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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千秋万代


第108章 千秋万代


——过往


后来,寻了个春光大好的日子, 冥王乐颠颠的蹭到她面前问她, “阿善阿善,你当初到底是为什么要把叶公子推下忘川河?”


她正眯着眼躺在那里晒春光, 慵懒的像只猫, 对他的话和他整个人都视而不见。


“阿善...”冥王苦着脸,都过了这么些日子,回来了这么久她还是对他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当初一时口不择言将她赶出冥界,眼下真是后悔那时没拿针把自己嘴巴缝上。


“问他。”她翻了个身, 双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 一副马上会睡着的模样。


冥王:“......”


姑姑你要不要这样欺负他这个孤家寡人!


一脸悲愤的冥王大人抬头看向搂着美人一脸惬意的某人, 怒道:“叶公子,你们这样光天化日的秀恩爱是不对的!简直人神共愤令人发指!”


叶公子淡定的觑了他一眼。


“当初究竟是怎么回事?”见阿善睡着, 冥王压低声音问道。


他轻轻拍打着她的背脊, 神情变得悠远而宁淡。


就在冥王等的头上要长草时, 他轻轻开了口,道:“推下忘川河,在绝境中盼求最后生还的希望, 九死一生,豆灯之火。”


什么意思?他还是没明白。


冥王眨眨眼,犹豫着措辞道:“当初你从地藏那里出来时,分明已经...”


“嗯,那时神身已经消陨大半,行动已近勉强, 可她闹得实在厉害,况且出于私心我也想再见见她。”于是便咬着牙撑着最后一口气出现在她面前。


“那个时候阿善已经看出来了?”冥王讶异的挑眉。


他摇了摇头,有些失笑,“不,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有这一天,那时不过是为了把我逼出来。”


“啊!啊?!”冥王瞪大了眼睛,目光看向躺在叶迦言怀里睡着的女子,沉静乖巧的睡颜,与往昔那个冰冷寡漠的女子相差甚多。


“我们几乎都是看着对方长大,所以我们都无比了解对方,只是这次我也没想到,她会做到这般地步。”


他说着,轻轻的叹了口气。


狠的下心把他推下忘川河,更狠的下心对自己出手。


“哪般地步?”冥王锲而不舍的追问。


“我当初用荀晚的寿命为花沉沉续命,他后来入了忘川河,我留在他身上的灵力修为便被阿善收了去,还有以前的七百年也是如此,她一直在不动神色的为我做着所有事情。”


“这么说,你取出她七魄和三魂时施下的修为灵力后来都被她收了回去?这丫头!”冥王扑哧一下笑出来,“这样暗搓搓的风格可真不像她。”


躺在他怀中‘睡着’的人突然猛的睁开眼睛,刀子一样的目光射向大笑的冥王。


冥王:“......”


他笑了起来,眼底凝着心疼,“是啊,可真不像她。”


抬手抚上她的眉眼,正使劲瞪着冥王的人察觉到脸上温柔的轻抚,瞬间把眼睛闭上乖巧的睡去。


冥王嘴角抽了抽,继续问:“然后呢?那些修为根本不足以修补你之前承受的那些神罚。”


“我离开华绫一叶天越久身体遭受的反噬就会越大,加之为她承渡慈悲筏下河,所以在第一魂收回之后,我只能回华绫一叶天暂作调息。”


冥王点头,“这个我知道,可是在去域阳城之前,你不是回来了么。”


“嗯,可终究是伤的重了,所以在我和阿善被冥王眼带入真正的域阳城之时,真身与分|身被抽离开来,真身留在了外面,阿善与我的分|身去了那里。”


“在域阳城里的那个分|身...”冥王想了想,道:“后来不是因为差错留在里面没回来吗?”


