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拒婚大师兄后他以身证道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11节


  “我知道这家伙不是好人,其实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所以你也不能一味地想着把我蒙在鼓里。”

  季姰给他提前预防,肃声说明自己的来由,“所以无论我听见什么看到什么,你也不能中途拉我走。”

  沈潋犹疑片刻,点头。

  他对风眠的行动轨迹再清楚不过,即便厌恶,这么些年也算摸索得差不多。

  不过今日倒是出了些情况,宗主比沈潋说得还要晚来了半个时辰,季姰吃完第三个糖人才听见他的声音。

  “暄儿,丹炼的如何了?”

  “回宗主的话,已经尽数完成了。”

  季姰和沈潋对视一眼,都听出来是薄暄。

  “做得不错,你即刻启程前往妖界,务必亲自交给宫中。”

  “是。”

  季姰闻言,忙捂住嘴巴,扼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

  【作者有话说】

  季姰:这里的某人意外地直白呢。

  沈潋:嗯。

  心境混乱的小沈不仅直白了,还更使劲儿了(各种意义上)

  明天小季和小沈就要出天机锁啦~

  久等~

第90章 若存若亡

  季姰和沈潋并未在此处逗留太久,之后风眠也没再说别的,只是问薄暄浑天炉的情况,又让他去叫沈潋前来。

  听他如此说,两人先一步赶回了院中,季姰得以有由头询问何为浑天炉。

  沈潋闻言神色肃冷,只是说她无需知道那些腌臜之事,并未回答。

  对于他避而不谈的态度,季姰早有预料,虽然很气,却没时间和他再争论什么,左右她自己可以亲自去看,不必仰仗他一家之言。

  她隐隐感受到这里的沈祛机对她的保护有点过度。

  现实中虽然他也将她护得密不透风,却基本是放任的态度,随她做什么,他只会想法子给她兜底,并不会过度干涉她的行动和选择。

  但这里明显有所不同,他会为了规避风险而直接拒绝她的问题以及行动,甚至有些温和而强势的意味,觉得外面的一切都会伤害她,对她有危险。

  季姰明白原因,两人都在天机锁中,她与在外面并无区别,数年更是不过眨眼之间;可他却不同,这八年于他而言,感受基本是真实的,寻她这么久而不得,怕是心中早就有异。

  她都理解,但问题在于,天机锁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慢慢地为他搭建起安全感,身体力行地用事实证明她不会有事。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何时就会消失,也不知是否还有下一次的时间段。

  所谓春风化雨,滴水穿石,皆需时间,但她如t今最缺的就是时间。

  因此在这里,她无法承诺什么,可若是开诚布公地告诉他,她可能又会消失,她不确定他会因此做出些什么来。

  更何况,天机锁既然为他们展示这段过往,绝不会是为着沈祛机一人,而是他背后一系列的牵扯与暗流,关于拂泠宗,妖族,鬼族,一切的一切。

  她是为他而来,却不仅仅是。

  季姰心里并不好受,沈祛机入此地是以当事人的身份,她却是旁观者的视角,是以两人即便心意相通,也隔着现实与虚幻的厚障壁,不能诉尽完全。

  因此,比起在这不确定而短暂的时间中时时刻刻待在一处,寻找到脱离此地的关窍才是关键所在。

  她不能再让他在这里等她这么多年了。

  天机锁既然在那样的时刻突然开启,将他们引入此处,一定是出于某种目的。

  季姰能够感觉到,这一目的主要是对她而言,不然就不应该是她毫无变化地出现在这里,沈祛机却失去了记忆,成为这一过往中以小见大的主体。

  但为何就是她呢?

  她想得出神,薄暄已经到了门口,叫沈潋前往风眠处。

  沈潋隔门应下,却并没有立即出去,目光落在若有所思的季姰身上,眸中是浓稠的黑。

  季姰怔然回神,对上他密不透风的视线,歪头问道:

  “大师兄,怎么了?”

  沈潋没有回答,呼吸沉了几分,两步上前,骤然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透出浓重的不安。

  季姰猝不及防,抬脸对上他的眸子,从那凌厉中瞧出不舍。

  “你不会再次消失,是不是?”

  他问,语气却难得犹疑。

  这话还真问到点子上了,是季姰最不能回答的那个。

  可瞧他这不得到肯定回答不罢休的样子,她就必须得表个态出来,他才能安心离去。

  不然若是他察觉不妙,寸步不离地守着她,那脱离这里更是遥遥无期。

  季姰思绪飞转,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对清浅梨涡,拿出一条缀了白玉兔的红绳,然后拉过他的手,将红绳系在他的手腕上。

  其实这条红绳已经存放了有一阵子了,那时候她想着,沈祛机给她这么多东西,她也要给他些什么才是。可后来因为发生的事情太多,一直也没寻到合适的时机给他,不曾想会是用在这里。

