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宿敌竹马竟成我道侣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41节


  在许多事上,方既白还是很听她的话,就仿佛他们之间还如从前一般。

  而今他立于船头,看着司云落掩在狐裘之下的明艳小脸,似乎想说些什么,犹豫半晌,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司云落踮起脚尖,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我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她想了想,半开玩笑吓唬他。

  “不及时说出口的话,可就再没机会了哦?”

  这话说动了方既白,他终于鼓起勇气,再次向司云落道歉。

  “对不起……”

  因着老门主行差踏错,两家险些从世交化为世仇。

  对于师父的死,方既白总是觉得过意不去,觉得应该向司云落诚心道歉。

  在他看来,即使如此,也无法弥补司云落丧父之痛的万分之一。

  何况她如今没了生父,养父业已不在。所幸在这世上还有唯一一个至亲之人,不至于让她孤苦伶仃。

  司云落可不需要他替父辈犯下的罪过忏悔,摆摆手示意不用。

  “都过去了。何况你当时并不知情,罪不在你。我可不是陆星衍,搞父债子偿那一套。”

  当然,这也多亏现在是她来执掌别雁楼,不然就陆星衍那个偏激的性格,难保不会对小白下手,她可劝不住。

  由此可见,权力可比讲道理要有用多了。

  说起“父债子偿”,方既白神色中有几分古怪,问出了一直盘桓心头的那个问题。

  “大哥……乔如默说,二哥已经伤害了你?”他忽而急切起来,“他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吗?你要不要……”

  提起这事,司云落就心虚得很,总不能和小白说实话,她面皮薄,丢不起这人。

  于是她敷衍道:“……也没什么,说了些刺心的话罢了。他毕竟是我血浓于水的亲哥哥,又能对我怎么样呢?”

  况且究竟是谁不肯放过谁,可还不一定呢。

  方既白点了点头,似乎还真就相信了这番说辞。

  “那就好。”

  他表情有些局促,嗫嚅着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我们的婚约……你要不要跟我走?”

  在方既白看来,司云落随他离开没有什么不好,她完全可以将别雁楼留给陆星衍打理,忘记在潭州城的这些经历,回到熟悉的塞北,可能还会更快活一些。

  但这是他的愿望,却并非司云落构想中的完美结局。

  “还是不了。”她果断拒绝,连一丝委婉都无,“有父辈的仇怨在,总还是不妥当。两家的婚约,便就此作罢吧。”

  “做不了夫妻,我们依然可以做朋友。往后鸿雁传书,我总是能收到的。”

  并且,方既白回到雪霁门,才能令两派情同一体,效忠于她,更好地压制陆星衍。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船只漂漂荡荡向天际游去,司云落目送它消失不见,启程回了别雁楼。

  抵达时已近日暮,她未提灯照明,娇小的身形藏在阴暗处,就听见有两个路过的帮众在议论纷纷。

  “要不说老楼主一双儿女可真是争气,任江湖风云变幻,这别雁楼不还是姓陆?”

  “可是副楼主怎么会将楼主之位拱手相让?先前同乔如默斗了三年……就这样心甘情愿让给了亲妹妹?”

  “嗨,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听说副楼主疼宠大小姐,连之前的住处也换给了她,自己住去漪竹园那种偏僻的地方了!”

  “嘘,慎言!你如今应该称大小姐为楼主!不过副楼主常常称病不出,看着像是身子越发不好了,也难怪要让楼主多担待。”

  两人说了一阵,渐渐走得远了。

  司云落半张脸隐没在黑暗里,看不清面上的表情。

  “多嘴。属下替您去解决掉这两个麻烦?”

  说话的是司云落新近培养的心腹,对她绝对忠诚。他说着,用手比了个划开脖颈的动作。

  “不必。”司云落抬手止住,“随他们去说,兄妹情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陆星衍越是迁就她,越能坐实她的身份,掌控别雁楼也就越容易。

  只要陆星衍生病的流言传出,届时哪怕他反悔,想要拿回这楼主之位,只怕也不太可能了。

  陆星衍自然是不舒坦的。

  只是并不是生病,而是毒。

  她那样伶俐的一个人,能用毒废了乔如默,自然也能用毒控制陆星衍。

  入夜,司云落仍拢着那一袭狐裘,提着点亮的灯笼出门。

  灯笼光芒柔和,像是笼着层雾气的圆月。

  “小姐又要去那里?”小圆叮嘱道,“早些回来,可不要受了寒才好呢。”

