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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哥哥又吃醋


第20章 哥哥又吃醋

  “阿瑜, 你知不知道出什么事了?!我刚刚怎么听一个师弟说,小公主在望梅先生的术法课上灵气失控,被自己仙术击中, 晕倒以后送到药庐去了?!”

  山望奔过来找寻瑜的时候, 寻瑜刚刚结束高级政论的修业,但坐在大道室里, 并未急着走,还在整理书和课记。

  听到山望说的话, 寻瑜先是迟疑了一瞬。

  他说:“你说的……是灵瑾?”

  “在翼国, 能被换作公主的,除了你那个小白鸟妹妹还有谁?”

  山望话音刚落,寻瑜已经猛然站了起来。

  不等山望反应, 只见眼前赤色的火光一晃,一只少年赤凤已如火风一般腾霄而起, 眨眼间已如箭一般射出, 径自从窗户里飞了出去!

  山望这辈子还未见寻瑜这么急迫过,不由怔在原处。

  寻瑜一向对他那个小白雀妹妹爱答不理, 今日怎么这么反常?

  山望呆了呆, 然后才注意到寻瑜课本都还落在桌上, 连忙帮他拾起来,追到窗边:“阿瑜!你东西没拿!”

  可惜话说得晚了,寻瑜即便只是少年凤凰,一旦飞起来,速度也远非寻常翼族可比。就这么一会儿功夫, 他已经飞得老远。

  *

  寻瑜先去了望梅先生的药庐。

  然而药庐中,已只剩下望梅先生与她那个坐轮椅的弟子。

  望梅先生见寻瑜寻来,笑呵呵的, 说:“你来得迟了些,我已经让灵瑾回去了。她这会儿该快到凤凰宫了。”

  寻瑜匆匆道谢,来不及多问,纵身一跃,又化为赤凤,朝家的方向飞去。

  *

  灵瑾与望梅先生道别后,就回到凤凰宫里。

  谁知,她回宫后第一个见到的,便是兄长。

  兄长气喘吁吁、衣衫凌乱,额角碎发已被汗水浸透,整个人瞧着都十分狼狈,与他平日里矜贵的气质大相庭径。

  灵瑾看着兄长的样子,微微发懵,但还不等她反应,寻瑜忽然身体前倾,扣住了她的肩膀!

  灵瑾一下子被兄长拉近,兄长修长的凤眸直直凝视着她。

  他离得好近。

  兄长的嘴唇紧紧抿着,眉头浅蹙。灵瑾不知道兄长在干什么,但寻瑜似乎拉着她看来看去。

  “哥哥?”

  灵瑾轻轻唤他。

  但寻瑜没有吭声,仍是皱眉看她,将她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

  然后,两人奇怪地对视。

  这时,只见一个人从凤凰宫外远远追来,怀里夹着几本书,对寻瑜大声喊道:“阿瑜!你东西忘记拿了!”

  山望见到灵瑾,颇为意外:“咦,小公主,你没事啊?”

  这时,灵瑾感到兄长握着自己肩膀的手一松,放开了她。

  灵瑾疑惑地看看哥哥,又看看山望,问:“我为什么会有事?”

  山望道:“之前在大学堂里,我听和你一堂课的师弟说,你不是在望梅先生课上灵气失控,被自己的灵气击中晕过去了吗?”

  灵瑾摇头:“我是有点灵气失控,但望梅先生及时将灵气挡住了。我只是有点气息混乱的后遗症,没有晕过去。去药庐里喝了碗药以后,已经不要紧了。”

  说着,灵瑾又不禁悄悄瞥向兄长。

  有一刹那,她觉得兄长刚才会有那样的举动,可能是非常担心她。

  甚至,她有一种错觉,兄长会这么狼狈地赶回来,连书都忘在大学堂里,也是因为对她太担心才会一时情急。

  不过,想到兄长平时的性情和与她之间的关系,灵瑾觉得不太可能,可又忍不住怀疑。

  这时,寻瑜侧首往她的方向看去,发现了她正在看他。

  灵瑾心头一跳。

  寻瑜却迅速移开视线。

  他从山望手里接过自己的书,道了句“谢谢”。

  道别山望后,灵瑾和兄长并肩往宫内走。

  寻瑜属于大型翼族,又比她年长三岁,灵瑾跟在他身边,显得十分娇小。

  她犹豫一下,然后轻轻伸出手,试探地去牵兄长袖下的手。

  她牵住了,兄长顿了一下,却没甩开她。

  灵瑾道:“谢谢哥哥。”

  “……什么事?”

