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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4-79 遗迹观察/第九军的宣传/石……
徐愿和班薇逐渐恢复清醒。
看着周围的电网, 两人俱是露出了清澈的眼神。
应穹灵收起电网。
徐愿缩了缩脖子,朝着应穹灵跑过来:“穹灵,怎么回事, 我刚刚看到了你杀了你自己,竟然有两个你。”
班薇看见常战星和应穹灵的瞬间, 有一瞬的心虚, 默默垂下头去。
常战星调笑道:“还知道不好意思啊。”
“一个神木级, 被磐石凶兽玩弄股掌之中, 啧啧啧。”
班薇恼羞成怒:“战星叔叔,你别说了, 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好丢人。
她可是神木级别。
应穹灵鎏金瞳中闪过一抹紫芒。
其实刚才她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幻影, 不过鎏金瞳内似乎有什么力量,帮助她抵抗这这部分的致幻能量。
应该是九尾狐的能力。
应穹灵猜测自己既然是融合了四个爹的战兽力量,按照自己已经逐步觉醒了时间天赋、腾蛇和毕方真身的情况来看, 应穹灵猜测, 应该也逐渐开始觉醒九尾狐的特殊能力了。
九尾狐拥有强大的致幻和迷惑灵能, 伴随而来的也有巨大的破妄效果。
这部分应该加持在了她的眼睛里面, 至少应穹灵只感觉到那幻影闪烁了一瞬, 就立刻恢复正常了, 紧接着她脑海之中也随之清明了下来。
就在一群人解决了一变珙桐之后,应穹灵将那珙桐林完全烧灼干净,换上注意到半空中出现的几个飞舞着的录像装置。
常战星注意到她的眸光, 解释道:“塔亚联邦准备的。”
他压低声音, 半掩着唇道:“你懂得,怕我们把遗迹里面值钱的都收割走了。”
这做派不能说不行,就是显得有点小家子气。
他们遗迹探索联盟很有素质的好不好, 这遗迹不是联盟名下的,除了该取样的部分,一点都不会多拿。
常战星这样说着的时候,应穹灵陡然心虚了闪烁了两下眼神。
她默默将自己塞入储存器里面的炭木都拿了出来,朝着录像装置干笑了一声。
“我没拿。”应穹灵眨巴着大眼睛乖巧道。
场外,陆芳尘和塔司一行人来到了遗迹观察室之中。
看到变异珙桐出现的时候,陆芳尘眯了眯眼睛,而后常战星出面解决,他松了一口气,目光落在应穹灵身上,发现她没有受伤,立刻放松了几分。
而后就注意到了应穹灵的小动作。
不由得失笑。
看来穹灵似乎非常喜欢遗迹里面的东西。
或者是,是对这种材料非常喜欢吗?
他记得应穹灵似乎还是一个药剂师。
陆芳尘知道琴露为应穹灵安置了一个小型的灵药室,就在阿罗斯帝国皇宫之中。
这礼物已经有人送过了,陆芳尘又见到应穹灵很喜欢收集遗迹之中的东西,会不会缺储存器?
他想到什么,叫来了思达。
没想到只叫了思达一个,第九军乌泱泱却来了一片人。
不光只有思达,还有跟在他身后的一众第九军长官们。
一个个都是听说应穹灵在遗迹内部,特地来参观的。
“小将军呢?”
“别挤别挤,先让我进去,上将有任务交给我!”思达都忍不住怪自己嘴快说漏了消息,把这群正要去演武场的家伙招过来了,导致一群人都堵在遗迹观察室的门口,他都要挤不进去了。
“思达”,门外一个身材非常魁梧的大汉忽然一把将思达拉住,“哪个是小将军呢?”
思达没好气的扯回来自己的衣领:“井上校,你别看了,小将军又不在那一群人里面,看光屏,喏——绿头发那个就是。”
“哎呀,咋就给整遗迹里面去了,这多危险呐。”
思达没好气的道:“唉,没办法,小将军是跟着执法队和探索队一块来的,人家有正事儿的。”
大汉憨厚的笑了笑:“绿头发,哎呀,你别说,这个劲儿跟上将真是一模一样。”
他嗓门一点没带遮掩的,惹得观察室内的一众人员都齐齐看过来。
塔司脸色沉下来,看了眼陆芳尘的方向:“第九军的军事素质已经这么差了吗?观察室外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陆芳尘眼眸微微瞥向他,并不说话,只是眼神之中的那股蔑视让塔司感觉到了十成十的难堪。
他不由得握紧了椅子把手。
身后的几名上将见此情况,倏然屏气,大口呼吸都不敢。
天哪。
陆上将终于忍不住要和元帅撕破脸了吗?
