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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道门大会


第107章 道门大会

  张道一真的是一个闻名不如见面的人物, 楚玥不过和对方同室相处了那么看锦盒信息的一会儿功夫,就感觉宛如有几千只鸭子在耳边嘎嘎嘎叫唤。

  都说三个男人一台戏,张道一自己就能演出一场大戏。

  不过想到张道一这么个性格在山上憋了十几年, 大家都当他是遗世独立高冷淡漠,不愿意沾染世俗尘埃,门下的小弟子们又不敢和张仙师说话, 能和张道一说上话的都忙的不可开交, 张道一憋成这样也情有可原吧。

  毕竟楚玥可是他目前能逮到的唯一听众了。

  楚玥忍不住想到,之前她参加新秀的时候, 那些人如此推崇张道一,将张道一描述的仙风道骨气质凌然如遗世莲花, 她真的很想知道, 当张道一开始下山活动的时候,这些人会是什么表情。

  张道一说着说着注意到了楚玥的表情, 他顿时就狐疑地住了嘴:“你这是什么目光, 怎么了,没见过喜欢说话的男人啊。”

  楚玥:“……”

  见是见过, 但是没见过这么能说的。

  楚玥内心吐槽,可是她如今是万万不敢招惹张道一的,毕竟她说一句话, 张道一能回她一万句话,惹不起惹不起。

  “既然龙虎山追查的信息我已经收到了, 那就先告辞了。”

  百年前韩元清做下的计划已经彻底了解清楚,楚玥也不打算耽搁下去,而是想要去验证一番,可没想到她要走,张道一却不肯放过她, 竟然眼巴巴地追了上来。

  “张仙师?”

  楚玥奇怪地看了张道一一眼。

  张道一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一声:“你要去哪里?”

  这个没什么可隐瞒的,既然龙虎山保留的信息中提到了韩元清的修炼法门,魔鼎如何修炼的韩少商带着楚玥已经看过了,楚玥便想要去看一看龙脉的情况,是不是真的被偷偷劫走用来蕴养神鼎了。

  “我跟你一起去。”

  张道一闻言顿时飞速地穿好了鹤氅:“如今十几年已过,不知道山下是个什么情况了,你说的那些我也挺感兴趣的,不如一起过去看看呗,我也想知道韩元清的修炼法门是不是真的这么邪门。”

  楚玥能说什么,她要是和张道一继续啰嗦下去,那真是啰嗦个没玩没了,对方估计也是憋屈狠了,这会儿找不到别人可以撸羊毛,干脆逮着楚玥可劲儿撸。

  楚玥念在龙虎山和天启门的交情上,只好不情不愿地领着张道一一起出门了。

  出去的时候,偶尔碰到龙虎山的小弟子,那些小弟子全都表情错愕,没想到十几年不出山门的张道一,如今竟然为了近期风头正盛的楚观主出去了,便不由打量着楚玥,想知道楚玥是怎么劝动深度宅男的张道一的。

  楚玥真不忍心打破这些小弟子们的偶像幻想,便急匆匆地离开了龙虎山。

  张道一毕竟也是当世顶尖的修士,虽然用楚玥的话来说,是血厚输出不行,简单解释就是打架不行,但是其他方面他也的确是当代宗师级别的。

  两个人既然都是玄门大佬,便没有用普通人的方式出行,张道一直接折了两只仙鹤出来,二人纵身跃上仙鹤,仙鹤便展翅而飞,不过瞬息间就越过了山川大河。

  “这里就是距离最近的龙脉。”

  张道一指着下方绵延的山丘,准确地捕捉到了其中一只山脉。

  他们如今在高高的白云之上,云下的一切都变得无比渺小,仿佛玩偶一般精致,张道一指着的那个山脉,从上往下看去,真的宛如一条小龙静静地伏在地面上。

  随着张道一指出龙脉的位置,两人飞速下降,落在了那条龙脉上以后,楚玥和张道一的面色都变了。

  “龙脉本是灵气浓郁之处,供养一方水土人灵,这……”

