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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鹿珠侧头,眼巴巴看向真正的南边,在他们一群小伙伴们选择完后,陈菁的师尊剑柳真君,已经带着人过去那了。
咋就没人提醒她一声咦呜呜~西边不吉利啊!
鹿珠靠在云煞身边蹭了蹭,云煞抚了抚她发心以示安慰。
谁也不知道明明拥有神识的修士,在建筑物众多自己也来过的地方,为何还会路痴。
其他人也看出来了,迄今为止他们也就见过这一个,鹿家专出蝎子粑粑。
鹿珠自己就更不明白了,她明明是觉得自己在往南。
她拍拍小脸,打起精神,“反正找到了也得留给宗门,助李刖为天道宗寻传承,不管是谁找到都是好事嘛。”
可即便宝贝不是自己的,多一分机会见识见识也好哇呜~
鹿珠也不用大家安慰(吐槽),非常自然往前走,表情比刚才还笃定。
“就往西,我直觉这个方向一定有收获。”
说着,她顺手取出了赵泽岩递给她的生机储物戒,从里面掏出一个安静到不同寻常的龟。
众人都是一愣,鹿鸣恍然大悟,转瞬又有些心虚。
他就说忘了什么事儿,把这只一起渡劫的小乌龟给忘了。
鹿珠咧嘴笑出声,语气努力轻松道:“你们凯旋到我身边,龟也来了,这是吉兆!”
发现小乌龟五感被赵泽岩封住,云煞替它解开了封印。
小乌龟像是溺水一样猛地吸了口气,睁开眼看到大家都在,立刻嚷嚷出声——
“你们天剑宗掌门太无耻啦!”
“他把赤鲛崽抢走啦!”
“龟跟他不共戴天,珠珠你快去把鹿凌鹿云抢回来!”
鹿珠幽幽道:“这都已经是半年前的消息了,他们现在是剑断师叔的徒弟,抢不回来了。”
她也就比小乌龟早知道那么半天吧。
这会儿想起来,心里还有点酸。
都是鹿家的崽,她觉醒时丑得厉害,俩小崽子一步到位,比她成为赤鲛还快,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龙鲛天赋了。
难不成娘亲生她的时候,营养不够?
好在是自家弟弟妹妹,有好处也跑不到别人碗里去。
哥哥和姐姐没有鲛族血脉,都还没哭呢……不对,她扭头疑惑看向鹿鸣。
姐姐和哥哥……真的没有吗?还是没有觉醒?
鹿鸣:“……”别看了,他都被掌门师叔拉去测了好几次了,他就是个普通人修,谢谢。
小乌龟倒是没因为鹿珠的话继续骂骂咧咧,反而在听鹿珠说完后,飞快将自己的脑袋缩了回去。
“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邪修的味道?”
“那你好厉害,比狗鼻子还灵。”鹿晴戳了戳它的龟背,“天道宗被虚怀真尊……屠宗了。”
大家又一次感觉到憋闷,至今他们也想不明白,虚怀已经是云真界第一人了,他为何要这么做?
小乌龟打断众人又不自觉地沉重,“不!是血凛老道的味道!跟在轮回秘境中的血孽气息一模一样!”
众人面面相觑,难道不是虚怀真尊所为,他被血凛夺舍了?
大家继续往西走,一边以神识一寸不落地在浮空岛探索,一边以传音讨论。
“怪不得血凛的残魂从轮回秘境之后,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乔林嘀咕。
宝轩猜:“也许是在殷仞失败后,虚怀真尊去鲛人海查看,不小心中了血凛的算计?”
他们即便没见过虚怀,也不愿意相信,这位守护云真界的尊者会成为真正的邪修。
这种时候,鹿珠和鹿晴反而要更清醒些。
鹿晴觉得,殷仞能在天道宗眼皮子底下与邪修勾结,身为真机阁血脉,虚怀真的没有发现吗?
她传音问鹿珠:“你的预言天赋没有任何感知吗?”
