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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探秘


第85章 探秘

  “索西征, 交出铸剑,饶你不死。”又是这句, 刺客首领不厌其烦, 起初是不想杀沈年, 这次是不想与索西征为敌,他一直本着能不惹事就不惹事的原则, 好生与人商量,当然,这语气是要硬一些的。

  提笔剑滴着血, 索西征看着里三层外三成围着他, 不怕死的杀手们, 眉头紧锁。双拳难敌四手,这话果然不错。何况,他们的车轮战术,再打下去,自己不死也得重伤。

  索西征道,“你们要找的铸剑, 已经病死了。”

  此刻不为所动, “死要见尸。”

  索西征又解决掉身前的两个人, 挑衅道,“见尸还不简单么, 这不就有了。”

  为首的人大怒,“敬酒不吃吃罚酒!”只见他对着众人道,“谁杀了他, 提笔剑就归谁。”嘿,这招,他还是从铸剑那学来的。

  杀手们本就红了眼,这会听闻老大以提比剑为赏,顿时杀意大盛。前后左右,索西征不能同时兼顾,眼看着就要挨刀子。

  远处忽然想起了一道喊声,“我还活着呢,谁杀了我,流光剑就归他所有。”铸剑难得又说了句假话,这会就算杀了他,也是没有流光剑的。

  为首任见铸剑竟然坐在不远处的树上,心中一喜,任务要紧,他也不跟索西征计较,一个手势,大半的人就朝铸剑而去。

  去了一半的人,索西征压力顿减,可内心更焦急了,他怎么能出来?!好不容易把他藏在那儿的。

  一棵树,被杀手们团团围住,插翅难飞。铸剑也不想反抗了,只是抬头望着北方,自己留的那封绝笔信,娘肯定已经看过了,还是没白写。

  对不起娘,也对不起姜禾,他明白,若不是出生时发生了变故,姜禾所受的磨难和挑战,本该是自己的。

  有剑光来,铸剑闭眼,心底说了句:姜禾,一定要好好的,娘就拜托你了。

  远在路上,快马奔驰的姜禾,忽然连人带马倒在了地上。马,是累的,而姜禾是慌神。

  “姜禾!”跟在后面的辛忱把人捞了起来。

  “辛忱,铸剑好像出事了。”

  “一天不吃东西,尽瞎想了?”

  姜禾摇了摇头,内心焦急不安,“吃不下,赶路要紧。”

  辛忱抱起姜禾,往前飞去,“你先闭眼休息一会,等到了前面的镇子,我们换马。”

  铸剑左肩的伤没有好透,这会又补了一剑,打小忍疼吃药无数的他也不免痛得龇牙咧嘴。这帮刺客首领,估计跟他有大仇,老是刺同一个地方。

  刺客首领也是这么想的,第一次被提笔剑挡了,第二次被惊鸿剑挡了,铸剑打造的这些剑,跟他有仇不成?屡屡坏他好事。

  “竟敢在我无垢山庄撒野,报上名来。”一人一剑,钟怀远站在树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何况他还是一庄之主,怎么能让这群宵小之辈放肆。

  然而还不等对方回答,远在一旁的秦悠忽然喊了一声 “大师兄!”人就往前面跑去。

  前方正在厮杀,被围在里面的人是索西征?想到这里,钟怀远抬头看向树上的被救之人,可不正是铸剑公子?

  江湖人传无垢山庄挟持了铸剑,难道是真的?反正他知道,西征与他姐是一伙的。钟怀远甩掉脑子里的其他想法,管他真相如何,先解决掉这一帮人再说。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一半对着惊鸿剑,一半挨着提笔剑,纵是冷心冷面的刺客首领也是有些心痛,只叹自己时运不济,下令活着的人撤退。

  钟情听闻消息,带着人手过来时,只看见杀手退去的影子。她有些惭愧,连续两次,自己都没有帮上忙,这次还险些因为她的计划坏了大事。

  “西征,你没事吧?我……”

  “我没事,铸剑又受伤了。”说到这里,索西征左右环顾,在打斗中他似乎听到了秦悠的声音。

  这会仔细一看,站在他旁边,一身粗布,满脸污垢犹如流民一样的人,是秦悠?索西征大惊,“师妹,你怎么?”

  秦悠这才回过神来,扑过去一把抱住索西征,刚刚那些刀剑擦着他而过,她害怕大师兄也会死。“大师兄,你吓死我了!”

  索西征拍着秦悠的背,“没事了,没事了。”又想着师妹一身狼狈,顿时泛起心疼和愧疚,“是大师兄不好,让你受苦了。”

  钟怀远扶着铸剑走了过来,看见好些日子没见的钟情,他快步走上前去,一脸欣喜,“姐!”

