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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联手


第69章 联手

  听见應忱毫不留情的话语, 沈翊面色涨红,他张嘴想反驳,但不知道怎么反驳, 因为他也覺得自己是废物。

  “我这不是在等你嘛!”沈翊憋了半天,梗着脖子回了一句。

  應忱心中暗笑, 这四皇子怎么感覺有点傻乎乎的?她学着沈薇的模样, 不屑地哼了一声,扭头不再看他, 轉而将注意力投向在场其他人。

  六皇子已经不在, 但格子上的数字还没消失,想来这些格子也不能再被人占据,这么说来,能通过这一層的只有三人。

  她不理人了, 偏沈翊还要来骚扰她,他凑过来在她耳边说:“沈薇, 等会我们聯手,绝对能把他们都干掉!”

  他的声音不大, 但足够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

  嗯嗯,等会连你一起干掉。應忱敷衍地点了点头:“你少给我添麻烦就謝天謝地。”

  沈翊讪讪地闭了嘴,总感覺胞妹下去了一趟,回来后脾气变得更差了,想来應该是在那个沈青时那里吃了大亏。他自覺作为兄长, 理应包容妹妹的脾气, 十分大度地决定不和她计较。

  二皇女沈惜月轻轻瞥了一眼他们, 然后抬眸看向对面的大皇子,语气含笑:“皇兄,既然他们要聯手, 不如我们也聯手,如何?”

  大皇子看了她一眼,唇角也逐渐勾起:“好啊。”

  应忱正想说话,却被沈翊一把抓住了衣袖,他面色紧张:“最棘手的那两个人聯手了,我们怎么办?”

  少年,你剛剛不是还很自信嗎?应忱有些好笑地移开視线,冷哼一声:“你信他们能联手?”

  沈青时告诉她,大皇子和二皇女势同水火,其他所有人都可能联合,就他们不可能。

  沈翊若有所思地点头:“你说的也是。”

  下一刻,沈惜月再次开口:“皇兄,你看他们都不信你我联手,你不如用行动证明一下?”

  “好。”大皇子沈隽忆微微颔首,然后他从怀中取出暗器,从各个角度丢向沈惜月。

  沈惜月似是早有准备,很轻松就躲过了他的偷袭,她无奈地摊了摊手:“看来合作破裂了。”

  这里无一人信她是真心想和沈隽忆结盟,剛剛的话语不过是她的试探罢了。

  沈翊见状,长长松了口气:“我还真以为他们要联手对付我们。”

  应忱没理他,她缓缓抽出刚刚从沈薇那里顺的长劍,语气十分不耐烦:“还打不打了?我可没空在这儿陪你们聊天。”

  沈惜月闻言轻笑一声:“五妹倒是心急,只是我们这几人都还没休整好,趁人之危怕是不好吧?”

  以沈薇高傲的性子,怕是真会等他们休息好再出手,但遗憾的是,站在这里的是应忱。她已经在思考怎么出手才最符合沈薇的人设,面上却撇了撇嘴:“打成这样却没有干掉一个人,你们也太差劲了。”

  “自然比不上五妹,只是……”沈惜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沈青时的方向,“你的收获好像也不大?”

  应忱立刻柳眉倒竖,做出被戳中痛脚的模样:“要你管!本皇女自有判断!”她轉向沈青时,恶声恶气道,“还有你,等会给我等着,我们新仇旧帐一起算!”

  沈青时此时的模样看上去很虛弱,她是伤的挺重的,但远没有现在表现得这么重,此时的模样恐怕是表演的成分居多。她的目光冷冷淡淡地扫过作沈薇打扮的应忱,嗓音清冷:“随时奉陪。”

  应忱一边是沈翊,另一边是的沈隽忆。毫无疑问,她得先对付大皇子。

  这样想着,她指使沈翊:“你去对付她!”她指着沈惜月。

  “哦。”沈翊老实应道,没有意见,但他視线瞥过沈青时,忽觉不对,“我们几个都打起来,只剩她一个,万一之后被她捡便宜了怎么办?”

  应忱神情高傲:“我会解决,她翻不起风浪。”

  说完,她一劍朝沈隽忆刺去!

  沈隽忆将他们的话听在耳里,早有准备,提劍格挡!

  两劍一碰撞,沈隽忆就面色一变,他竟然有些握不住手中的剑!对面的力气太大了!

  一股巨力顺着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沈隽忆踉跄后退半步,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骇然。

  他以前也不是没有和沈薇对练过,只是……沈薇何曾有过如此蛮力?

  这个疑惑刚涌上心头,对面的攻击就如狂风暴雨般倾盆而来,让沈隽忆根本没有时间多想。

  太快了。

  他根本看不清应忱的攻击路线,只能狼狈地抬剑抵挡,当然,大部分都挡不住,他的衣裳被划出一道道口子,露出点点血痕。

  经过刚刚简单的试探,应忱已经摸清了沈隽忆的实力,能看,但是还不够。现在他还能在应忱手底下过招,是因为她不想引起在场还清醒的其他人怀疑,收敛了力道。她模仿着她见沈薇用的、偏向华丽的剑法,与沈隽忆看似激烈地战着,但战局实则是一边倒。

  同样的剑法,在不同人手里能发挥的效果是完全不同的。

  沈青时一瞬不眨地看着,说起来,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应忱对敌的剑法。

  沈青时也说不上来那种感觉,但应忱一握上剑,整个人好像都不同了,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与自信,好似与手中之剑融为一体。看她战斗的姿态,称得上视觉享受。

  但身在局中的沈隽忆心情就不是那么美妙了,他越打越心驚,越打越憋屈,对方的剑总在将要将他打倒的前一刻陡然收回,然后换一个角度继续。

  能不能给我个痛快?沈隽忆真的很想说出这句话,但应忱丝毫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所以,在应忱一剑挑翻他的剑后,他心中竟是先松了一口气。

  沈隽忆跌倒在地上,疲惫地闭上眼睛:“是我输了……”

  令牌归你。

  他的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应忱就一掌把他劈晕了。

  她竟然如此狠心!连句话都不让我说完?在倒下之前,沈隽忆满腦子都是这个想法。

  “他刚刚是不是想说什么?”应忱有些迟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总感觉沈隽忆的表情似乎有些……悲愤?