鹿珠不知该不该说,如今岛上不缺拿剑当媳妇疼的,但爱侣……就只有她和云煞。
末路是谁的,再清楚不过。
先前没说,悲剧发生得猝不及防。
现在说出来,那她和云煞的末路……鹿珠下意识靠在云煞身边,云煞握住她的小手,予以沉默的支持。
“珠珠,按你的直觉行事便可,相信自己,你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鹿珠心想,那倒是,虽然她不是鹿家唯一的鲛崽了,可她还是她,鹿天选!
她思忖片刻,给众人传音,“其实,我和云煞在双修的时候,听到了预言鲛人歌……”
众人都是一惊,瞪大眼睛看向云煞……和几乎要挤在云煞腋下偷瞄四处的鲛崽。
如此严肃的场合,你俩干啥呢?
鹿珠只说了前四句,并没有将最后一句告诉他们。
得益于青莲火的指点,她这会儿警惕心空前加强。
哪怕大家的眼神怪异,她也没从云煞怀里钻出来,她人身刚刚到云煞胸口,跟个在洞口偷窥危险的小兔子一样。
这样的身高差让她格外有安全感,美人在侧,她脑子反而更加清醒。
“我觉得,也许是虚怀从星辰轨迹中发现了什么,才会选择这样极端的做法。”鹿珠微微皱了下眉。
“数千年的守护不是假的,不管是他被血凛夺舍,还是与血凛合作,我都更倾向于,有比血凛更大的危险在等着我们。”
她并不喜欢这种猜测。
杀万人以救天下苍生,或为一人牺牲更多人,这种不论在何时都会被人激烈辩驳的选择,实在太让人揪心。
虽然预言中的凶兆已经发生,她关于自身的危险感知也没了,但她总有种直觉,危险还在身边。
“你们看!那边好像有阵法的痕迹!”小乌龟突然打断众人的深思。
“我又闻到了点不一样的气息,说不出是好还是坏,就是……不想过去。”
鹿珠一点都不敢大意,也制止小伙伴们上前查看,这不是作死的时候。
她立刻拿出剑天赚,想传音告诉剑茗真尊,她们发现了异样,到师父来莽的时候了!
但已经来不及了。
小乌龟的传音刚在大家脑海中响起,突然就有一道淡紫色的残魂,朝着鹿珠的方向爆射过来。
鹿珠战斗意识比小伙伴们都差一点,残魂修为不低,速度快如闪电,她有点反应不及。
云煞眸光冷凝,迅速结不动如山阵,手中握住在转瞬之间出现的金刚杵,朝那残魂打了过去,将鹿珠挡在身后。
他不是一个会说甜言蜜语的道侣,也不会说自己一定能护鹿珠不死,可鹿珠绝不会死在他前头。
残魂感觉到金刚杵上面浓郁的金光,知道不能强行抵挡,以寻常人难以反应过来的速度转换方向,向着修为最低的鹿晴冲了过去。
鹿晴和宝轩也不麻爪,他们在外面几乎走遍了大半个云真界,可不是白历练的。
俩人握住手飞快后退,联手施展火龙术。
带着毒的巨大紫红巨龙出现在浮空岛上,咆哮声令所有人都顿了下,迅速往这边赶过来。
并非为龙威压制,毕竟都是化神和元婴大能,这点筑基期能使出的龙威还不够看。
但这动静比传音可好使多了。
乔柏以火系术法在地上布下火阵,乔林取出几团软塞,奔跑在大家身边,以精准的灵力操控软塞,送入大家耳中。
鹿鸣提剑上前,温暖如春的剑意带着微不可察的料峭寒意,如初春雨雾一般笼罩住了残魂。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鹿珠收回剑天赚,刚来得及探出脑袋。
等到与残魂交手,大家才发现这残魂竟然有元婴后期的修为,并没有那么好对付。
但鹿珠还是特别欣慰。
小伙伴们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估计没少经历厮杀,他们都成长到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高度。
原本因为预言而起的忐忑,莫名消散不少。
只要大家都在,小伙伴们疯起来,血凛都能搞死,有什么好怕的。
她也不耽搁,转化为鲛体,提起妖元,“哥哥!我来啦!”
