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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成精的床(三合一) 惨被猪精伤害感情……


第36章 成精的床(三合一) 惨被猪精伤害感情……

  惨被猪精伤害感情的蒯渡劫郁闷了好久, 但他又不能把猪怎么样,因为人家从来没有“主动”要过任何东西,是他偏要给猪点外卖,怪得了谁?

  他惆怅的和另外11个难兄难弟在游戏里一人追杀了猪精十来次, 直到装妹子骗人的猪精不得不账号自杀, 才意犹未尽的束手作罢。

  然而, 心理阴影终究是留下了。

  每每看到游戏里的“女”玩家,他心里首先浮现的念头就是:难道又是一头承包了汪洋大海的公猪?

  一想到此处, 他一个妹子都不敢搭理,甚至还有种戒网的冲动。

  不过冲动只是冲动,竞技场新赛季刚开始, 他才舍不得不上线。

  但即便如此,蒯渡劫也不敢把目光落在妹子身上, 现在看着这种有胸有腿儿的生物, 他都觉得害怕。

  所以, 在竞技场被一个模样俏丽的姑娘邀请组队时, 他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拒绝的话没能立马说出口,因为那姑娘的脸实在漂亮, 让他不由自主愣了一下。

  咚咚咚!

  他似乎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蒯渡劫在心中狂甩自己耳光:心动个毛线, 假的!捏的!对面皮下一定是头猪!还是三百多斤的大肥猪!

  小姑娘带着不至使人反感的一点不耐,催促道:“行不行给句爽快话, 别婆婆妈妈的。”

  蒯渡劫拼命从脑海里翻出过去的翻车记忆,才压下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应答。

  那姑娘——也就是陆元婴, 神色僵了一瞬, 心道:嘿,蒯同志居然还长进了。

  旋即,他神色自若的说:“你有队友了?”

  蒯渡劫含含糊糊:“嗯。”

  陆姑娘耸耸肩, “那好吧,你继续等你的队友,我重新找个人组队。”

  他无所谓的临时拉了个路人,进去打了局排位。

  蒯渡劫在原地站了好久,不确定的想:这么干脆,应该不是那种别有用心的人吧?

  这么一想,他隐隐有些后悔。

  不行,不能后悔,再漂亮的妹子那张脸都是捏出来的,不能当真。

  ……

  妈的还是好后悔。

  蒯渡劫其实对另一半的要求并不高,只要是个谈得来的妹子(ps:其实也不一定是妹子啦)(pps:也不一定强求是人),他就心满意足了。

  他就是单身太久,所以特——想谈个恋爱。

  简单的说,就是发春了。

  你看,随便一个妹子搭个讪,他就自己能在那儿回味好半天。

  十来分钟后,故意输掉比赛的陆元婴“垂头丧气”的从竞技场出来。

  他“不经意”地看向蒯渡劫的方向,“碰巧”发现他还在那儿,于是“随意”地对他点点头,“你还在这儿啊,队友没来吗?”

  蒯渡劫有个屁的队友,公猪精脚踏十二条船这件事已经在游戏论坛成了套红热贴,甚至上了社会新闻,虽然新闻里将他的信息模糊化处理,但游戏里的好友哪个不知道他也是那十二条船之一?

  他一张老脸丢得干干净净,这段时间像过街老鼠一样躲躲闪闪,不敢去见熟人。

  他扯了个谎给自己圆场:“队友有点事儿,来不了。”

  陆姑娘就很同情的说:“被放鸽子了?真惨。”

  蒯渡劫闷不吭声。

  不接招?

  陆元婴腹内暗笑:看来这次受到的教训有点重,是真的学乖了点。

  不过啊,还差点火候呢。

  他故意落寞的叹了口气,有样学样的卖惨:“唉,之前跟我哥约好了带我玩儿,没想到他也有事没来,刚刚临时拉了个人排位,结果输掉了,人家还说我菜qaq。”

  他做出个有点小委屈的哭泣表情。

  蒯渡劫瞅他一眼。

  他惆怅叹气。

  再瞅他一眼。

  他委屈嘟嘴。

  蒯渡劫:“……”

  蒯渡劫果然没绷住,“要不咱俩组队吧……我带你,你叫什么名字?”

