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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安南城乱(十五) 倾诉衷肠后,今天就……


第24章 安南城乱(十五) 倾诉衷肠后,今天就……

  沈念白整个人失力, 窝在了少年的怀里。

  她双手都没地方放,但为了赶紧将自己的脸移开,脑袋使力顶着少年的胸膛直起腰, 双手抓住谢寻钰的肩膀离开人家的胸膛。

  “什么什么梦,什么关于你, 你在乱七八糟说些什么呀……”

  沈念白脸颊通红,发尾凌乱落在胸前,赶忙从少年怀中离开。

  谁知她本想回房跑路,谢寻钰握着她手腕的大手还是一点儿力气都不松。

  他就这样垂眸直勾勾瞧着她。

  沈念白被盯得耳朵发烫, 她抬眸瞧了一眼同样耳垂通红的少年, 喃喃开口:“你到底想干什么啊?谢公子。”

  谢寻钰稳坐如钟,清明神色中带着几分刨根问底的意味, 仿佛她不回答他的问题,他就永远不会松手似的。

  沈念白压眉瞅着她, 仿佛一只被踩了脚的小猫咪, 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如此温润的一个人, 怎么耍起无赖来也这么难缠, 明明自己的耳朵都红的快滴血了。

  谢寻钰眼睫轻眨, 柔声道:“所以, 那天从温泉池回屋后, 你梦到了什么?”

  沈念白无奈开始摆烂, 她屈腿一屁股在少年身前坐了下来, 破罐子破摔无奈道:“我梦到你小时候的画面了,但不知道是真实的, 还是我乱梦的。”

  谢寻钰瞧着沈念白微粉的脸,忽然觉得自己的动作确实有些冒昧,于是有些不舍般轻轻松开了拉着沈念白手腕的手。

  沈念白抿唇, 视线却不自觉看向了少年头顶,片刻后侧过眸子道:“我当时梦到了你小小的,像个白团子似的,然后说什么从凡间买了糖葫芦,要给你父王和母后吃,就这些了没有别的了。”

  少年眸子微动:“真的没有了吗?”

  沈念白气鼓鼓看他,话语中带着几分嗔怒:“说了没有啦,你怎么这么犟,谢寻钰,你今日可同往常大不一样啊,而且……而且你方才还抱着我哭呢,还叫我母后。”

  这句话一出,少年显然没了方才的探寻之意,唇角轻绷略显局促,他刚才入了梦魇,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了,自己又说了什么,他确实没有印象了。

  沈念白瞧主动权回到自己手中,于是回避他的问题,将自己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谢寻钰,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如何从那黑门中挣脱出来的,还有,清息是怎么死的?”

  沈念白对这些事情毫无印象,她只记得自己恢复神志时,便看到谢寻钰护住她的场面。

  那她失去神志昏过去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谢寻钰抬眸看向少女的眼睛,那双琉璃琥珀色的双眸永远澄澈清亮,如同山涧清泉般,教人瞧着心中莹润。

  但他忘不了昨日她那一指之下爆出的强大灵力,那种力量仿佛与修者的灵力和魔物的魔气完全不同,而是独立在这两种力量之外的另一种神力。

  她当时双眼呈冰蓝色,容颜冷冽如冰,声音静谧空远,让人冥冥之中生出一种敬意与惧怕,更是湮灭魔气于无形。

  但她好像真的没有任何印象了。

  谢寻钰垂眸,沉默片刻。

  沈念白看他仿佛在躲闪自己的问题,于是心中更好奇了。

  她弯了弯腰,靠近少年一些,语气很淡然:“是不知道呢,还是不愿说?”

  谢寻钰抬眸看向她,意识到自己还未穿衣,落在一旁的手将自己脱掉的衣服重新拉了上来,而后将腰带系好。

  沈念白先侧过头,等他穿好衣服好这才重新瞧他。

  少年沉眸道:“当日我被吸进黑门后,陷入了魔魇,这魔魇有吸食人记忆的能力,于是我被困在了曾经记忆的最深处,逐渐被这股魔气侵蚀。”

  沈念白乖乖听着,“那之后你是怎么出来的?”