  在普通人眼中,这条龙脉化成的山脉,不过是普普通通甚至有些丑陋的山脊,寸草不生颜色也是丑陋的灰色,但是在楚玥和张道一眼中,这是一条伤痕累累趴在地上哀鸣的小龙。

  张道一眉宇间游戏红尘的疏离也淡去了,他皱起眉头,死死攥紧拳头:“这太过分了。”

  楚玥虽然神色也冷凝,可是却没有意外之感,毕竟她早已经经历过邪神之境的洗礼,如今看到这一幕虽然心底愤怒,可是也有种果然如此之感。

  当初她就觉得韩霜雪的修行非常奇怪,明明身体中蕴养着大量的丰沛灵力,灵力甚至极为纯正凝练,可是表现的却像是不善于玄门一道的庸才,如今想来应该就是因为这个,因为韩霜雪只是韩元清用来养灵的神鼎,韩霜雪的那些修为,压根就是通过吞噬龙脉得来的。

  不是自己的东西,又怎么可能好用,自然跟一步一步淬炼获得修为的楚玥完全不同。

  “龙脉是国之根本,他们如此掠夺龙脉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难道没有考虑过国运会如何吗?”

  张道一很生气,他忍不住不停地指责素未蒙面的韩元清。

  楚玥在旁边冷淡地道:“他们早已经不把自己当成人了,既然人只是他们成神的血肉养料,又如何会管你国家如何。”

  张道一摇了摇头:“难怪这些年国内一直动荡不安,山下的弟子们求到我面前的时候,我还十分诧异,按理说大难过后国运昌隆,应该不至于此,其根结竟然是有人偷龙脉为自己所用。”

  “当初封魔一战死的玄门精锐实在太多了,玄门传承断代,我又被困在龙虎山上下不来,这么多年了,竟然没有人察觉龙脉出了问题,真让韩元清养成了一具神鼎出来。”

  楚玥淡淡地道:“就算是有人察觉了,也绝对无法活着说出来。”

  张道一先是诧异,随即深深皱起眉:“你说的也是。”

  韩元清所图甚大,又布局百年,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如果不是韩元清太过狡诈,龙虎山的山长也不会选择知道真相的情况下,死死守住这个秘密,直到等到楚玥成长回归拿走这个秘密才开始对付韩元清,就是因为害怕一旦对付不了韩元清,所有的一切努力就付诸东流了。

  龙脉一直好好地矗立在国内各处,如果不是刻意过去查看,一时半会儿也根本察觉不到龙脉出了问题,就好像楚玥从龙虎山得到韩元清的修炼法门以后,这才想到赶紧去龙脉这里查看,也才发现龙脉出了大问题。

  “他窃走了龙脉以后,又用迷障之术,让韩天骄这个邪神输入了一些阴气在龙脉之中,普通的修士别说是察觉了,一旦走进核心,恐怕就直接被异化了,如果不走进核心查看,也根本看不出来龙脉有什么不同。”

  楚玥不过是看了几眼,就看出来龙脉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毕竟龙脉本身具有自我修复的能力,就算韩元清窃走了龙脉之气,龙脉经过百千年的修养也会自我复原,可是现在这小龙已经呈现濒死状态,韩元清这根本就是过境之后寸草不生。

  张道一咋舌:“他真的是没有打算给其他人留一分活路啊。”

  楚玥却隐隐察觉到了什么,恐怕韩元清的这一场生祭,是真的打算拿全人类做祭,自然也不需要留什么后路,因为万物生灵,都是他成神祭坛上的祭品罢了。

  楚玥和张道一又查看了其他地方的龙脉,和那条濒死的小龙一样,有些小龙脉直接就被吸死了,而韩元清大概是担心做的太过分了,会提前引起旁人警觉,所以两条大龙脉的情况还算好,只是有些伤重,也并没有被注入阴气,虽说是如此,整个龙脉受损,国运也直接断裂了。