“只是没有回到我这里。”他含笑着低头去看她的侧颜,“她随身携带装着落骨香的那个玉瓶,我的分|身在域阳城彻底沙化之前被她装了进去。”


冥王嘴角又抽了抽,“真不愧是...”暗搓搓的阿善姑姑。


“散落的修为,加上叶公子的那个分|身,还是不能抵抗神罚的威力啊。”冥王挠了挠脑袋。


叶迦言点头,“自是不能与神罚抵抗,所以她才会选择将我推下忘川河。”


说了半天又扰了回去,他还是没听懂这和忘川河有什么关系。


见他一脸懵然的样子,叶迦言无奈的叹气,抚额道:“青阑莫不是忘了,忘川河里的慈悲筏是千年前我放下去的分|身,收集起来的修为加之两个分|身,足以让我的神身能够完好的保存下来。”


“可那也不能让你重新醒过来啊。”冥王坐在屋前的石阶上,眉头狠狠皱起来,“阿善装走的那个分|身我不清楚,可忘川河里那个你不是说过收不回来了吗?常年在河底泡着,收回来估计也不能用了。”


“若是在忘川河底,自然不能再用那个分|身,可我并不是在河底沉睡。”叶迦言把阿善抱了起来,迎着冥王又惊又疑的目光缓缓说道:“一直忘了告诉你,我给阿善的那个玉瓶,便是你好奇了千年而不曾见过的十方虚空。”


当日阿善将他推下忘川河,连带着把十方虚空也扔了下去,他根本不是在河底睡了三十年,而是在灵气充沛至纯至净的十方虚空中待了三十载。


冥王听闻这话差点跳脚,赶忙跟着站了起来,“十方虚空不是存于你脑中的一方天地吗?怎么变成了一个小瓶子。”


“我拿出来了。”他淡然一笑,“落骨香只有放在十方虚空中才不会被六界中的邪魔察觉,这也是我曾经把阿善放入十方虚空的原因,不过我这次之所以能醒来,十方虚空只是其中一个关键。”


“还...还有什么?”冥王觉得自己说话都不利索了。


修为、分|身、加上十方虚空,她还做了什么?


他抱着阿善微微转身,面朝向两人身后的寝殿,阿善攀着他的脖子歪在他怀里睡觉,一脸平静宁和。


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


他说:“还有她最后一缕魂魄。那日洞房花烛,她把最后一缕魂魄,给了我。”


如此,修为归体,分|身滋补,魂魄吸纳灵泽,他方才能够醒来。


冥王:“......”


他呆立在当场,叶迦言已经缓步抱着阿善进了屋,留下他站在那里风中石化。


走进内殿,他将她小心的放入床榻之上,欲起身为她盖上被子,她却抱着他的脖子不让他起来。


“阿善。”他眼底带着无奈的宠溺,轻轻唤她。


她没有睁眼,也没有松开手。


过了好半天,她闭着眼睛抱着他,眼皮开始轻颤,“阿言...”


“嗯。”他亲了亲她的眼帘。


“我可以不要那一缕魂魄,可以一辈子都没有味觉,可我不想失去你。”


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对他说过的最动听的情话。


“嗯,我也不愿失去阿善。”他笑,悠悠地一声叹息。


他们两个,早已分不清谁欠谁多一点,相爱的彼此,从来不在乎为对方付出多少。


只要你还在,只要爱还在,一切都刚刚好。


再没有女祭樽月,再没有帝祖迦言。


他们只是一对平凡简单的夫妻,相约白首,永世守候。


你赠我换骨重生,我赐你万古不朽。


等叶迦言出来时,冥王依旧张着嘴傻站在那里。


“那个,叶...”他瞧见叶迦言出来,忽地拔高了一嗓子喊道。


叶迦言关上门,淡定的瞟他一眼,嘴角一勾,“别吵,阿善和宝宝需要休息。”


“我...啊?”冥王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溜了个弯,瞪圆了一双眼珠子去瞅他“你们太坏了,连怀了宝宝都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等宝宝生下来老娘一定会告诉他当年有个混蛋把他娘赶出了冥界。”阿善面无表情的拉开殿门看着他。


门口两个人,“......”


“阿善,回去休息。”叶迦言十分无奈的看着她,然后又侧头盯着冥王,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青阑,我让你照顾好她,结果你把她赶出了冥界,嗯?”


“本王想起来本王还有事情没有处理,本王先走了,你们两个好好照顾本王的小侄子。”冥王板着脸十分严肃的看着两人,说完拔腿就跑。


阿善面无表情的看着慌慌张张跑远的冥王,冷不丁的嗤笑了一声。


叶迦言上前搂着她,低头在她脸上偷香,阿善抬眼瞪他。


“何必吓唬他,他一向胆子小。”他道,笑意拂在她脸上。


阿善一巴掌挥开那张温柔好看的脸,一脸嫌弃的看着他,“说的像你刚才没有吓唬他一样,真是不要脸。”


“要脸做什么,女儿最重要。”他一手覆上她尚且平坦的小腹,眼底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谁说是女儿,老娘要儿子!”


