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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突生情变


第46章 突生情变

  苏仙儿惨厉的呼声顿时被淹没在风雪中。

  待老妪匆匆赶到出手救下她时, 她身上早已血痕遍布, 皆是被锋锐雪花割伤的痕迹。

  而苏仙儿早已晕厥过去。

  那老妪目呲欲裂, 当场便要动手!

  君母一声长啸赶到近前, 优雅的面孔上罕见露出冰冷之色:“苏绣和, 你想在君家动手?”

  苏家的人匆匆赶上前:“老祖宗, 带仙儿小姐回去疗伤要紧,而且——”

  他犹豫了一下, 在老妪耳边低低说了什么。

  半晌, 老妪发出一声泣血般的鸣音, 她猛地扭头, 死死的盯紧了君越:“你等着……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在君家众人警惕的目光中,苏家人簇拥着老妪匆匆离去。

  独留大厅一片狼藉。

  君越一言不发,抬步便往外走。

  “孽子!你给我站住!”

  君父在身后一声怒吼:“你还想去哪儿?还嫌惹得乱子不够大吗?!你给我听好了,我绝不会允许你和一个半妖——”

  话脱口的瞬间, 周围的空气猛然冷凝起来。

  “小越。”君母突然开口。

  “你做什么我都可以允许,只有这件事……”

  她眸中染上丝丝痛苦:“你应该知道, 你的嗜睡症就是因为血脉缺陷导致的。”

  君母的声音慢慢冷下来:“你记住, 谁都可以——”

  “但唯独半妖不行。”

  君越的背影微不可查的一顿,便消失在转角处。

  *

  傍晚时分, 斜阳挂在地平线上, 在天际晕出浓淡不一橙红色。

  夏彤便在此刻见到白言的。

  街道上空无一人, 他站在一棵茂密的梧桐树下。

  一身黑色长袍,领口处绣着金色暗纹,回身朝她望过来。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 就让她心跳猛的一顿——

  “我见到你母亲了。”

  夏彤使劲掐了下自己的手心,才不至于让自己呆愣在原地。

  她的声音干哑起来:“你……真的见到她了?”

  白言朝她伸出手,微微摊开掌心——

  只见他修长有力的手指间,缠绕着一根细细的金链。

  一个圆球形的水晶吊坠缀在链子上,透明的水晶中,嵌着一朵栩栩如生的蔷薇花。

  白言柔和带笑的嗓音响起:“这是她提前送给你的见面礼。”

  他弯下腰,将项链放进她的掌心。

  夏彤垂眸,盯着那根水晶花吊坠,神色怔仲。

  半晌,她慢慢握紧手中的项链,定了定神,却压抑不住自己颤抖的声线:“谢谢你,白叔叔!”

  白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客气,她也帮了我不少忙。”

  话说到此,夏彤略微踌躇了一下,还是抬头问他:“白叔叔,你也是妖吗?”

  既然母亲是妖,那么对母亲知之颇深的白言,很可能也是妖。

  果然,白言脸上没有丝毫的诧异,甚至连笑意都没变:“真聪明呀,小彤。”

  夏彤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急忙抬头问他:“对了,那母亲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见——”

  “别急。”

  白言打断了她的话。

  他盯着夏彤的眼睛,漆黑的眼眸里一片深邃:“快了,等她从终南山回来。”

  说完,他便转身朝后走去。

  黑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

  夏彤难掩心中的激动,她小心将手中的项链戴在脖颈上,加紧脚步往家赶,压抑不住心中雀跃的心情。

  ——她很快就要见到母亲了!

  不料,刚走出没两步,旁侧忽然有一阵劲风袭来!

  夏彤一声尖叫顿时憋在嗓子眼——

  对上一双闪烁着寒冰的暗蓝色瞳孔后,又默默咽回了肚子里去。

  君越也不知刚从哪里过来,带着满身的戾气。

  他声音暗哑极了,犹如暴风雨降临的前兆,几乎是一字一顿道——

  “你怎么会认识他?”

  夏彤微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白言。

  她顿了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用小手推推他,皱眉道:“你先松开——”

  他手劲儿大的吓人,将她的腰箍得生疼。

  君越不但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的欺上身来,将她堵在角落里。

  他声音低哑,带着隐约压抑的疯狂:“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妖管局的最高督查长!”

  “他手段狠辣,心机深沉,当年不知道有多少妖族首领被他暗害,其中甚至就包括像你这样的——”

  君越像是意识到什么,陡然止住了话音。

  夏彤抿紧了唇:“……半妖吗。”

  明明是个问句,声音却清淡极了,带着微不可察的自嘲和讽意。

  半妖。

  一个半字,其意味却不言而喻。

  这么多年,她便是在那样古怪和鄙夷的目光中走过来的呀。

  自从母亲失踪后,父亲也离开了大山,那些人便明里暗里,甚至当面指指点点,肆意讽笑。

  “呀!是老夏家的女儿吧?听说亲生母亲跟别人跑了呢,父亲一怒之下也走了……”

  “那肯定得走呀,被带了这么大一个绿帽,哼,换做是我,还养着这么个赔钱货?”

  “就是,你说夏老太太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又不是亲生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君越声音打断了夏彤的思绪。

  他低头注视着她,嗓音微微紧绷起来:“只是你以后,绝不能再和他接触了。”

  夏彤下意识的抬起手,攥紧了那块水晶吊坠。

  不,不行。

  至少现在不行。

  君越余光一扫,便看见了那块吊坠,他的声音陡然转冷:“这是他给你的?”