  难怪这些年明明灵异现象频发,玄门中却根本生不出力挽狂澜的天才,更没有太多精彩绝艳的人物出事,根本原因就在这里。

  因为按照规律,只要人间有大难,必然会应运而生一些天运之子,如今人间已经算是遭受大难了,却只有一些乌合之众的小人跳脚,并没有多少一只独秀的人物,只是因为运气和灵气都被吸走了。

  这些运气和灵气都用来成就韩霜雪这个神鼎,无外乎韩霜雪朝着楚玥叫嚣成神之路,对于韩霜雪这种庸才蠢货来说,吸收过龙脉国运的感觉,应该非常膨胀吧。

  张道一越看越沉默,最后站在龙脊上,朝着楚玥感叹:“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我家先祖师花了这么大的代价也要传递消息了,楚大仙师,我支持你不要多说就是干他丫的,把这个韩元清还有他的一众伥鬼打成柿饼。”

  楚玥嘴角抽了抽,最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从龙虎山回来以后,时间过的很快,冰雪消融天气回暖,很快就到了初春三月,也到了五年一次的道门交流大会时间了。

  道门交流大会也是各世家门派展现自己的时候,基本上排的上名号的世家门派都会参加,而且有些规模小的门派世家,往往一去就是一大家子人。

  因为道门交流大会,除了可以增强本门弟子们的见识外,门派之间互相交流互通有无,还可以交流一些实时信息法门武器之类的,也会制定未来玄门规划。

  楚玥在道门交流大会的前几天,就通知了宁柯几人准备准备,打算带着玄都观的众人一起参加道门交流大会。

  出于参与人数的考虑,道门交流大会直接选择了滇南一处风景秀丽的山谷中,租用的场地可以容纳下参加大会的所有门派,就连山谷附近的镇子都被征用了,用来安置前来参加大会的诸位玄学师。

  布置场地的人非常有复古思潮,除了做好了稳妥的安置以外,还专门请了人,将召开大会的山谷布置成了古人召开武林大会的模样,有模有样地树了一个青石碑,碑上刻着道门大会,座次的安排也是有高低主次的区别。

  一些不入流的小门小派安排在了最外围,高台上坐着的都是鼎鼎有名的门派世家的掌权人,还有各地抽出来的一些容貌娇好的金童玉女作为侍者照顾参加大会的众人。

  楚玥过来的时候,道协文化宣传口的部长早就站在山谷入口满脸热情地迎了过来:“楚观主,这里这里。”

  那部长是个圆胖的中年男人,瞧上去和蔼可亲,见到楚玥就热情地上去交流,领着楚玥朝高台上走,还把门口招待贵宾的任务扔给了属下。

  有些没见过的楚玥的人忍不住侧目,不断猜测着楚玥的身份,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让道谢的部长亲自迎接,还将对方朝着高台仅有的几个位置上引。

  没想到走到半路撞上了道协协会的张会长,道协张会长更是万分热情地迎了上去,取代了宣传部长的位置,亲自带着楚玥朝高台走,还热情地把楚玥介绍给高台上的其他人。

  等到楚玥走上台去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惊奇不已地众人这才看到楚玥面前的拍子,上面写着玄都观楚玥,众人当即恍然,原来竟然是最近声名鹊起的玄都观小观主,难怪道协这么看中对方,毕竟传言中,对方可是能够消除邪神污染的人物。

  在道协会长的引荐下,楚玥简单地和周围的人打了个招呼,就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

  楚玥坐到高台上后,宁柯正打算带着周文和方涛还有魏钊在下方找个弟子席坐下来,他这一次过来主要是看热闹的,毕竟这身修为也没什么帮助,要是掌教打起来,唯有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才是不拖后腿的上策,当然了,如果是钱财和别的困难,宁柯还是能够提供非常大的帮助,对于这一点宁柯是十分有自知之明。

  好在玄都观的人都比较尊重生财童子,不管是周文方涛,还是苏小星甚至薛东阳,毕竟就连薛东阳的特办处也指望着宁柯拨款搞些发明,所以赚钱机器宁柯和魏钊,基本上就是玄都观的团宠,生怕惹恼了两人,就会影响自己的福利,对于宁柯这位大师兄那是客客气气的,除了掌教楚玥,也就宁柯的话非常管用,宁柯这么一说,周文几人自然是满口答应,跟着宁柯行动了。

  就在宁柯带着人按照指示牌去弟子席的时候,突然有人满脸诧异地叫住了宁柯:“喂,你……你不是宁家的那个小子吗?”

