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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67章

  迟漾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好几天, 才渐渐走了出来。

  等她从孟洋的事情中缓过来后,就想到了一件事,姜砚怎么就能那么及时地找到她呢?

  迟漾跟姜砚讨论这个问题时, 他正全神贯注地抱着手机玩儿王者X耀, 一双眼黏在了屏幕上, 甚至没怎么听清迟漾的话。

  因为是自习课,老师也不在, 迟漾偷偷靠过去, 小兔子似地趴在了姜砚桌上。

  现在姜砚是她同桌, 偶尔说点小话, 很是方便。

  其实他俩原本不是同桌, 这学期刚开始学时,迟漾因为成绩突出, 自然是坐在了最佳位置上。而姜砚因为吊车尾,自然被发配到了教室最后一排坏学生专属坐。

  然而姜砚同学十分恬不知耻地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向班主任赵小博提出请求,说自己一心向学, 需要一个好同学带领,希望能跟迟漾一桌。

  他这是司马昭之心,全班都知,但偏偏一心想要拯救坏学生的赵小博不知, 他一听这要求,当即觉得十分感动,立刻同意了姜砚的求情, 并语重心长地让他要好好学习。

  一听班主任答应了姜砚的无礼请求,除了当事人以外,全班同学都默默向裴瑜同学投去同情的眼光。

  难道裴瑜当初的插足并没有成功?还是成功了,但又反被姜砚插足?

  当然,姜砚是完全不会理会这些奇奇怪怪的目光的,他大大咧咧坐下,自然而然地掏出手机开始玩儿,就像现在一样,旁若无人。

  此时,迟漾满心想着姜砚能找到她的问题,人趴在桌上,又往他那边蹭了点。

  姜砚的余光瞥见小妖怪毛绒绒的脑袋已经要遮住他的手机屏幕了,心情莫名愉悦,就连刚才游戏连跪三把的郁闷都一扫而光。

  如果他再不搭理他,这只小兔妖估计还得继续往这边蹭。

  姜砚有些好笑地退出游戏,摁黑了手机扔进桌洞里,人往椅背上一靠,懒散的眸子刚好就对上她那双晶亮的眼。

  迟漾趴在他桌上,立刻露出一个甜甜的笑,“你怎么找到我的?”

  姜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确定要问?不要后悔。”

  迟漾小脑袋一个劲点,“确定要问,不会后悔。”

  姜砚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你觉得那点安眠药能迷晕我?”

  迟漾怔了一下,倏然睁大眼,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你装的?”

  “嗯。”姜砚神色坦然地应了一声。

  那天迟漾一回来,他就闻到了她身上沾满了孟洋的气味,几乎一瞬间就想明白了,迟漾肯定见过孟洋了。他当时跟陆景骁找到B市,确实是见到了孟洋,但并没有动手,只是有一番交涉,随后孟洋趁他们不备逃跑了。因为并没有做什么,所以姜砚问心无愧,也没有特意处理身上残留的孟洋的气味。

  而迟漾这个菜鸡兔妖真的十分菜了,不仅修为不行,撒谎也不行,那晚回来,心虚的样子,几乎是在脸上写着“姜砚,我有事瞒着你”几个字。加上她身上的血腥味和孟洋的气味,姜砚当下觉得多半是孟洋在搞什么鬼。不过他一时半会儿搞不清楚孟洋想干什么,所以将计就计,配合着装被迷晕了。

  迟漾的心脏突然噗通乱跳起来,一双眼心虚地四处乱看,就是死活不肯看姜砚的脸。她咽了咽口水,极小声问:“那你一直醒着?”