大家早就准备好了。
鹿鸣唇角微勾,得意看了云煞一眼,比起速度,还是得看他们剑修。
云煞微笑,收起脚下蔓延的梵文困阵。
小家伙们能独当一面是好事。
关键时刻,鹿珠还没忘记自己是个有男朋友的鲛。
她跳上云煞的背,被云煞自然托住的瞬间,以妖元捂住云煞的耳朵,吟啸出声——
鲛吟九天,在她混沌六变彻底大成的如今,威力不同寻常,连元婴修士都很难抵挡。
正赶过来的剑茗,以妖元抵挡之时,便看到好几个一时不察,直直往下掉的元婴初期弟子。
她扯了扯唇角,邪修出没的地方还敢不小心,活该差点被送走,徒弟干得漂亮。
鲛吟九天作用于神魂,被小伙伴们围攻的残魂自然也抵挡不住,痛苦挣扎着,再无精力掩饰自身,露出了清晰的五官。
竟是紫渊,虚宸的二徒弟,掌门紫参真君的师弟。
他像是疯了一样,捂着脑袋混乱地咆哮出声——
“师父,放过我!放过我啊!”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大师兄,我都把他推出去了,他神魂还在,师父你找他!”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不让我投胎,我夺舍……我要夺舍!我想活——”
他的话音突然止住,残魂直接炸开,强大又暴虐的灵气刹那间在小伙伴们中间炸开。
云煞反应最快,不动如山阵迅速在小伙伴们脚下蔓延,乔柏和鹿鸣也将鹿晴和宝轩、乔林遮得严严实实。
剑茗过来,只看到剧烈翻涌的灵气几乎浓郁成了灵雾,将几个小家伙们遮得严严实实。
甚至化神神识都看不太清楚痕迹,这是生魂灭而不散的迹象,有阵法在!
她眼神一厉,“虚怀竟以生魂刻制阵纹!”
这简直比邪修还狠毒。
剑琼也跟了过来,“是隐匿阵……不对,是传承阵!”
她们俩一起落在正在梵文阵内商业互夸的小家伙们身边。
鹿珠把小伙伴们夸了个遍,看到剑茗赶紧跑过去,“师父,是紫渊真君的残魂,他是被虚宸真尊杀的。”
嗯?
剑茗挑眉,竟然不是虚怀?
她和剑琼对视一眼,仔细在灵雾中探寻阵法的生门。
只是更擅长阵法的剑断不在,俩人一时间竟没看出阵法的痕迹,只隐约察觉出此地确实有个阵法。
剑琼正想着要不要通知剑断,小乌龟偷偷从鹿珠肩膀上探出脑袋,“你们在找异样吗?我知道在哪儿。”
它闻到的那股子不太好说的诡异味道,就是从紫渊残魂飞出来的地方散发出来的。
剑茗捏着小乌龟,蹲在它说的地方——一个平平无奇的花坛旁边。
剑琼和也跟着蹲下,她和剑茗以神识扫视了十几遍,也仍然没发现任何阵法痕迹。
乔柏恭敬上前,“前辈,灵医谷记载,有一种传承阵,可以残魂或记忆残片来做阵眼。”
剑茗抬头:“你继续说。”
乔柏:“若阵眼不存,阵法会成为死阵,为的是提防外人得见,唯有以血脉开启,方能见到阵法所在,得以打开阵法。”
剑琼拍了拍脑袋:“是这么回事,我记得剑断隐约提过,那我们得让赵泽岩送那李刖过来。”
抱着云煞胳膊的鹿珠,小心翼翼举起手,“那个……我有。”
小伙伴们迷茫看她,你有啥?
