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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84章

  杳杳又闷了有月余, 人终于养出些精神来,被余辞说动了,拉着她出去转转。

  这些日子里她一个人也想了许多。

  她如今亲历过凡人的一世, 又追着周云辜看过了几百年的凡世, 如今终于肯认同, 既然是入了轮回的凡界之人, 一旦身死,生前一切就如云烟消散,尘缘既去, 就应当随它飘过。

  而她又想起自己最初下界的初心。

  原先的她不曾被梦境中的种种所困, 是因为她不在意人心,也不懂;可如今她真真切切地看过了许多世事演变, 反而将自己困进了那个梦里——

  她怀念那片有些冷寂的月下青竹, 就像她怀念拥有着那片梦境的那个人。

  玄炽曾说她看不懂人心,是因为她不懂,而不是她不想懂。

  当是时, 不光他这么说, 一旁的余辞并着司年轮都煞有介事地点头认同。

  余辞还说,她好像确实是缺了点心眼儿,从来不懂得人心,也不明白那些由心而生的情意。

  她转头望向余辞。

  “如今呢?你觉得如今的我懂了吗?”

  她问得突然, 余辞闻言还没有反应过来。

  杳杳却只是浅浅笑了一下, 就此揭过, 仿佛她从来没有问过这一句话。

  她想, 她当然懂了。

  而令她将这一切都看得通透的那个人, 就那样倏然消失在天地间,半点音信也无。

  只是她依旧放不下那个人。

  那是她对一切的好奇的起源, 是初次的向往,也是令她一意孤行了千年的执念。

  他终究是不同。

  ……

  余辞今日拉杳杳出了门,邀她再去拜访一次轮回台,想着通晓凡人诸般事务的司命仙君司年轮兴许会有什么别的法子。

  杳杳如今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叫她看着很心疼。

  余辞正想着,司年轮那厮总是一副故作高深的模样,却偏偏又低劣地露出些马脚,今日为了杳杳她也要好好逼问他一番,叫他将那些欲言又止的秘密全部给吐露出来。

  她早看出来了,司年轮好似知道什么内情,却故意瞒着所有人。

  纵使她喜欢司年轮,在这一点上,她也有几分瞧不起对方。

  她咬咬牙,向来冷淡端着的一张脸上外露了些许情绪,却转瞬又变了脸色,露出几分讶异神情来。

  她腰间的罗盘正嘀嘀响个不停,带着反常的躁动,时不时地还要震颤两下。

  她将罗盘端正,却发现那上头的指针正笔笔直直地指向一个固定的方向,不像往日一般摇摆不定,而是恨不得朝着它所指向的方向挣脱罗盘飞奔而去。

  余辞忍不住脱口而出:

  “我去,我师父!”

  指针指向正北,一路过去就是那片当初遗落了神君梦境的竹林。

  她望向杳杳,神情有些迫切。

  “好像是我师父的气息,罗盘反应这样大,兴许是他现身了。”她拉住杳杳,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不住啊,要不你先陪我走一趟?然后我们再去找司年轮跟玄炽小聚。”

  杳杳还未从自己的情绪中回过神来,闻言只是愣愣地点了点头,就被余辞拉着拈了诀,再次现身便是在那处在月色下弥漫着浓重雾气的竹林。

  她看着眼前的景象,难得地顿住了。

  心头也涌上莫名的念头,只在一瞬间闪过,叫她一时分辨不清楚。

  余辞等不及了,拉着她往里头探,手里的罗盘直指竹林的深处。

  “我的剑啊,我的上好玄铁,终于不算是白费。”

  兴许是同司年轮待得久了,她将对方碎碎念的毛病学了去,此时在杳杳耳边念叨着,这才叫杳杳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略有些失笑。

  她想起上一回自己也是被余辞拉着来了这片地界,拜托她帮忙入她那位师尊的梦,好寻找对方的踪迹。

  可那片梦境弥漫着浓稠得好似化不开的雾气,空无一物,而且还对司掌大千世界所有梦境的她产生了排斥,将她请出了梦外。

  她上一回来的时候未曾仔细打量过周遭的环境,如今一路细细看了,心中惊疑更甚。

  竹林、月色,还有浓厚的雾气;

  以及竟然能将她请离梦境的力量。

  她却转瞬变了脸色,倏然想起前不久,尚在人世的周云辜也曾经将她从梦境中驱除,逼迫她现了身。

  是巧合?

