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御鬼宗师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4章 漂亮哥哥 事在人为,福泽苍生


第44章 漂亮哥哥 事在人为,福泽苍生

  其他看客, 那些输给过老赌徒的,纷纷站在白挽瓷这边,帮她说话。老赌徒示意身后的打手上去, 但两个打手,却不敢上去, 低声对老赌徒道。

  “算了吧老大, 她身边的男人, 袖口都是用金线绣的,一看就是不好惹的王公贵族,我们可不敢得罪。”

  老赌徒眼睁睁的看着白挽瓷抱着一麻袋的银子走了, 心痛得不得了,恨得牙牙痒,自袖口丢出一枚飞镖暗器,朝白挽瓷的后背投射过去。

  白挽瓷毫无察觉,只见她身旁的男子,不动声色的抬手,略拂袖,便将那枚飞镖给扫了下去。

  随即,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似的, 那男子自然的用手臂环住女子的腰,二人往外走去。

  老赌徒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他……他都没回头, 怎么看见我丢出去的飞镖?”

  那两个打手无奈道:“我就说了,这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那男人周围四散着灵力, 不是神仙,就是快要飞升的修客,咱们哪里惹得了?”

  老赌徒狠狠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奶奶的, 今儿算是倒大霉了。”

  白挽瓷和顾少卿走出临安街,她说要往河边桥头去,顾少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跟着她去了。

  到了天河桥边,她没上桥,反而是带着他,一同钻进桥洞。

  桥洞下要冷一些,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水面波光粼粼,两侧有两道狭窄的石板,仅仅能通一人过,石板上竟然支着几个麻布帐篷,帐篷能容纳一人的大小,里头探出个小小的脑袋。

  “小乞儿?”

  白挽瓷喊了声。

  那是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丫头,见到白挽瓷,咧开嘴巴笑道:“挽姐姐来啦,知墨哥哥呢?”

  “他今儿没来,你爹呢,又去渡口搬货了?”白挽瓷把麻布袋子放下,打开麻布袋口,掏出几个白|花|花的银子,递给小乞儿,“这些银子你们都分了吧,应该够你们用一段日子。”

  小乞儿瞠目结舌,两只小手,抱不起来麻布袋:“我的娘亲诶,我第一次见这么多的银子。”

  她的视线只在麻布袋银子上停留了一瞬,忽而又看向了站在白挽瓷身后的蓝袍男子,神情喃喃道:“这个漂亮哥哥,是谁呀?”

  白挽瓷回头一笑:“他呀,是天上掉下来的哥哥。”

  小乞儿傻乎乎的盯着顾少卿笑:“漂亮哥哥,你比知墨哥哥还漂亮,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哥哥了。”

  “好啦,哥哥再漂亮,也没有银子好使,”白挽瓷伸出食指,在小乞儿的额上,轻轻一点,“口水收回去,等你爹妈回来了,就让他们用这银子,带你去找大夫看病,剩下的银子,置办田地,置办商铺,又或者买间遮风挡雨的屋子,不许乱花,知道吗?”

  小乞儿似懂非懂道:“知道了,挽姐姐,爹爹让我谢谢你,你和知墨哥哥,总是带吃的,带钱给我们。”

  白挽瓷也不管小乞儿头发乱糟糟,有没有跳蚤,伸手揉了揉,笑道:“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们的。”

  小乞儿笑容变大:“漂亮哥哥也会来吗?”

  “来,”顾少卿蹲下身子,伸手替小乞儿擦了擦嘴边的灰:“一定来。”

  “天色不早,我还要去一趟金枝玉苑,”白挽瓷与小乞儿道别后,走出桥洞,回头见小乞儿还巴巴的望着她,便喊道,“快回去吧!”

  白挽瓷与顾少卿沿着河边走,夕阳渐落,霞光为天河镀上了一层金粉。她慢慢走着,与顾少卿讲道:“你可记得?灵根测试大会上,我笑话你,成神是为苍生,为百姓。”

  顾少卿道:“自然记得。”

  白挽瓷指着那方桥洞,神色淡淡道:“像小乞儿这样的孩子,出生没名没姓,没家没地,你知道有多少吗?每年大漠都会干旱,农民种地没收成,便会成为乞讨的流民,百万千万这样的穷人,我打小,天天就能看见,田头有饿死的人,鸟啊,狗啊,在吃他们的尸体。”

  顾少卿沉默的听她继续说下去。

  “你说以一人之力,想要挽救苍生,如此多的百姓,我是笑你自不量力,”白挽瓷望着天河,叹道,“你出身皇家,脚踩的都是汉白玉,哪里会知道真正的穷苦,真正的苍生。”

  “事在人为,不管有多难,”顾少卿握住了她微凉的手,“以我绵薄之力,福泽苍生,尽了心力,不愧我心,便足矣。”

  白挽瓷神色怔怔望着他的侧脸,心头微微颤动,重复那四个字:“不愧我心,不愧我心,不愧我心。”

  正说着,沿着河边,走来一队官兵,每个人手中都提着一个桶,也不知里面装了什么,提桶往河里倒。

  那桶里的水,倒入河中,一股难闻刺鼻的味道,迅速蔓延开来。

  忽然,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颤颤巍巍的朝官兵冲了过去:“你们又把这些废金水往河里倒,不能倒啊!这有毒,人喝了会死的。”

  那官兵不耐烦的把老人往旁边一推道:“天都皇帝让我们倒,我就得倒,你快走开!”