云煞眼神闪了闪,哭笑不得看向鹿珠,“你什么时候把李刖的血收起来的?”
有了道侣后,他于七情上面敏锐许多,连吃醋都会了。
在天剑宗掌门殿时,感觉到鹿珠对别的男修心生怜悯,他心里有点酸。
有这群小家伙们就够了,外人就算了吧。
如此想着,云煞抢在她前头施展了除尘诀。
这会儿见鹿珠有点心虚,他突然发现自己这情绪感知还有的学。
以这小家伙的秉性……他早该想到的,鹿珠心疼的是无垢道体的血被浪费了。
宝轩眼神一亮,他擅长画符,无垢道体的血可是画符的好材料。
他眼巴巴看着鹿珠取出来的小瓷瓶,懂事地没开口,只是暗暗心疼的程度,跟鹿珠在掌门殿内时,不相上下。
鹿珠一眼就看到了他那小眼神,大侄子的心疼,她可太懂了。
在剑茗和剑琼带着乔柏,准备开启阵法时,鹿珠偷偷塞给宝轩一瓶无垢血。
李刖伤得太重,血流了好多,被丹霞圣露唤醒新生肉身前,鹿珠偷偷收起不少。
宝轩赶忙低头,遮住笑眯了眼,他感动给鹿珠传音:“还是姑你对我好!”
鹿珠表情依然保持应该有的凝重:“好说好说,答应姑,下回多送姑点心形小石头,我只要紫色的就好。”
宝轩:“……”你当丹霞圣露是大白菜呢?
*
小伙伴们即便是嘀咕,也没放松警惕。鹿鸣的警惕性和云煞不相上下,不多会儿,俩人同时抬起头看向远处。
剑默带领的几个元婴修士,和在岛上的其他剑修也过来了。
见剑茗和剑琼都在忙着,剑默没急着开口,只沉默站在一旁。
但眼巴巴看向他身后的小伙伴们,见他一个天道宗弟子都没带回来,心里都止不住有些发堵。
很明显,虚怀动手之前,充分利用了自己大太上长老的威望,将所有能召回的弟子都召来了,主打一个都不能少。
鹿珠和宝轩也没了嘀咕的心情,实在是强打不起咋呼劲儿。
一想到死了近万修士,还涉世未深的他们,怎么都轻松不起来。
*
有熟知传承阵的乔柏动手,剑茗和剑琼为他护法,他们很快就找到了虚宸留下的传承阵。
带着浓郁血腥气味的血幕升起时,季同与天音宗龙吟真君、息梵寺空净真君和灵医谷火冥真君也到了。
反倒是离得比较近的鲛人海没什么反应。
季同扫视一圈,微微蹙眉,也不知道是被虚怀吓怕了,还是……
不等大家在心里腹诽开来,血幕上已经氤氲出了云真界的古文字。
漆黑的字在暗红色的血幕上,看起来格外的诡异——
【星辰陨落,碎星当位,是为末路之兆。身为师长,我自当为弟子顾虑周全,送他们入轮回,这是真机阁一脉的法旨。】
鹿珠瞪大了眼,满是迷茫。
这是虚宸真尊留下的?
但字体转瞬一变,变成了紫色,是虚宸真尊修炼的《正阳冰诀》独有的紫气之色——
【这是虚怀留下的话,我不知道他所言是真是假,然身为天道宗云岚宗一脉,弟子惨死,我亦无颜存活于世。
只盼见到传承阵的道友,可保我云岚宗器修一脉传承不灭,天道永存。
宗门库房和秘库被我送入水域海底禁阵,心诚可启,先行谢过云真界道友——虚宸】
鹿珠握紧了云煞的手,所以她的直觉是对的,虚怀他真以为自己在做善事?
她心头升起一股子愤怒,说不清道不明,堵得她难受。
在天剑宗,弟子们可以为大道选择牺牲,但宗门上下从来没有人强求弟子以死来守护云真界。
同为生灵,万物平等,虚怀凭什么决定别人的生死?