  “谢谢哥哥专门来找我。”

  寻瑜停顿了一下,然后,他微微移开目光。

  “……顺便而已。”

  这时,灵瑾轻轻地抿住嘴唇,露出浅浅的笑意。

  寻瑜诡异地瞥她,问:“你笑什么?”

  灵瑾腼腆地摇头:“没什么。”

  其实是因为,她感觉兄长还是有一点点将她当作妹妹的,所以忍不住有点开心。

  而且……

  有一瞬间,觉得兄长对她有点温柔。

  “……”

  寻瑜凤眸瞥着灵瑾的神情,莫名地,握着她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他古怪地道:“笨妹妹。”

  *

  回到房内,灵瑾又拿出寻瑜给的那本厚书,翻到记载“竹依上君”的部分,继续看起来。

  灵瑾看得很用心,渐渐入了神。

  如果说生父鹤羿的人生,是一个出身显赫且拥有天赋的稀世天才,在完成众多常人难以企及的成就后,猝然陨落的传奇故事的话,那么生母竹依的人生,可能正好相反。

  这本书写得正经,列的多半是竹依上君生前重要之事和历史功绩。

  竹依出生在一个平凡的麻雀家庭里,她的父母一窝生了四颗鸟蛋,她是第三个孵化出来的,幼年既没有独特的身世,也没有展现出强大的灵气。在她幼小的雏鸟时期,几乎没有人关注这只普通的小麻雀。

  正因如此,竹依上君少年和青年时的材料记录极少,只知道她在大学堂里十分擅长文类和技艺类的修业,并且有极其强烈的求知欲,还与未来女君是好友。

  竹依上君真正的才能,直到年近百岁时,才真正表现出来。

  她被女君选为辅臣。

  起先,一众翼族仙官都不信任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麻雀女官能胜任国臣这么重要的职务,即使她在大学堂教书的数十年间,已多少获得了一些名望。然而女君力排众议,坚持要用竹依,并且与之结契。

  事实证明,女君的眼光十分独到,竹依在政务上,表现出了远超她年龄和出身的见地和才能。

  惊鸿历第五年,兽族派遣二十五名使者来到翼国,意图探知新女君的底细。谁料中途,使者忽然发难,对翼国连发一百二十道诘问,试图先发制人,占据道德高地,陷翼国于不义,来意不善。

  兽国有备而来,翼族一众仙官措手不及。

  此时,恰是竹依作为国臣挺身而出,以一人之力,与兽族二十五名使者舌辩三天三夜,对一百二十道诘问一一拆解反驳,而后又发出三十道尖锐反问,反攻兽族。

  最终结果,竟是二十五名兽族使者对竹依躬身行礼,甘拜下风。其中还有一人恋恋不舍,提出希望与竹依改日再叙,不作为双方使者,只作为普通人。

  从此,国臣竹依一战成名。

  惊鸿历一百六十五年,水族在灵江边境不宣而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水边两座大城,扣押城民作质,要挟翼族。

  竹依以文臣之身请战出征,以计诈兵,竟无中生有、声东击西,利用水族不熟悉陆地状况,竟成功骗得水族以为翼族大军早已抵达,居然丢盔弃甲、弃城而逃,不费一兵一卒,夺回城池。

  惊鸿历四百五十年,水族与兽族联合,共同对抗翼族。

  竹依施以反间计,令水族和兽族将领互相猜忌,最后竟是他们先打了起来,竹依上君带着翼族笑盈盈地隔岸观火……

  如此这般,不一而足。

  对外,她善制衡,周旋敌族,稳定边境;