  姜砚嗯了一声,带着些轻笑。

  迟漾听在耳中,觉得格外煎熬,耳朵尖都跟着烫了起来,她避重就轻,“那、那我拿你东西,你、你也……”

  “知道。”姜砚打断她,往前俯点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小妖怪真的心虚得厉害,脸都快埋在臂弯里了,他盯着她泛红的耳朵尖,觉得十分可爱,心里涌起一股不太积极向上的奇妙欲、望,莫名想要咬一口那耳朵尖。他手指动了动,有点按捺不住,他也不是什么擅长压抑自己的妖。

  迟漾猛地将头埋在臂弯里,完全不敢看他,但却似乎能感受到那道灼人的目光,一颗心跳得更快。

  她努力埋着头,装死的姿势依旧十分娴熟,只是以前是害怕,现在是慌张。

  忽然,她感觉耳边有温热的气息拂过,姜砚身上带着点木香的气味也瞬间笼过来。

  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怕什么?是不是趁我昏迷,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迟漾的脑子轰一下就炸了,为他这句话,也为那吹拂在耳边的灼热气息。一种微麻微痒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迟漾忍不住抿紧了唇,手指也无意识地扣住了桌沿。

  姜砚见小妖怪的耳尖红得更厉害了,心头顿时像被什么东西极轻极轻地挠了一下,痒得厉害,但又有点奇妙的微甜。他喉头有些发紧,轻咳了一声,往后靠回了椅背上,距离拉开,那种口舌微干的感觉才稍有缓解。

  迟漾感觉到他离远了些,心头微松,偷偷从臂弯里露出一只眼看他,又怂又小神地辩解,“我就是偷拿了三个碎片。”

  姜砚因为口干,从桌洞里拿出了一听可乐,啪一声拉开,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尤为突兀,也尤为嚣张。

  他一手捏着可乐,一手扣着扣环把玩,闲闲看着迟漾:“真的?”

  迟漾缩缩脖子,往自己的桌上退了退,小心地点头。

  姜砚轻笑一声,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赵小博的声音骤然响起——

  “姜砚!这是自习课,不是网吧!你还喝上可乐了?!”

  原本是自习课,班主任只会偶尔过来在窗外看一眼,但刚才姜砚开可乐的动静实在有点大有点嚣张。

  赵小博板着一张脸,“给我出去站着去!”

  姜砚:……

  迟漾看他吃瘪的样子,有点想笑,原来毁天灭地的大妖怪,也怕老师。

  姜砚听见迟漾低低的笑声,侧过头,故意目光狠戾地扫她一眼,吓得小妖怪瞬间不敢笑,还顺势打了个嗝。姜砚被她的反应取悦到了,勾着唇笑着,哦了一声,懒懒散散站起来往外走。

  “等等!”赵小博又吼起来,“可乐放下!你是去罚站,不是去郊游!”

  姜砚:……

  他又懒洋洋哦了一声,转身,弯腰将可乐放进桌洞里。就在他弯腰瞬间,整个离迟漾极近,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迟漾第一反应就是:他故意的。

  果然,姜砚在凑近的同时,他那低沉悦耳的声音也轻轻响了起来,“你还干了别的坏事,等我想起来,再找你算账。”

  他说完,没等迟漾反应,就倏然起身,慢悠悠晃出了教室,跟走廊上站着去了。

  不过姜砚向来不是好学生,在外面站了不到十分钟,人就消失不见了,大概又去找陆景骁玩儿去了。

  迟漾侧头,看着刚在那道瘦高身影所在的地方,又想起他出去前说的话,感觉鼻尖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迟漾下意识捂住胸口,似乎这样就能按住乱跳的心。

  自习课后,姜砚就再没出现了,既然逃了课,他自然不会傻乎乎又回来。如果不是早上迟漾眼巴巴看着他,让他乖乖上学,他连来都不想来。

  虽然迟漾想让姜砚像个普通学生那样好好上学,但一想到“算账”这件事,她就真情实感的觉得,一万多岁的老妖怪了,不用上学也没事。

  因为姜砚逃课,迟漾过了非常轻松的一天。今天刚好轮到她值日,等她忙完,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校园里也没什么人了。

