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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君牢(四) 情劫。
不知走了多远, 风橪终于回过神来,冷静询问缔天。
“你救我做什么?”
“帮我找人,认路。”他的语气同他话语一样随意。
“就这样?”她颇不自在地抬眸看他。
“你不会找人?”他思索一瞬, 目光从她面上移开,“那不太妙。”
“并非如此。”她神情低的垂下头去,落摇了摇头, “实不相瞒, 我此行来, 也是为了找人, 恐怕……”
“那一起找吧。”
“什么?”风橪猛地一抬头,险些撞上那张俊郎的脸庞。
“找谁不是找?我也不熟悉这人界,有你会好一些。”
风橪:“……不, 我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我也是初来乍到。”
他们两个一男一女,一魔一神,一路同行,怎么样都不太合适。
再者, 她也是第一次离山,并不熟悉人界。
先前撞见了涟轲, 也不过是巧合而已。
缔天忽然满意的点了点头:“那更好, 互相有个照应, 别走丢了。”
风橪困惑问:“谁会走丢?”
缔天指了指他自己。
“你要找什么人?”风橪狠了狠心, 下定决心帮他。
“不记得。”对方回的爽快。
“名字呢。”她又问。
“不知道。”
“是男是女总知道了吧。”她猛叹出一口气。
缔天笃定点头:“女的。”
风橪:“有什么特征?你还记得吗。”
缔天:“白发少女。”
等等……也是白发少女?
“你要找一个白发少女?”风橪站在缔天身边, 百无聊赖的擦拭剑上血迹, “为何寻她。”
“受人所托。”那张俊美脸庞没什么表情, 清风踏过, 乱了他脸颊发丝。
“人界这么大, 就凭这么一个特征,估计不好找。”
“不急。”
不急?
风橪看了他一眼,笑而不语。
这位魔君心态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没想到她心里刚想完,缔天就已贴近她一步,细细地望着她,像是要打探出什么一样。
“怎么了吗?”她逃也似地往旁边一躲,笑眯眯的对向他。
“没什么。”他站直了身,指了指她身后某处,“有人来找你了。”
她思忖一会儿转过身去,迎面走来一位年轻女子,语气不善:“给你的珠链碎掉,我以为有事发生这才赶来,不过见了眼前此景,你好像没事。”
“你很希望我出事吗?”风橪沮丧一瞬,又很快摇头,“不对,你也认识我?”
“自然。”画念停住脚步,眼上蒙着轻纱,“若你身上珠链还在,我便可在梦中遇你,可如今珠链断裂,我只好亲自前来。”
“来做什么。”她唇角抽了抽。
该不会也是要她帮忙寻人的吧。
画念没有说明来意,而将视线转向缔天,凉飕飕道:“站在你身边的魔君缔天,最擅长复制任何神魔的招式,且过目不忘。不仅如此,他还能随时随地使用读心术,能力绝不在魔尊梦魇之下。”
言下之意,这个魔同样危险至极。
不知为何,虽是第一次见她,可风橪内心却十分相信她的话。
一瞬过去,她已从缔天身边快速撤离。
怪不得他能知晓自己心中所想。
是自己大意了。
见到风橪如此敏捷的动作,画念冷着脸又道:“但他心性不坏,应该可信。”
风橪:“……”
这下尴尬了。
跑的太快了。
听她们说完,缔天了然走过去,声音轻飘飘冒出来:“你是来帮忙的。”
“是。”画念点头应答。
“可楚清河在到处找你,你这样贸然出现,恐会将他引来。”
“所以我此刻便走。”她隐了神色,淡淡应答,“你们要找的人,在素情医馆,往北行即可。”
这下还真的走了。
画念一离开,此处又剩了他们两个,一脸惭愧的看着缔天:“魔君抱歉了,我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我误会你了。”
谁知他就跟没听见一样,定定思索片刻,正眸问她:“往北?该往哪里走。”
她无奈扶额阖眸,抬手指了个方向。
“我知道了。”缔天微一点头,刚扭头方向就走偏了。
风橪深一叹气,费力抓住他后颈处衣襟,硬是给他正了回来。
“魔君,还望请你务必好好的跟着我。”
“我有名字。”他眉眼冷淡,挥袖轻轻打掉她的手,眼底却盘着层纳闷情绪。
“……”什么天来着?
