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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诱饵


第74章 诱饵

  夜色迷人, 万物沉睡,繁星点缀夜空,一闪一闪的很是可爱。夜月之下, 剑影缭乱,一红一绿两道身影穿梭于空中, 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一抹躁动。

  “小红莲,我会死的!”卿怀胥惊恐的喊道。

  临空而立, 夜风吹的衣裙鼓鼓,鬓边一缕青丝吹在鼻下, 水华抬手拂开, 一双勾人的眼睛里此时闪烁着无情的光泽:“哦?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为了大义而死, 也是一种荣耀,后世都会记得你的。”

  说着, 握紧手中剑,又朝他毫不留情的劈了过去。

  本以为他还会像方才一样狼狈的逃跑,不料他竟然朝自己扑了过来。水华惊了一大跳,在砍到他的一瞬将剑收了回去。衣服被划破, 好在没伤到□□。

  “你疯了吗!”她惊喊一声,话音还未落,就猛的被他拥住,快速朝一边闪去。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水华反应了一瞬, 才搞清楚状况。她目光冷冷的看向不远处的二人, 准确的说, 两个魔人。

  方才有一道飞镖直奔水华的面门, 水华没注意到,好在卿怀胥及时发现。

  此时他们处在天境外面的不远处, 一座山头上。察觉到自己还被卿怀胥抱着,水华推开他,却见他身体晃了一下,面色有些不对。

  虽然躲开了飞镖,但还是被划到一些。水华查看了一下,发现竟然有毒。看他的样子,很明显这毒相当的厉害。

  水华的面色刷的冷沉下来。这毒她可熟悉得很,桓玉中过一次,巨神树也中过一次。

  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个魔人,水华满眼冰寒,却没有动手,而是半拥住卿怀胥的身体,带着他朝下飞去。

  账一会儿再算,当务之急是解毒。

  “小红莲你看,我没骗你吧,我可真的中毒了……”卿怀胥虚弱的说道。

  “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打趣,看来不用管你也没问题。”带着他飞入异介之中,水华将他放在地上。

  两个魔人见二人凭空消失,忙往下追去,却被一道看不见的屏障给挡住。

  “异介?这地方怎么有异介?”其中一个诧异的开口。

  嘴里虽说着无情的话,却也没真的放着他不管。带着他坐到木屋中,水华手指在他肩膀的伤口处点了一下,一朵红莲盛开其上,随即化为火燃烧了起来。

  对于她毫不避讳的行为,卿怀胥只愣了一瞬,随即脸上出现了笑意。

  水华也懒得说什么。两人心照不宣的沉默了须臾,看他脸色好转,水华收回手。

  “可还有不适之处?”她问。

  卿怀胥点点头,指着自己的心口:“这里还不太舒服。”

  水华皱眉:“毒没解干净吗?”

  别的不说,她现在可是行走的解毒圣物。

  卿怀胥再点头:“这里的毒不好解,要亲两下才能解,哦,亲这里只要一下就能解了。”说着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满脸的期待。

  看来解干净了。水华转身朝外走去。

  得去算账了。

  几次三番的对她身边人下这种毒,她已经忍到极限了。

  不知名的致命剧毒,若非自己的红莲业火可将其净化,卿怀胥此时就会如同当时的桓玉一般危险了。

  还有巨神树……他的死虽不是这毒造成,但这毒却是功不可没。

  能制出这般几乎可以说是解无可解的毒物,她都想见识一下那制毒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那飞镖是朝着自己而来的。也就是说,他们的目标是自己。虽不知目的何在,但,算他们倒霉,这毒对她完全没用。

  天空传来一阵巨响。水华抬头看去,异介正在被攻击。

  想要她的命,就派区区两个魔人?这么看不起自己吗?

  卿怀胥在一旁道:“他们是冲你来的。”

  “嗯,虽不知目的为何。”

  不欲让他们继续破坏那异介,水华飞了出去,卿怀胥紧跟其后。

  看着陡然出现的二人,魔人停下了动作。见卿怀胥面色如常,他们不由皱起了眉头。他为何没事?

  “让你们失望了,无法理解也正常,毕竟你们不过是些只会用卑鄙手段的虾兵蟹将罢了。”水华淡淡开口。

  “虾兵蟹将?”高一点的魔人闻言,登时危险的眯起了眸子,有些蠢蠢欲动。

  矮一点的魔人拦住他,冷冷开口:“定乾珠,交出来。”

  冰冷的嗓音仿佛地狱修罗,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切入正题。

  定乾珠?水华皱眉:“怎么,最近那刈刍君脑子被驴踢了?找我要哪门子定乾珠?”

  卿怀胥一愣:“小红莲,定乾珠竟然在你手里?”

  水华翻白眼:“我怎么可能有那东西。”

  在她认知里,定乾珠可是失踪了数万年至今下落不明的东西。她可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先前拿着当玩具玩的“风景球”,就是定乾珠。

  高一点的冷哼一声:“哼,我们已经知道定乾珠就在你手里,装傻是没用的。”

  水华不由奇怪:“你们从哪查到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还有那宝贝。”

  说着她叹了口气:“都说了你们魔界都是虾兵蟹将,调查个消息都能调查错,看来那个刈刍君真是不行啊,魔界早晚得毁在他手里。”

  高一点的魔人登时气的跳脚:“休要口出狂言!不乖乖交出来,那就死在这里吧!”