  从校门出来,需要走一段距离去地铁站。因为已经放学,街道上已经没有太多行人,看起来宽阔又干净。此时正是初春,万物复苏,空气中都充满了一股甜蜜而向上的味道。迟漾心情很好,漫步往前走,经过一棵棵正冒新芽的梧桐树,她几乎能闻到生命蓬勃向上的气味,精神都为之振奋。

  此时街道幽静,鼻息间全是植物清香的气味,迟漾恍然有种错觉,自己似乎真的很像木系灵植,对于天地灵气的喜爱,对于植物的亲近,已经完全超出了兔妖的本能。

  她有这样的错觉,却又忍不住为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感到好笑,低着头轻笑了起来。

  她低笑几声,抬头瞬间,却瞥见前方一道熟悉的身影,看起来很瘦,却苍劲如青松,充满力量和蓬勃的生命感。

  他站在两盏路灯之间的阴影处,恰好那里又有一棵梧桐,几乎将他完全笼在了阴影里。

  迟漾远远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缓缓走了过去。

  姜砚站在树下,垂眸看着她,黑暗中,他的眸子似乎会发光。

  迟漾对上那双眼,又有些慌地躲开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轻声问:“你在干什么?”

  “算账。”

  他声音刚落,迟漾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手腕被他微烫的手掌扣住了。接着,一股不算大的力道带着她往后退,姜砚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直接抵在了路边的院墙上。

  正是春暖花开时,院墙上垂满迎春花枝条,鹅黄色的娇嫩花朵开了满墙。

  迟漾就靠在了满目迎春花中,一双圆眼看着他,有些害怕道:“你干什么?”

  她微微发抖,一双眸子晶亮湿润,看起来比周围的迎春花更为娇嫩。

  姜砚扬了一下眉,声音微哑地重复,“算账。”

  话音刚落,迟漾就看着他越靠越近,她下意识就闭上了眼,接着,额头传来柔嫩的触感,同时,他滚烫的气息也喷洒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让她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姜砚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抬起头,眯眼看着双眼紧闭满脸通红的少女,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迟漾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站都有些站不住了,死死靠着墙壁,脸烫得吓人。她觉得脑子乱成一团,整个人都慌得不行,但心头又莫名涌起一股股甜滋滋的东西。

  姜砚靠得很近,两人呼吸交缠,迟漾每吸一口气,都将姜砚的味道吸进了肺里,一寸寸侵占她的思维,身体也跟着一分分发烫。这种感觉让她觉得煎熬却甜蜜,害怕却又不舍,有些难耐得挣扎了一下。

  姜砚随即加大了一点力道,扣紧她的手腕,然后凑近她耳边。

  迟漾听见他带着笑的声音响起,头顶瞬间炸了,脑子里像有万千烟火闪烁,一张脸通红,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我记得,你偷偷亲了我两次,现在,还剩一次。”

  *

  偷亲事件后,迟漾每次看见姜砚,就没出息得脸红,很多次甚至恨不得变成小兔子,直接从他眼皮底下逃走。不过这种情绪并没有维持太久,因为她接到了老家打来的电话。

  电话是她们村的村支书打来的,迟漾心疑,为什么素未谋面的村支书要给她打电话,但那头村支书支支吾吾好半天,什么也说不清楚。

  迟漾心里一惊,直觉出事了。

  果然,村支书在支吾半天后,还是组织好了语言,尽量委婉地跟她说了家里发生的事。

  原来两天前外婆去世了,而赵小枝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是卧床不起,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看样子也熬不过这三两天了。

  迟漾听完,顿时愣在了原地,握着手机呆呆站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这么突然?虽然她离开时外婆已经很虚弱了,但绝不至于这么一个多月就离世了?而且赵小枝健健康康的,怎么可能突然就病倒?就算是因为外婆离世,悲伤过度,也不应该到病入膏肓的程度。