  司云落如常应下,在别雁楼中兜兜转转,最后穿过沙沙作响的竹海,来到了陆星衍如今的住处——漪竹园。

  房门当然没锁。司云落吹了灯笼,解下狐裘,露出里面单薄的寝衣。

  内室中隐隐传来熟悉的低吟,痛苦中夹杂着难以言说的快慰。

  司云落微微一笑,推门进去,就见她的好哥哥窝在床上,身体因为欲望的灼烧而扭曲成一团。

  今时不同往日,形势调转,那个被压制在床笫之间的人不再是她。

  她也可以正大光明地推门而入,而不必顶着私相授受的名头翻窗了。

  司云落坐到床边,离他很近。陆星衍神志不清,难以反抗,她只用了不大的力道掐住他的下颌,便足以迫使他转过脸来,不得不直面着她。

  像是无法面对讥讽和怜悯交织的目光,陆星衍紧紧闭着眼睛,因为屈辱和难耐,脸色泛着不正常的薄红,眼尾绯色深浓,几欲醉人。

  “哥哥,先前我是怎样同你说的?又是如何苦口婆心地劝你?可你就是不听,食髓知味,却又自食苦果,这滋味感觉如何?”

  “我安排你住在这里,你可还满意?毕竟这里有我们日夜缠绵的回忆,你应当是抗拒不了的吧?”

  为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从一开始,毒就只下在她自己的身上。

  陆星衍不加节制地要她,只会让这毒更快地渡到他体内去,诱他上瘾。而这也是他无法拒绝诱惑,屡次涉险也要前来的原因。

  早在他外出归来那日,司云落发现他身受重伤,便知道毒已经开始起了作用,他反应不如先前灵敏,才险些没能避开致命的杀招。

  如今陆星衍已不足为惧,完全为她所制,甚至只有她,才是他唯一的解药。

  药拿捏在她手里,给不给全凭她心情,而她只需要他获得永无止境的痛苦。

  “之所以逆来顺受,不过是想看看,你究竟能做到何种地步……”她眨了眨眼睛,俏皮地笑了,“还有,你虽然野蛮了些,但还挺让人受用的。”

  她眼看着陆星衍抽气声越来越重,紧咬的下唇破碎不堪,几乎要溢出血来。

  而她不吝于在上面压下最后一根稻草。

  司云落歪过头问他:“我给你生个孩子?你亲口说过的。”

  陆星衍难得勉强开口说话了,含混不清,像是闷哼和呜咽。

  “别……别这样对我……落落……你是我……我们不能……”

  司云落当然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她手脚并用地骑到他身上,当着他的面解开寝衣,又主动拉开了月白小衣的系带。

  昨夜的痕迹还未消去,同前些日子的叠加在一起,一样的触目惊心。

  虽然极近暧昧之能事,她的心依然是冰的,话依然是冷的。

  “给我一个理由,一个别这样对你的理由。”

  “哦~我知道了,又是你爱我是吧?可我以前问过好多遍,你从来不肯这样说。”

  “说啊!说你爱我!说!”

  与此同时,她伸出手,狠狠扼住了他泛红的脖颈。

  极致的痛苦与快乐交织,让一切毫不意外地释放出来。

  于混乱和狼藉之中,他向她袒露心迹,让她听到了那个她一直渴求的答案。

  他缓缓抚着她的脸颊,瞳色中仍然盛满了身不由己的自厌,嗓音低哑而温柔。

  他说:“落落,我爱你。”

  “从什么时候开始?”

  “……一直都是。”

  司云落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毫不留恋地抽身而退。

  “就凭你,也配谈爱这个字吗?先前种种,不过是占有欲作祟罢了。”

  她表情轻蔑:“我一个字也不会信。”

  她说着就要披衣起身,选择权在她手里,她想给便给,不想给也可以收回来。

  一只手颤巍巍地拦住了她,他还未从灭顶的快意中回过神来,已经遵从着内心,将这抹温软的白玉压在身下。

  她知道一次肯定远远不够的。

  他肯丢盔弃甲,那就意味着,今夜的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于是她坦然接受,只是一改从前一言不发的习惯。

  “怎么,终于肯撕下你那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面具了?白日里一个模样,夜里却像疯狗一般,可当真是兄妹情深,令人感动。”

  “陆星衍,你如此罔顾人伦,又有何面目去见九泉之下的爹爹?”

  他低声嘶吼起来,像受了伤的野兽,俯下身来忘情地吻她。

  嗯……陆星衍的血,味道还是相当不错。

  “你知道……我为何不肯放过你吗?”

  “因为我觉得有意思。让你生不如死,永远深受谴责地活着,我更痛快。”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