  那队官兵,倒完废金水后,迅速离开了。老人跌坐在河边,双目无神的盯着天河,悲怆的哭道:“我们的母亲河啊,就让这狗贼皇帝给污染了。”

  白挽瓷走过去,弯腰扶起了老人:“老爷爷,你说的废金水,是什么啊?”

  老人揉了揉酸痛的膝盖,长叹一口气:“这些年来,天都皇帝都在炼造一种金武器,说是用来威吓五国,巩固统治,但是炼造这种武器,会产生大量的废金水,这些水有毒,染了河水,如果人吃了,就是慢性毒药啊。”

  “竟有此事?”白挽瓷心中大惊:“您又是如何得知的?天都皇帝就不管百姓的安危吗?天河顺势流经五国,那遭殃的还有五国的百姓啊。”

  老人苦笑道:“我有罪!那金武器就是我造的,我发现制造金武器,必定会产生无法处理的金废水,我决定停止制造,向皇帝请奏,让他停止,但是天都皇帝却废了我的官职,还把我赶了出来。”

  白挽瓷听后,气不打一处来:“这皇帝,真不把人命当回事了?”

  顾少卿面色严肃道:“老爷子,请您先别激动,好好稳住身体。事关人命,不可小看,我会修书一封,寄去水极国皇庭,待他请奏天都皇帝,必定要把金废水好好处理。”

  老人不相信道:“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

  白挽瓷回道:“他是水极国太子,您可以相信他。”

  老人愣了一下,瞧着这位品貌不凡的蓝袍男子,心底唏嘘,世间有这般做实事的皇家人,实在难得。

  老人愧疚道:“但愿来得及。”

  顾少卿和白挽瓷安抚好老人,送他回家,与之拜别,天色已然黑了。今日本是月圆之日,中秋佳节,临安街道路两旁挂着红彤彤的灯笼。两人匆匆的赶往金钗玉苑,刚至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争吵声。

  一进去,便看见一个中年男子拽着迷梨的袖子,大言不惭道:“老子让你倒酒,听不懂人话吗?”

  “流媚生病了,今天不挂牌,恕不接待,这位官爷,您还是明天再来吧。”

  “又是唬老子,流媚肯定是跟姓徐的老相好在一块吧?”大腹便便中年男怒不可遏道,“徐清欢连着挂了她三次牌子,她还真当自己是有丈夫的良家妇女了?老子出双倍的银钱,让流媚陪一|夜,快叫她出来!”

  说着,他就嚷嚷着要往二楼冲上去,还没在楼梯上站稳,他就叫人一脚踹了下来,一袭黑衣的白知墨,宛如门神似的,站在楼梯口,凶神恶煞道:“滚!”

  大腹便便中年男哀嚎了两声,让人架着抬出去了。

  白知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白挽瓷,抱着梁柱,呼啦啦的转下来,三步两步跳到她面前:“挽姐姐!”

  “乖。”白挽瓷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湿润润的,无奈的笑道:“你又出去雨跑啦?”

  人家要么是晨跑,要么是夜跑,然而她家知墨最喜欢的是在下雨天里出去奔跑,他说,浑身湿淋淋的,特别舒服。

  蜜玉说他是喜欢湿身的感觉。这厮听了只是嘿嘿笑,继续他的雨跑,偶尔调皮了,在日上三竿的时候,翻进白挽瓷房间的窗,甩她一身的水,美名其曰是唤她起床。

  这时,白挽瓷就会气得披头散发的跳下床,掐着他的脖子道:“白憨憨,翅膀硬了,就想欺负姐姐,是不是?”

  浑身湿漉漉的白知墨,眨巴眨巴,眼底晕着水雾:“我……只会……欺负你。”

  “就欺负我是吧?”白挽瓷捏着他左右两边脸颊上的软软肉,气愤道:“我就是脾气太好了,对你太仁慈!还不好好去修习语言?话都说不明白!”

  一听要修言,白知墨神采奕奕的一双眼,瞬间就蔫得像打了霜的茄子,可怜巴巴,惨兮兮的走了。

  有段时日不见,白知墨个子又长高了,须得她踮起脚来,才能摸到他的脑袋。

  白知墨目光炽热的看着白挽瓷,眼睛里仿佛有两团永不熄灭的火焰。他咧着一排齐整白亮的牙齿,冲白挽瓷笑。

  “嗯!我喜欢下雨!也喜欢奔跑!”

  蜜玉倚在二楼,歪着身子,朝下面笑道:“知墨!那你最喜欢什么呀?”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