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大师兄又被别的门派挖走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7节


  原本只是疼惜与安抚, 可怀中之人却气息紊乱。

  她低低喘息了一声, 手指也不自觉地触了上去,当指尖摸到那凸起的喉结,换来他闷哼一声, 右手微微揽紧了腰,不知足地更近一步,辗转温柔,两个鼻尖触碰, 换来她哀怨一声,却被他得寸进尺地开疆扩土。

  “又有人来抢婚啦!”

  “你们这是干什么!”

  “怎么又有一个新娘子,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青寻啪的一声就甩过重剑,锃的一声就挡在了陈章杰的眼前, 重剑穿木而过, 吓得陈章杰当场腿软。

  唐诗晴抬起绿瑶剑一挡, 皱眉道:“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谢青寻语气平平,说话却甚是让人火大:“聒噪。”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这是谁?”

  “去他的名声,我不要了!”

  那声音格外耳熟,换得整个陈府都为之一震。

  柳怜心?

  而段临韵的眼神终于清明,他闷在楚辞乌黑浓密的发间,哑声道:“真想吻你……”

  “可惜……”

  “不是时候。”

  明明没有真正的吻上去,却好似吻得迷离、吻得彻底、吻得醉生梦死。

  楚辞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原本苍白的脸蛋瞬间爆红,宛如一颗圆滚滚红彤彤的大苹果。她猛地推开了段临韵,急急忙忙就要往外跑,却被他攥住了手指,动弹不得。

  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胸口正心虚地起伏着。

  低头看去,他亦是如此,一双波光明灭的眸子深似海,此时此刻只倒映出她一个人的影子。

  那好看的唇上水光微闪,楚辞一下子就想到了他亲吻自己眼睛的那一刻,那温热的吐息……

  两人面面相觑,谁怂谁尴尬,楚辞脸红得不行,可他却坦然又镇定,似乎刚才只是简单地吃了个饭一样,楚辞终于败下阵来,艰难开口:“你……先放开我。”

  声音一出,却略微嘶哑。

  她的脸又红了红,闭嘴了。

  段临韵捏住盖头闷声笑了,可看她脸色越来越红,便不再打趣。

  “来时遇到了谢青寻,他带来了柳怜心,你不必再束手束脚了。”

  “画皮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陈府的有心之人操纵,这才会连累你和柳怜心,眼下陈柳两府已是彻底撕破脸,不必再演戏了。”

  楚辞也早已听到轿外柳怜心的声音,她沉沉吐了一口气,目光终于清明了起来。她拍拍段临韵的手,气势汹汹道:“起来。”

  段临韵微微蹙眉,表示疑问。

  楚辞却直接迈了出去,连盖头也不要了,那干脆坦荡的声音飘在身后,如雷贯耳。

  “让让,我要揍人。”

  段临韵也慢悠悠地踱步而出,走出去的神色格外坦然,好像什么也没干。

  只有契之一脸生不如死地瘫倒在轿底,满脸痛苦。

  对,他是知道这俩关系不一般,可谁知道一见面就是卿卿我我,它啥时候见过余令这样子,两人肉麻半天压根就没发现轿子里还有一只狗!

  竟然没人发现,轿子里还有一只狗啊啊啊啊啊啊!给契大爷整不会了!

  玛德,救命!

  楚辞揉了揉脸,淡定地走出了轿子,神情正常,步调稳重,怎么看都像个刚刚只是在轿子里聊了一会天的正经人。

  嗯嗯,他们刚才只是聊了一会坞都的经济发展而已。

  正经人楚辞回头一看,这才发现柳怜心和谢青寻都已在院中,而那冒牌货“柳怜心”却已被人一剑毙命,化为了一张美人皮。

  唐诗晴手执绿瑶剑站在院中,神色冷淡,只有剑上残留的符咒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众人却早已不敢吭声,那真正的柳怜心出现在门口时,这个冒牌货便面色惊恐地想要飞身逃窜,却被反应极快的唐诗晴一剑穿心。

  “胆敢戏弄陈氏,真是不要命了。”

  画皮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面色冷漠的蓝衣女子,心中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会……

  庞玉莲还未到手,就要这样死去。

  真是……不甘心啊……

  陈章杰目瞪口呆地看着楚辞,那嫁衣似火,可那面容却陌生得很。

  “你不是柳怜心!”

  她当然不是柳怜心了。

  楚辞翻了个白眼,一言不发地扶住了柳怜心的肩膀。柳怜心一身衣衫破碎,脖颈间还布满了殷红的手印,提醒着人们她曾经遭受过怎样的虐待。

  “怜心,你没事吧?”

  柳怜心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轻柔,眼睛看着陈府之人,说出来的话却霸气得很:“步步紧逼,你们是要做什么!睁大你们的眼睛瞧瞧,谁才是那个最该千刀万剐的画皮,谁应该自裁于此,谁恶心,谁不配,谁才是冒牌货?”

  “谁?谁?谁?”

  三个谁字一出,如雷贯耳,在每一个人的心上都狠狠敲了警钟,回荡着这少女的慷慨陈词。

  柳怜心掀起裙摆,目不斜视盯着陈章杰:“我问你,谁才是妖,谁?难道我不是陈家主亲自拍板敲定的吗?我嫁到你家来,你却这样不三不四当众打脸,究竟视我于何地,视柳家于何地?视你陈氏家主于何地?”

