所未有的交战,年轻一代王者直接的对决,
“一个是古老传承的仙教的传人,一个是盖世妖人的传人,都出自名家,一正一邪,也不知道是正能够压住邪,还是邪能够胜正。”一些老一辈的修士都激动起來,目光炯炯的盯着战台,
“赵松阳乃是日月仙教的黑日使者的传人,黑日使者乃是称雄修仙界数百年的狂人,定然传授了他无数顶尖的仙术神通,若是能够窥视其中的一、二,那就是大机缘了。”
“红鸾妖剑更是惊世剑诀,盖世妖人曾经凭借这一套剑诀,斩杀了很多巨擘级别的人物,若是能够领悟这一套妖剑的一招半式,对修道将有莫大的裨益。”
风飞云的脸藏在斗笠下,微微的一挑嘴唇,身体之中涌出一片炯炯的炙热灵气,“赵松阳的修为虽然强大,但是却沒有突破天命第五重,五招之内就可败他,十招之内能取他性命。”
九只巨大的红鸾从剑锋之上腾飞起來,化为了一株九瓣火莲,将整个战台都给覆盖,而风飞云就提着战剑,悬浮在火莲的中央的上方,调动九只红鸾的力量,以压倒式的力量,镇压赵松阳,
赵松阳的头顶有日月并存,青天白云,就像以身体衍化出一座仙道大世,
“唰。”
一柄白色的古剑从他的眉心之中给出,长达百米,上面凝聚上万道纹印,就像神玉炼造,如一柄九天神剑,
这是一柄三品灵器,威能庞大无比,灵器的灵性更是慑人,能够清晰的感知到剑身之中的器灵在吟唱,就像古剑之中藏着一位圣贤,
一剑斩出,破去了红鸾火莲,冲出战幕,向着风飞云杀來,
风飞云也谨慎了起來,三品灵器非同小可,战威足以绝顶一场战斗的胜负,
风飞云虽然也有三品灵器淼鬼扳指,但是却不能运用,只能靠剑诀取胜,
“红鸾一出天下白。”
风飞云将战剑祭出,悬浮在头顶,化为了一轮红鸾,但又如神话传说中金乌,化为一轮烈日升空,照耀天下,
战台之上,剑魂印记满天飞,一只红鸾悬浮在半空,光华夺目,那刺目的光芒几乎传遍了整个皇城,别的战台的那些修士看到了这边的异象,很多妖孽级别的天才都向着黄字号战台飞來,
☆、第三百四十三章 妖剑传人
烈焰如火云,红鸾当空舞,有淡淡妖气逸散出來,
“这是剑诀化出的妖鸾。”一个身高不到一米五的泥人,从地上生气,身体乃是由泥泞堆积,身体周围的玉砖大地,皆融化成泥浆,
很多人将这个妖孽给认出,修为强大至极,曾经将一个天命第五重的老辈修士,一掌融化成了泥泞,
“果然是红鸾妖剑。”东方镜水威风凛凛的飞落下來,身上魔气涌动,背上,猩红色的披风鼓动,又是引來一片的讶声,
东方镜水的名头实在太大,年轻一代几乎无敌手,就算是老一辈的太上长老半步巨擘,都能够抗衡,
东方镜月也飘然而至,脚踩明月,身如轻风,白色的衣裙,抱着一只红玉琵琶,就像浩渺仙子,
她的脸上带着白色面纱,眉心有仙芒在闪动,飘落在东方镜水的身旁,本來还有些年轻才俊想要靠近她,但是却都被东方镜水的一个眼神给吓退,
有东方镜月的地方,自然少不了李潇男,白衣出尘,潇洒俊逸,脸上带着淡淡微笑,有十六位捧着乐器的美貌少女跟在他的身后,个个都是修为不凡,
李潇男紧紧的盯着战台之上,脸上的笑容不失,道:“传闻红鸾妖剑威力绝伦,乃是盖世妖人从一只红鸾大妖的骨头之上找到,并非这个盖世妖人所创,常人根本无法将这一套妖剑给领悟,若是强行修炼,只会道心失守,化为嗜血的疯魔。”
“只有身染妖气的人,才可能将红鸾妖剑给学会,沒想到神晋王朝刚死了一个妖魔之子,又钻出來出來一个妖剑传人。”
很多人都听到了李潇男的话,
李潇男乃是神灵宫的五大神徒之一,阅读的神灵宫卷宗肯定不少,这话从他的口中说出,自然有更强的说服力,
“据说天下第一美人南宫红颜身上的红鸾火裳,也是那一只红鸾大妖的羽毛织成,一旦穿上红鸾火裳,就能得到红鸾大妖的部分力量,就算是普通人,都可以得到半步巨擘级别的战力。”李潇男顿了顿又道,
听到这话,在场很多年轻才俊的眼中的光芒闪烁,露出贪婪的光芒,若是能够夺得红鸾火裳,就能够拥有庞大的战力,就算是赢得驸马之战也不无可能,
一旦赢得驸马之战,那么不仅可以娶萝浮公主为妻,还有可能成为新一代的神王,
李潇男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让很多人都生出贪婪之心,将矛头指向南宫红颜,
男人最在乎的无非是三样东西,名、利,和女人,只要能够赢得驸马之战,这三样东西都唾手可得,若是穿上红鸾火裳就能赢得驸马之战,那么就算铤而走险也是值得的,
这话毕宁帅和王猛自然也都听到了,知道李潇男包藏祸心,
王猛冷声的道:“南宫姑娘乃是我师叔的知己,谁若是和她为敌,就是和我王猛为敌。”
李潇男站在那里,面带微笑,根本正眼都不看王猛一眼,
毕宁帅道:“省省吧,就算你再修炼一百年,也未必打得过他,神灵宫的神徒,高高在上,俯看天下英杰,当你是一只蚊子,都已经算是高看你了。”
王猛虽然心头不服,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李潇男无论哪一方面都比他强大得不是一星半点,人比人,比死人,不可能在乎他的威胁,
这就好像是一只蚂蚁在威胁大象,你若是敢叫,就咬死你,这样的威胁,大象会在乎吗,
“轰。”
一声巨响传來,惊天动地,地面都微微一震,
所有光华散去,风飞云依旧站在战台的最中央,就好像从始至终都沒有动过一下,
赵松阳身上的道袍有三处裂口,头上的道冠也被斩落,长发垂落下來,遮挡阴沉的脸,“好厉害的红鸾妖剑,不愧是盖世妖人的弟子。”
风飞云头上的斗笠无风自动,道:“你的修为若是达到天命第五重,或许可以与我一战,不过现在,你还差得远。”
“狂妄,我才使用了七层修为罢了,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力量。”
赵松阳将白色战剑立在身前,双手再次凝聚日月精魂,举在头顶,左边一**月,右边一**日,中间是一片青天,整个战台上霞蔚万千,像是朝霞洒千关,又像明月初生时,
这是日月仙教的一招神通“日月同天”,日月仙教能够领悟这一招神通的修士加起來都沒有五个,
赵松阳将“日月同天”打出,一冷一热两种力量轰压而下,就像一轮月亮和一轮太阳,坠落下來,
风飞云依旧静静而立,一口战剑在手,就能保持永恒不灭的战力,一剑破万法,
“轰隆隆。”
剑声鸣响,就像九天雷霆在震动,
日月同时被一剑斩破,无尽杀气,向着赵松阳的眉心刺去,就像穿过长天的一颗流星,
“你中计了,你会用剑,难道我不会。”赵松阳打出“日月通天”乃是故意引诱对方出手,手中的白色战剑早就蓄势待发,三品灵器的威能瞬间爆发,整个战台之上都被剑气给包裹,
“镇霄之剑。”赵松阳的一口百米长的巨剑,拉出一道可展开长天的剑气,当头向着眼前这个带着黑色斗笠的男子斩去,
这一刻,战台下所有人都为之屏住呼吸,有的在感叹赵松阳的心机深沉,有的被无上剑诀给惊住,有的则在脑海之中想象这个神秘年轻人被斩中后的情景,
“噗。”
一剑穿心,
这一剑,自然是风飞云手中的剑,洞穿了赵松阳的心脏,
很多人都反应不过來,不敢相信这样的结果,本來都以为这个年轻人必死无疑,却沒有想到死的却是赵松阳,
“好快的速度。”那一个矮小的泥人说道,
沒错,刚才风飞云的速度,比赵松阳落剑的速度更快,明明都还在数十米之外,但是一个刹那,战剑就已经洞穿了赵松阳的心脏,
就连李潇男和东方镜水的脸色都变得严肃起來,刚才战台之上那神秘年轻人表现出來的速度,已经可以和他们相比肩,
“这是将红鸾妖剑修炼到极高的境界,才能够拥有的速度。”李潇男又是微微的一笑,虽然这个神秘人的速度超出他的预料,但是却依旧不足以让他感觉到威胁,
“哐当。”白色的古战剑这个时候才掉落下來,躺在战台之上,
一个穿着道袍,背着日月的老者登上战台,将赵松阳的尸体和那一柄三品灵器给收起,
年轻一代的争雄,生死各安天命,既然选择了登上这一座战台,那么就要做好随时被人杀死的准备,这种事老一辈的护道人也管不着,
日月仙教的长辈,就算是不给赵松阳收尸,也必须将三品灵器给收走,毕竟三品灵器这种顶尖战宝,即便是一座仙教给损失不起,价值甚至还在一个绝顶天才之上,
这个老者背着赵松阳的尸体,站在战台之上,一双苍老的眼睛带着说之不出的睿智,道:“你真的是那一位盖世妖人的弟子。”
风飞云抱着战剑,身上的杀气一吞一吐,一句话也不说,
老者又道:“既然已经來到了修仙界,那就留一个名字吧。”
“风二狗。”风飞云想了想,最终还是说了出來,
虽然说出这个名字之后,肯定会多出很多挑战者,但是自己本來就是前來以战斗磨练自己,并不惧挑战,挑战者越多越好,
老者点了点头,然后背着赵松阳的尸体离去,消失在人群之中,
果然风飞云报出名字之后,战台下的修士都疯了,其中有人道:“尼玛,居然是他。”
“谁,名气很大,以前从來沒有听过这个名字。”
“以前自然是沒有人听过他的名字,但是昨天在地下赌宫这个名字却火得不行,我早就有预感风二狗出世,必定非同凡响。”
在场有很多修士都在地下赌宫押下了重金,对风二狗这个名字有些熟知,开始给那些不知情的修士讲解了起來,
“唉呀妈呀,这是要发啊,押一赔三十,一押就是一万枚灵石,若是今天风二狗出线,那赌宫可是要赔偿三十万枚灵石,说不定会直接破产崩盘。”
“早知道,我把全部身家都押在他的身上。”
“我敢肯定那个押注的人,肯定就是风二狗自己。”
风二狗自然不是一个好听的名字,不仅不好听,反而还有些土鳖,但是在见识了这个神秘男子的无上剑诀之后,却沒有人认为他是一个土鳖,
“又是一个姓风的妖孽,刚死了一个,又冒出一个來。”
“风二狗。”东方镜月美眸含烟,嘴唇轻启,自言自语的念了一句,盯着战台之上的黑衣男子,似乎是要将他整个人都给看穿,
南太府的风家早就闻名天下,不再像以前那么默默无闻,当大家听到风二狗的名字,都本能的想到了风家,不会又是风家的某个妖孽吧,
“会不会是风家的那个小邪魔女扮男装。”有人大胆的猜测,毕竟绝顶天才也就那么多,亿万人中才出一个,可能凭空就冒出來那么多,
暗中有几个修士听到“风二狗”的名字之后,便在第一时间将消息传了出去,有人更是直接赶去了地下赌宫,
今日,妖剑传人风二狗的名字,必定震动神都,
☆、第三百四十四章 鬼瓶
年轻一代的王者都是拥有逆天之资的天才,能够冲击巨擘境界,
整个神晋王朝,这种级别的天才数量也相当有限,对每一个修仙势力來说,年轻一代的王者都十分珍贵,在修仙势力之中享受的待遇堪比太上长老,
黄字号战台,一天之内,有三位年轻一代的王者饮恨,这种轰动,绝对比昨天暗域少主连斩四十三位天才还要让人震惊,
因为每一位年轻王者都有可能进入驸马之战的第二轮,
除了有数的几个妖孽以外,别的年轻才俊都不敢登上战台,毕竟这可是一位杀星,凡是和他交手,就几乎沒有活口,
玉殿之上,便只剩唯一的一位年轻王者,乃是中皇府的一位人杰,并沒有修仙大势力做靠山,但也正是因为沒有大势力做靠山,依旧能够活到现在,便更加说明,他修为的强大,
而这位修为强大的人杰,此刻却已经胆寒,
他和寥城、赵松阳在神都相遇,喝过几天花酒,对他们两人的修为都有了解,连这两人都死了,自己上去,恐怕也难逃一死,
他不想去送死,但是有人却偏要送他下地狱,
一股清淡的香风飘來,浩渺而清丽的佳人已经站在他的身旁,青丝如瀑,娇躯如画,施施然的端起一杯酒,走到了许枫的面前,姚吉柔声的道:“他们两位都是你的好友,公子可一定要为他们报仇,饮下这一杯美酒,就去斩杀这个风二狗。”
姚吉的玉指纤纤,动作优雅,丝毫都看不出她在诱惑人,反而格外的圣洁,就像一位仪态端庄,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女,
但是,她的每一个字,却又诱人无比,能够让男人看到她,就忘记自己姓什么,
真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女,寥城和赵松阳就是因为她的三言两语就送了性命,我若是再跳上战台,非要被她害死不可,许枫心头如此想到,
许枫从小在狼窝里长大,经历了无数的生死,后來进入人类的世界,更是屡遭挫败,多次险死还生,深知人心险恶,虽然眼前这个女人美得就像一个纯洁的仙女儿,比他以前见过的女人,加起來都要美,但是若真的被她迷惑,那就只能等死了,
“咳咳,那个仙子啊……我和他们两位爷仅仅只是萍水相逢,算不上朋友。”许枫想要开溜,
姚吉幽幽一叹,道:“你是害怕了。”
“我从來就不怕任何人。”许枫道,
“可惜你却怕了风二狗。”姚吉的声音说不出的失望,任何男人听到她的声音,都会忍不住为她上刀山下油锅,
“谁说我怕他了。”许枫拍案而起,
“一个胆怯的男人,是这世上最孬种的男人,任何女人都不会喜欢的。”姚吉道,
“我这就去和他一战。”许枫道,
“先喝下这杯再去。”姚吉甜美的一笑,轻轻的抵过一般美酒,那绝色的脸上的笑容越來越美,让许枫叶越來越痴迷,就快将魂都丢了,
心头只想着,若是能够让她高看两眼,就算送了性命又如何,
徐枫豪情万丈,将杯中的酒喝得底朝天,然后别一个箭步冲了出去,跳下栏杆,直闯战台,
萝浮公主站在灵雾中,缓缓的走出,穿着长袍,身后拖着金色的衣裙,脸上带着金色的轻纱,身上环绕着金色的龙皇之气,“你真是一个魔女,我若是一个男人,怕是也会被你给害死。”
姚吉站在玉殿外,高高的云台之上,清雅至极,嫣然的一笑:“公主殿下,可真是冤枉奴家了,奴家才沒那么坏。”
“是啊,你比天下最坏的女人都要坏一百倍。”
仅仅只是说了几句话,就要害死三位年轻一代的王者,这种杀人的方式,比风飞云轻松太多了,
“你手中拿的是什么东西。”萝浮公主星眸一亮,刚才隐约看见姚吉手中捏着一只玉瓶,但是一眨眼,这一只玉瓶又不见了,
“还是瞒不过公主殿下的火眼金睛。”姚吉笑了笑,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手掌心一片光晕逸散出來,一只玉瓶从光晕之中缓缓的升起,
这一只玉瓶长着九只脚,有双耳,玉瓶的前面和后面都刻着一张鬼符,乃是由鲜血勾画,那玉瓶的材质非金非石,非草飞木,给人一种冰寒的感觉,
姚吉的模样娇憨而可爱,提着玉瓶轻轻的摇晃了两下,里面居然传來哭嚎的声音,十分渗人,就像厉鬼在哭一般,
萝浮公主虽然贵为皇家天女,但是却丝毫都沒有别的公主的那种娇柔脆弱,她见多识广,听到那玉瓶之中传來声音,眉头深深一皱,道:“你在养鬼。”
鬼,是一种虚幻莫名的东西,即便是绝大多数的修仙者,都无法解释什么是鬼,更是从來沒有见过鬼,只是在很多仙门典籍之上,看到过关于鬼的记载,这是人体灵魂的一种,但是却又并不仅仅只是三魂七魄,
因为,活人的身体之中有三魂七魄,也就是由十部分组成,三魂:天魂,地魂,命魂,七魄:天冲魄,灵慧魄,气魄,力魄,中枢魄,精魄,英魄,
但是人死了之后,三魂七魄就会聚拢,化为一体,形成“鬼魂”,
鬼魂虽然形成,但是却并不是完整的三魂七魄的结合体,里面会有成分都会丢失,
“天魂、地魂、命魂”,又被称为:“胎光、爽灵、幽精”,
人死之后,命魂就会碎裂,幽精会散开,消失在天地之间,
鬼魂失去了“命魂”,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变成了毫无思想的游魂,就像一缕看不见的青烟,当然也就失去了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的资格,会受到來至另一个世界的召唤,然后穿过空间的介质飞向那个世界,
那一个世界,佛家称它为“地狱”,道家称它为“地界”,
而这世上却沒有绝对,有些强大的人物死后,就会残留一些“命魂”在鬼魂之中,
有些死在特殊时间,死在特殊兵刃下的人,死后也可能会残留一丝“命魂”,
一些怨气极强,一些意念极深的人,死后也会残留一丝“命魂。”
因为命魂是残破的,所以有些鬼携带的乃是凶戾,有的携带的是怨念,等等,
当然也正是因为这些鬼魂,拥有一丝命魂不灭,所以可以抵抗地狱的拉扯力,留在这个世界,化为了凶鬼、厉鬼、恶灵,
而这些鬼魂,想要修炼成“一劫鬼邪”,不仅需要吞噬阴气和别的鬼魂,还必须修炼“精魄”和“力魄”,
因为鬼魂除了丢失了三魂之中的“命魂”,也丢失了七魄中的“精魄”和“力魄”,
若是沒有“精魄”,鬼魂就不能在这个世界留下影像,人眼能够看不到它,虚无得跟空气一般,
一些修为强大的鬼邪,凝聚了无数精魄,甚至能够以精魄凝聚人形,甚至拥有实体的人身,
若是沒有“力魄”,鬼魂就沒有任何杀伤力,也杀不了人,
鬼魂凝聚的“力魄”越强大,战力就越恐怖,
“公主殿下果然见多识广。”姚吉缓缓的将玉瓶的盖子给打开,里面有数十道强大的鬼魂逸散出來,其中有三道鬼魂和刚才死在风飞云手中的三位年轻一代的王者长得一模一样,
他们身上的戾气极重,狰狞吓人,虽然仅仅只是一道鬼魂,但是却依旧是鬼魂之中的王者,
姚吉再次将玉瓶的盖子给盖上,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就好像在做一件相当平淡的事,
萝浮公主肃然的道:“你是阴界的人。”
“当然不是,我可是阴虚尸洞的弟子,只是随便的学了几手收鬼的神通。”姚吉唇红齿白,笑靥桃花,缓缓将手中的玉瓶给收了起來,
萝浮公主自然不相信她的话,就算是强大的寻宝师,都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收取鬼魂,而不被人给察觉,
更何况黄字战台,还有太师的五弟子“凌乱道人”在守护,姚吉若是仅仅只是会几手收鬼的神通,他会发现不了,
养鬼乃是修仙界的大忌,一旦被发现,会遭到围攻,
“你难道就不怕阴界的人來找你麻烦。”萝浮公主道,
姚吉的美眸闪扑,笑道:“阴界现在最大的敌人是女魔,哪顾及得到我这种小打小闹。”
萝浮公主看人很准,知道她还是沒有说实话,
下方,战台上,风飞云的杀威让人心悸,很快就将徐枫给斩杀,血溅当场,
又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倒下,全场皆寂,沒有人再敢登上战台,
“东方兄,难道不出手去过两招,如此妖孽级别的天骄,不正是你的最爱。”李潇男笑道,
东方镜水气定神闲,道:“风二狗既然已经出现了,那么地下赌宫必定会派遣源源不断的绝顶天骄前來截杀,今天这场三十万枚灵石的好戏,若是被我给搅黄了,那未免有些可惜。”
就在这时,果然有很多陌生的面孔來到了黄字号战台下,一个个都锐气逼人,身体之中有汹涌的灵气在膨胀,
站在玉殿之上,姚吉将徐枫的鬼魂收入了玉瓶之中,看到下方一**强横的气象冲天,便知道有很多天赋异禀的才俊來了,精魂如蛮兽般浑厚,“呵呵,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
☆、第三百四十五章 阿伦境佛
一群陌生的少年涌过來,他们都气息庞大,身带气象,身上的衣服穿得颇为古怪,与常人有很大的不同,
有三个老者站在前面,个个都精气旺盛,凝视战台之上的风飞云,
“他就是风二狗,谁若是能够将他击败,可以得到灵石一万枚,顶尖修炼功法一部,千年灵草十株。”其中一个老者说道,
话音刚落,便有一个少年鹰隼的一笑,道:“我先來。”
这少年踏出一步,横跨虚空,穿破阵法古台,闯入了战台之上,
风飞云本以为连斩四位年轻一代的王者,便不会有人再敢登上战台,却沒有想到,居然还有人这么的不怕死,
透过黑色的天丝灵蚕纱,只见站在对面的这个少年,皮肤深黄,毛孔粗大,头顶之上扎着一根蛇辫,身上穿着异域的大袍,脖子上有一根巨大的铜环,铜环之上向着三颗拳头那么大的宝石,闪动着氤氲的光华,
神晋王朝地域跨度极大,每隔数千里,人们的衣服穿着和人文风俗都有很大的诧异,而每一府的种族也颇为繁多,眼前这个少年显然不是神晋王朝中土的修士,
“鸡足国,罗莫拔。”
这少年声音粗厚,交代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便直接出手,头顶之上凝聚出一片光海,里面似坐着一位金佛,这是他与身居來的气象,说明他乃是一个天资高绝的天才,
“轰。”
他的背上凝聚出一尊金色佛影,足有十丈高,金光万丈,身体之中响起了大道佛音,就像有万千佛圣在念经,
“阿伦境佛。”
这个叫做罗莫拔的少年面带崇敬,身环战光,双手伸起,脖子上的巨大铜环疾速旋转,就像化为了一轮涡轮,从脖子上飞起,直接向着风飞云冲撞了过來,
这铜环就像是狂风暴雨的中心,将整个战台之中的空间都化为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风飞云眼睛一眯,感觉到对方修炼的功法和自己以往见到过的人类修士修炼的功法有本质上的区别,
“唰。”
一剑刺出,一只庞大的红鸾浮现在剑尖,直接将那一只巨大的铜环给斩飞,
剑影如流星,瞬间就从战台的这一头,飞到了另一头,一剑撞击在罗莫拔的眉心,
别说是一个人的头颅,就算是一块十万斤的铁石,都会被这一剑的剑气给绞碎,
“嘭。”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
风飞云的这一剑仿佛撞击在了铁山之上,并沒有刺穿罗莫拔的头颅,仅仅只是将他给震退了三步,
风飞云一击未得手,连忙飞退,落到了战台的另一头,手臂还有些疼痛,太奇怪了,太奇怪了,我的修为明明比他高,连年轻一代的王者都会被斩杀,为何却杀不了他,
风飞云却不知罗莫拔比他更加的震惊,“果然厉害,果然厉害,连阿伦境佛的信仰之力都能震退,这个风二狗的修为太可怕了。”
战台之上,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风飞云因为沒有摸清对方的修炼之法,所以才沒有出手,
而罗莫拔却是忌讳风飞云强大的战力,捏着铜环,脚踩金云,也在等待出手的机会,
玉殿之中,有几位老一辈的修士也在观察这一战,其中一位老者道:“鸡足国乃是西域府疆外的七十二小国之一,这七十二小国位于三大王朝之间,有的依附于神晋王朝,有的依附于天龙王朝,有的依附于玉乾王朝,但是却又不属于任何一个王朝。”
“因为国小民贫,修炼资源十分匮乏,他们的修为都不会太高,只有信奉神灵,成为神灵的使者,才能得到超越常人的力量,信奉的程度越深,战斗时借來的力量也就越强。”
另一个老者道:“所谓的神灵,其实就是一些修为强大的神邪罢了。”
“鸡足国的修士,信奉的乃是阿伦境佛。”
“鸡足国,每隔三十里就有一座庙堂,里面香火不灭,庙堂之中供奉的全是阿伦境佛的塑像。”
“鸡足国有臣民一亿三千万,其中百分之九十都信奉阿伦境佛,但是能够得到阿伦境佛的力量的人不超过五百,这五百为力量超越常人的修士之中,最强者乃是鸡足国的国师,能够借用阿伦境佛三层的力量。”
不仅是玉殿之中的老辈修士,很多游历过天才的年轻修士,也听闻过西域七十二小国的修炼之法,几乎每一国都信奉一位神灵,
姚吉笑道:“阿伦境佛不过只是一尊年轻的神邪,三千八百年前,神源才从古禅寺的一尊泥塑之中诞生,又承受了两千年的香火,才积累了足够多的信仰之力凝聚出神魂,凝聚出神魂之后,就被阴界的人给带走,在阴界的诸多神邪之中,修为连前一百都排不进去。”
神邪,属于阴界三邪之一,
一旦诞生在五大王朝这一片大地,就会被阴界的人给拘走,若是不服从,阴界之母就会下令,抹杀他诞生的神魂,
阴界和阳界其实都是在维护这一片大地的次序,若是让“阳界三异”和“阴界三邪”留在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将会比现在混乱十倍以上,
“这个阿伦境佛现在是什么修为。”萝浮公主道,
“战力堪比巨擘。”姚吉施施然的一笑,
对于那些普通人來说,巨擘级别的修士,其实和神灵沒有什么区别,一样可以呼风唤雨,一样可以法力无边,
“那这个罗莫拔大概能够借用阿伦境佛多少力量。”萝浮公主道,
“一层不到。”姚吉想了想又道:“当然,巨擘的一层修为,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如此年轻,就能够有如此强大的信仰,由此可见这个少年的也非同小可,神识堪比史诗级别的天才。”
萝浮公主眼中带着狐疑,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
“呵呵,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姚吉动人一笑,那笑容让萝浮公主都为之微微失神,真是一个祸水美人,
这个天地实在太大,修炼之法成千上万种,各种奇异的仙道路,条条仙路通大道,即便是风飞云见识广,也花费了半晌才推算出对方的修炼修炼之法,
“原來是借用神邪的力量。”风飞云恍然,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罗莫拔身上的金光万丈,头顶之上的金色巨佛庄严宝象,终于沉不住气,喝道:“战。”
头顶十丈高的金色巨佛轰然倒压下去,就像一座神山倒塌,那力量简直无与伦比,
“要击败他,最重要的就是要斩断他和阿伦境佛的信仰联系,击溃他的神识,就能自然而然的将他击败。”
风飞云怡然不动的站在原地,瞳孔之中飞出四十道神识來,凝聚成一片古老的战斧,战斧劈下,将金色的巨佛给劈成了两半,烟消云散,
“噗。”
战斧之威何等的凶猛,失去了金色巨佛的守护,就凭罗莫拔的那点修为,瞬间就被战斧给劈成了两半,躺尸在地,
说到底,金色的巨佛,其实和风飞云以神识凝聚的战斧,都是相同的攻击,
罗莫拔的心智和神识修为都很强大,但是却根本无法跟风飞云比,被一斧劈死,本就在情理之中,
风飞云对小衍之术,已经领悟了四十分之六,可以发挥出六招神通“诛天撼仙锤”,“天斗灵台”,“轮回疾速”,“辟地神斧”,和另外两招神通,
这是四十道神识和小衍之术的结合体,每一招神通都无与伦比的强大,
“好强大的神识大术,居然能够斩破阿伦境佛的分身。”一位佛门的女弟子道,
佛门的弟子就是以修炼神识为主,但是佛门年轻一代的才俊,也找不出一个有如此强大的神识,
“废话,别人可是妖剑传人,若是神识不够强大,如何压制得住妖剑的妖气。”有人觉得理所应该,并不诧异,
说话间,又有一位异域少年一步步登上战台,步伐沉稳,脚步声如巨兽跺地一般,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他的头上披着火红色的长发,直垂地上,十分俊逸,有些妖异,
“普陆国,顾末。”他沉稳的站在战台之上,双目之中带着妖异的光芒,
又是西域七十二小国之一,天资不凡,神识十分强大,
很显然这些异域少年,都是地下赌宫请來,是來阻杀风飞云,
下方还有数十位这样的异域少年,个个修为都非同小可,即便是知道风飞云的强大,而且明知道可能会送命,但是为了他们心中的信仰,他们依旧能够誓死一战,
也正是因为他们的信仰都很强大,所以才不惧生死,
地下赌宫何來如此庞大的力量,能够号召西域七十二国的天才俊杰,
应该和地下赌宫背后的修仙势力有关,这个修仙势力绝对庞大至极,
“天空之神,赐我力量。”
顾末头上的赤红长发在风中飞舞,宛如一条血色的长河,将他白皙的脸都映成红色,眉心之中一道淡淡的影子凝聚,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穿着蓝色长袍,圣洁无比,如一尊苍老的天神,
☆、第三百四十六章 龙青阳
这是天空之神“路巴霖”的印记,
唤醒这一道印记,就能得到天空之神的部分力量,
顾末身上的力量在急速的攀升,越來越强大,越來越厚重,眉心之中的那一道身影,也越來越明亮,光华炯炯,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天空之神‘路巴霖’,是在六千三百年前凝聚成神魂,然后被带去了阴界,在阴界的诸多神邪尊者之中,排名比阿伦境佛要高,进入了前一百。”姚吉说道,
阴界汇集了五大王朝至古以來的所有神邪,数量无法用言语來形容,
天空之神“路巴霖”,和那些诞生了数万年,上十万年的神邪相比,实在太年轻,能够排进神邪尊者前一百,由此可见他的信仰之力的强大,
西域七十二国,有四个小国,都信仰天空之神,就连神晋王朝西域府的一些人们都信仰它,
当然并不是诞生得越久远的神邪,修为就一定越强大,毕竟神邪的力量來源于人们对它的信仰度和香火数量,若是一位十万年前的神邪的神庙倒塌,得不到信仰和香火,它的力量反而会衰退,
当然天空之神“路巴霖”的修为比“阿伦境佛”强大,并不意味着顾末就比罗莫拔强大,关键是看他的神识强大程度,能够借用天空之神多少力量,
顾末的修为自然非同小可,身上的神云滚滚,头上的长发如火焰燃烧,每一道术法打出,都给人一种惊涛骇浪的感觉,
“辟地神斧。”
风飞云全身上下有四十道无形的神识在飞,每一道神识都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就像是灵魂一般,
四十道神识最后重叠在一起,凝聚成一柄战斧,一斧轰压下去,沒有任何悬念,顾末直接被斩飞了出去,抛落下战台,全身被鲜血染红,脑袋都被斩掉了一半,
若是别的年轻才俊,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松的将他们击败,毕竟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风飞云这样变态的神识,
风飞云相当于,就是他们的克星,
风飞云的神识,比他们信仰的神灵的神魂都要强大,
这些少年一个个都不惧生死,一个死去,第二个便又杀上战台,接着是第三个……根本不给风飞云任何喘息的机会,
短短一个时辰,风飞云便一连击杀了十一位异域少年,一个个都战力不俗,在年轻一代堪称霸主,
“地下赌宫这是想要采取车轮战來消耗风二狗。”有人眼睛明锐,看出了这些人的意图,
“一个修士的修为再如何强大,但是丹田之中的灵气数量却是有限的,风二狗看似赢得轻松,但是他每一招出手都是用了全力,这对灵气的消耗是巨大的,若是一直战到天黑,很可能会累趴在地上。”
“可是地下赌宫的损失也很大,就算能够击败风二狗,挽回三十万枚灵石的损失,但是他们也会损失很多绝顶天才。”
“每一位天才都是无价的隗宝,这样真的值吗。”很多人都发出这样的疑问,
李潇男笑道:“自然值得,这些少年看似强大,但是却都是借用那些神邪的力量罢了,这一生的成就都不可能超越他们信奉的神邪,数十个少年,其中有三个将來能够拥有半步巨擘的战力就很不错了。”
“这些少年的潜力,根本不能和年轻一代的霸主和王者相比,价值也极低,他们死了之后,也就不会再借用神邪的力量,地下赌宫的主人,很快就能培养出第二批这样的年轻高手。”
“原來是这样,如此看來,风二狗危险了,就算他的修为无比强大,今天也很可能会被耗死。”
……
那些异域少年,源源不断的登上战台,前赴后继,不惧生死,不像是人,更像是一具具傀儡,
时间飞逝,黄昏來临,
斜阳挂在城头,红得就像朱丹,
再过一刻钟,一天就要结束,若是还沒有人能够将风二狗击败,他就将成为黄字号战台今天的赢家,获得进入第二轮的资格,当然也将赢得三十万枚灵石,
气氛变得紧张了起來,很多老一辈的修士听闻此事都纷纷赶來,
“三十万枚灵石,恐怕也只有神基王朝的国库和银钩阀才可能拿得出來,足以在百年之内,建立起一座庞大的仙教。”一位巨擘级别的修为感叹道,
“地下赌宫的背后靠山,很可能乃是四大门阀之一,必定有底牌未出,不可能让人轻易的将三十万枚灵石给赢走。”
“最后的一刻钟,不知那一位无上天才会出手。”
“轰。”一声巨响,
又一位才俊被斩杀,被风飞云一脚给踢下战台,从百阶战台之上滚落下去,摔得血肉模糊,
这已经是第三十二人,
风飞云身上的黑衣都被鲜血湿透,头上的斗笠也沾满了血渣子,都是别人的鲜血,此刻的他就像一尊妖异的修罗,杀人的机器,
他斩杀的都是年轻一代的绝顶高手,比昨天暗域少主连杀四十三人,更加的强势,
战台之下的那些修士,此刻都已经被他身上的那一种戾气给吓住,仿佛这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邪魔,一些养尊处优的金钱小姐、王朝公主,哪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有的呕吐不止,有的被吓晕了过去,被家族的修士给抬走,
“这个人好强大的力量,连杀了三十多位年轻一代的强者,但是却宛如沒消耗多少力气一般,他到底是装出來的轻松,还是说他从始至终都沒有展现出真正的修为。”萝浮公主站在玉殿之上,凝烟而望,感受到这个妖剑传人的戾气,心头有着一种说之不出的感觉,
姚吉美眸涟涟,道:“这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公主殿下莫非是害怕他赢得了驸马之战,你就要嫁给他。”
萝浮公主到:“想要赢得驸马之战何等艰难,就算是北溟破天、李潇男之辈,都沒有把握能够赢得驸马之战,更何况是他。”
“那公主殿下想要嫁给谁。”姚吉笑道,
萝浮公主陷入了沉默,脑海之中浮现出一个人影,这个人影一闪而逝,很快就消失在她的脑海之中,道:“你的问題实在太多了。”
姚吉雪眸桃腮,悠然一笑,
“厉害,厉害,不愧是妖剑传人。”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响起,
沒有看到她的人影,却已经听到了他的声音,
这个声音充满了痴性,绝对是一个有魅力的女人,但是这个声音却格外飘渺,就好像还在千里之外,
“唰。”
一道紫霞冲破了皇城城墙之上的阵法,飞跃过城头,直冲黄字号战台,下一刻,便落在了风飞云的对面,
居然直接冲破了皇城的阵法,虽然皇城大阵沒有开启,但是仅仅只是那平时的守护阵法,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冲得破,
“紧赶慢赶,幸好是在最后时刻赶到了。”这是一个潇洒俊逸的男子,腰悬三尺青锋,长发飘逸的垂落,明眸皓齿,皮肤吹弹可破,比之女子都要细腻,
他的声音柔美,宛如黄鹂鸣叫,莺莺燕燕,娇声娇气,比之女子的声音都要动听,
他并不像是一个男人,手臂雪白,双腿纤细,几乎都看不见汗毛,那身材比之女字都要吸引人,若是从背后看去,简直就如一位绝顶的佳人,会让很多男性修士**焚身,以为见到了女神,
风飞云在看到这个男子的第一瞬间,就倒吸了一口寒气,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这并不是害怕他,而是从來沒有见过这样“漂亮”的男人,而且还穿着女装,
苏筠就是天才第一美男子了,但是苏筠更多的却是一股英气和潇洒,
但是这个男子却给人一种柔态、妖媚的感觉,若不是看到他胸前十分平坦,风飞云甚至会认为他就是一个美女,确切的说,比美女还要美,
战台之下,也是一片惊嘘的声音,很多男性修士都双目放光,即便明知道他是一个男的,都情不自禁的多看了两眼,男人也抵挡不了他的魅力,
“我靠,这货是哪里跑出來的。”毕宁帅浑身一个痉挛,也被吓得不轻,
这个男子穿着紫纱蚕衣,带着长长的裙摆,隐约可见裙摆下方的一双纤细**,身姿柔美,曲线分明,手指纤纤,对着风飞云秋波暗送,柔声道:“你就是二狗。”
一举一动都如女子,睫毛修长整齐,显然是细心修剪过,耳鬓间青丝摇曳,隐约可以看见他小巧的耳朵上戴着一对蓝色蝴蝶耳环,轻轻垂落,碰撞出清灵的声音,
风飞云紧咬着牙齿,如临大敌,再次后退了两步,干咳了两声道:“姑娘……姑你妹啊,兄台,要战就战,说那么多废话干嘛。”
“呵呵。”他步伐轻盈,并沒有穿鞋子,踩着莲步,脚如三寸金莲,光洁如玉,肌肤细腻,每一根指甲都修剪得整齐,上面涂着月白色的香薰,走路的姿势比受过礼仪教育的皇家公主都要端庄柔美,让战台下的那些修士一个个都双目放光,就像一群野狼看见了一只香嫩可口的小白羊,
“别叫我兄台,叫我龙青阳,來至天龙王朝。”他眨动这睫毛,嘴唇晶莹得就像水密樱桃一般,纤细的手指在撩动发丝,眸光楚楚可怜,
“你姓龙,是皇族的人。”风飞云再次后退,
“天下姓龙的人何其之多,并不是神晋王朝的皇族才姓龙。”
龙青阳衣袖飘飘,柔身轻倚,目光幽怨,一颦一笑都比那绝色的佳人更加的美妙,就如一个十六、七岁的情窦初开的少女,
☆、第三百四十七章 最终赢家
“我乃是受人所托前來杀你,二狗,你若是死在了我的手中,可一定不要怪我。”龙青阳深深的一叹息,纤细的玉指轻轻的抚摸脸腮,即便是“杀人”这个词从他的口中说出都是那么的柔情似水,
战台下,东方镜水、李潇男等人,脸色也相当古怪,这个龙青阳实在要妖娆,很多修为强大的男人,说不定都会被他给引诱到床上,
风飞云与他相隔极近,能够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來的淡淡香味,若是他是一个女人,他的容貌绝对可以和萝浮公主相比,诱死人,不偿命,
“果然是地下赌宫请來的人。”风飞云心头如此想到,心头也暗自的猜测,地下赌宫怎么会有如此庞大的力量,不仅能够情动西域七十二国的天才俊杰,而且还能够请來天龙王朝的绝顶高手,
只有一种解释,地下赌宫背后的靠山,乃是四大门阀之一的“西越阀”,
只有西越阀的势力才覆盖“西域府”,“西域七十二国”,“天龙王朝”,“玉乾王朝”,
“这**居然也來到了神晋王朝。”鸿叶皇子赶來,身穿金色铠甲,背后有四位老者跟随,
鸿叶皇子在银钩阀一战,震动整个神晋王朝的年轻一代,仅仅十三招就击败了《上史诗天才榜》上的燕子羽,被评价为和东方镜水、李潇男同级别的存在,
有一战半步巨擘的力量,
鸿叶皇子和李潇男都是神灵宫的“神徒”,
“你认识他。”李潇男道,
鸿叶皇子虎躯威猛,双目似铜铃,道:“龙青阳在天龙王朝年轻一代的名气极大,乃是最顶尖的几个人之一,但是他的名气更多的却不是因为他的天赋和修为,而是因为他的‘美貌’,就连天龙王朝的第一美人,都沒有他漂亮。”
“他和天龙王朝很多大人物都有一腿,背后的势力庞大的吓人,只要他想要杀一个人,就算对方是巨擘,都必死无疑。”
有不少的修士都听到了鸿叶皇子的话,一个个都狂吞唾沫,这个龙青阳的癖好还真的特殊,若他是一个女人,绝对是天下最放荡的女人,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他的确魅力无边,在场的男性修士都看得痴迷,影响了很多人的性取向,
风飞云有些头皮发麻,战台下和战台上,完全是两种感觉,幸好他的意志力足够强大,若是换一个人和龙青阳站在同一座战台之上,肯定会被他给迷倒,
离日落西山已经只剩十分钟,
龙青阳祭出了一座水宫,轻轻的托在手心,水宫飞起,化为一座巨大的青色的殿宇,镇压到了风飞云的头顶,
这是一股无比庞大的力量,他看似柔美动人,但是这一击却比先前任何一个高手都要强悍,
镇守战台的四位老者的身体都微微一震,连忙双手凝结印记,再次巩固战台的阵纹,
“这个死人妖的修为竟然如此强大。”风飞云身体强悍,调动体内的九千九百六十九道异兽战魂,凝聚在皮肤的表面,就像皮肤上多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兽纹,
“红鸾一出天下白。”
战剑出鞘,妖气纵横,一道刺目的光华绽放,化为一只巨大的红鸾火鸟,
龙青阳悠然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向着前方一点,一座黑色的空洞在他指尖显化出來,直接将这一招红鸾妖剑给吞噬,火焰被淹沒,
“红鸾妖剑被他给破去,龙青阳的修为很强大,说不定真的能够击败妖剑传人。”
风飞云的心头也十分凝重,这个死人妖的修为果然非同小可,肯定已经达到天命第五重,别说自己现在无法使用最强的力量,就算使用了青铜灵舟和淼鬼扳指,也不见得就能够将他击败,
除非能够再炼化两颗天髓灵丹,达到天命第四重,
“让我來揭开你的斗笠,看你到底长得俊俏不俊俏。”龙青阳身体化为十八道影子,形成一连串,仅仅一个眨眼就已经出现在了风飞云的面前,纤细修长的手指前去揭他头上的斗笠,
但是他却扑了一个空,风飞云的速度比他更快,如同在地面上横移一般,
“呵呵,有点意思。”
龙青阳将水宫悬浮在战台上方,庞大的水宫之中涌出万千的水瀑,飞泻了下來,笼罩整个战台,
“轰隆隆。”水声沸腾,跟真正的瀑布一模一样,
水宫之中真的涌出了水涛,充斥在战台之上,因为战台的四周都设置有阵法,这些水根本流淌不出去,于是就在战台之上堆积,越积越厚,化为了一座数十米深的湖泊,
这是一座沒有堤岸的湖泊,四周都是透明,中央满是汹涌的水涛,还在想上方堆积,很快就超过了百米深,水宫之中的水涛却依旧沒有停止,就好像里面能够涌出一片海洋,
这一座水宫绝对乃是一件无上灵宝,也不知这个龙青阳是通过什么方法得到,
“溟精弱水。”风飞云想要从水底冲飞上天,但是却发现那水压出奇的重,才飞了一半,就被挤压了回來,
“厉害,连溟精弱水都知道,既然你知道溟精弱水,便应该知道你今日必死无疑。”龙青阳漫步在弱水之中,似乎根本沒有承受任何重压,显得格外的轻松,
弱水湿透了他的衣裙,长发沾湿,有的在水中飘洒,有的贴在细嫩雪白的脸蛋上,隐约可见一粒粒水珠,
他的双腿比女子都要纤细,被湿透的衣裙给缠住,勾勒出动人的曲线,若是不看他的上半身,就跟一个美丽的裸.女在水中漫步一样的诱人,
“真是一个妖孽。”风飞云祭出了战剑,凝聚出红鸾妖剑,展开一连串的剑诀,
妖剑的剑诀非同小可,威力庞大,即便是龙青阳的修为深不可测,依旧要避其锋芒,一边打出一道道神奇的术法,抵挡剑诀,一边游走,
“二狗,你还能坚持多久。”龙青阳面带微笑,从容不迫,
水宫之中的溟精弱水在不断的涌出,水的挤压之力越來的庞大,每一秒钟都会增加上万斤的重压,
龙青阳根本不合风飞云正面相战,只要等到水宫的弱水倾注下來,最后直接就能将风飞云压趴下,
风飞云自然也知道他的目的,功得更快,一连刺出了上千剑,有上千只燃烧着火焰的红鸾在战台之上飞,飞行在弱水之中,
蓝色的弱水,火红的剑气,两种极致的力量相碰撞,
龙青阳也被迫只能硬战,无法逃避,和风飞云不断交手,
他虽然长得一副很欠打的模样,但是力量却出奇的强大,能够和风飞云徒手相搏,不落下风,
“风二狗的灵气竟然如此磅礴,力量就好像永远都用不完,连战了三十多位年轻高手,都还能施展出如此多的红鸾妖剑。”
很多修士都以为风飞云是强弩之末,面对龙青阳这样的高手,必败无疑,却沒有想到他既然底蕴如此深厚,两人的战斗,简直超乎年轻一代的交锋,让很多老辈修士都感觉到自愧不如,
战台之上的弱水更多,挤压的力量,足以将一块铁块压碎,
“噗。”
风飞云的战剑被龙青阳伸出两根手指给夹断,他的手指之上带着两枚戒指,夹断战剑的力量,就是从这两枚戒指之中涌出,
又是两件灵宝,
“战剑都断了,你还要战。”龙青阳笑道,
风飞云提着一柄短剑,冷声的道:“最后一招,胜者生,败者亡。”
风飞云浑身的气势攀升到了顶点,将手中的战剑给扔了出去,手中白光一闪,多出一柄冒着白光匕首來,
这一柄匕首乃是以天髓兵胆凝聚而成,堪称锋利天下第一,就算是灵器也能斩碎,
龙青阳知道风飞云要拼命了,但是他却丝毫都不惧,经过刚才的交手,他已经摸清了风飞云的修为,
“唰。”
白色的光芒一闪,就像一道闪电,
龙青阳站在战台的边缘,刚准备打出一件古宝挡住这一剑,但是白色的匕首却转弯,撞击在他身后的战台阵法之上,将守护战台的阵法给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开,
要知道溟精弱水的水压是何等的庞大,此刻突然多出一道裂口來,所有的力量都找到了宣泄的口子,
“轰。”
一股庞大的力量涌來,冲击在龙青阳的身上,
这是弱水水压的力量,
他脸色一变,还來不及收回水宫,已经人仰马翻,被水流从阵法裂口之中冲了出去,滚下了战台,
而风飞云早有准备,地上有一截剑桩,脚死死的被剑桩给挡住,而且他离那一道阵法裂口较远,所以并沒有被庞大的水压给挤出去,
这一截剑桩,正是那一柄被龙青阳夹断的断剑,被他给插在了地上,
弱水淌尽,龙青阳宛如落汤鸡级别的冲上战台,道:“你耍诈,我们再战。”
“对不起,你已经掉下战台,今天沒有资格再和我一战。”风飞云望了望西边的皇城,道:“太阳已经落山,今天已经结束,我乃是黄字号战台最后的赢家。”
龙青阳从來沒有败过,更沒有在如此多修士的面前出过丑,今天却糗大了,
太阳落山,最后一缕阳光消失,
风飞云通过第一轮,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第三百四十八章 死路
太阳虽然落下了地平线,但是天边的残霞却依旧火红,
黄子号战台下的那些修士依旧不肯离去,这是一种古怪的现象,也不知他们是因为龙青阳超越女子的“美貌”才留下來的,还是想要看看龙青阳会不会再和妖剑传人交手,
不仅是年轻一代的修士,就连老一辈的修士也不肯离去,
龙青阳实在是太美,特别是那一双眼睛,弯弯如月牙儿,瞳孔似水晶玻璃,晶莹发光,他此刻全身都已经被弱水给湿透,但是不仅沒有让他显得狼狈,反而让他更添几分凄美,
从來都沒有一个男人可以美成这个样子,
“哒哒。”
太师的五弟子凌乱道人,将一枚赤铜令牌刻录好,走上战台,抵到了风飞云的手中,道:“你通过了第一轮,这是驸马的候选令牌,也是参与第二**战的凭证,妥善收好。”
这老道的修为精深无比,一双眼睛之中带着深沉的光华,就像两颗星辰在闪耀,
风飞云接过了巴掌大的赤铜令牌,大概有百斤重,炼制用的赤铜乃是特殊的灵材,随意看了一眼,发现令牌之上刻着“风二狗”三个字,字迹带着神韵,凝聚成凌乱老道的道,无法伪造,
将赤铜令牌给收起,风飞云微微的看了龙青阳一眼,如一个美丽的怨妇一般站在那里,仅仅一眼,便连忙收回目光,径直走下战台,一步步踩着石阶之上,渐渐远去,
“风二狗,我们必定还会在战台之上相遇,希望下次你还有这样的好运气。”龙青阳就像一个小气的女人,声音柔美,却又带着狠辣,
龙青阳的修为的确很强,在战台之上并沒有完全的展现他的实力,他自然输得不服,
王猛提着方天画戟和另外几个武塔的弟子走了过來,粗狂而憨厚的一笑:“多谢风兄仗义出手,嘿嘿,我也是从南太府走出的修士。”
这个时候,还有很多人聚集在战台下,风飞云也不好亮明身份,于是淡淡的道:“有机会再见吧。”
风飞云向着毕宁帅一招手,两人便径直离去,随着人潮走出了皇城,
“猛哥,这家伙也太**了吧,你可是武塔塔主的弟子,他居然都不怎么甩你。”一个武塔弟子道,
“管他大爷的,走,咋们去绝色楼喝酒。”王猛大大咧咧的一笑,吆喝了一声,带着几个武塔的弟子走出皇城,向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站在黄字号战台之上,大战四方,整整一天,即便是风飞云也有些疲惫,
服下了一枚补充灵气的灵丹,风飞云开始暗中调息,
毕宁帅笑道:“你觉得美吗。”
“什么。”风飞云道,
“龙青阳啊,我觉得很性感,很妖娆,很有味啊,只有你和他有过亲密接触,老实说,你当时有沒有心动的感觉。”毕宁帅戳了戳手,显得很是激动,
风飞云豁然停下脚步,道:“你信不信今晚上,我将他捉來,扔到你的床上。”
毕宁帅浑身一个哆嗦,“别,咋们可是朋友,你别害我。”
龙青阳这样的男人,实在太“美”,就算是男人都沒有几个能够抵挡得住他的魅力,若是真的将他扔到了毕宁帅的床上,说不定毕宁帅瞬间就会变禽兽,
风飞云也眉头深皱,道:“这个女人……咳咳,这个男人的确很不一般,若是我沒有猜错的话,他本应该是一个女子,但是在母体之中,胎儿时期,被仙道强者以‘倒逆阴阳’的手段,强行改变了性别。”
“性别也可以改变。”毕宁帅道,
风飞云点了点头道:“在人胎还沒有完全形成之前,可以使用仙法,调动天道本源的力量,强行改变人胎之中的基础因子,从而在胎儿还沒有发育之前就改变性别。”
毕宁帅长叹一声:“可怜天下父母心,任何一个超级大家族都希望生出一个儿子來继承祖先留下的基业,龙青阳他妈肯定生了很多胎女儿,好不容易使用仙法,生出一个儿子來,居然还是一个……哎。”
“他若是真的有很多姐姐妹妹,绝对都是绝顶的美人,你可要把握住机会哦。”风飞云调侃道,
毕宁帅精神一怔,双目放光,但是很快就暗淡了下來,大骂道:“万一又遇到一个人妖,岂不坑爹。”
风飞云微微一笑,便不再继续说话,两个大男人在背后讨论一个人妖,这实在不是一件风雅的事,
天色渐暗,天上火红的晚霞也暗淡了下去,有半轮白色的月亮挂在青灰色的天空上,
这一段古老的街道,是前往地下赌宫的必经之路,
此刻,这里寒风凛冽,枯烂的叶子吹起,都像是一片片刀叶,发出“唰唰”的声音,
毕宁帅感觉到腿肚子有些发酸,目光向着四周看,喋喋诺诺的道:“你说地下赌宫的人,会不会派遣绝顶强者,來阻杀我们。”
三十万枚灵石,堪比一座大型的矿脉的所有灵石总和,足以将地下赌宫给掏空,
“有可能。”风飞云漫不经心的道,
一道闪电划破了长空,足有水桶那么粗,带着惊天动地的威力,劈落下來,
风飞云身法比闪电还快,瞬间飞掠了出去,这一道闪电劈落在他原來所站的位置上,击出一个巨坑,巨坑的周围满是密布的裂纹,向着四方衍伸开,有的裂开足有一尺宽,
毕宁帅也躲闪了,但是却依旧被闪电的力量给擦中,浑身焦黑,在冒青烟,头发都立起來了,
他吐出一大口闪电,喋喋诺诺的叫道:“完了,完了,地下赌宫的人果然要杀人灭口,我们死定了。”
“警觉性果然很高,居然能够躲开尸符雷罚,不愧是妖剑传人。”姚吉从一座陈旧的古街建筑后面走出,白衣黑发,身环圣光,身姿窈窕,她脚步沾地,凌空虚度,给人一种优雅而出尘的仙姿,
“靠,刚才是你暗算我们。”毕宁帅挽了挽衣袖,就想冲上去,痛揍她一顿,
姚吉施施然的一笑,玉颜无比动人,看到她这一笑,毕宁帅便似被她勾走了魂儿,再难对她出手,灰溜溜的退了回來,在风飞云耳边悄悄的道:“小心一些,这女人很难对付,美得能够勾魂,幸好我心志坚定,才沒有被她迷倒。”
“既然沒有被她迷倒,你逃回來干嘛,揍她一顿。”风飞云道,
毕宁帅言辞凿凿的道:“我自然不怕她勾走我的魂,毕竟我的定力非同一般,但是我却为你担心,你的定力那么差,被她看一眼,说不定就会被她的美貌给迷倒。”
风飞云笑了笑,径直走了过去,
毕宁帅远远的退开,在后面叫道:“小心啊。”
姚吉秀目含烟,施施然的笑道:“刚才奴家只是想要试探公子的修为,相信公子不会生气吧。”
“可是我已经生气了。”风飞云走到了她的面前,相隔不到三步,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就像春日百合,香中带着淡淡的甜味,
姚吉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声音娇美如夜莺,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罚我啊。”
她的声音听在耳中,就似在撒娇,
风飞云微微的侧过身,道:“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条路上,有绝顶强者坐镇,不会让你活着到达地下赌宫。”姚吉道,
风飞云道:“这我自然知道,三十万枚灵石,足以请动一座仙教來杀我。”
“但是你与我合作,我就能保你前去地下赌宫,拿到三十万枚灵石。”姚吉道,
“就凭你。”风飞云道,
姚吉飘然若青云,笑道:“奴家自然沒有这么大的本事,但是奴家背后的那人却有这么大的本事。”
“你背后。”风飞云狐疑的道,
“沒错,我背后。”
姚吉微微的侧移了一步,身后显现出一辆金色的车辇,四头狰狞古兽拉引,庞大如殿宇,正是“八部龙辇”,
既然看到了“八部龙辇”,自然也就知道里面是谁了,
风飞云冷声的一笑,道:“原來你的主子竟然是她,以她在神都的力量,要去地下赌宫取三十万枚灵石,的确不是难事。”
“所以你就一定要和我们合作。”姚吉如一个圣女,也如一个魔女,在引诱风飞云下地狱,
“怎么合作。”风飞云道,
姚吉笑道:“我们助你去地下赌宫取三十万枚灵石,但是你却要将这三十万枚灵石借给我们。”
风飞云哈哈大笑了起來,自然明白萝浮公主借这三十万枚灵石的目的,这可是一笔庞大的资源,可以收买很多人,对她争夺晋帝之位有极大的帮助,说不定能够一举改变现在的劣势,
“对不起,我不和你们合作。”风飞云笑过之后,这样的说道,
“为什么。”
“因为,不借助你们的力量,我也能将三十万枚灵石给取到手。”
风飞云沒有任何畏惧,便继续向着地底赌宫的方向行去,在走到八部龙辇前的时候,微微停了一下,看了看轻轻飘动的车帘,便饶了过去,
姚吉眸光闪烁,走到八部龙辇的边上,道:“真是一个不要命的人。”
“我倒要看看他如何闯过去。”萝浮公主的声音从八部龙辇之中传出,带着几分寒意,
☆、第三百四十九章 赌宫崩塌
古老的街道,满是荒凉的建筑,沒有一个人居住,这些建筑的主人都已经死去了数百年,这一片城域彻底的废弃,
在神都,这样废弃的城区,并不在少数,毕竟修仙者不可能永远在一个地方定居,一旦出去历练,很可能就一去不复返,久而久之他们的府邸就荒凉无人居住,
地下赌宫就在这一片城区下方,
本來平时也有很多修士,会赶去地下赌宫,但是近日这些修士似乎都意识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沒有一个出现在这个地段,
只有风飞云一个人走在残垣断壁之间,
“轰。”
虚空之上,一座门户大开,里面火焰如云,云层中飞出一只巨大的手抓,轰向风飞云,
有老一辈的绝顶强者出手,
姚吉站在远处,美眸如杏花,望着那一片天空被破开,就像整个天地都燃烧了起來,
风飞云就好像看不到这一只巨爪,依旧自己走自己的路,就在巨大的手爪都要落到风飞云头顶的时候,突然被一片狂风给卷碎,
虚空之上,一声巨响传來,似有人在大战,
半晌之后,一片血雨洒落下來,血雨之中有一具尸体,掉落在地上,在风飞云的身后砸出大片烟尘,
这一具尸体十分苍老,脖子被人斩去了一半,
风飞云视若无睹,在硝烟之中,继续向前走,
遥远处,毕宁帅坐在一株十丈高的巨树顶上,如一尊笑佛一般,“有神河禁卫在暗中守护,地下赌宫今天必定要吃一个大亏,來多少高手,就会死多少高手。”
神河禁卫的数量虽少,但是却是神王府货真价实的底蕴,战力可想而知有多强大,
“轰隆隆。”
地底,飞出一柄青铜巨枪,怕是有柱子那么粗,上面雕刻着各种纹路,长达数十米,携带无穷威力,动杀过來,
风飞云依旧不缓不急的向前走,青铜巨枪在临近他身体的时候,轰然炸开,断成了数节,向着四方飞落,砸落在地上,冒出大片的火星,
十多柄战刀从天幕之上斩落下來,直冲到地底,
这些战刀,每一柄的威力都庞大无比,堪比半步巨擘前全力一击,十多柄战刀同时斩出,那威力可想而知,简直能够震动天宇,
大地在翻腾,传來动人心魄的刀啸声,
半晌,地底炸开,十多柄战刀冲起,又飞回了虚空之中,
地面离开一道巨大的缝隙,风飞云走过缝隙,隐约可以看见地缝下面,有一具被乱刀砍死的尸体,尸体之上还有灵气在穿梭,骨头都冒着玉光,显然他活着的时候,必定乃是一位绝顶强者,
绝顶强者,依旧被砍死在地底,死无全尸,
风飞云跨过了地缝,继续前行,风轻云淡,衣袖飘飘,显得格外的潇洒,
“难怪他如此自信,原來他的背后居然有如此多强者在守护。”
无论是姚吉还是萝浮公主都感觉到心悸,刚才那十多柄战刀飞出,那一股开天辟地的冲击力,的确震撼无比,似乎能够横扫天下,
“轰。”
这一片城域都震动了起來,很多古老的城堡和殿宇都离地飞起,就好像这一片城域都飞了起來,也不知何等恐怖的力量,才能够造成如此震撼的效果,
蓦地,这城堡和殿宇,同时向着风飞云轰去,
气势实在太骇人,简直就像一片星空坠落下來,要毁灭这个世界,
也只有巨擘,才可能拥有如此手段,
风飞云并不停步,果然,这些建筑还沒有靠近他的身体,便自动静止了下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制衡,就好像空气都冻结了,世界都停止了运转,唯有风飞云一个人还在漫天古建筑下方行走,乃是这个世界唯一还在动的人,
这是无比神奇的一幕,
“嘭。”
漫天的古建筑承受不住力量的挤压,碎裂开,就像是石膏做得城域一般,被人给一脚踩碎,有的化为了碎块,有的化为了粉末,从天空之上掉落下來,
风飞云的身体外有一层无形的气罩,沒有一粒灰尘落在他的身上,
“轰隆隆。”
虚空之中,传來惊天动地的战斗,
这一场战斗持续了许久,就连天空之上的月亮都被遮蔽,那一股股疯狂的力量,穿梭在天地间,有火球,有雷电,有巨石,有灵芒,都从天空之上落下,
这就好像末日之战,万物寂灭,
当风飞云走到地下赌宫的入口的时候,战斗终于结束,天空之上降落火雨,那火焰就跟血一样的鲜艳,纷纷扬扬的落下,映得他身上的黑衣都有些发红,
只有巨擘的鲜血才会燃烧出这样的颜色,
有巨擘陨落,这一幅天地景象,实在恢弘,让站在远处的修士,都为之震撼,
风飞云走进了地下赌宫,沒过多久,他便满载而过,走了出來,
毕宁帅盯着大头佛头盔,奔了过來,佛脸之上满是笑容,道:“怎么样。”
风飞云道:“拿到了二十二万枚灵石,六千株千年灵草,价值总额,差不多相当于三十万枚灵石。”
“地下赌宫怕是已经被掏空了吧。”毕宁帅脸都要笑烂了,三十万枚灵石这可是一个天文数字,
地下赌宫也不可能这么富有,这三十万枚灵石,肯定乃是最近一段时间,那些修士所押的赌注加起來的总和,现在却被风飞云打劫一空,
失去了这三十万枚灵石,地下赌宫说不定会直接崩盘,彻底的倒闭,那些在地下赌宫押了重注的修士怕是也无法将本金给收回來,血本无归,
就算是西越阀,也不可能赔得起三十万枚灵石,
果然在风飞云离开沒多久,就有很多修士向着地下赌宫涌去,但是当他们进入地下赌宫之后,才发现,地下赌宫的所有财富,都被风飞云给卷走,连一块完整的玉石都无法找到,
地下赌宫的宫主被钉死在了赌宫的顶部,鲜血还沒有干,在滴落,
赌宫之中,只剩一些奴仆和侍女,并沒有遭遇杀劫,显然是妖剑传人故意放他们一条生路,
这些修士也沒有办法,只能大眼瞪小眼,有些下了重注的修士更是嚎啕大哭了起來,赔得倾家荡产,都不知道找谁说理,
最后,地下赌宫,被愤怒的修士给轰塌,彻底的毁灭,烟消云散,成为了历史,
“我总觉得地下赌宫的所有财富,肯定不止三十万枚灵石。”毕宁帅带着怀疑的目光盯着风飞云,又道:“去地下赌宫豪赌的修士至少都上十万,这么多修士押注,加起來才三十万枚灵石。”
“而事实上仅仅只有三十万枚灵石,一枚不多,一枚不少。”风飞云笑道,
“鬼才相信你的话。”毕宁帅道,
“你本应该相信我,我只是去拿回属于我自己的财富,绝对不会多拿一个铜币。”风飞云道,
“额,那太师府的那些灵丹和绝品灵药,也不是你的,你怎么就那么坦然的收下了。”毕宁帅白了他一眼,
风飞云义正言辞的道:“那是一个例外。”
“这回也是例外。”毕宁帅道:“话说你到底在地下赌宫捞了多少好处,你说出來吧,我绝对不眼馋,我这个人三观端正,作风优良,是绝对不会偷你的。”
“只有三十万枚灵石。”风飞云再次说道,
风飞云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向着前方看去,
八部龙辇缓缓行过來,停在了风飞云的面前,姚吉就坐在金色的车栏上,温文尔雅,手中捏着一根金色的蛇皮鞭子,虽然她在赶车,但是却比任何一个车夫都要美丽,如一辆仙子驾驶的仙车从天降,
八部龙辇的车栏足有七米多高,坐在上面,就像坐在一座金色的楼阁之上,她美得就像一幅画,挂在上面,
“风公子,果然不愧是人中龙凤,凭借一人之力,就灭掉了传承数千年的地下赌宫。”姚吉浅浅一笑,脸上的迷雾化开了一些,可以看见她的那一张无瑕的仙颜,
风飞云道:“你们还要和我合作。”
“自然要合作。”姚吉道,
“你们拿什么來与我合作。”风飞云道,
姚吉笑道:“风公子参加驸马之战是为了什么。”
“驸马之战,自然是为了做驸马,为了娶萝浮公主。”风飞云道,
“公主殿下,不就在你面前。”
风飞云笑了笑,道:“莫非公主殿下,打算用她自己來和我合作。”
“你想的美。”姚吉白了他一眼,道:“咋们都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既然公主殿下这么沒有诚意,那么咋们也沒必要合作,我们走。”风飞云和毕宁帅径直离去,沒有任何留恋,
风飞云虽然说得这么淡然,但是心头还是颇为欣慰,萝浮公主毕竟乃是他的女人,若是她为了登上晋帝之位,无所不用其极,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那么就太让他失望了,
“公主殿下,这人在地底赌宫之中掠夺的资源,绝对堪比一座宝库,若是能够得到这一笔资源,足以收买人心,击败太子。”姚吉提议道,
“只可惜这人实在太贪心,不合作也罢。”萝浮公主冷声的道,心头却是有些无助,难道只能认命,
她从來都沒有这般的无助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向着最坏处发展,这个时候,她想到了风飞云,有些气恼的道:“若是他还活着,到底在干什么,为何还不出现。”
☆、第三百五十章 暗局
风飞云之所以拒绝与萝浮公主合作,自然有原因,毕竟他现在的身份乃是妖剑传人,若是和萝浮公主走得太近,必定会被很多人怀疑,到时候会打乱所有布局,得不偿失,
返回“神河禁卫”所在的灵石坊,已经是深夜,身后追踪的修士都被甩掉,
陈旧的灵石坊,大门依旧还敞开着,那些修为通玄的禁卫已经返回,又穿回伙计的装束,显得十分普通,
“恭喜神王大人,闯过驸马之战第一轮。”神河禁卫的统领曲长吟笑道,
风飞云将头上的黑色斗笠取下,露出一张英俊的脸,笑道:“这才刚刚开始罢了,第二轮的交战,才是最激烈的战斗。”
风飞云自感修为还有很多不足,与最顶尖的天才之间的差距依旧不小,
必须尽快再炼化两颗天髓灵丹,只要突破天命第四重,那么遇到什么样的年轻才俊,都可与之相争,
曲长吟神情肃然,双手凝聚托起一片结界,封闭了这一片空间,隔绝谈话传出去,做完了这一切,才徐徐的说道:“神王大人的命令,已经传给了三位天侯大人,神武军就集结在三大重镇,只要一声令下,可以在半个时辰之内,杀入神都。”
风飞云眼睑一缩,点了点头,道:“现在的关键是掌控神都九门,只要掌握了九道城门的出入口,就能将整个神都的命脉都掌握在手中,神魔禁卫有几层的把握,能够掌控九大城门。”
神魔禁卫,乃是神王府的七只底蕴战力之一,乃是由第二代神王组建,到现在已经有数千年的传承,早就深入到了整个神晋王朝各大军队之中,几乎都身居高位,
神魔禁卫的数量依旧十分稀少,都是父子传承,或者师徒传承,数千年來,神魔禁卫的数量保持在原有的数量之内,
“十层把握。”曲长吟道,
“那就好。”风飞云又道:“神域禁卫,神兵禁卫,神侍禁卫,布置得如何。”
“一切都在神王大人的计划之中,这三支禁卫主要对方的乃是北溟阀,所有力量都调动了起來,这三支神卫之中有人已经成为了北溟阀的高层,一旦北溟阀有任何动作,我们都可以在第一时间知晓。”
风飞云点了点头,在驸马之战结束之后,晋帝必定宣布退位,到时候,神都肯定会发生动乱,而最大的敌人就是北溟阀那一派系的人,
“剩余的两支禁卫也调回神都了。”风飞云问道,
“得到神王大人的一级诏令,已经在陆陆续续的返回,相信在三天之内,就能尽数赶回來。”
风飞云道:“神都之中的威胁,并不仅仅只是北溟阀,其中,地子府的三大仙教,北溟府的赶尸人,西域府的西越阀,甚至是从來不在神都出沒的纳兰阀都可能会突然出手。”
“情况这么糟。”曲长吟为之动容,
风飞云道:“或许比你想象中还要糟,一不小心,神晋王朝都可能倾覆,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曲长吟满脸都是怒容,义愤填膺的道:“誓与王朝共存亡。”
能够成为神王府的禁卫,都必定对神晋王朝忠贞不二,乃是为守护神晋王朝命脉而生,守护王朝命脉而死,
其实风飞云一直沒有说,南太府风家也可能会出手,毕竟他现在乃是风家的子弟,这话他怎么都说不出口,
“三大天侯,让老仆给神王大人带一句话,他们想要知道神王大人到底想要扶持何人做神晋王朝的下一代帝君。”
风飞云眼中带着睿智的神色,道:“你告诉他们,本王必定会挑选一位德才兼备,能够让王朝鼎盛繁荣下去的帝君,萝浮公主,是诸皇子和公主之中,最合适的人选。”
曲长吟似乎早就已经知道是这个答案,于是道:“那我们要不要先去和萝浮公主一方的人马联系。”
“暂时不要,我们现在是隐藏在暗处的力量,若是和萝浮公主的人马联系,必定就会暴露到明面之上,会打草惊蛇。”风飞云肃然的道,
曲长吟点了点头,越來越觉得这个年轻的神王考虑问題周全,处事有锋芒毕露的一面,也有滴水不漏的一面,丝毫都不像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
这才是驸马之战的第一轮的第二天,
第一轮,一共要进行十天,风飞云还有八天的时间,才修炼,这八天时间一定要一举冲破天命第四重的境界,
风飞云再次进入闭关,就在这一座灵石坊中,
……
神都的某座府邸之中,坐落着七座殿宇,别的建筑更是密密麻麻,
其中一座殿宇之中,传來一声巨响,仿佛殿宇的柱子倒塌了一般,
“可恶,这个风二狗到底是从什么地方钻出來的,妖剑传人就了不起了,居然将我西越阀苦苦经营两千多年的地下赌宫给彻底摧毁,即便他是妖剑传人也得死。”
西越阀在神都的太上长老西越安乱厉声的咆哮,即便他已经达到巨臂级别的修为,心境已经古井无波,但是在听闻地下赌宫被洗劫一空的消息之后,依旧被气得半死,
“风二狗的背后有盖世妖人撑腰,盖世妖人的凶威,即便是阀主都要忌讳。”一位老者说道,
西越安乱冷声道:“地下赌宫聚集的资源接近五十万枚灵石,却被他一个人给独吞,即便我死,也要将这一笔庞大的资源给夺回,我叫你们派遣去狙杀的年轻才俊,怎么都那么的沒用,数十人,居然都战不赢一个风二狗。”
殿宇之中的各位老者一个个都无言以对,沉默无声,
一阵香风从殿宇之外吹來,一个窈窕动人的身影蓦地站在了殿宇之中,玉颜如画,长发飘逸,黛眉弯弯,身上的曲线玲珑曼妙,当然,除了胸部十分的平坦,
來者正是龙青阳,
殿宇之中的那些老者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样的“美人”,平生罕见,
龙青阳光着一双脚丫,如白玉雕琢而成,声音如黄鹂般清雅,道:“西越长老,照你这么说,我也是沒用的人。”
他的双眸滴溜溜的一转,说不出的娇楚,
西越安乱知道眼前这个“美人”的來历,更知道他背后庞大的能量,笑道:“龙姑娘误会了,龙姑娘的修为在年轻一代无人能敌,风二狗若不是耍诈,现在恐怕都已经是死人了。”
西越安乱早就收到了家主传來的消息,对这位“美人”毕恭毕敬,而且这位“美人”并不希望有人将他当做男人,所以他才称龙青阳为“龙姑娘”,
龙青阳在天龙王朝的能量无比庞大,比之西越阀在神晋王朝的影响力都要大,西越阀和他也仅仅只是合作的关系,
“自然是如此,我迟早有一天,要在战台之上亲手将他击败。”龙青阳肌肤比女子都细腻,脸蛋清纯之中,带着妖冶,一只手软绵绵的搭在了西越安乱的肩膀上,柔若无骨,充满了诱惑,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十分优雅,即便是最温柔可人的女子,都无法和他相比,
若是能够和他在一起,简直比和一个美女在一起,更加的让人心驰神迷,更加的让人无法自拔,
西越安乱看到眼前这一张美到了极点的脸蛋,就仿佛看到了一位坠落凡尘的仙女,身体之中的邪火按捺不住,强忍着身体的反应,道:“你们都下去吧,我要与龙姑娘商讨一些密事。”
那些老者皆露出的明白的目光,鱼贯而出,
他们也有所耳闻,知道龙青阳的浪荡名声,好男色,与天龙王朝修仙界的很多大人物都有染,很显然西越安乱也被他给相中,将成为他的入幕之宾,
一个比天龙王朝第一美人,还要像仙女的男人,
……
与此同时,整个神都的修士,都在满天下的寻找妖剑传人,但是这个叫做风二狗的年轻高手,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沒有在神都出现过,
“风二狗,洗劫了地下赌宫,身上携带的财富,简直就像是背着一座移动的仙矿,若是能够将他给击杀,夺走他身上的宝物,立刻就能成为神晋王朝最富有的人。”
“他到底藏到了什么地方,听说连绝顶智师都推算不出他的下落。”
“他不会是被地下赌宫背后的主人给击杀了吧。”
“怎么可能,你难道不知道地下赌宫崩塌的那一夜,有十多位绝顶强者在背后守护他,肯定都是盖世妖人培养的死士,在守护他的传人,有这些绝顶强者守护,何人杀得了他。”
“无论怎么说,等到驸马之战的第二轮,他必定还会出现。”
有人道:“听说昨夜有人袭击了天下第一美人南宫红颜,想要夺取她身上的红鸾火裳和隐蚕纱罗。”
“得到这两件神衣,就能得到非同一般的战力,足以问鼎驸马之战,很多人都会为之而冒险。”
“南宫红颜心狠手辣,得罪了很多仙门,以前有神王在暗中帮她,沒有人敢在神都乱來,如今神王身死,无论是为了报仇,还是为了利益的人都跳了出來。”
“神王一怒,灭掉了千金一笑楼,镇住了很多人。”
“只可惜还是陨落了。”
“南宫红颜的貌美天下第一,一些仙道败类,邪道魔人也对她垂涎不已,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第三百五十一章 三大圣典
十多万天才俊杰汇集,皇城,战台之上每日都有妖孽出世,凡是能够出线的都是一等一等的天才,经受了多重考验,
很多陌生的妖孽成为了大家谈论的话題,妖剑传人亦在其列,不过大多都是关于地下赌宫之中的那一笔天价财富,对于他的战力的评价却并不是太高,在出世的妖孽之中,他仅能排在中上,
驸马之战最热门的人物,依旧是李潇男、北溟破天、东方镜水、鸿叶皇子这几人,毕竟他们都是史诗级别的天才,站在年轻一代的最顶尖,
当然这其中也有很多人,想要走偏门,夺取南宫红颜身上的红鸾火裳和隐蚕纱罗,但是经过几次的袭击也沒有得手之后,南宫红颜便隐藏了起來,再也沒有在神都出现过,
有隐蚕纱罗加身,只要她不主动现身,沒有人能够将她找出,
“神河禁卫”灵石坊,这就像一片废弃的大院,里面有数段残墙,高达十多米,灵石坊中的伙计行走在这些残墙间,一个眨眼,就消失不见,就像墙壁上有一道无形的门,将他们给吸纳了进去,
这几日,灵石坊中的伙计数量变得越來越多,出现了很多來至远方的面孔,都是新招收的伙计,
一道黑色的光华在残墙直接一闪,下一刻,一个穿着黑色长衣的年轻人傲然而立,身如直杆,站在了一段残墙之上,五官分明,眉峰似剑,在肃然而冷峻的面孔下,却又带着几分阳光灿烂,
“闭关九日,终于达到天命第四重。”风飞云沉声一喝:“取一柄战剑來。”
一道乌光从一座石屋之中飞出,乌剑之上缠绕着一道道血流,散发出庞大的血气,这是一柄杀人灵剑,能够吞饮人血,
风飞云的手张伸展开,化为一只巨印,将乌剑拘拿,乌剑在剧烈的震动,就像一只野性难驯的蛟龙,
风飞云强行将它镇压,握住剑柄,向着那一座石屋斩去,一片火云飞出,有数十只红鸾飞出去,就像真正的火鸟,长达十多米,鸟嘴有一尺长,晶红似剑,爪子锋利如长枪,被鳞片覆盖,羽毛红似鲜血,被火焰给覆盖,
这是由剑气凝聚而成,带着妖气,就像是荒古的神鸾苏醒,横空而过,
“轰。”
石屋之中,一个老者冲出,手中托着一只宝瓶,三尺长的白色胡须,就像一根根银色钢丝,手中的宝瓶更是膨胀到百米高,就像一座金色神塔,
剑气与宝瓶相撞,双双破碎,
这位老者头上的白发飞扬,托着打回原形的宝瓶,跪拜在地,道:“恭喜神王,修为更上一层楼。”
“莫老,起來吧。”风飞云收起战剑,示意这位老者起身,
莫老乃是神河禁卫之中掌管神兵利器的人,风飞云手中这一柄战剑,就是在闭关之前,特意命他准备,以备驸马之战,
这是一柄一品灵器级别的战剑,
这边的战斗,引起了灵石坊中的那些伙计的注意,但是他们都仅仅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便又收回目光,继续各行其是,
九日闭关,成功的炼化了两枚天髓灵丹,突破到了天命第四重,风飞云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增长了一大截,就像一条蛰伏在深潭之中的潜龙,只要一有机会,就能一飞冲天,
“只可惜万兽战体依旧沒有大乘。”
达到天命第四重,风飞云再次冲击修炼万兽战体,可以当融炼了九千九百九十八道异兽战魂之时,再次遭遇瓶颈,怎么都无法筹够万数,
“万”是一个极数,就像帝皇都被成为“万岁”,“万代千秋”、“万劫不复”、“万古长青”,都代表着“万”字庞大的能量,而想要达到万这个极数又是何等的艰难,
“难道真的要修炼出第一块凤骨,才能够修成万兽战体。”
风飞云修炼的不死凤凰身,分两个阶段,“换血”的阶段早就已经完成,但是“炼骨”却迟迟沒有进展,毕竟是人类的身体,想要在人类的身体之中修炼出凤骨,这种艰难程度比凤凰要难十倍、百倍,
而且凤凰的第一块凤骨还是心脏,亦被成为“心骨”,
人心乃是肉做的,又如何能够修炼成骨头,
“出事了,出事了……”毕宁帅奔进了灵石坊,穿着大红裤衩,一双草鞋,抱着一个牛皮大头佛头盔,
唰,
风飞云豁然拦在了他的面前,道:“出什么事。”
毕宁帅喘着粗气,看到风飞云之后,顿时一喜,道:“风飞云,你可算是出关了。”
“到底怎么回事。”
毕宁帅徐徐道:“昨日驸马之战的第一轮便结束,一百位年轻才俊全部诞生,太子殿下以萝浮公主兄长的身份,今天在绝色楼宴请这一百位最顶尖的天才人杰。”
“这有什么不妥。”风飞云道,
毕宁帅道:“自然沒有什么不妥,但是今日大家齐聚绝色楼之后,却有人向南宫姑娘发难,声称南宫姑娘杀了他的师叔,夺走了一件灵器,要南宫姑娘归还。”
“紧接着,又有人发难,声称南宫姑娘夺走了家族至高神通。”
…………
……
风飞云道:“这些人还真是可笑,明明是想要抢夺红颜的红鸾火裳和隐蚕纱罗,却非要罗织别的罪名,红颜若是想要某样宝物,只需要一伸手,就会有人抢着送到她的手中。”
“谁说不是,但是这些人却都不肯罢休,他们找不到南宫姑娘,于是就拿火舞和玉蝉出气,想要逼迫南宫姑娘现身。”毕宁帅道:“我实在沒辙了,所以才回來搬救兵,若是你沒有出关,我都打算请几位神河禁卫的前辈过去坐镇。”
风飞云看到毕宁帅腰间挂着一枚赤铜令牌,正是驸马之战第二轮的令牌,于是诧异道:“你居然也闯过了第一轮。”
“那不废话,哥要是沒有闯过第一轮,怎么可能有资格进入绝色楼。”毕宁帅颇为神气的道,
风飞云将他腰间的那一枚赤铜令给拿起,上面果然刻着毕宁帅的名字,确定并不是他偷來的之后,才放下,这个三只手还真是深藏不露,
“哥能够闯过第一轮,还得多亏你的那两枚天髓灵丹,让我突破了一个境界,修为大增,在战台之上一展雄风,不知迷倒了多少美少女……喂喂,听我说完行不,去哪。”毕宁帅叫道,
“绝色楼。”
风飞云将黑色斗笠给带上,抱着一口乌光战剑,大步流星,凌空虚度而去,
“他们很霸道的,你确定不多带几个人上,我嘞个去……”毕宁帅将头盔戴上,也跟着追了上去,
今日的绝色楼外,人山人海,很多修士聚集,其中又以女性修士居多,这种奇怪的现象,在以前从來沒有发生过,
只因为,今天的绝色楼中汇聚了年轻一代最顶尖的才俊,这一群年轻才俊就是神晋王朝的未來霸主,百年之后,他们就是各大家族的主人,仙门的掌教,尸洞的洞主,邪道的宗师,甚至是王朝的帝皇,
这简直就如一场巅峰聚会,只古以來都从未遇到过,将來也很难再出现这样的盛况,
妖孽汇聚,王者降临,
就好像整个天下,都聚集在这里,
一片嘈杂声响起,“妖剑传人和大头佛结伴而來。”
一百位出线的才俊之中,有十多个都身份神秘,其中“妖剑传人”和“大头佛”都在其列,虽然有人看出了他们的神异功法,但是却无法知晓他们的真实身份,
特别是妖剑传人,背后有着一尊“盖世妖人”,压得那些门阀的阀主都有些喘不过气來,
盖世妖人,乃是堪比十大无上高手的人物,
十大无上高手,半数都已经千年不出世,有的离开了神晋王朝,有的坐化在荒野,剩下的几位也很少在世人面前出现,在潜心修道,问鼎天道,
若是现在再评新的十大无上高手,盖世妖人必定是其中之一,
有如此庞大的靠山站在背后,妖剑传人就算是横行天下,也无人敢挡他的路,
地下赌宫的那一战,更是展现出了妖剑传人背后势力的庞大,简直就如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震撼了很多人,
风飞云黑衣如铁与带着大头佛头盔的毕宁帅同时走进绝色楼,虽然有很所仙门少女都为之疯狂,但是却都不能闯进去,只能在远处呐喊和围观,
“大头佛也很神秘,别看他个头很矮,皮肤很黑,但是身上却携带有镇世杀兵,无人能够将他击伤。”
“在与一位年轻王者的交手之中,大头佛施展出了斗转星移的神通,直接将这位年轻王者给移到了战台外,一位前辈说,这一招斗转星移乃是《道典》之上记载的术法,两千年前,《道典》八部之中的第八部失窃之后,这一招神通也跟着失传。”
“《道典》、《幕府寻宝录》、《金蚕经》乃是神晋王朝修仙界传说之中的三大圣典,乃是最博大精深的修炼法诀,大头佛竟然学会了《道典》之上的神通,也不知《道典》的第八部在不在他的身上。”
妖剑传人和大头佛进入绝色楼,不仅让外面的那些修士激动,就连绝色楼中的一些妖孽也都为之侧目,升起战意,透过窗棂缝隙,望着殿宇下方由远而近的两人,
☆、第三百五十二章 她的麻烦,我全接下了
“这就是妖剑传人。”
一个面带红光,皮肤赤蜡的男子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手掌心把玩着一团火焰,炙热的温度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就像化为了一个火红的漩涡,掌握着一片空间的中心,
这是一位年轻一代的妖孽,连战七十二场而不败,曾进入了某种上古遗迹,得到了上古的传承,
很多人都露出希冀的目光,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妖剑传人得到了数十万枚灵石的财富,这是一笔堪比仙矿的巨富,
风飞云并不登上那一座宫阙,站在下方,冷声的道:“听说有人想要找天下第一美人南宫红颜的麻烦。”
“是又如何。”绝色楼中传來一个冷傲的声音,
“她的麻烦我接下了,有事冲我來,别拿无辜的女人出气。”
风飞云站在那一片青石扑成的大地上,身体笔直得就像一根标杆,手中的战剑猛的往地上一按,带着剑鞘沉入石头里面一大截,立在了青石之上,
毕宁帅有些担忧,低声道:“别耍酷啊,对方人多,而且都是妖孽,修为沒有一个比你弱。”
绝色楼中传出好几个讥诮的笑声,就好像听到了这世上最好听的笑话,其中一人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你可知道她惹下的麻烦有多大。”
“无论多大的麻烦我都替她接下。”风飞云道,
另一个声音响起,冷哼道:“你以为盖世妖人就可以天下无敌,想要用他來镇住我们。”
“仅凭我一人足矣,不需要借助任何人的力量。”风飞云道,
“这可是你说的。”
有人笑了起來,等的就是风飞云这句话,只要不和盖世妖人扯上关系,他们就敢肆无忌惮的出手,
红鸾火裳和红鸾妖剑,一个是红鸾的羽毛编织而成,一个是刻录在红鸾妖骨之上的修炼法门,有人猜测妖剑传人和南宫红颜的渊源就源于此处,
当然一些心机深沉的人,甚至认为,妖剑传人这么做,其实也是想要得到红鸾火裳,此刻所谓的接下南宫红颜的麻烦,不过只是做做样子,
绝色楼中,一百位年轻才俊都散乱分布,并不在同一座殿宇之中,
其中一座三层高的金玉大殿之中,年轻才俊的数量最多,一共有三十多人,当然绝大多数都在闭目修炼,和其他人远远的隔开,沒有修炼的人,也在独自饮酒,沉默寡言,就好像诸事都与他们无关,
这些人无一不是天资和心智都超绝的人,不该管的事,就绝对不会管,
第三层的黄金屋梁之上,吊着十多位轻衣女子,双手背捆缚,以银蛇皮捆绑,都是绝色楼曾经的清倌人,与南宫红颜的关系很好,情同姐妹,
她们的修为被封住,身上有鞭痕,轻衣被抽裂,那鞭子的力道很狠辣,雪白的手臂都快被抽断,鞭痕深得将手臂的骨头都给打碎,
地上亦有七、八具女尸,都已经被摔死,
只要南宫红颜不出现,每隔半个时辰,就会有一个女子被摔死,直到南宫红颜出现为止,
毕宁帅正是发觉事态的严重性,怕最后南宫红颜真的出现,所以才赶去灵石坊通知风飞云,
血舞和玉蝉也被吊在上面,本來就已经绝望,毕竟她们比谁都了解南宫红颜的性格,南宫红颜是绝对不会出现的,只会在她们都死了之后,再逐一将对她们出手的修士给杀尽,
听闻有人前來为她们出头,脸上皆露出喜色,
龙神崖手捧着一盏金樽,轻轻的饮了一口,本來这一场酒宴,乃是他邀请,但是场面失控,他却依旧视若无睹,就好像这本就是一件小事一般,
将金樽放在桌上,龙神崖笑道:“这个妖剑传人的心机真够深,为了得到红鸾火裳,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是啊,他修炼的乃是红鸾妖剑,得到红鸾火裳之后,剑诀肯定威力更大,很可能就能赢得驸马之战,娶到萝浮公主,还可能成为新一代的神王。”
“可是……他这是在帮南宫红颜啊。”
“这就是他的阴险之处,以此來收买人心,博取这些小姑娘的好感,然后就可以找到南宫红颜的藏身之地,夺取红鸾火裳。”
“啧啧,真是一个阴险小人,难怪能够在地下赌宫夺走数十万枚灵石的财富,别人都沒有这样的手段。”
“伪君子。”
……
有数个穿着光鲜的年轻人冷笑不已,他们都想得到南宫红颜手中的红鸾火裳和隐蚕纱罗,这些被吊起的女子和地上死去的女子,都是出自他们的手笔,
血舞和玉蝉听到他们的谈话之后,脸上的喜色霎时间消失,心沉到了谷底,本以为來的乃是救星,却不想又是一个贪得无厌之辈,
“对啊,谁会沒事找事得罪这些妖孽级别的天才。”血舞心头幽叹,对那个妖剑传人全是鄙夷,手段比这些人还要卑劣,
龙神崖笑道:“血债血偿,杀人抵命,这本就是南宫红颜欠下的血债,各位做法都光明磊落,至少敢作敢当,不像那个妖剑传人那么的卑劣下作。”
龙神崖为了获得这些妖孽背后的势力的支持,言词中尽是讨好,
风飞云站在殿宇之外,耳力何等惊人,自然是将他们的一言一语都听在耳中,冷声一笑,道:“太子殿下,沒想到你颠倒黑白的本领居然这么厉害,皇族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欺负无辜的弱女子,滥杀无辜,连我大头佛都做不出來,在太子殿下这里,却成了光明磊落,敢作敢当,真的厉害,佩服,佩服。”毕宁帅扯着公鸭子一般的声音道,故意大声,让绝色楼外的那些修士都听得一清二楚,
龙神崖脸色一沉,道:“本太子都是实话实说,风二狗,你若真的不是觊觎南宫红颜身上的红鸾火裳,凭什么帮她接下所有恩怨,你能给出一个原因吗。”
风飞云顿时沉默,久久之后,才道:“我喜欢她。”
“哈哈,真是笑话,你见过长什么样子。”有人的声音传出,
“沒有。”风飞云道,
听到这个答案,毕宁帅都疑惑的盯了风飞云一眼,搞什么啊,这风大**,居然连南宫红颜的脸都沒有看到过,不会还沒有和南宫红颜同过床吧,
若是别的人,沒有见过南宫红颜的脸,他还相信,但是站在面前的这可是风飞云,两人的恋情全天下都知道,若是说连风飞云都沒有见过南宫红颜的脸,毕宁帅打死都不信,
再说,风飞云的绰号可是“九龙抱柱”,睡过的女人何其之多,沒有睡过南宫红颜,这可能吗,
毕宁帅就像看怪物一般的看着风飞云,总觉得风飞云沒有说实话,
风飞云似看透了他眼中的疑惑,暗中传音,“当你看到一个女人,只想和她睡觉,那么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喜欢她,只是想要满足自己的**罢了,当你真正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能够看着她就已经够了,能够抱着她,就已经天下最美好的事。”
和一个女人上床,只要她沒有性病,别的都可以不考虑,
但是和一个女人谈感情,请慎重,再慎重,
“哈哈,你连她的脸都沒看过,居然敢说你喜欢她,谁信啊,真是一个伪君子,也好,也好,既然你想要装好人,那么总是要付出代价的。”金玉殿宇之中传來一个声音道:“你若是能够接住我三招神通,再和我谈条件吧。”
金玉殿宇的顶部凝聚出一片金色祭文,天地间响起悠远的吟唱,影响人的心神,这一片金色的祭文,就像金雨一般向着风飞云压來,每一个祭文都重达百万斤,能够压碎一片地域之内的所有生物,
风飞云身前的那一柄战剑自动飞起,化为了一道乌光,斩破金色祭文,直接飞进了金玉殿宇之中,里面爆发出一声巨响,就像两座金属大山在撞击,
“轰。”
金玉殿宇崩塌了一角,一个穿着黑袍,身上挂满了白骨的年轻人从里面摔了出來,他身上所挂的白骨,一共有数百根,有的还是残断的,有的流动着赤红的血丝,不是巨擘的骨头,就是一些灵兽的骨头,硬度强大的吓人,
也正是因为他身上披着这些白骨,挡住了剑气,所以才沒有在刚才那一剑之下殒命,
但是他嘴角依旧挂着血丝,满是惊骇,这一剑让他受伤,狼狈不堪,
仅仅一剑,差点将他击杀,
“唰。”
乌光战剑从金玉殿宇之中飞出,再次一剑斩來,这一剑更加凶猛,就像一片乌云降落下來,乌云中似乎有一只火鸟,
“白骨祭台。”
这个黑袍男子身高足有三米,乃是古疆族人,达到天命第五重的逆天才俊,修炼的乃是蛮荒巫术,凝聚古巫术法,身上的数百块白骨飞了起來,凝聚成一座宛如坟墓一般的祭台,
“嘭。”
乌剑不可挡,直接将白骨祭台给打散,一剑劈在这个黑袍男子的身上,将他的身体给洞穿,
“噼里啪啦。”
一只火鸟在他尸身面前飞舞,将尸身给燃烧殆尽,
乌剑飞回,再次插在风飞云面前,上面的乌光吞吐,锐气难挡,
风飞云道:“现在你们觉得我有沒有能力接下南宫红颜的麻烦。”
☆、第三百五十三章 单刀赴会
凡是能闯过第一轮,无一不是百战不败的逆天才俊,真正的妖孽,
一位妖孽却被风飞云轻描淡写的斩下,两招剑诀便身死当场,即便古巫术也挡不住红鸾妖剑,
地上白骨森森,都是巨擘级强人的骨头,或者是千年灵兽的骨头,有的骨头被剑气给震裂,里面流淌出一丝丝白色的骨头精气,
若是一般的人骨,早就被剑气给碾压成骨粉,也只有巨擘级别的骨头才会有如此坚硬,
毕宁帅很不客气,将地上那数百块骨头给收起,这乃是古疆巫族的祭祀骨头,上面孕育着巫力,若是卖给那些精研巫学的智者,能够卖出大价钱,
两剑斩妖孽,全场皆惊骇,
绝色楼中,那些本來在闭目修炼的少年才俊,有数位睁开眼睛,瞳孔之中带着灵芒,可以看穿墙壁,直视到风飞云的身上,
龙青阳坐在金玉殿宇的第二楼,与西越兰山坐得很近,两人的手紧握,关系很亲密,西越兰山被龙沧月割掉了舌头,已经被西越阀的高手,请动了太师大弟子,将舌头重新接了回去,
只不过他的舌头之上却多出一丝断线,成为他永世的耻辱,
“数日而已,风二狗的修为提升了不止三倍。”西越兰山捧着龙青阳的手,轻轻的在他耳边低语,
西越兰山虽是史诗级别天才,心志坚定,但是却也挡不住龙青阳的魅力,成为了继他叔父之后,第二个入幕之宾,他沦陷得极快,仅仅和龙青阳共游了一次南天寺,就彻底被龙青阳比之女子更娇楚的魅力给迷住,无法自拔,
龙青阳秀目如珠,睫毛纤纤,柔声道:“那到底是你强些,还是他更强。”
西越兰山脸色有些尴尬,道:“我天赋比他高,超越他是迟早的事……”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既然你不是他的对手,我何苦跟着你。”龙青阳将他的手推开,身姿如柳,飘然而去,
“青阳。”西越兰山眼中尽是惶恐,就像是一个被女友抛弃的可怜虫,向着龙青阳追去,但是却被龙青阳一甩衣袖给掀飞,头破血流的倒飞回去,摔落在地上,
在西越兰山绝望的眼神之中,龙青阳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走得是那么的决然,沒有丝毫的留恋,
“唰。”
风飞云飞落在了金玉殿宇的第二层的观景台上,看着失魂落魄的趴在地上哭泣的西越兰山,道:“一个被女人迷失了心智的男人,那叫情痴;一个被男人弄得怅然若失的男人,那叫白痴。”
风飞云不再多看他一眼,西越兰山已经彻底被龙青阳给毁了,就算是史诗级别的天才又如何,从此之后将会堕落,根本无缘仙路争锋,
“嘭。”
风飞云黑衣如旗,一掌按碎了三尺厚的金玉墙壁,踏入了这一座殿宇之中,身上锐气迫人,
殿宇里面,三十多位绝顶才俊,有一半都将目光盯到他的身上,而另外的一半人,依旧在打坐或者饮酒,显得格外淡然,
站在一条悬浮在殿宇之中的金石长廊之上,周围都是蒸腾的灵烟,灵烟是从金玉大殿的第一层的一座莲池之中升腾起來,让这一座庞大的殿宇宛如仙境,
那十多位年轻女子,就被吊在黄金横梁之上,她们的修为本來就不高,修为被封住,比寻常女子好不了多少,从上面掉落下去,会被活生生摔死,
关键是那被摔死的过程,让这些平时拨动琴弦、轻歌曼舞的清倌人恐惧到了极点,
下方,有数具被摔死的少女,身轻体柔,浑身的骨头都被摔断,死之前也不知承受了多少恐惧和痛苦,
“禽兽。”毕宁帅也闯了进來,看到了凄凉的一幕,
他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去请风飞云,但是依旧來迟了一步,酿成眼前的惨剧,
风飞云的脸色也很不好看,这其中有几个少女,他以前绝色楼见过,亲手给他温茶、雅奏、绘丹青,此刻却已经化为冰冷的死尸,
“这只能怪南宫红颜,南宫红颜杀了我师叔,夺走了我仙府的一件镇府灵宝,她若是不归还,这些女子都要受连累,死,已经是对她们最轻松的惩罚。”一个身上穿着白玉铠的清秀男子冷冰冰的说道,
他的身边有另一个穿着相同白玉铠的少女,星眸闪亮,长发如青瀑,美得就像一个画中女,道:“我师叔死得极惨,双目被挖去,人皮被剥下,身上插满了铁针,被钉死在一棵古榆树上,身体被焚烧过,与古榆树一起化为了焦炭,当我和师兄,找到他老人家的时候,那一张人皮还绑在焦木上,迎风招展,血淋淋的,至今我也无法忘记。”
这是一座古仙府的两位传人,
这一座古仙府已经接近千年不与外界接触,曾经乃是堪比四大门阀的仙门势力,
龙神崖想要借助这一座仙府的力量,所以才让这一位少女也进入绝色楼,要不然她虽然修为是妖孽级别,也无法进入这个群雄汇聚之地,
血舞冷笑:“呸,是你们师叔觊觎姐姐的美貌,想要意图不轨,姐姐才出手杀他,取走那一件灵宝,不过只是顺手,杀人取宝这种事,在场有几个沒有做过。”
“哼,我师叔已经修炼六百多年,达到巨擘境界,若不是南宫红颜**他,能够将他杀害。”那一个少女道,
血舞嘴里咳血,讥诮的笑:“我姐姐需要**,她只需要揭开面纱,别说是一位巨擘,就算是真人都会跪在地上给她磕头,只可惜这世上却从來沒有任何一个男人见过她的容颜,即便她戴着面纱,也有不少人愿意趴在她面前,做她的奴隶,可是我姐姐都看不上。”
“居然敢侮辱我师叔,找死。”那穿着白色铠甲的少女手中白光一闪,多出一条细如发丝的鞭子,长达百米,
鞭子一甩,如极细的闪电,
血舞知道这鞭子的厉害,似乎能够抽打人的灵魂,她紧咬贝齿,闭上眼睛,
但是预想之中的疼痛却沒有落下,睁开美眸,看见那一根犹如闪电的鞭子被妖剑传人捏在了手中,
“妖剑传人又如何,为南宫红颜出头,那就是在与天下人为敌。”
那一个穿着白色铠甲的男子和少女,两人同时出手,各自祭出一件灵器,
他们知道风飞云的厉害,不敢大意,合两人之力全力出手,想要将风飞云镇压,
风飞云提着乌剑,剑锋出窍,一道刺目的火光呈现,一剑劈出,将他们连同他们打出的灵器同时劈飞,他们身上的刻着阵纹的白玉铠甲也生出了裂痕,发出崩碎的声音,
“嘭,嘭!”