  陆姑娘眼睛一亮:“真的吗?我叫嘤嘤。你真的愿意带我?其实我刚才就是看你段位挺高想抱大腿来着,结果被拒绝了。”

  直白爽利的话使人进一步放下戒心。

  蒯渡劫毫无自觉的松了一点点气。

  幸而他还勉强记得过去的教训,拐弯抹角的问:“你这张脸是自己捏的吗?”

  “不是哦~”活泼娇俏的姑娘抬手摸摸脸,笑靥如花,“在网上买的数据啦,自己调整了一下,好看吧?”

  他说的也不是假话,但就是这种特别坦然的态度让人觉得这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姑娘,特别傻白甜。

  蒯渡劫夸道:“挺好看的。”

  陆元婴坏心眼儿的说:“你也可以去买一张,然后穿上小裙子装成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去骗几个傻乎乎的男孩子。”

  蒯渡劫心跳都快停了,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你该不会是男的……吧?”

  嘤嘤“丝毫未觉”,目光中满是单纯无邪:“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哪里表现得像男孩子吗?”

  他可可爱爱的转了一圈,用同样可爱的声音纳闷道:“到底哪里像了?”

  看这个样子,应该是妹子?

  蒯渡劫心脏恢复跳动,他心有余悸的说:“不像,我随便乱猜的,咱们进去打排位吧。”

  说完,他率先往竞技场的方向走去。

  陆元婴暗地里撇了撇嘴:狗改不了吃屎,还是那样,随便哄两句就昏了头。

  这怎么能行呢,要是遇到个厉害的网骗,怕不是要失身又失心?

  作为兄弟,我得帮他一把!他大义凛然的想到。

  嘤嘤“蹦蹦跳跳”的跟上去,笑容甜美可人,“大佬,咱们加个好友叭。”

  ……

  近来,十三队的治安员发现,刚刚失恋的蒯渡劫低沉了不到一周,又开始变得容光焕发,精神百倍。

  不过呢,由于过去的心理阴影实在太大,他偶尔也会独自坐在一处,充满疑虑的沉思着。

  一看这状态,大家就知道他又恋爱了。

  这就是所谓的只要新欢找得快,悲伤就追不上我?

  反正所有人都一致认为这家伙活该被骗,真的。

  自己不长记性,还有谁能救得了他呢?

  鱼沉瞟了那位坐在窗边的思想者一眼,嗑着瓜子儿问鹿露:“他的第二十次失恋什么时候到?”

  鹿露经验丰富的说:“别急,快了快了,最多月底。”

  “胡说什么?”思想者回过神,恼怒的驳斥众人,“嘤嘤是个好姑娘!”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噗哈哈哈哈哈……”热闹而快活的笑声充盈了整个房间。

  就连性子最文静的白采采都得拼命抿住上扬的嘴角。

  鹿露揩掉笑出的泪花,“小蒯啊,你是不是忘了,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蒯渡劫脸上绿了。

  上次他也是信誓旦旦的说“甜甜一定是个好姑娘”,结果三百多斤的大公猪在他脸上狂扇耳光,至今都觉得脸疼。

  “不、不会吧?”他结结巴巴的说,“嘤嘤真的很不一样,她……”

  “好了好了。”鹿露打断他,“别说了,这句话你自己不觉得耳熟吗?数一数都说过多少回了。”

  “可、可是……她真的……”蒯渡劫语无伦次,“她从来没有索要过任何礼物,外卖也没有,还送了我一头888的坐骑,我觉得她是那种经济状况还不错,有钱有闲的单纯女玩家。”

  “emmm……”鹿露拖长了音调,“若是其他人遇到一个愿意送他888坐骑的女玩家,那我相信是他走了狗屎运,但你嘛,只可能踩着狗屎,不可能走狗屎运的。”

  蒯渡劫愤怒又无力。

  因为他根本就没、办、法、反驳!

  他无助的挨个看去,想找到一个支持自己的人,因为他真的第一次遇到这种主动送他贵重礼物的女孩子,以前都是别人问他要,而且那些女孩子大多还是男的。

  (陆元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不就套着了吗?)