  少年眉眼清淡,看她的眼神一软,他抬起自己的右手,如玉般的手就出现在了沈念白眼前,少年右手腕骨上搭着的红线如今正在散着淡淡的亮光。

  “是它。”

  沈念白见状,将自己的左手也伸出来,两人的手互相靠近之时,红线的亮光更明显了些。

  她将自己的手翻过来又翻过去,但其实除了红线上的光更亮了一些以外,她并没有发现有何特殊之处。

  “它怎么了?”

  还未等谢寻钰回答,沈念白悻悻然道:“对了,看到红线我忽然想起来了,当时我被清息那个大变态用铁链锁在山洞里,他和我说你们都被魔骨阵化成血水了,给我吓的我都快哭了,我记得你之前在伏魔崖秘境中说可以通过红线感受到我遇到危险了,但当时不管我怎么将灵力注入红线,都感受不到你的存在……”

  沈念白正滔滔不绝说着,抬眼时便和谢寻钰那微微凝起的黑眸对上。

  她脑袋往后缩了缩,声音忽然变小:“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只听少年柔声道:“真的哭了?”

  沈念白抿了抿唇,装作风轻云淡的模样:“那肯定是没有哭的,我刚才也就是夸张了一小丢丢而已,而且我痛骂了清息一顿。”

  她看谢寻钰还是很正经瞧着他,她都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哎呀,我当时被那个清息欺负的,他上来就要扒我的皮,还要灭我神识把我做成傀儡,你看我脖子上的伤口还在呢,我就算哭一下又怎么了嘛……”

  “对不起。”

  少年忽然垂下了眸子,声音很沉。

  沈念白被这人今夜搞的一会儿尴尬,一会儿不知所措的。

  她眉头轻动,抬手轻轻放在少年的肩膀上:“你干嘛道歉啊,这次能解决魔骨阵,救下安南城这么多的人,救下我和师兄师姐,你可是立了头功,是最大的功臣呢,你没有对不起谁。”

  想起什么,沈念白将放在少年肩上的手拿下来,而后拉过了少年的左手。

  她将他的手腕翻过来,只见白皙的腕上印着一个黑金色的缉魔印记。

  “你看,金丹以上的缉魔印记,回宗后师尊就要收你为徒了,到时候你就是正大光明进的凌天宗,之前是我思虑不周,让你承受因为我被退婚的风言风语,我向你道歉。”

  沈念白的手是温热的,指腹就贴在他的手腕上,谢寻钰看着她的脸,心口不断起伏,仿佛有一股暖流随着她的话语流淌在他的血脉中,轻柔舒缓,上人上瘾。

  他眼睫轻颤问她:“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念白挑眉,巧笑嫣然:“那当然是因为你长得好看,而且你能帮我修复灵脉,上天入地去哪里去找你这么好的人啊,而且你做人讲义气从不抛下队友,虽然不是凌天宗弟子,却依旧见义勇为,舍己为人,你这么好,所以我当然要对你好呀。”

  少年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不断放大,愈发整耳欲聋,他瞧着少女微动的淡粉唇瓣,双眼不知不觉中泛起模糊。

  他是曾经的龙族太子,白龙一族最后的血脉,他拥有最爱他的父王和母后。

  但因职务所束,父王和母后在他七岁那年便在玄天阵中死去。

  因镇魔而殉身大阵,这本该是无尚的荣耀,却不知为何,他们反而成了仙界众人口中所说的罪人。

  那时的他被强制带到了仙界。

  罪人之子本该赴死,在陨仙台上承受灭魂之刑,堕入无间地狱,谁知还未受刑,他就被人关进了一处漆黑的屋子里。

  没有光,没有食物,连声音都没有,他像是真正从这个世界隔绝了般。

  直到渐渐的,有人打开了关着他的那扇石门,不过带来的除了嘲笑与贬低,就是抽骨炼髓的长鞭。

  背上的伤疤好了又添,那些人仿佛觉得抽鞭子玩腻了,便用灵力逼他现出原身,还看上了他头顶那双冰透的白色龙角。

  于是本根龙角被他们齐生生砍断,满脸的血,满地的血。

  痛不欲生。

  他们会抽走他源源不断生出的灵力,一边咒骂白龙一族的恶行,一边抽走他灵根之上的灵力挪为己用。

  他想哭,可是哭不出来。

  长达百年的折辱,他终于从那处逃了出来,而遇到的第一个人便是沈念白。

  她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给予他善意的人。

  谢寻钰喉头上下滚动,握紧了双手,“你那日看见我拔龙鳞了吗?”

