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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新的危机(二合一) 刚才有一个……异……


第39章 新的危机(二合一) 刚才有一个……异……

  天鹅绒的床上, 两个人深陷其中。

  顾虞搂着他在上面打了个滚。

  柔软的枕头上,他的短发散开,贴在脸颊上, 让他的肌肤看起来更白皙。她低头看他, 就瞧着沈星降的肌肤慢慢从脖颈处变成了粉色,最后连耳朵都变成了粉色。

  “大人……”他眉目含情, 小心翼翼地拉着她的袖子。

  她抬手一扯那根系着衣服的绳子, 他身上的衬袍便应声而解,和她想的不太一样,沈星降的身体显得精瘦有力,是她喜爱的样子。

  肩膀上鲜红的刺青历历在目,一只盘绕在逆十字上的眼镜蛇……这是破碎之主的标记。也是沈星降曾身为家畜的标记。

  “我当初的第六感果然是对的。”她道, “在荒原C区还能存活的你, 果然不简单。”

  她抚摸那处,沈星降周围的肌肤敏感得起了鸡皮疙瘩。

  “最近, 为了补课, 我也从首都地区得到了一些资料。”她缓缓的,“你猜怎么着,原来骑士团出来的人, 都没有姓, 以星开头命名,像是代号。你也是, 缪星火也是。”

  “嗯……”沈星降老实的承认,“侍奉真理之人不拥有自己的姓氏。离开骑士团后,星火得到了一个姓。而我作为圣祈者一直都叫做星降。沈……是我记忆中孩时的姓氏。”

  “那就对了。”顾虞道,“真理基金会有一名精神系的强者,被号称最有可能继承会长一职的人选。十几岁的时候便已经跨过了‘幻想’序列的门槛, 成为了不可多得的转换序列的精神系强者。不仅如此,听说这位大人心思极重,在角川之战中,多有奇策,在不可能的情况下因地制宜,多次击退异生种的军队。这和我认识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沈星降有所不同呢,圣祈者大人。”

  沈星降一瞬间有些心慌,他看向顾虞。

  她并没有生气,微笑地看他。

  于是他微微松了口气,拉着她的手抚摸上了自己的腹腔。

  顾虞没有抵触,她的手掌柔软、温暖,有些用枪人的粗糙,他并不讨厌。

  “这里……似乎又大了一些。”她道,“是我的错觉吗?”

  沈星降低头去看,他的肚子上的肌肉变得柔软,有些微微的隆起。他看着顾虞在轻轻抚摸他的肚皮,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会儿的她有些温柔。

  “种子……会长大的。”他小声说。

  “你是说世界树的种子在你肚子里长大了?”

  “嗯。”沈星降抬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这才道,“我得到它后,破碎海便掀起了巨大的海啸,神殿也发出了轰鸣,连始祖都有清醒的迹象。为了离开那里,我没有其他选择,只能让它溶于我的血肉,在我的腹腔扎根。让它隐藏在我身体内。”

  “它在进入我身体的一瞬间,将我所有的异能吸食得一干二净。无论我释放多少异能,它都可以吃下去。不过还好,最糟糕的时候过去了,似乎在您输入异能后,它吃得就更少了一些。我现在慢慢恢复了一点,虽然序列依旧跌落,但是已经回到了‘使用’序列的A级。”他轻描淡写地笑了笑,“不仅如此,似乎还影响了我的外貌呈现,让我显得比真实年龄更年轻一些。对不起,大人,我之前骗了您。我已经25岁了。”

  顾虞又摸了摸他有些发凉的肌肤。

  “非人类的组织与你的血肉结合,异能被吸走的一瞬间,一定相当痛苦。”顾虞道,“毕竟异能与精神力本就不可分割。”

  沈星降愣了愣。

  他以为她会追问关于破碎海的事,没想到她竟然操心的是他难不难受。

  沈星降说:“也还好。”

  “还有什么是你想好了,却没和我说的?”她问。

  沈星降仔细想了想:“没有了。”

  他又看向她:“以后也不会有。”

  “哦?”她道,“上次在慰问所里,你似乎也这么说过?”