  宁柯微微皱眉,停下了脚步,周文几人惊奇地看向了宁柯,魏钊小声道:“老宁,你在玄门有熟人啊。”

  宁柯在玄门当然有熟人,而且都是一些不想见到的熟人,当年宁柯被家族抛弃的时候已经十多岁了,容貌差不多定型了,这么多年来,他的五官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有人认出来他也是正常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巧,竟然真的在道门大会上碰到了。

  想到这里宁柯叹了口气,所以这才是楚玥提起所有人都要参加道门大会的时候,宁柯心底不大情愿的原因,他是真的不想再见到那些人。

  “这么多年了,我还以为你早在被宁家抛弃就该被鬼吓死了,没想到竟然还能回来啊。”

  那人语气中不见有多少重见熟人的喜悦,反而有几分幸灾乐祸的轻蔑。

  听到对方这么说话,宁柯是不可能假装听不见了,他满脸假笑地看向了对方:“那我可真是活的让你失望了,最起码比你好。”

  对方脸色顿时就变了,没想到当初受人欺负的小男孩竟然还有回嘴的胆量,他上下打量着宁柯,又看了看宁柯身边站着的魏钊周文三人,不屑地哼笑了一声,眼底闪烁着恶意:“你该不会是加入了什么草台班子的门派吧,这里有你们的席位吗,该不会是不要脸地过来蹭位置吧。”

  两个人交谈到现在,周文和方涛基本上也听出来来者不善了,听到这人侮辱宁柯,还攻击玄都观,周文和方涛都变了脸色,魏钊更是伶牙俐齿连连讽刺:“那请问阁下又是在哪里坐,不如指出来让咱们小门小派的见识见识?”

  说话的人哼了一声,脸色不太好看也说不出话,因为他其实才是厚着脸皮蹭了旁人才进来的人,别说是座椅了,他只有站着的资格,因为他是以别人家侍从的名义进来的。

  听见魏钊说话,这个人打量了魏钊两眼,一眼看出了魏钊是个根本没有修为的普通人,这人当场就冷笑了起来,不怀好意地朝着宁柯道:“既然你们如此有恃无恐,想必一定修为非凡,不如让我试探试探这位道兄的实力如何。”

  接着不等玄都观众人回答,这人直接朝着魏钊伸出手,周文和方涛都冷笑着看着对方,就连被攻击的魏钊也在最开始的惊慌后变成了冷笑。

  这人只觉得这些人反应都不大对劲,然而还不等他想出来是因为什么,魏钊怀中的巫蛊娃娃就直接张嘴喷出了一道黑烟,攻击的人反应不及,一下子被黑烟熏了眼睛,顿时大叫起来。

  叫声引起了其他人的围观,但是其他人看了看这边的情况,意识到是有人脾气不好在道法互殴,也就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

  毕竟每年参加道门交流大会的人这么说,很难保证大家都和谐相处,私下里有些小动作也是正常的,如果不小心中招了,那也只能怨自己技不如人。

  “傻逼一个。”

  瞧见这个人捂着眼睛躺在地上哎呦直叫,魏钊嗤笑了一声。

  外人根本不知道,玄都观中最不能招惹的就是看起来最弱的魏钊,因为对方身上有楚玥送的小宝贝巫蛊娃娃,巫蛊娃娃攻击性强浑身带毒又不容易被发现,还非常护着自己的爹地魏钊,但凡有人不怀好意的攻击魏钊,那结局一定非常惨。