人群之中,唯有第七军司令官何怀璧默默端起茶杯来抿了一口,看了眼塔司,又看了眼陆芳尘,忽然挥了挥手:“卫兵,让门外的客人们进来,在外面堵着也不好。”
塔司忽然狠狠朝她看过来。
何怀璧放下手,轻描淡写道:“不要打扰了我看遗迹探索的兴致,我的假期可不多。”
在这里对峙,耽误的还是她的时间。
她何怀璧的时间何其宝贵,可没功夫看一个老阴比,和一个木头桩子之间的这些恩怨瓜葛。
塔司看到插手的人是何怀璧,顿时也不好发作,只是怨毒的看了眼陆芳尘,听着第九军那些士兵进入观察室,整个观察室之中立刻变得拥挤起来。
塔司脸色越发黑沉下去。
第九军,他能看得出来这群人身上的训练和战斗痕迹,虎狼之师并非浪得虚名,只是一个上校就拥有大森域级别的灵能势力,继续往上,未尝没有领主级别的统领人物。
这些人若是放在其他军区里面,多多少少都能够做个将军,然而却情愿待在第九军做个上校,这得益于陆芳尘的个人魅力,这就是他在第九军的统治力。
塔司握着椅子把手的手越发紧了几分,如果不是执法队横插一脚,这个时候,陆芳尘势必已经认罪,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将其关押起来,收拢第九军到自己的麾下,到时候,他还用得着被军部的这些财阀集团打压吗。
一个何怀璧也敢在他手上兴风作浪。
如果不是因为何家为代表的新风集团就是第七军和军部的军费资助人,他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对方。
塔司胸口剧烈起伏着,看上去是在压抑怒火。
只可惜,陆芳尘和何怀璧一个都没有将视线投注到他身上。
何怀璧发话,就连明奈这种硬骨头都不敢上前挑衅。
他虽然喜欢蹦跶,但不是真的蠢。
挑衅陆芳尘,对方看在都是军部同僚,同为军部上将的份上,倒是不会把他怎么样。
但是何怀璧这女魔头就不一样了。
惹到了她头上,她是真能把人打废。
反正何家家大业大,倒也赔得起。
这姑奶奶脾气火爆,一般可不好惹。
没见到陆芳尘都没有异议吗,他何必去出这个风头。
于是一时间,第九军的士兵就这么进来一同观看光屏。
陆芳尘拧眉看去:“我只叫了思达过来吧?”
井上校憨憨的摸了摸短短的一截发茬儿:“嘿嘿,我们这不是好奇么,听说小将军来了,我们还没见到人呢。”
他说起小将军,倒是让在场的一种军官都好奇的瞥了眼陆芳尘。
小将军,听起来像是个陆芳尘关系匪浅的人。
十二军区负责人里面,只有何怀璧完全中立,不参与任何一方的势力争斗,何家也是军部的四大资助人之一,除了资助第七军,还有好几支军队都仰仗新风集团每年上缴的军费呢。
她在这群人里面也很有面子,因此头一个朝陆芳尘看过来:“小将军,你小孩啊?”
她猜测道。
原本只是甩出去一个无厘头的胡乱猜想,没想到陆芳尘竟然点了点头。
“嗯。”
何怀璧这下是真的惊讶了。
“哇。”
她做出一个夸张的口型,浓郁的眉目朝陆芳尘看过来,手上朝副官伸出去,身侧高挑纤细身姿的女副官立刻掏出一把瓜子放在她手心。
何怀璧磕了一口。
“真是个大消息,你什么时候有的孩子啊,一点风声都没漏出来。”
一旁的军区负责人一个个都支起耳朵来听。
这何止是大消息,简直是爆炸消息。
就连塔司都全神贯注,余光不住的看向陆芳尘。
陆芳尘有孩子?