  沈星降眼睛里有些水雾,蛇吻的力量催发了他更多的热潮,他浸润在了其中,恍惚了一阵,才能够回答她的问题。

  “我从小被从父母身边带走,记忆被基金会抹除了,只有一点点隐约的印象。数百个几岁大的孩子关在基金会的学堂,饭是吃不饱的,稍有违逆就会被体罚训诫,永远只有冷冰冰的教员上课,忤逆老师和其他教员是重罪……逐渐大一点了,长得清秀一些的都不会有什么太好的下场。”

  第一个忤逆教员的学生被活生生地烧死在广场上后,再也没有人不恭顺地一心学习。

  挨饿是最轻微的惩罚,鞭打、跪思、重枷也很常见……

  黑夜是最可怕的。那些穿着蓝色衣服的教员像是变了一个人,在每一扇外面上锁的冰冷宿舍门口站定,挑选某一个他们看上的少年,然后一夜后,少年便会带着一身伤痕回来。

  这样的日子仿佛永无止尽,那些确认不会觉醒精神系异能的人都被带走了,成为了圣娼。这是他们的新身份,还有新的课程。剩下的人都在没日没夜地学习,希望自己多少有些精神系异能。

  “我挺没用的。我是我们那一批里最弱的一个人。”沈星降说,“我每天向真理祈祷,请求祂的庇佑。”

  终于,在无数次的恐惧中,他看到了一个微弱的亮点。

  然后他在意识里轻轻触摸到了那个亮点。

  于是一切都改变了。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真的认为有神,有真理神眷顾了他。

  沈星降无力笑了笑:“我要谢谢您。”

  “我?”

  “我被簇拥、被眷顾的时候,都是因为我曾经有过的异能。所有人都是为了利用我才让我留在身边……包括会长。”沈星降说,“只有您……在我最无能和弱小的时候,救助了我。没有嫌弃我。我看得到您的精神体验,大人,是一片温柔的蓝。”

  他笑笑:“我当时虽然失去了记忆,可是我心里在想。大人真是个善良的人啊。像是神明一样善良的存在。”

  “这个世界没什么神明。你应该感谢努力的自己。”顾虞对他说。

  “不……”沈星降摇头。

  他抬眼,与她四目相对。

  碧绿的深情撞入了她的心房。

  他有些羞怯,可是随后坚定地看向她,像是下了决心般对她说:“如果一定要选择一种信仰,我想追随你……做您的信徒。”

  这个时候的他眉目中有着一丝英气,像是充满了果决的力量,让人忍不住联想,曾经站在人类社会顶端的他,基金会会长的下一任人选的他,曾经多么踌躇满志。

  顾虞问:“就算我未来堕落为异生种?”

  “若你堕落为异生种,我就以灵魂做燃灯,为你指清回家的方向。”他说。

  他顿了顿:“顾虞,你便是我的神明,从此我愿信你的道。”

  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轻轻地攀援上了顾虞的心。

  她无法形容这种感觉。

  只是似乎在这一刻,她与这个陌生的世界,终于建立了一种联系,有了一丝羁绊。

  她低头,亲吻他腹腔上柔软的皮肤。

  沈星降浑身一颤,连忙阻止:“不要,我、我还没有洗澡。”

  那个曾经的他又缩回了壳子里,若圣祈者是圣洁高冷的,那沈星降在她面前则是羞讷又温顺的。

  她笑了。

  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的确对她有吸引力。

  于是她再一次亲吻了他,这一次是他微微轻启的嘴唇。

  味道如她所料的美好。

  一切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他动情又迷蒙的双眼。

  微小的轻哼。

  激动地拥抱。

  还有忍耐的、柔顺的压抑。

  每一分、每一寸、每一次沉沉浮浮,都像是信徒对神毫无保留的献祭。

  *

  夜深了。

  雨终于沉了下来。

  顾虞她在镜子前面整理自己新染好的金色卷发,问:“你以为那天走了,我不会回来了是吗?”

  沈星降从床褥中无力地撑起了半个身子,点了点头:“我以为大人那天之后……就走了,所以您今天出现在大礼堂,真的很惊喜。同时感谢大人您,这么久以来我都没有办法深入老师的精神力世界。因为您的到来,他大意了。”

  顾虞笑了笑:“所以你留下来的目的达成了一个?”