叶迦言失笑,捏了捏她红润的脸颊,“你怎知是个儿子,万一是女儿呢?”


她敛了脸上的笑意,头微微撇向一侧,流转的明眸里有着翻涌上来的情绪,“我不希望是个女孩。”


他何尝不懂她的顾虑,握住她微凉的小手轻声道:“不会,阿善,就算是个女孩也不会是女祭,不要担心。”


“是我胡思乱想了,到时候再说吧。”她倦倦的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靠了靠,“阿言,我又困了。”


困了还不好好休息,他笑,动作却更加温柔地把她抱起来,“睡吧。”


——怀孕


自从她怀孕的消息被冥王那个大嘴巴说出去之后,来窜门的人一日比一日多。


阿善坐在软榻上,红唇抿的紧紧地,一脸深沉的看着围绕在叶迦言身边的一大群花蝴蝶。


“叶公子,这种端茶递水的事情怎么能让您做,妾身替您端过去。”


然后,一个粉蝴蝶抢过叶迦言要端给她的水,脚下生风的放到她身前的案桌上,然后又飞奔到叶迦言身边。


阿善怒目瞪过去。


“叶公子,这桌子妾身给你抹吧,你快歇着。”黄蝴蝶从叶迦言手里扯过抹布,十分勤快的开始抹桌子。


阿善眼角抽了抽。


“叶公子,妾身最近在看一本书,可是有好几个字妾身都识不得,你教教妾身怎么念吧。”红蝴蝶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凑到他面前,隔着这么远阿善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香粉气。


阿善深呼吸。


“叶公子,你看我这...”


“叶迦言!”阿善忍无可忍的一声怒吼,把正在说话的绿蝴蝶吓了一跳。


他在一群粉衣绿萝中抬起头,眉眼含笑的朝她看来,眼眸淡然宁静,望向她时总是温柔的能沁出水来。


她的怒气霎时就不知道该如何发泄了。


“没事。”她黑着脸转身,侧卧在软榻上一个人生闷气。


她明天要把门堵起来!


过了一会儿,身后忽地安静下来,她正奇怪,腰间被一只大手握住,温热的身躯从背后贴过来。


“生气了?”低笑的声音,含住了她的耳朵轻轻舔咬。


她身子一僵,脸上瞬间热气腾腾,抬手便要推他,“老娘热,滚开点。”


“别气了。”他笑着搂住她,贴上她的脸颊柔声道:“她们的确是来看望你,只是心里还有些怕你不敢同你亲近,等再过些日子便好了。”


她听的一阵沉默。


过去的时候,她留给冥界鬼民的印象大多是坏的,也不怪她们会怕她。


今日这些女子能来探望她的确已是不易,只是......


她冷眼扫向身侧的男人,一码归一码,事情还没完呢。


“佳人替你端茶递水的感觉如何?是不是很享受?”


他笑,一派从容,“我更喜欢为阿善端茶递水。”


“哼,抢着为你抹桌子叶公子很开心是吧。”


淡定摇头,笑意愈深,“怎会,为夫喜欢自己亲手抹。”


“哼,看样子叶公子很喜欢饱读诗书的女子啊。”


他哈哈大笑,将怀里吃醋的孕妇整个的纳入自己怀里,笑着用鼻尖点了点她的鼻子,腻人的话张口就来,“不,为夫只喜欢阿善这样的女子。”


“哼哼。”某人在他怀里拱了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


“阿善。”他唤。


“嗯。”


“阿善。”


“嗯?”


“阿善。”


“嗯?!”