哈哈哈,真是天助他也。
那岂不是可以从陆芳尘的孩子入手,强迫对方听命于自己?
塔司很快想到了这一点,眼眸之中不由得精明的闪烁着。
然而陆芳尘下一句话却让在场许多拥有这样想法的人立刻偃旗息鼓。
“嗯,之前认下的,阿罗斯皇储觉醒了时间天赋,所以赫俞做主,让我和对方认下了父女关系。”
陆芳尘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内心几乎在滴血。
他死死握着把手,将几人商讨出来的说辞报上去。
他的就是时间天赋一致的养父女,严慎就是同为拥有七彩霞光的知己之交,左山青更加名正言顺了。
唯有赫俞,因为他将整个阿罗斯密不透风的抓牢在自己手里,阿罗斯境内,不会有任何人对应穹灵有威胁,所以可以光明正大的宣称应穹灵是他的血脉。
而他不可以。
陆芳尘知道,一旦自己说出口,多少人会借着应穹灵的存在攻讦自己。
然而就在他说出阿罗斯皇储的时候,陆芳尘敏锐的察觉到,周围的那些觊觎的目光顿时散去了不少,就连塔司的眼神也收敛了几分。
果然,搬出赫俞的名头,就是比他陆芳尘的好用。
陆芳尘那一刻格外怨恨自己。
他还不够强大到能够将应穹灵好好保护起来,所以无法公开对方的身份,就连血缘关系都不能如此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他握紧了把手。
有朝一日,他必定要肃清塔亚联邦内部,让应穹灵也可以作为陆芳尘女儿的身份,在这里好好生活。
陆芳尘胸中燃起一团火。
何怀璧陡然听到这个解释,也并不觉得突兀,反而很是理解。
毕竟,找到时间天赋的继承者不容易。
星际到现在也就陆芳尘和应穹灵两个呢。
她磕开一粒瓜子,嘎嘣嘎嘣的在室内响起。
一旁的井上校直勾勾的盯着何怀璧。
何怀璧朝他扬了扬下巴:“想吃?”
井上校嘿嘿笑了两下:“能有吗?怪不好意思的。”
何怀璧朝副官示意,副官便一人分发了一把。
“当然有,我们何家家大业大,一点瓜子而已,算不上什么。”
何怀璧浑不在意的道。
听完了陆芳尘的八卦,她颇为心满意足的转头去看光屏。
第九军的几名上校凑在一起,在已经有些昏暗的光芒之中辨认应穹灵的位置。
“咋看不清楚了?”
“老楚你是不是傻,天黑了呗。”
在山林里面走的太久了,已然到了日暮时分,太阳落山了,一群人在这里也看了许久了。
何怀璧起身撑了个懒腰:“累了,吃饭去,在这儿守了一天,休假也不带这样了,我先走了,还有军务处理。”
她带头,其他军区负责人看了看塔司和陆芳尘的脸色,一时也有些退意。
今天来的人,大部分都是想要看陆芳尘笑话的,先看看对方卷入这样的事情里面,会不会露出灰败的神色。
谁都知道,陆芳尘将老元帅看做最亲的人,十分景仰信重对方,前不久老元帅愤怒离开,看上去对陆芳尘非常失望,料想陆芳尘此刻应该也是一副颓丧模样,谁知道对方看上去精神奕奕,丝毫没有被这种腌臜事找上门的不痛快。
陆芳尘当然不痛快,不过有应穹灵在,乖女儿熨帖心灵,这种不痛快就显得无关紧要了。
塔司作为元帅,只能见缝插针来看看,当然也不能久留,倒是陆芳尘,和几个暂且没有大事务的军区负责人还坐在这里。
人群散去之后,第九军倒是没什么人离开,都跟着陆芳尘目不转睛的看着应穹灵的动作。
一个个还点评着。
“的确很像上将。”
“杀了杀了,那边还有一头,诶,对,小将军动作很麻利呀,不愧是上将的孩子。”
屏幕中,应穹灵几人正好遇到了山中的一群鬣狗,不过磐石级别,吃到了上一次异变珙桐的教训,这一次班薇和常战星都有意展示自己的实力,两人朝着周围就开始扫荡,应穹灵差点连凶兽都分不到一只,一时之间,对手都要靠抢的。
徐愿被围在中间,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分外安全。
“哇塞,这安全感。”
场外看着应穹灵引怪,一人拉走了三只鬣狗,不由得为她喝彩。
“好啊,抢到了!”
