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戏龙后小师妹她死遁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8章 安南城乱(十九) “怎么,谢公子不喜……


第28章 安南城乱(十九) “怎么,谢公子不喜……

  夜晚戌时, 安南城上空浮起成千上万盏孔明灯,点点星火照得城内恍如白日。

  一袭绿衣的姑娘站在河边,裙裾被微风吹起, 淡绿色的发带飘然。

  少女瞧见了河边卖花灯的小摊,便走上前去, 腰间系带微微晃动,身姿窈窕,她多看了几眼种类繁多的花灯,视线落在一只白乎乎的兔子灯上。

  “喜欢?”

  少年清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姑娘回眸对他笑笑:“喜欢啊, 谁不喜欢可爱的东西?”

  说完,姑娘转身微微弯腰, 她仰着脑袋去看眼前一袭白衣的少年:“怎么,谢公子不喜欢可爱的东西?”

  少年沉眸不语。

  就在这时, 不远处走来一黑一蓝两人, 身穿黑色云纹锦衣的是一位桀骜的少年, 腰间配剑, 神色俊朗, 而身旁的蓝衣女子眉目冷峻, 神色带着几分英气。

  沈念白视线落在他们身上, 朝那边挥挥手:“师姐, 这儿。”

  谢寻钰瞧着沈念白越过他朝二人打招呼, 便微微后退一步让开位置。

  钟愿:“你们二人出发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到城主府?”

  沈念白轻轻拉起了钟愿的手, 见她并未排斥,便笑眯眯道:“你看这沿路这么多好吃的好玩儿的,都够我逛好半天了, 所以当时早点出发了,没想到还是师姐脚程快,这不马上就追上我了吗。”

  钟愿神色不变,但眉宇间明显多了几分柔和。

  而这时,慕青衍走到了沈念白身边,侧眸看了看刚才她与谢寻钰呆过的小摊,视线逡巡,落在了那只白色的兔子花灯上。

  少年朝着摊边走了两步,右手放在腰间的紫金灵囊上道:“老板,你这花灯怎么卖的,我要四盏。”

  “好嘞,这位公子,您看看想要哪四盏,我这里的花灯啊都是自己手工做的,质量好,价格便宜,您大可放心,老朽我在这姻缘桥旁已经做了二十年的生意了。”

  沈念白仿佛听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转身问道:“姻缘桥?”

  摊主看姑娘伶俐,两只杏眼甚是好看,于是对她笑道:“是啊姑娘,这姻缘桥在安南城存在有好几百年了,现在看见的桥身都是修缮过的,更漂亮了,而且这来来往往许多人都等着上元节这天在姻缘桥上挂牌呢。”

  沈念白好奇:“挂牌又是什么?”

  “挂牌啊,就是指心意相通的伴侣将自己对彼此的祝福写在姻缘牌上,两人携手给姻缘牌系上同心铃,挂在桥身两侧,同心铃随风动,这样两人便可以长长久久在一起呢。”

  沈念白:“真的假的,难不成真有仙人庇佑他们的愿望统统实现?比如月老什么的?”

  那灯摊老板看着她,似乎是瞧姑娘长相娇俏可爱,便也笑弯了眼:“这个呀,当然信则有,不信则无呢。”

  沈念白也对他笑笑:“哈哈哈,摊主说的是,对了,我要这个兔子花灯。”

  “好嘞。”沈念白接过摊主递给她的花灯,发上的蝶绒花簌簌发颤,衬得她整个人像极了不谙世事的娇俏小公主。

  慕青衍侧眸瞧着沈念白弯弯翘翘的睫毛,嘴角微不可察动了动,而后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白衣少年身上,眉宇间挂上几分矜傲,眼神更是凉飕飕的,谁知谢寻钰一心瞧着沈念白,黑眸柔和,顾不得他的眼神。

  沈念白正开心着,注意到谢寻钰,便转眸对他笑笑:“谢寻钰,你也选一个呀,我觉得这个竹蜻蜓好看,欸,这个冰莲花不错,适合你。”

  谢寻钰接过沈念白递给他的那盏莲花灯笼,唇角轻轻朝上弯了弯。

  白皙纤长的玉手握着花灯,谢寻钰抬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慕青衍,他神色淡然,朝黑衣少年微微颔首。

  慕青衍压眉,右手紧抓着腰间的灵囊,不知为何被这一眼看得心中很不是滋味。

  想揍人……

  “这位姑娘还未选呢?”