  他觉得这次一定是真爱了。

  可大家都这么说,让他心里很没底。

  忽然,他目光微凝。

  “陆元婴,你为什么不笑?”

  正心里偷着乐的陆元婴突然被点名,吓得差点跳起来。

  但他绷住了脸上表情,没好气的说:“你管我笑不笑。”

  “不对劲。”蒯渡劫一脸探究的说,“这不对劲,你居然不笑话我。”

  陆元婴骂道:“瞧你这贱劲儿,不笑你还不乐意了。”

  蒯渡劫一针见血:“别人不笑我还勉强能信,但你?你这孙子看老子笑话比谁都起劲,居然还有这么安分的时候?”

  陆元婴语塞,他迅速找了个借口,故作不在意的说:“这样的笑话你闹的还少了?我都看得没劲儿了。”

  其他人深知这两人的尿性,见状也模模糊糊的察觉到了似乎有哪儿不对。

  蒯渡劫眯起眼睛,咄咄逼人:“放屁!你以为我会信?”

  他忽然想起这段时间陆元婴经常不在线,而且仔细回想好像陆元婴不在的时间就是嘤嘤在线的时间。

  他又想起自己立下的赌约,不由疑心大起。

  这些疑心他没直截了当的说出来,而是迂回的试探:“不管怎么说,嘤嘤送了我那么贵的坐骑,我想做根法杖送给她,你晚上陪我上线打个材料,能行吧?嗯,兄弟?”

  他挑挑眉,用锐利的目光一眨不眨的凝视着陆元婴的脸,仔细分析他的每一个表情。

  陆元婴心头一跳:这小子起疑心了!

  呵呵,爸爸的底细是那么容易让你探出来的吗?

  他面上不露丝毫异样,泰然自若的说:“行啊,有什么好处?”

  与此同时,他很自然的摸起手机,建了一个群,名字叫做“拯救失足大龄青年”,然后把十三队所有人,除了陆元婴,都拉进群里。

  鹿露点进去,首先注意到人数只有五人,少了一个。

  她心中一动,有了些许猜测。

  【鹿露:“你该不会真这么缺德,开女号去勾引小蒯吧?”】

  一句话把群里所有人都炸出来了。

  【鱼沉:“陆哥真这么干了?”

  郝运:“太牛了我的哥。”

  白采采:“这……是不是不太好?”

  陆元婴理直气壮:“怎么就不好了,我就开了个女号,是他自己上的钩,活该!”】

  陆元婴一心二用,一边在群里发消息,一边不紧不慢的同蒯渡劫谈条件。

  “一颗五行石?不,不行,太少了。要我帮忙至少得五颗。”

  蒯渡劫在意的是那几颗五行石吗,他在意的是这孙子是不是在装妹子骗他!

  一咬牙,他就同意了这个狮子大开口的条件。

  鹿露在群里问陆元婴:“你答应他不是很可能露馅儿吗?”

  陆元婴毫不在意的回复:“你们哪个晚上有空,麻烦上一下我的小号,他肯定会想办法叫我的两个号一起出现,你们打个掩护,帮我打消一下他的疑心。”

  【鹿露:“我要值班。”

  郝运:“我不行,直男跟男人谈不了恋爱。”

  陆元婴鄙视他:“你直老子就不直?那是跟男人谈恋爱吗,分明就是跟一个月的下午茶谈恋爱!”

  唯一一个还有点良心的白菜精替蒯渡劫挣扎了最后一下:“这么玩弄蒯哥感情不好吧?”

  陆元婴语重心长的说:“什么叫玩弄,这是玩弄吗?这应该叫爱、的、教、育!儿子死性不改,当爹的得帮他长长记性。与其被外人骗,还不如被我这个亲爸爸骗,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白采采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持续出现的乱码表现出她内心复杂的波动。

  陆元婴还是劝服了她:“你想想,他那些钱花在别人身上,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被我骗了,等他吃不起饭的时候我还能接济他两口,是不是划算得多?”