  而且在家过年那段时间,迟漾也能看出来,赵小枝对于外婆的情况自然是难过的,但经历半年,心里也早做好了外婆离世的准备,即便悲伤,也不可能到这种程度。

  那头村支书半天没听见迟漾的声音,心里也是难过的,这一家子就这三口人了,两个长辈一下子都倒下了,只剩个小姑娘,确实可怜,这也是他半天说不出口的原因。

  村支书安慰了她一番,挂断了电话。迟漾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打击的一时回不过神,只呆呆的站在院子里,也不说话也不哭,像是失了魂。

  大厅里原本闹成一团的众妖,顿时都静了下来,一齐屏住呼吸,偷偷往院子里看,但又都不敢过去。

  姜砚昨晚通宵玩儿游戏,此时刚醒,打着哈欠往楼下走,刚进大厅,就感觉到气氛有些诡异。

  他看了看在他脚边晃悠的卜卜,打着哈欠问:“怎么了?”

  “不知道,但是感觉小兔子好像很难过。”

  确实,迟漾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呆呆站在院子里,但她周身似乎就散发着一种让人觉得难过的气息,甚至能影响到周围的生灵。

  姜砚走到门口,往院子里看了一眼,瞬间就感受到了她的那股难过的气息。与此同时,他也更确定了迟漾应该就是苏宴,只有树木有这种能力,当它们郁郁葱葱向上生长时,总是会带给人一种蓬勃的生命感,让人无形的感到舒心和振奋,这也就是人类为什么会提倡亲近自然。相对的,满目枯黄腐败的树木,会无形中让人觉得凄凉悲伤,秋季树木凋零,也相应的成为了一个让人多愁善感的季节。

  迟漾感受到身后的注视,骤然回过神,悲伤毫无预兆地就涌了上来,眼泪刷一下掉了出来。

  她回过头,看着姜砚,不等他开口,就呜咽道:“姜砚,外婆走了,他们说妈妈也快不行了。”

  似乎只是一瞬间,她就即将失去所有亲人,而此时此刻,姜砚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她不用考虑也不去思考,本能的向他求助。

  这个消息显然也超出了姜砚的预料,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突然到有些诡异了。

  好端端一个人,无病无痛,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此时迟漾已有些六神无主了,只本能依靠姜砚,连一个主意都拿不出来了。跟迟漾比起来,他自然冷静很多,二话不说通知陆景骁,立刻开车带他们回迟漾老家。若不是怕被各种现代设备捕捉到行踪,他们甚至想直接飞过去。

  姜砚简单跟陆景骁说了一下情况,他也知道迟漾心里肯定焦急,二话不说,小车就当飞机开,一路下来,估计驾照都要吊销。

  迟漾精神状态不怎么好,上车也不说话,半睡半醒的往后座上靠着。

  姜砚在跟陆景骁说时,其实两个大妖心里都有了计较,这事太突然又太诡异,多半是妖怪所为。可是一个七十多老太太,一个伺候老太太的妇女,连门都很少出,怎么就招上妖怪了呢?

  只有一个解释,迟漾回去过。她不仅回去过,还在无意间将自己的气息留在了外婆身上。姜砚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按说有龙鳞镯压制,她的气息怎么会出来呢?

  当初他在外婆的身上就感受到了迟漾的气息,以为是迟漾用灵气帮外婆续命,但迟漾否认了这个说法,那么气味到底是怎么留下的?