  “是的,我得到了家人所在的线索。”沈星降愣了一下,“大人是在帮我吗?”

  “当然,一周前你不是说了,留在这里是有三个原因吗?家人所在之处,世界树种子的下一步线索,以及担心我的安危。”

  顾虞穿好了仆人送进来的女士礼服。

  只是繁琐的传达让她开始皱眉。

  “我真不明白这些所谓的一等公民穿这么复杂的衣服,万一基地被攻破,异种潮来袭的时候,如何来得及穿好衣服逃命。”

  沈星降挣扎着下了床,到她面前,温和地说:“大人,我来吧。”

  他低头认真地给她扣上衬衫的扣子,然后是花礼服,接着是领结,大概是想到了刚才的事情,他脸红了。

  这一次……他是真正意义上是顾虞的人了。

  “穿好了。”

  顾虞笑了笑:“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助。”

  “是什么?”

  “我需要进入省立图博馆查阅一些材料,需要主教级以上的权限。”顾虞说,“最近图博馆会有慈善拍卖会,我会和左睿博说想要带你一起出席。”

  沈星降点点头:“我明白了。如果老师来和我说,我会答应。”

  “不,别答应。”她道,“倔强点。包括他问起今晚,你都得倔强些,毕竟一直以来你都对基金会所作所为深恶痛绝,不可能突然转变,这样合情合理。况且……龙霏这样的人,就喜欢征服倔强的情人。”

  “您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只是……一直以来我都关在基金会,老师可能没有那么容易放我出去。”他沉思了一下,“可能需要一些契机。”

  “你放心,我会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顾虞道。

  然后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我该走了。”

  他为她拿起礼帽和披风,像是最贤惠的丈夫送妻子出门一样,仔细替她穿戴整齐,又为她戴上手套,有些依依不舍,“大人,路上一定小心。听说最近基地、西城区的工厂和上城区交界的那片领域好像不□□宁,有些工人晚上会在那条路上失踪。”

  “我知道了。”

  顾虞摸了摸他的脸颊,再次亲吻了他,直到沈星降脸上出现红云,才满足的笑道:“明天见。”

  *

  宴会早就结束了。

  楼下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冷清。

  有些穿着灰色制服的仆人们正在打扫卫生。

  左睿博站在楼下,似乎等待多时,看见她下楼,笑眯眯道:“龙女士今晚过得还愉快吗?”

  顾虞邪气地一笑:“圣祈者大人的宣讲身体力行,我十分感动。”

  两个人心照不宣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我明天呢,想出席图博馆的一个慈善拍卖会。”顾虞轻轻舔了舔红唇,对自己的企图毫不遮掩,“不知道圣祈者大人能否结伴同行?”

  左睿博皱眉,仿佛有些为难:“这……您知道,圣祈者大人事务繁忙,要留在分部为民众祈福。”

  “我也是普通民众吧。圣祈者大人为我也祈福如何?”顾虞打断他的话,“当然,作为真理的信徒,我愿意提供一定的捐赠来体现我的信仰。”

  “哦?”

  “您想必知道我龙家与高异化区那边有一定的生意来往。”顾虞道,“我的仆人,就是个他们卖给我的异族男爵。这……足以证明我的实力了吧。”

  伏龙开着一辆崭新的小车在门口等候了大半个晚上,困得直打哈欠,然后突然打了个喷嚏。

  “我愿意替基金会分忧,如果未来有什么需要,我这条商路向基金会开放。”顾虞道。

  这个条件足够诱人,甚至可以说是惊人。

  要知道维持一条商路所花费的费用绝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

  左睿博的眼睛亮了。

  基金会虽然有自己的固定私下商路,但是一些更隐秘的事情,的的确确需要有人能够来做。就算是富商也不能够完全地被基金会掌控,毕竟这个时代是靠实力说话。如果能够走他的途径向基金会提供一条新的商路,那平步青云指日可待啊。

  左睿博仿佛看到了奥秘核心委员会的名额在向他招手。

  但是顾虞不等左睿博回答,又笑了笑:“当然,作为感谢,我会私人向部长捐赠5000社会点数,资助您的事业。”