  白采采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只好默认了。

  总之,不知道陆元婴到底是怎么操作的,反正蒯渡劫的疑心消失得一干二净,嘤嘤那个号也成了全队的共用号,谁有空就上线去哄一哄冤大头。

  拯救失足大龄青年的群里也有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文件夹,里面是众人共同编辑的嘤嘤人设和攻略计划。

  所有人朝着一个目标一起努力:给蒯渡劫一个铭记终身的教训,让他多生个心眼儿,改掉动不动就被女孩子骗的毛病。

  不得不说,这个任务是艰巨的,毕竟那么肥一头猪都没能让蒯渡劫那颗荡漾的心安分下来,可他们必将为此不懈努力!

  俗话说众人拾柴火焰高,大家伙儿集思广益,你出个主意,我想个办法,没过多久,蒯渡劫就肉眼可见的对“嘤嘤”信赖有加。

  鹿露都对他的脑子感到无奈了,她时不时的敲打他:“多留份心,隔着网络怎么知道对面到底是什么人,再不济把人约出来面个基也好啊。”

  打心底里说,他们几人没哪个贪图蒯渡劫兜里那点钱,如果他能不受蒙骗识破真相,他们反而会更开心。

  遗憾的是蒯渡劫并没有这个脑子,他这段时间为嘤嘤花钱花得越发大方了。

  大家拐弯抹角的提醒他,敲打他,却全被当成耳旁风。

  蒯渡劫根本没有听进去,还自己找好了理由:“我跟嘤嘤只是认识不久的网友,贸然提出面基会吓到人家的。”

  鹿露:你的智商更是吓到了我。

  她有些无语:“还知道跟人家认识不久啊。”

  蒯渡劫辩驳道:“虽然如此,但我觉得跟她特别合拍,有时候相处起来就像认识多年的老友一样。”

  在场的知情人士都暗暗笑了。

  可不是认识多年的老友?

  除开一个不乐意狼狈为奸,只答应做沉默帮凶的白采采,其他人不管哪个上嘤嘤的号,都是跟他共事好几年的同事,当然熟得不得了。

  蒯渡劫苦恼的向女同志求助:“明天是嘤嘤的生日,该送她什么好呢?”

  陆元婴假惺惺的说:“毕竟只是个网友,在游戏里放几朵烟花也就得了。”

  “给我爬远点。”蒯渡劫嫌弃得不得了,“你懂个屁,哪天爸爸脱单了,你还在抱着纸片人老婆亲嘴儿。”

  “噗!”陆元婴喷出一口茶来,“得得得,我不插嘴,不多话,行了吧?”

  他话里有话:“我啊,就等着一个月的下午茶喽。”

  鹿露还不想坑他坑得那么惨:“网友之间不用送太贵重的东西,心意到了就行。”

  蒯渡劫却横冲直撞的往坑里跳,拉都拉不住:“太廉价不足以体现我跟她之间的感情,人家还送了我888的坐骑呢。”

  鹿露:“就一匹马还要念叨多久?再说了,你后来送的那些什么装备加起来2888都打不住,多的都还回去了。”

  蒯渡劫非常执拗:“感情怎么能用金钱的多寡来衡量呢?”

  鹿露:“……”

  行叭,她可是尽心尽力地劝过了,怎么也算对得起他了,往后知道真相时,千万不要怪到她身上。

  “对了。”蒯渡劫突然发现了她话语中的漏洞,“你怎么知道我送了她装备,连价格都一清二楚。”

  鹿露:糟糕,失言了。

  她一时想不出什么说辞,就把锅甩到陆元婴身上,“是他告诉我的。”她指着陆元婴说。

  蒯渡劫盯着陆元婴,“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陆元婴半点不带虚,“嘤嘤告诉我的。”

  “嘤嘤?”蒯渡劫怀疑的看着他,“你跟她很熟吗?”

  “那可不。”陆元婴张口就来,“上次你不是让我跟嘤嘤见了一面吗,那不就认识了?我还跟她下了两次副本呢。”

  蒯渡劫顿时大为不满,“怎么没告诉我?”

  陆元婴毫不客气,“为啥要告诉你?”

  “嘤嘤是我喜欢的女孩子!你不许撬我墙角!”蒯渡劫有一点点生气。

  陆元婴差点笑出声。

  “好好好。”他举手作投降状,“我发誓,绝对不撬你墙角好不好?”