  宁柯摇了摇头,看向魏钊三人:“我们先找个位置坐吧。”

  “都听师兄的。”

  周文和方涛因为方才反应不及时已经非常愧疚了,这会儿当然是宁柯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于是一行人根本不搭理躺在地上的那人,直接找到位置坐了过去。

  躺在地上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恨,当年他就非常嫉妒宁柯,明明天生阴阳眼,却偏偏因为恐惧这么滑稽的原因糟蹋了天赋,这样的废物竟然还好命地生在了玄门世家中,对于他这种无根之草的野路子而言,简直是莫大的讽刺,他觉得宁柯根本不配姓宁,更不配在玄学一道生存。

  后来宁家发怒将宁柯逐出家门,地上躺着的人心底是快意高兴的,可是没想到兜兜转转将近二十年,宁柯居然又回到了玄门,而且竟然有资格参加交流大会,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野鸡门派瞎了眼,连宁柯这种垃圾废物都要。

  听刚才那些人的称呼,宁柯居然还是他们的师兄,他们居然还认认真真地喊宁柯师兄,这些人简直可笑愚蠢,滑稽透顶。

  抱着这样的念头,躺在地上的人捂着眼睛爬了起来,朝着一个地方踉跄地走了过去,来到了一个容貌与宁柯有五分相似的人面前说着什么。

  远离了莫名其妙的傻逼,宁柯几人的表情就缓和了起来,相互之间也聊了起来,都同样新奇地看着交流大会。

  魏钊拿着面前的单子扇风,笑着道:“坐在这里我还真有种穿越时空来到武侠时代,然后参加什么除魔大会的错觉呢。”

  “哎,周哥方哥,道门交流大门一直是这种风格吗?”

  周文憨憨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是第一次参加,之前一直没有资格,后来参加新秀大会,是打算加入个门派,然后混进来看看的。”

  方涛也道:“我听我姐姐说过,她曾经有一次和韩家的玄学师一起参加过交流大会,说那一次是在某个岛屿上举行的,基本上都是边玩边吃边聊事情吧,好像不是现在这样。”

  魏钊左右看了看,看到了高台上方的楚玥,他扬了扬下巴嘿嘿笑着道:“咱掌教坐在上面可真威风,不知道道门有没有什么盟主的职位,要是掌教成了盟主,岂不是更有意思。”

  宁柯顿时被逗笑了:“你可少看点乱七八糟的小说吧。”

  魏钊哈哈笑了起来:“就是觉得掌教当个领头人,也没什么不行的。”

  宁柯摇头:“玄门内部暗潮涌动,各门派世家龌蹉不断,都是表面上一团和气而已,当什么领头人,到时候处理这些杂事都没个消停,很没有意思。”

  魏钊咋舌:“这么乱啊,那咱掌教还是独自威风好了,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干什么。”

  就在众人说话之间,有人走了过来挡在了宁柯面前:“宁柯,真的是你?”

  说话的人都住了嘴,看向了走过来的人,看到来人和宁柯有几分相似的面容时,都忍不住又看向了宁柯。

  宁柯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他冷漠地看着对方:“宁松,你过来干什么?”

  被唤作宁松的男人表情复杂:“刚才刘向和我说起你也在道门大会,我还不大相信,没想到你真的过来参加道门大会了,只是你既然已经重回玄门,为什么不过来找我?”

  宁柯冷嗤一声:“宁家将我逐出家门的时候,我就已经和宁家没有关系了,宁松,你是年龄大了记性也不好了吗?”

  宁松却劝道:“爸妈当初也是为了你好,你身在玄门,怎么可以怕鬼,他们当初也是为了逼你,毕竟你身在玄门世家,怕鬼这种事情,传出去只会丢了宁家的脸,他们手段是过分了点,可你也不该这么绝情吧。”

  宁柯怔然,为了他好?

