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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23章

  苏棠音定睛去看远处的人,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远,他正从山下往上走,而她则是从山上往下走。

  这个点上山很奇怪。

  可若是他的话,苏棠音忽然觉得也没什么,好像他身上总能发生奇怪的事情。

  如果是景柏的话。

  铃声还在响着,苏棠音没有挂断电话,景柏在距她几步的距离停了下来。

  他掏出手机, 苏棠音直接摁断了电话。

  “你怎么来了?”苏棠音面无表情问。

  “想你了, 担心你不好好吃饭, 来看看你。”他说。

  景柏穿着一身米色大衣,清瘦的身形套上这些更显得单薄,比起穿着厚厚冲锋衣的苏棠音,他穿的实在太少了,在这个点的六峡峰绝对会冷,但这只是针对普通人来说。

  起码景柏看起来面色红润, 没有丝毫的异常。

  苏棠音却觉得脊背一阵寒意。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舟青山,又怎么知道我来了六峡峰?”

  这些苏棠音从未跟他说起过,景柏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她的目光看着面前的丈夫,不过才一天没见,她觉得他的身上蒙上了层别的东西,让她看不懂,像是突然变了个人,给她一种格外陌生的感觉。

  目光,神态,包括周身的气息。

  “景柏, 说话。”苏棠音后退了一步,眼中带了些戒备。

  景柏强行压抑的情绪也逐渐失控,她后退的动作格外明显,被一直注意着她的怪物尽收眼底。

  本来就隐隐失控,现在更是连笑容都勉强的不行。

  “你躲我?”

  苏棠音摇头:“我没有在躲你,景柏,我只是想问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景柏向前一步:“这重要吗?”

  苏棠音后退:“重要,很重要。”

  景柏没再往前,苏棠音也不用再后退,始终保持着几步的距离。

  她对他的警惕与戒备根本藏不住,景柏漠然看着她,冷淡的神情是自打与苏棠音认识后便从来没出现过的。

  这更加让苏棠音恐慌,掩在袖子中的手握紧。

  此刻天色有些昏沉,苏棠音的背后是棵很高的树,身前是景柏高大的身影,她第一次有些直观地感受到景柏地身量似乎有些高的可怕。

  在人类当中也是极为出挑的,无论是哪里都完美到调不出来任何毛病,不管是苏棠音还是谁,景柏若想得到一个人的心实在太过容易。

  所以当初他到底为什么会主动来接近她?

  斑驳的树影投映到景柏的脸上,他的神情诡谲,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冷白的脸一半是树影,一般是落日的余晖。

  苏棠音抿了抿唇,又问了句:“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吗?”

  景柏歪了歪头,终于有了反应:“宝宝,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他向前走来,将苏棠音逼到毫无退路。

  “我就是一直在跟着你,我们结婚的时候说过不能离开彼此,你为什么要把我自己一个人丢在家里?”

  “你不在我的视线,我很慌乱,也很想你,所以宝宝。”

  他的声音忽然很轻很轻:“我来找你了啊。”

  他握着苏棠音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温暖与他的温凉相接触,景柏满足到想要喟叹,力道握的很紧。

  苏棠音的挣扎无效,景柏根本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宝宝,天快黑了,山上会冷的,你不是要定机票吗,我们一起回去。”

  苏棠音的手机页面没关。

  她挣了下还是没挣动,这些年被景柏宠的越发没边,根本不怵他一点,瞪圆了眼便要骂他。

  景柏轻飘飘说了句:“宝宝,起瘴气了。”

  苏棠音这才发现,他们的视线比刚才更模糊了些,仔细看的话能发现,有细小的雾气逐渐从四周包裹而来。

  她是生命研究员,上学的时候去过不少深山采样,自然知道这肯定不正常,六峡峰地形太过独特,一到太阳逐渐散去的时候就会起瘴气。

  气温骤降,瘴气会模糊他们的视线,从而让人失去方向,在这里待上一晚,她能不能活着都不一定。

  知晓现在不是跟景柏争夺这些的时候,苏棠音瞪了他一眼,终归是没有再挣扎。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下山的时侯很快,那些瘴气明明该越来越浓,但一直到两人来到索道的时候,瘴气跟他们在山顶上看到的也没太大变化,她的体温也没有降太多。

  索道的员工送走了最后一批游客,正要开广播清山,便看见两人牵着手从山上走下来。

  身穿橙色工作服的员工双手交握在嘴边,冲他们大声喊:“快些,起雾了,再过一会儿要封山了!”

  景柏温笑着朝工作人员点头,待来到索道边的时候,颔首道:“不好意思,和我妻子下山慢了些,我们现在就下山。”

  工作人员问:“你们下来的时候上面还有人吗?”

  这里只有一条路,如果他们下山没有见到人,那大概就是真的没人了。

  景柏摇头:“没有。”

  苏棠音在悄悄跟他别劲,挣着要从他的掌心中将自己解放出来。

  景柏握的很紧,工作人员也没发现异常,忙回笑收费,替两人打开索道。

  一直到进入只有两人的索道里,景柏还是没松手。

  这会儿功夫让苏棠音的脸都涨红了,气的喘着粗气,额头上浮现一层细密的汗。

  景柏坐在她身边,闻到她身上清甜的味道,额头上的青筋横跳,侧脸上裂开小口,触手蠢蠢欲动。

  在苏棠音瞪来的时候,他又快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切换为原先的那副好丈夫模样。

  “宝宝,怎么了?这么生气?”

  苏棠音惊诧:“你还好意思问?景柏,松手!”

  景柏却懒洋洋靠在座椅上,抬起两人交握的手,在苏棠音的眼前——

  吻了吻她的手背。

  苏棠音浑身的汗毛都要炸了。

  “景柏!”

