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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节


  就好像她也能仅凭气味,就将他从阴影里揪出来。

  “三娘猜得没错!阿榆一定在这里!”

  菩萨像后传来极轻极轻的咚咚声,比之间的更为急促。

  “这声音好像不是在神像后头,而是在……底下。”

  姜晚义手起刀落,实心的菩萨像四分五裂。

  只剩底下狭窄的莲花座。

  蜷在花芯中的,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小郡主,她半阖着双眼,满脸疲倦。

  在这个只能勉强容身的地方,分明动不了也开不了口,指尖却夹着一枚铜钱,一下下无力地敲着石座。

  也是这时,子时的钟声传来,一更更,一声声混在铜钱的敲击声中。

  眼前忽而一团黑,连殿中仅有的琉璃灯也再无光芒。

  都来不及将人从莲花座里抱出来。

第150章

  时间回溯的第五回 。

  苍清睁开眼, 却不是被寺庙的晨钟喊醒,门外传来一阵急急的叩门声,以及急促的脚步声。

  这一回她连头发都未梳, 就冲出屋去。

  正好撞见廊下的姜晚义,他已将院中其余人的门都敲完一遍。

  院中漆黑如墨, 抬头望去,天际繁星未散,卯时都未到, 原来他去折桃枝那回, 竟起得如此早。

  其余的房间里陆续亮起烛火,照亮了院廊。

  李玄度是第二个开门的人,只因姜晚义喊他的名字最多,廊下似乎还有“九哥、九哥、九哥”的回声。

  看见黑着的天,和披着头发站在廊下的苍清,李玄度眼里更是露出迷茫之色, “不必特意把我喊醒, 来看你们夜间幽会吧?”

  果然又是没有任何印象。

  其次被喊得最多的是陆宸安。

  大师姐迷蒙着眼,开了门, “大半夜何事?若是没有正当理由, 一人给你们一碗大补汤。”

  这个也依旧不记事。

  苍清纠正,“是大清早,天未亮。”

  姜晚义二话不说,拉起陆宸安就往外跑,“来不及解释了,陆师姐你跟我走。”

  苍清也拉过犹在发愣的李玄度,和第三个出屋睡眼惺忪的祝宸宁,“跟上。”

  好在出门在外大家都是和衣而卧, 除了发髻微乱或是披头散发外,衣饰还算完整妥当。

  一口气跑到前殿,找到那间正殿旁的偏殿,砍开锁链冲进殿内。

  一排琉璃灯照得殿中景象极其明亮。

  即使还未对外开放,依旧有僧会每日早晚来点蜡烛。

  姜晚义抽刀劈碎菩萨像,碎石砸地的声音,在宁静的晨间显得尤为响亮清晰。

  碎石灰扬了一身,他丝毫不在意,眼睛只盯着底下的莲花座,和上回不同,这回的白榆仍闭着眼未醒。

  他忙将人半扶起来,回头喊道:“陆师姐!”

  本来还在诧异愣神的陆宸安快步上前,做过一番检查后说道:“只是药性未过,还在昏迷而已”。

  点过几处穴位,她纳闷:“阿榆为何会在这里?”

  眼见白榆有了苏醒的迹象,姜晚义整个人都松了劲。

  苍清替他回道:“说来话长,一会同你们解释,让他先缓缓吧。”

  等白榆睁开眼,姜晚义回回都阴着的脸,更是重新带上笑意,缓缓将她从莲花座里抱出来,蹲下身单膝跪着,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犹在迷离的白榆,顺手就揽住他的脖颈,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嘟囔着,“唔,我在哪?头疼……”

  这一次姜晚义没有退缩,还收紧了环着她的手。

  倒是白榆渐渐清醒,骂道:“放肆!你怎么敢脏兮兮一身灰来抱本郡主?”

  郡主满脸嫌弃地伸手推人,要从姜晚义怀里站起来。

  可保持着同个姿势,在逼仄的空间中躺了一晚上,属实站不起来,“等等,我的腿有点麻……”

  而后她被抱得更紧了。

  “你抱那么紧要勒死本郡主吗?不知道有违君臣纲常?”

  话是这么说却没有再推人,又问:“你哭了?谁欺负你了?本郡主替你去揍人。”

  姜晚义只是哽声说道:“我不知你手中拿着我的铜钱,我若是知道,我早该寻到你的。”

  白榆面露尴尬,“你知道了?那我还你吧。”

  对时间回溯一样无知无觉的小郡主,在心中腹诽:这铜钱真那么神奇?隔老远也能感知到?那她岂不是白忙活。

  隔老远当然感知不到,要在一定距离内,有意识地去控制才有感知。

  但姜晚义并不知她心中所想,也不会告诉她是上一回时瞧见的,只回道:“不用还,你想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啊?”白榆满脸茫然,“本郡主……倒还没穷到,需要拿你铜板来接济的地步。”

  怎么都不问问她偷拿铜钱有何目的?