  对内,她辅佐女君,制定国策,实国之仓廪,教民以礼义。

  翼族近七百年崛起之强大,竹依功不可没。

  这本书对竹依的评价更是极高——

  言曰:“不惧出身之微,心怀鸿鹄之志。身无鹏鸟之翼,胸有万里山河。世人所言空前之稀玉,乱世之明珠,莫过于此。”

  *

  灵瑾在凤凰宫中读书时,云沐已身处云鹤世家本家的遗世仙府中。

  他从大殿出来,神情黯然,一抬头,却正好撞见一人一身白衣、背着玉弓茕茕独立。

  云沐一顿,恭敬地行礼唤道:“父亲。”

  鹤青淡淡地看他。

  鹤青问:“想开宝库,被拒绝了?”

  云沐面露赧色。

  鹤青转头,看向前方:“你随我来。”

  *

  云沐跟着父亲,随他来到鹤青的道室。

  云鹤世家子弟,四岁便要开始射箭,五岁入本家修行,日复一日,少有休息。若是有天赋、受到本家重视的小辈,就更为严格。即使偶尔有回家之日,也要执行日课。

  云沐坐在鹤青面前,虽是父子,却更似师徒。

  坐下后,鹤青开口问:“你今日的一千箭,射完多少了?”

  云沐回答:“射完了。”

  鹤青又问:“那一千次素引呢?”

  云沐回答:“还差两百。”

  鹤青道:“稍后立刻去做掉。”

  “是。”

  正当云沐以为,父亲今日的事就到这里说完的时候,却见鹤青身形微微一动,从袖中取出一个木盒,放到地上。

  云沐错愕:“这是?”

  鹤青说:“你请求开宝库取鹤羿将军的东西,是想取遗物给灵瑾公主吧?”

  云沐静静坐着,并未说话,却吃惊于父亲知道这些。

  云沐说:“我本来也没有指望我一个晚辈,真的能够取到鹤将军之物。只是灵瑾公主毕竟是鹤将军的亲生女儿,我见她对生身父母一无所知,只能在藏书库里找书察看,心有不忍,这才想试试。即便只是一两件小小的遗物,或许也能让公主得尝慰藉。”

  “鹤将军,虽名义上脱离云鹤家多年,但他血液里云鹤世家的烙印,却是无法脱离之物。像他那样的天人之才、惊世成就,于云鹤世家而言也有重大意义,自然不可能轻易取出。”

  鹤青先生语气平淡。

  他说:“不过,放在库中的本也是些俗物,看不看都无关紧要。”

  说着,他将那个木盒推到云沐面前,合上眼眸。

  “你要拿鹤将军之物给灵瑾,就拿这个吧。”

  云沐绝没想到会从父亲这里得到这样的东西,他惊讶地拿到手上,问:“这是什么?”

  鹤青言道:“当年鹤羿将军出征之前,私下寄放在我这里之物。说他将来在战场上如有不测,让我转交给他的女儿。”

  “……既然如此,父亲为何不亲自拿去给公主?”

  “故人已逝,事已至此,我又有何颜面以她父族长辈的身份,去见她?”

  鹤青双目未睁,缓缓说道。

  “你未经历过那些,倒是无妨。”

  云沐不解,但看父亲的神情,倒也没有再问。他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收好,对鹤青行了个礼,便告辞离去。

  等云沐走后,道室内一片空寂。

  鹤青缓缓开目,望着眼前空旷之景,轻轻一声叹息。

  “师兄。”

  鹤青垂目,自言自语。

  “若你有灵在天,可知道,如今由我教她灵弓,是对是错?”

  *

  数日后,又是一回射艺课。

  待修业结束,云沐专程叫住灵瑾,将盒子给她。

  不过,他看见忽然出现在灵瑾身边的人时,却有些意外:“这位是……?”