两声坍塌的声音响起,
金玉殿宇再次被撞出两个巨大的窟窿,这两个仙府弟子滚落了出去,摔在了外面的青石大院之中,他们身上的骨头,各自至少断裂三根,牙齿缝里都在溢血丝,
仅仅一剑,就将两位绝顶妖孽给斩飞,狼狈不堪的站在金玉殿宇外,不敢再踏进來一步,
妖剑传人太强大了,超出他们的想象,
风飞云将掉在黄金横梁之上的十多位清倌人给放了下來,这些清倌人对风飞云十分不屑,沒有半个谢字,觉得他也是有所图谋,
风飞云暗中传音给血舞,告诉了她自己的真实身份,血舞乃是唯一一个知道风飞云还活着的女子,听到风飞云的传音之后,一双美眸放光芒,眼眸子亮的就像星辰一般,
原來所谓的妖剑传人,竟然就是风飞云,这下她放心了,
“你们现在就随我离开吧。”风飞云道,
那些不知情的女子,自然都对风飞云很不放心,就好像生怕被他给卖了一般,
血舞眼眸子滴溜溜的一转,知道风飞云在隐藏身份,自然也不好讲明,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若是这个狗屁妖剑传人敢对我们有什么企图的话,红颜姐姐肯定不会放过他,会让他生不如死。”
风飞云嘴角微微的一挑,自然知道血舞是一语双关,为之淡然一笑,
这些女子都以血舞为首,连她都这般说了,她们自然都纷纷依从,
就在风飞云带着十多位清倌人走出金玉大殿,打算离去之时,一个骑着红色巨鹿,背着一座山峰那么高的巨剑的男子已经等在了前面,
北溟破天手指在巨鹿的头上抚摸,就像亲昵的抚摸自己的爱人,漫不经心的道:“单刀赴会,独闯龙潭,勇气可嘉,但是……难道打算就这般轻易的离去。”
这是一股庞大的压力,比之万重山岳还要强烈,
风飞云平平淡淡,带着几分笑意:“原來是北溟破天,你的重剑道已经修炼到举重若轻的境界,只可惜这依旧只能算是重剑道的入门,你何时能够修炼到举轻若重的境界,才算是在剑道上小有成就。”
风飞云的修为达到天命第四重之后,眼力更强,一眼就看出了北溟破天在剑道之上的修行高低,
“有点意思。”北溟破天道:“南宫红颜害死了我北溟阀的一位天骄,取走了北溟阀的镇族功法《北溟神功》,这笔账,你也要帮她接下,你接得下吗。”
此事风飞云也知晓,而且南宫红颜还将《北溟神功》和界灵石当成了见面礼送给了风飞云,只可惜这种功法风飞云根本看不上眼,后來交给了龙沧月,也不知她修炼过沒有,
风飞云叫毕宁帅带着血舞等十多位女子离开,直到他们走出了绝色楼,才道:“自然接得下,她的任何过错,我全部承担;她欠下的账,我一一來还,谁若要战,我随时奉陪,哪怕战到只剩最后一口气,最后一滴血,只要我沒有倒下,你们便來找我,别去为难她,谁若是敢去找她的麻烦,我就要那人连一口气一滴血也休想留下。”
☆、第三百五十四章 徒手搏剑
红色的巨鹿,皮毛之上像是有血液在流动,头上的两只鹿角高耸,就像两座尖锐的黑铁山峰,
北溟破天的这一头坐骑“赤鹿”,是一头上古灵兽的异种,力能背山,已经修炼九百年,北溟破天平时都是以异草喂养它,修炼速度远比一般异兽快,
光是他这一头坐骑便有非凡的神力,一头能撞倒千丈山峰,
一般的修士,站在北溟破天的面前,会直接被赤鹿的气势给压倒,
而风飞云就站在那里,抱着一口战剑,与北溟破天和赤鹿对持,任凭对方有排山倒海的威压,也无法让他半步退缩,
绝色楼中,又有几个天才俊杰睁开眼睛,他们倒不是看风飞云,而是看北溟破天,毕竟北溟破天在年轻一代的声威,也只有两、三个人可以和他相比,也是这次驸马之战呼声最高的几个人之一,
“妖剑传人的确强大,能够一剑斩退两位仙府妖孽,在年轻一代能够排进前十,但是与北溟破天怕是还有一些差距。”
“北溟破天的修为已经能够抗衡老一辈的大人物,在年轻一代几乎无敌。”
绝色楼外,那些修士也都颇为激动,北溟破天一贯是年轻修士的偶像,年轻一代神话一般的存在,无数人将他视为努力的目标,
“嗡嗡。”
北溟破天背上的山峰那么高的巨剑在剧烈摇晃,发出山崩地裂的声音,这一柄巨剑也不知重达多少斤,绝对比一座山峰更重,这不仅是北溟破天的兵器,也是他随时修炼的工具,
重剑猛地一沉,落在地上,顿时将地面砸出一个巨坑,石板龟裂,向下沉陷,
蓦地,这一柄重剑被北溟破天双手提起,爆发出一股浑厚凶猛的力量,一剑劈出,
沒有任何花俏,纯力量的一剑,古朴崩戳,
面对如此凶猛的一剑,风飞云却并不躲闪,就像一只渺小的蝼蚁,会被轻易的碾碎,
“极少有人能够接住北溟破天一剑,即便是东方镜水和李潇男都不敢直接去硬碰北溟破天的重剑道,我赌妖剑传人,会被北溟破天一剑打成重伤。”
“观这一剑的气势,何止是重伤,身体化血泥,也不是不可能。”
那巨大的铁剑,剑身都有直径数十米粗,沒有剑锋,但是这样的一柄剑,即便是沒有剑锋也能杀人,
风飞云不仅沒有躲闪,甚至连剑都沒出,直接伸出一只手臂,形成一个奇怪的姿势,就像是在徒手撑天一般,直接以手掌接住了北溟破天这惊天动地的一剑,
“轰。”
巨剑硬生生的被风飞云以手掌托住,发出猛烈的一震,
这一幕,实在太惊骇,惊掉了一地的下巴,
就连绝色楼的那些妖孽,也有数人都拍案而起,太不可思议,超出所有人理解的范围,
北溟破天的这一剑何等的凶猛,就算是半步巨擘,以手去托剑,也必定会将脊梁给折断,甚至全身的骨头都会化为骨粉,
但是妖剑传人却用手臂将这一剑给接住,难道他的手是神石炼造,他的脊梁是神龙的骨头,
风飞云修炼了“不死凤凰身”和“万兽战体”两种炼体顶尖功法,而且融炼了阎王的脊梁,用凤凰血淬炼过骨骼,肉身的强大程度,根本不是他们可以想象,接住北溟破天这一剑虽然有些铤而走险,但是却并不是绝对沒有把握,
北溟破天将重剑收回,重新背在背上,脸上满是凝重,刚才他看见妖剑传人的身体周围有数千道异兽战魂,一闪而逝,就好像是衍化成了一座莽荒大世,惊人至极,
能够衍化出数千道异兽战魂,这样的本事,天下只有一个,那就是风飞云,
莫非看花了眼,
北溟破天深深的盯了眼前这个穿着黑衣,带着黑色斗笠的男子一眼,眼中竟是疑惑,道:“当世年轻一代最顶尖的强者,你算其中一个,但是刚才那一剑我仅仅只用了五分力,你能接住那一剑,并不代表你能够挡住我的重剑道。”
“我也沒有使用全力。”风飞云道,
“重剑道也并不是我最强的攻击,想要见识我真正的修为,我们明天战台上见。”北溟破天十分自信,如一尊不败天王,
风飞云道:“你不打算继续战。”
“若是你修为足够强大,在驸马之战的决战中我们自然能够相遇。”北溟破天眼睛一眯,道:“我相信到时候我必定能够逼你用出你真正的力量。”
风飞云心头微微一叹,果然还是被他发现了端倪,他恐怕已经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
和北溟破天这种级别的强者交手,不可能隐藏下去,仅仅交手一招,就已经显露出破绽,若是真正大战起來,百招之内,就被他识破真正面目,
风飞云离去之后,他刚才所站的位置的地面上的青石开始龟裂,发出“簌簌”的裂声,半晌之后,突然炸开,碎石满天飞,
这是风飞云刚才用身体将北溟破天的那一剑给引入地底,这一股庞大的力量此刻才爆发力出來,
“我靠,你他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悍,居然能够以手硬接北溟破天的一剑。”毕宁帅似看怪物一般的看着风飞云,
“北溟破天沒有使用全力。”风飞云走到血舞的面前,问道:“告诉我实话,红颜离开神都沒有。”
血舞低下头來,沉默不语,
她不说话,便已经告诉了风飞云答案,
“她去了哪里,又准备要干什么。”风飞云继续追问,
血舞沉默半晌之后,才道:“姐姐说,她必定在铁岭重镇等你,到时候希望你也遵守约定。”
她并沒有松口,让风飞云感觉到无奈,不再继续逼问她,将她们带到了神河禁卫的一处秘府,安排的数位禁卫在当天就送她们离开了神都,
通过近几日反馈上來的情报,神都现在已经是暗潮汹涌,有竞争力的势力在紧锣密鼓的布置,沒有竞争力的势力提前就感知到了危险,开始分批撤离神都,
一切都在暗中进行,只有真正参与到布局的高层,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其他的那些低层的修士,都觉得神都依旧繁荣安定,有晋帝坐镇不可能有任何战乱,
“绝色楼的那些女子已经连夜送出神都,有神河禁卫的强者护送,绝对安全。”曲长吟前來向风飞云汇报,
风飞云坐在一张檀木藤椅上,青铜桌案上摆着一盏明灯,灯光被水晶琉璃罩着,沒有半分温度,反而带着几分冰凉,
风飞云的手中捧着一卷玉石简,最近神都最顶尖的几个势力的动向都记录在上面,风飞云已经看了三遍,不时就在桌案上的一幅三米长的图卷之上排演,一到关键的地方,就在上面插上一支红色的小旗,
这一卷三米长的图卷,正是神都的地图,上面房屋一座座,街道、阵法、关隘、城门、秘府、驻军……等等都有标注,一般人看到这些蝇头小字,最多一分钟会头晕眼花,但是风飞云已经足足看了三个时辰,
曲长吟白须拖地,就站在青铜桌案前,静静的等待,
“北溟墨守这老狐狸在神都居然有如此庞大的能量,而且在三天前就已经开始调遣和布置了。”风飞云眼睛一凝,
曲长吟道:“不可能,情报之上根本沒有显示,北溟阀自身的力量,和北溟阀一系的力量都沒有明显的调度。”
风飞云摇了摇头,道:“北溟老狐狸聪明至极,大局观很强,一般人无法将他的布局看透,甚至都看不出他在布局。”
风飞云取出五只红色的小旗,向着地图的五个位置插下,北溟墨守的调度顿时变得清晰了起來,以半包围的结构拥着皇城,有一种群龙噬天的杀气,
这五只小红旗落下之后,曲长吟便也看出了端倪,一双老目绽放战光,“老仆这就去安排人应对。”
“不用,有人已经看出了北溟墨守的意图。”风飞云道,
“谁。”
风飞云两根手指,夹着一根小红旗,向前投下,插在了“龙湖”的位置,
“银钩阀。”曲长吟念道,
风飞云点了点头,沉思道:“北溟墨守敢这般的调度力量,围堵皇城,难道晋帝在三天前就已经离开了神都,进入了皇族圣地。”
“这应该不可能吧,就算晋帝要闭关,也定然要等到驸马之战后。”
风飞云摇了摇头,道:“我从闭关之中走出,就已经感觉到神都的气运衰退了一些,当时并沒有注意,此刻想來,晋帝很可能已经不在神都了,北溟墨守的女儿乃是四大神妃之一,晋帝若是真的离开神都,北溟墨守肯定会第一个知晓。”
晋帝若真的已经离开神都,那么肯定已经留下了帝旨诏令,若真的是如此,那么又是何人掌握着诏令,
另可相信自己的直觉,也绝对不能错失机会,
风飞云再次调度力量,一连写下七封密信,交给了曲长吟,连夜送了出去,
“明天就是驸马之战的第二轮,真正的精英对决。”
风飞云将青铜桌案上的地图给收起,然后放到了书架上,一转身,整个人顿时凝固住,只见青铜桌案之上放着一杯热茶,茶香清甜,白烟寥寥,
大门紧闭,沒有被人打开过,
仅仅只是一个转身的时间,桌案上便多了一杯茶,实在有些诡异,
风飞云的脸上带着淡淡微笑,坐了下來,端起茶杯轻轻的饮了一口,然后缓缓的闭上了双目,
一杯热茶,证明她已经來过,
……
今天有事,更新迟了,随后还有两章,
☆、第三百五十五章 世事无常
驸马之战的第二轮,依旧在皇城之中进行,三公九卿都会亲身降临,主持这一场盛会,
能够进入皇城之中观战的人数受到限制,只有修为达到一定境界,身份地位足够高的修士,才有资格进入皇城,
依旧分为十个战台,以两两对决的方式开战,胜者晋级,败者淘汰,
这是真正的巅峰对决,就连晋帝和四大神妃都会降临,萝浮公主本人也会巡视十个战台,挑选如意郎君,
萝浮公主毕竟乃是皇家天女,而且也是在为她挑选驸马,若是提前被她相中的天才,拥有特殊待遇,在驸马之战中可以得到与别人不同的优势,
“你说今天晋帝真的会出现吗。”毕宁帅道,
风飞云和毕宁帅都进入了决赛,同时进入皇城,在一座偏殿之战休憩,有宫女在侍候,偏殿之中还有别的天才俊杰,但是大多都手捏灵石,闭目养神,保持在最佳状态,应对接下來艰难的大战,
也只有风飞云和毕宁帅才会这么轻松,一边喝着宫女送來的琼浆玉露,一边望着宫殿外的战台布置,
“晋帝很可能不会出现,但是华神妃和萝浮公主必定会赶來。”风飞云暗中传音道,
“哈哈,那是,那是,若是萝浮公主嫁给了鸿叶皇子,恐怕她哭都來不及,对了,你觉得她会选择谁成为候选驸马。”毕宁帅并不知道风飞云和萝浮公主已经有私情,所以肆无忌怠的道,
若是被萝浮公主给看中,成为了候选驸马,那么就能提前出线,
别的人继续战斗,直到筛选出驸马之战的第一人,这人再与“候选驸马”一战,來定夺驸马的最后人选,
风飞云道:“就目前的形势來说,萝浮公主根本沒有别的选择,若我是她,我就会在东方镜水和李潇男之间挑选出一个人來。”
“为什么是这两个人。”毕宁帅好奇的道,
“第一,东方镜水和李潇男的修为够强大。”
“第二,他们都不会娶萝浮公主。”
“第三,就算他们娶了萝浮公主,萝浮公主依旧可以继续争夺晋帝之位,而且还多了一股庞大的助力。”
风飞云这是从最客观的方面进行分析,当然,若是让萝浮公主知道妖剑传人就是风飞云,那么她的第一选择自然是风飞云,
外面传來一片脚步声,紧接着,穿着宫装,头盘云鬓,仪态端庄的华神妃在一群公主的簇拥下走进了偏殿,
华神妃乃是萝浮公主的生母,能过生出萝浮公主这么漂亮的女儿,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也是美若仙姬,身上的那一股高贵气息,比萝浮公主都要更盛,
殿宇之中的那些妖孽级天才,都睁开了眼睛,同时站起身,对着华神妃一拜,
华神妃的一双眼睛之中尽是睿智,在众多天才俊杰直接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东方镜水的身上,笑道:“太傅大人早就与本宫多次提及东方公子,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
东方镜水双手之上满是铁麟,抱拳行礼,不卑不亢的道:“敢问神妃娘娘,今日这一战,何时开始。”
华神妃笑道:“太宰,太师,太傅,三位大人正在商讨其中细则,很快就会通知各位。”
华神妃离开了这一座偏殿,所有的天才俊杰再次坐回原位,
“看來华神妃打算让脑袋进水來做候选驸马。”毕宁帅笑道,
风飞云微微的向着东方镜水瞥了一眼,道:“若是如此的话,那么华神妃和银钩阀必定已经谈好了价码,很可能已经暗中结盟。”
皇城之中的修士越來越多,络绎不绝的修士赶來,不时就有大人物降临,就连一些身份高绝的仙门掌教都來了数位,邪道的殿主级别的大佬,也有两位降临,
风飞云透过殿宇的窗棂,望着外面,只见一辆秀凤的白鹤车辇从帝宫之中缓缓行來,车辇停下,一个身披青纱的绝美女子从里面走出,身姿柔弱,仿佛只有十六、七岁的年纪,脸上带着病态,沒有丝毫容光,
她身披霞蔚,只有两位宫女在搀扶着她,从车辇之上走下,踩在厚厚的积雪之上,轻轻的咳嗽,她手捏香薰绢布,在嘴角擦拭,绢布之上多出几丝血迹,被她紧紧的拽在手心,不想被别人看见,
那两个宫女低声在安慰着她什么,说着说着这两个宫女便哭泣了起來,
那个青纱女子强颜欢笑,在说着什么,但是却也无法掩饰她眼中的落幕和凄凉,
“你在看什么。”毕宁帅顺着风飞云的目光看了过去,盯在了那个青纱女子的身上,顿时瞳孔放大,眼睛放光,道:“哎呦,我的乖乖,这是谁家的妹子,竟然长得这么的美,以前怎么从來沒有听说过她的芳名。”
风飞云道:“她就是四大神妃之一的纪神妃,也是月公主的母亲。”
听到这话,毕宁帅连忙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嘴巴上,疼得脸上肌肉直抽筋,继而又道:“难怪看着有几分眼熟,啧啧,我怎么觉得这位神妃娘娘比她女儿还要年轻,还要漂亮。”
风飞云也点了点,若是单论美貌,纪灵媗不仅比龙沧月美,甚至比萝浮公主都要漂亮,而且她身上有着一种说之不出的魅力,极少有人能够抵挡得住,
这也是风飞云十分怕见到她的原因,
一个白衣小和尚行來,手捏木珠,身上的佛衣比地下的积雪都要白,浑圆的脑袋之上冒着白色的佛光,圆溜溜的眼睛之中尽是睿智,行动纪灵媗的面前,双手合十,躬身一拜,也不知在和纪灵媗交谈着什么,
这个小和尚就是南天寺的住持“大弥勒”和纪灵媗关系非同一般,风飞云一直怀疑,大弥勒在出家之前,肯定也是纪家的人,
纪灵媗脸色苍白,楚楚可怜,说着便继续咳嗽,风飞云分明看见她的手心已被鲜血染红,这根本装不出來,看來龙沧月的死讯对她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这也自然,纪灵媗这一辈子都在算计,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龙沧月的身上,当所有希望破灭之后,一个再艰难的女人,都会变得无比脆弱,
哀莫大于心死,纪灵媗如今便是如此,
“必须找一个机会去见见她,让她知道龙沧月还活着。”风飞云也有些不忍心,
龙沧月死后,纪灵媗也跟着失势,显得有些落寞,沒有以前那么的自信,人生变幻无常,时事造人,时事亦毁人,
沒过多久,所有的天才俊杰皆收到了传讯,赶去了天字号战台,
一百位天才俊杰,到场的有九十七位,除了被风飞云击杀的那一位古疆巫师天才,还有两位才俊都因为有特殊的事來不了,自动退出了这一场巅峰之战,
太宰,太傅,太师坐在最上方的位置,他们三人乃是神晋王朝除了晋帝以外地位最高的三人,气度非凡,虽然降临,但是却如同隐藏在迷雾之中,只有修为达到半步巨擘境界以上的人,才能够看到他们的真身,半步巨擘以下的修士,仅仅只能看到三团神云悬浮在上方,
九位身穿紫衣官袍的老者,一字排开,坐在九张紫晶玉椅上,脸上刻满了皱纹,虽然他们身体之中沒有灵气,不通修炼之道,但是却依旧气度不凡,威势逼人,每一位都活了百岁以上,
这就是神晋王朝权势最大的九位文官,身上有官宦之气,服天地灵药,即便沒有修为,也能活一百五十年到一百八十年,九卿:奉常、郎中令、卫尉、宗正、太仆、廷尉、典客、治粟内吏、少府,
九卿之中“宗正”掌管皇室事物,代表三公走了出來,手中捧着一卷玉简,宣读道:“今日到场九十七位人杰,都是我神晋王朝最顶尖的天才,王朝未來的雄主,所以驸马之战第二轮,只分胜负,不分生死,凡是胆敢伤人性命者,自动剥夺其继续参赛的资格。”
有一位背上长得一对黑羽的男子,冷声道:“敢问宗正大人,你到底与人交手过沒有,真正的高手对决,根本沒有人能够收手,全力一搏之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若是连必死之心都沒有,何以言胜。”
宗正沉道:“每一座战台都有一位巨擘站在战台边上守护,做为胜负裁判,可以在最危急的时刻出手,终止战斗,不可能发生死亡事件。”
“哏哏,希望巨擘大人能够阻止得了。”一位瘦小的少年讥诮的一笑,
在场的天才俊杰哪一个不是妖孽级别,都是心高气傲之辈,背后的势力庞大得吓人,就算是一般的巨擘也不放在眼里,因为他们坚信他们将來的成就绝对在巨擘之上,
风飞云却对比赛规则沒多少兴趣,目光在战台周围扫视,果然晋帝沒有出现,但是四大神妃却都降临,后宫妃嫔怕是有上千人赶來,皆想目睹这一场年轻一代最顶尖的交锋,
宗正的面前放着一只青铜大鼎,里面悬浮着九十七只火焰包裹的铜球,“现在由萝浮公主來抽签。”
……
最后一章稍迟,大家早上再看吧,另外,新的一周求各种票子冲榜,
☆、第三百五十六章 运气
这一只青铜大鼎高七丈,浇铸着三只柱子那么粗的鼎足,形态似龙尾,上面镶嵌着血色灵石,里面九十七团赤色火焰,就像装着九十七颗璀璨星辰,就算是巨擘都无法看透火焰屏蔽,
萝浮公主全身金缕,端庄无比,身披彩带,脚下凝聚金色龙纹,那身上的龙皇之气展露无遗,将不远处的太子给比得黯然失色,
并不是皇族中人就肯定会携带龙皇之气,只有拥有帝王气运的人,才能够修炼出龙皇之气,萝浮公主身上的龙皇之气,比太子强大三倍,多达四十五道,有九五至尊的气势,
萝浮公主的脸颊之上带着金色面纱,却依旧美艳无比,为当世少有的美人,让战台之上的那些天才俊杰都双目灼灼,
男人都希望能够征服高贵而又美丽的女人,很显然萝浮公主就是这样的女人,
萝浮公主站在青铜大鼎之下,衣袖一掀,第一只火焰包裹的铜球飞了出來,被她轻易捏碎了上面的火焰,看了一眼铜球之上的名字,道;“北溟阀,北溟破天。”
紧接着第二次铜球飞了出來,“大剑宫,钱无痕。”
宗正道:“天字号战台,第一场,北溟破天对钱无痕。”
萝浮公主开始继续抽取铜球,直到抽到“东方镜水”的名字之时,她的美眸微微向着华神妃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才道:“东方镜水可不参加初战,直接进入最后一战。”
东方镜水背上猩红披风飞扬,如背着一面大旗,沉道:“凭什么不让我参加初战。”
萝浮公主亦是英姿勃发,目光如冷锋,道:“因为本公主要选你做候选驸马,你可以直接进入决战。”
东方镜水丝毫不给她面子,道:“我对驸马这个位置并沒有多大的兴趣,参加驸马之战,只为战个痛快,谁都别想让我少战一场,就算要决战,那也必定是我一场一场的战上去,以无敌的光环,站到决战的台上。”
沒有人知道萝浮公主此刻的脸色是何等的难堪,若是别人遇到了这等好事,肯定是欣喜若狂,但是她却遇到了东方镜水这个桀骜不驯的人,任何人的面子都不给,
“东方镜水莫非真的脑袋进水了不成,这等好事若是被我给遇上,我肯定跑上去狠狠的亲公主殿下两口。”毕宁帅暗笑道,
风飞云道:“只可惜萝浮公主不可能看上这世上任何一个男人,她看得上的只有晋帝位。”
“老实说,风飞云,若是你真的赢得了驸马之战,你会娶萝浮公主吗。”毕宁帅道,
风飞云道:“娶,怎么不娶,她若是愿意做小妾,我就娶她。”
两人皆是沉默,半晌之后,同时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九十七位天才俊杰,若是东方镜水成为候选驸马,那么就刚好两两相对,但是东方镜水却非要一战,顿时让这一轮就多出了一人來,必定有人落单,
既然是落单,那么自然也就顺到下一轮,这种好事除了东方镜水,任何人都想遇到,
凡是能够进入第二轮的天才俊杰,都是顶尖人物,能够少战一轮,那么获胜的几率也就更大,
这个落单的人会是谁呢,
青铜大鼎里面的火焰铜球的数量越來越少,有很多天才俊杰都已经知道了第一场的对手,在心中推算战斗的要诀,衡量彼此之间的优势和劣势,
毕宁帅的对手乃是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对方已经达到了天命第四重的巅峰,半只脚跨入了第五重,
“压力真大,压力真大……”毕宁帅一直在嘴边念道,为了舒缓压力,他转移话題,抬头道:“对了,你的对手是谁。”
风飞云站在战台的最边上,道:“还沒有抽到我。”
又过去了片刻,青铜古鼎之中的火焰铜球便只剩一个,而依旧还沒有念到风飞云的名字,
“尼玛,你运气不会这么好吧,这么小的概率都被你遇到,这不公平啊。”毕宁帅咬牙切齿,一个劲的说自己人品好,应该才是那个幸运者,老天爷不公平,
果然,萝浮公主捞起最后一只铜球,念出了“风二狗”的名字,
“南太府散修,风二狗在这一轮无对手,直接进入下一轮。”宗正宣读道,
“踩狗屎了。”毕宁帅依旧很不服气,
风飞云可不是好战的人,能够少战一场,自然是皆大欢喜,道:“我去给你鼓舞士气。”
“别,千万别,你的对手乃是北溟破天、鸿叶皇子等人,趁现在有时间,你正好可以去观察观察他们的战法路子,在决战之时,你们必定会遇上,知己知彼,才有可能战胜他们,娶萝浮公主为小妾。”毕宁帅调侃道,
萝浮公主这种心比天高的皇家天女自然不可能做别人的小妾,但是有一点,他说得很对,北溟破天等人为了娶萝浮公主,或者争夺新一代的神王位,必定准备了诸多底牌,
现在多知道一些他们的底牌,对决战之时的交手有很大的帮助,
……
两个时辰之后,第一场的战斗结束,有九十六人参与战斗,淘汰了四十八人,加上风飞云这个幸运落单者,还剩四十九人进入下一场的战斗,
风飞云坐在一座偏殿之中,饮美酒,吃灵果,有两个宫女在侍候,显得相当的惬意,
这是参战的天才休憩的地方,摆放着恢复修为的灵丹,还有十多位丹师,有他们在,即便是身受重伤的人,抬到这里,都能够在一个时辰之内,再次恢复巅峰状态,
毕宁帅浑身的皮肤都被烧焦,头上的头发也被烧沒了,连滚带爬的冲进了偏殿之战,撕心裂肺的大叫道:“救命啊,要死人了。”
风飞云和两位丹师两人冲上去,将他给抬到了一张满是灵泉流动的石床之上,两位丹师都在检查他身上的伤势,很快这两位丹师便冷静了下來,道:“只是一点皮外烧伤,服下一粒二品回引灵丹就可痊愈。”
其中,一位丹师前去取灵丹,
风飞云道:“输了也沒事,只要命保住了就好。”
“谁说我输了,我赢了。”毕宁帅翻跟斗坐了起來,又惨叫了一声,本來屁股就被严重烧伤,被他这么一坐,差一点就开花了,
风飞云道:“那是谁将你给烧伤。”
毕宁帅又躺了双手,长叹一声道:“被一张溟火神符给烧了的。”
风飞云微微动容,道:“溟火神符里面至少压缩了九升二味溟火,就算是半步巨擘一不注意都会被烧成重伤,对方居然携带如此强大的符文,看來这一场驸马之战的变数极多,并不是修为强大就能赢,说不定会出现镇世杀兵,逆转乾坤,对了,你是如何破解溟火神符。”
“咳咳,那溟火神符乃是我打出的,因为错误估计了神符的威力,才把自己给烧伤。”毕宁帅道,
风飞云道:“……”
毕宁帅这个家伙越來越深藏不露,先是《道典》神通,现在又是溟火神符,这些都不是一般人可能拥有的手段,
毕宁帅怕风飞云追问下去,于是问道:“对了,你去观察了北溟破天、鸿叶皇子、李潇男等人的战斗,他们都用出了哪些撼世神通。”
风飞云摇了摇头,道:“那些所谓的妖孽级别的天才,在他们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都是被一招击败,根本沒有用出他们的底牌。”
“不愧是年轻一代最顶尖的那一批人,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毕宁帅服下了一枚二品回引灵丹之后,身体就似沐浴在神药泉之中,被烧伤的皮肤机理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沒过多久,他便又生龙活虎的跳下石床,活动了一下胫骨,大笑道:“终于可以安心迎战下一场,下一场的对手可是一位天命第五重的妖孽,压力好大啊,对了,风飞云你下一场的对手是谁。”
“又落单了。”风飞云道,
“开什么玩笑。”毕宁帅满脸都是不可思议,差一点急得从地上跳了起來,
第一场胜出的修士有四十八人,加上风飞云,一共有四十九人进入下一场,
再次进行随机抽签,依旧是两两对决的方式,于是分为了二十四组,风飞云再次落单,
这种几率小到微乎其微,但是却偏偏被风飞云的遇到,别说毕宁帅气得抓狂,别的天才才俊也有很多人都感觉到不岔,一个个都嫉妒莫名,
“那些铜球都被巨擘以火焰封住,无人能够看到里面的名字,更无法作弊,不然的话,我真怀疑你跟萝浮公主有一腿,她是在故意放你的水。”毕宁帅脸都气歪了,自己拼死拼活才能闯入下一场,而风飞云在这里饮酒喝茶就连闯过两场,这实在太不公平了,
又过了两个时辰,第二场的二十四组天才俊杰战斗结束,又有二十四人被淘汰,加上风飞云有二十五人晋级,
风飞云一场沒战,就直接进入前二十五强,
“救命啊,要死人了。”毕宁帅的惨叫声再次响起,他这次伤得更重,爬进偏殿之中,口中还在不停吐血,血液中带着冰渣子,身上也还残留着大块大块的残冰,将他身上的血肉冻得比石头还硬,
风飞云和两位丹师再次冲了上起,将他给抬了起來,放到了满是灵泉的石床之上,
☆、第三百五十七章 玉净寒气
毕宁帅身上的伤势很重,全身都是冰块,这不是寻常的冰晶,寒冷刺骨,寻常人哪怕只是沾上一点冰晶,就会将血液给冻结,
毕宁帅两只耳朵里面在掉冰碴,不停的叫喊:“我还有沒有救,我还有沒有救。”
那两位丹师为他检查之后,同时皱眉,其中一位年龄偏老的丹师拈须道:“你中的乃是玉净寒气,一般的修士沾上一缕就会被冻死。”
“完了,完了,我一共沾了十多缕,看來是沒救了,就算是铁人都被冻成冰渣子。”毕宁帅两眼冒泪花,嘴唇边上满是血液,被寒气更冻结,血液变成晶莹的硬块,就像血钻一般,
“玉净寒气比之溟火神符都要强上一分,古籍上记载,神晋王朝根本沒有这种寒气,只有在古老传说中记载的玉净海的海底才有玉净寒气,想要在玉净海底获取这种稀世寒气也格外艰难,沒想到驸马之战上,竟然有人用出了这一种寒气,莫非是玉净海赶來的妖孽。”风飞云曾观看了风家收录的群书,虽然无法和那些万年世家的藏书相比,但是却也有知道了很多秘闻,
毕宁帅连连点头,哭丧着脸,道:“是啊,玉净海离神晋王朝不知多少百万里,位于另一片大疆,神晋王朝这一片大地至古以來,也沒有几个人能够横渡大疆去过那里。”
“到底何人将你击败。”风飞云目光肃然,总觉得这其中有蹊跷,居然有人携带另一片大疆的东西來到神晋王朝,要知道每一片疆域其实是相连的,但是却又被单独称呼,那是因为疆域之间存在着不可横渡的天堑,就算是真人都很难横渡这些天堑,有的天堑乃是“荒古蛮林”,灵兽密布,凶禽遮天;有的天堑是“连绵千万里的死亡沙漠”,比神晋王朝的疆域大无数倍,乃是生命绝地,人力不可横渡;有的天堑乃是黑暗魔域,各种鬼怪聚集,异类密布,也是混乱之地,人类踏入其中,会死得连渣都不剩,
这些其实都是人类国度之中的地域,而真正有人类居住的王朝,反而占地十分狭小,如浩瀚大海上的一座座岛屿,五大王朝到底处在什么方位,风飞云到现在都还沒有搞清楚,
而风飞云以前到过的人类国度,也从未听闻过关于五大王朝,这只能说明五大王朝在浩瀚的人类国度之中十分渺小,而且格外偏僻,
与人类国度那些真正的神国相比,神晋王朝这样的存在就像是一个偏僻贫瘠的原始小村落,对于一个神国來说,这样的小村落不知有多少,就像大海里的一滴水一般,
而玉净海显然离神晋王朝无比遥远,若是不依靠疆域虫洞传送阵,单靠飞行,就算是真人估计也要花费数百年才能横渡两地,而且还可能会陨落在一些上古遗落的天堑之中,死在莽荒大泽之间,或者落入鬼怪尸邪的口腹之中,
神晋王朝和玉净海之间的距离,还仅仅只是两座“村落”之间的距离,只是人类大世的一角,
神晋王朝这一片大地,曾经出现过数位來自玉净海的苦修者,路过这里,留下了古老的记载,
“到底是何人竟然能够横渡一片大疆來到神晋王朝。”风飞云心头如此的想到,
横渡一片大疆的难度,简直就像是一只蚂蚁从一座古城,爬到千里之外的另一座古城那么艰难,这其中的难度根本无法形象,
“沒有啊,沒有人将我击败啊,败的乃是对方。”毕宁帅道,
“……”风飞云有些无语,道:“你别告诉我,玉净寒气也是你自己打出,自己将自己给重创。”毕宁帅脸上有些尴尬,道:“这次我是真沒有料到玉净寒气的威力会这么大……”
“你从哪里得來的玉净寒气。”风飞云差一点一把将他从石床上提了起來,
“一个老头送我的。”毕宁帅道,
“天下有这么好的事,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将你扔到外面去。”风飞云将他半个身体都给提了起來,毕宁帅浑身都在掉冰渣子,冰块落在石床上,“啪啪”作响,
“别啊,别啊,好吧,我承认,是我偷的。”
“从谁那里偷的。”风飞云放手,将他放了回去,
“一个老头,就前不久,我看见那老头在晋河边上祭拜神像,看他穿着奇装异服,一看就是外乡人,外乡人好欺负啊,于是就情不自禁的去他身上摸了摸,就摸出了一瓶玉净寒气,别的什么都沒摸到,真他妈是个苦哈哈的老头子,当时我看他也怪可怜的,就打算将这一瓶玉净寒气还给他,结果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再也沒有找到他。”毕宁帅摇了摇头,连声叹息,
“哪一座神像。”风飞云问道,
“就比丘庵外面,那一座高达一千八百七十四丈的女神像。”毕宁帅道,
水月婷,
风飞云陷入沉默,若是毕宁帅说得都是真的,那个老头应该就是一位行走在天地之间的苦行修士,这样的人都是绝代贤者,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停留,行走在大地脉络之间,跋涉在天堑和神荒之中,很少出现在有人烟的地方,
这样的苦行修怎么会停下來祭拜水月婷的神像,莫非除了在神晋王朝,在遥远的别的大疆也有这样的神像,
一个人若是信佛,那么他即便到了另一个国家,也依旧会信佛,会停下來叩拜,
风飞云有些失望,根本不可能再见到毕宁帅口中所说的那位老头,苦行修士的修为极高,从起步开始,就不会停步,现在肯定已经走出了神晋王朝,沿着一个方向,踏在险山恶水之间,到了另一片地域,
别人只不过是路过神晋王朝罢了,
毕宁帅虽然被玉净寒气所伤,但是仅仅伤到的是表面的血肉,并沒有伤及骨骼和内脏、丹田,在服下了一枚三品灵丹之后,身上的冰块便开始融化,很快身体机理就恢复了活性,红光满面,
“哈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老子也进入前二十五强了,接下來的战斗会更加的艰难。”
毕宁帅和风飞云走出偏殿,此刻已经是正午时分,冬日柔和的阳光洒落下來,将皇城之中的凯凯白雪给融化,百里城郭,金光四射,空气中沒有一粒尘埃,站在高高的白玉台阶之上,可以望出皇城,看到遥远处的神都古建筑,
一道仙虹横跨长空,五彩七色,就像一座悬浮在皇城上空的神桥,
入冬以來,神都的天气,很久沒有这么好过了,
有二十五位天才俊杰晋级,聚集在天字号战台,这二十五人都天资纵横,经历了层层筛选,每一位都是以真正的战力,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
若是说例外,那么也只有风飞云,一场都沒有战,就进入了前二十五强,
“很多人都在看你啊。”毕宁帅道,
风飞云淡然一笑,“看就看吧。”
风飞云今天的运气实在太好,一连轮空了两场,成为众人之中的焦点那也是难免,但是却沒有人怀疑他的实力,毕竟在绝色楼徒手接住了北溟破天的一剑,此事早就传开,被人们津津乐道,在天下最顶级的才俊之中占了一席,很多人都想看到他全力出手的战威,
这二十五人之中,好几位都是熟面孔,其中更是有龙青阳这个死人妖,美貌不俗,凡是他交战,战台下必定聚集很多围观者,
“尼玛,千万别让我和那死人妖交手,不然我直接认输得了。”毕宁帅嘴边上念道,
而与此同时,宗正再次宣读:“天字号战台,毕宁帅对龙青阳。”
风飞云想笑,但是却忍住了,
毕宁帅脸都绿了,只见龙青阳转过头來,秋波盈盈,婉转一笑,毕宁帅大腿打摆子,抖动得厉害,差一点双腿一软坐在地上,
这一场,分为十二组,风飞云再次轮空,单了出來,
终于有人表示抗议,抗议的人正是龙青阳,声音细腻,比女子都好听,道:“怎么每一次轮空的都是风二狗,这运气未免也太好了一点。”
“一场不战,都能进入前十,这简直太不公平了。”又有人出言,
萝浮公主站在青铜大鼎下,庄严无比,道:“铜球都是随机抽取,三公监督,沒有人能够徇私舞弊,而且本來若是挑选出候选驸马,就不会出现轮空的事,但是本公主挑选东方镜水作为候选驸马,他却非要战斗,造成现在这种情况,本公主也是不愿看到的。”
北溟破天道:“不可能永远的轮空下去,就算一个人的气运再强,若是不够强大,也不可能赢得驸马之战的最后胜利。”风飞云道:“若是有人不服气,公主殿下大可再次抽取一次。”
“对,对,对,重新抽选吧。”毕宁帅很不想和龙青阳交手,
……
明天是七月半,今天回家了,所以更新很迟,也很少,等最近今天和明天过了,更新肯定给力,灵舟最大的一路主线马上就需要出现了,大家尽情期待吧,
☆、第三百五十八章 同境界第一防御
萝浮公主虽然不是晋帝,沒有帝王的无上威严,但也是皇家天女,说一不二,
“这一口青铜鼎乃是太祖晋帝亲手炼造,代表了神晋王朝的无上皇权,铜球是从这一口青铜鼎之中取出,那么也就代表了太祖晋帝的意志,谁都不容更改。”萝浮公主笔直而立,雪颈纤长,身体周围有金色的龙形气体在流动,多达四十五条,又道:“第三场的战斗排序就这么定了,不会再更改,谁若是对此表示质疑,那么就是对太祖晋帝的意志的质疑。”
沒有人再出声,萝浮公主都已经将此事扯到了太祖晋帝的头上,即便是三公九卿都肃然起敬,别的人若是再不是识时务,将会落得藐视皇权的罪名,
二十五进十三的战斗,风飞云再次轮空,显得格外坦然,继续游走在各大战台之间,观察每一个顶尖才俊的交手,战斗进入到这个层次,变得更加的激烈,即便是年轻一代最顶尖的那几个人也展开了自己的底牌,不能那么轻松的取胜了,
天字号战台,交手的乃是“大头佛”和“龙青阳”,不出意外,天字号战台下聚集了很多观战者,
前几场的交手,來历神秘的大头佛连用了两招损招,赢得战斗,被称为年前一代最阴损的天骄,阴损到两次差点将自己给玩死,
龙青阳艳丽过人,窈窕无双,很多修士从來沒有见过如此“美人”,美得就像一幅画,这些人情不自禁的被他给吸引,成为了他忠实爱慕者,
风飞云全身黑衣,站在战台下,身上的气息超绝,让周围的观战者纷纷远离,不敢和他离得太近,
毕宁帅和龙青阳都已经站到了战台上,远远对视,战斗还沒有开始,毕宁帅在气势上就差了数筹,站在战台的边角处,一副随时都会跳下战台的模样,
风飞云看到了有好几个修仙界的大人物降临天字号战台观战,西越阀的太上长老,森罗殿第七殿的副殿主,十八天侯之中的爆天侯……都是权倾一方的霸主,至少有六、七位,他们各占一方,都是前來给龙青阳助威,眼中带着奇怪的神色,
“这个龙青阳还真是厉害,才來到神晋王朝沒几日,就已经勾搭上数位修仙界的大人物,若他是一个女子,怕是更加了不得,能够祸乱天下。”风飞云看人一向很准,从这几位大人物的神色之中,就可以看出,他们定然和龙青阳有非同一般的关系,很可能都已经被他的“美色”给征服,
一个懂得用自己的美色,來征服男人,从而征服整个天下的女人,绝对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而一个男人也能用美色做到这一点,那这个男人也就更加可怕了,
这也难怪,龙青阳比天龙王朝的第一美女还有诱人,这样的人,任凭谁都很难拒绝他,更何况他比女人更懂男人,
“小哥哥,要不你取下头盔,让我看看你长得什么样子。”龙青阳身形款款,声音如细丝,缓缓的向着毕宁帅走了过去,
他步伐轻盈,声音柔美,肤如雪脂,乌黑的长发垂落下來,在威风中摇曳,那一双美眸含忧带怨,格外撩人,
“你……你别过來,你信不信老子马上从这里跳下去。”毕宁帅连连后退,退到了战台的角落边上,脚掌有一半都踩空,不敢和龙青阳离得太近,
龙青阳的魅力实在可怕,有数位修炼了数百年的巨擘,都沦陷在他手中,毕宁帅很沒有自信,若是被他靠近,很可能会做出一些出丑的事,
龙青阳风情万种,并不停下脚步,笑靥桃腮,柔声道:“小哥哥,你可千万别从这里跳下去,不然我会很伤心。”
“我他妈跳了。”毕宁帅紧闭双眼,大叫一声,但是终究是沒有跳,毕竟好不容易才闯到现在这一步,若是轻易放弃,心头会很不甘,
“你就忍心独留我一个人在战台上,真是一个狠心的人儿。”龙青阳已经走到了毕宁帅的身前,身上沒有一丝灵气流动,娇柔至极,看不出丝毫杀伤力,纤细的玉指轻拭眼眸,似在涕泪,
身上散发出一股女子的幽香,如午夜幽兰,
龙青阳再次向前跨出了一步,身轻体柔,宛如久居深闺的少女,真是怜人至极,
毕宁帅的身体缩成了一团,直接蹲在了战台的角落上,浑身发抖,紧咬着牙,叫道:“妈的,算你狠,老子不玩了。”
“咚。”
毕宁帅被逼得直接跳下战台,落荒而逃,直到逃远了,才再次蹲在地上猛烈的喘气,仿佛刚从千军万马之中杀出來的一般,
风飞云笑着走了过去,道:“就这么认输了。”
毕宁帅抬起头來白了他一眼,道:“不认输还能怎样,若是和那人妖交手,老子必定输得更惨。”
风飞云安慰道:“你的选择很明智,走,随我去玄字号战台。”
两人來到了玄字号战台,战台之上的两人还在交手,战斗无比激烈,惊天动地,整个战台都被寒气覆盖,就连那一百阶的玉石台阶都被冰封,
寒风虎啸,天降大雪,
这些飞雪仅仅只落在玄字号战台的周围,很显然是受战斗的影响,造成了环境的变化,
“北溟破天用得乃是《北溟神功》,凝聚出了‘北溟玄冰铠’,被称为同境界的第一防御,相同境界的修士无人能够能够破开。”
战台之上交手的两人,其中一个就是北溟破天,
而与北溟破天交战的也是一位來历神秘的妖孽,身高不足一米五,身体宛如泥铸,皮肤表面满是泥泞,一双眼睛也仿佛石头一般,沒有半分光华,
“此人参战的名字是‘泥人木’,曾一掌将一位天命第五重的老辈修士给打得四分五裂,身体化泥浆。”
“这是一门古老的神通,已经很久沒有在世间出现过,显然这个泥人木的來历非凡,绝不简单。”
毕宁帅虽然很多时候都不靠谱,但是见识却很广,道:“泥人木能够一掌拍死天命第五重的修士,攻击力非同小可,年轻一代的修士当中攻击力能够排进前十,但是却依旧无法攻破北溟破天的寒冰铠。”
北溟破天虽然修炼了重剑道,但是攻击力并不是他最擅长的一项,他真正强大的地方是他的防御力,同境界无敌的防御力,
若是不能攻破他的防御力,他就能够保持不败,
风飞云最擅长的是速度,其次是攻击,最后是防御,
若是说北溟破天的防御乃是年轻一代的第一,那么风飞云的速度就是年轻一代的第一,
“你有几层的把握能够破开北溟破天的寒冰铠。”毕宁帅问道,
风飞云摇了摇头,道:“沒有真正交过手,我也不知道北溟破天的防御到底强大到了何等境地。”
“也是,修为达到了你们那种级别,影响战斗的因数极多,沒有人能够预测胜负。”
战台之上,战法骇人,两人都是年轻一代最顶尖的天骄,每一道术法都神异莫名,威力如惊涛骇浪,
北溟破天防御天下无双,行走在战台之上,如出入于无人之境,将泥人木逐渐逼到下方,
论战力,泥人木并不比北溟破天弱,但是防御力却相差了数个等级,他打北溟破天一掌,仅仅只能将北溟破天给震退,但是北溟破天一剑压在他的身上,却能够让他受伤,这就是差距,
“十招之内泥人木必定落败。”风飞云断言道,
果然,在第九招,北溟破天打出了一片剑诀,重剑如山岳滚压,将泥人木给轰出了战台,身上的泥块掉落一地,泥片之中渗出鲜血,趴在地上,无法站起身來,
皇城之上,一片神云飞來,里面万丈黄光,有一尊庞大的神像影子悬浮在长空,
这一尊神像影子,其实磅礴,如一尊神灵的化身,伸出一只手來,将躺在地上的泥人木给托起,然后又飞天而去,
凡是超级天才,背后都必定有强者为他护道,
北溟破天即便是经历了一场恶战,依旧器宇轩昂,身上一尘不染,威严而傲然,
他从战台之上一步步走了下來,有北溟阀的一群奴仆去接应他,但是他却转而向着风飞云走了过來,停在了风飞云的面前,一双虎目灼灼生光,道:“三次抽签你都轮空,这运气未免也太好了,萝浮公主对你真不是一般的青睐,我现在已经有七层的把握相信你就是那个诈死了的人。”
风飞云站在那里,显得格外轻松,道:“我都不知道北溟兄,你在说什么。”
“哼,你和萝浮公主之间的事,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我们北溟阀,就算你能够进入前四,在决战之中,我们也必定会相遇,到时我会让你原形毕露。”北溟破天带着强烈的自信,
“嘿嘿,那就托北溟兄的吉言,或许我真的能够一直轮空下去,直到进入前四。”风飞云笑了笑,与北溟破天争锋相对,
两位绝顶天才对持,言语之中暗藏杀机,引來很多人瞩目,
“希望到时候你不要败得太惨,不然萝浮公主就是我床榻上的女人了。”北溟破天转身离去,背着一口重剑,牵着一头赤红巨鹿,行入了一座宫殿之中休憩,
☆、第三百五十九章 十三强
“他这是什么意思。”毕宁帅盯着北溟破天伟岸的背影,带着好奇的目光询问风飞云,“你和萝浮公主什么关系。”
“朋友关系。”风飞云道,
北溟破天果然厉害,心智超凡,居然被他给看出了端倪,看來这个人是留不得了,
风飞云三次都轮空自然不是偶然,实际是萝浮公主有意所为,
这件事得从昨天晚上说起,
风飞云在得知北溟阀在暗中调集力量包围皇城的时候,就一连书写了七封密信,其中一封就是给萝浮公主,所以萝浮公主自然也就知道了风飞云的身份,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两人提前商量好的,
比如,本來最开始一共有九十九人参赛,但是却有两人不能赶來,这种不合常理的事,自然是风飞云在暗中布置,其中一人被神河禁卫暗杀,另一人被打成重伤,不能参战,故意让参赛的人数变成九十七人,
因为若是有九十九人参赛,第一轮风飞云或许可以根据作弊轮空,但是第二场,就有四十九人晋级,加上他就是五十人,根本沒办法继续轮空,
只能轮空一场,这对驸马之战的帮助并不大,
但若是九十七人参赛,那么每一场都会单出一个人來,一直到最后四个人,风飞云才会遇到对手,这样的话,风飞云就有足够的时间琢磨这些人的绝学和神通,提前做好应对的策略,
这是其一,
其二,萝浮公主有一个候选驸马的名额,但是这个名额绝对不能直接给风飞云,这样会提前暴露他的身份,而且也只有将这个名额交给东方镜水,因为风飞云算准东方镜水绝对会拒绝,也只有他会拒绝,
其三,青铜鼎之中的铜球,萝浮公主自然看不穿,但是风飞云拥有凤凰天眼,却可以将巨擘的火焰屏障看穿,提前告诉萝浮公主自己是哪一颗铜球,这样萝浮公主就能避开这一颗铜球,让风飞云每一场都轮空,
当然要在“三公”这样的大人物面前耍手段,风飞云也十分小心,不敢暗中传音,也能用最微妙的暗语,通知萝浮公主记录他名字的铜球的位置,也正是因为如此,风飞云也无法左右谁与谁对决,要不然早就让北溟破天和李潇男拼个你死我活了,
三场都轮空这是何等强大的气运,风飞云本來就不是一个靠运气吃饭的人,若是不耍手段,此刻恐怕都苦哈哈的连战数场了,
也正是风飞云三次轮空,北溟破天才会更加的怀疑风飞云的身份,
这一场的十二组天才战斗完毕,又有十二人晋级下一轮,加上屡次轮空的风飞云,一共是十三人,
毕宁帅被淘汰,龙青阳成为这十三人之一,
这十三人包括了,风飞云,北溟破天,东方镜水,李潇男,鸿叶皇子,龙青阳,穆星子,古厝,纪峰,燕子羽,还有三人风飞云完全不认识,从未听过名字,但是却都十分强大,
在前面的几场战斗之中,年轻一代最大的几人始终沒有对上,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故意将他们给错开,这应该就是顶尖天才的气运之力,能够帮他们趋吉避凶,
能够被称为“天才”,自然都是被上天眷顾的人,
能够闯入前十三,都是最顶尖的人杰,修为无比强大,接下來的战斗会更加的惨烈,会有一些从未败过的天才倒在站台上,两虎相中必有一伤,谁能够继续站在台上,这完全要靠实力说话,
这一场,分为六组,沒有任何悬念,风飞云再次轮空,单了出來,
这是十三进七的战斗,格外吸引人的眼球,驸马之战进入白热化,六座战台都人满为患,每一位天骄都自信而骄傲,
这一场最大的看点莫过于“李潇男”对“龙青阳”,一个是神晋王朝年轻一代到现在为止公认的第一人,一个是天龙王朝的“美”男子,这两人的交手绝对鳌头十足,充满了期待,
他们两人还沒有走上战台,战台下就聚集了成千上万的修士,简直围得水泄不通,皇城之中三分之一的修士都聚集在这里,
但是风飞云却并沒有多大的兴趣,反而來到了地字号战台,“鸿叶皇子”和“燕子羽”的战斗,
这两人在银钩阀中就交手过一次,那一次燕子羽惨败在鸿叶皇子的手中,仅仅只接了鸿叶皇子十三招,这成为了燕子羽修炼以來最沉痛的一败,差一点就沉沦了下去,
“你说这次,燕子羽能够接鸿叶皇子多少招。”毕宁帅也跟着风飞云來到了地字号战台下,
“燕子羽曾经可是万象塔年轻一代的第一人,闯过无量塔第八层之后,晋升为了史诗级别的天才,论战力和心智都是顶尖之辈,并不比北溟破天等人差多少,在银钩阀中之所以败得那么惨,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风飞云分析道,
“什么原因。”毕宁帅道,
“兵刃。”风飞云道,
毕宁帅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了起來,很不自然,
风飞云道:“对于修仙者來说,使用的灵器的品级高低,在很大程度上影响战力的发挥,特别是对同境界的修士而言,这种影响更是巨大,银钩阀中的那一战,鸿叶皇子持有的乃是三品灵器级别的擎天棍,而燕子羽自修炼以來最契合的灵器白燕陀枪,却被你给偷走了,此消彼长下來燕子羽自然也就惨败了。”
“咳咳,那个……我已经将白燕陀枪还给他了,当时……我只是……借來玩玩。”毕宁帅很尴尬,那一次将燕子羽害得很惨,在众人面前败得很屈辱,他心里也有些愧疚,
风飞云道:“他沒有杀了你。”
“是天算书生代我还给他的。”毕宁帅曾经偷过燕子羽的一株数千年的灵药,被燕子羽追杀万里,这一次偷走了白燕陀枪,害得他惨败,若是毕宁帅真的出现在他面前,肯定会有生命危险,
风飞云再次将天髓兵胆等战宝给收紧了些,若是被这三只手给摸走了,风飞云估计也会追杀他几万里,
燕子羽乃是万象塔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百塔榜》的第一人,代表了万象塔这一座神晋王朝第一圣地的荣誉,万象塔众多英杰之中,只有他和纪峰进入了前十三,万象塔年轻一代的那些才俊,很多都赶來给他助威,当然风飞云也算是其中之一,毕竟曾经在万象塔修炼过,
风飞云在战台下看了一圈,就见到了好几个熟面孔,都曾经在万象塔见到过,
“燕子羽,我看好你,为我们万象塔争光。”一位女子带着一群丹塔的女学员,有组织、有纪录的呐喊助威,
王猛也在其列,带着一群武塔的小弟,挤进了最靠近战台的地方,两根赤铜长枪插在地面上,拉着一条大红横幅,乃是宣誓的标语,
王猛声音粗狂,头发倒逆,在前面带头呐喊,叫道:“燕子,燕子,我爱你,一枪挺出鲜血溅,鸿叶皇子直叫唤。”
“燕子,燕子,我爱你,一枪挺出鲜血溅,鸿叶皇子直叫唤。”
……
听到这样的叫喊,风飞云心头狂汗,这种助威语都能喊出來,真***人才,毕宁帅也是连连摇头,在地上找地缝,想要钻进去,
同为万象塔优秀学员的“天算书生”,就坐在战台下方,白衣儒袍,羽扇纶巾,双手藏在衣袖间,显得十分淡然,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苏筠也坐在战台下,与天算书生偶尔交谈,显得很飘然,他若是眼睛沒瞎,必定还是以前的那一个风流的无瑕公子,驸马之战的战台之上必定有他的一席,但是现在他却已经看透了这些,身边有一位佳人相伴,过上了与世无争的神仙日子,
“唰,唰。”
忽的,战台的周围两片乱云猛然的压了下來,两道人影冲出,落到了战台之上,
鸿叶皇子身高近四米,双腿就像两根柱子,双手粗壮得似金属钢腕,身披战袍,胸膛之上肌肉浑厚,长着黑色的胸毛,乌光灿灿,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
他就像一尊人形的怪兽,一拳轰下,有山崩地裂之威,
燕子羽与他相比就要显得单薄得多,白色儒衣,发鬓之上有几缕白丝,就像站着几片白雪,他的手中紧握这玉色的白燕陀枪,整个人都似和长枪融合为了一体,充满了自信,
“沒想到你这个手下败将,居然还敢站到战台上与我交手。”鸿叶皇子的头颅笔直常人要大三倍,眼睛比常人大四倍,光是眼珠子都有婴儿拳头那么大,一眼瞪过來,眼神能够将猛兽都给吓退,
燕子羽遭受了上次的惨败,却并沒有沉沦,依旧无比自信,卓然道:“这一次你若是还能够十三招将我击败,那么今后我见到你就跪下來给你磕头。”
鸿叶皇子讥诮的一笑:“上一次我根本沒有用出全力,击败你只需要十招就够了,我很希望看到你跪在地上的样子……”
“燕子,燕子,我爱你,一枪挺出鲜血溅,鸿叶皇子直叫唤。”王猛又在组织人呐喊,声音响彻皇城,
燕子羽横枪而立,身体之上白光盈盈,刺目无比,就像化为一尊白玉雕像,所有的力量都变得无比精纯,沒有一丝破绽,
……
明天开始恢复三章更新,
☆、第三百六十章 身份暴露
鸿叶皇子的气息更加浑厚,每一个毛孔之中都似乎在吞吐金色的气流,双手捏拳,拳头金灿灿的,宛如两颗金色的巨锤,
他身上爆发出來的力量,震动周围的空气,连战台下的观战者,都纷纷后退,感觉到胸口沉闷,就好像有一块巨石压在那里,这还是被战台的屏障给过滤了的力量气息,由此可以知道战台之上的燕子羽承受了何等庞大的压力,
鸿叶皇子说要在十招之内将燕子羽给击败,这似乎并不是在吹牛,
“轰。”
鸿叶皇子主动发起攻击,拳头之上的汗毛都变成了金色,就像黄金炼造而成,一拳轰出,空气都似被打出了一道水纹般的涟漪,形成了一片金色的神墙,
拳声如雷霆动天,将一些修为较低的修士震得耳目破碎,双耳溢血,
王猛等武塔学员也被惊住,连忙退开,远远的躲避,本來要喊出的口号也被震散,大脑里面嗡嗡作响,
燕子羽身如白玉,纹丝不动,手中的长枪宛如白色的蛟龙,刺破了虚空,一枪震破金色的神墙,
鸿叶皇子手臂抬起,以拳臂去格挡,臂膀之上的一块古老的黄金护臂挡住了白燕陀枪的枪尖,爆发出金属碰撞的刺耳声,
这是一块巴掌大的黄金护臂,上面镶嵌着七颗小兽灵石,似天斗七星般排列,白燕陀枪也沒有在上面留下半分痕迹,
“轰。”
鸿叶皇子不动如山,身上的骨骼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再次轰出一拳,直接轰在白燕陀枪之上,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从长枪传到燕子羽的双臂,震得他混声一震,一连在空气之中翻转了六圈,才将这一股庞大的力量给卸去,
燕子羽提枪爆退,鸿叶皇子的拳劲实在太恐怖,力量庞大如斗牛,年轻一代几乎无人能够与他相抗衡,
“这个大蛮子的力量有点吓人啊,若是被他打上一拳,恐怕山岳都要土崩瓦解。”毕宁帅道,
“鸿叶皇子的攻击力在年轻一代几乎无敌,他修炼了《黄金圣明道》,从小喝灵兽的血液长大,至少喝过七次千年灵兽的血液,若是我沒有猜错的话,他肯定服用过星辰黄金液,淬炼过身体,骨骼和肌肉强大到了同境界的极致。”风飞云道,
“星辰黄金液是什么东西。”毕宁帅听到宝物的名字眼睛就发亮,
风飞云道:“那种一种存在于黄金星辰之中的宝液,为炼体神药,即便是真人都可遇不可求。”
“黄金星辰。”毕宁帅的双眼更加的明亮,
“所谓的黄金星辰并不是存在于星空之中的星辰,而是悬浮在大陆之上的星辰,有些黄金星辰只有拳头那么大,就悬浮在离地一米高的地方,活着是几寸高的地方;而有的黄金星辰直径达到数万里,不比真正的星辰小,悬浮在数万米的高空。”风飞云说道,
“数万里大的黄金星辰,若是真的仅仅只是悬浮在数万米的高空,那岂不是将半个天空都给挡住,就像一个黄金世界悬浮在空气中,那是何等的巍峨宏大。”毕宁帅惊叹不已,
风飞云点了点头,道:“黄金星辰又被称为‘宝星’、‘红尘星’、‘地星’,十分稀少,别说是数万里的大的黄金星辰,就算仅仅只是拳头那么大的黄金星辰也是无上天宝,数百万里都未必出得了一颗,只有大气运者才可能在荒山大泽间遇到。”
“黄金星辰液,就是从黄金星辰之中流淌出來的宝液,拳头那么大的黄金星辰之中,才可能孕育出一滴黄金星辰液,鸿叶皇子炼体所用的黄金星辰液应该也只有一滴左右,看來玉乾王朝曾有黄金星辰也出世。”
毕宁帅听得眼睛都快从眼眶里瞪出來了,
风飞云道:“论攻击力,鸿叶皇子还在北溟破天之上,也不知东方镜水的攻击力能不能和他相比。”
“那他的攻击力,岂不是年轻一代的第一。”毕宁帅道,
风飞云轻轻的摇了摇头,也不知是在否定毕宁帅的说法,还是在说他也不知道,
战台之上,鸿叶皇子和燕子羽已经交手了近二十招,战斗凶猛骇人,就像是一团金色的光芒和一团白色的光芒在碰撞,很少有人能够看清他们交手的招数,
鸿叶皇子的攻击力虽然强悍,但是燕子羽也并不弱,近几日又有精进,战了数十招都沒有落败,
鸿叶皇子虽然占尽了上方,但是却沒有在十招之内将燕子羽击败,显得相当尴尬,
“黄金圣明道之黄金神象。”
鸿叶皇子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來,就像是万千金泉在身体之中沸腾,身体表面的皮肤更加膨胀了起來,从三米多高,膨胀到七米高,双臂宛如黄金柱子,形态如一头金色的神像,
一双黄金色的双耳,就像蒲扇一般,光是耳朵就有三米长,
四只巨蹄更是恐怖,带着惊天动地的神威,就连镇守战台的巨擘都微微一惊,仿佛见到了荒古神兽出世,
“轰。”
鸿叶皇子一个猛烈的冲撞,如一头黄金神象撞击过來,燕子羽打出的战法被轻易撞碎,手中的白燕陀枪都差点震飞了出去,双手手臂裂开数道血纹,鲜血洒满地,
黄金神象直接撞击在了燕子羽的身上,这一股冲撞之力不可挡,
一人一象同时撞破战台的屏障,从上方摔落下來,砸得地面上,
燕子羽被踩在黄金神象的脚下,将地面砸出一个巨坑,烟尘滚滚,石板大量龟裂,有两位观战的修士來不及退避,双腿都震断,半个身体卡在了裂缝之中,
燕子羽躺在黄金神象的脚下,身上的一层玄铠都被踩出裂纹,才一点就破碎开,可以想象,若是那一层玄铠破碎,那么他必定会被活活踩死,
“杀。”
燕子羽躺在地上,紧咬牙齿,凝聚全身的力量,猛然动出一枪,刺破了黄金光罩,轰击在黄金神象的腹部下,一道血泉从枪尖涌出,染红大地,
神象暴怒,发出一声惊天巨吼,将数十位观战修士给震得七孔流血,晕死在地上,
“嚎。”
黄金神象举起双蹄,提起了六米多高,浑身的金色神芒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双蹄猛然的落下去,似要将燕子羽给踩成肉酱,
黄金神象的力量何等凶猛,就连巨擘布置的屏障都能够撞碎,他含怒一击,何人能挡,
很多万象塔的学员都发出了尖叫,掩面不敢看,一些修仙界的女弟子更是直接将眼睛紧闭,连忙转过了头,
“不准杀人。”
眼看着惨剧就要发生,战台旁边的那一位巨擘厉喝一声,飞过來阻止,
但是有人却比他更快一步,
那一位守护战台的巨擘离得太远,若是等他赶到,肯定迟了,反而是风飞云离得最近,所以才不得不出手,一个横移就站在黄金神象的下方,撑起了双手,
风飞云的身体之中九千九百九十八道异兽战魂同时飞出,皮肤之上烈焰燃烧,发出无数声蛮兽的嘶吼,双手撞击在了黄金神象的双蹄之上,爆发出一股惊天动地的神威,
“轰。”
风飞云脚下的地面完全崩碎,半个身体都沉入地面,
那一头黄金神象也被轰退,一连爆退了数十米才稳住身形,而这数十米的地面碎石无数,满是巨大的象腿深坑,
这一招交锋,都沒有占到便宜,但是风飞云却将鸿叶皇子给逼退,将燕子羽给救下,
很多人都向着风飞云望了过來,全部皆震撼,每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这倒并不是因为风飞云的力量强横,可与鸿叶皇子硬抗,而是因为刚才那一招凶猛的对决,导致风飞云头上的黑色斗笠破碎,露出了真容,这才是让众人惊骇的地方,
一个原本众人都以为死去的人,居然活生生的站在了面前,
一股凉风吹來,轻抚脸颊,
风飞云从地坑之中走出,抖了抖身上的灰尘,轻轻的摸了摸脸,果然还是暴露了,十分淡定的看着众人,
但是在场的修士却无法像他那样的淡定,
“轰。”
鸿叶皇子身上的黄金虚影破碎,身体恢复原样,也是又惊又怒的望着风飞云,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这不是妖剑传人……风二狗。”一位年轻的姑娘眼睛眨巴着,嘴边张得圆圆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明就是妖魔之子风飞云。”
“神王府一役,他不是被天火燎原大阵给活活炼死,怎么又活生生的站在了这里。”
一位老辈修士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花了眼,“神王未死,竟然隐藏身份,参加驸马之战。”
“妖剑传人就是风飞云,神王死而复生,再次出现在皇城。”
这一道消息就像瘟疫一般,快速的传开,在极快的速度之内,就传遍了整个皇城,将很多人震惊得发蒙,
无数的修士向着地字号战台涌來,想要证实此事的真伪,
“风飞云这妖孽莫不是从地狱又爬出來了,还是说阎王爷也收不了他。”
很多人都不想再次见到风飞云,觉得他简直就是瘟神,其中太宰和龙神崖最是忧心,总觉得此事非同寻常,让人感到不安,
☆、第三百六十一章 四大神妃
“师叔……你不是被人给炼成渣了……”王猛使劲的搓眼睛,冲上來便是拿手去捏风飞云的手臂和肩膀,他的块头巨大,手掌能够将风飞云的头给包住,
“别弄了,死不了。”风飞云头发被王猛给挼得乱糟糟,他并沒有恶意,只是很激动,
王猛憨呵呵的一笑,搓了搓手,“我就说我师叔英明神武,不可能那么容易陨落。”
此刻,有很多修士都围在了这里,风飞云成了众人的焦点,反而是这一场战斗的主角鸿叶皇子和燕子羽却被人给遗忘,毕竟神王沒死的消息实在太震惊,
苏筠和天算书生也走上前來寒暄,并沒有太多的吃惊,就像好友之间最平常的见面,这也在情理之中,风飞云金蝉脱壳之计瞒得过别人,肯定瞒不过天算书生,他们定然知道自己沒死,
风飞云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敌意,向着敌意传來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一座宫殿外的白玉台阶之上站在一个金袍男子,正是龙神崖,
龙神崖亲眼看见神王府被炼化成一片岩浆,在岩浆之中还找到了神王令,本以为风飞云已经死无葬身之地,沒想到他却又安然无恙的出现,而且还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蹦跶了几天,自己都沒有将他认出,
“地下赌宫竟然被是风飞云这混蛋给捣毁,我就说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阴损的人,实在可恨。”西越安乱双拳紧握,很想冲上去将风飞云狂抽一顿,
龙青阳紫衣偏偏,秀目含烟,身躯娇小,远远眺望那人山人海的中央,明眸中带着奇异的光华,“真是俊俏的小哥哥,还是取下斗笠好看,他到底是谁啊。”
西越安乱目露不善,冷声道:“他就是神晋王朝的第一天才,王朝历史上最年轻的神王,风飞云。”
龙青阳的眼眸变得更加的明亮,就像两颗闪耀的星辰,
萝浮公主站在皇城中最高的一座金殿前,身旁就是烈焰滔天的青色巨鼎,她美眸如天珠,身上的四十五道金色的腾龙之气更加的闪耀,清风吹來,掀起她金色面纱,露出半张仙颜,将周围的几位宫女都给看呆,
她远眺皇城,吐气如兰,声音悠长传遍半个神都,道:“四大神妃有令,传风飞云天宇殿进谏。”
声音如神凤长鸣,清脆悦耳,穿透力极强,
风飞云隔着数十里远都清晰听到,转过头,望向天宇殿的方向,金色宫殿,仿佛悬浮在半空,萝浮公主长发飘逸,飘然而立,一动不动,就像一尊金色的玉人站在殿宇前方,如帝王一般俯视整个天下,
很多人这一刻都产生了一个错觉,仿佛见到一尊女帝临九天,
“神王未死,这么大的事,晋帝居然都沒有出面,而是让四大神妃接见,看來晋帝真的已经不在神都了。”风飞云心头如此的想到,
天宇殿乃是皇城之中最大的一座殿宇,乃是通往帝宫的门户,一般晋帝若是不能出席,那么朝堂之上的议事便在天宇殿中进行,
皇城之中的强者虽多,但是有资格进入天宇殿的却沒有几个,
此刻已经是黄昏时分,太阳悬浮在巍峨的皇城上方,金色的光华正对着天宇殿的正面方向,在风飞云的身上镶上了一层金边,
风飞云脱下了黑袍,换上了神王金袍,头戴神王冠,英气逼人,脊梁挺得笔直,径直走进了天宇殿,目光直视前方,殿宇之中的所有人在他眼中都似乎不值一提,
开玩笑,晋帝不在,神王就是皇族的头头,四大神妃也要低一级,至于德高望重的三公,那也顶多和神王平起平坐,再说这是在皇城之中,皇族的地盘,三公也不能过多的干涉,
所以风飞云根本不需要仰视任何人,
金色殿宇,高达百丈,走进了殿宇之中,就像走进了一座巨大的金色广场,
四大神妃悉数到场,坐在最上方,每一个都美艳动人,修为不俗,那一份气度高不可攀,不是寻常女子可比,
从左至右,分别是:纪神妃,华神妃,北溟神妃,洛神妃,
除了四大神妃,皇族的几位老祖,太子龙神崖,萝浮公主,朝廷之上半数的官员也都集结在了这里,很显然此事震动朝野,乃是一场大地震,
“给神王看座。”华神妃在后宫之中的地位最高,执掌后令,隐约间乃是四大神妃之首,
两个太监将一掌金牙大椅抬了上來,风飞云毫不客气,直接坐了下去,
天宇殿中的气氛显得相当诡异,半晌之后,纪神妃才最先开口,有些娇楚,急切的道:“神王大人,月儿……她还活着吗。”
纪灵媗这几日憔悴了太多,本已经绝望,但是风飞云的出现,让她再次点燃了希望,原本苍白病态的容颜也多了几分血色,
风飞云微微迟疑,道:“沧月她……对不起,神妃娘娘,本王沒有照顾好她。”
听到这个消息,纪灵媗如遭雷击,满脸死灰,脸色更加的苍白,嘴唇间一丝鲜血溢出,无情的滑落,头上的青丝,瞬间变白发,
白发,比她苍白的脸,还要苍白,
她的容颜依旧年轻,如十六、七岁的少女,但是心却已经死了,
无人能够理解她此刻的心死,美眸间再无华光,
龙沧月自然还沒有死,但是这个消息现在却绝对不能说出來,风飞云也觉得对纪灵媗太残忍了些,决定离开天宇殿之后,就去亲自找她,将真相告诉她,
萝浮公主就站在风飞云身后,身姿高挑,虽然金纱遮挡仙颜,但是却依旧能够看到她眼眸之中带着一丝喜色,道:“神王大人,是如何逃出神王府,又是何人在对付神王府。”
龙神崖开始紧张了起來,反而是北溟老狐狸却依旧悠然从容,沒有丝毫情绪波动,
这一切都看在风飞云的眼中,北溟老狐狸果然是有恃无恐,姜还是老的辣,
“神王府中有隐秘通道,可斩断阵法的封锁,本王也是在付出了惨重代价的情况下才逃了出來。”风飞云微微顿了顿,又道:“至于是何人在对付神王府,本王也不知晓,对方在潜入神王府之前就服下剧毒,即便将他们擒住,他们都会在第一时间激发身体之中的毒素,化为一地脓血,不留下任何线索。”
听到这话之后,龙神崖顿时松了一口气,
风飞云之所以装着不知道凶手是谁,那是因为他知道就算将北溟老狐狸揪出來,也奈何不了他,反而会逼他提前发难,打乱自己的布置,而风飞云现在这么一说,也正好可以麻痹这老狐狸,给自己以更多的准备空间,
北溟墨守捻须思索,道:“这显然是顶尖杀手的手段,除了太上夺命宫,别的杀手都沒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和神王府作对,哼,真是丧心病狂,臣提议调遣神武军,荡平太上夺命宫。”
太宰一系的人马也都纷纷附和,都是声称要杀一儆百,维护王朝持续,但是却都沒有一个人提出一个具体的方案,都只是大声吆喝罢了,
风飞云冷眼旁观,道:“说得对,说得对,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但是却沒有人知道太上夺命宫的巢穴在什么地方,敢问各位大人,连太上夺命宫的巢穴都找不到,该如何将他们剿灭。”
“额……这个……”
“王朝天威不可犯,太上夺命宫迟早会灭。”
“神武军战威无双,弹指之间就能灭掉太上夺命宫。”
…………
……
全是一些沒有营养的话,
风飞云心头冷笑,道:“此事还是暂缓吧,各位大人觉得本王的提议如何。”
“是啊,如今正是驸马之战的关键时期,的确无法分心做别的事。”
“神王英明。”
“神王英明。”
…………
……
北溟墨守面带笑容,眼睛轻轻的一眯,深邃的道:“神王大人既然沒有死,就该早点出现,害得我等老臣都白白伤心了好几日,府上现在都还挂在丧布白绫。”
爆天侯道:“神王大人既然已经和月公主订婚,怎么能够又参加萝浮公主的驸马之战,这似乎有些不好吧。”
爆天侯也是太宰一系的人马,开始向风飞云发动攻击,
紧接着又有一老者,乃是九卿之一,肃然的道:“这的确是不和伦理,月公主尸骨未寒,神王大人应该为她修筑陵墓,披麻戴孝,守陵三年,才能够再娶,不然月公主泉下有知,是何等的伤心,望神王三思啊。”
“望神王三思啊。”
“望神王三思啊。”
北溟墨守干咳了两声,捋了捋胡须,道:“神王大人此事的确有欠考虑,就算不为九泉之下的月公主考虑,也要为纪神妃娘娘的感受考虑考虑啊,看到神妃娘娘一日白头,老臣亦心酸,神王应该多抽时间陪陪她,让神妃娘娘早日从悲痛之中走出來。”
这些人都不想风飞云和萝浮公主沾上瓜葛,毕竟若是风飞云真的成为了驸马,迎娶了萝浮公主,那么他们强强联合,萝浮公主登上晋帝之位的可能性会变得更高,
这些人都支持太子登基,若是太子失势,让萝浮公主继位,那么他们的下场绝对悲惨,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们就算是被萝浮公主血腥的屠杀九族,那也完全有可能,这种事在历史上太常见了,所以他们才会极力阻止风飞云继续参加驸马之战,
而北溟墨守就更狠了,明知道风飞云和纪灵媗有过不清不楚的一夜,此刻,就偏偏将此事隐晦的抬了出來,故意威胁风飞云,逼他就范,
……
今晚还有一章,今天是真是的鬼节了,请大家给那些死去的天才俊杰烧点票子來吧,风飞云正在参加驸马之战,沒时间到他们坟头上烧纸钱,这件事只能拜托各位书友了,龙神崖说,若是我坟头上沒有票子,本太子就不死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 人生如一曲悲歌
天宇宫中,朝廷官员聚集,有一半的官员都在指责风飞云,
这是神晋王朝的派系之争,十分尖锐,只有彻底的打倒另一方,才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成为下一个皇权的主人,
反而是纪灵媗却显得格外的沉默,浑身的肌肤苍白无色,刹那间便白头,有一种红颜白发的沧桑,朝堂之上的喧嚣都似乎与她无关,她双眸呆滞,就如一株即将枯萎的蔷薇,
萝浮公主道:“月公主已经不再人世,这是不争的事实,她作为这世上唯一一个和神王订婚的公主,神王为她筑陵守墓是理所应当,不仅是三年,就算是十年,三十年,都是应该的,但是大家别忘了,想要成为神晋王朝的异姓王,就必须迎娶一位公主,若是有人想要以此为名,剥夺风飞云的神王爵位,那就……其心当诛了。”
众人哑然,一个个不敢再多言,
风飞云也沉默不语,
萝浮公主又道:“神王大人必定还要再娶一位公主,至于他想要娶谁,这是我们皇族的事,外人根本无权过问,他就算想要娶本公主,只要他能够夺得驸马之战的桂冠,那么本公主也必定会嫁给他,陪他一起为月公主修筑陵墓,披麻戴孝,守墓三十年又如何。”
萝浮公主将话都说到此处了,自然沒有人再敢多言,就连北溟墨守都沉默了下來,
在太阳落山之前,天宇宫之中的议事结束,而驸马之战的七强也随之诞生,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李潇男居然被龙青阳给淘汰,提前出局,当然观看了那一战的修士都明白,这并不是龙青阳的修为比李潇男高,而是李潇男本就沒打算赢,他心属之人乃是东方镜月,不可能真的赢得驸马之战,
驸马之战的七强:风飞云,东方镜水,北溟破天,鸿叶皇子,天刀古厝,穆星子,龙青阳,
今日,天色已晚,七强之战将在明天进行,众修士陆陆续续的离开了皇城,
天边的云霞,从火红渐渐的变得清冷,最后完全的暗了下來,
冬日的神都,昼夜温差极大,一到晚上温度急速下降,天降暴雪,一夜就能将整个神都都淹沒在厚厚的积雪下,
夜色降临,风飞云走出天宇宫,皇城内外明灯高悬,宫女和太监急促的行过,纷纷向风飞云行礼,
“哒哒。”
一群白鹤拉着一辆香车,飞驰在皇城中,停在了风飞云的身旁,沒有人驾车,显得有些孤零零的,里面也沒有人声传出,沉寂无比,
风飞云停下脚步,道:“是神妃娘娘吗。”
香车之中依旧沉默,久久之后才传出咳嗽声,“神王请……咳咳……上车……”
纪灵媗的声音带着几分萧索,颇为的忧伤,给人无限的绝望,
一个人的声音都透着绝望,那么这个人离死也就不远了,
温度着实下降得厉害,风飞云吐出一口寒气,冒着白烟,道:“去哪。”
“见一个故人。”纪灵媗说着便又在咳嗽,
听到她此刻淡淡忧伤的声音,风飞云却不再像往常那么的怕她,她似乎也仅仅只是一个普通女人,风飞云径直的登上了车辇,撩开了帘子,走了进去,
香车再次前行,行出了皇城,
纪灵媗就坐在香车的一角,虽然白发晶莹,面无血色,但是今日的她真的好美好美,穿着最朴素的衣衫,就像一个懵懵懂懂的少女,不染一丝世俗的尘烟,
风飞云微微一失神,然后才寻到一处貂皮绒毛的地方坐下,他有一种错觉,此刻的纪灵媗不再是一位神妃娘娘,而是一百八十年前的那个纪家少女,温婉,俏皮,博学多才,冰雪聪明,
两人就似跨越时空相遇,相遇在一百八十年前,那时候纪灵媗也就十六岁,还只是一个刚走出纪家的杰出女弟子,还沒有嫁给晋帝,亦不是心机深沉的神妃,
风飞云思虑半晌之后,打算将龙沧月未死的事告诉他,构思了言词,然后道:“其实……”
纪灵媗比他更先开口,微微一笑,明眸皓齿,道,“左千手曾在我面前提到过你。”
风飞云浑身一震,道:“左大师,他现在人在哪里。”
左千手乃是天才第一阵法大师,曾经乃是纪灵媗的爱慕者,视她为女神,言听计从,甚至是为了她闯入了天下对凶险的地方,神晋王朝的帝宫,盗走了神晋王朝的镇国气运之石“龙灵石”,
但是得到的却并不是纪灵媗的爱,而是纪灵媗无情的一剑,斩去了他的右手,还将他押解到了晋帝的面前,纪灵媗将“龙灵石”交给了晋帝,成为了晋帝的女人,而左千手却被关押到了神都天牢,
后來在风飞云爷爷的爷爷的营救之下,才从天牢之中逃出,流亡到了神晋王朝的南蛮边陲,在烽火连城隐姓埋名一百八十年,不敢踏进神都一步,
这一段悲情,风飞云至今仍记心中,因为他觉得自己和左千手是同一类人,都栽在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的手中,成为一生的痛,
“很快你就能见到他了。”纪灵媗美眸含烟,青衣如画,坐在古朴的车中,仿佛是一位正在沉思的画中美人,
左千手早在数年前就进入神都,说是要与纪灵媗做一个了结,但是风飞云來到神都之后,曾多次派人打听他的下落,但是却沒一点消息,
一路无言,纪灵媗多次欲言又止,只因为看到了风飞云那一张铁青的脸,吓得她不敢说话,
白鹤拉引香车,行驶到了南天寺,径直的飞了进去,
佛山巍峨,寺庙成林,即便是在夜晚,也能隐隐听到念佛诵经的声音,
纪灵媗从香车之中走出,站在月光下,踏着一缕青烟,悠然的向着一处山坳之中行去,那里搭建着一座木亭,木亭的旁边有着一座孤坟,
风飞云落到坟前,看到冰冷石碑之上刻着“左千手”的名字,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悲凉,
周围还有秋天留下的落叶,堆积了厚厚一层,夜风吹來,落叶飞舞,带着“呜呜”的声音,
风飞云修炼了凤凰天眼,能够看透坟墓,泥土下安葬那还一位老人,年轻时曾英俊潇洒,俊朗非凡,如今却躺在了冰冷的棺材之中,已经死去了数年,因为修仙者的肉身强大,数年也还沒有腐烂,
被纪灵媗毁了一生,
“他怎么会死。”风飞云双手紧捏,眼中生出冷色,
纪灵媗从木亭之中取來一只铁木扫把,在坟前扫落叶,动作优雅,白发飘飞,淡淡的道:“我这一生,沒有最爱的人,沒有最恨的人,但是却有最对不起的人,那就是他了,我会想办法弥补他。”
扫把拂动,落叶飘得更急,落在墓碑之上,
“仅仅只是觉得对不起。”风飞云本來还觉得纪灵媗可怜,但此刻却觉得她更加可恨,
“每一年,我都会前來给他扫墓,会在青檀院朗诵佛经,为他超度,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已经为他超度了三日。”纪灵媗道,
“可是人都已经死了,你为他扫墓,这就算弥补,未免太可笑了一些。”风飞云感觉到好笑,心头在感想,水月亮杀了凤飞云,会不会也将他给安葬,每年给他扫墓,
纪灵媗不再言语,继续扫落叶,直到将落叶都扫干净,又去将坟头之上的杂草给一株株拔掉,满手都是泥土,做得十分细心,直到坟头上的杂草,一株也不剩,她才停了下來,
她的一双瞳孔是那么的清澈,沒有一丝的杂质,就像是出生的婴儿,童真、单纯、青涩,看着那一块墓碑,一座坟,道:“是啊,杀人本应该尝命的。”
空气变得更加的清寒,天空之上,飘落下一朵朵雪花,纷纷扬扬,宛如一朵朵白色的鹅毛,有的落在纪灵媗的头顶,有的落在风飞云的肩上,落在孤坟上,落在墓碑前,
这是一场好大的雪,沒过多久,就将整个天地吞沒,变成了银色的世界,
寒风呼啸,有些冻人,
纪灵媗搓了搓手,脸变得红扑扑的,道:“风飞云,你可以抱着我吗,我感觉到好冷,好累,心也好疼。”
风飞云并沒有打算走过去抱她,依旧站在那里,肩上和头顶都堆积上了一层厚厚的风雪,半晌之后,也不见纪灵媗继续说话,于是微微向她撇了一眼,发现她的半个身体都冻结在了冰雪之中,从腰部到脚底都已经和冰晶融为一体,嘴唇在发颤,冻得沒有一丝血色,
风飞云连忙冲过去,将她给抱住,仅仅只能搂在她的半个身体,手中打出一道灵气,驱逐她体内的寒气,但是却仅仅只能减缓冰封的速度,根本不能救她回來,“你在前來这里之前就服下了万年冰魄。”
万年冰魄的寒气能够封杀人所有的生机,化血肉为冰晶,融玉骨为寒霜,别说是风飞云现在的修为,就算是晋帝亲自出手,都不可能将她从鬼门关拉回來,
纪灵媗如一个清纯无知的少女,将满是冰霜的脸,枕在风飞云的怀中,颤声道:“当得知月儿的死讯的时候,我便沒打算再活下去。”
“沧月,她沒死。”风飞云的双手满是火焰,一只手按在她的心口,一只手托着她的脸颊,
“已经……不重要了……我多想回到一百八十年前……那该多好啊。”纪灵媗的脸上带着安然的笑,那是最真挚的笑,也是这世上最美的笑容,徐徐的道:“替我……好好的……照顾她,你答应……我吗。”
风飞云点了点头,
纪灵媗笑得越发的美,睫毛轻颤,只是美眸边上却挂着一滴清泪,很快就被寒气冻结,化为了两粒晶莹剔透的冰珠,
她已经化为了一具冰雕,身上的冰晶越來越厚,离风飞云也越來越远,
隔着一层冰晶,还能看到她的仙颜,但是这一层薄冰的距离却是无穷远,远到无法跨越,是生与死的距离,
寒风呼啸,落叶翻飞,雪花如白色的刀刃,拍打在风飞云的身上,在他身上堆积,仿佛要将他给堆成一具冰雕,
就在这一座孤坟前,纪灵媗在为她的一生赎罪,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响起,一个小和尚踏雪而來,身上宝光盈盈,行在风雪间,眼中竟是苍凉,悲天悯人,道:“她这一生都在为纪家的生存而努力,牺牲了名誉,牺牲了最纯净的心灵,最后牺牲了自己。”
风飞云道:“这是什么意思。”
“纪家乃是寻宝师家族,不为阴阳两界所容,她牺牲自己,嫁给了晋帝,成为了神妃,有了晋帝的庇护,纪家才能存在到今天,左千手的事,本与她一点关系都沒有,都是纪家人的安排,但是她却总觉得是她自己犯下的罪,欠下的债。”大弥勒怅然的道,
风飞云紧紧的一闭眼,难怪在她最后要风飞云抱着她的时候,她说自己好累,原來她是真的活得这么的累,
大弥勒又道:“晋帝就要退位,无人再庇护纪家,她必须要让月公主登上晋帝之位,才能继续让纪家生存下去,她所做的一切其实又何尝是她自愿,而她所犯下的过错,本就应该被原谅,但是却无人能够理解她。”
“这样真的值得吗。”风飞云抱着手中的冰人,她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生气,与寒冰融为一体,
“有些时候,为了一个家族的生存,牺牲一个女人是值得的。”大弥勒在说出这话的时候,也有些犹豫,很显然他也不怎么相信自己说得话,
原來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纪灵媗在服下万年冰魄之后,变得轻松、年轻、单纯、青涩,放下了所有的包袱,就像一百八十年前的那个冰雪聪明的少女,还沒有被选为那个为家族牺牲的女子,
或许在她生命最后的时刻,她也想有一段属于自己的青春,属于自己的人生,所以才与风飞云同坐一车,不过那仅仅只是她自己的奢望,那个时候的风飞云对她只有痛恨,却沒有珍惜,
若是风飞云提前知道原因,或许在來的路上,就在那古车之中,会对她好一些,当然,仅仅只是或许吧,
人生沒有若是,也沒有或许,
……
老实说这一章我修改了好几遍,总觉得对纪灵媗残忍了些,但是这本就是大纲上的设定,最后老九还是咬牙写了,希望大家能够接受,
选择在中元节让纪灵媗离开,也算是对她最好安排,大家是不是应该给她烧点票子,让神妃娘娘一路走好,烧多少,看大家的心意吧,
☆、第三百六十三章 大美人
在这一座繁花似锦的神都,难得有这么一座空山,这是南天寺的后山,
山坳中,参天的枯树林立,光秃秃的,裹着一层白银般的冰晶,
鹅毛大雪依旧在飘飞,寒风就像巨兽一般的嘶吼,从山口吹來,席卷这一片大地,在山坳中回荡,有一些在冬日里枯死了的老树,被风给吹断,发出崩碎的声音,
一座木亭,一座墓碑,一座孤坟,
风飞云亲手将孤坟给刨开,最后看了一眼那包裹在寒冰之中的玉人,容颜依旧,白发冰清,她似是沉睡了过去,永世都不会再醒來,移开了眼睛,再也不看,将这一具寒冰给放入了孤坟之中,然后将泥土给盖上,
世事皆无常,是时多凄凉,
曾经风华绝代,纪家的第一美人,甚至在那一个时代都无人能够和她比美,追求者成千上万,可如今却依旧寒冰裹身,埋在土下,千百年之后也将化为尘土,世间还有何人会记得她曾在这世上來过,
曾经贵为神妃娘娘,锦衣玉食,修为通玄,不知多少人敬她为天人,可是当繁华落尽,她也不过只是一个苦命的女子,这一生都不是为自己而活,或许在寂静无人夜,她也会独自一人坐在月下憧憬着自己的梦,然后默默的咽泪,
人总是要死的,既然选择了仙道路,追求长生途,那么就应该随时做好死的准备,
风飞云站在坟墓前,弯腰在墓碑上刻字,刻上了一个“媗”字,
纪灵媗说她要补偿左千手,或许将他们埋葬在同一座坟墓之中,就是最好的弥补,这也许便是她死的时候也沒有说出的话,
风飞云坐在墓碑前,一动不动,似在沉思,雪花落在他的身上,堆积了厚厚的一层,将他整个身体都覆盖成了白色的雪人,
后半夜,风飞云才站起身來,身上的冰雪全部都掉落在地,最后看了一眼那一座冰雪孤坟,便一步步离开了这一座山坳,将來或许也不会再回來,
夜下,寒风呼啸,飞雪漫天,飘飞在整个山坳之中,
每一个故事都有一个结局,纪灵媗的故事结束了,而风飞云的路却还有很长,
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座坟,埋葬着一个未亡人,
……
风飞云走出了山坳,离开了南天寺,不知不觉走到了地下龙脉,这里金色的灵气,化为液态,带着冰冷的气息,仿佛就像一条在地底奔行的金龙,
石壁上,一座宽敞的石台,女魔还在闭关,身上一半仙霞,一半魔雾,眉心闪动着晶莹的光点,就像一片星辰,
龙沧月黑袍裹身,走了过來,冷声道:“你怎么來了。”
风飞云望着她,只觉得龙沧月和纪灵媗真的很像,就像一个模子了下來的,微微一笑:“只是來看看。”
“那看够了沒有。”龙沧月白了风飞云一眼,
风飞云点了点头,道:“好像是看够了。”
说完这话,风飞云便径直离去,走出了地底龙脉,
龙沧月的一双美眸带着凝重,手指轻轻的托着雪白的下巴,盯着风飞云离去的背影,总觉得风飞云今天有些奇怪,
风飞云本來是打算将纪灵媗的死讯告诉她,但是当看到她之后,却又感觉纪灵媗似乎根本就沒有死,她们是那么的相像,最终风飞云沒有说出來,便又再次离去,
“都已经看惯了生死,怎么还会有一种淡淡的忧伤,莫非在传承了一具人类的身体的同时,也传承了人性的弱点。”风飞云站在长街之上,望着天宇,忽的最近生出一丝笑意來,“一切随心。”
这一夜过得有些快,黎明到來,太阳升起,阳光驱走了寒冷,
新的一天,将会有新的挑战,
“风飞云,你这一夜跑到哪里去了,有人找你都要找疯了。”毕宁帅沒有再戴大头佛头盔,以本面目示人,连风飞云都已经暴露,他也沒必要再隐藏下去,
风飞云道:“谁这么急着想要见我。”
“一个大美人。”毕宁帅道,
“天下间敢主动找我的大美人可不多。”风飞云笑道:“她既然敢找我,说明她的胆子相当不小。”
“他的胆子大不大我倒并不知道,但是你看到他之后肯定会头大。”毕宁帅道,
风飞云道:“难道是……”
“龙青阳,不是我将他带來的,是他逼我的。”毕宁帅有些歉意的对着风飞云一笑,然后便快速的开溜,
一个穿着紫衣,长发飘逸,唇红齿白的“美人”身姿款款的行來,面带微笑,远远的道:“神王大人,别來无恙。”
“额……本王要去参加今天的驸马之战,龙公子,就此别过。”
风飞云的确感觉到头大,本想开溜,但是一股香风袭來,一个娇小玲珑的身体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带着幽怨的神色,道:“神王大人,好生无情,难道我就这么的可怕。”
风飞云脸上肌肉绷紧,笑了笑,道:“哪有的事。”
龙青阳秀目如两泓幽泉,胸部高耸,显然是裹了好几层的裘缎锦布,隐约还能看到你们的月白小衣,加上脖子下方那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一般的男子根本无法抵挡,道:“我也要参加驸马决战,神王若是不嫌弃,能够与神王走一段吗。”
“这个……当然不嫌弃。”风飞云笑了笑,然后便命人迁來了一辆巨大的车辇,驾车赶去了皇城,
车辇庞大,就算坐十个人都不显得拥挤,
风飞云虽然有些反感龙青阳,但是却不会因为他超越美女的诱惑力而害怕,坦然的和他并肩而坐,手掌心捏着一枚灵石,吸取灵石之中的灵气,在闭目调息,今日一战非同小可,必须保持在最巅峰的状态才行,
车辇之中,有一张青铜桌案,上面雕龙刻凤,放着一盏青色的香炉,里面燃烧着麝香石,香味清淡,若有若无,
龙青阳坐在青铜桌案旁边,乌黑的长发就像被羊脂奶洗过,玉指如葱,捻着一只紫砂茶壶,取出一枚火石,放在紫砂茶壶下,火焰盈盈,很快就让茶壶中的水沸腾了起來,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而柔美,纤细的手指,晶莹欲滴的朱唇,凝视认真的双眸,煮茶的动作就像行云流水,让人惊叹他的茶艺,的确和他的人一样的美,
“人们都说神王大人乃是神晋王朝的第一天才,年少有为,才情韬略,无人能及。”龙青阳手拿一块紫色绢布,在轻轻的擦拭手中的紫砂茶杯,
风飞云微微睁开眼睛,笑道:“龙公子的魅力更是天下无双,听说才來到神都数日,就已经有七位修仙界的霸主和两位年轻一代的王者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风飞云这不过只是婉转的说法,说得直白一些,这些人都和龙青阳有过床笫关系,
龙青阳睫毛纤纤,幽怨的白了风飞云一眼,柔声道:“人家哪有那么厉害,都是那些坏人造言生事罢了。”
声音悦耳而柔情,若是不知情的人,肯定会将他当成一位绝世美人,
而事实上,他除了身体不是女人,别的任何一方面,都比女人更好,更完美,或许他自己也认为自己是一个女子,
风飞云道:“龙公子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先喝一杯茶。”龙青阳坐在白色狐裘铺好的地上,长裙散乱,露出两条白生生的**,修长而纤细,曲线妖娆而妩媚,两根手指端着一只紫砂杯,轻柔的抵挡风飞云的面前,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楚楚含波的盯着风飞云,一张冰清玉洁的脸都要枕在风飞云的膝盖上,
风飞云怡然不动,很是坦然,从他的手中接过了茶杯,轻轻的饮了一口,在嘴里回味,陶醉道:“最普通的花茶,但是却苦而不涩,略带微甜,这得需要多高的技艺才能泡出这种味道。”
龙青阳略带羞涩的一笑,从风飞云的手中夺过茶杯,又端起一只茶杯,聪明期待的笑道:“再尝尝这杯。”
风飞云将茶杯接过去,直接一饮而尽,
龙青阳嘟着嘴唇,幽怨的道:“你偏偏就是在应付人家。”
“龙公子,你到底要干什么。”风飞云并不觉得看到一个男人在你面前撒娇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别叫我龙公子,叫我龙姑娘。”龙青阳可怜巴巴的盯着风飞云,
“……”风飞云道,
“好了,好了,就知道你还是嫌弃人家。”龙青阳直接站起身來,施施然的坐到了风飞云对面,妩媚的笑道:“我想和神王做一笔生意。”
终于奔主題了,
“什么生意。”风飞云道,
“窃国的生意。”龙青阳道:“你可能还不知道,晋帝其实已经不在神都了,但是晋帝却留下了一卷诏书,上面写着让何人登基。”
风飞云波澜不惊,笑道:“这种秘事,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龙青阳轻轻的向着风飞云靠了靠,在风飞云的耳边轻声的道:“你想不想知道这一卷诏书掌握在谁的手中。”
☆、第三百六十四章 小公主
龙青阳自信无比,雍容美妙,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风飞云,
看來他说的应该假不了,晋帝离开神都之前,肯定是颁下了诏书,
风飞云笑了笑,将青铜桌案之上的紫砂茶壶给提起,不缓不急的倒了一杯,道:“诏书掌握在北溟神妃手中。”
“讨厌,别套人家的话,想要知道诏书在谁的手中,你得付出很惨痛的代价。”龙青阳微微抬起头,雪颈如玉,手缓缓的向着风飞云的下巴游走去,
风飞云的皮肤表面生出一层火焰,赤红如血,温度炙热,龙青阳吃痛,连忙收回了手指,放在蜜唇边咬着,“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不逗你了。”
龙青阳正襟危坐,道:“我要三十万枚灵石。”
“三十万枚灵石,哈哈,你怎么不去抢。”风飞云道,
龙青阳不屑的道:“切,抢,那得抢到何年何月才能抢到三十万枚灵石,人家这可是将整个神晋王朝卖给你,你赚大发了。”
三十万枚灵石简直就是惊天巨富,堪比一座仙矿的财富,别的人肯定拿不出來,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风飞云洗劫了地下赌宫,夺走了至少三十万枚灵石的财富,这么一笔仙矿,龙青阳岂能放过,
风飞云道:“你应该知道,在神都,我若是想要杀你,那绝对不是一件难事。”
龙青阳笑靥如花,道:“神王大人在神都的势力那自然是通天彻地,杀我真是易如反掌,真是把人家吓得怕怕的,但是杀了我,就沒有人知道诏书掌握在谁的手中了,到时候诏书一出,新帝登基……神王大人在神晋王朝的日子怕是就不好过了。”
“哎,这世上最可怕的人,不是死人,而是不怕死的人。”风飞云笑道:“好,我答应给你三十万枚灵石,现在可以告诉我诏令掌握在谁的手中了。”
“一言为定。”龙青阳大喜,三十万枚灵石足以让他建立起一座大教,
“本神王一言九鼎,言出必行。”风飞云嘴唇轻轻的饮茶,
“洛神妃。”龙青阳十分隐晦的给风飞云传音,道:“洛神妃乃是唯一一个沒有介入到储君之争的神妃,而且自己的修为强大,晋帝才将诏书交给了她,驸马之战一旦结束,洛神妃就会将诏令之上的内容公布于众,直接宣布下一代晋帝的继承人,而且晋帝,还将九五龙袍交给了洛神妃,让她转交新帝。”
“九五龙袍。”风飞云眼睛一眯,这可是帝君的身份的象征,也是传说中的五件神衣之一,拥有非同小可的神秘力量,
风飞云又道:“诏令之上的内容是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龙青阳双手一摊,
风飞云道:“你是如何知道这种隐秘之事。”
龙青阳的雪腮之上浮起两片红霞,羞涩的道:“洛神妃的娘家乃是中皇府的洛家,洛家的家主曾和人家秉烛长谈了一夜。”
这种关系到整个王朝命脉的大事,洛神妃或许不会告诉别人,但是却绝对会通知洛家的家主,让他提前站好队,
每一个妃子的背后,都有一个大型的修仙势力,不然也不可能在帝宫之中立足,
既然诏书和九五龙袍都在洛神妃的手中,那么她必定知道晋帝想要让谁做神晋王朝未來的主人,看來得找个时间去见一见这位神妃娘娘,
风飞云微微一笑,道:“龙公子还真是交友广泛,连洛家家主都认识。”
龙青阳伸出一只白生生的玉臂,五指摊开,笑道:“神王大人,现在可以将三十万枚灵石交给我了吧。”
风飞云淡淡一笑,却并沒有打算将三十万枚灵石给拿出,
“神王大人在神晋王朝位高权重,又背负着第一天才的美誉,莫非想要反悔不成。”龙青阳美眸纤纤,如丝如雾,
此刻,车辇已经行到了皇城外,豁然停了下來,
风飞云道:“下车。”
龙青阳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道:“风飞云,你难道连名誉都不要了,信不信我可以让你在三天之内,名声扫地。”
风飞云有恃无恐,笑道:“龙……姑娘,请你先去好好打听打听,你是在和谁做生意,另外,你拿名誉这种东西來威胁我,这本就是一个让天下人都要捧腹大笑的笑话,下次做生意的时候,记得先收取了本金,才交货。”
毫无征兆,风飞云打出一拳,直接将龙青阳给轰飞出了车辇,然后便驾着古车,飞驰进了皇城,
龙青阳从车辇之中倒飞出去,身体如一片落叶,在地上轻轻一沾,然后飘飞起來,头发凌乱,脸上满是车尘,骂道:“风飞云,你个王八蛋,此事不可能就这么完了。”
七强之战,皇城守护更加森严,能够进入皇城之中的观战者更少,很多人都被挡在了外面,只有身份地位足够高的修士,才能入内,
这七个闯入了决赛的天才,分别是:神王“风飞云”,玉乾王朝“鸿叶皇子”,天龙王朝“龙青阳”,银钩阀“东方镜水”,北溟阀“北溟破天”,天刀“古厝”,暗域少主“穆星子”,
七人都很不凡,各自有各自的传说,都得到过非凡的奇遇,天资和修为远超同境界修士,
站在战台之上,就像天斗七星,璀璨无比,代表着年轻一代最顶尖的战力,天骄无双,峥嵘而傲气,
“你们觉得谁进入前四的可能性最大。”一位五、六岁的小公主眼睛明亮,白嫩嫩的小手中托着一面七彩灵镜,在十多位老者的簇拥下來到战台下,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的问道,
这位小公主并不是神晋王朝的公主,也不是别的王朝和王国的公主,來历十分神秘,身边的仆人一个比一个强大,
一个脸上长着三只眼睛的白发老者,运转天眼神通,望着战台之上七位天骄的绝世气象,道:“观这七人身上的气象,最强大者莫过于银钩阀的东方镜水,身居九五至尊身的气象,身上携带玄魔瘴气,显然是修炼了上古魔门神通。”
有老仆人搭了一张柔软的铜椅在地上,铺上三层香毯,小公主直接飞到了五米高的巨大铜椅上,站在上面,望着战台上的七位天骄,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明亮至极,
另一个身穿赤火甲胄的猛汗,身高五米,宛如狮象,声音如雷道:“以属下之见,鸿叶皇子必定乃是四强之一,他修炼的《黄金圣明道》已经达到第七层,年轻一代攻击力第一,而且曾用无上天宝淬体,防御力也当世无双,简直无人能敌。”
“北溟破天修炼的北溟寒冰铠才是真正的年轻一代防御第一,无人可破。”
……
这十多位仆人都很强大,眼力非同小可,有的精通观气,有的精通识宝,有的修炼了无上天眼……等等,但是无一例外这十多位仆人都长得奇形怪状,沒有一个像正常人,有的长着三只眼睛,有的长得有五米高,有的长得两条金属般的尾巴,还有人如同猴子一般的在地上爬,
当然,对于神晋王朝这片广阔的大地來讲,长得怪异的人实在不少,大家并不觉得太奇怪,
“切,你们懂个屁,真正能够毫无悬念进入四强的人只有风飞云。”毕宁帅大摇大摆的走了过來,微微的整了整衣冠,光芒盯着站在巨大铜椅之上的小公主,特别是在她手中的那一面灵镜之上逗留了很长时间,
小公主眼睛闪扑闪扑,好奇的道:“这是为什么呢。”
“这是内部的机密,我也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弄出來,其实……”毕宁帅还沒有走到铜椅下方,就被两个脑袋足有磨盘那么大的两个怪人给拦住,其中一个嗓门极大,道:“小子,滚一边去。”
毕宁帅对着小公主无奈的摊手,
小公主的好奇心十分重,眼睛直溜溜,示意那两个凶人退下,才又问道:“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到底有什么机密。”
“其实,风飞云和萝浮公主发生过***,萝浮公主会故意放水,让他再次轮空,直接进入四强,这是绝对的机密,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毕宁帅神秘兮兮的走到了铜椅下方,目光却时不时的盯着小公主手中的那一面灵镜,带着贪婪的光芒,
这自然都是他自己瞎掰的,骗人的鬼话,只是一不小心居然被他给歪打正着,风飞云和萝浮公主之间的确不清不楚,但是,又何止只是***那么简单,
小公主旁边的几个老者,很想出手将毕宁帅扔飞出去,小公主才五岁而已,居然就给她讲这些少儿不宜的东西,这不是在存心将小公主给带坏,但是看到小公主对此事十分感兴趣,他们也只能干忍着,狠狠的瞪着毕宁帅,似要将他给一口吃掉,
毕宁帅此刻的表情,就像一个拐卖儿童的怪叔叔,道:“其实我还知道谁会成为最后的驸马,迎娶萝浮公主。”
“谁啊。”小公主更加的好奇,眼睛眨巴眨巴,
毕宁帅突然好奇的道:“咦,小妹妹你手中的那一面灵镜我看着好面熟,似乎在某一个仙府之中看到过,能借给我仔细看看吗。”
……
今天就两章了,
☆、第三百六十五章 强势对手,东方镜水
小公主很天真,也很纯美,站在高高的铜椅上,看了看手中的七彩灵镜,白嫩嫩的手指轻轻的摸了摸,七彩灵镜的镜面上流出一圈圈水纹般的印记,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有山川地理的纹路,就像镜子里面装着一片江山,
毕宁帅看到这一面灵镜的神奇之后,更加的心动,眼睛都要爆出來,情不自禁的添了添嘴唇,道:“小妹妹,这可是一件无价瑰宝,必定是上古仙府之中的圣物,若是给我看一看,或许可以发现灵镜之中的别样神通。”
一个身高五米,身体如狮象的金发猛汉走了过來,大笑一声,他岂能看不出毕宁帅的那些花花肠子,伸出一只手将毕宁帅给提了起來,就像老鹰叼小鸡一般,道:“敢打我们小公主手足的灵宝的注意,信不信我将你撕成两半。”
这金发猛汉的力量奇大无比,一只手掌仿佛能够捏碎万斤玄武铁,毕宁帅身上的骨头都被他捏得“咯嚓”一响,痛得吱呀咧嘴,“大爷,误会了,误会了,我乃是一名寻宝师,发现小妹妹手中的那一面灵镜神异莫名,必定还有很多神通沒有被激发出來。”
“哈哈,原來是寻宝师,那就更该死了。”金发猛汉力量出奇的大,一只手捏住了毕宁帅的双腿,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脖子,
金发猛汉体型巨大,毕宁帅在他的面前,简直就如一个沒有断奶的小孩子,
“咯嚓。”
毕宁帅的脊梁骨响动,全身的骨头都在移动,身体被折成了九十度,似乎立刻就要断成两截:“误……会,这回……真误会,我……不是寻宝师,骗人……的……的……”
金发猛汉哪管那么多,粗狂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力量不仅沒有变小,反而更大了,疼得毕宁帅眼泪都要流出來了,
“住手,你们是什么人,皇城之中禁止杀人。”风飞云飞落过來,声音之中带着九圈音波,震得大地晃动,
金发猛汉微微的松了松手,但是却并沒有将毕宁帅给放开,冷声道:“原來是神王大人,这小子竟然敢打我们小公主的灵宝的主意,我杀了他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毕宁帅缓过一口气來,道:“沒这回事,我和那小妹妹只是在谈论驸马之战。”
风飞云还不了解毕宁帅的习性,肯定是这家伙看到人家小妹妹手掌掌握着奇珍异宝,于是动了贪念,才会被人给逮着了,
小公主把玩着七彩灵镜,站在高高铜椅上,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风飞云看,然后吩咐道:“金毓,放过他吧。”
得到了小公主的吩咐,金发猛汉这才将毕宁帅给放了下來,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毕宁帅的肩膀上,咧嘴一笑:“小子,你沒事吧。”
这一巴掌的力量何等庞大,简直就像一座山岳在肩膀上猛然的压了一下,毕宁帅的五脏六腑都为之震荡,差一点双腿一软便瘫在地上,脸色变得煞白,一句话都差不出來,
风飞云深深的看了这群人一眼,拉着毕宁帅快速离去,
风飞云运转双目,火光赤红,一眼就看出毕宁帅受了不轻的伤,身上的骨头很多地方都生出裂痕,差一点就四分五裂,取出一枚白色的晶莹剔透的三品灵丹,给他服下,等他调息完毕之后,才道:“你难道不要命了,你可知道那群人是什么來历。”
毕宁帅身上白光盈盈,灵丹的药力游走全身,半晌之后才恢复了说话的力气,道:“告诉我他们是什么來历,哥我必定让你们痛不欲生。”
“若是我沒有猜错的话,他们应该來至阳界,其中有几位很可能乃是阳界的尊者,身上携带着异形异的气息。”风飞云肃然的道,
噗,
听到这话毕宁帅顿时矮了半截,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刚才真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从阳界的几位尊者的手中捡回一条命,
“阳界的小公主和几位尊者怎么会來到神都。”毕宁帅感觉脑袋发蒙,
“很难说,群龙噬天的天象不仅覆盖整个神晋王朝,更是波及到了阴阳两界,他们或许只是來神都看热闹,也可能乃是身系重要的秘事。”风飞云道,
毕宁帅曾将阳界之王的“血人神罐”给摸走,对阳界的人十分敏感,生怕对方乃是前來擒他,此刻骨头都被吓软,走不动路,
“你好了沒,若是好了,我就不管你了,我要去参加这一轮的战斗。”风飞云神情凝重,身体的表面有一道道战芒在缭绕,就像兽形的符文,
毕宁帅从地上爬了起來,讶然道:“这一轮你沒有轮空。”
风飞云点了点头,道:“我的身份暴露,很多人都将目光注意在我身上,就连三公都对我防备有加,根本沒办法继续在暗中指示萝浮公主,这一轮轮空的是龙青阳。”
风飞云还是妖剑传人的时候,自然沒有人太注意他,可以在暗中搞鬼,但是他身份暴露之后,很多人都对他防范极深,他的任何一个动作都逃不过别人的耳目,
当然风飞云并不怯战,反而早就想登上战台,与天下最顶尖的才俊争锋,
“那你这一轮的对手是谁。”毕宁帅看着风飞云凝重的表情,便能够猜到这一场的战斗绝对艰难,对手非同小可,
“东方镜水。”风飞云道,
“什么,脑袋镜水,完了,完了,输定了。”毕宁帅并不怎么看好风飞云,毕竟东方镜水已经成名了多年,在神晋王朝年轻一代稳居前三,从小到大就沒有败过,
先修道,后修魔,道魔双修士,
而风飞云不过只是近几年才冒出头,虽然名气斐然,而且带着天下第一天才的帽子,但是却并不被人看好,毕竟太年轻了,
天字号战台,
东方镜水穿着银色的犀皮铠甲,身高八尺,威风凛凛,背上的猩红披风如一面大旗迎风招展,给人一种嗜血的狂暴敢,但又不失英伟,
“妹妹,你放心,风飞云想要娶萝浮公主,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必定将他击败,让他任何一个公主都娶不了。”东方镜水在双手之上缠铁麟,就像黑色的护手铁腕,身上战气迫人,威势冲天,
银钩阀的很多天才俊杰都站在天字号战台下,东方镜水如鹤立鸡群无比美艳,白色羽衣,手抱琵琶,清馨淡雅,道:“四年时间,他果然成长起來了。”
“是啊,四年前,不过只是一个黄毛小子,四年后……”东方镜水道,
“已经足以让你为之重视,就算全力以赴,也未必能够胜他。”东方镜月声音淡淡,
“全力之下,八十招败他。”东方镜水自信无比,战气凌云,身上的“九五至尊身”的气象冲起,能够改天换地,
银钩阀的众多天才俊杰之中,有一个小老头儿挤了出來,乃是东方镜月和东方镜水的二大爷,这老头骑在一只赖皮山羊的背上,手捏着一根破木棍,道:“小月儿莫担忧,二大爷必定让那小子输得不知不觉间。”
一个穿着满是补丁的白须老头也挤了出來,满身穷酸,乃是银钩阀的三大爷,笑道:“小月儿到底是想要他赢,还是想要他输,若是想要他赢,我现在就将你哥哥给废了。”
四大爷和五大爷也都挤了出來,一个个都穿得十分破烂,七嘴八舌的说道,
沒有人看得出他们乃是天下最有钱的家族的顶尖大佬,穿得实在太穷酸,就像是乞丐营里跑出來的,
二大爷道:“你们懂个皮,小月儿自然是想要他输,若是那小子赢了,就要娶公主,我们家小月儿怎么办。”
“那我现在就去打断那小子的双腿,让他上不了战台。”四大爷吹胡子瞪眼的道,
这几个老头子直接掐架了起來,在地上殴打成一团,很像一群老痞子在打架,
东方镜月一声幽叹,螓首微微一抬,看到了迎面走了过來的风飞云,对他点头一笑,风飞云也点头对她一笑,
天字号战台下聚集了无数观战者,有的是奔着东方镜水的名头前來,有的是奔着风飞云而來,这两人的大战牵动人心,很多人都想要知道他们到底孰强孰弱,
一个是《上史诗天才榜》第三,一个是《下史诗天才榜》第三,这一战绝对鳌头十足,有人在私下里设置了新的赌局,很多人都在赌局之上押了重注,
太师,太傅,太宰亲自坐镇,位居最上方,就三尊庙宇之中的神明一般,让人无法直视他们身上的光芒,
战台下,万象塔的年轻才俊齐聚,都是前來为风飞云助威,毕竟风飞云乃是从万象塔走出的弟子,也是现在还唯一站在战台的天骄,万象塔乃是天下第一圣地,风飞云若是败了,那么也就代表万象塔也败了,
倾城绝色的萝浮公主,俊朗神丰的龙神崖,他们两人也都降临,各自站在一方,身后有多位身穿官袍的大员伴随,也有数位修仙界的大佬和他们走在一起,
东方镜水的名气实在太大,战威也十分强悍,前面的几场战斗都是在三招之内就击败对手,风飞云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很多人都为他担忧,萝浮公主自然也不例外,
☆、第三百六十六章 不死圣树
东方镜水也走上來,一步落到战台之上,有一种非凡的气势,震荡得整个战台都微微一晃,
战台四方的阵法屏障跟着颤动,这是巨擘布下的无形阵法,但是在东方镜水的一步跺地的威势之下,显现了出來,就像是悬浮在长空之中的四面水幕,
每一座战台都有一位巨擘级别的守护者,避免出现死亡事件,在关键时刻出手阻止惨剧发生,
天字号战台的守护者,乃是一个满身都是补丁的老者,站在战台的边上,对着风飞云皎洁的笑,眼角的皱纹都笑得拉了起來,
正是银钩阀的三大爷,
“风飞云,你退下去吧,我不想让你输得太惨。”东方镜水手抱双拳,身上甲胄在阳光下反射光芒,璀璨夺目,就如一尊铁甲战神,
他这倒也并不是藐视风飞云,说的乃是心里话,他只想将风飞云击败,不让他成为驸马,若是风飞云知难而退,他可以不与风飞云交手,
风飞云道:“谁输谁赢谁说得清,早就想要见识你的道魔双修的神通,岂能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嗡。”
一声洪钟响起,
两人几乎同时出手,风飞云抢先一步,一片白色的耀目的光华从手中飞出,化为一般七米长的大刀,足有门板那么宽,这是以天髓兵胆凝聚,锋利无比,可斩断灵器,
东方镜水的大手开合,手掌心就像托着一片云海,一座钢铁魔城从云海中飞出,从核桃那么大,逐步成长到数十米长,魔城之上符文穿梭,血气涌动,
这是东方镜水修炼出來的“魔根”,以本源魔气凝聚的根基,坚固如城,上面印着十万道魔符根茎,就算是灵器都无法将魔城给摧毁,
“嘭。”
天髓兵胆凝聚的大刀,一刀劈在魔城之上,将数百道根茎给斩断,发出一连串的爆裂声,火星直冒,飞出一朵朵巴掌那么大的火焰,落到地面上,将战台都烧出一个个深坑,
但终究是沒有将魔城给完全斩破,
东方镜水双眼如神电,一只为神眼,一只为魔眼,
右边的神眼之中冒出一大片白色的圣芒,瞳孔之中凝聚出一座太极图文,疾速运转;右边的魔眼之中冲出一片黑云,里面悬浮着一具盘坐的白骨,白骨的身上带着诡异而狂躁的力量,
这两股力量同时冲出,惊天动地,
风飞云横刀立马,刀锋在空气中旋转了一圈,大叫道:“龙皇贯日。”
一片刀虹从天髓兵胆之上飞出,锐利无比,就像一道光柱升天,刺目至极,让战台下的很多修士都在第一时间闭上眼睛,要不然视力将会严重受损,
“嗷。”
一声龙啸,
金色的气浪,凝聚成一条蜿蜒的神龙,
东方镜水右边的神眼之中飞出的圣芒太极图,被刀气给绞碎,有摧枯拉朽之势,
那一个盘坐在黑雾之中的白骨,仿佛坐在一片黑洞的边缘,一双骨眼缓缓睁开,里面有两团灵性的血色光华,两只骨手臂伸出,将金色的龙形刀气给捏住,
东方镜水同时修炼道门的“太极眼”和古魔卷上的“圣魔瞳”,
圣魔瞳已经达到了“枯寂化神”的境界,化眼神为骷髅,凝神通为白骨,圣魔坐眼中,可挡住天下神法,
这是圣魔的骨骼,直接擒拿刀气,一口吞下,以刀气來炼骨,
“东方镜水很不简单,居然能够在残缺的古魔卷上参悟出‘圣魔瞳’这种魔门先贤也未必修炼出的神通。”天算书生微微动容,手指轻轻的掐动,似在推算这一战的结果,
但是,他虽然被称为天算书生,却也不能知晓这世间的一切,风飞云就是不可推算之人,东方镜水更是修炼出了可以掩盖天机的“魔障”,这一战的结果,他也无法推算,
“风飞云不过才修炼了数年,却已经能够和年轻一代最顶尖的天才俊杰交锋,战力堪比半步巨擘,这种进步速度,竟然让人瞠目结舌。”苏筠虽然看不见场中的战斗,但是他的耳朵和神识比以前强大了无数倍,即便是不用眼睛,都能够在脑海之中还原周围所有的景象,
“嘭。”
一片金云腾起,呈现出九五至尊的形态,给人一种霸王临天的感觉,
这是东方镜月的气象“九五至尊身”,气象一出,战威更加的可怕,就如同掌控了这一片天地,所有的一切都要听从他的号令,
只有最顶尖的天才,才能拥有与身居來的气象,
这就像万年古宝出世,都会引來异象,人也是如此,真正的天才出世,也会携带气象,将來的成就非同小可,
气象和圣魔瞳相结合,力量变得更加的强大,那一尊盘坐在黑雾之中的白骨都猛然的变大了一倍,主动对风飞云出手,
“凤凰天眼。”
风飞云的一双瞳孔变得赤红,环绕着一拳火芒,凝聚成两只火凤凰,弯钩似铁的凤凰嘴,艳丽而燃烧着火焰的羽毛,展翅一飞,一双翅膀足有二十多米,
两只凤凰齐头并进,那炙热的火焰,将整个天地都燃烧成了红色,地面都似化为了岩浆,
风飞云达到天命第四重之后,凤凰天眼的威力也跟着更进一步,能够凝聚一丝凤凰魂,发挥出天眼神通,
“圣魔瞳”虽然乃是魔门的圣术,能够将它修炼成功的人少之又少,但是“凤凰天眼”却是凤凰妖族的眼通,神异程度远超“圣魔瞳”,
凤凰一出,将黑色的魔雾给燃烧殆尽,就连东方镜水的气象“九五至尊身”都受到了波及,似乎要被融化,直接燃烧起來,
“嘭。”
圣魔瞳凝聚的“圣魔白骨”在两只凤凰的夹击之下,崩碎开,白骨和黑雾都被凤凰给吞入腹中,
“有两下子。”东方镜水卓然不动,身上白光莹莹,眉心的位置生出一道道白色的纹路,很像是大树的根茎,就在风飞云的心中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的时候,一片小小的绿叶从他眉心生长了出來,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绿得就像翡翠,里面流动着庞大的生命力,
接着是第二片绿叶,第三片绿叶……最后,一株生命圣树从他的眉心生长出來,高达三米多,碗口那么粗,白色的树干,绿色的叶片,宝光四射,星光点点,
眉心种圣树,这一幕格外的神异,让很多人惊叹,
东方镜水到底修炼了什么无上神通,
“这是……这是《道典》第一部之上的道门圣法,不死圣树。”最先将东方镜水的神通识别出來的人是李潇男,
神灵宫一共存放了八部《道典》之中的三部,本來有四部,但是其中一部却被人给偷走,
李潇男曾经也有幸翻阅过其中一部《道典》,也专门去查阅过关于《道典》的资料,所以才在第一时间知道东方镜水修炼的神通,
“曾经道门盛极一时,道修遍及五大王朝,仙门道教数不胜数,只可惜道门发生了一次内乱,在那一次内乱之中,修炼总纲《道典》也拆分为了八部,散落在天下各处,看來《道典》的第一部就藏在银钩阀。”
《道典》乃是当世三大圣典之一,哪怕只是其中一部之中的其中一页,都是无价天宝,会让修仙界的大型仙门为之抢夺,
“银钩阀也仅仅只是在偶然间从一位商贾手中买到了几页《道典》残卷,根本就不足一部。”银钩阀主说道,
三大圣典这种级别的东西,人人都会眼红,就算有人得到,都不会将它拿出來示人,
《道典》八部,有三部藏在神灵宫,以神灵宫的强大,根本沒有人敢去抢夺,
还有一部放在道门的凌霄宫中,道门虽然不如以前那么的强势鼎盛,但是却依旧是隐世仙门之中的霸主,道门有一位掌教,两位泰斗,三大散人,四名星宿,
光是三大道门散人,便都是修仙界辈分极高的人,都是天命第九重的上位巨擘,活了七百年以上,虽然皆不在道门修道,但是一旦有人敢觊觎道门圣宝,这些人都会第一时间赶回去,
有这些大人物坐镇,足以守护一部《道典》,
至于剩下的四部《道典》却都下落不明,就算有人得到了其中一部,也绝对不会拿出來示人,
银钩阀都是化为了重金,才购买到了《道典》第一部之上的几页,以银钩阀的财力物力,足以守护这几页《道典》,
东方镜水头顶“不死圣树”,手持一座魔城,一步蹬在地上,整个人都腾飞起來,猛然的向着风飞云的头顶镇压下去,
风飞云的速度何等之快,可与巨擘比速,身体化为一道流星,天髓兵胆的锋利无人可挡,一刀洞穿了东方镜水身上的魔云,将他的一条右手手臂给砍掉在地上,
“噗。”
鲜血飞溅,
因为刀气实在太猛烈,那一截手臂直接化为了血泥,
“有不死圣树加身,就算你砍掉了我的脖子,我依旧可以再生。”东方镜水的眉心圣树似乎活了过來,吸纳空气中的灵气,传入身体,右手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手臂便完全长了出來,
☆、第三百六十七章 败了?
天髓兵胆的锋利程度可斩破灵器,即便是东方镜水的魔根凝聚的魔城也挡不住,每一刀都能斩断魔城上面的数百道根茎,但是东方镜水的道术非同小可,不死圣树种眉心,近乎不死,
这是《道典》之上的圣术,为天下间最顶尖的术法,
东方镜水能够从几页残缺的第一部《道典》之上领悟出“不死圣树”,这一份悟性,堪比修炼数百年的老道,
三米多高的圣树,就生长在眉心,白色的树干,绿色的树叶,源源不断的为他提供能量,
“噗。”
风飞云再次冲破了东方镜水的防御,利用轮回疾速,飞到他的身后,一刀刺入了他的身体,一道绯红的血液顺着刀口流淌出來,这一刀直接贯穿了东方镜水的脾脏,因为刀叶宽大,宛如门板,一刀镶嵌在他身体之中,简直如同将他分成了两半,
不死圣树再次爆发出源源不断的生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东方镜水的身体给修复,一道白色的光华从伤口出冲出,璀璨夺目,一股庞大的力量涌向风飞云的手臂,震得他骨头发麻,
“嗷。”
东方镜水长啸一声,口中吐出一片黑云,里面有无数的电光交织,就像一片雷海一般的撞击在风飞云的身上,
风飞云身体表层的衣服瞬间化为了飞灰,露出里面一层的金色的铠甲,这是一套历代神王传承的铠甲,一共分为七件,护心镜、两只护臂,两只护腿,胸甲和腹甲,
神王战铠,乃是“火焰精金”炼造,坚实无双,传承了六千多年都沒有损坏,
风飞云身穿战铠,皮肤被映成金色,如一尊金甲武神,全身的脉络之中都凝聚出一道道兽魂,每一个毛孔之中皆传出野兽的嘶吼,胫骨变得无比通透,如玉石,一拳轰出,一片异兽战魂凝聚而成了洪流飞了出來,
一拳打出了九千九百九十八道异兽战魂,这一股力量简直惊天动地,有崩碎山河、开天辟地的威能,
东方镜水也战得发狂,伸出双手,一手凝聚仙云,一手捏着魔障,两片云层在他手中移动,他就好像化为了一位主宰天地的神灵,
“轰。”
两股力量在战台之上冲撞,爆发出一股震耳欲聋的巨声,让战台四周的阵法屏障都差一点破碎,那一位镇守战台的巨擘连忙祭出了一件形状如罩子一般的灵器,再次禁封战台,
而与此同时,战台的四方的阵法屏障被狂猛的冲击波给震碎,若不是有灵器的光芒飞泻下來,挡住了那四散的能量,恐怕战台下的观战者中已经有人受到波及而死,
银钩阀的三大爷擦拭额头上的汗珠,“真是两个凶崽子,老子年轻的时候怎么就沒有这么强。”
这已经不像是年轻一辈的交锋,堪比修仙界大佬的生死搏斗,
风飞云调动九千多头异兽战魂,合而为一,凝聚在拳头之上,与东方镜水硬碰硬,每一拳轰出都有开天裂地的威能,
在年轻一代,东方镜水以绝对的攻击力出名,一巴掌能够拍死一位年轻王者,而风飞云却是以速度出名,但是此刻他却扬短避长,不采用自己的优势,以绝对的速度袭扰,反而与东方镜水硬碰硬,很多人都觉得他是疯了,
“轰隆隆。”
一连串的攻击波,全是最生猛的对决,震得战台不停的晃动,有的地方都生出了裂纹,这是一座玉铁水浇铸的战台,里面安放了上万道阵符,但是此刻却承受不知两人的猛烈攻击,有崩碎的可能,
“风飞云毕竟比东方镜水低一个境界,虽然体魄强大,但是若是和东方镜水硬碰硬,很可能会提前落败。”一位手摇羽扇的老者,在轻声叹息,
天算书生的眼睛发亮,持着相反的意见,道:“风飞云的力量來源于他强大的身体,持久力更强大,而东方镜水的力量來源于神通术法,需要以庞大的紫府灵气作为基础,消耗得会很快,风飞云之所以和东方镜水硬碰硬,或许就是想要耗尽他身体之中的紫府灵气,灵气一尽,那么战斗力自然就被瓦解。”
那老者摇了摇头,道:“修为达到了东方镜水这样的境界,紫府丹田宛如海洋,就算是储存千万道紫府灵气都是少的,三百六十道命穴打开,就像三百六十条神河,可以将天地之间的灵气远远不断的引入身体,补充灵气。”
天算书生道:“但是东方镜水使用的乃是道魔双修的神通,能够发挥出超越同境界修士十倍的战力,同时消耗的紫府灵气也是常人的十倍。”
东方镜水的战力的确汹涌磅礴,源源不绝,震得空气都如同化为了铁水,拍打在人的身上,能够碎经断骨,若是常人哪能抵挡得住九千九百九十八道异兽战魂的力量,但是他却可以,他打出的神通和魔功战力骇然,力量达到七头半的龙虎力量,
七头龙虎的力量就已经是半步巨擘的力量,而他才天命第五重就能打出七头半,
“风飞云,你想要以力量來耗尽我的灵气,这是很不明智的行为,实话告诉你,我有不死圣树,力量源源不绝,就算是战上一个月,我也不会感觉到疲惫。”东方镜水朗声一啸,天地乱颤,十八道小山那么大的拳影轰出,
一般的天命第五重的修士,若是全力战斗,必须要边战边回气,不然千招之后身体之中的灵气就会大量流失,影响战斗力,但是东方镜水这狂人,同时施展道门的神通和魔门的魔功,消耗是常人的十倍,但是他却丝毫都感觉不到消耗,紫府中宫比常人庞大百倍以上,就像一片紫色的海洋,
这就是史诗级别的天才的强大之处,根本不需要担心会力竭,
风飞云笑道:“你不是说要八十招败我,我们现在已经交手了多少招了,怕是已经上千招了吧。”
两人的修为绝高,短短一刻钟就已经交手了一千多招,打得惊天动地,能够看到他们的人影的修士都不多,很多人都只能听到一连串的巨响,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无上神通,让你败个痛快。”东方镜水神情肃然,身姿挺立,心口之处一尊魔影爆发出來,形态狰狞,通体黝黑,足有数十米高,
这是一道黑色的影子,霸气恢弘,风飞云站在它的面前,就像是一只小蚂蚁,
“嘭。”
黑色的魔影一伸手,巨大的手印拍出,直接将风飞云给掀飞,力量只强大,已经达到了八头龙虎之力,
要知道九头龙虎之力,就是巨擘的力量了,七头龙虎之力和八头龙虎之力虽然只有一个数字的差别,但是其中的力量差距却是以几何倍计算,
八头龙虎之力,在半步巨擘之中都已经算是强者,
“天呐,东方镜水竟然修炼成了魔种。”一座仙门的门主直接拍案而起,震惊无比,
“魔种”乃是比魔根更加强大的东西,即便是在上古时期,那些魔门中人,也沒有几个能个修炼出魔种,一旦修炼出魔种的人,都会直接被封为下一代的魔门门主,
东方镜水修炼出的魔种虽然只是一道影子,显得十分虚幻,但是所有人都相信,只要给他百年时间,他必定能够修炼出真正的魔种,甚至有可能重新建立新的魔门,
“魔种”和“圣树”齐出,这是何等庞大的气运和悟性,才能将这两种举世无双的神通都修炼成功,
很多仙门大佬都面面相觑,感觉到压力庞大,东方镜水将來必定成长为神晋王朝的超级霸主,在年轻一代估计无人可以与他相争锋,
巨大的魔影再次出手,一股汹涌滂湃的力量压了下來,风飞云站在战台之上,丹田之中有一只青铜古船在飘荡,与轮回疾速相融合,在这一只巨大的魔影之手擦中身体的时候,主动的向着战台下飘落,
但是旁人看來,就好像是他被魔影给轰飞的一般,口中吐血,摔落下來战台,
风飞云跌落下战台,用衣袖擦了擦嘴唇边的血迹,道:“东方镜水,沒想到你居然修炼出了魔种,我败得心服口服,哼,就此别过。”
风飞云脸色苍白,似乎伤得极重,急速拂袖而去,
他虽然说自己败得心服口服,但是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出,他根本半点都不服气,
东方镜水站在战台之上,沒有丝毫的喜悦感,目光一凝,盯着风飞云快速离去的背影,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一场的战斗结束,东方镜水获胜,风飞云虽然惨败,但是却沒有人小看他,毕竟东方镜水不仅修炼出了“不死圣树”,还修炼出了“魔种”,这两样神通加身,在年轻一代几乎无人可敌,即便是在老一辈中都已经可称雄,
第二场战斗开始,乃是“鸿叶皇子”对战“天刀古厝”,
风飞云离开的极快,一直到了无人的地方,脸上的血色才快速的恢复,根本不像是一个受伤的人,身体化为一道青烟,穿过皇城的重重殿宇,径直向着帝宫赶去,
刚才在战台之上,他明明看看龙青阳在龙神崖的耳边低声诉说什么,接着龙神崖便神色匆匆的离开,沒过多久太宰北溟墨守也悄悄的离去,
风飞云的心头感觉到一股不安,所以才诈败在东方镜水的手中,要不然就算东方镜水修炼出了圣树和魔种,想要将风飞云击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至少都要等到十万招之后,才能定胜负,
况且风飞云拥有青铜古船,真正大战起來,胜负将是未知数,
“看來龙青阳是将诏书的事告诉了龙神崖,必须尽快赶去帝宫,若是被他们先一步取到了诏书,那么一切都迟了。”风飞云速度更快,很快就赶到了帝宫外,只见帝宫的宫门大开,有四尊强大的陌生的战将守在宫门外,
☆、第三百六十八章 帝宫禁卫
帝宫就在皇城的深处,晋帝和后宫的妃子都居住在这里,外臣沒有得到召见,绝对不能进入帝宫,
十八天侯之首的斗战天侯,曾经就是因为闯入了后宫,差一点就被凌迟处死,
当风飞云來到帝宫外就感觉到非同寻常的气氛,隐隐察觉到一股肃杀,仿佛暗处隐藏着莫大的杀机,
巨大的宫门,怕是有数十米高,被大大的打开,四位身穿厚重铁铠的大内高手站在帝宫的门口,铁甲不仅覆盖了他们的身体,甚至将他们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包裹牙齿和眼睛都覆盖,
就是四尊钢铁怪物,
这是天下最重的铁,玄武铁炼制的铠甲,封闭他们身体的每一寸,铠甲之上贴着铁板一般的战符,一旦战符被激活,他们身上的铁铠便牢不可破,能够抵挡这世上最尖锐的攻击,
“來人止步,帝宫禁地,不可擅闯。”其中一个提着碗口粗的战矛的大内高手厉喝一声,声音从厚厚的战铠之中传出,沉闷无比,
他们虽然眼睛被封住,但是神识却格外强大,哪怕只是一只苍蝇,都逃不出他们的神识捕捉,
风飞云曾经來过帝宫,对守护帝宫的大内高手都颇为熟悉,这四人虽然都被厚厚的战铠给覆盖,但是身体之中透露出來的力量波动却并不是大内高手修炼的“龙武气”,反而带着几分寒意,显然也已经不是原來的大内高手,
风飞云的目光向着空气中闻了闻,闻到了几分淡淡的血腥味,地面上还有战斗过的痕迹,虽然被阵法高手布置了幻阵,但是却根本逃不出风飞云的凤凰天眼,
看來帝宫真的出事了,
就在风飞云來到帝宫外的时候,帝宫里面就有一个脸色鹰隼的老太监,快速的向着帝宫的深处赶去,
风飞云厉声一喝,道:“大胆,难道你们认不出我乃是当朝神王。”
“对不起,请神王大人出示神王令,要不然属下也不能放行。”那一位大内高手手提战矛,矛锋有寒气在流动,
神王令自然不在风飞云的身上,被存放在帝宫之中,但是今天这态势,一看就相当微妙,帝宫的守护都被替换,就算风飞云携带了神王令前來,也休想进入帝宫,
龙神崖肯定已经带人闯入了帝宫,若是让他从洛神妃的手中,取到了诏书,诏书的内容就会任他篡改,必定会在今天就拿出來公布天下,那么他新一代晋帝的位置也就坐实,风飞云和萝浮公主若是还想翻盘,那就是叛乱,
龙神崖也不知已经进入了帝宫了多久,甚至有可能都已经掌握了诏书,
这个时候,风飞云就算是想要去搬救兵都已经來不及,只能硬闯了,
“好啊,你过來,我给你看一看神王令。”风飞云的手作势向着怀里摸去,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
那一位大内高手也有些迟疑,知道神王令并不在风飞云的身上,而风飞云此刻肯定是要对他下杀手,但是他又不得不走过去,
他的双手开始暗暗凝聚力量,背上的铁符也在灼灼发光,一步步缓缓的向着风飞云走了过去,他身后的另外三尊大内高手也察觉到了端倪,身上爆发出一股淡淡的战芒,随时准备出手,
他们都是北溟阀的死士,个个都身经百战,修为顶尖,能够在第一时间嗅到危险的气息,
“唰。”
就在这个大内高手走到风飞云三步之内的位置的时候,风飞云的手豁然从怀里拿出,手掌心闪出一道刺目的白光,一股凌厉的杀气洞穿了过去,
就在风飞云的手一动的时候,这一位大内高手也跟着出手,直接将手中的战矛给刺了出去,
但是,知道风飞云要杀他,是一回事,能不能后发先至却是另一回事,
风飞云的速度快如闪电,全力出手,天髓兵胆将他手中的战矛给斩成两截,一刀刺穿玄武铁铠,洞穿了他的心脏,刀锋一转,将他的身体给斩成两截,抛飞向两个方向,
鲜血洒落,宛如血色的梅花,
“哐当。”
“哐当。”
两截沉重的战矛掉落在地上,其中的一截矛锋倒插在地,上面还有蓝色的炫纹在流动,
风飞云提着天髓兵胆大步向前,直闯帝宫,身上的金色战铠之上还在淌血,冷声道:“给我退开,否则杀无赦。”
剩下的三名大内高手站成一排,身上的钢铁展开,显得十分沉厚,身上的战气完全的提升了起來,根本沒有打算退开的意思,
这四位大内高手,本來都是超级强者,风飞云若不是借着超快的速度和天髓兵胆的锋利,也不可能这般轻易的将那人给击杀,
“风飞云,你來迟了,太子殿下早已进入帝宫,此刻怕是都已经将整个帝宫掌控住了。”其中一位大内高手说道,
“不知死活。”
风飞云战刀一挥,刀气宛如长龙,将三位大内高手都给席卷到了刀气之中,要以一敌三,
“风飞云,我们都是即将步入半步巨擘境界的死士,你以为你能够以一人之力,战胜我们三人。”一位大内高手双臂以撑,背上浮现出一尊金色的饕餮,足有十多米高,长毛如针,张牙舞爪,
这位大内高手一爪向着风飞云压來,他背上的那一道庞大的饕餮金影也跟着挥出一爪,同时扑倒风飞云的头顶,
风飞云身体笔直,直接挥出一拳,轰在了那一位大内高手的手臂之上,旋即便传來了一声响亮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和饕餮的惨嚎声音,
这位大内高手的手臂断裂,骨头变成了五截,背上的九百年修为的饕餮战魂,都被风飞云一拳给击伤,
“嘭。”
风飞云的手掌变得足有十多米大,金光璀璨,就像一道从天压下的如來掌印,罡风呼啸,爆发出一股九天压世的庞大力量,镇压在这一位受创的大内高手的头顶,直接将他的头皮压碎,脖子压断,整个头颅都陷入了身体里面,
“轰。”
这一位大内高手被彻底的压垮,倒在了巨大的金色掌印下,
地面被轰出一个十多米大的掌坑,有五米深,里面的金色气浪久久不绝,一团人形的血肉躺在深坑之底,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生气,
第二位大内高手身死,
这四位所谓的大内高手,其实乃是北溟阀的死士,都是不怕死的存在,在神王府一役之中,他们都有参与,有很多神王府的仆人和侍女都是死在他们的手中,所以风飞云对他们丝毫都不留情,
“给我死來。”
风飞云将天髓兵胆化为了上千道白色的小剑,祭飞了出去,将另一位大内高手的身体洞穿成了筛子,身上多处了数百个血孔,里面不断的涌出血泉,
风飞云大步从他身边走过,一掌拍出,这一具本來就千疮百孔的身体就四分五裂,倒落在地上,
风飞云片刻都不敢耽搁,疾速向着帝宫之上飞去,
但是那第四为大内高手却迎面攻來,并沒有被风飞云的凶威给吓怕,依旧战气凌云,哪怕只是阻挡风飞云片刻,那么他就算是死也是值得的,
这就是死士,一切都以主人的利益为重,为了主人,他们可以随时前去赴死,
风飞云只得再次停下來,身体之中飞出了九千九百九十八道异兽战魂,化为了一片异兽战魂的海洋,全部都向着那一位死士涌了过去,就像是神海之中的浪涛拍打在人的身上,
当异兽战魂奔行离开过去,地上便只剩一具白骨,就连大内高手身上所穿的玄武铁铠甲,都被其中一些食金属而生的异兽战魂给吞食,
“轰。”
九千九百九十八道异兽战魂重新飞回了风飞云的身体,让风飞云的身体猛烈的震动,无数的光华冒出,身上的战意和杀意并存,直接闯入了帝宫,向着后宫禁地行去,
非常时期,风飞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是后宫,也照闯不误,
后宫十分庞大,不知有多少座殿宇,若是第一次前來后宫的修士,必定会在里面迷路,
风飞云自然不是第一次前來后宫,奔行在宽阔的玉石大道之上,向着中央的位置赶去,四大神妃走住在后宫的中央,洛神妃自然也不例外,
一路上都能看到战斗过的痕迹,看來太子龙神崖是打算以武力來夺取政权,很可能北溟墨守的离开,就是前去调遣皇城外的力量,今日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太子登基,
风飞云心沉如铁,所有人都被驸马之战给吸引,而北溟阀却已经开始策动新帝登基,
“这一场血腥的新帝之争,开始了。”
风飞云双目生光,急速奔行的同时,手中一连飞出了十三道玉飞符,将十三道密信给传了出去,十三道玉光穿破了天幕,就像流星一般的冲出皇城,飞向神都的四面八方,
于此同时,隐藏在神都之中的神王府力量,七支神王禁卫,神都外的三大天侯……包括萝浮公主,都在第一时间收到了风飞云的玉飞符,所有人都行动了起來,
……
☆、第三百六十九章 血腥的帝宫
帝宫幽深,千重殿宇坐落,
风飞云脚踩轮回,手持天髓兵胆,直闯后宫深处,本來后宫之中的阵法奇多,但是却都被人给破去,显然是有人先他一步闯了进去,
“來者止步。”
一个灰衣人站在一座十多丈高的殿宇之顶,背上背着一口铁剑,一双眼眸显得格外的空洞,就像眼眶之中镶嵌着两颗黑色的珠子,黯淡无光,
虽然看似平淡,但是身上的力量却非同小可,已经达到了半步巨擘的初期,
半步巨擘乃是一个大境,分为初期、中期、后期,这三个小境界,跨度也极大,除非天资极为惊人,不然很难跨越境界战斗,
风飞云并不停步,道:“你是哪一座仙教的人,后宫禁地,你也敢闯。”
“老夫不属于任何一座仙教,天下之大,任何一处都可去。”灰衣人的胡须长达三尺,声音带着几分邪凌,听在耳中,让人心烦意乱,
“哼哼,若是晋帝还在帝宫,你敢说出这样的话。”风飞云十分不屑,若是晋帝还在帝宫,别说是他一个半步巨擘,就算是真人都不敢随意的踏入一步,
灰衣人的脸上不悲不喜,道:“黄口小儿,我知道你是谁,别以为被人称作神晋王朝的第一天才,就能够与老辈修士争锋,老夫修炼六百四十年,大小战斗不下万场,能够万战而不死,岂是你这种小辈可以比拟。”
“我也知道你是谁。”风飞云步伐似游龙,已经走到了灰衣人的下方,进入了灰衣人独有的战域,就像突然走进了一片泥泞之中,身体变得稍微一迟缓,
凡是半步巨擘,便一定修炼出了战域,
所谓的“战域”和天才俊杰的“气象”十分相似,天才俊杰若是能够将气象和战域相融合,会更加的强大,
半步巨擘之所以被称为半步巨擘,就在于“战域”的形成,
“你知道我是谁。”灰衣人略显诧异,
“你修炼的乃是‘邪风道’,双目被炼化成了血云珠,很显然你乃是邪道三域之中的暗域中人,阁下应该是暗域的某位太上长老吧。”
暗域和北溟阀一向交好,加上风飞云现在的阅历,将这老者的身份给猜出,并不是什么难事,
就在灰衣人微微一失神之时,风飞云便全力展开了轮回疾速,身体化为一阵狂风,天髓兵胆就像是一道闪电一般,穿刺出去,
灰衣人惊骇,一个小辈的速度竟然快到如此地步,差一点让他的眼睛都花了,也施展出一种邪道的疾速神通,远远的退避开,但是胸口心脏的位置,一片衣衫给刺穿,天髓兵胆在上面刺出了一道血痕,差一点就将他的心脏给洞穿,
灰衣人心有余悸,背上冷含淋漓,而与此同时耳边再次传來一声金属破风的声音,來得凶猛,居然完全看不到对方的影子,
灰衣人深凹的眼眶之中,掉落出两颗漆黑的珠子,
这本是他的眼球,但是在他修炼了“血云珠”的神通之后,眼球吸收了太多的血液,变成了黑色,
两颗眼球,化为了两片血云,一片血云形态如圆形的血湖,一片血云形态如半月形的血湖,
这是一种逆天的邪法,提炼了上千人的血液才修炼成功,威力非同小可,将旁边的两座殿宇瞬间压塌,夷为平地,满地都是瓦砾和碎石,
这还仅仅只是血云珠泄露出去的威力,
即便是面对半步巨擘,风飞云也沒有丝毫畏惧,一道白色的长龙,从天髓兵胆之上飞出,长达十多米,刺破了两片血云,轰击在了灰衣人的胸膛上,
“嘭。”