对了,是缔天。
风橪斜觑他一眼,以为他是在为自己没记住他的名字而面露不快来着。
谁知他立定不动,手里握着那晶莹剔透的冰笛,暗暗叹了口气。
怪不得那时她听着那笛声古怪异常,原是由冰铸造。
“忘了讨要固冰之法,可惜了。”缔天将冰笛收好,微微侧首看她。
“固冰?”她迟疑问回去。
“这些年来,我寻了不少长笛,玉笛木笛草笛,皆没有这笛子的声音动听悦耳。”
“魔君……你认真的吗?”风橪闻声脚下一歪,险些就摔倒了。
看他表情,还真不像是开玩笑。
但愿他别再吹了。
他忽而朝她递出胳膊,彬彬有礼道:“抓住袖口。”
她视线不冷不热落下,抓住他的袖子。
他踏步一迈,面上仍无表情。
眨眼间,他们已来到了素情医馆。
风橪顺势松开手,定睛将此处查看一番,却并未发现什么白发少女。
难道……得亲自进去才行?
她想了又想,刚探出一步,又瞬间收了回来。
……
风橪瞳眸微惊一瞬,目光聚在那处凝结起来。
情况有些棘手。
试图将冰神如曦带走失败后,沉樱没有去冰神府邸,她慢慢走到一颗树下,倚着树干休息。
先前风橪帮过涟轲,她便将山神风橪划进安全之列。
她不会伤害自己,亦并无害人之心。事实证明,她的推断是对的。
正因对方毫无伤她之心,沉樱这一战,也并未全力以赴。
然而风橪的最后一击,不仅让她感到意外,同时让风橪本人觉得难以置信。
显然,这位山神对于自己并不了解。
可她总觉得,在风橪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模样。
这个人,究竟会是谁。
入夜时分,涟轲找到了沉樱。
“我在等你。”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沉樱眸子微动,施施然起身触碰他。
在即将碰到他之时,她停了手,闭上眼后轻念了几声。
他眸光微沉,后退半步躲掉了她。
“你这是在做什么。”
她睁开眼,被血淋过的红唇轻轻扯开,“我放你走。”
你要的自由,我给你。
所以不要整日冰着张脸了。
不要这样苦闷的活着。
我不是想要看见这样的你,才留住你的。
你属于这天地,而不是我。
他冷冷的盯着她,沉声道:“我说过本就没指望过你会兑现诺言。”
沉樱忽地笑了,清澈的眼不舍的望着他,“我都说了放你走,你身上的巫术我已解开,怎么,你怕我骗你?”
“你明知我不是——”
“不是什么啊。”她打断他,目光微顿,“不是怕我骗你,难不成会是舍不得我?”
