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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师兄的春梦


第62章 师兄的春梦

  与阿负下棋下到深夜,他走以后我便守在星沉床头看书,看着看着一头扎在床沿上睡着了。

  朦朦胧胧间觉得身上暖和了许多,憋憋屈屈的胳膊腿也舒展开了,我便趋着那温暖的源头拱了拱,又拱了拱,最后手脚并用的整个人缠了上去,脸埋在一只热乎乎还有些微微起伏的枕头上,额前时不时拂过温柔的暖风,睡得好不惬意。

  虽然睡得舒服,可我却做了一个十分奇怪的梦。

  我梦到自己突然一睁眼,看到抱着的暖炉变成了星沉,正一脸无奈的低头看着我。

  我暗暗叫声不好不好,爬床偷窥被他抓了个现形,这下如何都搪塞不过去了。

  我慌忙起身想要逃之夭夭,却被他一把按回了身上。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我被他压在了凌乱的枕褥间,抬眼看到他居高临下慢慢逼近的面孔。

  他寝衣半敞,露出一线结实的胸膛,墨缎般铺洒而下的长发散落在我肩头枕畔,斜飞的眼尾透出一抹压抑的血色,看上去危险又魅人。

  我慌忙支起胳膊抵在在他胸前,语无伦次的解释道:“师兄,师兄,我大概仿佛也许又梦游了,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你莫要上火,我这便走……”

  我说着又要起身,却被他一把扣住了腕子,牢牢按在了身侧,他勾起唇角,俯身在我耳边轻轻问道:“喜欢我?”

  我心道喜欢你个鬼……

  我正要一把将他掀下床,却听见自己轻轻嗯了一声,继而两颊似火一般烫了起来,抬起一双好似喝醉了眼睛看向他,生怕他不明白嗯是个什么意思,又轻轻补上一句:“喜欢你。”

  我心中哀嚎,这是哪门子的妖梦,老娘还管不住自己这张嘴了。

  一丝红晕在星沉两颊迅速蔓延开来,顷刻间顺着脖颈红到了春光乍泄的胸膛,他神态却好似行走花丛的老手,好整以暇的撩开我脸颊上一缕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游刃有余的风流浅笑。

  尽管我惊怒交加,可还是不得不承认,这厮笑起来实在太好看了,看一眼便控制不住心头的狂跳。

  他压低了些,微凉的薄唇在我耳畔蜻蜓点水般的扫过,用近乎耳语般沙哑的声音问我:“有多喜欢?”

  我原本想要说的是做梦呢吧你,快醒醒吧,可整整齐齐排在嗓子眼里的话,脱口而出时却成了:“要多喜欢,就有多喜欢。”

  我险些被自己气得灵魂出窍,却见星沉那张俏脸早已红得好似个炭盆,近在咫尺的心跳隔着两层薄衫清晰的压在我心头,扑通扑通的几乎要从他胸口炸裂而出,连带着将我也穿个窟窿。

  他轻咳一声,连忙垂下眼帘遮住目光中一丝青涩的害羞,瞬间将自己强装出来的游刃有余卖了个底朝天。

  梦中的我出息得简直要上房揭瓦,目光温柔如水,娇羞如豆蔻梢头的花,一截杨柳细腰压在他身下,薄薄一层里衣紧裹着两团酥软的高耸,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还可以当一只摄人心魄的小狐狸精啊……

  小狐狸精扑闪着长长的睫毛,轻轻呢喃一句:“师兄,你疼疼我。”

  星沉攥着我腕子的手紧了紧,喉结一阵克制的滚动,眼睛里的羞涩蒙上了一层危险的血色。

  “师兄……”

  那披着我这张人皮的小狐狸精还未来得及说完,星沉突然俯身在我耳边说了句:“那我便疼疼你……”

  说完重重吻住了我……

  一股滚烫的战栗从我天灵盖直窜向四肢百骸,胸口一团烈火似要喷薄而出,我贪婪的攫取着他的味道,舔吮着他唇齿间丝丝缕缕渗入我心头,再也无法戒掉的甜蜜……

  不对,这不是我的感觉。

  我没有想要把他揉碎了嵌进我血肉里,我也没有想把他缩小了装在袖袍里,我没有手足无措,我没有一腔难以言喻的横冲直撞,我也没有一瞬间几乎把自己烧成飞灰的喜悦。

  我黑暗的识海几乎千里燎原,绚烂火光中,一幕幕晦涩灰暗的过往走马灯似的闪过,那双死死扣在颈间青筋斑驳的手,落针可闻的清冷寝殿,梦魇如影随形的夜晚,仙祠里汇在膝前的血泊,那个女人风刀霜剑般的冷厉目光,青草池畔一声冷冷的笑,“你给我听好了,紫微宫是你大哥的,你想都别想……”