一片血雾炸开,灰衣人的胸口有三根肋骨断裂,衣袍被大面积撕碎,从伤口被轰落了下來,
巨大的战斗的声音,惊动了后宫之中的妃子,这些妃子大多都有几分修为,但是修为都不高,她们从各大殿宇之中飞出,望着不远处的巨大战斗波动,一个个都惊讶莫名,
“后宫之中怎么会发生战斗。”
“镇守后宫的大内高手去哪里了。”
“晋帝为何还不隔空出手镇压着两人。”
……
一道力量波冲击了过去,轰在了一位国色天香的妃子的脖子上,顿时将她雪白的脖子斩掉了半个,血泉如柱,在地上挣扎了半晌,连服下灵丹的时间都沒有,便彻底的死去,沒有了声息,
这还仅仅只是一道余波,
别的那些妃子看到之后,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纷纷逃窜,远远的退避,只有数位修为强大的妃子还在远远的观望,她们都出生强大的仙门,修炼过绝学宝典,自身的修为高深,
一个肤若梨花雪的妃子,双眸就像星辰一般的璀璨,道:“其中一人乃是神王,另一人用得乃是邪道的功法,已经达到了半步巨擘的境界。”
“雪妃姐姐,我们要不要出手,帮助神王驱敌。”另一位身穿粉红衣的妃子道,她的修为也相当高深,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股优美的道韵,
雪妃摇了摇头,道:“听北溟神妃娘娘秘传,晋帝已经先一步前往了皇族圣地闭关,等新帝登基,我们也都要被接往皇族圣地,永世不能再出來,很显然这是新帝的权利之争,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贸然的参合其中,若是一不小心出手帮错了人,不仅我们会死无葬身之地,就连我们背后的家族都要受连累。”
这几位妃子虽然修为高深,但是却都不敢轻易出手,怕得罪人,晋帝退位,她们也跟着失去了权利,若是不懂得明哲保身,会身死道消,
每一次权利之斗都很血腥,会死很多人,
对于这种争斗,皇族的高层从來都是睁一眼闭一只眼,因为只有在权利之争中取得胜利的一方,才是最强大的一方,王朝交到这样的一个人的手中,他们才能放心,
他们需要的乃是强势果断的帝王,而不是软弱无能的懦夫,
风飞云今年才二十岁不到,但是却已经能够与半步巨擘相争锋,天髓兵胆神异而又锋利,在空气之中穿行,在灰衣人的身上刺出了九道血痕,伤痕累累,
风飞云一步步向着后宫的深处闯去,每踏出一步,便斩出一刀,将这个比他修为高出两个境界的邪道太上长老都给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身上的伤口越來越多,每向后退一步,地上都会多出一个血脚印,
“这就是你活了六百四十年的成就,我修炼的时间连六年都不到,便可以杀你千百次。”风飞云收起了天髓兵胆,调动全身的力量,双手振臂,九千九百九十八道异兽战魂,浮现在手臂之上,狂冲了两步,猛然的向着这个灰衣人的身上压去,
“噗。”
灰衣人承受风飞云这排山倒海的一击,一个踉跄,差一点直接跪在地上,
自己居然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击败,而且还败得这么惨,
灰衣人还想反抗,风飞云一掌拍了下去,直接将他镇压的跪伏在地,双手撑地,地面裂出打破的碎纹,就像密集的蜘蛛网一般,
“唰。”
刀光一闪,一颗血淋淋的头颅飞了出去,嘭的一声撞在朱红的宫墙之上,然后就像皮球一般的在地上翻滚,
一位半步巨擘在风飞云的刀下,变成了亡魂,
远处的几位妃子都面面相觑,美眸涟涟的盯着卓然而立的风飞云,简直比晋帝年轻时候更加的强大,那一股煞气,让她们情不自禁的后退,
风飞云重新站直了身体,远远的看了她们一眼,便继续向着后宫的深处赶去,
“看來后宫的深处肯定发生了惊天的变故,我们也赶去看看。”几位妃子飞在风飞云的后面,向着帝宫深处赶去,
她们不敢超到风飞云前面,谁也不知道前面会不会有别的凶险,
一片黑云从一座殿宇之中升起,五个老者冲了出來,这五个老者都是修为绝顶的太监,身上穿着青鸠色的太监袍,白面无须,一个个阴气甚重,同时攻向风飞云,
阴风猎猎,至少有二十道神通压向风飞云的头顶,
这些老太监都被北溟阀给收买,其中有人本身就是北溟阀安排到帝宫之中的细作,
“找死。”风飞云手中的天髓兵胆,化为了上千道白色的剑雨,就像一片白色的光雨,直接冲飞了过去,
所有的神通都被刺破,一片殿宇倒塌,五个老太监的尸首从上空掉落下來,身上有无数的血孔,就像蜂窝一般,
风飞云走在废墟之中,脸色越來越冷沉,很快就走到了最中央的五座庞大的宫殿外,宫殿群林立,宫顶放着白色的天珠,就像五座大山横陈在眼前,
风飞云曾來到过这里,在其中一座宫殿之中回见过纪灵媗,很快就找到了洛神妃所谓的那一座宫殿,
这一座宫殿已经被北溟阀的人掌控,至少有一百多位修士坐镇,有二十多道气象冲天,战气纷呈,血腥味从里面弥漫了出來,十分刺鼻,
风飞云无所畏惧,就算是龙潭虎穴也照闯不误,刚走进第一层宫殿的大门,就看到地面上大片横陈的尸体,血流成小溪,都是被杀死的太监和宫女,有五位身穿黑袍的修士正在查探这些尸体,发现活口就会立即抹杀,
☆、第三百七十章 单枪匹马(还第一章)
闯后宫,这是大不敬之罪,不能留下任何活口,
“死了。”
“这里还有一个,还剩一口气。”一个黑袍修士目光狠辣,一剑将躺在地上的那一个奄奄一息的宫女的头颅给剁下來,
“洛神妃的势力真不小,坐下的宫女和太监都是高手,抵抗真是够顽强,也不知太子殿下将她擒住了沒有。”
“晋帝进入皇族圣地闭关,现在神都就是太子殿下的天下,等穿上九五龙袍,掌控了神威帝玺,获得了龙灵石的气运,那么就能掌握整个神都的龙脉,到底时候神都谁敢不服,谁就得死,哈哈。”
突然这五位黑袍修士的笑声止住,看到了从宫门外走进來的风飞云,他踩在血液之间,行走在众多的尸体之中,
一股寒气飘荡在血腥的宫殿之中,将宫墙边上一排梅花给吹起,鲜红的花瓣飘了过來,带着梅花的香味,落在血流之中,
就像粉红小船飘荡在血水上,
“风飞云,你居然敢闯后宫禁地,这里可是洛神妃娘娘的寝宫。”其中一位黑袍修士站在高高的石阶之上,提着一口染血的战剑,挡住了进入里面一层宫殿的入口,
风飞云不想和他们废话,打出了一道巨大的掌印,轰在其中一个黑袍修士的头顶,咔嚓一声,脖子断裂,仰头栽倒在地,
这五人自然不是庸人,都有上百年的修行,但是在风飞云的面前却完全沒有还手之力,被无情的镇压,
“嘭咔。”
第二人被风飞云捏碎了脖子,扔飞了出去,尸体撞在直径六米的金铜柱子上,摔得四分五裂,骨头粉碎,
剩下的三人连连后退,对风飞云生出了畏惧之心,出手太狠辣,让人感到心悸,
风飞云御风而行,脚步沾地,脸色沉着,一指点出,指尖凝聚出五道不同的光华,分别携带赤、黑、白、青、黄的色彩,就像一道五彩神梭,一连洞穿了两人的眉心,倒在地上,头上留下一个指头大小的血孔,里面流淌出红白相间的液体,
最后的那一位黑衣修士被吓破了胆,疾速飞逃,口中想要呐喊出來,但是才刚刚张嘴,一道白色的细剑就从背后贯穿了进來,剑尖从他的口中伸出,
风飞云收回了天髓兵胆,以更快的速度向着宫殿的深处奔去,
这里乃是一位神妃的居住地,身份庞大,占地很广,风飞云一连穿过了七座大殿,斩杀了三十多人,才看到了最中央的神妃的寝宫,
寝宫外还有数十位修士守在外面,有的穿着黑袍,有的穿着大内高手的战铠,一个个目光鹰隼,身上透着庞大的气息,
天髓兵胆化为了一口巨大的白色战刀,提在风飞云的手中,就像握一轮白色的明月,穿过一片郁郁葱葱的灵草园,向着寝宫之中走去,
灵草园中躺在很多尸体,地面上有烧焦和被雷劈过的痕迹,有的千年古木还在燃烧,火焰久久不息,将地上的一些血尸都给点燃,
“你们北溟阀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帝宫,烧杀神妃寝宫,这可是大不敬之罪,要被株连九族。”
风飞云单枪匹马的杀到了洛神飞的寝宫外,所向披靡,有战神之资,
观察周围的战斗痕迹,很显然北溟阀的人也才刚攻打到这里不久,这一群修士的修为都不是很强大,最强者乃是半步巨擘,是在仓猝之间集结,不然如此重大的事,不可能沒有巨擘坐镇,
龙神崖已经进入了寝宫里面,守在外围的修士,以北溟阀的四位半步巨擘为首,
北溟啸长声一笑:“神王大人,不也闯了进來,就算是要株连九族,怕是你们风家也难逃其罪。”
北溟啸乃是北溟家族的一位太上长老,虽然看似一个中年人,但实际上已经修炼了四百三十年,他虽然称风飞云为神王大人,但是却丝毫都沒有将“神王”这两个字放在眼里,毕竟风飞云实在太嫩了,
北溟啸纵横天下之时,风飞云都还沒有出生,这种黄毛小辈,就算天资出众,也仅仅只是小辈,
风飞云点头笑道:“还真是巧舌如簧,颠倒黑白是非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强,你们需要知道,晋帝虽然闭关,并不多管新帝之争的事,但是你们若是做得太过,也必定会受到惩罚,闯后宫,逼迫神妃娘娘,这样的事若是传到皇族圣地,那么恐怕你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这就无须神王大人担心了,首先,神王大人既然都已经知道了这么多事,难道你认为自己还能全身而退;其次,只要太子登基,便是新一代的晋帝,身披九五龙袍,手掌天下气运,到时候自然都是太子殿下说了算;其三,我们北溟阀已经传承了上万年,底蕴无比庞大,并不比皇族弱多少,就算晋帝想要动我们北溟阀也要三思而后行,风飞云你还嫩得很,很多东西都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北溟阀的另一位半步巨擘站在一堵宫墙之上,背负双手,头顶之上有一只青色的**在旋转,
北溟阀的底蕴和势力自然都十分庞大,在神晋王朝根深蒂固,风飞云早就有所了解,皇族也对北溟阀有所防备,早就想要对付这些门阀世家,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其实这一次的“群龙噬天”,皇族的新老更替,就是为了对付四大门阀,削弱他们的势力,
这一个烂摊子,晋帝交给了萝浮公主,也是在考验萝浮公主能不能坐实晋帝之位,
风飞云横刀而立,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是沒得说了,今天,神妃的寝宫我是闯定了,就看你们拦不拦得住我。”
风飞云身体化为一道白影,宛如一道幽灵,转瞬之间,就从百丈开外,飞驰到了寝宫外,
北溟阀的十位老者,早就等在宫门之处,结成一座巨大的阵法,光是阵盘就有十多米长,悬浮在半空,就在风飞云闯过去的那一刹那,阵法直接迎面轰压了过來,
“轰隆隆。”
阵法之中,镶嵌着八十一颗灵石,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冲出数百道手臂那么粗的紫色雷电,发出震天动地的雷声,
这十位老者都是修为高深的阵法大师,布置出的阵法何等了得,受雷电的影响,地面上冲出一口巨大的岩浆火泉,
风飞云提着天髓兵胆,凝聚成一面白色的金属光膜,罩住了全身,那些雷电劈在天髓兵胆凝聚的金属光膜之上,自动融入了其中,被转引到地底,将地底涌出的岩浆给打飞了出去,四处飞溅,
那十位老者急退,但是依旧被岩浆沾上了衣服,有三位老者的衣袖都烧掉了一截,化为飞灰,
眼前这小子实在太了得,这一座阵法可是连半步巨擘都能劈死,但是却不能伤他分毫,难道他的修为都已经能够和半步巨擘相争,
“哼,能够闯到这里來,必定是已经从卓罗的手中逃脱,看來有几分本事。”北溟啸站在一堵宫墙之下,与风飞云只有二十多步的距离,但是他并沒有打算出手,像他这样的半步巨擘级别的大佬,而且还是北溟阀的直系子弟,根本不屑和年轻一代的修士交手,那简直就是有辱自己的身份,
他口中所说的卓罗,便是那一位达到半步巨擘初期的灰衣人,
北溟啸以为风飞云乃是从卓罗的手中逃脱,才來到这里,根本不相信以风飞云的年纪和修为,能够杀得了一位邪道的太上长老,
“他居然敢独自一人闯到这里來,那就是在找死,我们若是能够取他的项上人头,相信太子殿下和阀主都会重重的奖赏我们。”另一位北溟阀的半步巨擘说道,
听到这话,一些北溟阀的修士立即心动,若是能够斩杀风飞云,那绝对乃是大功一件,就算是奖励到家族秘境之中修炼十年都是有可能的,
“我來取他性命。”一个有些干瘦的男子突然杀了出去,达到了天命第五重的境界,紫府中宫打开,里面飞出一截断矛,只有一米左右,虽然依旧锈迹斑斑,但是在断口出却光滑圆润,有一道道宛如符文的光芒在流动,
这是一件二品灵器的残兵,虽然依旧被折断,但是里面却已经还有灵性和阵法,经过北溟木林的两百年修复,这一杆残矛已经恢复了三分威能,威力足以比拟一品灵器,
这一杆断矛乃是北溟木林的最强战兵,将里面的灵器之威完全激发了出來,一股铺天盖地的力量爆发,将一片宫墙都给震塌,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纹路,
风飞云正在抵挡十位老者打出了阵法,感觉到背后传來的灵器之威,眉毛微微一凝,手指之上一道黑芒倒飞出去,乃是一枚扳指,
“轰。”
一股更加强大的灵气威能激荡出來,直接将那一杆断矛给震得裂开,断成数节,倒飞了回去,插入了北溟木林的身体之中,
“噗,噗,噗。”
北溟木林哪料到风飞云的战力如此可怕,还沒有反应过來,身体就被三节断矛给刺中,爆发出三个巨大的血窟窿,身体被钉死在一座金色的宫墙之上,鲜血顺着宫墙流淌下來,化为了一道小溪,
“可恶,风飞云竟然掌握着一件三品灵器。”北溟啸的眼中带着贪婪的神色,这可是一件三品灵器,无价之宝,
他虽然已经是半步巨擘的境界,但是却依旧沒有灵器,毕竟北溟阀的高手实在太多,灵器又实在太稀少,他根本就沒有资格得到一件灵器,别说是三品灵器,就连一品灵器都沒有,
北溟木林手中的残破灵器,都让他垂涎不已,更何况是风飞云打出的三品灵器,
……
本來一共欠了四十多章,上个月一共还了十多章,还欠三十六章,这个月有欠了三章,一共欠了三十九章,这是还的第一章,还有三十八章,慢慢还,肯定会还的,
☆、第三百七十一章 神妃寝宫(还第二章)
风飞云从进入帝宫,到一直打入神妃的寝宫,总共花费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而这十分钟,帝宫的外面也是风起云涌,
萝浮公主最先收到风飞云的玉飞符,她本來还在战台下观战,但是在查看了玉飞符的一瞬间之后,便脸色急变,连忙带着身后的一群修士和官员,快步向着天宇殿中走去,
“母后,大事不好。”萝浮公主独自一人走进了天宇殿,步伐极快,一步十丈,
华神妃站在一张金色的雕凤椅上,双眸微闭,正在精心打坐,缓缓的睁开眼睛,淡淡的道:“教过你多少次了,遇事要处变不惊,何事。”
萝浮公主直接手中的玉飞符打了出去,飞落到华神妃的细腻的玉手中,
华神妃看完玉飞符上面的内容之后,也脸色一变,豁然站起身來,自言自语道:“來得好快。”她眼中浮现出各种神色,急速的思量,但是很快便又平静下來,道:“你打算怎么做。”
萝浮公主已经长大,到她自己拿主意的时候了,
“全力出击,武力夺权。”萝浮公主十分果断,双手背上身后,有一股女帝风范,
“那你就放手一搏吧。”华神妃的一双眼眸之中尽是神动之色,忽的望向后宫的深处,身体突然就从原地消失,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帝宫外,径直向着后宫深处飞驰而去,
萝浮公主站在天宇殿中,一连颁布了十多道命令,调兵遣将,显得冷静而又沉着,
神都之中发生了惊天变故,很多地方都发生了战斗,特别是外城的九大神门,在第一时间就被夺权,九大神门打开,九位统领全部易主,
神都外的某一座重镇,有八千万神武军驻扎,突然重镇之中响起了巨大的天鼓声,震动八百里,神武军快速的集结,战戈擦亮,战车滚动,浩浩荡荡的向着神都之中奔去,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数分钟之内,显得极为迅速,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只要有人一声令下,神都这一个巨大的火药桶便立刻被点燃,然后轰然炸开,爆发出绚丽的火光,
……
帝宫之中,战声不绝,
北溟啸乃是半步巨擘初期的境界,但是战力却比卓罗强大,因为他有逆天才俊之资,领悟天道的能力更强,体质更加优越,他手掌之上打出一片寒气,地面上冰晶不断的延伸,一直延伸到风飞云的脚下,
这是《北溟神功》,北溟阀的镇族神通,
半步巨擘出手非同小可,即便沒有使用灵器,仅仅只是一道术法,也能够碾碎一座古城的一角,
“既然你想要这一件三品灵器,那我就给你。”风飞云主动迎杀了上去,原本悬浮在手掌心的淼鬼扳指爆发出大片黑芒,就似一片黑色的云彩,
三品灵器的威力全部展开,仅仅只是余波激散出去,就将三位北溟阀的修士的身体洞穿,胸口露出一个人头那么大的血窟窿,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而处在灵器中心的北溟啸所承受的力量更加的庞大,身体就像被万山压顶,打出的北溟神功被压制了回來,反冲丹田,一口鲜血狂吐了出來,
“怎么会如此强大。”
北溟啸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就算掌握着一件三品灵器,但他可是半步巨擘的修为,怎会被一个小辈给打得吐血,自己四百多年的修行,莫非还赶不上别人数年的修为,
另外三位半步巨擘级别的北溟阀强者,也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妙,风飞云的强大,简直完全出乎他们的预料,加上有三品灵器在手,一般的半步巨擘高手在他的手中都未必够看,
“此子留不得,不过在二十岁,就已经能够战半步巨擘,若是再给他几年的时间,就算是巨擘在他的面前都要让路。”
一只巨大的黑色爪印飞落下來,足有七、八米长,长着黑色的毛皮,指甲就像是刀锋和剑刃,
“嗷。”
北溟酉阳骑着一头庞大的黑色三头猫,豁然杀出,这是一只巨猫,长着三颗头颅,高达二十多米,已经修炼了九百多年,即将步入灵兽境界,
这只三头巨猫乃是上古异种,身体可大可小,不战斗的时候,就只有巴掌那么大,温顺可爱,一旦战斗起來,简直堪比一头蛮荒古兽,
风飞云的身体之中异兽战魂在咆哮,无数的战魂浮现在他的背上,流动到了他手中的天髓兵胆之中,一刀劈出,力量凶悍到了极点,将这一只三头巨猫的爪子给劈开,拉出了一道三米多长的血口,里面涌出大片的鲜血,
“喵。”三头巨猫发出一声宛如鬼哭一般的叫声,格外渗人,再次咆哮了过來,
另外两位半步巨擘也都出手,沒有一个是庸人,各自打出一招禁法,化为了两片山岳,镇压向风飞云的头顶,
“轰。”
“轰。”
风飞云双拳奇出,将这两座山岳给打爆,身体向后急退,而就在这时,那一群北溟阀的修士,也打出了一片攻击波,足有其实多道雷电向着风飞云劈來,
风飞云脚踩轮回,飞了出去,而他原來站立的位置,则被轰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里面黑烟寥寥,电流穿梭不止,
北溟阀的那些修士都不是吃素的,此刻,他们已经反应了过來,知道风飞云不好惹,所以便都全力出手,打得风飞云措手不及,
风飞云的力量的确强大,但是修为有限制,最多只能和一位半步巨擘相抗衡,但是北溟阀却又四位半步巨擘,还有数十位修为不俗的修士,他们同时围攻,让风飞云也不得不依靠轮回疾速躲避,
“风飞云,你以为你是巨擘吗,竟然敢单独一人闯到这里來,简直就是找死。”北溟酉阳骑在巨大的黑色三头猫的背上,冲杀到风飞云的面前,手中打出一道柱子那么粗的神通,差一点将风飞云的身体给撞上,
风飞云以疾速躲了过去,但是肩头也在冒青烟,被神通术法给擦上,若不是有金色战铠的护臂,必定会受伤,
“不是半步巨擘,但是杀你足以。”风飞云的双目之中射出两道赤红的火芒,两只巨大的凤凰飞出,轰向了北溟酉阳,
“嘭。”
两道凤凰虚影,被一只七、八米长的猫爪给划破,爆炸出两团刺目的光华,
风飞云的身体就像鬼魅,轻易的穿过了火光,手持天髓兵胆,向着北溟酉阳的头顶斩去,
“轰。”
于此同时,风飞云祭出了紫府丹田之中的羽化台,一座巨大的黑色圣碑飞出,直接镇压在黑色巨猫的背上,将这一只拥有九百多年修为的老猫都给压得惨叫,“喵,喵。”
天髓兵胆从北溟酉阳的脖颈之间险之又险的划过,拉出一道弧形的血口,足有半寸深,若不是北溟酉阳躲避得及时,这一刀,就能将他的脖子给压下來,
北溟酉阳摸了摸脖子,心有余悸,连忙调遣黑色的巨猫,打算后退,刚才贸然的闯到风飞云的面前,看來是相当错误的决定,
“想走,迟了。”
原本压在黑色巨猫背上的羽化台,飞了起來,上面有十八尊人影在颤动,爆发出一片天道奇音,镇压到北溟酉阳的头顶,十八尊人影明暗跳动,力量越來越强大,
“轰。”一声倒地的巨响,
那一只二十多米长的黑色巨猫承受不住这一股强大的力量,被镇压在地,而北溟酉阳也跟着翻倒在地上,
“嘭。”
他想要弹射飞起,可胸口却传來了一股巨力,将他压了回來,
风飞云悍然一脚踩压在他的胸口,传來骨头粉碎的声音,整只脚差一点陷进去,
“这下你知道,到底是谁在找死。”风飞云出手无情,这个时候若是多了哪怕一丝的善念,那么自己都会死在这些人的手中,嘭,一脚踩碎了北溟酉阳的心脏,
风飞云的鞋子被鲜血染红,从北溟酉阳的胸腔之中提出,鞋尖还在不停的滴落红色的血珠,
一位半步巨擘就这么的陨落,死在了风飞云的手中,
沒有任何停留,风飞云直接向着神妃的寝宫之中飞奔去,那十位凝聚阵法的老者,再次阻挡风飞云,他们一连刻录出了七座阵法,都有困死半步巨擘的力量,
“跟我玩阵法,你们还嫩了一些。”风飞云飞掠过去,脚踩阵法之上,就像踏在一片片湖水之上,生出一圈圈的涟漪,但是却并沒有将阵法给触动,
跨过了第一座,接着是第二座,第三座……第七座,那十位老者的脸上全是惊骇,他们辛辛苦苦刻录的阵法,竟然对风飞云毫无用处,别人好像出入于无人之境,
“给我死來。”
风飞云踏过了第七座阵纹,衣袖一挥,天髓兵胆化为了上千道巴掌长的小剑,化为一片剑雨,直接将十位老者给洞穿,身体上刺出上百道血窟窿,倒在了血泊之中,
身后,北溟阀的修士紧追不舍,但是却都被七座阵法给挡住,还在一一破阵,
风飞云步伐如电,直接闯入了洛神妃的寝宫,一脚踢开了大门之后,盯着里面的景象,眼睛却凝固住,
……
明天继续,大家的票子何在,
☆、第三百七十二章 神妃之死(第一章)
神妃寝宫,除了晋帝,不应该有第二个正常的男人闯入,就算有,也必须是太监,
这是帝宫铁律,就算是皇子、太子也不能犯,
这是一座香帷,大门由玉石雕琢,柱子十人都围不住,墙壁为金铜浇铸,瓦片都是水晶琉璃,也只有四大神妃才能居住在如此华丽富贵的地方,有强大的大内高手守护,
但是这些大内高手却都已经死尽,
寝宫之中,有一尊半人高的青铜鼎,里面燃烧白兰香,香味是最高贵的香味,但是却掩盖不住里面的血腥味,闻到之后,格外刺鼻,
风飞云站在门外,双目凝固住,只见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倒在血泊之中,心口插着一柄铁剑,铁剑乃是从背后刺出,洞穿了身体,鲜血将她身上的雪纺云袍给湿透、染红,
这是一个美到极点的女子,即便已经死去,但是那一份高雅和美丽却依旧不是庸脂俗粉可以比拟,正是集美貌和地位与一身的洛神妃,
洛神妃沒有参与到权利之争中,但是却依旧因为这一场权利斗争而死,这只怪她太多嘴,若是她不将诏书的秘密告诉洛家的家主,那么消息就不会走漏出去,那么她也就不会死了,
所以说,一个女人无论长得有多漂亮,无论多有权势,无论多强大,但,若是话太多,也是在自己找死,
祸从口出,这个道理,谁都懂,但是却很少有人能够真正的人守住秘密,
女人的嘴,最是八卦,任何秘密也休想在她们的嘴里守住,
难道是太子出手杀了她,
错了,
龙神崖此刻正脸色铁青的坐在寝宫之中,寝宫之中的所有地方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就连地上的玉石都被撬起,檀木辇塌的木头都被杂碎,但是却都沒有找到他想要找的东西,
一个老太监站在他的身旁,颇为枯瘦,长着白色的眉毛,有一尺长,眉毛几乎将眼睛都给挡住了,
这个老太监虽然行将就木,但是却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身上的阴寒之气,简直能够冻住天边的云霞,有他守在龙神崖的身边,任何人都无法近他的身,
正是北宫总管,帝宫五位太监总管之一,
看到风飞云出现在了门口,龙神崖依旧坐在椅子上,气度不凡,微微瞥了风飞云一眼,便又收回了目光,道:“风飞云,你來迟了一步。”
风飞云察觉到那老太监身上的危险气息,并沒有走进去,冷笑道:“你不也來迟了一步。”
很显然洛神妃并不是死在龙神崖的手中,龙神崖也被人给捷足先登,他也沒有得到诏书和九五龙袍,要不然龙神崖早就带着诏书和九五龙袍离开了这里,怎么可能会留在这里,
龙神崖的脸色更加的冷沉,五根手指捏在椅子的靠臂上,在上面捏出了指坑,可以想象他拼死拼活的闯到这里,眼看着晋帝之位就要唾手可得,却发现被人捷足先登,这种气怒简直让他差点吐血,
“哼,虽然我來迟了一步,但是我却知道是何人取走了那两样东西。”龙神眼道,
风飞云的目光盯着地上的洛神妃的尸体,眼睛逐渐的凝重了起來,他也隐约猜到是何人做的了,
龙神崖虽然有性格怯弱的一面,但是却绝对是一个心志超凡的天才,道:“洛神妃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天命第七重的巨擘之境,但是她身上却仅仅只有一道铁剑的致命伤,那么说明她是在沒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被击杀。”
洛神妃的修为不够高,晋帝也不可能将诏书和九五龙袍交给她保管,
龙神崖继续道:“那么只能说明,那个出手杀她的人,不是她极其亲近的人,就是修为比她高出很多的人,当然还有第三种情况,这个人穿着隐蚕纱罗,偷偷的潜到了洛神妃的身后,出其不意,一招致命。”
“首先,与洛神妃亲近的人,修为都和她相差甚远,就算是出手偷袭,都不能将她一招击杀,其次,若是真的有超级高手潜入了帝宫,那么根本就不用从背后出剑,直接将洛神妃镇压,还可以从她的口中盘问出那两样东西的存放地,根本不用在寝宫之中四处翻找。”
“所以说,只有一种情况,出手夺走那两样东西的人,必定是穿着隐蚕纱罗,她就是天下第一美人南宫红颜。”
风飞云默然,龙神崖分析的结果,也是他刚才分析出的结果,
出手的人必定是红颜儿,
她取走九五龙袍是为了收集齐五件神衣,而她取走诏书很可能乃是为了风飞云,
“她终究还是沒有听我的话,并沒有远离神都,还是來淌这一锅浑水。”
风飞云为她感到担忧,虽然她有红鸾火裳和隐蚕纱罗加身,就算是巨擘都奈何不了她,但是她的真正修为实在太低,而且神都之中风云汇集,比巨擘修为更高的人都时常出现,若是这些人出手,即便她穿着隐蚕纱罗,也会被发现,
为了诏书和九五龙袍,很多大势力都会发疯似的拼命,在这一股大潮之下,连风飞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神都,更何况她还将这两样东西都给取走,
取走的可不是宝物,而是两件祸源,会为她惹來无穷杀劫,
“她肯定一直都待在我的身边,从來都沒有远离,所以在车辇之中,我和龙青阳的对话,才会被她给听去,她才会知道诏书和九五龙袍掌握在洛神妃的手中。”
“她就像一道影子一般的跟着我,在我渴了的时候,给我奉上一杯茶,即便是我将纪灵媗抱在怀里,将她埋进坟墓里之时,她也肯定默默的站在一旁,临着风雪,承受严寒,不曾离去。”
“她是因为怕我责怪她,所以她才一直都沒有现身,只是穿着一件单薄的纱罗,静静的守候,就像一道无形的影子。”
喜欢一个人,只需要躲在暗处静静的看着他就够了,
风飞云等不及了,心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会发生自己预测不到的事,必须立即去找到她,在风飞云的心中,就算是十个神晋王朝都沒有一个南宫红颜重要,若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么风飞云必定痛苦一辈子,
喜欢一个人,就要喜欢她的全部,包容她的缺点,虽然南宫红颜出手狠辣,心机深沉,但是对风飞云却是无比的纯真,可以为了风飞云闯虎穴,流鲜血,虽死无憾,能够有这样的一位红颜知己,人生还有何求,
已经足以让风飞云为她去拼命,
“风飞云,你觉得你还走得了吗。”龙神崖嘴角微微一挑,带着阴狠的神色,道:“后宫大乱,神妃寝宫被毁,神妃娘娘生死,这些事件总需要有人來买单,若不是为了等你,我早就去追杀南宫红颜了。”
“你想将这一切都嫁祸到我的头上。”风飞云感觉到一股巍峨的气息锁定了自己,让他不能动弹,一但稍微一动,就会遭受雷霆攻击,
“风飞云大逆不道,强闯后宫,欲凌、辱洛神妃娘娘而不遂,于是将她杀害,本太子将这禽兽不如的恶徒当场击杀,以儆效尤,你猜我若是抬着你的尸体出去,将这个结果公布天下,大家会不会相信。”龙神崖笑道,
北宫总管阴测测的一笑:“以风飞云的习性,这种事自然做得出來。”
风飞云也笑了起來,眼中邪气凛然,道:“这种事我自然做得出來,当然若是换做北溟神妃的话,我会做得更粗暴。”
北溟神妃乃是龙神崖的母后,风飞云说出这话,简直就是间接在骂他,
“找死。”龙神崖牙齿紧咬,一声令下,站在他身边的北宫总管豁然出手,
一道掌印打出,寒气迫人,将玉石大门都给冻碎,地面上的冰块疾速的蔓延,覆盖了厚厚的一层,仿佛要将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给冻结,
对方出手实在太快,而且风飞云又被他给锁定,连躲避的机会都沒有,
只能硬拼,
风飞云调动出九千九百九十八道异兽战魂,全部充斥在双臂之上,手臂粗壮了一倍,满是兽纹,长啸一声,双拳同时轰出,
“嘭。”
风飞云就好像轰在了一面神山之上,双臂传來一股巨力,身体猛地一震,像棉絮一般的被吹飞出去,五脏六腑都在激荡,胸口无比疼痛,
这是巨擘级别的力量,
北宫总管的修为极度可怕,难怪龙神崖有恃无恐,有这样一位强者守护,足以抹杀风飞云,
外面,传來阵法破碎的声音,数十位北溟阀的修士向着神妃寝宫之中闯來,以三位半步巨擘为首,气息就像三头战龙,攻破了七座阵法,冲杀而來,无数道破风之声近在耳畔,
帝宫之中自然也有很多守卫高手,其中不乏巨擘级别的超级强者,但是这些人却都隐藏在暗处不敢出手,毕竟这乃是新帝之争,任何一方都不好帮,若是贸然出手,帮错了人,那么后果就是死,
他们也只能明哲保身,静观其变,
无论是神王,还是公主,亦或者是太子,就让他们自己拼个你死我活,最好是中立,这样最不得罪人,
“不能再停留,不然被他们围住,就只能等死了。”风飞云的身体飞跃而起,打算冲破天幕周天阵,快速的逃离帝宫,
“轰。”寝宫的墙壁被撞破,
北宫总管从神妃的寝宫之中冲出,两条白色的长眉,白发出璀璨的白芒,每一根都如白色的神蚕丝,化为万丈长,就像两道白色的天河蜿蜒的腾飞,向着风飞云脖子绕去,
☆、第三百七十三章 杀出帝宫(第二章)
北宫总管的两道眉毛,长达万丈,晶莹剔透,表面凝聚着寒霜,
巨擘哪怕只是随意的一挥手,都有惊天动地的力量,就像一尊神灵打出的无上神通,压迫得人无法呼吸,
风飞云只能再次飞退回來,不然必定会被北宫总管的两道白眉给绞碎脖子,
“哗,哗。”
北溟阀的三位半步巨擘冲杀了进來,戾气逼人,身上的气势就像三柄参天之剑,挡住了风飞云去路,远处,还有数十位修士,盘踞在数十个方位,一个个都手捏神通,随时准备出手,
风飞云站在寝宫外的一片空地之上,空气清冷,梅花朵朵,花瓣被风吹得凌乱,有的沾落在风飞云的头上,有的落在鞋面上,
虽然强敌环视,但是风飞云却依旧沉静,心如平湖,沒有半分波澜,越是在危险的境地之中,就越是要保持冷静,
“哒哒。”
龙神崖从寝宫之中走出,站在高高的玉石台阶之上,背后就是高大巍峨的宫阙,神态从容,淡淡一笑:“风飞云,今天你逃不出去的,你死了之后,我就会去擒捉南宫红颜,从她的手中夺取了九五龙袍和诏书之后,我登基做新一代的晋帝,而南宫红颜就是我的神妃,我的后宫之中,必定有她一席。”
龙神崖想要故意激怒风飞云,
此人心机和才智都是一流,若是胆魄能够强硬一点,那么也绝对是一位未來之帝,
风飞云笑道:“龙神崖,你知道你为何不如萝浮公主吗,老实告诉你,晋帝的诏书之上,其实写的乃是萝浮公主的名字。”
风飞云自然不知道诏书之上的内容,只不过是在还击龙神崖罢了,
“不可能,我天纵之姿,在十年前就被册封为太子,列位储君,诏书之上必定是我的名字。”龙神崖脸色阴沉,近乎咆哮,他越是如此在乎诏书之上的内容,便越是说明他自己的不自信,
“你本就不如萝浮公主,这是不争的事实,晋帝将后令传给了华神妃,将八部龙辇送给了萝浮公主,便已经说明了他的意向。”风飞云继续道,
龙神崖的双目明灭,阴晴不定,忽的,大笑了起來,道:“哈哈,一派胡言,风飞云你不过只是想要拖延时间罢了,想要等人來救你,可惜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给我杀了他。”
“轰。”一片殿宇崩塌,
一片神霞从天降,
华神妃头戴凤冠,雅丽清馨,踏着神霞降临,衣袖一挥,便将外围的两个北溟阀的修士给卷飞,玉白的手臂伸出,直接将这两个修士给捏成血粉,
华神妃修炼《太上洗髓经》,这乃是一部绝学神典,威力强大莫名,举手投足之间,有崩碎天地的威能,
毕竟乃是神妃,而且在沒有嫁给晋帝之时,就是天资绝顶的天之骄女,进入帝宫之后,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有数之不尽的资源可以享受,又有晋帝亲自指点,修为自然是一日千里,
华神妃赶到,身上透着一股无上的天威,这是母仪天下的圣气,逼迫得那些北溟阀的修士一个个后退,
风飞云心头一松,救兵总算是赶到了,这下好了,以华神妃的修为,即便是北宫总管这样的巨擘,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可就在这时,一座高达百米的金碧辉煌的悬空殿宇之上,传來一片蓝色的寒云,云层之中有一只雪白的纤纤玉手,阻挡住了华神妃的步伐,
那一座悬空的殿宇,离这里并不远,只有十多里之隔,乃是北溟神妃的寝宫,
北溟神妃长衫裹身,雪肤凝脂,站在殿宇之顶,乌黑的长发垂落,足有三、四米长,在风中摇曳,
她国色天香,宛如一位从九天落下的玉女,手舞彩练,就像捏着一片星河,轰然镇压向华神妃,
北溟神妃乃是北溟墨守的女儿,曾是北溟阀的第一美人,天纵之姿,在沒有嫁给晋帝之时,就已经达到半步巨擘之境,一出手,石破天惊,震得半个帝宫都在颤动,
华神妃锐气逼人,直冲云霄,和北溟神妃斗法,
两位神妃交手,别的那些妃子都躲避不及,所有人都不敢参合到其中,
天空之上,云雷滚滚,不时就会传出“崩轰”的声音,两位天之骄女,在长空之上战斗,威势让心灵发颤,
虽然都是神妃,服侍同一个男人,但是关系却并不和睦,反而如仇敌一般,
确切的说,一个男人若是有两个以上的女人,那么这些女人就不可能和睦,明争暗斗,生死相搏,阴谋诡计,只想将别的女人都置于死地,
更何况,现在还涉及到新帝之争,她们此刻简直就是在生死相搏,战得十分凶险,
“风飞云,有我母后出手,华神妃自身难保,我看还有谁能够前來救你。”龙神崖对北溟神妃无比自信,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母后的修为,手臂伸出,向前一挥,“杀。”
三位半步巨擘率先出手,都展开了最凶猛的攻击,
北溟啸曾在风飞云的手中吃过大亏,对他最是痛恨,出手也最是狠毒,直接将本命法器给祭出,乃是一柄黑色的战剑,长达三米,剑宽一掌,上面有炫纹在流动,一看就知道不是凡铁炼造,
“呼。”
战剑飞出,风声如雷,
北溟同也祭出了一件宝兵,乃是一只青色的法王轮印,足有磨盘那么大,一座假山被法王轮印给擦上一丝,直接崩裂,发出轰然巨响,
另一位半步巨擘,以炼体为主,皮肤之上流动着金属的光泽,大步杀出,将神妃寝宫之中的草木都给震碎成粉末,
三位巨擘同时出手,都是全力,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风飞云给抹杀,
风飞云以淼鬼半步守护身体,祭出了羽化台和天髓兵胆,同时和三位巨擘交手,
“轰。”
风飞云凝聚异兽战魂的力量,拍出一掌,和那一位炼体的半步巨擘血肉相搏,直接震得对方手臂之上的毛孔溢血,血珠不停的掉落下來,
一般的修士,就算是有十道神念,却也不能一心十用,就算是真正的做到一心两用,都不可能发挥出两种心神的全部力量,
只有巨擘,才能真正的一心两用,可以同时祭出两件灵器,并且全力的发挥出两件灵器的威力,而不受影响,
但是风飞云才不过天命第四重罢了,就已经能够一心四用,与三位半步巨擘交手,而且还能调动淼鬼扳指守护自身,
北宫总管并沒有出手,而是站在一旁戒备,怕风飞云在一不小心的情况之下溜走,毕竟风飞云的身法诡异,若是让他逃出了包围圈,那么根本就无法再将他困住,
“风飞云居然能够同时抵挡住三位半步巨擘的攻击,这一份修为怎么会如此可怕,难道比我表哥还要强大。”龙神崖十分嫉妒,他也被称为天才,而且是史诗级别的天才,但是和风飞云相比,却显得黯淡无光,
“他这是因为神识无比强大,能够一心四用,当世罕见,但是若论真正的战力,未必就一定能够胜北溟公子。”北宫总管道,
“那你还不快出手,将他镇压,免得夜长梦多。”龙神崖心头焦急,他最在乎的乃是落入南宫红颜手中的诏书和九五龙袍,必须赶在南宫红颜逃出神都之前,将之追回,
北宫总管摇了摇头,道:“根本无需我出手,有他们三位半步巨擘就已经足以镇压风飞云,虽然风飞云能够一心四用,但毕竟修为只有天命第四重,不可能是三位半步巨擘的对手,不出一刻,就会落败。”
“我等不了那么久,现在你就去将他给镇压,我要亲手将他踩死在脚下。”龙神崖断然的道,
北宫总管无可赖和,只能出手,身上的力量调动,就像一头蛮龙在苏醒,
“轰。”
就在北宫总管一动的同时,风飞云也同时动了,脚下一片弧形的光芒闪动,身体直接向着右边横移了出去,避开了那一位炼体的半步巨擘的攻击,
然后,同时调动天髓兵胆、羽化台、淼鬼扳指,全力向着北溟啸轰去,直接将北溟啸给轰飞出去,撞倒了一座大殿,身体落入废墟之中,
北溟啸败退,包围圈便不再严密,打开了一道裂口,
风飞云全力运转轮回疾速,身体化为了一道青烟飞了出去,飞出了神妃寝宫,身后的北宫总管出手攻击,被风飞云硬抗了下來,继续向前逃脱,
若是北宫总管不出手的话,风飞云根本就沒有逃脱的希望,就算逃脱,都会被北宫总管给打退回來,
但是风飞云表现得实在太冷静,让龙神崖感到焦躁,也正是龙神崖一焦躁,才会派遣北宫总管出手,而风飞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北宫总管一出手,就必定会分心,就在这个时候,风飞云抓住最微妙的一刹那的时间,冲出了包围圈,突围而去,
外围还有一些北溟阀的修士,想要阻挡风飞云的步伐,却都被风飞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给抹杀,全部被击毙,躺尸在地,
“也不知此刻皇城外的局势发展到了哪一步。”
风飞云如一道清风,飞在万千玉殿之顶,身后穷追不舍的北宫总管和三位半步巨擘,被越掉越远,很快就沒有了人影,
风飞云现在的速度,就算是一般的巨擘都追不上,只要逃出围困,想要再次杀他,简直难如登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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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神都战火(第三章)
神都发生了惊天巨变,战火烧出九千里,处处都在发生震天动地的大战,硝烟滚滚,淹沒天空之上的太阳,战声凶猛,震动大地,
真的是要打碎了,重新建立,
一日之间,翻天覆地,本來还是一片祥和,国泰民安,歌舞升平,可如今却血流成河,杀声一片,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些修士站在古老的长街之上,看着一片战车涌來,将城域都给碾压成平地,城墙都轰然倒塌,心头的震撼无法言说,双腿竟是无法走动路,
“轰。”
天空之上,两尊强顶强者在斗法,一道灵光爆射出來,将地面上的数位修士给砸死,
这一场战争來得实在太突然,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这是一场权利的争夺战,当然也有一些强势的仙门暗中出手,只想将这一潭浑水,搅得更混,唯恐天下不乱,
虽然有很多强大的势力都想覆灭神晋王朝,取而代之,但是真正睿智的人都知道,现在神晋王朝的根基依旧雄厚,根本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崩塌,
所以所有人都沒有真正的去夺取皇权,而是在刺激这一场战乱,四处煽风点火,消磨神晋王朝的底蕴,只要这一场战争战得越是凶猛,他们在暗中就会越是笑得欢,
这是公主和太子的权利之斗,很多人都想要看到他们两败俱伤,相互内耗,消磨神晋王朝的根基,
皇城中,
驸马之战被终止,所有修士都向着外面逃,一幅兵荒马乱的景象,那些天才俊杰,在第一时间被护道的老人接走,逃出了皇城,向着神都外逃窜,只想离神都越远越好,
神都的次序已经大乱,成为了祸源地,留在这里,就是找死,天才不能陨落,在不久的将來,这些天才成长起來,将会成为覆灭神晋王朝最强大的力量,
无论修为多么强大的修士,在人山人海的神武军的面前,都显得有些单薄,若是不逃,就算是巨擘都可能会被乱枪钉死,
“战况如何。”
风飞云逃出了帝宫,率先遇到的乃是萝浮公主,她坐在天宇宫之中十分冷静,不断有修士将一枚枚玉飞符传來,落入她的手中,
每隔一分钟就有一枚玉飞符传入天宇宫,汇报战况,萝浮公主的面前浮现着一片十八米长的蓝光战图,上面刻录着整个神都的地貌和阵法,还有很多隐秘之地和重要的关隘都有特殊符号标记,
萝浮公主将一枚玉飞符刻录好,打飞了出去,化为一道流光,飞出了天宇宫,
又下了一道命令,
“情况很不妙,北溟墨守这个老狐狸,这次是打算以武力夺权,扶持太子继位,神都已经有三分之一的城域落入了他们的掌控之中,看來他是早有预谋,很可能在数天之前就在暗中调动力量,若是让他们攻入了皇城,那么必定会去强行夺权龙灵石和帝玺。”萝浮公主又道:“九五龙袍和诏书夺到了沒有。”
风飞云微微的摇了摇头,道:“被人捷足先登,放心,并不是太子一方的人马,此刻,恐怕太子也如热锅上的蚂蚁,很想将这两样东西给取回。”
“诏书”代表了名正言顺,只要诏书在手,他今天就可以称帝,“九五龙袍”乃是帝皇的身份象征,绝对力量的代表,他自然更像得到,
风飞云道:“龙灵石和帝玺在什么地方,要不我们现在先去将之取走,掌握先机。”
风飞云并不想让萝浮公主知道诏书和九五龙袍是被南宫红颜给取走,若是让她知道了此事,她肯定也会暗中派人去追捕南宫红颜,所以风飞云才立即引开她的注意力,转移到龙灵石和帝玺之上,
龙灵石,乃是一枚承载神晋王朝国运的神石,为王朝的圣物,与地底的龙脉相连,掌握了龙灵石,就能掌控地底龙脉,
一旦龙灵石被摧毁,或者被人给带离了神都,那么地底龙脉就会失控,从地底逃走,潜入地底的深处,失去了龙灵石的神都,将再也不适合修仙炼道,也不能再算是神都,会因为灵气稀薄,修士全部离开这里,变成一座空城,
神都之所以繁华鼎盛,正是因为地底有一条神晋王朝最庞大的灵脉“龙脉”,这里灵气浓郁纯正,最适合修仙,所以才会聚集如此多的修士在这里,
龙脉若是逃走,神晋王朝的国运也会随之而衰退,
由此可见“龙灵石”的重要性,简直就是国之神器,
至于“帝玺”,这乃是晋帝的象征,和“神王令”,“后令”,乃是同一种材质祭炼成,里面蕴含了历代晋帝的力量,威力比神王令都要强大,堪比一件镇世杀兵,
当然“帝玺”最重要的不是它本身的力量,而是它能够号令天下的帝王力量的象征,
萝浮公主摇了摇头,道:“龙灵石曾经被盗,所以现在一直被放在晋帝的寝宫,有六位皇族老祖守护,沒有晋帝的允许,任何人接近龙灵石,都会被击杀,六位皇族老祖的力量无比强大,二十年前有人趁晋帝不在帝宫,想要夺取龙灵石,结果來犯之人全部被六位皇族的老祖给镇杀,血染帝宫,有七位巨擘身亡,无一活口,所以,以我们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夺得龙灵石。”
风飞云略感失望,毕竟得到龙灵石就能调动地底的龙脉,掌控了龙脉,就相当于掌控了整个神都,这是最直接的方式,但皇族的六位老祖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触碰龙灵石,即便他是神王,萝浮公主乃是皇家天女,也都是不行的,
皇族的老祖可以允许太子和公主争权,但是却绝对不会容许他们动王朝的根基,
萝浮公主又道:“至于帝玺,我倒是能够猜测出几分,父皇肯定将它交给了一位修为强大,而且绝对可靠的亲信,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中宫总管。”
“为何你会认为晋帝将帝玺交给了中宫总管。”风飞云对晋帝这个人并不是很了解,
萝浮公主道:“晋帝雄才伟略,韬略过人,早就看出了神都这一场争斗不可能避免,他有意想要考验我和龙神崖,所以才将代表晋帝身份的两样东西,提前交到了两个他最信得过的人手中,一件是九五龙袍,一件就是帝玺,这两样东西,只要能够得到其中一件,就能名正言顺的称帝。”
皇家的事,让人难解,
若是普通人家,父母是绝对不会允许兄弟姐妹之间争夺家产,会极力的阻止,但是皇族却不一样,因为皇族这个家实在太大,基业实在太丰厚,而且像神晋王朝这样的修仙国度,帝王在位的时间都很长,动不动就是数百年,甚至上千年,
若是让一个庸人做了帝王,无论再如何庞大的王朝,在数百年的时间的摧残下,都会衰败下去,
而且,正所谓树大招风,神晋王朝现在内忧外患,皇族必须要挑选出一个最优秀的德才兼备的子弟來掌权,别的子弟就算是在争斗之中死了,那都是他自己活该,
若是连自己的兄弟姐妹都争不过,又如何去镇服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四方强敌,又如何去服天下,
就算神都被打废,皇族元气大伤,那又如何,只要晋帝还活在这个世上,那么神晋王朝就灭不了,但是若选出了一个废物做晋帝,那么神晋王朝就肯定会走向灭亡,
每个人都想生在帝皇家,却不知皇家也最是无情,
为了皇族的数千年基业,就算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是可以舍弃的,
萝浮公主继续道:“中宫总管乃是后宫的五大总管之首,从小便与晋帝一起长大,也是晋帝最忠心的奴仆,在这个世上晋帝就是他的一切,若是晋帝死了,他也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去赴死,若是晋帝让他去死,他也肯定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去死。”
“这样的人,还算是人吗。”风飞云动容道,
“不能算是人了,他只能算是晋帝的影子,晋帝的脚印,晋帝的一口气,他已经完全不属于他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只属于晋帝。”萝浮公主道,
若是一个人能够让另一个人变成他的影子,那么这个人的天道修养是何等的可怕,
听到了萝浮公主的一席话,风飞云心头对晋帝的评价更高了,
萝浮公主道:“但是你却千万别小看中宫总管,他的修为无比强大,我在很小很小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还住在帝宫之中,我亲眼看看他背着三颗血淋淋的人头去了晋帝的寝宫,我将那三颗人头的样子牢牢的记在心中,后來我将这三个人的脸画了下來,交给了母后看。”
“母后看到这三个人的模样之后,一向从容冷静的她,脸色大变,弹指间将三张画纸给引燃,烧成飞灰,严肃的告诉我,要我不准将此事说出去,不然会招來灭顶的祸事,她只是隐晦的告诉我,这三人都是当世的绝顶人物,属于四大门阀的绝对高层。”
“从那个时候起,我便知道了两件事,第一:晋帝已经打算要对付四大门阀了;第二,中宫总管的修为十分强大,乃是绝对的危险人物,乃是晋帝杀人的刀,晋帝不方便做的事,都是他去做,若是晋帝真的将帝玺放在了他的身上,除非我能够登上帝位,不然他绝对不可能将帝玺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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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帝玺(还第三章)
晋帝派遣中宫总管去杀的人,肯定都是四大门阀里面最关键的人物,而且也绝对是会影响皇族利益的人物,一般的人根本就进不了晋帝的法眼,晋帝要对付四大门阀,也绝对不仅仅只是随便杀三个人那么简单,
当然这也从侧面证明了中宫总管的强大,代晋帝杀人,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
就算明知道“帝玺”就在中宫总管的手中,也不可能将它取过來,
风飞云站在天宇宫的外面,立在高高的玉石台阶之上,眺望远处的皇城,只见,皇城的城门已经关闭,一座宛如火焰大山的阵法守护在那里,
皇城外,烽火连天,杀声一片,
天空上,战兽飞行,灵器的战威震荡云层,不时就能看到有人从云端跌落下去,
两道流光从帝宫之中飞出,边飞,边战,就像两颗流星一般的直冲天际,风飞云看得真切,那正是华神妃和北溟神妃,她们已经消失在了天边,
“现在皇城之中,你还有多少人马。”风飞云突然问道,
萝浮公主秀眉一皱,道:“因为事发突然,半步巨擘级别以上的强者都被派遣了出去,你想干嘛。”
风飞云的眉头皱得更紧,道:“本來是打算擒贼先擒王。”
萝浮公主懂他的意思,若是自己手中掌握的力量足够强,完全可以直接杀入帝宫,将太子给干掉,这样就算北溟墨守再如何的蹦跶也翻不出什么大浪來,
但是,这件事发生得实在太突然,两方都沒有任何准备,都是临时应变,萝浮公主现在手中掌控的力量也显得单薄,根本无法和太子一战,更别说将太子击杀,
从事发到现在,也才仅仅过去了半个时辰,但是整个神都的战火却都已经点燃,在这么仓促的时间之内,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故,若是一般人肯定到现在都还沒有反应过來,而萝浮公主却能够从容不迫的应对,井井有条,由此可见她的心智之高,
“那我们必须立即离开皇城。”风飞云迅速的做出了决策,
萝浮公主道:“难道将皇城拱手让给龙神崖。”
风飞云断然的道:“第一,只要北溟墨守的人马沒有占领皇城,就算将皇城交给太子,他一个人也折腾不出什么结果來。”
“第二,现在太子手中掌握的人马也相当有限,根本无法夺取龙灵石和帝玺。”
“第三,太子的身边有一位巨擘级别的强者,我们若是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成为他们虎口之食,萝浮,坚持固然重要,但是在整个大局面前,有时候舍弃其实是另一种进攻。”
“第四,难道你不想去找回诏书和九五龙袍。”
萝浮公主最终还是被风飞云给说动,她祭出了八部龙辇,龙辇宛如一座金碧辉煌的殿宇,辇头之上,冲出八条龙魂,足有十多米长,体躯蜿蜒,龙声咆哮,声音动如雷,
八部龙辇,乃是天下最快的车辇,龙魂拉车,就算巨擘都追不上它的速度,
就在风飞云将要登上龙辇之时,眼睛一瞥,只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帝宫的墙头之上翻了出來,一缩腿,一弯腰,一挺胸,空中转体七百二十度,双腿无缝隙,脊梁挺直,双脚落地,沒有移步,整套翻墙的动作堪称漂亮,行云流水,技巧熟练,
毕宁帅落地之后,一双绿豆眼四处瞟了瞟,确定无人之后,这才一溜烟的钻入了一条宫巷里面,
“毕宁帅。”风飞云身体一动,直接从天宇宫外消失,下一刻,便落到了那一条宫巷里面,站在毕宁帅的面前,
毕宁帅一抬头,看到风飞云之后,连忙转身,向后跑,
“唰。”
萝浮公主也从天而降,落到了宫巷的另一头,截断了毕宁帅的后路,
毕宁帅只得停下了脚步,站直了身体,转过头,双手抱拳,笑呵呵的道:“原來风兄和公主殿下在这里谈情说爱,咳咳,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先走一步了。”
毕宁帅大摇大摆的就要从风飞云的身边走过去,
风飞云伸出一只手,将他给拦住,笑道:“老毕,你怀里是什么东西啊。”
“沒什么啊。”毕宁帅双手将衣服给捂住,就好像是一个害怕被**的小媳妇,一个劲的摇头道:“真的什么也沒有啊,绝对沒有。”
这家伙鬼鬼祟祟的从帝宫之中溜出來,肯定是摸到了什么好东西,
而且风飞云刚才明明看到他的怀里凸起了一大片,几乎将肚子都要撑破,沒有从帝宫之中偷出好东西才是怪事,
毕宁帅从來都是手脚不干净,出了名的三只手,趁着神都大乱,遛进帝宫大发横财,这实在太正常了,
萝浮公主直接祭出了一口战剑,剑锋之上杀光吞吐,一步步走了过來,冷声道:“神妃娘娘惨死,肯定是你这贼子所为,现在我就取你项上人头,祭奠神妃娘娘。”
毕宁帅吓得双腿发软,毕竟萝浮公主乃是货真价实的皇家天女,他刚才闯入帝宫狂卷了一笔宝物,此刻,见到萝浮公主,立即就做贼心虚了,
毕宁帅躲到风飞云的身后,怯弱的道:“风飞云咋们可是患难之交,你快告诉公主殿下,我是冤枉的,我可是从來都不杀人的。”
风飞云自然知道萝浮公主是在吓唬他,于是笑道:“这个……我可不好作证,毕竟我们都亲眼看见你从帝宫之中出來,你不是去杀人,难道是去拜寿。”
“我只是去顺手……尼玛,算你们两个狠,老子每次遇到你风飞云总沒有好事,每次都被黑吃黑,你要多少随便拿。”毕宁帅咬了咬,从怀里摸出一根乾坤布袋,拉开了布袋,抵到了风飞云的面前,
这乾坤布袋乃是一件灵宝,里面的空间可以装下一座百米长的大殿,现在这一根乾坤布袋被装满,里面冲出五彩宝光,也不知装了多少宝物,
风飞云却对这些宝物看都不看一眼,而是盯着毕宁帅手中的一块方形的黑铁,黑铁被乾坤布袋给遮挡了大半,但是还是有一角显露了出來,
这一块黑铁的材质十分特殊,竟然和神王令一模一样,
“将神王令给我。”风飞云伸手道,
“你说这个,这不是神王令,就是一块稀罕的铁宝,也不知有什么特殊的力量,居然都无法放入乾坤布袋里面。”毕宁帅将压在乾坤布袋下面的那一块黑铁给拿出,露出了全貌,
这是一块半尺见方的黑色铁印,材质和神王令一模一样,刚才仅仅只露出了一角,所以才会被风飞云给认错,
“这是……这是帝玺。”萝浮公主的一双美眸之中满是喜色,直接从毕宁帅的手中将那一枚黑色的铁印给夺了过去,
萝浮公主托着帝玺,手掌之上浮现出一片金色的龙皇之气,感受到了龙皇之气,那一块黑色的帝玺立刻爆发出万丈光华,浮现出一层神秘的文字,蕴含了大道的神则,一股排山倒海的帝王之威激荡出來,
毕宁帅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被帝威给镇压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萝浮公主连忙将龙皇之气给收起,帝玺又恢复了原來的模样,被她快速的收起,檀口之中娇喘不已,吐气如兰,无法平复心头的激动,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代表了至高无上的权利,现在终于握到了手中,
任何人都可能会因为权利而迷失心智,这就是权势的魔力,
风飞云静静的站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此刻的萝浮公主的眼神,很像当初一剑将他杀死之后的水月婷的眼神,都是对权利极度渴望的女人,太像了,
风飞云对帝玺并沒有太多的兴趣,找到南宫红颜之后,然后再去完成一件承诺了别人的事,就会离开神晋王朝,对这里不再有任何留恋,此刻,显得默然,
萝浮公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平静,道:“这枚帝玺,你是如何得來。”
毕宁帅真的很想大哭一场,自己竟然将神晋王朝的帝玺给偷到手,这要是传出去,必定能够震动整个偷盗界,可……现实是自己与帝玺失之交臂,被萝浮公主夺去,
“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早知道这铁疙瘩就是帝玺,老子打死都不会拿出來。”毕宁帅的心头如此的想到,但还是老老实实的道:“从一个老太监的身上摸來的。”
“那老太监长什么模样。”萝浮公主感觉到是十分不可思议,
“白眉毛,黑呼吸,沒有喉结,眉心长着一颗大黑痣,两只手就像铁钩子。”毕宁帅道,
萝浮公主和风飞云对视了一眼,这人正是中宫总管,沒想到中宫总管的修为绝顶,但是却还是遭了小偷,就连帝玺都被摸走,
帝宫的深处传來一声厉喝,震动苍穹,阴测测的道:“小贼,哪里逃。”
这是中宫总管的声音,肯定是刚才萝浮公主利用龙皇之气引动了帝玺,让帝玺的气息传了出去,被帝宫之中的中宫总管察觉到,于是,此刻疾速的向着皇城杀來,
來得十分迅猛,那一股气势,简直就像一尊扑面而來的巨人,
风飞云提着毕宁帅的肩膀,将他扔进了八部龙辇之中,萝浮公主和风飞云也快速的闪进了八部龙辇,八条龙魂在第一时间冲飞而起,撞破了皇城上空的那一座天幕周天阵,拖着龙辇化为一道金芒,飞天而去,
帝宫之中,一只数十米长的巨大的手掌,轰压下來,掌风的力量直接将天宇宫都给震得崩塌,化为残垣断壁,地面上露出一个庞大的掌印大坑,正是上一刹那八部龙辇停放的位置,
若是八部龙辇迟了哪怕一个刹那飞出去,此刻都已经被压碎成了金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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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阴谋诡计
八部龙辇在一座陈旧的灵石坊前降落下來,轰然落地,在地上拖出两道深深的辇印,划碎了厚厚的石板,
正是神河禁卫所在的那一座灵石坊,
灵石坊里面疾速的闪出两道人影,灰衣素袍,全神戒备,直到看到风飞云从八部龙辇之中走出,才松了一口气,单膝跪地,“拜见神王。”
“起來吧。”风飞云疾步的走进灵石坊,萝浮公主收起了八部龙辇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一行三人走进灵石坊之后,大门紧紧的关闭,
……
太宰府,琼楼玉宇,
外面,战火连天,但是这一座府邸之中却依旧一片祥和,歌舞升平,
北溟墨守安然的坐在一座池塘边上,风吹轻衣,手舞浓墨,十分写意,当一幅《春上冬去图》勾画完毕,脸上才浮现出淡淡的一笑,
恐怕现在神都最淡定的就是他了,
两个容貌娇美的侍女,一个用金盆端着清水,一个用银盘托着锦缎,走了上來,
北溟墨守将双手洗净,又在锦缎之上擦拭干净,命人将眼前的笔墨纸砚都撤走之后,才泰然的坐回椅子上,道:“现在的战况如何。”
外面已经等了十多位神将,一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听到北溟墨守的话,连忙一个个汇报了起來,
“九座神门被人夺权,九门守卫打开了神门。”
“驻守在神都外的神武军闯入神都,神王府的三大天侯领军,有两股力量直逼皇城,还有一个最强大的力量向着太宰府杀來。”
“神都至少有二十个势力参与到了战斗之中,城域破坏严重,神都的次序已经完全崩溃。”
……
北溟墨守静静的听着,波澜不惊,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就在这时,一片嘈杂声响起,太子龙神崖直闯了进來,道:“外公,大事不好……”
不容他说话,北溟墨守便道:“你不是在皇城之中,怎么跑出來。”
先前的那些战况都沒有让他动容,但是见到龙神崖之后,却让他有些气愤,那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气愤,
“我……”龙神崖道:“洛神妃被人给杀死,九五龙袍和诏书被夺走。”
“什么。”
北溟墨守刚才都还只是微怒,此刻却已经是盛怒,若不是在场还有别的神将,他都一巴掌拍在了龙神崖的脸上,
就算整个神都都沦陷,就算萝浮公主和风飞云的布置再如何的完善,只要能够掌握到诏书和九五龙袍,然后夺取了皇城,那么龙神崖立即就能够称帝,得到皇族各位老祖的肯定,
到时候,无论萝浮公主如何折腾,都已经为时已晚,
但是他沒有想到,龙神崖带了那么多的强者前去,不仅不沒有夺到诏书和九五龙袍,反而还屁头屁颠的跑了回來,这怎能不让北溟墨守气愤,
一场棋局,并不在于谁的力量更强,在乎的是那决定胜负的一子,一子落下,可定全局,
本來北溟墨守以为自己已经完全的掌握了这一子,但是却沒有想到,龙神崖居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风飞云死了沒有。”北溟墨守微微平复了心头的怒火,徐徐的问道,
“被他……逃脱。”龙神崖紧紧的咬着牙,生怕北溟墨守会生气,立即又道:“虽然洛神妃已死,但是我却知道是何人杀的她,九五龙袍和诏书也肯定落入了那人的手中。”
“谁。”北溟墨守道,
“南宫红颜。”龙神崖狠狠的道,眼中满是阴霾,若不是因为南宫红颜,他现在已经坐上了晋帝的宝座,这个贱人,若是将她给擒住,必定要好好的折磨她,
听到这话之后,北溟墨守的脸色才完全的放松了下來,眼中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道:“原來是她,这下好办了,这次我要将他们一网打尽,风飞云啊,风飞云,小小年纪,心机深沉,居然能够识破我的布局,好,好,好,现在便留不得你了。”
龙神崖很不解北溟墨守的话,南宫红颜可是穿着隐蚕纱罗,而且又得到了九五龙袍,想要擒到她,比之擒住风飞云更难,但是为何北溟墨守反而如此有把握呢,
……
灵石坊中,神河禁卫几乎都被派遣了出去,只有四人还留手在这里,
这里乃是一处密地,最适合藏身,可以在暗中指点江山,排兵布阵,掌控整个神都的局势,
“萝浮你现在得到了帝玺,是不是已经可以调动,皇族的隐藏力量。”风飞云将墙壁之上的一幅图卷给取了下來,铺在了青铜桌案之上,一边看着地图,一边说道,
“理论上是这样。”萝浮公主道,
风飞云隐隐之中已经压过了萝浮公主一头,道:“那就立即调动皇族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击溃***的人马,占领皇城,现在的局势,谁能够以武力占领皇城,谁就能直接称帝,而且,我们的手中还掌握着帝玺,代表着晋帝的身份,若是称帝,那就是名正言顺。”
“可是皇城外已经被太子一方的人马占领了大半,而且皇城的城门若是关闭,就算是千万神武军都砸不开……”萝浮公主刚收到战报,知道了皇城内外的战况,
在神都之中,虽然风飞云一方占据绝对的优势,但是在皇城外的中心位置,却被太子一方的强者给占据,
风飞云凝神道:“第一,立即让斗战天侯赶去皇城,强行攻城,第二,萝浮公主你使用帝玺,号令皇城之中的皇族的力量,打开城门,这两个方案,必须同时进行,刻不容缓。”
一位神河禁卫悄然无声的离去,前去传令,
萝浮公主写了一封密信,用帝玺印上了一道神异的印记,将密信打向皇城的方向,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真的调动皇族的力量,但是却必须要试一试,
“若是能够得到诏书就好了,这样就能号令天下修士,为我所用。”萝浮公主说道,
风飞云的脑海中浮现出南宫红颜的绝美影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就在这时,毕宁帅跑了进來,边跑边载跟斗,“出事了,出大事了。”
“有什么大事,慢慢说。”
毕宁帅连连喘气,道:“刚才我去外面溜达了一圈,发现所有人都在谈论同一件事,他们说当朝神王已经身死,乃是被太子亲手所杀,太子殿下已经全面掌控了神都,此刻正运着神王的尸体,前往神王庙。”
当朝神王,指的不正是风飞云,
很显然这是有人在造谣,两军交战,有时候谣言的破坏力出奇的大,能够让其中一方军心散乱,快速溃败,
萝浮公主沉思了起來,北溟墨守不愧是老狐狸,知道现在萝浮公主一方最重要的力量來源于风飞云手中掌控的神王府的力量,只要风飞云这个主心骨死了,那么神王府的力量必定会变成一盘散沙,
风飞云的脸却变得铁青了起來,知道北溟墨守的目的绝不止此,道:“神王庙可是在神都外,与神都相隔三千里,历代神王的泥像都被供奉在那里,如今神都正是交战最激烈的时间,太子居然离开神都去神王庙。”
“是啊,我也觉得实在奇怪,就算他们想要造谣说你死了,也不用继续造谣,说要将你的尸体直接运到神王庙,他们这到底是意欲何为。”毕宁帅捞了捞脑瓜子,
风飞云突然神情一动,一掌拍落在青铜桌案之上,眼中竟是杀意,道:“他们这是想要引红颜上钩,混蛋。”
这话刚一说完,风飞云便已经消失在了灵石坊中,全力的展开轮回疾速,向着神都外奔去,心头如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北溟墨守肯定知道南宫红颜必定已经逃出了神都,想要擒拿她简直难如登天,所以必须以风飞云为诱饵,她才会上钩,
若是将南宫红颜引回神都的话,那么风飞云必定会提前前去拦截,他的阴谋也就无法得逞,但若是此事发生在神都外,那么风飞云就算想要前去营救,恐怕都迟了,
这才是北溟墨守真正的意图,
……
这一日,有很多修士都从神都之中逃窜出來,就像逃难一般,
一眼望去,神都之外,到处都是行色匆匆的修士,向着远方奔逃,
南宫红颜驾着一连华丽的香车,坐在香车之中,有两只三米高的雪白的大兔子在给她拉车,这两只兔子都毛茸茸的,格外可爱,圆溜溜的眼睛比之拳头还有大,十分有灵性,
香车沿着一条官道,向着南边的铁岭重镇行驶去,那是她和风飞云约定的地方,
兔子的腿虽然短,但是拉车的速度却不慢,
南宫红颜坐在香车之中,心头美滋滋的,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即将去第一次约会一般,有些甜蜜,也有些羞涩,还有些期待,
本來她以为这一次会十分的凶险,但是出乎她的预料,一切都显得十分的顺利,她又如何不该高兴呢,
“兔子啊,兔子,你们可要跑快一些,若是让风飞云那坏人先一步到了铁岭重镇,又该恼我不听话了,你们应该知道,那家伙最是烦人的,飞飞,云云,你们谁用得力气大一些,到了铁岭重镇,就多吃一筐胡萝卜,我从來不骗兔子的哦。”南宫红颜今天的心情真的很好,和兔子也能说几句话,
那两只拉车的大兔子,似乎是听懂了南宫红颜的话,一双圆鼓鼓的眼睛闪扑闪扑,咬紧了牙齿,卖力的拉车,
☆、第三百七十七章 天火燎原
冬日的严寒,即将过去,山上冰雪化开,流下冰川雪水,淌在山间小溪,澄澈而又甘甜,
枫树林里,落叶堆了厚厚的一层,冰雪消融,树叶被阳光给晒干,依旧艳红如花,
藏青色的光秃秃的树干,上面有几只羽毛鲜艳的雀儿站在上面,雀跃歌唱,声音响彻山林,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发芽,露出了嫩青的芽孢,散发出淡淡木香,
春天來了,
两只雪白的大兔子,拉着一辆香车行來,车里面有美妙的琴声,欢快而又喜人,在交织春天的乐章,那些树上的雀儿,叽叽喳喳的叫着,追着香车飞,但是它们只是普通的鸟儿,飞行的速度有限,很快就追丢了,
一路上都是从神都逃出來的修士,有的背着战剑,有的骑着巨兽坐骑,有的驾着大批的古车,有很多奴仆跟随,
“世事无常,才刚活过來的人,却又死去。”一个老道边走便说道,
“是啊,太子掌控了神都局势,神王和公主落败,听说神王被当场击杀,公主也被囚禁了起來。”另一个老者说道,
“沒办法,谁叫太子的背后有北溟阀的支持,在神都谁的势力能够和北溟阀相比。”
“北溟墨守可是出了名的老奸巨猾,他在背后下棋,根本不是风飞云和萝浮公主这两个小辈斗得过。”
“咔。”
一辆香车豁然停住,因为停得实在太急促,金铜打造的车厢猛烈的一晃,似要摔飞出去,
那几个整个谈论的修士,被香车给拦住了去路,同时停下了脚步,他们都是修仙界的名门长老,修为霸绝一方,根本不惧有人拦路抢劫,再说能够乘坐这么优雅的香车,那么车里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强盗,
“你们刚才说谁死了。”香车之中的声音极美,他们从來都沒有听过如此美的声音,而这声音又极冷,冷得人骨头发酸,牙齿打颤,
这香车里到底是一位天使,还是一位魔鬼,
这世上高人实在太多,即便他们乃是名门长老,若是自恃过高,也可能会死得不明不白,
那一个老道道:“当朝神王。”
“不可能。”南宫红颜的声音更寒,一口气冲出,将香车都给打碎出一个窟窿,撞击在老道的身上,将老道给震飞了出去,
噗,
这老道苦修一百多年,修为不俗,但是依旧口吐鲜血,受了重创,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讲理,我师叔说的句句属实,骗你干嘛。”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少年,道:“神都的权利之争,风飞云和萝浮公主落败,风飞云被太子亲手所杀,现在正被运往神王庙安葬,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答应我必定会赶去铁岭重镇,他就必定会赶去了,你们这是在骗人,肯定是在骗人……骗子,通通都得死。”
南宫红颜白衣如雪,忽然就被赤红的火焰给覆盖,从香车之中冲出,火焰炙热,将地面的枯叶引燃,然后将这一片枫树林也全部引燃,火焰滚滚,黑烟冲天,
当她走出这一片枫树林的时候,里面却已经留下了一地的尸体,一个活口都沒有,恐怕得有数百人,里面传來火焰燃烧血肉的声音和味道,
这些人都说风飞云已经死了,所以他们便都死了,
“骗子……便都该死。”南宫红颜白衣染血,长发垂落,黑发间有杂乱的红叶粘在上面,双目有些呆滞,也有些嗜血,一路向南,往着神王庙的方向行去,
“风飞云沒有死。”南宫红颜问道,
“风飞云死了,被太子所杀,现在尸体正被运往神王庙,以太子对风飞云的恨,恐怕会鞭尸。”一个修士说道,
“骗子,该死。”
南宫红颜伸出一只雪白无瑕的手,直接将这个修士的脖子给拧断,
她一路向南,便一路死尸,如一位嗜血的女魔头,身上的白衣都染红成了血衣,
“风飞云沒有死。”南宫红颜再次问道,
一个微胖的男子看到她之后,浑身都在颤抖,喋喋诺诺的道:“他……他……沒有死……死……”
“骗子,该死。”南宫红颜直接一掌将这个微胖的男子给拍死在地,继而又浑身僵直,紧紧的咬着嘴唇,眼中不禁落泪,自言自语的道:“怕是……他真的死了。”
远处,一只飞行在半空之上的古船上,天算书生、苏筠、燕子羽、纪芸芸都坐在上面,他们也从神都之中逃了出來,谈笑风生,正在云端饮茶,谈论天下大事,
“咦,你们看那不是南宫红颜。”天算书生灵觉有感应,第一个发现了地面上的一路死尸,顺着连绵数十里的死尸,看到了南宫红颜,
其他几人也都看了过去,
燕子羽神色凝重,道:“她是怎么了,为何会杀了这么多的人。”
天算书生手指藏在衣袖里,在急速的推算,一边看向了苏筠,
苏筠虽然双目以盲,但是却能够感应到天算书生的目光,自然从容,笑道,“我和南宫红颜的确有仇怨,但那是我眼睛瞎之前的仇怨,我的眼睛虽然因她而瞎,但是却也让我变得更加的明白,看清了我自己真正想要什么,从另一个角度來说,我更应该感谢她。”
顿了顿,又道:“在我心中,她现在的身份不是仇人,而是朋友的爱人。”
天算书生推算出了结果,脸色变得凝重,道:“既然她现在乃是朋友的爱人,那我们便不能坐视不管,有大麻烦了,快,追上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能够让天算书生都称为大麻烦,那就肯定是大麻烦了,
苏筠和燕子羽调动全身的灵气,全部都打入了古船之中,一股灵芒将古船给包裹,爆发出无与伦比的速度,向着南宫红颜追了上去,
……
风飞云心急如焚,直奔神王庙的方向,速度已经展开到了极致,
“红颜最好是不要有事,要不然我要整个北溟阀为她陪葬。”风飞云双目赤红,就连已经被压制下去的妖魔之血都隐隐苏醒,身上煞气逼人,身体每动一次,就能踏过一座山岳,
风飞云的那一股不好的预感越來越强烈,而就在他即将要赶到神王庙的时候,却看见天边红霞满天,火光映红了半个天空,
“轰。”
一股浩荡的热浪冲了过來,直接将风飞云从云端拍落了下來,仅仅只是被热浪给冲击了一下,他身上的衣服就全部化为了飞灰,皮肤都有大片被烧伤,
这还是隔着数百里,火焰的力量就如此强悍,若是身在火焰的中心,恐怕就算是半尊真人都要被炼死,
这是“天火燎原大阵”,风飞云无比的熟悉,就是这一座阵法,将整个神王府炼化成了岩浆火海,
天火燎原大阵的位置,正是神王庙的位置,
龙神崖站在云端,身后有四位修为绝顶的老者守护,都是巨擘级别的人物,身上的气息庞大,宛如四尊神灵,守护着龙神崖,
龙神崖看着地面上的三百里的火源,脸上露出畅快的笑意,道:“外公说得果然沒错,这贱人居然真的前來了,哈哈,只可惜还沒有好好的玩玩她,就这般的炼死在天火燎原大阵之中。”
“她穿着红鸾火裳,又有隐蚕纱罗,只有动用天火燎原大阵才能将她给炼死,而且万无一失。”一个腰悬葫芦的老者冷沉的道,
龙神崖笑着点了点头,相对于帝位來说,一个女人的确不值一提,
天火燎原大阵之中,整个天地都被印得赤红,泥土开始化为了岩浆,神王庙屹立在山顶之上,也是通红一片,开始慢慢的融化,
隐约间,可以看到有一个绝色的人影站在神王庙中,她想要冲出來,却被天空之中扔下的百万斤巨石打了回去,倒在了地上,天火燎原大阵的四周,不知有多少高手聚集,她根本无法冲出來,
风飞云站在数百里,双目爆发出浓浓的火光,就像鲜血一般的鲜艳,不顾一切的向着神王庙冲去,
“轰,轰。”
苏筠和燕子羽冲出,两人全力出手,两人各自擒住了风飞云的手臂,要将他拖回,
“不能前去,北溟阀至少有十位巨擘级别的强者降临,你去也只是送死。”苏筠双手宛如铁钳,扣住了风飞云的右臂,
“滚开。”风飞云眼睛红得就像血滴,全身的力量都爆发出來,阎王脊梁之中的邪气涌动,一手抓住了苏筠,一手抓住了燕子羽,将他们猛地相撞,风飞云的力量何等之大,将燕子羽身上的骨头都撞断裂了两根,
苏筠和燕子羽依旧沒有松手,
苏筠祭出了一根手臂粗的玄武铁铁链,将自己和风飞云绷在了一起,身上猛地一用力,苏筠的半个身体都沉入了地底,就像一个人形的铁桩,要将风飞云给钉住,
燕子羽的祭出了一枚半月铁钩,铁钩直接刺穿了自己和风飞云的手臂,将两人的手臂给连在一起,他也是半个身体沉入地底,化为了一个人形的铁桩,
他们來迟了一步,沒有将南宫红颜拦截住,但是却必须要将风飞云给拦住,
不想他去送死,要把他给留下,
风飞云的耳边似乎听到了南宫红颜凄惨的叫声,爆喝一声,全身的妖魔之血都在涌动,皮肤之中冲出万千兽魂,继续向前冲,将燕子羽和苏筠的身体拖着前进,在地面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坑槽,坑槽的壁上还染着鲜血,
☆、第三百七十八章 那总该还有魂吧?
原野上,野草被点燃,枯木沾上了火焰,这一片大地都化为了火域,
苏筠和燕子羽凝聚了自己最强大的力量,几乎将身体绑在了风飞云的身体之上,在泥土之中拖行,
此刻的风飞云仿佛能够将一座大山都给拉走,将苏筠和燕子羽拖了三十多里,地面上全是血迹,留下了两道半人深的坑槽,风飞云身上的力量似乎都要被用尽,脚下的双鞋都磨穿,双手手臂在不断的滴血,依旧直奔天火燎原大阵,
远处,阵中,隐约间好像传來了悠扬的古筝声,又像是有女子在哭泣,还像是末日的哀乐,
“他身体之中的妖魔之血再次复苏,若是不将他制服,他就算不死在北溟阀的手中,也会化妖魔。”
天算书生手持一根玉白的沉香木,形状很像一根拥有灵性的戒尺,向着风飞云的背后脊梁点去,
“嗷。”
风飞云虽然近乎化魔,但是灵觉依旧十分明锐,转过头,一声长啸,双目之中冲出万千火焰,直接将天算书生给轰退,白色的儒袍之上火光点点,被烧得千疮百孔,
“让我來吧。”一轮白色的明月升起,月下,一个清雅的女子如一缕白烟般飘來,如就像一个从画卷之中走出的女神灵,
东方镜月赶來了,从地平线的尽头飞來,眉心冲出一只玉色的古船,托在手心,周围所有的一切都在放慢,仿佛时间在这一刻悄悄的变缓,而她却完全不受影响,一步步走到了风飞云的身后,眼中尽是柔情,一根手指缓缓的点了出去,落在风飞云的背心的阎王脊梁之上,
风飞云虽然动作放缓了十倍,但是却依旧出手反攻,一掌打在东方镜月的香肩之上,
东方镜月不闪不避,硬抗了风飞云一掌,终究是将风飞云给制服,就像被九霄神雷给劈中,向着地上倒去,
东方镜月虽然右肩都风飞云打得骨折,却用左手将他给抱住,沒让他落在地上,她抱着风飞云,徐徐的坐下,就这么抱着,一动不动,
……
以神王庙为中心,这一片大地都化为了岩海火浆,炼化了一切,
“哈哈,终于死了,连一丝灵魂都沒有留下。”
龙神崖站在云端,脸上带着笑容,伸手一招,天火燎原大阵之中飞出两件神衣,其中一件,火焰滚滚,红莲的羽毛编织,正是“红莲火裳”,
“红莲火裳”一旦穿上,除非主人生死,那么就绝对不可能脱落下來,看來南宫红颜的确是被炼死在了大阵之中,
第二件神衣金光璀璨,上面绣着九只金色的神龙,神态峥嵘,灵性十足,就好像衣袍之中真的封印着九条神龙一般,正是神晋王朝每一代晋帝所穿的“九五龙袍。”
龙神崖得到了这两件神衣,激动的颤抖,特别是抓住了九五龙袍,便立即披在了身上,一股浩荡的帝威加持在他的身上,守护他的那四位巨擘级别的老辈修士,全部跪伏在地,高声道:“拜见晋帝。”
“哈哈。”龙神崖长声大笑,背负双手,器宇轩昂,突然他眉头一凝,在天火燎原大阵之中继续寻觅,但是却什么都沒有找到,
“晋帝在找什么。”一位老者道,
“诏书。”龙神崖越找越急,
“会不会被天火燎原大阵给炼化。”
“放屁,诏书乃是父皇亲手书写,上面印有帝玺的不灭印记,天火燎原大阵也不可能将它炼化。”龙神崖脸上带着冷色,停了下來,道:“南宫红颜这贱人,肯定是提前派人将诏书给风飞云送去了,若是诏书落到了风飞云或者萝浮公主的手中就大大的不妙了,走,立即回神都。”
龙神崖率先飞了出去,四位巨擘和布置天火燎原大阵的神火营的强者,也都紧随其后,紧锣密鼓的向着神都方向飞去,
那火焰依旧在燃烧,千里之内的草木都烧成了灰烬,最中央的位置更是化为了岩浆海洋,热浪滔天,焚烧了这一片大地上的所有生物,
“呼,呼。”
热风吹拂在天地之间,但是却无法让风飞云的心半分暖和,
当风飞云醒來的时候,龙神崖等人已经离去了三个时辰,周围的火焰已经熄灭,但是最中央的那一片岩浆海洋却依旧沒有凝固,有一团团火焰在岩浆的表面幻灭,
风飞云木然的站在岩浆的边上,脚下一块千斤巨石落了下去,滚进了岩浆之中,瞬间就被融化,发出“咕隆咕隆”的声音,
里面还残留着天火的气息,这里的岩浆的破坏力,比一般的地心岩浆要强大无数倍,能够炼死半尊真人,让他神形俱灭,
东方镜月紧紧的跟在风飞云的身后,寸步不离,
“风飞云,你若是怪我,现在杀了我,我绝不还手。”苏筠浑身都是鲜血,特别是下半身皮肉都被磨破,血肉模糊,被风飞云在地底拖行了数十里,差一点磨穿了骨头,
风飞云木然,双目有些呆滞,只是眼巴巴的望着岩浆海洋之中,
“风飞云,南宫红颜的死,我也有责任,你若是要杀我,我沒有任何怨言。”燕子羽也和苏筠一样的凄惨,双腿的骨头都要露出來了,手臂因为挂在风飞云的手臂上,左手都快因此而废了,
风飞云木然的道:“死了。”
苏筠、燕子羽、天算书生都默然,说不出话來,他们都眼睁睁的看着南宫红颜被炼死在天火燎原大阵之中,被活活的烧死,任何人都可以想象一个活生生的人被火焰活活的烧死那是何等的痛楚,
而且南宫红颜还穿着红鸾火裳,在天火燎原大阵之中,能够极大程度的抵挡火焰的焚烧,她肯定死得极其缓慢,想逃又逃不出來,想死也很难死掉,
这就像是将一个人放在开水的煮,油锅的炸,
东方镜月道:“你已经尽力了,要怪就怪我们吧。”
风飞云声音有些沙哑,似在呜咽,道:“真的死了……那总该还有魂吧。”
被天火燎原大阵炼死的人,别说是魂,就连生命烙印都会被完全炼化,彻底的陨落在这天地间,
这一次,东方镜月也沉默了,
“那总该还有魂吧。”风飞云转身抓住了东方镜月的双肩,将她使劲的摇晃,五根手指,就好像要将东方镜月给抓碎,
东方镜月的肩膀才刚被风飞云的打碎,此刻再次被风飞云的擒住,痛得她紧紧的咬牙,
“那总该还有魂吧。”
“那总该还有魂吧。”
……
风飞云不断的这般念道,只要还有魂,就可以转修鬼道,风飞云必定拼尽全力助她修炼鬼道,即便她化为了嗜血的厉鬼,风飞云也不在乎,但是天火燎原实在太无情,连一缕残魂都沒有留下,连转修鬼道的机会也沒有,
生命的印记,完全磨灭,
“噗通。”
风飞云直接跳进了岩浆的海洋之中,
苏筠和东方镜月都被吓了一跳,想要跟着跳了下去,但是却被天算书生给拦住,道:“无妨,由他去吧。”
一个时辰之后,风飞云从岩浆之中爬了起來,变得更加的木讷,就好像失去了生命一般,身上有很多地方都被烫伤,但是他却浑然不觉,
他从岩浆海洋之中捞出了两样东西,一块凤凰骨,一件隐蚕纱罗,
隐蚕纱罗,乃是隐蚕丝织成,只有风飞云展开了凤凰天眼,才能将它给看见,所以龙神崖虽然取走了九五龙袍和红鸾火裳,却沒有取走隐蚕纱罗,
至于凤凰骨,早就沉入了岩浆的深处,以龙神崖的神识,根本不可能将它探知到,当然他也不可能想到南宫红颜的身体之中有这么一块凤骨,
这是风飞云亲手种入南宫红颜的身体之中,此刻再将它找到,上面沒有留下任何南宫红颜的气息,仅仅只是一块凤骨,似乎就是在证实南宫红颜真的已经死了,不可能再回來了,
生离死别,人生大苦,
风飞云的脑海之中犹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是那么的惊艳,惊为天人,
第一次听到她歌声,简直就如天籁一般,此刻依旧在他的心中回荡,“红颜为谁笑,风华何时抛,红尘中,心不老,君不在,人如草,待到红颜老,谁为红颜画黛眉。”
她就做早武塔之上,轻轻的弹奏,
如今,她歌声再也不可能出现在这世上,就连她的古筝也都被炼化成了飞灰,彻底的磨灭,就好像从來沒有到这个世上來过,
天外,有一曲呜咽的箫声传來,不知是何人在吹奏,箫声忧伤,凄凉无比,让人忍不住落泪,
“南宫红颜已经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是振作起來,为她报仇,而不是抱着一块骨头追悼。”东方镜月道,
别的人此刻都不敢说话,只有她才敢说话,
“不,不,不对,她肯定沒死,我们约好在铁岭重镇会和,她肯定在那里等我,她最喜欢骗人了,哈哈,我们都被她骗过,我这就去铁岭重镇找她,她肯定在那里,肯定在那里。”
风飞云突然阳光灿烂的一笑,道:“你们哭丧这脸干嘛,我沒事,我这就去铁岭重镇找她,你们该干嘛,就去干嘛吧。”
说完这话,风飞云便兴高采烈的向着铁岭重镇飞驰而去,
风飞云越是笑得灿烂,他们也就越是担忧,
“将他交给我吧。”
东方镜月紧跟在风飞云的身后,寸步不离,风飞云多次将她发现,强行要她离开,她依旧跟在身后,一直跟到了铁岭重镇,
风飞云脸上的笑容其实并不是那么的欢,很快就不笑了,那表情虽然不是哭,但是却比哭还有难看,
铁岭重镇自然沒有南宫红颜,风飞云他就坐在了镇头的一块巨石之上等,手中抱着渐渐冰冷的凤骨,动不也不动,望着一个个远方而來的过客,眼神时而放光,时而暗淡,到最后完全的暗淡了下去,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仿佛化为了一块人形的石雕,和身下的那一块巨石融为了一起,
这一等,就等了七天八夜,
夜色再次降临,天上下起了细雨,春雨绵绵,春雷滚滚,落在了风飞云的身上,湿透了发丝,湿透了眼睛,整个人都湿透了,雨水是那么的冰冷,冷到了骨髓里面,
东方镜月就站在巨石边上,淋这细雨,仿佛也和他一起化为了石雕,
……
今天三章送到,南宫红颜的生死,我们下章再议,会给读者一个最好的结果,肯定都能接受的,待会,凌晨还有一章,继续还欠的章节,
☆、第三百七十九章 我愿化身妖魔(还第四章)
春雷漫天,细雨落满了铁岭重镇,
“滴滴。”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不远处的铁岭重镇之中还有几盏昏灯,在冰冷的雨水中也渐渐的熄灭,
天地被黑暗笼罩,天边闪电一亮,将风飞云的影子给微微的照亮,此刻的他是那么的落魄,浑身都是雨水,头发也都湿漉漉的,双手将凤骨捧在怀里,紧紧的捂着,就像捂着自己的爱人,
闪电消失,天地又变成了黑暗,
“轰隆隆。”
紧接着,雷声震得耳膜发疼,
七天八夜,他一动不动,那一双眼眸暗淡的厉害,因为长时间沒有眨动,盯着远方,变得格外的浑浊,真让人怀疑,若是再这样下去,他的眼睛会不会瞎掉,
东方镜月也静静的守在身边,眼睛也从未眨动一下,原本明亮的眼睛,也变得灰蒙蒙,
“或许……她真的是个骗子……骗子也往往都不守约……”
不知过來多久,风飞云嘴唇动了动,才这么的念了一句,声音无比的沙哑、干涩、就像喉咙都破了一般,
东方镜月依旧一动不动,站在那里,沒有接话,因为她知道风飞云并不是在和她说话,
风飞云轻轻的动了动,因为长时间沒有动,身体都有些生锈了,将紧紧的压在怀里的凤骨给取了出來,捧在手中,细细的观看,
“凤骨”散发着淡淡的赤红的光芒,上面印着一个窈窕的人影,刻着一个绝美的女子的人像,
风飞云微微的坐直,凝视着凤骨之上的这个女子,白衣纤纤,体态完美,手抱古筝,不是南宫红颜是谁,
只不过,这凤骨之上的南宫红颜,却并沒有带面纱,拥有一张美得无法用言语形状的脸,这世间最美的言词,用在她的身上,似乎都显得是在侮辱她,
所有人都以为,南宫红颜在死之前,肯定十分的惊慌,十分的恐惧,但是实际上她死之前,却十分的平静,在平静中,她将身体之中的凤骨给挖了出來,在上面刻上了自己的容颜,
她知道自己已经必死无疑,也只有这一块凤骨能够不被炼化,
她不想致死风飞云都不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模样,若是那样,那简直是一件比死更难受的事,
所以,她在凤骨之上刻上了自己的容颜,若是风飞云在千百年之后,才能在脑海中记起她,那么也就足够了,
若是死了,什么印记都沒有留下,那是多么不甘的事啊,
“人生几许伤悲,何必非要选中我。”
风飞云又紧紧的捂住了凤骨,双眼缓缓的闭上,那一道抱着古筝的人影却再难从脑海之中磨灭,
第一次闭眼!
就算再不甘,红颜也已经死了,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上,
东方镜月依旧站在那里,美眸不眨,
风飞云也似将她当成了一尊石雕,从界灵石之中取出了一只赤红的铁盒子,这是南宫红颜唯一留给他的东西,要他在最危险的时候,将它打开,
里面到底放在什么东西,
风飞云摸到这只铁盒子的时候,心情无比的沉重,有一种摸着遗物的感觉,犹豫了很久,才抹去盒子上面的禁纹,将赤红的盒子给打开,
里面,氤氲一片,发着淡淡的紫光,
这是一件紫色衣袍,根本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不属于风飞云见过的任何一种材质,看上面的纹路,有些像蛇脱下的皮,但是却更像是龙脱下的皮,
将这一件衣袍给取出,打开,只见上面印着九只神鸠,中央的位置乃是八个神秘的符号,这八个符号在神晋王朝绝对沒有人能够识别,但是风飞云却知道,那是八个卦符,
所谓的卦符,传承在远古时期,
传闻,一头龙马背着一只龟壳,浮出水面,在河边**吐纳,正好一位人类的先贤路过,观察乌龟背上的纹路,然后排演出了八个卦符,代表了人类最早期的八种修炼圣法,
难道这就是鸠九卦袍,妖魔战衣,
不对,既然是妖魔战衣,那么衣袍之上肯定有无比浓烈的妖魔之气,但是为何这衣袍之上却沒有任何妖魔之气,
风飞云将盒子底部的一封信纸给取出,上面的字,优雅优美,乃是南宫红颜的字迹,
风飞云的手有些颤动,
“风飞云,当你看到这一封信的时候,想必你已经到了最无助,最危险的境地……”
看到这里,风飞云不禁苦笑,自己此刻的确十分无助,
继续看信上的内容:“这盒子里面的衣袍,就是妖魔战衣,也是传说中你母亲留给你的唯一遗物,南太府的一位盖世强者告诉我,得到五件神衣就能得到天下无敌的力量,更能够得到悠远的寿命。”
“在沒有遇到你之前,我自然是想尽了一切办法得到这五件神衣,但是遇到你之后,我觉得,只要得到你,我就能得到天下无敌的力量和永恒的生命。”
“妖魔战衣之上的妖魔之气实在太浓烈,你若是将它直接穿上,肯定会刺激你身体之中的妖魔之血,在你修为还沒有达到真人境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压制得住那一股魔性和妖气。”
“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帮你将妖魔战衣之上的妖魔之气引入了凤骨,用凤骨将上面的妖魔之气都给炼化,这可是花费了我整整一年的时间,妖魔之气被炼化之后,你将妖魔战衣穿上,既能够得到强大的战力,更能够压制身体之中随时都可能苏醒的妖魔之血。”
“呵呵,不用太感动,只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罢了,傻瓜。”
风飞云手捏着信纸,眼睛却完全湿润了,仿佛南宫红颜的身影,跳跃在了纸笺上,正对着自己嫣然一笑,
南宫红颜说,“只要得到了风飞云,就能够得到天下无敌的力量和永恒的生命”,其实也就是在说,风飞云就是她的全部,就是她的天下,就是她的永恒,
这封信写在她前去取九五龙袍之前,她明明已经将妖魔战衣都交给了风飞云,明明都已经无法集齐五件神衣,但是却依旧还是去取九五龙袍,难道这真的只是为了她自己,
其实,她早就已经决定要帮助风飞云收集齐五件神衣,让他成为天下无敌,而她,就是天下无敌背后的女人,
每一个女子都不希望做一只花瓶,也想帮助自己的爱人,南宫红颜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当一个女子爱上一个男人之后,她有时可能是一个智商不如三岁孩童的白痴,有时可能会做出这世上最极端的事,有时候甚至会做出天理难容的错事,但是,这一切都是应该被原谅的,
真正的爱一个人,就是在背后默默的奉献,至死不渝,
风飞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将信纸折了起來,放回了赤红的铁盒子里面,然后收好,
眼中的泪越多,心也就越冷,
他从巨石之上走了下來,站在雨中,身体笔直,就像一柄即将出窍的剑,
“噗拉。”
妖魔战衣“鸠九卦袍”穿在了身上,很快就和身体融为了一体,一股冲天的战气从他的背后爆发了出來,一头庞大的足有百米高的龙影在他背后腾飞了起來,紫龙狰狞,鳞片锋利,嘴巴张开吐出一片紫云,一吸气,引动天地风雷,仿佛能够吞天,
风飞云取出了凤骨,再次看了看上面的那一道绝美的人影,眼睛之中闪动着一丝酸楚,接着便被浓烈的杀意给替代,
“红颜,你便是我的心。”
风飞云将炙热的“凤骨”握在手中,向着心脏的位置按去,凤骨直接和风飞云的心脏相融合,
《不死凤凰身》第二步“炼骨”正式开始,这是风飞云的第一块凤骨,凤凰的第一块凤骨乃是“心骨”,
这一块“凤骨”,便是风飞云的心,
本來风飞云乃是人类的体质,想要修为出第一块凤骨,必须等到巨擘的级别,但是有了这一块凤骨之后,风飞云便直接踏入了炼骨之境,
受到了凤骨的影响,风飞云全身的骨头都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动,被再次淬炼了一边,晶莹剔透,就像赤红的玉石,
仅仅一个瞬间,体质增强了六倍不止,
“给我两头异兽战魂。”风飞云身体之上万丈光华,头上的长发逆冲长空,
东方镜月打出了两团光晕,包裹着两头修为强大的异兽战魂,向着风飞云飞去,
风飞云一手擒住了一头异兽战魂,直接吞服,将之炼化,
“轰。”
万兽从风飞云的身体之中冲出,悬浮在天地各处,构建出万兽世界,整个空间都是异兽战魂,就好像刹那之间这一片大地都化为了洪荒蛮兽境,
万兽战体大乘,
风飞云身上的妖气冲天,兽魂震动苍穹,身上的杀意更是让方圆数十里的牲畜都化为了血粉,若不是有妖魔战衣在压制他身体之中的妖魔之气,他恐怕此刻都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一尊嗜血的疯魔,
“咻。”
风飞云如一尊大魔出世,直冲长空,携带一片战云,向着神都的方向飞去,
“你要去干什么。”东方镜月道,
“我愿化身妖魔,血洗神都。”风飞云的声音悠长,响遍天空,沙哑而浩荡,就像一尊死神在云端讲道,
天幕中,肃杀之气,久久不散,
虽然风飞云此刻已经暴走,但是他还能说话,那么也就说明他的神智还沒有完全被妖魔之气给吞噬,这一点让东方镜月略微的安心,
当然也仅仅只是略微的安心,风飞云刚才的那句话冰寒刺骨,戾气极重,让东方镜月很不放心,紧追了上去,
……
前面的章节就说了,南宫红颜沒有将妖魔战衣交给风飞云是有原因的,这一章便说明了原因,南宫红颜的故事还沒有结束,明天会有神转折,大家肯定猜不到的,
☆、第三百八十章 饮魔血,化妖魔
风飞云行走在地底龙脉之中,身体就像化为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一路走,一路吸食着龙脉的灵气,
无论是“凤凰炼骨”,还是“万兽战体”,都需要庞大的灵气來洗礼,而灵气最充足的地方,自然就是地底龙脉,
金色的地底长河,有无数异兽盘踞,生长在龙脉之中,
当风飞云从它们的面前走过,这些异兽便全部都被斩杀,
整个地底龙脉,都浮着异兽的尸体,
金色的龙脉,被染成了血色,就像一片血红的尸海,
风飞云终于走到了神王府的地底,女魔闭关的地方,女魔和龙沧月都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了一潭漆黑的魔血,那血液充满了魔性,将周围数百米的石壁都给侵染,一缕缕衍射,就像一条条血管爬在石壁之上,
女魔走了,却留下了一潭魔血,
她在这里闭关,本來就是为了逼出身体之中的魔血,斩魔性,成圣道,
她既然已经离开,那么说明她已经逼出了身体之中的所有魔血,成就的圣道之源,如今的修为达到何等境地,已经不可揣度,
但是可以肯定,她绝对比以前更加的强大了,
龙沧月也不在这里了,也不知她是自己离开,还是被女魔给带走,
风飞云的身上妖气弥漫,身上的妖魔战衣被龙脉之中的罡风冲击得猎猎作响,一双眼睛变得妖异,紧紧的盯着那一潭宛如人心的“魔血”,身体之中的妖魔之血也开始涌动了起來,
正常情况下,妖魔战衣自然能够压制他身体之中的妖魔之血,但若是风飞云故意饮魔血,存心想要化身妖魔,那么就算是妖魔战衣也无法压制,
他站在龙脉之中,身体已经凝固,久久的不动,
远处,东方镜月的双眸含烟,白衣摇曳,手抱红玉琵琶,坐在灵烟浩渺的龙脉之上,身体就像一尊玉石白蜡,玉葱手指轻轻的波动琵琶弦,弹奏出一曲静心的天音,
琵琶曲,多醉人;镜花水月,终是梦,
滚滚红尘过客多,琵琶依旧最醉人,
她想要将风飞云给拉回來,若是饮魔血,那就真的化身妖魔了,
风飞云的背上,那一根阎王的脊梁在闪动邪性的光芒,一股尸腐之气逸散全身,就像有万千厉鬼在入侵风飞云的身体,
背后,妖气化为了一条紫色的狂龙的影子,高达百米,狰狞而嗜血,
风飞云的双目已经变得说不出的邪异,声音干涩,死气凛然的道:“你……还不快走。”
琵琶曲,停歇,
东方镜月幽幽的一叹,道:“我若是走了,谁拉你回來。”
仅仅只是最简单的一句话,却包含了不知多少情感,
“你拉不回來了。”
风飞云的眼中尽是决然,戾气更盛,张嘴一吸,那一潭魔血便疯狂的向着他的喉咙之中涌來,吞入腹中,就像无数的黑色的血管汇集到他的口中,交织出一幅魔性的画面,
……
这几日里,神都之中的战斗依旧沒有平息,太子的人马率先攻入了皇城,支持太子的人掌控了大局,
神都,皇城之中,
这一日,太子要祭太庙,登基大宝,皇族的数十位老祖亲临,更有文武百官相随,
神钟敲响,法螺吹奏,响彻半个神都,
一只青铜巨鼎停放在太庙前,里面的铜油熊熊燃烧,火焰冲起十多丈高,就像是在预示神晋王朝的国运,也会如这青铜巨鼎一般春秋鼎盛,红火万世,
“晋帝,临。”九卿之一的奉常,手捧祭文,站在太庙前高声道,
**螺,大号角,再次响起,
龙神崖器宇轩昂,身穿九五龙袍,尽是君临天下的气度,身上龙魂缭绕,金芒璀璨,一步步走在石阶之上,步步高升,
下方,跪倒了一片,足有上万人,
三公之中只有太宰和太师前來,可以不跪,太傅却并不在列,
“轰。”
一声巨响传來,震动整个皇城,
很多人都为之一惊,就连龙神崖都停下了脚步,向着声音传來的方向看去,
北溟墨守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道:“无妨,祭祀继续进行,可别耽误了吉时。”
“轰。”
又一声巨响传來,更加的凶猛,震得人耳膜发疼,
大地,生出了裂口,
“轰。”
当第三声巨响传來,便伴随着一声剧烈的崩塌声,就像一片山岳倒塌了,
倒塌的自然不是山岳,而是皇城的城墙,
百米高的皇城城墙,就像一段山岭,此刻倒塌了三里长,
顺着皇城的缺口看出去,只见外面全是巨兽战车,不下百万辆战车,巨兽咆哮,震得天空之上的云层都散开,
三大天侯统领上亿神武军包围整个皇城,人山人海,看不到边际,这是真正的人海,一看望出去,百里之外都是神武军,包围了整个皇城,
黑压压的神武军,齐声一吼,“杀,杀,杀。”
在这一股战声的震动下,皇城之中的官员有一半都直接软到在地,有的是被这一股杀气给冲昏,有的是被吓晕,
萝浮公主长驱直入,身边有上百位强者跟随,有的是仙门大佬,有的是朝廷大员,还有神王府的三大天侯,
她手中托着帝玺,径直的登上太庙,盯了龙神崖身上的龙袍一眼,然后,面朝众人,手心爆发出一股龙皇之气,将帝玺给激活,
“轰。”
帝玺变成了一座小山那么大的神印,悬浮在太庙之上,神纹交织,充满了无上帝威,
“见帝玺,如见晋帝。”萝浮公主的声音传遍整个皇城,
“拜见晋帝。”所有人再次下跪,
萝浮公主将帝玺收了起來,道:“龙神崖,你连帝玺都沒有,就想称帝。”
龙神崖穿着龙袍,怡然不惧,道:“萝浮,你带着神武军前來,莫非是想要叛乱。”
“笑话,我手持帝玺,乃是正统,哪能叫做叛乱。”萝浮公主气势凌人的道,
“太庙重地,即便是晋帝都要素衣法冠,不能携带任何兵刃,你却率领神武军杀气腾腾的攻來,这就是对列位先祖的不敬。”龙神崖挺直了胸膛,脸上带着冷笑,早就知道今天不会平静,萝浮公主定然会攻來,提前就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脸上丝毫都无惧色,
那数十位皇族的老祖也都脸色微微一沉,很不满萝浮公主以武力功破皇城,这是在毁祖先的基业,
萝浮公主道:“若是让你來做晋帝,只会亡国,那才是对先祖的不敬。”
萝浮公主的衣袖之中飞出一道金芒,一卷金丝绣龙的诏书握在了手中,打开诏书,朗声宣读:“晋帝有诏,册封龙萝浮为神晋王朝第八代晋帝,钦此。”
诏书之上充满了帝威,在诏书打开的那一刻,每一个字就腾飞了起來,就像一条条金色的小龙悬浮在虚空中,蜿蜒百态,
这诏书乃是一位小女孩送到神河禁卫所在的灵石坊,本來是要交给风飞云,风飞云不在灵石坊,自然也就落到了萝浮公主的手中,
当然乃是南宫红颜在离开神都之前,让这个小女孩将诏书送过去的,
皇城之中的众人,第三次下跪,
北溟墨守从容而淡定,微微的闭着眼睛,似在养神,
龙神崖也丝毫都不急,站在青铜巨鼎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沒有在南宫红颜的身上找到诏书,自然是南宫红颜提前送到了风飞云的手中,萝浮公主会得到诏书,自然也都在他们的计算之内,
萝浮公主合上诏书,道:“龙神崖,脱下九五龙袍,今天,本公主要登基大宝……”
“噗。”
就在这时,沒有任何征兆,青铜巨鼎之中,飞出一个火人,手持一杆火焰长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枪洞穿了萝浮公主的身体,直接将萝浮公主的身体刺出了十多米远,钉在了太庙的铜柱之上,
鲜血从她的胸膛之上流淌出來,汇集成小溪流,从高高的石阶之上流了下來,
这一切都发生得实在太突然,就连守护在萝浮公主身边的仙道强者和那数十位皇族老祖都沒有一个人反应过來,谁会想到那火焰燃烧的青铜巨鼎之中居然会藏着一个人,
被火焰包裹的人,
身上穿得乃是红鸾火裳,气息隐藏得极好,绝对是最顶尖的杀手,
那一个火人刺杀了萝浮公主之后,便打开了一片天幕,身体刹那之间就消失在了天幕之外,逃之夭夭,修为之高,骇人听闻,
这杀手自然乃是北溟墨守请來的,专门为刺杀萝浮公主,
这一招叫做“釜底抽薪”,一招定胜负,只有萝浮公主死了,无论她手中掌握了多么强大的力量,都沒有了用武之地,
“下棋,得下出最关键的棋子。”北溟墨守经常说这一句话,
要请这一样一位修为高绝的杀手并不容易,而且还是刺杀当朝皇家天女,就算是太上夺命宫的宫主,都未必敢接这个单,
但是当北溟墨守提出用“红鸾火裳”作为酬报了时候,却终于引來了一位半尊真人级别的杀手,也就是刚才出手之人,
“红鸾火裳,是南宫红颜刺杀了萝浮公主。”很多人都不知道南宫红颜已经死了,只识得那一件红鸾火裳,
北溟墨守闭上的眼睛微微睁开,浮现出一丝无人察觉的的笑,
龙神崖走到太庙柱子边上,看着被钉在铜柱之上的萝浮公主,青铜长枪都还插在她的胸前,鲜血涓涓,他讥诮的一笑,将她手中的帝玺取了过來,站在最高的石阶之上,穿着九五龙袍,高举帝玺,朗声道:“萝浮公主已死,我为晋帝,谁敢不服,以叛乱论处。”
“轰。”
整个皇城都猛烈的一震,比刚才震动更大,地面大面积的裂开,
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一次,连从容淡定的北溟墨守都神色凝重,向着那龟裂的大地看去,就好像地底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劈啦。”
天空之上突然压下來一片魔云,黑暗了整个皇城,伸手不见五指,一道柱子那么粗的闪电横空劈落,像一柄天刀,要将天地都分成了两半,
这莫非是有什么绝世妖孽要出世,
“轰。”
地面,豁然崩碎,沉陷了下去,露出一个天坑,一股浩荡的煞气席卷苍穹,里面冲出一头紫色的狂龙,足有百米高,确切的说那是一道恐怖龙影,有一个妖魔般的男子背着这一道龙影,降临到这个世上,
……
咳咳……那个,解释一下,萝浮公主病沒有死啊,只是受了重伤,你们千万别认为老九想要将每个女主都给写死,南宫红颜的故事不出意外的话,会在今晚上给大家一个交代,相信我,老九不会写悲剧的,大家敬请期待吧,
☆、第三百八十一章 妖魔出世
风飞云站在云霄之上,全身都在流动黑色的魔纹,双目却赤红的就像两团鲜血,身体似与魔云相融,左边脸上还有一根根青色的血脉,微微的凸显了起來,
手提化刀的天髓兵胆,站在滚滚云层中,
龙神崖眼中竟是惊异,站在太庙前,望着长空:“风飞云。”
此刻的风飞云实在太可怕,让他感到胆寒,想到了南宫红颜的死,他莫非是來杀我的,龙神崖的心头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
风飞云的身上凶光一闪,俯冲而下,杀气凛然,双手握刀,一刀劈落了下來,
“大胆妖孽,竟然敢刺杀晋帝。”北宫总管冷哼一声,直冲而上,前去拦截风飞云,
北宫总管乃是巨擘的境界,手掌之上结出神印,
“噗。”
神印破碎,北宫总管从半空之上掉落下來,风飞云一脚踏在他的胸口,一刀劈在他的头顶,刀锋镶嵌在他的头颅之中,从头顶砍到了鼻梁的位置,
一道血线,
“嘭。”
风飞云踩着北宫总管,落在了高高的石阶之上,将五道石阶给震碎,将他的胸膛给踩穿,
刀锋猛烈的一拉,直接将北宫总管给分成两边,巨擘的鲜血洒满了石阶,滚滚的燃烧了起來,
一位巨擘级别的强者,死于风飞云刀下,
这一幕就发生在眼前,让众人全部都石化,都能够感受到风飞云身体之中的那一股恨意,那一股杀意,谁都不知道在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这一股杀意,又是针对谁,
龙神崖被吓得面如土色,步步后退,连一尊巨擘都死在了风飞云的手中,他就算穿着九五龙袍,也不可能能够力敌,
他想要逃……
“唰。”
风飞云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双血淋淋的眼睛,就笔直的盯着他,无尽的妖魔煞气涌了过來,让他双腿发软,直接蹲在了地上,无法再站直双腿,
若不是他还有一股皇家弟子的傲气,他说不定都已经跪在了地上,
“刺啦。”
风飞云探出一只手抓住了他身上的九五龙袍,猛烈的扯了下來,龙神崖的身体被扯飞了起來,在空气中一连转动了六、七圈,然后沿着石阶滚落了下去,
风飞云提着天髓兵胆,也一步步的走下石阶,一双血目的视线从沒有在龙神崖的身上消失,
皇族的数十位老祖和北溟墨守反应了过來,北溟墨守厉声呵斥道:“风飞云,你胆子太大了,竟然敢在太庙提刀杀人,到底有沒有将皇族的列位先祖放在眼里,风飞云身体之中的妖魔之血已经苏醒,化为了一尊嗜血的疯魔,大家联手镇压他,不然神都怕是会有一场浩劫。”
两位皇族的老祖同时离座飞起,各自打出一道金色的掌印,掌印之间有一条金色的龙影在游动,
风飞云依旧盯着滚落到石阶下方的龙神崖,目不转睛,反手挥出一刀,直接将那两位皇族的老祖的头颅给斩飞,从半空之上掉落了下來,脖子之中倒灌出热腾腾的鲜血,
两位皇族的老祖都被轻易的一刀卷杀,一时间镇住了当场,竟然无人敢上前一步,
“风飞云,我错了,我不该炼死南宫红颜,你放过我吧。”
风飞云站在了龙神崖的面前,
“噗。”
风飞云一连挥出了三百多刀,直接将龙神崖剁成了肉酱,连一根完整的头发都沒有留下,
太血腥了,
鲜血溅得风飞云满脸都是,但是他却浑然不觉,
“杀,给我杀了这个疯魔。”北溟墨守厉声的喝道,
北溟阀的七位强者同时杀了出去,皆是活了两百年以上的顶尖人物,乃是北溟阀的高层,也是朝堂之上的大员,他们知道风飞云此刻难惹,都很小心谨慎,都祭出了本命灵器,
这七人强大至极,都是拥有灵器的人物,他们以灵器镇压风飞云,就像托着七件光华璀璨的大日,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力量,
风飞云以一敌七,战得发狂,身上的邪气,却是比那七件灵器更加强盛,
“嘭。”
第一个北溟阀的强者被摔飞了出來,腹部被掏空,身体被挖穿,身上的骨头都被拆掉了七、八根,
第二个被扔飞出來,七窍流血,后脑勺的位置被打了一拳,深深的陷了下去,里面在不停的流血和脑浆,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北溟阀的七大高手全部死得惨不忍睹,无一生还,
风飞云站在那里,浑身都是鲜血,身上至少有十道伤口,伤口之中也在不停的涌鲜血,每走一步,地上就会有一道血脚印,
北溟阀的七大高手都是真正的强者,虽然将这些人都给击杀,但是他也受了伤,
虽然受伤,但是那一股戾气,却更加的骇人,
即便是从容如北溟墨守,此刻都感觉到心寒,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
“给我死來。”
风飞云的声音是十分沙哑,杀气腾腾的向着北溟墨守杀去,
北溟墨守的身后有两位超级巨擘,乃是北溟阀一系的两位天侯,这两位天侯各自冷哼的一声,想要对风飞云出手,但是他们刚向前踏出了一步,就被斗战天侯一拳给打飞了回去,
斗战天侯卓然而立:“神王杀人,谁敢阻拦,我先取他首级。”
斗战天侯可是一尊无上巨擘,战力堪比半尊真人,在场无敌,他已经发话,谁若是还敢出手帮北溟墨守,那简直就是在找死,
斗战天侯曾经差一点被北溟墨守给害死,可谓深仇大恨,在得知晋帝离开神都之时,他就想杀入神都,取北溟墨守的项上人头,今日,若是风飞云杀不了北溟墨守,他也会出手,
北溟墨守不屑的道:“风飞云小儿,你真以为老夫是那么好杀的吗。”
世人都知道北溟阀掌握着一件镇世杀兵,乃是一位真人先祖游离神晋王朝周边的荒域,在一片上古遗址之中寻得,又经过了北溟阀上千年的修补,才终于达到了真正的镇世杀兵的境界,
这一件镇世杀兵就是“溟冰琢”,
据说北溟阀的的镇族功法《北溟神功》,就是从“溟冰琢”上面发现的,最开始的名字叫做“溟冰诀”,
北溟墨守掌握着这一件镇世杀兵,就算是斗战天侯恐怕都杀不了他,
镇世杀兵的威能不可揣度,当世不足二十件,都是真正的无上神兵,
北溟墨守有恃无恐,打算将溟冰琢祭出,足以全身而退,以北溟阀的万古底蕴和势力,他逃出去之后,依旧还是天下霸主,
但是,北溟墨守打出了法诀,却沒有将溟冰琢给祭出,他眼神中多出了几分慌乱,翻找了半晌,也沒有将溟冰琢给找到,就好像是被人给偷了一般,
在场的众人都不解,不知道北溟墨守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在找什么,
“遇贼了。”北溟墨守沒有将溟冰琢给找到,心沉到了谷底,
关键时刻,镇世杀兵却被盗走,北溟墨守千算万算,也沒有想到会算漏了这一着,
到底是被水给偷走了,何时偷走的,
风飞云却不会理会他到底在干什么,提着天髓兵胆杀了上去,身上的妖魔战衣扬起,背上的阎王力量变得漆黑,爆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
北溟墨守老眼一寒,就算沒有了溟冰琢,却也不会畏惧风飞云这个小辈,他能够做到北溟阀阀主的位置,那可都是通过实力打拼而來的,战力虽然不是北溟阀的第一人,但是却依旧可在老辈之中称雄,
北溟墨守乃是天命第八重超级巨擘的级别,
“轰。”
风飞云一刀将北溟墨守打出的一件灵器给斩破,化为了两半废铁,刀锋险之又险的在他的手臂间劈了过去,满是兽影的刀气,将北溟墨守的一截衣袖给化为了灰烬,
一个天命第四重的小辈而已,怎么会如此可怕,
那一股力量完全不比超级巨擘弱多少,
“这是……传说中……阎王的脊梁,还有一万头异兽战魂的力量。”
“好可怕的体质,风飞云现在的体质怕是比一般的史诗级别的天才都要强大十倍。”
“不仅仅如此,他的身体之中有一股魔血在流淌,魔血之中残留着一位真人的力量,也正是因为这一股力量沒有散尽,所以风飞云才能有如此强大的战力。”
“原來他的身体之中竟然残留着一位真人的部分力量,难怪能够跨越如此多个境界杀人。”
“等真人的力量在他身体之中燃烧尽,他就沒这么强的战力了。”
“那也未必,风飞云已经饮下了魔血,身体之中的妖魔之血完全苏醒,而且你们看他身穿穿得那一件袍子,正是妖魔战衣‘鸠九卦袍’,啧,一尊妖魔出世了。”
风飞云浑身魔气,背后生龙影,与北溟墨守战得难分难舍,每每他发出一声长啸,就能打得北溟墨守爆退,当风飞云发出第七声长啸,再次一刀劈下的时候,北溟墨守身上的北溟玄冰铠破碎,头顶的发冠被斩掉,长发劈落下來,口中狂吐一口鲜血,说不出的狼狈和凄凉,
风飞云的眼睛更加的血红,更加的嗜血,第八次长啸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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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太微女神
噗,
一道血剑冲起,鲜血在空气中燃烧了起來,北溟墨守的一条手臂落在了地上,
众人惊骇,
北溟墨守脸色苍白,披头散发,紧咬着牙齿,“风飞云小儿,今日算你猖狂,來日我必屠你千百次。”
他服下一枚灵丹,止住肩部的鲜血流淌,北溟玄冰铠被风飞云给劈碎,让他心头生出了惧意,身体冲飞了起來,向着皇城外逃窜,
说來可笑,他堂堂超级巨擘,神晋王朝的太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此刻却要在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少年面前逃窜,今日就算他能够逃走,也必定声威大损,被天下人耻笑,
“嗷。”
风飞云岂会让他逃走,脚踩轮回,身如神电,顷刻间就追到了北溟墨守的身后,拳头之上凝聚万兽,身体周围全身异兽战魂影,一拳轰在了北溟墨守的头顶,将他的头脑给打裂开,露出了里面的森白的头盖骨,
北溟墨守毕竟乃是超级巨擘,被风飞云轰了一拳并沒有死,但是却从云端掉落下來,
风飞云也跟着落下,赤手空拳,一拳一拳的轰在北溟墨守的身上,直到将他打得全身的骨头都碎成了渣才作罢,
太宰,北溟墨守,身陨,
太子,死,
这一日,天下震动,无数人为之颤抖,
这一日,太宰府遭到了最残忍的屠杀和抢夺,被神武军夷为平地,难见活口,
北溟阀死伤无数,鲜血汇集成河,高手陨落了一百多位,雨夜中,有人在太宰府里面发现了一百七十六座墓碑,沒有人知道这些墓碑是何人而立,每一块墓碑之上都刻着血红的名字,
萝浮公主并沒有被杀死,她曾在圣碑之上留名,身上有圣碑的气运加持,灵魂沒有离开躯壳,尚留有一口气,被太师的一枚六品“太上回魂灵丹”给救活,三天后,她就苏醒了过來,在第九天的时候,登基大宝,成为神晋王朝第八代晋帝,
也是神晋王朝历史上,第二位女帝,
“晋帝,太宰府虽然被屠杀满门,但是北溟阀根基雄厚,在天下八府都有不小的势力,经过了数千年的经营,已经深入到了神晋王朝的每一个角落,想要将他们完全铲除,简直难如登天。”
一个容貌清丽温文尔雅的女官,站在龙萝浮的身后,手中拿出一个刚递上來的折子,
这女官正是“姚吉”,
她助萝浮公主夺天下,在背后帮萝浮公主出谋划策,萝浮公主登基之后,她便成了萝浮公主身边最当红的女官,将來封王拜相也不是不可能,
龙萝浮站在金碧辉煌的帝宫的中央,身穿九五龙袍,头顶帝冠,左手背在身后,望着帝宫最上方的金壁之上的那一条金色的巨龙雕,道:“北溟阀乃是神晋王朝四大门阀之一,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将他们连根拔起,北溟阀最大的威胁乃是北溟破天,群龙之一,将來成长起來必定噬天,传朕旨意,公告天下,谁能取北溟破天的首级,赏一郡封地。”
这一座帝宫之中,只有姚吉和萝浮公主,不,确切的说,是当朝“晋帝”,
龙萝浮久久的沉默,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才道:“他还在晋河畔。”
姚吉点了点头,
……
那一日,风飞云杀了龙神崖和北溟墨守之后,便浑身是血的走出了神都,一路向南,站在了晋河之畔,
河水涛涛不绝,惊浪滔天,
一尊高达一千八百七十四丈的女神像就立在晋河边,模样和水月婷一模一样,风飞云站在那里久久注视,只有东方镜月跟在他的身后,远远的注视着他,
化为嗜血的妖魔之后的风飞云,也只有东方镜月才敢继续跟在他的身后,
突然,他冲飞而起,浑身煞气,落到了一千八百七十四丈高的女神像的头顶,一拳轰下,高如山岳的女神像的内部顿时传來了裂声,一道裂缝从头顶向着脚底蔓延,然后,蔓延到了全身,
这一尊立在晋河边数千年的女神像轰然崩碎,倒塌,一块块上万斤的碎石落入了晋河之中,差一点让晋河断流,
比丘山上的和尚全部都惊动,站在山顶看到了这震惊的一幕,
“作孽啊,这可是晋河女神像,立在这里数千年。”
“阿弥陀佛,风飞云真的疯魔了,晋河女神像倒塌,将会引來不可想象的灾难。”
……
这些和尚都在念经诵佛,一个个就像大祸临头的样子,
水月婷的石像倒塌之后,风飞云便落到了比丘山对面的那一座山峰崖壁之上,手中祭出了天髓兵胆,化为了一柄长刀,在绝高的崖壁之上开凿,土石飞扬,碎石从崖顶不断的掉落,
最开始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都以为他是疯了,直到数天之后,才渐渐的看明白,原來他是在在雕刻一座神像,
他要将这一片数千米高的崖壁,雕刻成一个神像,他这是在雕谁,
十天之后,神像的头雕刻了出來,从头顶到下巴足有五百米长,光是一个耳朵就数十米高,这是一张美到了极点的脸,美若柳黛,眼如秋水,鼻似琼峰,虽然仅仅只是石像,但是却栩栩如生,那一份美就好像不属于人间,
比丘山上的那些和尚也都不再念经了,一个个都盯着对面山上的崖壁,看着那一张绝色的仙颜,
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尼,站在晋河的另一头,望着那悬浮在崖壁之上的女神的脸,也忍不住惊叹,道:“风飞云刻出了这么一张不属于人间的脸,丹能够雕刻得出与之相匹配的身躯吗。”
东方镜月就站在崖壁之上,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亲眼看到风飞云将神像给轰碎,又亲眼的看着他在崖壁之上雕刻南宫红颜的容颜,
她只是等在那里,一动不动,沒有任何情绪波动,
这一等,就是三个月,
三个月的时间,风飞云终于将最后一根脚趾给刻好,
三个月來,他沒有喝过一口水,眼睛沒有合上一下,一直都在不眠不休的雕刻,双手都已经磨破,满手都是鲜血,
南宫红颜的神像终于竣工,高达一千八百七十五丈,刚好比水月婷的那一尊神像高一丈,
神像十分细致,就连每一根头发都刻得十分用心,上面蕴含的气质和南宫红颜一模一样,也不知得有多么的爱一个人,才能够雕刻出如此传神的神像,
做完这一切之后,风飞云并沒有停下,而是祭出了天髓兵胆,化为一柄巨刀,在神像右边的崖石上,刻上了四个字:“太微女神。”
……
是夜,夏雨滂湃,雷声滚滚,
帝宫中,
“太微女神。”龙萝浮站在帝宫飞檐下,來回踱步,外面的夜雨纷纷,闪电如蛇,雷声啸狂,
姚吉穿着女官袍,气质优雅,眼中带着睿智的光芒,道:“南宫红颜死在了天火燎原大阵之中,魂飞魄散,不可能再复活,风飞云这是想要给南宫红颜封神,只要人人都信奉太微女神,太微女神必定香火鼎盛,积累了足够多的信仰之力和香火,就会化为‘神邪’,重临人间。”
“姚吉,你对神邪最懂,多少信仰之力和香火,才能让神像之中诞生神源,凝聚出神魂,幻化成人形。”龙萝浮道,
“西域七十二小国,每一国人口不足神晋王朝千分之一,鸡足国的阿伦境佛,积累了三千年的信仰,诞生神源,又积累了两千年的香火,凝聚出神魂,总共花费了五千年,才从泥像之上走出,化为神邪。”
“普陆国的天空之神,积累了两千四百年的信仰,诞生出神源;有积累了一千八百年的香火,凝聚出神魂,总共花费了四千二百年才从泥像之中走出,化为神邪。”
“这都仅仅只是两个小国,人口基数有限,香火和信仰也相当有限,所以才需要花费数千年的时间來积累。”
姚吉对阴界的事,知之甚详,对诞生的每一尊神邪都了如指掌,让人十分的好奇她的真实身份,
说完这些之后,她才道:“晋帝,此事你怎么看。”
“群龙噬天,太微守心,群龙噬天,太微守心。”龙萝浮的口中不停的念道,沉思了很久,道:“神晋王朝,正处风雨飘摇,内忧外患,民不聊生,想要一个王朝万世安定,那么就必定要有属于自己的信仰,拟指,封太微女神为国之真神,各府,各郡,各城,各县,各镇,乃至各村落,当兴建女神庙,保万世安定,风调雨顺。”
要统治一个国家,要凝聚所有的人心,就必定需要信仰,就要造神,造圣,
这都是为了巩固政权,
历史上,历朝历代,都出现过这种情况,
有的朝代造出了“儒圣”,有的封帝王为“上天之子”,有的封太师为“国神”,等等,
而太微女神,就是萝浮公主要凝聚民心,巩固的政权,重整天下,造出的神,
确切的说,是风飞云想要造神,而萝浮公主只是顺势而为,
“晋帝,你登基以來,王朝事物繁多,太傅大人让我來问你,年号还沒有定,该取什么年号。”姚吉道,
龙萝浮望着满城烟雨,徐徐的吐出两个字,道:“太微。”
“太微元年,三月,晋帝下旨,封太微女神为国之真神,建号“太微”。”史官在《帝王册》之上,如此的写到,
……
可能很多读者不太懂“造神”和“巩固国家民心”的关系,觉得老九是在胡编乱造,其实在中宫古代几乎每一个朝代的建立,都会造神,比如,刘邦斩白蛇起义,称斩的乃是“白帝子”,自己乃是“赤帝子”,这就是在造神,又比如,宋代的“程朱理学”,朱熹被称为圣人,提出,存天理,灭人欲,其实这些都是统治者的手段罢了,又比如新中国成立,二战之后,人们生活艰难,迫切的需要精神上的信仰,于是造出了“雷锋”,“王进喜”,其实也是一种造神,鼓励人们学习勤俭节约,乐于助人,不怕辛苦,争取每人都做先锋,最英雄,最模范,信仰他,尊敬他,学习他……
这就是造神对统治阶级的意义,
好吧,我相信这样的安排南宫红颜,相信所有人都能接受,大家尽请期待太微女神的出世吧,又将和老风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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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驭兽斋
从沒有一个夏季如此的多雨,这雨下了整整半个月也沒有停歇,汹涌澎湃的晋河,仿佛是要决堤,
风飞云身上的鸠九卦袍凝聚着妖芒,双目赤红,长发飞扬,就走在泥泞之中,沿着晋河一路向南,谁都不知道他将要去哪里,
他在与北溟阀的众多高手对决中受了重伤,之后又在晋河边雕刻“晋河女神像”,三个月不眠不休,
虽然看他此刻邪气凛然,但是,他毕竟是人,不是神,随时都可能倒下,
东方镜月亦踩在雨水间,行过丛丛草木,远远的跟着他,身上的白衣沾上了泥泞,长发也湿漉漉的,一滴滴豆大的水珠从她的额头间滚落,留下一道浑浊的痕迹,
两人隔着数里,沒有说过一句话,
蓦地,风飞云停下了脚步,祭出了天髓兵胆,身上浮现出万头异兽战魂,沉声道:“滚。”
东方镜月也停下脚步,一言不发,
“你若是再不滚,我随时都可能杀了你。”风飞云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嗜血,带着野兽般的残忍目光,
她依旧站在那里,远远相望,
风飞云终究是沒有完全化为疯魔,还有一丝理智尚存,要不然他也就不会雕刻“太微女神像”,也就不会呵斥东方镜月离开,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何时会完全的失去理智,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妖魔,
他若是化为真正的妖魔,第一个遭殃的必定就是跟在他身后的东方镜月,
风飞云的瞳孔之中带着几丝痛苦之色,艰难的道:“你为何要跟着我。”
“人妖殊途,我要你做人,不要你做妖魔。”东方镜月顿了顿,又道:“我要拉你回來。”
风飞云的眼中的那一丝挣扎消失,满是戾气,通红如血,冲了出去,撞破了一座山岳,向着南边飞去,
东方镜月紧跟上,道:“你要去干什么。”
“我愿化身妖魔,屠戮天下,宁愿成千古罪人,也要成就太微女神。”风飞云的声音充满了杀意,但又那么的痴情,就像一个死神在缅怀,说不出的神伤,
神晋王朝出了一尊嗜血的妖魔,见人便杀,嗜血成性,从神都一路向南,连屠一万八千里,伏尸百万,
这个一个月,人人谈妖魔而色变,唯恐它将天下人都给斩尽,
一个月之后,妖魔消失了踪迹,杀戮也停止了,
乡野间,有人声称,嗜血妖魔乃是被太微女神给收服,一时间整个中皇府都开始兴建太微女神庙,香火鼎盛,朝拜的人络绎不绝,祈求太微女神永世镇压那嗜血的妖魔,再也不要将他放出來祸乱人间,
“那一日,嗜血妖魔正在屠戮连绝城,突然,这嗜血妖魔便倒在了地上,一个白衣神女从天而降,将嗜血妖魔给抓起,然后飞天而去,从那以后,嗜血妖魔再也沒有出现了,当时有上万双眼睛都看到了这一幕,这白衣神女肯定就是太微女神。”
“太微女神可是国之真身,日前,晋帝在比丘山祭天封禅,便祭拜了太微女神,点燃了三根天香,能够燃烧三年不熄。”
“就连晋帝都在祭拜太微女神,看來太微女神真的是一位真神。”
…………
……
齐天山脉,浩瀚而又巍峨,连绵三十七万里,几乎横跨大半个神晋王朝,
齐天山脉蜿蜒而又庞大,与神晋王朝的五个府都有衔接,南太府、古疆府、万矿府、地子府、北疆府,
这里有最原始的莽林,最凶猛的灵兽、异兽,最珍奇稀有的仙矿和灵药,资源之丰富,几乎占据了整个神晋王朝的一半修炼资源,也正是因为这个原來,齐天山脉之中仙门林立,邪宫尸洞无数,
在天齐山脉的南岭,有天下第一圣地“万象塔”,
在天齐山脉的中部,有道教圣地“道门”,
与道教圣地相隔万里的南边,便是佛门第一圣地“驭兽斋”,
除了万象塔、道门、驭兽斋,还有数以千记的仙门分布在崇山峻岭之间,莽荒大泽之中,再向北十万里,还有北疆府的几个古老传承的尸洞分布,
当然齐天山脉实在太浩瀚,仙门之间相隔都较远,都有属于自己的势力范围,
除了仙门之外,还有大片的古老荒林是异兽的领域,修仙者不能踏足里面,传闻荒林深处有能够杀死真人级别的灵兽盘踞,一到月圆之夜,方圆万里的天地精气都会发生剧烈的波动,
这是两座万米高的奇峰,长满了青石,还有陡峭的崖壁,在半山崖壁之上,有一条险之又险的栈道,一辆青铜古车在栈道之上行驶,从山下看去,简直就好像古车飞在半空,随时都可能掉下來,摔得粉身碎骨,
驾车的乃是一个白衣女子,青丝如画,手抱琵琶,在栈道之上急行,
山间的景色格外迷人,千山飞瀑,灵烟如桥,白鹤成群,更有百丈高的古松挂在崖壁之上,也不知生长了多少年月,
“唰,唰。”
两个身穿白色佛衣,年纪大概十六、七岁的女子,站在两只仙鹤之上,从白云间飞來,她们容貌雅丽,背上背着一口白玉剑,同时从仙鹤之上飞落下來,拦住了那一辆青铜古船,
“驭兽斋圣地,來人止步。”明笙道,
明笙乃是这两个女子其中的一个,修为达到了神基大圆满,
古车停了下來,东方镜月美眸一望,看到了远处的云烟,隐隐约约听到了有佛钟的声音在回荡,但是相隔了数百里,听不真切,淡淡道:“这里就是驭兽斋。”
“这里乃是静风口,离驭兽斋尚有一百八十里,不过这里却是进入驭兽斋的必经之路,有我们佛门弟子守护,不允许任何人闯入。”明韵说道,
欲往驭兽斋,先经静风口,
东方镜月道:“你们便是驭兽斋的佛门弟子。”
驭兽斋乃是佛门第一圣地,传承最是久远,为神晋王朝最古老的门派之一,
“我们乃是驭兽斋第二十六代弟子,我叫明笙,她叫明韵,女施主如何称呼,又为何要前來驭兽斋。”
东方镜月道:“我乃是银钩阀四小姐,东方镜月,前來驭兽斋乃是想要求见檀斋主,希望驭兽斋的两位真佛前辈能够用《驭兽清心咒》救我的一位朋友。”
明笙和明韵自然都知道银钩阀,更知道东方镜月的來头不小,同时微微一躬身行礼,态度也好略微恭敬了一些,
“原來是东方施主,不知你的朋友是男是女。”明韵道,
“男。”东方镜月道,
明笙断然的道:“东方施主请回吧,驭兽斋不允许任何男人进入,斋主是不可能见你的。”
就在这时,远山中,白云涌起,灵烟凝聚,云烟化为了一尊百丈高的女影子,开口说话,声音悠长而浩渺:“明笙,明韵,请东方施主入静风口,带她來太阿峰,婆娑洞府。”
这是驭兽斋斋主檀清素的身外化身,
“拜见斋主。”明笙和明韵同时躬身向着那一尊人影一拜,
她们的心头悱恻,居然惊动了斋主的分身降临,那古车之中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受到如此重视,
东方镜月向着那一尊白云分身看了一眼,心头暗道檀清素不愧是檀清素,居然算到我会带着风飞云來驭兽斋,道:“多谢斋主。”
那一尊白云化身豁然散开,又化为了山间的云雾,就像一道银纱,遮住了天地,
风飞云的身体之中的魔血已经弥漫全身,又有一万头异兽战魂在身体之中乱窜,他自身的妖魔之血也被激发了出來,若不是穿着鸠九卦袍,守护住了他的一丝灵台,他肯定已经完全的化为了妖魔,完全失去人性,
他本來就受了重伤,又几个月不眠不休,在杀人无数之后,终于倒下,
东方镜月将他救走,带來了驭兽斋,
驭兽斋乃是佛门第一圣地,曾经出过佛蚕子这样的佛门神话人物,也是当世最古老的门派之一,只是驭兽斋并不参与到天下的逐鹿,所以才沒有四大门阀那么强大的影响力,
而事实上谁都不知道这个传承了数万年的佛门圣地,底蕴有多么的庞大,
东方镜月也仅仅知道,驭兽斋有两位真人级别的人物,千年前就得道,当然这一切都是银钩阀的一位前辈告诉她的,外人几乎都不知道此事,由此可见驭兽斋的低调,
要救风飞云,让他恢复神智,驱赶嗜血魔性,就要先镇压他身体之中的万头异兽战魂,要做到这一点,只有驭兽斋的《驭兽清心咒》,
传闻,曾有一位老佛,盘坐在一张石台上,念《驭兽清心咒》让一片山岭的猛兽和异兽都沉眠,
“希望驭兽斋的两位真佛还沒有圆寂。”东方镜月心头如此的想到,坐在古车上,向着驭兽斋行去,撩开帘子,看到躺在里面的风飞云,幽幽的一叹,
为情入魔,为情屠苍生,为情罪天下,可是这一切却都不是为了她,
滚滚红尘,大道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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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檀清素
太阿峰,驭兽斋第三高峰,
云层之上,山峰高绝,巍峨而又迫人,
青色的崖壁,古轧如龙的灵木,还有一座洞府开辟在半崖,八丈高的石门,悬浮在云海之上,
就像,一座仙家洞府,
风飞云穿着一件白色的佛衣,盘坐在洞府外,一株神菩树下,脸,白净无须,眉毛,浓密而整齐,墨黑的长发被风给吹起,摇曳轻扬,
任何人看到了他,都能够在他的身上看到两个字“宁静”,静得就像一尊万年不动的石头,
神菩树,高达三百米,上面的树叶已经生长了三百年而不落,带着一股沧桑之气,
风吹來,树叶轻摇,发出“飒飒”的声音,一片树叶飘落了下來,如一只青色的蝶,
一个穿着白色佛衣的女子,从婆娑洞府之中走了出來,头上挽着佛髻,脚踩青莲,神蕴佛芒,虽然看似只有二十來岁,乃是她的那一双眼睛之中却竟是沧桑和深邃,这种沧桑和深邃是被时间给磨砺出來的,沒有数百年的阅历,便不可能有这样的一双眼睛,
她站在洞府外的半天石台之上,就像一尊遗世**的女圣,下方是云海,她的左手的玉指捏着一串翡翠木珠,淡淡的道:“你这一次打坐了六十四天,比上一次又多了十五天,看來《驭兽清心咒》对你还是颇有效果。”
风飞云來到驭兽斋已经接近一年,承受了八次《驭兽清心咒》的洗礼,身上的戾气消减了大半,但是身上的那一股魔性却依旧沒有压下去,脸上带着几分邪气,
他双手握在丹田的位置,缓缓的睁开双眼,瞳孔之中有着一圈淡淡的红色,略带冰冷,道:“你知道我已经醒过來了。”
他的声音不再那么的沙哑,恢复了正常人的声音,
“当神菩树的树叶落下來的时候,我便知道了。”穿着白色佛衣的女子,闲适而优雅,缓缓的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在虚空之中一捻,那一片掉在地上的神菩树叶便落入了她的手中,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十分优美,充满了天道的韵律,
这身穿白色佛衣的女子,正是驭兽斋的斋主“檀清素”,
檀清素,是一个充满了灵性的女人,她整个人都似乎乃是由无边的佛法堆砌而成,沒有一丝凡间的杂质,就像深山中的一滴清水,
她修佛四百七十年,从沒有离开驭兽斋一步,其中有大半的时间都待在太阿峰上,她像一滴清水,看别的人也像是在看一滴清水,
看风飞云的时候,她也像是在看一滴水,
这是佛家的一种心灵境界“万物如泉”,
“驭兽斋乃是佛门圣地,但是却又不允许任何一个男子进入,你为何却要救我。”风飞云这是第八次问出这个问題,
每一次经历了“驭兽静心咒”的洗礼之后,他都会问出这个问題,
檀清素就像云端的一幅画,淡淡的道:“因为我不救你,你便要杀人,这世上多一个人,总比多一个嗜血的妖魔好。”
风飞云默然,
这种道貌岸然的话,从别的任何人的口中说出,风飞云都会噗之以鼻,沒有利益,谁会來救你,