  沈念白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只知道自己的问题已经被带偏了,不过拔龙鳞肯定很痛,她看着少年的眼神中带上心疼:“看到了,很疼吧。”

  谢寻钰嘴角淡淡勾了勾:“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龙族的故事。”

  沈念白转了个身靠在身后的门上:“如果你想说,我就听。”

  少年后背有伤,便端正坐在地上,他瞧着沈念白看着他,便继续说。

  “一百年前,魔域动乱,仙界四天官为镇压魔域,祭出了上古阵法玄天阵,将整个魔域都镇压隔绝起来。”

  沈念白句句有回应:“这个我知晓一些。”

  谢寻钰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

  “但近些年来,玄天阵四处松动,魔气泛滥,为祸人间,你可知是为何?”

  沈念白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这个我倒是不知道。”

  少年温言道:“是因为当年大阵的阵眼出了问题。”

  “阵眼?玄天阵的阵眼是什么?为什么会出问题啊?”

  谢寻钰顿了顿,“玄天阵的阵眼需要上古灵兽的灵血献祭才能开启,而白龙一脉作为上古血脉,只剩下父王母后还有我,所以……他们为了启动大阵陨身在了阵中。”

  沈念白唇瓣翕动,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这是谢寻钰第一次主动和她分享自己的故事,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他。

  沈念白咬了咬唇。

  谢寻钰轻呼一口气:“其实他们集二人之力本不会死,大阵只需要灵血就会启动,但是我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会变成后来的模样。”

  沈念白看他沉寂的神色,后背离开木门,朝着少年靠近,而后直起身子,将人轻轻揽进了怀里。

  少年的长发散开,沈念白的手便放在他耳上,压着少年靠近自己的小腹。

  “没事的,等以后我修为突破元婴,就上仙界,帮你查清当年的真相,不难过了。”她轻轻拍在他肩头。

  谢寻钰轻轻闭眼,她感受着沈念白的动作,心口一痛。

  “可他们都说,是我父母导致玄天阵松动,才会出现如今魔气泛滥的情况,”

  沈念白神色一冷,语气不容置疑:“我不信为护苍生能将性命都交付出去的人,会有什么坏心思,况且要是没有玄天阵,情况可能会比现在更加严重,现在许多百姓安居多亏了你的父王母后。”

  谢寻钰眉角微动,将头轻轻靠在了沈念白的身上。

  *

  第二日晨起。

  沈念白从屋子出来,发现隔壁的屋门都紧紧闭着,原本睡懒觉的她反而成了最早起床的那个。

  她下到一楼,点了一碗馄饨,坐在窗口处的小方桌上吃了起来。

  穿到书中这么长时间了,她这是第一次安安稳稳吃顿饭。

  馄饨皮薄,店家煮的清汤咸淡正好,她用勺子吹着热乎乎的馄饨,而后塞进了嘴里,入口的那一瞬间,这几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果然美食能消解疲乏。

  她自顾自吃着,视线朝着窗口向外看去。

  白日的光线照在她清秀小巧的脸上,沈念白视线移动,发现客栈的屋檐之上立着一只白色的鸽子,它昂首挺胸,小眼睛鼓溜溜地转动,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而片刻之后,那立在屋檐的小爪子上居然闪过一道亮光。