  除了苍清,在场定然无人能理解,平日里如此克制的人,今日为何这般反常,抱着小郡主不放。

  失而复得的心情,恐怕只有她和姜晚义能体会。

  这泪水并非受了欺辱,而是喜极而涕啊。

  她也呼了口气,松下紧绷的神经,最棘手的难题解决,其他的事就没那么急迫了。

  眼眶泛红,脸上却带着不曾察觉的笑意,有风吹进殿中,扬起她的发丝,拂在脸上痒痒的。

  这才记起一路来得匆忙,连头发都还未扎,回转身,极其自然地探手往身侧李玄度怀里掏东西。

  手被摁住,“找什么?”

  苍清抬头看他,“送你的九星簪呢?给我。”

  “你要拿回去?”李玄度从莲花座的方向转开目光,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苍清点头,“你应该带着吧?”

  “没带。”

  “怎么可能?”苍清不相信,自己上手取,“我都摸到了,这不是在吗?”

  不顾李玄度的反抗,抢走九星簪,三两下将垂在身后的长发盘成道髻。

  见她的动作,李玄度松口气,说道:“明日记得还我。”

  苍清瞧见他的表情,故意逗他,“不还,我收回了。”

  “小师妹,我今日没惹你吧?”李玄度又紧张起来,“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

  苍清笑说:“小师兄难道不知道这是……定情信物吗?你又非我良人。”

  李玄度当然知道这木簪的意义,所以才不想让她收回去,眼见着又要到五月初九,想来这回不会再有生辰礼。

  于是极力争取,“小师妹,这只是去岁的生辰礼,算不得定情信物。”

  “怎么不是定情信物?!”

  好啊,竟然不当她送得九星簪是定情信物,苍清面露愠色,“我说是就是,你如今拿着不合适,我以后的良人见着定然要醋的,除非你……”

  话说到这,苍清的脑中因“定情信物”“良人”“要醋的”几个词,又抓到几只乱飞的思绪“飞蛾”。

  来不及再继续同他玩笑,话也未说完,就愣在当场,脸上表情严肃起来,眸光流转,神色几番变动。

  竟无意间想通了整个事件的关节点。

  径直走到姜晚义身边,说道:“姜郎收一收,该干活了,这次我们不能再让时间循环。”

  姜晚义这才松开白榆,扶着她一起站起身,说道:“三娘可有法子了?”

  “不确定,但可以试试,至少眼下已知伤了沈家人,或等子时一到,时间就会重置。”

  又问白榆:“阿榆,到底谁绑得你又将你藏在此处?沈员外还是江浸月?”

  “当然是姓沈的那老匹夫!”白榆说起这事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竟敢对本郡主来阴的,亏我还屈尊降贵谢他给我白团。”

  当夜其他事基本都与沈初、了尘说得吻合。

  除了白榆取完白团后,先遇见了位陌生少年郎,对她表达爱慕之意,问她愿不愿意花前月下。

  这少年郎玉树临风,面相竟还有些眼熟,似在何处见过。

  白榆赏了他一记星临鞭,以及一句“什么身份?本娘子也是你能肖想的?”,少年也没纠缠便退了。

  而后路过偏殿,白榆又同了尘禅师说了会话,之后走出那处偏殿,往厢房走,这处的偏殿是必经之路,就在殿院外,沈员外将她喊住。

  回身见是沈初的叔父,他似乎追得很急,有些气喘:“还好小娘子不曾走远,可算叫沈某追上了。”

  白榆便问道:“还有事?”

  “我刚刚清点了白团的数量,这是多出的。”沈员外缓步朝白榆靠近,又递出一木盒,“初哥儿同我提过多次你同他相熟,你们又替我夫人寻回月牙佩,沈某自然不能怠慢小友。”

  说着还打开手中木盒给白榆看。

  既是人长辈,又在后厨递过白团聊过几句,再者说得头头是道有礼有节,白榆对他自然没有防备。

  何况她是郡主,潜意识里就不会觉得,有人将东西捧到自己眼前,有什么不合理之处,更稀奇的东西她都曾不屑一顾。

  又见他手中的白团是四朵桃花形状,和她手里寿桃形状的不同,心下欢喜,随手拿起一个。

  指尖上的糯米粉正是这般沾上的。

  之后的事她再没印象,睁眼已是在姜晚义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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