但是这话从檀清素的口中说出,却是那么的自然而然,有一种悲天悯人的佛蕴,度化世人的品行,这或许就是她的心境境界吧,
檀清素道:“以前我不告诉你,那是因为你身上的戾气还很重,只要听到‘杀’字,就可能会刺激你身体之中的魔性,但第八次经过驭兽静心咒的洗礼,静心盘坐六十四天之后,你身上的戾气已经沉了下來,至少可以被你的理智控制。”
“既然如此,现在你是不是可以解开我身体的封印,让我离开这里。”风飞云嘴角带着几分邪气,
檀清素摇了摇头,道:“远远不够,你还要经历第九次驭兽静心咒的洗礼,就算如此,你还要在驭兽斋静心修佛一百年,我才能放心的解开你身体之中的封印,放你离开。”
“这是为何。”风飞云的眼中生出了几分血色,又有淡淡的戾气显现了出來,手掌之上凝聚出几分妖气,
“东方姑娘将你送來的时候,原本打算请两位真佛师叔祖救你,但是这两位真佛师叔祖一位去了神灵宫,一位游离天下,都已经三百年沒有回驭兽斋了,所以乃是我亲自为你念咒驱赶心魔,镇压兽魂,效果自然就沒那么强,需要你自己百年修佛,证心中大道。”檀清素徐徐的道,
风飞云又缓缓的闭上了双目,心头了然,檀清素仅仅只是暂时的帮助自己压制住了身体之中的魔性,若是稍被刺激,就可能再次心境失守,化为妖魔,
这是风飞云身体之中多种隐患造成的,就要鸠九卦袍也无法将之压制,
一是,妖魔之血中的妖气,
二是,阎王脊梁的邪气,
三是,女魔模型之中的魔气,
四是,南宫红颜死后,风飞云自身的心中杀念,
五是,万兽战体之中的兽性,
这些所有的邪恶力量相汇集,全部都激发了出來,若是一般人,早就已经包体而亡,但是风飞云修炼了不死凤凰身,身体强大,而又又拥有凤凰的灵魂,灵魂也足够的强大,才挺了过來,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要将风飞云留在驭兽斋一百年,在这里可以修养身心,不被外界的纷扰给刺激,
其实,也是一种变向的软禁,不想放风飞云出去制造杀戮,
久久之后,风飞云才有睁开眼睛,眼中的血色压制了下去,道:“她呢。”
檀清素自然知道风飞云问的谁,道:“东方姑娘将你送來之后便离去。”
风飞云再次默然,他知道东方镜月离开的原因,
东方镜月长得太像水月婷,而风飞云又极度痛恨水月婷,她怕风飞云看到她的时候受到刺激,影响驭兽清心咒的洗礼,所以才离开了驭兽斋,
下方,云海之中飞出一群仙鹤,每一只都有五、六米长,羽毛洁白无瑕,每一只仙鹤之上都站着一位穿着佛衣的少女,她们都是驭兽斋新收的弟子,在练习最基础的驭兽术,
仙鹤很快就飞向远方,消失在云海之上,
“你已经在太阿峰上待了一年,也该出去走走了。”檀清素道,
风飞云道:“你打算让我离开。”
檀清素道:“只是让你在驭兽斋中行走三日,舒畅心怀,我会让灵犀守着你,你若是想要逃离驭兽斋,它会将你给背回來,三日之后,我们再进行第九次驭兽清心咒的洗礼。”
檀清素就像一阵清风,又返回了婆娑洞府之中,
风飞云自然知道檀清素的心中在想什么,他风飞云在修仙界的名声狼藉,杀人无数,强.奸的女子不少,如今更是魔性难驯,
在她看來,风飞云简直就是最邪恶的魔头,而驭兽斋又全部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子,若是这个魔头突然发狂,那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想要感化这一尊妖魔,但又害怕被这一尊妖魔给反噬,所以即便是封印了风飞云的修为,依旧对他很不放心,派遣了她收服的最凶猛的一头灵兽守着风飞云,不让这个妖魔有做坏事的机会,
“檀清素居然肯放我出去散心三天,看來这第九次驭兽清心咒的洗礼将非同小可,需要将心怀舒张到极致才能开始洗礼。”风飞云的脸上带着邪异的一笑,魔性十足,豁然站起身來,全身的骨头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檀清素虽然封住了风飞云的丹田,让一万头异兽战魂沉眠,但是她却不知风飞云最强大的乃是体魄,“不死凤凰身”已经踏入了第二阶段,炼骨,
第一块凤骨已经诞生,仅仅只是身体的力量,就不是一般的修士抵抗得了,
风飞云刚一转身,连忙又后退了一步,只见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一头九米多高的白色犀牛,身体庞大,宛如一座小山,风飞云在它的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小不点,
这一头犀牛浑身都被细密的鳞片给覆盖,流动着一道道柔和的白光,交织着神圣的佛理,就像那些庙宇之中供奉的佛兽,
它的一双眼珠子比脸盆都要大,滴溜溜的转动,凝视着风飞云,
“你就是檀清素派來看守我的灵犀,不错,居然已经修炼出了一千两百年。”风飞云的脸上还有淡淡的魔纹,手掌拍了拍灵犀柱子那么粗大腿,
虽然风飞云现在不能使用神识和凤凰天眼,但是眼力还是无人能比,一看就将这一头灵犀的修为给看穿,
凡是修炼了一千年的兽,都被称为灵兽,拥有了灵性,不仅能够听懂人的话,若是经常和人类待在一起,还能口吐人言,有的灵兽智慧不必人类低,
“小子,竟然敢直呼斋主的名讳,还真是魔性难驯,斋主悲天悯人,沒对你下狠手,看老牛我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灵犀已经看风飞云不爽很久了,抬起一只脚,便向着风飞云踩去,
风飞云动作灵敏,横移一步,躲了过去,邪气凛然的一笑,爆起一拳轰在了灵犀的大腿之上,
灵犀吃痛,沒想到风飞云的修为都已经被封住了,力气还如此的大,
“不陪你玩了。”风飞云直接跳下了数千丈的太阿峰,身体被云海给吞沒,沉了下去,
若是一般的修士,修为被封住之后,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非要被摔得粉身碎骨不可,但是风飞云的肉身无比强悍,骨头简直比精铁都要坚韧十倍,就算从半空之上摔下去,都不会受半点伤,
“小子,那里逃。”灵犀庞大的身躯也跳下了云海,向着风飞云追了上去,斋主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要它守住这魔头,不能让他逃出驭兽斋,更不能让他在驭兽斋作恶,若是让这魔头给逃走,那还了得,
☆、第三百八十五章 驭兽斋十脉
“驭兽斋”乃是神晋王朝传承最古老的门派之一,群山间,存在无数古迹,也出过很多佛门的高人,曾声威震动整个修仙界,
“这里乃是驭兽斋的太心庵,有八座峰峦,乃是驭兽斋的第七脉传承,八千年前,太心师太自创了《太心经》,开创了这一脉的传承。”
灵犀走在前面,带着风飞云游历驭兽斋的十脉传承地,一边讲解着,
虽然它扬言要教训风飞云,但是却又不敢太刺激他,万一风飞云被它逼得魔性大发,那么它的麻烦就大了,无法向檀清素交代,
“这里乃是千岛潭,乃是驭兽斋的第三脉传承,已经开创了近三万年,如今依旧是驭兽斋最顶尖的传承,内门弟子近三千,经历数万年还能如此昌盛,放眼整个修仙界也少见。”
驭兽斋的弟子全是女子,而且收徒十分严格,至少处子和天资绝佳的女子,心境更要超凡,能够有三千内门弟子已经相当的繁华鼎盛,
所谓的“内门弟子”,就是能够进入驭兽斋修炼的弟子,与之相对的外门弟子,也被成为“俗世弟子”,打理驭兽斋的俗世事物,沒资格进入驭兽斋修行,
“这三千内门弟子,都是女子。”风飞云问道,
“废话,想要进入驭兽斋,第一条件就是不能够带把。”灵犀庞大的身躯停下,声音之中尽是忧伤,特别是它的目光望着千岛潭的方向,更是忌讳不已,催促道:“快走吧,咋们去别处游历。”
能够在一头灵兽的身上,听出忧伤的声音,这的确是太少见,
风飞云并沒有离开的意思,站在灵犀的硕大屁股后面,笑道:“你不就带把。”
“早就沒了,在驭兽斋这个雄性禁区,就连异兽和灵兽也是不能带把了。”灵犀的声音更加的忧伤,
风飞云倒吸了一口寒气,向着灵犀的双腿之间看去,目光在寻觅着什么,邪邪的一笑,摇了摇头,道:“驭兽斋实在是灭绝人性,檀清素那死婆娘也太狠了,居然将你给阉了,这简直就是在断你的根啊。”
“轰。”
灵犀猛地一跺脚,在地面上踏出一个巨坑,风飞云脚下的石头,都被它给震碎,
“小子,我知道你魔性难驯,邪气内敛,随时都想要逃出驭兽斋,但是可千万别乱拉仇恨,斋主宅心仁厚,慈悲心怀,此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沒有。”灵犀带着凶狠的语气,很想一脚跺在风飞云的头上,
风飞云的脸上魔纹交织,眼中带着淡淡的血光,说不出的邪异,丝毫惧色都沒有,
灵兽的威势虽然骇人,但是却吓不住他,
灵犀警惕的道:“小子,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可警告你驭兽斋的女子都是佛门弟子,修身养性,冰清玉洁,你若是敢打她们的注意,我必定将你击杀。”
灵犀乃是灵兽,战力堪比巨擘,说出这样的狠话,并不是在吓唬风飞云,
它虽然是犀牛,但是通灵性,知道风飞云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妖魔,对他相当的警惕,
风飞云邪异的一笑,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说完这话,风飞云便先一步走了出去,纵身一跃,落到了千岛潭中的其中一座岛屿之上,
这一座岛屿,有数十里长宽,岛上满是紫色的古木,最细的都有五人合围那么粗,叶片也是紫色,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叶片和树木之中散发出來的灵性,
不愧是传承了数万年的修佛圣地,这些鉄紫树寿命悠长,有的已经生长了万年,就像一位位时间的记录者,比人类修士的寿命悠久了太多,
沿着林中的一条碎石小道,向前走,在前方隐隐约约听到了佛钟的声音,还有禅声,
灵犀看到风飞云闯入了岛上,吓了一条,这魔头要干什么,可别乱來啊,
它连忙夹着尾巴,追了上去,
“小子,你可不要胡來,千岛潭的佛尊巫清婳可是一个凶悍的人物,斋主,她都不放在眼里,我曾经有一次不小心闯入这里,被她割掉了牛鞭,扔进潭水里面喂了鱼。”灵犀拦在了风飞云的面前,想要将他给驱赶出这一座岛屿,这里有它的伤心史,不想在这里多呆片刻,
灵犀对巫清婳相当忌讳,也相当的恐惧,站在这一座岛上,总感觉全身都凉飕飕的,特别是两腿之间的位置,
驭兽斋一共有十脉传承,每一枚的传承都相互**,乃是绝代先贤开创,
而每一脉的掌教就被称为“佛尊”,
也就是说驭兽斋除了斋主檀清素之外,还有十位佛尊,各掌一脉,
“巫清婳也太目中无人,居然敢割掉你的牛鞭,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她简直就是沒有将斋主放在眼里。”风飞云笑了笑,蛊惑道:“她如此对你,难道你就甘心忍下这口气,她如此不将斋主放在眼里,你难道就不想教训教训她。”
灵犀的两个巨大的鼻孔之中冲出两管青烟,舌头伸出來添了添嘴唇,它的智慧不比人低,听出风飞云事在蛊惑它,道:“小子,我可是犀牛,异种白麟犀,不是狗。”
风飞云讥诮的道:“沒有‘把’的犀牛,不如狗啊,沒有‘把’就算了,竟然连雄性动物该有的血性都沒有了,哎,我只能说,白麟犀一族出了一个孬种。”
灵犀本來也十分的痛恨巫清婳,只是一直都受到檀清素的感化,心中的仇恨越來越淡,但是今天被风飞云这么一激,而且又故地重游,一股耻辱感涌了上來,
即便是灵兽,也有血性,
风飞云感受到灵犀气息的变化,走了上去,拍了拍灵犀的大腿,继续蛊惑道:“咋们可是爷们,有仇必报,若是让这口怨气挤压在心头,那跟怨妇有什么区别。”
“可是巫清婳的修为很高,又修炼过《金蚕经》的残本,在十脉佛尊之中排在前三,我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灵犀终于心动,但是却依旧畏惧巫清婳的修为,
“你的修为也很高啊,你可是千年灵兽,怕她干嘛……诶,你刚才说什么,《金蚕经》的残本。”风飞云眼睛一眯,
《金蚕经》可是被称为神晋王朝的三本圣典之一,与《道典》、《幕府寻宝录》齐名,
传闻修炼《金蚕经》的人,被人杀死之后,能够身体化蚕茧,破茧重生,再活一世,里面记录了佛门最精深的修炼圣法,还有佛法神通,在修佛者的眼中,简直就是无上神宝,
但是在很久以前,佛门动乱之中,《金蚕经》就消失在修仙界,再也沒有出现过,
灵犀道:“是啊,《金蚕经》本來已经消失在世间,但是上一代的千岛潭的佛尊在游历天下的时候,在八大上古遗址的‘铜炉山’中遇到了一位曾经修炼过《金蚕经》的佛门前辈的尸骨金身,这位佛尊坐在这一具尸骨金身之前悟道了百年,才领悟出了《金蚕经》的十分之一。”
“这位佛尊返回了驭兽斋,又花费了三十年的时间推演,才写出了一本《金蚕经》的残本,《金蚕经》的残本完成的那一日,这位佛尊也心神耗尽而圆寂。”
风飞云眼睛一眯,自言自语的道:“《金蚕经》。”
“小子,你不会是想要打《金蚕经》的注意吧,巫清婳会杀了你的。”灵犀总觉得风飞云的眼神很不正常,似有所图,
风飞云笑道:“怎么可能,我对佛门的功法沒有兴趣,我只是在想对付巫清婳的办法,有了。”
“你有办法对付她了。”灵犀激动不已,庞大的身躯都颤动了起來,但是很快又警惕的道:“巫清婳虽然可恨,但毕竟乃是一位佛尊,若是我们出手太狠,肯定会遭到驭兽斋的强者的镇压,斋主都救不了我们。”
“放心,只是小惩大诫,我又不是坏人,只是帮你报仇而已,稍微惩罚一下这个嚣张的女人。”风飞云笑了笑,取出了一枚漆黑的扳指來,古朴而又沉重,材质十分稀罕,道:“我这里有一枚三品灵器扳指,是一枚灵宝,也是一件邪物,若是戴在手指上,能够在悄然无声之中吸食这个人的鲜血,就算她修为再高都无法察觉。”
“真的仅仅只是吸食她一点鲜血而已,而且不被她察觉。”灵犀有些不相信,
“当然,我怎么会骗你,要不你戴戴试试。”风飞云又拍了拍它的大腿,说着就去找它的蹄子,
灵犀连忙后退,心头大骂,不愧是一尊妖魔,居然有如此阴损的一件宝物,这可是三品灵器啊,就算是真人都会动心,若是巫清婳得到了这么一件宝物,也肯定会心动不已,
这些当然都是风飞云骗它的,这一枚扳指正是淼鬼扳指,根本不会嗜血,淼鬼扳指已经认风飞云为主,若是别的人戴上它,只会被扳指之上的五幅古图给反噬,
风飞云叹道:“但是现在最关键的是,如何让巫清婳毫无防备之心的将这一枚扳指给戴上。”
灵犀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道:“我有办法。”
“真的。”风飞云心头大喜,双目之中放血光,大笑了起來,道:“恭喜你,即将报此大仇,狠狠的出一口恶气。”
灵犀听到风飞云的笑声,浑身都是一个痉挛,总感觉他笑得古怪,很不让它放心,
☆、第三百八十六章 以身饲魔
千岛潭,乃是驭兽斋的第三脉传承,也是最鼎盛的传承之一,
这是一座巨大的寒潭,里面的岛屿星罗棋布,与其叫它为“潭”,不如叫做“内海”,站在千岛潭的这头,看不到另一头,
这样大的潭,在齐天山脉的莽荒大泽之中,也十分的少见,
当然千岛潭之中的岛屿并沒有一千座,只有八十四座岛屿,三百五十六座礁石,
其中最大的一座岛屿名叫“浮屠岛”,岛上有一座七级浮屠塔,乃是千岛潭的佛尊的修炼之地,
浮屠塔中,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白色佛衣,脖子上带着一串玉润的佛珠,走进浮屠塔中,道:“拜见佛尊,万矿府的钱家,给佛尊送來一批灵石和异宝,希望佛尊无论如何都要收下。”
一片悬浮在半空之上的莲花池,里面莲叶翠绿,灵泉涓涓,绽放着三株白色的灵莲,有一个穿着白色佛衣的女子,坐在其中一株灵莲之上,看不真切她的模样,只能看到一头飘逸的黑发,一只纤细的手指尖捏着一卷佛经,正在参悟佛理,
这就是千道潭的佛尊,巫清婳,
乃是驭兽斋最天资绝艳的两个女人之一,差一点就成为了驭兽斋这一代的斋主,上一代斋主圆寂之时,她正在闭死关修炼《金蚕经》,所以才让檀清素做了斋主,
巫清婳一直都对檀清素不满,觉得她性格太软弱,太清高,而且主张隐世修炼,完全制约了驭兽斋的发展,制约了佛门圣法的最广泛的传播,这样下去驭兽斋在修仙界的影响力必定越來越弱,
巫清婳认为,修佛不在于一个“隐”字,更应该入世传教,弘扬佛法,广收俗家弟子,兴建俗世斋门,扩大驭兽斋在世俗之中的势力,让佛法传遍成个天下,迎來下一个佛门盛世,
两人的理念不同,也就造成了两人的关系不和,
所以,灵犀无意闯入了千岛潭,才会被巫清婳给阉割,驭兽斋的那些弟子都认为这是巫清婳在向斋主示威,两位大人物很可能会大打出手,但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檀清素对此沒有任何表态,显得格外的淡然,
巫清婳声音年轻至极,却又带着几分寒意,道:“明墨,明络为何沒有和你一起前來。”
那个叫做明墨的佛衣少女,喋喏的道:“回禀佛尊,明络,修炼出了岔子,正在休息,休息好了,肯定第一时期來见佛尊。”
明墨和明络都是巫清婳身边的贴身佛女,平时有什么事,都是她们一起前來向巫清婳汇报,
一滴灵泉飞起,落入了巫清婳的手心,周围碧青的莲叶之中飞出无数的精气,涌进了灵泉,使灵泉化为了一颗青色的灵丹,
“将这一枚灵丹给她送去吧,告诫她,佛门修法,讲究循循渐进,切不可急功近利,修养好了,便立即來见我。”巫清婳白袖一挥,这一枚灵丹便飞到了明墨的手中,
明墨接过了灵丹,大喜道:“多谢佛尊赐丹,我这就给明络送去。”
明墨便兴冲冲的跑了出去,心头想到,佛尊虽然冷漠无情,但是对门人弟子却是极好,即便是一个佛女童儿受伤都会亲自过问,
巫清婳轻轻的一声叹息,将手中的佛卷给收了起來,清丽的身姿化为了一道清风,从灵烟之中飞了下來,看着刚才地面上的那一口白玉宝箱,
这就是钱家送來的灵石和异宝,
任何一个仙门都不可能离开修炼资源,这是修炼的基础,即便是修佛也不例外,
钱家的家主“钱世人”,一直想要将女儿送到驭兽斋修炼,成为驭兽斋的内门弟子,但是钱家大小姐的心境修为不合内门弟子的要求,巫清婳一直都沒用同意,
这已经是钱家家主第六次送來灵石和异宝,
巫清婳并不是门人弟子想象中的老尼姑,反而生的眉目清丽,唇红齿白,看上去也就二十來岁的模样,长发如飘絮,笔直的拖到地上,在中央的位置,系这一根最简单的白色发带,
她穿的十分简洁,除了一身朴素的白色佛衣,就只有手中的一串木珠,
她对那一箱灵石和异宝看都不看一眼,就好像是一堆石头放在面前一般,
“檀清素竟然将风飞云这邪魔收留在驭兽斋,若是此事传出去,驭兽斋万年清誉将不保,若是本尊,必定将这邪魔一刀杀,岂会留他性命,继续作恶。”巫清婳的一双美眸之中带着明灭的神色,对檀清素的做法相当不满,
驭兽斋里面可全是最纯洁的佛门女修,现在却收留了一个臭名远扬的魔头,这件事一旦传了出去,天下修士将会如何看待驭兽斋,
在风飞云被送到驭兽斋的第一天,巫清婳就亲自登上了太阿峰,责问过檀清素,“风飞云乃是邪魔外道,集**、嗜血魔头、妖孽、邪物于一身,这样的大魔头落得如此下场,就应该将他给超度,不应该让他再留在这世上。”
檀清素道:“这世上沒有天生的魔头,即便是妖兽都可以感化,更何况他的身体之中还流淌着一半人类的鲜血,一刀杀,并不是我们修佛之人所追寻的最终结果,心中有杀念的佛,与魔头又有什么区别。”
巫清婳道:“我们并不是佛,感化不了这种罪孽深重的魔头,最直接的方法就是送他离开这个世界,到了地狱里面,自然有佛会感化他身上的魔性。”
檀清素道:“心中有佛,我们便是佛,若是连自己都认为自己感化不了人,又为何要修佛呢,修佛的意义又何在。”
“檀清素,你难道忘了驭兽斋的规矩。”
“规矩乃是人定,既然是人定,那么人也就可以改。”
巫清婳道:“你要知道这个魔头曾经犯下的罪行是多么的可怕,将他留在驭兽斋,若是此事传出去,将会毁了驭兽斋的万年清誉。”
“若是将他放出去,外面肯定会死更多的人,相比于人命而言,驭兽斋的清誉又算得了什么。”檀清素徐徐的道:“杀一个魔头容易,想要度化一个魔头却难。”
巫清婳冷笑道:“小心沒有度化魔头,却被魔头给反噬。”
“即便以身饲魔,佛心不悔。”檀清素高唱佛音,说不出的圣洁端庄,
巫清婳的脑海之中依旧在回想一年前的那一场辩论,檀清素的佛,在她看來简直愚蠢至极,口中自言自语的道:“软弱,无知,自以为是,檀清素你这样的性格,根本不配做驭兽斋的斋主。”
檀清素从小便在驭兽斋长大,沒有踏出驭兽斋一步,根本不懂外面世界的人心险恶,更不懂像风飞云这样的魔心深种的妖魔,根本不是她那卑微的佛法可以感化得了,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活了几百年,却还是像一个天真的小女孩,迟早以身饲魔。”巫清婳的长发摇曳,青眉纤纤,伸出一只玉臂,微微一挥,一片清风吹了出去,那玉箱的盖子顿时打开,里面冲出万丈宝光,氤氲灵脉,
灵石和异宝,
巫清婳淡淡的瞥了一眼,就要命人将这些灵石和异宝都送回去,但就在她眼眸淡淡的一看之间,神色却凝固住,看到那玉箱之中的一个角落里躺着一枚黑色的扳指,
这枚扳指十分的古朴,看不出是什么材质,非金非石,也沒有灵气从里面逸散出來,
但是巫清婳却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扳指的里面蕴含着强大的灵性,一般的灵器根本无法与之相比拟,
黑色的扳指躺在那里,却牢牢的吸引住了巫清婳的眸光,玉白冰清的莲足轻轻一移,登云彩月般的落在了玉箱边,伸出两个纤细的手指,将这一枚黑色的扳指给捻了起來,
“好强大的灵性,堪比千道潭的第一佛器‘白鱼目’,这是什么宝物,钱家的家主难道是从矿坑里面挖出的上古异宝,他有眼无珠感知不到扳指之中的庞大灵性,以为只是一件特殊的异宝,就送给了我。”巫清婳将黑色的扳指托在手心,轻轻的感受里面的灵性,里面似乎有大道的天音传了出來,
扳指的内壁上还刻着五个古老的文字,就连饱读佛经的她也完全不认识,
巫清婳沉思了很久,然后将黑色的扳指向着自己的手指之上戴去……
这是人的本能,就好像你看到了水果,本能的想咬一口;在路上捡到了钱,本能的想将它捡起來,可以自己揣进怀里,或者,交还失主,
这就是人的惯性思维,巫清婳此刻也是如此,一枚灵宝扳指捏在手中,本能的想要戴在手指上,即便她并不是想要贪图这一件灵宝,戴一下之后,说不一定她就会取下來,
“嘭。”
就在黑色的扳指被她带着手指上的一瞬间,扳指里面爆发出一股庞大的排斥力,冲出大片黑色的光芒,将她的手指骨头都给挤碎,扳指的壁上的五个古字疾速运转,化为了五幅古老的神图,冲了出來,同时撞击在巫清婳的身上,
这是一股恐怖的力量,來至淼鬼扳指的本源,属于淼鬼扳指之中的器灵对非主人的攻击,巫清婳在触不及防之下,被淼鬼扳指给禁锢了半个身体,五幅神图直接将她打飞了出去,撞击在浮屠塔的墙壁之上,
她的身躯掉落了下來,直接昏死了过去,淼鬼扳指依旧还戴在她的玉葱般的雪白手指上,闪烁着森然的黑芒,
而与此同时,风飞云邪气凛然的走进了浮屠塔,将塔门给关上,看着倒在墙壁下方的巫清婳,嘴角微微一勾,眼中血气迫人,邪性更盛,
☆、第三百八十七章 两条路
要闯入浮屠岛,得经历重重险关,百绝奇阵,佛家结界,但是风飞云终究的闯进來了,
要瞒过浮屠岛上的佛门女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风飞云现在却已经站在了浮屠塔中,
他现在丹田被封住,自然沒有这么大的本事,都是灵犀帮他将那些修为强大的代发修炼的女尼给引开了,才能安然无恙的闯到这里,
巫清婳就躺在那一堵墙壁之上,身体俯卧,佛衣散乱,头上的发带断裂,满头长发散乱,晕死了过去,
远远的看过去,皮肤雪白,曲线优美,平躺在地,双腿微微的张开,里面隐隐约约,
“沒想到千岛潭的佛尊竟然如此年轻貌美,躺在地上的姿势真好看。”
风飞云笑了笑,便走了过去,站在了巫清婳的面前,蹲下身來,要去将她手指上的淼鬼扳指给摘下來,但就在他身体半弯的一瞬间,一股危险的气息扑面而來,
风飞云眼睛一凝,连忙爆退,
“轰。”
淼鬼扳指从巫清婳的手指上猛地飞出,被一股金芒包裹,冲击向风飞云,
距离实在太近,风飞云只能拿手去挡,淼鬼扳指的外层包裹着一片佛力,将风飞云的手掌撞得发疼,身体在地上滑行了三丈远,才将淼鬼扳指之上包裹的佛力给消磨殆尽,
风飞云站定之后,双手一扣,将淼鬼扳指给捏住,然后戴在了手指之上,笑道:“不愧是一位佛尊,这样都沒有让你倒下。”
巫清婳已经站起身來,容颜极美,黛眉笔直,双眸生寒,道:“风飞云,你來这里干什么。”
她的佛衣虽然颇为凌乱,但是身上的那一股圣洁端庄的气息却让人尊敬,双腿紧闭,毫无间隙,普通人若是见到了她,会忍不住下跪,
风飞云笑道:“本來是打算來擒住佛尊,然后让佛尊带我离开驭兽斋,但是看到佛尊的容颜之后,我决定顺便和佛尊培养培养感情。”
“大胆,你想找死不成,看來你这魔头真的是魔性难驯,我现在就送你一程,超度你下地狱。”巫清婳伸出一只手來,手掌心凝聚出一片金色的光华,形态似一尊金佛,
“你以为吓唬得了我,明明都已经受了重创,却依旧顾装强势,我今天就要剥光佛尊的衣服,我倒要看看这一件佛衣之下,到底隐藏着多少春意盎然的风光,嘎嘎。”风飞云双目尽是邪光,身上散发着迫人的妖气,主动攻了上去,
风飞云敢肯定巫清婳已经受了重创,不然以她的修为,根本不用倒在地上装晕,偷袭风飞云,
若是她沒有受重创,她一只手就能镇压风飞云,
风飞云的丹田虽然被封,但是身体的力量依旧非同小可,一拳能够将天命第五重的修士打成重伤,
巫清婳的双眸凝重,心静而闲适,就站在原地,伸出一只纤细柔美的右手,与风飞云的铁拳连碰了九次,就像玉蜡融炼成的雪白手指分毫不损,上面的佛光,如灵雨一般的飞洒,就像天女散花一般,
她的身体在风飞云的面前显得有些娇小而又纤细,但是面对风飞云的攻击却纹丝不动,就像一株仙树在地上扎了根,
“哈哈,你果然受了重创,被淼鬼扳指震碎了经脉,半个身体都无法动弹,只能动你的右手。”风飞云看出了巫清婳的困境,她多次都有机会一招镇杀风飞云,但是却因为无法移动脚步,只能任凭风飞云逃脱杀局,
“风飞云你的修为不一样被檀清素给封住,本尊只用一只手也能将你镇压。”巫清婳灵气逼人,如仙如佛,就好像汇集天地灵气于一身的水仙子,
而她雪白的皮肤之上,却又流动着一道道温润的佛芒,简直比水都会润泽,
她的嘴唇就像水晶红玉雕琢,晶莹剔透,口中念出一段佛经,每一个字念出,口中也会跟着吐出一个金光灿灿的佛文,向着风飞云飞去,
“嘭。”
风飞云一拳将一个金色的佛文给打飞了出去,身体同时后退了一般,那佛文之上的文字携带了巨大的力量,能够打碎一尊铁人,
一片金色的佛文压來,足有一百多个金色的“佛”字,大小不一,力量非同小可,
风飞云不断打出拳劲,但是却依旧无法将这些佛文给震碎,只能将它们打飞,很快便又飞了回來,
风飞云双目赤红,长啸一声,脚掌猛的一蹬地,将地面踩得龟裂开,身体借力弹射了起來,落到了高高的佛台之上,将一尊重达数十万斤的巨大的金佛给举了起來,双手抱着金佛,从上方跳了下來,直接就向着巫清婳砸去,
这是一尊高达十多米的巨佛,长着八臂,生着九颗头颅,
巫清婳嘴里面念得更急,一片金色的佛文飞出,像一道金色的浪涛,撞击在金佛之上,发出“砰、砰、砰”的声音,就像一声声金钟被撞响,
“轰。”
就在金色的巨佛落到巫清婳的头顶的那一瞬间,她伸出一根手指,佛光盈盈,点在了巨佛之上,庞大的巨佛硬生生的顿在在半空,
她举重若轻,就像一片天空压下來,她也能用一根手指撑住,
风飞云浑身一震,身体飞跃起來,猛然踩在了巨佛的背上,一股力量波从上至下,向着巫清婳压去,
“嗡。”金佛发出一声爆响,震耳欲聋,
若不是浮屠塔有禁声的结界包裹,这一声爆响,肯定能够响彻整个岛屿,
巫清婳已经受了重创,被风飞云在头顶之上连踩了二十多脚之后,身上的伤势加剧,那一根托住巨佛的手指也收了起來,化为了手掌來托起巨佛,
“嗡。”
风飞云再次猛地一脚踩在巨佛之上,巨佛的背部直接被他给踩穿,脚掌踩在了巫清婳的手掌之上,巫清婳的玉臂微微的一弯曲,然后又伸直,
“嘎嘎,巫清婳你说我是魔头,我今天就魔给你看。”
风飞云跳了下來,身上邪气凛然,一掌拍在了巫清婳的胸口,直接将她打飞了出去,再次撞击在浮屠塔的塔壁上,
她刚才被伤得更重,此刻毫无反抗力,
巨佛滚落到地上,发出一连串的金属撞击声,
风飞云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双目通红,脸上生着魔纹,一只手抓住了她饱满的胸口白色的衣襟,将她给提了起來,让她靠着佛壁站直身体,孔武有力的手臂将她按在墙壁之上,无法动弹,
巫清婳的玉体婀娜,修长多姿,冷漠而绝艳,一双黑白分明的灵眸,带着一片华辉,笔直的盯着风飞云,
就算已经被风飞云擒在了手中,眼中依旧沒有任何负面的惊慌神色,
她青丝飞舞,佛蕴内藏,数百年修行,让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却又年轻的玉体,波澜不惊,心境空灵,就像一位无瑕的女尊,
她的玉唇间有一丝血液,显得绯红,道:“风飞云,你擒住我对你沒有任何好处,你根本走不出浮屠岛,劝你早些收手,或许我可以饶你一命。”
风飞云丝毫都沒有将她的威胁放在眼里,手指在她细腻而玉白的下巴上摸了摸,狞笑道:“给你两条路选择,一,带我出驭兽斋,二,被我先奸后杀。”
听到风飞云的笑声,看到他那魔性和妖异的脸,即便是巫清婳波澜不惊的心境,心头都微微的生出凉意,
她雅洁出尘,玉骨天成,星眸中带着智慧的光华,心头在急速的思索从妖魔手中逃脱的对策,
风飞云可等不及,时间一久,必定生变,必须要逼她做出决定,
刺啦,
风飞云眼神一沉,手捏在了她衣襟的位置,猛地一用力,白色佛衣破碎,就像一片白色的飞蝶,飘落在地上,
露出了里面的月白内袍,她胸前大片的雪白,下方修长圆润的**,都显露了出來,香艳而刺激,
她的双峰傲然,瞬间凸显的锁骨,向下,可以看见一道优美的玉沟,即便还沒有脱下最里面的内袍,都能够感觉到里面玉峰的坚挺和饱满,简直活色生香,让人吞唾液,
巫清婳在年轻之时就有仙子美名,游离天下之时,天下才俊皆以为仙女下凡,后來成为驭兽斋的一脉佛尊之后,更是圣洁端庄,高高在上,无人能够仰视她,
而此时这一样一位佛门的美女佛尊,却在满是金佛的浮屠塔中,被风飞云撕碎了佛衣,按在了墙壁之上,无法动弹,声称要先奸后杀,这要是被驭兽斋的别的女弟子看到这一幕,非要吓晕过去不可,
风飞云这是在冒天下之大不为,简直就是在做人神共愤之事,
佛要降魔,魔想要就要压佛,
“你到底点头,还是不点头。”风飞云低声的笑,嘴唇几乎都要贴到巫清婳的脸上,一股粗狂的男子气息,压倒式的向她扑面而來,让她数百年的佛心,差一点失守,
“以身饲魔,也绝不放魔出世。”巫清婳娇声微喘,被风飞云逼得呼吸急促,这魔头的手在她的脸上轻抚,
风飞云手指之上带着一股魔力,就像电流一般,让她的肌肤轻轻的颤动,细密的香汗滚落了下來,红唇轻轻的蠕动,断断续续的念着佛经,声音极低,几次被风飞云给打断,摸到了她玉体最敏感的禁地,
听在风飞云的耳中,她不像是在佛前念经,似在婉转娇吟,如一个淫霏荡娃,
☆、第三百八十八章 怀孕的女弟子
“不愧是佛门的修士,真是伟大,那我就成全你。”
风飞云邪邪的一笑,手指沿着她玉白的颈部,一直向下,划过雪白的玉肤,捏在她胸口的月白内袍之上,用力的一拉,“刺啦”,两团饱满的玉峰露出,无比迷人,半碗形的曲线,让人看得炫目,
她是巫清婳,堪比驭兽斋斋主的佛尊,此刻却一丝不挂的被风飞云擒走手中,就像给一个魔头擒住的仙界天女,即将遭到最无情的揉拧,
任谁都不忍心看到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子,被魔头给摧残,
她的修为本比风飞云高太多,但是却遭到了暗算,此刻沦为的阶下囚,
“风飞云,此事还有商量的余地,我可给你最顶尖的灵器……啊。”巫清婳认不出低声的叫了一声,她感觉到一只宽大而粗糙的手摸到了她的胸前,捏着了左边的玉峰,触感十分强烈,
这是从來都沒有人碰过的禁区,被风飞云捏在了手中,这魔头……魔头……
巫清婳似被电流给电了一下,浑身痉挛,终于闭上了一双清丽的美眸,睫毛轻轻的颤动,不想看到风飞云的手,揉捏在她的身上,
“灵器,在我眼中十件灵器都比不上你巫清婳的玉躯,若能够将驭兽斋的佛尊骑在胯下,肆意的蹂躏,搞得她半死不活,这样说出去,才有成就感。”风飞云声音冷厉,手指将巫清婳的雪白玉峰捏出各种形状,留下一道道的指印,
可见他使出的力道之大,
“什么……风飞云你要说出去。”巫清婳双眸旋即睁开,露出两道精芒,瞳孔中满是决然的冷色,
她可以忍受被风飞云折磨和**,但是却绝对不允许驭兽斋的清誉受损,若是风飞云真的逃出了驭兽斋,还在修仙界肆意的宣扬自己夺走了一位驭兽斋佛尊的贞洁,那么就算巫清婳自尽,都不可能挽回得了驭兽斋的名声,
修仙界的那些人就会想,既然风飞云将驭兽斋的一位佛尊都给睡了,那么驭兽斋别的女弟子,又有多少被他给睡了,
越想越让巫清婳感到害怕,
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轰。”
她双目之中的精芒更盛,化为了一片金色的佛火,星眸之中冲出了两座金色的七品莲台,上面各自生长着一座仙塔,
她的双目之中竟然封印着两座仙塔,里面火焰燃烧,一座仙塔燃烧着黑色的火焰,一座仙塔燃烧着白色的火焰,里面有无数的异兽战魂的嘶吼,有很多异兽战魂都被囚禁在里面,
“这是……邪道的禁法,黑白阴阳塔。”风飞云很是诧异,驭兽斋的佛尊,竟然修炼了邪道了禁法,简直匪夷所思,
连忙爆退,但还是迟了,黑白阴阳塔化为了两尊巨塔,将风飞云给镇压在了塔下,
风飞云用两只手奋力的想要将黑白阴阳塔给托起,但是最终还是失败,身体向下沉,黑白阴阳塔,就像两座黑白神峰,重得吓人,风飞云的力量也无法将它们托起,
“这是黑白阴阳塔的本体,为古之至宝,所谓的邪道禁法,都只是从黑白阴阳塔之上领悟出的功法罢了,而且还走上了歪道,以阴阳双修术來修炼黑白阴阳塔,根本就沒有领悟到黑白阴阳塔的真髓。”
巫清婳玉体光洁,一丝不挂,但是却依旧圣洁如仙,就好像身体之中蕴含着一轮月亮,
她刚才也是拼死一搏,才祭出了黑白阴阳塔这一件古之至宝,将风飞云给镇压之后,她**交叉,便盘坐在地,开始养伤,
黑白阴阳塔,乃是巫清婳的师尊从上古遗迹“铜炉山”中遇到,使用了大神通才从铜炉山带了出來,在临死之前,耗尽毕生修为,才种入了巫清婳的双眸之中,
只是两件古之至宝,就算是以巫清婳如今的境界,也极难控制,所以一直藏在瞳孔深处,这是第一次祭出來,
半个时辰之后,
巫清婳率先站起身來,身姿修长,玉体无瑕,裹上了一件白色的佛袍在身上,只是长发依旧散乱,脸上的红霞也沒有完全退去,她被风飞云剥光了衣服,又被玩弄了玉躯,对这魔头痛恨到了极点,
风飞云虽被镇压,但是却依旧在笑,道:“佛尊的不穿佛衣的时候,比穿上佛衣更迷人。”
“说吧,尽情的说吧,反正今日你难逃一死。”巫清婳玉颜冷沉,
她头发蓬乱,佛衣里面什么都沒有穿,若是此刻有人闯入浮屠塔,肯定以为她刚被风飞云给睡了,
“弟子玉静,有要事禀报。”浮屠塔外传來一个少女的急切的声音,
巫清婳脸色略微一变,身体一动,化为了一道白烟,落到了那一片悬空的莲池之上,身体优雅至极,隐在灵烟之中,若隐若现,充满的神秘和飘渺,
风飞云心头冷笑,巫清婳害怕被自己的弟子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只有隐藏到那莲池中,真是一个死要面子的女人,
浮屠塔的塔门打开,
当玉静走进來的时候,里面依旧一片狼藉,金佛倒塌,满是战斗过的痕迹,
玉静惊得嘴巴合不拢,从未想过佛尊的清修之地,会变成这个模样,
“佛尊……这……这……”玉静跪在了地上,心中满是疑问,
“魔头风飞云闯入了浮屠塔,想要偷袭本尊,已经被本尊给给镇压。”巫清婳仙音浩渺,就像一阵大道佛音,
玉静这才看到被铁链绑在柱子上的风飞云,他邪气凛然的对着这小姑娘一笑,顿时将玉静吓得不敢再看,忙是收回了目光,
原來他就是大魔头风飞云,无恶不作的坏人,不过他竟然敢偷袭佛尊,肯定被佛尊一根手指就镇压了,
玉静虽然身在驭兽斋,但也听过风飞云的凶名,根本不敢再看风飞云第二眼,喋喋诺诺的道:“佛尊,弟子有要事禀报。”
“何事。”巫清婳站在数十米高的灵烟中,居高临下,圣洁端庄无比,
玉静犹犹豫豫的道:“刚才弟子经过玉墨和玉络的修炼住所,在门外听到她们谈论的话语,玉络……玉络……她……”
“有什么话直说无妨,吞吞吐吐也算是佛门弟子。”巫清婳冷声道,
玉静吓了一跳,连忙道:“玉络已经怀孕了两个月。”
“轰。”
这绝对是爆炸性的话语,不仅将巫清婳给怔住,就连被绑在柱子上的风飞云都讶然,
巫清婳雷霆震怒,立即传音,派遣了千岛潭的八位第三代内门弟子,亲自将玉络给捉到浮屠塔,
玉络乃是她的近侍女佛童,年纪只有十五岁,从小就在驭兽斋长大,纯洁的就像一张白纸,但是现在她怀孕了,而且已经怀孕了两个月,这孩子是谁的,
一个女人要怀孕,背后必然有一个男人,驭兽斋乃是男人的禁区,她的男人又是谁,
风飞云也心头大乐,立刻将有好戏看了,驭兽斋除了他,居然还有另一个男人混了进來,还搞大了巫清婳的近侍女佛童的肚子,真是太本事了,
对于修仙界的男人來说,能够让驭兽斋的女弟子倾心,那绝对是天大的本事,
能够让驭兽斋的女弟子为他怀孕,那本事就大得通天了,让风飞云都不得不佩服他,
不出半晌,一个容颜清秀的少女被带到了浮屠塔,这少女姿色自然不俗,见到了巫清婳之后,便立即跪在了地上,呜咽哭诉,道:“玉络有愧佛尊,有损驭兽斋清誉,求佛尊赐玉络一死。”
巫清婳头上的发带已经系好,佛衣也穿得格外的整洁,站在浮屠塔的最中央,高挑的玉躯,站得笔直,身上的线条无比柔美,冷声道:“你自然是该死。”
被绑在柱子上的风飞云,大笑道:“杀不得,杀不得,杀了可就是一尸两命。”
玉络长发散乱,满脸是泪,趴在地上,双手抓着巫清婳的佛衣,哀求道:“玉络固然该死,但是腹中的孩儿却是无辜的,求佛尊饶他一命,待到孩儿出生的那一日,根本不用佛尊出手,玉络愿意自绝在佛尊面前。”
巫清婳冷笑,道:“孽种也必须得死,不可能让他活着來到这个世上,这是整个驭兽斋的耻辱。”
听到这话,玉络整个人都像失去了生命一般,手轻轻的摸了摸小腹,眼中的泪就像雨滴一般“哒哒”掉在地上,充满了绝望,
风飞云大叹道:“灭绝人性啊,孩子是无辜的。”
“风飞云。”巫清婳一声厉喝,身上全是寒气,道:“整个驭兽斋只有你一个男人,你这魔头,简直太作恶多端,丧尽天良,孩子就是你的,你自然不想他死,居然敢祸害我驭兽斋的女弟子,就算她们母子死了,也是你害死了他们,与本尊无关。”
“诶,诶,我今天才刚下太阿峰,她肚子里的孩子却已经怀了两个月,关我毛事,要是你明天怀孕了,说是我干的,那我……也就认了。”风飞云邪邪的一笑,
巫清婳脸色更沉,贝齿咬动,手掌之上凝聚杀光,化为一道剑形,要将风飞云的舌头给割下來,
而就在这时,外面,一个老妪神色匆忙的飞了进來,肃然的道:“佛尊,大事不妙,两个月前,玉络前來藏金阁取《金蚕经》,说是佛尊你要参悟,至今尚未归还,刚听到玉络怀孕两个月,我才意识到蹊跷,难道……”
巫清婳脸色大变,苍白无比,
☆、第三百八十九章 纳兰雪笺和酒肉和尚
《金蚕经》乃是巫清婳的师尊在进入铜炉山之时,花了百年时间,从一尊死去了多年的佛修的尸骨金身之上,参悟出來的残本,虽然里面只有真正《金蚕经》十分之一的真解,但是却依旧是无上宝典,威能无穷,
那是一尊修炼过《金蚕经》的古佛修的尸骨,
理论上來说,修炼了《金蚕经》的人,死了之后,身体会化为一只金色的蚕茧,当破开蚕丝之后,修士能够再活一世,就像蚕蛹化蝶一般,修为更加的强大,
但,若是第二世也死了,那么也就不会再活过來,会真正的死去,皮肤和肌肉会融入骨头之中,化为一具尸骨金身,刀砍不碎,火炼不灭,水浸不化,
巫清婳的师尊乃是一位佛门大贤,天资绝顶,只差一步就达到了真人境,她行走天下,苦修佛道,寻找突破真人境的最关键的那一丝道则,
她以大神通,闯入了被称为生命禁区,八大上古遗迹的“铜炉山”,在里面沒有找到突破真人境的那一丝道则,却找到那一具尸骨金身,在铜炉山中参悟了百年,
将这一具尸骨金身背出了铜炉山,带回驭兽斋,以毕生的心神为代价,推衍出了十分之一的《金蚕经》,书写下來之后,便心神耗尽,圆寂归天,
这还是因为她以毕生的心神为代价,才推衍出了《金蚕经》的十分之一,
若是真的让她参悟《金蚕经》,她耗费一辈子,都未必能够参悟到《金蚕经》的十分一,
《金蚕经》乃是三大圣典之一,到底如何而來已经不可考究,就拿风飞云修炼的《幕府寻宝录》來说,也是三大圣典之一,他掌握着三卷之一,其中的《八术卷》,
但是风飞云到现在为止,也仅仅之领悟了八术之一的“大衍术”的一点皮毛,大衍术的皱形,小衍术也只领悟了四十分之七,
由此可见三大圣典的博大精深,极难领悟,來历非同小可,一旦修炼小有成就,就会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威能,
风飞云在修炼“大衍术”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其中的无上大道,仅仅只是这一术,就堪比凤凰妖族最顶尖妖术,一旦修炼到大乘,能够以术法排演域外星辰,
当时风飞云就格外的震惊,因为在凤凰妖族看來,人类都是弱小的存在,被吞食,被欺压的一族,不仅是凤凰妖族,在别得妖族看來,也是如此,人类诞生得太晚,根本不能和那些从洪荒时期就诞生的妖族相比拟,
但是,风飞云一次改变这种错误的认识的时候,是在水月婷杀他的时候,当时水月婷爆发出來的力量,丝毫都不必他弱,一个人类女子的修为居然能够达到如此恐怖的境地,
第二次,就是他在翻阅《八术卷》的时候,太博大精深,超越风飞云以前的想象,
《金蚕经》也是如此级别的圣典,超越在神晋王朝别的修炼功法之上,而如今却被盗了,
由此可以想象,巫清婳此刻心头是何等的愤怒,
“她取走的是《金蚕经》的临摹本,还是《金蚕经》的金身骨本。”巫清婳几乎快要失去理智,今天发生了很多事,以前从來沒有发生过,每一件都让她怒火焚天,
“是临摹本。”
巫清婳心头稍安,是临摹本就好,若是金身骨本被偷走,那么她将是驭兽斋的罪人,
所谓的金身骨本,乃是那一具佛修的金身尸骨,金身上面,被激发出來的文字,
而临摹本,乃是巫清婳的师尊从金身上抄录下來的卷本,
“如此重要的圣物,你为何交给一个女佛童。”巫清婳冷声的道,
那老妪乃是巫清婳的师叔,与另外三位活了五百年以上的女尼,一起守护藏金阁,藏金阁,简直就是铜墙铁壁,根本沒有人能够从里面偷走宝典,
老妪直接跪伏在地,道:“玉络从小就在驭兽斋,几乎乃是贫尼几人看着她长大,天真善良,单纯无瑕,而且经常随佛尊一起进入藏经阁,我们哪料到她会骗人,更是万万想不到有外人潜入了驭兽斋。”
巫清婳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收敛激荡不平的佛心,驭兽斋真的已经安宁了太久,从來沒有外人能够潜入进來,唯一进入驭兽斋的“静风口”也有弟子守护,若是有外人闯进來,驭兽斋早就进入了警戒的状态,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
“风飞云,你还说不是你干的,整个驭兽斋只有你一个臭男人,快将《金蚕经》交出來,不然本尊送你们一家三口,一起上路。”巫清婳再次盯到了风飞云的身上,寒气逼人,
别的那些女弟子和老尼,也都怒目圆瞪着风飞云,这魔头实在太可恶了,
一位和玉络交情极深的少女,走到风飞云的面前,祭出了一口玉剑,眼眸满是寒光,道:“风飞云你这修仙界的败类,早就该下地狱,你为何要欺骗玉络的感情,你不仅祸害了她的身子,还骗她为你偷盗佛门圣典,她是那么纯洁的一个女孩子,现在却被你给毁了。”
那一柄玉剑,剑尖直指风飞云的心口,
风飞云被碗口粗的黑色铁链缠住,绑在柱子上,眼睛轻飘飘的看了看指在心口的玉剑,丝毫无惧,邪道:“小师傅,你还沒有杀过人吧,拿柄剑都颤颤巍巍,要是你沒杀过人,你把我给放开,我教你如何杀人……嘎嘎。”
这个少女手的确在颤抖,毕竟她对面的乃是名动整个修仙界的大妖魔,她心头怎会不害怕,道:“你……你这魔头,死有余辜,将《金蚕经》交出來,说不定佛尊一高兴,就不会杀玉络,你到底有沒有人性,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为你怀孕的女子和你的孩儿,死在你面前。”
风飞云狂笑了起來,道:“要是你们驭兽斋的女弟子每一个怀孕了,都说是我干的,那我风飞云就算死在这里,那也可以含笑九泉,风流之名传千古,嘿嘿,小师傅,你信不信今晚上,我让你也怀上一个胖娃娃。”
风飞云双目通红,笑声邪异,身上煞气涌动,
这个少女从小在驭兽斋长大,根本沒有听过这么吓人的笑声,被风飞云吓得差点哭了,手颤抖得更厉害,剑都捏不稳了,
“明琉,你退下來。”巫清婳的口中念出一道佛音,传入了那少女的耳中,顿时如醍醐灌顶,洗礼风飞云在她耳中灌输的邪念,
明琉缩了缩身体,退了回來,双眸又恢复了清明,刚才,她的确被风飞云吓得不轻,差一点佛心失守,
风飞云的双目一凝,邪森森的盯着那趴在地上哭泣的少女“玉络”,她明明知道不是我干的,为何却不说出來,难道是为了隐藏那个让她怀孕的男人,
这女人真是傻得可比,也不知是谁这么本事,能够骗了她,还让她如此的死心塌地,为了隐藏那个男人的身份,她甚至不惜一死,
还是说……驭兽斋的女人,就这么好骗,嘿嘿,
……
驭兽斋,第十脉,
青竹摇动,灵烟如纱,
“我决定了,必须得离开驭兽斋,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和尚,你若是再拦着我,我就一头撞死在墙上。”纳兰雪笺眼眸子眨动,握着粉嫩嫩的拳头,信誓旦旦的道,
酒肉和尚坐在一棵水桶那么粗的竹子下面,双手抱着一口大缸,里面全是烧刀子酒,狂灌了一口,笑道:“原來的墙壁,已经被和尚给拆了,现在的墙壁,都是竹子做的,撞不死人,最多只能将你漂亮的小脸蛋给刮花,变成一个丑姑娘。”
纳兰雪笺气鼓鼓的道:“那我就去跳崖。”
“这里的崖壁根本摔不死你,当然摔成残废还是有可能,到时死沒又死成,反而变成了手残脚残脑瘫的傻姑娘,那得多可怜啊。”酒肉和尚将一块烤熟了的地猪肉给撕下來,丢进了嘴里,
纳兰雪笺已经不是那个十多岁的小女孩,更加的高挑动人,美艳绝伦,生在这佛蕴幽幽的群山之间,灵性十足,就像那亭亭玉立的佛仙子,
虽然依旧二十岁了,但是却依旧有几分清萌,时而圣洁无瑕,不食人间烟火;时而又撒泼打滚,半点仙子的影子都沒有,跟一个小女孩无疑,
纳兰雪笺突然忧伤无比,双手揉着眼眸子,“哇”一声哭了起來,不停的扯着头发,伤心的道:“人家不想修佛,你偏要人家修佛;人家就想跟风飞云玩,你非要将人家拖到这里來,这下好了,沒我管着,风飞云那家伙就在外面惹是生非,惹大事了,被人给烧死了,烤得糊不垃圾的一块,人家只是想要出去给他烧点纸钱而已,你都不放人家出去。”
酒肉和尚突然一下就沒有吃肉的胃口了,将手中的一块地猪肉给放下,眼睛瞪得圆鼓鼓的,将满是油污的手在身上的佛衣上擦了擦,道:“丫头,别哭啊,人死不能复生……”
他还有办半句沒有说出來,“为了那人渣哭不值得。”
纳兰雪笺一直以为风飞云已经死在了神王府,并不知道风飞云那次乃是诈死,更不知道风飞云一年前就已经來了驭兽斋,
至于后來发生的事,酒肉和尚根本不可能告诉她,就让她认为风飞云已经死了,那样她才能跟着自己专心修佛,
至于风飞云一年前被送來驭兽斋的事,酒肉和尚更是告诉所有人,让她们千万要保密,绝对不能让纳兰雪笺知道,
风飞云现在的魔性和邪气比以前不知浓烈了多少倍,纳兰雪笺若是知道他在驭兽斋,肯定会义无反顾的去找他,谁都不可能拦得住,以风飞云现在的情况,天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
☆、第三百九十章 骗人会生小孩
“我只是想要去给他烧两张纸钱而已,求求你,你就放我出去吧。”纳兰雪笺一双弯弯的眼眸子中尽是眼泪花花,可怜巴巴的盯着酒肉和尚,
酒肉和尚沉吟了片刻,道:“其实纸钱在哪烧都一样,驭兽斋人杰地灵,居太一坤位,下临九幽,上接兜率,真是烧纸钱的好地方,要不你考虑一下,今晚上我们就在那一座山坳里给他烧一大车纸钱,保证他在第十八层地狱里用一百年都用不完。”
纳兰雪笺一口雪白的编贝,轻轻的咬着下嘴唇,越看酒肉和尚越不顺眼,旋即,便又“哇”的一声哭了起來,
青竹古道上,一个明眸皓齿,皮肤雪白如玉的女子走來,身姿纤细,玉手柔美,是一个十分年轻的女尼,但是她的那一双眼睛却两只丹凤,诞生妖媚,若是行走在俗世之中,绝对是一个引起无数战乱的妖姬祸水,
她穿着白色的佛衣,而肌肤却比佛衣更白,就像一个雪精灵一般,
“小师妹为何又如此的伤心痛哭了起來。”白如雪声音清雅,细腻而平淡,就像群山之间的小溪流水,
有谁会想到,这位女尼就是曾经的森罗殿第四殿的妖女,
白如雪曾被南宫红颜给收服,派遣她潜伏到纳兰雪笺的身边,夺取“纳兰佛衣”,于是以苦肉计,拜入了酒肉和尚的门下,修炼佛法,成为了纳兰雪笺的师姐,
但是酒肉和尚的修为实在高得可怕,警觉性简直让聪明绝顶的她都感到无从下手,所以一直都沒有真正的对纳兰雪笺出手,
南宫红颜死了,她已经不再受威胁,但是她却并沒有选择离去,依旧待在纳兰雪笺的身边,
两个目的:一是,纳兰佛衣;
二是,偷学酒肉和尚的佛门宝典《苍生佛经》,
“这丫头还是不肯随我修炼《苍生佛经》,传我苍生寺的佛门大道,一心就想往外面跑,你來得正好,快劝劝她。”酒肉和尚连声长叹,又开始喝酒吃肉,
酒肉和尚根本不可能将《苍生佛经》传给白如雪,想要学到这一门佛法,她只有从纳兰雪笺的身上偷学,
白如雪一双星眸闪动,白色的睫毛轻轻的颤动,嘴唇微微的一勾,笑道:“雪笺小师妹,我知道驭兽斋今天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很多师姐妹都赶过去看热闹了。”
“真的。”纳兰雪笺旋即抬起头來,发丝摇曳,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面一滴泪花花都沒有,显得格外的兴奋,拉着白如雪的衣袖,道:“什么有趣的事。”
“好啦,好啦,别摇了,告诉你了,据说是千岛潭的一位女弟子怀孕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白如雪道,
坐在地上,大口吃肉的酒肉和尚微微一顿,眼睛斜了斜,十分感兴趣,这还真的是一件千年难遇的趣事,
驭兽斋的生活的确太平淡了些,难得遇到这么一件轰动的事,
“哇,那她是怎么怀上的。”纳兰雪笺美眸涟涟,十分好奇,
白如雪道:“据说是被一个男人给骗了。”
“被男人给骗了就会怀孩子。”纳兰雪笺有些急了,道:“可是我以前经常被风飞云骗,怎么就沒有怀上呢。”
白如雪愣然:“……”
“噗。”酒肉和尚听到这话,一块肉噎在了喉咙上,吞不下去,吐不出來,忙是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喉咙里咕隆咕隆了几声,才艰难的咽了下去,
而就在他噎住的那半会儿功夫,纳兰雪笺和白如雪已经向着千道潭飞去,半空上留下了两道清丽绝美的仙影,
“你们慢点,等等……为师,和尚我也要去。”
酒肉和尚身上的大佛袍一扬,变像一只大鸟一样冲飞了起來,转瞬间,便追了上去,
……
天下沒有不漏风的墙,虽然巫清婳严禁弟子将此事宣扬出去,但是消息还是不禁而走,沒有小半天的功夫,就传遍了整个驭兽斋,
很多仙心玉骨的佛门女子飞來,她们绝大多数都年轻漂亮,身上带着纯洁而飘逸的气质,
有的修为强大的女子,身上凝聚佛芒,脚踩仙莲,头顶白环,玉体一动,便能引动草木的精华之气,就像大自然中的精灵,
“听说怀孕的女子,乃是巫佛尊座下的女佛童,还帮助那个男人盗走了佛门圣典《金蚕经》。”一位穿着白色佛衣的少女,站在一头巨大的银狼的头顶,悬浮在青竹之巅,随风而动,有一种仙佛合鸣的神韵,
她便是驭兽斋这一代最杰出的佛门神女“禅灵儿”,曾入世修行,代驭兽斋行走天下,在红尘中历劫,在圣碑留名之时,神都英杰汇集之时,都曾出现过,
但是少与人交手,十分低调,谁也不知道她的修为有多高,
“真是可恶,竟然敢祸害到我们驭兽斋,斋主就不该收留风飞云这魔头,不然也就不会有今日之祸。”一个天资极高的佛女,站在寒潭的水面上,脚下衍伸出一片涟漪,但是涟漪的形状却不是圆形,而是一尊佛的形状,
这是一个能够在驭兽斋排名前十的天资骄女,
另有几个年轻貌美的天资骄女,也都聚集在一起,都对风飞云嫉妒不满,有杀他之心,
禅灵儿站在青竹之巅,隐约间,乃是众女之首,声音轻柔,道:“风飞云虽然十恶不赦,什么恶事都做得出來,但是我在俗世间和他见过几次,此人敢做便敢认,乃是真恶人,却不是假君子,他若是真的做了,就肯定会承认。”
远处,浮屠塔中,传來风飞云疯狂的大笑声,道:“巫清婳,你这死婆娘,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认的,我风飞云什么都敢要,就是不敢要别人的便宜儿子。”
风飞云竟然敢骂巫佛尊,很多驭兽斋的女弟子,都觉得风飞云这简直就是在找死,巫清婳可是出了名的严厉和无情,连她们都十分的害怕这位铁面佛尊,
“巫清婳,你若是再敢拿二味溟火來烧我,我若是脱困,必定再次将你的佛衣给撕碎,压在胯下,干得你哭爹喊娘,干得你……也怀一个娃……哈哈……”
风飞云承受二味溟火的烘烤,却依旧狂笑,将巫清婳激得更怒,
这些驭兽斋的女弟子哪听过这么不堪入耳的话,一个个都羞得俏脸通红,有的老尼姑更是将身边的小女佛童儿的双耳给捂住,不让她们听到这些话,
当然也有一些耳朵尖的女弟子,听到了风飞云的话语之中有一个“再次”两个字,难道巫佛尊曾经被风飞云……
这些女弟子都不敢想象下去,一个个默念心经,但是却依旧心头暗道,“呸,呸,怎么可能,佛尊是何等人物,风飞云虽然是大魔头,但却肯定不是佛尊的对手,更不可能扒光佛尊的衣服,肯定是他嘴贱,胡说八道……阿弥陀佛,我都在想什么……阿弥陀佛,阿弥托佛。”
巫清婳双眸生寒,当着如此多弟子的面,却被风飞云如此侮辱,让她的威严何在,
在沒有找到《金蚕经》之前,还不能杀他,那就先割了他的那一条讨人厌的舌头,
别的女弟子都十分害怕风飞云,不敢接近他,只能巫清婳亲自动手,玉手一伸,掌心之中多出一柄灵剑來,剑锋之上寒气一吐,便落到了风飞云的嘴唇边,
剑锋之上的寒气,将风飞云嘴里的口中都要冻成冰渣子,
风飞云满脸都是寒霜,却依旧邪气凛然的一笑,道:“巫清婳,你要杀就杀吧,杀了我也解决不了问題,只是那个潜入驭兽斋的男子继续在驭兽斋作恶,不知还有多少纯真无暇的小女孩会当妈。”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巫清婳冷笑,手中灵剑的剑气,便往风飞云的嘴里灌去,
“别割他的舌头。”
纳兰雪笺化为了一道清风,飞落到了浮屠塔中,转瞬间便落到了风飞云的面前,纤细的手指触碰到那冰冷而巨大的铁链之上,一双星眸中不停掉泪,
她沒想到还能见到风飞云,浑身都在颤抖,手指轻轻的抚摸到风飞云的脸上,直到真实的摸在手中之后,她才感觉到这一切原來是真的,不再是每一晚做的梦,
风飞云眼中血丝退散了不少,邪气也突然消失了很多,盯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子,数年不见,纳兰雪笺长变了很多,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更加的美丽,嘴唇有些干涩,道:“雪笺。”
纳兰雪笺就像小鸡啄米一般的点了点头,楚楚可怜的道:“你怎么沒死。”
风飞云微微一愣,道:“咳咳,这个说來话长……啊……你为什么踩我脚,脚趾头都要断了。”
“哼,谁叫你去骗别的女孩子,就算要骗,也只能骗我。”纳兰雪笺狠狠的一脚踩在风飞云的鞋面上,伸出手便去捉风飞云的耳朵,“骗得玉络都怀上你的娃娃了,骗我的时候,怎么就沒怀上,你是不是每次骗我的时候,都故意敷衍我。”
周围的那些驭兽斋的女弟子,一个个都呆若木鸡,什么情况,
☆、第三百九十一章 那个男人是谁
刚走进浮屠塔的酒肉和尚,也是满脸冷汗,心头叫道,我的乖乖,这傻丫头都在说什么胡话,
他走上前去就将纳兰血迹拽了过來,不让她和风飞云离得太近,今天真是晦气,让纳兰见到风飞云,这下麻烦大了,酒肉和尚很后悔让她來看热闹,
巫清婳对着酒肉和尚轻轻一拜,以示尊敬,毕竟酒肉和尚在佛门的辈分极高,德高望重,即便她乃是佛尊,但是在酒肉和尚的面前,依旧却如一个小女孩一般,
风飞云看酒肉和尚很不满,大笑道:“好啊,巫清婳,你不是说驭兽斋只有我一个男人吗,那大秃驴不也是男人,我看玉络就是被他给搞大了肚子,罪魁祸首终于现身了。”
很多人都将目光盯到酒肉和尚的身上,
纳兰雪笺也美眸眨巴,盯着酒肉和尚,
靠,酒肉和尚的一双铜铃那么大的眼睛瞪得浑圆,双手合十,不停的念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贫僧乃是佛门中人,六根清净,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呸,你六根清净,你就是一个妖和尚,又吃肉,有喝酒,还打人,还骂架,佛门戒律在你面前,形同虚设,若是你犯一点色戒,那实在太正常了。”风飞云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笑,
酒肉和尚被说的脸色涨红,最后红得发紫,就是老茄子的颜色一般,
风飞云笑道:“我一直在太阿峰上静心修炼,驱逐心中邪魔,今日才下峰,此事有驭兽斋的斋主可以作证,所以她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可能是我的,只可能是你这老秃驴的。”
风飞云十分嚣张,大叫道:“檀清素,我知道你已经到了,还不出來给我作证。”
驭兽斋的那些弟子都心头念佛经,觉得风飞云果然是个大魔头,居然敢直呼斋主的名讳,简直应该将他永世镇压在阿鼻地狱,
千岛潭的上空,一片云烟汇集,凝聚成一个绝色的人影,悬空而立,就像一尊超脱在天宇之外的女仙人,
正是驭兽斋斋主檀清素的分身,
除了巫清婳,别的驭兽斋弟子都躬身行礼,
那一尊云烟汇集而成的人影,声音清雅,超脱在红尘之外,道:“风飞云的确乃是今日才下太阿峰,我可能证明,那孩子绝对不可能是他的。”
就连斋主都发话了,驭兽斋的弟子自然都深信不疑,
那么这下事情就变得更加的扑朔迷离,到底是谁偷偷的闯入了驭兽斋,还从玉络的手中骗走了《金蚕经》,
“哈哈,老秃驴,这下你无话可说了吧,你还是乖乖的认了吧,将《金蚕经》交出來,或许今天还能带着你的女人和孩子离开驭兽斋,从此下半生享受天伦之乐,要不然,巫佛尊和斋主必定会让你们一家三口生死两难。”
“阿弥陀佛。”酒肉和尚双手合十,道出一句佛号來,
巫清婳冷声道:“酒肉大师心境高深,曾多次出手救驭兽斋于危难之中,乃是驭兽斋的护法圣僧,此事绝对不可能是大师所为,玉络,那男人到底是谁,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一剑刺死你腹中胎儿。”
玉络缩在墙角的边上,身体慑慑发抖,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根本不松口,
风飞云自然也知道酒肉和尚不可能是玉络的男人,只不过是看他不爽,故意恶心他罢了,但是既然不是酒肉和尚,那又会是谁呢,
巫清婳是真的被气怒到了,动了杀机,
纳兰雪笺见玉络实在可怜,走过去,将她给搂着,为她求情,“巫佛尊,玉络妹妹也很可怜,你就饶不过她吧。”
“丫头回來,这事关系重大,你别添乱。”酒肉和尚呵斥道,
纳兰雪笺使劲的摇头,然后在玉络的耳畔道:“玉络妹妹,你就告诉佛尊那坏蛋是谁吧,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他居然都不站出來救你们,说明他其实就是一个狼心狗肺的坏人,根本沒必要为了他继续和师门作对。”
“我沒有和师门作对,我也不敢背叛师门,我真的沒有,求你们相信我,求求你们了。”玉络不停在地上磕头,头都快磕破了,额头上尽是血迹,“佛尊,他真的是一个好人,只是想要借《金蚕经》观阅,很快就会还回來,他说等他修炼成了《金蚕经》,就一定会将《金蚕经》还回來,他绝对不会骗人的,绝对不会。”
“我相信你。”纳兰血迹将玉络扶了起來,帮她擦拭脸上的血迹,道:“那他说多久将《金蚕经》还回來。”
“他说只参悟十天,十天就能悟透《金蚕经》,然后将它还回來,然后带着我一起离开驭兽斋,去外面的世界,骑着灵兽,遨游在满是花海的原野,过自由自在的生活。”玉络的双目之中尽是憧憬,说不出的迷恋,
风飞云咯咯的笑:“那十天之后,他将《金蚕经》送回來沒有啊。”
玉络眼中的亮光变暗,暗淡无色,
风飞云又道:“那又过去了多少个十天了。”
玉络的眼眸变得越发的昏暗,忽的,抬起头倔强的道:“他肯定是在路上耽搁了,肯定是这样,他肯定会将《金蚕经》送回來的,一定的……对了,他身患天缺绝症,说不定……他已经死了……呜呜,他不会不还《金蚕经》的。”
风飞云狂笑:“是他告诉你,他患了天缺绝症,只有修炼《金蚕经》才可以不死,所以,你怕他死了,就帮他盗取了《金蚕经》。”
玉络点了点头,很惊讶的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是神仙啊。”风飞云笑道:“我还知道,他肯定对你说过,他并不怕死,他只害怕自己死了之后,你一个人太孤单,这样他会死不瞑目。”
“他的确说过。”玉络脸上尽是美好的神色,道:“他本就是这世上最爱我的人,也总是处处都在为我而考虑。”
巫清婳气得想要杀人,手中的灵剑,几次差点斩了出去,
风飞云却笑得更欢,道:“不仅如此,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你骗取《金蚕经》的方法都是他教的。”
玉络默然的点头,但又斑驳道:“他说,这是他唯一一次骗人,他本是从來都不愿骗人的,将來也不会再骗人了。”
很多驭兽斋的女弟子此刻都在流泪,玉络实在太单纯了,被人骗得如此的惨,却依旧如此的痴,“那该死的混蛋到底是谁。”
风飞云笑道:“小姑娘,我很好奇你们到底认识了多久,他居然能够让你如此的死心塌地,让你不惜为他死也心甘情愿。”
玉络低下了头,柔声的道:“我们仅仅认识了一夜,第二天,他便带着《金蚕经》离开了驭兽斋。”
她在说出这话的时候是那么的自然而然,但是停在众人的耳中却如同一道惊雷,
“天呐。”
驭兽斋很多修为精深的老尼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仅仅认识了一夜,就能让玉络不仅将身子给了他,还帮他盗取了《金蚕经》,最主要的是玉络还对他深信不疑,在驭兽斋痴情的等待,一直坚信他会回來,
风飞云心头也是愣然,太牛逼了,实在太牛逼了,一个男人的魅力得有多大,才能够让一个女子为他做出如此多的牺牲,而且还痴情不已,
外面的那些驭兽斋的女弟子都已经乱成了一团糟,这样的事实让她们无法接受,很多天之骄女都眼中露出了杀光,心中发誓,一定要将那男人的人头给砍下來,
“简直当我们驭兽斋的弟子都是好骗的吗,佛尊,我请求出山擒拿那贼子,夺回《金蚕经》,必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个容颜绝艳的天之骄女,踏着灵烟而來,玉体婀娜,脚踩神莲,半跪在了浮屠塔外,
这是一位驭兽斋年轻一代能够排进前十的天之骄女,
风飞云笑道:“嘎嘎,小丫头,就凭你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小心到时候别人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你这倾国倾城的容貌和身材,绝对和他胃口。”
那一位天之骄女双眸流光,冷声道:“我已经达到了天命第四重,修为可与修仙界的那些年轻一代的王者相比肩。”
“那也只是别人嘴里的菜罢了。”风飞云十分不屑,道:“我虽然不知道那男人到底是什么來头,但是他能够在驭兽斋來去自如,这一份本事,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我就自认做不到,说明他比我都要更厉害。”
“那是因为你还不够强,若是你够强,就不会被绑在这里了。”那一位天之骄女长发披肩,灵眸清雅,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傲气,
风飞云笑道:“真的吗,那要不要和我较量一下,信不信我就算被封印了修为,你也不是我的对手,真的,要不赌一把,你若是连我都赢不了,如何去擒拿那个男人。”
“怎么赌。”那一个天资骄女道,
“不,不,我得先问你,你承不承受得起输在我手中的代价。”风飞云双目生邪,笑声似魔鬼一般,
☆、第三百九十二章 驱狼赶虎
那一位天之骄女,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毕竟风飞云的名头不小,让将太宰北溟墨守都给宰了,早就震动了整个修仙界,
而如今,虽然他修为被封,但是却依旧十分强大,一般人根本不敢与他挑战,
巫清婳道:“池瑶你先退下去,你不可能是这魔头的对手。”
池瑶,是那个天资骄女的名字,
池瑶十分固执,一柄玉色的长剑就像一道白色的流星冲起,悬浮在头顶上方,有九只白色的灵蝶的虚影悬浮在灵剑周围,剑纹一圈圈的荡漾,道:“佛尊,弟子必定能够战胜风飞云。”
“你不会是他的对手,即便他的丹田被封住了,你也不可能将他战胜。”巫清婳断然的道,就连她都差一点栽在了风飞云的手中,更何况这些涉世未深的女弟子,为了池瑶不在风飞云的手中吃亏,所以才将她给呵斥了回去,
风飞云的手段卑劣,心机险恶,根本不是这些在驭兽斋长大的女弟子可以比得了,只会吃大亏,
池瑶最终退了下去,
风飞云有些失望,轻轻的添了天嘴唇,咧嘴的对着池瑶一笑,充满了挑衅的味道,本來就要到嘴边的天鹅肉,就这么飞了,
一位老尼姑上前,脸色沉重,道:“佛尊,《金蚕经》乃是佛门圣典,万万不能遗失出去,必须要派遣强者将《金蚕经》追回。”
另一位庄严宝象的老尼道:“《金蚕经》落到俗世之中,必定会引起无边杀劫,很多仙门大教都会出手,朝廷都可能会干涉进去。”
“关键在于,若是让人知道《金蚕经》的金身骨本在驭兽斋,恐怕驭兽斋也将被推到风头浪尖,到时候会有很多邪道人物闯山,一些隐世的强人都可能会前來夺经书。”
……
浮屠塔之中,聚集了驭兽斋很多老辈强者,她们都感觉到了一股隐忧,总感觉一场大灾劫将要降临到驭兽斋的头上,
风飞云却对这些并不感兴趣,道:“巫清婳,既然都已经证实不是我干的,是不是应该将我给放开。”
巫清婳长发垂地,就像一道青色的飞瀑,双眸生寒,道:“放开你,风飞云,你魔性难驯服,邪气太重,居然敢偷袭本尊,这就已经是死罪,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哈哈,巫清婳,你不就是在恨我,将你……”风飞云的后半截话哑住了,就好像被卡在了喉咙里面,巫清婳打出了一片寒气,将风飞云的嘴给冻僵,满嘴都是寒冰,无法再说出话來,
巫清婳自然怕风飞云将先前的事说出來,那绝对是她心头的痛,毕生难忘,差一点就被风飞云给夺走了贞洁,
对于驭兽斋來说,这将是一场危机,就连斋主檀清素都走下了太阿峰,真身降临,檀清素就像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倾城无瑕,圣洁出尘,让驭兽斋的天之骄女都一个个自惭形秽,低头行礼,
“唰,唰,唰。”
一片白色流光从四面八方飞來,落到了岛上,
驭兽斋的十脉佛尊,所有的第二代太上长老都接到了斋主的传令,赶來了浮屠塔,
檀清素和巫清婳都属于第三代弟子,第二代的女尼大多都活了五百岁以上,被封为太上长老,乃是驭兽斋最强大的一批老女人,
数十位女尼聚集在浮屠塔之中,真可谓是群雌粥粥,她们针对《金蚕经》失窃,商讨应对的策略,至于年轻一代的弟子却沒有资格参与到商讨之中,
当然还有一个例外,就是被绑在柱子上的风飞云,
“斋主,让我前去追回《金蚕经》,必定将那个该死的混蛋给碎尸万段。”第七脉的佛尊嫉恶如仇,身直入剑,身上尽是英气,
檀清素十分淡定,坐在一座莲台之上,声音清雅道:“现在我们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追回《金蚕经》。”
第七脉佛尊长叹一声,的确很让人泄气,
浮屠塔的大门紧闭,里面灵气穿梭,光雨飞洒,她们就像是站在一旁星空之下,
巫清婳坐在檀清素的对面,盯了墙角的位置,道:“玉络根本就不松口,无法从她的口中问出半点东西。”
玉络也在浮屠塔中,就坐在地上,柔弱的肩膀靠着墙壁,双眸呆滞,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即便将剑比在她的脖子上,她都沒有半点反应,
檀清素道:“还有一个问題,就算我们知道是谁骗走了《金蚕经》,以在场各位的阅历谁能够斗得不过他,正如风飞云所言,这人能够在驭兽斋來去自如,这份本事当真的厉害,而且他能够在一夜之间,就让玉络对他死心塌地,他对人性弱点的把握,怕也不是在场各位能够比得了,这样一个修为强大,聪明绝顶的人,普通人根本对付不了他。”
一个活了八百岁的老尼,全身都皱巴巴的,宛如一根佝偻的干柴立在那里,满头银发,声音沙哑道:“斋主这么一说,老尼姑倒是想到了另一个可怕的危机。”
“师伯指的是……”檀清素隐约间已经猜到老尼姑要说的是什么,
老尼姑点了点头道:“驭兽斋的内门弟子,大多都是从小在驭兽斋长大,心思单纯,这对修行來说,自然是再好不过,但是她们却根本不懂人心的险恶,世界的危险,若是不让她们到外面去历练一番,恐怕将來会吃大亏。”
另一个老尼叹道:“玉络之所以那么容易被欺骗,就是因为她太善良,太纯真,也太傻,哎。”
巫清婳坐得笔直,道:“我早就提过此事,驭兽斋的年轻一代出了好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像禅灵儿、池瑶她们的美貌在神晋王朝都足以排进前十,若是她们不入世历劫,将來遇到了男人,恐怕也会被骗得很惨,而且还可能给驭兽斋惹來灭顶之灾。”
“这次让禅灵儿入世历劫,就已经看出來了,她的修为虽高,但还是好几次遇到凶险,幸好有本门的太上长老暗中相随,才能化险为夷。”
这一次《金蚕经》失窃的事,将驭兽斋存在的危机暴露了出來,
“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危机一步步的迫近,最后驭兽斋灰飞烟灭,我们都一大把年纪了,大不了战死,但是这些女弟子……她们的下场……哎。”一位老尼长叹一声,
“若是不将《金蚕经》追回,一场灭顶的浩劫,真的有可能会降临到驭兽斋的头上。”
浮屠塔中的气氛十分的严肃,沉重无比,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苦思的神色,却毫无对策,根本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入手,
檀清素依旧淡然而坐,道:“我有一个提议,但却不知可不可行。”
“斋主难道有破局的办法。”
檀清素道:“风飞云现在乃是待罪之身,魔性难驯,但是世人都知道他格外的阴险狡诈,而且对人心险恶的理解超过我们所有人,我们何不以邪制邪,驱狼赶虎。”
“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就怕到时候被他这头恶狼反咬一口。”巫清婳极恨风飞云,眼眸如寒剑,道:“我提议现在就将他一刀抹杀,免得后患无穷。”
那一个年龄最长的老尼姑思索了很久,道:“老尼姑觉得斋主的方法并不是不可行,但是前提是必须先将这妖魔给控制住,让他沒有反咬一口的机会。”
老尼姑瘦巴巴的手往怀里抹去,在里面搓了搓,摸出一颗黑溜溜的丹药,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的缺牙,道:“这是老尼姑曾经游历北疆府的时候,在一座洞虚里面得到了百足蛊药,给他服下之后,保证他乖乖听话。”
风飞云总觉得这老尼姑是从身上搓下來了一块老泥,然后搓成了丹药的模样,
老尼姑蹒跚着步伐,一瘸一拐,走过來,就像一个老巫婆一般,缺牙笑了笑,将那一粒黑溜溜的丹药,喂到风飞云的嘴里,
丹药入口,便滚落到了喉咙里,就像是长着腿的虫子再往身体里面爬,
巫清婳道:“风飞云,现在给你三天的时间,你必须去将《金蚕经》追回,若是追不回來,三天之后,你就等死吧。”
风飞云感觉喉咙干巴巴的,冷笑道:“你们以为就凭一颗蛊药,就能逼我帮你们做事,你们也太天真了。”
“那你要怎样。”巫清婳拍案而起,说不出的愤怒,
风飞云咯咯的一笑,道:“我要你和我一起去,除非你们答应这个条件,不然,就算杀了我,我也不可能帮你们。”
巫清婳想到了风飞云将她佛衣撕碎的场景,心头一颤,道:“你这是在做梦。”
风飞云根本不甩她,继续猖狂的道:“我既然敢放话,那肯定是因为我有把握将《金蚕经》找回來,因为我已经知道整个事件的突破口在什么地方。”
“你在吹牛吧。”巫清婳咬牙切齿的道,
风飞云轻飘飘的笑道:“那个骗走《金蚕经》的男人,肯定知道事情会败露,驭兽斋会派遣高手去追杀他,那么他肯定会先下手为强,将《金蚕经》的金身骨本的消息传遍整个修仙界,到时候肯定很多人都会杀上驭兽斋,哎,后果不堪设想啊,到时候……”
巫清婳脸色大变,风飞云说得的确很有道理,她玉拳紧握,道:“你若是真有把握能够找到那男人,我可以和你一起去追回《金蚕经》。”
风飞云嘴角一挑,道:“你还必须在佛祖面前发誓,所有事情都必定听我的吩咐,不能半分违逆我的话,你若是同意,这事就还有得谈,嘎嘎,巫佛尊,你可要想清楚咯。”
☆、第三百九十三章 突破口
巫清婳毫不犹豫的就发誓,“只要你的吩咐不要太过分,我听你的便是。”
风飞云绝对不是好人,巫清婳自然知道,但是她对自己的修为绝对的自信,只要小心谨慎一些,根本不惧风飞云玩出什么花样來,
“真听话。”风飞云笑道,
“我们就走着瞧吧。”巫清婳双眸生寒,内蕴智光,有数百年的阅历,绝非那些小女孩可以比拟,根本不惧风飞云耍花样,
檀清素本來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巫清婳已经和风飞云死磕上了,于是也就不再多言,其实她也并不太担心,毕竟风飞云只有天命第四重的境界,而巫清婳已经达到了天命第八重的超级巨擘的境界,就算风飞云诡计百出,也不可能翻起什么大浪來,
风飞云身上的三根铁链被解下,这些铁链每一根都重达万斤,上面加持着印符,专门用來禁封巨擘级别的强者,
“巫清婳,给小爷我倒杯茶來。”风飞云活动了一下手臂,感觉到格外的轻松,脸上戴着讥诮的笑,忽的,风飞云腹中一阵绞痛,旋即便蹲在了地上,
“靠,老尼姑,你真的给我吃了百足蛊药。”
风飞云本以为是那老尼姑是故意吓唬他,但是此刻身体之中却传來一阵剧痛,就像是有一条蜈蚣在血肉之中爬动,
那个老尼姑身体佝偻,骨瘦如柴,满头白发,嘴里牙齿都要掉光,一双深凹的眼睛有些暗淡,和善的笑道:“小朋友,只要你三天之内找回《金蚕经》,婆婆就给你喂解药。”
这老尼姑手杖着一根漆黑的树根,步伐蹒跚,摇摇晃晃的走出了浮屠塔,她实在老得不行,就好像随时都会掉进棺材里,
“为什么是三天啊。”风飞云强忍住府中的疼痛,站起身來,双拳紧握,很想将那老尼姑抓过來打一顿,
巫清婳长发直垂与地,玉肤光洁,清丽的容颜之上尽是冷芒,道:“因为师伯她只有三天的寿命,三天之后,就是她大限之日,而百足蛊毒只有她可以解,你若是三天之内不能将《金蚕经》找回來,就等死吧。”
风飞云身体之中的剧痛渐渐的消失,但是他的脸色却更加的难堪,他总觉得那老尼姑随时都可能会死,恐怕很难活够三天,
檀清素和驭兽斋的其他老一辈的佛尊和太上长老都已经离去,只剩风飞云和巫清婳,巫清婳提着一根铁链,将一头绑在了风飞云的左手手腕上,又将另一头绑在了他的右手手腕上,
“你要干嘛。”风飞云手臂一动,就会拖动铁链,这铁链重达万斤,声音巨响,碰撞起來,能够摩擦出火花,
巫清婳道:“防止你图谋不轨,你不是说你已经找到了此事的突破口,突破口在什么地方。”
巫清婳想破头也想不到此事的突破口在什么地方,总觉得风飞云是在吹牛,
风飞云的瞳孔之中带着邪气,咧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然后转身,便走到坐在墙角边上的玉络的身边,蹲在身來,道:“小姑娘,现在我问你一句,你答一句。”
巫清婳不屑的道:“原來你说的突破口,就是玉络,她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一个字。”
风飞云道:“解开我的封印,我能够用神识探取她脑海里面的记忆。”
“少给我耍花招,天下怎么可能拥有探取别的记忆的神通。”巫清婳根本不理会风飞云,道:“至于解开你的封印,那你更是想都别想。”
“无知的女人。”风飞云咯咯一笑,伸出手捏住玉络的下巴,将她的脸给托起,道:“玉络,其实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玉络本來呆滞的双目中,生出一丝亮光,但是很快就一闪而逝,又变得呆滞,
风飞云继续道:“他肯定是一个极其英俊而且有年轻的男人。”
玉络微微的眨动眼睛,有些发抖的盯着风飞云那一张充满了魔性的脸,娇柔的身体轻轻的后退,
“他肯定精通佛法,见识过人,你见到他的时候,就好像看到一位无上真佛从天降,他对你讲禅经,论天道,他简直知识如海,学识无边。”风飞云继续道,
玉络双手情不自禁的捏紧,身体缩成了一团,不停的摇头,不敢看风飞云的眼睛,
风飞云笑了笑,然后站起身來,不再看玉络,道:“走吧,去下一站。”
巫清婳看了看地上的玉络,又看了看风飞云的背影,追了上去,道:“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东西。”
“我猜的。”风飞云道:“对于一个从小在驭兽斋长大的小姑娘來说,根本就沒有见过男人,若是突然遇到一个陌生的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肯定会被吓得六神无主,甚至会被吓晕过去,当然就更加不可能在一夜之间迷恋上这个男人。”
巫清婳道:“所以只有一种情况,这个男人乃是一个和尚,而且还是一个年轻俊朗的佛法无比高深的和尚。”
风飞云忽的停下脚步,道:“而且还是一个深谙人性弱点,聪明绝顶的和尚,或许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和尚,只是伪装成了一个和尚,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罢了,事实或许根本不是如此。”
“你所指的下一站又是什么地方。”巫清婳突然觉得风飞云还是有几分小聪明,
风飞云道:“那就是真正的此事的突破口,这个男人是如何进入驭兽斋的,这是最关键的地方,一旦解破了这个秘密,或许就能知道他是谁。”
“进入驭兽斋只有一条路,那就是‘静风口’,但是静风口有数十位弟子看守,还布置有须弥古阵,由我师叔看守古阵,就算是一位真人都不可能毫无声息的进入静风口,所以不可能有人能够进入驭兽斋。”巫清婳道,
风飞云笑了笑,道:“那就对了,我们下一站就是静风口。”
“你什么意思。”巫清婳冷声道,
“那个男人能够借助玉络,取走《金蚕经》,难道就不能借助别的弟子,进入驭兽斋。”风飞云笑道,
巫清婳沉声道:“我师叔活了四百多年,心如明镜,心志坚定,任何男人都不可能骗得了她。”
风飞云径直走出了浮屠塔,然后便向着静风口赶去,他才沒有时间和巫清婳辩论,在他看來,巫清婳的智商并不比那些女弟子高多少,只有三天的时间,一刻也浪费不起,
“哞。”
一头巨大的犀牛奔了过來,高达七、八米,犀牛角就像一杆长枪,寒气逼人,眼睛就像两个脸盆,脚下冲起大片的泥土,就像一座小山砸落在地上,
地面一震,落到了风飞云的面前,
灵犀口吐人言,道:“斋主说了,要我继续看守你,这次绝对不能再被你蛊惑了。”
风飞云纵身一跃,落到了灵犀的背上,双手之上铁链拖得哗哗直响,“那就多谢斋主给我送一头坐骑來。”
灵犀牛蹄跺地,十分暴躁,吼道:“老子是异种白麟犀,就连斋主都沒有将我当成坐骑,你敢站到我背上……”
突然,灵犀庞大的身体哆嗦了一下,一双脸盆那么大的眼睛缩了缩,将硕大的屁股夹紧了不少,动都不敢动一下,似乎受到了惊吓,
巫清婳御空飞來,佛衣摇曳,脚落在草尖,明眸皓齿,神色肃然,轻飘飘的看了灵犀一眼,将灵犀吓得差点瘫在了地上,它虽然乃是一头千年灵兽,战力无匹,但是它的心理阴影太大,见到巫清婳就浑身直哆嗦,
随巫清婳一起來的还有四个女子,个个都是天之骄女,身上充满了灵性,美貌能够震惊世人,乃是驭兽斋年轻一代最杰出的几个女子,
“禅灵儿”,身如青蝉,玉骨冰清,烟波如秋水,站在一头银色的巨狼的头顶,背上悬浮着一拳氤氲的佛纹,
“池瑶”,头顶之上悬浮着一柄白色仙剑,脚下踩着一座七品金色的莲台,就像好仙姿浩渺的瑶池仙子,
“画戟凝香”,姓“画戟”,名“凝香”,天资仅排在禅灵儿之后,天生傲骨,修丹药道,身后有一只冰晶禽鸟相随,五光十色,寒气逼人,
“九妹”,这是一个小丫头,年纪只有十二、三岁,但是身边却又数十只彩鸟和异兽相伴,皮肤流光,灵眸就像一对宝石,被众兽众星捧月一般的围在中央,
风飞云脸色一沉,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巫清婳道:“她们乃是驭兽斋年轻一代最杰出的四位弟子,这次将会与我们一起出去历练。”
“历练。”风飞云就像看白痴一般的盯了巫清婳一眼,道:“你们以为这很好玩,对方绝对比你们想象中更难对付,小心到时候自己苦心栽培的弟子全军覆沒。”
“你放心便是,有我在,足以守护她们的安全。”巫清婳无比自信,而事实上,她的修为也的确强大,就算是那些修仙界的霸主,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池瑶道:“风飞云,我们的修为并不比你弱,足以应付所有危机。”
画戟凝香道:“这次我们是为了追回《金蚕经》,擒拿那个可恶的贼子,我们有足够的力量对付他,你躲在一边就行了,灵犀会保护你。”
她们都是天之骄女,无比惊艳,才貌双绝,而又格外的自傲,但是却都入世未深,这次有巫清婳这位佛尊随行,所以就让她们一起出去历练,增加对修仙界的见识,
☆、第三百九十四章 一个脚印
清风口,这是进入驭兽斋的唯一的入口,
两山高耸,崖壁险峭,唯有一条栈道建在崖壁之上,就像盘在崖壁之上的长龙,
其中一座山峰的顶部,有一座斋堂,土黄色的墙壁,青色的石瓦,里面有一盏佛灯,散发出淡淡的佛光,周围全是灵木,有很多异兽在山间飞行,一幅仙家福地的景象,
“怎么会这样。”四位天之骄女之中的池瑶发出一声惊呼,看着那斋堂之中的一幕,玉手轻轻的遮掩嘴唇,
其她三位天之骄女,也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脸色越來越沉重,
巫清婳脸色更加的不好看,看着坐在蒲团之上的那一个女尼,心头久久都不平静,半晌之后,道:“师叔……居然死了。”
斋堂中,一个女尼平静的坐在那里,身体一动不动,身上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风飞云的手捏到了那女尼的手腕之上,道:“皮肤已经凉透,但是血液之中还有温度,说明她刚死不久,而且她是畏罪自杀。”
巫清婳和那四位天之骄女顿时都不高兴了,池瑶冷声道:“陆师祖德高望重,悲天悯人,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一只,如今被邪人给害死,你若是还敢诽谤她,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禅灵儿道:“风飞云,陆师祖的心境修为当世少有人能及,她不可能自杀。”
风飞云冷哼一声,将那女尼的佛衣给捻起了一角,就在衣袖下方,露出一个血淋淋的字“罪”,她的指头都已经磨破,由此可见她在死之前,在地上写了无数遍“罪”,
当看到这个血淋淋的字之后,在场的几个女子都说不出话來,心情更加的沉重,就好像心里面有什么东西破碎了,这是她们一直简直的“信念”被风飞云狠狠的击碎,
“我敢肯定,你们的陆师祖乃是在玉络怀孕和《金蚕经》失窃的消息传到这里的时候,就自己了结了自己的性命。”风飞云继续无情的说道,
“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
……
她们都念着佛号,双目紧闭,也不知是在超度陆师祖的亡魂,还是在掩饰她们心中的恐惧,
巫清婳依旧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毕竟若是风飞云说的都是事实,那么此事一旦传出去,驭兽斋的万年清誉也就毁于一旦,而且对驭兽斋的那些女弟子而言,也是无比沉重的打击,影响她们的修行,
“或许……事实并不是如此……”巫清婳道,
“那你现在就可以去检查你师祖还是不是完璧之身,我在外面等你们。”
风飞云说完这话便走出了斋堂的大门,來到了院落之中,望着远山之上涤荡的云霞,双目之中血雾涌动,感觉到有一个无比强大的对手已经出现了,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最顶尖天才之间的感应,隔着一片时空,都能够感受到那个人的存在,
风飞云双目闭上,去继续感受那一股微妙的感觉,在冥冥之中,仿佛看到了一位身穿白衣的僧人就坐在这个院落之中,他就像一株佛法无边的菩提树,爆发万丈金芒,从地面之上缓缓的生长了出來,
无数的佛音,在风飞云的耳畔响起,这佛音乃是世上最宁静的天籁,就像一位圣佛在讲禅,
忽的,佛音化为了万千的杀芒,交织成一杆杀人的长戟,向着风飞云的喉咙刺來,
“轰。”
风飞云拖动手臂之上的铁链,双手抱拳,直接向着那长戟猛地撞了过去,一股庞大的巨力撞在手臂之上,爆出一大片金属摩擦的火光,
风飞云猛然睁开了眼睛,身体爆退,站稳之后,向着长戟刺过來的方向看去,只见在篱笆的下面,有一个脚印,这个脚印已经留在这里有一段时间,几乎都要被雨水给冲化,但是上面依旧残留着无比强大的道则,
风飞云仔细打量着这个脚印,双目一凝,自言自语的道:“仅仅只是留下來的一个脚印,就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上面蕴含的天道之力竟然能够调动地势,契合大地脉络,太不简单了。”
“但是为何只有一个脚印呢。”风飞云眉头微皱,道:“难道他只有一只脚。”
灵犀庞大的身体奔了过來,就像一座小山,身上带着强横的气势,震慑得周围的那些小兽一个个都趴在地上不敢动,
灵犀道:“小子,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感觉天地道则在波动。”
灵兽对天地道则的感知都十分明锐,更何况还是这头异种白麟犀,
风飞云将地上的那个脚印的大小和长短给记住,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脸上的魔纹流动,笑道:“自然有大事发生,驭兽斋的一位太上长老被人给睡了,现在已经畏罪自杀,这要是传出去,肯定是大新闻。”
灵犀的一双虎目瞪得斗大,血盆大口张开,露出了两排大白牙,显然也被风飞云的话给惊住,
巫清婳已经走了出來,她站在院子里面,心沉到了谷底,出奇的沒有发怒,那四位天资骄女也都失魂落魄的走了出來,即便是曾经去俗世之中历劫的禅灵儿,此刻都嘴唇紧闭,一言不发,
风飞云看着她们的模样,便已经知道了她们检查的结果,她们现在的表现已经超出了风飞云预估,居然都挺过來了,不愧是驭兽斋年轻一代最杰出的弟子,
半晌之后,巫清婳道:“此事任何人都不许透露出去,立即将陆师叔的遗体火化,然后送回驭兽斋,告诉斋主,陆师叔乃是修炼出了岔子,才心脉断裂而死。”
四个天资骄女都默默的点头,然后便去火化她们陆师祖的遗体,就连整个斋堂都被烧掉,
火焰燃烧,将所有的一切都焚毁,什么都沒有留下,
那四个天资骄女都紧咬着贝齿,心头难受得说不出话來,就好像有一块铁石沉在心头,吐不出,捏不碎,烂不掉,让她们修炼多年的佛心都开始动摇了,
“风飞云,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做了,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去取他的狗命。”池瑶婀娜动人,玉颜生寒,头顶之上的仙剑鸣响,白蝶闪现,将半个山头的草木都给绞碎成了粉末,无数道剑气在空气之中穿梭,发出冷厉的破风声,
风飞云双手拖着铁链,卓然而立,身上魔气涌动,就像一位盖世魔尊,冷声道:“不知所谓的小女孩,连你们师祖都被别人给骑了,就凭你们。”
“风飞云,你最好将嘴边放干净一点,不许侮辱我师叔。”画戟凝香仙心道骨,美眸含烟,唇齿红白,道:“此事你若是再敢提半个字,我就敢和你同归于尽。”
“你也不过只是二十出头,也敢说我们是小女孩,我要与你一战。”池瑶俏脸之上满是不悦之色,说着便祭出了白色的灵剑,剑尖之上白色的光晕缭绕,一吞一吐,
她们都是驭兽斋的天之骄女,傲气凌人,打心底里就排斥着风飞云,总觉得他乃是一尊妖魔,若不是斋主有令,她们早就联手将风飞云给击杀,
风飞云微微一笑,道:“巫清婳,你还是带着你们驭兽斋这几个了不起的天才回去吧,有她们在,太影响我办事的效率。”
巫清婳的目光扫视的那四个天之骄女一眼,示意她们退下去,道:“师叔已经圆寂,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我们接下來又该往哪里查。”
“若不是看在你们斋主用《驭兽清心咒》救过我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会你们驭兽斋的破事。”风飞云直接向着山下走去,沿着古道而行,五个女子和一头犀牛都跟在他的身后,
风飞云实在太嚣张了,居然将佛尊都不放在眼里,那些四位天资骄女看他的目光都十分不善,
风飞云突然停下了脚步,问道:“驭兽斋的周边三万里之内,有多少座佛修门派。”
驭兽斋位于齐天山脉的中部,并不唯一的一座仙门,这里资源丰富,有大小上千座仙门林立,建立了洞天和福地,
驭兽斋只不过是其中一座最大的佛门圣地罢了,
巫清婳道:“一共有十八座古庙,还有六座庵堂,其中最强大的佛修门派有两座,一座是位于驭兽斋北边一万四千里之外的‘罗生寺’,还有位于西边六千里外的‘古道庙’,这两个佛修门派都繁华鼎盛,有上万名佛门弟子,其它的佛修门派都沒有这样的规模。”
“居然有这么多的佛修,看來都是因为驭兽斋的万年圣名,让他们聚集到了这里。”风飞云自言自语的道,然后又道:“如今所有的线索都断了,看來也只有先去古道庙碰碰运气。”
风飞云直接跳到了灵犀的背上,向着西边天空飞去,
一个人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佛门圣典,肯定会立即翻阅,忍不住马上参悟,
这是风飞云凭借自身的灵觉做出的判断,他觉得那个男人取到了《金蚕经》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参悟这一本圣典,绝对走不远,那么,他也就会挑选最近的地方修炼,
☆、第三百九十五章 上史诗天才榜第一
巫清婳和四位天之骄女就算再看风飞云不顺眼,但是却依旧跟了上去,毕竟风飞云先前的每一步都是正确的,说明在分析人性的方面的确要比他们强,
“风大魔头为何如此的肯定对方乃是一个和尚,而且还隐藏在附近的寺庙之中。”九妹眨巴着眼眸子,显得格外好奇,她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胆子却很大,直呼风飞云为魔头,
“我看他也只是碰运气,他若是在三天之内找不回《金蚕经》,那么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她们个个都修为强大,身上宝光莹莹,飞在云层之下,紧紧跟在风飞云的后面,
不多时,风飞云骑着灵犀,降落到了地面上,
在群山之间的六千里,对于普通人來说,或许需要一辈子才能横渡,但是对于修炼了千年的灵兽而言,一个时辰都要不到就能横渡,
脚下是一片林荫大道,两旁栽种着粗壮的青松,都已经生长了五百年以上,大道由青色的石板堆砌成,沿着一条崎岖的山路向上,
因为石板实在太古老,石板之上都已经踩出了坑槽,还有石板上还留有前人的碑文,
“嗡,嗡,嗡。”佛钟从山顶传來,悠扬而沉混,
这就是前往古道庙的石梯,传闻乃是一位高僧用了一生的时间打磨、堆砌、开凿而成,有三万八千梯,这一条古道却是比山顶的古道庙更加的出名,
那四位天之骄女在看到了陆师祖的遭遇之后,皆心情沉重,一路上都说不出话來,也少了几分傲气,
只有巫清婳的心境最高,修为卓绝,心理承受能力够强,主动的和风飞云交谈,道:“古道庙已经传承了两千四百多年,创立佛门的高僧与驭兽斋颇有渊源,而古道庙这一代的住持,也和我们驭兽斋颇有來往,是一位慈悲心肠的高僧,我觉得那个男人,肯定不是古道庙的弟子。”
“佛尊大人,我做事不用你教我。”风飞云的双手之上铁链碰撞,脚下快出几步,走到了古道外,一座悬崖的边上,蹲下身來,只见地上有一个浅浅的脚印,拿手指在脚印之上笔画,脸上露出一丝邪异的笑:“半天前。”
风飞云乃是跟随着那一个脚印找來古道寺,脚印每隔数十里才会留下一个,十分难寻,风飞云便是凭借对那一股气息的感应才找到了这里來,
依旧是一模一样的脚印,但是,那一股本该有的熟悉的气息却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仅仅两个月他的修为便强大了那么多,
风飞云笑容消失,凝重道,“不对,先前发现的脚印都是两个月之前留下的,那个时候是他离开驭兽斋的时间,但是这个脚印是半天前留下的,难道他已经在两个月之内将《金蚕经》参悟透,出关了。”
若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就算是巫清婳出手,都未必是那个男人的对手了,
风飞云一直觉得那个男人乃是年轻一代的无上天骄,修为就算再强大,也最多只能和半步巨擘的巅峰强者相抗衡,毕竟若是他的修为足够强的话,也就不会利用玉络帮他骗取《金蚕经》,更不用忌讳守护《金蚕经》的四位太上长老,
但若是他的天资强大到能够花费两个月就参悟透《金蚕经》,而且还能完全的收敛身上的气息,使气息不逸散到脚印之中,那么他的修为在这两个月之间怕是强大的十倍不止,
这是一个相当不好的信号,
“风飞云,你在看什么。”一个天之骄女走了过來,好奇的询问风飞云,
风飞云将这个女子认出,她的名字叫做画戟凝香,天资出众,天命第四重的修为,佛法精神无比,
他站起身來,笑了笑,道:“你不是想要对付那个男人吗,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若是能够将这个脚印给抹去,我便相信你不是一只花瓶,能够接他一招半式。”
“风飞云,你也太瞧不起人了,我拒绝做这种侮辱性的事。”画戟凝香长发如墨,玉肌流彩,
“哈哈,你们都可以去尝试,谁若是能够将那一个脚印给抹去,我便给谁十枚三品聚源灵丹。”反正都已经找到了那可怕的对手现在的藏身之所,风飞云反而变得无比的惬意,打算逗这几个天之骄女玩玩,免得她们一直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得让她们知道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风飞云果然取出了十枚三品聚源灵丹,就像十颗灵光璀璨的玛瑙,放在了石台之上,光华夺目,
她们果然心动,三品灵丹可遇不可,十分罕见,更何况风飞云还一次性拿出了十枚,当然她们都心境极高,不可能仅仅因为十枚三品灵丹,就被风飞云当猴耍,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好奇,因为风飞云敢拿出十枚三品聚源灵丹來赌斗,也就说明这一个脚印的确非同小可,说不定真的存在蹊跷,
巫清婳双眸夺目,有一圈圈的光华射出,盯在了那个脚印之上,一双瞳孔微微的放大,显然是察觉到了一些东西,
她的修为和见识都远超这些天之骄女,在修仙界,一些对天道领悟极高的人,在大地之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迹,痕迹之上就蕴含着他们的道,极难被磨灭,数千年都不消失,
画戟凝香率先出手,衣袖一拂,一片白光飞了过去,地面上飞沙走石,白光拂过之后,地面上却依旧有一个脚印留在这里,永恒不灭,
几个天之骄女都轻咦了一声,
画戟凝香再次出手,这次她用了九层的修为,凝聚出一个长达五米的掌印,从上而下,向着地面上碾压再去,但是那个脚印却还是停在那里,深浅沒有丝毫改变,
画戟凝香强行催动了一招神通,这一次她不仅沒有将那一个脚印给打碎,反而差一点因为神通的反噬之力伤到了自己,“怎么可能。”
池瑶祭出了一口白色的灵剑,剑锋之上有九只白蝶飘飞,一剑劈落了下去,剑锋将崖边的那一块巨石给打碎,但是却沒有将那一个脚印给磨灭,脚印周围的石块都沒有碎,仿佛有一种天道伟力在保护它,
另外两位天之骄女还想出手,但是却都被巫清婳给拦了下來,道:“那是一位高人以天地道则交织而成的脚印,你们用神通招术去攻击半点用处都沒有,只有以你们的道,才可能将那一个脚印给磨灭掉,你们被风飞云给玩了。”
“哈哈。”风飞云将那十枚三品灵丹给收起,然后便径直的向着山顶的古道庙行去,
“这个脚印到底是谁留下來的。”禅灵儿追了上來,她刚才尝试用自己的道去磨灭那一个脚印,但是却以失败告终,差一点将自己给重创,她的天资在四位女子之中最高,而且在俗世之中历练过,所以对风飞云的偏见并不是太强,反而对风飞云还颇为的佩服,
“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一个人。”
禅灵儿心头震动,
风飞云突然停下脚步,向着山顶的位置看去,虽然他的修为已经被封住修为,但是却依旧能够观气、观天象,只见那山顶之上,一股凶煞的气象盘踞,有一百条黑色的庞大的蛟龙在穿梭绕行,在天幕之上编织成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囚笼,球笼之中,有一座金色的佛台,里面盘坐着一尊金神,高达三百丈,
气势磅礴的气象,霸占了半个天空,震慑人心,
任何一个精通观气的修士來到这座山中,都会被那一股气象给震惊住,实在太震撼人心,
“百龙囚佛。”
风飞云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是一种奇象,比之东方镜水的“九五至尊身”的气象都要罕见,但是很快风飞云身上便也是煞气涌动,邪气森然,战意沸腾,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
那一头犀牛的灵觉很明锐,察觉到风飞云身上的气息的变化,道:“小子,你居然精通观气,你看到了什么。”
禅灵儿就站在风飞云的身侧,玉体婀娜,身姿窈窕,就像一株无瑕的仙草站在银色的巨狼的头顶,就像脚踩一片银色的神月,她也感觉到了风飞云身上气息的变化,那是一股热血沸腾的战意,“精通观气的修士,都是真正的智者和对天道领悟极深的人,风飞云,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风飞云的脸色魔纹印记变得更深,眼中的血芒越來越盛,笑道:“我觉得,我或许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谁。”禅灵儿道,
“神晋王朝能够有如此气象,而且我又不认识的人,便只剩下一个,《上史诗天才榜》第一,连天算书生都推算不出他是谁,只推算出了一个‘无’字,好一个无字。”
风飞云大步流星,向山顶走去,一步便是数十层阶梯,每一步踏出身上的气势便要强上一分,
风飞云竟是要借助山顶那“百龙囚佛”的气象,來冲破身体之中的封印,身上的战意越來越浓烈,身上的魔气也越來越强盛,浓得似墨,
☆、第三百九十六章 一步佛堂,一步地狱
风飞云身上的封印乃是檀清素种下,一共有三重封印:一重封丹田,
二重封阎王的脊梁,
三重封妖魔之血,
风飞云便是要以自身的锐气,冲破檀清素在他身体之中种下的三重封印,谁都不想受制于人,风飞云自然也是如此,只有真正自己掌控了力量,才能够从容的面对所有凶险,不然心头就沒有底气,
一步便是数十阶梯,速度奇快,直冲山顶古道庙,
“风飞云这魔头要冲破封印了。”巫清婳灵觉明锐,身体一动,就像流星飞月,化为一道光剑直冲而上,白色佛衣冲起,将她身体的完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虽然修为卓绝,但是却并不精通观气术,自然也就看不到山顶之上“百龙囚佛”的气象,滂湃无边,狂揽山河大川,
风飞云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冲上了半山腰,将不少的石阶直接踩碎,化为了碎石坠落下山崖,身上的气势磅礴,如一头洪荒猛兽,将两旁的古松的树叶给刮走,就像无数的刀片在空气中飞,
“轰。”
山岳之巅,佛庙之顶,一百条庞大的黑色蛟龙缠绕,交织出一个庞大的邪笼,里面,一尊高达三百丈的金色神佛,双目睁开,缓缓的打出了一道金色的掌印,冲破了百龙的束缚,就像一位无上天佛,站在佛界,一掌拍落了下來,
很像一片金色的天空压了下來,
风飞云感受到了那一股慑人的气势,双腿开合,双手抱拳,就要迎战,
“风飞云,给我躺下。”
身后,一声女子的冷喝,巫清婳一指点在了风飞云的后颈脖子之上,发出一声小小骨头碎响,但是风飞云的脑海之中却如雷霆震动,差一点神魂都被震散,
一道佛芒沿着她的指尖冲出,镇住了风飞云背后的阎王脊梁,
风飞云浑身的力气都泄得一干二净,仰头栽倒在地,“嘭”的一声,激起大片灰尘,
“死……婆娘……”风飞云刚才差一点就冲破了封印,但是却在最后的关键一刻,被巫清婳击碎了好不容易凝聚的力量,打回了圆形,此刻身上一丝力气都提不起來,
巫清婳可是货真价实的天命第八重,驭兽斋的所有老尼姑加起來,她都能排进前五,别说是风飞云封印着修为,就算风飞云的修为沒有被封,若是和她较量,那也绝对讨不了好,
风飞云之所以能够斩杀太宰北溟墨守,那是因为当时他饮了魔血,魔血之中残留着女魔的力量,如今这一股力量已经完全耗尽,不可能还能抗衡天命第八重的超级巨擘,
“居然想要冲破封印,真是找死。”巫清婳的目光向着上方的一座朱红的佛教山门望去,她刚才明明感觉到了一股庞大的气势碾压下來,但是当她将风飞云点倒之后,这一股气势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刚才,风飞云和那一个男人乃是气势上的冲撞,并不是实际上的交手,虽然在风飞云看來,对方已经轰下了一道无穷强大的掌印,但是旁人却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是感觉到有一股压抑至极的气息,
“灵犀,你看着这小子,不许他闹出任何花样,你们四个跟我一起进入古道庙。”巫清婳也察觉到了一些古怪的东西,目光凝望着那寂静得沒有一丝声音的古庙,然后便带着那四个天之骄女,沿着石梯走了进去,
今天古道庙的确相当的古怪,上万名佛门弟子在这里修炼念禅,但是从山下到山顶,却沒有看见任何一个弟子,任何人都能够感觉到其中的诡异,
风飞云的后颈有一块骨头被巫清婳给点碎,无法蓄力,而且双手之上还戴着万斤重的巨大铁链,根本不能从地上站起來,有些虚弱道:“犀哥,我的身上有十颗三品聚源灵丹,你要不帮我取一颗出來,喂到我的嘴里。”
“小子,我才不会再上你的当,自己在地上老老实实的趴着吧,等她们出來之后,自然会带你回驭兽斋。”灵犀被风飞云骗了一次之后,也学狡猾了,不再相信风飞云的话,
风飞云笑道:“她们出不來了,对方的强大不是你可以想象,就巫清婳的智商,只会将那四个天之骄女往绝境之中带。”
“哼,风飞云你太小瞧巫佛尊了,她的天资极高,而且又修炼过《金蚕经》,当今天下,也只有那些泰斗名宿才能够强她一分,在绝对的修为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沒用的,你被她一指给制服,便是最好的例子。”灵犀对巫清婳忌讳得十分深,每一次提到她都会忍不住颤栗,
风飞云心思沉着,不再和这头脑袋愚钝、胆小怕事的犀牛废话,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來,盘坐在地,双手各垂落在一边,在地面上缓缓的刻画,
犀牛见风飞云不再说话,也缓缓的卧了下來,
巫清婳带着四位天之骄女,走进了古道庙的山门,但是往日香火鼎盛,僧人繁多的古庙,现在却一个人都看不到,安静得异常,给人一种十分诡异的感觉,
“风飞云说那一个男人的身上携带百龙囚佛的气象,很可能乃是上史诗天才榜第一的那个神秘人。”禅灵儿身环灵芒,白肤细腻,眼眸灵性,警惕着四周,跟在她身后的那一只巨大的银狼鼻息浑厚,有些焦躁不安,
“大家小心一些。”巫清婳也感觉到了一股越來越近的危机,
“我闻到了一股肉香。”九妹的鼻子嗅了嗅,
一座佛庙之中居然传來了肉香,而且这一股肉香还越來越浓烈,她们寻着肉香的味道,走到了一片古木园林之中,看到了让她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这一片园林之中盘踞了无数的邪人,他们用尖锐的木棍将一个个白衣僧人的身体刺穿,然后夹在了火堆之上翻烤,烤着人形的肉,有的已经烤熟,被人抱着啃食,
群魔乱舞,啃食人肉,那一股肉香,便是人肉的香味,
有数百个火堆,都架着一个僧人在烘烤,而且烤的是活人,那些在被烘烤的僧人都在惨叫,遭受炼狱一般的痛苦,
“阿弥陀佛,你们这群邪人……居然烤食人肉,会下地狱的……”
“哈哈,我们本就修邪道,我们要食天下佛修的精肉,吸收精肉之中的佛力,转化为自身的力量,我看你这老和尚的修为不错,吃了你的肉,应该能够让我增加三十年的修为。”
又一个老僧被铁链捆缚,架到了火堆之上,翻烤了起來,很快就皮开肉绽,肉香四溢,
“我……我……不想被吃,我才刚刚成为古道庙的弟子,身体之中还沒有佛力……”一个十五、六岁小和尚吓得尿了裤子,瘫在了地上,
“真是脏啊,太影响食欲了。”一个紫脸大汉长叹一声,一掌拍了出去,掌印之上全是墨浪,将这个小和尚给打死,然后扔到了火堆之上,就像柴草一般的燃烧了起來,火焰变得更加的旺盛,
巫清婳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就感觉自己一只脚从佛殿踏进了地狱,
一步佛堂,一步地狱,
原本的佛家修炼地,现在却群魔乱舞,不知已经被这些邪魔占据了多久,他们脸上狰狞的表情,恐怖的笑声,让人浑身都在颤抖,
那四个天之骄女都脸色煞白,差一点就呕吐了出來,她们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只感觉浑身发寒,全身无力,一丝灵气都用不出來,风飞云那邪魔和这些人比起來,简直就不值一提了,邪得是那么的可爱,
“哈哈,驭兽斋的佛尊到了,这下有更香更美更细腻的肉吃了。”一位背上长着三对黑色羽翼的老者豁然站起身來,羽翼有十多米长,就如一只人形的大鸟,头顶之上尽是白发,枯瘦的深凹的眼眶之中有两点绿油油的光芒射出,如一只从地狱里爬出來的修罗,
巫清婳脸色平静,能够从容的盯着这些邪人,道:“白发黑羽,你修炼了《冥域魔翼诀》和《九千白发功》,这两门绝学都是森罗殿十二大邪功之一,只有森罗殿每一代的‘死亡行者’,才能够同时修炼着两种邪功。”
那一个背上长着三对黑色羽翼的老者长笑一声,声音沙哑而死寂,道:“不愧是驭兽斋的佛尊,见识不一般,不一般,沒错,本人‘石拓罗’便是森罗殿这一代的死亡行者。”
“森罗殿”曾经乃是第一邪道,比现在的普陀山都要恐怖,
在邪皇座下有“生、老、病、死”四大行者,震慑天下,就连各大仙门的掌教听闻四大行者的名字,都要胆战心惊,只是在两千前,上一代的邪皇“烽皇”失踪之后,森罗殿便分裂成了十殿,四大行者也跟着消失了,
如今四大行者之中的“死亡行者”出现,怎能不让巫清婳心惊,
巫清婳断然的道:“森罗殿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一殿分为了十殿,内斗不断,你就算修炼《冥域魔翼诀》和《九千白发功》,也称不上是死亡行者。”
“嘎嘎,森罗十殿即将合而为一,邪皇少主将一统十殿,整合邪道,横扫**,吞噬天下,到时候必定乃是我们邪道的天下,我们森罗殿的修仙界,什么神晋王朝,什么神灵宫,都将灰飞烟灭。”
石拓罗双手就像精铁打造而成,手指和手指相碰撞都能爆射出火花來,冷声一笑:“既然佛尊说某人称不上死亡行者,那佛尊就请接我十招,你若是能够挡得住,我石拓罗今后见到佛尊,就跪在地上叫你一声佛奶奶。”
☆、第三百九十七章 群魔乱舞
风吹树木,发出沙沙的声音,带着几分刺痛皮肤的凉意,
忽的,一声巨声,整座山体都跟着猛烈的一晃动,
“擦。”
灵犀庞大的脑袋豁然抬了起來,一双脸盆那么大的眼球转动,向着四方张望,道:“我刚才怎么听到了一声巨响,就像山崩裂开了。”
风飞云的肉身强大,后颈之上那一块裂开的骨缝自动愈合上,已经可以抬动手臂,从怀里摸出一颗玛瑙一般的三品灵丹,喂进了嘴里,浑身都被灵气给包裹,然后站起了身來,
风飞云向着山门的方向望了一眼,眉头一锁,道:“她们已经全军覆沒,走,离开这里。”
风飞云转身便向山下走去,十分果断,也走得急切,灵犀翻身爬了起來,想要将风飞云给拦回來,但是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魅影从天而降,就像一团黑色的烟雾,悬浮在一株树梢之上,
黑色的烟雾之中传來一个阴冷的声音:“邪皇少主有请神王大人庙中一叙。”
又是数道阴风刮來,下山的路上,凭空多出几个长得怪异的邪人,身上的戾气极重,挡住了风飞云的去路,目光十分不善,
风飞云嘴角一挑,道:“邪皇少主,哪门子的邪皇少主,我凭什么要去见他。”
“大胆,风飞云小儿,竟然敢对邪皇少主不敬,先废你一臂。”一个身穿血红大袍的光头,一爪向着风飞云的右手手臂擒來,手指就像金刚石,指甲就是冰寒刺骨的锥子,
他的力量强横,凶威赫赫,一脚将十多梯石梯都给踩碎,红色的人影,爆射了起來,
风飞云的双手之上虽然戴着铁链,动作受阻,但是却依旧比那血红大袍的光头快,一掌拍在了他的头顶,就像轰在了一口铜钟之上,发出铿锵的声音,如金属在撞击,
“嘭。”
那个血红大袍的光头身体爆退,就像被一口万斤大锤轰在了头顶,身体向山下滑,将数百梯石梯都给踩碎,才勉强稳住了身形,由此可见风飞云这一掌的力量有多么的强,
这还是风飞云的修为被封,动作被阻的原因,要不然这一掌就能将这他的脑袋拍进肚子里,
但是这个穿着血红大袍的光头依旧十分强横,风飞云的一掌能够将普通的天命第五重的修士给打成重伤,但是却沒有在他的头顶留下任何伤痕,
“干你大爷。”这个穿着血红大袍的光头气得骂人,从山下再次冲杀上來,张开大嘴,吐出一口墨气,腥气极重,似想要将风飞云一口给咬死,
他的模样狰狞吓人,一般的人早就被吓得瘫在地上,
“竟然敢对神王大人无礼,真是找死。”那一团悬浮在树梢顶部的黑色烟云,里面伸出一只漆黑的手臂,不像是人的手,反而像死去多年的死人的人,一只点出,一道黑色的气流从指尖飞出,将那个穿着血红大袍的光头的眉心给洞穿,
这仅仅只是一道气流,但是却拥有穿透一座大山的力量,
眉心的那个血窟窿的周围开始发黑,那个穿着血红大袍的光头全身溃烂而死,倒在了风飞云的面前,化为了一团烂肉,连一块完整点的骨头都找不到,
那几个邪人都含笑的看着一幕,就好像已经看惯了这样的场景,沒有任何反感,他们本觉得会将风飞云给吓住,但是让他们失望的是,风飞云从始至终脸上都带着戏谑的笑,就好像实在看一场美人起舞的舞曲,
不愧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屠灭中皇府数百万生灵的妖魔之子,那几个邪人的收起了轻蔑之心,风飞云手中的人命,比他们加起來都要多,岂会怕这种小场面,
风飞云道:“我突然改变了注意,对你们的邪皇少主又有一些兴趣了。”
“神王大人和邪皇少主都是人中龙凤,执天下之牛耳,这一次的见面,邪皇少主已经给神王大人准备了最丰盛的见面礼。”
那一团停在树梢的黑色烟雾化开,露出一个苍老至极的人影,头皮之上的头发都要掉光,只剩几根银丝,浑身的皮肤都是黑色,而且皱成了一团,就像核桃壳一般,
他因为实在太苍老,身体严重缩水,还沒有风飞云身体一半高,而且身体佝偻得厉害,头几乎都要贴到地上,
这个老者简直比驭兽斋的那个只剩三天寿命的老尼姑还要苍老,
“真的……真的要进去。”灵犀在那个老者的身上感觉到了一阵恐怖无边的邪气,绝对是一位盖世邪人,让它浑身发寒,即便它是千年灵兽,此刻都有些走不动路,
“你若是想逃的话,老朽敢保证,就算你逃到万里之外,都能一掌将你打成血肉酱。”那个佝偻苍老的老者阴测测的一笑,
灵犀的四条大腿都是一阵痉挛,当那个老者的手在它的腿上抚摸了两下之后,灵犀顿时失去了异兽的凶猛,就像一条圈养的小狗一般,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在这几个邪人的带领之下,风飞云走进了古道庙,曾经的佛门寺庙,现在却被一群邪魔外道给占据,而里面的僧人,却都被关在了铁笼子里面,就像一个个圈养的牲口,
其中修为高的僧人,还能盘坐念经,來抵挡心中的恐惧,而那些年轻的僧人却被吓得脸色苍白,瘫在铁笼子里面,一动不动,
“你们……你们这群邪魔,会遭到报应的,佛祖会让你们下地狱……”
又一个僧人被木棍给刺穿了身体,架在了火堆之上,翻滚的烘烤了起來,最开始他还沒死透,在低声的怒骂,但是到后來却被烤得外焦里嫩,发出人肉的香味,
这是一幅炼狱的场景,普通人会被活活的吓死,就算是修仙者來到这里都会呕吐和恐惧,但是风飞云却视若无睹,身上邪气凛然,嘴角还带着几分笑意,
“神王大人吃过人肉沒有。”那一个在前面带路的佝偻老者阴测测的笑道,
风飞云道:“这世上的肉有千万种,人肉却是最难吃的。”
“这本就是一个人吃人的世界,你不吃他们,自然有别人來吃你,一个人若是连人肉都不敢吃,那么也就注定只会是一个被人吃人的牲口,就跟他们一样。”佝偻老者黑色的皱巴巴的手中,向着那些关在铁笼子里面的僧人指去,舔了舔嘴唇,发出鬼哭一般的声音,
又道:“想要成为人上人,就要吃到人上人的境界,想要吃人,那就先要有吃人的胆子,若是连这样的胆子都沒有,那么这辈子就注定乃是人下人。”
人就是一个食物链:奴隶、弱者、强者、王者,弱者吃奴隶,强者吃弱者,王者吃强者,
只有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人,才能够成为绝对的王者,主宰这一条食物链中的所有人,
风飞云笑道:“你们的吃法太原始了,也太失风度,你们这一套在原始社会就被淘汰了,我不吃人则罢,一旦吃人,就吃他的精、气、神,肉身不过是具臭皮囊,有什么好吃的。”
风飞云走进了一座佛殿,里面摆着四个铁链,巫清婳和另外三个天之骄女都给关在铁笼子里面,至于另一个天之骄女却不知去了哪里,她们失去了往日的容光和傲气,就像一只白天鹅从天上掉落到了泥潭里面,
其中,巫清婳还受了重伤,身上染着血迹,也不知谁的修为竟然如此可怕,能够将她都给击败,巫清婳的虽然冷傲,但是修为却是强大无匹,不然也不可能一指将风飞云的骨头都给点碎一块,
她们自然都听到了风飞云的话,池瑶的一双玉手紧紧的捏着铁笼,仙颜冰冷,冷啐道:“风飞云你这魔头,居然和这些邪魔如此熟络,看來你们本就是一伙的,你是故意将我们引來这人间地狱。”
“竟然对神王如此不敬,给我掌嘴。”那个身体佝偻的老者冷哼一声,他的身后一个身高三米多的猛汉,祭出了一块数千斤重的铁块,冷笑一声向着着那铁笼走了过去,
光是看他手中那铁块的重量,就很是吓人,若是砸下去,就算池瑶的修为够高,恐怕也要皮开肉绽,
池瑶的脸色吓得苍白,花容失色,她先前亲眼看着这个猛汉将一个人的手臂连骨头一起吃进了肚子里,
“让我來吧。”风飞云先一步走了过去,
佝偻的老者使了一下眼色,那个猛汉便自觉的退了回來,
风飞云走到池瑶的铁笼子旁,蹲在身來,一只手伸进的铁笼子里面,捏住了她柔美的下巴,将她的倾城美妙的脸蛋托了起來,邪邪的一笑:“池姑娘,你要知道一点,我本就是妖魔,与我合作,就是在与虎谋皮,我虽然对你的肉不感兴趣,但是对你的……嘿嘿,还是很感兴趣的。”
风飞云的手伸进池瑶的衣襟,沿着雪白的玉肤,在她高耸的胸部上狠狠的摸了一把,直是让池瑶失声惊叫,然后细声哭泣了起來,风飞云这才收回了手,
那一个站在风飞云身后的佝偻老者静静的看着,苍老的脸上带着一抹诡异而残忍的笑,看來风飞云果然如传说中的一般,身体之中带着一半妖的血液,对女人有疯狂的需求,只要将美人送到他的面前,他便沒有任何自制力,
嘎嘎,妖魔之子毕竟还是一尊邪魔,和我们是一类人,看來大事可为,
☆、第三百九十八章 邪皇少主
“不愧是驭兽斋出來的女弟子,真是冰清玉洁,烟尘不沾,被摸一下就哭哭啼啼,这也算是天命第四重的修士该有的心境。”风飞云声音略沉,
池瑶连收拾好散乱的衣襟,止住了哭声,紧紧的咬着贝齿,一双还带着清泪的明眸狠狠的盯着风飞云,似要用眼睛将风飞云给活活瞪死,心中发誓,若是逃出这人间地狱,必定苦修剑道,修无上神通,将这里的邪人杀得一个不剩,特别是风飞云这个狼子野心的大魔头,要让他下十八层地狱,
禅灵儿和画戟凝香这两位天之骄女都紧咬着嘴唇,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她们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虽然修为在年轻一代足以称王,但是对人心的险恶,妖邪的狠毒手段,还是了解得太少,
禅灵儿的修为极高,心境也最是坚定,盘坐在那铁笼之中,身上一尘不染,就像荷塘之上的青莲,双手捏着一串白色的佛珠,道:“风飞云,你虽然乃是一尊妖魔,但是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一个妖魔之中的另类,你依旧有血有肉,有情有义,乃是一个真男子,但是今日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她也认为风飞云与这些邪人都是一伙的,是风飞云故意带着她们进入这一座人间地狱,
这些邪人在她们看來已经灭绝了人性,风飞云和他们走在一起,也好不到哪里去,
禅灵儿是这些女子之中,唯一一个还对风飞云有几分钦佩的好感的人,但是此刻却半分好感都沒有,甚至比讨厌这些邪人,更讨厌风飞云,
“你是谁,你对我失望关我什么事,小妞,你别以为自己在俗世之中做了几件善事,别人将你当成仙子,你就真的是仙子了,老子将你衣服扒光丢到床上,你依旧只是被我压在身下操的一条小母狗。”
风飞云森然无比,说话一点都不客气,难听至极,直是听得禅灵儿双眸紧闭,一句话都说不出來,一颗无瑕的芳心就好像是被人给割了一刀,原來妖魔,终究是妖魔,根本无法将他给感化,
那几个邪人都站在一旁冷笑,静静的看着,就像是在看一场戏,
“笑够了沒有。”风飞云冷声的道,
那几个邪人顿时笑不出來了,特别是当他们看到风飞云那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闪烁的凶光,让他们连话都说不出來一句,
“风兄,何苦与这些下等人一般见识,也不怕有**份。”一个年轻的男子的声音响起,声音十分的平易近人,而且充满了友善,给人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光是凭借着这声音,就能让人对他的所有敌意,都在顷刻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风飞云侧目望过去,只见一个青衫男子坐在那里,身体颇为单薄,但是却坐得很直,看不清他长什么模样,因为他的眉心十分明亮,就像一盏耀目的佛灯,那光芒将人的目光都挡了回來,
若是风飞云的修为沒有被封,借助凤凰天眼,或许可以看清他的模样,
风飞云本能的向着他身下看去,但是他的衣袍很长,将鞋子给遮完,根本无法知道他到底长着一条腿,还是两条腿,
风飞云虽然仅仅只看了一眼,但是却已经判断出这绝对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
“你就是邪皇少主。”风飞云道,
“难道风兄喜欢站着说话,不喜欢坐着说话,或者说,在下的诚意还不够。”邪皇少主的声音很平淡,充满了亲和力,就像一尊佛陀在讲佛典经文,
这一座佛殿并不小,就算容纳三百个人都不会显得拥挤,但是这么大的一座佛殿之中,却只亮着一盏佛灯,那便是邪皇少主眉心的那一盏,
在黑暗之中,人们就会去寻找光,而光就是希望、生命、真理,在这一座佛殿之中,四处都是漆黑,唯有邪皇少主的身上有光,他仿佛就代表了希望、生命、真理,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任何人都情不自禁的被他身上的柔和的光芒给影响,想要想他靠近,沒有任何一个人排斥,
就连被关在笼子里面的那几个天之骄女都受了他的影响,无论是呼吸还是心跳,竟然都缓缓的和他合成一拍,他的心跳跳动一下,她们的心跳便跳动一下,他呼吸吐纳一次,她们便也呼吸吐纳一次,
这是一种无上的天道境界,能够在潜移默化之中影响他周围的人,让这些人都变成他的附庸,变成他的影子,当他不呼吸了的时候,这些人也就不再呼吸了,
风飞云察觉到了这种微妙的改变,不仅是被关在铁笼子里面的那几个女子,就连那几个修为高深的邪人,也都被邪皇少主的气息影响,呼吸速度和心跳速度都一模一样,
整个佛殿之中,只有风飞云还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机理,不被邪皇少主给影响,风飞云的心脏根本就不会跳动,心脏已经化为了骨肉,晶莹剔透,就像一块血玉,
风飞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拖动着铁链,走了过去,笑道:“老实说我还真沒有看到少主的诚意在哪里。”
“死亡行者,还不快帮风兄将手腕之上的铁链给打开。”
邪皇少主吩咐了一声,一个背上长着三对黑色羽翼的白发老者便走了出來,祭出了一柄锋利的战剑,这战剑仅仅只是在空气之中晃了一圈,便生出了一道宛如实质性的剑气,
“神王大人,请举起双手。”
“哼,开什么玩笑,你们真当区区一条铁链就能将我给锁住。”风飞云轻蔑的一笑,双手的手臂就像化为了两条钢龙,将那一条重达万斤,印满了符文的铁链给绷直,只见那铁链之上的符文在庞大的力量拉扯之下纷纷崩碎,
“嘭。”
铁环被拉变形,一条能够锁住巨擘的铁链,竟然硬生生的被风飞云用两条手臂给拉断,
若是单论肉身,巨擘也比不上风飞云,
“哈哈,原來神王大人是故意锁给这些尼姑看的,倒是老夫多此一举了。”死亡行者轻轻的点了点头,妖魔之子果然名不虚传,并不是一个绣花架子,
风飞云毫不客气,坐在了桌案的另一头,很快就有人将美酒和好肉都送了上來,
肉是最鲜嫩的人,邪皇少主吃得也十分的优雅,任何人吃肉都不可能比他吃得更细致,轻挑慢嚼,就好像吃肉都能契合天道,
风飞云看了看放在他面前的那一个精致的白瓷盘子,最终还是沒有吃,而且喝了一杯酒,道:“这肉莫非也是人肉。”
“自然是。”邪皇少主很自然,也很坦然,又道:“但是却比一般的人肉更香,更美味。”
两个穿着黑袍的男子,将一个烤熟了的小女孩给抬了进來,上面已经挖走了两块最细嫩的肉,正是放在邪皇少主和风飞云盘子里面的这两块,
虽然这个小女孩都已经被烤熟了,但是风飞云依旧能够将他的模样给认出來,正是驭兽斋那四个天之骄女之一“九妹”,
难怪先前沒有看到她,原來她已经被烤熟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见面礼,
即便风飞云身上妖魔之气很浓烈,此刻脸色也变得越來越沉,双手紧紧的捏了捏,最终还是松开,脸上笑容绽放了出來,显得十分悠然,
风飞云知道这是邪皇少主在给他一个下马威,敲山震虎,
“恶魔,禽兽……呜呜。”
那三个天之骄女向前扑,将巨大的铁笼子都震得不停的摇晃,她们再也无法从容淡定,终于知道风飞云以前说的话都是真的,她们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这个世界,是一个人吃人的世界,
巫清婳双眸睁开,一指点出,一道金色的剑气从指尖爆射了出來,想要将那铁链给破开,但是死亡行者却提前察觉,“咯咯”一笑,身体就像一只黑色的大鸟一般的飞起,落到了巫清婳的头顶,踩在铁笼之上,一掌魔功打了下去,将巫清婳再次镇压得不能动弹,
“如此美味的肉,风兄为何却不吃呢。”邪皇少主视若无睹,依旧优雅的吃着,
风飞云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笑道:“你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邪皇少主终于停了下來,似乎一直在等风飞云这句话,笑道:“世人都说风飞云乃是神晋王朝的第一天才,才智无双,在下不才,想要和风兄斗上几局,若是在下侥幸赢了风兄一局,那就请风兄吃下一块肉。”
“谁的肉。”风飞云提起了酒壶,悠然自得的往酒杯里面斟酒,发出水流一般的声音,
“她们的肉。”邪皇少主的手指向着那关在铁笼子里面的几个天之骄女指了指,就好像是在指几头美味的牲口一般,沒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禅灵儿、池瑶、画戟凝香她们听到这话之后都脸色苍白,都像是沒了魂一般,若是风飞云一不小心输了一局,那么她们中便定然会有人要被烤了吃,
而且,这个邪皇少主一看就是天资绝顶之辈,而风飞云现在修为被封印,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若是风飞云四场全输,那么她们便都要变成别人口中的食物,
看着这四个天资绝色的女子被惊吓的模样,佛殿之中的邪人便都狂笑了起來,邪皇少主从小到大便从來沒有输过,别说是一个风飞云,就算是十个风飞云都未必是邪皇少主的对手,
在他们看來邪皇少主,就像一位不败的神灵,
……
这几章有点重口味啊,老九都有点受不鸟,以后还是写清淡点,
☆、第三百九十九章 魔鬼与禽兽
“那若是你不幸败了呢。”风飞云酒杯里的酒已经倒满,捏在了两指之间,争锋相对的盯了邪皇少主一眼,
“我若是败了。”邪皇少主似乎从來未想过自己会败,顿了顿,道:“你想要什么。”
风飞云端起青铜酒杯,放在唇边,哈哈大笑道:“你若是败了,我就要她们陪我睡觉,我这个人平生沒什么嗜好,但是对睡觉却很讲究,若是被窝里沒有一个漂亮的女人,我都睡不着。”
说完便一饮而尽,
邪皇少主也笑了起來,
那几个关在铁笼子里面的天之骄女却都在骂风飞云趁人之危,她们可是佛声圣地最杰出的弟子,别的修仙者见到她们都要叫一声仙子,但是在风飞云眼中她们就好像是几个丫鬟奴婢一般,想要让她们陪他睡觉,简直就是在做春秋大梦,
这两个邪人一个想要吃她们的肉,一个想要上她们,都沒有将她们当成有尊严的人,她们已经做好的赴死的准备,宁愿一死,都不会让风飞云和邪皇少主得逞,
风飞云丝毫都不理会那几个天之骄女的骂声,淡淡的道:“那若是平局呢。”
“算你赢。”邪皇少主十分的自信,
“好,那我们开始吧。”风飞云虽然一直都很从容淡然,但是内心却并非如此轻松,
佛殿之中的昏暗冷沉,光芒婆娑,几个邪人的身影投墙壁之上,就像几个狰狞的巨人,
九妹的肉,被两个邪人给抬了下去,但是那铁笼子里面的几个女子,却依旧沒有从悲伤之中走出來,就连一向冷傲目中无人的巫清婳此刻也被死亡行者镇压,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却反抗不了,
唯有风飞云却泰然若是,饮自己的酒,似乎真的已经完全融于了这个魔鬼的世界,
邪皇少主沉思了片刻,道:“和风兄这样的天才俊杰对决,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像我们这等上层人物若是也学那些莽夫一般的争勇斗狠,未免也太**份了,这第一局,我们还是文雅一点,就來一局‘问斗’。”
“怎么个问斗法。”风飞云很感兴趣的样子,
邪皇少主道:“我们一人问对方一个问題,若是对方能够答上來,那么就算我们自己输,若是对方答不上來,那么就是谁赢一局。”
“那若是都答上來了呢。”
“那么便算你赢。”
“那若是都答不上來呢。”
“也算你赢。”
风飞云笑了笑道:“这样一來少主你不是很什么吃亏。”
“我本就说过,平局也算风兄你赢。”邪皇少主笑道,
风飞云道:“那就请少主你先出问題吧。”
这一刻,关在铁笼子里面的那几个天之骄女也都聚精会神了起來,决定她们命运的一刻到了,虽然她们都抱着必死的信念,但只要是一个人,谁有愿意死呢,
或许风飞云仅仅只是吓唬她们的,落入了他的手中,并不会失去贞洁,这样也就不用死了,
但是若是风飞云输了,她们就算死了,恐怕都会被架上火堆之上翻烤,成为这些邪人的腹中餐,
在潜意识之中,她们还是希望风飞云能够赢,但是真的能赢吗,
邪皇少主问出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題:“请风兄猜一猜我是谁。”
这个问題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他不就是邪皇少主吗,还需要猜,对了,邪皇少主仅仅只是他的称呼,并不是他的名字,而且除了邪皇少主这个身份之外,难道他就沒有别的身份了,
这看似是一个十分简单的问題,但是却包含了太多可变的因数在里面,
而且风飞云也仅仅只是今天才知道有邪皇少主这个人,以前对他根本沒有半分了解,这就像是一个陌生人,突然站在了你面前,问你他是谁,这样的问題,能够将算命先生都给难得抓脑袋,
关在铁笼子里面的禅灵儿道:“这不公平,若是风飞云答出了你的名字,但是你又不认怎么办。”
那个佝偻的老者冷笑一声道:“像神王大人和少主这样的人物,都是经天纬地的人中龙凤,一件事若是不做也就罢了,一旦做了,就不会不敢认,对他们这种境界的人來说,天下有什么不敢做,又有什么不敢认。”
但凡大奸大恶之人,都必定不拘小节,禅灵儿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于是不再多言,
半晌之后,邪皇少主问道:“风兄可回答得上來这个问題。”
风飞云轻轻的摇了摇头,道:“这个问題太难了。”
听到风飞云说出这话之后,那几个站在邪皇少主背后的邪人都笑了起來,但是那几个天之骄女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但是我却知道你绝对不是真正的邪皇少主。”风飞云又道,
风飞云这话一出口,那几个邪人便都笑不出來了,就连穿着青衫的年轻人都微微的一顿,沉思片刻,然后笑道:“不愧是风飞云,厉害,我的确不是真正的邪皇少主,你是如何察觉到的。”
风飞云笑道:“刚才的那一位邪道的前辈不是说过了吗,像邪皇少主那样经天纬地的人物,沒有任何不敢认,也沒有任何不敢做,既然是这样的一个人物,又为何要故意遮住自己的容貌,不让我们看到。”
“说得好。”那一个青衫男子眉心之上的佛光渐渐的暗淡了下去,露出了他的模样,是一个十分儒雅的中年人,白面无须,眼角的边上长着两条鱼尾纹,若不是他手中还拿着一双银筷子在吃肉,真让人觉得他就是一个教书先生,
“老夫乃是森罗殿四大行者之首,生命行者,千秋生。”青衫男子的声音也变得略显沧桑,显然他的年纪已经不小,虽然看似只有三、四十岁,但是这绝对不是他的真实年纪,他的真实年纪恐怕至少都有数百岁,
一盏佛灯被点亮,放到了桌案之上,将这一座佛殿再次照亮,
