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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要睡就睡我,别睡我老婆 郝运惊恐的后……
郝运惊恐的后退几步, 捂着自己的嘴,大惊失色:“你你你……你别过来!”
他只想逗逗人,可没打算把自己的清白也搭上。
蒯渡劫一愣,表情略微失落:“抱歉, 是我唐突了。”
别看他脸上只是有点失落, 其实心中已是泪流满面:为什么还是亲不到女孩子香香软软的小嘴?
加上这回, 他已经谈了整整20次恋爱,可初吻却保留至今。
天知道, 他这个大龄单身男青年只想有段甜甜的恋爱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亲不到或许是件好事,否则按照他以往遇到的那些网骗对象, 说不定在得知真实身份后会给他留下终身心理阴影。
郝运莫名的觉得良心有点痛:这么耍他是不是有点过分?毕竟是兄弟……
转念一想:诶不对呀,兄弟不就是用来坑的吗?
他的心灵顿时获得了平静。
不过, 小郝同志终究还是对蒯哥的饥渴产生了一丝畏惧, 在飞快把对方单膝下跪的画面截图保存后, 他生出了下线换人的想法。
他偷偷摸摸在群里@全体成员:“你们谁来?”
群里寂静了一秒、两秒、三秒……
郝运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怎么都不说话?”
又过了几秒, 鹿露才回复他:“反正都视觉共享了,要不要亲身体验好像也没差。更何况……”
她说出了最重要的理由:“到这个地步, 肯定不能再骗下去了吧。”
不然岂不是要披马甲跟小蒯谈恋爱?
他们还没那么变态。
“最后上号的人, 得负责跟他坦白,以及……全身而退。”
“祝你好运, 郝运同志。”
郝运呆若木鸡:所以他自己也被坑了?
大家都知道最后一人要面对蒯渡劫的怒火,所以面对上号这件事非常谨慎。
陆元婴第一个上了嘤嘤的号, 他爽完了, 想让人接手烂摊子,其他人都没上当,只有自己傻乎乎的撞进去, 正好填了这个坑。
怪不得陆元婴那么爽快的把号让出来,怪不得这么大个乐子居然没有一个人跟他抢着上号!
他们都只想看热闹,不想担责任。
这帮混蛋!仗着脑子好使欺负他!
一个个刁滑似鬼,只有他一人蠢笨如猪。
“嘤嘤。”蒯渡劫又开口了,他有点忸怩的用手碰了碰“嘤嘤”的手背,“我能不能牵一牵你的手?”
郝运寒毛倒竖,下意识的将对方的手一把拍开,像被毛毛虫扎了的小可怜,一下子跳得老高。
“不、不行!别碰我!”
夸张而强烈的反应让蒯渡劫震惊、受伤又不解。
普普通通的网恋频道一下子窜到了少女防狼频道,整个画风都让人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蒯渡劫下意识问道,“我们在恋爱啊,我们是男女朋友!”
神他妈男女朋友!
郝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才没那么傻乎乎的在这个时候坦白说什么“哈哈兄弟你不要当真我是小郝啊刚才是在跟你开玩笑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这分明是在找死好吗?
作为队伍中倒数第二的智商盆地(第一是蒯渡劫),郝运自觉肩负不了坦白挨揍的重任。
这种事儿还是交给更能(作)干(死)的人去办吧。
他急匆匆的说了句“我要下线了”就想开溜。
蒯渡劫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胳膊,“先别走,嘤嘤,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郝运甩了甩,没甩开。
他心中直呼见鬼:为什么老子要跟另一个男人在这里拉拉扯扯?
实在无法,他才敷衍的说:“我突然觉得咱俩不大合适,就、就……就算了吧。”
蒯渡劫瞳孔地震:突、然、觉得不合适?!那刚才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他绝不肯相信这个一听就是在糊弄人的理由。
难道是自己亲嘴牵手的要求吓到对方了?
也对哦,嘤嘤应该是那种特别单纯,没有谈过恋爱的女孩子,一时间吓到了也很有可能。
(单纯这个词似乎有点耳熟?)
他赶紧道歉:“是不是我刚才的要求太过分了?其实不牵手也可以,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我向你道歉,你要怎样都行,就是别轻易说分手。”
郝运打个激灵:怎么这人脑子一根筋摆脱不掉了呢?
“别,我想明白了,咱俩是真不合适。你放开,别拉着我。”
蒯渡劫不放,他固执道:“除非你告诉我到底哪儿不合适。”
郝运欲哭无泪。
卧槽,为什么要让他面对这些?
他还是个柔弱无助的宝宝啊!
被逼问不过,他心一横,自暴自弃的说:“性别不合适!性别不合适行了吧!”