  他不由想到了那个夏天,正是七月半的时候,他吓的瑟瑟发抖,浑身发冷地在坟堆旁边哭,满世界的魑魅魍魉狞笑着朝他扑面而来,他被无数只冰冷的手拖拽着,觉得自己要被拉进地狱里,他恨自己为什么怕鬼,更恨自己为什么生在宁家,最恨的是为什么他天生就能看见这些东西,看见了为什么没有能力抵抗它们。

  那个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结果碰到了一只暴脾气的迷路幼狐,小狐狸走路还一瘸一拐的,看见他在乱葬岗的墓碑边缩着,被鬼欺负的不敢出声,冲着他就是一顿痛骂,然后替他驱逐了所有的魑魅魍魉,让他抱着度过了那难挨的一夜。

  那一夜他是汲取着小狐狸身上的温度过去的,如果不是那只幼狐,他大概早就死在七月半的乱葬岗里了。

  把一个怕鬼怕的要死的阴阳眼孩童丢在七月半的乱葬岗,说是为了他好,是想让他锻炼胆量?

  宁柯心底就是一阵发冷的嗤笑,所以第二天他没有等到所谓的家人来接自己,而是抱着小狐狸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山林里,就当过去的宁柯已经死了,活下来的这个和宁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果然如宁柯以为的那样,第二天宁家的人发现他失踪了以后,刚开始还有些慌乱地寻了一阵,接着就当做若无其事地离开了,全当宁家没有过宁柯这个孩子,相比他们对宁柯的失踪还大松了口气,认为终于不用面对宁柯这个玄门之耻了。

  后来宁家更是编了个理由,对外宣称是将宁柯逐出了家门,最后事情便不了了之。

  “那是你的父母,不是我的父母。”宁柯冷淡地看着宁松:“他们如何和我没有关系,你愿意怎么听自己听去吧。”

  宁柯走了以后,宁家就开始着重培养稍次一些的宁松,虽然宁松没有阴阳眼,可宁松毕竟胆量比哥哥大,多少也算是可造之材。

  宁松摇了摇头,以一副不成器的表情看着宁柯:“那你就宁可跟这些人厮混在一起,在不知道什么情况的不入流门派中呆着?”

  “宁柯,你别忘了,宁家对你到底是不薄的,当初为了让你修炼,可是将所有的资源都给了你,是你自己不争气,就你那种心性,待在杂七杂八不入流的门派里,就算人家尊称你一句师兄又如何,以你的能力,带着这些人出单,最后还不是稀里糊涂地丢了小命,要不然就被人欺负的份?”

  宁松在心底直接将宁柯所在的门派定性成了不入流的门派了,毕竟在他的心底,宁柯就算有天生阴阳眼的天赋,可是不只是怕鬼,学习起玄门道法也非常吃力,哪怕当初宁家给宁柯堆资源,都没有多大的用处。

  这样一个废物庸才,正经的好门派肯定不会要的,能让宁柯当大师兄的门派,想也不用想,一定是野鸡杂牌,说不定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凑在一起跳大神的门派,才会把阴阳眼看的那么重要。

  所以从头到尾宁松只看着宁柯说话,根本看也不看周围的魏钊等人,显然是不把魏钊几个放在眼中。

  在宁松看来,宁柯已经足够不知好歹,既然没有身亡,而且还在玄门中,又何必因为当初宁家的爱之深责之切躲起来不想见,既然是宁家的人,不管多废物无用,那还是回到宁家才是正经的。

  又被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人造谣是垃圾门派,魏钊三人顿时就气笑了,魏钊不客气地讽刺宁松:“你们还真是不要脸,当初说不要我们师兄就不要了,如今瞧见我们师兄长成了风度翩翩的人才,张嘴又要人跟你回去,穷的需要别人替你们养孩子,你还有脸叭叭叭地说,让我们师兄跟你们回去,看你们家歪瓜裂枣的资源受罪吗?”

  宁松瞥了魏钊一眼:“你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话?”

