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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囚鹤(二十二) 而是我——找不到她。


第二十八章 囚鹤(二十二) 而是我——找不到她。

  临咎虽已控住了魔尊楚清河, 可冥界仍有一处正在被摧毁。

  这来自于另一股冰封之力。

  待星斩他们回过神来,听见的却是阵眼被劈成两半的声音。

  得见他们朝那处前往的背影,楚清河闭上眼睛, 脑海中慢慢拼贴出画念的声音。

  她既然想要救出黑巫女,那他甘心被她利用一次。

  这一次,由我来成全你。

  地牢之外, 沉樱同晚菲和苏音里应外合将两个法阵合二为一, 强行毁了法阵的阵眼。

  遍地寒冰如花绽放, 将整座地牢冰冻起来, 延缓了阵眼的恢复。

  沉樱微一愣神,沉着脸转身,目光沉沉地落在涟轲身上。

  “你怎么会来。”

  “你说过, 让我帮你。”涟轲低眸望着她, 挺拔立在整片冰雪之中,洁白同这世间最纯净的色彩。

  “我没说过。”她神色一凛,毫不在意的转回身去。

  没了阵法的阻拦,她快步径自向云归的方向走去。

  踏进冥界的那一刻, 沉樱上前一步,握住云归的手, 直接将她带了出来。

  此时阳光浓烈的很, 云归下意识别开头, 紧闭上双眼。

  这样的光芒, 对于长久以来深处黑暗中的她来说, 还是太过刺眼。

  但她在闭目的瞬间, 同样好受到了温暖。

  她们握紧彼此的手, 感受着彼此身上的气息, 如梦一般, 遇见了这个人。

  心中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们将对方抓的更紧了些。

  为了这一天,她们等了太久。

  到了今日,反倒有了一种大梦已成的错觉。

  似是一副雾中画,又似雨中花,已显露出了大半景象,只剩最后一片还空着位置,无人看见。

  “你不是要帮忙吗。”沉樱略一侧身,转手将云归带到涟轲身边,自己跟着退后,“那你可要好事做到底,和我们一同离开了。”

  涟轲睨着她的神色,无声无息地转动手掌,冰峰继续在地牢内蔓延,将阵法撕开了更大的裂口。

  沉樱和涟轲带着云归先行离开,晚菲和苏音在地牢设好另一道法阵后,也跟着跳了出去。

  可就在两人刚逃出去的时候,晚菲后领被人猛的一扯,整个人又被拽了回去。

  “晚菲!”苏音骤然回头,抬手想要抓住她。

  最后的瞬间,苏音看见晚菲摇了摇头,对她说快走。

  顷刻间,阵眼复原,法阵再次关上。

  苏音心口不忿,可也只能离开。

  “黑巫女人呢。”星斩一只手臂横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握住她举起的手腕向后一扳,薄唇慢慢靠近她。

  两个人以一个近似于拥抱的姿势站在一起,表情却如同一对仇敌。

  星斩赶到的时候只看见了苏音和晚菲,并不知晓云归是被何人带走的。

  虽心中能猜出个七八分,可也只是猜测而已。

  被他这样抓住,晚菲眉心一跳,仍是绷紧唇角,不发一言。

  “不说是吗。”星斩挑了挑眉,眼里笼进一层暗色,“放心,我有的是法子让你说出来。”

  苏音一路上不敢停歇,一口气直奔到冰神府邸,寻到了沉樱几人。

  沉樱见她出现,眼眸停驻片刻,问道:“晚菲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她低头稳住心神,黑眸微微一转,“晚菲被抓住了,人还在冥界。”

  沉樱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眸光一沉。

  “冥君临咎?”

  苏音摇了摇头,怎么都藏不住眼中的焦虑与不安,“是星斩。”

  天边临时落下淅沥的雨滴,砸在地面上,碎成多根分支朝四周蔓延,最终融为一体。

  涟轲抬手一挥,变出一座巨大的冰幕,悬在宝空中,挡去了雨水。

  云归垂眼看着初春的第一场雨,半晌,终于开口。

  “我有一法,可以救她出来,但有一个弊端。”

  她眸光一转,眼中带着一丝探究:“你要用黑巫女的能力?”