  可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巧合。

  她额上冒了冷汗,看向余辞。

  “余辞,我问你。你师父的名讳是什……”

  话音还未落下,她二人前进的脚步就好似迈进了一片有些不同寻常的区域。

  杳杳眼见着余辞转瞬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自己也被一股力量席卷,将她扯入了另外的领域。

  周遭的灵气浓厚得不像话,杳杳定定站稳,就稳住了心神。

  她想起上一次自己踏足那片神君留下的梦境时,感受与周遭的景致,与此时几乎无二。

  心里有一个荒唐的念头亟待她去验证,因而杳杳心下没有了任何顾虑,只循着本能的感觉,一步步地往雾气的深处探去。

  迷梦镜贴着她的心口,正微微发着热。

  在这样的一片空茫之中,时间的流逝都仿佛被模糊。

  不知走了多久,好似包裹着天地万物的雾气陡然间散开来,眼前的景象一派清明。

  杳杳却惊讶地捂住了嘴。

  这是……周云辜的梦?

  周遭的景象她再熟悉不过,就连月色也是记忆中的模样。

  杳杳一瞬间觉得有些恍然,她甚至有些分不清究竟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回忆中。

  但很快她就醒悟过来,咬了咬舌尖,强令自己平定了动摇的心神。

  她顺着记忆往里走,一路畅通无阻。

  月色下的竹林被微风拂过,仿似簌簌低语。杳杳一路穿过竹林,来到竹林后的那片湖泊。

  她当时重新找到周云辜的转世时,入了对方的梦,就在他的梦里看见了这面湖。

  且这面湖似乎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她没有花多少功夫便弄清楚了,原来这平滑如镜的湖面竟是迷梦镜的化象,而当初被封印在迷梦镜里的混沌兽就被镇压在水底。

  她当时还很是惊奇了一番,为何周云辜的梦域会同迷梦镜产生关联,因而此时重新回到了熟悉的梦域,她下意识就去找寻这片湖泊。

  而她果然在这里又见到了这面湖。

  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杳杳深吸了一口气,彻底走出竹林,将整片湖面之景揽入眼底。

  下一秒,她便惊奇地睁大了眼。

  湖面仍旧平滑如镜,不见丝毫波澜;

  湖心处却躺了个人,双手交握在胸前,板板正正,闭着双眼仿佛陷入沉睡,谪仙之姿。

  杳杳脚下一个踉跄。

  她难以置信般地一步步靠近,连眼也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眼睛合上再睁开,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她终于踏着湖面,来到湖心之人的身边。

  下一秒,她捂住了嘴,眼里有泪水滚滚而下。

  仿佛陷入沉睡的人却缓缓睁开了眼,眼波是深邃的黑,看不见一丝半点儿的情绪。

  杳杳同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熟悉眼眸对上视线的一瞬间,视线再次天旋地转,整个人又被弹出了梦境。

  而她跌入了一个怀抱,冷冷的沉香气息一如既往地好闻,带着拒人千里的冷然意味,却让她莫名想要亲近。

  怀抱的主人眼神茫然了一瞬,旋即回过神来一般微微皱了眉,制住了杳杳正攥紧他胸前衣襟的手。

  他握着她的手腕,却下意识地没有用力,而是带着些微的克制,幽深的眼里装着令杳杳心惊的陌生与冷漠。

  “你是何人?”

  杳杳失语,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紧紧盯着对方。

  他的面上闪过一丝不适,又皱了皱眉,抿唇放开了杳杳,待她站稳后自己又退后了几步。

  仿佛对她避之不及。

  杳杳觉得连脑海都是空洞洞的,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手有些不受控制地打颤。

  她茫然地环顾了一遭,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二人已然出了梦境。

  而对面的人——或者应该说是神君,衣袍松散,面上神色却冷肃,分明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那张脸孔,给她的感觉却又是那么陌生。

  “唉,你在这里!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突然就消失了,害我好一阵担心……”余辞不知道什么时候赶到了,看见杳杳先是眼前一亮,随后看清了杳杳对面数尺距离站着的身影,她面上一滞,收敛了神色,恭恭敬敬地道了一声:“师尊。”

  对面的神君这才从杳杳身上收回目光,看了余辞一眼,无可无不可地淡淡应了一声“嗯”。

  杳杳却仍旧呆立当场。

  ……

  余辞恭恭敬敬地送走了那位神尊,这才回过头来发现杳杳的异样。

  “你怎么了?”