  寻瑜静静地站在灵瑾身后,射艺课一下课,他就毫无征兆地在灵瑾身边现身。

  云沐自然知道灵瑾有个女君所生的兄长,但还从未见过,骤然见到这么一个人,不免被吓了一跳。

  灵瑾解释道:“这是我哥哥。他今天也在大学堂里,说想和我一起回去。”

  云沐恍然:“原来是少君。”

  寻瑜的凤眸颇为锋锐,有几分天生的威仪。

  被寻瑜这样一看,云沐顿时莫名觉得,寻瑜好像不太喜欢他。

  这时,寻瑜主动开口道:“我是瑾儿的兄长,不必称我少君,直呼名字即可。”

  不知是不是错觉,云沐感觉寻瑜将“兄长”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好像生怕他不知道似的。

  不过,听到他说直呼名字就好,云沐又觉得,这位少君虽然眼神颇凶,但性格倒是意外地平易近人。

  感觉他对自己有敌意,应该是错觉吧。

  云沐一抱拳,应道:“好。”

  虽然寻瑜出现是非常出乎意料的事,但在打过招呼以后,云沐就将小木盒放到灵瑾手上。

  “这便是我从家里拿来的,鹤将军的东西。”

  云沐说。

  “现在,物归原主。”

  灵瑾看着云沐手中陌生的小木盒,有一刹那的怔愣。

  她伸出手,但还没碰到,竟不禁瑟缩了一下。

  那天云沐虽然说,他会去取鹤将军的旧物试试,但已经过去这么多年,灵瑾没有期待他真的能拿到。如今见云沐真的拿了个木盒来,灵瑾反而情怯。

  寻瑜见灵瑾望着木盒,却迟迟未接,蓦然走上前,在后面轻轻推了她的肩膀一把。

  灵瑾回过神,顺势伸出手去,将木盒拿了过来。

  灵瑾用捧着易碎瓷器的态度捧着木盒,但她翻了翻,却没有看出玄机,问:“这里面是什么呀?”

  云沐回答:“这是当年鹤将军出征之前,交给我父亲保管之物。因为没有钥匙打不开,我父亲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应该是留给你的。”

  这木盒修长小巧,尺寸约莫可以放两根蜡烛,拿着微微沉手,手晃动的时候,可以里面传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像是放了许多小尺寸的珠子。

  在木盒的侧面,留有一个锁孔形状的洞,似乎要配一把非常小的钥匙。

  灵瑾捧着木盒,她这是拿到了一件父亲的遗物,可却打不开。

  她问:“云沐,那你知不知道,这把钥匙可能会在哪里?”

  “不清楚。”

  云沐似有歉意。

  “鹤将军只留下这个。”

  “……原来是这样,那我想想办法。”

  灵瑾豁然一笑,当然不会责备云沐。

  相反,她对云沐郑重垂首,无比感激地道谢:“还有,谢谢你,云沐表哥。”

  云沐听灵瑾出言唤她表哥,愣了愣,白皙的面颊浮上一丝绯红。

  他浅浅抿唇,矜持地轻声应道:“不用。妹妹客气了。”

  *

  回凤凰宫的路上,寻瑜的脸色相当难看。

  灵瑾不太明白哥哥为什么气压突然又变低了,在路上扯着他的袖子,担心道:“哥哥,你怎么生气了?”

  寻瑜:“我没生气。”

  灵瑾犹犹豫豫:“哥哥,你想不想吃点心?”

  寻瑜道:“……不许把我当小孩子哄,我才没生气。”

  灵瑾没有招数了,只好扯扯哥哥袖子。

  寻瑜回过头,见灵瑾担忧地望着他,一双乌眸明澈而清亮。

  寻瑜一滞,脸上表情不由松动。

  但别过脸去,将自己的袖子从灵瑾手里拉出来,然后手掌一探,反客为主牵住她的手。

  寻瑜不自在地道:“你干嘛总是扯我袖子,直接牵手不就行了。”

  “因为,”灵瑾回答,“我怕哥哥不喜欢肢体接触。”

  “……还好吧,不算讨厌。”

  “而且,小时候你个子比我高很多,拉袖子比较方便,就习惯了。”

  “……那随你。”

  等回到凤凰宫,寻瑜问灵瑾道:“鹤将军的那个盒子,能不能给我看看?”