  他根本看不起没有修为的人,自然不屑和魏钊争辩。

  魏钊顿时就气的差点仰倒,难怪宁柯瞧见这些人就心情不佳,这些人的确是没脑子的蠢蛋,还好宁柯离开宁家了,不然老宁还不知道要受什么罪呢。

  周文并不是口齿伶俐的人,当下就冷了脸抽出了武器:“想打就直说,我们宁师兄不是你随便能侮辱的。”

  方涛呵呵冷笑:“有的人自己是野鸡,就看所有人都是野鸡,毕竟野鸡能有什么眼界。”

  宁松被说的脸色铁青,同样发火地看了过去,他并不觉得周文和方涛有多厉害,毕竟厉害的人又怎么会认宁柯当大师兄呢。

  所以宁松二话不说直接和方涛周文打了起来,结果自然被两个人打的狼狈后退。

  魏钊还在旁边煽风点火:“就这个修为,也难怪我们家师兄瞧不起你们,太烂了吧。”

  宁松吃了亏,表情异常难看:“我可是南派宁家的家主,你们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在道门大会上跟我放肆!”

  宁家也算是南方一个不大不小的家族了,宁松这么一说,跟着他过来的宁家精锐顿时就围了上来,虎视眈眈地瞧着周文几人。

  方才将宁柯行踪告诉宁松的那个刘向也跟着过来了,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幕。

  虽然宁松修为平常,过来的宁家精锐也修为大差不差,可是这么多人围上来,一时间也非常有威慑力。

  周文和方涛还有魏钊都被宁松的无耻气笑了,周文和方涛将魏钊宁柯护在身后戒备地看着这些人,气氛一触即发。

  周围人瞧见这边的动静,顿时都好奇地看了过来,想知道是哪个脾气爆的,道门大会刚开始竟然就冲突起来了。

  就在宁松挥了挥手,让宁家的精锐围上去找回脸面的时候,一大片红色的烟雾朝他们兜头砸来,将这些围上来的宁家精锐都熏的晕头转向。

  接着一条银白色的星星锁链毫不客气地抽了过来,阴冷的蛇信声和狐尾抽动的声音同时响起,不过一秒钟的功夫,这些所谓的宁家精锐,包括宁松一起都躺在地上狼狈地惨叫了起来。

  胡九召和苏小星双双落在了战斗中心,苏小星收起缠发的链子看向了宁柯几人,关切地道:“大师兄,你们没事吧?”

  宁柯摇了摇头,看见苏小星和胡九召过来,心底直接松了口气,刚才他已经在犹豫要不要劳烦掌教了,虽然因为自己的事情劳烦正在忙着的掌教过来好像有些不太好,但是对着宁家真么多人,宁柯心底也有些犯嘀咕。

  如今瞧见胡九召挡在众人身前,苏小星也跟着过来了,宁柯心底也不由安心下来。

  魏钊瞧见苏小星顿时就吧啦吧啦地抱怨了起来:“你们两个可算是来了,你们不知道啊,你们来之前,这些人到底有多过分……”

  接着魏钊就把刚才的事情尽数地说了出来,还故意看着胡九召的背影道:“他们就是故意欺负宁师兄,觉得宁师兄背后没有靠山,没有人管。”

  苏小星顿时就紧张了起来,盯着宁柯上下打量,朝着周文两人抱怨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是怎么照看宁师兄的,万一磕着碰着咱们这尊生财瓷娃娃,那结果谁能承受的了。”

  周文两人被说的脸色通红连连道歉。

  宁柯无奈笑着摇头:“也不用这样吧……”

  然而宁柯话还没有说完,一直竖着耳朵听起情况的胡九召已经冷笑了起来,双瞳瞬间成了可怕的竖瞳,朝着躺在地上的宁松一众人可怕地道:“知道你们欺负的是谁的人吗,老娘的人你们也敢动,想死找不到地方死是吧?”

  “修为高就可以随便欺负修为低了,那老娘分分钟碾死你们,是不是也理所当然啊。”

  接着不等宁松说话,胡九召就已经发威了,九尾狐妖相毕露,九条尾巴可怕地在她身后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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