“差点担心小将军抢不到猎物,执法队这群人杀怪起来也太凶猛了,这是席倦生大人的师弟吧,出手的确有席倦生的味道,一样的扫荡式攻击。”
“你别说,小将军也有点扫荡式,上将倒是非常谨慎,生怕波及得太大了,我看小将军虽然有时间天赋,但好像没怎么用啊,有点可惜。”
“害,这有什么可惜的,你大杀招都随便用啊,那当然要等遇到boss怪才能施展了,很耗费蓝条的。”
“也是,不过小将军这样就很厉害了。”
“这算什么,你们是没看小将军昨天走廊上面压倒明奈的场景。”思达不由得扬起眉毛形容道。
他绘声绘色的讲解着,没注意因为明奈不在,周围的几个军区负责人偷偷摸摸捞了几粒瓜子,边磕边听得津津有味。
“哇,这么厉害啊。”十二军区负责人一贯是几位负责人里面最和气的一个,他长着就是一副老好人的相貌,也没有什么脾气,听见思达讲的口干舌燥,很捧场的鼓鼓掌,给思达送过去一杯水。
“谢了兄弟。”思达下意识道了一句。
陆芳尘一个手刀朝他头上打过来。
打得思达嗷嗷乱叫。
“上将,我错了我错了。”
他连忙认错。
“哪错了?”陆芳尘有点头痛的揉了揉额角,朝着十二军区负责人递了个歉意的眼神。
思达小心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自己错哪了,于是试探道:“我不该编排小将军?”
陆芳尘叹了口气,朝前指了指:“这是季玄季上将。”
思达连忙反应过来,连连给对方斟茶:“哎呦,季上将,您瞧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怎么能让您给我倒水呢。”
季玄好脾气的笑了笑,摆摆手并不在意,反而追问道:“那后来呢,你继续讲,别停啊,明奈咽得下这口气?”
“咽不下啊”,思达继续模仿,他朝着自己腰间掏出长鞭:“他还想给我们小将军一鞭子呢。”
“得亏我们上将来的及时。”
思达前脚刚刚说完,后脚观察室大门打开,忙活了一天的明奈乍然走了进来。
一瞬间室内立刻安静了下来。
明奈紧紧拧起了眉毛,感受到了一种无言的孤立。
他目光扫过室内的几人。
第九军,第十一军,第十二军,都是写不入流的货色,陆芳尘一个平民泥腿子出身,也就只能和这些落败的家族财阀都要放弃的军队混迹在一起呢。
怎么?
还以为不说话,联合这些人孤立他,他就会感觉到不舒服?
一些小孩子手段罢了。
牛羊才成群结队,猛兽都是独行的。
明奈内心如此想到,这才安稳坐下。
谁知道思达还有点没讲完,干脆凑到两名上将的耳朵边上小声蛐蛐,生怕被明奈发现了。
谁知道这个举动让明奈无端在意了起来。
他深深看了眼陆芳尘,在思达说完之后,嗤笑了一声。
“低劣手段。”
思达有一瞬间的懵逼。
干什么就又开嘲讽,招你惹你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讲的是明奈五体投地的惨状,便内心也有几分心虚,干脆没回嘴。
其他两名上将立刻低头窃笑起来,倒是让明奈浑身上下像有蚂蚁在爬。
这群人是不是说他坏话了?!
好你个陆芳尘,看着人模人样的,也是会在背后诋毁别人的家伙!