  她全程没有再说任何话,沈潋的眸子动了动,感受到了无声的抚慰。

  他手指微微蜷起,克制再三,还是没忍住在她系好的那一刻立即抬手看了看,眉心微动。

  这对他无疑极有效用,沈潋嘱咐了她几句,说他傍晚回来,让她不要出去。

  但他显然也没有就这么放心,默不作声地在院中又加设一道禁制结界,这才终于走了。

  季姰止步在那道结界之前时,不由叹了口气,心道他这人不仅不好哄,更不好骗。

  可这同样难不倒她,这时候的沈潋对她的灵力来源一无所知,更是不会料到蓄灵玉中的灵力来自于他。是以她可以轻而易举地操纵他的结界,且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她出了院子,照样施了乾阶隐息诀,决定再次去风眠那里瞧一瞧,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线索。

  和沈潋一同去之时,她有意问了有没有别的道路,说自己畏高,不想让他抱着飞上去。那时候他听了这话虽然明显不悦,到底还是依了她,带着她从一条盘桓在崖壁的石阶往上走,很显然这里极少有人来,台阶上偶有青苔。

  沈潋一路都牢牢地牵着她的手,还走在靠近崖壁的外缘,是以季姰因此得知了这样一条路,不必像上次一样,如同无头苍蝇一般毫无章法地乱撞,最后顺着崖壁爬上去了。

  顺利来到正殿,这回她没在殿外听墙角,而是径直进入了殿中。

  风眠这人狂妄自大,并未在自己的殿中设什么结界,似乎是自认对整个拂泠宗绝对掌控,因而不屑在这种细微之事上究毫竞厘,这无疑为她剩了许多功夫。

  正殿檀香袅袅,空无一人。季姰放轻脚步,一步一步地绕过屏风,去往后殿。

  风眠无疑是个讲究排场和富贵的人,她略略打量着四周,就已经认出数样宝物,金银珠宝更是随处可见。

  她一边腹诽,一边往里面走,绕过纱帘,顿时嗅到了一丝血腥气。

  嗯?这是什么情况?

  随即几道砰然倒地之声传入耳中,季姰顺着声音来源抬眼望去,就见风眠悠然斜靠在榻上,身边正是方才与她分别的沈潋。

  他长身鹤立,眸子微垂,神情淡然,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再熟稔不过,一副事不关己置若罔闻的态度,站在那恍若一尊白玉雕塑。

  阶下倒地的是几个弟子,面目狰狞扭曲,胸前是巨大的血洞,鲜血淌了一地,死状极惨,却悄无声息,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

  季姰见状呼吸一停,心道这应该就是被风眠吸食了内丹的弟子。

  可是沈祛机为何在这里?

  “这一回的几个,到底是条件差了些,不过反复了三次就经不住了。”

  风眠意犹未尽地眯起眼,视线落到沈潋身上,“还是你深得本座欢心。”

  沈潋闻言表情未变,只是淡声道:“扔进浑天炉?”

  “嗯。”风眠瞧着他,突然噗嗤一笑,“想不到你也有这么熟练的一天,不枉本座对你的悉心教诲。”

  “宗主说的是。”

  “你可恨本座?”

  沈潋闻言不语。

  “呵。”风眠似笑非笑,“本座当然知道你心中如何想,恨不得将本座千刀万剐。可是技不如人的时候就只能忍着,不要贸然以卵击石,这就是本座今日教你的。”

  “是。”

  “啧,还有点可惜。”风眠摇了摇头,“你现在不如小时候好玩了,本座找不到由头罚你,见不到从前你在血池呛血的模样了。”

  季姰心头一揪。

  这家伙到底对沈祛机做了什么杀千刀的事?

  可沈潋听了还是没有反应,好像在听别人的过往,下了台阶将那几具尸体收了,朝风眠施了一礼,径自往外走。

  季姰未敢上前,免得他察觉到她的气息。她心中闷滞更甚,眼下却没时间容她沉浸在情绪之中,她迅速整理好思绪,瞧向座上的风眠。

  之前从他的话中不难听出,拂泠宗无疑和妖界有联系。但沈祛机对此一概不知,应该是因为风眠把有关的事情都交给了薄暄。

  好歹是说得上名字的仙门,为何要行此逆天之举?单单是为了修炼的捷径,一步通天么?

  她不解,观察四周也没再看出些什么,于是准备去别处看一看。

  就在这时,却听得一声干呕,她猛然抬头,就见方才还气定神闲的风眠俯身,神情十分痛苦。

  而后一团黑影从他口中溢出,逐渐凝成一道人形的轮廓。

  季姰大骇,原来鬼族早就渗透仙门了!竟然还是这么早的时候!

  一道灵光闪过她的脑海,她迅速从乾坤袋中拿出挽月弓,果然如她所料,挽月弓有所感应。

  她心中狂跳,说不定这破解之法就在眼前。

  挽月弓没有箭,但这幻境中显然也不需要那般大费周章,她将挽月弓上浮动的灵力之流引到蓄灵玉之上,顿时如身负群山,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季姰没再犹豫,强忍着剧痛,捏诀将其灵力挥出,骤然袭向那道黑影。

  霎时间天地变换,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迅速塌陷。此招用尽了她的全部气力,她再也顾不得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她醒来之时,发现回到了在妖界的院中。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