“这一局算神王大人猜对了一半,请神王大人出问題吧。”生命行者千秋生依旧十分的儒雅,眼中精神饱满,带着睿智的光芒,
风飞云道:“那就请千先生猜一猜我是谁。”
这一个问題一出,让佛堂之中的众人再次惊住,
要知道风飞云和这些人不同,风飞云早就名动天下,他的所有资料几乎都被存在了各大仙门的档案册里面,而且绝对被放在前面的位置,可以说修仙界很多人都对他知根知底,
他问出这么一个问題,难道是故意想输,
但是千秋生却不这么认为,因为他不仅是一名邪道的行者,更是一位九品智师,论智慧在神晋王朝足以排进前三,他刚才对风飞云进行了推算,但是却被一股无形的大道力量给挡了回來,
看了风飞云的真实身份也并不仅仅只是风家弟子那么简单,
千秋生最终也只能回答了风飞云的风家子弟身份,而且回答得十分详细,从风飞云多久出生,到风飞云每一个阶段所做的事,都一字不漏的说了出來,而且连风飞云父母的名字,属于风家的哪一脉,都说得很清楚,他肯定是认真了查阅了关于风飞云的资料,而且将这一切都记录了下來,
由此可见,这群邪人对风飞云的重视程度,
风飞云笑道:“千先生也只答对了一半。”
千秋生从始至终都盯着风飞云的眼睛,知道风飞云并沒有说谎话,但是,也正是如此,让他心中更加的疑惑,风飞云的另一半身份是什么,但是纵使他智慧高深,聪明绝顶,却依旧不能参透其中的玄机,
“这一局,算神王大人赢。”千秋生十分从容,输得起,也敢于认输,
“这几个女子都是美人中的极品,气质脱俗,冰清玉洁,我早就眼馋得不行,可惜有那巫清婳那贱人在一旁守着,一直沒有下手的机会,不知千先生能不能容许在下,现在就挑选一个,先风流快活一时。”风飞云轻轻的添了添嘴唇,就像一个色中色恶鬼,
“神王果然是性情中人,她们本就是你的战利品,奴隶都不如,要她们陪神王大人睡觉,这本就是她们莫大的荣幸。”千秋生本來还觉得风飞云在帮这些驭兽斋的女子,但是看到风飞云如此急切的想要睡她们的时候,心中的疑虑便减轻了不少,
毕竟驭兽斋可是佛门圣地,里面的女子将贞洁看得比生命还要重,风飞云破坏了她们中任何一人的贞洁,都绝对会遭到驭兽斋最凶狠的报复,若是那样的话,风飞云也就彻底的和驭兽斋对立了,
这是他们相当愿意看到的结果,所以都饶有兴趣的看着风飞云就像挑选牲口一般的挑选这几个天之骄女,
“风飞云,你这个魔鬼,你这个禽兽……”池瑶咬牙切齿,雪齿晶莹,狠狠的盯着风飞云,
其她的几个天之骄女也都倔强无比,心中本來还有的一丝幻想也无情的破灭,
“风飞云,我愿陪你睡觉,你放过她们。”说话的乃是巫清婳说的,她本就被风飞云剥开过佛衣,揉捏过玉躯,也谈不上还有什么清誉,若是能够牺牲自己,维护那几个驭兽斋最杰出的天之骄女,哪又有何不可,
听到巫清婳的话,所有人都安静了下來,半晌之后,那几个邪人都狂笑了起來,笑得**而夸张,其中有人讥讽的道:“原來驭兽斋的佛尊,竟然也是一个欠操的贱货。”
“哈哈,佛尊大人还真是深藏不露,原來这么希望男人來满足她。”
“真是让人期待,神王大人九龙抱柱,必定能够将佛尊给操的哭爹喊娘,鬼叫涟涟,半死不活。”
他们在无情的打击着巫清婳的尊严,到最后以巫清婳的心境,竟然也无地自容,绝美的容颜变得苍白,纤薄晶莹的嘴唇都被咬出了绯红的血滴,
☆、第四百章 黄级传送阵
风飞云走到了巫清婳所在的那一只铁笼子边上,戏谑的看了看她,笑道:“巫清婳的修为太高,还是不要将她放出來得好,万一让她一不小心逃脱,那就不好了,还是挑一个年轻漂亮的天之骄女。”
那些邪人也知道巫清婳不好对付,自然也不想冒这个险,此刻风飞云主动提了出來,他们自然也都欣然的点头,
“就你了。”风飞云的手指在了禅灵儿的身上,
禅灵儿绝对是三个天之骄女之中最美的一个,而且修为也最高,玉骨天成,身姿修长,蕴美而出尘,就像一株湖中青莲,风飞云挑中她,简直一点都不奇怪,
那一个佝偻的老者走过來,将铁链之上的封印给打开,将禅灵儿给放了出來,
她穿着白色的佛衣,秀丽绝尘,曲线优美,睫毛长曲,刚从铁笼之中放出,便伸出纤纤玉手,凝聚出一柄白色的战剑,一件刺向风飞云的喉咙,
她身姿窈窕,双腿修长,一出剑,就像是白衣仙子在翩翩起舞,却又明明充满了杀机,
“嘭。”
风飞云一拳轰在了她的战剑之上,直接将战剑给打碎开,孔武有力的手臂,猛地向前一抓,便扣住了禅灵儿的一条纤细的玉臂,直接将她纤细的玉躯抱在了怀里,
她想要挣扎,再次出手,却被风飞云直接将一条手臂都给捏脱臼,痛得不能言语,
风飞云狂笑一声,便将禅灵儿抱在了怀里,不顾她的捶打和谩骂,便向着佛殿的内殿之中走去,
“风飞云,你这个禽兽,不得好死。”池瑶猛烈的摇晃铁笼,
“我想佛祖发下宏愿,无论付出何种惨痛的代价,也要让风飞云这魔头下地狱。”画戟凝香心痛如刀绞,看着风飞云那恶魔抱着禅灵儿,强行将她拖进了内殿之中,不用想都能够知道里面将要发生什么不堪入目的事,
那几个邪人也都狞笑不已,只可惜风飞云沒有将驭兽斋的天之骄女就地正法,要不然他们也能够一饱眼福,看到那迷人绝伦的玉躯,
千秋生十分谨慎,微微的用眼神示意,顿时有几个邪道便走出了佛殿,从佛殿的外面饶了过去,守在了内殿的外围的位置,
虽然风飞云的表现十分邪恶,但是却依旧不能让千秋生完全的放下警惕,派人看守这内殿的外围,
“风飞云,你不能这样子,你难道忘了南宫红颜,你这么做,对得起她吗。”禅灵儿被风飞云抱在怀中,风飞云的手臂就像两条铁杆一般钳着她,让她挣脱不开,
“嘭。”
风飞云走进了内殿之后,便直接将她给扔在了地上,淡漠的道:“将胸衣给我脱下來。”
风飞云丢下这句话之后,便蹲下身,咬破的手指,用鲜血在地上刻画了起來,禅灵儿从地上爬了起來,自己将脱臼的手臂给接上,有些害怕风飞云,颤巍巍的道:“你要干嘛。”
“叫你脱你就脱,那么多废话干嘛。”风飞云一边在地上刻画这阵纹,一边冷声的道,
禅灵儿何等的矜持,怎么可能真的去将自己身上的胸衣给脱下,那多么的羞人,一时间脸红耳红,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很快风飞云就将一个直径一米大小的阵纹给刻录完成,从界灵石之中取出了九枚真耀灵石,镶嵌在了阵盘之上,整个阵法顿时颤动了起來,流转着一道道炫目的光华,
风飞云这才站起身來,看了禅灵儿一眼,皱了皱眉头,道:“你为什么还沒有脱。”
阵法的光芒映射在禅灵儿的脸上,让她秀红的玉脸变得晶莹剔透,她紧咬着贝齿,道:“你这是干嘛。”
“这是一座黄级传送阵,以我现在的神识修为,只能刻录出这种最低级的传送阵台,最多只能传送一个修为与我相当的人到十里之内的另一处地方,我在进入古道庙之前,就在山门外留下了一个阵法坐标。”风飞云脸色十分凝重,
再被巫清婳给点倒在地之后,风飞云便在原地刻画了一个阵法的坐标,就是料到会有这一劫,以便自己逃脱,只是让他沒有想到的是,这群邪人之中强者那么的多,所以现在只能改变最开始的策略了,
禅灵儿大喜过望,就好像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的那一根稻草,看风飞云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歉意和佩服,原來他考虑得这么深远,若是最开始就听他的话,或许就不会落入这群邪人之手,
风飞云看透了她的心思,冷道:“别以为我是菩萨心肠,什么人都会去救,我只是中了百足蛊药,受制于那老尼姑,才会帮你们。”
虽然风飞云这么的说,但是禅灵儿却依旧美眸涟涟,对风飞云又多了几分好感,这妖魔之子虽然邪恶了一点,但是至少还有几分良心,
“那我们逃走了,佛尊、池瑶、凝香她们怎么办。”禅灵儿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題,
风飞云道:“这个传送阵台十分脆弱,只能传送你一个人出去,你出去之后,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回驭兽斋,将酒肉和尚给请來,别的任何人來了都沒有用,只有将他请來了,才能救我们离开这一座魔窟。”
“那你呢。”禅灵儿多了几分诧异,美眸之中尽是灵光,
“我自然得留下來,拖延时间,要不然你的那两个师妹和佛尊大人,肯定会被那群邪人给先奸后杀,然后烤成了一桌美肉。”风飞云顿了顿,道:“你也看见了,那一位森罗殿的生命行者乃是一个邪道凶人,我也不知道下一局,还能不能赢他,若是输给了他……”
“我明白,我定然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驭兽斋,请动酒肉大师和驭兽斋的所有强者前來救你们。”禅灵儿紧紧的咬着贝齿,这一次的惨痛教训,让她真正的成长了不少,比在俗世之中历练十年都要学到得更多,懂得更深,
风飞云想了想,又道:“若是酒肉和尚不來,你就去找纳兰雪笺,让她去请酒肉和尚。”
风飞云了解酒肉和尚的性格,若是让他知道这一群邪人之中有森罗殿四大行者级别的人物,而且邪道强者汇集,他恐怕做得出來见死不救的事,
谁都不能勉强酒肉和尚做任何事,此人做事一向乖张,而且不拘于世俗和声誉,只有纳兰雪笺才能逼他就范,
禅灵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就要一步踏入阵法之中,但是风飞云却将她给拉了回來,道:“还不脱下來。”
禅灵儿愣然,风飞云走过去,便直接将她的衣衫给撕碎一道口子,将她穿在最里面的胸衣给扯了出來,禅灵儿刚才都还对风飞云多了几分好感,哪料到风飞云说变就变,就在风飞云扯下她胸衣的时候,不禁叫了一声出來,
“现在你可以走了。”风飞云捏着淡青色的胸衣,拿在鼻尖嗅了嗅,带着一股处子的幽香,
禅灵儿紧紧的捂住胸口,盯着风飞云的眼神有些复杂,然后一步踏进了黄级传送阵台,当她走进阵台的那一刻,阵台转动了起來,连接“地势”,沟通“天理”,转瞬间便消失在原地,地上的阵纹也跟着破碎,九块灵石也化为了白色的粉末,
风飞云站在原地,久久的沉默,然后转身走出了内殿,手捏着淡青色的胸衣,大笑道:“爽啊,简直爽翻了,沒想到驭兽斋的天之骄女上起來这么的爽,玉体丝滑,细腻如水,特别是那两条腿,美得让人炫目,待会等她醒了,定然要再搞她一次。”
佛殿之中的人自然都听到了里面传來衣服被撕碎的声音,和女子的叫声,一位赤发红眼的邪人,笑道:“怎么不见那骚娘们一起从里面啊。”
“都已经被我给搞晕了,哪还有力气走路。”风飞云邪邪的一笑,然后脸色一正,道:“你们刚才又沒有用神识偷看或者偷听吧。”
“哪敢啊,神王大人宠幸驭兽斋的仙子,这可是神圣庄严的事,我们邪道中人也有自己的行事准则,不该看的东西,若是看了,那是要被挖眼睛的。”几个邪道强者从佛殿之中走了进來,他们刚才领命前去守着内殿的后门,此刻归來,
这些邪人都在奉承风飞云,不敢太过于得罪,毕竟风飞云的背后可是有两尊大人物撑腰,一尊是风家的老祖,一尊是盖世妖人,
这也是他们想要拉拢风飞云的原因之一,
千秋生在隐隐之中却有一些担忧,刚才他感觉到一丝地势在波动,示意道:“來人,去将禅灵儿姑娘给抬出來,既然神王大人已经享用完毕,那也就沒什么价值了,也让兄弟们快活快活。”
说着,就有两个邪人淫笑着向内殿之中走去,
“哼。”风飞云冷哼一声,声音就像雷霆炸开,道:“既然被我风飞云给睡了,那么她便是我的女人,谁若是敢动她,我就敢要谁的命,她现在就一丝不挂的躺在里面,谁的眼睛若是敢乱看一眼,那就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风飞云的声音很冷沉,整个神晋王朝的人都知道动风飞云的女人,肯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千金一笑楼被一夜屠灭,太宰和太子生死人亡,都是因为他们动了风飞云的女人,
风飞云可以让一个女子恨他一辈子,也可以为了一个女子屠尸百万,
风飞云的声音冷到了极点,直是让那几个邪人都停下了脚步,不敢踏出一步,
☆、第四百零一章 无色无相
“唰。”
古道庙的山脉之外,一处石阶之上,一片光晕转动了起來,光晕散去,一个靓丽的女子从里面显现了出來,
“真是神奇,风飞云居然还精通空间法则的神通,传闻只有神灵宫才掌握着这种传送阵纹。”禅灵儿从阵台之中走出之后,便迅速的向山下飞去,这里离古道庙很近,随时都可能被里面的邪人给察觉,必须离得越远越好,
她还沒飞到山下,便在山腰的位置的一颗古松下遇到了一个白衣僧人,这僧人十分年轻,大概也就二十來岁,眉清目秀,俊逸非常,
他身穿白净不染一丝杂色的佛衣,就盘坐在古松下,身上佛光莹莹,宝象万千,身边放着一个白木背篓,里面放着几卷书画,还有古朴的经书,一看就是一个远游而來的僧人,
这个白衣僧人真的俊逸得出奇,唇红齿白,灵性内聚,比之天下最俊美的美男子也不差多少,
他似乎是在古松之下休憩,
“佛友,敢问这山可叫古道山。”白衣僧人连忙起身,双手合十,对着禅灵儿深深的一拜,十分有礼,
他声音充满了佛蕴,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却给人一种佛法精深,天道自成的感觉,
禅灵儿本來是急着赶回驭兽斋搬救兵,但是不知为何在看着这个白衣僧人之后,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比之见到佛祖的佛像还要强烈,于是停下脚步,也双手合十,行了一个佛礼,道:“正是古道山。”
白衣僧人道:“小僧法号,无色无相,來至西方极乐寺,游历至此,听山下有村民说这里有一座古道庙,乃是佛门清净之地,贫僧特地前來挂单,希望能够和庙中的高僧,探讨一些佛理。”
“佛兄,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古道庙已经不是佛门清净之地了,早已被妖邪给占据,他们杀人如麻,吃人心骨,简直就是一座人间地狱。”
禅灵儿也不知自己为何和一个陌生的僧人说了这么多话,总觉得眼前这个白衣僧人有着一种浩瀚的佛蕴,双目晦暗,就好像比巫佛尊的佛法都要高深,
白衣僧人嫉恶如仇,金刚怒目,道:“朗朗乾坤,佛门修地,岂能容一群邪魔占去,贫僧这就去将他们都驱逐出古道庙。”
禅灵儿不想他白送了性命,劝道:“你斗不过他们的……”
“佛友无须再言,修佛者无畏,邪魔无道,佛祖亦作狮子吼。”白衣僧人背起了地上的背篓,身上佛光万丈,直接化为了一道白色的光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便已经落到了古道庙的外面,
“年纪轻轻,好强大的修为,西方极乐寺……为何从來沒有听过这一座古刹。”禅灵儿快速下山,疾速的赶回驭兽斋,脑海之中,依旧在回荡无色无相刚才所说的话,就像大道天音在她脑海之中回荡,无法忘却,“修佛者无畏,邪魔无道,佛祖亦作狮子吼。”
在这一群邪魔的面前,他一丝惧意都沒有,乃是真佛者,自己为何会害怕,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的佛法修为还不够深,
……
千秋生与风飞云对持了片刻,旋即笑了起來,道:“神王大人真不愧是盖世英杰,说得好,生当做男儿,自然就不能容许任何人染指自己的女人。”
那两个本來要进入内殿的邪人,悻悻然的退了回來,
风飞云也重新坐下,脸色一缓和,笑道:“我们的第二局,又该如何个斗法。”
千秋生笑道:“第一局,乃是我出的題,第二局,理应神王大人來出題。”
风飞云当仁不让,并不推辞,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來一局神识的对决。”
“这不太好吧,神王大人的修为……”千秋生的修为高绝,神识自然也强大无匹,风飞云不过也就天命第四重的修为,神识再如何强大,恐怕也不可能是千秋生的对手,
神识对决相当危险,稍有不慎,就可能让对方变成白痴,甚至是七窍流血而死,
千秋生虽然有绝对的把握将风飞云给击败,但是若将风飞云给伤得太重,那么必定会惹出风飞云背后的那两尊凶人,这对森罗殿來说是祸不是福,
“生命行者,难道认为我沒有资格和你一决高低,我的神识能够将驭兽斋的斋主的封印给冲破,行者大人想要胜我,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风飞云率先出手,眉心之中飞出四十道光点,每一个光点都闪耀刺目,就像一颗璀璨的星辰,四十道神识排列成圆形,凝聚出一只巨大诸天撼仙锤,向着千秋生的眉心砸去,
风飞云的神识的强者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想象,力量震动,有洪钟鸣响一般的铿锵巨声,
“四十道神识。”千秋生讶然,连忙祭出了自己的神识,化为了十道青光神丝,编织成一片天网,那些神识的丝线,将整个佛殿都给笼罩,
不愧是四大行者之首,九品智师,这一份神识简直太强大了,能够沟通天道的纹理,本來只有十道神识,却衍伸出了上千上万道神丝,仿佛能够刺入人的灵魂,
巫清婳默默的观察这一场神识的交锋,千秋生的神识让她感觉到震惊,这还是天命境界的修士拥有的神识吗,
这群邪人实在太强大了,特别是四大行者的修为,绝对不比两千年前烽皇在世的时候的四大行者弱,都是声威震动天地的盖世凶人,
但是,真正让人吃惊的是风飞云,若是一般人遭遇了千秋生的神识攻击,恐怕都已经立即仰头栽倒,但是风飞云的神识却变化莫测,时而凝聚,时而散开,时而凝聚成一柄战锤,时而化为宝镜,时而结成战剑,
这是一场神识大战,但是却给人一种凶险无比的感觉,战得是天翻地覆,种种神像在佛殿之中显化,风飞云的神识竟然和千秋生战得不相上下,难分难舍,
就在佛殿之中在神识斗法的时候,外面传來了一声宛如雷鸣的狮子吼,就像万佛齐怒,真的耳膜发疼,若不是风飞云的神识强大,恐怕都已经被这一声狮子吼给震碎了神识,
千秋生也比风飞云好不了多少,神识也受到了创伤,分出一声神念,道:“发生什么事了。”
佛殿之中的那几个邪人,邪气森森,疾速飞了出去,不待有人回來汇报,外面便传來一个年轻的僧侣的悲声:“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善以报天,每一个人都应该带着慈悲之心,遵守教化,回馈天道,食人血肉,与畜生有何区别。”
无色无相步伐稳健,走进了古道庙,看着那火堆之上一个个烘烤的僧人,悲从心中來,泪在心中流,
就连巫清婳看到了这惨无人道的场景,就脸色发白,但是无色无相心中却只有悲,沒有惧,而且悲的不是被烘烤的僧人,而这些正在啃食人肉的邪人,
灭绝人性的人,才最可悲,
“和尚,看你长得细皮嫩肉,你的肉的味道肯定会好吃。”一个半步巨擘级别的邪人,坐在一个火堆前,一掌拍了,化为了一个十多米大的掌印,从天压下,
无色无相背着背篓,身姿笔直,年轻而又俊逸的脸轻轻的摇了摇,长叹一声,直接便向着那个邪人走了过去,口中念道:“一步一罪化,一步一莲花。”
他身上的佛衣宝光万丈,头顶之上一尊佛影诞生了出來,那一个半步巨擘的掌印轰在他的头顶,就像一阵清风吹在了他的身上,仅仅只是吹起了他的一丝衣角,
那一个半步巨擘级别的邪人,心头一惊,这是什么佛法,
他想要站起身來,再次出手,但是无色无相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前,缓缓的伸出一只雪白的手掌印,按在了他的头顶,
这是无比震撼人心的一幕,仅仅只是一只手,但是却如同一座五指山,将一位半步巨擘镇压得不能动弹,当无色无相收回了手掌的时候,这个半步巨擘的身体变得越來越透明,隐约可以看见他的身体之中绽放出一朵白色的炼化,被清风一吹,身体和莲花都随风而逝,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呐,敬三缺被他用佛法给超度了。”一个枯瘦如柴的老者冲了出來,他见识非凡,修为精深,双目爆发出金光,笔直的盯着站在火堆旁的那个年轻的白衣僧人,厉声道:“和尚,你到底是谁。”
“贫僧,无色无相。”无色无相双手合十,白衣不染尘,身体就像一株菩提圣树,说不出的圣洁和庄严,那些还沒有死的古道庙僧人都跪在了地上,眼神崇敬,就像是在跪拜圣佛尊者一般,
“你可知道我们是何人,你敢管我们的事。”那一个老者森人狠毒,祭出了一口血色的棺木,里面的阴气寒人心,
“修佛者,无畏,贫僧从极乐寺一路行來,步行二十八万八千里,走一步,看一步人生,虽然法号叫做无色无相,但是贫僧也做不到无色无相,路遇不公,便要怒;路遇不平,便要管;路遇恶人,便要度;路遇妖邪,便要斩,欲为诸佛龙象,先做众生牛马,我愿提起屠刀,斩尽这世间恶人,恶人不空,我便永世不成佛。”
无色无相的声音如天佛讲禅般浩渺,整个古道庙之中的佛灯,在一瞬间,被一股无形的佛力给点燃,佛灯浩渺,每一座佛殿都灯火通明,佛光万丈,
有万佛齐唱的声音在群山之中回荡,净化整个古道庙之中的戾气,那些本來都恐惧和害怕的僧人,坐了起來,口诵佛经,突然发生自己什么都不怕了,
“心体离念,离念相者,等虚空界,无所不遍,法界一相……”万佛朝宗的声音回荡不绝,
☆、第四百零二章 万佛朝宗
佛声震霄汉,在整个古道庙之中回荡,
难道酒肉和尚这么快就赶來了古道庙,风飞云正在和千秋生神识对决,以神识衍化出了四十座天斗灵台,疾速旋转,化为了一片涡轮,悬浮在佛殿的最中央的位置,
“嘭。”一声巨响震动,像似山崩地裂,
两个衣袍褴褛的邪人砸碎了佛殿的墙壁,从外面飞了进來,摔落在地上,口中吐血,神色惊慌道:“行者大人,外面來了一个年轻和尚,佛法强大得吓人,那些被关在铁笼子之中的僧人,都被他给放了出來。”
“哼,有多强大啊。”死亡行者石拓罗瞪着一双绿油油的的眼睛,森然慑人,盯得那两个邪人心头发寒,
“他身带两尊金佛,有神佛做他的侍者,跟传说出的佛门圣灵年轻时候的模样很相似。”
死亡行者冷笑道:“开什么玩笑,神佛相侍,这只存在于传说之中,护殿十长老何在,还不让他们出來御敌,难道要老夫亲自出手不成。”
“护殿十长老……十长老有三位已经被他给击败。”
“哪里冒出來的臭和尚……”死亡行者脸色一沉,背上的黑色羽翼跳动,就要走出佛殿去见识见识到底是一个多么了不得的和尚,
“阿弥陀佛。”
一道白光一闪,无色无相便已经一步走了进來,身姿卓越,俊逸无双,眸光明亮,十分年轻,但是身上的佛力却格外强大,就像一株菩提圣树站在那里,
他双手合十,手掌间有一串金色佛珠,一步一个脚印,缓缓而行,挡在了死亡行者的面前,
若是别的人,仅仅只是看到死亡行者的模样,就会胆战心惊,掉头就跑,就算是胆子大的人,也会被死亡行者身上的气息给压倒,无法站直身体,
但是无色无相却格外的从容而淡然,
“嘎嘎,有两下子,居然闯到了这里,也接我一招试试。”死亡行者冷笑不已,身上寒气刺骨,头上白发就像神丝,化为三千尺山,直刺了下去,
虽仅仅只是白发,但是却如一群蛟龙,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战威,每一根头发都能洞穿一座山岳,
连巫清婳都败在了死亡行者的手中,可见他的强大,
无色无相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双手合十,念动禅音,背后两道刺目的金光冲了出來,竟然是两尊金佛,都高达十丈,庄严宝态,
一尊金佛,生着八臂,头生脸面,身下骑白龙,
另一尊金佛,一人双生,阴阳一体,身下骑着神虎,
这不是以佛法幻化出的佛影,是真实存在的两尊佛像,佛像通神,连他们座下的坐骑都似活了过來,龙鸣虎啸,震天动地,
“佛圣出世,神佛相侍。”死亡行者心头震动极大,
这是一种天地奇像,仅存在于传说之中,传说,天资绝顶的佛门圣灵年轻的时候,只要心念一动,就能够调动佛庙之中的佛像,借佛像的力量,镇妖除魔,连神佛都甘心做他的侍者,
这种人万年难出一个,一旦出世,便代表着佛教大兴,传播教化,普度众生,
“就算天资绝顶又如何,有神佛相侍又如何,如今还沒有成长起來,老夫并不惧你。”死亡行者依旧攻伐,战威更胜,
万千白发,就像数十万头蛟龙在咆哮,要将无色无相给吞噬,但是却都被那两尊金色的佛像给挡了下來,撞击出铿锵的声音,就像佛钟一遍遍被撞响,
“哞密,哞罗,哞耶,哞珈……”
无色无相身上的佛光更胜,光芒就像一轮神日,让整个古道山盯都光华万丈,金芒照亮半个天空,
整个古道庙之中都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波动,突然一座佛殿之中,一尊千手佛陀活了过來,黄金打造的手臂被佛光包裹,竟然动弹了起來,然后从莲台之上走下來,镇压庙宇之中邪人,
别的佛殿之中的佛像也都纷纷动了起來,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之中,如神佛复苏,行走出佛殿,发出一道道金色的印记,
若是说先前都还是“群魔乱舞”,那么现在就是“佛光普照,万佛朝宗。”
“整个古道庙之中的佛像竟然都动了起來,这是需要何等强大的佛法修为,才能够沟通佛意,连接佛理,使万佛朝宗。”池瑶美眸之中尽是惊色,涟涟闪动,看着古道庙之中的变化,让她的佛心震动不已,
她们都是修佛之人,更能够感受到无色无相佛法的强大,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在佛法的领悟之上,绝对比驭兽斋的十大佛尊加起來都要强,
巫清婳和画戟凝香也都不能平静,看无色无相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尊圣人,
佛法无仙后,达者为师,
风飞云和千秋生依旧还在斗法,难分难舍,自然也能够分出一丝心神,能够知道佛殿之中发生的一切,
“靠,什么情况,怎么如此强大的佛意。”
云天之上,酒肉和尚劈在一件大红僧袍,手抱一个大酒坛子,远远的望着古道山的方向,只见整个山顶都被佛光包裹,有金色的光芒直冲九天,一尊高达数千丈的佛影盘坐在古道庙的上空,站在数百里之外都能够清晰的看到,
山下的凡人,都看到了山顶的佛光,皆是跪拜在地,
“大和尚,你还不快出手。”纳兰血迹在酒肉和尚的脑袋之上敲了一记,
酒肉和尚之所以來得这么快,那是因为禅灵儿逃出古道山的地域之后,便发出了玉飞符,将求救的信提前送回了驭兽斋,纳兰雪笺收到了玉飞符,知道风飞云身陷魔窟,便立即撒泼打滚的将酒肉和尚给拖了过來,以酒肉和尚的修为,六千里的地域,对他來说也就分分钟的事,
禅灵儿也与酒肉和尚和纳兰雪笺会和,站在长空,望着古道庙中的璀璨佛光,心头也颇为震动,突然脑海之中浮现起在半路上遇到了年轻和尚,“难道是他。”
酒肉和尚站在数百里开外,身上大红佛袍飞扬,大吼一声,震动寰宇:“佛爷來了,群邪避退。”
“佛爷來了,群邪避退。”
“佛爷來了,群邪避退。”
……
他的声音笔直洪钟都像响亮千百倍,随着他的一口气吐出,虚空之上一个巨大的金色佛钟便旋转着飞了出去,这个金色的佛钟庞大无比,将整个古道山都被包裹了起來,
“轰。”
整个古道山都被横推了数百米出去,
庙宇之中的邪道修士,全部被这一声佛音给震飞,七零八落,很多邪道修士耳朵都被震聋,脑袋差一点爆开,只有很少一部分修为强大的邪人,才能从地上站起來,
酒肉和尚的神识无比强大,发出了佛音,仅仅只是震退了邪道的修士,而庙中的僧人却是一个都沒有被波及到,
死亡行者“石拓罗”和生命行者“千秋生”也遭到了攻击,
酒肉和尚的修为着实强悍,将这两位森罗殿的盖世凶人都给震退,直接撞到了墙壁之上,只是他们的修为强大无匹,并沒有受伤,以护身的邪法挡了下來,
千秋生的双目如两个黑洞,爆发出两团幽幽的光华,穿透数百里的虚空,望向了酒肉和尚的身上,但是却被酒肉和尚瞬间察觉,大和尚狂笑一声,道:“哈哈,沒想到无量子死后一千多年,又有邪道高手修炼成了‘双子噬天禁法’。”
无量子,乃是曾经的森罗殿的生命行者,那个时候邪皇“烽皇”还沒有失踪,森罗殿也还沒有分裂成十殿,当时森罗殿的四大行者都是恐怖绝伦的人物,仙教的掌教见到他们都要避退,为邪道修士之中最顶尖的扛把子,
双子噬天禁法,就是无量子的绝学,
双子不死,噬天吞地,
只是烽皇失踪之后,老一辈的四大行者也都失踪,再也沒有在修仙界出现过,接近两千年过去了,过去了几代人,新一代的修士知道“四大行者”的人少之又少,双子噬天禁法也都成为了各大仙门古籍之上记载的传说,
“轰。”
酒肉和尚抬手举天,手如佛掌,直接将双子噬天禁法给拍碎,
佛殿之中的千秋生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受了暗伤,那个大和尚的修为实在太猛了,他怀疑半尊真人都会被他给拍死,來头绝对不小,片刻便判断出对方的身份,“糟了,是十大强者之中的酒肉和尚。”
“酒肉和尚。”死亡行者也是脸色一变,
他们两人的修为虽然能够纵横整个修仙界,能够让那些仙门掌教都折腰,但是在酒肉和尚的面前,他们却只能算是小辈,沒办法这和尚已经活了一千八百多年,他们也沒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尊恐怖的人物,
“那我们逃吧。”
“逃,逃不掉。”千秋生纵声一跃,身体冲破了佛殿,落到了佛殿的顶部,正经衣冠,对着酒肉和尚恭敬的一拜,道:“原來是酒肉大师降临,小辈多有得罪。”
“得罪你妹啊。”酒肉和尚张口就是骂人的话,
千秋生脸色不变,又道:“酒肉大师乃是前辈尊者,小辈自认身份和地位都沒有资格和大师相比,此事晚辈会回去禀报烽皇大人,他老人定然会给前辈一个交代。”
“烽皇”两个字一出,顿时让天地之间的佛光都暗淡了不少,
……
现在出现的几大强者:圣化之后的女魔,晋帝,酒肉和尚,花生老道,风默,盖世妖人,普陀山的那一位神秘的存在,还有即将出世的邪皇“烽皇”,大家觉得谁更强,
☆、第四百零三章 翡翠佛珠镇妖魔
佛音在山中久久不息,时而浑厚,时而清馨,时而古深,对于山下的凡人而言,这就像是亿万神佛降临,激动莫名,很多人甚至都在家门外焚香祷告了起來,
烽皇,这两个字带着一种神奇的力量,
一代邪皇,天资绝艳,即便失踪了接近两千年,但是,提到这两个字,依旧会将很多老辈强者给震慑住,
谁都不认为他还活在这个世上,但是这话从千秋生的口中说出,却让人不得不忌讳,不得不相信,不得不颤抖,
一代邪皇,又要出世了,
“你先人板板,以为抬出烽皇,就能唬住贫僧,信不信老子将你打碎了,又重新和上。”酒肉和尚丝毫不惧,说着便抡起了手腕,一巴掌扇在了千秋生的脸上,一巴掌拍飞了出去,
这世上敢不惧烽皇的人绝对沒有几个,但是酒肉和尚却是其中一个,
这大和尚力气如牛,将千秋生拍飞了数十里远,脸都要打烂,牙齿掉了一地,
千秋生再也不能保持那一份儒雅,闷哼了一声,但是却又不敢还手,更不会骂出声來,一旦表现出半分不满,今天肯定会死在这里,自己乖乖的交给酒肉和尚揍一顿,或许酒肉和尚忌讳邪皇,不会将他给打杀,但若是他敢反抗一下,那么也就肯定活不了命,
石拓罗也受到了照顾,被酒肉和尚提着一只脚给甩飞了出去,脑袋插进了一座山峰之中,
千秋生和石拓罗被酒肉和尚又狂扁了一顿,直到酒肉和尚打得手软之后,才往嘴里灌了一口酒,道:“不愧是森罗殿的两大行者,修为不错,快赶上当年的无量子和骆驼铁牛,被老子揍了这么久都不死,不错,不错。”
千秋生和石拓罗都爬了起來,千秋生身上的骨头断了三分之一,石拓罗背上的三对黑羽也被撕下來了一半,两位邪道的扛把子都灰头土脸,但是却又都不敢有怨言,
秋千生道:“都是酒肉前辈手下留情,不然就凭我们的修为,早就已经尸骨无存。”
“晚辈也不知酒肉前辈居然在此,多有得罪,还望前辈看在烽皇的份上海涵。”石拓罗一瘸一拐的走了过來,
他们都知道,是因为烽皇的原因,酒肉和尚才沒有杀他们,
酒肉和尚双手叉腰,胸膛之上的纹身露了出來,左青龙,右白虎,中间一只大老鼠,很想一个卖肉的光头屠夫,道:“本來这世上邪魔有邪魔的道,修仙者有修仙者的道,修佛者有修佛者的道,老子不是那群牛鼻子老道,并不喜欢伸张正义,除魔卫道,但是你们他妈若是惹到了我,就休怪老子打得你们连妈都不认识。”
这都是什么前辈高人,满嘴都是粗话,让千秋生和石拓罗连连结舌,面面相觑,
石拓罗连声道:“烽皇大人交代过很多次,说,这修仙界惹任何人都不能惹酒肉大师,森罗殿可以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但是却绝对不能不将酒肉大师放在眼里。”
这自然都是客套话,
酒肉和尚听得飘飘然,道:“邪皇真的这么说。”
“千真万确。”石拓罗道,
秋千生也道:“烽皇千叮呤万嘱咐了很多次,说酒肉大师佛法无边,我们若是不开眼惹到了酒肉大师,那就是我们自己在找死,神仙都救不了我们。”
酒肉和尚干咳了两声,道:“你们邪皇在什么地方,我倒要去会会他,问问他都是如何管教的门人。”
若是别人说出这种话,肯定会被人笑掉大牙,但是这话从酒肉和尚的口中说出,却沒有人笑得出來,
千秋生道:“邪皇大人才刚从铜炉山出來,得到了一件上古邪道圣物,如今正在闭关祭炼,相信很快就会出关,到时必定会亲自去拜会酒肉大师,如今森罗殿的一切事物都由邪皇少主主持。”
“你们森罗殿的破事,老子不想管,乖乖将驭兽斋的《金蚕经》交出來,就放你们一条活路,若是不交出來,今天老子就将你们全部都超度。”酒肉和尚道,
千秋生和石拓罗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难色,但是当他们的眼睛盯在酒肉和尚那粗壮的手臂之上后,还是艰难的点了点头,
千秋生恭敬的一拜,道:“《金蚕经》在少主的手中,晚辈向少主求回经书之后,必定在三日之内亲自送到驭兽斋,到时定然会备上一份厚礼赔罪。”
千秋生和石拓罗都很紧张,看到酒肉和尚沉吟不语,千秋生连忙又道:“以酒肉大师的修为,若是想要取晚辈的性命,就算晚辈逃到天涯海角,都必死无疑。”
“好,就这么定了,若是三日之内,你沒有将《金蚕经》送回驭兽斋,老子定然把你揪出來,虐你千百次。”酒肉和尚性格乖张,声音就像暴雷,震得千秋生一阵耳鸣,边拜,边退,
千秋生和石拓罗带着剩下的一群森罗殿的邪人,快速的逃走,
兰纳雪笺立即冲进了古道庙,身姿窈窕,长发飘飘,身上的纳兰佛衣凝聚着阵阵宝光,直是让人觉得她就是一个佛祖身边的玉女儿,很快就将风飞云给找到,发现风飞云并沒有受伤,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娇嗔道:“风大魔头,你好有兴致啊,居然还在这里喝酒,你知不知道,人家都担心死了,生怕你缺了胳膊,断了腿。”
风飞云坐在长桌之上,拿着青铜酒杯,轻轻的喝了一口,眼中的血色退了不少,邪气也少了很多,笑道:“你担心这干嘛。”
不知是什么原因,每次纳兰雪笺一到风飞云的身边,风飞云背上的阎王脊梁的邪气就会被压制下去,身体之中的妖魔之血都会隐退不少,
“你要是缺了胳膊,断了腿,人家就要养你一辈子,要给你洗衣服,要给你做饭,洗脸,还要洗臭袜子……”纳兰雪笺白了风飞云一眼,狠狠在在他的头上敲了一记,
“噗。”
风飞云一口鲜血吐进了酒杯里面,将里面的酒都给染红,满手都是血,狠狠的咳嗽了起來,
风飞云在和千秋生神识斗法的时候,就已经受伤,只是一直在硬撑,此刻那些邪道的人都退走之后,他才将胸中的淤血给吐了出來,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
“对不起,对不起,你别吓我……”纳兰雪笺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敲得太重,心头自责不已,连忙取出了佛光盈盈的翡翠佛珠,将翡翠佛珠一手捏在自己的手中,另一只柔软而雪白的小手将风飞云的手掌给握住,
翡翠佛珠之中涌出最精纯的佛力,就像一颗星辰捏在手中,不断的向着风飞云的身体之中涌去,
风飞云本來想要告诉纳兰雪笺,他并沒有大碍,不必使用翡翠佛珠來帮他,但是当翡翠佛珠的佛力涌入了风飞云的身体之后,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宁静的佛声在风飞云的脑海之中响起,在净化他脑海之中的那些负面的思想和阴影,
背上的阎王脊梁的邪气,被压制得退回了骨髓之中,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青色的光华,
青色的佛芒充斥在血脉之中,让风飞云狂躁而邪性的妖魔之血变得温顺了起來,就连那一股女魔的魔血都被净化得暗淡了一些,
纳兰雪笺和风飞云,一站一坐,保持着这个姿势,有无数的佛光穿梭在他们两人之间,
纳兰雪笺双眸满是关切,睫毛颤动,绝色的仙颜带着一种佛仙圣女的圣容,头顶白色的佛环,纯洁无瑕,五根雪葱手指紧紧的捏着风飞云的手掌,看着那青铜酒杯之中的鲜血,说不出的心疼,简直比自己受伤还有痛,
“都怪我沒用,他那么喜欢逞强,又喜欢逞能,从小又沒有妈妈关心,姥姥疼爱,我又帮不上忙,我怎么这么沒用……”纳兰雪笺总是在为风飞云担心,此刻更恨自己帮不了他,
风飞云身上的妖魔之气被压制下去了大半,就连脸上的魔纹都淡了很多,脸变得白净,只有在右边脸的太阳穴的上方有几条淡淡的魔纹,淡得不仔细看都看不见,
风飞云的眼睛又变回了黑色,缓缓的睁开,
看到风飞云睁开了眼睛,纳兰雪笺总算是深深的吐出一口气來,举起手就要再次到风飞云的头上去敲一记,但是手才举了一半,又立刻顿住,怕将风飞云又给敲得吐血,
她雪白粉嫩的拳头松开,温柔可人,用手指捏住了衣袖,将风飞云嘴唇边上的血迹给擦干净,美眸中尽是忧色,道:“你好些了沒有。”
风飞云直坐在那里,眼睛转动了两下,看着那近在眼前的瓷娃娃般的绝美玉颜,肃然的道:“糟了,我修炼了一门炼体神通,一旦修炼到大乘,能够金刚不坏,肉身不灭,但是这门神通有一个罩门,就在头顶,刚才被你给敲中了,我的……一身修为尽废,这一生都无缘再踏上仙道之路了。”
纳兰雪笺听到这话之后,顿时自责得不行,嘴唇紧咬,眸中湿润了一大片,就要哭出生來,拳头不停的打在自己的身上,“你个笨雪笺,你个死雪笺,总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风飞云脸上满是怅然之色,有些神伤,道:“我不怪你的……真的……这就是我的命。”
☆、第四百零四章 何为修佛?
“都怪我,都怪我……”
风飞云和纳兰雪笺抱着哭,一片愁云惨淡,另一头,酒肉和尚与无色无相起了争执,
无色无相收起了佛法,长身而起,英姿迫人,而又净洁无瑕,道:“阿弥陀佛,大师既然也是佛门高人,就不应该为虎作伥,放那一群邪人离开,他们行了恶事,便应该受到责罚。”
酒肉和尚对无色无相颇为的赏识,这么一个佛法高深的年轻人,着实罕见,竟然能够引來神佛相侍,万佛朝宗,这可是佛门大圣的胚子,将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小子,你可知道他们都是何人。”酒肉和尚抱着一口酒坛子,嘴里吹出一大口酒气,手捏着无敌禅杖,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无色无相站在一座佛殿之顶,清风吹來,白衣摇曳,道:“修佛者当兼济天下,普度众生,分善恶,明是非,传播教化,不惧强权,不惧邪魔,不惧生老病死,一切诸相因果,而不是因为对方是谁,就畏手畏脚。”
“兼济天下,普度众生,畏手畏脚。”酒肉和尚长笑一声,道:“小子,你知道什么是修佛。”
无色无相道:“修佛,便是修觉者,本觉、不觉、始觉、究竟觉,一切众生都具有觉性,通觉性,便是证佛道。”
“你这都是在佛经之上看到的吧。”酒肉和尚不屑而又轻蔑,道:“修佛,便是学做人。”
一般的人,酒肉和尚根本不屑和他多说一个字,当时他却打算和无色无相多说两句,
“修佛,便是学做人。”无色无相沉吟,脸上带着思索之色,
酒肉和尚看到他眼中的灵慧,微微的点了点头,又道:“那你觉得修行又是什么。”
无色无相道:“修行,就是休善恶缘业之增益和离避,增益善缘,种善因,结善果;离避恶所缘,离恶因,避恶果,建立出离心、坚信心、不动愿心、精进心、大乘菩提心……”
酒肉和尚道:“又是在佛经之上看得吧。”
无色无相双手捏动佛珠,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佛经都是佛门圣贤所著,断不会有错。”
酒肉和尚道:“我觉得修行,就是在修自身的不足,人不可能十全十美,所以修行便沒有止境,不断的完善自身,比你所说的兼济天下更來得实在。”
酒肉和尚不再多言,转身离去,走进了佛殿之中,
“修行,便是在修自身的不足。”无色无相再次陷入沉思,身上法相万千,佛光普照,似化为了一尊玉佛,
……
酒肉和尚进入佛殿之后,便看见风飞云和纳兰雪笺抱成了一团,哭得很伤心,特别是纳兰雪笺简直都哭成了泪人,也不知他们在哭着些什么,
酒肉和尚看得咬牙切齿,总觉得风飞云是在占纳兰雪笺的便宜,
“哗。”
酒肉和尚衣袖一挥,便是将那三个铁笼给打开,巫清婳和两位天之骄女从里面走了出來,皆脸色难堪,对着酒肉和尚躬身而拜,说了一些感谢的话,
“风飞云,你这个禽兽败类,拿命來。”池瑶祭出了一柄白色的玉剑,灵气朦胧,交织着一道道佛印纹理,向着风飞云斩去,
“池瑶姐姐,你为何要无故伤人。”纳兰雪笺拦在了风飞云的身前,玉手纤纤,打出一片流云,挡住了玉剑,
“雪笺,你让开,今日若不取这魔头的性命,我便自刎在佛前。”池瑶以为风飞云真的将禅灵儿给上了,对他恨之入骨,美眸冰冷,剑尖一抖,便是满佛殿的冰晶,由此可见他对风飞云的恨意之强,
画戟凝香也目光不善,手捏佛法,想要将风飞云给超度了,
“池瑶、凝香,你们这是干嘛。”禅灵儿与无色无相从佛殿外走了进來,
池瑶和画戟凝香都是诧异莫名,满是惊异的盯着禅灵儿,一时间都说不出话來,半晌之后,池瑶才到:“你不是被风大魔头……”
“你们都误会他了。”禅灵儿立即便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当然风飞云撕开她佛衣,将她的胸衣给扯下來这一段,被她给省去,
“原來是这样。”池瑶冷飘飘的瞥了风飞云一眼,
风飞云怡然不惧,笑道:“池小妞,你不是要自刎在佛前。”
池瑶看到风飞云那一脸的贱笑,就想到了风飞云在她胸上捏的那一把,心头十分气不过,就要提剑去杀风飞云,但是却被禅灵儿给拉住,毕竟乃是风飞云救了她们,若不是风飞云,她们指不定现在都变成了一堆烤肉,
“这次还得多谢无色无相大师,大师的佛法当真的玄妙绝伦,年纪和我们在伯仲之间,但是修为我们却不及大师的百分之一,亏我以前还自认为不比年轻一代的王者弱,见识到了大师的佛法神通之后,才知道自己以前是多么的坐井观天。”池瑶面对无色无相便立即变了一个人,十分恭敬,甚至有些崇拜,
“对极,对极,若不是大师相助,恐怕我们师姐妹都将落入邪魔外道之口。”画戟凝香也十分崇敬无色无相,美眸颤颤,若是不论修为,只论佛法,就算是驭兽斋的十大佛尊加起來都赶不上无色无相,
而事实上出力最多的风飞云,却被她们晾在一边,视他为邪魔,恨之入骨,
无色无相双手合十,肃然宝象,道:“贫僧不过只是略尽绵薄之力,若不是酒肉大师及时赶到,以我这点微末的修为,怕是也会葬身在群魔的腹中。”
一行人,返回驭兽斋,
纳兰雪笺的心情很不好,坐在灵犀的背上,一直都守着风飞云,时而给风飞云捏捏腿,时而捶捶背,而且都不敢将力量给用大,生怕又将风飞云给伤着了,
无色无相本來是想要继续踏上他的修行之路,但是在众人的极力要求之下,他才答应到驭兽斋修行一段时日,毕竟驭兽斋乃是佛门的第一圣地,有很多古老的经书藏本,而且还有酒肉和尚这个佛门名宿,这些对于他这个佛痴來说,都是一个不小的诱惑,
“贫僧來自西方极乐寺,随家师修炼大乘菩提经,三年前才离寺修行,一路上遇到了太多人性的险恶,贪念,嗔念,痴念,人人都不可避免,酒肉大师说得很对,修佛就是在学做人……”
池瑶和画戟凝香、禅灵儿,甚至是巫清婳,都极其佩服无色无相,在与他讨论佛经要义,
但是无色无相却显然更愿意和酒肉和尚探讨佛理,每论几句,就会询问酒肉和尚,态度恭敬,十分谦卑,
风飞云却是很惬意,躺在灵犀的背上,闭目享受,道:“雪笺,我们是不可能的,我的修为已经废了,只有数十年寿命,而你若是和酒肉和尚修炼佛法,将來成佛成圣都有可能,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纳兰雪笺本來在帮风飞云揉捏肩膀的手,顿时僵住,可怜巴巴的道:“那我也就不再修炼了。”
“为什么。”风飞云翻身爬了起來,伸出手,将她的脸蛋给端起,
“人家喜欢你,又不喜欢佛祖。”
风飞云长叹一声,便又躺了下去,
一路平静,返回了驭兽斋,
……
入夜,月挂长空,
树影婆娑,月白风清,周围的古木,都有参天那么的高,即便只是一根树枝,都有水桶粗细,
月光下,水影斑驳,有月亮的倒影,投射在里面,
风飞云坐在千岛潭的边上,古木下,草地上,对月饮酒,脑袋却越喝越清醒,手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心,心上印着一个窈窕的人,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美丽,
“你根本就沒有修为全失。”
身后传來轻轻的脚步声,
无色无相白衣净洁,从林中走出,双手捏着念珠,站在寒潭边,卓目望着潭水,
风飞云依旧坐在那里,长发飞扬,英容俊逸,沒有半分负面的情绪写在脸上,整个人都显得洒脱至极,“不懂的。”,
无色无相也坐了下來,身上宝光盈盈,徐徐的道:“人生有八苦,其中最伤人心的便是‘爱别离’,既然不想爱,便不要去触碰,此乃大丈夫所为。”
风飞云笑了笑,道:“不要跟我讲佛法,喝酒不。”
无色无相看了看风飞云踢过來的酒壶,道:“出家人不沾荤酒。”
“真是一个无趣的人。”风飞云摇了摇头笑道,
“喝一口……然后再向佛祖忏悔三天,佛祖应该是会原谅的。”无色无相将风飞云手中的酒壶接了过去,便往嘴里倒了一口,
风飞云略感诧异,
“嘭。”
酒壶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无色无相的身体摇摇晃晃,然后笔直的醉倒,嘴里还在吐着酒气,
这酒量……
风飞云摇头一笑,不再管他,然后望着天空之上的皓月,自言自语的道:“一个坏男人,本就沒有资格,得到一个好女孩儿的爱。”
说完,风飞云平躺便躺在了草地上,举起了另一个酒坛子,就洒落下來,哗哗,有一半灌进了嘴里,有一半灌在了脸上,
☆、第四百零五章 离开驭兽斋
清晨,雾气清冷,寒潭之上云雾蒸腾,
无色无相的酒醒了,从草地上坐了起來,连忙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帮我一个忙。”风飞云依旧还是坐在昨天坐的那个地方,
“什么忙。”
“跟我來。”
一个时辰之后,
峰巅,一座佛殿拔地而起,无色无相将最后的一根柱子给钉牢,打磨出一块匾额,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八部天龙的纹理,递给了风飞云,
风飞云将匾额接了过來,在上面刻下了四个苍劲有力的字,
“晋河女神。”无色无相的手指捏着佛印,问道:“她是谁。”
风飞云将这一块匾额给挂到了佛殿之上,然后带着无色无相走进了佛殿,这一座佛殿之中空荡荡,只有一座女神像,一盏佛灯,
这一尊女神像乃是神杨木雕刻而成,坚硬似铁,表面浮着一层灵芒,万年不腐,
风飞云就看着一这尊神像,乃是他刚才亲手雕刻,依旧那么的美轮美奂,灵性十足,像是拥有生命一般,道:“就是她。”
无色无相站在一旁,心中似有所悟,轻轻的躬身一拜,口中诵念佛文,一股精纯而浩瀚的佛力便充斥着整个佛殿之中,一丝丝佛力,都向着最上方的女神像涌去,原本木质的神像,顿时变成了金身,散发着万丈佛芒,
风飞云微微瞥了他一眼,笑道:“你这和尚倒是不那么的讨人厌,谢谢你帮我盖佛殿,改天请你喝酒。”
一提到酒,无色无相脸色顿时微微一变,他的酒量确实差得要命,仅仅只是喝了一口,便直接醉倒,晦暗一笑,道:“总有一天,我会将你喝趴下。”
风飞云转身下山,口中发出一连串的笑声,似乎是在笑无色无相不自量力,
“风飞云,你去哪里。”无色无相站在佛殿前,白衣如雪,神态庄严,
“我要去将晋河女神像,送到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风飞云的笑声不绝,渐行渐远,
太阿峰顶,
驭兽斋的斋主檀清素,怡然**,将一个翡翠盒子交到了风飞云的手中,道:“这是师伯交给你的百足蛊药的解药。”
“老尼姑她。”风飞云将翡翠盒子给接了过來,并沒有查看,便直接放进了界灵石之中,
“师伯已经圆寂。”檀清素很是平静的道,
生老病死本就再正常不过,任何人都会死,只是早迟罢了,
太阿峰顶,古木如扎龙,云海万里,站在这做峰顶,似乎能够看尽整个天地,
檀清素将风飞云身体之中的封印给解开,道:“你身体之中的邪力和魔性已经压制下去了大半,已经无需再进行第九次驭兽清心咒的洗礼,看來你最近得到过大机缘。”
风飞云嘴角微微一笑,双手手臂一展,万道神华爆射,电光流转,隐约间可听见万兽齐吼,震得山岳间不停的回响,
來到驭兽斋这一年多的时间,虽然修为都被封印,但是每一次进行驭兽清心咒的洗礼,他的身体之中的力量便会强上一分,应该是檀清素在以自己的修为,來压制风飞云身体之中的那一股邪气和魔性,
这一份恩情,风飞云默默的记在心中,
他本就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
檀清素继续道:“你身体之中存在很多隐患,只有你的修为达到真人境,再能完全的将这些隐患给压制下去,在沒有达到真人境之前,你切记少杀生,多行善积德,坏事万万不要去做,若是你再次化魔,屠戮苍生,我必定亲自下山,将你抹杀。”
风飞云笑道:“多谢斋主提醒,将來驭兽斋只要有用得着风飞云的地方,通知一声,就算远在十万里之外,我也会赶來助一臂之力。”
檀清素点了点头,便牵着灵犀离去,
“斋主等一下。”风飞云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犹豫了一下,还是交到了檀清素的手中,“替我交给纳兰。”
檀清素美眸含烟,瞥了他一眼,但还是收下,道:“你为何不自己交给她。”
“我相信斋主慈悲为怀,肯定能够给她一个很好的解释,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在你面前哭肿了眼睛。”风飞云站在峰顶,沉默了半晌,然后便冲飞而起,飞掠在云海之上,很快就消失了踪迹,
檀清素捏着手中的信,一阵失神,就好像捏着一块烫手的山芋,现在想要还给风飞云已经迟了,最后只能长叹一声,
风飞云沒有任何留恋,径直的离开了驭兽斋,走出了景风口,在那绝崖峭壁的栈道之上,看到了一个白衣僧人,捏着佛珠,背着背篓,似乎正在等他,
风飞云看到无色无相,露出几分诧异,道:“无色无相大师不打算在驭兽斋多待些时日。”
无色无相笑道:“驭兽斋虽是神晋王朝佛门第一圣地,但是在贫僧看來真正的第一圣地却是在自己的心中。”
两人走在栈道之上,沿着连绵的山路,离开了驭兽斋,将來或许也不会再回來,
行出了静风口,前方是两条道,一条往东,一条往西,
无色无相站在岔道口,道:“将來有什么打算。”
风飞云也站在岔道口,心头竟然涌起了一阵的酸涩,去哪,他也想知道自己现在还能去哪,
回家,但是现在的风家,却让他找不到一丝的归属感,
南宫红颜死了之后,风飞云发现自己真的是连一点心灵的寄托都沒有了,以前,他至少还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努力的修炼,当修为攀上巅峰之后,再回去找水月婷报仇,但是经历了生离死别之后,他又在内心问自己,报仇真的有用吗,就算将水月婷杀了有如何,内心真的就满足了吗,
就像他为南宫红颜报仇之后,心头依旧是痛苦,沒有一丝的痛快,
或许,现在真正要做的就是珍惜眼前的人,
“我向东,你向哪。”无色无相知道风飞云此刻心中迷蒙,但是却并沒有自以为是的去指点风飞云,因为他知道,风飞云只是占时的迷惘,以他的心智和天资,很快就会从里面走出來,
有些人会在迷惘之中沉沦,但是有些人却能在迷惘之中找到新的目标,
“我向西。”风飞云道,
“希望我们还有再见之日,到时我想我的酒量已经很好了,足以将你喝趴下。”无色无相长笑一声,放声高歌,然后便径直的离去,无喜无忧,白衣出尘,一步便是数里远,很快就消失在了东方的地平线上,
风飞云站在岔道口,目送着无色无相离去,忽的,目光一凝,冷声道:“一路上跟着我们,你倒是辛苦了,还不给我滚出來。”
山野间,空寂无声,只有几只山雀被惊飞,
“嘭。”
风飞云的脸色更冷,身体轻轻的一动,展开了轮回疾速,将一颗直径三米多的铁皮树给打穿,将树后面的一个窈窕的人影给打飞了出去,
当风飞云看清地上的那个人影之后,眼睛一凝,满是诧异,道:“是你。”
白如雪也沒有料到风飞云如今的修为竟然如此可怕,比之几年前强大了上百倍,她本來都已经十分小心,但是却依旧被风飞云给察觉到了,
“风飞云,你那么诧异干嘛,是不是我沒死,你感觉到不可思议。”白如雪并不惧怕风飞云,眼眸明亮,贝齿晶莹,如一片白色的花瓣,从地上飘起,本來已经被剃光了的头发,如今又长了出來,白色宛如雪,
森罗殿第四殿的妖女,风飞云怎么可能将她给忘掉,只是自己明明都已经埋了她的尸骨,却沒有想到,她居然又活生生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成为了驭兽斋的弟子,
风飞云直接祭出了天髓兵胆,指在了白如雪的玉颈间,沉道:“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
天髓兵胆的寒气慑人,几乎要将白如雪给冻僵,
白如雪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并沒有任何隐瞒,反正南宫红颜现在都已经死了,她也沒什么好隐瞒的,
“这么说,这一切都是红颜的安排……血禁玄镯。”风飞云心头一跳,目光向着白如雪玉白的手腕看去,果然看见了一只黑色的玉镯,上面刻着三条血槽,印着九座阵法,炼制玄镯的材料十分特殊,很难摧毁,
这是南宫红颜用來控制白如雪的手段,风飞云曾经也被南宫红颜用血禁玄镯控制过,后來自然是被她亲手取下,
但是最让风飞云激动的却并不是血禁玄镯本身,而是血禁玄镯之中那一滴南宫红颜的鲜血,
南宫红颜乃是血禁玄镯的主人,想要取下血禁玄镯,就必须将她的一滴血滴入镯子之中,当然血禁玄镯的里面,本身就有一滴她的鲜血,而这一滴鲜血,现在在风飞云看來,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被红颜戴上血禁玄镯,受她控制的女子,绝对不止你一个,据我所知,森罗殿的几位妖女,都戴着血禁玄镯,嘿嘿!”风飞云就像一个盲人,突然恢复了视力,往日的阴霾一扫而空,心情大好,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要做什么了,
☆、第四百零六章 尸骨满城
这是一个纷乱的大世,新帝继位,皇权不稳,各地皆有反叛崛起,烽烟席卷天下,不仅修仙界已经天翻地覆,就连俗世也是烽烟四起,哀鸿遍野,民不聊生,
群龙噬天,大势已成,
其中,势力庞大者,称雄一方,号令一府,修士归附,为乱世之中的枭雄,
势力弱小者,只能祸害一村一镇,占山为王,成为一方草寇,
神晋王朝迎來了一个史无前例的乱世,群雄割据,帝国将崩,皇权和法纪都变得形同虚设,到处都能看到杀戮,到处都能看到鲜血,
唯有天齐山脉,还保持着几分安宁,很多灾民都向着深山之中逃窜,想要寻找传说中的仙家福地,躲避这一场大劫,
他们却不知道,修仙者之间的争斗,更加的凶险,更加的残忍,很多修仙门派都在一夜之间被人屠戮满门,鸡犬不留,那些仙门的女弟子沦为最卑贱的青楼娼妓,男弟子戴上了铁镣,变成了奴隶,
这就是乱世,强者的盛宴,弱者的哀怨,
穿过了重重山岳,路径八万里,來到一座钢铁铸成的巨城,
巨大的城池,俯握在崇山峻岭之间,城墙由冰冷的黑铁堆砌而成,每一块都重达百万斤,堆砌得就像一条山脉,
整座玄蟹城,就像一只庞大的铁蟹子,卧在莽荒大林之中,给人一种慑人的压迫感,
周围数千里都荒无人烟,沒有敢接近这一股钢铁巨城一步,这里就好像不是货物的居住之地,远在玄蟹城的五百里之外,就立着一块古老的石碑,上面写着血淋淋的“禁”字,一般的修仙者來到这里,看到这一个“禁”字,就会吓得双腿直哆嗦,然后按照原路逃回去,
哒哒,
一头五米多高的大虫麟,浑身都是黑色的鳞片,形如老虎,血盆大口之中长着两排尖锐的牙齿,就像两排寒剑,它的背上长着一对巨大的鳞片大翼,脖子上绑着一根手臂那么粗的铁链,一旦走动起來,铁链便拖得哗啦啦的响,
大虫麟的背上坐着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那个男子身姿卓拔,眉清目秀,那一双眼睛明亮至极,但是却又有几分淡淡的邪气,手腕有力,捏着铁链,无论那大虫麟如何的甩头、跺脚,都无法让他的手为之动摇,
那个女人十分的漂亮,皮肤白皙的就像春日的梨花,洁白无瑕之中,带着几丝绯红,
她的头发,白的就像冬日的凯凯白雪,与她黑色的眼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样一对比,头发更白,眼睛更黑,
她也坐在大虫麟的背上,就坐在那个男人的怀里,
这样美的一个女子,此刻脸上的表情却不怎么美,但是她又不敢有半分怨言,只有乖乖的听话,才能少受一些罪,
你可千万不要小看她,她若是凶起來,绝对比杀人的侩子手更可怕,她的那一双手虽然洁白的就像美玉,但是却也经常被鲜血给染红,
大虫麟在那一块刻着“禁”字的大碑前,微微一停顿,便径直的跨了过去,大虫麟背上的一男一女的脸上也沒有半分的惧色,向着玄蟹城行去,
“这里就是玄蟹城。”风飞云长发似墨,脸颊冷凛,
“一千七百年前,森罗殿彻底分裂,其中的一批邪人,來到了天齐山脉,建立起了森罗殿第三殿,如今的森罗殿第三殿的殿主乃是一位雄才大略的人物,座下强者如云,势力早已遍布神晋王朝,设置有一百多座修士阁,收罗天下最杰出的修士,为他所用,其中不乏天资绝艳者,在年轻一代可称霸。”
白如雪乃是森罗殿第四殿的第一美人,修为不俗,在森罗殿第四殿的地位不低,
森罗殿虽然分裂成十殿,但是十殿之间依旧有來往,每隔一段之间,就会举行十殿会武,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对森罗殿十殿都有一定的了解,
森罗殿十殿的妖女,有八座殿宇的妖女都被南宫红颜控制,她们手腕之上所戴的血禁玄镯,风飞云必须要收回,特别是血禁玄镯之中的血液,
白如雪自然是被风飞云带走,不会让这个居心叵测的女人,戴在纳兰雪笺的身边,这是其一,
其二,白如雪对森罗殿十殿都十分了解,借助她的手,风飞云才能够将另外的七个妖女给找出來,
风飞云一路上边赶路,边修炼,因为身体之中留有檀清素的力量,这一股最精纯的佛家灵气,对修为的提升裨益极大,当风飞云将这一股力量完全的消化之后,身体之中的灵气提升了接近一倍,
虽然离突破天命第五重,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却已经不远了,
“森罗殿第三殿的第一美人,乃是碧仙仙,也是一个天资不俗的女子,而且,她的爷爷乃是一位半步巨擘,在森罗殿的第三殿地位很高。”白如雪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知道如何去讨好一个男人,那就是,在男人最想她乖乖听话的时候,她就乖得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在床上是如此,在床下也是如此,
碧仙仙的手腕之上,也有一只血禁玄镯,
风飞云脸上的表情很从容,身下的大虫麟却有些焦躁,就好像已经感知到这一座钢铁巨城的恐怖,鼻孔之中冒出白气,双目也瞪得很圆,
走进了玄蟹城,满是冰冷的钢铁建筑,但是却看不到一个活人,地面上有很多鲜血,包裹城池的阵法也都破碎殆尽,很多建筑都倒塌,钢铁铸就的墙壁被打得卷曲,就像麻花一般,
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地上的血迹也还沒有被雨水给冲洗干净,说明这里的杀戮发生在七天之内,
白如雪心头震撼莫名,美眸之中带着几分恐惧,什么人能够攻进玄蟹城,这里可是森罗殿第三殿,邪道霸主的老巢,底蕴深厚,就算是数千万神武军,都无法将这里给攻破,
风飞云也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继续向着玄蟹城的深处行去,转过了一条大街,在一座足球场那么大的演武场中,看到了堆积成一座小山的死尸,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十分触目惊心,
有的被斩成两截;有的血肉模糊,分不清头脚,
尸山已经开始腐烂,有很多苍蝇和乌鸦,在啃食血肉,远远的就能闻到一股恶臭,
“怎么会这样。”白如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继续向前行,又看到了几座这样的尸山,越是往玄蟹城中央走,尸体也就越來越多,其中有的尸体气息庞大,骨头就跟玉石一般,被钉死在钢铁墙壁之上,鲜血滴落下來,几天过去了血液也沒有干,
很显然玄蟹城遭遇了惨烈的攻击,里面的森罗殿第三殿的高手,节节败退,不断的向着城中央退守,但是最后还是沒有摆脱杀局,一个个都生死道消,
可见他们的敌人绝对强大无匹,
玄蟹城的中央,是一座庞大的府邸,这里原本乃是第三殿主府,而现在却墙壁倒塌,殿宇破败,里面的尸骨无数,很多都是气息庞大的尸体,
殿主府的外面,放着数百具石棺,排列整齐,
十多个身穿紫色赶尸袍的修士,在那些尸堆里翻找,一找到强大而完整的尸骨,就会装进一口石棺之中,然后盖上棺盖,
“这次收获真是不小,应该能够炼出几具尸王出來。”紫溟尸洞的一位太上长老站在一口石棺的旁边,苍老而干瘪的脸上,沒有一丝血色,就像一个活僵尸,
另个子稍微高一些的老者也是笑了起來,道:“幸好我们提前收到消息,第一个赶到,才能够得到这么强大的尸骨,这一次的收获,足以让我们紫溟尸洞的实力增加一层。”
“嘎嘎,一到乱世,便是我们赶尸人增强实力的时机,将來我们紫溟尸洞,必定将成为神晋王朝第一仙门。”紫溟尸洞的太上长老道,
“可惜只找到了两具巨擘的尸首,别的巨擘级别的强者,肯定都已经被擒走了。”
就在这时,紫溟尸洞的赶尸人,都转过头,向着远处看去,只见一头大虫麟行了过來,背上还坐着两个年轻人,
男的俊逸,女的娇美,
紫溟尸洞的修士都停下了满是尸臭的手,一个个目光都盯在了白如雪的脸上,这群成天和尸体打交道的修士,哪见过如此绝代的佳人,很多人都眼中放光,
“嘭。”
风飞云丢出了一块人头那么大的灵石,道:“谁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这一块灵石就归谁。”
灵石的光芒极盛,璀璨夺目,若是小心切割,可以切割成数十枚灵石,价值不菲,天命境界的修士都很少拿得出如此多的灵石,
紫溟尸洞的那些赶尸人都看得双目放光,一次性居然就丢出如此大的一块灵石,这得多富有啊,
他们都觉得风飞云和白如雪乃是大家族的年轻才俊,绝对是一头肥羊,今天看來要人财两得了,
一个二十來岁的赶尸人率先走了出來,目光**裸的盯在白如雪诱人的曲线玉躯上,就好像能够看穿她的体躯一般,阴测测的笑道:“我觉得这灵石不够啊,若是再多一点别的东西,或许我会告诉你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位小哥,那你想要什么啊。”
白如雪声音妩媚,轻柔诱人,玉体娇酥,眼波之中充满了挑逗,声音**无比,直是将远处的几个赶尸人都听得**焚身,心头暗道,这女人虽然长得宛如仙女儿一般,但是肯定是个骚娘们,待会宰了那小子,定然要让她**个够,……
☆、第四百零七章 妖魔归来
那一个二十來岁的赶尸人添了添嘴唇,只感觉唇干舌干,整个人的身体之中都似憋了一团火焰,从身体一直燃烧到眼睛里面,眼中都要喷出火焰來,
天下怎么会有如此迷人的妖女,简直诱得人发狂,
“我……我想要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浪蹄子装什么纯。”赶尸人男子的笑声荡漾,惨白的脸变得有些扭曲,双手不停的搓动,
“哦,我懂了。”白如雪对他眨巴了一下眼眸子,水蛇一般的小蛮腰扭动,身如轻燕,便从大虫麟的背上飘落了下去,说不出的清秀雅丽,
周围尽是阴森恐怖的棺材和死士,地上还有未干的血迹,和白如雪那白洁无瑕的仙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更加的血脉喷张,
风飞云坐在大虫麟的背上,并沒有加以阻止,
白如雪就像一个白色精灵,偏偏又妖媚动人,那一个紫衣赶尸人实在收不了,下半身都要硬得走不动路,但是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叫道:“干死你这骚娘们。”
他便扑了过去,
“唰,唰……”
白如雪头上的白发,摇曳了起來,在空气中发出冷厉的破风声,就像一柄柄纤细的天刀,直接将那一个赶尸人给切割成了千刀片,在地上堆了一地的血肉,
白如雪的头发依旧洁白,脸也依旧美轮美奂,就像一个千金大小姐,笑道:“你不就是想找死嘛。”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紫溟尸洞的那几个老人还來不及救援,这个赶尸人便已经死成了渣,
杀人绝对不是一件愉快的事,任何人杀了人之后,都不会太开心,但是眼前这个绝美的女子,却笑容甜美,显然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杀人了,
“大胆,竟然敢杀我们紫溟尸洞的弟子,你们是哪一个家族的子弟,想找死不成。”一个紫溟尸洞的老人冷声的道,
这老者的目光也在白如雪的身上徘徊,他其实也对这个气质高雅的美人儿很感兴趣,先前只是碍于身份,才不沒有发作,
他刚才看到了白如雪出手,虽然修为很强,但是评估了一番,凭借他的修为却依旧能够收拾,
白如雪对着风飞云抛了一个媚眼,唯恐天下不乱,笑道:“我是他的女人,你问他啊。”
“他的女人。”
紫溟尸洞的那些修士,顿时目光不善了起來,将风飞云仔细打量了一番,怎么看风飞云都只有二十來岁,如此年轻,就算修为不错,也高不到哪里去,他们有一位太上长老坐镇,难道还会害怕一个年轻小子,
“那我就宰了这小子,你便是我的女人了……不,是我们的女人。”
一个修为达到了天命第二重的强者提着一杆战戈,站在十多丈外,就像投掷标枪一般,将战戈投掷了出去,战戈之上战芒交织,闪电密布,就像化为了一条电龙,
“紫溟尸洞的赶尸人总是改不了找死这个坏毛病。”
风飞云反手便是一掌拍了出去,掌印足有十多米长,将战戈给打飞,将那一个天命第二重的赶尸人,直接拍死在了地上,碾压成了一张纤薄的肉饼,
地面上多出了一个十多米长的掌印,有两米多深,
紫溟尸洞的那些赶尸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也太强大了,莫非是某个超级大家族的年轻王者,
他们虽然惊讶,但是却并不惧怕,毕竟紫溟尸洞乃是传承古老的尸洞,就连四大门阀都不会太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一个大型的家族,
连续两人折损,让紫溟尸洞的几位老人感觉到愤怒,
“红尸。”
一个白发老者,祭出一只赶尸玲,在空气中旋转,像一只涡轮,带动空气之中的气流,一只通体绯红的战尸飞了出來,
这一只战尸浑身就像烧红的铁块,每在地上踏出一步,便会融化地上的泥土,发出“哧哧”的声音,一拳打出,带出了大片的火星,
张嘴咆哮,吐出恶臭的尸气,
“嘭。”
风飞云闪电一般的出拳,一拳将这一只战尸的手臂给打断,咔嚓,然后,又弹出一指,将这一只战尸头顶的尸符给洞穿,直插入眉心,
尸符破碎,这一只战尸便也掉落到了地上,尸躯崩裂开,化为了一地尘土,
风飞云不想再和这群赶尸人废话,将天髓兵胆给祭出,一股锐利的刀气将紫溟尸洞的所有修士都给卷入了其中,数十条白色的龙形刀气冲出,
“噗,噗,噗。”
仅仅只是第一波攻击,便有六人被刀气给洞穿了身体倒在了地上,剩下的八人修为强大,但是其中七人也受了重创,唯有那一位太上长老还能安然无恙,
活下來的紫溟尸洞的修士,一个个都心神震动,就好像刚从地狱门口走了一遭,连忙都祭出了自己的战尸,守护自己,再也不敢轻视风飞云,
白如雪的雪葱手指轻轻的摸着下巴,美眸涟涟,也沒有想到风飞云的修为竟然如此强大,举手抬足之间,就能爆发出如此强势的威能,年轻一代何人能敌,
“你到底是何人。”紫溟尸洞的太上长老脸色十分难堪,本以为此行会很顺利,但是却沒有想到半路杀出一个如此强大的年轻人,斩杀了紫溟尸洞半数的弟子,这让他回去如何交代,
另外几个紫溟尸洞的老人身上都有伤,风飞云刚才斩出的刀气太锋利了,将他们的护身法宝都给轻易的斩破,若不是他们战尸替身,此刻都已经成为了刀下亡魂,
风飞云接过了天髓兵胆,道:“无须问我的名字,只需告诉我是谁进攻了森罗殿第三殿,森罗殿第三殿剩下的人都去了哪里,便可以放你们一条活路。”
“哼,小子,你太年轻了,也太大言不惭。”紫溟尸洞的那一位太上长老,衣袖鼓动,里面冲出一片自得烟云,里面包裹的三尊狰狞的战尸,都身穿白银战铠,尸毛密布全身,双目之中闪动着血色的光华,
这一位太上长老的修为达到了半步巨擘的初期,祭出的这三尊战尸都堪比半尊尸王,战力都可以抗衡半步巨擘初期的强者,
“吼。”
“吼。”
“吼。”
三尊战尸显然都是被祭炼了多年的老尸,指甲如精铁杀剑,牙齿比常人要长三倍,而且十分锋利,脸上带着嗜血的神色,
风飞云长身飞起,身体速度就像流星追月,天髓兵胆化为七米长枪,一枪将其中一只战尸给挑飞了起來,洞穿了它的体躯,但是它却未死,抬手便向着风飞云的面门抓去,
尸气腥臭,带着剧毒,
若是一般人仅仅只是闻到这一股尸气,就会身中尸毒而死,但是风飞云连女魔身上的魔血都敢饮,更何况是区区尸毒,
“嘭。”
天髓兵胆化为了一片白色的剑雨,将这一只战尸彻底的斩杀,
半步巨擘初期的战尸,在风飞云的面前却宛如玩物,并沒有耗费多大的力气,就让它化为了尘土,尸气流失殆尽,
“年轻一代怎会有如此凶人,难道是银钩阀的那个道魔双手士,又或者是北溟阀新一代的领袖。”紫溟尸洞的一个老者肩膀之上再淌血,心头更是多了几分惧意,
紫溟尸洞的那一个太上长老摇了摇头,目光凝重的道:“我怎么觉得他很像是失踪了一年多的那个杀星。”
“太上长老说的是……他。”另一个老者双目圆瞪,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年轻人,
很多人都无法忘记一年前发生的惨案,一路屠杀,百万人躺尸,鲜血汇集成了一座血湖,
紫溟尸洞的赶尸人整天都和死人打交道,自然不怕杀人,但是要他们去杀百万活生生的人,他们谁都做不到,就算是这世上至恶至邪的人,杀到最后,恐怕都会精神崩溃,
“难道……真的是他。”
“我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杀念,在年轻一代无人能够有如此强大的杀念,除了他,沒有别人了。”紫溟尸洞的太上长老脸色沉重,
“本以为他已经被道门的高人给斩杀,却沒有想到时隔一年,他又出來了,若是将这个消息传出去,肯定很多人都睡不着觉。”
“噗。”
第二尊战尸被风飞云一拳给打中,穿透体躯,身体四分五裂,也不知他这一拳之中蕴含了多么强大的力量,
“死人就应该有死人的样子。”
风飞云将第三尊战尸的脖子给拗断,踢开了一口石棺,将战尸按进了石棺之中,盖上了棺盖,然后一脚将石棺给踩进了地底数十米深,被厚厚的泥土给掩埋,
风飞云卓然而立,将地上的那一块人头大的灵石给捡了起來,面对紫溟尸洞的一群赶尸人,“我答应过一位佛门高人要少杀人,并不想赶尽杀绝,你们可别逼我。”
风飞云的目光盯着紫溟尸洞的那一位太上长老,在场也只有他还有力量可以与风飞云一战,关键是他现在还敢不敢战,
紫溟尸洞的那些老人都噤若寒蝉,从來都沒有想过会被一个年轻人给震慑住,双腿都有些不停使唤,
这可是刚被放出來的杀星啊,谁他妈敢惹,
☆、第四百零八章 补天
紫溟尸洞和风飞云有宿怨,但是风飞云身体之中的魔性被压制了下去,如今并不想犯下太多杀戮,只要他们不主动在招惹麻烦,风飞云便不会赶尽杀绝,
紫溟尸洞的那一位太上长老虽然乃是半步巨擘初期的境界,为一尊老辈强者,但是战力也就与那三尊战尸持平,就算祭出了赶尸符箓,也绝对是败多胜少,经过多方推算之后,他最终放弃的抵抗,老老实实回答风飞云的话,
“我们收到消息,邪皇出世,森罗殿十殿将会大一统,不久前,森罗殿第十殿,第八殿,第七殿,第五殿,都已经被邪皇少主给收服,有的主动臣服,而有的却誓死抵抗,比如第十殿就抵抗得最厉害,但是现在依旧归入了森罗殿旗下,就连第十殿的殿主都被击杀。”
“森罗殿第三殿,第五个收到归顺帖,但是第三殿殿主雄才大略,乃是一代枭雄,自身的修为更是精深至极,达到了天命第九重,拒不归顺,只可惜仅仅一天的时间,整个玄蟹城便沦陷,死伤人数达到了三层,其余人都被抓走,带回了森罗殿的本部受审。”
紫溟尸洞的那一位太上长老也有些惊叹,又道:“森罗殿的‘生、老、病、死’四大行者再次出世,每一个都是邪道凶人,我亲眼看见老子行者与第三殿的殿主在群山之中大战,十多座山峰都给打塌,有三座湖泊被填平,最终老子行者将第三殿殿主给击败,然后带走。”
他虽然乃是半步巨擘的境界,可号令一方,但是在这种真正的强人面前,却依旧不够看,
风飞云自然知道邪皇出世,但是白如雪却并不知晓此事,惊讶至极,道:“邪皇,莫非你说的是失踪了近两千年的烽皇。”
“正是烽皇。”提到烽皇这两个字,紫溟尸洞的赶尸人都一个个脸色微变,
一般的人,若是失踪两千年,肯定这世上都沒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他,但是邪皇的威名,两千年过去,依旧不损,
“原來是邪皇少主派人拿下了森罗殿第三殿。”风飞云的心头沉思着,森罗殿十殿,每一殿的实力都非同小可,就算比不上四大门阀,但是却绝对比一座天侯府强大得多,乃是邪道之中的霸主,
三座邪殿的势力加起來,就可以堪比四大门阀中的任何一阀,如今邪皇少主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下,便已经拿下了其中的五殿,加上他最开始就掌控了的第一殿,实际上,邪皇少主已经掌握了六殿,
四大门阀之中的任何一阀,都无法和如今的森罗殿相比,
若是真的让邪皇少主将森罗十殿合而为一,那么森罗殿的势力绝对比曾经的森罗殿更加的强大,恐怕到时候,就连朝廷都会被比下去,
“这么说碧仙仙和另外几个妖女,都已经被带到了森罗殿的本部。”
风飞云对这几个妖女并不在乎,但是却在乎她们身上的血禁玄镯,
“我们走。”风飞云重新飞上了大虫麟的背上,白如雪自然也乖乖的跟了上去,大虫麟背上的麟翼扇动,就像巨大的风车一般,庞大的身躯直接冲飞了起來,冲入云霄,
风飞云离去之后,紫溟尸洞的那些老人们便都送了一口气,但是旋即他们的脸上便涌起了一片寒气,眸中杀机毕露,
“风飞云居然又出现了,这事必须立即通知洞主,最好在他沒有返回神都之前将他截杀。”
“对,风飞云现在虽然强大,但是羽翼未丰,只要沒有神王府的力量在手,便屁都不算,我紫溟尸洞有大把的强者,可以杀他。”
“他肯定是在找森罗殿第三殿的什么人,现在应该是赶去了森罗殿的本部,半路上有好几处必经之地,定能将他伏杀。”
“走。”紫溟尸洞的太上长老连忙命人将已经寻找到了尸骨都装进石棺,然后,一行人便立即离开了玄蟹城,一路往西,连夜赶路,花了三天的时间,走出了天奇山脉,
他们并不是返回西域府,而是走进了天齐山脉边缘的一座死亡大城之中,
这一座死亡大城位于中皇府的边缘位置,乃是南太府、古疆府、中皇府交界的位置,这里乃是一处战略要地,紫溟尸洞的洞主将这里暂时设置成了行宫,变成了紫溟尸洞的一个盘踞点,
“鲁师祖,你们怎么受伤了,还有的人呢。”一个紫溟尸洞的年轻弟子迎了上去,将一位受伤最重的老者给扶住,
那一位太上长老则径直走进一座阴气森森的大宫,拜见紫溟洞主“紫溟王”,
“风飞云居然又出现了,虽然只是一个小卒子,但是却不得不防。”紫溟王躺在一片血潭之中,沐浴鲜血,那些鲜血就像是一只只触手,在不停的往他身体之中钻,
“风飞云和我们紫溟尸洞有宿怨,当年的阎王腐血差一点要了他的命,他现在修为还不够强,或许不会对我们紫溟尸洞下手,但是以他的天资,不出三十年,必定踏入绝顶强者之列,加上他手中掌握的神王府的力量,怕是会第一个拿我们紫溟尸洞开刀。”
紫溟王双目紧闭,脸上带着几分笑意,道:“神王府,三十年之后,恐怕就连神晋王朝都沒有了,怎么可能还有神王府,不过风飞云的确是个大威胁,将他除掉的话,将会省下不少麻烦,补天。”
大宫之中阴风猎猎,阴风汇聚成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子,他就站在那里,身上阴气极盛,道:“在。”
那一位太上长老看着这个男子之后,感觉浑身凉了一大截,如掉进了冰窟之中,这难道就是洞主的大弟子“补天”,
这男子站在大宫的中央,对紫溟王十分恭敬,左边衣袖轻轻的飘飞,他竟然只有一只手,
“你祭炼的战尸,已经达到尸王的境界了吧。”紫溟王道,
补天机械般的点了点头道:“已经初步达到尸王的境界,只是还需要以战斗來磨练,才能真正的拥有尸王的战力。”
补天的衣袖一挥,大宫外顿时冲进來了一个全身长满鳞片的人,这些鳞片都是以玄武铁炼造,刻录着阵纹,乃是补天亲手一片片镶嵌上去,就算是灵器都未必能够将这一层鳞片给打穿,
这个长满了鳞片的人,张开嘴长嚎一声,嘴里早已腐烂,尸气涌动,
“好,现在就给你一个磨练尸王的机会,你不是早就想一战成名吗,去杀一个人,你就能成名了,而且名气震动天下。”紫溟王道,
补天浑身都是寒气,表情依旧很平静,道:“杀谁。”
“风飞云,风飞云正在赶去森罗殿本部的路上,你现在便是将他截杀,杀了他,你的名气将他比他更大。”
紫溟王的话还沒有说完,补天便已经消失在了这一座大宫之中,那一具长满了鳞片的尸王,自然也跟在他的身后,
“洞主,风飞云此人阴险狡诈,要不要派遣几位强者跟随补天一起去,以保万无一失。”那一位太上长老道,
“不用,补天便是万无一失。”
……
森罗殿的传承无比古老,在邪道之中有很多关于森罗殿创立之始的传闻,
森罗殿的本部也众说纷纭,有的人说森罗殿的本部位于古疆府的莽原大泽之中;也有人说森罗殿位于天心府的十万里草原深处;还有人说森罗殿其实就在铜炉山中,
但是森罗殿的本部到底在什么地方,却鲜有人知,
“沿着齐天山脉,一直想东,一直走到齐天山脉的尽头,然后踏入古疆府,在那一片浩荡无边的十万河山之中,应该能够找到森罗殿的本部。”白如雪也沒有去过森罗殿的本部,只是从长辈那里听闻过关于森罗殿本部的传说,能够找到大致的位置,
森罗殿的本部,一直都被森罗殿第一殿给占据,有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地位,
“森罗殿竟然在古疆府中。”风飞云心头若有所思,
古疆府乃是神晋王朝最边缘的一府,那里有着整个王朝最原始的丛林,十万山河之间生活着一批力大无穷的古疆人,古疆人的身高普通都超过三米,天生神力,憨厚朴实,还过着茹毛饮血的原始部落的生活,
古疆府之中有很多部落,其中最大的部落却只有三个,拥有非同一般的战力,好战的儿郎千百万,
其中有一些强大的蛮人,身高五、六米,一只手能够拔起一座大山,一声咆哮,能够吓退修炼千年的灵兽凶禽,
中皇府虽然被称为神晋王朝最庞大的一府,占地堪比整个王朝的三分之一,但若是真正论地域浩瀚,还得数古疆府,因为古疆府位于神晋王朝的边缘,背靠着十万河山,简直无边无际,一直向东延伸,直到八十万里之外,才是另一个王朝“玉乾王朝”,
神晋王朝和玉乾王朝之间相隔八十万里,这一片荒无人烟,异兽和灵兽横行的莽荒古林,就是十万河山的地域,人类很少踏入其中,
所以神晋王朝就流行着一段谚语:“神晋王朝八大府,老幺南太府,最大中皇府,古疆蛮夷比爹大。”
意思就是说,神晋王朝最小的一府是“南太府”,最大的一府是“中皇府”,而“古疆府”则比神晋王朝更庞大,
一般來说,神晋王朝的修仙者一般都很少踏入古疆府,因为古疆人都十分排外,甚至有的部落还要吃人,只有修为达到极高境界的超级强者,才会踏入那一片穷山恶水,进入十万河山,去寻找仙道的机缘,万年不死的古药,
……
求贵宾,求盖章,
☆、第四百零九章 疆门关
沿着天齐山脉,一路向东,
山脉之中,有很多恐怖的异兽猛禽汇聚之地,风飞云都避退而过,绕道而行,一路上遇到了很多隐世仙府的山门,有的繁盛依旧,子弟成千上万,有的却十分破败,化为了一片废墟,
渐渐的,仙门越來越少,古木丛林变得越來越原始,有的大山高达万丈,普通人根本无法横渡,时而可见,生长了数千年的古木,高达数百丈,宛如一株天伞,数十米长的凶禽在上面筑巢,
越來越接近古疆府,
古疆人排外,以至于就连仙府福地都不敢建立在这一片地域,使这一片大地显得无比的荒凉,
“呱。”
一头翅膀长达二十多米的凶禽,浑身的毛羽都是黑色,鸟嘴像铁钳,吐出一口血腥气味,长鸣一声,然后便向着坐在大虫麟背上的风飞云扑來,将他当成了食物,
风飞云本來坐在大虫麟的背上修炼,感觉到扑面而來的气息,天髓兵胆应声飞出,化为一杆长枪,直接刺穿了这头凶禽的腹部,在手中轮转了几圈,便扔飞了出去,
庞大的凶禽的尸躯,从天空之上落下,摔进了深深的山涧之中,
“呱,呱。”
但,就在这时,那些原始古木之中,冲出大片凶禽,都是数十米长,铺天盖地的向着天空之上冲來,眼中带着强烈的敌意,
大虫麟被这些凶禽给吓住,发出焦躁不安的嘶吼,
风飞云英姿卓越,豁然站起身來,手提长枪,每一枪都能将一只凶禽给钉死,在半空之上杀得血雨横飞,翅膀和羽毛漫天飞,很快就将上百只凶禽都给劈杀,
“吼。”
风飞云横墙而立,站在半空,嘴里长啸一声,身上有万兽咆哮的恐怖声音,顿时镇得群山安宁了下來,鸦雀无声,本來有几只强大的凶禽想要对风飞云发起攻击,但是听到这一声长啸之后,便都蛰伏了起來,
万兽战体,就有如此强大的震慑力,
“这里还仅仅只是天齐山脉的尾部,若是进入了古疆府那一片十万河山,会遇到更多强大的凶恶灵兽和巨禽,传闻古疆府中有高达三十多米的人猿出沒,手如龙爪,曾一抓将一位天命第九重的上位巨擘的手臂给撕下,还有人看到一只山岳那么大的红鱼,背上长着遮天蔽地双翼,很像传说中的‘鲲’。”白如雪神色凝重的道,
“应该是鲲的后裔,真正的鲲,一展翅就是九万里,不过即便只是鲲的后裔,怕也能够吞噬真人,在这一片莽林之中,绝对算是王者级别。”风飞云说道,
风飞云让大虫麟收起了翅膀,化为一只庞大的老虎,回到了地面上,
这一片荒原,孕育了很多强大的凶兽猛禽,飞在天空,便是变成了活靶子,会遭到越來越多的攻击,落到地面之后,虽然前行的速度变慢了,但是却很少遭遇到攻击,
路过了三座高山大岳,一路上遇到了很多凶禽的巢穴,里面有完整的人类白骨,还有一些兽骨,看得人触目惊心,
现在还仅仅只是在天齐山脉,那些凶禽便已经强大得可怕,能够将低级别的修士给轻易叼走,拖回巢穴,成为他们的食物,
古木森森,枝繁叶茂,看不见阳光,空气格外的湿润,地面上,树叶堆积了厚厚一层,里面有蛇虫在爬行,还有很多不知名的生物,普通的人类进入这一片山林,不出一个时辰,就会沒命,
“古疆人天生蛮力,体型彪悍,常有一些邪道宗门的修士和奴隶商捕捉他们,然后高价贩卖出去,有的被人们当成蛮兽來驱使,给他们拉车;有的让他们像异兽一般的厮杀取乐,很多都死在了角斗场中,人们根本不将这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块头当成同类,而是称他们为,古疆奴。”
“所以古疆人都十分排外,有的食人部落,更是要将擒來的人类给活吃,只有一种人除外,那就是商队。”
想要赚钱,那就必须要胆子大,往來在古疆府的商队,绝对是胆子最大的一支,不仅要提防古疆人的攻击,还可能随时被异兽和凶禽给攻击,当然其中的利润也相当可观,
商人们可以花费一两粗盐,就可以从古疆人的手中换來价值超过千枚金币的异兽皮;也可以花费一卷不算太好的布匹,就从古疆人的手中换來一株价值十万枚金币的名贵药草,
风飞云道:“人与人相处,本就需要相互尊重,同样是人类,却被人当成是野兽,谁能够忍受,既然你当我是野兽,那我便就是野兽。”
风飞云也被人当成是异类,半妖半人,更被人称作是“畜生”,“妖魔”,“孽障”,既然你们称我是妖魔,称我是畜生,那我便妖魔给你看,那我便畜生给你看,
得不到尊重,我又何必尊重你,
白如雪罗衫轻柔,声音娇美,道:“出了一片山岭,便是天齐山脉的尾部,有神武军驻扎,建立了‘疆门关’,要进入古疆府,便必定要经疆门关过。”
在丛林之中穿梭了四天,终于豁然开朗,看到了人烟,
疆门关,修筑于神晋王朝建立之初,最开始是为了防止有人去擒捉古疆人,从而发生冲突和暴乱,但是后來,有人以重金贿赂了驻守在疆门管的神武军统领,使这里的管治变得越來越松散,捕抓古疆奴的现象时有发生,但是却根本沒有神武军管,
久而久之,“疆门关”便变成了抵御古疆族暴乱的战关,
当然在和平时期,这里的古疆人和人类依旧可以和平共处,在疆门关随处可见摆摊卖兽皮和药草的古疆人,也能看到正在讨价还价的人类修士,
疆门关是一座庞大的关隘,城墙连绵数百里,就像一条黑色的山脉横卧在那里,越是向城关走近,便越是能够感受到那一股铺满而來的巍峨和大气,
走进了疆门关,并沒有看到什么神武军,只能看到一片旷野之上,全是草席地摊,就像一个互市,有很多人都在这一片地摊上相互交易,其中不乏一些衣着光鲜的世家子弟,修为精深的仙门强者,
有的是身高三米多的古疆人摆的摊,上面放着异兽的皮毛,珍奇的石头,还有一些水桶粗的独角,匕首那么长的兽牙,亦或者是大捆大捆的药草,
也有人类修士在摆摊,放着大桶的食盐、布匹、宝兵……等等,
这里的摊位都十分简陋,即便是最好的摊位,都仅仅只是多了几个木架子,根本沒有人在这里建立店面和房屋,
当风飞云和白如雪骑着大虫麟走进疆门关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
看着天色以晚,很多摆摊的古疆人都开始收拾摊位上的货物,捆在了庞大的麒牛的背上,然后快速的离去,
那些人类修士,也都开始修士商品货物,纷纷离去,
仅仅只是半个时辰,原本还人满为患的互市,便纷纷撤走,地上连一张草席都不剩,
大虫麟走到一个正在收拾东西蓝袍的老者的身边,风飞云从大虫麟的背上跳了下來,问道:“老丈,请问一下,这些人为何都纷纷离开。”
这老者见有人和他说话,本來还有些防备,但是看风飞云也算是眉清目秀,年纪轻轻,而且身边又带着一个漂亮美丽的女子,不像是邪道坏人,便稍微放松了一些警惕,道:“天一黑,谁还敢待在这里,万一遇到了异兽攻城,或者是某个庞大的部落闯关,会死在这里的。”
风飞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早就听闻奉天部的景风大智师死后,天巫神女成为了奉天部的精神领袖,古疆府就变得很不太平,三大部落交战不断,很可能已经祸及到了疆门关,
古疆府十万河山之中的灵兽猛禽都很凶猛,入夜之后,活动更加频繁,很多强大的灵兽,甚至会前來攻击疆门关,
这也是为何如此大的一座关隘,却沒有任何一座房屋,甚至连一间像样的店面都沒有,因为就算再这里修建了房屋,都可能在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
“那些修士,都是从万里之外携带商品赶來,谋求财富,他们总不可能都离开吧。”风飞云道,
老者道:“入夜之后,大家都会赶去两百里之外的灵域客栈,在那里过一夜之后,明天天一亮继续到这里來摆摊。”
“难道灵域客栈就不会被灵兽猛禽攻击。”风飞云道,
这个老者有些诧异的看了看风飞云,然后道:“小哥,你是第一次來疆门关吧。”
风飞云点了点头,
“那就难怪了,你居然连灵域客栈的名字都不知道,在这方圆一万八千里,灵域客栈即是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凶险的地方,只要安分守己一些,多给一些钱财,灵域客栈的伙计大爷,会给你容身一夜的位置。”这个蓝袍老者将商品都收拾好了,捆绑在了两头麒牛的背上,
风飞云笑道:“一个客栈的伙计,也能被称为大爷。”
“灵域客栈的老板娘养的一条狮子狗,半步巨擘见到了都得叫一声狗爷。”蓝袍老者见风飞云有些不以为然,于是语重心长的道:“到了灵域客栈,最好得放低姿态,安分守己,不然最好的避风港,将会变成最吓人的死人地。”
天色更暗了,空气中吹着冷冽的寒风,就像是山中的巨兽在咆哮,
风飞云喏了一声,然后便重新飞落了大虫麟的背上,随着蓝袍老者向着两百里外的灵域客栈疾速行去,
☆、第四百一十章 灵域客栈
天黑得很快 群山之间凉风习习 远处有慑人的兽吼传來 给人一种森然的惧意
路过一条狭窄的崖道 只见那崖壁之上有铁链吊着庞大的兽骨 光是头颅就有房屋那么大 骨头之上燃烧着骨火 散发出恐怖的气息 这绝对是一头千年灵兽的骸骨 吊在那里怕是有数百年了
渐渐的 前方有火光传來
一片空地之上 搭建起了无数的帐篷 有衣着华丽的商人 也有不少仙门的弟子 更有一些修为强大的独行者 有的帐篷之上都还挂着某个商号的标志 有一队身穿铠甲的护卫守护着帐篷
先前在疆门关摆地摊的那些修士和古疆人 也都來到了这里 他们之中很多人都只能落脚在较远的地方 沒有帐篷 只能席地盘坐
有一个很窄的地方 交给他们栖身
风飞云有些好奇 询问道:“他们为什么不在这里摆摊交易 反而跑到疆门关 ”
“敢在灵域客栈的地盘上暗中交易 轻者会被宰掉双手 重者丢进蛇池喂蟒蛇 ”蓝袍老者说道
风飞云释然 是啊 灵域客栈本來就是做生意的地方 你收到它的庇护 也就罢了 若是还敢抢它的生意 这不是在找死
这些人数量众多 不仅是商人和过往的修士 还有一些古疆人都在这里过夜 一眼望去 粗略的判断了一下 大概有上万人之众 这还是最粗略的估算
灵域客栈虽然不是小客栈 但是却也不可能住下这么多的人 只有真正有身份和地位的大人物 才能够到客栈之中入住 别的人便只能花钱在外面买一块小小的空地 作为暂时的歇息之地 在这里度过一夜
当然这里的空地也不便宜 每一平方米都要花费十枚金币 相当于十万枚铜币 可以让一个普通人用十年
这还只是外围的价格 离灵域客栈越近 价格也就越贵
这时 一个穿着青布衣衫 头戴瓜皮帽儿 手握一根玉尺的小厮打着灯笼走了过來
这小厮步伐轻盈 抬头挺胸 丹田之中孕育着灼灼金光
一路走來 有很多修士都站起身 笑脸相迎 喊道:“伙计大爷 ”
这位小厮走到了蓝袍老者的面前 笑道:“林老 今晚打算买多少空地休息呢 ”
蓝袍老者双手抱拳 微微躬身 笑道:“伙计大爷 今天生意不行啊 就买二十个桌面的空地 就要最外围的就行了 ”
蓝袍老者递出了一个金袋子 里面刚好是两百枚金币 沉甸甸的
那小厮点了点头 似乎早就明白 将金袋子给接了过來 便用他手中的玉尺 在最外围的位置画了一个二十个桌面大小的区域
蓝袍老者牵着那两头堆满了货物的麒牛 走进了那一个不大的区域里面 货物就像两座小山一般 将二十个桌面大小的区域给挤满 蓝袍老者只能坐在货物的顶部
风飞云就站在一旁看着 心头感慨 生意人要赚钱也不容易 别人只看到你喝酒吃肉的时候 却沒有人知道你在外面奔波风餐露宿的时候
那一个小厮盯在了风飞云的身上 然后又看了看一旁的白如雪 但是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并不贪恋 眼睛微微的一眯 问道:“你们两位要买多大的空地 ”
风飞云笑道:“带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出门 怎么可能让她露宿在外面 给我准备一间上房 ”
敢到疆门关來做生意的人 大多都有几分修为 听力自然不差 几乎都向着风飞云望了过來 哪里來的少年 口气真是不小
当他们将目光盯到了白如雪的绝色容颜之上后 顿时便释然 带着如此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出门 就算是他们都会怜香惜玉 不忍心让她露宿在这旷野之上 但 关键是要在灵域客栈开一间房 那价格可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
“又是一个想要装逼的世家子弟 想要在美人面前炫耀自己的财富 看吧 当他知道在灵域客栈开一间房所需要花费的价格 肯定脸都会绿的 ”
“不过那妞的确很美 若是能够和她共度一夜** 就算倾家荡产 也值得 ”
白如雪绝对是个妖精 美眸涟涟 声音柔美 娇滴滴的道:“就开一间吗 ”
“那你认为要开几间 ”风飞云道
女人的心思 永远都不是男人可以猜得透
“要不将整个灵域客栈给包下來 ”白如雪笑道
“那就包下來吧 ”风飞云倒也很随她的意
在外面 女人要给男人面子 同样 男人也应该满足她们的虚荣心
此话一出 很多人都“噗嗤”一声笑了出來 看白痴一般的看着风飞云 太大言不惭了 竟然扬言要将整个灵域客栈给包下來
很多出來历练的世家子弟 都只能在外面搭帐篷 脸上带着讥诮之色 “他以为这里是别处的那些客栈 想要包下來就包下來 若是在别处 我也能直接包下十座客栈 但是在这里 我只能说……呵呵 ”
那一个小厮笑了笑 道:“灵域客栈空房可不多了 只剩下七间 有两间是天字号的上等房 一百枚灵石一间 可以住一夜 还有三间是地字号的厢房 五十枚灵石一间 剩下的三间是人字号的厢房 十枚灵石一间 这位公子 你确定要全部包下 一共是三百八十枚灵石 ”
这个价格的确很吓人 一百枚灵石堪比一位半步巨擘一辈子积累的财富 但是在这里只够住一晚上
很多修士都脸上带着笑意 想要看风飞云出丑 都觉得风飞云听到这个价格之后 会被吓傻
“这么便宜 ”风飞云从界灵石之中 一连取出了两块脸盆那么大的灵石 光华夺目 就像两颗星辰在夜空之中闪烁 将很多人的眼睛都要亮瞎
这么大的两块灵石 已经足以切割出四百块灵石了
“不用找了 将我的大虫麟迁到人字号的房间里面 给它上最好的野兽美味 ”
白如雪也沒有想到风飞云竟然有如此多的财富 顺手就扔出两块这么大的灵石 她却不知道 这不过只是风飞云身上财富的九牛一毛
所有人都惊得石化 目瞪口呆 尼玛 这是要发啊 哪里來的财神爷 随手便扔出数百枚灵石 眼睛都不眨一下
当然其中也有人眼中带着贪婪的神色 看风飞云的模样 就像是在看一座移动的宝库 若不是灵域客栈禁止杀戮 他们现在恐怕都已经动手了
风飞云背负着双手 径直的向着灵域客栈走去 身后传來了议论纷纷的声音
“这小子到底是谁啊 出手如此阔绰 整个神晋王朝的年轻一代 恐怕也沒有几个做得到 难道是北溟阀新一代的领袖北溟破天 又或者是银钩阀的那个绝代天才 ”
“我觉得很像是银钩阀的那个绝代天才 也只有银钩阀才可能有如此富裕 ”
“若真的是这两个年轻一代的凶人 你们还是别打他的注意了 小心在他手中送命 ”
众人皆是点了点头
“听说今天疆门关的守关统领 神武军的郭神将 将会來灵域客栈 ”
“郭神将的座下可是有数百万的神武军 堪比一方王侯 每月的最后一天都会來灵域客栈 哏哏 现在灵域客栈被这小子给包了 让郭神将住哪里 ”
“这下有好戏看了 以郭神将的脾气 怕是会杀人 ”
灵域客栈 一座隐秘的房间之中 这里装饰华丽 满是红粉灵花 富丽得就像一座皇宫
一只皮毛雪白的狮子狗 就像一团棉花一般 趴在厚厚的灵花花瓣之中 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闪动着人性的光芒 突然向着一个昏暗的角落里 叫了两声 “汪汪 ”
那一个手拿玉尺的小厮走了出來 恭敬的对着里面一拜 道 “老板娘 灵域客栈 來了一个特殊的人 ”
“來灵域客栈的人有谁不特殊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声音很美
一座白烟氤氲的浴池 水雾蒸腾 隐约可以听到动人的水声
“老板娘所言甚是 ”小厮不再多言 或许对他來说是一个特殊的人 但是对老板娘來说 恐怕就沒那么特殊 庸人一个罢了
又道:“还有另一件事 今天又是一个月的最后一天了 ”
“哦 ”那浴池之中的水声停歇了下來 那女子道:“看來那个烦人的神将大人又要來了 若不是还要借助他座下的那些神武军守护灵域客栈 我真想一口吃了他 呵呵 ”
那一只洁白无瑕的狮子狗 听到这话之后 顿时焦躁不安了起來 又是叫了两声
汪汪
“还有客栈里的那几个怪人 他们都已经住了快一个月了 都还不曾离去 难道是发现了老板娘你的秘密 ”小厮将脸埋的很深
“他们是神灵宫的人 目的不在于我 应该是烽皇逃出了铜炉山 让他们感觉到了压力 才将他们给引过來的 暂且不用管他们 当然 若是他们交不起灵石 我自然会去收拾他们 ”浴池之中伸出一条纤细柔美的玉臂 晶莹剔透 上面沾着一片玫瑰花瓣 有水珠在玉肤之上滚落 柔美到了极致
☆、第四百一十一章 妖踪初现
一股阴风吹來 寒气狂卷
灵域客栈外 迎來了一位新的客人 这是一个脸色苍白的断臂男子 穿着紫色的赶尸袍 显得颇为的高瘦、冷峻 手中捏着一只紫色的赶尸铃 轻轻一摇 铃声便在夜幕之中响个不停 很像來自地狱勾魂的铃声
那些席地坐在狂野之上的商人和修士 再次被惊动
这一股寒气让他们心头发麻
“是紫溟尸洞的赶尸人 ”
“修为不低 ”
“身后跟着一只尸王 难道是想要前往古疆府挖古尸的赶尸强者 ”一些老者 见识很广 将补天的虚实给看了出來
能够携带尸王出行的赶尸人 一般都有名有姓 但是以前却从來沒有听说紫溟尸洞有这么一位断臂赶尸人 显得颇为的古怪
“这位客官 你要买多大的栖身之地 ”小厮手捧玉尺迎了上去
补天就站在那里 目光向着灵域客栈看了一眼 嘴角一动 “我不住店 是來杀人 ”
小厮依旧笑脸相迎 道:“无论什么人 想要在灵域客栈杀人 都不会有好下场 当然灵域客栈也不会帮任何人强出头 我们主张 自己的麻烦 还得自己解决 ”
补天冷冷的瞥了瞥这个小厮一眼 皮肤之上一股阴气逸散出來 就像一丝丝寒雾 凝聚成一张狰狞的鬼脸 一口向着小厮咬去 阴气极盛 寒意甚浓
铺天盖地的笼罩了过去 似将这里化为了冥都鬼域
小厮就好像已经看惯了这一切 依旧一只手打着灯笼 一只手握着玉尺 就在那鬼脸压在他的头顶之上那一瞬间 灵域客栈之中 传來了一声苍老的咳嗽声 石破天惊 让远处的群山都跟着震动 发出洪钟般的回音
“嘭 ”
鬼脸轰然破灭 化为了一丝丝鬼雾
补天身体一震 一连向后退了九步 在地面上踩出了九个深深的脚印 一直退到了十多丈之外 外勉强稳住了身形
小厮笑道:“念你第一次來灵域客栈 饶你一条性命 小惩大诫 以后切莫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
补天的嘴角挂着一丝血痕 虽然脸色依旧平静 但是心头却格外震惊 对方仅仅只是一声咳嗽 就将自己给击伤 小小一个客栈到底隐藏着什么何等级别的强者
他用衣袖将嘴角的血迹给擦干 然后便一言不发的向着灵域客栈走去 一步踏入了白石堆砌而成的客栈之中 这里搭建得很像一座石庙 但是却并沒有供奉神佛 供奉的却是一只石狐
当然 既然是客栈 那么自然也就少不了好酒和好肉 还有漂亮的账房姑娘
灵域客栈虽然名声斐然 但是伙计倒还真沒有几个 五根手指头都能够数得过來
那一个手握戒尺的小厮 他的名字叫做“伙计大爷” 这是人们给他的称呼 也是他的名字 他主要管的是客人的接待 与灵域客栈外的一切事物
这个账房姑娘生的很是清秀 模样堪比那些大家族的千金小姐
“灵域客栈 一共有十间天字号房 二十间地字号房 三十间人字号房……”小二眨巴着明亮的眼睛 手里握着一只青铜笔杆 脸上笑容如花
她的名字就叫“小二”
“给我來一间天字号房 ”补天道
“沒了 ”
“那给我來一间地字号房 ”补天道
“也沒了 ”
补天的目光变得不悦了起來 道:“人字号房总该有吧 ”
“还是沒了 ”
“那你讲那么多干嘛 ”补天一拳狠狠的拍在了石质的案台之上 若不是忌讳灵域深处的那一位强者 他此刻已经将小二给一掌拍死
小二依旧挂着笑脸 道:“我是想要告诉你 上等房虽然沒了 却还有一间柴房 你若是缴纳五枚灵石 便可以去里面睡一夜 ”
补天的嘴里发出“咯咯”的冷笑声 他可是紫溟尸洞洞主的大弟子 却沒有想到会受辱在一位账房姑娘的面前 身上的杀机毕露 手掌之上涌起了一片尸雾
风飞云就坐在一根石柱的下方 桌子上摆着八种异兽的肉 有麒牛肉 有雪貂肉 有雪鹿肉 白陶玉兔肉……每一种肉 手里也捧着朱果美酒 目光一直都注意在补天的身上
“是紫溟尸洞的赶尸人 ”白如雪低声的道
风飞云点了点头 笑道:“我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杀意 灵觉告诉我 他是來杀我的 ”
“那你还笑得出來 ”白如雪道
风飞云却是笑得更欢 将很多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毫不压制声音 道:“灵域客栈不是杀人的地方 他就算想要杀我 恐怕也杀不了 ”
远处 补天自然是听到了风飞云笑声 收取了手掌之上的尸芒 冷冷的盯了小二一眼 然后便身体横移 落到了风飞云的面前 将风飞云打量了一番 眼睛一眯 道:“果真是你 早就听说你是一个狂人 今日一见 还真不是一般的狂 ”
小二的眼眸子颇为好奇的看着这边 这是要杀人了吗 真是期待
风飞云笑道:“明知道你杀不了我 我难道不该狂 ”
补天本來身上的杀意还很浓 但是很快就收敛了起來 他自然也知道 现在不是杀风飞云的地方 于是径直的坐了下來
他的态度变得极快 可见他并不是一个鲁莽行事的人
补天就坐在风飞云所坐的那一张桌子的一方
那一尊尸王僵直的身体也坐了下來 坐到了另一方 身上的尸臭浓烈 让人根本连吃饭喝酒的**也沒有了
白如雪皱了皱眉头 着实不想再和一尊尸王坐在一张桌子上 风飞云看出她不想再待在这里 道:“走吧 咋们回房间 ”
两人离去之后 补天便大口的吃肉 大口的喝酒了起來 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那是胜利者的笑容
很多人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他们本以为这两人会战起來 却沒有想到其中一个少年却避退了下去 白白的错过了一场好戏
有人讥诮的笑道:“被人这么一吓 就逃走了 真是一个怂货 ”
他的声音虽小 但是却依旧被风飞云给听到 停下了脚步 向着声音传來的方向看去 看到了一个身高五米多的古疆人 穿着原始兽皮 浓眉大眼 披着一头钢丝一般的黑色长发 身躯魁梧 很像一只大猩猩
他的背上背着一根骨头棒子 看不出是什么蛮兽的骨头 但是那骨头之上散发出來的兽性 却庞大无比 比一只活着的灵兽的气息都要庞大
“本來是不想在灵域客栈大动干戈 但是却非要有人來激我 ”风飞云道
那一个古疆猛人道:“打不赢 就是打不赢 何必给自己找借口 ”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打不赢他 ”风飞云道
那一个古疆猛人虎目圆瞪 就像两颗拳头那么大的雷球 道:“你的修为只有天命第四重 而他的修为达到了半步巨擘的后期 还有一只尸王相随 只要是长着眼睛的人 便都看出你不是他的对手 ”
这个古疆猛人的眼力很不一般 居然能够一眼看穿风飞云的修为 那些达到天命第八重的超级巨擘都无法做到这一点
风飞云笑道:“长着眼睛人 看到的却也并非就是事实 ”
补天冷测测的笑了起來 声音敢干涩 道:“那这么说 你是要战了 ”
“谁叫我这个人爱面子 受不了别人的激将 ”风飞云也在笑
账房姑娘兴奋至极 道:“灵域客栈虽然禁止杀戮和争斗 但若是发生在客栈外面的那一片黑山丛林之中 我们也很乐意观战 ”
灵域客栈的外面 有一片原始的丛林 远远望去 黑压压的大山 高低起伏 里面隐沒着无数凶兽猛禽 危险至极 入夜之后 里面便有振聋发聩的狼啸传來 震的大地颤抖
“爱面子的人 就是活受罪啊 少年 沒有强大的实力 沒有强硬的背景 最好还是忍受着点 低个头 服个软 或许今夜还能活命 ”一个穿着灰布袍子的老者劝道
“紫溟尸洞可不是好惹的主 就算逃到灵域客栈也沒用 你也不可能永远都躲在这客栈之中 这客栈的老板娘可是一个贪财的女人 一旦你沒有了灵石给她 就算你是一位巨擘 都会被撵出去 ”有人认为风飞云乃是得罪了紫溟尸洞 遭到了追杀 才逃到了灵域客栈避难
他们这样认为 倒也合理 像风飞云这种年轻子弟 若是真的有强硬的靠山 又怎么会带着一个美人儿來到这穷山恶水
风飞云自然不惧补天 补天的修为虽然强大 尸王的战力也很可怕 但是想要击杀风飞云 这点力量还是不够的 光是风飞云堪比巨擘巅峰的速度 他们便只能在后面吃灰
风飞云之所以应战 自然不是被那么古疆猛人给激将 而是他突然改变了注意 那是因为他在客栈之中闻到了一股气味 一股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气味 妖气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 有一股妖气从灵域客栈的深处飘了过來
灵域客栈之中 竟然有妖 这让风飞云又激动 又警惕 于是便打算将这只妖给引出來 所以才一口答应了与补天生死一战
☆、第四百一十二章 郭神将
神晋王朝乃是人类的国度,早就已经将妖族给驱逐出了这一片大地,特别是六千年前的那一场净妖之战,神晋王朝的第一代晋帝,联合四大门阀,万千仙门,将游离的妖族彻底的击溃,完全清理出了神晋王朝,
当然,风飞云知道,他们击溃的不过只是妖族的一些血液不纯的小妖,根本不是妖族领域之中的那些传承古老血脉的大妖,
妖族的种族比人类要繁多数百倍,疆域也比人类要大太多,真正强大的妖族,根本不是一个王朝可以抵抗得了,
不过这里毕竟乃是人类的国度,居然出现了妖气,这实在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旦传出去,会在整个神晋王朝掀起一场大波澜,
当然一般人根本不可能闻得出妖气來,只有修炼精深的的道、佛两家的真人,才可能将附近的妖气给闻出,若是那一只妖的修为强大,修炼了封妖气的神通,就算是道、佛两家的真人,也未必能够将它给识破,
灵域客栈竟然隐藏着一只妖,
“风飞云,对方修为高绝,你……”白如雪虽然心头的深处藏着对风飞云的恨意,但是现在身在灵域客栈,穷凶极恶的人随处可见,若是风飞云真的战死,那么以她绝色的容貌,必定会成为这些人争相抢夺的猎物,
她现在就像是被风飞云这头恶狼囚禁的一头小白羊,而周围更是猛兽环视,一旦风飞云这一头恶狼死了,那么她这头小白羊,就会成为这些凶恶的猛兽争抢的美食,谁都可能到她身上咬一口,
虽然待在风飞云这头恶狼的身边,并不是什么幸福的事,但至少这头恶狼现在还沒有饿,还不回对她下口,而再看看那些猛兽,一个个都眼睛冒绿光,恨不得将她给一口吃掉,
特别是那一个身高五米,穿着兽皮的古疆男子,他的目光时不时就会落在她婀娜玉躯之上,似乎要将她穿的衣服给看穿,带着戏谑的笑容,刚才他出言激将风飞云,有一大半的原因也是想要风飞云送命在补天的手中,然后采摘她这一颗水蜜桃,
而说到底,关键是她对风飞云并沒有多大的信心,
补天可是半步巨擘后期,还有一尊尸王,加上他的非同一般的天资,战力直追巨擘初期级别的强者,而风飞云不过才天命第四重,在年轻一代或许可以称王,但是在这种修炼了数个甲子的人面前,依旧不够看,
风飞云心中平静,眼睛坚定,从容的笑着,
补天就坐在那里,道:“就连你的女人,都对你沒有信心,你若是肯跪下來,求我两句,然后将你的女人让给我,陪我睡一夜,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补天自然知道风飞云是绝对不可能下跪,说这话不过只是想要在气势上压过风飞云一头,逼得风飞云不得不和他拼命,
坐在一旁的那一个灰衣老者道:“年轻人,你的天资不俗,忍一时之气,保全了性命,将來还有报仇了机会,就连圣人曾经都受过胯下之辱,更何况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下跪求饶,并不一定就是孬种,只要能够明白这一份耻辱,发愤图强,将來击败敌人,未尝不是一名好汉。”
能够进入灵域客栈的修士,沒有一个是普通人,这灰衣老者也是一位修为不俗的高人,看出了风飞云的天资高绝,不想他枉送性命,
补天点了点头,笑道:“前辈说的很正确,不就是两腿一曲,若是下跪就能保全一命,这的确是天下最划算的交易,当然,那一位漂亮的美人儿,仅仅只是陪我睡一晚上罢了,明天早上你但可到我床上将她抱回去。”
他们的声音并沒有可以的压制,就连灵域客栈外的很多修士都竖起耳朵偷听,都想知道最后风飞云会服软,还是会硬抗,
风飞云的手在白如雪秀丽的脸颊之上摸了摸,嘴角微微的一挑,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话自然不是问白如雪,
“补天。”补天也在笑,
“那就战吧。”风飞云的声音很平静,
“嘭。”
灵域客栈的石门被猛然推开,一片刀兵相交的声音响起,这是铁铠和战刀碰撞的声音,十分刺耳,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战铠的威猛男子从外链走了进來,
这男子身体魁梧,腰缠紫带,挂在一柄门板那么宽的战刀,厚重的铁鞋子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整个大堂都为之一震,犹如巨兽翻身,
“刚才是谁说要战的。”郭神将摸了摸下巴上浓密的胡须,声音似暴雷,走进了灵域客栈,环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道:“难道不知道在灵域客栈动武,就是和我郭大海过不去,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我的郭大海场子,谁他妈若是敢在这里捣乱,就是我和郭大海过不去,和我们神武军过不去,和整个神晋王朝过不去。”
“嘭。”
郭大海取下了腰上的战刀,猛然的插在了大堂的中央,陷了下去,刀锋森寒,刀柄之上有一个拳头那么大的虎头,狰狞吓人,
有一个长着八字胡须,戴着高黑帽子的中年文士跟在他的后面,身体颇显瘦弱,显然是一个军师之类的人,扯着嗓门道:“刚才是哪一个不开眼的人说是要战,还不给郭神将大人滚出來,难道非要神将大人调來三百万神武军,踏平灵域客栈,你们才甘心。”
外面走进來六个身穿战铠,气息冷冽的神武军战将,每一个都甲胄乌黑,长戈明亮,双目之中带着藐视的神色,
风飞云微微的瞥了一眼,便从他们身上穿的铠甲判断出,他们在神武军中都是担任将军令的人物,每一个座下都统领十万以上的兵马,
他们六人守在郭大海的身后,显然乃是郭大海的下属,修为都不低,
郭大海拉出來了一根大凳子,一屁股坐了下去,就坐在与补天的对面,道:“看來你们是真的沒打算给本神将面子,好啊,这是你们逼我的,陆涛,发穿云弹,将所有神武军都给我连夜调遣过來,今天老子要杀得这里血流成河。”
“别啊,郭爷,神武军一來,还不弄得鸡飞狗跳,到时候我们客栈还如何开下去。”小二端着一壶美酒,脸上挂在迷人的笑容,满满的给郭大海斟上了一杯,
郭大海接过酒杯,一口饮下,笑了笑,道:“小二,我这还不是在维护灵域客栈的治安,你看这群人哪一个像善类,万一他们争斗起來,伤到了瑶瑶,我这心该多疼啊。”
小二心头一阵无语,但是脸上却依旧笑着,道:“郭爷,你不是來了嘛,谁还敢那么不开眼,与郭爷你过不去。”
郭大海心头美滋滋,笑道:“小二,就你最会说话,去,给郭爷开一间上等的天字号房,今夜我要为瑶瑶高歌一首,以表我日思夜想的相思之苦。”
“哎呀,郭爷,对不起啊,今天來了一位爷,将整个灵域客栈的空房都给包了。”小二满脸的歉意,
“嘭。”
郭大海顿时不高兴了,一拳排在了桌子上,将上面的碗碟都给震得四处翻飞,道:“谁这么有钱,叫他给我滚出來,本神将要好好的盘查他的灵石來路。”
站在他身旁的那一个军师,说道:“不久前,银钩阀的一只商队被劫,有大量的灵石丢失,我们正在追查此事,请大家配合我们神武军办事。”
小二的一双眼眸子微微的瞥了风飞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沒有说出话來,她的心头想着,这个少年也太倒霉了,刚被强敌追了上來,逼迫得捉襟见肘,今天,又偏偏赶上了这个特殊的日字,被郭大海给堵上,看來今晚灵域客栈难免要发生一场混战,
郭大海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虽然表面看上去五大三粗,百无一用,但是能够成为疆门关的守关统领,又岂会是庸人,
郭大海可是货真价实的巨擘级别的强者,乃是虎天侯座下最强大的几位神将之一,骁勇善战,鲁莽之中见智慧,曾多次击溃古疆土著攻击疆门关,
这数百年來,疆门关从沒有破过一次,由此可见郭大海这个人的厉害,
风飞云靠着柱子而立,笑道:“银钩阀的商队被劫,自然有银钩阀强者去追回,就算朝廷要管这事,也得由古疆府的府主來管,你一个神将,不好好的镇守你的边关,却偏偏去帮别人寻找丢失的财务,你到底收了银钩阀多少钱。”
“轰。”
此话一出,将很多人都给震住,
特别是灵域客栈外面的那些修士,一个个都吓得脸色大变,这个少年是在找死不成,竟然敢指责郭大海这个牛人,要知道在古疆府和天齐山脉交界的这一带,郭大海就是一方王侯一般的存在,座下的数百万神武军,可都是虎狼之师,吃人不吐骨头,
就连很多路过这里的仙门掌教,邪道凶人,都不愿意太得罪他,
果然,郭大海的眉毛都竖起來了,插在地面上的那一柄战刀争鸣作响,冷喝一声:“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你这小子,居然敢藐视神武军的威严,这简直就是在藐视整个神晋王朝,哏哏,如今天下大乱,群龙噬天,贼寇横行,女帝早就下旨要严惩反叛王朝的贼子,我看你就是一个窃国的贼子,给我将他拿下。”
☆、第四百一十三章 温顺的郭神将
郭大海身后的走出一个铠甲冰寒的男子,名叫陆涛,乃是一位神武军将军令,摩拳擦掌,脸上带着冷笑,祭出一根神锁,向着风飞云走了过來,
无论是灵域客栈之中的那些强者,还是外面的那些商客和修士,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色,
风飞云眼睛带着几分冷峭,道:“郭大海,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的顶头上司虎天侯见到我,都沒有你这么大的派头,你居然还敢抓我。”
风飞云的眼神冰寒,目光之中杀意甚浓,看得郭大海的心头微微一颤,似被一根冰针给扎了一下,
郭大海可是经历了腥风血雨的神将,岂会被一个眼神给吓住,道:“小子,你有种报上名來,我郭大海不敢抓的人还真沒有几个。”
风飞云就站在那里,并沒有说出自己名字的意思,
莫军师摸了摸嘴角边上的八字胡须,将风飞云打量了一番,蓦地,脸色微微一变,附耳在郭大海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郭大海初时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忽的,脸色便跟着一变,先是变得发紫,然后又发黑,最后猛然抬起头将风飞云仔细看了看,脸上旋即变得苍白一片了,
他这一张脸变得着实有些古怪,表情复杂得让很多人都看不懂,
站在一旁的账房姑娘“小二”也有些惊讶,不知道这位神将大人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哑火了,
陆涛提着神锁迟迟得不到郭大海的指示,一时间也僵在了那里,问道:“大人,到底抓不抓。”
“陆涛,你先退下來。”莫军师干咳了两声,低声的道,
这一下,众人再次愣住,天下有神武军不敢动的人,或许有,但是却绝对不是一个少年,就能将身经百战的神武军将领给吓住,
半晌之后,郭大海收敛了身上的狂傲之气,粗犷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小心翼翼的问道:“敢问这位公子可是打神都而來。”
风飞云整了整衣角,道:“倒是在神都待过一段时间。”
“那公子和我们虎天侯……”郭大海道,
很显然郭大海已经猜到了风飞云的身份,但是他还不敢确定,而且又不敢说出來,怕将当朝神王给得罪,所以才这么的旁敲侧击,
风飞云道:“有过一些交情,虎天侯大人现在莫非也來到了边关。”
郭大海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心中所想,更加不敢张狂,道:“最近古疆府的三大部关系越來越紧张,那些小部落也都人心惶惶,北溟老贼死后,北溟阀的余党也在王朝的四处作乱,原本坐镇神都的几位侯爷都被派遣了出來,虎爷现在便坐镇南方,负责安定南太府、古疆府一代的局势。”
凡是虎天侯座下的将士,一般都称虎天侯为“虎爷”,
在场的修士,一个个表情更加的惊异,刚才都还凶威赫赫的郭大海,现在居然便“温顺”,就好像在汇报情况一般,
这少年到底什么來头,莫非是朝廷的某个大人物,
风飞云点了点头,道:“你手底下有多少神武军队。”
“一共六百二十万。”虎天侯不敢隐瞒,当然这也并不算什么军师机密,因为军队的数量实在太多,根本就隐瞒不了,
当然这个数字,也的确是将在场的很多强者都给吓了一跳,面对如此庞大的军队数量,就算是巨擘级别的人物都要避退,
风飞云皱了皱眉头,“数量这么多,一个神将标配的军队数量不是一百万吗。”
虎天侯道:“女帝继位之后,便下令要扩军备战,大量的招募军队,短短一年的时间,神武军的数量比一年前多了五倍以上,光是虎爷现在座下的神武军便已经接近四个亿,但是这四亿神武军之中,绝大多数都是新兵蛋子,沒有在战场之上磨砺过,很难在其中挑选出新的神将,于是这些军队便让以前的神将來统领,所以每一位神将座下的军队便多了数倍。”
非常时期,便要有非常的应对策略,如今神武军的总数怕是都快要接近六十亿,与神晋王朝的人口的总数的比例达到了二十比一,
这还不是最危急的时刻,神晋王朝曾经遭遇过一次劫难,八府沦陷了七府,当时便进入了全民皆兵的状态,军队和人口总数的比例达到了三比一,十四岁的少年和六十岁的老人都杀上战场,十人出征一人还,不过最终在女帝龙姜玲的带领下,历时二十年,终于打赢了那一场战役,
如今的神晋王朝虽然烽烟四起,群雄割据,但是还远沒有达到全民的皆兵时候,
以神晋王朝数千年的积累,要养活六十亿神武军,并不是一件难事,
风飞云点了点头,朝廷能够在短短一年的时间,扩军五倍,这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以前的灵州城,就有很多武夫想要学习修炼法门而不得,挤破头想要进入神武军,现在给了他们这个机会,而且还能修炼军队之中的修炼功法,自然有很多人都参军了,
朝廷除了招兵买马之外,还大量的吸纳小型仙门的弟子进入军队,比如郭大海身边的那个莫军师,就是一个小型仙门的门主,
“那你不好好的练兵,跑到这里來干什么”风飞云道,
郭大海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低声的道:“每个月的最后一天,神武军集体休假。”
很多人此刻的心头都在暗中猜测风飞云的身份,竟然能够让一位神武军的神将乖乖的听话,问一句,答一句,就好像是遇到了顶头上司一般,怎生不让人惊讶,
本來那些先前还认为风飞云是因为躲避仇家,才逃到灵域客栈來的人,此刻都否定了这一想法,觉得这个少年肯定是朝廷之中的大人物,很可能是有秘密的任务在身,
灵域客栈之中倒有几个老人,眼睛之中的神光闪烁,似乎是猜到了风飞云是谁,在交头接耳,只是他们都是以神识交谈,外人根本无法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补天依旧平静的坐在那里,铁麟尸王也静静的坐在他的身边,只是他此刻沒有再出言要杀风飞云,毕竟他知道风飞云的身份,现在多出一个郭大海來,让他投鼠忌器,
风飞云却沒有打算放过他,道:“我们这一战,可还要继续。”
补天道:“随时奉陪。”
郭大海虽然不知道风飞云和补天有什么恩怨,但是这个时候可正是与神王大人攀交情的时候,哪能让神王大人亲自出手,于是手掌一招,那一柄门板宽的战刀便落到了他的手中,刀锋向着补天一指,道:“杀人这种事,哪能让公子你來做,我郭大海愿意代公子剁了这他。”
莫军师和六个将军令,也都虎视眈眈,身上战气涌动,灵芒冲出了皮肤,一个个凶光凛然,杀意浓烈,
风飞云道:“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们沒必要多管。”
“可是……”郭大海脸上生出难色,
风飞云道:“你认为我杀不了人。”
郭大海连忙收起了战刀,也吩咐其他人收起了战刃,既然神王大人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有绝对的把握,应付这个赶尸人,
“我在外面等你。”补天微微高看了风飞云两眼,本來连他都以为风飞云会借助郭大海的力量來对付他,但是风飞云却并沒有这么做,看來以前倒是小瞧他了,
补天开始正视风飞云这个对手,
灵域客栈,十里之外,有一座断崖,断崖的对岸是一片黑压压的山脉,里面古木密布,瘴气翻滚,在夜幕里,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身体庞大的生物的影子飞在半空,眼睛就像两只灯笼,
这些生物却都不敢接近灵域客栈,就好像灵域客栈之中有什么可怕的存在,让他们只敢在外围活动,发出森然可怕的鸣叫,
补天此刻就站在一座黑山的顶部,衣袍飘摇,身上寒气慑人,让那些生活在黑暗之中的生物,都纷纷退避,
风飞云沿着绝崖之上的铁索桥行走,身体在半空之上摇晃,一步步向着对面的那一片原始的荒林走去,显得格外从容,
“真的要战起來了。”
“沒想到那个少年,竟然真的敢应战。”
“连郭神将都对这个少年恭敬不已,看來这个少年绝对不简单,说不定身上携带了某种镇世杀兵,能够逆天伐仙,决定乾坤。”
郭大海、莫军师、还有六位神武军的将军令,也都站在绝崖的这一头,每一个人都脸色冷峻,他们知道风飞云的身份,更知道风飞云可怕,就连太宰都死在了他的手中,若是他真的发起狂來,绝对相当吓人,
“郭爷,我们家老板娘想要见你。”小二走到了郭大海的身后柔声的说道,美眸涟涟,风姿如画,
郭大海听到这话之后,连观战的心思也沒有了,心喜莫名,瑶瑶居然肯见我了,天呐,她终于肯见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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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 紫霞灵脉
灵域客栈,就像一片石林堆砌而成,里面烟雾涤荡,浩瀚不知无穷深远,故有“灵域”的称呼,
一座满是花海的宫殿,位于一座石峰之上,悬浮在十多米高的的虚空中,
郭大海踏着烟雾堆积而成的阶梯,便走进了这一座宫殿之中,
这是他第一次來到这里,灵域客栈之中的灵气浓密,超过他以前见过的任何一个地方,
“这里应该就是灵域客栈的深处吧,就算是有钱也进不來。”郭大海的心头十分忐忑,充满了激动,脑海之中又浮现出那一个妖娆而不流俗,艳丽而又充满了仙韵的女子,
在一百多年前,郭大海曾闯入古疆域,踏入了十万河山之中,寻觅传说之中的六千年前遗留下來的“万妖谷”,传闻那里曾经有无比强大的妖族盘踞,据说在万妖谷之中有妖族留下來的神藏,后來妖族被清剿之后,万妖谷和妖族留下來的神藏都沉入了地底,
据说,有盖世强者在铜炉山中看到过一座满是妖尸的山谷,里面璀璨万丈,宝光盈盈,有无主的灵器在天空飞,有强大无匹的妖族的眼球化为了一轮月亮和一轮太阳,悬浮在山谷之中,
郭大海当时也是被这些传说给惹得心动,于是便带领了一队强者,去十万河山深处的“铜炉山”,寻觅妖族的神藏,结果他们还沒有走到其中一半的路途,就被莽荒之中的灵兽和凶禽杀得差点全军覆沒,
本來郭大海也是无法从里面逃出來,就在他狼狈不堪,已经快要绝望的时候,见到了灵域客栈的老板娘,她从十万河山之中走出來,披着毛茸茸的洁白无瑕的狐裘,黑发飘飘,身上一尘不染,宛如凌波仙子从天降,
说也奇怪,那些凶恶的猛兽古禽,见到了她,却都纷纷退避,就好像都是她养的宠物一般,
郭大海便是远远的跟在她的身后,才得以活命,从里面逃了出來,
后來,一路跟着这位女仙子來到了灵域客栈,向伙计大爷一打听,才知道她便是灵域客栈的老板娘,名叫“瑶瑶”,
从那以后,每个月的最后一天,他便会到灵域客栈來住上一晚上,还派遣神武军专门守护灵域客栈,凡是有人敢找灵域客栈的麻烦,他就会第一个将麻烦给拦下,
“汪汪。”一只纯白色的狮子狗,趴在红色的花瓣之上之上,对着郭大海叫了两声,
“神将大人,还真是一个执着的人,一百二十多年过去了,依旧会准时來照顾灵域客栈的生意,每个月都是一百枚灵石的支出,神将大人的一生积蓄怕是都赔在这上面了吧。”云烟之中,一个年轻的动人的女子的声音传來,
郭大海脸色尴尬,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别说是赔上一生的积蓄,就算是赔上了我这条命,我也心甘情愿。”
“只是我有一事不解……”那女子的声音之中充满了困惑,
郭大海诚惶诚恐的道:“若是我知道的东西,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呵呵。”那女子的笑声,更是充满了诱惑力,道:“像神将大人这样的英雄人物,为何却要在一个少年的面前低头,那少年到底是谁啊。”
这才是老板娘找他的真正原因,
郭大海知道她指的是风飞云,他也知道这位老板娘的修为绝对不一般,肯定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所以才会感到好奇來询问他,
只是风飞云的身份也是一个隐秘,让他十分为难,
“这个……我当然可以告诉瑶瑶,只是还请瑶瑶万万不要告诉别人。”郭大海道,
“那是自然。”
郭大海松了一口气,道:“其实他便是妖魔之子,风飞云,也是当今的神王。”
“原來是他。”里面那女子的声音之中带着几分释然,沉思了片刻,道:“小二,送神将大人出去吧,记得给送神将大人一壶好酒,免费的哦。”
……
那一片黑压压的山脉之上,一只尸王立在那里,身上满是鳞片,嘴巴的位置有很多腐烂的地方,一声长啸,嘴里冲出腥臭的尸气,周围的古树和灌木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化为了老枝和老叶,
风飞云正好从山下走了上來,地上厚厚的落叶,飞卷了起來,里面带着**的木质的味道,卷得他长发飞扬,将他的那一张冷峻而五官分明的脸,展露在了寒风之中,
忽的,风飞云停下了脚步,看着头顶的漫天星辰,身体微微一动,便落到了一块凸起的犬牙巨石之上,星光下,巨石呈现出青灰色、
“嗷。”
风飞云身体之中万兽齐涌,发出一声万兽合啸,啸声如龙、如凤、如狮、如豹、如牛、如蟒……震动连绵数百里的山岳,笔直孤狼长啸的声音都更加的慑人,
声音直冲长空,震得天幕之上的云层纷纷的推开,将星光灿烂的夜空,变得更加的清澈,漫天星辰就像一颗颗宝石,镶嵌在一块黑布之上,星光洒落,周围的大地都蒙上了一层荧光,
啸声落下,那些地貌原始的丛林之中,传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有多少凶兽向着这边奔來,发出此起彼伏的叫声,让这片大地变得不能安宁,
“轰隆隆。”
声音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凶猛,就好像千军万马向着这边赶了过來、
一声狼啸震动大地,一只面目狰狞,满身黑色长毛的巨狼,就像一座小山一般,向着这边奔腾而來,
一只长着大象的身躯,生着数十米长的翅膀的生物,从远处的天空飞來,在十多里外,就能看到它庞大的身躯,
风飞云就站在那一块巨大的青石之上,与远处山麓之上的补天相对视,
无数的凶兽,聚集到了风飞云的身后,密密麻麻的绿油油的的眼睛,充斥在夜幕之中,十分渗人,
“你有尸王相助,我也有万兽相拥,胜者为王,败者裹尸,希望和你们紫溟尸洞的恩怨,在今天來一个了结。”风飞云声音极其平淡,唤出了天髓兵胆,化为了一杆古朴的战矛,白光莹莹,就像一支屠戮苍生的死亡权杖,
“除非你死,不然这恩怨便无法了结。”补天身上的赶尸袍飞扬,手持紫色赶尸玲,身体的周围阴风猎猎,地面上有一只只尸手破土而來,就像从地狱之中爬出來的尸鬼,
就在地面裂开的那一刹那,地底传來了一丝奇异的波动,
风飞云双目一闭,灵觉颤动,感知到了大地的脉动,地底竟然有一条紫霞灵脉,因为藏在地底的极深处,被绝顶强者给掩盖了灵脉的气息,所以风飞云先前來到这里才沒有感知到灵脉的波动,
但是补天要以赶尸秘术,将埋在地底的老尸给唤出,带起了一丝紫霞灵气,这才让风飞云察觉到了紫霞灵脉的气息,
“好,,今日便借你的手,突破天命第五重。”
风飞云将檀清素的佛力给炼化之后,便已经达到了天命第四重的巅峰,一直苦于找不到突破的契机,现在好了,地底竟然有一条异种灵脉“紫霞灵脉”,借助紫霞灵脉,再辅助以天髓灵丹,应该能够达到天命第五重,
“战。”
风飞云身上的战意更浓,身体之中一万头异兽战魂冲了出來,就像化为了万兽空间,充斥整个天幕,然后便提起战矛,直杀出去,
身后的那无数凶兽,也都发出长声怒嚎,挥动巨大的蹄子,脚踏山岳,跟在风飞云的身后,将一片树木给踩碎,就像一股摧毁一切的洪流,
这一幕实在太惊人,崖壁对岸的那些商人和修士,都瞠目结舌,只看到万兽齐舞,震得大地不停的晃动,就像要将地面崩裂开一般,
“那个少年一声长啸,竟然就能引來山中的万兽相拥,难道他是一位强大无匹的驭兽师。”
“不太可能吧,仅仅只是一声啸声就能将黑贪狼和夜谷象给引來,这份本事,怕是只有驭兽斋的那十位佛尊亲自,才能做到,而且你们看到沒有,不仅只是异兽,就连那些沒有修炼不通灵性的猛兽,也都被他调动起來,这份驭兽的本事,整个神晋王朝找不出五个人來。”
“或许有人能够轻易的驾驭异兽和凶兽,但是却绝对做不到这么轻松,更不可能调动如此庞大的数量,给我的感觉,他就是一位……战兽之王。”
当然这仅仅只是一般的商客和普通的武者眼中看到的东西,而一些修为强大的人,却看到了从风飞云身体之中冲出了那无数的异兽战魂,就在那一刹那,他们便同时知道那个少年是谁了,
“原本是这妖魔出來了,难怪郭大海会对他那么的恭敬。”一个玄袍老者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心中在思索风飞云來到这一片穷山恶水的原因,他乃是妖魔之子,体内有妖血,莫非他也是为了铜炉山之中的妖族神藏而來,
…………
☆、第四百一十五章 一口石棺
“是他。”
绝崖的对岸,一群人之中,有北溟阀的修士,他们曾经在神都见到过风飞云,本來他们只是被派遣到古疆域与一只强大的部落首领商讨结盟,因为朝廷的人都在追杀他们,所以他们才扮成了商人的模样,对外宣称乃是“北水商号”的商队,到古疆域收购麒牛战兽,狮虎猛兽,
他们先前也沒有太注意风飞云,直到风飞云和补天在那黑山之中展开了战斗,才有人将风飞云的身份给识破,
北溟阀和风飞云有大仇,北溟阀的阀主都被风飞云给干掉,后又遭遇了朝廷的雷霆攻击,元气大伤,
在这一场政治争斗之中,北溟阀输了,成为了朝廷追杀屠戮的对象,以前风光无限,现在却要偷偷摸摸行事,这一切都是拜风飞云所赐,
北水商号领头的两人,其中一个是七旬老者,头发花白,鹤发童颜,背上背着一柄龙形灵剑,有着一种出尘的仙韵,他名叫北溟贡,乃是北溟阀直系的一位强者,本來在一座仙教修炼,但是听闻北溟阀遭遇了大劫,于是便赶了回來,
另一个,身上裹着厚厚的黑色的长袍,将头和脸都包裹在里面,显然她的身份非同小可,不能暴露,只是这黑色的宽大的袍子,依旧掩盖不住那隐约可寻的曲线,风一吹來,袍子扬起,那动人的曲线便勾勒得淋漓尽致,美轮美奂,
北溟贡对这个穿着黑色袍子的神秘人态度恭敬,道:“夫人,我们此行的目地是去和天巫部商讨结盟之事,还是不要节外生枝,要杀风飞云机会多得很。”
“不,风飞云必须得死。”那包裹在黑色袍子之中的女子的声音之中充满了恨意,杀气冷冽,让周围的很多修士都发自内心的恐惧,战战兢兢,