明奈内心陡然生出几分火气,朝着陆芳尘和第九军的人就狠狠瞪视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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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遗迹之中。
应穹灵在密林内部,找到了一处灵能稳定的位点,布置好了次哨塔,那装置很快就开始朝着周围展开,执法队的信工队伍忙活了一下午,终于赶在日落之前建造好了装置。
一行人的脚步没有在次哨塔停留,他们继续朝着前方赶路。
穿过了密林之后,就是一处嶙峋怪石组成的迷宫一样的巨大的石林。
那石林一个个高耸入云,即便是飞向了高空,也很难看到下方的全貌。
应穹灵光是肉眼看去,都足足有百米高,快要赶得上密林里面的巨树了。
“石林内部视线受阻,很容易被高处凶兽伏击,等到日出之后再过去吧。”
应穹灵建议道。
一群人也的确需要休息,贝尔虽然在被珙桐迷晕后睡了一会,但是之后放置次哨塔和离开密林的这一路,也都是自凶兽之中杀出来的,每个人灵能都有不同程度的损耗,徐愿需要时间来补充自己身上的药剂,众人也需要恢复体力,补充灵能食物,所以干脆就在这里驻扎了下来。
驻扎的位点是一个半圆形的山洞,并不是闭合结构,但是也能够遮风挡雨,足够一行人休息使用了。
应穹灵从储存器里面拿出来了能够使用的凶兽肉,找了块平整的石块,清洗干净,就开始点燃篝火,准备晚餐。
凶兽肉的数量不太多。
毕竟密林里面,植物异变的凶兽占据了大部分,因此很是掉落了一些野生果实,只是口感不好,非常涩,但也能果腹,内部蕴含的灵能力量还算丰富。
“想吃肉。”
贝尔看着应穹灵在石板上面炙烤凶兽肉,那股油滋滋的肉香,香的她都快要流口水了。
应穹灵看了她一样,贝尔今天累狠了,路上他们遇到了一种带有腐蚀毒液的植物,让金灵草人灵能消耗了不少,但也吃了个饱。
不过即便如此,在应穹灵拿出她的独家酱料的时候,贝丽还是忍不住从贝尔的灵能图景之中挣扎着出来。
班薇和常战星看着应穹灵打开那个药剂瓶,将酱料均匀的涂抹上去,闻着那股销魂的味道,露出了几分惊恐的表情。
“要不、其实我不太喜欢蘸酱吃,我就喜欢吃原汁原味的肉香。”
班薇吞咽了两下,徐愿凑在她耳边小声道:“穹灵什么都好,就是厨艺比较感人。”
能用上感人两个字。
足以见得应穹灵厨艺之恐怖。
应穹灵没料到还有人有这样的癖好。
“原汁原味吗?”
凶兽肉看上去似乎与正常的肉类无异,闻起来也是肉香浓郁,但是使用起来会有一股极其苦涩的味道冲击,像是几句刺激性的草木爆开的滋味,一瞬间炸出混杂的酸甜苦辣咸,让人面目扭曲,所以一般需要非常有刺激味道的酱料来压一压。
这就是应穹灵专门为了遗迹制作出来的酱料。
没想到还能遇到班薇这种喜欢原汁原味的人。
她将肉块切割好,没有蘸酱的一个角分给了班薇。
其他人干笑着接过带着绿色酱汁的肉块。
只有贝尔和贝丽是高兴的,其他人都是一脸畏之如虎一样的神色。
应穹灵倒是面不改色吃了进去,眉头也没耸动的咀嚼。
她对食物的接受程度很高,而且老实说,应穹灵没觉得自己的酱料有什么问题。
不过看着其他人吃的艰难的神色,应穹灵默默咽下了这句话。
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只是难吃了一(重音)点点而已。
“穹灵我说真的,下次还是我来吧”,孟飞章边大口吃着肉,边朝应穹灵道,“厨艺这种小道,不太适合你,还是交给我吧。”
他包揽道。
应穹灵发丝有些沮丧的垂落下去,面上神色倒是吗什么变化,只是眼神带着淡淡的忧伤:“好吧。”
她这幅样子,谁还忍心苛责呢。
徐愿当即蘸了一大块酱,猛然塞进了嘴里:“穹灵别听他的,我就觉得,唔,很好吃啊,唔,你看我,唔,吃这么多,唔,也不觉得腻。”
她狼吞虎咽下去,忍住眼眶里面因为忍耐呕吐产生的泪意。
应穹灵看的破颜笑了出来,她给徐愿地上水袋:“我知道啦,谢谢你。”
贝丽拍了拍应穹灵,朝她脸颊上蹭了蹭。
“贝丽说很美味”,贝尔扬起萌萌的小脸,朝应穹灵无比认真道。
即便知道贝尔变身金刚芭比的时候可以打十个自己,此刻她这幅模样也还是把应穹灵萌到了。
她捏了捏贝尔脸颊的软肉:“好哦,贝丽和我口味很合得来嘛!”