“性别?”蒯渡劫重复的语调略微颤抖,“什么性别?”
郝运索性给他来个狠的:“性别相同,怎么谈恋爱?!”
四周陷入了寂静,远处窥屏的一群人也屏住了呼吸。
蒯渡劫忍了忍,又忍了忍。
还是没忍住。
他震怒:“那老子告白的时候你他妈还笑得那么欢!”
郝运顿觉心虚,他弱弱的说:“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吗……”
蒯渡劫冷笑:“以前装妹子骗人也是开玩笑?”
“我不管。”他看着面前容貌俏丽的女孩子,皮肤那么白,腰那么细,腿那么长,谁能想到这皮下竟然是个汉子呢?
可偏偏这个汉子披了一个让他心动的壳子,他冒出一个歹毒的念头:“男的也罢,你今天给我亲一口,这事就算了结,不然别想走!”
郝运目瞪口呆:“兄弟,男的你也能下嘴?!”
一想到嘤嘤是个抠脚大汉,蒯渡劫就觉得一阵心痛,他忍耐的闭闭眼,睁开时,目光中满是豁出去的意味,“老子把你当成女的不就行了?”
“少废话,快点给老子亲一口!”
郝运惊慌失措:“使不得使不得。救命啊来人啊这里有人要强迫良家妇男啦!”
蒯渡劫冷酷无情:“你叫啊,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老子谈了这么多次恋爱,连个初吻都没送出去,你知道我这心里有多难受吗?啊!”大龄单身未婚男青年终于被无处安放的春心搞成了变态,他嘴角勾起一个让女人看了会沉默,男人看了会流泪的疯狂弧度,“要是你是女孩子,我还不好意思强迫你,既然是男的,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小乖乖,不要抗拒,撅起你的嘴巴,很快就完事儿了。”
郝运肝胆俱裂:“艹,你他妈疯了!”
看着那越凑越近的嘴巴,为保清白的郝运麻溜卖了陆元婴:“以前骗你的又不是我,我只是来看热闹的,才上了这个号不到五分钟!”
蒯渡劫的动作停住了,半晌,他悲愤又绝望的怒吼:“这他妈还是团伙作案!”
“说,你的同伙是谁!”他厉声责问。
郝运举起双手,小心翼翼的说:“其实我最开始没有想过要骗你,是陆元婴那家伙为了几杯下午茶丧尽天良,我是一时糊涂,才被他蒙骗干了这种龌龊不堪的丑事。”
听到熟悉的名字,蒯渡劫直勾勾的盯着郝运,眸中酝酿着翻腾不休的风暴,竟让他打了个冷战。
他苦着脸,一叠声求饶:“蒯哥,蒯哥,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陆元婴才是罪魁祸首,我就是好奇心重了点,没忍住围观了一下下。你、你要是气不过,就找他的麻烦去。”
蒯渡劫看着他,忽然咧嘴笑了:“郝运?”
被点名的小可怜噤若寒蝉,缩头缩脑像一只小鹌鹑,因浓浓的杀气而吓得不敢动弹。
蒯渡劫的笑容愈发轻柔,却看得郝运瑟瑟发抖。
“原来是小郝啊。”他的声音令人胆寒,“都说孩子不听话,往死里打就行了。乖,老实站着,蒯哥今天关心关心你的教育问题。”
一听这话,郝运撒腿开溜。
然而……
“嗷!嗷!!嗷!!!”
惨叫声连绵不绝,令人闻之落泪。
被痛揍一顿且不敢还手的郝运捂着屁股,趴在地上,声泪俱下的控诉:“姓陆的起的头,十三队所有人都是帮凶,可为什么受伤的只有我一个?我不服,我不服!”
蒯渡劫眸光冰冷,“别担心,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其他人呢,都在哪儿?”
郝运抖抖索索报了位置。
蒯渡劫拎着他的领子,从银河星图跳跃到了深海书屋。
然而,见势不对的众人看完热闹后就立即下了线,此时书屋中空无一人,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
没能出气的蒯渡劫将目光慢慢转移到了郝运身上。
郝运抖了一下,“等等,你已经揍过我了,你不能嗷!嗷呜汪!”
好好一个人被揍出了狗叫。
但这对于蒯渡劫来说只是热身,他下了线,杀气腾腾的赶到陆元婴家中。
陆元婴不在。
他机智的出门避祸去了。
“拯救失足大龄青年”的群里消息飞快刷屏。
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时,大家都有点心惊胆战。
“怎么办,看来蒯哥气得相当厉害。”
“感觉他不会放过我们。”
鹿露@陆元婴:“你应该是小蒯的头号目标,想好怎么应对了吗?”
