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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节


  研究所出了名的穷,分的房子也是平平无奇的筒子楼。

  加上现在金宁的房地产才刚开始呢,有钱想买商品房,都找不到地方买。

  现有的商品房都是外销房,专门卖给华侨和港澳台同胞的,以及少量外国人。收的是外币,价格也贵得要死。

  所以高伟民家,住的还是筒子楼。

  这样的筒子楼,结构极为简单,左右两个楼梯一堵,剩下的就是后窗。

  虽然高伟民家住在三楼,正常人都不至于想不开往下跳。

  但这种事情很难讲啊,说不定就有真的勇士呢。

  警车呜呜呼啸而来,警察蹭蹭往楼上跑,然后脚步声叫喊声求饶声响起。

  再然后,蹲守在后窗的王潇和谢尔盖就看到窗户真打开了,真有人跳了下来。

  该夸他聪明还是不聪明呢?他居然拿了一把伞撑着往下跳,是那种黑色的大伞。

  这种撑伞跳有没有效果?

  王潇真没看出来。

  也不想想,除非是上百块的高档雨伞,普通雨伞碰上大风都能直接被掀翻过去。

  这样的伞,怎么可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

  反正这人倒在地上,也没站起来,不知道是摔死的还是摔折了。

  本着绝对不给人碰瓷机会的原则,王潇干脆旁观,只确保他没办法逃之夭夭就行。

  她相当尽职尽责地喊了一声:“哎呀,有人跳楼了。”

  窗户旁边出现了警察叔叔的脸,很快便有人跑过来,把跳楼的人给抬走了。

  礼拜六的下午,居民楼里还是有不少人的。

  大家听到动静,全都从家里伸出头,议论纷纷。

  哎呀,到底怎么回事呀?怎么好端端的就跳楼了?

  看着年纪也不大,估计还不到五十吧,干嘛想不开呢?

  立刻有人发散思维,编出了他老婆跟人跑了的故事。

  王潇呵呵着从全世界路过,真没创造力,编个故事都编不出新鲜货。

  也有人反驳:“别胡说八道了,打牌呢,警察上门抓赌。”

  好些人都吓到了:“哎呦,这大白天的抓什么赌啊。”

  要说打麻将,那可是国民运动,比乒乓球的普及率更高。

  打麻将带彩,更是常态。

  少的二分五分,打一天输赢也不会超过一块钱,主要是玩的开心。

  多的嘛,五块十块,一天下来,输掉个把月的工资,也是有的。

  警察要真抓的话,打麻将的基本都有问题。

  可问题是抓赌一般是过年时才发生的事,而且普遍晚上行动。

  现在不过十二月份,怎么警察大张旗鼓的,居然跑过来抓赌了。

  这又是严打吗?

  大家你猜我猜,什么说法都有。

  但他们猜来猜去,谁也没想到是有人打了举报电话呀。

  谢尔盖等人都佩服死了王潇的人脉。

  果然到了金宁,就是她的一亩三分地,哪个部门都能找到人帮她做事。

  其实他们真的想多了,这事儿能成,跟她的身份没啥关系,而是跟时机有关。

  小高和小赵能猜出一些,12月份啊,1992年快要结束了,现在正是总结一年工作的关键时期。

  和外界想的不一样,眼下职能管理部门的罚款收入是最重要的工作数据。

  像派出所这样的单位,他们收缴罚款不仅要负责自己单位的开销包括职工工资,甚至还要分担其他清水衙门的经费负担。

  罚款对他们来说,从来没有嫌多的道理,只怕不够花。

  而什么罚款最简单最轻松,最受派出所的欢迎呢?绝对是这种民间赌博活动。

  换成扫黄,讲个不好听的,带颜色的发廊夜总会之类的,能开起来,哪个背后没人?

  京城的天上人间蜚声海内外,屹立几十年不倒,总不会是因为它清纯不做作,和外面的妖艳贱货不是一个套路吧。

  但民间抓赌就没这些烦恼了,不仅赌资可以没收,被他们抓到的赌徒,也得家里人掏钱才能赎回头。

  就是典型的干一趟活,来两趟钱。

  同样是罚款,换成谁都乐意搞民间抓赌呀。

  故而王潇这个举报电话一打,派出所立刻行动了。

  除了那个摔到了腰,走不了的倒霉家伙之外,其他人通通去派出所接受教育。

  王潇看完了一场大戏,心中的郁闷终于轻了些,神清气爽地一挥手:“走,我们回去。”

