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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隐月跳井


第42章 隐月跳井

  满地弥漫着血腥味。

  “走吧,咱们自己去查。”戚绥今道,“不过现在很晚了,先找个地方睡一觉吧。”

  四人走出影阁,来到一处客栈。

  这客栈不大,人也不多,只有一个小伙计在,他瞧见几人,说:“是留宿的吗?还有三间上房。”

  牧净语掏出钱:“来三间。”

  “好嘞!”伙计收了钱,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您几位楼上请!楼上有热水,可以清洗清洗。”

  伙计把人领到房门前。

  戚绥今和裴轻惟站在一处,戚绥今推开门迈进一步,裴轻惟跟在后面要进去,文芙道:“山主大人!”

  裴轻惟回头:“怎么了。”

  文芙眨眨眼道:“我……这里太黑了,我害怕,能不能让我跟姐姐睡……”

  裴轻惟看了眼戚绥今,她道:“进来吧,文芙。”

  文芙笑了两声,挤开裴轻惟:“山主大人,你去那间房吧。”

  裴轻惟:“……”

  两人钻进了屋,重重关上了门。

  牧净语道:“轻惟,你也去睡吧,文芙年纪小,一路累坏了,让她们姐妹两个说会话也好。”

  裴轻惟“嗯”了一声。

  在外面看房间都不大,里面东西倒是很齐全,亦有备好的热水。文芙和戚绥今一同脱了衣衫,在浴桶里泡澡。

  热气蒸腾,文芙把自己埋进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在她眼睛里,倒映出戚绥今的模样,雾气缭绕,隐隐约约透出几分不真切来,她越瞧越觉得熟悉。

  她游近戚绥今,露出整张脸,小脸儿在水的浸泡下变得十分红润:“姐姐……”

  戚绥今道:“怎么了?”

  文芙道:“你很漂亮。”

  “……”

  “不过我觉得……”文芙抬起手,沾了水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戚绥今的脸:“姐姐你的脸总在变。”

  戚绥今抓住文芙的手指放下,自己则移到另一边:“说什么胡话,是不是水太热了。”

  文芙摆了两下水,道:“好像是有点热。”

  “……”

  两人泡完后上床睡觉,文芙搂着戚绥今的胳膊:“姐姐,你困吗?”

  “不困。”

  “那你能跟我聊会天吗?”

  “聊什么?”

  文芙蹭蹭戚绥今的胳膊:“我想知道,你家主人跟我师父的故事。”

  “这个……好吧。”戚绥今道:“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

  “我家主人曾经很厉害,谁都打不过她,她呢,想变得再厉害一点,就去找灵草吃,然后在一处悬崖边遇到了蔺泽遇,他当时为了摘一株灵草,吵醒了一只凶残的灵兽,那灵兽要吃了他,这时候,我家主人从天而降,降服了灵兽,救了他一命。”

  “哇,这位主人好厉害啊,她是何方人物?”

  “不可说也。”

  “好吧……对了姐姐,我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一直都没有机会问你!”

  “什么问题?”

  “我其实是觉得山主大人喜欢你的,但是又觉得哪里不对,所以是不是你拒绝了山主大人?”

  “?”

  戚绥今道:“拒绝他什么?”

  “拒绝他这个人啊。”

  “没有吧。”戚绥今想了想:“嗯,没有。”

  文芙道:“还有,你不是说过很感谢山主大人吗,那他帮过你什么?”

  戚绥今心想,很多很多了。

  以前穿衣服都是他帮穿,无论大事小事都是他一手操办,原本戚绥今还是个自给自足的匪气小女孩,硬是被裴轻惟养的娇纵了很多,不过幸好她本性没变,离开他那几年仍旧可以活的很好。

  她道:“没什么事了,都过去了。”

  文芙又扯着戚绥今说了很久,终于是说累了沉沉睡去。

  夜晚,无人的影阁回归寂静,大门却传来窸窣的声音。

  不多时,一个白衣身影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青衣男子,殿中央,薛玉婵的尸体已经冷硬,血迹还未干涸。

  白衣男子用灵力拨开血迹,走到薛玉婵面前,蹲下来,替她擦干净脸上的血,“身体怎么碎成这个样子。”

  白衣把薛玉婵软绵绵的尸体抱起来,对青衣道:“师父,我好好修补一下再给您。”

  “尽快。”

  “是。”

  一白一青正是晏慈与钟奚。

  两人一先一后离开了影阁。

  *

  翌日,空气凝结着几分湿腻,还让人感受到一点灼热。

  四人再次出发走在路上,戚绥今正准备再次抓一位路人询问一番,好巧不巧,前方正好一阵骚乱。

  “就许你找男人,不许我找女人?”

