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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说话 疼是不疼,但极为辱人!……


第20章 说话 疼是不疼,但极为辱人!……

  苏弥几乎只是动了动唇, 在场的人没谁能听清她说了些什么,倒是熟读唇语的顾南霆几个第一时间就辨认出来了。

  黄翔纤左右看了看,“还好李航不在, 不然他又该逼逼人家小姑娘是故意这么做的了。”

  顾南霆神色淡淡的, 眼睛却格外明亮的注视着某处,“也不一定,这次和之前两次的小打小闹还是不一样的。”

  “也是。”黄翔纤摸了摸下巴,“在场的勉强也算事京都金字塔的半壁江山了, 谁想不开会在这种场面上演脑残偶像剧。”

  顾南霆身子一僵, 默默的望了同伴一眼。

  黄翔纤也同时反应了过来,呸呸两声,“我靠, 差点忘了, 这不正是在演着吗?只不过是美女救美女,女王救骑士?嘶…还真有那么点味了。”

  更多人还是被苏弥手中的高脚杯给挡住了视线, 都不知道她刚刚说话了, 只是默契的在她路过的时候,默默的往旁边走了一点。

  横的怕愣的, 愣的怕疯的,在大厅里的世家子弟们眼中,苏弥现在的表现就挺疯的。

  他们可还有一堆荣华富贵可享呢,和这种人对线不起,所以不管苏弥想要干什么,很多人都不打算过去沾一手。

  更别说他们这种在权力场中长大的人,别的不一定能干得好,但该有的敏锐度还是有的,他们更容易扑捉到气氛中的那种微妙变化。

  高空抛物的危险性是巨大的, 造成的伤害那可是成倍增加。

  虽然云顶酒店的每一层楼高度都挺高,走的是奢华大气的路线,但仅仅这么三层楼的高度,那也是远远比不上那种高楼大厦坠物造成的伤害的,被砸休克阵亡的可不少见。

  吴明周刚刚扔的时候也只是暗戳戳的加了点力,刚好保持在不会直接砸断他趾骨,但他最近几天一定会疼得够呛的程度。

  正如现在苏弥款款走过时,那个军装青年也就只能弯着腰、缩着身子缓解疼痛,没有坐在地上抱着脚已经是他最后的倔强。

  男人青白交加的脸上疼得龇牙咧嘴的,形象已经完全顾不上了,早没了刚进来时特意营造出来的那种潇洒、风流气度,喷的那些发蜡都固定不住他现在湿漉漉的头发,看起来就像一个狼狈不堪的失败者。

  也许他来的时候,场里的大部分人对于他只能用面熟来形容,但过了今晚,军装青年绝对会给众人留下格外深刻的印象,而且他们这次肯定会把他姓甚名谁、出自哪家给记得清清楚楚,就像往日八卦闲谈中的那些主角一般。

  军装青年大概知道之后等待自己的处境,他过往本来就不算精彩的履历绝对会被今晚的这一出给覆盖掉了,别人想起他也只会说“哦,云顶那次被砸了腿就站不稳了的弱鸡啊”,要想洗刷掉刚刚的屈辱,粉刷刚刚留下的那些不好的印象,他就只能在众人面前反转立场,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嚣张女孩给解决掉。

  男人仔细辨认着苏弥那张辨识度挺高的脸蛋,他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与这张脸相关的资料,还真什么都没想起。

  军装青年眯了眯眼,虽然他不是什么交际花,但最得罪不起的那几家人子孙后代都有谁,他还是能记得清清楚楚的。

  不光如此,从小到大参加过这么多场宴会,见过的人也不少了,他还真不觉得这女孩眼熟,军装青年很确定没什么世界小姐是长这个样子的。

  这么一想,差不多就只剩一个可能性了,估计八成是哪位新上任官员的女儿,或者出生成长都在外省刚从外边调回来的。这种成分的人在京都里海了去了,都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

  不是军装青年自傲,虽然他家也不是什么顶顶大户,但怎么说也是很多年以前就能在京都站稳脚跟了的,于是他彻底的放开了,咬牙切齿的怒骂着,“草,你给劳资等着,看劳资好了以后不拔了你的皮!”