  沈念白眨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再次定睛时,发现那白鸽已经拍拍翅膀飞走了。

  她没有再管,便低头吃起了自己的小馄饨。

  等到馄饨吃完,沈念白发现钟愿从二楼走下,她今日一身黑衣,容颜冷白,乌发高束,腰间配剑,举手投足间带着凌厉风度。

  钟愿视线落在她身上,沈念白笑着她招了招手。

  修者辟谷,不用进食,钟愿便走到沈念白身边坐下。

  虽然经过了一天的休息,沈念白瞧着她脸色还是有些不太好。

  当日几人回到安南城时,当真是狼狈不堪。

  慕青衍和钟愿脖颈之上都生出了魔纹,谢寻钰则后背鲜血淋漓,脸色惨白,沈念白脖颈上划了一道口子,感觉再深一点和割喉差不多了,真真是战况惨烈。

  那客栈老板看到几人夜晚偷摸进客栈,还全都是惨兮兮的模样,吓得赶紧就要去报官。

  沈念白一把捏住那客栈老板的手,往他手心塞了一颗慕青衍给的冥渊海蚌族上供的珍珠,硬生生将几人的惨状描述成和死对头打了一架,因为惨败失了脸面,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让他宣扬出去。

  沈念白心道:他们这是和魔物大战受的伤,报官也没有用啊。

  那客栈老板拧着眉毛,看了手心的珍珠一眼,又瞧了瞧他们,还是一副狐疑模样。

  沈念白直接抓了一把珍珠拍到老板手心,趁着他去捡地上遗落珍珠的时候,几人着急忙慌上了楼,房门一关进去打坐恢复去了。

  她如今瞧了瞧钟愿的脖子,发现魔纹已经淡化,基本看不见了,心下松了一口气。

  “师姐,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钟愿看了她一眼,神色一沉道:“师妹可清楚你带回宗的那位谢公子是什么来路?”

  沈念白察觉到了钟愿的警惕,她自然不能将谢寻钰的真实身份告知于旁人。

  昨夜虽然算是和谢寻钰推心置腹了几句,知晓了他的身份乃是前任龙王的独子,他有意隐瞒,她自然不能当个长口婆。

  沈念白对着钟愿眯着眼笑了笑:“师姐问这个干什么?”

  钟愿长眸微冷看着她:“昨日那个魔头的修为怕是已经突破了渡劫,我与慕师弟修为皆在金丹后期,都没有挣脱那魔头的黑门,他是如何做到的,而且自从进入宗门以来,没有人知晓他的修为现下在何境界。”

  沈念白给钟愿倒了一杯茶水。

  “师姐,谢公子是我带回宗门的人,他的人品我自然是信得过的,而且这次除魔如若没有他在,我们怕是也不会得救,我被清息掐住命脉之时,也是他救的我,所以师姐,他不是什么坏人。”

  钟愿沉默片刻,将沈念白给她倒的水端了起来,小抿了一口,而后将茶杯放回桌面上。

  “师妹,你知道我对谢公子并无恶意,只是现下四方魔气更为泛滥,师尊因为修补玄天阵已经好些时日没有休息过了,宗门之内,很多事情都需要我同慕师弟帮师尊把持着,任何威胁凌天宗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沈念白知晓钟愿警觉对于宗门来说是好事,往常进入凌天宗的散修皆会查清来历,不会收一些不知来路的弟子,虽然在弟子离宗之事上并不严格,但并不代表,什么人都能随便入宗。

  她沉沉呼出一口气:“师姐,我以我的人格和性命担保,谢公子不会伤害凌天宗,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就以凌天宗大刑先处决了我。”

  钟愿握着茶杯的手一紧,神思不自觉回想起离开凌天宗那夜。

  高处不胜寒,师尊的箜玉阁在凌天宗的最高处,连温度都比宗内别的地方低,她站在箜玉阁外,却听见了几声轻咳。

  她知晓师尊在修补玄天阵时被魔气袭击,受了重伤,却从未和旁人讲过。

  她一身蓝衣,就这样在箜玉阁外站了许久,冷风吹过,吹起她高束的长发,也吹得她心一片凌乱。

  直到阁楼内不再发出声音,她才显露自己的气息,轻轻敲响了箜玉阁的门。

  内里传来男子沉沉的声音:“进。”

  钟愿垂眸将自己的衣袍整理平整,嘴角微动,而后进了箜玉阁。

  箜玉阁的一层有一处巨大的壁画,她不知道那画上的隐约背影是谁,但她知道这个人同那把凤首箜篌,都是晏胥不可提及的伤心过往。

  自她被晏胥带回宗门的那天起,他就告诉她这辈子她需要记住两件事。

  一是保护好凌天宗,二是保护好沈念白。

  其实那时她有几分伤心,原来他带她回宗,也只是为了别人。

  不过,她自然知晓晏胥同沈念白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他很关心沈念白,但似乎又没有那么关心,他是因为另一个人在关心她。

  “师姐?”