  杳杳却好似才回过神来一般,张了数次口,最后却只慢吞吞吐出一句:“……没事。”

  后来余辞才从终于肯抖露些秘密的司年轮那儿知道了一部分实情,惊得她嘴都合不拢。

  她想要去逮杳杳问个清楚,对方却闭门不出十数日。

  她再次见到杳杳的时候,杳杳拎了酒上门找她,要同她不醉不归。

  她二人拎着酒坛子,蹲在轮回台后头的云雾海前,隔着飘渺的云雾,下头便是世事轮回的凡人界。

  杳杳似乎先前已经一个人喝了不少了,正打着酒嗝儿,一下没打出来,噎得脸色通红。

  余辞替她拍了拍背脊,杳杳转瞬通红了眼眶,泪珠滚滚而落,好似伤心得狠了,哭得丑极了。

  余辞惊叹于她是怎么在这样一张脸蛋上哭出如此丑的模样,转瞬又将自己这个不正经的念头抛开来,严整了神情,掰正对方的身子,道:“不许哭了!”

  杳杳被她这样一凶,立马停住了,只断断续续地抽噎着,瞧着可怜巴巴极了。

  余辞叹了一口气,问她道:“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从司年轮那儿听了个一知半解的版本……”

  杳杳抹了抹眼泪,好似回过一些神来了,面颊却依旧浮着醉酒般的红晕。

  她道:

  “我眼光也太好了。”

  余辞:“……?”

  杳杳却又要哭了。

  “可我也太倒霉了吧。”

  余辞又是一番好哄,杳杳这才整理好了情绪,眼神迷离地同她说起这一遭因果由来。

  终于听完了全部的余辞只能目瞪口呆。

  “等等。所以你真的……额,泡了我师父?”

  杳杳破罐子破摔,冷哼一声。

  “嗯,对。”

  余辞又试探着道:“而他记不得你了?”

  这一茬还是方才从杳杳口中才得知的。她从司年轮那儿打听来的版本只说杳杳追了近千年的凡人好像同她失踪的师父有什么关联,却没有细说其间具体的内容,只是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此时这一句话却是戳到了杳杳的痛处。

  杳杳撇了撇嘴角,很是委屈地将脑袋埋到膝间,闷闷地又憋出一声:“……嗯。”

  余辞消化了好一会儿,试探着道: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说完她又立即补道:“但是要我说,全天下的神仙都为情爱疯魔了,我师父那人也不太能坠入情关的。”

  杳杳闻言脑袋埋得更深了。

  她打听清楚一切之后,自然也是知道了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仙。别提对方将她忘了,就算是没忘,她也不太敢想那样一位出尘又冷漠的高高在上的神君,会被她拖入一段情中。

  余辞却又皱眉想了好一会儿,突然道:“要不你去给他追回来吧!”

  杳杳被惊得猛然抬头。

  余辞来了劲儿,原本还有些犹疑和心虚,却越说越理直气壮:“你还喜欢他吗?”

  杳杳闻言微愣,点头的动作却不带迟疑。

  “你、你就像你之前一样,没脸没皮地舔着脸去追,说不定他就是吃这一套,之前才被你搞到手呢?”

  杳杳惊得微微睁圆了眼,连原本那点儿酒意都醒了散了去。

  只是,好像话糙理不糙?

  她打起了些精神。

  余辞却突然有些怂了,收了话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杳杳,道:“方才我那些话可别让别人知道了啊?尤其是我师父,要是你真能得手的话……”

  想到这里她叹了一声。

  “唉!”