云煞感知到她的情绪,在心底低低道了声佛号,“众生皆有痴念,他错了,我们更要以正确的方法渡过难关,让他知道自己是错的。”
所有的文字很快消失,血幕也如同紫渊的神魂一样,突然炸开。
好在众人的防备一直不曾消退,季同轻而易举压下了漫天的血色。
只是,等他本着怜悯之心,欲将这些天道宗弟子的血化去时,血落在地上,竟又出现了令人震惊的变化,慢慢演化出三行字——
【这只是个开始。】
【既知我苦衷,就该知我真机阁从不做无用之事。】
【若尔等想与老夫辩对错,五域大比见分解——虚怀】
*
殷蔺带着银鲛护卫,恰在此时抵达浮空岛。
他感觉到这边气息动荡,没有从防护法器上下来,直接从空中飞过来,将这几行字俯瞰得清清楚楚。
他惊呼出声,“是虚怀真尊?竟然是他!”
鹿珠:“……”你收到消息过来的时候,眼睛是被海水糊住了吗?
殷蔺瑟瑟发抖,继续大喊:“一切都是虚怀的阴谋,殷笙死在轮回秘境是他撺掇,殷仞在鲛人海自爆亦是因为他!”
“他们是最有希望成为赤鲛的鲛人!”
“而我父王和两位长老为殷仞重伤,不得不闭死关,都是因为他!”
季同蓦地变了神色,“闭死关?如此大事,为何你们鲛人海不与我说?”
五域大比眼看在即,殷栾闭关之前,应与季同通过气才是。
若殷栾和两位长老去不了,那混沌死域的暴动……
剑琼猛地抬起头,“这种时候闭关?他是被血凛吓破了胆,想撂挑子吗?”
季同垂眸不语,其他人也都没说话。
大家都不是虚怀,明白万物平等的道理。
殷栾已经闭关,他们没法强求他抑或两位鲛族长老不顾生死,为云真界献出精血。
但这件事鲛人海做得不地道。
剑茗冷冷看向落地的殷蔺:“他们在闭关之前,对五域大比可有安排?”
鲛人海在云真界地位特殊,几万年下来拿走的好处,得到的机缘比他们云真界本土修士都多,不是让他想如何就如何的。
殷蔺顶不住剑茗冷厉的目光,缩了缩脖子小声道:“父王……父王当然有所安排。”
“他们无法出来,但鲛人海还有几百银鲛和数千碧鲛,精血说不定可以弥补差距。”
他偷偷看鹿珠一眼,声音更小,“天剑宗不也还有三个血脉不俗的鲛人吗?”
他说的是鹿珠和碧闻兄妹。
剑琼气得想给殷蔺一巴掌,“赤鲛和银鲛能一样吗?殷栾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这些年天道宗的月流浆将他喂到了化神大圆满,他这是怕虚怀影响他飞升?”
季同也沉声问:“你们可还记得鲛族下界之前发过的天道誓言?”
他定定看着殷蔺:“我问你,他们真的重伤?”
“想清楚了再回答,有我在,我保你们鲛族在中心城无虞。”他身上的威压一点点加重,原本慈祥的声音冷到几乎结冰。
“若鲛族违背天道誓言,他就是修为再圆满也别想飞升。就算他钻了空子,我在,他也休想上界!”
殷蔺被威压镇压到直接跪地,哪怕是元婴巅峰的银鲛护卫亦无法动弹。
可他还是苦着脸,几乎快哭出来,“父王,父王和两位长老是真的重伤,鲛人海所有鲛族都知道,他们已经闭了死关,无人知道他们在哪里。”
他现在算是明白父王当初为何要让他暂代王位了,这分明是让他来做替死鬼,面对云真界的愤怒。
就在这个时候,鹿晴和宝轩小心翼翼还带着迟疑的声音同时响起——
“五域大比,需要赤鲛血?”
巧了不是,天剑宗有俩啊,刚出炉,新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