  五千点……

  一个分部部长的年薪不过两百点而已。

  左睿博得到了面子,又获得了里子。

  年迈的他终于慈祥地笑了,和蔼可亲地说:“没有问题。您的诚意,我定会向基金会如实转达。”

  “那明日的拍卖会……”

  “圣祈者大人一定会如约陪同出行。”

  *

  装饰浮夸的轿车停在了基金会分部门外。

  缪星火从远处的巷子里看到那个叫做龙霏的女人远远离开。

  在昏黄的灯光下,他的影子仿佛被什么阴影笼罩。

  晃动的巨大的黑色影子在他脚底下乱颤。

  【牺牲是有价码的。身体是有价码的。连圣祈者都是有价码的。】子乌须有的声音在他心底狞笑,【跳梁小丑般的存在,下流、污秽、卑鄙的骗子。】

  【这就是你要侍奉的对象?这就是人类的方尖碑。别信他们。他们伤害了你的同伴,伤害了星降。】

  “那我信谁?”他低声问,“信你?”

  【信自己啊,先遣队队长大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只是你心底一直压抑的声音,信我就是信自己。用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和世界。这没有错。只要你向着我走来……你会发现,背离基金会的地方,才拥有真正的力量。】那个声音徐徐善诱,将看似光明的未来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A1基地腐烂了。这里的人们也腐烂了……只有你能救他们,只有你,只有我们……】

  缪星火眼里的火一点点地暗沉了下来。

  这一次他没再说话。

  基地几乎不会停雨,更大了一些。

  汇聚成了泥泞的小河,在石板路上肆意流淌。

  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缪星火消失在了路灯下。

  *

  “人类虫子虽然渺小,但是这种吃黑色石油的东西的东西做出来,还真是厉害呢。”伏龙开车在泥泞的道路上行走道,“啊……不用翅膀飞行的感觉太棒了。”

  “异生种无法生育,所有的异生种都来自于人类的转化。”顾虞在后排落座,看车窗外的细雨说,“你应该还有身为人类时候的记忆?”

  伏龙仔细想了好一会儿:“坦白说我忘记得差不多了。因为时间太久远了,得有一两百年了?而我并不是直接由人类堕落,所以这块儿几乎没有身为人的记忆。我像绝大部分异族一样,最开始的意识都是在完成了对同族的吞噬后出现的。而在那之前,我的前身是只知道吃人的异种。”

  “不过咱们圣族的上层也会定期选取优秀的人类觉醒者进行说服转化,一旦成功,他们会直接成为异族的上层,成为贵族阶层。有些人还能突破好多年没有突破的序列,获得超强大的能力呢。”伏龙带着艳羡的语气说,“比如说瑟银海的主宰亚当斯亲王,就是在五十年前直接转化的人类觉醒者,他在成为咱们圣族之前,是奥秘核心委员会的委员长,位置仅次于真理基金会的总会长之下。”

  “停车。”顾虞突然道。

  “啊?”

  一个黑影从远处巷子的路灯下闪过。

  伏龙也发现了不对劲儿,它连忙把车子停了下来,接着两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推门而出急速地抵达了那个路灯。

  在路灯旁的阴暗角落,有一张完整的人皮,新鲜柔软,带了一丝血迹。

  而一个小小的瓶子则扔在旁边的地上。

  顾虞带上手套,将那个玻璃瓶子拿起来……里面还残留了一点黑色的液体。

  伏龙愣了愣:“这是……锥针的分泌物。”

  顾虞表情变得严肃,这个瓶子歪歪扭扭的粗糙质地看起来十分眼熟,在水尸鬼的巢穴、在异化的黛娜身旁,她都找到过这只瓶子。

  沈星降刚才的话在她耳边响起。

  ——听说最近基地、西城区的工厂和上城区交界的那片领域好像不□□宁,有些工人晚上会在那条路上失踪。

  原来如此。

  所谓的失踪,幕后有些“老熟人”在故意地操控。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伏龙吃惊的说,“怎么会在这里找到锥针的液体?”

  “刚才有一个……异生种,在这里转化了。”她看向那张人皮。

  不。

  也许不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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