  摊主说的是钟愿,沈念白瞧着她那冷脸师姐,眉眼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这才挪着脚步朝她靠了靠,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师姐不喜欢吗?这花灯随流水,听说许愿很灵的,将对心悦之人的祝福或者想对他说的话写在上面,随着流水而去,说不定哪天就飘到他心里去了。”

  沈念白尾音微勾,满含少女娇羞之意,钟愿忽而眉头轻动,侧眸看了她一眼,唇瓣试探般微启:“可能当真?”

  慕青衍被谢寻钰的举动搞得心中不悦,便道:“修仙之人当启心明智,这种无厘头的事情哪能信?”

  沈念白看钟愿本来都已经松了松紧绷的心情,谁知道慕青衍一句话出来,她神色明显变冷了一些。

  她咬着牙,狠狠剜了一眼慕青衍,暗自骂到:臭东西,嘴真毒。

  黑衣少年察觉到她神色间的怒意,嘴角紧绷起来不说话了。

  气氛一瞬间尴尬起来,看钟愿有此一问,沈念白便猜到钟愿心中是有人的,她正想着怎么继续迂回,身旁传来少年温润的声音。

  “无论修道与否,行于世间,总该有些要信任的事情,不应用无厘头一概论之。”

  说话的正是谢寻钰,他手中提着沈念白给他挑选的莲花花灯,冰透的莲花花瓣中央笼着一层淡淡的暖黄,少年一身白衣,袖口处束腕的靛蓝色丝绦垂下几缕,衬得他的手更修长白皙了些,而少年身后是一条长河,河身之上架着一座石桥,桥上成双成对的璧人笑颜如花。

  沈念白看着谢寻钰的玉颜,心口砰砰砰地跳。

  忽而一阵长风吹过,桥上铃声此起彼伏,传入几人的耳中,沈念白终才回过神来。

  “是啊,老朽这辈子也见过不少佳人才子,有些东西总归是个念想,瞧着他们一起上桥,一起挂姻缘牌,再一起放花灯许愿,就像是看见自己孩子幸福了般。”

  摊主的话融合了当下的氛围,沈念白乘热打铁拉着钟愿的手走到了花灯架前:“师姐选一个吧,等会儿赴宴之后我同你一起去放。”

  钟愿愣了愣神,视线不由自主从那些花灯上扫过,而后落到了一盏蓝蝶花灯上。

  沈念白一直关注着钟愿的一举一动,她的视线在旁的花灯之上停留不到半息,唯独那盏蓝蝶花灯不同。

  她心中了然:“就这个了。”

  说着,沈念白将花灯拿了起来,递到了钟愿的手里,朝她微笑:“喜欢就说出来嘛。”

  “公子,四盏花灯共六十文。”

  慕青衍回头,将灵囊中的一块灵石递了过去,冷声道:“不用找了。”

  几人一人提着盏花灯,朝着长街往前走,城主设宴会的地方就在那摊主所说姻缘桥另一边的不远处,四人经过那架长桥时,忽然吹过一阵微风,只听桥身两侧铃声叮叮当当,像极了少女清亮的娇笑。

  而就在他们快走到桥中央时,迎面走来了一位紫衣妇人。

  妇人身着华贵锦裙,头戴金丝花步摇,面若敷粉,口脂艳红,巧笑倩兮,手持团扇朝他们徐徐走来。

  那人正是当日在凌烟楼中带他们去负一楼的女子。

  四人停步,只见妇人缓缓走到了他们身边,而后对着他们微微一笑。

  “诸位,当日凌烟楼一面,在你们这许下了一个故事,不知今日可有时间听听?”