  苏弥眼都没斜一下的路过了。

  男人余光注意到了自己身上还穿着的军装,他的眼睛顿时都亮了几分,脸上光彩了不少,“你等着!京都可不是那种小城市能任你嚣张,这里比你爸职务高的官员海了去了,你也真是不怕得罪人!不过看在你年纪小的份上,要是不想再被发配出去的话,就立刻给我道歉求原谅,再把你那个手下交给我教教规矩。不然不说你爸,光是你刚刚那样我就可以让你吃牢饭去!小妹妹,你已经是袭军了你知道吗?这可是违法的!”

  苏弥本来不打算搭理他的,刚刚的惩罚就已经够了,但她很讨厌别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嚣张,谁才是孙子就这么看不清吗?这种人心里真是一点数都没有。

  “嗤。”这一段话可把苏弥给听笑了,她当即视线一瞟,轻飘飘的道:“哟,你还知道袭军啊?看来你也不蠢嘛。那你知不知道现役军人是不能随意外出的呀?也是不能穿着军装制服、戴着军衔在娱乐场所乱逛的呢!让我看看时间,啧…八点了,晚练开始了吧?我就挺好奇,看你们一个个身上这衣服都没换,明摆着哪个军区、军校的样子,你们怕不是自己都忘了自己驻地的作息时间、规章制度?在场这一大半人,怕是都违规了吧?回去要关小黑屋的吧?”

  这一段话起码把在场一半的人都拖下了水,直接给他们听得脸都绿了。

  特权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看人的,你能让人大开方便之门,自然也有别的人能把那扇门给焊死了,比如顾南霆、陆剑青那几个人在的军区,就没人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违规做事。

  毕竟这职务、背景都压你一头,你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和人家对着干啊!又不是脑残。

  别看他们今晚在这人模人样的,那是圈里潜规则允许的范围,但要是现在有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憨批把他们给掀了出去,那第一个遭殃的绝对就是他们这一帮。

  他们要想报复什么的,反而要等吃完了挂落在说,这可真是天将黑锅啊!早知道就不来凑这个热闹了!

  “呵,就你这脑子还想吓唬谁呢?搞笑。”苏弥嘲讽了一通后,再附赠了对方一个无语的白眼。

  军装青年要不是被砸伤的是脚掌,早就气得直接跳起来和她干架了。

  这话都说到这一步了,炮火波及到的范围有些广,主人家就不能不站出来说两句了。

  而且别人不清楚,沈袁两人可再清楚不过,对于这个女生是从酒店未开放的包间里出来的这件事,他们也是挺感到疑惑的,说不定之后还要跟酒店的人掰扯掰扯。

  沈小姐觉得大家都是女生,大概会比较好说话,并且从这个女孩会来参加自己的宴会来看,应该也是想要和她们交好的,那就必然会给自己这个东道主面子。于是她提着裙摆就上前了,柔声道:“这位妹妹,有什么事情咱们到一旁去说吧,别打扰了大家的兴致。如果是他们做错了事,放心,姐姐会给你做主的。这可是姐姐最后一晚单身之夜了,妹妹不会希望它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破坏的对不对?”

  苏弥最看不起这种事情闹大了才站出来和稀泥的人,这么想有一个美妙的夜晚,在事情起苗头的时候干什么去了!而且…“你叫谁妹妹呢?我可没有你这么愚蠢的亲戚,你这算是越级、登月碰瓷知道吗!这才开场多久,一个个的怕不是假酒喝多了,忘了自己到底什么样了,真的是既普通又自信。自己到底做过什么贡献一点数都没有,总觉得自己等于家族等于京都等于国家等于世界中心呗?你谁啊你!脸大如盆。”

  看到这种明明靠的是家族庇荫,却觉得自己牛逼哄哄的人,苏弥就身心厌恶,看她们的眼神就跟看什么不可销毁的有毒垃圾似的。

  沈小姐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了,作为生来就在罗马的人,谁能没点矜傲的毛病?只不过她们很会看对象罢了,知道谁能摆谱谁不能。

  既然怀柔不行,沈小姐“哼”了一声后,就打算强硬的来了。

  在京都除了顶层那几家,还真没有她沈家会怕的人!