  他的手伸向那块吊坠。

  夏彤忽然慌乱起来。

  她一把推开君越的手,护着那块吊坠,连连后退了几步,警惕又不安的看着他。

  君越的手僵在半空。

  他站在原地注视着她,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样,暗蓝色的瞳孔中,闪过诸多深沉晦暗的情绪。

  他沉默了半晌,却只道:“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去小树林?”

  君越的声音沙哑至极,如同一片被遗忘的荒原,只剩下满无边际的黄沙。

  夏彤慢慢垂下眼睫。

  “没有为什么。”

  她轻轻道:“想去,便去了。”

  君越眼中的那点星光黯淡下来,深邃的眸中只留有一片死寂。

  他甚至有些自嘲的笑了一声。

  沙哑,黯然,又孤寂。

  ——他到底在期盼些什么呢?

  夏彤感觉到腰上钳制的手一点点松开。

  天边,夕阳已经完全沉入了地面。

  街道旁的路灯亮起来,不甚明亮的光芒映照着那小小一块路面。

  君越后退了一步。

  他的脸融进深沉的阴影中。

  夏彤微微仰头看他,却只能看见他线条冷硬的下颌,以及低垂眼角处,那看不甚清楚的眸光。

  一闪而逝。

  君越已经转身,迈步走进浓浓的黑暗中。

  他的背影在光线照射下,延展出一道细长的影子,张牙舞爪的,似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其中。

  身后,夏彤低头望了一会儿自己的脚尖。

  然后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一南一北,相对而行。

  ……

  夏彤回到家后,便见夏正光坐在沙发上,面沉如水。

  因为被苏仙儿袭击的缘故,夏彤昨晚一夜都没有回家。

  见她此刻回来,夏正光暴跳如雷,愤怒的责骂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夏彤却只是淡淡的扫视他一眼,便视若罔闻的回了房间。

  没有应答,也没有解释。

  ——就如同对待一个陌生人。

  夏正光坐在沙发上,脸色由红转青,变了好几遭。

  随后他重重喘了口粗气,目光沉下来,像是决定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

  第二天到学校后,夏彤发现班里气氛不对。

  大家似乎都在议论着什么。

  前座的两个女生窃窃私语:“哎!你听说没,苏仙儿好像请了长期病假,这段时间不来上课了呢。”

  夏彤走向座位的脚步一顿。

  “病假?不就是脸上被猫抓了一道……她至于嘛!”

  有人嘲讽道:“怎么不至于,人家伤了脸,可是连舞都跳不了呢!”

  “哎,她当时发疯的样子真的很吓人啊,感觉平时的温柔都是装出来的一样……”

  “可不是嘛!”

  夏彤的视线却望向最后一排。

  君越坐在座位上,手中转着一只黑色水笔,神色淡淡。

  夏彤默默回到座位上坐好。

  她和君越谁也没开口说话,两人的手臂之间,空出的间隔几乎能放下两摞书还有剩余。

  空气中安静的可怕,就连窗边的风信子都收紧了花苞。

  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仿佛都没了温度。

  钱保宝第一个察觉到不同寻常之处。

  他趁着数学老师不注意,先是悄悄地偏过头,左右打量了君越和夏彤一眼。

  不对劲儿啊,明明昨天还好好的,这才一天怎么就突生情变了呢?

  小三插足都没这么这么快的啊!

  钱保宝凑近夏彤,小心翼翼问:“你跟君哥咋了?你俩这是——掰了?”

  夏彤停下写字的笔,默默抬眸瞅了他一眼。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又低下头继续记笔记。

  钱保宝惊了。

  他似乎是悟到了什么,立即凑到君越身边,满脸不可置信问:“君哥,大嫂不会把你给——”

  “踹了吧?”

  君越手中一紧,黑色水笔顿时断成了两截。

  他抬头,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角。

  “你信不信,我把你给踹了?”

  钱保宝:“……!”

  为了不被君哥踹了,他赶紧滚回去乖乖坐好。

  身旁,夏彤笔尖一顿,视线轻微移了移,落在离她不远处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修长有力,只是原本完好的手指关节上,多了几大团青紫,甚至还有明显的擦痕。

  看起来有些怵目惊心。

  君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下一瞬,夏彤移开了视线。

  君越抬起手,双手抱臂,微微往后倚靠在座椅上。

  明明是在望着黑板的目光,却轻微移了移,悄无声息落在了她的身上。

  夏彤低垂着头,小身板坐的笔直,正认真记着笔记。

  她头发轻轻滑落,露出一截修长洁白的脖颈。

  ——没有那条水晶吊坠。

  夏彤似乎察觉到什么,突然侧了侧头。

  君越视线一转,便牢牢盯在了黑板上。

  ……

  讲台上,数学老师今天格外高兴。

  看到同学们努力学习,天天向上的模样,他眼角的鱼尾纹都欢快的舒展开来了呢!

  哎呀,特别是第四组最后一排那个男生!

  平时上他的课是倒头就睡,今天竟然听得那么认真。

  看那疯狂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住,一定是陶醉在浩瀚的数学海洋中了吧!

  数学老师余光扫过教室,突然一瞪眼。

  “钱保宝!上课睡觉——给我站二十分钟!”

  钱保宝:“……???”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君越:由于太过委屈徒手打穿了十几道墙的事情我会说???

  看到我真诚的眼神了没?我不虐,我真的不虐你们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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