  杳杳却无暇顾及她,只若有所思。

  好在她是个果敢的,想来那位神君与她无仇无怨,甚至还能算是有缘,至少没道理给她太难堪,第二日她便直接上了门。

  却被告知神君闭门不见客。

  仿佛一整晚的旖思和鼓足的勇气都被瞬间打散。

  杳杳又缩回了自己的小天地里。

  ……

  云辜仙君从十世轮回中归来,神魂回位,陷入沉睡。

  再一睁眼,见到的却不是他当初请托帮忙打点的,负责司掌凡人轮回事务的司年轮,而是一位陌生的神女。

  神女看向他的目光惊愕又急切,这让他觉得很是茫然。

  十世轮回的记忆还被压制在神识深处,未曾被他取出,他搜刮自己数十万余年的为仙记忆,也只能堪堪认出眼前的神女应当是司掌梦境的那一位,名唤杳杳。

  交集也不过于此,他能猜到对方,而对方却是不太有理由知道避世的自己的。

  只是当那个名字划过心尖的时候,他莫名觉得熟稔,就好像转瞬便能被他念在唇间,念出温柔而旖旎的意味。

  这种莫名而来的念头叫他皱了眉。

  他下意识地握住了对方的手腕,却又为自己这下意识的反应略微感到惊讶。

  他松开对方的手,问她是何人。

  神女清泠泠一张面孔上出现几分茫然而失落的神情,叫他心里止不住地发紧。

  她呆立当场,而他的视线再难从她身上挪开。

  他觉得眼前的小神女莫名让他觉得亲切,甚至心生向往——若是放在往常,他根本不会让其他任何人近了自己的身,更遑论主动去握谁的手腕。

  只是他的确不曾认得她。

  大道之心,始于历练。

  自他发现自己的心中一片空茫无所求后,便自请下界历劫。

  他替自己安排了十世的轮回,且为了不扰乱天道,司年轮只能替他每一世挤出二十五年的阳寿来。

  如今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遗落在他还未来得及开启的轮回记忆中。

  他入了关,下了闭门不见客的令,便再次陷入了用以摄取回忆的沉睡之中。

  待他从长久的梦中醒来,沉寂了数十万年的那颗冷硬的神仙心迎来了剧烈而鲜活的跳动。

  他直奔迷梦泽而去。

  却被告知,司梦的神女杳杳近日闭关,不见外客。

  杳杳得知来人造访之时,余辞正在她的居所陪她闲聊。

  余辞略显惊讶:“你真的不见啊?”

  杳杳哼了一声。

  “不见。我好不容易死了心,懒得再管这些事情了。”

  余辞叹了两声。

  她其实略微觉得有些可惜,一是出自于好奇自己那真正从里到外都冷冰冰的师父坠入情关是何种模样,二便是为杳杳的一番苦苦追寻却得来这般结果而感到唏嘘。

  她道:“不过说来真的奇怪。我师父竟然会主动上门来找谁……”

  杳杳却早已心不在焉。

  替她通传的仙童没过多久就回来了,白白糯糯的脸蛋上有为难神色,仰着小脑袋看她:“可是外头的神君说,他就在那儿等着,等您出关,瞧着不见着人就不肯走呢……”

  余辞又啧了两声,略感惊奇,转向杳杳想同她感叹:“外头真是我师父?我想象不来他这般行事的模样……”

  话还未说完,却发现眼前哪还有杳杳的身影。

  她愣了半晌,这才摇摇头笑了起来。

  一口一个不见说得干脆,怎么这么快人就没影儿了呢?

  ……

  杳杳望着眼前的神君,抿唇半晌,眼眶又红了。

  对方面上不见那副天然而生的冷峻神情,而是她所熟悉的温柔。

  “杳杳。”

  她听见他这样唤了她一声,连语调也全然是她听过千百遍的熟悉样子。

  那个她为之执着了千百年的凡人与眼前孤高的神君缓缓重合,最终汇聚成她的所爱。

  她“嗯”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

  对方走近了一些,温柔地替她将鬓间的细碎头发别至耳后,顿了顿,收回手。

  “对不起,”他道,“我又将你忘了一次。”

  杳杳张了张嘴。

  对方却紧接着道:“但是我会想起你,并且这一次再也不会忘记你了。”

  她想起她在情绪失控时,曾经质问他:“你有没有想起过我呢?”