徐愿连忙举手,示意她别忘了自己,应穹灵于是加上一句:“小愿也是。”
几个人就厨艺发表了一番高见,带来的肉块就已经被解决了。
贝尔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嗝,还是不够饱。”
她舔了舔嘴唇:“想吃肉。”
她原本就是肉食类动物,伊甸联邦内部崇尚使用植物来补足自身,他们将食物看做自然之神的馈赠,基本上都是草食,来到天启学院之后,贝尔才知道,原来肉这么香,一想到那股香味,就很不得大快朵颐。
只可惜,现在只有她流口水的地步。
想到这里,贝尔忍不住抓住两个果子,左右咬了一口,来缓解自己对肉的渴望。
应穹灵安慰她:“密林的凶兽有点少,现在出来了,能吃的肉就多起来了,保管把你喂饱。”
贝尔这才狠狠点了点头。
应穹灵这话刚说完。
她耳朵陡然动了动。
“簌簌……”
草丛之中似乎有什么声音。
她侧目看过去。
常战星和班薇立刻警惕起来。
应穹灵的灵能感知非常强悍,对危险的预警甚至比常战星这个森域级别还要强大。
常战星猜测应该和战兽天赋有关。
“有什么情况?”
应穹灵面容凝重起来,看了眼周围,目光捕捉到了草丛之中晃动的枝叶:“警戒,有凶兽群靠近!”
这话一出口,还在吃饭的众人立刻整装待命起来。
下一瞬,应穹灵就感觉到一股极其强悍的灵能气息自前方荡开。
“吼——”
一双双灯泡一样的眼睛从草丛之中映了出来。
篝火映照出他们的面貌。
那是一只只硕大的石龙子。
体长一米有余,身体粗壮无比,表面还有覆瓦状排列的鳞片,背部的鳞片延伸出来一条白色的线,红棕的颈部和侧腹吸了气一样的鼓起来,长长的尾巴比身体还要长,缀在身后,犹如一条挥动的蛇。
那些石龙子群自树叶之中冒出头来,伸出手臂一样长的舌头,上面还带着尖尖的倒刺。
常战星看着这一幕,意识到都是磐石级别的凶兽,立刻坐了下去,朝着班薇和应穹灵示意:“小孩,去把他们做掉,交给你们了。”
说话间,他端起肉汤喝了一口,被寒风吹拂的身体顿时暖和热许多。
一群磐石凶兽群,不足为惧。
这里的最低等级都是青枝,神木更是数不胜数,执法队更是各个好手,对付起来一群石龙子还不简单。
常战星想的非常美好。
应穹灵也的确是这样对付的。
她的火焰瞬间燎出去,立刻在地上包围出一个巨大的圆圈,将所有的石龙子围困在里面,而后手掌猛然朝着地面拍打过去,瞬间召出蔓延出去的电场网络。
“电场围困。”
火焰封路,电场锁地。
而后应穹灵身影猛然暴起,拖出长柄镰刀,宛如打地鼠一般,顺着电网围攻的方向,劈下一道又一道的攻击。
长柄镰刀每一次自一只石龙子的背上划过,立刻就能惊动地上的电网轰击出来一道三米高的雷电,犹如天雷劈下一般,立刻将石龙子击倒在原地,口中吐出黑气,甚至都不待对方移动起来,就立刻被劈成了焦炭一样的结构。
应穹灵电网覆盖之中,接着镰刀,一条条的劈打下去,很快就清除了前方一片石龙子。
另一边,林岱和孟飞章两人配合,同样将右侧石龙子群清扫一空。
班薇只是咽了个肉的功夫,来到前方的时候,已经不剩什么猎物了。
“给我留点。”
她急忙喊到,只可惜周围的执法队手比她念叨的还要快。
几乎立刻就将周围冲上来的石龙子群消耗的一干二净。
剩下的石龙子盘踞在五米开外,灯泡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人群,却不敢再继续朝着前方冲过来。
只是喉间不住的发出一声声的低吼。
应穹灵敏锐察觉到什么,立刻生出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这些家伙,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