涟轲眉头微皱,不答。
见他沉吟不语,沉樱脸上收了笑,再近他一步。
“那你说一句你舍不得我,我就留下你,如此可好。”
另一处。
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人镇定自若的站在医馆门口,眉目明朗深邃,身上含着一股冷冽之气,模样俊美,只单单一望,便轻易被他吸引。
但这并非是风橪惊讶的原因。
她惊讶的是那人的身份,而非他的夺目容颜。
“冥界神将郎跃。”缔天十分冷静看过去,浅浅扫了一瞬那张丧气沉沉的脸,凉凉道:“还真是人如其名。”
风橪斜睨过去一眼,没有答话。
魔界有魔君缔天,冥界自然也是有冥君的。
这神界有四大神兽,冥界便有四大神将。
四神将来历不明,性格各异,功力仅在冥君之下,四人因喜怒冷暖等特质,而被送诗四句“血染河山喜春风”、“火行千里怒归城”、“月沉星埋冷千灯”、“云暖雾起断余生”。
而这郎跃就是神将中的冷将。
行事作风冷酷神秘,最不喜与人说话,手起刀落便就有一人亡命。
总而言之,绝对不好惹。
而且,她的任务只是寻人,没有必要牵扯到不必要的人,尤其是冥界。
神界素来同冥界交往甚少,风橪虽为山神,却从未见过冥君一面。
只是听说火神炀川因除妖斩魔葬送不少了无辜性命,因此被冥界列入黑名单之列。
可她不知,她的名字亦在那黑名单之上。
风橪。
她自知想要踏入医馆,免不了跟他进行视线交流。
未免产生麻烦,她心生了走后门之念。
“走后门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听到缔天的声音,风橪当场怔了怔,恍然抬眸看着他。
她怎么忘了他会读心术了。
思及此,她下意识的捂住嘴,却发觉只是徒劳。
……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啊。
“其实我并不是每一句都听得到,若是我不想听,便什么都听不到,你不必如此紧张。”他眉眼沉静,看向郎跃的时候,面上仍是波澜无惊。
风橪不可置信的盯着他眼睛,顿了顿,又道:“可你方才分明……”
“碰巧猜中你的心思罢了。”
“……”别吧,这样不太适合。
“不过你要是想从正门进也不是不行。”缔天目光下敛了些,神色戏谑。
“怎么做?”
“我引开他,你去找人,找到人后带出来。”
“这怎么……”
她话还没说完,只见他一个闪身,人已来到郎跃面前。
郎跃本在闭目养神,感知到有股气力突然靠近,猝然睁开眼,抬手就是一道剑风扫过去。
缔天十分镇定的侧身避开,微一扬手,翻手抽出笛子就是一曲落耳。
站在不远处的风橪头痛扶额,有点崩溃了。
真是搞不明白了,为什么要吹笛子。
一点都凸显不出他的清冷气质。
这不是摆明了要赶客吗。
估计要不了多久,不用她亲自进去找,医馆里的人就要都出来了。
——出来打他。
郎跃怕是从没见过这样的对手。
应该很难应付。
她轻步慢慢不动声色的走过去,余光偷偷瞄过去。
只见郎跃挑眉不悦的看着缔天,神色冷峻,硬是板着一张脸,虔诚拱手道:“不知魔君来此,有何贵干。”
他的声音轻到只有他们两个听见。
很显然,见到来人是缔天,他既不想就这么继续听下去,亦不想大动干戈。
只要他一动手,医馆内外必定会出乱子。
可缔天摆足了要吹奏整曲的架势,没有半分要停下来的意思。
抑或是,他在等风橪。
等她安全混入医馆,才肯停手。
没再犹豫,风橪一个箭步冲进医馆,进去的瞬间顺手合上了门。
同一刻,缔天嘴角微弯,终于停了下来,面朝郎跃道:“如何,不知神将可还满意。”
郎跃整张脸像没有血色的冰块,凝视片刻后,忍无可忍的沉声道:“魔君这是要插手冥界的事吗。”
“你说这是临咎的授意?”缔天束了笛,唇间溢出一声轻笑,神色凝肃,掀眸看回去,“怕是并非如此吧。”
下一瞬,几道冷风朝他身后袭来,旋即刮起地面尘土。
缔天错开身,直接瞥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人剑指缔天,分神向后看了郎跃一眼,寒声道:“郎跃。”