  说着,他如同一阵凌厉的狂风般袭了过来。水华和卿怀胥侧身躲开,矮一点的魔人也袭了过来。

  四人在空中缠斗了起来。不得不说这两个魔人还是挺有本事的。开始为二对二的状态,打着打着就变成了一对一,水华对那个高的,卿怀胥对那个矮的。

  “哈哈哈哈哈!令人作呕的天神,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高的这个明显是个话痨,边动手嘴巴还不停歇。

  水华躲开一击,微笑一声:“你可知我是谁?”

  魔人开口:“你这不废话吗?我们就是来找你的,能不知道你是谁?”

  “也是哦,那你们可知他是谁?”水华指了指卿怀胥。

  “哼,不就是滇帝之子吗,无论是谁,今日你们都别想逃掉!”

  “竟然知道。好吧,那你可知……”她拖了个音。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那你可知,我们完全不知道你们是谁?”她开口。

  魔人哼笑一声:“哼哼,好吧,死也让你们死个明白,吾乃魔尊座下——”

  “哎行了!不用说了,不感兴趣。”水华打断他。

  “你!”

  “你搞错重点了,重点在,为何我们完全不知你们是谁?”

  “为何?”

  水华温和一笑:“因为不重要的人物是不需要有名字的。”

  “你……”魔人危险的眯起了眸子。

  水华接着道:“你瞧哪本书里会对一个无关痛痒的人起名字?所以还不懂吗,今日会死在这里的,是你们啊。”

  魔人闻言面色阴森非常,他咬牙切齿的开口:“无关痛痒?那我就让你在临死前跪下来求着问我的名字!”

  说罢他再次动起了手。看那边卿怀胥游刃有余,水华专心对付起眼前的这个。

  不知为何,与这魔人打斗总让她有一股怪异感,就是总感觉有另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这注目并非来自另一个矮一点的魔人。可这里确实只有四个人。

  躲开一击又还回去一击,她突然察觉到远处山石后头的不对劲。

  凝神看去,发现那里还藏着一个魔人。

  “呵,原来又是三人组合,魔界还是这么爱搞三角关系啊。”她轻笑一声,朝那山石挥了一下衣袖。

  “砰”的一声,山石碎裂,藏在后面的魔人跳了出来。

  是个女魔人,水华防备的看向她。一般躲在后面的,都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型的。这种类型的敌人,在不知对方深浅的情况下,必须首要防备。

  可是……还是感觉不对,这也不是一直盯着自己的那双眼睛。

  卿怀胥也注意到了女魔人,佯攻了一招,来到水华旁边:“原来有三个魔人,小红莲,你可要保护好我。”

  “你在说什么厚颜无耻的话。”水华漠然开口,“正好,发挥你特长的时刻到了,你去对付那个女的,用你的花言巧语把她勾引住,别让她添麻烦,我帮你拖住这两个,等时机成熟听我指令赶紧逃。”

  卿怀胥流下了感动的泪水:“小红莲真好,这时候了还想着让我先逃。”

  水华端起作战架势,严肃的开口:“快去!”

  卿怀胥点点头:“小红莲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说罢,他朝那女魔人而去。一高一矮两魔人见状忙追过去,水华眯起眼睛,只见她一个侧身——

  给他们让开了道,然后快速朝后飞去,一边飞还一边扭头冲卿怀胥大喊:“快走!”

  “哎?”卿怀胥的手将将碰到女魔人,感受到身后两道凌厉的攻击,忙一个侧身躲开,然后看向已经飞出很远的水华,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快走啊!”水华喊。

  卿怀胥:“……原来我是诱饵吗???”

  飞出老远的水华顿住脚步,双手结了法印,朝卿怀胥身后打去。法印张开成一张大网,网住了三个魔人欲追过来的脚步。卿怀胥见状化作一只大孔雀极速朝水华飞去,如箭般一眨眼的功夫就飞到水华身边,又化为了人型:“小红莲你太无情了吧!把我当诱饵!”

  见他过来,水华道:“快走。”

  卿怀胥不依不饶:“小红莲你不对自己刚才的不耻行为解释一下吗?”

  水华边飞边道:“你身为大鹏金翅鸟的同胞,逃跑的速度可比我可快多了,我知道你完全没问题的!”

  这是在夸他吗?卿怀胥表情缓和了些许,又道:“话说咱们为何要逃跑?又不是打不过。”

  水华道:“有这个时间打架,还不如回家睡觉呢!多没劲呐,打架有什么好玩的。”

  “可他们会穷追不舍啊。”卿怀胥朝后看了看,虽然拉开了不近的距离,但他们正朝这边努力追着。

  水华也看了一眼,随即自信回头:“他们追不到的。”

  卿怀胥笑着开口:“小红莲厚着脸皮逃跑的样子也十分的可爱呢!”

  突如其来,身后出现一道极强的压迫力,直击心灵的阴寒之气骤然将水华两人周身笼罩。两人本能的汗毛直立,瞳孔骤缩,电光火石之间,水华祭出太阿剑,扭身挡住了强势的一击。

  挡是挡住了,但这巨大的力道实在是太猝不及防,水华重重朝后跌去,卿怀胥挡在她身后,拥着她努力稳住了态势。

  攻击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那身材高一些,话很多,气性浮躁的魔人。可这形容此时已经不适合他了,此时的他已经丝毫没有了先前的浮躁感,相反,阴沉的可怕,气场强大了数倍,让人不禁心生胆寒,可以说,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

  水华惊诧不已。

  没错了,就是这个眼神,她感觉到的那道视线就是这个眼神。

  可他看起来与方才完全不一样,这压迫感可强大了不止一点点。难道之前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不,装的话她是看得出来的。

  “怎么回事,之前他是这样的吗?”卿怀胥也不禁疑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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