  “唔,宝宝好香。”

  他的眼睛微眯,神情是陌生的痴迷,像是饮鸠止渴一般不断亲吻着她的手背,如玉的脸上泛起了红潮,就像是在用她的手……

  苏棠音踹了他一脚:“滚!”

  这次景柏倒是没有强行扣她,而是收回了手温笑着看她。

  苏棠音又羞又气,恨不得照着他的脸上给一巴掌。

  “宝宝,不生气了。”

  苏棠音没理他,别过头深深呼吸了几口,让自己的心情平稳些,免得过会儿忍不住真动了手。

  景柏凑近了些,亲了口她的侧脸。

  苏棠音:“!!!”

  “你干什么呀!”她忙往旁边滑了些,景柏跟着她挪动,一会儿便将她逼到缆车壁的位置。

  她的脸侧就是透明的车窗,可以看到下面的万里高空和郁郁葱葱的森林。

  景柏与她的眼睛平视,神情温柔又缱绻。

  “宝宝,你记不记得去年,我跟你求婚就是在缆车上。”

  苏棠音一愣,忽然想起来了那天。

  是过年,也是在缆车上,伴着外面的烟花,景柏跟她求了婚。

  只有他们两人在场。

  苏棠音看着他的眼睛,兴许是那件事触动了她,又或者是景柏温柔的眼神,她抵在他身前的双臂松了些,景柏找准机会凑了上来含住她的唇。

  他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一手握住她的后颈让她仰头,咬着下唇一股脑冲破,含住香津辗转。

  苏棠音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他按在怀里,她皱眉想要去咬他,景柏死活不撒开,血腥气蔓延在彼此的唇齿间。

  苏棠音尝到一股甜腻的味道。

  她微微一愣,这味道……好熟悉。

  趁她思考的这会儿功夫,景柏已经将人抱在膝上,面对面坐在他的怀中。

  他好像跟她许久没见过面一样,亲的格外用力,苏棠音推他咬他都没反应,反而将自己的力气耗尽,出了一身的汗。

  这两天是怪物最没有安全感的时候,不管是苏棠音独自来到舟青山,还是她被那只鲛怪带走,又或者她被卷进了另一个世界,而他没办法过去,这一次次的分离一而再再而三挑战着怪物的自制力,他的理智濒临崩溃,他的欲望前所未有强大。

  缆道很长,却也不够他将人按在怀里标记个完全。

  要回去,要立刻回去,就现在,回家,狠狠标记她。

  察觉到丈夫的手要去掀她的衣摆,苏棠音就算是再厚脸皮也没办法在这里跟他做这件事,她心下一恼,也知道咬他没用,心一狠直接咬了自己。

  小妻子的血流出,怪物的动作立刻停下。

  苏棠音忙推开他,红着脸喘着气,唇上还沾了些血,也不知道到底是他们谁的。

  “宝宝,你流血了。”景柏伸手想要掰开她的唇,焦急要去看她的舌尖。

  苏棠音直接从他的怀中滚了下来,手忙脚乱坐在对面。

  “景柏,我真的生气了!”

  她的声音很大,脸也很红,眼睛还有些水光,一眼就能看出来生了气。

  怪物眨了眨眼,意识到小妻子不是以往跟他撒娇或者作势要凶他的模样,而是真的生了他的气。

  过于单纯的思想让他想不通人类的复杂,他们不是夫妻吗,为什么她要生气?

  明明以前她很喜欢跟他接吻的。

  难道……

  “你不喜欢我了?”

  他的尾音上扬,情绪有些激动,惊诧的模样像是在看一个负心汉。

  苏棠音握紧了拳头,忍住怒意问他:“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是不是一直在监视我?”

  景柏的神色一僵。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苏棠音根本不需要他的答案了,已经可以看出来他的回答。

  她闭上眼,以前那些奇怪的事情总算有了解释。

  为什么她工作上的事情景柏知道的一清二楚,为什么她和朋友出去玩一次,总能在各种地方偶遇景柏。

  为什么景柏知道她来了舟青山,为什么景柏知道她的位置,其实都是因为景柏在监视她。

  他从头到尾,就对她不放心。

  她以为的好丈夫,温柔体贴的爱人可能只是一层她喜欢的皮,景柏在看她的时候,无数次露出过晦暗又强势的眼神,却又在她发现的时候瞬间消失不见。

  她出现幻觉,景柏明明是心理医生,却不主动帮她治疗,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这些是不是幻觉,他要的只是时刻陪伴自己的妻子,他要的只是她能够待在家里,除了他哪里也接触不到。

  因为强势的占有欲,景柏在与她谈恋爱后便想办法劝她搬来与他同居,同居的第二天就哄着她同房,然后迅速求婚,求婚的第二天就时刻提出要去登记,一直到她实在受不住他,答应了与他登记。

  婚后他无孔不入的照顾,体贴到极致的呵护,其实也是想让她多依赖他,因此不止一次提过让她辞职在家。

  她工作的时候,他每天掐着点给她打电话,或许别人觉得这是丈夫太过黏人,可每天的休息时间都被他占据,一下班他就来接她,根本不给她外出的机会。

  算起来,苏棠音除了在基地做实验的那段时间,只要脱离工作,所有的时间都是景柏的。

  “宝宝,宝宝,你别生气了好吗?”

  手臂被人握着轻摇,苏棠音从回忆中挣脱出来。

  她睁开眼,冷眼看着景柏。

  这种冷淡的眼神让景柏有些适应不了,怪物的眼尾狠狠抖着,看起来狰狞又可怖。

  苏棠音挣开他的手:“景柏,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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