  “好。”

  灵瑾将木盒从袖中取出,递给寻瑜。

  寻瑜拿着木盒,前前后后看了一遍,皱起眉头。

  灵瑾问:“有看出什么吗?”

  “是普通的杉木,耐蛀耐腐又结实。”寻瑜说,“这是非常实用的木材,而且做过特殊处理,就算放上千年也不会有问题。木盒本身做得很精巧,工匠的手艺出众,但是这种材料很常见,如果是用来存放贵重物品的话,感觉可以用上更加名贵的木料。”

  寻瑜大致分析了一下,但他什么都没做,又将木盒还给灵瑾:“只看出这些。关于如何开锁,还是没有头绪,抱歉。”

  “没关系,我自己想想办法。”

  灵瑾对哥哥甜甜地笑笑。

  寻瑜低头看着她。

  灵瑾看到他迟疑了一瞬,然后将手伸进袖子里,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但最终,寻瑜什么都没拿出来,就别开了视线,道:“……那我回去了。”

  “噢、哦,好,哥哥早点休息。”

  灵瑾乖乖与兄长道别。

  等寻瑜走远,灵瑾便关上房门。

  灵瑾独自一人在房中,又开始端详木盒,但还是什么都瞧不出来。

  反而是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听到外面有人经过的声音。灵瑾一抬头,便瞧见一个很像寻瑜的人影,从门口经过。他走过灵瑾门外的时候,还响起“咔哒”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灵瑾歪了歪脑袋,站起身,开门想看看情况。

  谁知,她一低头,就看到门槛之外,端端正正地放着一个巴掌大的小方盒子,而兄长就走在前头,他身姿挺拔,红裳灼目,却并未回头,仿佛没有察觉到自己落了东西。

  灵瑾连忙将小方盒捡起来,对寻瑜喊道:“哥,你东西掉了!”

  寻瑜定步,侧目回头,灵瑾能瞧见他淡薄的侧脸。

  他似乎扫了眼灵瑾手里的小方盒,就轻描淡写地道:“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掉了就算了,我不要了。”

  “可是……”

  灵瑾把玩着这个小木盒,十分惊讶。

  这个小木盒和鹤将军那个朴素的长条木盒明显不同,寻瑜落下的这个盒子,一看就是名贵的木材所制,上面绘着精致的花纹,甚至还有淡淡的香味,不像是个可以随手可以扔掉的垃圾,倒更像是原本打算送人才特意准备的礼品盒。

  寻瑜移开视线,说:“你要是觉得可惜,就自己留着好了。正好鹤将军的那个盒子你打不开,就当是个安慰品。”

  言罢,寻瑜头也不回地离开。

  灵瑾眼睁睁地瞧着哥哥走远,自己在原地拿着木盒茫然。

  良久,她决定将哥哥这个小方盒打开看看,谁知,刚一打开,她就不由“咦”了一声。

  小方盒里,静静地躺着一枚小木雕。它被雕刻成小雀鸟的样子,从尾羽、喙形来看,都与灵瑾极其相似。

  灵瑾自己是混血,虽然大部分是麻雀的模样,但颜色、尾巴羽毛和整体形态,都和普通的麻雀有差异,世上再没有与她原形相似的鸟……毫无疑问,这刻的就是灵瑾本人无疑。

  灵瑾一直知道,兄长平时有木雕这项爱好,但她没想到,兄长的技艺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能雕刻得如此小、如此惟妙惟肖。而且,他还刻了她。

  灵瑾很喜欢这枚灵巧的小灵雀木雕,爱不释手,拿在手里玩了许久。

  然后,当她看到那个原本装木雕的华美小方盒时,又不由生出几分疑虑——

  这个盒子看起来……哥哥原本,应当是打算把它和木雕都作为礼物,送给某个人的吧?

  可是为什么忽然不想要了?

  难道是出了什么情况,赠送失败了?

  灵瑾遗憾地拿着小木头雀,内心觉得可惜。但她看着看着,又生出另外一个疑问来——

  这个小木雀刻的分明是她。

  这样的东西,如果是当作礼物……哥哥能够送给谁?

  灵瑾满腹疑虑,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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