“没事,就是喊喊你。”他搂紧她,闻着她发间的清香,窗外是安宁明净的岁月,屋内是携手终生的眷恋,余生喜悦,幸福长久,朝朝相伴,暮暮白头。


真好,我还能这样抱着你,上天终是眷顾了我们,磨转了半生,磨难摇了几摇,泥泞中摔了几回,尝到了悲苦,也抓住了幸福,而后,无惧风浪。


——宝宝


叶小宝宝出生的时候,整个冥界都沸腾了。


一大群鬼呼啦啦的冲向两人居住的寝殿。


屋里半天听不到动静,守在院子里和蹲在院子外的众人面面相觑。


“这生娃娃到底是怎么生的,怎么也不见姑姑叫唤呢。”判官蹲在冥王身边十分好奇的说道。


冥王整个人都绷着的,紧张的跟自己要生了似的,一把将判官从地上拽起来,抱着判官就不撒手,“小梅你扶我一下,我好像有点晕。”


判官:“......”


众人眼巴巴在门外守了两个时辰,然后,那间自始自终都静悄悄的屋子被打开了。


当先一块月白云袍飘出来,白衣清雅的叶公子往门口一站,整个院子里都是鸦雀无声。


众人看着眉眼如画万分淡定的叶迦言,再低头瞅向他怀里抱着的小包裹,默默地吞了口口水没敢上前。


冥王上前了两步又退了回来,既紧张又兴奋的看着小包裹。


“叶、叶公子啊,是个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不知道。”叶公子十分淡定的看他一眼。


冥王:“......”


母夜叉从屋里走出来,站到叶迦言身边凑过头一看,笑道:“叶公子抱着的是姐姐,我抱着是弟弟。”说罢还轻轻摇了摇自己怀里抱着的小宝宝。


啥?


双生子!


众人瞅着两个小包裹风中凌乱……


叶迦言闻言一僵,抱着宝宝的手早已经不知道什么知觉,软软香香的小家伙好像稍微用力都会弄伤,他慢慢的低下头,对上了怀里睁着灵透大眼睛啃手指的小宝宝。


呵,这啃手指的坏毛病和某人当年真是一模一样。


叶迦言不由得失笑,心里瞬间被感动和幸福溢满,他抱着他们俩的孩子,走到熟睡的她身前,俯身轻轻的吻上她的额头,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游玩


两个小宝宝三岁的时候,叶公子拖家带口的去人间玩。


坐在茶楼里喝着茶,两个小家伙在一旁十分开心的吃点心。


“娘亲。”姐姐抓着一块糕点爬到阿善腿上,将糕点举到她嘴边,“娘亲,吃糕糕。”


阿善咬了一小口,目光却紧盯着他们前面一个桌子的男人,眉头缓缓皱起。


弟弟抬起头看了自家娘亲一眼,摇摇头去看他父亲,“爹爹,娘亲又在看别的男人了。”


正在喝茶的叶公子手一顿,似笑非笑的看了儿子一眼,从容不迫的放下手里的茶盏,他侧头看向那个背对着他们坐着的男人,道:“千脩道长。”


那边正在喝茶的男子举着杯子半晌没有动静,然后,放下杯盏,在桌子上留下一个银锭,拿起桌上的白玉箫,站起来转过身看向他们。


“娘亲,这个叔叔好奇怪,头发是紫色的,眼睛是浅色的。”姐姐坐在阿善腿上,抓着糕点一脸好奇的看着千脩。


千脩看了眼他们两个,目光停在两个小家伙身上看了很久,然后,才轻声开了口,“好久不见。”


的确是好久不见。


“千脩叔叔好。”两个小家伙见男人的目光停在自己身上,十分乖巧的喊了一句,然后继续吃糕点。


千脩哑声笑了笑,“你们好。”


阿善目光沉沉的看着他的眼睛,道:“听说你当初拿自己的元神和修为救醒了你的父君,怎么?不好好的做你的魔君又跑来做道士了?”


“做道士也不错,逍遥自在,无拘无束。”


“呵。”阿善冷笑。


他看了看眼前的一家四口,缓了半天才道:“本道还有事情要做,就不打扰你们一家四口喝茶了,再会。”


“站住。”阿善冷然的喝了一声,千脩止步,却没有回头,阿善凝着眉看着他,“千脩道长做了道士,有没有修仙的打算?”