  “居然还不放心我。”他似真似假的抱怨,“谁撬你墙角都不可能是我,居然连兄弟的人品都怀疑。”

  蒯渡劫特别谨慎,“兄弟才是最该防的。我丑话说在前头,请你自觉跟嘤嘤保持距离,免得哪天闹出事儿影响咱们兄弟感情。”

  陆元婴满不在乎:“行吧,你要是跟嘤嘤能成,我祝你百年好合。”

  解决了潜在情敌,蒯渡劫继续问女同志:“到底送什么好,你们女孩子一般都比较喜欢什么?”

  鱼沉脑子里只想着吃:“买零食吧,把热榜上的零食都给我……她买一遍。”

  蒯渡劫犹豫不定:“我不知道她喜欢什么零食。”

  “那你问她啊。”鱼沉有些急不可耐的咽了咽口水。

  “可是我想在生日当天给她一个惊喜。”

  陆元婴插话:“也可以把喜欢的游戏都给她买下,这样显得很浪漫。”

  蒯渡劫斜他一眼:“不是说不插嘴吗?”

  鹿露道:“要不你干脆发红包吧,发个520?”

  她说520是有点开玩笑的意思在,但没想到蒯渡劫真的在考虑。

  想了一会儿,他放弃了,“这个太明显了。”

  “那666,888,999?”鹿露随口道。

  蒯渡劫:“感觉差点意思……”

  他琢磨了一下,“1314怎么样?”

  鹿露为他拍案叫绝:“好主意,1314真含蓄,一点儿也没有520直白。”

  蒯渡劫:“不是,1314还可以解释成一生一世的好朋友。”

  郝运翻了个白眼,“那我爱你的爱还可以解释成友情呢。”

  最终蒯渡劫博采众长,把所有人的意见都一股脑吸取了。

  ——意思是他扫完了热榜上的零食,将游戏区排名前十的游戏全部买下来,还发了1314的红包。

  在嘤嘤“生日”的那一天,他特有情调的把人请到游戏中的情人谷,放了整整两个小时的烟花。

  期间嘤嘤壳子里换了好几个人,十三队全体成员都一一上线去体验了一把小蒯同志的专属浪漫,白采采也去了。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不要,但对蒯渡劫智障行为的好奇让她的身体非常诚实。

  而蒯渡劫本人一点儿也没有发现和自己风花雪月的女孩子轮流换了五个不同的人。

  他很开心,嘤嘤们也很开心。

  这可真是美好的一天:)。

  嘤嘤生日后,蒯渡劫却有了新的不解:为什么同事看向自己的眼里满是怜爱?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看了一场用钱烧出来的盛大烟花,陆元婴收获了一堆新的游戏,其他人偷偷摸摸分享了好几箱零食,都不由对荷包大出血的某人心生怜悯。

  这孩子实在太傻了,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工作这么多年,一直被骗,连一分老婆本都没攒下来,全是因为大手大脚的把钱送给了网骗对象。

  对了,1314的红包他也很舍得的发了。

  在嘤嘤生日的第二天,陆元婴喜气洋洋的宣布:“今天我请大家吃饭!”

  蒯渡劫纳闷:“在哪儿发的财,这么大方?”

  陆元婴摆摆手:“嗐,谁叫这年头冤大头不少呢?”

  众人心照不宣,相视而笑。

  蒯渡劫还蛮高兴的:“不吃白不吃,你可不许反悔。”

  鹿露意味深长的笑了:“小陆可不会反悔,他要是反悔我也不许。况且说不定他以后请客的日子还长着呢。”

  陆元婴一点儿也不吝啬,还自己往里面贴了点钱,去香雅居请大家吃烤肉。

  虽然知道他要请吃饭,可这么大手笔还是让蒯渡劫惊到了。

  他一再问:“你小子真的发财了?”

  陆元婴脾气特别好的问一句答一句:“是,真的,就是发财了,所以才要请大家吃饭。”

  蒯渡劫嘀咕道:“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也有今天?”

  这话听着让人来气。

  陆元婴道:“说我铁公鸡,你请老子吃过饭吗?”

  蒯渡劫怼他:“每个月月初发工资,月中你就没钱了,月末还要找你爹接济,仔细算算你蹭过爸爸我多少饭?”