  虽然没搞清楚这个问题,但他们差不多也能猜出来了,因为外婆身上有迟漾的气味,所以招来了精怪。但他们谁都不敢说,原本各路精怪因为魂魄碎片不停伤害无辜,迟漾就已经十分自责,如今因为她,祸及家人,她知道后,估计会生不如死。

  两人很默契地选择隐瞒这个事实,只讨论这件事会不会跟小巴蛇有关。

  他们是中午出发的,按说六个多小时才能到,但陆景骁车技一流,一路飙车,四点就到了迟漾家。

  他们到时,院子里已经摆上灵堂,当中就是外婆的一幅黑白照。迟漾原以为自己跟外婆感情并不是那么深,可一踏进院门,看着黑白照上冲着她笑得满面慈祥的老人,一瞬间儿时的记忆就翻涌而来。

  外婆买的糖果、外婆拉着小竹车带她赶集、外婆用花布将她绑在身后一起去打水……

  那个慈祥而温和的老人,此时已彻底消失。

  迟漾腿一软,差点摔倒,旁边姜砚立刻扶住了她。就在这时,他又闻到了迟漾的气味,是龙鳞镯压抑不住的气味。他惊讶地看向迟漾,只见她双眼定定看着外婆的遗照,双眼通红,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一旁的陆景骁也看见了,他霎时想起了什么,当初在温泉山庄,似乎也是因为迟漾哭了,幻境才莫名打开了。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将迟漾扶进了屋内。

  来参加葬礼的人不少,说不定有大妖怪敛了气息混在其中,如果迟漾的气息被发现,迟漾跟异宝(魂魄碎片)之间的关系就瞒不住了,倒时候不仅小巴蛇,会有成千的大妖前来抢夺迟漾。

  三人进了屋,陆景骁立刻就施了一道结界,然后把温泉山庄的事说了一遍,姜砚跟他都发现了,迟漾的眼泪都带有治愈的功效,所以回散发出属于她的气味。

  姜砚默默看着她,万年前的记忆就涌了上来,他在冰冷黑暗的山洞中,几乎要死了,然而就在这时,他感觉有湿滑温和的水滴落在了脸上,随即一股灵气涌进了他体内。一滴滴的水落下,灵气一点点充沛,这股灵气很不寻常,能抚平他的躁动阴郁,能调动他的求生欲,能带来蓬勃的生机。

  后来,他才发现,那是苏宴哭了,泪水砸在了他脸上。

  现在姜砚看着处于悲伤中,神情有些茫然空洞的迟漾,几乎百分百确定她就是苏宴。然而,他还没有找到自己的那缕魂丝,这就像学霸考试一样,已经确定自己能得满分了,但还在等待老师判下那个100。

  等迟漾情绪平复了些后,她身上的那股气味也随之消失了,陆景骁这才撤了结界,三人去房间看赵小枝。

  村里人都是比较热情的,一见她们家骤然遇到这样的事,也没个劳动力了,左邻右舍的妇女们都赶过来帮忙,此时正守在赵小枝身边照顾着。

  迟漾进了房间,几个妇女见她双眼通红,满脸悲戚的模样,自是万分同情,说了好些安慰的话,这才留出空间给她们母女俩。

  迟漾虽然满心悲伤,但也礼貌地一一向她们鞠躬道谢。

  等人都走光,陆景骁自然又张了结界,院子里人声鼎沸,他们还真不确定会不会妖怪混在其中,而且即便没有妖怪,普通人看见了他们的所作所为也会引起恐慌。

  结界设置完后,三人稍微查看了一下,赵小枝身上没有任何伤,似乎也没有生病,但整个人极其虚弱,躺在床上昏迷不行。

  而且根据刚才几个妇女所说,赵小枝是肉眼可见的一天比一天虚弱。

  姜砚看着她苍白虚弱的脸,神色有些凝重。他缓缓闭上眼,细细感受着,突然,察觉到一股很淡很淡的气息,不属于他们三个中的任何一个。

  那气息极淡,而且流动极其缓慢,但始终是向着屋外而去的。这股气息就有点像隐藏在皮肤下的毛细血管里的血液,你察觉不到它的流动,甚至感知不到它的存在,但它确实在那里,按着既定的方向一点点流动着。

  姜砚倏地睁开眼,看向了陆景骁,缓缓吐出两个字,“寄生。”

  作者有话要说:  寄生,寄生,寄生!你们有没有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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