  那些狰狞的过往走马灯似的呼啸而过,被赤焰瞬间点燃,风一过化成漫天苟延残喘的灰烬。

  识海中突然一片清朗宁静,小院中花开正好,翠叶满枝。

  “师兄……”

  “师兄……”

  “师兄……”

  那是我的声音,有时乖巧,有时讨好,有时敷衍,有时愤愤不平……

  那声音撞进耳朵里,一个凉薄却又俊俏的唇角便忍不住想要上扬……

  一弯银月如钩。

  晨钟峰孤崖畔一个熟悉清冷的背影。

  他转过头,望向儿时烟锁重楼的深殿,朝着无尽黑暗中那个单薄的少年展颜一笑。

  “你错了,谁说平生无以慰……”

  杂乱如麻的梦境突然间有了头绪,这不是我的梦,这是星沉的梦……

  我心惊如雷,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紧紧搂着个人,脸埋在那人衣襟散乱的胸前,耳畔是强如擂鼓的心跳……

  我心累的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并且默默祈求老天让我扬起脸时,看到一张熟睡的面孔。

  可老天一意孤行惯了,并且似乎很爱看我下不来台。

  我慢慢抬起头,遇上一双沉若深潭的眸子……

  “师兄……”

  看到他终于醒了,我顷刻间忘了自己方才是怎么求老天爷网开一面的,登时喜上眉梢,裂开嘴朝他笑得眉眼弯弯,梦中种种纷乱困扰也被我一股脑抛在一边,顾不得想了。

  “你终于醒了,这几日可吓死我了。”

  我故作镇静的起身,顺手帮他理了理衣襟,轻咳一声解释道:“那个……晚上守夜的时候,大概梦游的毛病又犯了……”

  星沉脸上表情有些奇怪,一言不发的愣愣看着我,局促的向后撤了撤身子……

  我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咦,师兄,你身上长了什么东西?”

  我说着伸手探向被子里,还未摸到就被星沉一把抓住了腕子,将我的手不由分说从被子里扯了出来。

  “别胡闹……”

  我听着他鼻息有些乱,以为他大病初愈身上还是不舒服,慌忙抬起头却看到他整个人已经窘得冒烟,颊上一层奇怪的红晕几乎染上了眼角……

  我忙摸了摸他额头,心慌慌的叫道:“师兄,你莫要害怕,我去找神医给你瞧瞧。”

  我边说边手忙脚乱的下床,却被他一把拽了回来。

  “不必……”

  他声音极是隐忍,目光躲躲闪闪,似是瞒了我什么事情。

  我心下更是慌张,连忙安慰他:“师兄,对门住着一个神医,是我好友,当初就是他指引我来流波山拜师学艺的,你莫要害怕,有病吃药医治便是。”

  星沉一脸忍无可忍,忽的将我按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来,红着脸在我耳边哑声说道:“吃你便能医治。”

  此情此景与我方才那个稀里糊涂的怪梦如出一辙,可对白却变了,什么叫吃我便能医治,难道他下定主意要索回自己的内丹了吗?

  这可要了亲命了。

  我骇然之下口不择言的嚷道:“师兄,你梦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要疼疼我,不是吃我啊……”

  星沉身子突然僵住,一脸不可思议的瞪着我,俊朗面孔瞬间又烧成了个火红的炭盆,他兵荒马乱跳下床来,胡乱抓起外衣披在身上,斩钉截铁的矢口否认:“你胡说,我没有做梦,我什么梦也没有做,睡得好好的做哪门子梦,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做梦了……”

  我呆呆坐在床上,被他吼得眼冒金星,半晌才耿直的说道:“可是,你真的……”

  星沉好似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瞬间又炸毛了:“真的什么?我没有做梦,你才做梦,你脑门上开天眼了不成,还能看到别人做没做梦。”

  我委屈的张张嘴,复又闭上,方才被吓飞了的三魂七魄渐渐归位,这才发现自己慌乱之下险些说漏了嘴,将自己与他那诡异的心脉相连不打自招出来。

  我看着从睡美人摇身变作炸毛狗的师兄,讷讷说道:“没有就没有,你急什么,跟有多心虚一样。”

  星沉从炸狗毛直接变成了炸刺猬毛,气急败坏的朝我吼道:“我哪心虚了,我心虚什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心虚了?”

  我瞧着他一身凛然正气,恨不得指天指地发誓绝无此事,心中不由得迟疑了起来,或许的确是我想错了,那梦本就是颠三倒四稀里糊涂,或许是因为阿负昨晚问我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当时虽然并未走心,不想却不知不觉真的往心里去了……

  这样一来便更解释得通了,否则光是他低头吻下来的那一幕,就够我下半辈子绞尽脑汁,琢磨成个光头怕是也琢磨不明白。

  可话又说回来,我把自己梦成一个颠倒死人不偿命的小狐狸精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骚而不自知吗……

  还有那个惊心动魄的吻……

  我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嘴唇,我是有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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