北溟贡也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
对岸,群山震动,万兽长啸,一颗生长了数百年的古木,在一瞬间,被一头力大无穷的凶兽撞倒,更多的凶兽冲过,整个山头都化为了空地,
风飞云提着长矛,脚踩轮回疾速,身体就像一道流星,将从地面上爬出老尸的骨头踩碎,一矛刺向了补天的肩头,
“叮叮。”
补天眼睛一眯,手中的紫色赶尸玲化为了一口钟那么大,与天髓兵胆所化的长矛发生了碰撞,火星四射,声音就像天钟鸣响,
长矛将赶尸铃刺破,一小块紫色的玄晶阴铜落了下來,
“好锋利。”补天连忙收回了赶尸铃,身体爆退,驱使那一尊尸王去迎战风飞云,
“嗷。”
尸王身上披着铁麟,每一片铁麟之上都刻录着炫纹,光芒闪烁,就像披着一件不败的战甲,一掌打出,七头龙虎飞了出來,力量凶悍至极,
七头龙虎的力量,乃是巨擘级别的力量,
风飞云身体猛地踹起一百多米高,躲过了七头龙虎的凶威,从上而下,就像一颗流星砸落下來,将尸王脚下了一座小山的山头都给夷平,发出震天动地的爆响,
硝烟滚滚,万斤重的乱世滚落山崖,那些猛兽和老尸都被那一股力量给活活震死,身体抛飞了出去,
尸王的脑海之中已经产生了一丝灵慧,并沒有被攻击到,站在一百多米外,星光下,尸躯的表面阴光闪烁,忽的,将旁边的一块高达三十多米的巨石从地底给揭起,双手举起,长吼以上,猛然将重达上百万斤的巨石给砸了出去,
它也知道风飞云手中的天髓兵胆触碰不得,那是一件能够斩破灵器的神刃,即便是它身上的炫纹鳞片也挡不住,所以站在远处攻击风飞云,
“嘭。”
风飞云脚掌猛蹬地,将脚下踩出一个巨坑,身体爆射起來,双手的手臂之上都燃烧起了火光,异兽战魂的力量充斥在手臂之上,爆发出一股凶猛无匹的战力,
长矛将巨石给洞穿,风飞云的身体穿过了巨石,双手提着长矛,就像握着一柄开天大斧,从天而降,向着尸王劈去,
长矛,真的化为了巨斧,粗猛而沉重,携带了漫天的火焰,力量强大得震慑人心,
“嘭。”
当然这巨斧,却被尸王给接住,
一双铁麟手臂,捧着巨斧的两侧,以空手接白刃的姿势,将巨斧的力量给接了下來,所有力量都传入了脚下,顿时让方圆数十米的地面都为之下沉了接近三米,很多里面都裂开巴掌那么大的纹路,
这就是尸王的力量,
“不愧是尸王,不过反应还太僵硬,应该才刚刚晋升为尸王,还沒有经历过战斗的洗礼。”风飞云手中的巨斧化为了七米场的战刀,从尸王双手之间滑落,劈在了尸王的头顶,战刀拖动,火花大片大片的往外冒,
“啪。”
尸王头顶的一层铁麟被斩穿,一股漆黑的尸气涌了出來,头骨裂口之中,飞出一柄血剑,直刺风飞云的心脏,
风飞云连忙收刀,以天髓兵胆化为了白色的神盾,被那血剑猛地一撞击,风飞云的身体猛烈的一震,双手的骨头都似要被震断,爆退了出去,在地面上拉出一片深深的凹槽,
“风飞云这是力量上的差距,你的修为太低了,就算掌握着神兵利器,也不可能战胜尸王。”补天落到了尸王的旁边,将一掌血淋淋的尸符按在了尸王的头顶,被风飞云斩破的裂口在一瞬间修复,
尸王身上的气息更加的慑人,被风飞云激怒,身上的尸气弥漫,就像一片黑色的尸雾,刹那之间便落到了风飞云的面前,一爪撕向风飞云的头颅,
“嗷。”
一只黑色的巨大的凶狼冲了过來,高达八米,牙齿锋利,在尸王还沒有抓在风飞云身上之前,便一口将尸王给咬住,然后吞入了腹中,
这是一头黑贪狼,修炼了九百年,即将踏入灵兽之列,乃是一这片荒原之上的猛兽王者之一,
这一头庞然大物十分凶猛,很多人都亲眼看见它将尸王给吃掉,惊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这种级别的战斗,简直看得人心脏不停的收缩,若是这一头黑贪狼到了绝崖的对岸,不知有多少人会成为它的腹中餐,
蓦地,黑贪狼庞大的身躯变得狂躁了起來,发出极其痛苦的吼声,它的皮肤之上开始流血,黑色的狼毛都变得血淋淋的,
“嘭。”
庞大的狼身被撕裂开,尸王的身体狰狞,口中还叼着一块黑贪狼的脑骨,在啃食,身上的鳞片都竖起來了,在滚动血珠,发出“嘎嘎”的阴声,一爪将风飞云身后的那一棵直径三米的铁柳木给抓碎,将风飞云的一角衣服给撕下來,
而风飞云则先一步,飞落到了树颠之上,看了看破碎了一角衣服,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天呐,黑贪狼居然都被那尸王给撕碎,这还仅仅只是一只初成的尸王,战力就如此可怕,若是真正的尸王,那得多么的恐怖。”
“紫溟尸洞乃是古老传承的尸洞,底蕴深不可测,尸王的数量绝对不少,甚至可能还有堪比真人战力的尸王之王。”
“难怪紫溟尸洞如此嚣张,强势出世,有争夺天下之势。”
“听闻紫溟尸洞有极其恐怖的人物在暗中布局,要借用上古的尸府溟宝,收服女魔,炼化为无上战尸。”
“女魔乃是近几千年來出现的最强大的尸邪,很多尸洞都想要将她给收服炼化,已经暗中筹备了很久。”
“紫溟尸洞的野心也太大了,不过那些古之传承的尸洞都不能以常理在揣度,仅仅只是出动一只尸王,就能够……那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感觉到了一股发自内心的森寒,就好像到了阴曹地府。”
很多人都感受到了这一股极致的阴气,头皮发麻,就像突然一下掉进了冰窟,
那一股阴寒之气,乃是从风飞云的身上散发出來,弥漫整个天地,
不知何时,风飞云的手中多了一口黄石棺材,双手托着,悬浮在身前,
这一口黄石棺材也不知久远到了何等程度,上面的古朴之气幽怨而冷冽,石皮已经开始掉落,一些印在上面的图腾刻文也变得无比的暗淡和模糊,
看到这一口石棺,就连那一头凶猛的尸王也感觉到了惧意,微微的后退了一步,
这一口石棺,乃是风默用阎王的一条腿骨,与兵燹尸洞交换而來,也是风家和兵燹尸洞结盟的信物,一直放在风飞云的身上,还沒有送回风家,
这一口石棺的价值,绝对能够和阎王的一条腿骨相比拟,
卧龙生曾告诉过风飞云,这一口石棺乃是远古石器时代的部落首领的葬棺,里面曾经装过一尊真人,只是悠远的时间过去,就连真人你的尸体也化为了虚无,
不过石棺之中蕴含着无比神秘的力量,而且还残留着真人留下的道劲和神则,
风飞云曾经猜测,风默是想要借用这一口石棺來镇压女魔,统一南太府,
若是这个猜测成立,那么也就说明,这一口黄石棺的确对尸邪有绝对的压制力,连女魔都可能会被镇压,更何况只是一具刚刚晋升尸王的尸邪,
☆、第四百一十六章 黑袍女子
这是一口充满了邪性的棺椁,那股阴森的气息,给人一种无限接近死亡的感觉,
“这是……这是那一口兵燹尸洞的先祖从羽化墓园之中挖出的黄石棺,怎么会在你的手中。”补天本是一个冷静的人,但是此刻却丝毫都不能冷静,黄石棺之上的模糊的图文,让他感觉到震慑,
紫溟尸洞和兵燹尸洞都是北疆府最古老的尸洞之一,紫溟尸洞的先祖也曾参与到那一场争夺之中,这一口黄石棺对尸邪有特殊的压制力,各大尸洞都像将它得到,但是最后还是被兵燹尸洞给夺去,
那一只尸王的一双绿油油的眼睛之中充满了惧色,不断的发出狂躁的吼声,脚在地面上蹋动,将地面给一寸寸踩裂,
风飞云的手掌之上凝聚着一片紫色的雾霭,托着黄石棺椁,道:“今日我就來看看,这一口黄石棺椁能不能镇压一头尸王。”
“咻。”
风飞云从树颠之上冲飞而起,身如翔鸟,双手抱着黄石棺椁,然后打了出去,棺椁在空气之中旋转横飞,镇压尸王,
尸王叫得更加凶,口中吐出一片黑色的尸雾,这些尸雾化为了上千只触手,将那些从地底爬出來的死尸都给抓了过來,堆积成一座森人恐怖的尸山,
尸山之上骨火燃烧,无数老尸在惨叫,但是却根本挡不住黄石棺,尸山被震得四分五裂,黄石棺椁直接轰击在了尸王的头顶,就像一片黄色的天空,将尸王的一双膝盖都给压沉到地底,
“嗷。”
尸王双手托住了黄石棺椁,吃力无比,似乎举着一座大山,身体不断往下沉,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呼,
风飞云飞落到了黄石棺椁的顶部,踩在上面,手中提着一根白色战矛,身体直得就像一杆枪,脚掌猛地向着黄石棺材一踩,一股庞大的力量传了下去,震得尸王身上的七、八片鳞片飞了出去,尸手之上青烟交织,
在风飞云看來常温的黄石棺,被尸王给触碰到,却宛如捧着一座火炉,要将它的尸躯给炼化,
漫天星光下,一个提着战矛的男子,踩在一口黄石棺材之上,将一只尸王给镇压得死死的,尸王的嘴里发出震天动地的惨叫,仿佛身体在被炼化,
十分惊悚的一幕,一些商客被吓得胆战心惊,虽然他们见过的世面不少,但是却依旧被那一口黄石棺材之上散发出的阴气,给震慑得难以动弹,还有那个站在黄石棺材之上的邪性的男子,
“这是一口绝世无双的古棺,年份难以考究,但是我感觉,若是将这一口棺材给打开,恐怕是能够将真人都镇死在里面。”灵域客栈之中有三个穿着长长的银袍的老者,他们并沒有到崖边去观战,就坐在一座天字号的上等房中,但是却对这一战的战况了然于胸,
这三个老者乃是神灵宫的人,已经在灵域客栈住了一个多月,
另一个老者道:“这是一个天资绝顶的人杰,看他使用的神通功法,应该就是神晋王朝的那一个妖魔之子,果然与传说中一样的惊才绝艳,天赋堪比神灵宫的五大神徒。”
“若是能够将他吸纳到神灵宫就好了,以他的天赋,达到真人境的几率很高。”
“根据消息,森罗殿也有意拉拢他,看來烽皇从铜炉山逃出來之后,怕是知道了不少我们神灵宫都不知道的东西,拉拢风飞云,很可能与铜炉山之中的妖族神藏有关。”
“这事有待考究,毕竟可能性不大,而且烽皇被困在了铜炉山中接近两千年,才逃出來,他比谁都清楚铜炉山的恐怖,应该是不会再接近铜炉山了。”
“说得很对,我们此行的目的还是要探清烽皇现在的修为到底达到了何等程度,若是强大得威胁到我们神灵宫的至高地位,那么还是得尽早抹杀他。”
灵域客栈外,那些人更是震惊,
北溟阀的那一群人此刻有一大半都惊得目瞪口呆,北溟贡的眉头之上也生出了几道皱纹,道:“此子身上的战宝着实厉害,每一件宝物都足以比拟一个大型的家族的镇族之宝。”
风飞云手中的天髓兵胆和祭出了黄石棺椁,都是无上战宝,只要是眼力足够的人,都能够看到这两件东西的价值,即便是巨擘都会眼馋不已,
那一个全身都裹着黑色袍子的女子,身上的寒意极浓,袍子的缝隙之中,露出一双美妙绝伦的眼眸,眼睛黑白分明,睫毛极长,弯曲而纤细,眼睛轻轻的眨动一下,便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这绝对是一个身份高贵的女子,身上的那一股贵气,一般的皇家公主都学不來,
北溟贡道:“夫人,我们还是另寻机会再出手吧。”
“我等不了那么久。”黑色的袍子之中传來了一个十分动听的女子的声音,但是此刻却冰冷至极,黑色的袍子一飘动,婀娜的玉躯便乘风而去,
窈窕曼妙的身姿在绝崖的铁锁长桥之上一跳跃,顿时便化为了一道美影,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落到那黑压压的山岳之巅,所过之处那些凶兽猛禽全部被打飞出去,
她的身上气息强大,引得空气都为之颤抖,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巨擘能够拥有的修为,
“天呐,又有超级强者出手了,她这是要对付那少年,还是要力战紫溟尸洞的那一位强者。”
风飞云一边全力的镇压尸王,一边和补天交手,身上的灵气完全被调动了起來,神经绷紧到了极致,感觉到身后传來的恐怖的气息,这绝对是一位真正的巨擘才拥有的气息,
一位巨擘杀來了,
补天的修为乃是半步巨擘的后期,但是他乃是赶尸人,他并不擅长自身的战力技能,他更擅长的是控制尸邪战斗,
所以补天即便是半步巨擘后期的修为,也只能发挥出半步巨擘中期的战斗力,风飞云借助超凡的速度和天髓兵胆的锋利,还能暂时与他交锋,而不落下风,
那一具尸王虽然强大,但是毕竟只是一尊刚刚进入尸王境的尸邪,身体还很僵硬,战斗的思维也极其薄弱,真正能够发挥出來的战力也就只有半步巨擘的后期左右,
有黄石棺椁能够克制它,就算有威胁,但是威胁却并不是太大,
风飞云本來就是想要利用与补天和尸王的这一战,來冲击天命第五重的境界,所以才敢冒险越境一战,但是却沒有想到发生了变故,居然又多出一位真正的巨擘级别的强者來,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巨擘级别的气息,
能够达到巨擘的境界,便已经是踏入了神晋王朝修仙界大佬级别的人物,似想一下,像郭大海这种镇守一府边关的神将,都仅仅只是巨擘的境界,便知道巨擘级别高手的数量的稀少,
“风飞云,拿命來。”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杀意凛然,双手之上展开了一种盖世灵通,将一座一百多米高的小山都给祭起,直接向着风飞云轰压了下去,
风飞云早在感知到这个穿着黑袍的女子庞大的气息的时候,便立即收起了黄石棺椁,提着战矛,远遁而去,
黑袍女子这一座小山落在了尸王的头顶,将尸王给压进了地底,
“嗷。”
小山晃动,离地飞了起來,乃是被压在下面的尸王,将它给提起,向着黑袍女子轰了过去,
“烦躁。”黑袍女子衣袖一挥,一片寒芒扑卷了出去,直接将那一座小山给打碎,寒气将尸王的身体给包裹,寒冰将尸王的身体完全冻结,化为了一座冰山,
风飞云提着天髓兵胆,站在远处,落到了一头长着翅膀的大象的背上,飞在星空下,远远的退避开,瞳孔之中有火光跳动,形似两头凤凰,目光灼灼的盯在那身姿窈窕的黑袍女子的身上,似要将她身上的黑袍给看穿,
到底是谁,为何要杀我,
她身上的杀气实在太浓烈了,杀气化为了刀剑,将那一座山头之上的草木绞碎成粉末,
她一口就喊出了我的名字,显然曾经见过我,而且她穿着黑袍,不仅包裹全身,掩盖了所有生气,还能够封闭人的神识探查,显然她的身份十分特殊,不容任何人知晓,
她到底是谁,又和我有什么了不得的仇怨,
风飞云的脑海之中闪电般的掠过这些念头,依旧很难猜透她的身份,根据她修为的高低,风飞云猜测了好几个人选,比如驭兽斋的巫清婳嫌疑就最大,但是很快就被风飞云给否定,因为这女子的修为虽然强大,却和巫清婳依旧还有一丝差距,而且巫清婳虽然很恨风飞云,却不会追杀十多万里,到了灵域客栈才动手,
“轰。”
冰山无法冻结尸王,被它给震碎,冲了出來,它就要再次向那黑袍女子发起攻击,补天连忙制住了它,道:“风飞云才是目标,今夜,我要杀他成名。”
反正风飞云的名字,都已经被那黑袍女子给叫破,补天也不在隐瞒,
他先前之所以不叫出风飞云的名字,那是因为风飞云的身上有数十万枚灵石的巨富,堪比一座古老传承的仙门大教的所有财富的总和,他不想别人和他抢夺,所以隐瞒,现在却不存在了,反正风飞云的身份已经彻底暴露,
风飞云的身份暴露之后,更是掀起了一阵大的波澜,很多人都心血沸腾了起來,
☆、第四百一十七章 北溟神妃
灵域客栈外,无法平静,就像一滴冷水滴进了油锅里,炸了起來,
“原來是风飞云,原來是风飞云,这妖魔失踪了一年多,又出來了。”一个腰圆肚肥的商客,眼睛都要从眼眶之中瞪出來了,
那些修为低的人,一个个都很惊骇,毕竟,风飞云的名气实在太大,身份也非同一般,光是当朝神王这一个名头,就已经等够慑住很多人,
而一些强大的人物,却是另一种表情,眼睛都在放光,灼灼耀眼,看风飞云的样子,就好像是在看一座仙矿,
能够出现在灵域客栈这种穷山恶水的人,一般胆子都极大,只要有绝对的利益,即便是当朝晋帝他们都敢动,
几乎每个人都知道,风飞云的身上有一笔巨大的财富,富可敌国,只要能够得到这一笔财富,就能建立起一座仙门大教,
“我的乖乖,这下我算是要发一笔了。”那一个身高五米多,穿着兽皮,背着兽骨的古疆蛮人发出咯咯的笑声,露出一口黄色的大板牙,
只是,此刻谁都沒有出手,在等待机会,因为现在有两位绝顶强者在和风飞云对峙,一旦有第四方的人撞进去,很可能会被他们联手打回來,绝对讨不了好,
风飞云就站在大象的背上,飞在青灰色的夜空下,今夜星光灿烂,一眼可以看见百里之外的山岳和荒原,
风飞云盯着那个身穿黑色袍子的女子,笑道:“这是我和补天的决斗,外人最好不要搀和。”
那身穿黑袍的女子,身姿婀娜,体态柔美,宽大的袍子,也无法将她动人的玉躯给掩盖,
她的声音冷寒至极,一双美眸露在袍子的缝隙间,道:“风飞云,我们有不共戴天之仇,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的身形就像神魅,速度快到了极致,就像是横渡在一座虚空之桥上,仅仅一个刹那便出现在了风飞云的眼前,傲人的身姿,越放越大,能够清晰的看见她的一只雪白纤细的手从黑袍之中伸出,捏成了爪子,指甲很长,就像五根鬼爪神刀,
她身上的气息,庞大无比,压得风飞云差点喘不过气來,
风飞云连忙爆退,将轮回疾速展开到了极致,声音化为一圈圈弧形,就像一道涡轮,向着九霄之上飞去,直冲到数千米的高空,
“噗。”
身后,传來那一头修炼了九百年的夜谷象的惨嚎,被黑袍女子这一爪给撕碎了庞大的体躯,数十米长的翅膀都被割裂,鲜血如雨一般的洒落下去,
夜谷象庞大的体躯,坠落在山谷间,
夜谷象和黑贪狼都是修炼了九百年的异兽,乃是这一片大地的异兽之王,但是现在却双双毙命,
黑袍女子追了上來,直冲云霄,纤细如美女蛇一般的身体在夜空中摇曳,很快就将风飞云给追上,
“好快的速度,她的修为至少已经达到了巨擘的中期,而且修炼了级别很高的身法典籍,若是论战力,怕是比之郭大海都要强上一筹。”
风飞云以天命第四重的修为,展开轮回疾速,达到普通天命第四重修士的四十倍速度,但是却依旧仅仅比这黑袍女子快上一丝,根本无法从她的手中脱逃出去,
一股危机感席上心头,这是那黑袍女子在凝聚杀术,双手合十,一道白色的闪电,就像一柄斩断天与地的天刀,划破长空,向着风飞云的头顶落去,
风飞云脚下的步伐一变,强行扭转身体,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那一道闪电从风飞云的面前劈过,眼前全是白色的电芒,闪电落到了地面上,将一片方圆一里的原野给炸开,化为了焦土,青烟弥漫,所有的草木都化为了黑色的灰烬,
这就是真正巨擘的力量,让人无比心悸,
“轰隆隆。”
那黑袍女子追得很急,身上的杀意浓烈,一双白瓷一般的玉臂,从黑袍之中伸出,纤细而温润,一看就知道充满了弹性,五根纤细的手指相合,手掌间再次冲出无尽的电芒,
十三道电芒,在天幕之上飞,就像十三条白色的电龙,每一道都和刚才的那一道闪电一样的强大,
就连远处的那些修士,都一个个感觉到无比的压抑,有一种将要天塌地陷的感觉,
整个天幕的空气都好像被吸纳殆尽,风飞云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不能动弹,心头有些诧异,“这是皇族的无上神通《印道神电》,她怎么会皇族的神通。”
《印道神电》这一门神通,风飞云在皇族的圣地之中看到过,乃是皇族的一位大贤者所创,
风飞云自然不是一个傻子,很快就想到一个可能,莫非……她是四大神妃之中的北溟神妃,
风飞云先前并不是沒有想到过这个可能,毕竟能够恨风飞云恨到要不顾一切的來杀他的女人,恐怕也只有她了,
她的父亲“北溟墨守”,她的亲子“龙神崖”,都是死在风飞云的手中,这绝对是不共戴天的大仇,
若沒有风飞云,她现在恐怕都已经成为了神晋王朝的太后,而现在成为太后的却是她的死对头“华神妃”,她的心头怎能不恨,
风飞云先前只所以不敢肯定,那是因为龙萝浮登基之后,上一代晋帝的所有妃嫔,除了华神妃,都已经被送到了皇族圣地,北溟神妃自然也该在此之列,
北溟神妃为何沒有去皇族圣地,
北溟阀虽然败了,而且遭到了朝廷下旨的封杀令,但是北溟神妃却不在此列,
莫非她是想要杀我报仇,才沒有进入皇族的圣地,
在确定了这黑袍女子的身份之后,风飞云的目光也变得冷冽了起來,北溟神妃恨他,他又何尝不恨北溟阀的人,
龙神崖带人将南宫红颜烧死在天火燎原大阵之中,当时风飞云在阵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一种痛苦和折磨让他抓狂,当时,他就已经发誓,北溟阀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的仇人,
子债母偿,
北溟神妃既然拒不进入皇族圣地,逃了出來,那就是你自己在找死,
风飞云取出了妖魔战衣“鸠九卦袍”和“隐蚕纱罗”穿在了身上,立在云霄之上,双目变得血红,脸上的魔纹再次涌现了出來,身体之中的血液沸腾,三百六十座命穴全部打开,漫天的灵气都往他的身体之中涌去,
极怒之下,竟然冲破最后的一丝屏障,找到了突破境界的契机,
……
因为经常熬夜,一日三餐很不规律,现在每到深夜胃就疼得要命,现在实在疼得沒法了,这章就两千字吧,希望大家理解,另外又是星期一,求票冲榜,
☆、第四百一十八章 紫霞灵脉
风飞云先前不穿“鸠九卦袍”和“隐蚕纱罗”这两件神衣,那是因为他所面对的对手乃是补天,他想要借助补天的手,來刺激自己身体的极限,从而踏入天命第五重的门槛,
但是现在却不同了,他所要面对的敌人乃是北溟神妃,一位巨擘中期的强者,
鸠九卦袍加身之后,风飞云身上的气息顿时变得无比的凶悍,卦袍之上的九个卦文,就像活的“神鸠”,排列在九个方位,
隐蚕纱罗也被他穿在了身上,身体旋即从空气之中消失,
“风飞云不见了,我刚才看他将鸠九卦袍给穿在了身上,难道隐蚕纱罗也在他的手中。”
“南宫红颜死后,隐蚕纱罗便落入了风飞云的手中,这可是一件绝世无双的宝衣,一旦穿在身上,就算是巨擘都无法察觉到他的任何气息。”
补天和穿着黑袍的北溟神妃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们将神识展开到了极致,又祭出了本命灵器,守护自身,害怕被风飞云给偷袭,
补天唤回了尸王,衣袖之间冲出数十道紫色的尸符,化为了数十尊面目腐烂的战尸,将他簇拥在了中央,
“天地之间的灵气在流动,风飞云肯定是找到了突破境界的契机,正在大量吸收灵气,找到灵气漩涡的中心,就能将他给找到。”
北溟神妃身上的黑袍舞动,黑袍之间深处两只玉手,结出印诀,招來闪电,向着虚空的一个方向劈了出去,
“啪。”
虚空之中,出现了一小团烟雾,
一缕发丝,从空无一物的虚空之中,飘落下來,
正是风飞云的头发,被闪电给擦上了一丝,斩断了一缕,
“不愧是巨擘级别的强者,警觉性竟然如此强。”风飞云此刻不想和他们正面冲突,在全力吸收灵气,打算先突破境界,毕竟若是错过了今夜,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寻到突破的契机,
这个契机,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
风飞云将一枚天髓灵丹放入了嘴里,然后又拿出了灵兽灵核,疯狂的吸收里面精纯的灵气,将隐蚕纱罗给裹紧,然后便俯冲而下,向着那深不见底的绝崖底部飞去,
灵兽灵核之中蕴含的灵气虽然精纯,而且灵气浓郁,但是输出灵气的速度太慢,若是,风飞云仅仅只是借助灵兽灵核之中的灵气來突破境界,至少都需要三天的时间,而且还是在无人打扰的闭关情况之下,
很显然风飞云等不了那么久,北溟神妃和补天也不会给他那么多的时间,他只能去借助地底的紫霞灵脉,吸收浓郁的紫霞灵气,能够让吸收灵气的速度增加十倍,数个时辰就能冲破天命第五重的关卡,
“风飞云向着崖底飞去了。”北溟神妃感受到天地之间灵气流动的方向,婀娜的玉躯扭转,如一条妖艳的美女蛇,向着瘴气密布的崖底追去,
“风飞云,你逃不掉。”补天的双脚踏在尸王的背上,也向着绝崖之底俯冲了下去,
这一座绝崖位于灵域客栈的十里之外,下方深不见底,常年都被黑色的瘴气覆盖,一般的异禽飞到绝崖之上,吸收了瘴气之后,就会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全身腐烂,掉入荒野之间,
风飞云自然不惧这些瘴气,很快就落到了崖底,崖底的泥土和石头都带着一层淡紫色,沒有任何停歇,立即祭出了天髓兵胆,凝聚成一杆巨枪,洞破了地底,继续向着地下泥层之中潜去,
“唰。”
北溟神妃追到了崖底,她的身上有灵器护体,那些瘴气根本就伤不了她,
“往地底逃去了。”北溟神妃沒有任何犹豫,眼眸之中飞出两柄青色的战剑,一模一样,都是灵器宝兵,
纤细的手指结出剑诀,两柄战剑开道,沿着风飞云逃遁留下的痕迹,一路追了下去,
补天也落了下來,他常年出沒在古墓和坟地之中,这些瘴气也奈何不了他,
“追。”
补天乃是赶尸人,在地底有很大的优势,精通很多地下的神通秘术,甚至能够调遣埋在地底深处数万年的尸骸,为他战斗,
地底的泥土变得越來越紫,穿过了一层紫砂流之后,风飞云的身体落入了一条紫色的地下长河之中,这里的灵气极其特殊,流动的速度也极快,
“紫霞灵脉”只有“神都龙脉”的十分之一大小,不足万里长,但是里面流动的紫霞灵气,却比龙脉之中流动的灵气流速都要快三倍,
这是一条异种灵脉,十分罕见,
神晋王朝这一片数十万里的大地上,风飞云粗略的估计了一下,大大小小的灵脉大概有近三十条,都被各大最顶尖的仙门、门阀给霸占,成为了仙门长盛不衰的根本,
这一条紫霞灵脉能够出现在神晋王朝着实不易,很可能是有人以大神通从别处拘來,定在这地下,
风飞云在紫霞灵脉之中,找到了人为隐匿紫霞灵脉的痕迹,
“好家伙,这个灵域客栈果然不简单,隐匿灵脉的手法十分高明。”风飞云在紫霞灵脉之中飞驰,寻找隐秘的地方,准备全力冲刺,突破境界,
别的灵脉之中,大多都会孕育出灵脉异兽,但是这一条紫霞灵脉之中却并沒有异兽盘踞,显然是有人定期清理,使这里极其适合闭关修炼,
身后有破风的声音传來,
北溟神妃追來了,
风飞云虽然穿着隐蚕纱罗,但是紫霞灵气在往他的身体之中疯狂的涌动,只要北溟神妃追到了这里,就能察觉到他的隐藏地,
灵气不能断,一旦断了,突破的契机也就断了,
那就只能拼了,
风飞云一咬牙,将隐蚕纱罗给扯了下來,反正此刻穿隐蚕纱罗也沒有多大的用,还不如光明正大的血拼一场,
“风飞云,今日你逃不掉了。”北溟神妃身穿黑袍,如一尊黑色幽灵从紫雾之中飘了进來,悬浮在紫霞灵脉之中,
风飞云提着一杆战枪,穿着紫色的鸠九卦袍,长发飞扬,脸颊之上有几条淡淡的魔纹,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北溟娘娘,将你身上的黑袍脱下來吧。”
北溟神妃却是并不反驳,冷笑道:“风飞云,你既然知道是我,就应该知道你今天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去。”
风飞云全身三百六十座命穴完全打开,在疯狂的吸收紫霞灵气,用肉眼都能看见,那些紫色的灵气化为了三百六十条紫雾,往风飞云的身体之中涌去,
风飞云道:“北溟娘娘还真是执着,放着好好的皇族神妃不做,非要反叛皇族,欺君犯上,成为朝廷的钦犯,这是何苦呢。”
北溟神妃自然知道风飞云这是在拖延时间,
“那是因为……我要你死。”北溟神妃不再与风飞云多言,一抬手,便是一道闪电飞出,风飞云连忙躲避,并不和她正面交锋,
风飞云的速度比她快上一丝,而且轮回疾速的身法巧妙,迂回旋转,在北溟神妃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之中,就像一片在风中飞舞的落叶,每一次都巧妙的避过,
女人果然都是胸大无脑,她此刻已经完全被风飞云给激怒,攻击毫无章法,只想将风飞云抹杀在此,
虽然她的攻击很乱,但是修为的差距,依旧难以弥补,风飞云被她打出的闪电击中了数次,若不是有妖魔战衣抵御,恐怕他此刻都已经受了重创,
而风飞云的心头也有一丝隐隐的不安,补天跟着冲下了地底,为何他沒有出现,他在干什么,
就在风飞云的心头闪过这个念头的同时,紫霞灵脉的上方,一片大地沉了下來,速度极快,这是真正的天塌地陷,威势无比的骇人,
风飞云的灵觉过人,在察觉到危险的一个刹那,便闪身退走,但是北溟神妃却沒有他这么幸运,被那一片坍塌下來的大地给压倒,向着地底沉去,也不知是生是死,
“怎么回事,紫霞灵脉的周围有高人定住了地势,不应该这么容易就坍塌。”风飞云眉头一掀,心中生出警觉,再次飞退,而与此同时又一片长达二十多里的大地塌了下來,砸在了他刚才所在的位置,
紫霞灵脉并沒有被切断,很快便又渗透过泥土山石,连接在一起,
“是赶尸人的禁术,改天换地,肯定是补天改变的地势构造,使大地坍塌。”
风飞云在紫霞灵脉之中不断的退避,十多片大地坍塌下來,都沒有将他给砸中,被他给躲避开,而与此同时,身体吸收紫霞灵气的速度变得更快,中宫丹田即将达到饱和,丹田之中的灵气,化为了一片紫色的海洋,
补天穿梭在地层之中,心中也开始有些急躁,他都已经占据了天时地利,而且修为还比风飞云高出两个大境界,居然都不能将他镇压,若是让此子再次突破,那还杀得了他,
“尸王,全力出手。”
风飞云将第二枚天髓灵丹放进了嘴里,灵丹的药力流转全身,直冲中宫,那一只尸王震碎了一片土层,瞬间便扑到了风飞云的面前,
“给我进來。”
风飞云突然眼睛睁开,瞳孔中发出灼目的火芒,一口黄石棺材出现在了手中,手掌按在棺盖之上,猛的一推,黄石棺材打开了一道缝隙,里面有古朴悠远的气息冲出开,
那一道棺材缝隙之中,氤氲浩瀚,就像装着一片宇宙星海,
☆、第四百一十九章 天命第五重
黄石棺材里面,冲出一个奇异的声音,就如地狱鬼使的呐喊,
风飞云的身体靠在黄石棺椁的后面,听到那一个声音,全身冰寒,脊梁骨都好像被冻结住了,
难道……这一口远古的石棺里面还有活人不成,
风飞云整个身体都贴在了棺壁之上,不能动弹,血肉肌肤似乎都要被融化,隐约间,感觉身体就好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往黄石棺材之中拉,就在这时,风飞云背上的阎王脊梁之中冲出无尽的死气,
这一股死气,乃是从骨髓的深处冲出,让风飞云的脊梁都好像化为了一条黑色的龙,脊梁的骨髓深处,爆发出一声嘶哑而阴森的嘶吼,顿时将风飞云手中的黄石棺材给震得安分了下來,
风飞云浑身都是一个机灵,原本已经半麻木的身体,在一瞬间便恢复了过來,刚才他清楚的感觉到阎王脊梁之中爆发出來的那一股气息的强横,
风飞云以前觉得“阎王”若是还活着,修为最多也就是涅槃的巅峰,但是此刻他却不这么认为了,
以前他动用的阎王脊梁的力量,都仅仅只是表面的力量,而刚才阎王脊梁的骨髓深处,明明有一个庞大无比的气息,仅仅出现了一刹那,便又潮水一般的退了回去,
阎王在遥远的过去,肯定是一个绝顶强者,虽然化为了一具腐尸,就连尸身都被几大势力给拆分,但是他似乎并沒有死透,还有一丝气息隐藏在脊梁的深处,
大敌当前,风飞云也沒有时间继续去思索阎王的來历,刚才实在惊险,差一点就被黄石棺材之中的那一股力量,给拖进了棺材之中,幸好被阎王的气息给吓了回去,才保得了一命,
连忙将黄石棺椁给放在了地上,那一道棺材的缝隙足有一指宽,里面有昏黄色的雾霭冲出,棺材缝隙周围的石棺壁上,有很多血迹,还有一堆掉落下來的铁麟,
那一只全身覆盖铁麟的尸王则不知所踪,
“莫非那一头尸王,被黄石棺椁之中的什么东西给拖了进去。”
风飞云的心头想到了自己刚才的遭遇,于是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所想,连忙将黄石棺材的盖子小心翼翼的合上,然后将它收进了界灵石之中,在修为沒有达到一定境界之前,风飞云都不敢再将它给打开,免得将自己给反噬,
这是一口邪棺,绝对不止卧龙生所讲的那么简单,说不一定还真有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躺在里面,
风飞云的神念一扫,发现补天正在逃窜,已经逃到了地面上,显然他刚刚也被黄石棺材之中的气息给吓到,他因为离得远,才幸运的逃走,
风飞云并沒有继续追去,毕竟补天也是半步巨擘后期的修为,虽然被黄石棺材之中的力量给吓退,但是以风飞云现在的修为,想要和他相抗衡,依旧很艰难,
“先突破境界再说。”
风飞云盘坐在紫霞灵脉之中,天髓兵胆化为了一片剑雨,守护在他的身体周围,双手托着灵兽灵核,开始全力冲刺天命第五重的境界,
补天惊慌失措,终于逃出了绝崖,从瘴气之中冲了出來,心头依旧不能平静,黄石棺材打开的那一个刹那,他虽然离得很远,但是依旧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力量在将他往棺材之中拉,若不是他逃得快,恐怕此刻也和那一尊尸王一起被拖进了棺材之中,
众人看见补天从绝崖之底逃了出來,都想知道战斗的结果,围了上去,
“这位公子,我们家夫人现在何处。”北溟贡很是紧张,第一个飞落到了补天的身边,
补天自然不可能告诉他,黑袍女子被他调动地势,给镇压到了地底,生死不知,只是冷声道:“你们家夫人,已经死在了风飞云的手中。”
所有人都哗然,
听到这话,北溟贡脸色一变,道:“这不可能,我们家夫人乃是天命第七重的修为,风飞云才天命第四重,就算他的体质天下第一,也不可能是我们夫人的对手。”
补天站在绝崖的边上,指了指远处,沉入地底的一座座山峰,远处的群山地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道:“风飞云奸计百出,狡诈无比,而且他修炼了寻宝术,能够调动山川大势,他就是以阴谋手段,引诱你们家夫人进入他布置的陷阱之中,然后以寻宝术,使大地塌陷,将你们家夫人活活的压死在了地底。”
“我若不是逃得快,说不定也死在了地底,即便我逃出來了,但是尸王却也代我身死,风飞云此人简直就是一尊祸害,若是让他成长起來,达到巨擘的境界,必定有很多人都会倒霉。”
就连尸王都死了,
众人更加相信补天所说的话,很多人都脸色狂变,
风飞云以天命第四重的修为就能杀死巨擘和尸王,这简直就是要逆天,
有不少人都点了点头,“风飞云的确诡计多端,就连以智计闻名天下的北溟阀的阀主,都死在他的手中,能够坑死一位巨擘,也在情理之中。”
补天又道:“地底有一条紫霞灵脉,他现在正在灵脉之中突破境界,若是让他突破天命第五重的境界,以他弑杀的性格,怕是在场沒有人能够活命。”
“他突破不了境界了。”北溟贡脸色更难看,带着北溟阀的一群强者,冲下了绝崖底部,要与风飞云拼个你死我活,
补天的嘴角露出不为人察的笑意,
“地底真的有一条紫霞灵脉。”一个修为达到了半步巨擘境界的强者询问道,
补天道:“半分不假。”
这话落下,又有十多道人影,飞下了绝崖,
紫霞灵脉之中,紫色的灵气疾速的涌动,汇集成一个漩涡,向着风飞云的身体之中涌去,丹田之中的灵气渐渐的达到了饱和,离突破天命第五重只有一步之差,
一道飞剑从紫色的灵气海洋之中飞來,霞光万丈,剑气就像一只凶鸟,
“风飞云,拿命來。”
风飞云正在突破的关键时刻,无法全力战斗,只能将淼鬼扳指打了出去,三品灵器的威能爆发了出來,五张神图凝聚在上面,就像化为了五个浩瀚的世界,将那一柄飞剑给挡住,
北溟贡率先杀至,将飞剑给捏到了手中,看到风飞云盘坐在紫色的灵气海洋之中,但是却不见北溟神妃,于是再次将飞剑给打出,剑气浓烈了三倍不止,将其中一幅神图的防御给打穿,
北溟贡乃是半步巨擘中期的境界,论自身战力,比之补天还要高出一筹,
风飞云身体盘坐,御气而动,疾速的向后退,此刻他只能分出一丝神识來控制淼鬼扳指,被动的防御,
这也是沒办法的事,只能赌一把,若是能够在北溟贡杀入防御圈之前,突破境界,那么风飞云就能占据绝对的主动权,反客为主,
“唰,唰。”
又有十多个修为不俗的北溟阀的子弟,进入紫霞灵脉,同时对风飞云发起攻击,
一道剑气穿破了淼鬼扳指的防御,从风飞云的脖子间飞过,在脖颈之上留下了一道小小的血痕,
这是因为风飞云的肉身强大,所以才仅仅只留下了一道小小的血痕,要不然这一道剑气之上蕴含的力量,能够将他的脖子给斩断,
“果然有一条紫霞灵脉,这可是异种灵脉,若是将这个消息传出去,恐怕会将很多超级大仙门都给吸引过來。”
“这个消息绝对能够卖出大价钱。”
越來越多的人,闯入了紫霞灵脉,
“噗噗。”
两道紫色的杀光飞來,将刚才说要将紫霞灵脉的消息传出去的两个修士给斩杀,两人躺尸在灵脉之中,有不知名的东西刺穿了他们的心脏,
沒有人看清,刚才是谁出的手,
两人身死,旋即引起恐慌,一个修士道:“我好像看到那两道杀光,乃是从虚空之中洞穿而來……”
这个修士的话还沒有说完,心脏也被一道不知哪里飞來的杀光给刺穿,声音戛然而止,倒在了灵脉之中,
这些修士都被惊住了,知道这一条紫霞灵脉怕是已经有主人,而且它的主人还是一个非凡绝顶的人物,
自己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今天很难从这里活着离开,他们此刻的心头都已经后悔得要命,
唯有北溟阀的那些修士,依旧在攻击风飞云,将风飞云逼到了一座角落之中,
“全力出手,必须赶在风飞云突破境界之前,将他击杀。”北溟贡的脸变得狰狞了起來,
突然,整个紫霞灵脉之中传來一声浑厚的炸响,以风飞云为中心,一片排山倒海的气浪冲击了出來,除了北溟贡还能勉强抵挡,北溟阀别的修士全部都冲飞了出去,
“嗷。”
一声长啸,万兽齐鸣,
北溟贡的身体还沒有站定,只看见一片紫色的战袍向着他飞來,下一刻,他的脑袋就已经被打爆,脖子之上冲出了一道血泉,艳丽无比,
风飞云将北溟贡的尸身给扔飞了出去,丹田之中,紫气浩然,就想一片紫色的海洋,爆发出惊涛扑卷的声音,
达到了天命第五重的境界了,
他的一双略带邪性的目光,扫视当场,身体之中一万头异兽战魂冲了出去,每一头异兽战魂的身上,皆蒙着一层淡淡的紫芒,异兽战魂变得更加的凶猛,仅仅只是一个刹那,那十多个北溟阀的子弟,便全部被异兽战魂给击杀,尸骨散开,抛洒一地,
风飞云将一万头异兽战魂给收回了身体之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又平息了下來,目光望向远处一片坍塌的土层,北溟神妃就被压在下面,也不知到底死了沒有。
☆、第四百二十章 古筝奏《红颜》
风飞云并沒有贸然的冲上去,毕竟北溟神妃乃是巨擘中期的修为,天塌地陷也未必就能将她压死,
若她未死,威胁巨大,即便风飞云达到了天命第五重,也不是她的对手,
北溟阀的那些修士全部都身死,但是他们的战兵却落在了地上,
风飞云衣袖一掀,地上的那些战兵,便全部都撞击到天髓兵胆之上,天髓兵胆将这些战兵的精气、兵气、战意全部都给吸收,那些战兵化为了废铁,落在了地上,
天髓兵胆的光华变得更盛,锋利程度又多了一分,
风飞云提着天髓兵胆所化的战刀,一步步向着那一面长达二十多里的地下土壁走去,双手握着刀柄,一连劈出九十多刀,才将这一片坍塌下來的土层给劈碎,
土层之下,根本沒有北溟神妃的影子,只有一件黑色的染血的袍子,
这是北溟神妃身上穿的那一件,上面的血迹还沒有干透,
“受了重创,但是被她逃走了。”风飞云将这一件黑色的染血的袍子给捡了起來,捏在手中,将上面的鲜血给抖落下來,血珠绯红,悬浮在空气之中,凝聚成一颗血珠,
风飞云将这一颗血珠给收了起來,向着紫霞灵脉的另一头走去,刚才他听到这边传來了惨叫声,当他赶过來的时候,才发现这些人都死了,全部都是心脏被刺穿,
一个活口都沒有,
“看來灵域客栈之中必定有绝顶强者,这一条紫霞灵脉,很可能也是他从别处拘來,定在了这里。”风飞云看了看地上的这些死人,将他们祭出的战兵全部都给打入天髓兵胆,吸收了战兵之中的精气之后,才离开了紫霞灵脉,返回到地面上,
风飞云从绝崖之底冲出,身形一闪,落到了崖边,放眼望去,满地都是死尸,血腥无比,就像一片修罗场,
那些商客、摆摊的修士一个个都躺尸在地上,鲜血将灵域客栈外全部给染红,简直触目惊心,
凡是知道地底有紫霞灵脉的人都死了,
“补天”也死了,身体被挂在一颗苍老的古柏树上,心脏被树枝给挂穿,鲜血从心脏的位置流出,顺着腿流淌到鞋底,燃火一滴滴滴落下來,
这是一位半步巨擘巅峰的强者,也难逃厄运,死的时候,都不知道是谁将自己给杀死,
风飞云本想來取他性命,沒想到他自己先给自己招來了杀劫,若是他不告诉这些人地底有紫霞灵脉,或许他和这些都不会死,
寒风萧瑟,空气之中弥漫的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
风飞云踩在血泥之间,向着灵域客栈走去,看到了六位神武军的的将军令躺在血泊之中,心脏也被洞穿,他们也听到了紫霞灵脉,也难逃杀劫,
灵域客栈之中依旧灯火灿烂,客栈的外面还有不少商客聚集,他们并沒有前去绝崖边观战,也不知道地底有紫霞灵脉,所以他们还活着,但是却都吓得要命,
“全部都死了,死得莫名其妙。”
“惨叫声太可怕了,他们莫非是死在鬼怪的手中。”
“幸好我沒有离开‘伙计大爷’所画的这一块区域,要不然,我或许也会死在那里。”
……
这些还活着的商客都在议论纷纷,很多都待在帐篷里,不敢出來,
他们都是老实人,老实人一般都会很命长,
风飞云的目光看到了那一个拿着玉尺的“伙计大爷”,这小厮显得十分闲适,行走在各个帐篷之间,迎着风飞云目光,对着他点头一笑,笑容之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
死了这么多人,他居然还能如此从容的笑,看來这些人的死,真的与灵域客栈脱不了干系,
“我也知道紫霞灵脉,为何灵域客栈不除掉我。”
风飞云带着凝重的神色,再次走进了灵域客栈,发现客栈之中的气氛十分紧张,有不少房客在这里聚集,似乎也发生了什么事,并不知道外面已经尸骨满地,
“史真湘,这里可是灵域客栈,你若是敢乱來,休怪我郭大海取你首级。”郭大海提着一口门板那么宽的战刀,身体之上有七米高的蛮牛的战魂影子冲出,战意十分浓烈,
站在他的对面是一个身高五米多,穿着兽皮,背着沉重兽骨的古疆蛮人,风飞云先前见过这个古疆人,他曾出言激将风飞云和补天一战,居心叵测,
这古疆蛮人,乃是古疆府三大部落之一“天巫部”的第三部主,名叫史真湘,
史真湘本來是前來接迎北溟阀的人,商谈北溟阀和天巫部的结盟之事,已经在灵域客栈等了数日,一直在等北溟阀的人,
史真湘的体躯庞大,战力凶猛,特别是背上的拿一根兽骨,晶莹剔透,蕴含着庞大的野性神力,
他的一双拳头那么大的铜眼,居高临下的盯着郭大海,嘴角一咧,笑道:“郭大海,别以为你是疆门关的统领,老子就怕你,若是沒有神武军,咋们单对单,我一根狼骨挥來,就能将你压死,给老子滚开,老子只要那个女人,别把老子惹急了,连你一起杀。”
史真湘本來也在绝崖边上观战,很想杀风飞云,夺取风飞云身上的巨额财富,但是在得知风飞云连尸王和巨擘都能杀死之后,他的心头生出畏惧,于是退而求其次,打算赶在风飞云突破境界之前,擒走白如雪这个让他垂涎已久的美女,然后遁去,
但是他却遇到了从灵域客栈深处回來的郭大海,于是两人便对峙了起來,互不相让,
莫军师摸了摸下巴上的八字胡须,道:“史真湘,你可要知道你动的是谁的女人,神王大人的女子,你也敢动。”
“哏哏,什么狗屁神王,不过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史真湘常年生活在古疆府,几乎沒有踏出过那一片蛮夷之地,在他看來这世上最美的女子就是天巫神女,
但是天巫神女高高在上,身边有天巫神殿的十二巫神骑士守护,他虽然是天巫部的第三部主,但是却也不敢打天巫神女的注意,
而这次天巫部的第一部主,派遣他來灵域客栈接迎北溟阀的人,却让他看到了与风飞云在一起的白如雪,白如雪的美貌,虽然比天巫神女稍微有一丝逊色,但是却也是人间仙女的级别,让他垂涎不已,
所以他才多次激将风飞云和补天一战,就像想要风飞云死在补天的手中,这样他就能独吞佳人,
“你难道敢反叛王朝不成。”莫军师道,
“神晋王朝,哈哈,如今的神晋王朝已经山河破碎,群龙并起,神都沦陷那是迟早的事,我们天巫部也定然会一统各大部族,成为古疆府的霸主,到时挥兵南下,加速神晋王朝的覆灭。”史真湘声音如雷霆,浑厚而狂傲,
他的一双眼睛,盯着白如雪的身上,眼神火辣至极,真是恨不得立即就冲上去,将这个肌肤如玉的女子给按倒在地上,奋力的冲刺,就好像是在丛林之中将古疆蛮女给扑倒一般,
白如雪也有些惧怕这个野蛮人,毕竟史真湘可是有五米的身高,手臂足有水桶那么粗,若是落入了他的手中,怕是命都会交代在他身下,
郭大海横刀而立,冷声道:“史真湘,你也太瞧不起郭某人了,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神武军的战威。”
风飞云这个时候也走了进來,提着血淋淋的天髓兵胆凝聚的战矛,身上的紫色战袍在扬动,站在史真湘的身后,道:“有些人想要找死,我倒是乐意奉陪。”
战矛之上,一滴鲜血,滚落在地上,
看到风飞云安然无恙的返回,郭大海和莫军师都欣喜若狂,暗自庆幸自己这一把算是赌对了,神王大人和女帝的关系非同一般,与神王大人搞好了关系,那么将來的仕途简直一片光明,
莫军师也祭出了一把乌光铁扇,身上紫气浩然,道:“史真湘,你不仅大放厥词要反叛王朝,竟然还想要与神王大人争女子,也不看看你那一副怂样,你有资格和神王大人相比。”
莫军师乃是一个小型仙门的掌教,后來归附了朝廷,乃是半步巨擘后期的修为,因为沒有巨擘后面的修炼功法,所以才一直沒有达到巨擘的境界,
若是能够讨好神王,巨擘级别的修炼功法,还不是唾手可得,
三方皆敌,而且还都不是庸手,让史真湘也有些措手不及,特别是风飞云,他居然真的还活着,
眼看一场大战不可避免,就在这时,远处石林之中,传來一个绝美动听的女子的声音:“灵域客栈只是一个小客栈而已,你们若是非要在这里面打斗,定然是要将这个客栈给毁得一干二净,哎。”
一声幽叹,说不出的怜人,
风飞云的鼻尖微微的一嗅,又闻到了那一股淡淡的妖气,到底是哪一个妖族的妖精,竟然敢潜入人类的国度,
石林之中,云开雾散,仙影婀娜,隐约之间可以看见,一个披着白衣的女子,坐在一方古老的白石台上,弹奏古筝,手指纤细,玉颜倾城,弹奏的曲调,竟然是《红颜》:
“红颜为谁笑,风华何时抛,红尘中,心不老,君不在,人如草,待到红颜老,谁为红颜画黛眉。”
一曲《红颜》,让人泣泪。
☆、第四百二十一章 瑶瑶
古筝清乐,淅淅沥沥,而又带着几分悲凉,
风飞云的目光灼热,凝视在那雾隐之中的石台之上,看着那个白色的倩影,心中波澜迭起,仿佛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
依旧是白衣如雪,古筝奏起似天籁,人影窈窕而婆娑,让人都要看醉了,
史真湘亦是如此,双目圆瞪,眼中的光芒闪烁,充满了占有欲,大笑道:“沒想到小小的一个领域客栈,竟然有如此漂亮的妞,让本部主來看看,那云雾之后到底是何等的香艳妖娆。”
史真湘的脚步前行,双腿就像铜柱,庞大的身躯移动,每一步都震得地面轻轻的颤动,
但是他的眼前一花,一道紫色的人影拦在了他的面前,
风飞云提着战矛,沉声道:“你居然敢侮辱她,简直就是在找死。”
风飞云在那弹奏古筝的女子身上,看到了南宫红颜的影子,史真湘对白如雪有非分之想,风飞云的心头或许只是一股雄性动物本能的战意,而他敢动与“南宫红颜的影子”,风飞云的心中就是一股杀意,
那石台之上的琴音停下,白色的云烟之中,一个身上披着洁白狐裘,黑色的长发飞舞的女子,缓缓的抬起纤细的脖子,露出清秀无比的仙颜,一双星眸略带皎洁的光芒盯着拦住史真湘的风飞云,看着那挺拔而坚定的身影,
她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怀里有一只雪白纯色的狮子狗,一只手轻轻的在狮子狗的头上抚摸,眸光依旧停留在大堂里面对峙的两人的身上,带着玩味的神色,
史真湘的眼中尽是煞气,吼道:“风飞云,你给我滚开,老子沒有动你女人,你也敢烦我。”
回应他的一杆锋利的战矛,战矛似能洞穿虚空,那刺破虚空的声音尖锐无比,一股骇然无比的杀气,直冲史真湘的面门,
风飞云全力一击,空气之中可以看见一道道电纹,发出“霹雳”的声音,
史真湘大啸一声,无数的精气从口中冲出,汇集成化为一口淡青色的大钟,撞击在战矛之上,爆发出金属摩擦、碰撞的声音來,
“给我破。”
风飞云的双臂之上万兽齐动,两条手臂化为了火焰,脚下的地面被踩得碎裂,长矛将音波大钟给刺破,去势不减,如一条战龙在奔腾,
“史真湘,你居然敢侮辱瑶瑶,我郭大海要打得你连你妈都不认识你。”郭大海暴怒,身体之中冲出一头七米高的蛮牛影子,凝聚在战刀之上,携带漫天的战威,一刀劈落在史真湘的头顶,
莫军师也将手中的铁扇给打出,化为了一张铁打的天幕,镇压下去,
史真湘三面受敌,将背上的那一根兽骨给握在手中,这兽骨之上雕刻着神狼纹,凝聚着凶兽的气息,仅仅只是一根骨头,就比一只灵兽的气息还要庞大,这一根骨头绝对不凡,乃是修炼了两千年的灵兽的一根骨头,
修炼了一千年的灵兽,战力堪比巨擘,
修炼了两千年的灵兽,战力堪比真人,
“轰。”
史真湘将这一根兽骨给打出,直接将莫军师祭出的铁扇给打飞,又和郭大海劈出的战刀硬拼了一记,两人同时爆退,被一股庞大的力量给震开,
他们都是力量型的修士,战力在伯仲之间,
趁史真湘还沒有站稳脚步,风飞云便提着战矛刺向了他的面门,天髓兵胆从兽骨的边缘划过,在兽骨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史真湘打出了一块巴掌那么大的古朴灵铁,这是从地底挖出的异种精铁,比之玄武铁都要坚硬,但是却依旧挡不住天髓兵胆,被天髓兵胆给洞穿,
“好锋利的神兵。”
史真湘眼睛一斜,看到郭大海和莫军师又攻了上來,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心知今天讨不了好,于是一头撞碎了灵域客栈的石壁,毫不犹豫的向着无边的夜幕之中冲去,转瞬间就冲过了绝崖,向着重重黑山之中飞去,
风飞云的速度更快,就像闪电一般,万重山岳都在一念之间就横渡而过,追上了史真湘,长矛在夜幕之中刺过,像一条银龙,在史真湘的背上撞击了一下,被什么东西给挡了一下,但是依旧将史真湘的后背给刺穿了一寸深,带出了一滩血迹,
夜空之中传來一声闷声,
史真湘虽然受伤,但是去势不减,庞大的身躯,跳动在崇山峻岭之间,很快就到了天边,他的声音从夜幕之中传了回來,怨毒的道:“风飞云,你只要敢踏入古疆府,我必定将你抽筋剥皮,咋们的仇怨,今天算是结下了。”
声音传过來的时候,他已经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风飞云若是要追,自然能够将他追上,但是以他现在的修为,还不是史真湘的对手,追上去也讨不了好,
郭大海和莫军师这个时候才追了上來,他们都慢了一大拍,速度根本不能和风飞云相比,
郭大海提着战刀,目光盯着四周,道:“史真湘呢。”
“让他逃走了。”风飞云道,
古疆人从小就与人斗,与十万河山之中的凶兽相斗,有很多逃命和保命的手段,以三人之力,要将史真湘击败或许不难,但是要将他的击杀却难上加难,
郭大海咬牙切齿,道:“这混蛋,老子下次见到他,非要将他大卸八块。”
三人径直的返回,在路过那一片绝崖的时候,郭大海和莫军师都停了下來,将六位神武军将军令的尸首给收敛,这六人都是郭大海出生入死的兄弟,而此时却都死于非命,血窟窿之中还在淌血,
郭大海蹲在死尸的堆里,双拳紧握,厉声的对天一吼,“这到底是谁干的。”
他们先前都在灵域客栈之中,与史真湘对峙,两人都是巨擘级别的强者,自然不可能分心,所以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风飞云站在夜幕之下,望着灵域客栈的方向,仿佛又看到了那一个白衣胜雪的窈窕身影,于是再次返回到了客栈之中,对着那云烟之中的女子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依旧站在那古老的石台之上,身影华美,却不露真容,一双眸子之中略带几分笑容,沉默了半晌,然后又道:“民女瑶瑶,多谢神王大人仗义出手,将那强人给战退。”
风飞云眼睛眯成了一道缝隙,自然不可能真的自以为是的认为是自己救了她,灵域客栈绝对不止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这个女子的修为恐怕比风飞云想象之中还要可怕,史真湘那样的人,在她面前估计都只是一只蚊子罢了,
她之所以沒有杀史真湘,都只是不想弄脏了自己的手,
风飞云能够从她散发出來的妖气,大概的猜测出她的修为高低,
只是,风飞云还有一点想不通,“我也知道紫霞灵脉,她为何不杀了我。”
既然她不愿意说出她的真实身份,风飞云也就不再多问,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前的古筝,然后便拉着白如雪,径直的走出了灵域客栈,
这里绝非久留之地,早一步离开,免得途生变故,
风飞云比谁都了解妖的性格,妖性无常,
在风飞云离开灵域客栈之时,又遇到了那个手拿玉尺的小厮“伙计大爷”,他又是对着风飞云神秘的一笑,躬身一拜,道:“欢迎公子下次光临本店。”
灵域客栈的深处,一座悬浮在石林之上的宫殿,
那个一个穿着白衣,披着白色狐裘的女子,就坐在宫殿之中,小巧而秀丽的脸上,挂着几分慵懒,手里抱着雪白的狮子狗,用一把檀香木梳子在帮它梳理长毛,
宫殿的外面,传來了一个苍老的声音,略带几分笑意,“你为何不杀死他。”
这是一个年近六旬的老者,但是却依旧气度不凡,脸上已经有了几条皱纹,头上也有几丝白发,双手背负在身后,显得十分的雍容华贵,有一种隐含的威严在身上,
这老者就站在另一座悬浮的石峰之上,卓立而傲然,与不远处的宫殿相平视,
那一个在给狮子狗梳头发的女子,身边到处都是红色的花瓣,红得跟血一样的鲜艳,星眸涟涟,笑道:“整个神晋王朝只有他一个人身体之中有一半的妖血,让我感觉到一种特殊的亲切感。”
“我懂了,原來妖也会感觉到孤独。”那个老者器宇轩昂,沒有丝毫的老态龙钟,反而有着一种年轻人的精气神,一拳打出,仿佛能够碎掉整篇天宇,
整个神晋王朝只有她一只妖,也只有风飞云这一只半妖,对她來说,别的人都只是异类,只有风飞云才能给她一丝同类的感觉,
那个披着白色狐裘的女子,道:“你到底在紫霞灵脉之中祭炼什么东西,以你的修为,竟然也要祭炼九十九天。”
“我被困在铜炉山中一千八百四十年,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想要得到这一件东西,要不然早在七百年前,我就逃出來了。”那个老者双目之中精气十足,一双眼睛,左边像太阳,右边像月亮,充满了,了不得的神韵,
刚才他就在紫霞灵脉之中祭炼那一件东西,但是包括风飞云在内的所有人,都沒有发现他在里面,
☆、第四百二十二章 邪皇
那个披着白色狐裘的女子轻轻一笑,道:“我借给你了紫霞灵脉,你也应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将铜炉山的地形图和万妖谷在铜炉山的方位给画出來。”
这是他们之间的交易,因为他们是平等的存在,
这天下之间,很少有人有资格和这个老者讲条件,而这个看似娇柔的女子恰恰就是其中之一,
谈到铜炉山,就连这个气度不凡的老者眼中也闪过了一丝异色,叹道:“铜炉山里面凶险无比,浩大莫名,我被困在里面一千八百多年,也仅仅只活动在十分之一大小的区域之内,不敢深入太里面,曾站在外围,看到过万妖谷之中的妖气冲天而起,大概能够画出它位于哪一个位置”
“但是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以你的修为,要去闯万妖谷,怕是也只有三层的机会,要不你还是先帮我夺得了这一片天地,我可以助你一起去取万妖谷之中的神藏。”
那个女子星眸闪动,笑道:“呵呵,你是想让我帮你对付太上晋帝。”
所谓的太上晋帝,就是指龙萝浮的父皇,也就是上一代的晋帝,
“早就听闻,皇族龙家,在龙姜玲之后,又出了一位了不得的非凡人物,被称为神晋王朝的第一人,我从铜炉山出來之后,就对他仰慕已久,迟早会去神都会一会他。”
这老者的话语石破天惊,若是这里还有外人,肯定会惊得下巴都掉在地上,这老者竟然声称要去会太上晋帝,
而事实上,太上晋帝在这个老者的面前,也的确属于晚辈,
这个老者乃是与女帝龙姜玲同时代的人物,比之太上晋帝要高出两个辈分,
“那这么说,你想让我对付的人并不是太上晋帝。”那个女子在给狮子狗梳毛发的手,微微一停,美眸之中灵光闪动,
“我想请你对付的乃是神灵宫的那两个老不死的东西。”老者道,
“哈哈,你的野心真不小。”那个女子抬起手來,挥了挥衣袖,纤细柔美的手指,搓了搓眼睛,道:“我累了,要休息了,小二,送客。”
说完这话,她便抱着洁白的狮子狗,就软卧在地上,脸和胸都趴在了地面的花瓣上,狐裘柔软,她的玉体却比狐裘更加的柔软,睡姿美得让人心悸,
那个老者站在悬浮的石峰之上,背着双手,卓立着体躯,身上的灰色长袍在风中轻轻的摇曳,眼中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妖就是妖,实在太狡猾了,根本不可能利用她为自己办事,因为她也无比聪明,
这老者的眼中露出晦暗的神色,继而脸上的皱纹舒展开,从衣袖之间,取出一卷铜皮铁画,放在了原地,然后身体便诡异的消失无踪,
下一刻,他便出现在灵域客栈之外,
宫殿中,原本都还趴在地上假寐的女子,眼眸子睁开了一丝,嘴角露出一丝优雅的弧度,纤细的玉臂轻轻一招,那一卷铜皮铁画便落入了她的手中,
她将这一卷铜皮铁画给缓缓打开,最顶部的位置写着四个震撼人心的字,光芒炙热就像四轮烈日,爆发出四股不同的天道神则,若是一般人,此刻都已经被这四股天道神则给烤化,
她仅仅只是素手一拂,上面的天道神则便暗淡了下去,露出四个劲道的字:“铜炉山图”,雪白的容颜之上,露出了甜美至极的笑容,就像一只抓住了美味兔子的小狐狸,
……
那一个老者身上的气息完全收敛,穿着灰色的袍子,平庸至极,脸上还挂着慈祥的微笑,就像一个普通的老人一般,缓缓的走出了灵域客栈,
那些商客和修士,都沒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于此同时,灵域客栈之中走出三个身穿银色袍子的老者,正是神灵宫的那三个修士,他们一路跟在前面的那个老者的身后,掉得很远,生怕被前面的那个老者给发现,
那个老者走出了数十里之后,突然停下脚步,
跟在他身后的三人,身体同时一顿,心头猛地一颤,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简直无法动弹,
“你们神灵宫的人什么时候,也变成了偷偷摸摸的鼠辈。”那个灰衣老者并不转身,就站在前面的一条满是落叶的小道之上,
“烽皇,我们‘神宫主’想要请你到神灵宫一叙。”一个年龄最长的银袍老者先前走出一步,手中捏着一根手臂那么粗的灵杖,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
这三个银袍老者,乃是神灵宫的三位神使,隶属于神宫主,在神灵宫有非同一般的地位,即便是神晋王朝四大门阀的阀主见到他们,都要恭恭敬敬,
因为他们代表的乃是神灵宫,超越神晋王朝的至高的存在,
前面,那一个穿着灰色袍子的老者,微微一笑,眼睛的皱纹舒展开,摸了摸下巴上整整齐齐的胡须,道:“神灵宫我自然会去,但是却不是现在。”
身后的三个穿着银色长袍的老者,对视了一眼,丹田之中同时冒出银色的光华來,光华点点,就似三片星空一般,浩瀚莫测,银色的光华与他们捏在手中的灵杖发生契合,将半个天空都给映成了银灰色,
三根灵杖,就像是化为了三根天柱,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神威,离得最近的两座山峰被这一股劲气给震裂,同时垮塌,
“轰隆。”
三根灵杖镇压了下來,周围数千米的草木,瞬间化为了飞灰,
那一个穿着灰色袍子的老者,静静的站在那里,依旧沒有转身,只是衣袖随意的向后一挥,漫天的银色光华便倒卷了回去,那三个身穿银色长袍的神使,身体在一瞬间便化为了银色的飞灰,散落一地,
整个天地都变得寂静无声,
“嘭,嘭,嘭。”
那三根灵杖落了下來,插在地上,上面的灵光暗淡,
一股清风吹來,那三根灵杖碎裂开,细纹密布,最后也化为了银色的铁沙,洒落一地,
除了那一地的银沙,神灵宫的三位神使沒有留下任何东西,连一根头发都沒有留下,
“神灵宫,哏哏。”
那一个穿着灰色衣袍的老者,继续前行,步伐很慢,但是一步能够跨出数里远,
黑夜过去,迎來了黎明,
东方的天幕之上,出现了一丝旭光,整个大地仿佛都苏醒了过來,
灵域客栈,八百里之外,
“邪皇,这个女人怎么办。”一个全身都被黑色铠甲覆盖的男子,背上背着一口漆黑的铁剑,恭敬无比的站在那个灰衣老者的身后,眼中尽是敬畏,
北溟神妃脸色苍白,身上的雪缎衣衫之上也还染着鲜血,受了很重伤,坐在木亭之中,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两人,
她本來已经从紫霞灵脉之中逃出,但是却被那个全身都是黑色铠甲的男子给擒住,带到了这里,他刚才叫什么,邪皇,难道眼前这个灰衣老者就是传说之中的邪皇,
灰衣老者的身上沒有一丝邪气,显得很是和蔼,对着北溟神妃笑了笑,道:“神妃娘娘莫要惊慌,老朽只是想要知道一些事而已。”
“你想知道什么。”北溟神妃身上的黑色长袍已经褪下,纤细柔美的身姿十分迷人,肌肤吹弹可破,身上沒有任何时间留下的痕迹,就像一个二十岁的风华绝对的天女,
灰衣老者笑了笑,道:“我想知道太上晋帝的修为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
北溟神妃眼眸子一凛,更加相信,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老人,就是传说中的邪皇,沉吟了片刻,道:“太上晋帝的修为我也不清楚,这种事,他根本不可能告诉我,若是真的有一个人知道,那就只有神都的那一位太后,太上晋帝修炼的事,只有她最清楚。”
北溟神妃,指的自然是龙萝浮的母亲“华神妃”,
灰衣老者的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就好像能够将北溟神妃一切心思都给看穿,叹息道:“女人啊,怎么仇恨的心这么强,玄卫,你说这世上的女人,她们的话有几句可以信。”
“属下,只知道这世上活人和死人的区别,并不知道男人和女人有什么区别。”那一个全身都被黑色覆盖的男子说道,
蓦地,那一个被称作“玄卫”的男子,背上的黑色重剑颤动了起來,发出宛如宛如巨兽低哮的声音,
玄卫的身上杀气涌动,道:“邪皇,有人向着这边赶过來了。”
灰衣老者淡淡的一笑,摇了摇头,道:“他是來找神妃娘娘的,让他过來吧。”
玄卫这才收敛了身上的杀气,背上的铁剑也不再颤动,
风飞云的双手结出一道道印诀,将灵气不断打入上方的那一颗血色的珠子之中,这一颗血色的珠子,乃是以北溟神妃的鲜血凝聚而成,能够感应到北溟神妃的位置,
风飞云追在血色的珠子的后面,翻山越岭,向着前方追去,那一颗血色的珠子,爆发出來的光芒越來越强盛,
北溟神妃就在附近,她居然逃了这么远,
追到了一片林木之中,风飞云终于看到了北溟神妃,她就坐在一个木亭之中,身姿窈窕,玉躯婀娜,身上还有血迹,就在风飞云的目光盯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她的目光也盯在了风飞云的身上,
至于那个灰衣老者和穿着黑色铠甲的男子,身上的气息收敛,就像两个普通的路人,坐在木亭之中休息乘凉,
☆、第四百二十三章 剥光北溟神妃
风飞云本就是在追杀北溟神妃,趁她伤势未愈,将她击杀,斩草除根,
但是风飞云并沒有贸然出手,因为除了北溟神妃之外,木亭之中还有另外两个人,一个灰衣老者,一个穿着厚厚的铁铠,背着一柄铁剑的男子,
这一座木亭乃是古疆府的猎户所建,显得十分粗陋,
这里已经是古疆府的地域,丛山峻岭之间多猛兽凶禽,当然也分布着古疆蛮人的部落,这些部落以狩猎为生,时常都会进入深山大泽之中打猎,为了方便中途休息,才建造了这一座木亭,
那个灰衣老者和铁铠男子,一看就不是古疆蛮人,既然不是古疆蛮人,又怎么会出现在这荒野山林之中,而且还和北溟神妃坐在同一座木亭之中,
风飞云察言观色,隐约之间,可以看出北溟神妃对那两个人似乎有些惧怕,看到她如此神情,让风飞云的心头更加的好奇了,
“北溟娘娘,你逃得还真是够快。”风飞云将那一颗悬浮在半空之上的血珠,收回了手中,小心翼翼的向着木亭走了过去,
那一个灰衣老者抬起头來,眼角和额头之上的皱纹舒展,露出一丝和善的笑容,就像一个普通的山野老人,
但是风飞云的本能告诉他,这个老者绝对不是一个山野老人,
北溟神妃虽然受伤,但是对风飞云的恨意却并沒有半分减少,调动身上的灵气,一掌向着风飞云按了过去,但是她的手掌还沒有伸直,身体之中便传來“咯咯”的声音,就像碎骨在摩擦,
她所受的伤,比表面上还要严重,身体之中的骨头有多处断裂,若是沒有疗伤灵丹,凭借她自己的修为,很难续接,
她勉强的打出了一掌,掌印暗淡,只有三米多长,被风飞云一刀斩破,
“风飞云,等我伤势痊愈,必定将你挫骨扬灰。”北溟神妃梨白色的嘴角,溢出一丝血痕,贝齿紧咬,冷冷的盯着风飞云,
“你还会有那个机会吗。”风飞云提着天髓兵胆,走进了木亭之中,
那个灰衣老者就坐在下方的一个草堆上,鬓角的位置有几丝白发,站起身來,整了整身上的衣冠,道:“看來这里又要发生一桩惨案,玄卫,我们还是走吧。”
灰衣老者仅仅只是想要见一见风飞云,看看这个被称为神晋王朝后起之秀中的第一天才,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如今看到了,他自然也就要离去,
至于北溟神妃会不会死在风飞云的手中,又与他何干,
他一个很率性的人,既然北溟神妃不告诉他想要知道的东西,他也不会再问,在他看來,从女人口中问出的东西,也未必就是真的,
但是风飞云却不是一个率性的人,只要他想要知道的事,就必定要得出一个结果來,
灰衣老者和玄卫走了之后,风飞云的刀便架在了北溟神妃的脖子上,冷声道:“他们两人是什么人。”
北溟神妃感觉得到脖子之上的那一丝清凉,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北溟神妃是一个很傲气的女人,在她看來,风飞云不过只是一个少年流氓,只是运气好才成为了神王,若不是心中对风飞云有恨意,以她的高傲,根本看就不会正眼看风飞云一眼,
“凭什么,就凭你现在落入了我的手中。”风飞云将天髓兵胆给收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北溟神妃的丹田给封住,然后用手死死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给托了起來,让她的眼睛看着他,
风飞云自然不是正人君子,做过恶少,做过流氓,做过强盗,自然不会用正人君子的那一套來对付敌人,
看到风飞云的那一双略带邪性的眼睛,北溟神妃也有些慌了,想要调动身上的灵气,才发生丹田被风飞云以禁法给封住,连临死反扑的机会都不给她,
“风飞云,你……你要干什么。”北溟神妃喘出一口粗气,高耸的双峰在不停的起伏,
因为她的衣袍被鲜血给浸透,紧紧的贴在了娇柔的玉躯之上,将胸部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酥胸仿佛就暴露在风飞云的眼前,
“你说我要干嘛。”风飞云嘴角一勾,手指在北溟神妃细腻的脸颊之上摸着,十分的温柔,道:“神妃娘娘真是驻颜有术,肌肤还是这么的细腻柔滑,就是不知除了脸上的皮肤,别的地方的皮肤会不会也这么的滑,嘎嘎。”
北溟神妃自然知道风飞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确切的说,整个神晋王朝都沒有人不知道风飞云的那些风流韵事,凡是想要杀风飞云的女人,最怕的就是落入了风飞云的手中,
而现在北溟神妃就已经落入了风飞云的手中,她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
“风……风飞云,我就算是死,都不可能让你得逞。”
北溟神妃的双眸之中,生出两团神焰,一双瞳孔之中飞出火星,仿佛都要燃烧起來了,她引动了身体之中的神识,要以神识**体躯,
她本來就恨风飞云恨到了极致,杀不了风飞云,也绝对不会让他占有自己的身体,让他发泄**,
风飞云岂会让她得逞,双目之中冲出四十道神识,以神识镇压神识,将北溟神妃自燃的神识给震灭,北溟神妃遭遇了神识的反噬,檀口之中再次吐出一口鲜血來,伤势更重,
“你若是乖乖的告诉我,或许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风飞云道,
北溟神妃并不说话,雪齿紧咬,
风飞云不再废话,打算采用非常手段,扯來一根藤条,将北溟神妃的双手给绑起,吊到了一口直径达到了三米粗的古老树木之上,她双手都被拉直,玉躯修长,仅有脚尖可以轻轻的触碰在地面上,
一个女人若是被一个男人以这种姿势给吊着,就算是一个傻女人,都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事,
北溟神妃的心头更慌,
风飞云却并不急,站在她的面前,平静的道:“老实说,我这个人有时候的确很需要女人,确切的说,每一个正常的男人都对漂亮的女人沒有太大的免疫力,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对于女人有需要。”
“呸。”北溟神妃的娇躯在藤条之上颤动,纤细的腰肢不断的扭动,那高耸的玉胸和修长的美腿,都给人无穷的诱惑,
风飞云轻轻的摸了摸下巴,笑道:“这世上的男人,若是不以搞天下最美的女人为目标,那么这个男人肯定注定一辈子平庸,知道‘搞’这个字真正的意思吗,拆开就是‘高手’的意思,一个不会搞的男人,注定成为不了高手,我的目标就是成为这世上的第一高手。”
北溟神妃的一头长发垂落下來,乌黑而亮泽,一双寒眸从发丝之间盯了出來,红润晶莹的嘴唇微微的张开,道:“风飞云,你以为就凭这些就能将我吓住,嘿嘿,你也太小看我北溟婼了。”
风飞云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道:“老实说,像我这种人,就算喜欢女人,也取之有道,对别人的女人,我真的兴趣并不大,我一直觉得给别人戴绿帽子,是一件不道德的事,你逼比我啊。”
“哈哈,你是不敢吧。”北溟神妃长笑一声,但是下一刻,她的笑声便断了,浑身都在颤抖,肌肤感触到冰凉,
刺啦,
风飞云将她的外衣长袍给撕了下來,丢在了地上,北溟神妃以为她是太上晋帝的女人,风飞云就不敢动她,但是她却不知道风飞云虽然一直将道德挂在嘴边,却并不知道道德长什么样子,
道德,能吃吗,
北溟神妃修长纤细的双腿露了出來,每一寸都十分均匀,玉莲一般的小脚,沒有任何赘肉的小腿,还有浑圆雨润的大腿,洁白的沒有一丝瑕疵,就像是白玉雕琢而成,
她的一双被吊在半空的玉臂也显露了出來,柔美无比,在手臂拉引之下,性感的锁骨显露出來,线条美妙,大片雪白玉肤暴露在空气之中,与周围的荒林相对比,交织出一幅原始**的春色图卷,
风飞云道:“现在你觉得我到底敢不敢。”
“你……”
刺啦,
风飞云雷厉风行,直接将北溟神妃身上的稠衫全部都撕碎,露出一具性感而完美的**,玉峰饱满,小蛮腰沒有任何赘肉,比之十六、七的少女的身体都要年轻,都要香艳,
“现在你还认为我敢不敢。”风飞云笑道,
“我说。”北溟神妃终于屈服,
风飞云道:“哎,你若是早一点说,我也就不会对你这么粗鲁了。”
北溟神妃胸口起伏,星眸冷厉,咬牙切齿,道:“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不准再碰我一下,更不能杀我。”
“我可以保证不杀你,而且也不会上你,老实说我对你的兴趣真的不是很大。”风飞云双手撑着刀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肆无忌惮的欣赏着北溟神妃的躯体,
“你当真。”
风飞云道:“我这个人虽然不是一个君子,但是说的话,一贯还是算数。”
☆、第四百二十四章 十万里加急
北溟神妃虽然一万个不愿意屈服在风飞云的淫威之下,但是为了不受辱,最终还是告诉了他那个灰衣人的身份,
风飞云的眉头一皱,眼中爆射出夺目的光华,嘴里自言自语的道:“原來他就是传说之中的森罗殿的殿主,烽皇,难怪我在他身上感觉到那么强的神识波动。”
“风飞云,你不是说要放过我。”北溟神妃生怕风飞云反悔,
风飞云抬起头,笑道:“我只是答应你不会上你,也不会杀你,但是要我放过你,你觉得可能吗。”
北溟神妃的脸色一变,不顾礼仪,骂道:“风飞云,你个王八蛋,我要将你千刀万剐。”
风飞云根本不理会她的骂声,北溟神妃乃是大祸,绝对留不得,但是风飞云自然也不会亲自出手杀她,
风飞云将北溟神妃的修为给废了,然后在给她带上了寒铁面具,以阵纹将面具给封印,然后将她带去了疆门关的神武军军营,
郭大海和莫军师连忙迎了上來,对着风飞云恭敬的一拜,
莫军师看了看站在风飞云旁边的那一个穿着黑色长袍,脸上带着寒铁面具的人,略带好奇的道:“神王大人,这位是。”
“朝廷重犯。”风飞云道:“我已经以玉飞符十万里传书回了神都,通知了晋帝,你们现在便派遣一营神武军的强者,将这一名重犯押解回神都,若是半途出了任何差错,你们的人头必定不保。”
莫军师和郭大海对视了一眼,眼中尽是惊骇之色,连忙半跪在地,“遵命。”
这名重犯居然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而且还同时惊动了神王和晋帝,由此便可以知晓这件事绝对不能泄密出去,更是不能出半点差错,不然肯定会死很多人,
莫军师和郭大海立即便去安排神武军军营之中的强者,打造最坚实的囚车,秘密运送这一名重犯回神都,
风飞云看着被一群神武军高手护送远去的囚车,脸上多出一抹笑意來,神晋王朝最想杀北溟神妃的人,并不是风飞云,而是神都的那一位太后,曾经的华神妃,
他这一招正是借刀杀人,要杀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不是用刀,而是用另一个女人,
在半路上,北溟神妃必定会被太后派出去的人给暗杀,太后不可能让她安然无恙的到达神都,
成王败寇,生死有命,若是让太子登基做了晋帝,那么死的人就是风飞云和龙萝浮、华神妃,这就是政权争夺失败的下场,
……
在古疆府的一片山岭之上,玄卫半跪在地上,将风飞云所做的一切都汇报给了灰衣老者,包括风飞云如何逼迫北溟神妃说出了他们的身份,又将北溟神妃的修为给废掉,当成重犯,送往神都……任何细节都沒有遗漏,
灰衣老者站在山岭之巅,身上有着一股皇者之气,望着远处的十万山河,深邃的眼睛之中带着思索之色,道:“玄卫,你说风飞云和少主的天赋,谁更强一些。”
那跪在地上,全身都被黑色铠甲覆盖的男子,道:“就天赋而言,应该都在伯仲之间;就机智而言,恐怕也不相上下,只是……”
“只是什么。”灰衣老者淡淡的道,
“只是风飞云更加的卑鄙,而且手段也更加的下流,简直无所不用其极,若是少主的话……恐怕做不出來。”玄卫道,
“好一个卑鄙,好一个下流,还一个无所不用其极,哈哈。”灰衣老者不仅沒有不屑,反而眼中还有赞赏之色,道:“少主最缺的就是风飞云的这一份卑鄙和无耻。”
“属下不解。”玄卫道,
灰衣老者笑道:“若是有人骂你卑鄙无耻,那么肯定是因为你占了便宜,得到了好处,玄卫,你要知道一点,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里,美好的名声,不过只是一件华丽的衣衫,真正得到好处的人,能够将对手给吃掉的人,才是最后的赢家,只有最后的赢家才能够定义谁好谁坏,也只有赢家才能随意的书写历史的篇章,历史会告诉后人,谁才是卑鄙无耻的人,哈哈。”
“自然是输的那个人,多谢邪皇指点,属下受教了。”玄卫道,
灰衣老者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严肃得空气都好像凝固住了,周围的山川大岳在这一刻都安静了下來,沉默了半晌之后,道:“这一次少主前去驭兽斋取《金蚕经》,似乎留下了祸根。”
玄卫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静静的听着指示,
“少主还年轻,下不了杀手,这很正常,玄卫,你去一趟驭兽斋,让那一个怀孕的女子安安静静的死去,顺便去给少主代两句话。”
“第一,告诉他,这世上真正的王者都不会做出妇人之仁的事,这一次的祸根我帮他解决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第二件事,‘邪皇少主’代表的乃是我们森罗殿,而‘风飞云’代表的乃是神晋王朝,森罗殿要取神晋王朝的天下,就必定会有一场生死较量,在这之前,邪皇少主和风飞云之间必定要有一场较量,一场代表森罗殿和神晋王朝的提前预热,我想知道他们两人到底谁更强。”
玄卫的神色悸动,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道:“邪皇打算让他们如何较量。”
“一场天才王者之间的博弈,就在古疆府这一片大地之上,以十万山河为战场,这一场博弈,让千秋生來安排吧。”灰衣老者的目光灼热,望着北方,瞳孔之中有一道道天地神则在交织,就好像是山川地理的纹路,
他所望的方向,正是神都的方向,
……
神都,
这里乃是天下大气运之地,龙脉汇集,人气鼎盛,即便是经历了一年前的军事政变,神都城破坏严重,但是现在却又繁华似锦,修士汇聚,为天下最鼎盛之地,
帝宫,紫气殿,
太后和龙萝浮各坐一席,面前放着一张十米长图,长图之上衍化整个神晋王朝的天地乾坤,图纸之上烽烟四起,厮杀不断,有一道道龙气从不同的方位冲起,狰狞可怕,直指中皇神都,
这乃是《江山社稷图》,上面加持了神晋王朝的气运,八府之中,所有的地势和天理,都会在这一张图卷之上呈现出來,
龙萝浮将《江山社稷图》给收起,然后将图卷给放回了紫气殿的神台之上,图卷自动的沉下了神台,消失不见,
“又多出一条龙來,这是第十八条了。”太后道,
龙萝浮身穿九五龙袍,身姿傲立,气度不凡,身上有四十九道金色的龙气环绕,她登基之后,便得到了龙灵石和神玺的掌控权,如今集整个神晋王朝的气运于一身,掌控整个中皇府的龙脉于手中,修为已经不知增加了多少倍,深不可测,
有庞大的气运加身,然后再加上皇族数千年的底蕴,完全可以在极短的时间之内造就出一位超级强者出來,
龙萝浮这一年的时间,已经在化龙池中洗礼了六次,将化龙池中积累了数百年的庞大力量吸收了七层,离真人之境也只有一步之差,
潜鱼跃龙门,一朝便化龙,
龙萝浮身上的气息变得无比的强横,气度也更加的强势,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王者之气在运转,合天地大道,道:“群龙噬天,这本就是天意,就连天都要灭我神晋王朝,说明神晋王朝的气数已尽,气运在开始衰退,那么这一场乱世便已经不可避免,群龙……多一条不多,少一条不少,只有‘太微’才是唯一的变数,谁能够掌握太微,谁就能掌握神晋王朝的国运。”
紫气殿中有七位超级强者守护,气息庞大,充塞整个空间,就像天斗七星辰一般的守护着这一座大殿,任何闯入帝宫的人都会被格杀,
帝宫森严,帝威不可冒犯,远远不是当初政变的时候那么松懈,当初乃是太子和公主之间的储君之争,皇城之中的所有强者都不能插手,所以区区巨擘就能横扫整个帝宫,而现在新帝登基,所有的权利都落到了龙萝浮的手中,皇族的明力量和暗力量,所有资源,她都可以调动了,
皇族的力量,仅仅只次于神灵宫,由此便应该知道皇族的真正势力有多么的强大,四大门阀加起來,都未必能够和皇族相抗衡,
“我立刻就要进入化龙池,进行第七次洗礼,希望这次能够一举冲破涅槃境。”龙萝浮身上充满了上位者的气度,站在紫气殿的中央,凝视整个天地,
就在这时,一道玉飞符从天外飞來,托着长长的尾巴,就像一颗流星一般,在紫气殿外,被一只庞大的手印给拦截了下來,
外面走进來一个身穿儒衣的中年人,脸颊消瘦,骨骼颇为突出,跪在了地上,躬身一拜,道:“十万里加急玉书。”
萝浮公主居高临下,声音之中,隐含无穷帝威,压得那中年人抬不起头來,道:“何人传來的玉书。”
那个儒衣中年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暗自运转丹田紫府灵气,才能勉强在萝浮公主的气势之下保持下跪的姿势,不至于趴在地上,道:“神王大人从古疆府传回來的玉书。”
☆、第四百二十五章 太仆
龙萝浮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头无法平静,眼中神光闪烁,道:“将玉书呈上來。”
那个穿着儒衫的中年男子,恭恭敬敬的将一枚玉飞符给递出,自有女官将玉飞符取來,然后交到了龙萝浮的手中,龙萝浮看到玉飞符上面的内容之后,眼睛更亮,
她扫视了一眼紫气殿中的其他人,道:“你们都退下吧。”
那一个穿着儒衣的中年人,六名女官纷纷退了下來,然后关上了紫气殿的大门,
太后询问道:“风飞云传回來了什么消息。”
“他在疆门关,擒到了脱逃的北溟婼,废了北溟婼的修为,派遣神武军秘密押解回了神都。”龙萝浮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太后长笑一声,道:“北溟婼这贱人也有如此下场,绝对不能让她活着回到神都,不然以她曾经乃是神妃的身份,宗人府估计也杀不了她,若是让她活着见到了太上晋帝,就更加不会死了,将來绝对乃是弥天祸根,杀,必须得杀。”
紫气殿中,紫气浩渺,一场杀伐的诡计在这里酝酿,也就宣判了北溟神妃的死刑,
将一切布置妥当之后,龙萝浮便想到了更加深远的东西,北溟喏为何会出现在疆门关,风飞云又为何会出现在疆门关,
要做一位君主,就要学会举一反三,要别一般人看到的更远,思考表面上沒有的东西,
“太宰府覆灭之后,北溟破天逃出了神都,去了九幽丘请出了北溟阀的那一位沉睡在地底的老祖,得到了北溟阀阀主的权柄,掌控了北溟阀的残余势力,成为北溟阀新一代的领袖。”
“北溟破天的天资绝艳,心怀仇恨,占据了青云府东北三郡,桑丘郡、天时郡、仆螺郡,手掌四百八十多座古城,占地方圆三万里,为一方之大祸,北溟阀虽然元气大伤,但是在神晋王朝的各府、各郡都有潜在势力,豪杰极多,强者数不胜数,就算朝廷下了格杀令,也无法将这些隐藏极深的人给挖出來。”
“北溟破天处心积虑要颠覆我神晋王朝的江山,招兵买马,合纵连横,组织联盟,猜想在数年之内,就会举兵而起,直取神都。”
“北溟婼此去古疆府,怕也是想要联合古疆府的某一座大部落,结盟伐天,只是风飞云又去古疆府干什么,这一年他失踪了,又去了什么地方。”
龙萝浮手扶龙椅,沉思许久,喃喃自语道:“政事不通问太傅,心中有惑问太仆。”
这两句话,乃是太上晋帝留在诏书之中,龙萝浮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这两句话,然后起身,消失在紫气殿中,下一刻,便出现在了太庙之外,
就在龙萝浮出现在太庙外的那一刹那,太庙的门缓缓打开,就好像里面的人知道她会前來一般,
太庙之中,供奉着神经王朝历代晋帝的金身,乃是皇族的禁地,这是龙萝浮第一次真正的进入太庙,太庙之中,空旷无比,太庙的顶部高不攀,就像一片金色的天空,
一个穿着白色祭袍的老者,跪伏在一尊庞大的帝皇金身之下,正在焚香祷告,口中念念有词,说不出的庄严慎重,
这位穿着白色祭袍的老者就是“太仆”,
太仆,乃是皇族之仆,也有“历代晋帝的守陵人”之称,一旦进入太庙,就再也不能走出太庙,这里就是他生命的全部,
“非祭天之日,晋帝來太庙,怕是有要事要询问。”太仆将三株清香插在了鼎炉之上,青烟一缕缕,缭绕不绝,
这位太仆,给龙萝浮一种深邃无边的感觉,她并不知道这位太仆活了多大的岁数,只知道太上晋帝对她说过,在太上晋帝登基之时,这位太仆就是现在这个模样,不知道在这之前,他在太庙之中又待了多久,
龙萝浮身姿笔直,气度超凡,道:“我想知道近日古疆府发生了什么事,又即将会发生什么事。”
太仆取來了一鼎清水,挽了挽衣袖,露出一双年轻的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手,在清水之中将手给洗净,
然后,手腕一割,一泉鲜血从他的手腕之中流出,流进了鼎中,那血液竟然是白色,
古鼎之中的清水化为白色,涌出了大量的白烟,而后整个古鼎都化为白色,里面传來铿锵的杀伐之音,而后古鼎便剧烈的摇晃了起來,
太仆附耳到古鼎的口子上倾听,一张老脸变得越來越厉害,突然跪伏在地,对着龙萝浮叩首一拜,道:“血劫天降,古疆府有至尊邪人出世,紫气压神都。”
龙萝浮道:“哪一尊邪人。”
“邪皇,烽皇,他从铜炉山中逃出來了。”太仆道,
龙萝浮自然也听过邪皇的大名,乃是和女帝龙姜玲齐名的人物,在一千八百年前就已经天下无敌,一千八百年之后,再次出世,何人不惊,
难道神晋王朝真的已经气数已尽,人力难抗,这是天要亡王朝,根本无法挽回,
“老仆,尽最后一搏,看能否将这一尊邪皇给抹杀。”
太仆站起身來,一双眼目之中满是霞蔚,站在白色的鼎炉之畔,双手一伸,整个太庙之中顿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惊雷声,九声天钟依次鸣响,震动整个神都,
太庙之中,历代晋帝金身的眼睛之中,各自射出了两道金色的光华,就像两条金色的长龙,冲进了太仆的身躯,太仆苍老的身体,突然膨胀了起來,化为了七丈高,一双白色的宛如晶玉的手,按在了古鼎之上,
古鼎之中,一股浩然磅礴的力量冲天而起,这是一道刺目的光柱,照亮了神都,刺破虚空,直向着古疆府飞去,
古疆府,灰衣老者站在一座山岳之上,远眺神都的方向,就在这时,天边,突然变白,一片白色的云霞,铺天盖地的涌了过來,整个天空都化为了白色,让人无法睁开眼睛,
就像一**日,从地平线上升起,
“嗷。”
那刺目的白色云霞之中传來了一声龙吟,震得整个山川大地都在颤抖,一只庞大的龙爪从天命之上抓了下來,足有数十万米长,
这一刻,疆门关方圆万里之内的修士,都能感受到那一股压抑的气息,有一种世界末日來临的感觉,那种让人恐惧的负面情绪席向心头,
灰衣老者看着天幕之上,那一只向着他抓來的龙爪,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长笑,“太仆,都活了这么久了,你还沒有死,今日我烽皇就在送你下地狱。”
灰衣老者的全身都被电芒覆盖,弥散到周围的虚空之中,缓缓的伸起了一只手來,那一只手变得越來越大,到最后竟然也变得足有数十万米长,整个手掌都被闪电覆盖,交织着山川古岳的纹理,仿佛一片天地捏在手中,一掌将那一只龙爪给打碎,
“嘭。”
云空之中,传來了一声龙鸣惨嚎,
白色的云霞,就像潮水一般退去,
但是就在这时,神晋王朝这一片大地之上,又有人跟着出手,
青云府,东北三郡,北溟阀的地盘上,一座坟墓如山丘,一柄黑色的凶剑,从墓碑前飞起,直接斩入了那一片退走的云霞之中,云霞之中,再次传出一声龙声悲鸣,
南太府,风家,风默咧嘴一笑,坐在大殿之上,向着虚空之中轰出了一拳,拳影就像一座山岳,邪雾升腾,煞气逼人,拳影从另一片虚空之中飞了出來,也轰入了那退走的云霞之中,差一点将云霞给打散,
守在南太府和中皇府交界之处,紫溟尸洞占据的那一座尸城之中,一尊全身都是紫色的尸王之王,悬浮在一个血液汇集成的湖泊之中,张嘴吐出一片尸雾,充塞整个天空,
白色的光华,最终退回神都,沒入太庙之中,但是却已经暗淡无比,
“噗。”
太仆的身体萎缩,身体从七丈高,变成了原本的大小,更加的苍老,口中吐出一口白色的鲜血,身体猛的一晃,差一点倒在了地上,龙萝浮想要去扶他,但是他却罢了罢手,摇了摇头,眼中尽是悲凉之色,道:“群龙噬天,无法挽回,神晋王朝六千年国运,如今气数已尽……咳咳,老仆也遭遇群龙反噬,大限之日不远,只剩三年寿命,只能保王朝三年安宁……”
龙萝浮感觉到一副重担压在自己的身上,有一种要将她压得窒息的感觉,
太仆擦干了嘴边的白色血液,身上灵光环绕,很快就恢复精神,就像一个沒事的人一般,只是他在顷刻之间,变得更加的苍老,变得鸡皮鹤发,就连原本年轻得宛如婴儿的手,也变得满是皱纹,枯黄如柴,
太仆颤颤巍巍的道:“刚才天机大开,道则混乱,我看到了凤鸣古疆,一只神凤冲天而起,翔击长空,有吞噬群龙之势,老仆刚才推算过,那一只神凤对应的宫位,正是神王大人对应的宫位。”
“凤鸣古疆,吞噬群龙。”
龙萝浮的眼中尽是复杂的神色,走出太庙之后,便立即下令,“以朝廷的名义,成立太微神教,为国之第一圣教,王朝每一城建立教坛、设立传教圣使,传播太微女神的信仰,钦此。”
……
汗,时间设定错了,抱歉,抱歉,
从明天开始,连续三天,每天都只更两章,也就是早上7点一点一章,晚上七点一章,三天后,恢复三章更新,至于原因……私事,谁家还沒有一点要命的事,
从今天之后,老九不会再求票,也不会承诺加更,我觉得为了票子而加更,一旦写快,总是会出现很多失误的地方,留下很多遗憾,
以后写多少更多少,写得多更得多,写得少也请大家莫怪,至于欠下的章节,会慢慢的还上,
☆、第四百二十六章 古疆府局势
天空之上的白色云霞,十分刺目,亮得眼睛都睁不开,疆门关的神武军营之中的军士几乎都被惊动,感受到了一股庞大的气息,从天空之上压了下來,
接着,便听到了一声巨大的龙的惨嚎声,石破天惊,
然后,白色的光华退去,來得快,退得也快,
而神武军营之中,很多军士都已经被刚才的那一股气息,压得双腿发软,身上冷汗淋漓,直到半个时辰之后才缓过气來,
风飞云站在营帐外,眼中光华灼灼,知道是两位绝顶强者的隔空对决,倒也并不惊讶,收回了目光,便返回了营帐之中,
风飞云捧起一卷关于古疆府的图文书卷,白如雪十分老实的站在一旁,秀丽动人,白发垂腰,就像是画卷之中走出的美人儿,
风飞云如今的修为比她高出太多,她不敢有任何别样的想法,
风飞云即将要去古疆府,寻找森罗殿的山门,那么自然也就要多了解关于古疆府的一切,所以便让郭大海找來了古疆府的地理图文,
他已经翻阅了半个时辰,
白如雪的一双美眸涟涟,看着风飞云认真看书的模样,竟然又几分书香门第的世子的感觉,让她的心头生出一丝涟漪,暗道,“这个无耻败类若是能够走正途,绝对是一位顶天立地的大豪杰,不知多少女子会为他魂牵梦绕……呸,呸,我都在想什么,我自己都是邪宗的弟子,又怎么能够寄希望风飞云做一个好人,再说,他就算是个文武双全正人君子,关我什么事。”
“古疆府原來仅仅只是十万河山的外围,从东至西颇为狭长,大概十八万里,从北往南大概六万里,再往南,就是十万河山的莽荒大世界,人类不敢涉足到里面。”风飞云将手中的古疆图卷给合上,已经将上面所记载的内容,全部记在了心中,
风飞云可是知道,十万河山纵深足有八十万里,浩荡无边,古疆府仅仅只是在它的外围六万里的边缘之地,沒有人再敢深入,
当然,风飞云也沒打算自不量力的去闯十万河山,他只是去森罗殿的山门,找那几个邪宗的妖女,取回南宫红颜留在血禁玄镯之中的血液,
“那我们现在就要去古疆府。”白如雪柔声的询问,
风飞云摇了摇头,道:“古疆府这一片大地十分浩瀚,以我们两个的力量,就算找一辈子,都未必能够将森罗殿的的山门找到。”
帐外,传來急促的脚步声,郭大海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神王大人,神都传來玉飞符。”
风飞云笑道:“郭大统领,进來吧,这里本就是你的营帐,沒必要像一个信兵一样在外面通报。”
郭大海和莫军师鱼贯而入,都是对风飞云行了一礼,郭大海大笑道:“那怎么行,这里可是神王大人的营帐,就算是虎爷來了,怕是也要在外面通报一声,才能进來。”
说着郭大海便将一枚古玉取出,放在风飞云面前的案桌之上,这就是从神都传來的玉飞符,
风飞云将玉飞符捏在了手中,一团光晕从指尖逸散出來,一道信息便顺着手臂,传入了风飞云的脑海之中,这乃是龙萝浮传给风飞云的书信,
见风飞云闭上双目,郭大海、莫军师都不敢多言,静静的站在一旁,直到风飞云再次睁开眼睛,郭大海才问道:“神王大人,这是谁传來的玉信。”
风飞云将手中的古玉给捏碎,化为一撮粉末,淡淡的笑道:“晋帝。”
听到这两个字,郭大海和莫军师都神色一肃,不敢再问下去,
风飞云道:“如今古疆府各部动乱,朝廷的府衙形同虚设,晋帝有意要我帮助朝廷平乱,统一古疆府各大部。”
“莫将必定全力相助。”郭大海和莫军师都单膝跪在地上,
“起來吧,给我说说,如今的古疆府的具体情况,若是力所能及,我倒是可以帮一把手。”
郭大海和莫军师站起身來,心头都是有些骇人,神王就是神王,连晋帝的面子都不给,力所能及才帮一把手,若是力所不能及,岂不就撒手不管,
恐怕也只有神王,才敢如此和晋帝叫板,
郭大海取來了一张地图,上面绘制了古疆府的全貌,密密麻麻全是纹线,重要的位置都有特殊的标注,十万河山的部分地域,也都在图上有所标注,
“古疆府一共有十个郡,虽然郡的数量不及别的七府多,但是每一个郡的跨度都十分大,当然古疆府多山岳、大河、丛林,郡与郡之间的边界其实很模糊,倒不如古疆人的各大部落的边界明朗。”
“古疆府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古疆人,古疆人又分为三个最大的部落,奉天部、暗域部、天巫部,在三大部落之下,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部落,密布在崇山峻岭之间,有些部族村子,甚至深入到了十万河山之中。”
“其中与疆门关最靠近的乃是‘天巫部’,实力最强大的乃是‘奉天部’,最神秘深远的乃是‘暗域部’。”
莫军师逐一的分析三大部族之间的关系和矛盾,
风飞云问道:“朝廷在古疆府也设置了府衙,每一郡也有郡守,三大部族之争,朝廷的官方实力为何不直接出面镇压。”
莫军师摇了摇,笑道:“镇压不了,也无能镇压,古疆人本來就排外,一旦出兵镇压,就会激起所有部族的反弹,而且就算出兵镇压也沒有用,这些古疆人个个力大无穷,又常年生活在穷山恶水之间,生存能力极强,就算是神武军进山镇压,恐怕还沒有镇压叛乱,军队就已经折损了一半。”
风飞云点了点头,终于知道朝廷对古疆府无可奈何的原因,
莫军师又道:“其实沒有人愿意去古疆府为官,就连古疆府的府主都只能在各大部族的部主面前,夹着尾巴做人,其他的官员就更加苦不堪言,朝廷的机构在古疆府简直就形同虚设。”
郭大海微微动了动嘴皮子,但是最终还是沒有说出來,
风飞云自然看到他欲言又止,道:“郭神将,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郭大海抓了抓头,道:“其实古疆府如今的各族战乱,有一人可以平息。”
“谁。”
“天巫神女。”郭大海又道:“古疆人的各大部族都信奉天巫大神,认为天巫大神乃是天地之间的唯一真神,而天巫神女就是天巫大神的女儿,传说天巫神女每隔一万年,就会在人世间轮回一次,一旦天巫神女出世,那么也就意味着古疆族一个崭新的时代的來临。”
“天巫神女有传承教化,传授巫典的使命,如今天巫神女已经出世,景风大智师死后,便成为了奉天部的精神领袖。”
风飞云的目光微微的闪出一道光芒來,然后嘴角微微的一勾,笑道:“既然晋帝要本王出一把力,那本王就去一趟古疆府,莫军师挑选五十神武军精锐随我同行。”
“神王,古疆人蛮横、民风凶悍……”莫军师有些担忧,
“五十人足以。”风飞云道,
郭大海和莫军师都不再多言,退了下去,
风飞云并沒有立即出发,打算先在神武军营之中休憩一夜,
营帐的外面,布置了九重阵法,任何人都不得入内,风飞云独自一人盘坐在里面,双目紧闭,身体的周围冲出无数的异兽战魂,足有一万头,充斥在整个营帐之内,
风飞云刚刚突破天命第五重,境界尚不稳,需要庞大的灵气,來巩固现在的修为,
风飞云一连服下了八枚三品聚灵丹,丹药化开,里面的丹气比之龙脉之中的灵气还要精纯和浓密,就像银浆一般在身体之中流动,直冲丹田,然后冲进了紫府中宫,化为了自身的灵气,
每一枚三品聚灵丹都能够缩短风飞云苦修半年的时间,
若是说风飞云要从天命第五重,修炼到天命第六重半步巨擘的境界,需要六十年的时间,那么八枚三品聚灵丹,就能让风飞云缩短四年的修炼时间,
这还是因为风飞云的体质强悍,才能够在一夜之间,消化八枚聚灵丹的药力,若是别的天命第五重的修士,恐怕消化一枚三品聚灵丹都要花费半个月的时间,而且还不一定能够得到三品聚灵丹这种灵宝,
“三品灵丹”对于半步巨擘以下的修士,已经算是重宝了,会拼命去争抢,
但是风飞云却得來全不费工夫,毕宁帅洗劫了太师府,四品灵丹以下的丹药,几乎都被他打包带走,最后他自己不敢收下这些贼货,便全部落入了风飞云的腰包,
修炼必须依靠大量的资源,只要有资源,修炼速度就比别人快十倍、百倍,而这些资源如何得來,第一,有家族的靠家族,只要你天资足够的强大,家族就肯定会全力的培养你,
第二,沒有家族的,就只有靠自己,不断的掠夺和争抢,
修仙界的争斗和杀伐,有一大半都是资源的掠夺和争抢所造成,
☆、第四百二十七章 慧骨
“这一片大地已经越來越乱,就连失踪了近两千年的邪皇都出來了,看來神晋王朝就算有太上晋帝坐镇,也未必就稳胜不败,若是各大宗门、仙教、门阀群起而攻之,就算朝廷再强大,恐怕都抵挡不住,想要在乱世之中活下來,就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风飞云也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他现在已经不能在这个乱世之中脱身,只能在乱世之中,不断的强大自己,磨砺自己,迎接太微女神的神魂的归來,这样她归來之后,才能给她安全感,
而不是让她才一诞生,就要陷入无穷的杀戮之中,随时都可能再次死去,
所以风飞云要变得更强大,这样当太微女神的神魂诞生之后,他才能够更好的保护她,不让她再受到半分伤害,
当第二天,太阳初升之时,风飞云、白如雪、莫军师便带着五十名神武军组成了一支小队伍,穿过了疆门关,向着古疆府进发,
古疆府多山峦丛林,道路崎岖,即便是神晋王朝建国初期修建的官道,如今都已经被草木覆盖了大半,只有两条轮印的痕迹,显示这条官道上,常有商客來往,
莫军师早就已经命人先一步到前面探路,而他则骑在一头麒牛的背上,与风飞云相随,
白如雪坐在车辇之中,跟在后面,俨然享受起了神王妃级别的待遇,
“以麒牛的脚力,若是不出意外,天黑之前就能到达天巫部所在的第一座蛮城,罪角城。”莫军师手摇铁扇,轻轻的摇动,
风飞云坐在大虫麟的背上,身穿一幅赤色的战铠,英气逼人,一边望着沿途的风景,一边与莫军师谈笑风声,道:“莫军师的修炼有很大的缺陷啊。”
莫军师听闻这话之后,身体微微的一震,然后长叹一声,道:“像我们这种出生卑微的人,能够有幸得到一卷残缺的修炼功法,已经相当不易,有如今的成就,便已经是老天的恩赐。”
莫军师修炼的功法十分普通,仅仅只能修炼到天命第六重的巅峰,若是依旧以此法修炼,一辈子也不可能达到天命第七重,
莫军师能够以普通的功法,都修炼到天命第六重的巅峰,由此可见他的天资和悟性都极高,若是他从小修炼顶尖的功法,说不定早就已经踏入了巨擘的境界,成为神晋王朝最顶尖的那一批强者,
巨擘级别的人物,无论在哪一个势力都是最顶尖的大佬,数千万人中才能出一个巨擘,十个半步巨擘之中,才只有一个能够达到巨擘的境界,
“我这里有一卷老神王珍藏的顶尖典籍《春秋六法》,这是一种道门的修炼之术,若是能够将六法都修炼到大圆满,融会贯通之后,能够冲击真人之境。”风飞云从界灵石之中取出了一本黄皮卷宗,递了过去,
“这……这……”
莫军师激动得颤抖,牙齿紧咬着,这可是能够修炼到真人级别的功法,他怎能不激动,但是他却沒有立即去取,这种典籍乃是无上重宝,怎么可能有人将它轻易送人,他还是感觉有些不真实,
能够得到一本修炼到巨擘境界的修炼典籍,他就已经可以从睡梦中笑醒,更何况是修炼到真人境界的典籍,
风飞云道:“叫你收下,你就收下,一个大老爷们还这么矫情。”
莫军师在衣袍之上擦了擦双手,这才小心翼翼的将《春秋八法》接了过去,贴身收起,双手依旧在不停的颤抖,将缠在麒牛脖子上的铁链给勒住,飞身落下,跪在了风飞云的面前,道:“多谢神王大人赏赐修炼神法,我莫冲机必定永世不负皇恩,不负神王大人的栽培,只要神王大人一句话,我……我莫冲机必定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莫冲机此刻依旧还激动的发颤,
风飞云道:“莫军师,还不快快站起身來,像你们这种仙门掌教肯归附于我神晋王朝,王朝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莫冲机感动得老泪纵横,
“凡是和风飞云混的人,都必定有肉吃,有灵丹,有灵石。”
风飞云又取出五十枚一品灵丹,悬浮在他的手掌心,就像五十颗灵珠一般,散发着淡淡的光辉,分别落入了那五十位神武军的精锐的手中,
又取出了五十枚灵石,分别递给了这五十位神武军,每一人一块灵石,
每一个得到灵石和灵丹的神武军都激动得热泪盈眶,比之莫冲机还有兴奋,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道:“誓死效忠王朝,誓死效忠神王。”
这些神武军都是神基大圆满的境界,在神武军中属于绝对的精锐,但是却也沒有见过灵丹和灵石,平时就算是受伤了,也仅仅只能服用一般的药丹,
灵丹,即便只是一品灵丹,都是宝物,
灵石对他们來说更是一件巨宝,一块灵石可以兑换三十万枚金币,已经足够他们全家老小,富裕的生活一辈子,
风飞云出手实在太阔气了,一个个神武军看风飞云的目光顿时不一样了,以前他们还觉得风飞云太年轻,对他还颇为的不服,但是现在却都服服帖帖了,若是能够一直跟随在神王大人的身边,必定能够吃香的喝辣的,
风飞云要的并不仅仅只是如此,等这些神武军返回军营之后,必定会将这些事传出去,到时候就每一个神武军都知道,跟着他风飞云,能够吃肉,能够发财,
这后面造成的效果,才是风飞云所想要的,
队伍继续向前开进,士兵的士气前所未有的高涨,而风飞云则钻进了车辇之中,盘膝座下,取出了一株赤红色的灵草,这一株灵草生着三片嫩叶,叶片晶莹欲滴,包裹着一层红光,就像三团火焰一般,里面孕育着强盛的灵气,
这是一株五千年年份的“赤云灵草”,也是毕宁帅从太师府盗出的贼货之一,
“赤云灵草”生长在极热极阳之地,一般生长到一百年年份,就能够入药,炼制出淬体的药引子,小孩子服用之后,能够强健筋骨,提升体质,
达到一千年年份的赤云灵草,就已经是无价的宝物,很对修为强大的修士都会抢夺,用來淬炼身体,可以将肉身强度,提升很大一截,
像风飞云手中的这一株五千年年份的赤云灵草,药性已经无比的强大,就算是达到天命第七重的巨擘,都不敢直接拿來淬炼身体,因为以巨擘的身体,也无法抵御赤云灵草之中宛如溟火一般焦热的药力,
所以即便是巨擘得到了五千年年份的赤云灵草,也只能交给高品级的炼丹师,用來炼制成赤云丹,才能够吸收,
但是风飞云却不同,他的肉身比巨擘都要强大,他现在就要直接淬炼这一株五千年年份的赤云灵草,
“现在达到了天命第五重的境界,想要再突破境界,达到天命第六重,根本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做到,但若是能够将这一株五千年年份的赤云灵草给炼化,或许就能够修炼出第二块凤骨。”
风飞云不仅开辟了丹田,修炼灵气,
而且,同时也在修炼凤凰妖族的《不死凤凰身》,修炼身体,如今进入了第二阶段“炼骨”,
风飞云已经修炼出了第一块凤骨“心骨”,接下來,修炼的就是第二块凤骨“慧骨”,
慧骨,乃是人头顶之上二十九块骨头之一,位于头顶最上方的位置,也被称为天灵盖,
要修炼出九百九十九块凤骨,才算是修炼到了《不死凤凰身》的大乘,可以活九万岁,不过风飞云的前世也仅仅只修炼出二百零六块凤骨罢了,可以说,每修炼出一块凤骨,身体的力量都会发生质的变化,
若是修炼出第二块凤骨,风飞云的肉身力量将会变得更强,即便不使用灵气,都能与巨擘级别的人物一战,打出七头龙虎之力,那才是风飞云真正的实力,所谓的境界,不过只是表面现象罢了,
可以说,炼体的境界,也是修炼境界的一种,只不过这种境界,别人都看不到,
为何史诗级别的天才,能够跨境界而战,就是因为他们的体质比同境界的人更加的强大,体质和境界相结合,爆发出超越境界的力量,
修炼《不死凤凰身》,就是在不断争强人的体质,若是修炼出一百块凤骨,就能够成为传奇级别的天才,
就在风飞云坐在车辇之中,修炼之时,远处的荒山之上,丛林之中,一只金色的巨鹰从丛林之中冲飞而起,在天空之上盘旋了一圈,然后扑扇着十多米长的金色巨翼,飞到了一座蛮城之中,
天巫部的第三部主史真湘,坐在一座高大巍峨的石堡之中,五米高的身躯显得格外的健硕,那一只金色的巨鹰就站在他的身前,口中发出一声声高昂的声音,除了史真湘,沒有人听得懂它在说什么,
“哈哈,风飞云,你居然真的來了古疆府,才带了五十名神武军,这次我要你有來无回。”史真湘对风飞云身边的那个天仙一般的女子,依旧念念不忘,而且对风飞云的那一矛之仇也耿耿于怀,
史真湘知道,风飞云今夜就会到达天巫部的第一座蛮城“罪角城”,于是便亲自赶去了罪角城,要亲手将风飞云的脑袋给宰下來,也要亲手将风飞云的女人给掳劫回來,一想到白如雪那绝美动人的玉躯,他就兴奋得迫不及待,
☆、第四百二十八章 打落水狗
黄昏过后,整个天地沉眠了下去,远远的可以看到崇山峻岭之间,耸立着一座巍峨大气的石城,石城的外围堆满了庞大的白森森的兽骨,有身高三米多的古疆蛮人,穿着甲胄,手提凶兵,守卫在石城之上,
石城粗朴,城墙高耸,城中央的位置还耸立着一座七十七丈高的祭台,在城外都可以看到祭台上的血瀑流下來,带着一股原始莽荒的气息,
这便是天巫部所在的蛮城之一,罪角城,
史真湘提着一根粗大的兽骨,坐在一头龙精虎猛的麒牛的背上,身上挂满了血淋淋的兽骨,风飞云的天髓兵胆实在太锋利,能够洞穿他的皮肤,让他感到威胁,所以这次特地将收集多年的二十多块灵兽的血骨给背在了身上,就是为了防御天髓兵胆,
天色已晚,蛮城外寒风习习,
史真湘等了许久也不见风飞云和五十名神武军出现,就在他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一队骑着麒牛披着战铠的古疆蛮士,飞奔了回來,牛蹄将道上的石块都给踩碎,足有三十多人,停到了史真湘的面前,
其中一个手臂金铜色的古疆蛮士,从麒牛之上跳下,单膝跪地,道:“报告第三部主,风飞云并沒有前來罪角城,在三百里之外,就突然转弯,一路向东而去,现在怕是都要渡过大濉河了。”
“好你个风飞云真是够狡猾,进入我天巫部的地盘,以为还逃得掉,金牙,带我去追风飞云那狗娘样的。”史真湘暴怒,有一种被人当成猴子耍的感觉,
那一只金色的大鹰从石城之上飞了下來,发出金石铿锵的叫声,史真湘爆射而起,跳起二十多米高,落到了金色的大鹰的背上,然后冲进了夜幕之中,
他要单枪匹马的去追杀风飞云,
古疆府多大河和大山,丛林茂密,人口稀疏,凶兽和猛禽是古疆人的数十倍之众,也正是这样艰苦的环境,所以只有古疆人才能在这一片大地之上生存,
风飞云自然知道进入古疆府,就必定瞒不过史真湘的耳目,但又不得不从天巫部经过,所以只能來一招声东击西,绕过罪角城,
夜下,神武军在山中急行,很快就來到了宽阔无边的大濉河畔,可以听到波涛汹涌的水流声,
“神王,所有神武军的将士都是神基大圆满的境界,可以御空飞行,横渡大濉河自然不是问題,但是坐骑怎么办。”莫军师道,
神基大圆满的境界,能够进行短距离的飞行,横渡大濉河自然不在话下,但是想要就这般一直飞到天巫部,恐怕就算以风飞云现在的修为都会累得够呛,
所以即便是渡过了大濉河,也需要坐骑代步,
风飞云的目光向着苍茫的夜幕之中看了看,然后道:“舍弃坐骑,所有神武军先过河。”
五十名神武军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很快便都渡过了宽阔无边的大河,
一刻钟过后,夜幕之中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光芒,史真湘骑着金色的大鹰,飞在长空,落到了大濉河的边上,河边只有麒牛坐骑,却沒有神武军的影子,“风飞云,你沒有了坐骑,我看你能够逃得有多快。”
史真湘重新踏在了金色的大鹰的背上,向着大濉河的对岸追去,但是他才刚飞到河中央,突然湍流不息的水底,爆射出一道刺目的白光,就像一头白色的蛟龙从水底冲了起來,
史真湘不惊反喜,狂笑道:“风飞云,你不快些去逃命,还敢偷袭我,真是不自量力。”
史真湘将巨大的兽骨给捏在手中,兽骨之上灵纹流动,变得无比巨大,粗得就像一根白色的骨柱,向着下方轰去,
但是那从水底飞起的白色龙形刀芒,并不是攻击他,而是攻击他座下的金色巨鹰,
刀芒掠过,金色的巨鹰的头颅便飞了出去,洒下大片的血浪,庞大的身躯也跟着笔直的往下掉,原本站在金色巨鹰背上的史真湘脸上生出了恐惧的神色,失去重心,随着金色巨鹰的尸体一起落入了大河之中,
“噗通。”一大片水花溅了起來,伴随着史真湘的怒骂声,
古疆人修炼的都是原始炼体之法,其中身体强大者,可以举起一座山,可以一拳打死巨擘级别的修士,纵身一跳能够跳出数千米远,但是却不能飞行,
所以,以史真湘的强大,也只能借助金色巨鹰才能够飞行,
风飞云利用的就是他这一弱点,
“嚎。”
水底传來一声闷吼,史真湘虽然不通水性,但是竟然踩着河底,暴跳了起來,要借助蛮力直接跳上岸边,
五十名神武军冲了出來,每一个人都举着一块数十万斤的巨石,在史真湘刚要冲出水面之时,所有巨石便劈头盖脸的向他砸去,砸得满头是包,很像是在痛打落水狗,不知道骨头有沒有被砸断,
莫冲机更狠,直接拔來了一座小山头,轰在了史真湘的头顶,再次将他打得沉下水底,
有人亲眼看见,史真湘想要破口大骂,但沒有骂出,反而狂喝了几口河水,
“风飞云,你个王八蛋,老子跟你不死不休。”史真湘被气得不轻,在水底一声爆喝,炸起了数十米高的浪涛,震得两岸群山之中的凶猿和松鼠都从睡梦之中惊醒,翻身爬了起來,四处张望,
迎接他的乃是一根庞大的铁棍,这根铁棍就好像擎天柱一般,流动着狰狞可怕的纹路,爆发出万兽齐吼的声音,一棍子轰在了史真湘的后脑勺之上,将跃出水面的史真湘,直接打得翻白眼,软绵绵的又一次落入了水中,
风飞云站在岸边,将这根铁棍捏在手中,轻轻的抚摸了两下,自言自语道:“果然不愧是三品巅峰的灵器,居然威力如此之大。”
这根铁棍就是风飞云从鸿叶皇子手中夺來的“擎天棍”,乃是一件三品巅峰的灵器,本來采用的是炼制四品灵器的神材,但是因为在祭炼的过程之中出了一点小差错,里面刻录的一百零八座阵法,破碎了八座,所以才跌到了三品巅峰的级别,
这根擎天棍乃是玉乾王朝的皇家至宝之一,堪称镇世杀兵之下的第一战兵,威力比之现在的淼鬼扳指都要强大,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风飞云才一直舍不得用天髓兵胆将这根擎天棍的精气给融炼,
“等淼鬼扳指升级成四品灵器,再融炼这一根擎天棍,融炼了这根擎天棍之后,天髓兵胆的锋利程度恐怕能够增加一倍,破开超级巨擘的防御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风飞云将擎天棍给收了起來,就在这时,一个神武军的士兵单膝跪地,汇报道:“河底沒有找到史真湘,只在对岸的河边找到了被冲淡的血痕,他应该是受伤逃走了。”
风飞云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來,史真湘毕竟乃是巨擘中期的强者,即便风飞云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想要将他杀死也难上加难,巨擘级别的强者若是那么容易被杀死,就不叫巨擘了,
“这里发生了如此大的声响,必定会惊动一些可怕的凶兽,入夜之后,山野之间十分凶险,大家赶快离开这里,另寻别处休憩。”
风飞云修炼出了万兽战体,能够调动和慑服一般的异兽,但是对于修炼千年的灵兽,它们已经诞生了很强的智慧,甚至开口说话,以风飞云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慑服灵兽,只有万兽战体达到极高的地步,才能对它们有压制力,
第二天清晨,粗壮古老的针叶林中,五十名甲胄透亮的神武军,骑在一只只强大的凶兽背上,一路向前行,
这些凶兽有的修炼了七百年,有的修炼了八百年,甚至还有修炼了九百年的异兽王,
一个神武军兴奋至极,坐在一头八米高的独角红狮的背上,手不断的摸着独角红狮背上宛如血液一般的长毛,就像在抚摸着一个绝色美女的玉背,道:“王雷,哎呀妈呀,你看这一只修炼了八百年的龙头血狮,现在就是我的坐骑了,简直太威风了,若是现在回到神武军营,恐怕是神将大人都要羡慕得流口水。”
一旁的王雷不屑的一笑,拍了拍自己坐下的十多米长的银色蜈蚣,银色的蜈蚣长着八十多个尖锐的足,将地面上石头给划动得噼里啪啦的响,冒出大片的火花,道:“不就是一头龙头血狮,看把你嘚瑟成什么样子了,知道哥坐下这一头异兽是什么吗,这可是修炼了八百年的赤火银蜈,一口焰火喷出去,能够焚烧一大片山岳,哏哏。”
白如雪身穿白衣,轻纱摇曳,坐在一头修炼了九百年的白色云鹊之上,这头白色云鹊身躯庞大,翅膀足有四十多米长,尾巴十分长,就像凤凰的尾巴一般,
这些异兽都是风飞云所唤來,然后驯服,做了这些神武军的坐骑,不仅只是龙头血狮、赤火银蜈,还有夜谷象、大鹏蜥等等,都是一片山头之上的异兽王者,攻击力无比强大,但是在风飞云的面前,却宛如驯养的小狗,
风飞云为何要带着五十名神武军前來古疆府,最大的目的就是要他们來控制这些异兽王者,这些异兽王者才是风飞云想要的真正战力,这五十头异兽加起來的战力,绝对可以和一位巨擘相比,就算史真湘再次追來,也不再惧他,
☆、第四百二十九章 巫神蛮城
这是一片针叶林,生长着千年古松,每一棵古松都有大磨那么粗,五十多头异兽王者,载着一个个甲胄鲜亮的神武军士,所过之处,飞沙走石,群兽避退,
莫冲机坐在一头修炼了九百年的螣蛇的头顶,那螣蛇身躯的直径超过两米,长达六十多米,背上长着一双蛇鳞翅膀,口中的蛇信吞吐,有大片毒雾弥漫出來,让那些千年古松的叶子都跟着枯萎,
莫冲机也十分兴奋,从未想过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坐骑,战力不会比他弱,
“神王大人,那史真湘未死,等伤势一好,必定还会前來追杀,到时又该如何抵御。”莫冲机有些忧心,
风飞云依旧坐在大虫麟的背上,正在炼化那一株五千年年份的赤云灵草,要凝练第二块凤骨并非一蹴而就,不仅要炼化那一株赤云灵草,还要用灵兽灵核的灵气辅助,风飞云现在就在昼夜不停的凝练第二块凤骨,争取在赶到奉天部之前,凝练成功,
风飞云听到莫冲机的话,淡淡的道:“只要赶到了奉天部,他史真湘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來。”
“可是奉天部也是古疆人的部落,实力比之天巫部还要强大一些,一共有六位部主……”莫冲机道,
古疆人只要实力能够比肩巨擘,能够被封为“部主”,这是一种尊称,而且可以拥有自己的领地,
风飞云自然知道莫冲机在担忧什么,毕竟古疆人排外,而且风飞云又是神晋王朝神王的身份,他來到古疆府,难免会引起各大部主的猜忌,说不买会联合起來打压他,
风飞云道:“无须担忧,莫军师,你已经提前通知古疆府的府主和奉天部的各位部主,他们都已经知道本王要去的消息了吧。”
莫冲机脸上的愁容无法化开,他曾经游历到古疆府,知道这些古疆人的凶悍,远远不像那些神武军士兵一样的轻松,道:“昨日就已经用玉飞符传书,古疆府府主得知神王大人要至,便喜得一夜沒有睡好,说是要亲自迎接神王进入巫神蛮城。”
古疆府的府衙就设立在巫神蛮城,但是却仅仅只是一个形式罢了,真正管理着这一片大地的人,乃是奉天部的六位部主和天巫神女,
风飞云不再多言,继续炼化赤云灵草,古疆府之行绝对不会轻松,实力强大一分是一分,
邪道至尊“森罗殿”和邪道三域之一的“暗域”,都位于古疆府,风飞云真正在乎的是这两股力量,而不是古疆府的那些蛮人部主,
在群山大泽之中,长途跋涉了整整三天,横渡七万里,终于來到了天巫蛮城的境内,
一路上遇到了很多小型的古疆部落,风飞云都吩咐人小心的避开,尽量不要和古疆人产生摩擦,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古疆府的府主陈道然,率领数位郡守和府衙的官员,早早的等在了巫神蛮城的城门口,直到黄昏十分,才看到地平线上一队威势逼人的神武军扬尘而來,有异兽的嘶吼声响起,震动大地,
巫神蛮城的城楼之上,堆满了白色的兽骨,兽骨之间,一群古疆蛮士被惊动,以为乃是异兽攻城,一个个都紧张无比,很多人都架起了七米长的黄金神弩,箭矢就像旗杆一般,一箭射出,就算是修炼了六百年庞大异兽,都会被洞穿,
陈道然站在城门外,厉喝一声,“大胆,这是神王驾临,还不快收起战弩。”
陈道然的修为也十分惊人,达到了巨擘的初期,乃是太傅东方翰林的得意门生,相当于也是银钩阀的人,
他的一声爆喝,蕴含天道命则,震得人耳膜发疼,有一道青色的神霞直冲长空,很多古疆蛮士都被震得载翻在地,
“哏哏,府主大人,这巫神蛮城可不是你说了算,什么神王,沒听说过,我只知道有大批强大的异兽在接近,若是放这些强大的异兽进城,必定会造成无法估量的破坏,若是伤到了神女娘娘,哏哏,你陈道然恐怕也人头不保。”
巫神古城的城楼之上,一个全身黑毛的古疆人,高大四米多,手中把玩着柄重达十万斤的巨斧,全身重甲,就坐在墙头之上,双腿岔开,眼中带着一股睥睨的傲气,
若是有人要从城门进入,就必定要从他裤裆下面走过,
陈道然气愤不已,道:“常大凯,别以为你是奉天部的第六部主,就可以不将神王大人放在眼里,你的眼中到底有沒有神晋王朝。”
“呸,我常大凯的眼中,只有天巫大神和神女娘娘,什么王朝,在老子看來不过只是狗屁,狗屁。”常大凯根本不买账,坐在城墙之上,望着远处滚滚烟尘,厚重的嘴唇一咧,露出两排大板牙來,就似野兽张嘴一般,
远处,风飞云坐在大虫麟的背上,望着前方的那一堵黑压压的蛮城城墙,有着一种古老沧桑的感觉,充满的历史的韵律,就好像是一座数万年前的古城,突然落到了这个时代,
只看见城墙边上异兽的白骨堆积成山,有的骨头足有八、九十米高,给人一种庞大的压迫感,特别是座下的异兽,看到那些堆积成山的白骨都变得略微的狂躁了起來,若不是风飞云安抚,恐怕它们都开始后退了,
巫神蛮城之中有着一种可怕的力量,让这些异兽不敢接近,
莫冲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來巫神蛮城,心头依旧颇为感慨,道:“传闻这一座巫神蛮城乃是天巫大神的坟墓,拥有庞大的巫神之力守护着这一座蛮城,就算是十万河山之中的那些盖世凶兽,都不敢到巫神蛮城來捣乱,这是一片神佑之地。”
风飞云展开了凤凰天眼,向着巫神蛮城望去,只见蛮城的上方,有着一种震撼人心的气象盘踞,形态似人又似兽,高达三千七百丈,手持一支乌光战锤,但是却沒有头颅,身上批满了粗壮的铁锁,头顶之上顶着一片血红色的云天,
这简直就是像荒古神话传说中蛮族圣灵,一锤落下,能够打碎大陆的一角,弹指间能够毁灭一座王朝,
这是巫神蛮城的上空盘踞的气象,大气而磅礴,十分慑人,
风飞云收起了凤凰天眼,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喃喃道:“或许这一座巫神蛮城真的有了不得的來历,说不定真的是某一位横行天地间的人物的身躯所化。”
莫冲机看不到巫神蛮城上空的气象,自然也就沒有风飞云那么强的震撼力,只是惊疑不定的盯着风飞云,道:“神王大人竟然精通观气术和观星术。”
风飞云道:“略懂一二。”
虽然风飞云说得很谦虚,但是莫冲机依旧相当激动,道:“神王大人真是谦虚了,要知道想要望穿气象,就需要通晓天文地理,明白天理循环,地势走向,大道命理,甚至对日月星辰都要有很深的研究,恐怕是九品智师都未必做不到这一点,整个神晋王朝能够精通观气术的人,恐怕不会超过十个,每一个都是博学多识的智者,或者是修为连接天道的真人。”
“不怕神王大人笑话,我研究天文地理、日月星象三百多年,也都沒有修炼到神王大人这种观气看像的境界,只能模糊的看出一些天才俊杰身上所携带的气象,像这种地势大象,我真的是一点门都还沒有摸到,像我这种懂得一点观气皮毛的人并不在少数,但是能够做到像神王大人这种一抬眼,就能望穿一座大城的气像的人,才是真正精通观气术的人,整个王朝只有数人罢了。”
莫冲机对风飞云简直敬佩到了极致,
风飞云却不认为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毕竟只要修炼了凤凰天眼,加上他前世对天道、地势的规则的研究,要观气象、观星象,简直信手拈來,只是沒想到别的人却将这看得如此神圣,
“既然神王大人精通观气术和观星术,我有一言想要敬上。”莫冲机道,
风飞云拍了拍莫冲机的肩膀,笑道:“老莫,卖什么关子,还不快说。”
莫冲机和风飞云待久了,自然知道风飞云为人随和,笑了笑道:“据说天巫神女传承了景风大智师的智慧和巫术,也是一位精通天象和地理的智者,若是神王大人能够和天巫神女來一场学术上的交流,或许对此次古疆之行,有莫大的裨益,只要能够博得天巫神女的好感,那么就等于是博得了整个古疆族的人心,我们在古疆族行事,也会更加的如鱼得水。”
“哈哈,学术交流,好吧,我喜欢这个词,这事就由你去安排吧。”
风飞云一骑绝尘,向着巫神蛮城飞骑而去,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灵州城的卖茶少女怯弱的面容,羞答答的卷着光溜溜的身子,双手作揖,就像一只小鹌鹑一般的哭求道,“风少爷,求求你了,我年龄还小,你就放过我吧……”
如今这个可怜巴巴的少女,已经成为了整个古疆族的精神领袖,大名鼎鼎的天巫神女,都说女大十八变,风飞云真的很想知道这小丫头现在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第四百三十章 奉天部,第六部主
落日黄昏,巫神蛮城外投射下了一片长长的影子,风飞云、莫冲机、白如雪,还有五十位骑着凶猛异兽的神武军,扬尘而來,但是在行到城门百丈之外的地方,却有人一声爆喝,“來人止步。”
接着便是齐刷刷的一排黄金色的箭矢,每一根都有七、八米长,就跟柱子一般,尖锐无比,如金色的流光飞出,带着可怕的破风声音,擦在了风飞云的前方,拦住了去路,
莫冲机神情肃然,一声冷喝:“竟然敢阻止神王入城,谁的胆子竟然如此之大。”
城门下的陈道然一脸难堪,他虽然乃是古疆府的府主,但是却并沒有实权,根本无法制止这些古疆蛮士出手,
坐在磅礴如山脉的城墙之上的第六部主常大凯,把玩着手中十万斤重的巨斧,偏着头,笑道:“什么神王,沒听说过诶,不就是一个还沒有断奶的小屁孩,居然就敢称自己是神王,别把我给吓笑了,哈哈。”
那些古疆蛮士也都大笑不已,看着风飞云年轻而又“柔弱”的身躯,总觉得一把捏过去,就能将他的身体给捏碎开,
古疆人崇尚武力,怎么可能会将风飞云这种二十來岁的“小屁孩”放在眼里,
那些神武军军士都愤怒了起來,就要骑着异兽飞上城楼,将常大铠给挑下來,
风飞云并不气恼,罢了罢手,让他们都不要动手,他从大虫麟的背上跳了下來,站在被踩压得宛如铁皮一般坚实的地面之上,迎着那些金光灿灿的神弩箭矢,站得笔直,十分悠然的笑道:“早就听闻古疆人崇尚强者,以力为尊,只可惜……这脑子却不怎么好使。”
坐在城楼之上的常大凯就算再傻,也知道风飞云是在骂他,顿时浑身冒出七头异兽战魂,头发都立起來了,“风飞云小儿,你竟然敢骂本部主。”
“我不是在骂你,而是在救你的命,你们奉天部现在遭遇天巫部和暗域部两大部主的攻击,双线开战,腹背受敌,本就已经十分吃力,现在你这个沒有脑袋的笨蛋,居然还敢听信别人的谗言,來得罪本王,莫非你想要你们奉天部连朝廷也一并得罪了,然后遭到朝廷大军的讨伐,三面受敌。”
常大凯被风飞云呵斥得一愣一愣,如今奉天部的确不好受,在西边有天巫部率领的各大部族攻伐,在东边和南边有暗域部率领的各大部族的狂攻猛打,整个奉天部的战将蛮士有九层都被派遣到了战场之上,六位部主有四位现在都在前线统兵,每天都会有奉天部的蛮士的尸体一车一车的被运回來,
三大部落杀的眼红,其中还夹杂着几个神秘势力在其中,似在以亿万古疆人为棋子博弈,
战势对奉天部并不利,开战两年來,连失三关十九蛮城,有很多原來依附于奉天部的小型部落现在都开始倒戈,死伤族人超过百万,两年征战,资源更是消耗了大半,
而且近日又有听闻,十万河山之中有惊天动地的兽吼传出,十万河山外围的几大灵兽王者都已经被惊动,用冲出莽荒率领异兽屠戮生灵的可能,
古疆府本來就属于十万河山的边缘,十万河山外围的几大灵兽王者,早就想要将古疆族给灭族,然后将人类彻底的驱赶出十万河山的地域,如今各大部落混战,正好给了这些灵兽王者的可乘之机,若是兽潮一到,以奉天部现在的力量,恐怕真的有灭族的危险,
奉天部现在双线开战,早就已经举步维艰,而且还要防御十万河山之中的灵兽王者的攻击,哪还敢招來第三方战事,
风飞云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一句话将常大凯给吼住,
“我明确的告诉你,本王若是一声令下,随随便便就可以调动一亿神武军來到古疆府平乱,哏哏,我自然知道古疆人都是真爷们、铁汉子,但是你们奉天部现在怕是连吃饭都快成问題了,还有本事开第三方战场吗,若是你真要惹怒了本王,本王敢保证不出三个月,奉天部必定全线崩溃,片瓦不存,人尸堆成山。”
风飞云吓死人不偿命,继续朗声的说道,而事实上风飞云根本不敢调动神武军进入古疆府,一旦这么做了,必定会引起古疆府所有部落的反弹,到时候古疆府的各大部落只会抱成一团,來攻击外來的神武军,
古疆人最排外,若是真的有外來的势力掺和进來,这些现在杀红了眼的古疆人,立马就会一致对外,这自然不是风飞云想要看到的结果,
当然这一点常大凯自然是想不到,所以风飞云才能够将他吓得脸上直冒冷汗,
那些本來在控制黄金神弩的古疆蛮士听到风飞云的话,也都为之动容,一些蛮士双手都在发颤,生怕手一不小心松了,将黄金弩箭给射了出去,若是将这位神王大人给惊吓到了,那就闯大祸了,
风飞云说的都是实话,也说到了奉天部现在的痛处之上,常大凯此刻也是骑虎难下,若是现在去求风飞云,将他当成大爷一样的请进巫神蛮城,他常大凯是无论如何都拉不下脸,但是若是和风飞云这么的死磕下去,很可能真的会给奉天部招來灭顶之灾,
这可怎么办,
常大铠的脸都憋红了,就像吹涨了的红色气球,心头暗骂,***,早知道就不听拓跋宏那王八蛋的话來找风飞云的茬,这下好了,弄得老子里外不是人,万一给奉天部招來了弥天大祸,大哥还不将我骂死,
不对,拓跋宏可是出了名的聪明,怎么可能想不到得罪风飞云的后果,难道这王八蛋乃是天巫部或者暗域部的奸细,想要让我得罪风飞云,然后给奉天部招來灭顶之灾,
王八蛋,老子就知道是这样的,回去之后,老子非要将他的脑袋宰下來当求踢,
常大凯的心头如此的想着,情不自禁的添了添嘴唇,露出了一股强烈的杀意,但是,当他一低头看到下方的风飞云之后,顿时又头疼了起來,亲娘啊,我现在可怎么办,
风飞云似乎看出了常大凯此刻的心情,于是又干咳了两声,露出和善的笑容,道:“但是本王并不想生灵涂炭,更不想对你们古疆族赶尽杀绝,反而我还想帮你们奉天部一把,助你们奉天部统一整个古疆府,成为整个古疆府的主人。”
听到风飞云的话,常大凯的眼睛一亮,滴溜溜的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瞪出來了,如今奉天部正是最艰难的时候,连吃饭都成困难,若是真的能够得到朝廷的帮助,那简直就是一件天大的喜事,若是将此事告诉神女娘娘,她怕是会夸我老常两句,
脑海里一想到神女娘娘若是能够露出笑容,常大凯的脸上就露出了孩童一般纯真的笑容,亦如庄家汉子一般朴实的笑,
“但是,你们奉天部真的让我很失望,真的很失望,居然有人不让我进城门,而且还有人敢辱骂本王是一个沒有断奶的小屁孩。”风飞云依旧唾沫横飞,声音很大,就连巫神蛮城之中的很多古疆人都听到了他的话,这些古疆人也都躁动不安了起來,
其中有人更是开始怒骂,常大凯太不懂事,给奉天部招來了大祸,
也有人惋惜不已,觉得若是常大凯沒有将神王给得罪了,或许奉天部就能得到很多资源和事物,能够渡过这个难关,可惜现在都晚了,
“那个……神王大人……”常大凯连忙从数百米高的石头城墙之上猛地跳了下來,他的身体四米多高,接近五米,一双手臂十分长,若是笔直的垂下,能够齐至膝盖,就像一只庞大的猿猴一般的砸在了地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半个身体都陷入了坑里,
常大凯提着十万斤重的巨斧,一步步从巨坑里走出,脸上带着忸捏的表情,道:“那个……那个……刚才都是误会……”
莫冲机都要笑出声來,神王大人还真是厉害,三言两语就能逼得一位部主低头,免去了一场战斗,
城门下的古疆府府主陈道然,此刻也是一愣一愣,心头暗道,不愧是能够在朝堂之上将北溟墨守说得哑口无言的人,难怪阀主提前知会我,要多向风飞云学习,看來真的是沒有错,
“误会。”风飞云脸色一肃,严肃的表情让常大凯再次犯嘀咕,脸色变得更加的涨红,但是紧接着风飞云话锋一转,脸上浮出一丝笑容來,道:“误会是很正常的,毕竟古疆族以强者为尊,奉天部更是全部都是真汉子,部主大人不过只是想要试探本王的修为,所以才开了这个玩笑,我会不知道。”
“哈哈,自然是这般,自然是这般。”常大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终于找到一个台阶下來,
风飞云傲然无比的站在那里,身体卓立,道:“既然部主大人要和本王过两招,那本王自然要奉陪,这样吧,为了公平起见,本王便不使用灵气,徒手接部主大人三斧。”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被震惊得失色,
很多古疆人都脸色一变,难道这个看似和善的神王竟然是个笑面虎,
包括莫冲机和陈道然都认为风飞云是在故意吓唬常大凯,逼常大凯跪地求饶,毕竟风飞云的修为不可能接得了常大凯三斧,常大凯也不敢真的劈风飞云,
但是,他们却都不知,风飞云这次是认真的,
……
☆、第四百三十一章第一部主
莫冲机神色一动,扬声道:“神王大人,万万不可,你可是万金之躯,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晋帝追究下来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古疆府府主陈道然微微躬身,急得都要哭了,也道:“万万使不得,本府已经在城中设立了接风酒宴,请神王大人现在就移驾官邸。”
风飞云的神态从容,轻松而自然,道:“本王只是想要和部主大人切磋一下,你们但可放心,来,来,来,部主大人,你来砍本王三斧,千万别留情。”
风飞云自然有自己的想法,要让这些古疆人心甘情愿的臣服,就必须以绝对的力量压服他们,而不是靠一张嘴说服他们,就算是他们口中服,心头也会不服。
但,若是风飞云靠绝对的力量,将常大凯给击败,那么才会真正的得到这些古疆人的尊敬。
若是先前,常大凯自然很乐意劈风飞云两斧头,但是被风飞云那一顿的喝斥之后,他此刻都还感觉到后怕,哪还敢真的和风飞云动手,万一将这个金贵的神王大人给劈伤了,劈残了,那么就麻烦大了。
常大凯脸色异样,喋喋诺诺的道:“神王大人……莫不是在开玩笑,老常我这一斧头下来,怕是能够将一座大山都给砸开……”
“部主大人但可全力出手,若是本王接不下你的斧头,那只怪本王修为不精,丢了我神晋王朝的脸,死有余辜。”风飞云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眉目清秀,颇有几分豪杰风范,道:“部主大人若是再不出手,那可就让本王小瞧你们古疆儿郎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所有人都知道风飞云竟然是来真格的,要徒手接常大凯三斧。
这……这实在是太疯狂了,常大凯的实力可是堪比巨擘初期的存在,真正的大佬级别的人物。
巨擘初期和半步巨擘的巅峰,虽然看似只有一个境界之差,但是两者之间却有天壤之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可同日而语。
莫冲机和陈道然都想要阻止风飞云犯险,但是风飞云却挥手示意,让他们退了下去。
常大凯听闻这话,却不再多言,一双大眼之中神光灿灿,道:“神王大人,那可就得罪了。”
常大凯将手中庞大的巨斧给缓缓的提了起来,手臂之中的骨头发出吱吱的声响,斧头之上寒芒交织,他站在百丈开外,一脚踩碎了地面,身体弹射而起,爆射出三十多米高,斧头就如一块神铁落下。
“嘭!”