  沈念白心道:他们这两日来经历太多,竟然将这件事情给忘了。于是她下意识侧眸看了谢寻钰一眼,只见少年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慕青衍上前一步道:“今夜我们要去赴城主之约,改日如何?”

  妇人淡淡一笑:“改日怕是来不及了。”

  钟愿:“副总管这话是何意?”

  沈念白瞧着妇人眉宇间神色有些不太对劲,便沉了沉眸道:“慕师兄,要不你同师姐先行去赴城主的宴会,反正此次缉魔之事你们应付城主定然比我好,我就和谢寻钰听听故事,到时候去找你们,再讲给你们听。”

  慕青衍本就因为花灯之事神色有些不悦,听到沈念白如是说着,便侧眸对钟愿道:“师姐,我们走吧。”

  钟愿颔首,二人便经过长桥远去。

  沈念白柔声:“副总管,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喝杯茶慢慢讲。”

  女子却对着她摇了摇头。

  沈念白:“那就在此地,我们还不知道您的名字,总是总管总管地叫怪生疏的。”

  女子将团扇拿在手中,站在桥拱之上,她转身看向流淌的河水,微微闭了闭眼。

  谢寻钰站在沈念白身后,沈念白回眸看了一眼少年,只见他的视线落在桥身两侧被风吹动的姻缘牌上,神色有些晦暗,她自觉地朝着他靠近了些。

  “这个故事得从二十年前,我刚入凌烟楼讲起。”

  当时的凌烟楼并没有七层,只是一坐高三层的青楼,如今上面的四层都是后来加盖的,而当时的安南城更是凌乱万分。

  城主奢靡,以舞姬取乐,府内美女如云,跟着城主的作风,整个安南城都成了乌烟瘴气,沉欲酒色之地。

  而紫嫣是从一个偏远的小镇被卖到安南城的,只卖了三文钱,当时的她才十三岁。

  刚被卖来时她很害怕,他们一群女孩子被关在黑黢黢的房子里,每天要学习各种讨贵人欢心的法子,说错了话做错了事都要挨鞭子。

  而她因为从小没有读过书,总是记不住贵人的名字,记不住茶水的品种,记不住舞蹈的动作,因而受到了严重的惩罚,将她关在笼子里,三天不许吃饭。

  那时的女孩子中有一位极其漂亮妩媚的姑娘,她比紫嫣大一些,因为阅历多,她总是会护在这群女孩身前,而正是因为她人长得漂亮,又识得许多字,对各种舞蹈得心应手,于是得了总管的重视,许她每日半个时辰自由的时间。

  在得知紫嫣被关起来禁食时,她偷偷从后厨偷了一个馒头,冒着被同样惩罚的风险,将馒头拿给了她。

  那个姑娘叫悦息,是安南城更南边的人,她说自己是被人抢来的,根本没有卖钱。

  悦息说话总是柔声细语,性格却是个刚强的,只要她认定了的事情,无论怎样被逼迫也没有用。

  因为她嘴会说话,渐渐的在凌烟楼中得到了许多贵人的青睐,于是从他们这个队伍中被挑了出去,成了凌烟楼里新晋的花魁,只卖艺不卖身。

  之后,悦息赚了那些贵人的小费后总是给她们带一些好吃的,上好的点心,上好的茶水,还有上好的酒。

  小姑娘们哪里喝过酒,呆在一间小屋子里偷偷抿了几小口,一下子脸色涨红。

  互相调侃几句,于是便约定着等攒够了钱,就一定要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去过正常人的日子。