  “是。”云归幻化出手中权杖,在地面上轻轻一敲,“一物易物,一人易人。”

  沉樱深深看她一眼,眸中多了一分欣赏。

  “除了颠倒黑白,逆转生死,因果交替,你还有其他的能力。”

  “是,不过想换她出来,只能再送一个人进去。”

  “倒是有趣。”沉樱嘴角微微一翘,抬指点到苏音身上,“那就换你进去吧。”

  苏音闻声轻恼着跺了下脚,“大人,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沉樱亲昵的揽过苏音肩膀,指尖戳上她白嫩的脸蛋,“你看看在场的人,谁最适合去。”

  苏音紧了紧眉,无助的点头:“是我。”

  “你这么单纯,我怎么舍得让你进去呢。”沉樱松开了她,眼中笑意尽敛,坐到了涟轲对面,“你怎么还没走。”

  他只看了她一眼,不作声。

  “你对世人皆有怜悯之心,见不得人受罪受苦,你对我只是同情罢了,虽然事实如此,我还是要谢谢你。”沉樱绕着指尖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现在你可以走了。”

  苏音两步三步挪到云归身边,表情复杂的看着眼前之景。

  沉樱转瞬间抽出腰间长剑,扬剑一瞬斩断头顶冰幕。

  冰幕在眨眼间一分为二,跌落在几人身侧,摔成七零八落的冰块,在雨水的洗涤下,亮似坠落人间的繁星。

  “涟轲,我厌烦你了。”她执剑的手拄着下巴,目露嫌弃之色,“你还不走吗。”

  涟轲虽没什么脾气,但到底是个仙,容不得他人对他的无理和忽视。

  没再多待片刻,涟轲毫无留恋的起身,一言不发的离开。

  望见他离开的背影,沉樱松开一口气,马马虎虎的收了剑。

  就差一点,她就要开口留他了。

  涟轲这种看似无意的温柔最为致命,她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遍天冷雨飘在身上,沉樱翩然站起,折身往回走。

  苏音几步追上她,一脸的不解:“大人,你既然不想他走,又赶他走做什么,好歹他也帮了忙,你对他也太凶了吧。他回来,难道不是好兆头吗?大人一开始留他,不就是希望他陪在身侧吗?”

  沉樱没打算回答,云归却先开了口。

  “她说的没错,这不过是怜悯和同情,并非倾心和爱慕,强留下那个人,只会让她伤心难过。”

  沉樱脚步减慢,手上动作骤停,回身看向云归。

  “你如何得知我——”

  “我知道你的故事。”云归眼睫微动,一字一句道:“也包括两年前的种种,那个人的出现以及你的转变。”

  她满目淡然,十分平静的回过去一句。

  “我的事情你知道不少,可我对你一无所知。”

  “你想知道什么。”云归和她对视一瞬,眼神清明,“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她们三人并肩走在雨中,身上早已湿透。

  苏音虽默默掐了个诀,架出屏障来挡雨,可先前淋的雨是挡不回去了。

  “大人,如今回不去冰神府邸了,我们能去哪里啊。”苏音无助的望了望天,深吸一口气,“这雨想必一时半会也停不了,要下好久呢。”

  “谁说我们不去冰神府邸了。”沉樱不以为意,朝她偏头一笑。

  被这么看着,她一时目光怔忪,满心疑虑:“大人就不怕遇见涟轲吗。”

  “遇见又如何,该躲着的人是他,不是我。”

  “哦——”苏音半信半疑的应了声,头微微低着,小声嘀咕道:“原来还有这样的道理。”

  三人就这么一路走到了冰神府邸,云归全程不吭声,等入了府邸,冷清的眉眼掠过四周,眸光轻飘飘地扫过。

  沉樱留意到她的表情,探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温柔。

  “喜欢这里吗。”

  她思忖片刻,如实回答,“谈不上喜欢,但也不讨厌。”

  沉樱闻声勾了下唇角,神情淡定:“我还以为你会很喜欢,毕竟是出了冥界后找到的第一个新住处,无论环境如何,都值得心生欢喜。”

  云归沉下眸子,眼风扫过身侧,淡淡道:“对我来说,都一样。”

  只要不是冥界,何处都可以。

  苏音在此时早跑到其他地方,四处观望去了。

  她们一段时间没来这里,谁知道此处有没有什么新的变动。

  沉樱怔了片刻,忽然欣然一笑,满不在乎的回应云归,“我倒是很喜欢这里。”

  “因为那个人?”