“并无。”他低声笑了笑,抬手摸了摸腰间的酒壶和玉箫,“道者行侠仗义走世间,与那修仙有什么关系,做了神仙也不见得就是好事,本道自在懒散惯了,二位,告辞。”


“既然如此,希望道长日后好自为之。”阿善不冷不热的说道。


两个小家伙对着千脩摆手,“叔叔再见。”


等那个紫发男人消失在街角处,一直旁听的叶公子看向她,“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些想不明白他为何又做了道士。”阿善皱眉道。


“或许,是真的喜欢吧。”叶迦言抬手喝了口茶,将她腿上的姐姐抱到自己腿上,捏了捏她白嫩的小脸。


“爹爹不许捏,脸圆圆。”小家伙不乐意的瞪了他一眼,伸手去抢弟弟手上的糕点。


“听说他的父君母君又生了一个儿子,眼下他这个废物儿子看来是彻底舍弃了。”叶迦言说着,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爹爹,为什么刚才那位叔叔的眼睛是浅色的?”弟弟把自己手里的糕点给了姐姐,抬头不解的看向叶迦言。


他摸了摸弟弟的小脑袋,眼底都是笑意,“因为,那是天上雪神姨姨的眼睛,叔叔以前受了重伤,差点就死了,你的雪神姨姨把自己的元神给了叔叔,所以叔叔的眼睛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哦。”小家伙点了点头,乌黑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那雪神姨姨呢?她怎么没有和叔叔在一起?”


阿善看了自己的儿子,把到了嘴巴的话又咽了下去。


算了,何必跟小孩子讲实话。


叶迦言柔声跟他解释,“雪神姨姨一直和叔叔在一起,只是我们都看不到她。”


“那叔叔他看得见姨姨吗?”姐姐凑过来好奇的问道。


弟弟点了点头,两个小家伙仰着小脑袋都巴巴望着他。


“嗯,看得见。”他含笑的望了眼阿善,两个人望着彼此心照不宣。


为了救她一命,瞒着自己的母君偷偷将自己的元神给了他沉睡的父君,那个所谓的取魂阵法不过是蒙骗他母君的眼睛。


低估了她的狠心和决绝,当着母君的面将她扔出魔界,打消所有人的疑虑,连带着毁去自己的心。


所谓的真相,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没了元神和修为的魔君,在那样弱肉强食的魔界如何活得下去,连他那亲情淡漠的父母都不要他,他继续留在魔界也没意义。


他想着,最后活着的时候,回到长门山去看一看,最好还能死在那里,也算是无憾了。


可等他回去的时候,长门山早已成了荒芜的平原。


满地乱石,杂草都不愿意长出来,再也没有沁凉的雪花落在这片土地上。


愿你千秋万代生,从此长门永无雪。


当初的话,应验了一半。


倒在乱石堆里的时候,他静静的仰头看着天,希望再下一场大雪,能够将他裹进雪的盛装下,从此安眠。


可他没有死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地苍茫,紫发随风而飘,浅色眼眸望尽世间景色。


他望着水中倒映出的浅色琉璃眼眸,猛地大笑三声,眼角泛出了泪,然后步履踉跄,跌跌撞撞的走远。


自此以后,世间没有长门山,没有魔君千脩,只有一个酒鬼道长。


喝酒大笑,降妖除魔,那把随身带着的白玉箫,再未吹奏过。


两个孤独的灵魂,各置于一方天地,感受着心底同样的孤独,他们之间原本隔着千山万水,如今终是融到了一处。


至此,千秋万代。


作者有话要说:  从今天开始,慈悲真的完结了,有几句话想跟大家絮叨一下。


1、一路走来,多谢大家的支持和相伴,你们是我最大的动力和支持,这四个月多谢你们的包容和体谅,真的谢谢大家。


2、一直没敢说,很抱歉的通知大家,接下来我要停笔一年,因为行程档期排到爆满,过年后一直忙的要升天,之所以着急完结也是有这方面的原因,如果不出意外,到明年五月份我才能够忙完所有的事情,那时我会回来写《花木成畦》,如果时间充裕回来后会双开。


3、停笔这一年不会写新文,但是逢年过节会在微博上发一些番外和小剧场,如果喜欢的朋友可以去看一下,也会发一些新文里的内容,么么哒。


4、今天完结了,很舍不得大家,一直追着慈悲罚过来的小天使们不要再沉默的看啦,都出来留个言吧,作为完结奖励,给大家发红包!六六爱你们。




本书由 zhangqiaozhen 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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