  陈章杰哆哆嗦嗦,难以置信,这还是印象里那个娇娇弱弱的柳怜心吗?

  柳怜心又冷笑一声,看向唐诗晴道:“我又与你陈家大小姐有什么过节,非要在我进门前当众立威,是来显摆你失了几年的大小姐脾气吗?”

  唐诗晴默然不语,凤之铁鞭一甩便要冲上来,却被唐诗晴伸手拦住了。

  柳怜心举起楚辞的手,语气愤然:“那她呢,她又做错了什么?她不过是怜我名声,为我着想,就要被你们这样步步相逼,甚至,逼死我的侍女!"

  手指一甩,指向那早已断气的冬香。

  “伤害我的朋友!你们看看这伤!这血!你们欺负弱女子,你们还是人吗?亏得一个一个说自己名门正派,说自己是修道之人,你们算什么?”

  楚辞呃了一声,她还没来得及去揍人,就已经被护短的柳小姐开始找场子。

  她瞬间会意,配合地将手高高举起,上面冬香的血还在滴答滴啊往地上落,小拇指上还有昨天挖坑刮到的伤口,眼下都被她拿来证明伤口了。

  她面色痛苦,似乎真的受了很重很重的伤,下一秒就要入土为安了。

  “哦,好痛。”

  唐诗晴心中几欲吐血,谁都知道楚辞在胡扯,哪有什么很重很重的伤,可却没人敢反驳。

  那侍女惨死的尸体还在那里呢,人虽然不是陈氏人杀的,却死在他们的地盘上,还是被请来的贵客所杀。

  她竟然丝毫不知家里请来了千道宗的人,这样的哑巴亏,她什么时候吃过?

  一时半晌,竟没人说话。

  只有楚辞和身侧两人在见缝插针的说话。

  “你们怎么碰上的?”

  谢青寻抱剑而立,端正地就像个保镖一样,他眼睛都不抬一下。

  楚辞只得用余光去看段临韵,段临韵举着扇子道:“我来陈府时,恰巧碰上他抱着姑娘不知怎么救人,索性帮了个忙。”

  谢青寻抬眼道:“我不会?”

  段临韵笑了笑:“看样子确实不大会。”

  谢青寻平平道:“结束后打一架。”

  听这两人口气挺熟,似乎早就认识,怎么一上来就要掐架,暴力!忒暴力!楚辞倒吸了一口气,拦在了两个人之间,却被段临韵轻轻提起转了个方向。

  “喂喂喂,你们干嘛呢!”

  “一言为定。”

  “你来的太晚。”

  提起这茬,段临韵眼眸里的光暗了几分:“是我的错。”

  楚辞还是闭嘴,转身亲自替柳怜心揍人。

  柳怜心似乎气急,出口成章都不带停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却总觉得不该是这娇弱小姐该说的,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

  她将手里的帕子一甩,振振有词:“去什么名声大义,我不嫁了!”

  “好!”

  楚辞欢快地拍掌鼓励:“不嫁好不嫁好,是他们陈家配不上你!”

  柳怜心感激地回望楚辞一眼,明明只有一面之缘,她却能顾虑到女子最为珍贵的名声,而受了陈氏的委屈。这样难得的真心,这样真挚的善良,这样可敬的勇气。

  唐诗晴抿唇,淡淡道:“柳小姐莫要心急,以免失了两家和气。”

  “画皮已除,既然柳小姐已到,还是早些准备成婚吧。”

  她竟然完全将那句不嫁了当做了耳旁风,好像什么都没听到。就这么一句早些成婚,就想将一切都大被蒙头,连一句道歉也不会说,也不问为什么新娘子会伤痕累累。

  楚辞冷哼一声,啪的一声就甩下一枚玉佩。

  “先别急啊,你们陈府自己出的叛徒,不打算瞧瞧吗?”

  原本躲在唐诗晴身后的陈章杰却突然惊呼出声:“那不是正亭的玉佩吗?”

  正亭?

  柳正亭?

  众人都转身去看,却见那千道宗的少主程修将一人狠狠踢了出来,嘴里嫌恶道:“别碰我,脏。”

  那滚到院子里鼻亲脸肿的人,不正是那个前夜与画皮一夜纵情的柳正亭吗?

  楚辞嗤的一笑,心中却清明得很。方才在轿中,除了那尴尬的场面之外,段临韵还给她塞了一块玉佩,正是这陈氏少主朋友的玉佩,原来这柳正亭前夜刚与这画皮有过肌肤之亲,却并不想众人所想的那样手脚干净。

  他早已发现了这画皮的身份,却因为无法取得陈府中的庞玉莲,这才借画皮之手将楚辞与柳怜心换了了个,一来为画皮顽劣,非要整治楚辞,让她名声败坏,最好被当做妖邪被当场诛杀。二来自己再用柳怜心的面容真正闯入陈府,再由柳正亭暗中协助,共同取了那千道宗的庞玉莲,最后再栽赃给楚辞。

  好阴的手段。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