  “和他没关系。”她推开面前那扇门,走进去,语调轻松,“这冰神府邸乃是为神所筑,普通人无法看到,所以此处很清静,无人打扰,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说完,她自然的在床上坐下,俨然将这里当做了自己的地盘。

  云归视线顺着她过去,“救我出来后,你没有其他的计划?”

  她抬眸迎住这道目光,不自觉发笑。

  “计划?还需要什么计划。”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是指救人——”她眼眸一转,神色暗了下来,“还是寻找白巫女。”

  “都是。”

  “晚菲第一次被抓时,临咎没有杀掉她,显然没将她放在心上。星斩就算要杀她,也不会现在动手,所以她暂时是安全的。”

  云归微微蹙眉,朝她摇了摇头,“现在情况不同,如今我——”

  “如今你逃了?”沉樱接上这句话,“正因如此,他才更不会杀了晚菲。”

  “为何。”

  “若你是冥君,既丢了黑巫女,又死了一个本不属于冥界的人,你该如何处置星斩。”

  云归敛了情绪,“你是说留下她,反而对星斩有利。”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沉樱悠然起身,走到云归面前,眸光落在她身上,“至于白巫女,并非我不想找,而是我——找不到她。”

  “你也找不到她。”云归失落收眼,眸光无目的下坠,“我原以为是我灵力不足,这才感应不到她的气息。”

  “她如今就是一个普通人,你要如何感受她的气息。”沉樱如实告知她,指尖轻擦过面前桌沿,掠下一指灰尘,“不过的确很可疑。”

  “哪里可疑?”云归略微蹙眉。

  “画念说过,只有你和我能找到她。就算她现在没有半点灵力,可只要她是白巫女,我们多少都会感应到她的存在。”她顿了顿,眉间凝上一抹阴云,“若你我都察觉不到,这就说明,还有另一股力存在,不让我们找到她。”

  “是怕你和我伤害她,遂将她保护起来。”

  “不排除这种可能。”沉樱垂下眼睑,“毕竟千百年来,三巫都难逃相互厮杀的宿命,防着你我,亦实属正常。”

  云归长睫下搭拢出淡淡阴影,似是在思索什么,面色冷的很,声音听不出情绪。

  “休息吧。”

  沉樱抬眸扫她一眼,“你睡隔壁房间,我就在这里,有事来找我。”

  “好。”她简短应声,转身出去。

  苏音随后进来,看着沉樱的背影,目光复杂。

  “大人,我实在是担心晚菲。”

  “谁说我不管她了。”沉樱容色平静,绕指红纱一瞬揭落。

  “救她的人已经在她身边了。”她说。

  能救她的人,是她自己。

  只要晚菲离开冥界,沉樱就可以找到她。

  无论她在何处。

  一夜过去,沉樱还未睁眼,就已感受到魔的气息。

  她即刻抽剑而起,旋步落身窗前,明净的眼盯着窗外。

  那一瞬,云归破门而入,直奔她身前。

  “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今日来的——可是魔君缔天。”她持剑横于身前,敛眸看着那处。

  转瞬间,缔天已带着初越出现在她面前。

  见到初越后,沉樱和云归皆在那刻怔住,定定地看着她。

  她们很清楚,眼前这位白发少女,并非白巫女霓欢。

  但谁都没有说破。

  缔天身姿挺拔,冰冷视线落在沉樱身上。

  “我今日来,是需要你废了她这妖身妖骨,助她成人。”

  “这件事我的确做得到。”她美目微挑,眉眼含着笑意,“可我为何要帮她。”

  “她是白巫女。”他沉声落字。

  “白巫女?”她利落收回剑,掀眸看向初越,“我问你,你承认自己是白巫女吗。”

  初越被她盯得心慌,怯懦的躲到缔天身后去,低声喃喃道:“我……我不知道。”

  见初越害怕,缔天不悦蹙眉,掌风在身侧骤扬。

  “你何必如此为难她。”

  “我们不会帮她。”沉樱瞥了眼身旁的云归,语气坚定,“魔君请回吧。”

  “别怕。”得了回复,缔天先是看向初越,声音柔和起来,“你先出去等我。”

  不等初越离开,沉樱扯唇一笑,眸光凌厉袭去。

  “魔君这是要动手了?”