  “算了,管他呢。”应忱甩了甩腦袋,人都晕了,她也不至于把人喊起来让他把话说完。

  她取下了沈隽忆腰间的令牌,挂在了自己的腰上,两块令牌碰撞发出叮当脆响。与此同时,原本属于沈隽忆的这块格子,上面的数字变成了“五”。

  等做完这些,应忱转过身,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的便宜“哥哥”快要被沈惜月打败了。

  见她这边结束,沈翊马上发出求救的声音:“沈薇,快来助我一臂之力!”

  “真没用。”应忱嗤了一声,提剑杀过去。

  二人合力之下,当然,主要是应忱的力,沈惜月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沈惜月有些狼狈地应付二人,她没想到沈薇竟然变得这么厉害,连沈隽忆都不是她的一合之敌!

  她的眼角余光瞥向一旁的沈青时,一咬牙:“三皇妹就这样干看着?只余两个上層名额了,若是被他们兄妹二人抢先,我们就没有机会了!不如你我二人联手对付他们!”

  沈青时闻言,颤颤巍巍地想起身,却又马上踉跄地跌坐在地,她脸色苍白地搖了搖头:“抱歉,我有心无力。”

  该死!沈惜月原本以为沈青时再怎么虛弱,至少也能帮她牵制一下两人,却没想到对方竟已到了站都站不稳的地步!

  她哪怕再不甘心也没用了,在应忱二人的联手下,她很快就溃败了,但在倒下前,她做了一件事。

  “啪嗒。”

  沈惜月取下了腰间的令牌,将它丢了出去,正正好好丢在了沈青时面前。

  她应该是想让沈青时获胜,然后让这对兄妹为争抢剩下的一个名额内斗。但很可惜,她失望了,沈青时没动。

  “算她识相!”沈翊眼前一亮,兴冲冲地就想上前捡那枚令牌,脸上满是洋洋自得,“不愧是我们,联合起来简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就在他的手要碰到令牌时,突兀地感觉到了后颈一阵剧痛。

  沈翊不可置信地转过脑袋,有些委屈地控诉道:“沈薇你打我干嘛!?”他的手气愤地指向沈青时,“你不是应该打她嗎!?”

  应忱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没昏倒的沈翊。

  不应该啊,她都是老手了,怎么还会失手?莫不是这沈翊皮太厚了?

  “是哦,我是打错了。”应忱淡淡回了一句。

  “我就说嘛!”沈翊松了口气,他就说,沈薇怎么会对他动手,肯定是把他和沈青时认错了!

  但是,下一刻,他就见沈薇又面无表情地给他来了一掌!

  沈翊:“?”

  这次,他的控诉还未出口,就眼前一黑,脸上全是被人背叛的无能狂怒。

  应忱看着倒下的沈翊,无奈地摇了摇头,唉,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了!

  她十分冷酷地摘下了他的令牌,挂到自己的腰上。

  沈青时也站起身,她此时面色虽然还是有些苍白,但却是精神奕奕,哪还有刚刚虚弱的模样?

  她捡起了地上那原本属于沈惜月的令牌。

  此时此刻,这一层还站着的就剩她们两个了。

  一道灵光从天而降,投入她们二人的令牌,这便是这层通关了。

  应忱吓了一跳,差点以为这是塔灵发现了她这个冒牌货,要把她踢出去!但转头一看沈青时,她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沈青时领着她走向出口,刚刚还紧闭的白骨大门在她们靠近时自动打开了。

  看着沈青时波然不驚的模样,应忱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青时姐,你不觉得奇怪吗?”

  据她所知,修真界的存在虽然在凡人界不是太大的秘密,甚至每隔几十年,会有仙门来收徒。但对于大多数凡人来说,他们可能终其一生都见不到这些神奇的力量。

  沈青时的反应未免过于平淡了,旁人见了,多多少少都会惊叹一下吧!还是说,这就是身为女主角所拥有的不凡的气度?

  “没什么好奇怪的。”沈青时说,她也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应忱,“你不是都见过鬼了吗?怎么还会觉得奇怪?”

  应忱“嘶”了一声,她刚刚好像忘记沈青时早就见过鬼了。

  “见过更奇妙的事情,眼前这些就算不上奇怪了。”

  应忱听沈青时这样说,直觉她说的不是见鬼事件,不自觉问道:“是什么奇妙的事情?”

  沈青时语气平静地开口:“在我五岁时,有一道士云游路过我家。我娘给了他一碗饭,为表报答,他就替我算了一卦。他说,我这一辈子,会和一个男人纠缠不清,历经百般苦难。”

  说到这,她轻轻笑出了声:“你说好笑不好笑?”

  应忱:“……”她不敢笑!因为她知道这是真的,看来沈青时说的这个道士应该是有真本事的。

  “哈哈……”她微微目移,“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娘信了,追问他此局何解,道士说他有办法,只要将我和那个男人之间的‘缘’抽掉就行了。他没收报酬,喂我喝了一碗符水,然后就真的从我身体里抽出了一根发光的丝线。那时我就感觉身体一轻,我娘正想感谢道士一番,那个道士却就这么眼睁睁地从我们面前消失了。”

  “…………………………………”

  应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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