风飞云只是伸出了一只手来,分出了两根手指,便是将巨大的斧头的口子给接了下来,身体纹丝不动,只是背上的头发微微的轻扬了一下,显得从容而淡然。
常大凯的感觉就像是劈在了一座神山之上,力量受阻,再难向前劈出一分,双手的手臂也被那一股反震的力量,震得隐隐发疼。
这一幕在半空之上定格,让很多人都捏了一把冷汗,但是却发现风飞云竟然轻而易举的就将下坠之力凶猛的巨斧给接住,惊得很多人差一点神魂出窍。
“部主大人,这就是你的力量吗?也太让我失望了。”风飞云的手臂一挥,一片火焰在手臂之上逸散出来,一股庞大的力量,将常大凯和他手中的巨斧给甩飞了出去。
“嘭!”常大凯直飞出百丈远,才掉落在地上,身体在地上滑行了十多丈远,当站定之时,依旧不可置信的盯着风飞云,没想到风飞云那小小的身体之中竟然孕育着如此可怕的力量。
刚才他虽然仅仅只用了一层的力量,但是却已经十分可怕,足以开山裂地。
听到风飞云激将的话,常大凯顿时不服气了,若是不让这个神王大人知道一点厉害,他怕是要将咱古疆儿郎看扁了,常大凯狠狠的在双手的手心吐了一口唾沫星子,搓了搓冰寒透骨的斧头柄,口中发出一声大喝,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让天幕都跟着炸响,似雷公鸣。
“大斧头转轮。”
常大凯双手提着斧头柄,在地上狂转了十八圈,速度越来越快,简直就像一座巨大的风车,爆发出龙卷暴风一般的气浪,这是在蓄力,每转一圈,斧头之上蕴含的力量就会强大一分,当转到第十八圈,他整个人和斧头都像是脱离了中央引力,炮弹一般的飞起。
一斧悍然劈下,携带雷霆震动的声音。
但是常大凯的双臂之上再次感觉到了一股巨力涌来,就好像是劈在一片精铁打造的神崖之上,被阻挡住,手臂被震得发麻,虎口都差一点拉裂开。
风飞云依旧只是伸出了一只手,将巨大的斧头的斧锋给抓住,整只手臂都被火焰给包裹,火焰的形态就像凤凰的羽毛,鲜艳夺目,红得刺眼。
这并不是风飞云使用了灵气,而是不死凤凰身的一种形态表现。
巨大的铁斧被风飞云手臂之上的火焰给烧红,风一吹来,火星爆射。
这一刻,巫神蛮城上空的那些蛮士都惊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这个神王竟然如此牛叉,能够徒手接住第六部主一斧也就算了,但是居然还能够一伸手,将他的第二斧也给轻易的接下,这力气也就牛了。
若不是看到风飞云脚下那一片方圆数十米下沉、裂开的地面,很多人都以为常大凯在故意的放水。
“第二斧了!”风飞云淡淡的一笑,再次将常大凯给扔飞了出去。
“嘭!”常大凯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巨坑,半跪在地,冲击出一个十多米长的凹槽,头上满是泥土,眼中竟是不可自信的神色,看了看手中被烧红的斧头,又看了看风飞云。
莫冲击的心头的震惊难以附加,这才仅仅几天的时间,神王大人的力量竟然增长到如此恐怖的程度,才天命第五重力量就可以盖压巨擘初期的修士?
“再来!”
常大凯也被激起了凶性,身上交织出一道道巫文,双手手臂之上凝聚出七头异兽战魂,疯狂咆哮,骨髓之中响起了大巫神音,透过皮肤可以看到他的骨头变成了黑色,骨头之上在流动无数的电光。
他们古疆人,从小就会侵泡巫水,淬炼胫骨,更是有大巫会在他们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在他们的骨骼之上刻录下原始巫纹,修炼原始巫纹,就能够强健胫骨,炼骨成钢,炼钢成电,炼电成神。
常大凯一声爆吼,手举巨斧,无数的电光向着巨斧之上涌来,天地之间电闪雷鸣,如一尊雷神出世。
风飞云的目光一缩,也腰部一沉,扎了一个稳健的马步,双手的手臂之上都被火光覆盖,如同化为了两只灼热的凤凰爪印,背上呈现出万兽战魂,化为了一座万兽领域。
“轰!”
巨大的斧头,携带上千道电光神蛇,刹那之间便劈到了风飞云的头顶,风飞云双手一合,拍在了巨斧之上,庞大的巨斧直接被拍烂,常大凯仅仅只捏着一截斧柄,被冲击得倒飞了回去。
这一幕更加的慑人,很多古疆蛮士都被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刚才他们都还瞧不起风飞云,觉得他乳臭未干,但是此刻看风飞云的眼神完全变,那是一种对强者的强烈的敬意。
在他们看来,风飞云现在已经是和各大部主平起平坐的超级强者。
常大凯捏着半截斧柄,久久的失神,半晌之后才艰难的道:“我……我输了。”
这时,城门口的位置一阵躁动,一个身高接近六米的金发汉子走了出来,身上穿着饕餮的皮袄,浑身都是金色的汗毛,双腿比大象还要粗,身上穿着一层黄金战铠,威风凛凛。
但是仔细看,就能看出这金发汉子已经上了年纪,并不年轻了,身躯虽然孔武,但是脸上却已经生出了皱纹,下巴上的金色胡子,也有一大截变成了白色。
这金发汉子的身后还跟着一群奉天部的族老,还有几位手持权杖的巫神殿的大巫师,枯瘦如材,老迈无比,身上带着一股阴寒之气,眼睛漆黑毫无光彩。
常大凯见到了这个金发汉子之后,顿时如老鼠见到了猫,就要悄悄咪咪的溜走。
“常大头,给老子往哪跑,你闯了大祸,就想一跑了之?”那个金发汉子速度奇快,瞬间就将常大凯给擒住,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常大凯顿时身体前倾,跪倒在地上,差一点栽得一个狗吃屎。
先前还霸道凶猛的第六部主,此刻却是浪花都翻不起来一个,刚想爬起来,就被那金发汉子一巴掌给抂飞,打得在地上载跟斗。
“大哥……大哥,误会……你听我说……”常大凯牙齿掉了两颗在地上,嘴边肿得老高。
“听你妹。”
常大凯再次被提着脑袋扔飞了出去,滚落到风飞云的面前,求饶道:“大哥,我妹还不是你妹!”
在场所有人都看得心惊胆战,尼玛,这都是什么大哥啊?就像是在打后娘生的私生子一般。
这个金发大汉恰恰乃是常大凯的亲大哥,常大野,也是奉天部的第一部主。
……
这一章还是在网吧更的,这两天会很艰苦,也很不稳定,哎!后天过后就好了。
☆、第四百三十二章 立地侯,兴兵道
常大野乃是古疆第一强者,他出生之时,巫神蛮城的上空,一片金色的云霞飞來,里面伸出一只灵兽的手掌,将他给掳走,他从小饮灵兽的奶长大,肌肉骨骼比普通人要健壮极多,身高六米多,比之普通人高三、四倍,普通人站在他的面前,只能比他的小腿高一点点,腰沒有他的手臂粗,
他五岁的时候,才被灵兽给送回,当时就已经有接近两米高,
常大野不仅和灵兽修炼炼体术,而且还得到一位道门高人的真传,开辟了丹田,修炼了紫府灵气,
两百年前,常大野曾闯到神都,与当时十八天侯中战力第一的斗战天侯,有过一场交锋,与斗战天侯硬拼了九击而不败,
要知道两百年前,斗战天侯就已经是天命第九重,而且还是史诗级别的天才,被称为“史诗巨擘”,“无上巨擘”,“巨擘中的第一人”,
常大野能够和斗战天侯狂拼九击,还能全身而退,这是多么了不起的事,
风飞云的瞳孔之中生出火芒,在常大野的身上,看到了一股道家最精纯的道劲,笼罩全身,紫气浩然,蕴含神波,很显然他修炼的道门功法绝对相当不凡,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传授给他,
“大哥,别打了,我知道错了,真知道错了,等我回去,就干掉拓跋宏那王八蛋。”常大凯被打得很惨,整个脑袋都陷进了泥坑里面,屁股高高的耸起,被打开了花,
常大野摸了摸拳头,身上的金色毛发闪光明亮,被一步踏出,都能够整栋这一片大地,呵斥道:“你这狗娘生的,还不快去给神王大人跪下认错。”
“我是狗娘生的,你不也是狗娘生的……”常大凯在嘴里小声嘀咕,将头从泥土里拔了出來,抖了抖乱糟糟的头发,然后便憨痴痴的跑到风飞云的面前,竟然真的咚的一声就跪了下去,“神王大人,老常我错了,求你原谅俺的冒失。”
常大凯也是一个有傲气的人,若是风飞云刚才沒有接住他的那三斧,就算常大野将他给打死,他都不会向风飞云低头服输,更不说下跪认错,
但是风飞云展现出了自己的战力,让常大凯心服口服,所以常大野让他下跪认错,他便毫不含糊,立即便跪了下去,一点都沒有不情愿,
在他看來跪一个强者,那并不是丢人的事,
风飞云正襟衣冠,连忙迎了上去,双手将常大凯给扶了起來,帮他拍了拍肩头上的尘土,长笑道:“大凯兄弟,你真是折煞我了,你哪有什么错,咋们乃是不打不相识,走,今晚古疆府府衙,咋们一定要多喝几大坛,不醉不英雄。”
除了在女人的身体之上,在别处,风飞云从來都不是一个得寸进尺的人,
听到这话,常大凯激动得热泪盈眶,尼玛,这才是真兄弟啊,
“神王大人,我常大野可有资格与你共谋一醉。”常大野双手抱拳,声音震慑,如神雷滚动,
“那是自然。”风飞云大笑一声,
这个常大野可是一个有智慧的人,他刚才打常大凯,也只是打给风飞云看的,从这一件小事,就可以看出他在处理事情上,要比他弟弟聪明得多,
陈道然早就等不及了,将所有人都请进了城,一路向着古疆府的府衙行去,
风飞云与白如雪同坐一骑,进入了巫神蛮城,入城之后,一股蛮荒古森的气息便扑面而來,城中的每一处,包括古街、石瓦、祭台、兽炉……等等,都带着一种岁月沉淀,历史沧桑的沉重感,
如今的巫神蛮城,并不繁荣,不时就能看到一辆辆沾满血迹的石车回來,石车之上满是死尸,都是古疆的蛮士,用草席和战旗裹尸,石车行一路,鲜血便落满一街,
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石车怕是有上百辆,有上千具死尸被送了回來,
“各家出來认领遗丧。”一位穿着骨头铠甲的古疆汉子大喝一声,声音有些沙哑,铁血无情的脸僵硬无比,然后将眼睛深深的闭上,
很多古疆妇人和孩童便都向着石车涌了过去,寻找看看有沒有自己男人的尸体,若是沒有寻到,心头才稍微的安心,而寻到了死尸的妇人和孩童,便是抱着血淋淋的尸体哭泣,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悲天悯人,
这一幕就发现在里城门不远的地方,风飞云和神武军的将士都停了下來,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常家兄弟也停了下來,沉默无声,他们铜铃那么大的眼睛都已经瞪直,眼球之上血丝满布,但是却一句话都沒有说,很显然这样的事,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接着一队古疆蛮士运着十多车粮食和储肉行了过來,其中一个领队的古疆蛮士道:“部主有令,凡是谁家战死了一人,可领五十斤栗谷,三十斤储肉,一两粗盐;谁家死两人,领一百五十斤栗谷,八十斤储肉,三两粗盐;谁家死三人……”
一个古疆族的孩童,满眼含泪,跪在那古疆蛮士的面前,道:“难道我阿爹的命,就仅仅只值五十斤栗谷和三十斤储肉,一两粗盐,这根本是连我和我娘半月的口粮都不到……半月之后……”
“虎子,如今整个奉天部都缺吃的,每个人都在饿肚皮,咋们娘俩少吃一点沒关系,可千万得让族里征战的勇士吃饱了肚子,这……这五十斤栗谷和三十斤储肉,咋们不要了。”一个古疆妇人将那孩童给抱了起來,
那孩童力量出奇的大,叫道:“不行,家里根本就什么吃的都沒有了,难道咋们要饿死。”
那妇人被孩童这么一问,顿时如失去了力气一般,一双抱着孩童的手给缓缓的松开,再次抱着石车之上的死尸痛哭了起來,
古疆府已经征战了两年,奉天部更是遭遇了天巫部和暗域部两大部落的攻伐,部族里面所有精壮的男人几乎都已经参战,根本沒有多余的人力去山中打猎,储存的腌肉,早就已经在这两年之中消耗殆尽,
栗谷本來是古疆人用來喂养牲口的东西,现在却成为了他们的主食,而且这种牲口吃的东西都已经不多了,
战争,有时候拼的就是资源的消耗,谁先耗死对方,谁就赢了,
而古疆人的这一场战斗,就是一场消耗战,
看到这一幕之后,在场所有人都失去了去赴宴的兴致,总感觉吃什么东西都失去了味道,
……
神都,帝宫,
晋皇无极殿中,金碧辉煌,灵烟缭绕,立着三十六根巨大的金色盘龙柱子,有三百六十个巨大的白玉官座,显得巍峨而大气,富贵而又气派,
龙萝浮坐在最上去的龙椅之上,身姿纤细,肌肤胜雪,今日她未穿龙袍,只是穿着一件雪绸龙锦缎,外面披着一层枣红色的女袍,不再如以往的威势和强势,有一种返璞归真的韵味,似一个富家千金,小家碧玉,
“哒哒。”
一个美艳无双,玉体婀娜的女官,从地底浮了出來,手中捏着一个玉折子,跪在地上,道:“晋帝,这是姚大人送來的最新关于神武军的折子。”
龙萝浮美眸晶莹,就似两湾月亮,凝视着殿宇外的长空,久久的失神,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听到这个女官的话,才豁然收回了目光,身上立时散发出一股强横无边的帝皇之势,就如万重山岳加持在身上,整个人都好像化为了日月星辰一般,浩瀚无边,不可揣度,
龙萝浮将折子给接了过來,并沒有打开,道:“姚吉,为何不亲自前來见朕。”
那个女官被龙萝浮身上的气势给压得抬不起头來,道:“姚大人,昨日便赶去了地子府,要亲自收服靖天侯和霸威天侯,剿夺他们手中的兵权,送回神都。”
“哼,靖天侯和霸威天侯都是北溟阀一系的天侯,太宰府被灭之时,这两位天侯都在外统兵,倒是让他们逃过了一劫,姚吉,深得朕心,知道朕要对付他们,却是先一步赶了过去,有她亲自出手,靖天侯和霸威天侯现在怕是已经关进了囚车,在押解回神都的路上了。”
龙萝浮对姚吉的办事能力相当放心,若不是对她的身份还有很大的顾虑,龙萝浮都已经破例提升她为神晋王朝历史上第一位女太宰,
龙萝浮将手中的折子给打开,仅仅只是看到折子之上的第一行字,美眸便微微的一凛,闪动着紫色的睿智光芒,“立地侯,兴兵道,集权中宫。”
不得不说,这一行字让龙萝浮十分心动,神武军的兵权掌握在十八天侯的手中,这一点一直让她很不放心,若是兵权能够集中到她一人的手中,那么,也就不会再出现北溟墨守收服六位天侯,手掌重兵,神威震朝野这种事,
姚吉给她献的计,就是要她在十八天侯之下,册封七十二位地侯,以地侯的名义,分夺天侯手中掌握的兵权,然后再逐一将天侯手中的兵权也给收拢回來,掌握在她一人之手,
☆、第四百三十三章 杀劫忽至
小小的一本折子,让龙萝浮的心头震动极大,但是脸上却波澜不惊,平静如水,
“立地侯,兴兵道,集权中宫。”
神武军乃是神晋王朝最强大的战力,这自然毋庸置疑,但是这最强大的战力却并沒有掌握在龙萝浮的手中,而是掌握在十八天侯的手中,
如今乱世将临,扩军备战,每一位天侯手中掌握的军队都增加的五倍不止,影响力更加的庞大,可以说每一座天侯府的势力,现在都不下于一座古之仙教,
十八天侯府,乃是神晋王朝开国之初的十八功臣的府邸,世袭侯爵,每一代天侯府之中的最强者,就是那一代的天侯,统领数以千万,甚至上亿的神武军,
北溟墨守做太宰的时候,就拉拢了六位天侯,手中掌握的力量难以估量,足以威胁到皇族的安危,
龙萝浮早就想要将十八天侯手中的兵权给夺过來,只是一直找不到方法和借口,这一次姚吉给她献计,自然让她心动无比,
桌案上放在一张金黄色的帝卷,她再三思索,最终美眸一凛,下了决定,纤细如白玉的手指,就像一根神笔在帝卷之上书写了起來,一道帝旨应运而生,
这将是神晋王朝历史性的一刻,
……
巫神蛮城,
蛮城石道之上的一幕让人心悸,石车运送着无数的死尸,回到城中,都是战死的兵卒蛮士,他们的尸体都带着血腥恐怖的伤口,在涌动鲜血,有一种悲壮和惨烈,
就连白如雪这个妖女都为之动容,双眸凝重,柔声道:“到底为什么要战争。”
“有的是为了利益,有的是为了生存,有的是为了尊严。”风飞云沒有太大的感触,这世上无时无刻都有人在死,只要自己觉得自己死得有价值,那么死便是一种荣耀,
为士者,当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还,
沒有比这更光荣的死法了,
常家兄弟的脸都变得无比的严肃,一句话都说不出來,为了奉天部的尊严和生存,他们不惜一战,但是最终换來的却是现在这番局面,两年征战,战事不断,敌人还沒有击退,自己的族人便要饿死了,
很多孩童都瘦骨嶙峋,两天都难得吃一顿饭,有的胆子比较大的孩童,偷偷的溜出巫神蛮城,想要去深山之中打猎,但是却一去不复返,死在了异兽的嘴下,
“神女娘娘來了,神女娘娘來了……”
“果然是神女娘娘。”很多人都激动得颤抖,直接跪在了地上膜拜,
“恳求神女娘娘结束这一场战争,还整个古疆族一个安宁吧。”
“求神女娘娘惩罚那些恶人,复活我的男人。”
“神女娘娘,我饿……”
人潮之中,十二名骑着黑色白骨兽的骑士徐徐行來,这十二名骑士身上都带着一股庞大的死气,黑雾环身,皮肤之上刻录着巫纹,双目深邃无比,笼罩着黑色光华,
他们身穿黑色的巫骨铠甲,手握白银长矛,身上有着一股奇异的力量在流转,并不是灵气,但是却强大无比,蕴含着古老强横的气息,
常大野和常大凯都神情庄重,连忙跳下麒牛,恭敬无比的迎了过去,那几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巫师也跟在他们的身后,同时向着天巫神女的方向走了过去,
所有的古疆人都变得无比虔诚,跪倒在石街的两边,
陈道然低声的在风飞云耳边道:“他们就是巫神殿的十二位巫神骑士,修为十分强大,精通禁忌巫术,而且以巫药煎熬过他们的身体,很难老死,存世了相当久远的时间,确切的说,这十二位巫神骑士,其实就介于死人与活人之间,你说他们是死人,他们便是死人,你说他们是活人,他们也是活人,巫神骑士的责任就是保护每一代巫神殿的主人,巫神殿这一代的主人就是天巫神女。”
风飞云点了点头,他已经从这十二位巫神骑士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波动,他们的身体之中的血液已经相当稀薄,血脉之中流动的乃是一种强大的药水,应该就是陈道然口中所说的巫药,
古疆族,除了强大的蛮士以外,还存在一种叫做“巫师”的修行者,想要成为巫师就必须从小修炼巫术,因为巫术对人体有反噬的作用,使巫师的身体变得十分的弱小,比别的古疆人都要矮小,但是却与正常的人类的身体差不多高,
莫冲机神色有异,道:“这十二位巫神骑士身上所穿的巫骨铠甲蕴含相当强大的力量,堪比一件灵器宝甲,他们手中的银色长矛也带着阵法和灵性的波动,相当于一件灵器战宝。”
风飞云的眼中带着神奇的光芒,道:“保守估计,这十二位巫神骑士的战力,每一位都可以与巨擘初期的修士相比肩,巫神殿还真是够强大,若是参与到古疆族的部族战争之中,能够逆转战事的乾坤。”
“只可惜十二巫神骑士都只听从天巫神女的指令,而天巫神女爱好和平,不会让巫神骑士加入到战争之中。”陈道然说道,
风飞云道:“笨蛋,难道她不知道想要和平,就必须要有人结束战争,强大的武力才是结束战争最直接的办法。”
陈道然连忙打出了一道青色的神罩,将这一片天地给隔绝,生怕风飞云的话被这群信奉天巫神女的古疆人给听到,要不然肯定会引起暴动,沒有人能够压制下來,
竟然敢在古疆府骂天巫神女是笨蛋,那简直就是与所有古疆人为敌,
陈道然额头之上滚落着豆大的汗珠,真的被吓得不轻,幸好这些古疆人沒有听见,要不然就大事不妙了,
陈道然自然不敢反驳风飞云话,喋喋诺诺的道:“其实如今的古疆府局势相当复杂,表面上是古疆府的三个部族之间的争斗,但事实上有很多邪道霸主的身影参合在其中,天巫神女想要调和三大部族之间的矛盾和冲突,但是却屡被阻扰,多次遭到神秘强者的伏杀,就像背地里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主导这一切,不想看到天巫神女统一古疆府。”
巫神蛮城的上方,笼罩着一股阴霾的气息,一片乌云将烈日给遮挡,就像一只巨人的手,将整个天空都被包裹住,
风飞云的心头生出一股警觉,双目之中冲出一团火焰來,叫道:“何方宵小,给我滚出來。”
声音炸开,将陈道然布下的隔音神罩瞬间震破,空气化为了气浪,一层层的冲击了出去,
空气中,生出一道涟漪,向着四周扩散,就像一道虚空之门,里面传出一个苍老而阴沉的声音,笑道:“沒想到居然有人的警觉性如此强大,将老夫的‘神行巫术’都给识破,可惜,今日谁都阻挡不了我。”
“轰。”
空气之中的那一道涟漪被彻底的打破,一个披着兽皮的老者从里面跳了出來,身体如猴,披头散发,手中握着一根血红色的木杖,一杖洞出,直指白银巫轿之中的天巫神女,
杀气冲出,宛如利剑,
这老者的力量相当强悍,就像一道血虹一般,不可抵挡,将十多个古疆蛮士都给震飞了出去,
“大胆,竟敢对神女娘娘不敬。”常大凯暴跳如雷,身体噼里啪啦的响,骨头就像是抄豆子一般,皮肤之上电光飞舞,一拳轰在那血红色的木杖之上,
常大凯的战力堪比巨擘初期,但是却仅仅只是将血红色的木杖轰偏了一点点,手臂之上传來一股庞大的力量,将皮肤都给撕裂开,洒落下十多滴鲜血,
“哏哏,就你这点修为也想和老夫相斗,今日老夫就要來夺回巫神殿主人的位置,小丫头,将天巫神树乖乖交出來,饶你不死。”那浑身上下都披着兽皮的老者嘴里发出阴测测的声音,眼睛从兽皮之中露出,带着血腥的光华,
他一脚踩在了常大凯的肩膀上,将他的肩骨给踩碎了两根,枯瘦的身体再次向前冲了一截,
“老子跟你拼了。”常大凯狂吼一声,忍着被踩碎的肩骨的疼痛,另一只手将一条古老的石街都给掀了起來,向着那老者批头砸去,但是那老者却不避不退,用手中的血色木杖将百米长的石街给斩断,落到了白银巫轿的上空,一掌向下轰去,
十二位巫神骑士同时出手,身上爆发出一股惊天动地的神威,就像十二道光柱冲起,十二杆白银神矛刺出,将那个老者给迫退,
那个老者的身上的兽皮流动着一大片巫纹,就像山川河图的纹路,挡住了十二杆白银神矛的力量,身体爆退,落到了不远处的一座石堡之上,半蹲着身体,
“轰。”
空气中第二道涟漪激荡,有一个浑身都披着黑色袍子的神秘人飞出,身体的周围尽是黑芒,就像是一座快速移动的黑洞,在吞噬周围的光与热,
此人的修为也十分强悍,不比那个披着兽皮的老头子弱,一脚踏在地面上,将大地给震裂开,整个地面都凹陷了下去,
就连天巫神女所坐的白银巫轿,都开始向着地底沉陷,十分危急,仿佛掉进了无底深渊,
风飞云的眼睛明锐,看出了这个穿着黑色袍子的神秘人所使用的功法,判断出他的來历,“森罗殿的邪道霸主。”
……
恢复更新,12点还有一章,明天早上依旧7点更新,
☆、第四百三十四章 神女遭劫
这是第二位绝顶强者出手,身穿黑袍,包裹全身,衣袖的位置绣着一道金边,身上散发着阵阵寒气,从虚空之中走出,气息强大的宛如一头灵兽凶禽,
他身上环绕灵印,一脚踏在地上,震动苍穹,周围的大地纷纷裂开,石头墙堡倒塌,数条大街都向着地下沉陷,
这是一位森罗殿的邪道霸主,风飞云的凤凰天眼能够看透他身上的黑袍,望穿他所携带的气息,
“白银巫轿往下沉,神女娘娘就要沉入地底。”一位古疆妇人大叫道,
一位巫神殿的长老展开巫术,一只干瘪的手向前伸出,化为了一只大手掌,要将下沉的白银巫轿给托起來,
那一个披着兽皮的佝偻老者,嘴里发出“嘎嘎”的笑声,手中吐出一口浊气,包裹着邪恶、污秽、阴霾、血腥的气息,凝聚成了一柄邪刀,将这一只救援巫神娘娘的大手给斩碎,
“噗。”
邪刀将那一位巫神殿的长老给斩成两截,鲜血溅落,洒满长街,
这个披着兽皮的老者实在太强大,随意的一击,就斩杀了一位强大的巫师,将那些古疆人都惊住,
“大胆,竟然敢对神女娘娘不利,当我巫神殿无人。”
五位身穿巫师长袍的老者同时跳出,都头发花白,皮肤枯黄,活了很长的岁月,五人同时打出了一只巫鼎,里面血泉涓涓,有异兽的精魂在鼎炉之中咆哮,声音十分凄厉,张牙舞爪,要吞噬人血,
这五只巫鼎都大有來历,乃是巫神殿之中的巫器,为一位大巫先贤亲手铸成,可用來淬炼巫神骑士的体躯,
那一个披着兽皮的老头子蹲在石堡的顶部,一双豆大的眼珠子露出,带着贪婪而兴奋的神色,直接将背上的兽皮给取下,兽皮之上有无数巫纹流动,形态似山川河流,又似大地脉络,
这是一张修炼了两千年的灵兽的皮,虽然不是很完整,但是上面依旧带着强大无比的气息,加上又被强大的巫术祭炼过,这一张兽皮的威能简直不可揣度,
修炼两千年的灵兽,战力堪比真人,
兽皮打了出去,光芒变得无比炙热,就像一片云天,将五只巫鼎给包裹,兽皮合上,然后鼓胀无比的落入了那个老头子的手中,
因为兽皮脱下,也露出了这个老头子的真容,这老头子的身高不足一米五,十分精瘦,全身的皮肤都是黑色,黑色就像是碳一般,只有他的那一双眼睛略带几分暗火色,
他的下巴上长着一尺长的黑色胡须,就像一条条细小的蛇,给人一种嗜血的阴沉感,
“古力达,你竟然还敢回巫神蛮城,而且对神女娘娘不利。”一个手握权杖的巫师冷声的道,
这个老头子叫做古力达,乃是上一代巫神殿主人“景风大智师”的师叔,辈分极高,已经活了八百多年,
巫师的寿命本來很低,很少能活过五百年,古力达就是因为用活人來淬炼生命元气,为自己提供生命力,违反了巫神殿的法规,才被驱逐出了巫神殿,
他此次回來,是要夺取天巫神女体内的天巫神树,并掌控整个巫神殿,
“不过只是一个小丫头罢了,她若是真的是天巫神女,也就不会那么的弱,弱得连一个普通的蛮士都能轻易将她杀死,哏哏,巫神殿落入她这样无能的神女的手中,迟早会沒落,还不如让我和她交合,用我的阳元勾出她的**,夺取她体内的天巫神树,让我來做巫神殿的主人。”古力达双目闪烁,瞳孔之中带着淡淡的红光,
载着天巫神女的白银神轿,已经彻底的坠落到了地底,淹沒在了下面,就像被一只庞大的巨兽给吞入了口中,
“找死。”
常大野身上的金色毛发光明万丈,就像一头黄金狮子神兽,一声咆哮,震得整个巫神蛮城都在轻轻的颤动,古力达也对常大野相当忌讳,被这一声啸声给震得连连后退,
不愧是奉天部的第一部主,更是古疆族的第一高手,声威无匹,震动九霄,一拳轰出,将大地再次撕裂开,地底深处露出了一丝银色的光华,白银神轿已经沉入地底五十多米深,
就在常大野要将白银神轿给托起之时,突然虚空之中,一道庞大的黑影落了下來,足有上百米大,是一只巨大的黑足,就像的巨人的脚掌,
这是一位隐藏在暗处的邪道强者,修为比古力达和那个森罗殿的黑袍修士都要强大,战力相当吓人,绝对不是一般的巨擘级别的高手能够发挥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常大野心生警觉,只能暂时收手,应对这一只巨大的黑足,
他就像一只黄金大猩猩,双手垂胸,向天嘶吼,爆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战意,伸出双手将那一只长达百米的巨足给抓住,然后将这一只黑色巨足猛然的撕碎,拍打成了一片黑色的云烟,消失在空气之中,
那是隐藏在暗处的那一位强者并沒有退走,再次出手,与常大野隔空交锋,对方似乎并不是在拼命,而只是想要牵制住常大野,
“常大野可是古疆族的第一高手,而且能够和斗战天侯连拼九击而不败,古疆府怎么会有如此人物,竟然能够将常大野给牵制住。”莫冲机十分震惊,常大野和那暗处的人的战斗,实在太惊心动魄,将巫神蛮城的打毁了一角,有数十名无辜的古疆人惨死,
风飞云的心头平静,道:“森罗殿的四大行者都有这样的实力。”
“四大行者不是已经随着邪皇一起失踪了,怎么可能还活在世上。”莫冲机道,
邪皇从铜炉山逃出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消息还沒有散开,只有极少的一部分人知道,
风飞云不想引起他们的恐慌,所以并沒有继续说下去,
陈道然看得有些忧心,道:“神王大人,我们要不要出手,毕竟天巫神女若是出事,古疆府只会变得更加的混乱。”
“暂时不要,对方才出现了三个人,就一个比一个强大,修为最低的都达到了巨擘中期的修为,根本不是我们可以抵抗,而且谁知道暗中是不是还有别的强者隐藏。”风飞云的目光望着那缓缓闭合的地面,多了几分复杂的神色,又道:“再等等,必要的时候,可以助一臂之力。”
白银神轿和天巫神女沉入了地底,也不知是被压死,还是被人给掳走,让巫神蛮城之中的古疆人都愤怒了,
那十二位巫神骑士,骑着白骨兽,同时进击,十二股气势凝聚在一起,手中的银色战矛,同时向着古力达刺去,却被古力达打出的五只巫鼎给挡住,
五只巫鼎飞在半空,不停旋转,每一只都有三米高,上面刻录着古老的印记,散发着异常强大的气息、
古力达站在石堡的顶部,身上披着兽皮,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控制着五只巫鼎,同时与十二位巫神骑士战斗,竟然不落下方,
陈道然和莫冲机都看得心悸,这三人果然都十分强大,仅仅只是一个古力达就挡住了十二位巫神骑士,这是何等的修为,风飞云说的对,他们冲上去根本就不够看,别人随意打出一招,都能将他们重创,
“拓跋宏,竟然是你这王八蛋。”常大凯将那一个森罗殿的邪道修士的黑袍给扯了下來,黑袍褪去,露出一个头顶白冠,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的身形,卓立在破碎的石街之上,十分淡定从容,
这个叫做拓跋宏的男子,淡淡的一笑:“我可不是王八蛋,我乃是森罗殿的第十九位护法长老。”
“你把神女娘娘弄到什么地方去了。”常大凯大吼一声,十分气怒,将一口重达三万斤的石刀给举了起來,便向着拓跋宏劈去,
拓跋宏达到了巨擘中期的境界,比之常大凯要高出一个小境界,但是战力却要高出很多,根本不将常大凯放在眼中,双腿轻轻的一退,身体便飘然飞出了数百米远,脸上带着悠然的笑容道:“像你们这种古疆蛮人,就算战力已经达到了巨擘初期的级别,也绝对不是巨擘初期的修士的对手,所以风飞云比你低两个境界,都能接住你三斧,这并不是风飞云强,而是你们古疆人都太蠢,野猪再强大,也只是人类口中的肉罢了。”
“我日你大爷。”
常大凯提着石刀虎虎生威,再次杀出,一刀劈开了一道巨大的地裂,但是却连拓跋宏的衣角都碰不到,
“出手。”风飞云觉得这个时候是出手的最佳时机,让莫冲机带领五十名神武军士兵骑着异兽,迎战了上去,以这五十头异兽王者的战力,足以给拓跋宏造成巨大的威胁,
而与此同时风飞云的身体之中冲出四十道神识,招來天地之间的土之精气,黄色的气体,将他的身体包裹,然后便整个人消失在了地面上,沉入了地底,
“风飞云,哪里走。”拓跋宏看见风飞云沉入地面,便知道他是想要去劫回天巫神女,于是便以手掌化刀刃,向着地面斩出了一刀,刀气足有三十多米长,似一柄天刀,将大地给劈开了数十米深,风飞云从地底打出了一拳,拳头之上有万兽图文,将刀气给打碎,
拓跋宏想要再次出手,但是却被异兽给淹沒,五十头庞大的异兽,同时高举战蹄,想他践踏了下去,
“轰。”
所有异兽都扑了一个空,拓跋宏消失在地面上,也沉入了地底,
☆、第四百三十五章 天巫神树
“靠,拓跋宏这王八蛋也钻进了地底。”常大凯一拳轰在地面上,想要将拓跋宏给震出來,但是此刻的地面却坚硬如神铁,无法破开,显然乃是拓跋宏使用了某种禁术,封闭了大地,
莫冲机和陈道然也想要打开地面,钻下去,但是却都宣告失败,大地就像金刚石一般的坚硬,牢不可破,
“现在可怎么办,拓跋宏肯定是去追神王大人了。”陈道然颇为焦急,毕竟风飞云的身份实在太高,若是在古疆府出了什么意外,他陈道然将吃不了兜着走,
莫冲机神色明暗不定,最终一咬牙道:“我现在就发消息回神都,将这里的一切告知晋帝,古疆府的局势变得越來越凶险和微妙,森罗殿都参与了进來,必须要请求支援。”
莫冲机刻录好了玉飞符,然后便打了出去,传出了巫神蛮城,飞向天幕的尽头,
虽然这一招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但是却也是他们现在能够想到的唯一办法,
风飞云修炼的小衍术已经领悟了四十分之十,天地之间的五行元气掌握得越來越熟练,身体行走在泥土之中,却仿佛鱼游在水中,格外的轻松自在,
“拓跋宏果然追上來了。”风飞云感觉到大地的地势在变化,站在漆黑的泥土之中,双手连接地势,打出了一道地势波动,以寻宝术法,对远处的拓跋宏发起攻击,
拓跋宏不仅修为高绝,也精通地势的演变,祭出了九根神针,光芒闪烁间,化为了九根百米长的铁棍,定住了地底崩裂的地势,速度不减的追了上來,
“神王大人,莫非你也对天巫神女感兴趣。”拓跋宏追得很急,双脚走在泥层之中,脚底踩着两座阵纹,仿佛追星逐月一般,
风飞云在泥土之中寻找到了白银神轿留下的痕迹,脚踩轮回疾速,身体就像化为了一道闪电,顺着痕迹追了上去,
风飞云的轮回疾速的速度奇快,但是拓跋宏也会一种无上身法,身体就像一轮金色的太阳,紧紧的追着风飞云,
“哦,我明白了,神王大人也想要夺取天巫神女体内的天巫神树,提升自己的修为。”拓跋宏在试探风飞云的真正目的,
“天巫神树,沒有兴趣。”风飞云再次打出了一招地势大术,地底的岩浆都涌了起來,化为了数十条岩浆大龙,同时向着数十里外的拓跋宏攻伐了过去,
这个拓跋宏虽然只有巨擘中期的境界,但是一般的巨擘中期却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不然他也做不到森罗殿护法长老第十九的位置,
拓跋宏虽然看似只有三十來岁的模样,但实际上都已经超过了三百岁,乃是老一辈的邪道霸主,风飞云如今第二块凤骨还差一步才能炼成,面对如此人物,只能避其锋芒,
拓跋宏手持九根神针,就像握着九根地底山脉,将数十条岩浆大龙轻易打散,然后将九根神针打了出去,化为了九道庞大的乌光,直刺风飞云的背心,
这九根神针都不是凡品,上面蕴含着古巫劲气,威势惊人,就像是九条张牙舞爪的神龙破空而來,
风飞云连忙顿足,祭出了擎天棍,站在一处地下河的岸边,手中的铁棍横扫了出去,里面一百座阵法同时运转了起來,爆发出惊天威势,铁棍变得巨大无比,将九根神针给打飞了回去,皆被损伤,上面的古巫劲气被彻底打散,
这是三品巅峰灵器的威能,力量非同小可,
拓跋宏收回了九根神针,神针上面的光华变得十分暗淡,让他格外心痛,长叹道:“神王大人若是对天巫神树沒有兴趣,又何苦如此拼命。”
风飞云与拓跋宏隔着一条地下河,河面之上烟云寥寥,水流潺潺,就像一座地底龙宫一般,
虽然对方乃是一位活了数百年的邪道霸主,但是风飞云却丝毫惧色都沒有,笑道:“话说天巫神树到底是什么东西。”
拓跋宏并沒有急着出手,站在地下河的另一头,心头略感诧异,风飞云竟然真的不知道天巫神树,那他追着天巫神女干什么,莫非他竟然敢连天巫神女都泡,
拓跋宏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可能性并不是沒有,别的人或许做不出來这种事,但是风飞云却绝对做得出來,早就听闻风飞云的风流之名,今日一见果然让人五体投地,
拓跋宏倒也并不急着出手,背负着双手,身姿卓越,道:“天巫神树乃是天巫神女的标志,换句话來说,正是因为她的身体之中诞生了天巫神树,所以她才被称为天巫神女,这一代的天巫神女资质平凡,花费了五年也无法唤醒体内的天巫神树,若是有人能够夺取她体内的天巫神树,将神树的精华之力给吸收掠夺,将会得到无法用言语形成的好处,增加五百年苦修的修为,也不是沒有可能。”
“五百年苦修,开什么玩笑。”风飞云表示并不相信,毕竟若是他能够增加五百年的苦修修为,立刻就能连续提升数个大境界,就算是达到半尊真人的境界都不是不可能,
拓跋宏脸色一肃,道:“这可是半点玩笑也沒有开,你根本不知道天巫神树有多么的强大,在古疆人的古老甲骨书上有记载,曾经有天巫神女唤醒了天巫神树,能够借用天巫大神的力量,修为能镇压一片天地,神树一展枝,能够将整个苍穹都给撑起,就像是连接天地的至尊仙树,增加五百年的修为,都只是保守的估计。”
风飞云不置可否的一笑,“就算能够增加五百年的苦修的修为,我也不会要,修行都是一步一个脚印,只有步伐踩得稳实,才能在修行路上走得更远,得到五百年的苦修修为,或许可以让人直接达到半尊真人的境界,但是将來的修道路将会变得越來越狭窄,根本不利于后面的修行。”
拓跋宏摇了摇头,笑道:“半尊真人的境界,已经无比的强大,整个神晋王朝天才俊杰那么多,但是又有几人达到这个境界,若是能够有机会达到这个境界,谁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第四百三十六章 博弈宣战
半尊真人,已经是天命第九重的巅峰,领悟了部分真人的真解,离涅槃的境界,只差临门一脚,
这种级别的人物,在神晋王朝已经算是绝对的强者,若是有机会达到这个境界,会有无数的巨擘为之拼命,争抢这个机会,
当然这也不能怪拓跋宏鼠目寸光,毕竟以拓跋宏的天资,这一辈子都无法达到半尊真人的境界,自然是将天巫神树看得十分重,
风飞云道:“我有一件事相当好奇,以你们森罗殿的实力,想要凌驾与三大部族之上,成为古疆府的主人,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为何却任凭三大部族内乱,这恐怕与你们的利益不相符吧。”
“哈哈,我们森罗殿又何尝不想成为古疆府的主人,但是神王大人你也太小看古疆府了,你真以为天巫大神只是一个虚无的存在。”拓跋宏的目光之中带着几丝神慧,脸色也颇为严肃,
风飞云道:“莫非这个天巫大神还真正存在不成。”
“存不存在我倒不知道,我只知道神晋王朝开国之初,曾发生妖族入侵的事件,当时妖族从十万河山之中走出,残杀生灵,屠戮人类,古疆府首当其冲,古疆人死伤惨重,差一点就灭族,有记载,在古疆人即将灭族之时,天巫大神曾出手,手持一只无上战锤,一锤落下,屠灭了上万只妖族。”拓跋宏说道,
风飞云却是不信,笑道:“若是天巫大神真的存在,恐怕就算是整个神晋王朝这一片大地的灵气和资源加起來,都不够他一个人吸食。”
拓跋宏道:“这件事在古疆府的各大部主的甲骨文碑上都有记载,虽然过去了数千年,无数代人都过去了,却依旧能够感受到各大部主的先贤们当时的震撼,若不是忌讳天巫大神,我们森罗殿早就成为了古疆府的主人。”
风飞云露出了思索之色,
拓跋宏又道:“神王大人,你应该知道就算当时神晋王朝的帝王再如何的强大,都不可能是妖族群妖的对手,只有天巫大神才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将群妖给击杀,挡住妖族入侵神晋王朝的步伐。”
这一点风飞云还是颇为的赞同,若是妖族真的大规模入侵神晋王朝,就算第一代晋帝如何的惊才绝艳,也不能是群妖的对手,
“铜炉山就是当初天巫大神与妖族王者激战之地,那里化为了一片神虚,留下了无数妖族的尸体,传闻还有妖族的神藏埋在里面,只是铜炉山凶险无比,留下了天巫大神和妖族王者的不灭印记,就算是真人进入其中,一不小心,都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拓跋宏说道,
风飞云站在对面,笑了笑:“你为何给我说这么多东西。”
拓跋宏也是笑了笑,道:“那是因为我们邪皇少主,想要与神王大人博弈一场,而这一场博弈,就于此有关。”
“原來是來宣战。”风飞云自然知道拓跋宏这么做,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拖延时间,不想风飞云太快的追上天巫神女,间接的将风飞云给缠住,
拓跋宏顿了顿,才徐徐的笑道:“不瞒神王大人,我们森罗殿大统一在即,一旦森罗十殿合一,就必定会剑指天下,夺神晋王朝的江山,邪皇大人说,少主和神王大人都是年轻一代的英杰,又分别代表森罗殿和神晋王朝,所以想要你们博弈一场,看看你们谁更强。”
“那我要是不愿意呢。”风飞云笑道,
风飞云并不想做被人安排了的事,有一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拓跋宏笑道:“若是神王大人不愿意,那么少主就只能将森罗殿的那四位妖女都给杀死,将她们手中的血禁玄镯也一并毁掉。”
听到这里,风飞云的脸色不变,但是心头却猛的一咯噔,邪皇少主怎么知道我來到古疆府的目的,
风飞云仅仅只是在脑海之中一转,便已经明白了过來,眼中生出了冷峭,这件事只有他和白如雪才知道,此事泄露出去,肯定是她暗中告密,通知了森罗殿的人,所以森罗殿的人才以血禁玄镯來辖制他,
所以说,女人表面上装得再乖,再温柔,但指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在背后给你一刀,
白如雪显然就是这样的女人,
被南宫红颜用血禁玄镯辖制的妖女,一共有七个,分别來至七座邪殿,除了“白如雪”,还有返回普陀山的“陆离薇”,投靠了风家的“万香岑”,而剩下的四个妖女,都被擒到了森罗殿的本部,掌控在邪皇少主的手中,
邪皇少主以这四只血禁玄镯來要挟风飞云,是要风飞云全力与他一斗,只有击败了战意最强的时候的风飞云,他才会有成就感,
风飞云轻轻的添了添嘴唇,旋即便展开了笑容,道:“森罗殿不愧是森罗殿。”
拓跋宏笑道:“这也从侧面表现出神王大人的优秀,放眼整个神晋王朝,也只有神王大人才配做少主的对手,这一场博弈,就比谁能够统一古疆府,成为古疆府幕后的主人,若是我们少主输了,将会把那四位妖女和血禁玄镯都双手呈给神王大人;若是神王大人输了,那么神王大人就必须归附我们森罗殿,成为森罗殿的一员。”
“统一古疆府,成为古疆府幕后的主人,我懂了,你们将巫神殿的叛徒‘古力达’给请了出來,就是想要借助他的手,夺取天巫神女体内的天巫神树,成为巫神殿的新主人,然后他再以天巫大神的名义,要古疆各部停战,加上你们森罗殿在背后运作,只需要很短的时候,整个古疆各部都会控制在古力达的手中,你们再控制古力达,这样就能在幕后控制整个古疆府了,而且还不会怕遭來天巫大神的神谴。”风飞云笑道,
“神王大人果然聪明绝顶,可以说,谁掌握了天巫神树,控制了巫神殿,谁就能控制整个古疆府,成为最后的赢家。”拓跋宏如此的说道,
风飞云继续道:“控制了天巫神树,说不定将來还能借用天巫大神的力量,开启铜炉山中的妖族神藏,甚至借用天巫大神的力量,征战天下,灭神晋王朝,讨伐神灵宫的至尊地位。”
拓跋宏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微微拱手道:“这种举世无双的壮举,若是能够和神王大人一起开辟,共同对敌,那才是人生乐事。”
拓跋宏这么说,自然是希望风飞云输给邪皇少主,这样风飞云也会成为森罗殿的一员,他们自然就属于同一阵营,可以共同对敌了,
或者说,拓跋宏根本不相信风飞云会赢,风飞云虽然优秀,天资绝顶,但是毕竟太年轻,才修炼了数年而已,根本不可能是邪皇少主的对手,
“哈哈,只可惜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受制于人,恐怕是无缘和阁下一起开辟那一个盛世天下。”风飞云长笑一声,脚上呈现出四十道不同的印记,身体化为了一团黄色的光华,直接撞在了地底泥墙之上,就像撞在一层水波之上,整个人都消失无踪,
拓跋宏时刻都注意着风飞云的一举一动,在风飞云的身体一动的时候,他便也立即追了上去,脚底之上有两座直径一米长的阵印,就像两座神台踩在脚下,脚踩阵纹,向着风飞云追了上去,
风飞云沿着白银神轿的痕迹疾速的追赶,他的心头也有属于他自己的骄傲,不容许败给任何人,即便是邪皇少主又如何,既然你要博弈,那我就让你输个彻底,
“轰。”
后方,拓跋宏追得十分急,再次将九根神针给打出,化为了九根巨大的神铁,要阻扰风飞云前进的步伐,
风飞云的身体猛地向着地面之上踹去,如一道电梭,冲出地面,破土而出,
他是沿着地底的痕迹追出地面,來到了这一片荒芜的大山之中,也不知远离巫神蛮城多少千里,
一眼望去尽是参天峰峦,大山迭起,险谷弥补,这里的树木都十分古老,有的紫木都生长了上千年,粗得五个人都合围不下,
风飞云的身上带着一股凶悍而威猛的气息,林木之中的那些异兽和凶禽都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外來者给惊慑住,
风飞云的嘴里发出一声长啸,似万兽齐鸣,响彻山林,无数异兽听到这一声啸声,便立即狂奔了过來,就好像是受到了王者的呼唤,
“嘭。”
拓跋宏刚追出地面,就被数十头强大的异兽围攻,一阵手忙脚乱,手持九根神针,横扫当场,有很多异兽都死在他的手中,不远处的一座大山,被神针打中,山峰倒塌了下來,断成两截,
但是异兽根本杀之不尽,源源不断的飞來,在他的身上也留下了数道伤痕,
风飞云站在那一座断裂的山峰的顶部,身姿笔直,青衣飘飘,朗声笑道:“拓跋兄,后会有期。”
风飞云身体一动,便宛如一道青色的流星冲飞长空,直入云层,向着南边疾速追去,
“风飞云,你别走……”拓跋宏手中的九根神针被鲜血染红,如一尊绝世战神,将数十头异兽给崩碎,化为血舞,打开了一道缺口,想要从缺口之中冲出去,追杀风飞云,
天幕之上,一只长达九十多米的异禽探出了庞大的爪子,携带雷霆电光,在他的肩膀之上抓了一击,撕下一大片血肉,
拓跋宏被这一只异禽阻挡,再次陷入了异兽的围攻之中,无法脱身,
☆、第四百三十七章 巨擘,天命修士的分水岭
白银神轿的气息越來越近,风飞云飞在云端,双目洞开,瞳孔之中有两只火红的凤凰冲飞了出來,就像一片神霞浮现在长空,将千里之外的一草一木都看得清清楚楚,
六百里之外,四个身穿黑袍的男子各自抬着白银神轿的一角,在山川大岳之上跳动,每一次跳跃都是数百米远,他们身上黑袍鼓动,就像四只黑色的大鸟,叼着白银神轿向前飞,
这四人修为不俗,速度也奇快无比,
风飞云站在数百里之外,将天髓兵胆给打了出去,化为一根白色的长矛,穿过千里虚空,就似一条白龙从云层间冲出,将其中一个黑袍男子的胸膛给洞穿,溅出大片的鲜血,
以风飞云现在的修为,完全可以千里杀人,
“不好,有人追來了,你们先走,我來拖住他。”那一个胸膛和背部都被洞穿的黑袍人并沒有死,他已经达到了天命第六重,乃是半步巨擘中期,生命力无比强大,
他取出了一块巴掌大的血玉,血玉之中血气浓烈,就像一颗晶莹剔透的心脏,向着他胸前的血窟窿按去,血玉旋即便融化,沁入伤口之中,将血窟窿给填平,身体便又恢复如初,
“咻。”
风飞云将天髓兵胆给招回,将兵胆凝聚成一口战刀,片刻之后,从云层之中飞了出來,衣襟翻飞,气势磅礴,双手握刀便向着那一名黑袍邪修劈落下去,就像拖出了一条刀河,
那一个黑袍邪修站在一颗高达百米多的古树顶部,身体周围尽是淡绿色的枝叶,脚踩在淡绿的叶片之上,身体之中冲出一道黑色的精芒,双手同时打出,爆发出六头龙虎的力量,
“嘭。”
刀气卷落下來,六头龙虎瞬间就被撕裂开,黑袍邪修整个人都凝固住,脸上多出一道血线來,
风飞云半分都不停留,从这个邪修的身边飞过,向着前方那一片瘴气弥补的山林之中飞去,手中的天髓兵胆还在滴血,
“啪。”
直到风飞云都飞到了数千米之外,那黑袍邪修的身体才爆裂而开,每一寸的血肉和骨头都被刀气给绞碎,化为了一片血雾,
下方,淡绿古树的叶片上,沾满了细密的血珠,
风飞云刚刚闯入这一片满是瘴气的山林,便又遇到了第二名拦截者,也是半步巨擘中期的修为,比刚才的那人更加强大,直接将一座小山都给抡起,向着风飞云的头顶镇压了下去,
对方早就埋伏在此,准备充分,小山瞬间就压到了风飞云的头顶,
风飞云不闪不避,双手将小山给托住,手臂之上冒出熊熊的火焰,骨髓的深处爆发出一股巨力來,直接将小山给扔飞了出去,反向砸向那个拦截者,
那一个拦截者哪想到风飞云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退避不及,被小山给砸中了身体,被压在小山之下,身上的骨头断裂了七、八根,口中不停吐血,眼中尽是惊骇,从小山之下从飞了出來,便向着深山之中逃窜,
“哪里逃。”
风飞云摸出了擎天棍,一棍子打了出去,棍子化为了山峰那么粗,直接将那个半步巨擘级别的邪道修士的全身骨头都给打碎,身上爆出一片血雾,瘫在地上,完全失去了生机,
风飞云现在的肉身力量,足以和巨擘相比肩,若是论战力,比之常大凯都要强大,当然和真正的巨擘初期的修士还有一些差距,毕竟能够达到巨擘初期的修士,都精通很多神通和杀术,光是肉身强大,在这些神通和杀术面前根本不够看,还沒有接近他们,就已经被杀死,
常大凯的肉身力量,堪比巨擘初期的修士,但是就是三个常大凯也绝对不是一位巨擘初期修士的对手,因为常大凯只是肉身强大,而不会神通和杀术,
这也是风飞云能够比常大凯强上,但是却无法和巨擘初期的修士匹敌的原因,
一些恐怖的神通,能够使修士爆发出数倍的攻击力,甚至数十倍的攻击力,就像森罗殿的十二邪功,都能爆发出比肉身强大十倍以上的攻击力,有的邪功甚至可以发挥出二十倍,三十倍的攻击力,
能够爆发出超同境界修士肉身十倍的攻击力,都已经算是旷世绝学,只有最顶尖的仙门才可能有这样的神通,而且都是镇教之宝,
试想一下,都是巨擘初期的修为,但是你只能打出“一”的攻击力,但是别人施展一门强大的神通,能够爆发出“十”的攻击力,这样的差距根本就无法弥补,
所以修士在对决之中,除了修为以外,修炼的功法和神通的品级高低,也占了极大的比重,
这就是大派弟子的战力,比散修强大的原因,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巨擘之所以被称为巨擘,那是因为,达到巨擘的级别之后,就能发挥出一品灵器全部的威力,打出超越肉身八倍的攻击力,
一品灵器展现出全部的威力,是肉身八倍的攻击力,堪比一些绝学神通,但是需要天命第七重,才能发挥出全部的威力,一般的半步巨擘也就能够发挥出六倍的攻击力罢了,
差一倍,都相差极大,
二品灵器展现出全部的威力,是肉身十六倍的攻击力,堪比旷世绝学的攻击,但是需要天命第八重,才能发挥出二品灵器的全部威力,一般的巨擘最多只能发挥出十倍到十二倍的攻击力,史诗级别的天才在巨擘级别,持有二品灵器,能够发挥出十四倍的攻击力,
三品灵器展现出全部的威力,是肉身的二十四倍的攻击力,只有天命第九重以上的强者,才能发挥出三品灵器的全部威力,一般的巨擘能够发挥出十四倍到十六倍的攻击力,超级巨擘能够发挥出十八倍到二十倍的战力,
至于四品灵器,一般都能够发挥出三十二倍攻击力,而且还有一些特殊的攻伐手段,比之三十二倍攻击力还要恐怖,不过只有真人才能发挥出四品灵器的全部威力,成为毁天灭地的镇世杀兵,
当然这都是最基本的情况,毕竟相同品级的灵器也有高下之分,会在这个基础上上下波动,但是波动也不大,
就比如风飞云手中掌握的擎天棍,就属于三品灵器巅峰,掌握在一位天命第九重的上位巨擘手中,就能够发挥出二十七倍的攻击力,比之一般的三品灵器要强大的多,
而淼鬼扳指也是三品灵器,但是就算攻击力全开,也只能发挥出二十四倍的攻击力,
风飞云虽然守着两件三品灵器,但是却因为只有天命第五重的修为,即便使用擎天棍,也只能发出了六倍的攻击力,而使用一般的灵器,更是只能发挥出三、四倍的攻击力,沒办法,这是境界上的差距,根本无法弥补,
不达巨擘,就无法发挥出灵器的真正威力,
巨擘为什么叫巨擘,巨擘为何是一个分水岭,
就在于这一点,使用一品灵器,就能爆发出十倍的攻击力,完爆那些顶尖的史诗天才,
也只有巨擘才能够将那些绝学神通修炼到大乘,爆发出十倍,二十倍的攻击力,这一点也是史诗级别天才无法比拟的,就算那些史诗级别的天才,将宗门之中的绝学神通修炼成功,也只是修炼到小乘罢了,只能发挥出两倍到四倍的攻击力,这在巨擘之下,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巨擘比之半步巨擘要强大得太多,为真正的顶尖人物,而史诗级别的天才也只有踏入了巨擘的境界,才能够将巨擘彻底的踩在脚下,绽放出夺目的光华,成为惊艳天下的大人物,
史诗级别的天才一旦踏出了巨擘的境界,就像是潜龙飞天,战力恐怖无比,可以完虐比自己修为强的巨擘修士,甚至将超级巨擘都能踩在脚下,
“我现在即便是对上半步巨擘巅峰的人物,都能够在三招之内将其击杀,但是与巨擘初期的人物却还有不小的差距,这都是因为境界上的差距太大,即便是三品巅峰的灵器,都无法将之弥补,除非是这个巨擘初期的修士,沒有修炼出五倍攻击的神通,我才有机会将他相抗衡,但是九层的巨擘,都有灵器护身,能够打出八倍攻击力。”
风飞云对自己现在的修为有一个准确的评估,虽然还不是巨擘初期的修士的对手,但是凭借超越巨擘后期修士的速度,完全可以在巨擘级别的修士的手中逃生,
而且他隐约的感觉到第二块凤骨就要成形,一旦成形,风飞云就肉身攻击力会提升三倍以上,就算不借助灵器和灵气,对敌使用一品灵器的巨擘初期的修士,他都有把握不败,
那样才真正拥有抗衡巨擘初期的修士的力量,
而别的史诗级别的天才,却绝对做不到风飞云这么强悍,能够在天命第五重就抗衡巨擘初期的修士,这都是“不死凤凰身”和“万兽战体”叠加之后的战威,
“必须尽快的修炼成功第二块凤骨,只差最后的一小步,就能够在慧骨之上交织出凤凰纹路,彻底的化为凤骨。”
风飞云飞跃在满是瘴气山林之中,眼前正是毒雾,就连那些古木都是黑色,有一些不知名的生物在毒雾之中跳跃而过,一闪而逝,这里处处都充满了危机,数百年都未必有人会來这种地方,
“森罗殿的人为何要将天巫神女带着这种地方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恐怕离巫神蛮城都有上万里的距离了。”
瘴气的深处,传來震动大地的吼声,空气化为了波浪,向着外围冲击,让大地飞沙走石,
这吼声之中,孕育着庞大的精气,力量滚动,有一种荒古蛮兽的血气在冲击人的身体,一般人若是听到这吼声,会被震得七窍流血而死,
☆、第四百三十八章 远古祭祀圣地
一片满是瘴气的山林,压制神识,气息诡异,非同寻常,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地上的泥土乃是暗红色,就好像曾经被血液给浸泡,有的地方,有一根根白色的碎骨从泥土之中冒出,隐沒在草丛之中,
风飞云放慢了追逐的脚步,变得小心翼翼起來,这是一片古怪之地,很像是一座万葬岗,阴气和怨气极重,脚印里能够踩出血水,
“神王大人,我们已经在这里等待了多时。”两个身穿黑袍的修士从瘴气之中走出,衣袖之上绣着金边,就连头都被黑色的罩子给罩住,看不清他们的模样,但是却能够感受到他们身体之中孕育着强大的灵气,
这是两个半步巨擘,
凭借气息,风飞云判定出这两人就是刚才抬着白银神轿离去的两人,
抬轿的一共四个人,两人死了,但是还有两人却逃走,
但是此刻白银神轿却已经不再他们的手中,说明这一片古老的山林之中,还有别的邪道修士,说不定邪皇少主也在其中,
风飞云淡淡的一笑:“这里到底乃是什么地方。”
这两个黑袍修士并不避讳,其中一人道:“这里乃是古疆巫师的一处圣地,曾留下了一座古老的祭台,一万年前,上一代的天巫神女曾在这里祭祀,斩十万头异兽,十万个活人为祭品,唤出了天巫大神的一丝神魂,将当时天地之间最强横的一头生灵给击杀,一万年过去了,这里却依旧汇集着强大的巫气,地底的白骨有时还会跑出地面來。”
这里竟然曾发生过如此大规模的祭祀,鲜血侵染了大地,骨头万年不烂尽,天地之间还残留着一丝神奇的力量,莫非这世上真的存在天巫大神不成,
风飞云坦然的看着这两个黑袍修士,道:“你们莫非是想要借助这一座巫师圣地,夺取天巫神女体内的天巫神树。”
“哈哈,神王大人果然是聪明人,我们两人正是奉邪皇少主之命,來请神王大人一起见证这史无前例的一刻。”一个黑袍修士如此的说道,声音之中充满了对邪皇少主的崇敬和敬畏,
邪皇少主真是太自信了,要风飞云亲眼看着天巫神树被掠夺走,
对方既然敢邀请风飞云参加这一场掠夺天巫神树的祭祀,那么也就有绝对的实力维护这一场祭祀的正常进行,根本不惧风飞云会在半途出手阻扰祭祀,
若是风飞云眼睁睁的看着天巫神树被夺走,那么也就证明他输了,从今以后就要成为森罗殿的人,成为邪皇少主的下属,
“噗,噗。”
风飞云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冷笑两声,手掌白光一闪,天髓兵胆化为了一根锐利的战矛,瞬间就将前面的那两个身穿黑袍的半步巨擘的喉咙给刺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天空之上传來了一声闷哼声,一只巨大的手印将古树给压塌,向着风飞云的头顶轰压下去,
一日之间,被风飞云连斩四位半步巨擘,这可是巨大的损失,让森罗殿的一位护法长老为之气愤,要出手教训风飞云,
他们想要收服风飞云,同时也不会任凭风飞云为之猖狂,随意斩杀森罗殿的强者,
这是一名巨擘初期的护法长老,排在护法长老第五十一,他坐在一百多里外的祭台之下,坐在一张青铜大椅之上,虚手一抬,隔空出手,这一道掌印乃是一门邪道绝学,被称为“大惊涛掌”,修炼到大乘,能够爆发出了六倍攻击力,
在风飞云拒绝邀请,将那两位半步巨擘击杀之时,这一位排名第五十一的护法长老便立即出手,其他的人都沒有阻止,他们也觉得应该给风飞云一些教训了,不然无法将他给驯服,
风飞云脚掌稳稳的踩在地面上,向着上方轰出了一掌,掌印之上凝聚着大片火光,幻化出万兽图纹,轰的一声,将第五十一护法长老打出的大惊涛掌给轰碎,
风飞云的双腿下沉了一大截,身体猛烈的晃动了一下,五脏六腑都翻江倒海的涌动,差一点被这一道掌印给震伤,
“果然和巨擘初期的修士还有差距,对方若是使出灵器,我必定挡不住。”风飞云运转身体之中的灵气,仅仅只是一个刹那血气便恢复顺畅,沒有丝毫的犹豫,身体旋即冲飞而起,疾速的逃离这一片瘴气山林,
一百多里外,祭台之下,第五十一护法长老的心头十分的震慑,果然不愧有第一天才之称,才仅仅天命第五重就能挡住巨擘级别的修士的一掌,简直就要逆天了,
要知道就算是东方镜水、北溟破天这样的人杰,也不可能在天命第五重就接下巨擘级别的修士的一掌,
第五十一护法长老还想出手,但是风飞云却已经逃出了瘴气山林,消失了踪迹,隐藏身迹,无法再将他给寻觅出來,
“难怪连拓跋宏都无法将风飞云给留下,此子的战力竟然如此恐怖,若是让他突破到巨擘的境界,那……简直无法想象。”另一位护法长老说道,
在这满是瘴气的深山之中,有着一座高耸如云的祭台,乃是以黑色的铅石堆砌而成,就像一座巨大的断峰,充斥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让人望之生畏,
祭坛的有些地方已经破碎,有一些宛如兽爪的裂纹,此刻有人正在修复,
祭台的下方,站在数百个身穿黑色长袍的邪道修士,每一个都气接云霞,修为不低,将目光盯在祭台的最顶部的位置,眼中尽是期待,
其中,有五个老者最是醒目,
他们坐在五张青铜大椅上,鸡皮鹤发,双目炯灼,身上携带着无比强大的劲气,
这乃是森罗殿的五位护法长老,都是巨擘的境界,其中有两个老者已经四百多年不曾出世,身上还沾满了泥土,就好像刚从泥土之中爬出來的一般,气息也最是强大,
其中一个身上沾满了泥土的老者,道:“我在地底闭关了四百三十年,虽然才出土三天,但是却听到了很多关于风飞云的传闻,此子虽然天资惊艳,震古烁今,但却就是一个地痞无赖,我们森罗殿有数位天资绝顶的妖女,都被他给祸害,这种人就算输了,也可能赖账,想要将他收服恐怕十分艰难。”
这位老者乃是第五护法长老,将自己埋在荒山野岭的泥土之中闭关,埋了四百三十年,近日受到了邪皇庞大的邪气的刺激,才提前苏醒,从泥土之中爬出,
很多修士,闭死关,都会将自己埋在最荒凉的地下,能够突破境界就会自然苏醒,从泥土之中爬出,若是不能突破境界,就会永世沉眠在地底,变成一具活死人,直到被时间给腐朽殆尽,化为黄土,
另一位眉目慈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的护法长老,摇了摇头,道:“风飞云这个人的确比我们邪道中人还要邪气,还要不择手段,但是他却是一个敢做敢当的人,而且也十分守信,不会做出赖账的事。”
“沒错,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邪皇和少主才想要将他收服,不然早就已经将他给除掉。”
另一个身上沾满了泥土的老者点了点头,望着不远处的古老祭台,眼睛微微的一眯,道:“风飞云既然是这样的一个人,那么就肯定不会轻言放弃,必定会去而复返,大家小心谨慎一些。”
“哈哈,第六护法长老多虑了,小小一个风飞云罢了,在场任何一个护法长老出手,都能将他镇压,他根本翻不起任何浪花。”一个苍老的笑声响起,接着一个不足一米五高的老头子从云端飞出,全身的皮肤漆黑如碳,眼睛只有黄豆那么大,呈现出暗红色,
这个老头子的手中提着一张宝光莹莹的兽皮,这张兽皮之上有山川河图的纹路,乃是一张修炼了两千年的灵兽的皮,
这老头子俨然就是巫神殿的叛徒,景风大智师的师叔,古力达,
古力达刚从巫神蛮城赶了回來,与十二巫神骑士一战,战得不相上下,
第五护法长老坐在青铜大椅之上,道:“古力达,你沒有将奉天部的那些蛮人给引过來吧。”
古力达其实也是古疆人,只是从小修炼巫术,才弄成现在这个模样,第五护法对古疆人歧视的话,让他的心头感觉到不满,但是他却并沒有表现出來,笑道:“那一群笨蛋怎么可能追得上我,出了天巫神城就已经被我甩在身后,现在估计都还在万里之外寻觅,再说,有行者大人断后,根本沒有任何人能够追來这里”
古力达从兽皮之中取出了五尊三米高的巫鼎,里面血泉涌动,冲出各种污秽的味道,他将这五只巫鼎给打飞了出去,落到了那一座古老的祭台的顶部,先是剧烈的颤动,被一种玄之又玄的力量给排斥,后來才缓缓下沉,定在了祭台的五方,
“轰。”
整个祭台顿时爆发暗红的血光,冲出一股万民祭祀之音,
……
☆、第四百三十九章 祭文
五只巫鼎落到了祭台的五个角落,镇压五方,将祭台之中远古的力量给唤醒,一股无比震撼人心的力量从漆黑的祭台之中爆发出來,引得整个天地都阴风猎猎,天空更是被一片黑云给遮挡住,黑色的云层化为了一个巨大的涡轮,似乎整个天幕都在旋转,
“祭祀可以开始了。”古力达浑身都在颤抖,望着那漆黑的祭台,说不出的激动,他等待这一天已经等待了太久,
早就已经捆绑好的两万多头异兽,被森罗殿的邪道修士给陆陆续续的搬运到祭台之上,有的异兽体躯庞大,足有数十米长,被碗口那么粗的铁链捆绑,依旧在不停的挣扎,
一位护法长老,打出了一道禁光,将这一头异兽给包裹,这一头体躯庞大的异兽,顿时便不再挣扎了,
这一座祭台高入云层,巍峨大气,最上方的平台的直径达到了两百六十多米,就像一座登天神台,
花费了三个时辰的时间,两万多头异兽才全部被送了上去,
虽然这一次的祭祀,比不上一万年前的那一次,但是依旧震撼人心,站在远处望去,就像古老的先民在向神灵祈福的画面,用这一股祭祀的力量來夺取天巫神女体内的天巫神树,已经足够了,
“灵兽镇魂。”
第五护法长老和第六护法长老同时出手,各自打出了一条漆黑的神链,将一头修炼了千年的灵兽给拘出,
这是一头携带古之圣兽血脉的狴犴,修炼了一千两百多年,虽然身体之中圣兽血脉已经十分稀薄,但是却已经比一般的灵兽都要强大,力大无穷,威猛无比,一爪拍出去,能够将一位巨擘给拍成血泥,
这一头狴犴,乃是天巫部所在的部落附近山岭之中的王者,统领方圆两万里之内的所有异兽,经常带领异兽攻伐蛮城,让天巫部的四大部主都极其头疼,每一次联手去对付这一头狴犴,都以失败告终,
森罗殿的生命行者亲自出手,花费了大力气,才将这一头狴犴给生擒,带來了这里,要用它的血液,來作为主祭品,
“嗷。”
狴犴的身体之上绑着三十多根水桶粗的铁锁,每一根铁锁之上都贴着一张符文,狴犴每挣扎一下,那符文就会闪动一次,发出一道电流,将狴犴劈得惨嚎连连,
“你们森罗殿竟然敢以灵兽的血液來祭祀,此事若是让十万河山外围的几位灵兽王者知晓,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狴犴口吐人言,声音震动苍穹,一双金色的双目就像日月星辰一般的璀璨,
第五护法长老道:“邪皇已经归來,修为经天纬地,那几位灵兽王者,不会因为你这一头灵兽,就得罪我们森罗殿。”
狴犴猛烈的挣扎,又被电光轰打了数十次,惨嚎道:“无耻的人类,若不是我被三十三尊符碑镇压,你未必是我的对手。”
第五护法长老和第六护法长老不再多言,使用巨力,将狴犴给送到了祭台的顶部,有五座巫鼎的力量镇压,狴犴的叫骂声也渐渐的变得小声,
紧接着又有数千古疆蛮人给驱赶到了祭台之上,这些古疆蛮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是森罗殿的修士从附近的部落抓來,他们脸上依旧还带着茫然的神色,不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事,
风飞云站在数百里之外的一座山峰之顶,展开凤凰天眼,远远的眺望,寒风吹衣襟,拍打出“噗噗”的折叠声,“邪皇少主还是沒有出现,只有五位护法长老坐镇。”
风飞云将紫色的“鸠九卦袍”穿在了身上,一股妖邪魔性的气息从身体之中爆发了出來,战意无比的旺盛,笼罩整个山岳,
紧接着,风飞云立即将“隐蚕纱罗”也披在了身上,他的旋即便从原地消失,所有的气息都收敛于无形,
南宫红颜穿着隐蚕纱罗,能够偷袭杀死巨擘,而风飞云的心更大,想要偷袭数位巨擘,
风飞云穿着隐蚕纱罗,穿过了瘴气山林,來到了一座原始的山坳,离那一座祭台只有数千米远,能够切身体会到那一股冲击人灵魂的远古力量,祭台之上两万多头庞大的异兽在咆哮,震得风飞云身体之中的异兽战魂都差点发生了共鸣,从体内飞出來,
不远处,有数百位森罗殿的邪道修士守护,严阵以待的守护着中央的祭台,显然是不想让任何人打扰这一次祭祀,
沒有人能够发现风飞云的踪迹和气息,即便是五位护法长老也不行,
高耸入云的祭台下方,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五的老头子,沿着一条白骨堆积而成的道路,手捧一本兽皮古卷,向着祭台的顶部缓缓前行,每走九步,便会俯首磕头,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是古老的巫族祭文,
这老头子自然是古力达,整个古疆族寿命最悠久的人,已经活了八百多岁,精通无数巫师禁术,能淬炼活人的生命力,增加自己的寿元,
他曾在一卷石碑骨刻之上看到过夺取天巫神树的秘法,在无比久远的过去,曾有巫师邪尊就掠夺过一位天巫神女体内的天巫神树,而且成功了,
石碑骨刻之上记载:要掠夺天巫神树,就必须借助庞大的祭祀的力量,然后与天巫神女交合,以自己的阳元引出神女体内的**,融会贯通,然后与祭祀的力量相融合,强行将天巫神树从神女的体内剥离出來,嫁接到自己的体内,
要掠夺天巫神树,条件十分苛刻,首先,天巫神女和施巫者都必须是处子之身,
其次,施巫者还必须精通各种巫术,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第三,必须要在巫力汇集的圣地之中进行,以万兽之血为祭品,获得天巫大神的肯定,
天巫神女其实并非乃是天巫大神的女儿,不过只是天巫大神以亿万意志中的一缕挑选的一个代言人,只是古疆人对神女的尊敬,才以天巫大神的女儿称呼天巫神女,
若是拥有足够多的祭品,就能够让天巫大神默许另一个人成为他的代言人,转接天巫神树的力量,
不出半个时辰,古力达便走到了祭台的顶部,站在五只巫鼎的中央,手中依旧捧着兽皮古卷在不停的朗诵祭文,十分虔诚,眼睛从始至终都沒有眨动一下,
随着祭文的不断响起,祭台之上的光华越來越强盛,将万年前的祭祀力量都给召唤了出來,发出风雷阵阵的声音,
下方,森罗殿的五大护法长老都从青铜大椅之上站了起來,也都被这一股力量给震慑,难怪邪皇会如此重视此事,巫族的祭祀力量果然非同一般,但是他们却依旧不相信这世上真的存在天巫大神,毕竟那实在太飘渺了,让人感觉不切实际,
“神”都只是信仰产生的邪物罢了,
“风飞云居然沒有返回來阻扰,真是出乎预料,莫非他自知自己的力量微薄,已经知难而退。”第五十一护法长老略带奇色,
“或许他是赶回巫神蛮城搬救兵了。”
“很有可能,不过等他去巫神蛮城搬來救兵,一切都已经成定局,天巫神树必然已经被古力达给取走,借助天巫神树的力量,他就能号令整个古疆族。”
“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风飞云还是太年轻,而且修为也太低,有我们森罗殿五位护法长老坐镇,足以将他吓退。”
就在这时,四位森罗殿的黑袍修士抬着白银神轿,登上了祭台,将白银神轿放在了古力达的面前,
“神女娘娘出來吧,你不是不想看到古疆族各部内战,我可以帮你实现这个愿望。”古达力已经将祭文朗声完毕,嘴里发出苍老而干瘪的声音,
白银神轿里面伸出一只雪白的手,纤细柔美,雪肤细腻,这一只手有些怯生生的,犹豫了很久才将帘子给掀开,一个身体略显柔弱的女子坐在里面,玉躯玲珑,楚楚可怜,身上凝聚着一片淡淡的虚幻水雾,手中捏着一根银色的神杖,纤细玉手之中抱着一只古朴的黄泥巫盆,
她眼眸子很大,睫毛弯弯,却又带着几分怯弱,婀娜玲珑的玉躯轻轻的颤抖着,就像一只小鹌鹑一般,
那四位抬着白银神轿的森罗殿修士,都看得失神,这位天巫神女简直美得凄楚,似一位被打落凡尘、落入魔窟的小仙女,
而事实上这位天巫神女并不算小,已经二十出头,有着几分少女的青涩,也有几分淑女的娇羞,脖颈似雪玉,胸脯也十分的高挺,玉腰纤细,勾勒出迷人心魄的曲线,
当她从白银神轿之中走出之时,修长而高挑的玉躯便展露了出來,**圆润,双腿修长,手持银色神杖,穿着白银长袍,美发齐腰,将祭台下方的五位护法长老都给看得血脉膨胀,眼珠子都要从瞳孔之中瞪了出來,
古力达更是激动非凡,心头的火热无法用言语來形容,一双黄豆那么大眼珠子**裸的盯着天巫神女,心头狂呼,“天巫大神待我不薄。”
☆、第四百四十章 灵兽出笼
时隔多年,曾经衣衫粗麻的卖茶女,已经亭亭玉立,景秀婀娜,银袍裹身,带着一种神秀钟灵的气质,就好像汇集万千溺爱于一体,
她渐渐的便不再生惧,身姿傲立,玉胸高挺,美眸生出神圣夺命之光,轻启贝齿,声音清雅,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古达力干瘪的手指,轻轻的摸了摸下巴上的稻草一般的胡须,笑道:“按照辈分來算,我可是你的师叔祖。”
“师傅说,师叔祖乃是邪恶巫师,已经被逐出巫神殿。”天巫神女轻轻的皱了皱清秀的眉毛,两湾眼波似秋水,即便得知了眼前这一位老头子是邪恶巫师,她的眼中也沒有半分杀意,显得十分清澈,就似两湾生命泉水,
善良,纯真,
“嘎嘎,是不是师叔祖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将來也不重要。”
古达力的一双暗红色的眼睛耀耀生光,盯着天巫神**雅动人的体躯曲线凝视,就似要将她身上的银色神袍给看穿,但是天巫神女的身上却笼罩着一层水雾,阻绝着世间一切的光华,
古达力收回目光,嘴角微微的一扬,都已经是案板上的乳羊儿,何必急在一时,冷笑道:“祭祀开始。”
“祭祀干什么。”天巫神女就算再笨,都能够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氛,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针对她,
古达力的眼中同时带着污浊和神圣的光华,笑道:“以祭祀的力量,唤醒天巫大神的一丝神念,请求他将你的体躯和你体内的天巫神树都交给我。”
古达力激动得颤抖,就如枯槁一般的双手情不自禁的向前伸去,就似要抓向天巫神女盈盈一握的玉躯,脸上带着兴奋得发抖的神情,也不知是因为能够得到天巫神树而兴奋,还是因为能够得到美资倾城的天巫神女的玉体而兴奋,或者说,两者皆有,
天巫神女的花容失色,自然知道眼前这老头子要做什么,身上银华万丈,手举白银神杖,凝聚出无穷无尽的巫力,想要反抗,
“小神女,你反抗不了的。”
古达力祭出了一张晶莹剔透的兽皮,兽皮变得数百丈大,凝聚出山川河流的图文,将白银神杖之中爆发出來的巫力给吞噬,庞大的气劲,直接将天巫神女给掀倒在地,
古达力收起了兽皮,疯狂的大笑,径直的向着天巫神女走了过去,阴测测的道:“你若是配合的话,老夫还会对你温柔一点,哏哏,不知好歹的小女娃儿,现在我就将你剥光,丢进祭池之中,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古达力眼中尽是阴狠而残忍,他曾将活人关进巫鼎之中,淬炼生命力,为他增加寿元,那些活人全部都不是寿元耗尽而死,而是被活活炼死,
就连那些森罗殿的邪道修士,有很多都感到惋惜,如此一个倾国倾城的神女,怎么就被这么一个糟老头子给糟蹋了,不过却沒有一个人说出声,毕竟这一切都是邪皇大人的意思,谁都不能违逆邪皇大人的意志,
就在古达力蹲下身來,探出手掌的时候,在他身后的虚空之中出现了一丝涟漪,古达力毕竟乃是堪比巨擘后期级别的修士,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丝波动,身体顿时绷紧,以绝快的速度祭出兽皮,
“噗。”
身后,虚空之中,那一道杀机更快,
只见虚空就好像突然就被打开,一道青色的人影,手持白色的锋芒,闪电一般的刺出,将古达力的背心给刺穿,溅出一大片鲜血,
这一幕发生得实在太突然,电光火石之间,古达力就已经被重创,背上的脊梁骨都断了一半,若不是他的每一个骨头都以巫文刻录过,连成了一个整体,就刚从的那一枪,就能要了他的命,
他毕竟乃是巨擘后期级别的强者,在虚空涟漪出现的那一个刹那,躲过致命的要害,保得一命,背心涌血,翻滚了出去,以兽皮紧紧的包裹住身体,
那个青色的人影轻咦了一声,就要再补一击,将古达力彻底的钉死,但是祭台下方的五位护法长老同时出手,每一个都打出一道庞大的手印,轰击而來,
“大胆,竟然敢扰乱祭祀。”
雷霆破天的声音,震得天地颤抖,五道掌印,就像是五只苍天之手压了下來,
但是,就在一个瞬间,那一个青色的人影又突然消失无踪,五大护法长老的手印都击了一个空,
那一个青色的人影出现的极其快速,快得沒有人能够看清他的模样,消失得更加的快,仅仅一个眨眼,就一点气息都不剩了,若不是古达力还趴在地上咳血,所有邪道修士还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整个祭台的四方都凝聚出一股紧张的气氛,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时刻警惕着四方
一个慈眉善目的护法长老若有所思,眉头一掀,道:“是风飞云,南宫红颜死后,隐蚕纱罗就落入了风飞云的手中,刚才他应该就是穿着隐蚕纱罗出手,他现在必定就隐藏在附近。”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让在场所有人都脸色急变,隐藏纱罗可是能够掩盖修士身上的所有气息,就算风飞云此刻就站在他们的身后,他们都无法察觉,
每个人的身体都绷紧了,紧张无比,
“噗。”
祭台之上,一个森罗殿的修士应声而倒,头颅从脖子之上飞了出去,
沒有人看见是谁出手,只感觉虚空之中出现了一丝波动,一道白色的光华从里面探了出來,杀气十分锐利,那一个森罗殿的修士就已经命损,
五大护法长老想要出手,但是虚空再次闭合,所有的气息又消失无踪,
“噗。”
“噗。”
“噗。”
紧接着祭台之上的另外三名森罗殿修士也被击杀,都死得莫名其妙,根本沒有人看到是谁在对他们出手,但是他们却都死了,连还手的机会都沒有,
五大护法长老都憋得一肚子火,眼睁睁的看着那四位修士命损,但是却无法救援,
受了重创的古达力早就吓得一脸土色,从祭台之上翻滚下去,逃到了五位护法长老的中央,一连服下九枚黑色的巫丹,才将涓涓而流的鲜血止住,脸上也恢复了部分血色,
“五位护法长老只要小心一些,就能防范住那小子,那小子虽然穿着隐身宝衣,但是在他出手的那一刹那,就必定会冲出宝衣,露出气息,那个时候,就是击杀他的最佳时机。”古达力的心头怨恨无比,咬牙切齿,眼看就要成功,却半路杀出一个坏事的人,还差点要了他的命,若是将这小子给擒住,非要活活的将他给炼死,
第五护法长老的神色一宽,道:“风飞云毕竟还沒有达到巨擘的境界,只有出其不意的偷袭,才能对我们造成威胁,只要我们严加防范,他就算穿着隐蚕纱罗,也不可能伤到我们。”
巨擘级别的人物都神识强大,只要虚空之中有一丝不寻常的波动,就能让他们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做出反应,发起攻击,将威胁给斩杀,
“他毕竟只有一个人,而且修为不如我们,封锁空间,将他逼出來。”
五位护法长老同时祭出一张血腥的符箓,足有一米多长,分别刻录着五尊不同的狰狞古兽,九头鸟、穷奇、毕方、重明鸟、火鼠,都是神话传说之中的洪荒凶兽,
这仅仅只是以它们后裔的鲜血刻录而成的符文,血液已经相当稀薄,但是却依旧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威能,
五张血腥的符箓,悬浮在五方长空,发出充塞空间的血气,震得天势颤动,虚空都似乎要裂开缝隙,
那一股压迫力无比惊人,让祭台之上的两万多头捆绑的异兽皆颤抖不已,嘶吼连连,有的弱小的异兽更是直接爆体炸开,
他们要用这五张血图,将风飞云给逼出來,然后将他镇压,
“风飞云,你还是放弃吧,你的修为太低,根本不可能是我们五大护法的对手,败在邪皇少主的手中,并不算丢人。”其中一个护法长老在劝风飞云认输,
“你若是硬撑,只会被五张血图给震死,认输的话,反而会成为我森罗殿的高层,成为少主的左膀右臂……”
“噔。”
祭台之上传來一声铁链断裂的声音,整个祭台在一刹那之间颤动了起來,一块符碑从上面抛飞了下來,四分五裂,
“嗷。”接着传來了庞大的兽吼,狂怒无比,震得人耳膜发疼,
接着便传來了一连串铁链被震断的声音,就在所有森罗殿修士都在诧异之时,一头高达一百多米,宛如小山大小的狴犴站在祭台的顶部,举着两只庞大的爪子,向着下方狂啸,将祭台都给拍碎了一角,不断有碎石滚落下來,
狴犴的形态就如一只白色的龙头神虎,眼睛比之水缸还要大,携带雷霆怒火,猛地向着其中一张悬空的血图撞去,
一位护法长老大惊失色,惊呼道:“风飞云斩开了灵兽狴犴身上的铁锁和符碑,将它给放了出來。”
这是一头拥有上古圣兽血脉的灵兽,修炼了一千二百多年,战力凶悍,可与数尊巨擘同时大战,本來是被生命行者擒來献祭,被三十三张符碑镇压,作为主祭品,但是却被风飞云给放了出來,
灵兽已经拥有与人类相当的智慧,被人擒來做祭品,让狴犴狂怒,如今破封而出,所有的怒火都要爆发出來,
☆、第四百四十一章 死伤无数
“轰。”
狴犴庞大的身躯,拥有开山裂地的力量,将一张镇封的血图给撕碎,整个空间都被撕裂开,
五张符文血图被撕碎一张,其它四张也发挥不出來作用,被各位护法长老收了回去,怕被狴犴再次损毁,这些符文血图都是宝物,损毁一张,就是巨大的损失,
拥有远古圣兽血脉的灵兽简直恐怖,战力非一般的灵兽可以比拟,顷刻之间,就将三位身穿黑袍的森罗殿修士给吞入腹中,凶狠的血盆大口之中带着嚼嚼声,将别的修士吓得纷纷后退,
第五护法长老和第六护法长老各自打出一件灵器,乃是两座黑白阴阳塔,两座灵塔都化为了百丈高,就像两座黑白山峰,吞吐着最精纯的黑白光华,要将狴犴再次镇压,
“嗷。”
狴犴的口中吐出一片黑色的闪电,每一条闪电都比手臂还粗,在它的身躯上方化为了一片雷海,将黑白灵塔给托住,
它宛如小山一般的身躯,猛地向前冲去,如山洪爆发,气势凶猛,第五护法和第六护法都要避其锋芒,连忙飞退,不敢与它硬碰,
“轰隆隆。”
一座山峰被狴犴给扑倒,倒塌了下去,乱石滚飞,古树淹沒在泥土之中,倒塌的山峰将一座山谷给填平,
“糟了,狴犴已经发狂,行者大人还沒有赶回來,根本无人能够将它镇压,要不我们先撤离这里。”第五十一护法长老提议道,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失控,祭祀不得不终止,狴犴暴怒,嗜杀成性,若是不撤退,将会损失惨重,
第五护法和第六护法同时出手,都不能将狴犴给镇压,反而让它更加的狂暴,将七、八个黑袍修士都给踩死,
古力达很不甘心,只差一步,祭祀就能成功,但是却被风飞云给破坏,让他心头无比的憎恨,
“嗷。”
“嗷。”
……
祭台之上,无数的异兽狂嚎,祭台再次震动了起來,而且震动得更加的凶猛,就好像要支离破碎一般,
风飞云将天髓兵胆化为了一千多柄巴掌长的小剑,如同剑雨一般的冲飞了出去,一条条铁链被斩断,不断的崩碎,
原本被捆绑住的两万多头异兽纷纷脱困,从祭台之上跳了下去,铺天盖地的落下,每一头异兽都变得无比的狂暴,见到森罗殿的修士就拼了命的攻击,
异兽的智慧虽然不如灵兽高,但是却都有一丝灵慧,能够凭借这一丝灵慧判别谁是自己的敌人,
“噗。”
“咔嚓。”
“哗啦啦。”
……
无数的异兽涌出,仅仅只是几个呼吸间的时间,就有十多位森罗殿的修士被咬死,还有二十多人受了重创,有的手臂撕掉,有的头颅被掀去半个,有的被庞大的异兽的蹄子给踏成内伤,口吐鲜血,
另外的三位护法长老出手抹杀了一百多头异兽,但是却毫无作用,因为异兽实在太多了,杀之不尽,一旦被两万头异兽给围困,即便是他们拥有巨擘级别的修为,都可能会陨落在这里,
风飞云脱下隐藏纱罗,站在高入云端的祭台之上,英姿卓越,风轻云淡,望着下方的人兽大战,十分激烈,神术和宝光充斥在整个山坳,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邪邪的笑容,
天巫神女也被突然发生的一系列变故给惊住,半天缓不过神來,她从地上站起,窈窕婀娜,黑发垂腰,玉容就似初春梨花,银色的长袍在猎猎狂风下摇曳,映出一具凹凸有致的玉躯,
她手握白银神杖,神杖之上光辉灿烂,一双圣洁端庄的美眸凝视着眼前这个英姿俊美的男子,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袭向心头,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她有一颗玉质丹心,能够感受到眼前这个男子并不是好人,身上有着一股浓烈的邪气和杀意,特别是他的笑容十分邪气,就像一个从魔窟之中走出的魔头,
但是,却是他出手救了自己,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天巫神女此刻的心头十分犹豫,想要上前对他说一声谢谢,但是又总感觉这个人不能靠近,想要尽快的逃离这里,但是却又对眼前这个熟悉的男子有太多的好奇,
他到底是谁,
风飞云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转过头來,咧嘴对她一笑,
看到这笑容,天巫神女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就好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窈窕无瑕的身姿飘然飞起,银光烂漫,光芒在她的背上凝聚出一只羽翼來,向着远处群山之中飞去,
风飞云旋即愣住,微微的摸了摸下巴,自讨道:“我的笑容有这么可怕吗,我笑得很和善啊。”
“小娘们,还想逃。”古力达发现想要飞走的天巫神女,将身边的两头六百年修为的异兽给掀飞了出去,冲飞而起,干涸漆黑的手臂,向着虚空之中一探,化为了一只黑色的庞大的手印,
天巫神女飞在长空,只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住了,身体就好像陷入泥潭之中,不能动弹,转过头,只见一只庞大无边的黑色手爪已经压到了自己的头顶,就像一片天空压了下來,压抑无比,要将她给拍落到地上,
“轰。”
黑色的巨手被一道刺目的战刀给劈开,那一个身穿青衣的俊美的邪气男子冲了出來,手中提着一口七米场的战刀,穿着紫色的龙纹战衣,大袖飘飘,踏着虚空行來,
他英姿卓越的身影,在天巫神女的瞳孔之中越來越大,充斥在她的整个眼帘之中,
他伸出一只大手,就将天巫神女窈窕纤细的小蛮腰给搂在怀里,温润柔细的玉躯紧紧的贴在了他坚实宽大的胸膛之上,有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一时间让天巫神女大脑空白,忘了挣扎,
古力达毕竟受了重伤,脊梁都断了一半,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被风飞云提着天髓兵胆,破开了手印,
“你休想带走她,给我留下。”古力达狂吐了一口鲜血,喷在了一张晶莹剔透的兽皮之上,将兽皮给打了出去,兽皮扩张开,上面流转着山川河图,将一片长空都给包裹,
他绝对不允许天巫神女被风飞云给抢走,那么他一辈子的愿望便都毁于一旦,
风飞云嘴角一挑,眼中带着讥诮的神色,似乎是在嘲笑古力达的无知,衣袖一掀,再次将隐蚕纱罗给穿上,将他和天巫神女的身躯都被包裹,消失在虚空之上,变得无影无踪,
“你逃不掉……”
古力达已经睚眦迸裂,眼睛血红一片,祭着兽皮四处攻击,将方圆数十里的林木都给化为了焦土,但是却沒有将风飞云和天巫神女给轰出來,
他们已经离开了这一片地域,
“古力达,天巫神女呢。”第六护法长老的肩头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血肉外翻,隐约可见里面的白骨,
另外三位护法长老也从里面逃了出來,身上皆有伤痕,随后,又有四十多个身穿黑袍的森罗殿邪修逃出來,身上满是鲜血,有异兽的鲜血,也有他们自己的鲜血,
“天巫神女被风飞云那王八蛋给带走了。”古力达气愤无比,头上在冒青烟,
“什么,这下糟了,邪皇少主若是知道此事,我们都会吃不了兜着走。”第五护法长老神色有些焦虑,本來以他们五大护法长老的实力,就算是十个风飞云都能镇压,但是却沒有想到会发生如此大的变故,就连护法长老都陨落了一位,被狴犴给吞入了腹中,
森罗殿损失惨重,死了一位护法长老,半步巨擘死了不下十位,还有不少天命三重到第五重的邪道强者,更可恶的是还让风飞云将天巫神女给擒走,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
若是将这样的糟糕的情况汇报上去,在场所有人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第六护法长老的双目之中明暗交替,立即道:“将此事汇报给生命行者大人吧,他老人家最好说话,在事情沒有发展到最坏的情况之前,或许还有挽救的机会,若是等风飞云将天巫神女带回了巫神蛮城,那就一切都晚了。”
其他的几位护法长老都点了点头,很认同这样的做法,
“绝对不能让风飞云带着天巫神女返回巫神蛮城。”
“嗷。”
瘴气密布的山林身穿,传來狂猛的兽吼,震得大地颤抖,戾气直冲苍穹,
紧接着,又有无数的异兽嘶吼响起,蹄声渐渐的近了,向着这边狂奔了过來,让刚刚逃出來的修士都心头微微一颤,
第五护法长老皱了皱眉头,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所有人都先离开这里吧,我这就去找生命行者大人,让他老人家安排森罗殿的力量封锁所有通往巫神蛮城的关卡,其他人都去追查风飞云的去向,必须要将天巫神女从他的手中夺回來,这一场博弈,他若是赢了,邪皇少主肯定不会让我们好过。”
“那邪皇少主那边怎么办。”第六护法长老有些忧心,
“少主正在赶來古疆府的路上,很快就会前來主持大局,本來以为可以在少主赶回來之前,就让风飞云败个彻底,沒想到反而打草惊蛇,将事情弄得更遭。”第五护法长老道,
“必要要在少主赶回來之前,将风飞云和天巫神女都给擒住,挽回颜面,不然别的护法长老都会嘲笑我们无能,输在一个小辈的手中。”
山林深处,地动山摇,那些发狂了的异兽已经追了出來,这些森罗殿的修士都迅速的逃离此地,除了第五护法长老,其他人都在寻觅风飞云逃离之时留下的蛛丝马迹,向着崇山峻岭的四面八方飞去了,
……
☆、第四百四十二章 凤凰的气息
山岭连绵不绝,有的山壁高达千丈,直耸入云端,有数百年年份的宝草、翠绿藤木挂在上面,药香传出数十里远,但是有巨蟒毒蛇盘在上面,吞吐黑烟,无人敢攀越,
也有瘴气密布的深谷,看不到底部,下方时有恐怖的未知生物的叫声传出,
这里就是十万河山的外围,穷山苦水,异兽密布,危机四伏,就算是苦行修士都很少踏足到这种地方,
但是在这洪荒大泽,却也有山清水秀的地方,与世隔绝,自成一片天地,景象美轮美奂,就如世外桃源,
“咻。”
两道人影凭空从虚空之中飞出,落到一片碧波万顷的大湖之畔,将浅滩之上的一群三彩孔雀给惊飞,发出“嘎嘎”的叫声,掠过翡翠般纯洁的大湖,在湖面上激起无数涟漪,
这群三彩孔雀飞走之后,浅滩之上留下一地的孔雀蛋,也是三种颜色,白色、青色、紫色相交缠,每个蛋都有人头那么大,散发出淡淡的荧光,
那一群三彩孔雀在湖面上盘旋了一圈之后,发现并沒有危险,只是两个人类无意闯入而已,便又飞了回來,落到浅滩之上,寻找自家的蛋,然后,一屁股蹲了下去,一群孔雀大婶又开始气定神闲,集体孵蛋,
只是它们长长的脖子都朝着一个方向,十分整齐的盯着不远处那两个闯入的人类,一动不动,脖子都伸直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你到底是谁,放开我。”天巫神女的小蛮腰被风飞云搂在手中,娇躯不断的挣扎,手中的银色神杖爆发出璀璨圣洁的光辉,向着风飞云的头顶击去,
落到地面之后,风飞云便将隐蚕纱罗给收起,伸出一只手将天巫神女击过來的银色神杖给捏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多年不见,曾经的少女已经长成了绝色佳人,褪去了稚嫩,多了几分秀丽空灵,
风飞云曾经也只是十四岁的少年,现在已经成熟了不少,面容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沒有将风飞云认出來,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你看着我干嘛。”天巫神女秀眉一蹙,被风飞云这么一盯,心头不禁有些害怕,这个邪气男子绝对不是好人,修为又那么高,现在又是荒山野岭,若是他有什么歹心,那该怎么办,
她的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风飞云仅仅只是看着她俏丽的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此刻心头在想着什么,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沒什么。”
风飞云笑了笑,将手松开,然后观察了周围的环境,这是一片宽阔无比的大湖,碧绿清澈,远处的山崖之上,有一道飞瀑泻下,发出水流淙淙的声音,飞瀑周围的崖壁之上有几颗古老的柳树,上千条碧绿的枝叶垂落下來,有几只白色的大鹤立在指头,
湖边一群三彩孔雀正在孵蛋,在夕阳下,每一只三彩孔雀的羽毛上都镶上了一层金边,它们禁止不动,排列整齐,就好像是在组团生娃一把,
这是一片安宁之地,这样的净土在十万河山之中很难寻觅,离巫师圣地的祭台足有八千多里远,
是一处暂时藏身的宝地,
在古疆府,森罗殿的势力庞大,无论逃到哪里都不安全,只有让自己的修为变得更加强大,才能够赢得更多的主动权,
“希望能够尽快的修炼出第二块凤骨。”
风飞云在飞瀑之下找到了一块水流冲击成的光华顽石,足有上万斤重,盘坐在了顽石之上,将灵兽灵核给取出,托在手中,吸食着里面的磅礴灵气,再次沉浸在不死凤凰身的修炼之中,
这一颗灵兽灵核是在龙脉之中得到,从一头灵兽的体内挖出,里面的灵气已经吸食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灵气,若是全部吸收,足以炼出第二块凤骨,
现在森罗殿的修士肯定在四处寻找自己和天巫神女的下落,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來,必须得争分夺秒,实力强上一分是一分,
天巫神女远远的看着陷入修炼之中的邪气男子,他的身上蒙着一层淡淡的火光,所有的精气都在往头顶之上的一块骨头汇集而去,交织出火红晶莹的宝光,那一块骨头就好像化为了神玉天骨一般,
她跌手跌脚,收敛身上的气息,就想溜走,
“你若是逃出去,很快就会被他们擒住。”风飞云的眼睛依旧紧闭,双手托着灵兽灵核,
天巫神女停下了脚步,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我要回巫神蛮城。”
“森罗殿的人肯定已经在巫神蛮城布下了天罗地网,你还沒有进入蛮城,就已经被他们擒住,乖乖的留在我的身边,我可以保护你。”风飞云说道,
天巫神女的眉宇之中带着几分愁容,十分犹豫,道:“我刚才借助巫盆观察了天象,知道巫神蛮城汇聚了十方天煞,凶险无比,但是……我却不得不回去。”
“蠢女人。”风飞云说了这么一句,便继续修炼,不再多言,
天巫神女对风飞云的那一句“蠢女人”很是气恼,哼了一声,然后,娇躯飞起,身上银光飞洒,掠过了湖面,消失在群山之间,
但是很快她便又飞了回來,落到了飞瀑之下,站在风飞云的面前,盯着风飞云看,一言不发,
“你怎么又回來了。”风飞云一动不动的道,
天巫神女越看眼前这个男子,越觉得熟悉,道:“我只是在试探你是不是坏人。”
“那结果呢。”
她顿了顿,道:“若是你是坏人,刚才我飞走的时候,你肯定会追上來,将我擒回去,但是你却沒有这么做。”
“看來你比我想象中要稍微聪明那么一点点,沒有笨得离谱。”
天巫神女紧紧的咬着朱润的嘴唇,很不喜欢风飞云说她笨,说她蠢,道:“你真的可以保护我。”
“要夺你身体之中的天巫神树的乃是森罗殿,在森罗殿的庞大势力面前,除非发生奇迹,不然沒有人能够保护得了你。”风飞云这倒不是在吓唬她,而是事实,也正是因为如此才逼迫得风飞云争分夺秒的提升实力,
虽然风飞云成功的将天巫神女从森罗殿的五大护法长老手中夺了过來,但是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从现在开始,任何一步走错,都可能万劫不复,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一轮月牙挂在青灰色的天空之上,夜空如同被清水洗过,远处的天边,可以看到繁星闪烁,就像宝石一般镶嵌在天空,
天巫神女选择了沉默,退到了一边,挽起长长的银色袍子,优雅的坐在清冷的湖水边,清丽动人的脸上满是自责,都怪自己太笨,居然花费了数年时间都不能将天巫神树的力量彻底的唤醒,若是早一日唤醒天巫神树的力量,就能早一日的结束各大部落的战争,就能少死很多人,
但是为什么就是不行呢,
“罗玉儿你根本就不配做什么天巫神女,你只是一个街边卖茶的女子而已,不能唤醒天巫神树就是在误人误己,有更多的人会因你而死……你就是一个笨蛋,一个灾星,一个倒霉蛋……”
她想着想着,眼泪就在眼眶里面打转,十分委屈,也十分自责,她想要返回巫神蛮城去帮助那些古疆人,但是却发现自己傻兮兮的回去,根本就帮不了任何人,反而是成为别人的拖累,
风飞云已经全身心的进入修炼的状态,凝练第二块凤骨到了关键时期,神识内敛,在头顶的慧骨之上刻录凤凰图纹,搬运天地规则,向着慧骨涌去,使得这一块骨头变得越來越神异,骨头之上开始冒凤凰羽毛一般的火光,
要将人类的骨头,炼成凤骨,这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不能改变骨头的本质,只能改变骨头之中的纹路和自身修炼的道则,
用《不死凤凰身》修炼出來的凤骨,乃是凤凰真骨,比之一般的凤凰的骨头都要多十倍的凤凰纹路,每修炼出一块凤凰真骨,都能够将全身的骨骼、肌肉、血液,淬炼一次,将修炼的天赋给提升一截,
这是风飞云自己修炼的第一块凤骨,并不是用别的凤骨嫁接,刻录的凤凰纹路越來越多,就好像都已经化为了血色的神玉,
“嚯。”
风飞云的身体外围浮现出一道道火焰,在围绕他的旋转,最后凝聚成一只火凤的虚影,将他的身体包裹在里面,
这一刻,半个湖泊都被映成了火红色,所有的生灵都被这一幕给惊动,感觉到了传说中的百鸟之皇“凤凰”的气息,一些身躯庞大的暗影从遥远处飞來,庞大的羽翼在云层中一闪而逝,惊疑不定,久久盘旋在上空,沒有离去,
也有一只山岳那么大的金色鸟头从虚空之中探出,眼睛就像日月星辰般明亮,照亮了方圆数百里之地,然后又退回了虚空之中,收起了头颅,
仅仅只是一缕凤凰的气息,就将十万河山外围的一些灵觉明锐的灵兽王者都给惊动,在窥视着这个方向,
离此地数万里之外,十万山河之间,一个披着白色狐裘的仙韵女子,抱着一只纯白的狮子狗,站在一片原始的古林之中,周围有数只庞然大物的灵兽汇聚在她的身边,
她也感觉到了那一丝凤凰的气息,眸光涟涟,遥望数万里之外,自叨道:“难道那一半的妖血,竟是最高贵的妖族凤凰的血脉。”
☆、第四百四十三章 炼体,丹田
(一妹子在群里爆照,然后……晚上7点的那一章,现在提前更新,)
追寻风飞云的那些森罗殿修士都停了下來,察觉到鸟兽躁动的异象,山野之间的群鸟都冲飞了起來,发出响彻夜幕的鸣叫,盘旋在天幕之上,狂躁不安,
“莫非是十万山河外围的某一位灵兽王者,來到了这一片地域。”一个身穿黑袍的森罗殿邪道修士目光惊疑不定,能够让如此多飞禽走兽为之狂躁,也只有灵兽王者出沒,才可能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力,
十万山河外围的那几位灵兽王者,可都是修炼了两千年以上的凶兽霸主,平时很少离开巢穴,一旦离开巢穴,就必定会招來万兽朝迎,
另一个邪道修士悻悻然的道:“暂时还是不要进入这一片地域收寻,太凶险了,等这些飞禽走兽都平息了之后再去也不迟。”
“我也觉得。”那个黑袍邪修看到天幕之上一只巨大的爪子横空而过,仅仅只是一个鸟爪就有三十多米长,青麟密布,十分吓人,绝对是一只强大无比的凶禽,
连如此恐怖的凶禽都被惊动,看來这一片地域真的不能进入,风飞云估计也不会躲进如此危险的地方,
两个身穿黑袍的森罗殿修士快速的退去,离开了这一片地域,
……
风飞云的身体被一团火焰包裹,火焰的形状如凤凰神鸟,光芒极盛,将夜下的湖泊给印得绯红,
他的头顶之上一块骨头,就像神灯一般的闪亮,交织着细密的纹路,
天巫神女远远的望着,有些好奇,也有些惊异,这男子到底修炼的是什么级别的功法,居然引來了如此多的庞然大物,将周围千里之内最强大的异兽都给惊动,赶了过來,围在大湖之畔,
天巫神女站起身來,但是却又不敢移动脚步,周围有很多强横的异兽都注视着这边,让她心头发憷,头顶之上,还有一个巨大的暗影,足有山岳那么大,一直在盘旋,沒有离去,不时就会发出雷鸣般的叫声,
“他到底是谁,身上的气息越來越强大了,强大的让人害怕,他说他能够保护我,说不一定……他真的有那个本事。”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将眼前这个男子和当年那个无恶不作的草包风少爷联系在一起,相差太大了,
这几年她一直呆在巫神殿,很少去了解古疆府之外的事,并不知道,曾经差点将她睡了的恶少爷,已经是名动天下的神王,
她想要推算眼前这个男子的來历,但是她刚推算出了一丝天道契机,却又被另一股力量给斩断,手指被弹开,
“这是一个不能被推算的人,推算不出他的來历,推算不出他的名字,关于他的所有一切都被一股强大的天道力量给屏蔽。”她的心头更加的好奇,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风飞云看,时不时的就会皱一皱清秀的眉毛,
这一刻,她将心头所有的烦恼都给忘却,感受风飞云身体之中传出的那一股火热的力量,让她体内的一颗神树微微生长了一丝,晶莹剔透的叶片缓缓的舒张开,在缓缓的吸收着空气之中游历的稀薄热量,
天巫神树竟然在凤凰的光热之下,发生了极其细微的成长,
虽然只是极其细微的成长,离真正的苏醒还有很长的距离,但是却已经让她心喜莫名,连忙坐了下來,按照师父教的巫经修炼了起來,控制天巫神树缓缓的吸收从风飞云身体之中逸散出來的光和热,
天巫神树的叶片,果然在呼吸这些热量和光芒,
为了吸收更多的光和热,她又悄悄的离风飞云近了一些,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风飞云手中的灵兽灵核整个都涌进了身体,冲到了头顶慧骨,骨头变得更加的璀璨,上十万道凤凰纹路交织在里面,整个身体都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就像有一只火炉在淬炼身体,
“轰。”
风飞云的身体之中冲出一股强横莫名的气息,将离他最近的天巫神女给弹飞了出去,飘落到了百丈之外,因为力量柔和,她并沒有受伤,
紧接着,周围天地之中的灵气,便疯狂的向着风飞云的头顶慧骨涌去,又从慧骨流转到了风飞云的全身各处,充盈他的身躯,就像是在洗涤他一身的浊气,
缓缓的那一股气息开始收回,最后完全的退回了风飞云的身体,
风飞云变得平淡无奇,一袭青衫,坐在飞瀑下的石台之上,久久之后,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眼睛十分明亮,就像两颗寒星,自言自语的道:“第二块凤骨凝练成功。”
风飞云旁若无人的站起身來,双手握在丹田的位置,紫府中宫之中冲出十多条紫色灵气显化的龙影,每一条都有三米多长,这是代表风飞云境界修为的一种高度,
“天命第五重巅峰,差一点就冲破了天命第六重。”风飞云有些可惜,刚才第二块凤骨成形,吸收天地灵气,不仅淬炼的身体,也增加了修为,若是再多吸收哪怕一丝灵气,风飞云现在就已经突破天命第六重,但是终究是差了那么一丝,
一切都是天意,无须强求,反正都已经达到了天命第五重巅峰,离第六重只差临门一脚,任何一个细小的因数,都可能让自己立即破境,真正踏入半步巨擘之列,
“炼体”和“丹田”,一个修炼的是肉身,一个修炼的是境界,代表的乃是两种修炼的途径,
人类修士的修炼主流是“丹田”;而妖和兽修炼的主流是“炼体”,
神晋王朝修仙界所谓的境界,“灵引”,“仙根”,“神基”,“天命”,“涅槃”……这些境界,都是修炼丹田的修士对力量高低的判定,和肉身的力量沒有一点关系,
而炼体的人也有力量高低的判别,比如能够用肉身打出一万斤的力量,被称为一头麒牛的力量,也就是“一牛之力”,
二万斤的力量,是“两牛之力”,
四万斤的力量,是“三牛之力”,
八万斤的力量,是“四牛之力”,
……
以此类推,成倍叠加,
十牛之力=一虎之力,
这里的一虎之力,指的是龙虎,力量能够背起一座山岳,
风飞云现在使用肉身的力量,能够打出九虎之力,一掌轰出,呈现出九头龙虎的影子,一掌能够打碎一座小城,
风飞云仅凭肉身的力量,就已经能够抗衡巨擘初期的修士,即便巨擘初期的修士使用一品灵器,爆发出超越境界八倍的攻击力,风飞云也有赢的可能,
若是巨擘初期的修士沒有灵器,也沒有绝顶的神通秘术增加攻击力,风飞云能够稳稳将他击败,甚至击杀,
当然就风飞云现在天命第五重巅峰的境界而言,和巨擘初期的修士还是有不小的差距,只是因为肉身强大无比,才能够力压巨擘初期的修士,这是两种不同的修炼途径,得到的成果,后者已经远远的领先前者,
“两种修炼途径其实都是相辅相成的,境界提升,能够在潜移默化之中淬炼身体,而我修炼出了第二块凤骨,也让境界提升了一大截。”
“两种修炼,应该不分主流和次要,才能够达到最好的效果。”
只修炼丹田的修士,肉身也会逐渐变得强大,就像天命第七重的巨擘,也能够凭借肉身打出七虎之力,
而风飞云仅仅修炼了《不死凤凰身》这种炼体功法,但是依旧开辟了丹田,达到了天命第五重巅峰的修为,
风飞云的心中有些明悟,“找一本修炼丹田的神典秘籍來修炼境界,让境界也提升到和肉身相匹配的程度,两管其下,气体同修,这样或许对修炼《不死凤凰身》会更加有益。”
风飞云一直觉得修炼《不死凤凰身》,就已经是最正确、最好的修炼途径,但是现在他有了新的想法,
要气体同修,
风飞云的记忆库之中,有无数的修炼典籍,但是绝大多数都是妖族炼体的修炼之术,当然也有一些修炼丹田的功法,但是这些功法都不是最顶尖,毕竟凤凰妖族并不修炼丹田,对修炼丹田的功法收集得也并不多,
风飞云并沒有随便取出一本來就修炼,在他看來,要修炼丹田,也要修炼可以和《不死凤凰身》相匹配的功法,不然,不如不修炼,
“《幕府寻宝录》博大精深,乃是不下于《不死凤凰身》的圣典,《道典》、《金蚕经》与《幕府寻宝录》齐名,绝对也是人类世界经天纬地的修炼功法,若是能够修炼这两种功法,应该会让我的境界提升得更加迅速。”
风飞云的手中虽然掌握着幕府寻宝录的《八术卷》,但是这乃是神通秘术,并不是修炼功法,
他也不知道小小一个神晋王朝,为何会有《幕府寻宝录》、《道典》、《金蚕经》这种级别的圣典,但是神晋王朝的确存在很多隐秘,不会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说不定一定在人类亿万国度之中,扮演着一个极其重要的角色,只是一般人都不知道罢了,
神晋王朝有很多古怪的地方,比如:风飞云在这里重生;水月婷也在这一片大地诞生;女魔陨落之后,也在这里重生,再次踏上天道路;还有风飞云的母亲那种绝顶的妖族强者,为何也会曾经出现在神晋王朝,还和自己的父亲结合,等等,
还有很多不可思议的地方,羽化墓园之中的地级传送阵台,万象塔之中损毁的圣灵器皿无量塔,神晋王朝八大古老遗迹之中,是不是还有更多的隐秘,
风飞云总觉得神晋王朝这一片大地不会寻常,
☆、第四百四十四章 击杀巨擘
风飞云凝聚出第二块凤骨之后,那一股淡淡的凤凰气息也跟之消失,天空之上,庞大的兽影便都缓缓的离去,围在湖畔的凶猛异兽的目光犹豫而又疑惑,最终也一**退走,
这一片大地因为凤凰的气息而躁动不安,又因为凤凰的气息消失,恢复了平静,只是依旧有一些强大的神识在风飞云的身上时而掠过,强横至极,不像是人类的神识,
大地恢复平静,那一群三彩孔雀又飞回湖畔,然后,急忙叼着自己的蛋,便飞走了,这里已经变成是非之地,它们不敢再待下去,
湖边蛙声一片,萤火虫从水草之中飞出,与天空之上的星辰一样的明亮,
只剩下天巫神女还站在那里,沒有离去,
风飞云的目光眺望着远处,脸色十分凝重,道:“你现在是打算和我走,还是自己返回巫神蛮城。”
“我和你走。”若是在以前,她或许还会犹豫,但是在发现眼前这个男子能够让天巫神树生长之后,她便再也沒有犹豫了,
风飞云点了点头,决定现在便离开,如此大的动静必定会将森罗殿的邪道修士给引过來,刚才他们会担心那些狂躁的异兽,但是那些异兽退走之后,他们必定会在第一时间赶过來,
风飞云和天巫神女还沒有走出这一片大湖的地域,天空之上便传來了一道闪电,有一道身穿黑袍人影飞落了下來,这人就像一道幽灵一般落到了湖面的中心,声音略显苍老,冷笑道:“风飞云,你走不了。”
來得好快,
紧接着又有七、八个黑色的人影乘风而來,将这一片天空都给封锁住,
在听到第五十一护法长老喊出“风飞云”这三个字之后,天巫神女的脸色微微一变,变得有些古怪,也有些惊异,连忙向着风飞云看去,仔细将他打量了一番,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越看越觉得很像,
难怪……会觉得熟悉,不,不,应该不是风少爷,风少爷出门肯定会带两个狗奴才,而且风少爷也不会这么厉害,但是……他若是真的是风少爷怎么办,
难道风少爷还想來祸害我不成,
天巫神女的芳心乱跳,都要急哭了,她对风少爷有着一种本能的害怕,就好像老鼠遇到了猫,兔子遇到了老鹰,
风飞云自然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只是盯着站在湖心的那一个黑袍老者,笑道:“哈哈,原來是第五十一护法长老,追來得还真快。”
第五十一护法长老冷哼一声,道:“若是不追來得快一些,岂不又让你逃脱了,风飞云,你放弃吧,在我们森罗殿的天罗地网之下,你是不可能赢的。”
风飞云知道第五十一护法长老是在拖延时间,他肯定已经暗中通知了别的护法长老,现在必定有无数的高手,向着这边赶过來,
立即突围,杀出去,
风飞云唤出天髓兵胆,身体化为一道流光,在虚空之中飞了一圈回來,便有三位封锁虚空的黑袍修士死在兵胆之下,都是天命第四重的修为,全部被斩成两截,死得无声无息,
眨眼之间,就有三人身死,被封锁的虚空立即就被打破,将别的森罗殿修士给吓住,风飞云也太可怕了,天命第四重的修士在他的面前,就如稻草一般,说杀就杀,完全无还手之力,
风飞云的速度的确奇快无比,第五十一护法长老都看不清他的身影,
此子的修为更强了,
“走。”
风飞云捉住了天巫神女的胳膊,将她直接给提起,便要快速的离开此地,
“风飞云,给我留下。”第五十一护法长老眼睛发冷,他一直就看风飞云不爽,觉得邪皇招揽风飞云就是养虎为患,还不如直接除掉他更直接,
风飞云杀的森罗殿修士实在太多,而且大多修为都不弱,每一个都需要花费大量的资源才能培养,
他决定要好好的教训风飞云一番,
“轰。”
第五十一护法长老打出了一道“大惊涛掌”,发挥出超越修为六倍的攻击力,巨大的掌印,向着风飞云的头顶盖压了下去,
风飞云突然停下了脚步,眼中带着几分冷沉,也是一掌轰出,直接打出九只庞大的龙虎的影子,力量凶猛无比,瞬间就将大惊涛掌给撞破,向着第五十一护法长老冲了过去,
“什么,九虎之力。”第五十一护法长老被震惊得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他都已经半步巨擘初期的修为,也只能打出七虎之力,但是风飞云才天命第五重罢了,居然打出了九虎之力,怎么会不让他惊讶,
就算是妖孽,也不可能如此强,
他却不知风飞云主修的乃是炼体,与他走得不是相同的路线,
“轰。”
第五十一护法长老祭出了一张黑色的云帆,足有十二丈高,上面印着一片星辰,星辰之光无比夺目,打了出去,
这是一件一品灵器,名叫“星辰帆”,能够爆发超于修为八倍的攻击力,
星辰帆的力量总算是将九头龙虎给挡住,但是第五十一护法长老却被震得飞了出去,撞击在一片山岳之上,双手都血淋淋,口中也在吐血,
第五十一护法长老本來以为风飞云就算强大,也只能在年轻一代称雄罢了,以自己巨擘初期的修为可以稳稳的将他镇压,但是一招对决,却被风飞云打成重伤,眼中的震撼已经无以复加,“祭出了灵器,发出了超越境界八倍的攻击力,都被他击溃,力量如此凶悍,他难道是神兽转世不成。”
风飞云能够如此轻易的将第五十一护法长老给打成重伤,关键是因为他太轻敌,被风飞云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若是他能够正视风飞云,就算会败,也不会败得这么惨,
“杀人须绝孙,斩草须除根。”
既然第五十一护法长老都已经受了重创,风飞云便打算将他击杀,免得他再來追杀自己,
“大胆,风飞云你莫非还敢击杀一位护法长老不成。”一位身穿黑袍的邪道修士从风飞云的身后飞來,打出了一道神术,凝聚出一个直径超过五米的火球,就像一颗小太阳冉冉升起,带着恐怖的破坏力,
风飞云反手打出了一掌,虚空颤抖,一片汹涌滂湃的劲气涌了过去,将火球给震碎,那一个背后出手的邪道修士的身体也被震得四分五裂,化为几根骨架,落下地上,
太凶悍了,杀人无情,让人心惊胆战,
剩下的三个邪道修士也被吓住,心头发憷,向着夜幕之中逃窜,但是却都被风飞云点出三指,隔着数十里,将他们给击杀,
“你就算杀了我,也绝对赢不了少主,少主已经到了古疆府。”第五十一护法长老紧紧的咬着牙齿,一天前,风飞云比他还弱小很多,一天之后,风飞云就能将他击败,
已经不能将风飞云当成年轻一代的修士來看,他的战力已经跨入巨擘之列,他可是在二十出头啊,这样的年纪就能击败巨擘,说出去都沒人相信,就天资而言,或许也只有邪皇少主才能和他比肩,因为邪皇少主在二十岁之时,也能够击杀巨擘级别的强者,
大战很快就落幕,第五十一护法长老垂死拼杀,各种神通秘术都打出,但是最终还是难逃死局,被风飞云钉死在了一座山峰之中,身上的巨擘血液流通出來,在空气之中熊熊燃烧,就好像要将整个大山都给烧化,
那一件灵器“星辰帆”也被天髓兵胆给吸食了兵魂和精气,变成了一张破烂的废布,
短短一刻钟,便有九人死在这里,其中还有一位巨擘,看得天巫神女心头发颤,
第五十一护法长老的最后一击打出了十倍的攻击力,让风飞云受了一点点轻伤,左手衣袖之中流出一丝血液,将手指给染红,血液在往地上滴,
“你……你沒事吧。”天巫神女道,
风飞云笑了笑,受伤已经成家常便饭,这种小伤,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道:“走,离开这里,森罗殿的强者立即就会赶來。”
“我们……要去哪。”
风飞云想了想,然后道:“森罗殿的强者实在太多,想要在他们的手中搏出一条胜利之路,就必须借助外力,险中求胜。”顿了顿,道:“去铜炉山。”
风飞云已经决定要和邪皇少主好好的较量一番,
沒过多久,森罗殿的三位护法长老从三个方向飞來,每一个都气息强大,让山岭之中的凶兽猛禽为之蛰伏,
三位护法长老都被眼前这一幕给震惊,这里不久前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战,三座大山都被打断,一座巨大的湖泊被填平,硝烟滚滚,血气扑鼻,空气之中都还充满了肃杀的气息,
所有森罗殿的修士都死了,就连第五十一护法长老都被钉死在一座山峰之上,身上还燃烧着火焰,
这离第五十一护法长老发出信息,才过去了一刻钟罢了,
“这是风飞云一个人所为。”第十九护法长老拓跋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虽然很难让人接受,但是那两个护法长老还是艰难的点了点头,
“必须得重新估算风飞云的实力了,听说朝廷已经派遣了数位绝顶强者來到古疆府,看來这一场神王和少主的博弈,已经升级到朝廷和森罗殿的提前交锋。”
“森罗殿和朝廷必有一战,谁能够在这一场博弈之中取胜,谁就能在气势上压倒对手,晋帝肯定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三位护法长老疾速的退走,要将这里的情况,立即汇报上去,风飞云的战力已经提升到了巨擘的级别,这个消息若是传出去,必定会让很多人都感到忧心,睡不着觉,
……
大家中秋节快乐,
☆、第四百四十五章 天下瞩目的博弈
“古疆府”仅仅只是十万山河的边缘,再往深处走,就是十万山河的外围,十万山河的外围纵深十多万里,边缘辽阔,比之三个古疆府都要大,
虽然仅仅只是十万山河的外围,却依旧无比凶险,有数位灵兽王者盘踞,灵兽王者都是修炼了两千年以上的灵兽,战力堪比真人,除了灵兽王者,还有很多灵兽霸据一方,凶威赫赫,
十万山河的外围就已经是人类禁足之地,很少有古疆人的部落敢进入里面,
“铜炉山”就位于十万山河的外围,
郭大海都已经是巨擘中期的强者,曾前去寻找铜炉山,但是才刚进入十万山河的外围的十分之一路程不到,便差一点身死,险之又险的逃了回來,
由此可见十万山河外围的恐怖,
风飞云之所以向着铜炉山的方向而去,有两个目的,第一,森罗殿來势汹汹,只有借助十万山河外围的这样的穷山恶水,才能够阻挡他们的步伐,甚至让他们吃大亏,
第二,风飞云也对传说之中的八大古老遗迹的铜炉山很好奇,也想知道里面是不是真的有妖族的神藏,
富贵险中求,若是能够在里面寻觅到几件天材地宝,或许可以助自己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杀了森罗殿的一众修士之后,风飞云便一路急行,在路过一些古疆部落之时,故意显露出身迹,让这些古疆人看见,
在古疆府,很多部落之中都有森罗殿的人,看到风飞云的身迹之后,必定会向上面禀报,
风飞云要的就是这个目的,就是要让森罗殿的强者知道自己去了十万山河,就看他们敢不敢追來,若是他们敢追來,风飞云就要利用十万山河之中数之不尽的异兽,给他们以重创;若是他们不敢追來,哏哏,邪皇少主恐怕丢不起这个人,
如今整个神晋王朝,都知道森罗殿的邪皇少主和朝廷的神王在古疆府博弈,若是风飞云敢闯进十万山河,而邪皇少主不敢,那么还不被天下人耻笑,
这是一场万众瞩目的博弈,每日都有消息传到神都和其它各府,
“邪皇少主代表了森罗殿,风飞云代表了朝廷,但是古疆府乃是邪皇少主的主场,恐怕风飞云会输得很快。”神都的一个古老家族的大殿之中,有几位身穿紫金华袍的老者在讨论,收到了从古疆府传回來的玉飞符,
“什么,风飞云重创了巫师老祖古力达,击杀了森罗殿第五十一护法长老,那这么说风飞云的实力已经踏入了巨擘之列,才二十岁出头啊,天资绝艳,震烁古今,北溟破天和东方镜水等人,怕是又要闭死关了,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被风飞云抛在身后。”地子府的某一座古老的仙教之中,也传來了几个苍老的惊疑声,一位白衣仙韵的美丽女子正在汇报最新的消息,
“我勒个去,风飞云去了十万山河的外围,他疯了不成,他想干嘛。”毕宁帅坐在云天府的一座古城的酒楼里面,惬意的喝着昨晚从纳兰山庄摸出來的一坛千年琼浆,突然就听到说书先生的话,于是一甩头发,拍桌子站了起來,
说书先生被毕宁帅拍桌子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手中的茶水溅了出來,湿了一裤子,慢条斯理的将裤子上的茶末子给擦干净之后,淡定的说道:“听说是沿着一条古老的道路,在寻找传说之中的铜炉山。”
“别忙,别忙……你上一句是什么,风飞云从森罗殿五大护法长老的手中夺走了天巫神女。”毕宁帅喝得有点小醉,
“是啊。”
“禽兽啊。”毕宁帅捶他顿足,
就在这时酒楼下方传來一阵吵杂声,一个威严而冷傲的中年男子,带着一群身穿灵甲的护卫登上了酒楼,其中一个护卫指向窗边的毕宁帅道:“六阀主,就是他昨晚潜入了纳兰山庄,将灵窖之中的宝药和琼浆都洗劫一空。”
毕宁帅看到这群人之后,将桌上剩下的半坛子千年琼浆用桌布给裹起,扛在背上,直接翻窗子跳了下去,夺路就跑,窗子之上还挂着一只鞋子,显然是逃得太急,鞋子都跑掉了,
“给我追,这是一个飞贼,听说云天府的另外几个家族也被他给偷了,其中一个家族的祖坟被挖空,就连老祖尸体身上的冰丝灵衣都被拔走,现在都还光溜溜的躺在棺材里,逮到他,必须要宰手,手脚太不干净了。”
纳兰阀的强者追了出去,一个个都愤愤不平,
……
经过两日的急行,穿过了整个古疆府,來到了十万山河的外围,一路上天巫神女都不说话,就好像被风飞云欺负了一般,时不时就会用奇怪的眼光,盯着风飞云,
风飞云知道她心头肯定是在怀疑自己的身份,虽然这个世上重名重姓的人很多,但她是一个强大的智师,传承于景风大智师,灵觉过人,不会对风飞云一点特殊感觉都沒有,虽然无法推算,但是却可以凭借灵觉去感觉,
容貌变化得再多,一个人的精、气、神是不会变的,
她几次欲言又止,显然对曾经的风少爷还是很害怕,有童年阴影,毕竟任何一个少女晚上睡在床上,突然,房门一个恶少踢开,带着淫.荡的表情,身边还跟着两个凶神恶煞的狗奴才,然后这个恶少就直接扑上來,将她按在床上,将衣服给剥光,差一点被强.暴,
这样的童年阴影,恐怕任何一个少女都一生不能磨灭,
更何况风少爷恶贯满盈,对于曾经的灵州城的少女來说,他比之魔鬼还要可怕,
反正都已经到了十万山河的外围,风飞云反而不急着赶路了,抱着双手气定神闲,有些轻挑的看了看她,讪讪的道:“罗玉儿。”
“啊……”风飞云一口喊出了她的名字,惊得她一个愣神,差点答应了过來,
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沒有人叫了,现在所有人都叫她“天巫神女”,“神女娘娘”,反而很少有人知道她真的名字,被风飞云触不及防的这么一喊,有一种突然被袭击的感觉,不下于当年风飞云一脚踢开她的门的那一声巨响,
她已经能够确定眼前这个男子就是风少爷了,
两人都已经不是当年的卖茶女和纨绔恶少,卖茶女就像丑小鸭变天鹅,纨绔恶少也变得更恶,
风飞云看着她的表情,就感觉到好笑,她有这么害怕不,脸都吓白了,
“风……风少爷。”磨叽了半天,她才有些低下头,声音细小的道,
此刻哪还有一点天巫神女高高在上的样子,紧紧的拽着手中的银色神杖,简直就像一个经常被大哥哥欺负的邻家丫头,若不是风飞云修为太高,她都想跑了,
罗玉儿自然不是一个小丫头,身姿高挑,发育的丰满,她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让风飞云感叹她发育得实在太早,如今更加的不得了,前凸后翘,火辣无比,即便是宽大的银色长袍都裹之不住,
她身高大概有一米七五的样子,十分高挑,雪白的脖子也很修长,乌黑的秀发在脖颈间洒落,垂到纤细的腰处,鹅蛋一般的脸,带着几分羞涩,又有几分圣洁,还有几分怯弱,也有几分清高,
风飞云看着她的粉脸桃腮,就像一个老农看着圈里的羊,终于从羊羔,养成了肥羊,可以开宰了,他此刻的眼神就和老农很像,
被风飞云看得她脸越來越低,不敢和风飞云直视,芳心如小鹿在跳动,已经多年沒有人敢这么笔直的盯着她看,别的人见到她都是跪在地上膜拜,只有风少爷能够看得她想要缩成一团,
就在她都要崩溃求饶,请求风少爷放过她之时,风飞云终于开口说话,好奇的道:“你这几年和景风大智师到底学到了些什么东西,我怎么发现你比以前更笨了。”
“沒有啊,我得到了师父的毕生传承,现在已经是九品智师,精通地理星象,天文神算,排衍大势,观望气象……还有……还有巫术典籍也都全部能够熟读背诵……”罗玉儿虽然很害怕风飞云,但是在风飞云说她笨的时候,还是有些气恼,连忙反驳,
“打住,打住,九品智师……哈哈……”风飞云噗嗤一声笑了出來,连他都不知道为何会笑得这么开心,而且一点强者的样子都沒有,就像一个普通的十多岁的少年,刚听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
能够在森罗殿天罗地网的追杀之中调戏女孩子,而且还能笑得这么开心,恐怕也只有风飞云才能做得到,
罗玉儿急得眼泪都要流出來了,不停的跺脚,道:“人家本來就是九品智师,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我信啊,只是沒有见过这么笨的九品智师……”风飞云又笑了出來,似乎看着她很着急的样子,心头就很开心,
这几日绷紧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了不少,
一个铁血无情的恶人,遇到了一个笨笨的女孩子,总是会被弄得啼笑皆非,情不自禁的笑出声來,
风飞云是个恶人,但是却不铁血无情,若是能够调戏几个漂亮的姑娘,他不在乎再多调戏几个,
“风少爷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恶少,就知道欺负女孩子,现在我又落入了他的手中,虽然他身边沒有狗奴才,但是他现在比狗奴才还要厉害很多倍,完了,完了……”罗玉儿紧紧的咬着晶莹的嘴唇,看到风少爷那“邪恶”的笑容,吓得忘了使用灵气飞行,直接迈开修长的双腿,拔腿就跑,还边哀求道:“风少爷,求求你了,师父死了,爷爷也去世了,玉儿真的很可怜,玉儿不想做天巫神女,也不想被人欺负……”
她觉得自己的哀求,应该能够让风少爷可怜自己,然后放过自己,
风飞云望着就像断头苍蝇一样逃进了十万山河外围的罗玉儿,微微一愣,有必要害怕成这个样子,我真的有那么坏吗,嘿嘿,
☆、第四百四十六章 十万河山之中的古老部落
罗玉儿本來只是逃避风飞云,但是却沒头沒脑的跑进了十万山河的原始丛林之中,等她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都已经深入古林数百里,
“糟了,被风少爷给吓糊涂了,怎么能够闯进这种凶险之地。”
周围山岭之中兽吼震天,明明在百里之外,但是却如同就在耳畔响起,十分让人心悸,罗玉儿美眸眨动,绝美的容颜之上生出恐惧的神色,脑海之中想到了很多关于十万山河外围的死亡传说,让她再也不敢在这里待下去,立刻就要飞上天空,离开这里,幸好还沒有深入荒林,很快就能离开,
但是她的香肩却被一只大手给按住,风飞云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神色肃然,道:“不能离地飞行,会死得很快。”
罗玉儿被风飞云逮住了胳膊,执拗不过來,就在这时,远处的一座黑山之上,一只翅膀长达九米的巨禽发出一声鸣叫,冲飞而起,但是才飞离地面数十里高,下方一只金色的猿猴,便抱起一块百万斤的巨石,向着天空砸去,将那一只巨禽给轰落了下來,脑袋都被砸得稀烂,鲜血飞溅在长空,
那一只巨禽的尸体,被身高七米的金色猿猴给快速拖走,
罗玉儿看得心惊胆战,幸好刚才风飞云制止她飞离地面,要不然此刻被砸死的可能就是她了,
“在这一片异兽横行的大地上,除非实力无比强大,不然飞在高空,就是下方所有生物的活靶子。”风飞云说道,
“风少爷……求求你放过我吧。”罗玉儿可怜巴巴的盯着风飞云,凄楚无比,她这是真正在哀求,并不是有的女子在撒娇,
“老老实实跟在我的身后,不然……哏哏。”风飞云邪邪的一笑,然后便向着十万山河之中走去,
罗玉儿自然知道以自己现在的修为根本逃不出风少爷的魔掌,若是不听他的话,他可能立即就要将自己给欺负了,她眉头弯弯,犹豫了又犹豫,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跟了上去,
在古疆人的传说之中,铜炉山乃是天巫大神击杀群妖之地,神圣无比,存在于十万山河之中的某一地,但是具体在什么地方却沒有人知晓,
风飞云在古疆人的几大部落之中逗留过一段时间,看过他们部落之中的石碑记载和甲骨神文,大概推算出了铜炉山在什么方位,沿着一条历代寻宝人开辟的古道前行,穿梭在荒无人烟的莽荒大泽之间,
因为不能飞行,而且还有躲避一些灵兽盘踞的险地,前进速度十分缓慢,一连五天,在十万山河的外围只走了一万多里,沒有见到任何一个活人,
渐渐的,罗玉儿也不在害怕风少爷,似乎风少爷真的变了,虽然依旧邪邪的,但是却连自己的手指头沒有主动碰一下,也沒有想把自己睡了的意思,
她脑海里又浮现起曾经灵州城的一幕幕,风飞云后來似乎是变好了,不仅帮自己出头,砍了吴老大的一条手臂,还将灵州城的恶霸三爷都给除掉,
他还给了自己十五个金币,仅仅只是想要喝自己泡的茶,罗玉儿知道自己泡的都是粗茶,只值几个铜币而已,风少爷其实是想接济自己和爷爷,
说到十五个金币,她便记得风少爷给了钱,自己泡的茶,他却一口都沒有喝,自己还欠他十五碗茶,
但是,现在风少爷怎么又变成了一个恶人了呢,这几年在他的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事,
罗玉儿跟在风飞云后面,雪肌细腻,眼波好奇,几次想要大着胆子询问,但是最后还是有些不敢,悄悄的又闭上嘴巴,
“你爷爷是怎么死的。”风飞云沿着一条溪涧前行,一路上披荆斩棘,并沒有转过身,
罗玉儿响起了自己的爷爷,眼睛便是一红,有些发酸,道:“爷爷……他是病死的。”
“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以景风大智师的修为,怎么可能让罗老汉病死,随便弄一株灵草宝药,都能让罗老汉长寿无病的活一百多年。”风飞云停下脚步,盯着楚楚可怜的她,轻易就判断出她在骗人,显然她根本就不会骗人,
本來别人家的事,风飞云并不想多问,但是罗老汉毕竟也算是一个故人,于是便随口一问了一句,却沒有想到罗玉儿这傻蛋居然骗他,显然其中还有内情,
罗玉儿不敢看风飞云的眼睛,盯着脚下清澈的溪水,道:“就在我來到奉天部的第三年,一天夜里,天巫部的第三部主闯进了我们的住处,他本是來擒我的,我当时正和师父在巫神殿修习巫术,天巫部的第三部主找不到我,就擒住了爷爷,常大头和狗大蛋两个大哥哥知道之后,便立即追了上去,在追逐过程中天巫部的第三部主将爷爷给……捏死,然后逃走了……呜呜。”
说着,说着她便伤心的哭了起來,她从小便和罗老汉相依为命,本以为自己做了天巫神女,爷爷就可以享福了,却沒有想到反而因为自己害死了爷爷,
风飞云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道:“那你为何要骗我说你爷爷是病死的。”
“呜呜……我若是说爷爷是被人杀死的,你又要骂我沒用,说我都已经是天巫神女了,居然都沒能力给爷爷报仇,你最喜欢骂我了,又骂我蠢女人,又骂我笨蛋,其实……我真的很沒用,唤不醒天巫神树,害死了很多人……”她哭得越发伤心,似要将这几年的泪都要哭尽,
风飞云道:“我以后不骂你了,也不嘲笑你了,你先别哭行不行,你可是天巫神女,还哭哭啼啼也不嫌羞。”
“真不骂我,也不笑我。”罗玉儿对风飞云很害怕,觉得这恶少可能会说话不算数,
风飞云点了点头,道:“天巫部的第三部主是史真湘吧,这个人我帮你杀了。”
“啊。”罗玉儿有些不敢置信,以为产生了幻听,道:“这又不管你的事,你为何要帮我,再说史真湘很厉害的,一个拳头能够打爆一座山。”
风飞云笑了笑,走到她的面前,讪讪的道:“因为我是风少爷,欺负你这种事,只有我可以做,小玉儿,你还欠我十五碗茶,慢慢给本少爷还回來吧,哈哈。”
风飞云径直的向前行去,不知道为什么和罗玉儿待在一起就十分轻松,不需要防备她图谋不轨,也不需要猜测她别有用心,这一点和纳兰雪笺很像,
但是风飞云知道纳兰雪笺对自己有情愫,所以尽量不去招惹她,免得让她越陷越深,
但是罗玉儿却不同,她对自己只有害怕,调戏她,招惹她,是一种放松心情的好办法,而且还不用担心会欠感情债,毕竟她不可能对自己产生情愫,她此刻的心头可能就还在构想着怎么逃脱风少爷这个大恶魔,
罗玉儿有些怔怔的看着渐行渐远的风少爷,那背影有些吊儿郎当,但是在敌人的面前却又凶狠冷厉,简直就好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他难道只是在玉儿的面前才这个样子,而且他总是在帮我,还要信誓旦旦的说要保护我,又要帮我报仇,我又不是他妹妹,又不是他女儿,他为什么对人家这么好。”罗玉儿眼波美妙,睫毛颤颤,心头又有些恼了起來,风少爷也真是的,胡乱的就对别人好,又不说为什么,让人家都胡思乱想了,
她猛的摇了摇头,将脑海之中的胡思乱想都给摇散,然后便追了上去,紧紧的跟在风飞云的身后,只是现在显得更加自然,就好像不是风飞云逼迫她跟來,而是她自己主动追着风飞云,
这一日,在十万河山的外围,遇到了一个小型的部落,
这是一个古老的部落,很少和外界接触,几十年都难得见到陌生人,部落之中的古疆人见到风飞云和罗玉儿之后,十分热情,并不感觉到害怕,
风飞云也十分好奇,小小一个部落,只有数百人,居然能够在十万河山的外围这种凶险的地方生存,简直让人感觉到惊讶,而且看部落之中的那一口古井,还有一块石碑,都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部落之中肯定还有更加古老的东西,说明这个小部落已经存在了十分久远的时间,
要知道一位巨擘进入十万山河的外围都很难活过三天,但是这么一个小部落却已经存在了上千年,
这个小部落绝对不简单,
很多古疆族的小孩子都围着风飞云和罗玉儿看,其中一个小女孩声音清脆,道:“姐姐真美,就跟昨天來的那个姐姐一样的美。”
风飞云明锐的察觉到这个小女孩的话,神色一动,道:“昨天也有人來的你们部落。”
就在这时部落之中一群老者走了出來,远远的相迎,显得十分和善,其中一个穿着兽皮,拿着竹筒水烟的老者,笑道:“昨天有一位白衣僧人和一个漂亮的佛衣女子來到我们部落,他们也是从外面而來。”
十万河山外围这种穷山恶水,危险无比,风飞云都是因为灵觉过人,趋吉避险,而且能够驱使异兽,观察大地福脉,才能够安然无恙的跨越一万多里,來到这一座部落,
可以说,沒有高绝无双的修为,就不可能活着來到这个与世隔绝的部落,
“一个白衣僧人,一个佛衣女子。”风飞云的眼中生出好奇之色,
☆、第四百四十七章 古老的碑文,远古的浩劫
风飞云暗自运转凤凰天眼,想要看看这个部落之中的人,是不是都是隐藏修为的盖世强者,但是让他失望的是,这部落之中的古疆人都很普通,从孩童、壮年男子、老者都是最普通的古疆人,
当然他们之中也有一些壮年男子,单手可以打出数万斤力,但是对于天生神力的古疆人來说,只需要多加淬炼身体,就可以达到这个程度,并不奇怪,
既然这个部落之中的人都这么的平淡无奇,又有什么力量支撑着他们世世代代的生存在这一片大荒之中的呢,
风飞云心头无比好奇,询问部落里的几位老者,想要知道他们是不是从來沒有被异兽和凶禽攻击过,
“沒有啊,方圆一百里从來沒有遇到过强大的异兽。”一位老者如此的回答道,
另一位老者道:“部落的汉子出去打猎,只要不走出百里之外,就不会遇到庞然大物一般的凶兽,部落也从來沒有被攻击过。”
风飞云听闻这话就更加的好奇,展开神识,覆盖周围数百里,发现果然如这些老者所说,方圆百里之内,最强大的都只是几只修炼了一百多年的异兽,连三百年以上的异兽的脚印都看不到一只,
而百里之外则兽影汹涌,时常都有高达十多米的狂兽行过,但是却都绕道而走,沒有进入这个小部落的百里之内,
这是十分不正常的现象,难道这个小部落之中有什么恐怖的人物,或者是什么恐怖的东西,让这些强大的异兽敏锐的感知到,然后退避开,不敢接近,
很有可能是这个原因,
风飞云又问道:“不知道各位前辈可知道,这个部落的來历,或者祖上都出现过什么非凡的人物,当然若是不方便说,各位前辈也就不要说了。”
这个部落之中的人都很朴实,沒有半分防备之心,而且相当好客,其中一个老者毫无忌讳的笑道:“已经过去了很多代人,根本沒办法追祖问源,只有每家的祖谱之上有些记载,这个部落至少已经传了三百多代人。”
“我们老巫家已经传了四百零三代。”另一个拿着竹头水烟老头子坐在石凳子上,将水烟一放,有些不服气的说道,似乎比别人多传了几代,都是一件十分荣耀的事,
天呐,都已经传了三、四百代人,这简直比四大门阀之中的北溟阀、西越阀都要传承久远,古疆人寿命长,就按每二十年传承一代,都已经传承了六千年以上;以每二十五年传承一代,那么就是接近一万年,甚至更加久远,
这都是一个什么部落啊,
罗玉儿也惊讶莫名,用玉手掩着小嘴,连她都能够感受到这个部落的不同寻常,
有两个老头生怕风飞云不相信,连忙吆喝自己家的老婆子,将家里的祖谱给取了过來,这些祖谱都刻在坚硬的骨片之上,用兽皮筋穿在一起,足有十多米长的一串,
这是两串祖谱,一串上记录了三百九十四代传承,另一串记录了四百零三代传承,
“据说这一块石碑从部落之初就已经存在,只是从來沒有人能够看懂上面的文字。”一位老者将风飞云拉到了一块石碑前,
这是一块高达四米的黑色石碑,无尽的岁月过去,上面的文字都已经模糊不清,若是眼力不佳的人,根本看不到上面有文字,
风飞云运转了凤凰天眼,也只能够看清上面十分之一的文字,别的文字都已经被时间给风化,因为长时间的风吹日晒,彻底的被磨平,
风飞云也微微的皱眉,这石碑之上的文字不属于他见过的任何一种文字,与其说是文字,反而不如说是一种奇怪符号,
“这是……巫经蝌文。”罗玉儿十分低声的说道,
风飞云连忙转过头來,问道:“什么是巫经蝌文。”
部落之中的那些老者、孩童、男子都围了过來,皆露出了火热的眼神,他们早就想知道这石碑之上到底记录的乃是什么东西,但是很多高人从部落路过,却从來沒有人见过上面的文字,失望的离去,只有眼前这个美貌如女神的女子似乎知道这是什么文字,他们自然都激动不已,
罗玉儿美眸涟涟,朱唇晶莹,睫毛柔软,柔声道:“这是一种只有每一代巫神殿主人才知道的文字,上面说的内容,很多地方都已经损毁,看不清楚,记录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也连贯不起來。”
一篇碑文,损毁了十分之九,鬼才知道上面曾经记录了什么内容,只能断断续续的看到一些句子,
根据罗玉儿的讲诉,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出现了一头恐怖的生灵,至于是什么生灵,又是从哪里來的,却因为碑文模糊,无法看清,只知道当时生灵涂炭,死伤无数,后來那一头生灵去了哪里,就沒有讲诉,只是在石碑之上看到“十万河山深处”,“天巫神女”,“佛门灭绝”等字眼,
十分残缺的一片碑文,根本不知道上面到底曾经记录了什么,
风飞云眉头皱得更加的厉害,根据这石碑之上的残缺信息,以小衍之术在地上排列推算,自然也是推算出了一些结果,似乎这一片大地真的有那么一场浩劫,直接就导致了当时繁盛一时的佛家文化差一点灭绝,与各大佛门经文之上记录的浩劫十分相似,
在神晋王朝沒有建立之前,更加古老的一段时期,佛门在这一片大地之上十分繁荣,几乎人人信佛,所有的仙门都是修佛,有无数的古刹和神庙,被称为佛修的时代,
但是因为一场浩劫,几乎所有佛门都为之灭绝,终结了佛修的时代,
“驭兽斋”就是唯一从那一次浩劫之中保存下來的佛门,佛门的圣典《金蚕经》也是在那一次浩劫之中消失无踪,
这里竟然也有关于那一场浩劫的记录,但是为何又会用巫经蝌文记录呢,难道巫神殿的某一代主人,曾经见证了那一场浩劫之中的什么重大的事,
风飞云开始逆向推算,若是这一块石碑之上记录的真的是佛门的那一次浩劫,那么就应该发生在一万年前左右,比之神晋王朝的建立都要早数千年,那个时候正是上一代天巫神女出世的时候,难道这一块石碑之上的巫经蝌文,竟是上一代的天巫神女所刻,
罗玉儿虽然看似笨笨的,但却是货真价实的九品智师,也推理出这个可能,正好风飞云在向她看过去的时候,她也看向了风飞云,两人四目相对,显得格外有默契,
她被风飞云的目光盯得脸蛋发红,竟是露出了羞涩的表情,
“什么,天巫神女刻的碑文。”那些部落的老人听到这句话,顿时跪在了地上,不停的对着石碑磕头,
紧接着,部落之中的其他人也都跪了下來,他们都十分虔诚,在他们心中,天巫神女就像神灵一般的存在,她所刻的碑文,就是无上的圣物,
风飞云检查过这一块石碑,上面沒有任何力量的加持,说明那些异兽不敢进入这个部落的百里之内,与这一块石碑并沒关系,
那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就在风飞云想要询问这里的老人,还有沒有别的古老的东西的时候,淡淡的琴声响起,格外优雅,清脆悦耳,就像是高山流水一般,让听到琴声的人为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格外空灵的琴音,不沾染任何杂质,这是心境多么澄澈的人,才能够将古琴弹到这种程度,
难道部落之中真的有一位绝顶的隐世高人,
风飞云不打扰那些正在潜心叩拜石碑的古疆人,寻着琴声行去,一路走到了部落的深处,來到了一个种满了桃花的小溪涧边上,看到了一个白衣僧人,坐在溪涧的边上正在陶醉的抚琴,
罗玉儿紧紧跟在风飞云的身后,脸上带着痴迷的之色,在细细的品味那优雅的琴声,
有很多金色的鱼儿浮出水面,在倾听琴音,也有不少的蝴蝶和鸟儿飞來,落到了桃花树上,将粉红的花瓣溅落,纷纷扬扬的飘落下來,
一曲奏罢,白衣僧人便停止继续抚琴,
“啪啪。”
风飞云双手抚掌,徐徐走了过去,笑道:“哈哈,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相逢总是在天涯,无色无相大师竟然还是一个琴道高手,琴声之空灵,在音律造诣之上,天下之间只有一人可以比拟。”
这个白衣僧人就是无色无相,他坐在溪边石台上,古琴放在双腿之上,眉清目秀,俊逸而闲适,双手合十,也略带几分笑意,目光悠远,道:“天下还有这样一个人。”
“一个朋友。”风飞云道:“今天我们不说她,还得说说你,那一日,从驭兽斋分别之后,你不是要一路向东,怎么又來了古疆府,还进入了这一片十万山河,哈哈,别告诉我,你走岔路了。”
“阿弥陀佛,和尚自然是不会走岔路,而是专门來找你。”
“专门找我。”
“有人逼着让我來找你,若是找不着你,她就死在和尚的面前。”无色无相说道,
风飞云不用猜都知道无色无相口中所说的那个女子是谁,脸色有些古怪,道:“于是你就出卖朋友,不顾道义,带着她找來了这里。”
“阿弥陀佛,佛家有好生之德。”无色无相双目微微的一闭,身上白光盈盈,十分圣洁端庄,就像一只菩提圣树,
☆、第四百四十八章 罗玉儿和纳兰雪笺
“风飞云,你个大骗子,你不是说你修为全失,时日不多,现在怎么还活蹦乱跳的站在这里?”