  苗姐等人正在基地急得团团转呢。

  他们是真的害怕会闹出人命岸来。

  在这边工作的人,要么是从莫斯科来的,要么去过莫斯科,知道现在的黑手党有多么厉害。

  他们杀人越货,绑架勒索,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莫斯科的警察根本拿他们没办法。

  因为眼下的新崛起的黑手党基本都是内务部精英和kgb出身。

  干这些事情,他们驾轻就熟。

  但是,莫斯科是莫斯科,连俄国总统都承认,俄联邦很快会变成一个黑手党的国家。

  华夏却是不承认有黑社会存在的,对于黑社会性质的行为,更是严厉打击。

  他们要是乱来的话,肯定会被顶格处理。

  苗姐急得直跺脚:“我就应该跟着她,好歹还能劝劝。”

  其实她真不是不想跟,而是王潇他们的动作实在太快了。

  “噌”的一下,她跟保镖们就上车了,再“噌”的一下,车子就开走了,压根没留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

  王潇满脸无辜:“我能干什么呀,我就是去问问他,为什么要干这么缺德的事?”

  后面有人追问:“他为什么要跟我们作对?”

  王潇双手一摊肩膀一耸,语气格外轻快:“这我上哪知道。我找到他们家的时候,警察正在抓人呢,还有人跳楼了。哎呀呀,那个血淌的,吓死人了。”

  苗姐等人一默,吓人?呵呵,真没看出来你哪里被吓到了。

  有人好奇心强,追着问:“谁跳楼了?警察为什么要抓人啊?”

  王潇更加无辜了:“我上哪儿知道去,血淋淋,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现在,她也不打算让在场的人舒服。

  她面色一沉,开始说戏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到底谁把资料泄露出去的,自己站出来。”

  她之所以听说是高伟民搞的事,第一时间冲出去,因为她必须得立刻把怒火发泄出去。

  否则她第一个肯定得冲苗姐和卡拉耶夫教授咆哮。

  没别的原因,你们分别作为华夏方和俄方的负责人,任何科研泄密事件,你们都是无法推卸的第一责任人!

  对对对,她知道现在的人保密意识薄弱的让人发指。

  华夏历史上最有名的红色间谍,在美国潜伏多年都没被中情局发现,就因为猪队友大领导的马虎大意,居然把他的资料就这么大喇喇地放在办公桌上。

  被下属看到了,下属叛逃美国出卖,还让潜伏在敌人战线的功臣死得不明不白。

  换成在经济战线上,最有名的那位澳洲华人间谍,他是怎么窃取到华夏钢铁业的商业机密的?

  说起来真丢人,他甚至还没有上行贿之类的手段,只是跟各个钢铁企业的老总聊聊天,这些领导们就稀里糊涂把关键的各种数据当成谈资,随口交代给对方了。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蠢人比坏人的破坏力可厉害多了。

  王潇面罩寒霜:“现在说的话,还有从轻发落的机会。如果你们不说的话,那别怪我不给脸了。我花了上千万,这损失你们谁赔?”

  苗姐下意识地帮手下说话:“王潇,你别生气,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

  “苗姐——”

  王潇面无表情,“你是个科研基地的第一负责人,发生泄密事件,你要承担连带责任。化工所是保密机构,你也适老化工人。基地的保密原则,我也早印了规章制度发过了。总不能说,你们都不知道吧。”

  苗姐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保密这种事情是对外不对内的。

  他们研究走进死胡同,没有灵感的时候,还会找科研所的其他同事一块儿讨论研究。

  其实在大集体结构下,当年他们搞科研的时候,各个研究所的资料都是互通的,其实那种全国共同攻关克难的工程。

  比如说大名鼎鼎的青蒿素,就是在这种大背景下才诞生的。

  但此一时彼一时,那个时候是国家出经费,现在是他们私人公司掏腰包,怎么可能共同分享?

  你怎么不跟我分享投资呢?

  “你们不说的话,那我只能报警了,这是严重的商业泄密行为。我要对我自己,对我的合伙人,以及投资我们公司的所有客户负责。”

  王潇掉头就要走。

  有人终于忍不住喊出声:“哎呀,不至于啊,非要闹到这一步吗?我们去跟所里讲,让工厂不要做娃娃就是了。”

  “对对对。”在场的人接二连三地附和,集体认为这事儿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因为如果要说泄密的话,大家各自扒拉扒拉,严格来讲,根本没有人真正做到了保密原则。

  太熟悉了,在一个化工所工作的人,平常人家关心两句,自己随口回答两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最重要的是,大家也从来没觉得,做一个情·趣娃娃而已,能算什么高科技项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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