  钟情点了点头,内心欣慰,“怀远,这次多亏了你。”弟弟又长进了,还误打误撞做了件好事。看了眼弟弟身边的人,又转头吩咐随从,“赶紧带铸剑公子回山庄疗伤。”

  铸剑不想说话,一是没力气。二是有些羡慕。人家师兄妹相逢,姐弟相见。他呢,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姜禾?

  远处看着众人的年年,莫名有些觉得公子有些可怜,形单影只,只有随从扶着,受了伤,身边连个亲近的人也没有。可她不能上前,一是不能暴露,二是夫人还等着她回去。

  跟随钟情到了东齐城,一天过去,都不见索西征与公子,她好不容易说服了夫人,只身折回寻找。好在,公子无大碍。

  一行人回到无垢山庄,沐浴更衣,吃饱喝醉。钟怀远的第一件就是去找钟情。

  钟情绕着他看了一圈,笑道:“怀远此次出去,收获很大。”跟秦悠感情更好了,回来的路上还救了铸剑。

  钟怀远嘿嘿一笑,像一只偷腥的猫,“是收获挺大的,当日瞒着姐出走,并没有想到会如此。”紧接着,又话头一转,“姐,我有件事想问你,惊鸿剑是怎么来的?”

  笑意僵在脸上,钟情疑惑,“怀远怎么会想起问这个,我并不知道。”

  “那送刀大会前,爹是怎么受伤的,你总该知道吧?”这个问题,爹当初没有说,他也一直以为是巫越教所伤。

  钟情有些为难,“怀远……”

  “姐是想说巫越教所伤吗?陆晓生已经告诉我并不是。”钟怀远总感觉,爹受伤这件事,姐多多少少是知道的。

  陆晓生怎么知道?又知道多少?钟情掩饰心底的惊疑,质问道,“他说的你就信?”

  “就是不信,才来问你。姐,我长大了,不是当初那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了。”

  钟情淡淡地道,“既然不信,何必多问。”顿了顿,适时转了话头,“怀远,近日陆续有很多江湖人递来拜帖,住进山庄,作为庄主,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好说歹说,见钟情就是不愿吐露实情,钟怀远心底有些火气,“我是庄主,知道自己的责任,一定会保护好铸剑,查清楚接天链的真相,不用姐屡次提醒。”

  看着气冲冲而去的弟弟,钟情面露凝重。怀远此次能这么快回来,竟然还有陆晓生的原因,这个人知道得太多,也太会揣摩人心了。

  他们姐弟俩,说好是要相互扶持的,怀远只是一时怒气,想必过几日就应该想明白了。只是惊鸿剑……想到这里,钟情起身快速朝钟无垢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房间还保持原样,经常有人打扫,一尘不染,仿佛屋子的主人会随时回来。钟情摸着一桌一椅,心绪翻涌。

  爹,情儿定不负你的期望,帮助怀远,让他成为出色的庄主。

  爹,怀远今天问及惊鸿剑,又提及你为何受伤,我知道的也不多,是时候告诉他了吗?

  接天链扑朔迷离,姜禾不是亲生的,铸剑公子才是沈年之子,真正的年城少主。爹,陆晓生说唯有沈年之后才能斩断接天链,也是真的吗?

  还有姜迟,爹要是在就好了,你那么了解他,定然能查到他真正的意图。

  手底的感觉忽然有些怪,钟情蹲了下来,仔细查看桌子,这张桌子据说是娘的嫁妆,爹在世时很喜欢,时不时抚摸,偶尔也会坐在桌前写字作画。

  联想到怀远房间里的书架,钟情激动地伸出手往桌底摸了起来,待摸到一个手感不同于周边的地方,轻轻一按,桌面响起一道轻微地声响。

  她起身抬头,只见桌面上露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坑,里面层层叠叠,是理得非常平整的信笺,有些已经泛黄。

  拿起一张,全是娘的小画像,寥寥几笔,神韵浮现在纸上,怀远真的很像娘。

  难怪爹如此喜欢这张桌子,内里竟然有此等乾坤。一张张翻过,一堆画像里,忽然出现了一封信,是爹的字迹。

  内心惊疑,又有些猜测,钟情快速打开折叠的信,也就几行字,却道尽了爹的一生。钟情忽然趴在了座子上,失声痛哭。

  钟怀远与钟情不欢而散后,并没有放弃,而是带着秦悠,偷偷摸摸,从窗户爬进了钟无垢的房间。哼,姐姐不告诉他,他可以自己查,相信爹总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可两人才进入屋子,却发现房间里有人。

  秦悠小声地道,“是情姐姐。”

  钟怀远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拉着秦悠,轻手轻脚往桌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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