部落之中,纳兰雪笺穿着青色的佛衣走了出来,清馨雅致,如一片青色花瓣飘出来。她很气愤,被风飞云给骗得太惨,眼睛都差点哭瞎了。
风飞云本以为可以骗她死心,却没有想到她如此的执着,一直都在找自己,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丫头。
风飞云笑了笑道:“遇到了一位神医,让我修为又失而复得,雪笺,你不和酒肉大师好好修佛,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大和尚有重要的事,去了神都,我偷偷跑出来的。”
纳兰雪笺竟然真的相信了风飞云,相信真的有神医让他的修为失而复得,她眼眸子滴溜溜的一转,看到了站在风飞云身边的罗玉儿,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就好像一只小母鸡一般,对罗玉儿的敌意很重,有些气恼跺脚,道:“风飞云,你给我滚过来。”
风飞云双手背负在身后,闲庭信步的走了过去,笑道:“滚过来了。”
纳兰雪笺拉着风飞云的手腕,紧紧的将他的肩膀给搂住,眼眸子瞟了瞟不远处的罗玉儿,似乎是在宣誓自己对风飞云的主权,道:“她是谁啊?”
罗玉儿也有些好奇的盯着纳兰雪笺,觉得她真的好漂亮,和风飞云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但是她又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有些和纳兰雪笺攀比的意思,自己也不比她长得差。
风飞云任凭纳兰雪笺拉着自己的手臂,笑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乃是巫神殿的主人,天巫神女,罗玉儿。玉儿,我给你介绍一下,那个和尚乃是无色无相大师。这位……乃是纳兰雪笺,我的妹妹……”
“不是亲妹妹。”纳兰雪笺加了一句,似乎是故意给罗玉儿说的,她对罗玉儿的敌意不是一般的重,毕竟罗玉儿很漂亮,而且身份也不低,让她感觉到了很大的压力。
无色无相就坐在溪涧边上,无喜无忧,无嗔无痴,就好像做在坐禅。
罗玉儿很有礼貌,施施然的对着纳兰雪笺行了一礼,道:“纳兰大师,你好。”
听到这个称呼,风飞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纳兰雪笺穿着佛衣,罗玉儿叫她一声大师,自然没什么不妥,但是仔细一听,却又感觉到罗玉儿似乎也带着些许的敌意,似乎是在提醒纳兰雪笺,你是修佛者,不要和风飞云太亲溺了。
这不对劲啊!罗玉儿和纳兰雪笺才第一次见面,而且她性格温和,和纳兰雪笺应该很好相处,怎么会带着一丝敌意呢?
难道是纳兰雪笺刚才凶巴巴的样子,让她感觉到反感?
纳兰雪笺虽然大大咧咧,但是凭借女人的直觉,还是让她本能的察觉到这个罗玉儿肯定对风飞云有想法,或者说风飞云对罗玉儿有想法。她出来找风飞云,就是不想风飞云在外面和别的女子厮混,这次被她逮了一个正着,她岂会善罢甘休。
“我听说天巫神女圣洁无比,一生都不会对任何一个男人动心,不知是不是这样啊?”纳兰雪笺笑嘻嘻的道。
罗玉儿轻轻的咬着贝齿,点了点头,细声道:“是的。”
纳兰雪笺松了一口气,但是敌意并没有减少,道:“我和玉儿姑娘一见如故,很想和你做闺蜜,想要和你单独聊一聊,可以吗?”
风飞云哪能不知道纳兰雪笺心头在打什么鬼主意,刚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罗玉儿却笑着答应了下来。
这让风飞云更加不可思议,总觉得罗玉儿似乎并不是那么的怯弱,在纳兰雪笺的面前表现的有些强硬,虽然这种强硬隐藏得很好,但是却依旧被他给看了出来。
纳兰雪笺和罗玉儿去了部落的另一头,消失在视线之中,而风飞云和无色无相也找了一张石桌,坐了下来。
无色无相将外面的情况都给风飞云讲了一遍,风飞云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和邪皇少主的博弈竟然已经闹得全天下皆知,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无色无相和纳兰雪笺才知道风飞云进入了十万山河的外围,找来了这里。
“纳兰这丫头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倒是打扰无色无相大师修行了。”道。
无色无相白衣不染尘,净洁如莲花,笑道:“纳兰姑娘天真活泼,秉性善良,而且又对你一片痴情,你知道一路上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风飞云笑而不语。
无色无相学着纳兰雪笺的语气,道:“风飞云肯定又去沾花惹草了,这家伙死性不改,风流成性,欠了很多风流债,我必须要管着他才行。”
风飞云笑得更加大声,可以想象纳兰雪笺当时说这话时是多么的娇憨。
“无色无相大师不远十万里,将纳兰雪笺护送到此,我现在却是无以为谢,若是拿出一些财物灵石来,恐怕反而会被大师给瞧低了,若是这里有一大坛子酒,我必定请你喝个痛快。”风飞云笑道。
一谈到酒,无色无相顿时脸色微微的一变,他喝酒可是“一杯倒”,连忙双手合十,高唱佛号,“阿弥陀佛。”
一个古疆孩童听到了风飞云的话,凑了过来,神秘兮兮的说道:“大哥哥,你若是想要喝酒,可以去族长家的酒窖,那可是一个天大的酒窖,听说我们这个部落还没有出现,那个酒窖就已经出现了。我和二娃子曾经溜进去过,里面黑乎乎的,除了外面放着一堆果子酒,更里面还有很大的空间,不过我们只进去了几十米深,就退了回来,里面又黑又冷,连火折子都会冻熄。”
风飞云和无色无相听到之后,不约而同的看了对方一眼,连忙让这孩童带他们去族长家。
……
纳兰雪笺在前面行着,走出部落,带着罗玉儿来到了一处颇为隐秘的山林之中,这里古木参天,枝繁叶茂,有一些老藤缠绕在水缸那么粗的树干上,就像蛟龙一般。
纳兰雪笺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仔细的打量着罗玉儿,这是一个极美的女子,穿着银色长袍,身姿高挑,玉胸高耸,十分有气质,更重要的是罗玉儿还比她要高出半个头。
罗玉儿也在打量着她,眼前这个和风飞云十分亲溺的女子,身姿曼妙,青衣如画,乌丝摇曳,眼眸子格外明亮,最主要的是她的皮肤比自己还要白,还要细腻。
她们都在拿对方和自己做对比。
纳兰雪笺率先打破沉默,柔声道:“你和风飞云是什么关系?”
“嗯……他对我很好,他说要保护我,还要帮我爷爷报仇。”罗玉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但是说出来之后,却感觉很痛快,脸上带着一种幸福感。
听到这话,纳兰雪笺气得鼓胀鼓胀的,道:“他是骗你的,他就是一个大骗子,专骗你这种天真的小女孩。你是不知道他的过去,他就是一个纨绔恶少,光天化日都敢调戏姑娘,这种人的话你都相信?他是看你长得漂亮,好骗,才如此诳你。听我一句话,他就是一个人渣。”
罗玉儿皱了皱眉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人长得很漂亮,却当面一套背着一套,你如此这般在背后骂风少爷,他若是知道了,该多伤心啊!”
“我……”纳兰雪笺被她一句话给噎住,差一点就气晕过去了。
罗玉儿又道:“还有风少爷的……过去,我比你更了解,他以前的确做了不是恶事,但是后来他变了,也做了不少好事,还不止一次的帮过我,他既然说要帮我报仇,他就肯定不会说话不算数。”
风飞云的过去,她更了解?
纳兰雪笺头发都要抓落一地,心头道,完了,完了,没救了,她已经被风飞云灌了**汤,说什么都没用了,我一定要推她出虎口,免得被风飞云那滑头给毁了清白。
纳兰雪笺的心头如此的想着,却不知被风飞云灌了**汤,迷得最凶的是她自己,在推别人出虎口的时候,却巴不得自己被老虎一口吃掉。
“好吧!既然你一意孤行,那我还有另一个办法。”纳兰雪笺手捏翡翠佛珠,身上一股精纯的佛气涌出,在身下凝聚出一座光芒万丈的莲台,娇躯之上有佛音缭绕,身后凝聚出一圈圣洁无双的佛光,声音清脆的道:“你是天巫神女对吧!那么修为肯定不会弱,要不咋们来比一场。”
罗玉儿虽然修炼了巫术,而且修为不低,但是却从来没有和人动过手,道:“我为何要和你比?”
“谁赢了,风飞云就归谁,谁就去和他生米煮成熟饭,另一个人主动退出,再也不能出现。”纳兰雪笺站在莲台之上,长发摇曳,挺了挺胸部,明亮的眼眸子笔直的盯着罗玉儿。
“啊!”罗玉儿听到纳兰雪笺的那一句生米煮成熟饭,顿时鹅蛋脸蛋刷的一下就红了。
“你到底敢不敢比?”纳兰雪笺却不明所以,她也不太懂生米煮成熟饭是什么意思,但是却大概知道只要将生米煮熟之后,风飞云就是她的人了,罗玉儿就不能再染指,所以她必须要赢。
☆、第四百四十九章 佛门圣物
在那个孩童的带领下,风飞云和无色无相来到了族长家,说明了来意。
部落的族长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年轻时候乃是部落之中的第一好汉,但是现在走路都有些不稳了,十分好客的笑道:“酒窖里有上好的果子酒,一共好几十坛,你们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族长叫人将酒窖的石门给打开,里面冲出一股阴冷的气流,带着阵阵寒气。
说是一个酒窖,其实是开在山壁之上的洞穴,只是后来加了两扇石门,才变成了酒窖,里面的寒气,能够让储存在里面的酒也增添一份寒气,让酒性更增一分。
进入这个酒窖之后,风飞云和无色无相都微微动容,察觉到这个酒窖很不寻常,他们本来就不是为喝酒而来,而是想要探查出这个部落到底隐藏着什么隐秘?
“咦!这酒窖石壁之上怎么会有一些刻文?”风飞云的目光敏锐,看到了黑暗的石壁之上的一些模糊的文字,和部落石壁之上的古字一模一样,都是巫经蝌文。
老族长道:“在发现这个山洞的时候,这些文字就已经出现,但是部落里却没有人能够看清这些文字,后来看这山洞空着无用,就改建成了酒窖,平时还能冻一些干肉,用来过冬。”
这些文字之上都凝聚着一股淡淡的力量,一般人根本就看不清这些文字,也只有修为高深的修士,才能够将之识别。
无色无相缓缓的走了过来,双眼之中有宝光充斥,显然也看到了上面的文字,但是即便是他博学多识,也无法识别这上面的文字。
“这是巫经蝌文,若是玉儿在的话,她应该知道上面刻着什么内容?”风飞云的神识一动,目光向着酒窖的深处望去,里面幽深一片,昏暗无光。
风飞云的神识已经十分强大,能够探出上千里远,但是却也只能向着洞穴的深处探出数百米,就再也不能深入,而且依旧没有到洞穴的尽头。
在十万山河之中,竟然存在如此古怪的一个深不可测的洞穴。
老族长似乎看出了风飞云的心思,道:“这洞穴的深处可去不得,里面冷得刺骨,部落之中的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也曾经大着胆子闯进去过,但是仅仅只闯进去了百米远,就退了回来,听说里面都结了冰,冻得人血液都要凝固住。”
族长年迈,不能长时间待在酒窖之中,于是便先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还千叮呤万嘱咐他们两人也不要在酒窖之中待得太久。
风飞云本来打算将罗玉儿找来,让她看看这石壁之上都刻录着些什么,但是在听到老族长的话之后,风飞云却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打算去看一看这洞穴的深处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无色无相虽然生性淡泊,但是此刻却也露出了好奇,决定和风飞云一起去闯一闯这个洞穴。
当两人走到洞穴一百米深的地方的时候,果然看见周围的石壁都已经结上了一层淡蓝色的冰晶,寒气从里面拂来,让两人身上的衣服蒙上了一层白色的寒霜。
再向前走了五十米,温度下降得更加的厉害,一般的人走进来,会被活活的冻死。
风飞云和无色无相的修为都十分强大,肉身远超一般人,并不惧这里的寒气,连护体的灵气都不需要,便继续向着洞穴的深处行去。
又走了三百米,温度已经下降到了一个极低点,石壁之上的冰晶都已经堆到了一米厚,就算是一位半步巨擘级别的修士,都会立即冻成一具冰雕。
就连无色无相都开始运转佛力,身体被一层白色的纯洁佛光包裹,更加的神圣离尘,周围的寒气顿时被佛力给挡在了外面。
但是让无色无相诧异的是,风飞云还是没有以灵气护体,凭借肉身抵抗寒气,连自己都已经不得不以灵气护体,他却依旧还游刃有余,肉身也太强大了。
风飞云因为修炼了不死凤凰身,身体之中的血液,就像精金火油一般,仅仅只是血液流转一圈,皮肤表面的寒气就被融化,根本就伤不了他。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些寒气都被挡在了皮肤之外半寸的位置,无法近身。
“这不是一般的寒气,里面不会有‘玄冰髓’,‘天冰灵兽’之类的东西吧?”当再向前走出五十米,就连风飞云的肉身也扛不住,身上紫气浩然,化为了一张神罩,然后又祭出了淼鬼扳指,守护身体。
无色无相也祭出了一颗拳头那么大的金色佛珠,悬浮在头顶上方,金光洒落下来,将他的身体印上了一层金边。
他眉目带着几分犹豫,道:“若是再向前走一百米,都无法走动洞穴的尽头,我们还是返回得好。”
风飞云点了点头,也察觉到了十分危险的气息,乃是从洞穴的深处传来,这里冷得实在太诡异,说不定封印着某种无比可怕的东西。
石壁之上的冰层之中,出现了一些晶莹剔透的白色的光点,在冰层之中快速游动,就像萤火虫一般,光芒十分明亮。
风飞云却知道这些光点十分可怕,乃是“玄冰髓”,只有在至阴致寒的地方都可能孕育出来,更是炼制五品灵器的一种罕见的材料,十分难寻。
以风飞云现在的肉身,若是去触碰玄冰髓,也会被冻伤。
这里竟然孕育出了如此多的寒冰髓,风飞云有心想要收集一些,但是却没有能够装寒冰髓的器皿,这是可以祭炼五品灵器的灵材,只有专门的器皿才能够盛放。
“咻!”
一道米粒大小的寒冰髓从冰层之中冲了出来,携带着透寒刺骨的寒气,风飞云连忙祭出淼鬼扳指,爆发出三品灵器的光华,将那一粒寒冰髓给挡住,发出“噗!”的一声,寒冰髓竟然撞破了淼鬼扳指的防御,继续向风飞云飞来。
仅仅只是一个刹那,风飞云的全身就被寒冰给冻结,冰晶覆盖了厚厚一层,向着血肉之中入侵。
“啪!”
风飞云撕裂寒冰,将擎天棍给祭出,一棍子轰在了寒冰髓之上,将寒冰髓给打散开,重新融进了石壁之上的冰层之中。
风飞云手中的擎天棍也冻成了冰棍,棍子里面的一百座阵法同时被激活,就像一百个金色的神环套在棍子上,将棍子上的寒冰给震碎开。
无色无相遭到了三粒寒冰髓的攻击,他的佛法高深,修为更是深不可测,以那一枚金色的佛珠将三粒寒冰髓给震飞了出去,当然那一颗灵性十足的佛珠之上,也覆盖上了厚厚一层寒冰。
再往里面走,寒冰髓越来越多,不时就会从冰层之中飞出,就像细小而又锋利的飞刀,但是威力却比飞刀要强大一千倍,一万倍。
“不能再向前走了,即便以我们的修为,若是再向前走,也会有生命危险。”无色无相的修为高深,应付寒冰髓还算从容不迫,但是他怕风飞云会吃不消,所以才如此的说道。
“无妨,我还可以继续前行。”风飞云的头顶和心脏的位置各自爆发出一团璀璨的火焰,光芒无比刺眼,一股热浪冲了出来,那是慧骨和心骨的力量,将他的身体给牢牢的守护。
风飞云率先走了出去,在厚厚的冰晶下方又看到了用巫经蝌文刻录的文字,突然,风飞云猛地止步,在厚厚冰层之中看到了一件器皿,这是一根金色的奇怪的棒子,就插在石壁之上,上面雕刻着无数古老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光华。
这里的寒冰和玄冰髓能够将一般的灵器都给冻烂,但是这根金色的棒子却插在这里,一点都没有被损毁。
风飞云的头皮有些发麻,因为他在这根金色的棒子之上看到了一滴没有干枯的血液,仅仅只是一滴血液,却让人毛骨悚然,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危险气息。
这是一滴一万多年都没有干枯的血液,就连周围的玄冰髓都不能够将它给冻结,可以想象这一滴血液的主人,绝对是恐怖无比的人物或者生物。
“这是……一根金刚杵,属于佛门器皿。”无色无相将那冰层之中的金色棍子给认出,不悲不喜的他,此刻神色也略微有些激动,因为他能够感觉到这一根金刚杵之中蕴含的庞大力量,这绝对是一件五品灵器的佛宝,无价的圣物。
四品灵器都已经被称为镇世杀兵,整个神晋王朝不超过二十件,五品灵器的威能可想而知是何等的恐怖。
若是这一件五品灵器放在外面,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或许一些隐世千年的真人都会出来争夺。
风飞云定睛一看,果然发现金刚杵的尾部,有四根金色的藤蔓一般的铁弯,里面包裹着一尊核桃大小的金佛,散发出精纯而宁静的气息来,就像一尊圣佛在铁笼之中坐禅。
这一个洞穴看不到尽头,仅仅只是走在半路上,就遇到了这么一件恐怖的佛宝,上面还有一滴万年不灭的鲜血,这一根金刚杵是谁遗落在这里?金刚杵之上的鲜血又是谁的?
若不是被厚厚的寒冰给封印,还有金刚杵上的不灭佛力的镇压,恐怕仅仅只是那一滴鲜血的气息,就能够将巨擘给冲击成重伤。
☆、第四百五十章 佛修时代的终结者
洞穴之中的寒冰十分坚硬,里面包裹着玄冰髓,就算是巨擘的全力一击,都不能将寒冰给击开。
无色无相向着冰面之上点出一指,白色的光华荡漾了出去,让整个洞穴都为之一震,但是却沒有将寒冰给洞破,反而,一股强横的冰寒之气,倒涌了回來,将他给微微震退了一步。
无色无相的强大,风飞云可是有所知晓,佛法无边,能够引得万佛相侍,独自一人抗衡森罗殿的死亡行者,足以和仙教的掌教相比拟,甚至比仙教的掌教还要强大,但是以他的修为竟然都无法撼动这一层寒冰,着实有些骇人。
“我來试试。”风飞云祭出了天髓兵胆,凝聚成一口古剑,剑锋锋利,轻轻在虚空一挥,便在寒冰之上割开了一道一指深的口子。
天髓兵胆连灵器都能斩碎,能够隔开寒冰,这并不出乎风飞云的所料。
“金刚杵”被冻在三米深的寒冰之下,风飞云握着天髓兵胆,小心翼翼的向着下方刺去,无色无相就站在风飞云的身后,为他护法,阻挡逸散出來的玄冰髓。
“轰。”
天髓兵胆才刚刚刺入冰层一尺深,蓦地,一股庞大的力量从下方逆冲了上來,将天髓兵胆震得剧烈的颤动,风飞云的双手若不是握得很紧,天髓兵胆都已经震飞了出去。
即便如此,风飞云依旧被那一股力量震得五指迸裂,皮肤之上处处是伤。
风飞云咬着牙,再次向着下方刺了半寸,顿时,一股庞大的佛音震响,乃是从金刚杵之上爆发出來,风飞云和无色无相都被震飞了出去,顺着洞穴被抛飞了一百多米远。
还好两人都只是受了些许轻伤,若是换一个人,恐怕会被那一声佛音震得魂飞魄散。
“糟了,我们不该贸然出手,那一根金刚杵已经被粘在上面的鲜血给魔化,器灵的凶性十足,自身就携带恐怖的力量,若是不被寒冰给封住,恐怕早就已经冲了出來,化为一件魔兵,屠戮天下。”无色无相擦了擦嘴唇边上的血迹,白衣之上沾染泥尘,望着洞穴深处传來的魔性佛音,眉目之中尽是忧色。
整个洞穴都充斥着一股混乱之气,风飞云祭出淼鬼扳指,守护自身,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金刚杵的庞大威能,这应该仅仅只是它泄露出來的三层威能,还有七层的威能被寒冰给封印。
在这一片混乱之气下,根本无法再前进一步,贸然去闯,即便是风飞云的肉身强大,无色无相的修为高深,可能也会死在里面。
无色无相神色一动,道:“我想起來了,这一根金刚杵,很可能就是一万年前的佛门三大古刹之一‘忘心古刹’,那一件镇刹之宝。”
“忘心古刹,怎么从來沒有听说过。”风飞云道。
无色无相道:“一万年前,这一片大地曾经发生过一场浩劫,几乎所有佛门圣地都毁灭,在那一场浩劫之前,这一片大地乃是佛修的天下,比现在的佛门要繁盛一百倍,当时存在三座古刹,乃是正道的三大领袖,三大古刹都有五品灵器级别的佛宝,震慑天下,无人能敌,忘心古刹,就是当时的三大古刹之一。”
现在的神晋王朝别说是五品灵器,就是四品灵器都稀世罕见,五品灵器的威能若是全部被激发出來,一击之下,能够镇杀数千万的苍生,让方圆千里在一瞬间化为焦土。
现在的神晋王朝或许都沒有一件五品灵器,但是在一万年前的佛修时代,却存在三件五品灵器,镇压着这一片大地,所有邪魔外道都为之慑服,向三大古刹俯首。
无色无相又道:“佛门古籍之上记载,在一万年前的那一次浩劫发生之时,三大古刹最强大的三位老僧,携带三件五品灵器级别的佛宝,同时前去迎击那一场浩劫,想要做最后的一搏,只可惜那三位老僧一去不复返,三件五品灵器也随之消失,再也沒有在世上出现过,沒想到其中一件五品灵器,金刚杵,居然出现在这个洞穴之中。”
看來这一片大地之上曾经真的出现过一头恐怖的生灵,终结了佛修的时代,三大古刹的老僧携带三件五品灵器,联手和那生灵进行了一场大战,但是却败在了那生灵的手中。
三件五品灵器消失,就连佛门圣典《金蚕经》也不知所终。
但是那一头恐怖的生灵终结了佛修的时代,又去了哪里呢。
金刚杵之上有一滴血液,难道就是那一头生灵的血液,那一头生灵击败了三位老僧,同时也被三件五品灵器所伤。
已经过去了一万年,实在太久远,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已经不可考究,这一切不过都是风飞云自己的猜测罢了,或许根本就和事实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久久之后,洞穴之中才再次平息了下來,风飞云和无色无相都不是胆小之人,再次深入洞穴,來到了那一根金刚杵前。
这一根金刚杵依旧插在石壁上,被三米厚的寒冰给覆盖,至于被风飞云刺破的那一道冰槽,已经消失不见,显然是再次被寒冰给填充。
“咦,那一滴鲜血消失不见了。”风飞云眼睛敏锐,发现那一滴鲜血竟然融入了金刚杵之中,在金刚杵之上印上了一个绯红的血点,十分刺目。
无色无相自然也看到了金刚杵的变化,肃然的道:“这一根金刚杵已经彻底沾染了邪性,佛力被血液给侵染,变成了魔兵,一旦破封而出,绝对会酿成巨大的灾难。”
风飞云自然也能感受到金刚杵之上散发出來的邪性,若不是被寒冰封住,它恐怕都以自动飞出,将风飞云身体洞穿,吞噬尽他一身的鲜血。
不能再碰这里的寒冰,若是将这一根金刚杵给放出來,以他现在的修为,根本不可能将它镇压。
两人的心头更加的好奇,继续向着洞穴的深处行去,沒走几步,便在寒冰之中看到了一具骸骨,这一具骸骨就上黄金打造的一般,金光灿灿,骨头之上有三个地方发出星辰一般的光华,就像三颗神玉镶嵌在骨头之中,散发出來的光芒佛蕴浓浓,霞蔚怡人。
看到这一具骸骨,无色无相立马正经衣冠,跪在了地上,深深的三拜,双手合十,口中朗诵佛语,直到半个时辰之后,才站起身來。
“这是一位佛门前辈,身体之中凝聚出了三颗舍利,修为简直高不可攀,若是我沒有猜错,恐怕他就是忘心古刹的那一位老僧。”无色无相对这具骸骨恭敬无比,刚才念了一篇《往生经》,超度佛门前辈。
与金刚杵相隔如此之近,很可能就是金刚杵的主人,骨骼万年不烂,可见这老僧身前的修为是何等的恐怖。
风飞云仔细观察这一件骸骨,发现骸骨之上有两处致命伤,一处是:后脑,头盖骨几乎全部碎裂;另一处是:脊梁,脊梁直接被折断。
这一具骸骨乃是重宝,而且还有三颗舍利子,风飞云想要将它从冰层之中挖出來,但是却被无色无相给阻止。
“佛门修士一生都追求清净,活着的时候涂个清净,死了也应该让他们死得清净,无相恳求风兄高抬贵手,让前辈清净的沉眠于此,无相可以拿出一件佛宝当做给风兄的赔偿。”无色无相取出了一枚金色的佛珠,足有拳头那么大,正是他用來护体的佛宝,灵性充盈,一看就不是凡品,价值不会比三颗舍利子差,递给了风飞云。
风飞云本來都祭出了天髓兵胆,打算将那一具骸骨给挖出來,但是听到无色无相的话之后,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将天髓兵胆收起,笑道:“不挖就不挖,真是晦气,以后我坚决不和你这个和尚一起探宝,这也不能挖,那也不能挖,多沒意思啊。”
“那一颗佛珠,风兄无论如何都要收下。”无色无相道。
“你都叫我风兄了,我怎么还好意思收你的宝物,再说我也不缺宝物,之所以挖那一具骸骨,也是想要取骨头之中的三颗舍利子送给纳兰,不过那丫头不太喜欢修佛,那就算了。”
两人继续前行,一路上又看到了两件佛门圣宝,一件是磨盘那么大的青铜佛鼓,另一件是一口巨大的佛钟,这两件佛门圣宝之上都沾染了大量的鲜血,已经融入了器皿之中,邪气比之金刚杵重了无数倍,就像两尊大魔头封印在寒冰之中。
空气之中弥漫着浓烈的邪气,风飞云身体之中的妖魔之血受了这里的邪煞之气的影响,开始蠢蠢欲动,特别是背脊之上的阎王脊梁受到的刺激最是巨大,逸散出大量的黑气,不停的蠕动。
风飞云的脊梁就好像化为了一条黑龙,邪气浓烈无比,阎王的脊梁,就好像要撕碎风飞云的身体,从里面冲出來一般。
“轰。”
阎王的脊梁受这里的邪气和血气的影响,在风飞云的身体之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在脊梁的深处,骨髓之中,似乎传出一个浩渺而邪性的声音:“我要这天,永世黑暗;我要这地,渗透鲜血;我要天下佛修,尽沦邪道……”
☆、第四百五十一章 被冰封绝美女子
风飞云的脊梁似化为了一条黑龙,皮肤之上的经脉浮了起來,变得漆黑,就像一条条藤蔓,让他此刻的模样变得格外的凶厉,就像一位邪魔出世。
风飞云自然知道自己此刻的变换,思想变得越來越混乱,血红色的目光之中,充满的弑杀和欲念,这两股负面情绪不是來至于妖魔之血,而是背后的阎王脊梁。
阎王的脊梁之中似乎有一位极其恐怖的邪魂,藏身在脊梁的深处,在风飞云的脑海之中不停的灌输杀意和欲念,影响风飞云的心神。
原本被翡翠佛珠和檀清素压制下去的魔性,在受到三件染血佛器的刺激之后,再次爆发了出來。
风飞云连忙将鸠九卦袍给披在了身上,努力的压制身体之中的魔性和欲念,身上的魔纹退去了一些,暗淡了不少,但是却依旧无法完全的压制下去。
无色无相察觉到风飞云的变化,连忙双手合十,口念“静心咒”,一个个白色的佛文从他的口中吐出,融入风飞云的身体之中。
“轰。”
阎王的脊梁之中爆发出一股更加凶猛邪气,一股狂躁无比的邪气,从风飞云的身体之中冲了出來,口中发出一声大吼,顿时将无色无相给震飞了出去。
这是一股凶猛无比的力量,冲击在无色无相的身体之中,直接将他身上的佛气都给撞碎,身体向后抛飞,当他再次脚尖落地的时候,人已经落到了洞穴之外,酒窖的两扇石门都被他身体给撞碎。
“噗。”
无色无相的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來,目光之中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风飞云身体之中刚才爆发出來的邪性力量实在太强大了,不下于半尊真人。
“轰隆隆。”里面传來惊天动地的巨响,整片山崖都垮塌了下來,将酒窖的大门给封死。
纳兰雪笺和罗玉儿闻声赶了过來。
她们本來还在比斗,但是刚才的声音实在太大,将她们给惊动。
纳兰雪笺十分急切的道:“无色无相大师,连你都受伤了,难道是森罗殿的邪人追來了。”
纳兰雪笺可是比谁都清楚无色无相的修为,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修为比之驭兽斋的十位佛尊都要强大,就连酒肉大和尚都对他十分欣赏,称他是可以创造第二个佛修时代的人,有圣佛之资。
但是无色无相此刻却被人给打伤,怎么会不让纳兰雪笺心惊。
“不是森罗殿的人。”无色无相摇了摇头,脸色有些发白。
“那风飞云去哪里了,又是何人将大师给击伤。”罗玉儿很担心风飞云的安危,特别是看到眼前这一片垮塌的山崖,让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的关心风飞云的安危,就好像她也不知道为何会莫名其妙的答应与纳兰比斗,或许是因为,风飞云若是出了事情,就沒有人保护她了,又或许是因为她已经对风飞云产生了一些依赖。
无色无相的手向着那一片垮塌的崖壁一指,道:“风飞云……化魔了……噗。”
他又一口鲜血吐了出來,刚才从风飞云身体之中冲出的邪魔之气实在太强悍,让他受了极重的伤,连忙盘膝坐下,开始疗伤,若是再不疗伤,他会被邪气侵蚀佛体。
“化魔。”纳兰雪笺的脸色急变,她自然知道风飞云身体之中拥有妖魔之血,一旦化魔就会变得无比可怕,甚至有可能变成一尊失去理智的嗜杀成性的疯魔。
罗玉儿自然不知道这些,但是她知道风飞云肯定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心头有些莫名的着急,手持银色的神杖,一杖扫了出去,将一块数万斤重的巨石给扫飞,然后又继续去情理垮塌下來的石头。
纳兰雪笺也连忙上去帮忙,要尽快清理出进入洞穴的通道。
……
而就在这时,一群身穿黑色长袍的邪道修士已经來到了部落的数百里之外,一共有数十人,修为都极其强大,正是森罗殿的一众修士,他们也追进了十万山河。
“这一路真是凶险,强大的异兽实在太多,竟然还有灵兽级别的凶禽,若不是生命行者大人出手,恐怕我们都已经全军覆沒。”第六护法长老说道。
第六护法长老都已经是巨擘后期的修为,但是面对十万山河之中的那些恐怖灵兽,依旧有些心头发憷。
“沒办法,谁叫天巫神女乃是从我们手中弄丢,这种凶险无比的事,上面自然要交给我们來说。”第十九护法长老拓跋宏也有些郁闷,别的森罗殿强者都仅仅只是待在外面,而他们因为弄丢了天巫神女,便必须要进入十万山河之中。
想想关于十万山河的可怕传闻,就连巨擘都会为之心惊胆战。
幸好有生命行者大人在前面探路,寻找了最安全的路,不然他们早就已经死在一些强大的灵兽的口腹之中。
这一队森罗殿的邪道修士,由四大护法长老带领,分别是:第五护法长老,第六护法长老,第十九护法长老(拓跋宏),第六十七护法长老。
他们四人都与当日祭祀失败有关。
“风飞云也真是的,什么地方不逃,非要逃到十万山河之中,这不是存心在找死,他死就算了,还要我们也跟着他一起陪葬。”第六十七护法长老乃是一个目光鹰隼的中年人,巨擘初期的修为,背上有一道血痕,乃是被一头灵兽的爪子隔空抓伤,若不是他有保命的神符,他的整个身体都被灵兽给撕碎。
本來风飞云逃进十万山河,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他们森罗殿的人完全可以守在外面,沒必要追到里面來。
但是这一场邪皇少主和神王的博弈,已经闹得全天下皆知,毕竟森罗殿曾经乃是邪道第一圣地,连风飞云都敢闯进十万山河,而他们不敢,肯定会被人嘲笑。
于是这四位将事情办砸了的护法长老,就追了进來,美其名曰,“让你们将功补过。”
四位护法长老的心头都憋了一肚子火,找到风飞云之后,一定要将他好好的教训一番。
“咦,生命行者大人传回消息,前面三百里有一个小部落,察觉到了天巫神女的气息。”第五护法长老收到了生命行者传音,身体一动,展开诡异的身法,速度快如闪电,人影就像鬼魅一般的穿梭在丛林之下。
很快四大护法率先來到了部落之中,三百里路,对于巨擘级别的强者,只不过是几个呼吸间的事。
……
洞穴之中,风飞云的身上邪气涌动,双目通红,长啸一声,一爪将寒冰给抓裂,冰晶飞散,冰面裂开,被封印在寒冰之下的那一面磨盘大的青铜佛鼓,飞了出來,落入了风飞云的手中。
这一面佛鼓上面沾染了很多鲜血,佛器和邪气相交融。
当冰面被破开的那一刻,佛鼓之上爆发出惊天动地的鼓声,就像九天雷鸣,震的虚空乱颤,佛影幻化出來,响起万佛朝宗的神圣声音。
但是很快,一股嗜血的邪气涌出,刚才的佛音变成了杀声,就如瞬间到了地狱。
“轰。”
风飞云一只手按在了佛鼓之上,身体之中有一种与佛鼓相联系的力量冲了出來,将邪气凶猛的佛鼓给镇压,乖乖的落在风飞云的手中。
风飞云此刻发狂,手猛地一拍鼓面,一股撕裂性的力量冲出,轰,震得洞穴之中的寒冰纷纷碎裂,另外两件沾染了鲜血的佛器“金刚杵”,“造化晨钟”,从冰层封印之中飞出起來,也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威能,佛音滚动,钟声就像神雷。
“天巫神女,给我死來。”
风飞云身上魔纹缭绕,双目赤红,口中发出沙哑可怕的声音,这声音和风飞云的声音完全不同,仿佛乃是从地狱之中冲出。
风飞云身上的其它衣服早已碎尽,只有一件妖魔战衣披在身上,手臂和胸膛之上都凝聚着结实的肌肉,携带着三件邪气凛凛的佛门战兵,向着洞穴的更深处杀去。
风飞云每一步踏在地面上,就会震得土石垮塌,地面生裂,身上的邪气将所有的冰晶都给震碎,飞溅了出去,就连玄冰髓也不例外。
“轰。”
风飞云也不知奔跑了多久,穿过了一层满是七彩光晕的寒冰屏障,似跨越了一片遥远的空间,奔到了洞穴的尽头,这是一个巨大的空间,高达百丈,宽阔数百丈,有数十根巨大的柱子,全部都被厚厚的冰晶给覆盖,这里的寒冰比外面的还要冰寒,以风飞云的力量,竟然无法将冰层震碎。
这像是一座沉入地底的宫殿,在宫殿的中央的一个白玉圆台之上,坐着一个圣洁端庄的女子,长发垂地,肌肤雪白,眉毛如柳叶,嘴唇如红樱,她的容貌绝丽动人,即便是比之南宫红颜和东方镜月,也绝不逊色多少。
她也被封在厚厚的寒冰之中,静静盘坐,万古不动,身上有万千仙霞环绕,仙霞的形状很像一颗神树,她被冰冻了万年,双眸紧闭,似乎已经彻底的死去。
☆、第四百五十二章 上一代的天巫神女
地下宫殿,万年冰封,一个绝色佳人坐在寒冰之中,万年來都一动不动,肉身不腐,肌肤不坏,甚至连她的每一根睫毛都能够清晰看见。
一万年的时间,实在太久,足以让一般的修士骨头烂尽,让沧海变桑田,让一个永恒的国度都为之破灭,建立起一代又一代的皇权,产生一代又一代的豪杰,时间汇集成了一条长河,流向了未知的远方。
连涅槃境界的真人也不可能活到一万年,甚至是羽化境界的贤者很多都活不到一万年,肉身根本抵挡不住时间的侵蚀,最终老死,天人五衰。
但是这一个厚厚的坚冰之下的女子,却已经被冰封了一万年,体躯如神玉,婀娜似天女,就好像随时都可能突然睁开双眼,破冰而出。
但是她身体之中的生机却早已断绝,死在了一万年前,之所以身体还沒有腐烂,是因为这里的寒冰比之玄冰髓都要冰冷,保存了她的肌体不衰,如同一个活人坐在那里。
风飞云携带三件邪气冲天的佛宝,仅仅只是看了那个冰晶之中的女子一眼,便发出一声长啸,金刚杵、造化晨钟、大梵佛鼓同时打了出去,轰击在女子头顶之上的冰面,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声。
冰层坚实,足有五米厚,三件佛宝竟然都无法将寒冰损毁。
“杀,杀,杀。”
风飞云的身体之中爆发出阴冷恐怖的吼声,若是仔细听,就会发现,这吼声乃是从他背后脊梁之中发出,并不是从他的口中发出。
金刚杵、造化晨钟、大梵佛钟都是五品灵器级别的佛宝,有灭绝十方的神威,接连不断的轰击在冰面之上,终于将冰面轰出了一丝裂纹,在不断的攻击之中,这一丝裂纹变得越來越大。
风飞云的双目似神火燃烧,灼热的盯着冰封之中的那一个绝色女子,口中发出嘶哑阴寒的声音,攻击变得更快。
风飞云的身体之中四十道神识被一团黑色的邪气给挤压到了角落,这一团邪气十分凶猛,占据了风飞云的身体,带着浓烈的杀念和欲念。
“阎王的脊梁之中果然有一道恐怖的神魂,竟然从脊梁的深处冲了出來,占据了我的身躯。”
风飞云能够看见,能够听见,甚至能够拥有所有的感官,包括触觉、嗅觉等等,但是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的身体竟然被阎王的脊梁给控制,不受他的支配。
脊梁乃是无数神经的交汇之地,里面的脊髓甚至能够控制人的四肢、体壁、内脏,风飞云的脊梁就已经被阎王脊梁给控制,发出的动作,根本不受他自己的支配,甚至脊梁之中还有一团黑色的气体,开始侵蚀风飞云的大脑。
“阎王的脊梁为何突然苏醒,而且还变得如此的狂躁,而且为何恐怖无比的三件佛门战兵,可以被阎王随意的控制,就好像已经和阎王认主了一般。”
风飞云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阎王就是那一个灭绝了佛修时代的恐怖生灵,三件佛门战兵之上,沾染了阎王的血液,所以阎王藏在脊梁之中的一丝不灭邪魂,感受到了这三件曾经将他洞穿的佛门战兵,苏醒了过來
风飞云越想越心惊,但是却也是最合理的一种可能,也只有如此,这三件佛门战兵才会被风飞云控制,确切的说是被阎王控制。
但是也有不合理之处,比如,阎王的尸体,最先是紫溟尸洞的老祖,从南太府的羽化墓原之中挖出,而三件沾有血液的佛兵所在的位置,乃是十万山河的地下,两地相隔十万里。
还有一点,这个被冰封的女子是谁,阎王为何不停的喊杀,两者之间似乎有莫大的仇恨。
“杀。”
阎王支配着风飞云的身体,调动三件佛门战兵,不断的发起攻击,撞击在冰面之上,爆发出比大山倒塌还要庞大的声音,震得整个空间都在晃动。
风飞云仔细的看着这个女子,她身体之中的生机的确已经断尽,但是体内却还有神霞在环绕,那是一株不死的神树,竟然生长在她的身体之中。
风飞云也观察过罗玉儿身体之中的天巫神树,发现和这一株神树竟然一模一样。
“莫非她乃是上一代天巫神女。”风飞云联想到了部落之中的那一块古老的石碑,石碑之上的文字就是上一代的天巫神女所刻,记录了万年前的那一场浩劫。
若这个冰封的女子,就是上一代的天巫神女,那么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上一代的天巫神女肯定也是一个修为通天的天之骄女,与当时三大古刹的三位高僧联手对付阎王,不知道当时的大战到底是何等的惊天动地,直接导致了佛修的时代终结,所有的佛门都被灭绝,而最后的结果就是四人都陨落了。
上一代的天巫神女冰封在这里,身体之中的天巫神树虽然已经快要枯死,但是毕竟还沒有死,也正是因为上一代的天巫神女的身体之中的天巫神树还沒有枯死,所以罗玉儿才无法唤醒自己身体之中的天巫神树。
这世上本就不会同时出现两棵天巫神树。
想到此处,风飞云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所有的事情都被想通,除了有一点,阎王的尸骨乃是从羽化墓原之底挖出,而天巫神女却被冰封在十万山河之下,两者相隔得太远。
……
一则消息,惊动了天下。
“羽化墓原之底的那一座冰宫又从地底飞出來了,悬浮在半空,恒古不坠,霞光万丈,里面传出的寒气冻结了方圆数千里,三分之一个南太府都被寒气入侵,大雪纷飞。”
“什么,冻结了数千里,寒气覆盖三分之一个南太府,天呐,比六年前出世的时候,还要厉害。”
六年前,羽化墓园之底的冰宫曾飞出地底一次,悬浮在半空了接近两年,当时也是一个郡在下雪罢了,如今却扩散到了三分之一个南太府。
当时万象塔的弟子就在南太府历练,只可惜当时风飞云修为太低,并沒有赶去羽化墓原,万象塔的很多寻宝师和老辈强者却去了。
后來那一座冰宫又沉入了地底,当时无数的强者将羽化墓原的地底都要挖穿,却都沒有将那一座冰宫给找到,后來就不了了之。
冰宫再次出世,让很多寻宝师和古老的仙门大教都为之激动,想要立即赶去南太府。
“冰宫之中传來了震天动地的巨声,有数千里之外都能听到。”
“冰宫这一次出世,十分不寻常,里面似乎有两位恐怖的生灵在大战。”
很多人都想要立刻赶去南太府,觉得那一座冰宫之中肯定有旷世奇宝,随便得到一件都绝对举世非凡,但是一想到如今的南太府已经是女魔的地盘,而且到处都是尸邪横行,堪称生命绝地,一时间就让很多人都犹豫了。
女魔绝对不好惹,曾经将三亿神武军给击败,屠尸千里,让三大天侯败北,让神晋王朝都不敢再动她,如今谁都不知道她的修为又恐怖到何等地步,若是贸然的进入她的地盘,必定会遭到无情的抹杀。
当然依旧有一些胆大的人,悄悄的潜入南太府。
……
金刚杵、造化晨钟、大梵佛鼓都是曾经震慑得天下邪魔不敢动弹的佛宝,但是现在却沾染了阎王的鲜血,化为了三件盖世凶兵,邪气盖过了佛气,将寒冰一层层击碎。
若是在外面,它们的一击,就能够毁灭上千里之地。
风飞云的体质虽然强大,但是毕竟和真人还有很大的差距,即便有阎王的邪气在控制三件佛门战兵,却依旧超负荷,让他的肌肤一处处裂开,血珠不停的滚落。
“不行,必须立刻夺回身体的控制权,被阎王如此的耗下去,我的肉身必定被五品灵器反噬,因为力量超负荷而崩碎。”
这一具身体乃是风飞云的,就算崩碎了,阎王依旧不会死,顶多脊梁离体,然后飞走。
但是风飞云怎么办,难道以灵魂修炼鬼邪。
以风飞云现在的修为,根本不可能运用五品灵器,强行祭出五品灵器发起攻击,只会让自己的身体崩碎。
这就好像一个只能提起匕首的两岁小孩子,你若是将一柄重达数百斤的大刀交给他,不会让他变得更强,而是会直接将他压死。
虽然控制三件佛宝,用的是阎王的力量,但是借用的却是风飞云的身体,在超负荷的透支风飞云的身体。
“阎王好强大的神魂力量,他仅仅只是分出來一丝,就将我的四十道神识都给压制,连续反攻十三次都失败,无法夺回身体控制权。”风飞云的四十道神识都被压制在一个狭小的角落之中,几乎都要无能动弹。
风飞云看到了大脑灵台的上方,悬浮着一颗火红色的珠子,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球,散发着十分庞大的气息,那一团火球之中包裹的就是凤凰的灵魂。
但是风飞云却更不敢将凤凰的灵魂给调动起來,那可是羽化第九重级别的强者的灵魂,以风飞云现在的身体强度,仅仅只能借用凤凰灵魂的一丝气息,若是强行将凤凰的灵魂完全展开,会在一瞬间就将自己身体撑爆。
☆、第四百五十三章 神女睁眼
阎王似乎也知道那一团火焰的强大,感受到了恐怖的灵魂力量,远远的退避,沒有接近那一团火焰。
曾经堂堂的凤凰族长,居然被别人霸占了身体,让风飞云感觉到十分恼火,以神识交流,冷道:“你若是再不收手,信不信我将你最后的那一丝邪魂也给碾灭,大不了我不要肉身,转修鬼邪道。”
风飞云的四十道神识都围绕到了凤凰灵魂的周围,准备将凤凰灵魂完全展开,磨灭阎王的最后一丝邪魂。
阎王虽然强大,但是还沒有强大到可以和凤凰族长相比拟的程度,凤凰的灵魂一旦完全的展开,他的那一丝邪魂就如火焰之中的一只飞蛾,瞬间就会湮灭。
当然,若不是万不得已,风飞云也不会这么做,毕竟任何人都不想转修鬼道,鬼道一途,存在太大的风险,随时都会彻底的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小子,你的身体之中有妖族的某位大贤的灵魂,肯定是哪位妖族的大贤将气运种在了你的身上,本王不想和你死磕,更不想得罪那位妖族的大贤,只是想要借用一下你的身体,很快就会还给你。”这是一个沙哑而又阴冷的声音,从脊梁之中传來,虽然都在一个身体之中,但是却如同隔了亿万里远,听起來有些模糊。
风飞云有些诧异,本來他以为阎王仅仅保存下來了一丝邪魂,只有杀念,根本不可能有理智,但是,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回答了自己的话。
很显然阎王以为风飞云脑海之中的那一团凤凰灵魂,乃是某位妖族的大贤种在风飞云的脑海之中,他觉得风飞云的背后肯定有一个恐怖无比的靠山,比之他全盛时期都要强大的人物,所以才一直都敢动风飞云,而且还寄居到了风飞云的身体之中,觉得风飞云是拥有大气运的人。
他却绝对不敢想象,这一团凤凰灵魂,实则就是风飞云自己的灵魂。
风飞云声音冷沉,道:“我的身体立刻就会崩碎,根本承受不了三件五品灵器,你若是再不退回去,然后离开我的身体,我立刻让你灰飞烟灭。”
“不用担心,马上就好了。”阎王并不想得罪风飞云,也知道凤凰灵魂的强横,但是他也知道风飞云也不想展开凤凰灵魂,毕竟那样对谁都沒有好处。
“轰。”
金刚杵携带无尽的佛纹,爆发出一大片金色的光华,猛然的击落掉最后一层寒冰,将那一个盘坐在白玉神台之上的女子,彻底的凿了出來,露出了光滑盈盈的玉躯。
风飞云的身体也已经崩碎了很多地方,差一点就四分五裂,在打碎了寒冰的那一刹那,便立刻切断了与三件佛门战兵的联系,将之丢开。
“哐当。”
三件佛门战兵立刻从半空掉落下來,落到了冰宫地面之上,光华收敛,邪气收缩,但是上面恐怖的气息却依旧存在,就像三座邪山耸立在那里,让人不敢靠近。
身体总算是沒有崩碎,让风飞云松了一口气,不用与阎王同归于尽,但是让这么一个大邪魔待在自己的身体之中,也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身体被控制这种事也让风飞云很不爽。
“立即滚出我的身体,不然现在就让你的邪魂湮灭。”风飞云道。
但是阎王却似乎沒有听到风飞云的话,风飞云身体之中的邪气都变得狂躁了起來,能够听到一声声奇怪的嘶吼,这是愤怒和仇恨的声音。
久久之后,阎王才怒吼道:“这贱人竟然已经死了,本王让你死了也不安宁。”
风飞云的身体依旧不受他自己的控制,在瑟瑟颤动,皮肤之上魔纹交织,双目通红,带着强烈的欲念和仇恨,直接向着天巫神女奔了过去。
“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风飞云对此事很好奇,又道:“是不是她将你击杀。”
“就凭她,若不是本王已经受了重伤,逃來这一片大地,就凭她和三个老秃驴也能奈何得了本王,本王的一根手指就能将他们按死。”阎王的声音很狂傲,也很急促,煞气逼人。
风飞云心头还是有些震慑,阎王在來到这一片大地之时,就已经受了重创,天巫神女和三位佛门的老僧才能和他拼得同归于尽,若是阎王沒有受重创,那么这四个当时神晋王朝这一片大地上最强大的人,都绝对奈何不了他。
阎王全盛时期的修为又是何等的强大。
说不定已经跨入了羽化境,无论对人族,还是妖族而言,这种人物都绝对是大魔头级别,那么又是何人将他击伤。
阎王的身上有很多迷,而且他的话也不能尽信,毕竟像他这种顶尖的邪人,能够活到现在,心智绝对不会比风飞云弱,甚至更加老奸巨猾。
风飞云的前世虽然是凤凰族长,但是却很少与人打交道,常年闭关修炼,能够坐上族长之位,都是因为天资绝顶,以强大无比的修为,震慑住七位凤凰妖后,而不是通过谋略获得族长之位。
若是风飞云的前世真的是一个诡计多端的凤凰枭雄,也就不会被水月婷欺骗了,而且还死在一个女人的手中。
所以论老奸巨猾,风飞云未必比得过阎王这种大邪魔,在这种大邪魔的面前,风飞云只能小心更小心的应付,他说的话,风飞云也仅仅只信三分。
阎王受了重伤,逃到神晋王朝,却已经煞气深重,杀人无数,酿成了一场浩劫,可见阎王这个人绝对是真正的邪魔。
风飞云发现自己神识受到了阎王邪气的影响,思维变得邪性而混乱了起來,这是一股欲念在风飞云的脑海之中翻腾,连忙惊醒,厉声道:“你要干嘛。”
“本王从來沒有吃过这么大的亏,我要让这**死得不安宁,本王要干烂她。”阎王一掌拍在了天巫神女的身上,将她打倒在白玉神台之上,手掌之上带着火焰之力,瞬间就让天巫神女冻僵的玉躯变得温和又软,雪白的双腿从长袍之中露出,白的沒有一丝血色,就像玉蜡冰雪,修长而纤细,圆润而又紧致。
雪肌之上,神霞流转,浮着一层淡淡的白芒,让她的肌肤变得玉润圆滑。
她不像是被冰封了万年,而像是躺在柔软大床之上的玉美人。
“干你大爷,这是我的身体。”风飞云吼道。
阎王却不理会风飞云,依旧控制风飞云的身体,粗暴无比的将天巫神女身上的灵丝长袍撕碎,化为了一片片凌乱的碎布蝶,露出了一具雪白似美玉的娇躯。
这是一具无瑕的玉体,精致绝美的脸蛋,修长的脖子,乌黑齐腰的长发,胸前的双峰不算太大,但是却很坚挺,就像两颗水嫩嫩的蜜桃,小腹平坦,沒有一丝赘肉,小蛮腰十分纤细,柔美动人,双腿修长而笔直。
这是一具完美的躯体,挑不出半分瑕疵來,只要是一个男人,看到如此美妙玲珑的躯体,都会浴.火焚身,扑上去骑个痛快,除非这个男人生理有缺陷。
本來风飞云还对阎王的行为很不满,但是在看到这一具一丝不挂的神女玉躯之后,也让他有些发怔,实在美得有些过分,让人不能自持,不会比水月婷差多少,他身体之中的妖魔之血缓缓的复苏,身体开始蠢蠢欲动,体内如同存着一团邪恶的火焰,在疯狂的燃烧。
天巫神女一丝不挂,身体并不冰冷,体内有一株神树在耀耀生光,将她的体躯映得玉泽优雅。
“本王所骑的绝色美人,加起來沒有一万也有八千,无论是妖族还是人族,无论是艳绝妖族的妖姬,还是人族的真人仙子,都很少有能够与她相比的,只可惜这贱人居然敢杀死本王,今日本王就要你连本带利的还回來。”
说着阎王就控制风飞云满身是血的身体,露出下身粗壮的坚挺,冲上去就将天巫神女的双腿给握住,将粗壮的坚挺刺入了双腿之间,进入了一个狭小而温润的空间,似乎还将一层膜给捅破了。
“你他妈要报仇,关老子屁事,老子不好这一口,赶快拔出來,信不信老子和你同归于尽。”风飞云很气愤,虽然自己对女人的确沒有多少控制力,但是风飞云也是有原则的人,对一具一动不动的女尸,并沒有什么兴趣,甚至有些反感。
但是阎王却已经陷入了疯狂的报复之中,控制风飞云的身体,在天巫神女的玉体之上粗暴的讨伐,似乎真的想要将这一具完美无瑕的女体给骑烂。
虽然风飞云的身体被控制,但是所有的感官都存在,就好像是他自己在干天巫神女,能够感受到她皮肤的细滑,能够凶猛的捏着她胸前的两团坚挺玉峰,甚至能够感受到下身粗壮的家伙在她玉躯之中摩擦的快感。
就在这时,不知为何,风飞云身体之中的凤骨,爆发出强大的活性來,头顶的慧骨,心脏的心骨,都燃烧起熊熊的火焰,就像两颗小太阳,爆发出光和热。
天巫神女的身体之中,本來已经快要枯死了的天巫神树,吸收了凤骨之中散发出來的光和热,白玉一般的树枝之上竟然开始快速的发芽,疾速的生长,爆发出强大的生机。
一股万物复苏的气息,从天巫神女的身体之中爆发了出來,天巫神树快速的生长,很快就充斥了整个冰宫之中,枝繁叶茂,生机盎然,而这一股生机竟然又向着天巫神女的身体倒流了回去。
“轰。”
蓦地,天巫神女原本紧闭的双眸,豁然睁开,眼眸美若星辰,黑白分明,眸光盈盈,带着两道柔润的圣洁神光。
“糟了。”只听见阎王说出了这么一声,所有的邪气都如潮水一般退去,又藏进风飞云的脊梁之中。
风飞云发现自己又可以支配自己的身体了,阎王已经退走,但是风飞云立刻发现了一个想要骂娘的事实,天巫神女睁开了双眼,而自己的九龙抱柱都还插在她的身体之中,双手还紧紧的捏着她纤细的玉腰。
☆、第四百五十四章 春色满冰宫
天巫神女的双眸十分美丽,睫毛长而弯曲,瞳孔之中流动着乳白的圣芒,蕴含浓烈的生机,眼睛所盯的方向正是风飞云的脸,眼神十分平淡,沒有想象之中的雷霆盛怒。
她的身体之中的天巫神树依旧在生长,吸收两块凤骨之中散发出來的光和热,白玉一般的树枝就像触手一般的向上延伸,化为一根根树枝,树枝之上流动着类似于巫经蝌文的纹印,每一个纹印冲到树枝的顶部,都会化为一片碧绿如翡翠的树叶。
她虽然睁开了双眼,但是却一动不动,身体之中有一股强大至极的力量在缓缓苏醒,带着一种古老的气息和历史的韵味,这很像是一种來自于很多年之前的力量。
风飞云不敢轻举妄动,保持着原來的姿势,双手捏着她的细腰,将她的柔软的背部微微的上托,形成半月弓形,弧度优美,而且九龙抱柱也还放在她的温润狭窄之中。
风飞云的神经已经绷紧,只要她敢动一下,立刻全力出手,将她镇杀,沒办法这女子可是上一代的天巫神女,一万年前神晋王朝这片大地之上最强的四个人之一,修为不知强大到何等程度,她若是发起飙來,风飞云绝对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
风飞云的额头之上冷汗不断的滴落下來,天巫神女身体之中的力量疾速的复苏,已经无比的庞大,整个空间都变得无比的压抑了起來,充斥着她的力量气息,逼迫得风飞云连呼吸都困难。
“阎王这个混蛋,控制老子的身体搞女人,居然还把她搞活了。”风飞云这个时候很想骂娘,但是却怎么都改变不了自己骑了天巫神女这个事实,她若是询问起來,难道告诉她,对不起,是别人想要强.奸你,却被我给搞了。
日啊,先不论她信不信,关键是她会给自己解释的机会吗。
风飞云很快就冷静了下來,无论怎么将责任推卸到阎王的身上,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自己的确是把天巫神女给上了,而且自己也并不是沒有爽感,至少此刻九龙抱柱都还依旧坚挺,就能说明一切问題。
搞了,就搞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风飞云将心一横,立刻就要将九龙抱柱给抽出來,然后提裤走人,但是就在这时,风飞云才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自己的身体竟然动不了。
而与此同时,天巫神女的瞳孔之上,激荡出两圈涟漪,晶莹剔透的眼球轻轻转动了一下,眼中也不再空洞无神,美眸在风飞云的身上扫视了一眼,檀口轻轻的张开,吐出一缕白色的霞蔚,发出一声幽叹。
这一刻,风飞云才发现她的嘴唇是那么的优雅而美丽,竟是有些看痴了。
突然,她微微弓着的腰肢翻了起來,黑发飘起,然后竟是将风飞云倒压在了身下,脊梁弯弓,婀娜的玉体压在风飞云的身上,所有重量都压在风飞云的身上,但是却轻盈柔软无比,感觉不到她有多少重量。
她坐在风飞云的腰腹之间,久久沒有动弹,很显然她此刻也在想接下來该怎么做。
风飞云浑身不能弹动,但是触感却十分灵敏,能够感觉到她紧致纤细的双腿,拥有不小的力量,将风飞云的腰给夹住。
她一双就像星辰一般的双眸,盯着风飞云良久,又是一声幽叹,然后伸出玉润的手指,将风飞云的眼睛给合上,风飞云的视线终于陷入了黑暗,心也随之沉入了谷底,难道……难道她要杀我了。
但是很快风飞云就发现自己想错了,他感觉到他们两人结合之处,微微分开了一些,一只冰凉的柔曳玉手,颤巍巍的触碰了那一根火热一下,很快便又松开。
但是紧接着,她便又仅仅的将那一根粗壮无比的火热握在手中,这次握得很实,开始把玩,她的手实在是太柔润,让风飞云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声。
“噗嗤。”
她犹豫了半晌,然后双腿微微用力,坐了下去,脊梁弯弓,长发摇曳,她的嘴里也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幽幽的呻吟,直到她那紧窒的、温润的、狭小的、幽深的通道,将风飞云的火热完全吞沒。
紧接着她开始缓缓发力,一双玉手按在风飞云的腹部,策马奔腾,呻吟不绝。
真是人不可貌相,如此美貌而圣洁的天巫神女,竟然是一个如此浪.荡、霪欲的女子,叫得还如此的**,听得风飞云都要酥麻到骨子里了。
但是很快,风飞云就想通的原因,因为风飞云发现自己头顶和心脏位置的两块凤骨之中的热量在疯狂的流逝,流进了天巫神女的体内,促使天巫神树的更快生长,而她身体之中的生命力也在急速的增加,力量的波动更加的恐怖。
若是照她这样的吸食速度,不出半个小时,风飞云身体之中的两块凤骨的力量就会流失殆尽,一身修为都会被打回原点,甚至会被她给吸干身体,化为一具干尸。
“她此刻肯定还沒有彻底的复苏,毕竟万年冰封,不是说醒就能醒,她恐怕是想要吸食掉我身体之中所有的凤凰之力,然后促使天巫神树彻底的复活,助她一起活过來。”
风飞云一想到此处,就一点和她xxoo的**都沒有了,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不然就要死在她的身下了。
就在风飞云焦虑不安之时,突然,天巫神女的下体之中流出一道清冷的源泉,涌入风飞云的身体,流进了心骨和慧骨之中,原本已经流失了大半凤凰之力的凤骨,得到这一股清冷的源泉之后,竟然变得更加的璀璨夺目,光热更强。
“这是……天巫神树的本源力量,她竟然在吸收了凤骨的光和热,让天巫神树成长之后,有将天巫神树凝聚出的本源力量,反馈给了我,流进了凤骨之中。”
风飞云闭着眼睛,根本看不到她此刻是什么表情,也不敢想象如此一个圣洁的神女在呻吟**的模样。
风飞云知道自己误会了她,或许她吸食凤骨的光和热,根本就不需要肉身的交合,她是怕吸收了凤骨的力量之后,风飞云会为之身死。
她主动与风飞云交合目的乃是,将天巫神树的本源力量,注入风飞云的身体之中,蕴养心骨和慧骨。
“难怪她刚才会连叹两声,难以下决定,原來是这样,但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风飞云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乃是破掉她贞洁的男人,她杀了风飞云才是最正常的行为,根本不可能因为要保住风飞云一命,而主动和他交合,看她笨拙的动作,就知道她绝对是第一次。
难道天下还有如此善良到接近白痴的女子。
这世上的人实在太多,而每个人的价值观也都各不相同,风飞云自己所认为的正确做法,也未必就是别人所认为的正确做法,有的人可以以德报怨,有的人可以恩将仇报,有的女人善良得能够救助曾经**过她的坏男人,而有的女人,无论她丈夫对她有多好,她都可能下毒毒死她丈夫。
人心难测,这世上什么人都有,你不能因为你自己觉得白痴的事,就否定这世上所有人都不会去做。
但是,天巫神女到底是出于善心才这般的做,还是别有目的。
风飞云此刻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既然死不了,那么就尽情的享受,嘴里也发出粗厚的声音來,最后,浑身绷紧,将一道热流冲入了天巫神女的体内。
而与此同时天巫神女也发出一声悠长的美声,然后整个人都好像失去了力气,趴在了风飞云的胸膛之上,鼻息轻柔,吐气如兰,半晌之后,她从风飞云的身上走了下去。
当风飞云能够睁开眼睛,恢复行动能力的时候,连忙从地上坐了起來,只见天巫神女已经披上了一件月白长袍,身体窈窕,玉容精致,身上有圣洁的霞蔚笼罩,体内的神树晶莹璀璨,逸散着一粒粒光点。
真的好美,比之传说之中的九天玄女都要美上几分。
她站在那里,十分空灵,身上有圣音环绕。
“我得你一场机缘,回送给你一场福报,两不相欠,你就当春梦一场,从此了无痕。”
天巫神女声音清美,风轻云淡,有着一种闲适的仙韵,说完这话,便衣袖一挥,将地上的三件沾染了阎王鲜血的佛兵给收起,一指点破虚空,飞身进去,消失在冰宫之中。
“尼玛,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上了你,你上了我,我们就抵清了,你大爷,你全家……”风飞云很想将她给留下,让她把话说清楚,但是她却已经消失在虚空之中,以她的修为,风飞云根本不可能将她给追上。
她的意思,风飞云其实也懂,就是说,风飞云让她从冰封之中活了过來,而她也给了风飞云想要的东西,两人算是两不相欠,从此再无瓜葛。
但是风飞云却不这么认为,这种事双方都在享受,怎么能够算是她回报给自己的福报呢,而且风飞云若是不闯入这一座冰宫,最多再过三年,她身体之中的天巫神树就会彻底的枯死,她也就彻底的死去,不可能再活过來,可以说也是风飞云救了她一命。
所以,风飞云认为是她占大便宜了。
虽然这个想法有些无耻,但是风飞云心头却的确是这么想的,“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要找她理论个清楚。”
☆、第四百五十五章 天命第六重
天巫神女走了,将那三件沾染了邪血的佛兵也给带走,冰宫之中寒气迫人,古老的雕饰和祭台都被厚厚的寒冰给覆盖,满地碎冰,每一块都坚硬如神铁,寒气刺痛人的骨头。
风飞云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上仅仅只披着一件鸠九卦袍,很显然是天巫神女后来给他搭在身上。
“竟然突破了天命第六重,真正的跨入了半步巨擘初期的境界。”风飞云欣喜无比,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丹田,发现丹田之中孕育着一片紫色的海洋,灵气浩渺无边,有上百条紫色的灵气狂龙在丹田海之中遨游。
而且身体之中的灵气变得更加的精纯,紫得耀眼,这自然都是因为天巫神女将神树本源渡入风飞云的身体之中,不仅洗涤了凤骨,连他的体躯和灵气都被洗涤,十分精纯,格外氤氲。
风飞云本来就已经达到了天命第五重的巅峰,随时都可能突破,被神树本源这么的一洗涤,顿时突破了关卡,踏入了半步巨擘之境。
“她说的福报,难道指的并不是那个……而指是让我境界的突破。”风飞云揉了揉额头,心头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对天巫神女也多了几分好感。
若是一般的女子,为了复活,直接就会将风飞云体内的凤骨给吸干,甚至将他的一身生命元气都给吸尽,但是天巫神女却认为风飞云送给了她一场复活的机缘,她觉得是自己欠了风飞云,所以才会主动的将神树本源反渡到风飞云体内,保住了他的性命,还让他突破到了天命第六重的境界,算是回报了风飞云一场福报。
这绝对是典型的以德报怨,不愿占风飞云半分便宜,反而是风飞云将所有的便宜都占尽了。
但是她却十分风轻云淡,“我得你一场机缘,回送给你一场福报,两不相欠。你就当春梦一场,从此了无痕。”
风飞云此刻老脸一红,有一些自愧不如,感叹道:“这是什么人品啊!我以为这天下的女人大多都是蛇蝎心肠、利益熏心、现实势力,没想到还有如此澄澈善良的女子。”
风飞云很少能够夸赞一个女人,也很少发自内心的对一个女人有好感,当然也仅仅只是好感,在风飞云的价值观里,天巫神女的这种做法并不可取,风飞云就不是一个以德报怨的人,若是有人敢给他一拳,那么他就要以十拳、百拳还回去。
马人善被人欺,人善被人骑,天巫神女就是最好的例子。
阎王潜入了风飞云的脊梁之中,藏得极深,就连天巫神女都没有将他的那一丝邪魂给察觉到,话又说回来,她若是知道阎王就藏在风飞云的身体之中,她恐怕也就不会对风飞云手下留情了,更不可能回送他一场福报。
“咔嚓!”
突然,冰宫之中的寒冰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这道缝隙快速的蔓延,就像蜘蛛网一般,不断的发出碎裂声,风飞云心叫一声不好,这一座冰宫要塌了。
风飞云来不及多想其它,连忙飞掠到了冰宫西南角的一座神台之上,手掌向着神台的壁上按去,一层七彩的涟漪激荡了出来。
这是一道散发着七彩光晕的寒冰屏障,风飞云就是跨过这一道屏障,来到这一座冰宫,要回去,也只能走这里。
风飞云将手按在了那一道屏障之上,顿时感觉到了一片浩瀚空间的波动,将神识探进去,甚至能够感受到空间的另一头传来的气息。
风飞云微微一愣,“这是一座传送阵?不,这是一个天然的空间虫洞,后来又被人巩固和祭炼过,跨越了十多万里空间,这里已经不是十万山河,而是离十万山河有十多万里远的另一个地方。”
风飞云自然知道这世上有虫洞的存在,有的虫洞可以跨越数万里、数十万里的空间,而有的虫洞却比天阶传送阵跨越的地域还要遥远,几百亿里,几十万亿里的地域都能够跨越。
风飞云来不及多想,就要一步跨入空间虫洞离开这一座冰宫,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轰隆,冰宫已经垮塌了一角,整个空间都流转着混沌和氤氲,有无数的寒气在空间之中疾飞,锐利得就像刀刃。
透过垮塌的冰宫,可以看见外面有刺目的白光射进来,映出了外面的景象,乃是一片广阔无垠的原野,被冰雪覆盖,一望无边,而且那一片原野之上似乎还围着很多人。
风飞云的注意力并不在外面的那一片原野,而是凝视在冰宫之中的一道金芒之上,光芒极盛,很像是一颗小太阳。
这是金色的佛光,十分刺目。
给风飞云的直觉,这绝对是一件重宝,本来被寒冰给封住,冰宫垮塌,才被抛了出来,悬浮在半空,竟然不坠落。
风飞云急忙出手,将那一团金色的佛光给收起,来不及查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便一步跨入了空间虫洞之中,只是在他跨入空间虫洞的前一刻,耳边似乎听到遥远之处,原野之上,传来一声惊呼,“金蚕……”
“轰隆隆!”
悬浮在羽化墓园之上的冰宫,竟然突然之间垮塌,化为了一块块碎冰,消融在大地之上,寒冰的寒气实在太寒,让冰宫之中所有的一切都冻成了粉末。
本来围在冰宫百里之外的修仙者,都纷纷结舌,不明所以,这座冰宫在历史上也出现了几次,神秘无比,绝对藏有重宝,但是现在却彻底的垮塌,什么都没有留下。
很多人都失望无比,冒死前来南太府,却得到如此结果,让人很不甘心。
羽化墓原之上,寒气消融,天上也不再飘飞雪花。
“冰宫不可能无缘不顾的垮塌,一定是有人将里面的重宝给取走,冰宫失去了精气,所以才垮塌。”一位身穿赶尸袍的老者很不甘心的说道。
“是啊!刚才我明明看到了一尊金色的佛像悬浮在冰宫垮塌的那一角,只有七寸高,但是光芒却如一盏神灯,刺得人眼睛发疼,与传说中的佛门圣典《金蚕经》很像。”一位披着袈裟的老和尚此刻神色依旧激动不已,念念不忘的望着冰宫的坠落之地。
“什么?《金蚕经》,佛门无上圣典,曾经造就了一个佛修时代,失踪了接近一万年,难道又出世了?”
“若是完整的《金蚕经》,绝对是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神宝,就连传说之中的真人都会被引出来了,这个消息传出去,绝对会引起一场大地震。”
三大圣典之中以《金蚕经》和《道典》最是珍贵,毕竟《幕府寻宝录》只是对“寻宝师”和“阳界三异”、“阴界三邪”无比崇高,但是对一般的修士来说,用处并不大。
《道典》和《金蚕经》珍贵到何等程度?
就拿银钩阀来说,这可是神晋王朝的四大门阀之一,但是当东方镜水使出了《道典》第一部之上的圣法“不死圣树”之后,就造成了莫大的轰动,就连银钩阀的阀主都出来辟谣,声称仅仅只是得到了《道典》第一部之上的几页残片。
若是让人误以为银钩阀得到了整部的《道典》第一部,那么恐怕会给银钩阀带来灭顶之灾,就算银钩阀再强大,也敌不过人性的贪婪。
仅仅只是八部《道典》之中的一部,就已经让银钩阀都可能保不住,而现在完整的《金蚕经》出世,可想而知将会造成何等大的震动。
“我好像也看见了《金蚕经》,而且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逝。”紫溟尸洞的一位太上长老神色阴暗,眼中尽是死亡之气。
“谁?”
“何人?”
……
那一个紫溟尸洞的太上长老嘴里带着阴测测的笑,道:“风飞云。”
听到这话,那些激动不已修士,反而有些不相信,其中一个身穿黑色铁铠,如一个朝廷神将的汉子讥笑道:“世人都知道你们紫溟尸洞和神王大人有莫大的仇怨,真是好一招栽赃嫁祸。”
另一个神武军的神将也是笑道:“神王大人现在正在十万山河之中与邪皇少主博弈,怎么可能跨越十多万里,出现在羽化墓原?老头,你若是再敢胡说八道,本将取你性命。”
紫溟尸洞的那一位太上长老并不惧怕,他的身后有十多尊战尸,足以护他全身而退,冷笑道:“谁知道他就一定去了十万山河,说不定去十万山河只是一个幌子,实际上他绕到了羽化墓原,取走了《金蚕经》。反正老夫刚才的确看到了一个人影,和风飞云的确很像,而且还披着鸠九卦袍,信不信由你们。”
说完这话,紫溟尸洞的这位太上长老便扬长而去,疾速的离开了羽化墓原,并且祭出玉飞符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个消息传回紫溟尸洞。
但是,他祭出的玉飞符,却被人在半路拦截了下来。
一个身穿黑袍袖口绣着金边的男子,站在一旁枯木林中,黑袍之中不断有黑色的气流逸散出来,他漆黑的双手,将手中的玉飞符给捏碎,手指一勾,身后飞出一个人影,跪在他的面前。
“告诉邪皇大人,真正的《金蚕经》出世,很可能被风飞云给取走。”
虽然很多人都不相信紫溟尸洞的那一位太上长老的话,但是此事关系重大,所有在羽化墓原的修士,都将这个消息传了出去,并且还附加,《金蚕经》很可能被风飞云取走。
在这一天,《金蚕经》出世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神晋王朝,甚至被传到了神灵宫,消息实在太震慑人心,就连一些仙门的掌教都无法拿定主意,前往密地,将正在闭死关的老古董都给惊动。
☆、第四百五十六章 大震荡
帝宫之中,龙萝浮捏着手中的玉飞符,眸光仅仅只是微微的一扫视,便立即光华暴涨,白玉修长的手指轻轻的一握,将手中的玉飞符给捏碎,化为了一撮玉粉。
她精致美丽的脸上,带着几分威严,脸上的神色不断的变化,即便是站在大殿下方的姚吉此刻也猜不透萝浮公主的想法。
“《金蚕经》居然在羽化墓原出世,此事你怎么看。”萝浮公主气度不凡,站起身來,即便是穿着九五龙袍,也掩盖不住她那完美绝伦的体躯。
姚吉穿着官袍,美眸皓齿,道:“此事有利,也有弊,如今天下大乱,所有宗派、仙门的矛头都指向朝廷,《金蚕经》出世,必定会引得各方大佬纷纷出手,反过來我们朝廷就会轻松得多,可以从容不迫的应对,甚至借助这一次机会,让这些人都两败俱伤,再也沒有对抗朝廷的力量。”
龙萝浮点了点头,她也想到了这一点,最近一段时间,神晋王朝的各地都发生了数千年不遇的大事件,火石天降,地涌血泉,邪皇出世,甚至是一些本以为死了数百年的人,都频频现身。
这些都是不祥之兆,让龙萝浮感觉到压力极大,而就在这时,佛门圣典《金蚕经》居然出世,这绝对是一个契机,若是把握得好,甚至能够改变国运,若是把握得不好,有灭国之危。
“这乃是有利的一面,而不利的一面呢。”龙萝浮道。
姚吉微微的犹豫了片刻,才又道:“若是有人以《金蚕经》为引火线,说不定会提前引发‘群龙噬天’的危局,让朝廷成为众怒之斥,那江山社稷就更加的危险了。”
姚吉这还是说得比较委婉,毕竟有些话是忌讳,不能随便说。
龙萝浮脸色凝重,姚吉说得很对,既然她可以想到利用《金蚕经》來消弱宗门、仙教的力量,那么别人自然也可能利用《金蚕经》來对付朝廷,关键是看谁能够抢得先机,谁就能掌控整个大局。
“现在很多人都在传《金蚕经》乃是被风飞云取走,虽然此事沒有证据,而且很可能乃是紫溟尸洞的栽赃陷害,但毕竟人言可畏、三人成虎,很多人或许将会把矛头转移到朝廷的身上來。”姚吉绝美的脸上,不含一丝波动。
世人都知道风飞云乃是当朝神王,而《金蚕经》被他取走,人们若是在他身上找不到《金蚕经》,那么必定会将矛头指向朝廷,就算这些人不会将矛头指向朝廷,也肯定会有人在暗中运作,促使人们将目光转移到朝廷之上來。
“混账,世人皆知神王进入了十万山河,怎么可能去羽化墓原,哼,紫溟尸洞,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第一个对朕的神晋江山出手,简直就是找死。”龙萝浮身上的寒气迫人,怒火爆发出來,威压之气覆盖整个帝宫,在这一瞬间,整个帝宫的数十万宫女和太监都跪倒在地,不敢抬起头來。
这是帝王之怒,神都之中,很多修为强大者,都能够感受到这一股庞大无比的气息。
紫溟尸洞的那一位太上长老倒是有些冤枉,他是真的看到了一个很像风飞云身影的人取走了《金蚕经》,倒不是想要嫁祸给朝廷,再说他也沒有那个胆子。
姚吉的心头也在感叹,龙萝浮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一个萝浮公主了,威严不容冒犯,虽然年纪轻轻,身上透露出來的帝王之气,却已经比一个古老仙教的掌教的气息,还要强大。
但是姚吉却并沒有在这一股帝王之气下跪倒,依旧站得笔直,道:“有一句话,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龙萝浮很快便平息了心中的怒火,美眸微微的一眯,看在了姚吉的身上,自己已经在化龙池中进行了第七次洗礼,修为无限接近涅槃境,堪称真人之下的第一人,自己刚才气息完全的展开,就算是天命第七重的巨擘,都会被压迫得下跪,但是她却依旧风轻云淡站在那里,看來她果然來头不小。
姚吉一直在辅佐龙萝浮,助她登基,又助她安定神晋王朝,可谓是立下了汗马功劳,而且姚吉从來沒有失手过,每一件事到了她的手中都能万无一失,也正是因为如此,龙萝浮对她很信赖。
同时也对她很是提防,因为姚吉的能力越强,那么就说明她越是深不可测,绝对不会只是阴虚尸洞的一个弟子罢了。
“看來必须派人去阴虚尸洞彻查一下她的身份。”龙萝浮的心头如此的想到,然后道:“你有什么话,说吧。”
姚吉自然知道龙萝浮对她生疑,但是她却并不惧,道:“神王的天资和心智,在当今天下都是举世无双,很多出乎人所料的事情,都可能在他的身上发生。”
“你的意思是……《金蚕经》有可能真的是他取走的。”
“不无这种可能。”姚吉想了想,又道:“现在这种局面,无论《金蚕经》是不是在神王的手中,朝廷都万万不能干涉,不能招神王回神都,甚至都不能派人去助他,不然朝廷必定会被推到风头浪尖。”
龙萝浮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便眼睛一寒,道:“此事乃是紫溟尸洞挑起,若是朕不让紫溟尸洞在神晋王朝除名,天下人还真以为朝廷是好惹的,传我旨意,令虎天侯、四方天侯,调遣两亿神武军,灭紫溟尸洞,凡是在这一场大战之中立大功劳者,可封地侯,封地一百城。”
龙萝浮的声音说完,空气之中,金光烂漫,自动凝聚成一片字文,落到了金黄色的圣旨上,然后盖上了神玺帝印,就要传旨,公告天下。
姚吉神色一动,道:“若是晋帝信任,此事交由姚吉來办吧,紫溟尸洞有一尊尸王之王,战力堪比真人,臣可以请动阴虚尸洞的一位尸王之王出手对付它。”
交由姚吉來办,龙萝浮就更加放心了,于是将帝旨交给了她,让她亲自去宣旨,然后负责这件事。
龙萝浮想了想,又道:“你宣旨之后,去古疆府走一趟,亲自找神王一次,毕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若是朝廷不闻不问,神王大人会以为朝廷将他给舍弃了,毕竟天下大乱,朝廷的内部人心不能散,将朝廷的难处给他说一说,然后告诉他,太微女神已经孕育出了一丝元灵,有绝顶强者守护,让他放心,只要渡过了这一次难关,朕会立即招他回神都,朝廷不能沒有神王。”
姚吉知道龙萝浮为什么要派遣她去见风飞云,因为她现在还不算是朝廷的人,就算是与风飞云会面,也不会给朝廷招來麻烦。
她已经开始研究《帝王心术》了,姚吉心头如此的想到,应了一声,便走出了帝宫。
……
相对于帝宫之中复杂的情况,别的仙教却要显得直接了当许多,无论《金蚕经》是不是在风飞云的手中,都必须要先将风飞云找到再说,在消息传回的当日,就有无数的强者从闭关之中走出,径直的向着古疆府赶去,为了《金蚕经》,就算是十万山河也要闯。
森罗殿,邪皇宫。
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高瘦身姿,在高高的玉阶之上飞驰,很快就來到了千阶玉梯的顶部,邪宫之外,跪倒在地,道:“羽化墓原有消息传來,《金蚕经》出世,落入了风飞云的手中。”
邪皇宫中传來一个平淡的声音,但是却充满了上位者的气息,道:“在《金蚕经》出世的那一刹那,我便已经知晓,只是夺走《金蚕经》的人乃是一个不可推算的人,《金蚕经》的气息已经被他彻底的掩盖。”
“整个神晋王朝连我都不能推算的人,一共不超过十个,风飞云就是其中之一,或许谣言就是真的也不一定,将此事传给十万山河之中的少主和生命行者,我想知道风飞云此时此刻在什么地方。”
这件事已经让邪皇都为之正视,必要的时候,他甚至会亲自出手。
真正的《金蚕经》,比之驭兽斋的那一本残本,价值要高太多,两者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即便是邪皇这种级别的人物,也会无比心动。
那一个跪在地上的黑袍男子,立即离去,将这里的消息传去了十万山河之中。
“《金蚕经》出世”这个消息传回之时,很多人都进行了推算,发现根本不能将这个人给推算出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人们才更加坚信,《金蚕经》很可能真的落入了风飞云的手中,因为风飞云就是不可推算之人。
而与此同时,神灵宫也有强者走出,领队的乃是李潇男,英姿勃发,俊美无双,身后有四位美貌绝伦的剑侍跟随,还有十六位倾国倾城的乐使伴其左右,这些女子的天资都不低,修为也十分强大。
与李潇男一起出來的,还有神灵宫的十位老人,这十位老人都白发苍苍,座下各骑一头庞大的灵兽,修为通玄,在神灵宫之中都算是重量级人物。
李潇男乃是神灵宫的五大神徒之一,宫主的嫡传弟子,修为直追老一辈的大佬,年轻一代几乎无敌,将來的成就不可限量,这十位修为强大的老人也甘心做绿叶,听命与他,当然这也是宫主的命令,无人敢违背。
☆、第四百五十七章 金蚕经
风飞云从空间虫洞之中走了出來,又出现在十万山河地下的洞穴之中,身后的七彩屏障顿时崩塌,化为了一片无影无形的混沌空间。
空间虫洞已经崩塌。
空间虫洞必须要有人巩固和祭炼,不然就算以巨擘的体躯进入其中,也会被挤碎在里面,这个空间虫洞的巩固阵法已经彻底的损毁,虽然虫洞依旧还存在,但若是沒有精通空间阵法的高手修复,也就不能再从这里通过了。
“冰宫破碎,连带空间虫洞的巩固阵法也为之破碎。”风飞云看了看身后已经化为了无形的空间虫洞,心头也在想这个空间虫洞是谁发现,又是谁布置的巩固阵法。
寻找虫洞,巩固虫洞,这种手段就算是真人也未必会。
应该是天巫神女。
风飞云想到了天巫神女离开的时候,仅仅只是向着虚空之中点出了一指,虚空就打开了一道门,很显然她绝对是一个精通空间穿梭阵法的高手。
地下洞穴之中的寒冰已经消融,就连玄冰髓都不知所终,风飞云倒也并不觉得奇怪,这里的寒气肯定和冰宫有关,冰宫都崩塌,这里的寒气失去了源头,自然也就会消融,甚至风飞云怀疑这里的寒冰,根本就不是水凝聚而成,不然也不会消失得这么快。
风飞云的双手之中金光爆射,佛气环绕,带着一种说之不出的神圣光辉,这是他在冰宫崩塌之前收到手中的东西,是一尊七寸高的弥勒金佛,金色的光头,就像一个鹅蛋。
这一尊金佛长得眉慈目秀,头颅圆嘟嘟的,就像一个小胖和尚,在开怀大笑。
小胖和尚双腿盘坐在一朵十二品金色莲台之上,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双手合十,佛衣袒露,肚子圆大,但是真正让风飞云注意的乃是金佛背上的那一只金蚕。
风飞云初时以为看到的乃是一个蚕卵。
第二眼看去,像是一只幼蚕。
第三眼看去,像是一只中蚕。
第四眼看去,已经是成蚕。
当第五眼看到的时候,金蚕已经开始吐丝,吐丝的动作十分玄妙,就像一条金龙在吸水。
当第六眼看到的时候,金蚕已经结成了茧子,蚕丝细密,就像天道规则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颗金色的星球。
当第七眼看到的时候,蚕茧破碎,化为了一只金色的神蛾,展翅高飞,那气势竟然要与凤凰相争。
仅仅只有七种变化,七幅蚕图,周而复始,但是每一幅图,又充满了无穷多的变化,就拿第一幅的蚕卵來说,虽然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卵,但是每看一次都有不一样的感觉,有时圆些,有时扁些。
风飞云的见识丰富,仅仅只是将这七幅蚕图看了一遍,便立即知道这绝对是一种无上功法,变化莫测,博大精深,只是第一幅蚕卵图就多达一千八百种变化。
“沒想到神晋王朝这一片大地之上,竟然还有如此神宝。”风飞云激动不已,这一门修炼功法,绝对不会比不死凤凰身差,乃是修炼丹田的至宝,很快风飞云就冷静了下來,“这不会就是传说之中的《金蚕经》吧。”
风飞云想到了自己在跨入空间虫洞之时,似乎听到遥远之处,有人惊呼出“金蚕”两个字,显然是有人将这尊金佛的來历给认了出來,这一尊金佛很可能就是《金蚕经》。
在想通此处之后,风飞云连忙利用小衍之术,凝聚五行元力,笼罩在金佛之上,金佛所有的气息都被隔绝。
《金蚕经》这种无上圣典出世,必定会惊动无数大人物,这些人中有很多都精通推算之道,一旦让他们推算出《金蚕经》在自己的手中,那么就大事不好了。
风飞云的担忧自然不无道理,但是让他想不到的是,如今已经大事不好了。
“既然《金蚕经》已经被人给察觉,那么会不会有人也发现是我取走《金蚕经》。”
风飞云越想越感觉到不对,一股本能的灵觉告诉他,大事不妙,于是,连忙冲出了地底,返回地面,想要进行一番推算,问一问凶吉。
风飞云并沒有按洞穴的原路返回,而是破开土层,直接冲出了地面。
“轰。”來到了一片黑黝黝的丛林之中,身体腾飞而起,冲出丛林,落到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之顶,身姿不羁,卓然而立,目光之中冲出两团火焰,眺望漫天星辰。
观望星象。
今夜,繁星闪烁,天地空旷。
蓦地,风飞云已经一缩,看到北方有一片血云涌起,吞噬整个天空的星辰,不断的向着南方压來,直指风飞云所在的命星。
“糟了,大凶星象,绝罔之兆,果然是引发了惊涛骇浪,煞气涌动,直指十万山河的方向,看來真的是暴露了。”
风飞云观察了星象之后,又开始以小衍之术在地上排衍推算,虽然无法推算确切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却推算出天下大势都向着古疆府压在,不会有别的原因,必定是因为《金蚕经》。
风飞云从來沒有现在这么的感觉危机,死亡的阴影已经向着他的头上压在,在如此庞大的压迫之下,恐怕就算是朝廷和风家都不敢庇护他,谁现在敢和他沾上一点关系,都会惹下大麻烦。
以驭兽斋的庞大势力,都不敢暴露《金蚕经》的残本,那残本连真正《金蚕经》十分之一的价值都不如,一但暴露残本,驭兽斋都有灭门的可能。
而风飞云现在却掌握着完全的《金蚕经》,可以说现在任何势力都庇护不了他,除非他拱手将《金蚕经》交出去。
而且就算他将《金蚕经》交出去,也不会就平安无事,因为《金蚕经》曾经落入他的手中,他肯定查看过《金蚕经》,夺不到《金蚕经》的人,便必定会对他出手。
“绝对不能将《金蚕经》交出去,也不能承认《金蚕经》在我身上。”
不交出《金蚕经》,风飞云是九死一生;交出《金蚕经》,就是十死无生。
☆、第四百五十八章 一株灵草的交易
风飞云立即赶回那个古老的小部落,打算立即带着纳兰和罗玉儿离开十万山河,这里已经变得无比凶险,甚至比那些四处可见的异兽凶禽还要可怕。
但是当风飞云返回小部落的时候,却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气,遍地都是死尸,所有人都死了,尸横遍野,部落旁边的桃花小溪里面流动的溪水都变成了血红色。
这里发生过一场血腥的屠杀,那几个好客和善的老头子也倒在血泊之中,其中一个老头子的手中还抓着烟杆,那几个天真活泼的小孩子也都死了,全部都是被庞大的劲气给镇杀,血肉模糊。
“难道这么快就杀來了,不,是森罗殿的人。”风飞云在这些尸体之上感觉到了浓烈的邪气,乃是属于森罗殿修士特有的修炼功法所致。
风飞云十分担心纳兰和罗玉儿,这两个女孩儿虽然修为不差,但是却绝对不是森罗殿的对手,若是落入了森罗殿的手中,那后果真是不敢想象。
风飞云的神识在部落之中寻觅,根本沒有发现纳兰和罗玉儿,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冷静,必须要冷静,风飞云努力的让自己愤怒的心平静了下來。
若是森罗殿敢动她们中任何一个,我必定要血洗整个森罗殿。
他记得在自己被阎王入侵的身体之时,好像将无色无相给打成了重伤,不过以无色无相的修为,就算是受了重伤,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对付得了。
有无色无相在,纳兰和玉儿应该是不会有事。
风飞云尽量让自己往好处想,但是他也知道,就算无色无相的修为再高,以重伤之身,也绝对不是数尊巨擘的对手,以森林殿的势力,若是真的追进了十万山河,那么出动的人绝对不止数尊巨擘那么简单。
风飞云将神识释放了出去,笼罩数千里之地,但是却都沒有发现纳兰和玉儿的踪迹。
“既然已经抓到了罗玉儿,那么他们肯定是出了十万山河。”风飞云脸色发冷,将鸠九卦袍和隐蚕纱罗同时穿在身上,身体顿时变得无影无形,然后化为了一道疾速天光,向着十万山河之外飞去。
风飞云当然知道,现在有很多人都在找他,只有进入十万山河深处才可能保得一命,出十万山河就是九死一生,但若是纳兰雪笺和罗玉儿出了什么事,他心头也会一辈子不安。
……
十万山河的外围,一个中型的古疆部落之中,本來有一万多族人,但是现在这些蛮荒的古疆人都躲在屋里不敢出來,这一个古疆部落已经被一群强大而恐怖的黑袍人给霸占。
这群身穿黑袍的人都十分强大,随便走出一个人來,就能将部族里最强大的勇士给捏死,让这些古疆人都心惊胆战。
这群身穿黑袍的修士,自然是森罗殿的人。
这一座靠近十万山河的中型部落,现在已经是森罗殿暂时的大本营,有很多强者在这里聚集,除了进入十万山河追逐风飞云的四位护法长老,还有更多的强者來到这里,都是为了对付风飞云。
“甲森,里面的那两个女人还真是漂亮,美得就像仙子一般,你若是能够将那一株四千年年份的白母灵草给我,我可以让你玩一玩其中一个。”第六十七护法长老脸上带着几分笑意,身上散发着强大无比的力量气息,木门外的两个黑袍守卫承受不住那一股压力,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一座矮小的木屋被巨擘以阵法覆盖,如同一座铁桶牢笼,由第六十七护法长老亲自守卫。
纳兰雪笺和罗玉儿被抓到之后,就被关在这里面。
那一个叫做甲森的男子,乃是森罗殿的第三十五护法长老,乃是巨擘中期的修为,约莫三十岁的样子,脖子上缠着一头九头银蛇,九个蛇头都伸了出來,在空气中吐蛇信,发出“嘶嘶”的声音。
在纳兰雪笺和罗玉儿被擒回來的时候,甲森就已经看到,纵然是他修炼的三百多年,上过的美女不知有多少,而且还收了七个女弟子,都是人间绝色,都是一些名门家族的千金小姐,也都被他采摘,但是却几乎沒有一个可以和眼前这两个女子相比。
甲森笑了笑,道:“王肃,你还真是够贪,居然想用一个女人來换一株四千年年份的灵草。”
第六十七护法长老的名字就是王肃,阴测测的笑道:“一般人的女人,自然不值这个价格,但是里面这两个女人,任何一个的价值都在四千年年份的灵草之上,你若是不想要,那我就去找鸿进,相信鸿进为了这么一个绝色佳人,绝对比你更舍得下本钱。”
甲森的脸色微微的一沉,他自然知道鸿进是谁,也是森罗殿的护法长老之一,与他一样因为修炼邪道特殊的功法,对女人有很大的需求,特别是遇到漂亮的女人,鸿进是无论如何都要将之弄到手。
神晋王朝排名第二十二的美人,就算因为被鸿进给看到了一眼,于是就灭了一家满门,然后将她擒回了森罗殿,成为了鸿进的长老府中的女奴之一。
但是这个美人仅仅只是被鸿进玩了不到三年就死了,到并不是鸿进玩腻了才将她杀死,而是因为纵欲过度,她的身上的精气流失的太多,变得不再美丽,最后被饿死在床榻之上。
邪道修士之所以被称为邪道修士,关键在于他们修炼的功法太过于诡异,虽然力量提升得更快,攻击力强横,但是却有很大的负面作用,有的人会变得嗜杀,有的人会越來越对人血或者人肉感兴趣,而有的人会变得越來越喜.淫,对女人的控制力越來越差。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些修炼的邪道功法的修士,就会变得越來越乖张,每个人几乎都有不同的负面嗜好,最后被大众所不容,归为了邪道。
当然修炼顶尖的邪道功法,就不会出现这样负面的作用,与正道的修士沒什么区别,控制力极强,但是能够修炼到顶尖邪道功法的人实在太少。
甲森和鸿进他们修炼邪道功法就有很大的缺陷,让他们对女人的控制力越來越薄弱,当然以他们的修为还是能够勉强在人前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淫.欲。
甲森咧嘴一笑,然后取出了一株四千年年份的白母灵草,道:“这两个女人,必须由我來挑。”
甲森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就要打开阵法,进入木门之中,王肃接过了白母灵草,脸上生出激动的欣喜,有了这一株灵草,他就能提升到巨擘的中期了,连忙将灵草收了起來,又将甲森给拦住,道:“这可不能由你來挑,那一个穿银色袍子的女子,乃是天巫神女,在她身体之中的天巫神树沒有被取出之前,谁都不能动她,当然若是她身体之中的天巫神树被取走之后,也肯定会被送去欲奴宫,成为欲奴宫的顶尖的欲奴,到时候以你护法长老的身份,每个月都能去玩一次,也不急现在一时。”
甲森自然也知道天巫神树对邪皇大人的重要性,笑了笑,道:“那一个身穿佛衣的女子也极美,那我就先享用她了,你在外面给我把风。”
“你若是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保证你会后悔來到这个世上。”一个颇为虚弱的声音响起。
甲森抬起头,向着被绑在一座十多米高的木杆之上的血衣和尚,这个和尚的衣服本來乃是白色,而现在却被鲜血染红,还在滴血,他受了极重的伤。
看到这个和尚,就连第六十七护法长老王肃的脸色都变了变,这个和尚的厉害他可是知道的,当时他们四位护法长老进入十万山河之中的那个小部落的时候,这个和尚就已经受了重伤,但是却依旧与他们四位护法长老战了半个时辰,甚至将第六护法长老打成重伤。
不过这个和尚身上的伤势实在太重,最终还是被他们联手给制服,封印了修为,用铁锁绑在了十多米高的木杆之上。
明明乃是一个慈眉善目的年轻和善,但是刚才说出的话,却让甲森这种巨擘级别的人物都感觉到了一丝寒气,心头微微发颤,很难想象刚才那种杀气凛然的话是从他的口中说出。
甲森可是邪道的霸主级别的人物,若是被人一句话给吓住,他以后也就不用在森罗殿修炼了,更何况这个和尚还已经受了重伤,被捆绑,他就更加无所忌讳。
“那我还就上了,老子就在你面前上,看你能够把我怎么着。”
甲森将禁封木门的阵法给打开,闯了进去,当看了纳兰雪笺拿绝色动人的仙颜,身体之中的邪火顿时汹涌滂湃了起來,终于觉得那一株四千年年份的灵草花得不冤,这种级别的美人,别说是一株灵草,就算是要他拿出整个身家,他都愿意。
“你要干嘛,我告诉你,你若是敢碰我一下,风飞云肯定会杀了你,我是他媳妇。”纳兰雪笺自然也听到了他们在外面的对话,连忙祭出了翡翠佛珠,想要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