  陆元婴游戏氪金氪得特别凶,他跟蒯渡劫两个都是月光族,刚发工资那两天还好,一到月底,穷得当裤子,只差没拿个破碗出去讨饭。

  陆元婴白他:“说的好像你不是一样。”

  鹿露调侃道:“大哥别说二哥,每到月底,小鱼上厕所都得把零食随身揣着,不然一个错眼就被你们两个饿死鬼偷个精光,还好意思在这儿争高低。”

  有时候实在穷得过分了,她还得给两人发红包让他们熬到下个月。

  一记暴击直中核心,穷鬼兄弟在鱼沉充满怨念的目光中干咳不止。

  过了一会儿,陆元婴偷偷摸摸在群里放狠话:“明天就让他把这顿饭请回来!”

  鹿露回他:“做个人吧,这顿饭也是花的人家的钱呢。”

  蒯渡劫啥都不知道,心宽得很,等到大盘大盘的肉上桌,他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还用挑衅的目光连连示意陆元婴。

  陆元婴“大人有大量”,半点不恼。

  真的,他敢指天发誓,自己一点儿也不生气。

  他怜爱的把一盘手撕肉端到蒯渡劫面前,说:“吃吧,瞧把咱儿子给饿的。”

  蒯渡劫只以为他在占自己口头上的便宜,便与他争论了一下谁才是爸爸。

  但这顿饭几乎所有人都在包容他,就连最能吃的鱼沉都不与他抢食儿。

  蒯渡劫吃了一肚子疑惑,往嘴里塞肉的动作越来越慢。

  他索性直接问出来:“你们干嘛对我这么好?”

  大家目光交流,默契的把笑意咽进肚子里。

  鹿露胡扯了个理由:“这不是看你在谈恋爱吗,想着你这个月估计还得吃糠咽菜,所以让你多吃点儿。”

  是这样吗?

  蒯渡劫有一丢丢感动。

  他感叹道:“咱们多年交情果然不是虚的,这就是真交情,真朋友!”

  众人:“……”

  鹿露问他:“为了一个不知底细,不知未来的网恋对象吃糠咽菜,值得吗?”

  蒯渡劫坚定的说:“值得。你们不知道嘤嘤她到底有多好。”

  众人:不,我们知道,我们比你清楚,谢谢你的夸奖。

  鹿露又问:“那万一你们没成呢?”

  蒯渡劫思考了一下,深情款款的说:“就算最终走不到一起,我也甘之如饴,为她花钱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获得了快乐。”

  鹿露:……算了,没救了,就这样吧。

  真的,这小子真的该!

  被骗那么多次,没哪一次是冤枉的。

  她缓缓露出一个包容理解的微笑:“你高兴就好,快乐最重要。”

  一直旁观的白采采实在不忍,默默推了一盘烤脑花到他面前。

  蒯渡劫看了看那盆脑花,又看了看文文静静的白采采,心中纠结万分:小白同志不会是喜欢我吧?可、可是,我已经有嘤嘤了……

  事实上,白采采给他脑花,只是单纯的想让他补补脑子,她是得有多想不开才会给自己找一个蠢得如此清新脱俗的对象?

  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另外,她其实有点感激蒯渡劫……贡献的钱。

  自从上回鱼沉吃了她的白菜叶子之后,办公室里就默默多了口电热锅。

  鱼沉自备底料和火锅丸子,就是不带任何蔬菜,每次煮火锅的时候就用那种万分渴望的眼神默默的盯着她的头发,直到她碍不过脸面主动拔一把给她下火锅。

  鱼沉隔三差五的吃,白采采摸着自己日渐稀疏的毛发,开始感到害怕。

  真的要秃掉了哇QAQ。

  按照鱼沉吃火锅的频率,今天白菜精本来也要失去一把头发,好在有蒯渡劫的1314,大家一起出来吃烤肉,算是间接挽救了她可怜的头发。

  一顿饭吃到尾声,大家都有一口没一口的拿水果消食儿,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惊呼:“看,天上有张床在飞!”

  鹿露对各种事件的嗅觉还算敏锐,立马扒到窗边,往外头看。

  只见一张雕花大床不知从哪家哪户飞出来,迅速冲上了天。

  床上的被子里裹着个人,吓得哇哇大叫:“救命啊,我家的床成精了!”