  而他仿佛是在隔着遥遥的轮回,回答着她。

  他略微张开怀抱,却不再靠近一步,好似是在等待着她,却又像是低微的祈求。

  杳杳不由自主地向他走近了两步。

  此时再抬头,她便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他面上的每一处五官和每一分神色。

  她看见他的面上现出一点儿笑意来。

  轮回走过一遭又一遭,那人立在她的面前,冷冷淡淡一张脸孔上现出三分熟悉笑意,一如既往。

  杳杳抽了抽鼻子,却固执地不肯再往前,而是定定望着他,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所以你当初为什么一门心思只要修仙?”

  她问得是她在人间那一世,自己最大的困惑。

  对方面上露出一点儿回忆神色,却不答,转而问她:“那你又是为了什么,守着我每一世,为我造梦?”

  杳杳撇了撇嘴,有点儿委屈。她将委屈神色毫不顾忌地表露给对方。

  “我又不知道原来你也是个神仙。”

  周云辜低叹一声,终于将她拥入怀中。

  杳杳下意识回抱住了他。

  随后她听见他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可我曾经以为,只有你是神仙。”

  微风扬起神仙的发,将那点儿轻声的低语送得远了些,转瞬就消散在云雾中。

  而向来冷漠的神君拥着他的一意孤行,露出一个柔和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杳杳和周周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啦!感谢所有阅读到这里的小可爱,感谢陪伴!

  爱你们,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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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恋综迫害男嘉宾后爆红了》正在连载中,感兴趣的读者小天使快来收藏我呀~OWO文案:

  喻星晨是小说里被男主软饭硬吃的炮灰女配,按照剧情,恋爱脑的她要追着原男主上恋综,背着骂名为男女主的感情助攻。

  绑定的女配觉醒系统怂恿她:你要夺回你失去的!冲,去跟原女主抢男人吧!

  喻星晨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都脱离剧情光环了,还做恋爱脑?当她傻吗。

  喻星晨:别急,先料理料理渣男,出口气。

  *

  节目一开播,喻星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系统pua她跟原女主抢男人——

  喻星晨的态度是:不如刀了原男主,错的是男人,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原男主期待她和原女主为了他打起来——

  喻星晨:好的,这就带着原女主一起孤立你。

  原男主见势不妙讨好挽留——

  喻星晨:谢谢,性别女爱好男,但是不捡垃圾。

  气急败坏的原男主开始买水军疯狂抹黑,节目里阴阳怪气嘲讽。

  喻星晨一个冷脸,水军就揣度她大小姐脾气难相处?

  节目开播后所有女嘉宾跟喻星晨疯狂贴贴,处处维护,还有两位大帅哥围着她转。

  喻星晨自掏腰包为不会做饭的嘉宾们请团队做饭,水军就讽刺她摆谱立有钱人设?

  观众一边喊着要跟可爱富婆贴贴,一边顺带将低情商的抠门原男主拉出来鞭尸。

  节目组合作儿童福利院公益项目之际,水军造谣她学生时代霸凌穷人?

  活动当天众人发现原来喻星晨是福利院的资助人,小朋友们都很黏她。

  拍到她节目期间和神秘阔少同进同出一所公寓,豪车接送?

  转眼当事人以亲友团身份上节目为喻星晨打call,真实身份是喻星晨她亲哥,家里有矿。

  ……

  吃瓜网友恍然:我说她的底气哪里来的,原来家里有矿。

  吃瓜网友:爽文照进现实!

  原男主的针对次次讨不到好,反而是他自己丑闻暴露,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演艺生涯毁于一旦。

  而跟喻星晨要好的嘉宾们,个个人生开挂,都说喻星晨是他们的贵人。

  迫害迫害渣男,和可爱女孩子贴贴,喻星晨火遍全网,轻松成为人人艳羡的人生赢家。

  *

  就是怎么她托朋友雇来扮演“前任”的帅气高岭之花,摇身一变成了真前任?

  喻星晨:哪来的?不确定,再看看。

  总之她是不吃回头草的酷酷金牛座——

  在恋综里跟前任复合什么的,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后来她在恋综的约会过程中逐步解锁被屏蔽的记忆……

  喻星晨:对不起,真香。

  沈遇杭:什么?和谁像?:)

  指南:1.不黑原女主,但是往死里黑原男主2.真男主沈遇杭3.高岭之花院士男主x漂亮个性大小姐女主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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