  凌烟一舞,万人空巷。

  悦息的凌烟舞渐渐从安南城传出了名声,越来越多的人来凌烟楼就是为了瞧上一眼她的舞姿,可是也正是因为舞姿出众成了所有人的焦点,她的生活开始彻底一去不复返。

  安南城有位位高权重的金姓人家,说是家中有长辈在皇都做官,于是在城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和城主二人更是结拜的好兄弟,愣他如何嚣张跋扈,皆是无人敢惹。

  有一日,这金公子从凌烟楼驾车路过,抬眸时瞥见了一舞天姿的悦息,心动非常,停下车撵,大摇大摆走入了凌烟楼,指名道姓要那悦息来陪她,不陪便砸了凌烟楼。

  无奈之下,就算悦息再怎么刚强,还是被人绑入房中。

  那夜烛火着了一夜,男子被刀子捅了个洞穿。

  紫嫣奉总管之命来找悦息传话之时,却瞧见浑身是血的姑娘坐在屋子的角落里瑟瑟发抖,她发丝凌乱,衣衫被撕碎破烂,神色恍惚,嘴里一直念叨不是我不是我。

  她知道,这件事情不得了了。

  于是紫嫣沉眸,颤抖着手将屋内的所有东西都收拾干净,将那具尸体裹进布袋中,将其暂时藏在了床下,对悦息嘱咐着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要怕,等会儿悄悄地从凌烟楼负一层她挖出的洞中逃出城去,永远都不要回来。

  那个洞是她来凌烟楼三年时间偷偷挖出来的,本来是给自己留的后路。

  可是现下,她只能让悦息赶紧逃跑。

  于是她给悦息换了一身粗布衣衫,带了些金银盘缠,让她钻进木箱中,假装运送货物将她拉到了负一层。

  看到悦息魂不守舍从那洞口越走越远时,紫嫣觉得自己好像也从那处地方逃了出去。

  后来,她更加努力识字,学习舞蹈,一年后成了凌烟楼的领舞,虽然当年金公子的死被人发现了,可悦息已经不见了踪影,官府如何去找都没有找到姑娘的半片衣角,便只能搁置。

  城主大发雷霆封了凌烟楼,可封归封,半月不到又重新开了起来。

  来客并没有因为凌烟楼死了人就变少,在大家仿佛记忆中,仿佛没有金公子这个人出现过。

  直到两年半后的一天夜里,有人敲响了紫嫣的窗户。

  悦息浑身被雨水打透,怀中还抱着个发了高烧的孩子,孩子面色煞白,呼吸孱弱,只剩下一口气。

  而悦息同样容颜憔悴,因为长时间疾病缠身,在对她说话时神志更是有些不清不楚,她跪下来求紫嫣救救她的孩子,自己怎么样都行。

  紫嫣看到她的样子,哭红了眼,她连夜将孩子抱到医馆看病,谁知回了住处,却发现悦息不见了。

  她先看顾着孩子,等孩子状态好了一些,这才有了机会去寻悦息,谁知这一打听,却听人说曾经杀了人的花魁大摇大摆回来了,不过因为被官府发现,惊吓之下一头撞死在了凌烟楼门口的柱子上。

  死的凄惨。

  紫嫣心脏剧痛,可她不能站出来,不然孩子怎么办,她明明和悦息说过,让她不要出门,她定然会听自己的。

  况且她的屋子一向不让人进出,悦息身子又病重,怎么可能自己跑出去。

  疑点重重,但紫嫣只能暂熄怒火,将悦息的孩子在楼外的一处偏僻的屋子里养起来,用钱雇了一个姆妈,去照看孩子。

  她偷偷为悦息收了尸,却一路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对于悦息的风言风语,说她是个疯子,说她不知廉耻,青楼女子装什么贞节烈女,难听的话他们都骂了个遍,可她人都已经死了。