  倒是一旁的袁少爷眼神闪烁了一下,突然想起他前几天从爷爷书房离开时,无意间听到的老人打电话的声音,话里话外都在聊京都里未婚、作风干净的优秀男青年,说着说着老人家还总是一副不是很满意的样子,言辞之间都觉得对方和女方相比不太相配,可差得远着呢。

  袁少爷当即震惊了,京都还有这么牛逼的大小姐?他爷爷竟然觉得那几个天之骄子配不上人家!

  没想到更让他怀疑自己做梦的事情来了,袁少爷知道电话那头的人也是军区的某个老首长,而且看起来人家对这话也是深表赞同的样子。

  这一下弄得他是真的不知道,那个急需婚配的女方是谁了,听起来不像是他认识的哪一个人。

  毕竟也没见谁能耐大到能让好几家老首长不关心国事正事,来给你一个小辈作媒,要不是袁少爷是自己亲耳听到的,他也绝对不会相信,所以他只是一直默默的记在心里,从没说出去过。

  现在他突然灵光一闪,冒出了一个格外不可思议的想法。

  那个神秘婚配女子,不会就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吧?仔细想想也不是不可能,这个理由能完美的解释,她为什么能这么嚣张,以及她是怎么在以沈袁两家名义包场了的酒店还能进出的。

  毕竟要是他身后有好几位大领导撑腰,别说横着走了,袁少爷觉得自己怕是能直接上天!

  不过这件事实在是太魔幻了,袁少爷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但他决定不动了,别落了面子的他的未婚妻沈小姐却主动说话了,“小姑娘,你可要想清楚了。别为了一时爽快、冲动义气,就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得罪一些你根本就得罪不起的人。”

  沈小姐说话归说话,就当是伴奏了,已经走到了李文惠面前的苏弥可没再打算搭理她。

  李文惠瞪着眼警惕的看着苏弥,她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但最后的自尊、倔强不允许她在一个陌生人的眼神下退却,所以她站着没动。

  苏弥面朝着李文惠站着,并对着她友好地笑了一些,然后利落的抬高了自己的右手,就把整杯五彩斑斓的鸡尾酒从李文惠的脑袋上倒了下去,还隐隐叹息道:“可惜了,不染色。”

  兜头盖脸的被酒液这么一淋,李文惠整个人都懵逼了,嘴巴微张看起来傻愣愣的。

  她是完全没想到,苏弥竟然会这么简单粗暴的就动了手,简直是不讲武德!

  周围的人也惊了,上流社会的大家虽然小动作都不少,但还真没谁会直接做出这种事啊!

  苏弥可不管别人怎么看,她爽就完事了。

  看着李文惠沾着黏腻酒液的青白脸庞,苏弥温柔的笑了,她捏着杯柱的拇指滑动了一下,使得拿法更加自然了一些好使上力,然后用杯壁轻轻的碰了碰李文惠的脸颊,“嗯?你刚刚阴阳怪气的暗示些什么呢?雇主?雇主怎么了?她老板就是我,怎么?有意见?”

  李文惠两手紧攥着礼服裙摆,恨得快把自己嘴唇内侧的肉都给咬下来了,泪珠滴溜溜的在她眼眶里打转,就是憋着没落下来。

  苏弥单手插兜望着她,笑眯眯的用杯壁口敲了敲李文惠晶莹的唇瓣,“怎么?哑巴了?说话啊,刚不是还挺能说的吗?继续啊,有什么想法跟我说说,你说你跟一个助理说有什么用呢?嗯?”

  “嘶…”旁观者遮遮掩掩的侧了侧脸,他们都替李文惠觉得丢人,这可真是…疼是不疼,但极为辱人的典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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