拨开那卷尘雾,郎跃心领神会的望过去,仍是一脸冷酷,唇边却缀上一抹浅笑,轻声回道:“星斩。”
星斩拽着伪装成沉樱的晚菲,轻哂了声。
“冥君派我二人在此接应,魔君可是有什么意见。”
“自然不是。”缔天后退两步,“冥界与魔界向来和平相处,若真是临咎的意思,那我必然不再打扰,告辞。”
缔天走的飞快,倒省了他们动手的时间。
星斩收剑入鞘,反问郎跃道:“我要带红巫女回到冥界,一起走吗。”
“我留在这里。”
得了答案,星斩古怪的笑了笑:“冥君派我和追炎出来寻人,倒是由着你随性胡来,可惜你日夜守在这里,那女人连看都不曾看过你一眼。”
郎跃并不看他,“你还不走。”
“下次我再来时,会将你带回冥界,你可记好了。”
说完,星斩转身离开,带着晚菲消失在人群当中。
“说着不让我拖延时间,我倒是觉得你更像在拖延时间。”晚菲看也不看他,嘴角学着沉樱的模样扯了下,“你不想将我交给冥君吗。”
“不需要你开口的时候,你最好不要说话。”星斩狠狠地捏住她的手腕,强忍住了杀心。
风橪单手托腮沉思片刻,窗外一串咚咚声将她拽离出来。
是缔天。
她回过神来轻步走过去,环臂靠着床边站着,没有开窗。
她要找的人是下凡历劫的水神妹妹——月神。
但缔天从未同她说过,他要找的人,是白巫女。
“找到了吗?”缔天站在窗外问她。
“八九不离十了。”她沉着双眼睛,怔了怔,又道:“但估计没办法带她走。”
风橪回忆起刚才的景象,想必这个叫初越的少女应该和医馆的馆长关系亲密,还有一定牵连。
估计相处时间不短。
就这么带她走,她必是不愿的。
医馆馆长也未必会同意。
“直接带走不行?”缔天在外面敲了敲窗子。
风橪空出窗下的位置,微一扬手,将窗一瞬打开。
缔天轻衣跳进来,一身蓝墨色彩恰如画中人一般。
“半柱香功夫不到,你就换了件衣服?”她挑眉看他,唇角斜提了下。
“那件弄脏了。”他半句没提怎么弄脏的,也没说遇见了谁,仿佛他从未在意一般,转眸来看她,“人呢。”
她作势往床上一歪,侧身躺在床上,手拄着头,右腿弯曲支在身前,淡淡道:“给我熬药去了。”
“为何。”他面无波澜望向她。
“因为我受伤了。”
“你为何让她去煎药耽误时间。”
“……”这两个问题有何不同。
风橪轻叹口气,阖眸一字一句道:“我在尝试跟她相处,成为朋友,她才可能跟我走。”
“这么麻烦?”他嘴角翘了翘。
“不然呢,你我和她非亲非故,她凭什么跟你走。”
“你不就跟我走了?”他显然不懂这个中缘由,即便不理解,却还在认真思考。
风橪着实佩服他这种求学的精神。
他长发迎风披散开来,站在那处,明明是魔,却一身的仙风道骨,模样清雅。
而他低眸安静思索时,竟像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塑,让人可远观却不敢触碰。
初越进来时,见到就是这幕景象。
察觉到有人进来,风橪赶紧闭着眼睛躺好,悄无声息待着。
很可惜,在此时没人注意到她。
看见缔天,初越脚步凝滞,端药的手晃了晃,须臾,已忘了方才遇过的惊艳,对他颇有微词道:“你是谁,是怎么进来的,要做什么。”
缔天后知后觉抬眸上来,与她对视片刻,面无表情越过她,拿过她手里药碗,放在风橪面前:“喝药。”
他完全没察觉到这位面前之人就是他要寻的白发少女。
风橪面上抽了抽,嗅到这阵药气,只得睁开眼,坐起身道:“多谢初越姑娘。”
这药甚苦。
她一口气喝掉,发觉缔天正面容冷沉的注视她。
“你瞧着我作甚。”她偏眸给了他一个眼神。
“她人呢,为何还不露面。”缔天随意把碗端回去后抽了手,却感受到有人正双目炯炯——看着他。
……
被发现了。
初越驻足在那处,一双眼紧紧盯着缔天,端盘的手微微发抖,最后竟是什么都没拿住。
破碎的残片落在脚边,她颤着身体倒退几步,死死咬着唇道:“你们也是来找我的。”
这个魔君……真能坏事。
风橪闻言瞳眸一亮。
也,在他们之前,已经有人找过她了?