  沈念白的声音将她唤了回来,她抬眸看向她。

  少女的容颜灵动亲和,两只杏眼澄澈明亮,看人时总是弯起唇角,带着几分笑意。

  虽然师尊让她保护好沈念白,但她入宗近百年,和这位师妹相处甚少,这次从凌天宗出门除魔,是唯一一次与她近距离相处。

  她是个很好的人。

  “师姐你身子被魔气所伤,恢复还需些时日,这些是我从药堂拿的归元丹,你每日服用一粒,等明日我们回宗,到时候再让药师给你们都好好瞧一瞧,一定可不能落下病根。”

  沈念白顿了一下,但还是拉过钟愿的手,将那瓶丹药放入她手心中。

  “我们年岁相差不大,但师姐也太老成了些,多笑一笑,身体也会好得快,你看我就是经常笑,脖子上的伤都快好了。”

  “小心别再笑裂了。”

  清冽的男声从远处传来,沈念白抬眸只见一身黑衣的慕青衍朝他们的方向走来,他视线落在她身上,嘴角噙着几分笑意。

  沈念白缩了缩肩膀,赶忙错过慕青衍的眼神。

  “慕师兄,你被魔气侵占脑子了吧,大早上对我笑什么笑,还是说你觉得我差点被人扒了皮很好笑啊?”

  来人瞧了一眼她被白布缠住的脖子,刚弯起的唇角霎然落下,恢复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沈念白看人在自己身旁坐下,侧眸瞧了他一眼,只见慕青衍黑着脸。

  她无奈给人倒了一杯茶,推到了慕青衍面前:“哎呀,我开玩笑的,你喝点茶,重新笑啊,重新笑一笑,笑一笑多好看的。”

  慕青衍侧眸瞪了她一眼,沈念白抿唇端起茶水自己喝了。

  沈念白跟慕青衍和钟愿说着自己被清息绑在山洞中的事情,你一言我一语的,过了很久,她发现谢寻钰还是没有出门。

  她话说完了,故事也讲完了,钟愿和慕青衍决定去府衙将此次事件同步一下,将从清息口中得到的,还有推测出来的事情全都上报给府衙留案。

  沈念白觉得这件事他们两个去完全够了,于是准备上楼去看看谢寻钰。

  她昨夜安慰他许久,等到他去榻上睡下后,这才回了自己的屋子,也不知道今早怎么还不醒。

  还是说醒了不想出门。

  一想到昨夜谢寻钰那柔弱易碎的模样,沈念白就心尖颤动。

  少年披着长发,红着双眸,泫然欲泣的,真真是个十足的美男子。

  但沈念白也不是变态,人家在那里同她讲述过去,她在那里想入非非。

  于是沈念白一路来到了二楼,谢寻钰的房门前。

  她抬手轻轻敲了两下,屋内没有声响。

  沈念白怕他再像昨晚那样一个人偷偷躲在门后,抱着脑袋发烧,于是一把推开了门。

  谁知屋内空无一人,榻上早已被收拾整洁,窗棂也大开着。

  不像没醒的样子啊。

  难不成昨晚刚倾诉衷肠,今天就提裤子跑路了?

  沈念白没见谢寻钰下楼,就走到窗边看了看,谁知双手按在窗边时,她感受到手下有什么东西。

  她垂眸去看,只见手下躺着的是一片带血的鸽子羽毛。

  作者有话说:肿么说呢,小谢要有麻烦了,但是这麻烦可是和小念感情突飞猛进的契机呀[狗头][狗头][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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