  “你把话说清楚,谁找男人了!”

  一男一女正在吵架。

  戚绥今听着声音有些熟悉,便凑过去瞧了瞧,被后面来的人推挤到前面去了。

  只见隐月娘子骑在一个男人身上,抓着他的头发狂挠他的脸。

  男人被打的鼻青脸肿,一只眼睛肿的老高,连眼睛都看不见了,耳朵也被撕开个口子,正往外冒血。

  “是你先在外面乱搞的!”

  “那怎么了!就许那些大官老爷们有三妻四妾,我一个普通人就不能同时拥有三位妻子吗?”

  五个指甲挠过去,男人发出惨叫。

  “你这个腌臜货,你有几个子就想跟人家一样?你养活自己都费劲!养的起三个人吗?”

  “她们年纪又不小了,为什么要我养!我们是各取所需!”

  “你这个烂底的货!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你这个丑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钱老五的事,你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这整条街都传遍了!”

  “你不信我,却信他们嘴里的我?”

  “呸!”男人吐出一口痰,里面还有被打掉的半颗牙,“什么信不信的,你是心虚了吧!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

  “我没做过!我跟钱老五没有关系!”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承认,你是不是觉得钱老五疯了,就没人知道你们做的那些事了!”

  隐月娘子发了狂一样的打他,男人也是气极,突然暴起,把她掀翻在地,骂了一句“丑女人”之后跑开了。

  戚绥今站在正中央,隐月娘子的一张脸上凝聚着无比的愤怒和厌恶,她转头看到了戚绥今,停顿了一下,别过头,起身离开。

  戚绥今没怎么在意,正要离开,却听人群又大喊:“不好了!”

  “隐月跳井了!”

  “救人啊!”

  戚绥今立即折返回去,看到不远处有一口井,急忙跑过去,她拨开人群,看了眼井,幸好井口很大且水不深,随即唤出牵灵缚,把人绑了出来。

  隐月娘子落在实地,呛了几口水,不停咳嗽。

  戚绥今刚收回牵灵缚,隐月娘子再次起身跑向井口。

  戚绥今只好又绑住她:“不至于去死吧。”

  隐月娘子流起眼泪来:“你懂什么……我一介民女,因为钱老五骚扰了几次,就被人看见传了谣,为此遭受了多少白眼和恶意,今天我撕下脸皮想讨个说法,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自己的丈夫侮辱,我还怎么活?”

  戚绥今道:“所以,据你所说,你又没做错,为什么要死,该死的不是另有其人吗?”

  “你不知道人言可畏,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将我淹死!我当然可以继续活着,但我不想这么活着。”

  戚绥今回答道:“如果我是你,我会在酒里下毒,把说我的人都毒哑,就像那只老鼠!”

  隐月浑身一震。

  “你可以把害你的人都做成酒。你做完这些,应该就不想死了,你觉得呢?”

  人群静默了。

  “这样吧,下毒太慢了,我这里有个好宝贝。”戚绥今从怀里拿出一包牛皮纸,这是她积攒的灵草粉,打开后里面是青色的粉末,“这个叫‘沾到就得死’,毒性猛烈,切记,不能用手直接触碰,届时你把粉末直接往天上一扬,这样雨露均沾,全部都得死了!”

  “你这女子怎的如此恶毒!你是要杀了我们这些人吗?”人群爆发出一道声音。

  戚绥今闻言指过去:“啊!看来就是你带头造的谣!快!大家抓住他,不要让罪魁祸首跑了!”她把牛皮纸随便包起来塞给隐月娘子:“快!毒死他!”

  “……”

  现场乱做一团,其中竟真的有人听话地抓住了说话的男人。

  隐月娘子愣在原地,戚绥今则冷笑一声,喝道:“你们抓他干什么?我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吗?看来你们几个就是那些不明缘由传谣的人吧?”

  那几人顿时松开了手。

  戚绥今重新拿过牛纸包打开,往人群撒去。

  细细凉凉的粉末如同雨水一样落下来。

  人群顿时骚乱起来,有人拍打自己身上的粉末,大声叫喊:“啊啊啊啊!我死了!”

  有人看看自已,又看看别人:“不!你还没死!”

  “我还活着!”

  “……”

  “对啊,你们还活着呢。”戚绥今捻起地上一点粉末,“吓死了吧?”

  “你是疯子吗?!”