陆元婴非常稳得住:“不慌,我已经躲出去了,他找不到我。”
鹿露:“过两天就上班了,还能躲得过?”
陆元婴相当光棍:“走一步看一步呗,反正现在有郝运给他出气,等上班了他的气就应该消得差不多了。”
其他人:“……”算得够精啊小陆同志。
但蒯渡劫那一关显然没有那么好过。
当天晚上,鹿露还在抽背小麻雀和小板凳的功课时,手腕上手环模式的手机忽然轻轻震动一下。
有人私信他:“姐姐组cp吗?”
看头像是个清爽帅气的男孩子,笑容干净,一口明晃晃的白牙。
鹿露:“……”
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
她把消息截屏发到了群里,顿时众人都冒了泡。
鱼沉:“我也有诶。”
她甩出一张运动少年的照片,“这是今天敲我那个人的头像,说他家里是开超市的,自己有十多家连锁餐厅,想要跟我搞对象。”
白采采:“我也遇到了,对方自我介绍是个专治脱发的医生。”
陆元婴则发了一张萌妹子头像。
他幽幽道:“据说是一位技术贼溜的游戏测评师。”
群里诡异的安静了两三秒。
鹿露:“……”
鱼沉:“……”
白采采:“……”
陆元婴:“……”
鹿露心情非常复杂:“他是不是当我们傻?”
陆元婴发出三张意味深长的笑脸。
“来得好,正好骗点零花钱。”
鹿露犹犹豫豫发出一句:“你先别急,我怎么觉得怪怪的,他真有那么蠢?”
陆元婴不以为然:“不要高估他的智商,他要真聪明,就不会被我骗了那么久。”
他兴冲冲的跟“游戏测评师”聊天去了,打算以“为你花钱的不一定爱你,但不为你花钱的一定不爱你”为借口从某个性别为男的“妹子”那儿敲骨榨油。
鹿露没他那么没节操,只默默把白牙小哥给拉黑删除。
她琢磨着这事儿有点诡异,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狗急了还跳墙呢,老实人欺负狠了发起飙来不知有多可怕。
她的预感没有错。
第二天一大早,陆元婴就在群里鬼哭狼嚎:“蒯渡劫那个畜生,他把我养了三年的老婆给睡了!畜生啊,他真是个畜生!”
从昨天起一直安静如鸡的郝运顿时幸灾乐祸:“我说什么来着,你丫迟早也有戴绿帽子的一天。”
群里出现了一个新的头像,那人冷冷道:“这就怕了?别急着哭,以后啊我三天两头去你那逛一圈,陪你老婆聊天解闷。”
他一出现,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蒯哥怎么在群里,谁拉的他?”
“肯定是郝运那小子。”
“呸,叛徒!”
“可耻!”
郝运为自己争辩了一句:“刀都架在脖子上了,我还能怎么着?”
大家不听,都唾弃他。
陆元婴跟蒯渡劫炸毛:“老子养了三年,氪了十几万的老婆,你他妈就这么睡了?!”
他万万没想到蒯渡劫智商居然往上窜了一截,跟他玩起声东击西来。
表面上装作要以牙还牙,用妹子的身份勾搭他,欺骗他感情,实际却虚晃一枪,在他虚于委蛇时趁机摸到后方,把他老婆给勾走了。
蒯渡劫呵呵冷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睡你老婆算什么?我还要你帮我养儿子呢!”
陆元婴指天发誓:“要是还能叫你摸到我老婆一根头发,我叫你爹!”
蒯渡劫嘲讽道:“等着叫爹吧,儿子。”
接下来的两日,两人争相斗法,手段层出不穷,令吃瓜群众叹为观止。
陆元婴不眠不休,24小时守着老婆,绝不让人靠近。
然而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他终究不是铁人,总要休息。
刚打了个盹儿,他就看到蒯渡劫和老婆坐在床上,笑呵呵品茶。
陆元婴看着自己惊慌失措的纸片人老婆,潸然泪下:“三年感情,氪金十几万,终究是错付了。”
游戏里的老婆也很给面子,按照剧情抽泣道:“我心里爱的只有你,跟他只不过是玩玩。是他勾引的我,我只是犯了很多女人都会犯的错误。”
陆元婴:“……”
他仰天长啸:“这个游戏的策划是谁?我要杀了那个狗策划!”
蒯渡劫放下茶杯,彬彬有礼的说:“儿啊,你跟儿媳先聊,爸爸改天再来看你们。”
他作势要离开。
“别走!”陆元婴拽住他的袖子,两眼含泪,无可奈何的投降,“你别走。是我犯贱招惹你,要睡就睡我,别睡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