  鹿露一看就知道棘手,刚成精的妖精有几个能上天的?

  就连她,985毕业的筑基期学霸,不踩着悬浮板上天,只怕飞不到两分钟就得栽下来。

  这床精真是牛逼大发了,不知道究竟开智成精多少岁月,居然瞒到了现在。

  远处传来焦急的呼喊:“天哪,我闺女在床上啊!谁来救救她,我出十万,不,一百万感谢费!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鹿露转头对众人道:“别吃了,紧急任务。”

  大家立马从储物空间中掏出自己的悬浮板,用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围观群众看到空中那急速划过的白线,都纷纷叫道:“是治安局的同志!”

  “出警出得好快。”

  “我看见了,是香雅居出来的,赶巧人家在这儿吃饭。”

  好心人安慰被床精绑架那姑娘的父母:“治安员上去了,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咱们这边的治安员还是可靠的。”

  且说被床精绑架的姑娘张梅梅,因为那床跑得贼快,而且又不像悬浮板一样有自带的防风罩,所以被吹得涕泪横流。

  一开口,她就呛了满嘴的风,但她依然倔强的大声质问:“床,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没有感情也有交情,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虽然后面追着一串尾巴,床精还带着个人在逃命,可他的声音不慌不急,只冷沉得可怕:“你有今日,都是咎由自取。”

  张梅梅怒嚎:“我哪里得罪你了?”

  床精不语,只是又加快了速度。

  他的灵力毕竟有限,而治安员又带着作弊似的悬浮板,比消耗当然是床精输了。

  他被围堵在一个郊区的上空。

  这一带的风景还算不错,头顶是蓝天白云,身下是青山绿水,若非张梅梅是被床精绑架来的,必然要好好欣赏一番这苍翠巍峨的群山。

  鹿露紧紧盯着那张床,还有床上被眼泪糊了一脸的张梅梅,怕床精撕票,不敢轻举妄动。

  她小心翼翼的与床精周旋:“前面的大床,你已经被包围了,请束手就擒,将你绑架的女孩交出来,可以争取宽大处理。”

  床精斩钉截铁的说:“不可能,我绝不会将她交给你们!”

  张梅梅又气又害怕,她愤怒的指责床精:“好歹在我家呆了那么多年,竟然干出这么忘恩负义的事情,你这个王八蛋!”

  鹿露担心床精受刺激,从而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立马想办法进行安抚:“你绑架她有什么目的吗?是想要钱还是要什么?或者她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有什么委屈说出来,妖管局和治安局都会秉公处理。”

  张梅梅嚷嚷道:“我们张家一家子都是大大的良民,怎么可能把他怎么样?”

  床精在空中悬停了半天,似乎在考虑。

  片刻后,他似乎想通了,于是带着满腹心酸,像个被渣男抛弃的黄脸婆,向治安员诉说:“她出轨了,还想抛弃我。”

  鹿露:“!!!”

  她震惊的看向床上的姑娘:“你跟自己家的床搞对象,还出轨,还抛弃他?”

  张梅梅比她还震惊:“我不是,我没有!”

  鱼沉感慨:“这姑娘跟咱们蒯同志有得一拼,都不咋忌口。”

  虽然吧人妖通婚也有这么些年了,但跟自己睡的床搞上的她还只见了这么一例。

  小年轻真会玩。

  张梅梅冤都冤死了:“我真的没有,我都不知道他是个床精!也没有跟他搞到一起,更没有承认他是我的对象!”

  鹿露面容严肃:“真的没有?”

  张梅梅被被子裹着,扭都扭不动,她艰难的抬起头,对众人发誓:“我要是跟他搞了,我生儿子烂□□!”

  床精恨声道:“胡说八道!你自己亲口说的,要和我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离,你还说你要死在我身上!”

  张梅梅立马反驳:“你才胡说!我绝对没有说过这种话!”

  床精拿出了杀招:“我有录音和视频为证!”

  这下怀疑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张梅梅身上。

  有录音诶,有视频诶,怎么看都是床精说的更可靠。

  张梅梅怒道:“有本事你就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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