  “我不是,你们才是。”戚绥今把隐月扶起来:“若有一天,谣言落到你们头上了,你们当如何?”

  人群再次沉默。

  此时还有人叫道:“若是她真的没做过,为什么要跳井?”

  戚绥今道:“那你是从哪听说的这件事?”

  “大家都这么说。”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既然如此——”戚绥今喝一声:“师弟!”

  裴轻惟三人也早已来到了人群前面站着,文芙和牧净语闻言疑惑了一下,却见裴轻惟要走过去,牧净语拉住他:“轻惟?金朝这是何意?新角色吗?”

  文芙道:“我没听错吧,姐姐刚才是不是喊的师弟?”

  裴轻惟道:“不是新的,是旧的。”

  牧净语道:“旧的?这又是为何?你什么时候扮演过金朝的师弟了?”

  裴轻惟道:“我一直都是真的。”

  牧净语:“哦……?”

  文芙:“听不太懂呢。”

  待裴轻惟走后,文芙悄悄道:“我看的出来,山主大人应该不是在开玩笑,可是他的师姐不是就只有一位吗?”

  牧净语了然于胸道:“这你就不懂了,轻惟喜欢金朝,依据金朝那个耀武扬威的性格,所以轻惟是为爱低头,做做她的师弟有何不可?”

  文芙:“……啊?”

  前方的戚绥今拉过裴轻惟,给男人介绍道:“这位风度翩翩的人是我的师弟,我们自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无人可比,我师弟说你欺负过他,作为他的师姐,我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男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胡说什么?谁欺负他了?我都不认识他!”

  戚绥今轻轻晃晃裴轻惟的胳膊:“师弟,你说呢?”

  裴轻惟点头:“是他欺负我。”

  “听见了吗?我师弟从不说谎!你这个坏人,我要把你投井!牵灵缚!”

  牵灵缚把人快速绑了起来,往井边飞去,戚绥今拿住另一头,男人在另一头,她上下吊着人在井水里浸来浸去,咕噜咕噜冒泡。

  “怎么样?你承认吗?”

  “我没做过!我不认识他!”

  咕噜咕噜……

  “还不承认!”

  “我错了!我错了!住手住手,饶了我!”

  “大声点,听不见,说你错哪了?”

  “我错在轻信了谣言,我不该这么做!更不该污蔑别人!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都是胡说的!”

  牵灵缚收回,放下了人,那人吓得面无血色,直接跑开了。

  戚绥今问:“还有谁有话说吗?”

  哪里还有人说话,全部陆陆续续畏惧着离开了。

  戚绥今转头对隐月娘子道:“好了解决了,以后不会有人再说你了,也不必理会他们了。”

  隐月娘子感激地痛哭流涕,朝戚绥今作揖道:“多谢姑娘。”

  戚绥今道:“不必谢。”

  两人要走,隐月娘子喊住他们:“姑娘等等,你曾经不是问过我城主的事吗,我愿意告诉你们。”

  戚绥今转过头:“好啊。”

  “这里不好说话,去我家吧。”

  *

  隐月娘子的家从外面看虽然小,但里面该有的东西应有尽有,瓦罐、衣服等排列的整整齐齐,每个角落都一尘不染。

  “各位坐吧,我这里别的没有,就是酒多,我给你们倒酒,放心,都是果酒,不会醉的。”

  几人如同瓦罐一样排列坐着,一人手里端了一杯酒。

  隐月娘子自己也喝了一杯,她道:“你们知道妄墟城关于那位少年英雄的传说吗?

  几人点点头。

  隐月继续道:“当年他一人一剑几乎把妄墟城的所有生灵屠戮殆尽了,妄墟城就此沦废城,但是还有一些原住民,其中就包括我,十年后,妄墟城开始大量涌入一些凶恶之人,他们非常有序地建立了商铺并且延续到现在,又十年后,那位少年回来了,他还带了个人,这人就是晏慈。”

  戚绥今突然沉声道:“少年是不是叫钟奚?”

  隐月惊讶:“你怎么知道?”

  戚绥今道:“意外知道的,娘子继续说吧。”

  隐月道:“他推举晏慈做了城主,自己则消失了,当时晏慈非常年轻,但是除了我们这些人,其余人都对他唯命是从,没有人敢与之抗衡,除了一个人。”

  文芙问:“谁?”

  隐月道:“一个女人。”

  “叫什么?”

  “宁芸。”

  “宁芸?那个“金不换银铺”的老板?”

  “没错,你们怎么认识她?”

  “呃……说来话长。”

  “她有什么特别的吗?”

  “有。她是晏慈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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