是谁?冥界的神将吗?
既然被初越认出是“一伙”的,风橪亦不再遮掩,一步从床上跳下去,走到缔天身边,抬手握紧了下拳。
房内门窗当即紧紧关住,从里从外都无法打开。
风橪看向初越淡了神色,在身前轻环住双臂:“我们不会害你,亦不会强行带你走,你不要害怕。”
缔天疑惑的偏首睨着风橪:“人找到了,你怎么还不走。”
风橪为了顾及初越的感受,顷刻间沉色敛眸:“我可没说会让你把人带走。”
“可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他语气轻飘飘的,不像挑衅,却揉杂着一股真情实意。
“人是我找到的。”
“那又如何?”
“你不能带她走。”风橪瞬间倒戈,旋身挡在初越身前,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我来是为了让她渡过情劫,而不是为了你。”
“情劫。”缔天垂眸看着某处,忽而轻抬了下眉,“那是什么。”
“……”他当真是魔君缔天不假吗?
该不会是谁易容成他的模样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们都去收藏一下隔壁连载文《在修罗场养反派》[穿书]好不好。
夜萱穿进一本奇幻虐恋小说里,成了工具人女主。
男主钟情于她,男配们因她神女的身份想要得到她。
唯独文中的暴戾寡言反派慕绎,从没正眼看过她。
终于,她与男主分分合合,终于走向HE。
然而大婚前夜,身为女主的夜萱和恶毒女二曲筝双双失足落水,从此交换了身体。
一觉醒来后,她看见慕绎疾步走到她床边,温柔握住她的手,冰冷长眸微垂,可怜的望着她——
“若你再迟一步醒过来,我就会去杀了夜萱。”
夜萱浑身打了个寒颤,美艳容颜仍是苍白,虚弱的收回手。
现在向男主借兵还有的救吗?
从那以后,夜萱都过上了被万千宠爱的日子,每日都身处水深火热的之中。
她以为慕绎是在诚心照料他的盟友曲筝。
殊不知,一切都是慕绎给她的特权,因为她是夜萱。
等等,还没完。
死而复生的黑化男配:“能从我手中逃走的人,你是第二个。”
夜萱:第一个也是我好吗!
白切黑的Boss男主:“你永远不要试图离开我。”
深藏不露的魔族小跟班:“我突然觉得,将你从慕绎身边抢过来,才更有意思。”
夜萱:“……”
为什么修罗场系统也跟着她一起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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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绎近日来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这段时间,他一直悉心照料、百般忍耐的人,是那个废物神女夜萱。
看着那个女人拙劣的伪装,他微微勾起唇角,绝美面庞不再只是冷冰冰。
杀了多可惜。
他要看看,她能演到何时。
夜萱掉落下树,他不紧不慢过去,环臂站在一边,目光幽冷。
“慕绎。”不知身份早已暴露的夜萱躺在地上,撒娇般的朝他伸出双臂,“我摔到腰了,你抱我起来。”
他微弯下身,指尖轻轻一触,“你说摔到哪里了?”
在风中凌乱的夜萱:“……”我让你抱我起来,谁让你到处乱摸了!
直到夜萱的掉马的那一日。
慕绎:“我不杀你,但若其他人出手,你只能自求多福。”
后来——
慕绎:“只要有我在,就不会有人想要杀你。”
他的守护,从此以后只为她,也只给她。
*病娇冷血将军·静静看你演第一人×伪声名狼藉巫女·真欧气Max戏精怂包
*女主其实很强,潜力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