  金家的人知晓了悦息回来的消息,怒火翻飞,连夜带着一大批人,将悦息的坟墓给掘了。

  曝尸在街,死都不能安息。

  曾经的凌烟楼第一舞姬,成了最最不堪不详之物。

  可是为了清息,紫嫣只能忍着,等他们怒火渐息,将悦息重新下葬,尽自己所能一点点将孩子给带大。

  她记得当日悦息来找她之时,曾和她说过,她当年从凌烟楼逃出去的时候,身上的春.药还未解,因为身体虚弱又受了惊吓,药劲上头晕倒在半路,被一个云游的道士给救了,两人不明不白地过了一夜。

  她身体本就从幼时落下病根,这样连续经受心理身理双重折腾,越发受不了了。

  那道士看她身子不堪,便留下来照顾了她一个月,可就在她知晓自己怀孕且告知于道士之时,竟然被他狠狠丢下,再也寻不得他的踪影。

  她身体的病症越来越严重,在生了孩子之后更重,她自然知晓回安南城危险重重,很有可能赴死。

  但她的病好不了了,可她的孩子还有救。

  她没有能够求助的人了。

  于是冒着风险,在一个雨夜她将孩子抱回了安南城,找到了当时小有名气的紫嫣领舞。

  清息渐渐长大,紫嫣便安排他在楼内做了个伙计,谁知就是因为近水楼台,当年的事情被他知晓了。

  原来悦息当年是被人刻意泄露了行踪,她为了不让自己暴露,这才主动从房里跑了出去,她身体虚羸,如何能跑得过凌烟楼总管的追拿,他们红了眼要将她抓住去金家邀功,下手更是一点儿轻重都没有。

  于是活人也被逼死了。

  清息知晓后,就默不作声,等待着时机,将那些人一个个都记下面容。

  可是一个少年的力量有限,在他还未报完仇之时,他全身的骨头都打碎了个遍,他残忍血腥,从小就活在仇恨之中,在杀了那些人之时,他仿佛感受不到痛,而好像看到了温柔又倔强的母亲眼神柔和看着他,揽过他,抱着他,亲吻他。

  虽然对母亲的容颜记忆不清,但他知道她很爱他,也知道有个男人负了她。

  母亲在他的伴生布囊中放了字条,让他这辈子都不要去找自己的父亲。

  可是……他却被自己的父亲亲手救了。

  后来的事情沈念白基本都知道了,是紫嫣故意让他们发现负一楼的那些孩子,让他们被救。

  “我最后悔的是那个孩子,他本来可以无忧无虑地活下去,是我……是我将他留在了楼里,让他一步步走上复仇之路,让他成了杀戮的魔头,我对不起悦息。”

  说着,紫嫣的泪水就流了下来,而后掉落在流动的河水中。

  “如今清息已死,一切都结束了。”

  她看向远处河面上漂动的无数盏花灯,像是星辰坠落人间,眼神柔和般笑了,她仿佛看见了那天夜里,一个脏兮兮的姑娘被关在笼子中饿了三天,像只可怜的老鼠,但有个人满眼心疼,揭开帘子,微笑着向她递过来一个温温热热的白馒头。

  馒头不烫,却将她晦暗又冰凉的心暖了又暖。

  “我做了很多错事,虽然如今凌烟楼内错综复杂,但是我这一脉是时候彻底断了。”

  她转身瞧了瞧沈念白,抬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肩膀。

  如若可以,她希望这世间的女子都无忧无虑地活着,至少不要再像她们一样。

  “孩子,好好活下去,为了自己活下去。”

  沈念白眼神动容,可是紫嫣却绕过她朝着府衙的方向走去。

  沈念白叫住她:“紫嫣前辈,您去哪儿?”

  紫嫣并未转身,而是微微挥动团扇,发上的步摇在风中微微晃动,她声音有些发抖。

  “去找我的姐姐。”

  作者有话说:安南城下章就结束了,他们要回宗门了,后面几章要揭露一下这本书的大背景[害羞][害羞][害羞]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