  缔天沉吟片刻,复而重新看向沉樱。

  “为何不帮她。”

  “我为何要帮她。”在初越走出房门之际,沉樱动用巫术封死了门,一步步走向缔天。

  她在他面前站定,话说的无情。

  “你也不该帮她。”

  “这天底下不止你一个人可以帮她。”缔天落眸正视她,眸光愈寒起来,“但你可知晓,惹怒我的下场。”

  “你不会杀了我。”她面色淡然,笃定他不会动手,“冥君都不曾下令杀我,那是因为他知道,一旦我死了,便无人制衡存在于这世间的白巫女。”

  六界动乱之势已经显露出来,此时杀了红白黑三巫中任何一位,都会影响到六界的稳定。

  除非能够同时杀了她们三个。

  可这世间,能够审判和除去三巫女的只有诅咒之神。

  冥君纵然主掌生杀之权,凭他之力,可以随意杀死任何人。

  可他从不滥杀无辜,即便动了杀心,也很难付诸实践。

  更何况六界之内,无人知晓白巫女在何处。

  六界之中,即便诸天神魔灵力皆在三巫之上,可在诛杀她们之时,其身必遭反噬。

  唯有诅咒之神可以置身事外。

  沉樱知晓此事,因此才更加肆无忌惮。

  她眸色一暗,身下法阵蠢蠢欲动。

  “我可以助她化作人身,但待她真正成为人的那一刻,将会因此丢掉性命。如此,也无妨吗。”

  “你这是何意。”

  “我所学之术皆是毁灭和破坏的术法,变人可以,但只有一成把握能让她活下来。”

  缔天顿了顿,谨慎问她。

  “郁洛遥亦无法吗。”

  她迟疑片刻,别开头回应他:“郁洛遥她……已不在人世。”

  “你说她死了?”缔天低眸向她,眼中装进惊异之色,“我哥还被困在极寒之地,她怎么能死。”

  他还在等,她去见他。

  “郁洛遥的确已经死了。”她回忆起脑海中那句话,眼睫低垂,“我亲眼看到的。”

  他倒吸一口冷气,狠狠道:“是谁杀了她。”

  她语气轻蔑,手腕微微一转,将权杖握于手中。

  “是我。”

  他沉默半晌,手下长剑顿出,每一字都咬的用力。

  “你可知你都做了些什么。”

  “杀了个巫师而已,对我来说十分容易,更不要说她为了封印魔王焱夜献祭了半生寿命,就算我不杀她,她也撑不过去了。”她转动手中的权杖,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她是唯一能救出魔王焱夜的人。”缔天持剑架在她白皙颈间,眸光沉沉,“而你亲手毁了这一切。”

  “救?”沉樱唇边勾起讽刺的笑,那笑中毫无温度,“是郁洛遥同聂将心亲手封印了他,如今二人皆已身亡,这世间再无人能将封印解开。”

  “你错了。”他握剑更进一步,冷眼望着她,“除了他自己,没人能困得住他。”

  【作者有话要说】

  画念和楚清河的故事告一段落,在本文中不会再出现,但我为他们单独开了一本,想看的小可爱们可以去收藏《他来时万梦丛生》。

  [午夜梦回的时刻,你可曾想到我]

  楚清河曾在一夕之间,灭了控梦师一族。

  画念躲在箱底瑟瑟发抖,与他对视后,再忘不掉,那抹阴冷的笑。

  于他而言,她不过孤草,不足为惧。

  那日,她孤注一掷杀他,仍是失败。

  楚清河身着红色锦袍,凤眸轻挑,蓦然望向她,笑着回:“尘埃注定随风而逝,而你注定——自我毁灭。”

  许久之后,他将中箭的她揽入怀中,微眯双眼,将她的手扣到自己胸膛上,声音沉清却无法冷静下来。

  他说,“除非是你自己想结束,不然谁也不能杀死你。”

  后来,六界无人不晓,魔尊梦魇以一己之力摧毁冥界十殿,只为寻她回来。

  *残暴无情·魔尊×偏执心软·控梦师

  *梦魇临世,谁心不噬

  『他的爱情,独一无二,足以毁天灭地。』

  我再审一次榜,如果这次还是没有榜,那我下一周还是没办法日更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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