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我夫君是灭世魔头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06节


  行叭。

  这些下界所谓大修,他完全不放在眼里。

  莺然松了口气,转念,忽想起件事,霍然笑起来。

  回寝殿,她不急着去沐浴,叫徐离陵放她下来,问他千年前留在此处的东西在哪儿。

  千年前她留下的东西不多。皆好好藏于他的魂境之中,用一个清莲玉匣装着。

  莺然从里面找到了千年前玉虚风给她的传音玉。让徐离陵先去浴房,她用传音玉联系玉虚风。

  千年前那会儿,她还以为她一辈子也不会用上这块传音玉。

  没想到,这会儿竟用上了。

  若是从前,她对玄道大修们可说不上话。

  但剧情改变后,她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神女为与她替换身份,不断对他们宣称她是她的师妹,如今这铺垫反倒更增添了她说话的分量。

  这数百年来头一回亮起的传音玉,好一会儿过后,联系上了玉虚风。

  玉虚风听到她的声音,吃惊道:“您真是那位——”

  莺然不与他废话,借神女为她打造的身份,说明了无极天神帝与圣魔之灵的关系。

  “天霄勒令下界抹去徐离陵平生事迹,口口声声是为众生安危。实则,不过是为了维护他们崇高的地位,维护世人对他们的信奉。”

  玉虚风沉默,请她稍等。

  须臾后,莺然听见那边有岳朝秋的声音。是玉虚风去找了岳朝秋同听。

  因千年前九曲百肠洞境的事,如今的岳朝秋对莺然多了几分尊敬。

  莺然开门见山,请玉虚风和岳朝秋管住下界玄道,不要阻止徐离陵打上天霄无极天。

  而她,亦会保证徐离陵绝不伤下界之人。

  “若下界玄修的是世人的玄道、而非只知拥护天霄的玄道,就请他们莫要枉送了性命,徒增伤亡。”

  “若他们执意要维护那腐朽之道,便随他们去吧。”

  俗话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玉虚风与岳朝秋思忖片刻,应下。

  莺然所言,为如今玄道的光辉形象蒙上了一层阴影。但考虑到莺然复杂的身份,他们自会斟酌考虑。

  况且莺然所想、所言,与他们的思想相合。

  他们定然会竭尽所能,把能拦住的道友,全部拦截在他们手上。

  毕竟与他们厮杀,尚可活命。

  对上徐离陵,那只有送命的份儿。

  解决完此事,莺然将传音玉放回玉匣里,脚步轻快地往浴房去。

  到浴房,脱了衣裳。

  徐离陵已在水里。他到入池处来接她,一手托她臀,一手揽她腰背。

  莺然倚入他怀中,分外安宁。

  *

  虽圣魔城如今也在玄魔之战中,但徐离陵仍是漠不关心。

  如今圣魔城魔军众多,但基本上是迦蓝殿主在指挥战事。

  迦蓝殿主有意向徐离陵禀报战事。

  徐离陵懒得搭理。

  便是因陪莺然在通和殿里玩,被迦蓝殿主恰巧撞见。他也是懒散地倚在座上,神情仿佛神游世外,不在殿中。

  听得还没莺然认真。

  而拔狱谷主张复弦,现在被弦花拖住了,没来。

  听大花偷听到的八卦传言说,弦花以死相逼,要张复弦归隐。

  剧情的改变,让弦花在千年前活了下来,在张复弦成为拔狱谷主后苏醒。但由于重伤,还是需要张复弦时时刻刻尽心呵护。

  张复弦正在拔狱谷和弦花极限拉扯,还在上演“你若滥杀无辜我就死!”“你不许死!”、“你不爱我不如放过我!”“我不许你走!”的戏码。

  莺然每日吃饭的时候听,听得津津有味。

  大花偷听得也很开心,吃饭的时候说得很是兴奋。

  还大大方方地公开说,带徐离陵和小黄一起听。

  徐离陵懒得评价。

  小黄和莺然一样,像听戏似的,表情丰富多彩。

  日子这般过。

  莺然有时会觉得,一切好似和从前没什么区别。

  直到某日清晨,明窗呈现蓝紫交辉之色,正是黎明。

  她摸不到身边的徐离陵,迷迷糊糊醒来。

  见他正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方,似在发呆。

  她唤他:“怀真?”

  他眼睛缓慢地眨了下,停顿须臾后,道:“过两日,我要去天霄。”

  他语调平淡,仿佛在说过两日要出门买菜。

  莺然心一沉,撑着床铺坐起身。一时不知说什么。

  他迟缓的回应,说明他已撑到了压制圣魔的极限。

  暮春已暖,但如今的圣魔城仍是凉意袭人。

  徐离陵拿了外袍给她披上:“去见见你爹娘。”

  莺然沉默半晌,点头。

  她要陪徐离陵离开,总还是要向他们说一声的。

  *

  从圣魔城过传送阵,直达肃京。

  一路上,莺然在心里不断盘算着,待会儿要如何向秦焕与许秋桂说她的事。

  然而秦焕与许秋桂面对她和徐离陵的突然到来,竟并不惊讶。

  秦焕对她颔首。

  许秋桂眼眶微微红肿:“来啦。”

  莺然一时爹娘也忘了喊,心知定是徐离陵做了什么。

  许秋桂:“关熠早前已经同我和你爹,说了你和女婿的事了。”

  莺然疑惑:关熠怎么会知道?她还没告诉他呢。

  她盯着徐离陵。

  徐离陵:“我说的。”

  她就知道。

  莺然颇为无奈,心里又觉着开心——她原不知该如何面对,如今他都帮她安排好了,不用她发愁。

  她跟在秦焕许秋桂身后,往内院去。悄悄打他一下,又悄悄地勾他的手。

  徐离陵一把握紧她。

  她心头一紧,示意他快松开。

  若被她爹瞧见,她爹肯定怪他俩没规矩。

  徐离陵:“没事。”

  秦焕听见声音回头。

  莺然立刻做贼似的试图挣开徐离陵的手,但挣不动。

  秦焕的目光落在她和徐离陵相牵的手上,竟一言不发,又转过脸去。

  莺然不觉松口气,只觉心忽沉。

  秦焕已不忍再和她计较那些世俗之礼了。

  她道:“爹,娘,对不起。”

  许秋桂前两日得到消息,哭得歇斯底里。

  她不懂为何这世上旁的人没事,偏偏这种事要落在她女儿身上。

  秦焕则是愿舍身取义之人,很理解莺然与徐离陵的选择。他哄了许秋桂许久,也不去上课了,昨晚才哄得许秋桂止了泪。

  这会儿一听莺然说,许秋桂又要哭。

  他拍拍许秋桂的肩,回头对莺然道:“既然是回来看我们,这两日便好好在家里待着,莫要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免得叫你娘哭伤了眼睛。”

  莺然原也是不想提的,只不过觉得不该一言不发。

  秦焕和许秋桂既不想听,她反倒轻松。

  她上前去安慰许秋桂。

  秦焕让莺然陪许秋桂先回房去,叫许秋桂也别提别再哭,“就当她难得回娘家看你,高兴些。”

  许秋桂抹了眼泪,强颜欢笑:“好,娘不哭,不哭。我们不提了……关熠也快要回来了……”

  她挽着莺然回房。

  秦焕放慢了脚步,目送她俩离开,视线落在徐离陵身上。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